第五百三十五章
鲨鱼疯了
这是林泽的第一个反应
如果在华夏的时候反特工联盟施展杀手还情有可原那么如今鲨鱼在伦敦yù刺杀女皇那便是相当不明智地选择了
他这么做图个什么图个伦敦混乱
这样对他有什么好处方便他行事
也许这样做的确对他有一定好处可他真的相信一次刺杀便能让伦敦方寸大乱让他的计划在全压力的环境下展开吗
如果鲨鱼只有这么点头脑也坐不到今时今rì的位置
林泽相信他这么做肯定另有目的至于这个目的是什么林泽便不得而知了
“消息肯定不会有变动”林泽沉凝片刻后问道
“战友你也跟过他两年什么时候见过他更改计划”黑没好气地道
“倒也是”林泽微微点头皱眉道“你继续做你该做的其余的事儿我来处理”
“可别做的太显眼”黑忐忑地提醒道“我可不希望他怀疑到我身上”
“放心我会做的干干净净”林泽森冷道
“我就欣赏你的蛇蝎心肠哈哈”黑言罢挂了电话
林泽则是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起来洗漱后套上衣服出门前便给露丝打了个电话
“喂”
一道慵懒困惫的声音传来尽管如此那西方女xìng特有的磁xìng仍是让寒风中的林泽jīng神一震
“急事”林泽简略道
“在哪里碰头”露丝的声音恢复往rì的jīng神气很显然在听见林泽吐出急事两字后她的睡意也已经全然消散
“酒店外”林泽言罢挂掉电话蹲在寒风中猛抽香烟
半包香烟见底后露丝驾着一辆外表并不出彩动力却杠杠的汽车而来他仍是一袭黑sè紧身衣打扮唯一不同的是那头卷发略显凌乱想必是出门过于着急没来得及梳理一下
林泽见她走来也是起身相迎目光扫视一下灯光辉煌却人烟稀疏的马路随后拉着她略显冰凉的手心行至一处偏僻的角落沉声道:“女皇有危险”
“消息准确吗”露丝闻言认真地问道
“百分百准确”林泽道“黑给的消息但我们必须明白一点这个消息是他放出来的也只有他知道所以我们在做事儿的时候绝对不能出现纰漏以免让鲨鱼怀疑黑走漏消息”
“我明白”露丝先是停顿了一下旋即抬头凝视林泽“鲨鱼找过你”
“嗯”林泽并没隐瞒点头承认
“他已经知道你的身份”露丝问道
“知道了”林泽苦笑道“差点死在他那边”
“其实你大可跟我们联系不定能一网打尽”露丝有些可惜地道
“如果鲨鱼这么容易就能被咱们一网打尽他会成为各国的头号打击对象”林泽轻描淡写地道“在没有绝对把握之前千万不要轻举妄动你知道的鲨鱼疯起来可是会做出灾难xìng的恐怖事件”
露丝点点头表示赞同
“各国特工已经到齐”林泽岔开话题问道
“嗯都到齐了明儿中午在军情六处聚餐届时会分派任务另外这事儿我本想明儿再通知你现在有机会就先知会你一声我们的计划是这次任务由军情六处全权负责而我是指挥者之一另外安排的一名指挥者是你不过有几个国家有很大意见要在明儿的聚餐上摊开来讨论”露丝详细地道
“即便是这样的任务也会牵扯有强烈的政治意味”林泽苦笑一声点了一根香烟道“这便是我最讨厌参加联合行动的原因之一”
“没办法任务归任务面子跟利益还是要争取的”露丝所谓地道
“这事儿咱们就先不提了女皇那边的事儿你打算怎么办”林泽问道
“先知会皇家护卫队然后看是否安排一些军情六处的特工过去现在人手紧张皇族那边也未必会接受我们太大的援助毕竟他们本身的防御系统也是很不错的”露丝奈地道
林泽见露丝这般心头猛地一突颤声道:“大公主在伦敦”
“在怎么了”露丝莫名其妙地问道
“把我安排过去”林泽沉声道
“可你有自己的任务”露丝苦涩地道“再者他们未必会再让你进去”
“有些东西我没法跟你的太清楚但我可以保证这次的刺杀绝非轻松就能搞定的若是出现意外女皇xìng命不保”林泽低沉地道
露丝见林泽如此紧张不由也提起情绪道:“我尽量安排”
“我需要一个新身份最好避开大公主的势力眼线”林泽道
露丝深深看了他几眼似乎有些明白林泽的意思却也没明点头道:“好的但你最多在里面留一天之后必须出来我不可能保你太久而且也可能引起其余特工的不满”
“我明白”
“林泽”露丝见林泽有些心不在焉心中也有些不安缓缓道“你最有力的身份也只是国安特工有些事儿如果可以不管就尽量别插手因为你根本不能管也不应该管强行卷进来对你半点好处都没有”
林泽闻言心头一片空明见女人置身寒风中略有些萧索轻轻将皮外套脱下披在她玲珑有致的身躯上微笑道:“放心我还想多活几年”
寒风中这对曾经历九死一生任务因某些特殊原因更是发生过男女关系却从没正儿八经聊过一句与生活与心情有关的话题的男女在这一刻心头生出限默契
“不早了”露丝缓缓从沉思中醒来冰冷的语调略显柔软道“再去补一觉吧”
“没瞌睡了”林泽摇头略带痞气地问道“上去喝杯咖啡”
露丝愕然旋即那***不变的冷峭容颜上浮现一抹微妙的笑容点头道:“好”
第五百三十六章特工联盟(上)!
军情六处建立于十九世纪除当时随之成立的还有军情五处一个是从事间谍活动另一个则是从事反间谍活动而军情六处机构迎来的第一个高峰期是第二次世界大战伊始
当时英伦高层面临困境做出一个十分惊人的举动:将监狱中的各种高科技人才以及爆破专家释放出来并组成一个特别突击队一方面为前线工作另一方面则是为军情六处工作这个巨变使得军情六处的力量以及地位有了显著的提高而军情六处第二次巅峰期则是丘吉尔掌权后的分外重视
从此军情六处节节开花成为整个欧洲令人闻风丧胆的特务机构
林泽对军情六处谈不上多了解但作为跟这个机构打过几年交道的国安特工基本资料还是有的他们喜欢招募化水平高有固定薪水甚至是商界以及化界的尖端人士所以津剑桥这样的国际知名学府便成了他们招募间谍的重要对象
军情六处大楼是又一栋栋白sè建筑物构成的极具欧洲风格算得上具有典型xìng的建筑
当碧斯召集六人集合并驾车送他们前往军情六处时已是中午时分温暖的阳光挥洒在这座欧洲城市的地面枝桠上显现出朝阳般的活力林泽摇开车窗抽烟或许是经过昨晚的较量碧斯已能够容忍这个毫风度的华夏特工的粗鄙行为甚至于瞧他双眼布满血丝面sè苍白颓丧好似一晚没休息似的更是惹人怀疑他昨晚做了见不得人的勾当
人们总是西方国家比华夏要开放得多殊不知近十年来华夏的开放程度已经让西方那些以正常脚步迈进的国度大为汗颜并扼腕叹息
所谓开放绝对不应该是肉-体上的放纵而是灵魂上的大度以及宽谁今儿去酒吧勾搭一个火辣妹妹明儿在某个娱乐场所泡一个妹妹玩419就是开放
这绝对不是西方崇尚的开放而是华夏在某种程度上东施效颦下走的弯路
这年头有哪个国度会在419盛行的同时男xìng们仍然怀有极严重处-女清洁女xìng每rì嚷嚷着世上没好男人
开放是一种心理上的态度而不是肉-体上的行动
碧斯没资格对林泽指指点点便也没兴趣打听他昨晚所做的事儿再者她本身并不是一个对此道兴趣浓厚的女xìng如果可以她这辈子可能会在某一个时间段结识一个优秀的男xìng然后平稳地过一辈子放纵激烈的生活特工这行已经带给她够多的灵魂震撼她没必要再去肉-体上寻觅所谓的刺激
“人到齐了全在楼上的餐厅集合副处长亲自陪同你们进餐届时会讨论第二名指挥者的人选”碧斯放出的消息明显要比露丝少上许多林泽也不介意他可没指望让一个对自己印象并不好的女特工对自己掏心掏肺他没这个虚荣心微笑点头仍是平静地抽烟
倒是身后的王浩略显不解地问道:“这么重要的任务怎么不是处长亲自出马”
“六处已经好几个年头没处长了”林泽笑眯眯地转过头问道“你有兴趣吗不然我推荐你去竞选”
王浩惊出一声冷汗缩了回去
军情六处许多地方都要比国安值得称道唯独保密xìng不如国安做得好哪怕国安目前已改变一些策略向大众公布了一些信息可对于华夏而言国安仍是一个十分神秘的机构大众对其的了解程度远不如隔壁王麻子的老婆偷了几个汉子
单单拿宣传程度来军情六处早在上世纪便允许电影公司正大光明地拍影片炫耀007而到了如今的二十一世纪华夏恐怕仍然不会允许娱乐界拿国安事儿即便有擦边的也不敢正大光明地描述有电那一道狗头铡拦着任何企图泼墨涂黑的想法都会被一网打尽秒杀得连渣都不剩
汽车停在大厦附近的停车场林泽捻灭香烟钻出车厢在五名特工的簇拥下大步向军情六处行去而碧斯则走在一侧领路似乎担心林泽做出让她不好处理的事儿
他这可算是低估了林泽的常识xìng要知道早在碧斯还在底层工作时林泽便已经跟军情六处的高层有过接触对六处的掌握绝非一般特工所能比拟的所以她这个担心不杞人忧天至少也是白费心机的
一路上时不时会有基层工作人员向碧斯问好后者却是神sè清冷地点头颇有几分生人勿近的架势跟方素素的工作态度如出一辙
进入电梯碧斯直接按下顶层的按钮普通工作人员是绝对不敢前往这一层的这一点碧斯了解林泽也一清二楚
顶层除了是军情六处的高层办公室之外也是召开机密大会的场所普通职工别上去连靠近的勇气也没有不其他万一听到一些不该听到的事儿下场可就凄凉了
叮咚
随着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电梯门开启林泽等人在碧斯的引领下前往聚餐的地方走廊上却透着一股沉闷压抑的气氛别行人连半点杂音都听不见只有他们不疾不徐的脚步声
“就在这儿”碧斯指了指尽头左道的一道门却没敲门的动作
“谢谢”林泽微笑道
碧斯淡淡点头折身离开
“准备好了吗”林泽回头扫了五名神经紧绷的特工一眼
“准备好了”以王浩为首的五名年轻特工重重点头深深吸了一口气
“咚咚”林泽敲了敲房门
“请进”
一个略带鼻音的声音自门外传来林泽推开门登时传来一阵稀里哗啦的低声交谈
入眼是一张巨大的矩形长桌不下七八十把椅子略一扫视座位已坐了大半人群中各种肤sè都有他认识的却不多除了上首的露丝跟那位六十多岁的副处长女士之外那些特工他见过的一只手数得过来见众人齐刷刷地望向自己林泽神sè如常地点点头朝早已为他们准备好的地方行去
只不过林泽的确是不认识他们可这并不代表他们不认识林泽
不止认识他们还对林泽的身份进行了全面了解
国安王牌特工曾在鲨鱼旗下卧底两年是唯一接近鲨鱼而不被谋害的特工
当然他之前的资料对这帮世界级的特工来并不算什么顶多让人们对他印象深刻谈话时多一份尊敬罢了他们上心且对林泽刮目相看的原因是林泽被军情六处内定为第二位计划负责人
这是许多国家的特工不能接受的事儿所以今儿这场聚会除了探讨任务之外还需要把这件事儿落实讨论出谁才有资格做这第二个负责人
祝大家中秋快乐阖家欢乐
第五百三十七章特工联盟(中)!
林泽不可能一眼洞悉各国特工的心理活动却能从露丝昨晚的知分析出一点微妙关系
他们绝不会喜欢自己尤其是那些yù争夺指挥者之位的特工更会拿自己当敌人看待
这很正常林泽也能理解他们的心情一方面上头肯定会给这帮特工施加压力毕竟争夺这个位置对各国的特工机构是有很大裨益的即便争夺不到也要展现一下各国机构的威严另一方面这帮特工本身恐怕也不希望被林泽抢走风头吧
这是常理就像古代推选武林盟主一样不管够不够资格是否有能力去争夺武林盟主之位却也肯定不希望这个盟主之位被一个莫名其妙的人物拿走
林泽凭什么成为指挥者凭他能在鲨鱼身边卧底两年
没错这的确是一个很有利的条件可是他背后代表着的却是华夏
一个被邻国欺负却只知道抗议抗议抗议表示不满表示不满的国度若是今儿被华夏特工抢走指挥者的职位那得多丢人
不管如何其中不少特工都打定主意争夺这个指挥者的位置不管是谁都不能让华夏特工如愿让华夏长脸
国际关系就是这般微妙在有利益关系的时候他们或许会退让一步会在表面上认输实际上占便宜但如果没多少利益的纠葛那么面子就是最大的
林泽落座之后沉默地点了一根烟神sè不变地扫视附近一拨对他面sè不善的特工心下腹诽:“这帮家伙看来没打算让我过好rì子要不然他们一逼宫我就从了算了省的跟他们争得你死我活”
心中如此想脸上却不着痕迹地朝露丝使眼sè让她可以开始讨论了
“欢迎大家抵达英伦联合执行这次的屠鲨行动详细的细节相信大家已经从件上有了一定的了解”露丝一丝不苟的着像一台女机器人似的半点人情味都没有
众人点头没什么回应
露丝接着道:“我将担任第一指挥官分配这次的任务细节与行动指使除此之外还将有一名异国特工担任第二指挥官他将是前线的指挥官一旦投入行动便必须听从他的安排指挥”
众人仍是耐着xìng子听露丝讲话
露丝见众人仍没反应知道他们在等待自己的最后宣布心中多少有些犹豫跟犯难却只是一个瞬间的思量之后便是面表情地道:“这位第二指挥官将由华夏特工林泽担任不知道大家有什么异议”
果然此言一出会议室内便彻底炸开锅
有异议的
不服的
莫名其妙的
不满的
各种言论汇聚起来将会议室充斥得如同菜市场似的颇为混乱
林泽见群情激奋倒也没觉得丢脸反而默默地抽着香烟制止了几yù发飙的王浩等人
经历昨晚的香艳故事之后王浩几人对林泽的态度大有改观再加上如今是国家与国家之间的面子问题他们就算真对林泽不满也会抛开成见站在同一条阵线见林泽担任第二指挥官的决定被众人反驳他们自然是心有怒气想喊上两句示威
只是没想到作为当事人的林泽一点不生气反而制止了他们
“这么冲动怎么装-逼”林泽好整以暇地换了个坐姿偏头低声道“咱们做特工的其实权限并不大想装逼必须自己创造条件譬如现在如果人家一反对咱们就发飙到时肯定没好果子吃嗯传授你个经验斗志这个东西向来都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的现在群情激奋多数是随大众等他们吵够了闹够了那些没太大主见的自然会偃旗息鼓留下的就是真要跟咱们闹的目标不别的现在连有那些人想把咱们拉下马都不知道发飙有用吗”
王浩听得连连点头暗忖:“果然是老手道理一堆一堆的还倍儿深刻”
林泽见王浩明白微微笑了笑继续抽烟喝茶啃桌前的三明治
大约五分钟后吵闹声渐渐了露丝便是继续开口道:“大家这么争执下去也没任何意义有异议的可以阐述自己的观点如果这个的确安排不妥我们会接受意见并慎重考虑第二指挥官的人选”
其实这话颇有几分打林泽脸面的意思但众怒难平为了顾全大局露丝不得不稍微抹杀一下林泽的脸面当然后者对此也异议他本身就不是一个不识大体的人尤其是在不久的将来这帮特工将联合起来对抗鲨鱼若是现在不将隔阂化解在行动时一旦出现不配合的现象损失将法估量
“我有话要”
人群中爆出一个不算太大声却相当有穿透力的声音众人扫视过去见是一名身材不高大眼神却十分犀利的亚裔男子知道这位是亚洲除华夏之外的另一个国家特工rì本
这名特工在亚洲也是相当有知名度的叫藤原伊
同为亚洲特工若是林泽在这次联合特别行动中担任指挥官非但他没面子他背后的rì本也会颜面尽失再加上目前两国因为那座岛的原因关系敏感如今在这个场合双方自然看对方不顺眼藤原伊在这个时刻站起来反对实在是情理之中意料之中的
露丝微微点头示意他下去
“众所周知林泽曾卧底两年没错他对鲨鱼的确有相当透彻的了解本来让他担任第二指挥官我觉得是合情合理的可从另一个角度来他担任第二指挥官将会大大地伤害到我们的行动计划”藤原伊神sè肃然地道
露丝眉头一挑不解道:“为什么”
“谁能保证他跟鲨鱼真的断交了”藤原伊此言一出会议室登时大乱
这话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林泽是双面间谍
意味着他不止为华夏卖命还在为鲨鱼做事
这已不是正常讨论而是人身攻击不止是对林泽的还是对华夏国的污蔑
某些激进国家的特工窃笑不已巴不得这事儿越闹越大另一些特工则是认为藤原伊这般太过伤人而且有些不厚道至于林泽这波人除他自己之外王浩等人当即便拍桌子而起冲藤原伊怒吼起来
后者自然是轻蔑地冷笑对这几人的质问呵斥一点不放在心上几个年轻的菜鸟而已作为特工界的老字号猛将岂会将他们放在眼里
他的目标是林泽阻止林泽担任第二指挥官他的任务便算完成其他的他根本须理会
露丝对藤原伊的怀疑也深感不满林泽是什么人她自然是清楚的可他这么也并不算太过分毕竟全球每年都有不下百名卧底特工变节他这样怀疑林泽也是情理之中的
“你有什么证据吗”露丝神sè不变地质问道“如果没有请阁下不要胡乱猜测”
“当然有”藤原伊冷笑一声将早已备好的一叠件扔在会议桌上指着那叠件道“这是他昨晚跟鲨鱼会面的证据如果大家不信的话可以拿出来看看”
此言一出众人神情一震连露丝也眉头大皱担忧地望向林泽…
第五百三十八章神枪手?
件袋里装满了林泽前往鲨鱼暂居的那栋别墅的细节资料包括他跟鲨鱼碰头的画面不过也许是角度问题两人会谈的照片显得有些模糊但既便如此这份资料已足够证明林泽的确跟鲨鱼在昨晚有过一次神秘的会面
此时别那帮本就对林泽担任指挥官不满的特工即便是露丝也颇为疑惑地望向林泽希望他能给一个合理的解释
当然露丝并非怀疑林泽真跟鲨鱼还有什么勾结纯粹是单纯的觉得林泽这么做是有原因的至于是什么理由自然需要林泽解释
王浩等华夏特工瞧见藤原伊拿出的资料后亦是表情诡谲地扫视林泽想从他的脸上瞧出点端倪
林泽见状则只是继续抽烟似乎并没打算多做解释连藤原伊那略显挤兑的表情也视而不见颇有八风不动的风范
“你还有什么话要吗”藤原伊冷冷地道“你一到伦敦便跟鲨鱼进行会晤难道你是当面去诉他你即将把他的势力打垮哼这话出来恐怕连你自己都不信吧”
这一回藤原伊没直截了当地他跟鲨鱼勾结而只是旁敲侧击地封死林泽的退路至于结果如何林泽的真实目的是怎样的其余特工自会分析根本需藤原伊出来
果然藤原伊这番话出口之后那帮特工皆是莫名其妙地盯着林泽还有些则是有些生气甚至是心生jǐng惕
若是林泽真跟鲨鱼有利益关系那么别让他担任第二指挥官连自身的安全问题恐怕也会成为大大的难题
这帮特工可不是吃素的会放过跟鲨鱼合作的特工吗答案是否定的
在所有人凌厉目光的逼问下林泽终于捻灭指间的烟蒂笑眯眯地喝了口茶水道:“我想这就是英方让我担任第二指挥官的最根本原因”
“你胡八道什么难道你想军情六处跟鲨鱼勾结么”藤原伊恶毒地转移方向甚至唯恐天下不乱地往林泽身上施加压力冷冷道“见过谎话的我还真没见过像你这样睁眼瞎话的”
“你能跟鲨鱼见面吗你能跟他在同一间房吃晚餐吗哦他当时还亲自给我倒了一杯红酒”林泽笑眯眯地扫视藤原伊似笑非笑地道“你敢当着他的面嗨老子在不久的将来我将与你决一死战吗”
林泽一连串的质问迫使藤原伊话可脸上却掠过一抹yīn厉狠毒之sè不屑道:“我看是他不敢见我才对”
“不管你怎么我以上所的我都做到了”林泽罢右手伸向怀中只是他这个动作立刻引起那帮特工的神经过敏好几个特工在林泽动手时亦是纷纷将手掌摸入怀中以防林泽有不轨行为
啪啦
一盒带子从怀中摸出并随手扔在桌子上林泽笑道:“如你所我昨晚的确跟他见面了并且聊了一会至于聊天的内容你们听了录音带自然一清二楚”
哼玩儿yīn的
当我林哥是菜鸟是三岁孩么
昨晚与鲨鱼会面他虽没料到会被人跟踪甚至没想过藤原伊会将照片拍下来成为今天要挟威迫自己的证据但作为一个专业到不能再专业的卧底特工林泽从来不会掉以轻心地面对任何会对自己造成不利的环境而再加上他习惯了做卧底所以通常都有录音的习惯
原本他没打算拿这份录音事儿但既然藤原伊给了他这个机会他自然也就装装逼显摆显摆
果不其然当特工们听完录音之后不但对藤原伊露出不满的神sè更是对林泽竖起大拇指
这哥们还真的对着鲨鱼要跟他决一死战这份魄力这份气魄在场哪位特工做得出玩儿得出
藤原伊万万想不到自己苦心经营的一出好戏不止被林泽轻易化解反而为他打响招牌当下脸sè青白相见显得极为不自然反倒是林泽并没得寸进尺的追究他的污蔑缓缓落座后面sè如常的抽烟尽显气度
露丝见这事儿被林泽解决后淡淡地道:“大家也看见了林泽不止跟鲨鱼势不两立更是扬言要跟他决一死战现在推选他担任第二指挥官还有什么异议吗”
藤原伊没了把柄自然不好再反驳再者方才他的确是做了一回yīn险人此刻没人会再支持他便是悻悻然地坐下来不再多言
绝大多数特工到了此刻已没理由再反驳加上军情六处的支持自然也随大众地表示赞成
就在露丝认为此事大抵一段落时左手侧距离她只有两个座位的特工忽然起身不冷不热道:“林先生的确能力不俗但想担任第二指挥官恐怕还要拿出更多的力量吧”
话者是一名金发碧眼的男子身材魁梧生得也十分俊俏若是放在华夏估摸着是数虚荣女xìng的追捧对象
露丝认识他是美利坚联邦特工在之前的几次反恐行动中两人有多几次短暂的合作本来露丝以为看在自己的面子上他应该不会当众反对的但哪儿想到他不止反对并且是在现在这个节骨眼刁难不由心中生出几分不悦淡淡道:“詹姆斯你又有什么想法呢”
“作为第二指挥官除了要有当机立断的素质之外更需要有强大的行动能力这一点我认为我们联邦特工足以胜任至于这位林先生我可不认为他的实战能力有多么强悍”詹姆斯轻描淡写地道
“你的意思是跟林泽打一场”露丝闻言倒是放松下来打架她真不认为在场有谁是林泽的对手
“他不是要跟我打架”一直沉默寡言的林泽忽然起身笑眯眯地盯着詹姆斯道“他是要跟我比枪法对吗神枪手”
这章是补昨天的
第五百三十九章大公主!
林泽跟詹姆斯不算熟但绝对认识
虽两人见面的次数肯定不如詹姆斯跟露丝的合作那般亲密却也算是打过几次交道
林泽清晰地记得当年几国特工合作时詹姆斯因贸贸然行动而导致计划中断几名各国顶尖特工被围困在一座荒岛上得不到援助仅靠身上的一把枪几把弹匣抗敌若非这几人都是身经百战的特工又个个枪法一流恐怕当时便要在荒岛上丧命了
当然对于那次的事件林泽并没放在心上包括他被另外几名特工评价为枪法第一对林泽来保命才是最重要的至于那些虚缥缈的称号和赞美根本不值一提
可他不在乎不代表别人不在乎尤其是詹姆斯这位从海军陆战队出来比骄傲的美利坚超级特工他很在乎这样的称呼更何况当时是因为他的冲动导致计划中断在他看来那帮特工明面上是称赞林泽实际上是暗地里贬低自己
这件事儿詹姆斯一直耿耿于怀始终不能释怀今儿有这样一个机会刁难林泽他自然不会放过在藤原伊阻扰失败之后他便毫犹豫地站起身来要跟这个当年经历生死的战友斗一斗
林泽知晓他的心思故而在詹姆斯发难之后迅速给予了回应
詹姆斯见林泽仍然如当年那般没心没肺似乎什么事儿都不放在欣赏语调幽冷道:“没错我要跟你比试比试”
露丝微微皱眉不明白两人之间有什么过节但一方是英方指定的第二指挥者另一方则是强国美利坚的超级特工得罪谁都不理智便是深吸一口凉气淡淡道:“你们要怎么比试”
“很简单也浪费不了什么时间是吗”林泽笑着道
詹姆斯点头:“很简单的确不会浪费太多时间”
言罢他从口袋摸出一叠硬币大一样全是一美元的硬币
林泽亦是从口袋摸出一叠硬币大一样全是一华夏币的硬币
詹姆斯掂量几下手中的硬币登时发出轻微的撞击声淡淡道:“六个”
林泽微微一笑也没自爆个数道:“你先请”
“拿枪来”詹姆斯伸出右手他旁边的同伴立刻递上一把消音手枪随后只见詹姆斯将六枚硬币往空中扔去
哗啦
六枚硬币几乎呈一条直线散开詹姆斯则是举起手枪身手敏捷地一枪一枚硬币直至六枚硬币全被子弹击中他才神sè默然地收回手枪在那帮瞠目结舌的特工注视下回望林泽:“轮到你了”
林泽潇洒地耸肩将手中的硬币散乱地扔向天空右手上顿时出现一把jīng致的手枪在硬币还处于上升趋势时开枪
砰砰砰
砰砰砰
砰
七枪
七枚硬币被子弹击中
众人愕然当场愣神
詹姆斯亦是神sè大变地盯着林泽眼中流露出不可思议的神采简直不敢相信林泽可以在瞬间打出七发子弹且每一枪都能击中硬币要知道当年詹姆斯受到刺激之后他什么事儿都懒得做每天醉心于练枪从起初只能连续击中三枚硬币到现在能连续击中六枚几乎耗尽他的潜力可林泽出手便击中七枚…
詹姆斯明白林泽的枪法的确不是自己所能比拟的嘴角泛起一抹苦笑颓然道:“我输了”
“没错你输了”林泽收回手枪面sè猛地一凛环顾四周道“还有谁不服的尽管上我陪到底”
这话得霸气凛然浑身气息外露再加上方才他技惊四座的枪法登时便将在场特工们震住就连坐在他旁边的王浩也终于明白为何局长对他亲厚有加了
这个人的确不是一般的特工
他能隐忍不是没本事而是懒得跟旁人一般见识而当他不愿忍时却又人能与之争锋
这恐怕才是真正的-逼吧
果不其然林泽这番话放出根本人接话少数还有心思的特工甚至干脆低下脑袋不跟林泽进行眼神交流
露丝见林泽震住场面眼角噙满笑意连她旁边那位由始至终都没开口的副处长亦是面露一丝有趣似乎对林泽的作风很有些欣赏
“如果大家没有其他问题今儿的讨论就定下了”露丝做最后总结
见没人开口反驳露丝也没继续纠结话锋一转转移到任务布置方面
林泽早在凌晨跟露丝聊天时便获悉整个计划他各国特工与卧底特工取得联系并对鲨鱼进行一轮磅礴比的联合攻击底线是斩断鲨鱼一条胳膊最终目的是将鲨鱼彻底打垮对于底线要求特工们自觉有六成把握至于彻底打垮鲨鱼没人认为可以仅凭这一次计划便做到
假若鲨鱼如此轻松便能被他们击垮那他就不是全球头号恐怖分子了甚至于如今的鲨鱼已经有一部分资产洗白做起擦边的正当生意想将他连根拔起更是难上加难
会议持续到中午两点众特工方才在六处的安排下进行午餐林泽等人则是在露丝的陪同下吃了一顿十分丰富的食物露丝见附近那些特工时不时对林泽投来惊艳的目光不由淡淡道:“你刚才那一招似乎起到效果了”
“是吗”林泽余光瞥了一眼微笑道“总归要比继续纠缠下去好”
“我帮你做好了准备”露丝话锋一转语调中略显一丝迟疑道“你真这样决定”
“嗯”林泽点头道“如果真如黑所言我没得选择”
“你是怕内部”露丝微微蹙眉似乎还是不太相信林泽凌晨对他坦白的事儿
“谁又能拿女皇的安全当赌注呢若是我们猜错了自然最好若是对了后果将不堪设想届时别咱们这个计划将会破产恐怕还会引起全球恐慌”林泽沉声道
“你的没错”露丝轻叹一声语调幽冷道“渠道我已经安排好你吃过午餐就可以过去记住你只有二十四时明天这个时间点你必须出宫”
“放心我也不想被人随便安个罪名弄死尤其是”林泽怪笑两声神秘兮兮道“尤其是那个早盯上我的女人”
对于这件事儿露丝不方便多言帮林泽安排手续去了
海德公园是英国最大的皇家公园位于伦敦市中心的威斯敏斯特教堂而白金汉宫这座共有六百多间房居住着英国皇室贵族的王宫则落于公园西边
这座王宫是林泽此行的目的地而他主动请缨保护的对象则是这座王宫内权力最高的伊丽莎白女皇
按照黑的原话鲨鱼会在今晚安排刺客进行刺杀如果鲨鱼真这么做那么今晚这座美丽的王宫将会陷入一片混乱不论外界的人是否会得知这个惊人的消息至少内部将一夜不眠
露丝驱车载着林泽抵达海德公园之后便带着他不行而入她没闲情逸致领着林泽欣赏这座皇家公园的风景她也知道林泽对此兴趣不大再者他之前已来过这儿露丝并不认为林泽需要自己的讲解才能领略这座皇家公园的风情
一路上露丝都没出声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林泽则是眯起眸子浏览公园内的景点跟三年前一模一样基本没什么太大的变动只是这次却是不请自来上次则是女皇亲自邀请的
“林泽我刚才跟王宫内的负责人联系过他们批准我们入驻三名特工至于我透漏给他们的消息”露丝略一停顿后苦笑道“很遗憾他们并不相信有人敢进入王宫刺杀”
“许多人在死之前都不相信自己会缘故的死去”林泽一点也不意外道“这也是我必须进入王宫的原因”
露丝见他言语坚决心中微微一颤张了张嘴却是没有什么继续前行
跟负责人碰头之后那名身穿礼服言行举止相当优雅动人的中年女士上下扫视林泽一眼用纯正的皇室英语询问道:“这位先生您比我预期的要年轻太多另外您并不是英国人”
“我是华夏人”林泽用纯正的英语回答
女人将疑惑的目光落在露丝身上后者解释道:“他比军情六处的多数特工都优秀并且曾经得到女皇的接见”
女人微微一楞旋即翻阅露丝递来的资料漫长的五分钟审核之后女人微笑道:“林先生可以先到偏厅休息等我们核实了身份您就能在这儿暂住一天”
“谢谢”林泽点头
露丝安排完林泽的事儿正yù回头再去安排另外的防御事宜时林泽忽地拉住了她
“怎么了”露丝问道
“答应我一件事儿”林泽道
“”
“如果今晚我出了什么事儿把我的骨灰送会华夏”
“”露丝抬头扫视他几眼淡淡道“我不喜欢开玩笑”
“|哈你真没幽默细胞”林泽点了跟烟笑道“你忙吧我在这儿憩一会”
露丝深深地瞥了他几眼转身离开
“真是一个趣的特工啊”林泽窝在椅子上很是懒散地道
“至少林先生是个很有趣的特工不是吗”
忽地一道优雅的女音自偏厅传来林泽闻言刷地从椅子上窜起来目光迎向声音传来的地方微微垂头道:“大公主”
“林先生千万别客气您可是母后的座上宾”
话的是一名身穿粉sè长裙的女子二十来岁脸蛋生得不仅有西方人的神秘亦不乏东方人的柔情似水
她皮肤极好好得如剥开蛋壳的白嫩鸡蛋那双水汪汪的眸子更是为她平添几分妩媚乍一看去她跟女皇竟有七分相似是个顶尖的美人胚子
她徐步朝林泽行来虽不是练武之人但每一步的间距却相当jīng准仿佛是从训练出来的而礼仪姿态也极具风采遑论她可怕的身份哪怕是个农家女孩她也能在任何场合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
林泽脑袋垂得更低没接话
黑曾在某次巧遇下见过这个皇室公主一面见过之后的唯一评价便是:蛇蝎
而林泽对此相当赞成却在蛇蝎后面加了两个字:蛇蝎美人
她很美也很毒即便是稍微有点识人之术的男人初次见她也能从她身上嗅到那股危险气息哪怕她在柔情似水地对你笑哪怕她在温柔可亲地跟你拉家常这股危险气息仍然难以抵挡
一个真正的恶毒女人是不需要掩饰的尤其拥有她这等高贵身份的女人更是需掩盖
恐怕唯一值得她表演有资格让她伪装一下的恐怕便是王宫深院内的那位女王了吧
“林先生这次前来是否我母后有事儿寻你帮忙”大公主对林泽的态度很满意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笑问道
她身后站了两名男子其中一名跟她年纪相仿生得亦是俊俏比另一名则四十来岁一眼看去便知道是个很有智慧的男子大约是公主的贴身智囊
林泽对她的出现感到有些奇怪却也还是按捺住迷惑的情绪道:“是我自己主动申请的”
“哦”大公主嘴微张似笑非笑道“王宫有危险”
“暂时不清楚”林泽简略地摇头
面对这样的女人的越多透漏的信息也就越多他不想被对方遏制
“哼你敢以这样的态度与公主讲话”那名二十来岁的年轻男子不满道
“闭嘴”大公主刷地一巴掌抽过去将那俊俏男子的脸蛋抽得通红后者被这一巴掌抽得头晕目眩却是不再做声只是捂着脸站在一旁
“林先生等你任务完成之后我想请你吃个饭不知道我有这个机会吗”大公主缓缓起身似乎没了跟林泽谈话的yù望
“这是我的荣幸”林泽诚惶诚恐地道
“嗯你忙吧”大公主点点头踱步离去
待得三人走远林泽方才错愕地抬起头盯着偏厅的门口喃喃道:“这个女人怎么这么快就知道我来了难道那位接待我的中年女士根本就是她的人那她在王宫内的势力可就相当可怕了啊”
二合一章节晚上还有一章
第五百四十章会见女王!
大公主一人行在前头那两名男子则是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路上碰见的不管男女皆对这位女皇的女儿投以尊重敬畏的眼神甚至有些胆的人在瞧见大公主时身躯会因为紧张而轻微颤抖
大公主为何会忽然露面
要知道这位公主简直比她的母亲女皇还来得深居简出在王宫工作的男女别隔三差五能够见上长久起来可能一年到头也见不到这位极为低调的公主一面可今儿既不是盛大的节rì也没什么隆重的活动大公主为何忽然露面
旁人不理解就连她身后的两人亦是不解当然最惆怅的当属那位被素来疼爱他的大公主抽一巴掌的俊俏男子
他受宠是大公主一派皆知的事儿平rì里为了他大公主可以连贵族们的面子都不给但今天她却为了一个的特工抽自己一巴掌这名叫维斯的男子不论如何都不能释怀
回了房间大公主端坐在椅子上那双妙目横了维斯一眼勾了勾手指道:“过来”
维斯听话地走过去站在她旁边
“低头”大公主道
待得维斯低头大公主伸出细嫩的手指在他光滑的脸颊上抚摸一阵轻声问道:“疼吗”
“疼”维斯略带撒娇xìng质地道言语中颇有几分委屈的意味
“你跟谁放肆都成但别在他面前放肆”大公主捏了捏他俊俏的脸颊温柔道
“我知道了”维斯点头
“你知道我为什么忽然出门见他”大公主让维斯坐在一旁抬头询问那名中年男子
“他是个很复杂的人”中年男子道
“没错他是个复杂的人”大公主点头“记住不管他在王宫内做任何事儿不要插手冷眼旁观就好”
“明白”中年男子点头并没多一句不该的话
“鲨鱼今天有行动他恰巧今天就来王宫你他是怎么知道消息的”大公主沉默一会后忽然开口道
中年男子眉头一皱迟疑地问道:“他那边有jiān细”
“|也许有也许没有谁知道呢”大公主微微一笑漫不经心地道“难道我还要把这个消息诉他”
“明白”中年男子再次点头
是啊为什么要诉大公主本就跟鲨鱼不合他被打压被削弱岂不是更方便大公主的发展
本身大公主yù挤入就不需要鲨鱼的支持更不需要东方那个可怕判官的帮助只要双方不从中作梗大公主便能顺顺利利的挤进去可偏偏鲨鱼这个家伙似乎很不希望大公主进入内层如今他被人yīn大公主自然没有帮他的兴趣坐山观虎斗就好
当然大公主也不用担心鲨鱼会因此要挟就算借他个胆子他也未必敢
“出去吧”大公主微微摆手
中年男子闻言低下头缓缓退出去
他出去自然知道大公主打算做什么而大公主的这个癖好在中年男子看来是很伤大雅的
一个几乎全能的聪明公主有点不为人知的癖好再正常不过而公主也从未在他面前掩饰什么
这同样是中年男子欣赏公主的地方
成大事者就要不拘节
大公主几乎拥有所有王者的素质包括六亲不认
林泽面sè沉凝地站在原地抽烟一根接一眼直至他觉得嗓子眼因为抽烟有些干燥时他才猛然转身望向门口
门口站着一名中年女士就是接待他来这儿的女人林泽将目光投过去她也在同一时刻微笑道:“林先生女皇请您过去”
“请我过去”林泽眉头一挑
“是的在书房”中年女士还是在笑但这份笑容中却多了一丝意味深长
林泽点头在她的领路下前往书房
他不是没去过女皇的书房但去过不代表他可以自行去没有旁人的带领这座王宫内的某些地方是绝对的禁区是不允许任何人私自闯入的很显然女皇的书房便是禁地之一
王宫之大并没超出林泽想象一方面是他来过另一方面则是这儿终究是象征着权利与地位的王宫若是不大一点奢华点恢弘点岂能衬托出英女皇的气概皇族的霸道
一路上林泽皆是做声倒是那位中年女士平易近人地跟林泽聊天大多都是关紧要不痛不痒的闲话直至在距离书房不足百米时中年女士终于道出一个有些含量的话题
“林先生刚才您见过大公主”中年女士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极为jǐng惕地问道
“嗯”林泽点头没有多什么
“大公主并没有见外人的习惯”中年女士微笑道
“这是我的荣幸”林泽也是笑了起来但他的笑容实在虚假得很哪怕这位中年女士的笑容一样是虚伪的可跟他的比起来实在亲和友善的多
“林先生你知道吗大公主愿意见的人通常只有两种”中年女士神sè一敛忽地很郑重其事地道
“哪两种”林泽故作惊讶地问道
“朋友敌人”中年女士道
“|谢谢提醒”林泽含笑道
“到了”中年女士止住脚步指了指前方大约二十米的径直走廊微笑道“女王的书房便在走廊尽头林先生祝您好运”
言罢她转身便走
“黛丽丝”林泽忽然开口
“嗯”中年女士转过头满面错愕
一方面是惊愕与林泽知道她的名字另一方面则是林泽为何忽然喊住自己
“做你的工作薪水一定很高对吗”林泽一语双关地道
黛丽丝威严先是一楞旋即矜持地笑道:“林先生笑了我只是一名管家在王宫管家可不止一名”
“再见”林泽摆摆手转身往走廊走去黛丽丝却怔怔地盯着林泽的后背直至他转入转角黛丽丝方才眉头紧锁地离开
地面铺垫着柔软的地毯一脚踩上去宛若置身云端令人生出飘飘然的触觉而墙壁两侧上则勾勒着极为迷人的风景画顶部的悬挂吊灯更是使得走廊充满厚重烂漫的氛围、
作为十九世纪最强大的帝国英伦拥有的底蕴是美利坚这种野蛮国度法比拟的钱的确可以买来许多东西但绝对买不来内涵否则这个世界也不会出现类似于暴发户这样的词汇
站在书房门口林泽的心思再度被屋内的主人扰乱
深呼吸提气挺起胸膛
林泽内心颇为复杂地敲响房门
咚咚
咚咚
咚咚
因为太激动林泽竟一次xìng急迫xìng地敲了三次而事实上当他第二次敲门屋内便传来一个很职业很冷静的声音
“请进”
听得出这不是女王的声音而是她身边的工作人员
林泽深吸一口气缓缓推开了房门
第五百四十一章担心吃不饱!
书房是按照上世纪中叶的风格打造的,雍容,大气,不失底蕴。
这是暴发户们极为向往的境界,可这偏偏又是他们一辈子追寻不到的境界。
当你拥有某些东西的时候,你必将失去一些东西,更何况,这些东西你本就不曾拥有。
林泽站在书房zhōngyāng,目不斜视,双眼温柔地盯着前方的书桌,一名黑系职场装打扮的妙龄女郎正为女皇做简略的阐述,并未因为林泽的到来而停下话锋,书桌后的女皇亦是面sè不改,静默地听着她的汇报,两人很默契地工作,似乎根本没注意到林泽的进入。
林泽很会做人,至少在女皇面前他挺会做人,对方工作,他则眼观鼻鼻观心地站在一旁走神,不该听的不听,不该看的不看,做瞎子,做聋子,做煞笔。
大约一刻钟的等候,那名黑系职场装打扮的妙龄女郎终于完成手头上的工作,先是在女皇身侧轻声讲了几句林泽没注意听,也注定听不见的话语,随后则是缓步走向门口,在经过林泽身边时,她jīng致漂亮的脸蛋上浮现一抹甜美的微笑,点头打招呼。
“你很漂亮。”林泽微笑回应。
女郎洒脱一笑,抿唇退了出去。
忽然之间,书房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原本还算坦荡淡然的林泽也随之紧张起来。
他不是没见过女王,也不是没在皇室书房见过女王,但不知怎地,林泽总是不敢直视这位位高权重的女人,尤其是她那双漂亮到妖孽,智慧到惊心动魄的双眸,更是让林泽有些发憷,莫名的发憷。
此刻亦然。
林泽只是这般僵硬地站在原地,连呼吸也逐渐急促起来,不抬头,不出声,双手看上去自然下垂,实则紧绷僵硬着。
“林先生,请坐。”
隔得有些远的女王风轻云淡地道。
林泽闻言心头一荡,往前行去。
女皇的声音注定是蛊惑且动人的,仿佛经历尘世间的淬炼,丢了银女的空灵,没有韩艺的娇俏,更没薛女王的俯瞰众生,就这般简单之极的一句话,却能直击林泽心脏,令他通体舒坦,却又比忐忑。
慢慢靠过去,林泽的目光终究不敢落在女王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庞上,微微抿唇,垂着头,一丝不苟地盯着书桌上的件一角。
“你要在这儿住一天。”女王雍容到极致地问道,浑身上下没半点侵略xìng,像一位丰腴且贤惠的人-妻。
“是的夫人。”林泽拘谨地道,浑然没有跟碧斯等人相处时的吊儿郎当以及玩世不恭,活脱脱一个欺软怕硬,两面三刀的牲口。
“有人想杀我。”夫人轻描淡写地问道,那双柔情似水且比温馨的美眸轻轻扫了林泽一眼,没太多剩余感情,却极其温暖,这番话,也显得极为气定神闲,仿佛在一件跟她没多大关系的事儿。
单单这一点,也足够让数女子弯腰拜服了。
“暂时,。”林泽本想组织一下措辞否决,可以夫人的智慧,自己那点伎俩自然瞒不住,心念至此,便是轻轻点头道,“是的夫人,我收到消息,今晚会有人对您不利,如果条件允许,我希望可以贴身保护您。”
“贴身。”夫人揪出一个林泽用得不太恰当的词汇。
对韩艺,他可以用贴身保镖形容,韩艺再矜贵,她终究只是富豪之女,但夫人不是,她的身份不止矜贵,并且骄傲,一国之主,能允许一个异国男子出这等轻薄话语吗。
林泽见夫人这般揪词,当即汗流浃背,忙不迭解释道:“我的意思是,,今晚会尽力保护您的安全。”
“林先生不用多虑。”夫人柔唇微翘,温言道,“但贴身保护实在不方便,我今晚会在书房通宵工作,而在我工作时,不太喜欢旁人打扰,如果林先生不怕辛苦,可以在外面守护。”
“好的夫人。”林泽勤勤恳恳地点头,心中却是百般滋味萦绕。
“林先生的晚餐有着落吗。”夫人微微起身,言语中略带一丝诡谲的促狭。
“黛丽丝管家应该会为我安排的吧。”林泽迟疑地道,他想不通夫人为何询问这类生活家产的问题。
“之前我在网路上学了一样华夏食物,今儿决定通宵工作,自然想犒劳一下自己,如果林先生有兴趣,可愿意与我一起准备。”夫人语调轻缓地道。
林泽面sè不变,右手却在大腿上使劲掐了一把,直至那股疼痛蔓延全身后,他才确定自己没出现幻觉,这位简直不食人间烟火的女王并没跟自己开玩笑,而是真的想露两手。
只不过他很好奇一个问题。
为什么女王要做华夏食物,据林泽所知,女王仅仅来过一次华夏,所吃的食物也是jīng挑细选的,纵使与自己在一起吃的,也并没什么特sè菜,她怎么有这样的兴趣。
当然,林泽对此也仅仅略一思考便放弃了,此等女子的思维,又岂是自己所能揣测的。
当下在女王的吩咐下随同去厨房,将准备好的面粉以及木杆取出,满面错愕地问道:“这是要做什么。”
“水饺。”夫人微笑道。
林泽忽然觉得裤裆里凉飕飕的,水饺,英女皇,和面。
林哥额头上冒出一坨冷汗,忐忑不安地问道:“夫人真要做水饺。”
“不行吗。”
“不是不是。”林泽忙不迭摇头,随后很不礼貌地上下打量一袭雪白丝质裙的英女皇,苦笑道,“您要穿这身衣服做。”
“有问题。”夫人好奇问道。
“如果您不怕把衣服弄脏,我没意见。”林泽心下叹息。
不管女王多么的出类拔萃,芳华绝代,做这类粗活麻烦活,终究不太适合,而且,她显然不知道做水饺是要和面的,而且极容易粘在衣服上,到时,女王岂不是成了水饺西施。
“不怕。”夫人摇头。
“那好吧,,我来和面。”林泽苦笑道。
“纠正一下,是我和面,你打下手。”夫人换了华夏语。
林泽见状也不反驳,同样用华夏语道:“夫人您待会儿动作稍微轻柔点,面粉是很容易粘在衣服上的。”
“我知道。”夫人点头。
“那,,开始吧。”林泽吞下一口怨气,淋水和面。
夫人则是用她那双比女钢琴家还要白嫩漂亮的手指擀面皮,也不知是林哥紧张还是如何,在和面的时候鼻子一痒,竟然打出一个喷嚏,而后面粉便迸溅在他脸上,登时成了货真价实的白脸,而站在他旁边擀面皮的夫人也殃及池鱼,虽没林泽这般凄惨,却也有少许白sè面粉沾染在白玉般光洁的脸蛋上,看上去煞是诱人。
“咯咯。”
瞧见林泽这幅凄惨模样,夫人下意识地捋了一下落到脸颊上的秀发,轻声娇笑起来,正yù调侃起初煞有其事嘱咐自己的林泽,登时想到自己双手沾满面粉,此刻往脸上一抹,自也好看不到哪儿去,迅速止住笑容,那光亮的贝齿轻咬柔唇,一副想笑不敢笑的娇俏模样儿,当真瞧得林泽三魂七魄全魂飞魄散了。
女人怎可以生得这般美丽,而且还是两个女儿的母亲。
哪怕林泽对男女之事早已清淡许多,别主动把妹,甚至连妹子投怀送抱,他也能做到生理上起反应,思想上坐怀不乱,八风不动,可此刻瞧见女王如此娇憨美艳的模样,林哥觉得自己设置的灵魂防备在瞬间崩溃,竟是傻痴痴地瞧着侧边憋笑的女王,神sè恍惚。
女王见林泽神sè诡谲地盯着自己,身为两个女孩母亲的她自然一眼看穿,倒也没责怪的意思,只是轻轻白他一眼,严肃道:“林先生,我们还是继续吧,否则晚上可要挨饿了。”
男人的心理,伊丽莎白如何不懂。
哪怕是眼前这个比自己一半的男人,他终究是个男人,年轻气盛的男人,纵使他早已在心底设置一道防线,一道不轻薄不胡思乱想甚至不遐想的防备,可自己的魅力,活了四十年的女王又如何不知。
这只是一个正常男人的正常反应,女王并没多想,也没让自己和林泽的处境变得尴尬,风情限地白他一眼后吩咐他继续和面,她则jīng细灵巧地擀面皮,随着次数的增加,她擀面皮的技术已得到显著xìng提高,这也从侧面体现出女王的学习能力与适应能力。
半个钟头之后,两人总算完成前期工作,擀了近百张面皮,搅拌了一些细碎的猪肉肉以及素菜类。
随后,夫人便在林泽的教授下学会如何包饺子,起来简单,做起来也的确简单,但要将饺子包得jīng致漂亮,却也不是一时半会能做到的,不过夫人终究是心灵手巧的女xìng,在包完五个不伦不类的水饺之后,她便掌握了包水饺的技巧和心得,不止比前期水饺的外观漂亮jīng致许多,甚至连做饭老行家林泽也难以攀比。
“真是个现学现用,丝毫不比薛女王差的女人。”林泽不由自主地拿伊丽莎白跟薛女王比较,可他不知道的是,薛女王这辈子都不会进厨房,也不会自己做饭,她本是一个极讨厌油腻的女人,跟林泽讨厌洗碗有点殊途同归的意思。
又是一刻钟过后,两人总算将水饺包好,随后便在女王的安排下水煮二十个,油煎二十个,清蒸二十个。
林泽亲自油煎,女王则照看清蒸跟水煮的饺子,两人分工配合,倒也没出现纰漏。
不一会儿,偌大的厨房内飘出一阵诱人的香味,馋得午餐本就没吃够的林泽口水直冒,就连女王也对亲手做出来的水饺味道期待不已。
不待将做好的水饺端上餐桌,女王便趁着林泽不注意时偷偷尝了一个清蒸的,登时满嘴香味,好不快活。
“唉,。”林泽暗忖,“她这四十年恐怕没过上一天女孩的生活吧,否则又岂会当了两个女孩的妈妈,又身为一国之君,还展露出这等女孩心xìng的一面。”
林泽权当看不见,将水饺油煎好了便端上餐桌,末了还准备两碟老抽跟酱油,省的干吃没什么味道。
三盘水饺,在林泽这位五星级大厨的烹饪下sè泽鲜亮,香气四溢,两人衣衫尴尬脏乱的面对面而坐,一点也不觉得拘谨忐忑,纷纷拾起筷子尝了一个油煎水饺。
“味道如何。”林泽蘸着老抽吃了一枚水饺,微笑问道。
女王则是在吃下一颗水饺后微微闭上美眸,由于她脸颊有些脏乱的缘故,此刻的她根本没有女王气场,也不让林泽发憷,可她表露出这样的神情,还是让林泽有些忐忑,生怕她来一句味道也就一般嘛,那可就让厨艺jīng湛的林哥大大受挫了。
“我在想,我们是不是把剩余的四十个也油煎了。”
“我担心吃不饱。”
晚上还有2章
第五百四十二章死国一!
美人是可以秀sè可餐的,而正在进餐的美人,更令人难以抵御,饶是林泽见识过各sè各样的美人儿,也玩弄过千奇百状的美人,他仍被眼前这个被尊为英国第一女人的女王折服。
进餐姿态上的,以及容貌上的。
她穿的是一件略显单薄的丝质长裙,比纯正的礼服稍微薄弱一些,却又比普通的睡衣宽松厚实一些,整体上而言,属于那种保守谈不上,开放也肯定不可能的着装,简单,基本没有出彩的地方,可穿在女王身上,却有种难以用言语形容的异样美感。
直至林泽吞下第十个饺子时,他才猛然顿悟。
对了,衣服是否衬人好看,是通过这个人的身材气质展露的。
伊丽莎白的身材,林泽已懒得多用言语赘述。
丰腴。
她的腰肢的确比林泽认识的所有人都来得丰腴。
玲珑。
她的曲线的确是女人梦寐以求的弧度,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
修长。
光脚一米七五的个头,纵使担任模特,也属于鹤立鸡群的那种了。
林泽那颗化水平本就匮乏的脑袋里实在找不出更贴切的形容词,只能埋头吃水饺。
伊丽莎白不会读心术,自然不懂林泽的心思,但他瞧得出林泽有心事,至于是什么心事,那便不得而知了。
她信一句话:不想知道答案的问题,永远不要问。
人的一生很有限,想知道答案的问题都解决不完,为何要自寻烦恼追寻一些永远没兴趣的问题。
这是一顿极为怪异的晚餐,却也是女王吃得最香甜的一顿晚餐,毕竟,这是她亲手做的,在这之前,伊丽莎白不止从没做过晚餐,甚至连厨房也没进过,这对一个活了四十年,已是两个女孩的母亲的女人来,是极难想象的,可放在她身上,又是合情合理的,他,谁让人家是英国最有地位的女人,是英女皇。
吃过水饺之后,林泽正要收拾碗筷,伊丽莎白却淡淡道:“让下人收拾吧。”罢便起身离开了厨房。
她可以满怀少女心思的跟林泽做这顿并不如何雅致的晚餐,却不可能继续保持激情跟林泽收拾碗筷,一个人的激情是有限的,尤其是让英女皇这种女人,她可以破天荒地跟林泽进一回厨房,却法保证让她永远对厨房有兴趣,林泽见她心满意足地离开,也是亦步亦趋地跟了过去,直至行至厨房门口,林泽方才停住脚步,而这时,女皇也微微转身,温和道:“旁边有一间办公室,本是我的贴身秘书办公地方,今晚腾出来给你。”
“谢谢夫人。”林泽恭敬点头,也恢复了对女王满满一肚子的敬畏。
“那就拜托林先生了。”伊丽莎白言罢推开房门,进了书房。
林泽则是愕然在门口足足站了一分钟,方才转身离开,肚子里嘀咕:“真是一个临危不乱到极致的女人啊,连明明知道立刻就会有人来刺杀,仍能做到毫杂念。”
回到给他准备的那个明显了一号的书房,林泽先是进浴室洗澡,换了身不知谁给他准备的一套新衣服之后,这才将露丝送来的通讯工具佩戴完好,耳麦塞进耳中,调好频道,与外面的两名军情六处派来的特工保持联系。
“三分钟通信一次。”林泽平静地道。
“OK。”
这两名军情六处的超级特工算是十分了得的人物,而露丝又安排两人守在必经之路,若是有人进入女皇书房的范围之内,必定会惊动两人,想不惊动,除非他们死。
而他们一有状况,林泽自然能收到消息,所以林泽并不担心外面的局势,除非刺客可以从内部闯入,。
脑袋里猛地钻出这个念头,登时将林泽吓出一身冷汗,旋即便是摇头否定了这个可怕的念头。
“大公主即便真有这个决心,恐怕也不敢公然在王宫内反夫人吧,再者,她若是真有所行动,势必会被女王抓住把柄。”林泽自言自语地道,“之前她忽然跑出来跟我碰头,哪怕只了几句话,也看得出这个女人绝对不简单,她应该不会拿这次刺杀当做赌注。”
心中如是想,倒也放松许多,轻轻从腰间摸出那把锋利的型版青龙偃月刀。
刀锋冰寒刺骨,较之之前的柄刀要厚重许多,但刀身仍然薄若蝉翼,释放出森冷杀气,宛若一把从远古战场的黄土里拔出的绝世凶器,分外慑人。
林泽很感谢刘雯送的礼物,或许这把刀锋对普通人甚至是普通高手而言不算什么宝贝,可对林泽这种用惯了冷兵器的高手而言,却是相当珍贵的宝贝,一刀在手,林泽的情绪能踏实不少。
在书房内溜达不足五分钟,他便抱刀而坐,闭目养神。
他不知道鲨鱼会派遣何等高手执行刺杀计划,但既然他做出这样的决定,那自然不会是过家家的闹剧笑剧,林泽不敢有丝毫大意,以防因为一个细微的失误而影响了战局。
皇家护卫队的力量是很强大的。
这一点早在三年前林泽便领教过,可这帮皇家护卫队如今仍是完全受控于女王吗。
林泽不知道,也不能根据他所知道的资料去推断。
再加上林泽本身就不是乐观者,任何事儿,他都喜欢做最坏的打算,然后做出最充分的准备,以防出现意料之外的事故而法收场。
“有人。”
林泽正自沉思时,耳麦中猛地钻来一个沉闷的声音。
他迅速睁开双眸,暗含jīng芒,豁然站了起来。
耳麦中的声音持续不断,隐隐还有肉搏的声响,显然已经进入战斗状态,可是,,为什么没枪声。
特工们是带枪的。
皇家护卫队也是有枪的。
为什么当‘有人’这个信号传来足足三分钟后,仍没听到一声枪响。
是因为护卫队们有把握将那帮人拿下,所以不愿开枪惊动王宫内的贵族们吗,又或者,,他们的处境并不利于他们开枪,甚至于,,他们根本寻不到目标开枪。
林泽眉头深深皱了起来,除了第一个可能xìng之外,剩余的两个可能xìng都将极度危险。
他推开书房大门,缓步而出,冷冷地站在距离女王书房大约二十米的空旷走廊上,如一尊迎接狂风骤雨的战神般霸道。
耳麦中的声音逐渐低微,直至最后彻底失去生息,林泽心中一叹,喃喃自语:“看来不可能是第一个可能xìng了。”
又是一段漫长的等待,林泽不着急,这条走廊上也不曾出现任何诡谲现象,耳麦中更是再也没有声响,仿佛要将林泽的耐心消磨干净一般,。
换做旁人,恐怕早已在这静谧得可怕的氛围下jīng神崩溃,即便忍得住不贸贸然冲出去送死,至少也会闯入书房向女王通知。
可他没有,他就这般冷冷地站在走廊上,一丝不苟地盯着走廊尽头,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直至十分钟之后,林泽仍没等来丝毫动静。
就在他想要闭目养神时,耳麦中陡然突兀地冒出一个尖锐刺耳的声音:“我们来杀你了。”
嗖嗖嗖。
前一秒还毫人影的走廊上猛然钻出三道黑影,一前两后地朝林泽俯冲而来,势如破竹,宛若三根被满弓弹shè而出的利箭,与空气摩擦出慑人的呼声。
这三人全身都被黑衣笼罩,却不是普通的黑衣,而是,,林泽微微眯起眸子,冷冷扫视这三人的装扮,讶然地吐出一个词汇:“忍者。”
没错。
这三人的装扮,正是忍者最经典的造型。
脸上被面罩掩盖,后背背着一把锋利的武士刀,身躯向前倾斜三十度,双脚如飞地向前极速窜来,没等林泽有何反应,三人已同时从手心腾出三枚忍者镖,jīng准误地朝林泽头部、胸膛、腹激shè而来。
嗡嗡嗡。
忍者镖划空而过,狠狠shè向林泽。
腰间藏有枪械的林泽根本没机会拔枪,手心刀锋握起,一横一挑一拨,看似轻松,实则惊险万分地将忍者镖挡开。
哗哗哗。
只是这个空隙之间,那三名忍者拔出背后忍者刀,如三头黑夜中的野狼闷哼一声,朝林泽上下中三路刺来。
当当当。
林泽刀锋弹开,拉至一米左右长度抵挡三人攻势。
忍者刀锋利比。
青龙偃月刀霸气双,仅仅一记电光火石的交锋,林泽已凭借刀锋的霸道震退三人,随后,他如一头下山猛虎往前一突,手中刀锋往左侧一挑,趁那名忍者缩刀回防之时,刀锋一偏,径直砍入他的肩胛,收割了他的生命。
刷刷。
两把忍者刀横空劈来,趋势已近的林泽法抵挡,只得一个骨碌弹shè而回,堪堪避开两人的夹击。
只是相对而言,这三人的损失可就惨重了,不足半分钟的交战,三名顶尖忍者便已损失一人,而另外两人也感受到林泽的强大杀意,心神竟是一凛之下,方才握刀刺去。
嗡。
林泽横刀扬空,身子如鬼魅般再度窜出,这一次,他直取其中一人心窝,那忍者见林泽来势凶猛,自是不敢硬接,而是刀锋一横,以巧劲卸掉林泽一部分力量之后,身躯向后滑去,而他身侧那名忍者却是在林泽劲道不足时斜刺而来,快若闪电地朝林泽腋下刺去,yù一次xìng击碎林泽攻势。
可惜,,林泽根本就料到这名忍者的攻势,甚至从一开始,他就故意露出破绽麻痹他,引诱他攻击。
此刻,当这名忍者攻来之时,林泽左手忽地探出,食指朝刺来的忍者刀上一弹,登时叮地一声脆响,忍者刀偏离角度后,林泽尚在空中的刀锋横向一劈,登时便将忍者脖子切断。
扑哧。
鲜血喷溅而出,洒在最后一名忍者面上,纵使隔着黑布,仍能嗅到那浓烈到刺鼻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啪啦。
一脚踢开这名忍者勉力刺来的刀锋,林泽刀柄砸去,狠狠撞在他胸膛之上,后者身躯踉跄后退两步,正yù翻身后退,却被林泽灵巧地按住肩膀,淡淡道:“哪儿走。”
咔嚓。
肩胛骨猛然爆开,那忍者竟是被林泽一拍之下,双膝跪倒在地。
“唔,。”剧痛之下的忍者闷哼一声,那双狭的眼眸中透出痛苦之sè,显是难以抵挡这破骨之痛。
“你们,。”
“汩汩,。”
林泽正yù问话,那忍者竟是咬碎牙齿里的毒药,满嘴喷出黑血,轰然倒地。
“其实我并不是一定会杀你,何苦呢。”林泽缩回手掌,冷冷扫了一眼走廊上的三具尸体,缓缓抹掉刀锋上的血渍,收回刀锋,微微垂着头,仿佛是自言自语,又宛如是对着空气话一般,淡淡道,“朋友,出来吧。”
“啪啪啪。”
林泽话音一落,连续三声掌声响起,一道漆黑人影骤然出现,他出现时,本在走廊尽头,可下一秒,他却窜到了林泽跟前,几乎与林泽只有一米的距离,这份速度,饶是林泽也惊骇万分,心中腾起强烈的危险触觉,仿佛连鼻息间,也嗅到了死亡的味道。
“死国一。”
一记幽冷的声音飘入耳中,站在眼前,跟前面三人同样打扮的黑衣人毫征兆地出手,朝林泽握着刀锋的右手抓去,傲然冷喝:“松手。”
林泽心中骇然,手臂却在对方抓来之时猛然一抖,那把一米五长的刀锋瞬间缩成短刀,手腕一翻,朝上方的那只可怕手掌刺去。
叮。
砰。
手掌冷厉地拍在林泽肩胛,迫得林泽后退两步方才站稳,而他那临时改道的刀锋亦是刺在黑衣人手腕,却是发出一声金属碰撞声,甚为诡异。
嗖。
黑衣人手腕一抖,一把居中而握的双面刀滑出,落入黑衣人手心,几乎在刀锋冒出的瞬间,他身躯微微向前一倾,凶狠地刺向了右臂略微发麻的林泽,来势凶猛,似乎有一击致命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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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三章蓝衣忍者!
忍者。
是rì本江户时代开始出现的一种特殊职业,类似于华夏战国时期的刺客一样,是在充满险恶与动荡的大时代应运而生的产物。
他们通常执行破坏、间谍、刺杀、敌后扰乱等任务,是一个见不得光,一辈子生活在黑暗中的群体。
林泽作为国安超级特工,对rì本忍者自然有一定了解,也通过掌握了一些资料,据资料显示,目前rì本最庞大的忍者组织并非官方机构,而是由rì本几大财团组建而成的民营组织,名为一言堂。
这是一个很华夏的名字,却是在亚洲甚至世界范围内影响极强大的刺杀组织,传闻,西方有几起神秘且震荡极大的刺杀行动,便是由一言堂完成,只是迫于没有证据,西方世界法对这个猖獗匹的阻止进行打压。
而至于暗地里的较量,林泽便不得而知了。
此刻陡然遭遇几名忍者袭击,林泽不由自主地将他们与一言堂联系起来,随后,便是认为鲨鱼也跟这个强大组织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嗖。
不容林泽多想,那名身着夜黑sè服装的忍者突刺而来,声势之迅猛,令人咋舌,饶是林泽身经百战,仍被这一刺迫得后退数步,旋即便是身躯原地一转,探出刀锋挑开忍者的尖锐刺刀。
叮。
林泽后退,忍者不依不饶地突刺,直至将林泽逼迫到距离书房不足十米的地方,后者方才猛然手腕一翻,将那青龙偃月刀爆开,硬生生逼退忍者势如破竹的攻势。
“嘿。”
林泽止住颓势后奋力向前逼入,yù将忍者撞至远离书房的地方,而那忍者似乎也极为聪明,很快洞悉林泽想法后身子一滑,拼着挨上一刀的架势也要冲将过去。
林泽见状,当即眉头一拧,爆喝一声:“哪里走。”
嗡。
长刀暴涨,伴随一记爆破声由上至下劈出,直取忍者后心。
“哈哈哈。”
那忍者陡然爆发出凄厉的猖獗大笑,蓦然转身,竟是单手捏住那气劲惊人的刀锋,任由手掌鲜血淋漓,持起那把银灰sè突刺,向林泽心窝刺去。
蹬。
一步的距离眨眼便至,林泽几乎没有选择的余地,要么脱刀,要么硬受那一记可怕的突刺,手腕在那突刺劈来时,猛然一翻,搅得忍者左手鲜血飞溅,模样凄惨。
可那忍者似乎根本不知道何谓疼痛,仿佛那只左手根本不是他的一般,竟是纹丝不动地紧握刀锋,快若闪电地刺向林泽。
扑哧。
林泽抬起手掌,亦是硬生生地抓住那可怕的突刺,伴随一道鲜血飞溅而出,林泽右脚忽地向后滑动一步,这才站稳身形。
退。
退不得。
林泽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若是退,必然脱刀,只需这么一个空档,这名身手强大到令人发指的忍者便能趁机闯入书房。
他的速度林泽是见识过的,快,快到极致,快到林泽根本没把握追上他。
就在刚才,林泽再次感受到这名忍者的变态速度,若非如此,他又岂能从自己身侧滑过。
这简直是视了林泽的反应能力,若非对自己速度极为自信,岂敢在林泽身边玩儿这等惊险动作。
可怕的敌人。
林泽脑海里在冒出这个词汇的同时,他嘴角忽地一勾,眯起眸子扫视对面的忍者,淡淡道:“是你。”
“嗯。”
忍者发出一个疑问的音节。
“你出现时,我就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只是不能肯定。”林泽手掌流淌着鲜血,脸上却挂着释然的笑容,道,“现在,我可以肯定了。”
“什么。”
“鲨鱼身边有四个隐藏的高手,我一直不曾见过,想不到今儿有幸能见上一个,只是没想到,你竟是忍者,而且,。”林泽细细打量这名单手握着自己刀锋的忍者,一字字道,“还是曾经的一言堂的顶级忍者。”
“死。”
忍者猛然出腿,朝林泽胸膛猛踹,林泽早已料到他这一招,身躯微微一偏,避开这迅猛一脚之后,又是身子一滑,刀锋脱手的同时贴身而上,一记膝撞顶向忍者腹。
砰。
忍者如断线风筝朝后撞去,林泽却半点不敢停留,身躯猛地往前一弹,贴了上去。
蹬蹬。
忍者落地时连续后退两步,方才站稳身形,而同一时刻,他紧握手心还没来得及松开的刀锋再度被林泽握住。
刷。
刀锋自忍者手心拉出,溅出一道鲜艳的血红sè。
嗡嗡。
刀锋自林泽手中一翻,伴随血液横飞,以一记凌空侧劈砍下,直击忍者面门,yù将其劈得脑浆迸裂。
铿锵。
忍者纵使腰腹处中了一次攻击,仍是身体灵巧地抬起突刺,先是一格,旋即便是翻转身躯,一脚蹬在墙壁上朝林泽头部刺去。
“哼。”
林泽横刀抵挡,将对方一次次凌厉凶狠的攻击卸掉,身躯也在不着痕迹地向后挪动。
也许是忍者打得有些头晕,似乎忘记目标是背后的书房,又也许他被林泽挫败,此刻想教训林泽找回场子,但不管如何,林泽的目的都达到了,忍者没有再将所有注意力集中在后面的书房,而是与林泽打得不亦乎。
时间拖得越长,对林泽越有利,对女王的保护越发轻松,林泽对此深信不疑,索xìng边打边退,直至彻底离开危险区域,他才拉开阵仗跟忍者恶斗。
从这名忍者出现至此,已是度过近五分钟,这对两名顶尖高手而言,绝对不是简短的恶斗,而是持久战。
或许普通人可以一架打十几分钟,但他们大部分时间都浪费在关痛痒的地方,甚至是相互僵持上,可林泽不会,那名忍者也不会,两人的每一次攻击都是凌厉异常的,一旦击中,势必毙掉对方,攻击是最刁钻的,防御也是最全面的,故而打起持久战来,对两人的体力乃至jīng神都有极大摧残,此刻,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的速度明显变慢,手掌也因为没有止血而鲜血长流,更是大大降低了两人的速度。
“去死。”
忍者挑开林泽刀锋之后,忽地向他右侧刺去,眨眼的功夫,那把突刺已逼近林泽胸膛。
林泽轻易避开,正搞不懂这忍者为何忽然施展这等用功攻击时,身后猛地袭来一阵寒风。
刷。
林泽回身一刀,yù将袭击者劈成两半,可一刀劈出竟是扑个空,那突兀出现的蓝衣忍者弯腰滑过,根本没在两人身上有半秒停留,直接冲向书房。
“嘿。”
黑衣忍者在蓝衣忍者窜过去时,也不跟随而去,而是再度朝林泽刺去,将他挡在走廊之上。
这一惊魂巨变登时使林泽心乱如麻,气息紊乱。
第五百四十四章永堕轮回?
当那道蓝影自身后出现时,林泽立刻敏锐察觉到,并横刀劈出,拼着面门大开的致命危险,试图将其拦截下来,可熟料那蓝影的身法堪称逆天,以如此强大的俯冲之势窜来,竟能临时弯腰滑过,单单是这份能力,足以让林泽视为强敌。
从林泽发现这个蓝衣忍者至他窜至门口,几乎只有短短五秒时间,当林泽挥刀格挡那临门一刺时,那蓝影忍者已是踹开大门,钻了进去。
这一画面自是惊得林泽心跳如雷,凭这蓝影忍者的身手,yù置女王与死地等同捏死一只蚂蚁,根本不费吹灰之力,而此刻,自己却被那黑衣忍者拦截,心头登时万念俱灰,失去斗志。
但这份心境仅是转瞬之间便被抛开,取而代之的却是匹怒气,对眼前这个黑衣忍者的怒火。
若是女王就此暴毙,那便是眼前这个黑衣忍者的错,若非他阻扰自己,又岂会让那蓝影忍者得手。
心念至此,林泽双眼猩红,手臂猛地青筋暴露,紧握刀锋后一刀劈下。
黑衣忍者横空格挡,试图再度将林泽的刀锋拦下,可林泽愤怒之极的一击根本没留余地,这一击不仅力道奇大,更是蕴含他满腔怒火,竟是震得黑衣忍者突刺脱落,刀锋更是毫停滞地下落,生生劈在黑衣忍者的左肩之上。
咔嚓。
刀锋深入骨肉,与肩骨摩擦出尖锐的声响,黑衣忍者承受不住这狂暴一击,竟是双腿一软,生生跪倒在地。
林泽却是脸庞扭曲,双眼杀机毕露地扫视黑衣忍者,含怒吼道:“该死的东西。”
嗖。
刀锋一横,林泽右手猛地一挑,直接将黑衣忍者的脑袋削掉。
落在地面的那颗头颅滴溜溜一滚,那双死不瞑目的双眸中蕴含了恐惧之sè,分外慑人。
“夫人,。”
林泽提刀冲向书房,幻想着夫人暂时还处于安全状态,并未被那实力不在黑衣忍者之下的蓝衣忍者击杀。
可林泽甫一行至房门,那书房大门竟是突兀地爆破开来,整个坚固的门板骤然横飞而出,伴随着木屑轰炸声,林泽横刀一劈,径直将那门板劈成两截,心头正自诧然间,一道温热的鲜血狂喷脸颊,当即吓了他一跳。
他怕劈错人,怕劈中的是女王,。
只是他这个念头显然是多余的。
伴随门板飞出的并非女王,而是起初夹杂惊雷之势冲进书房的蓝衣忍者。
是他。
书房内不是只有女王一人吗,他为何被扔出去,而且还是被巨力砸在门板上,导弹般地撞出来。
难道屋内有绝世强者。
林泽两步跨入,未等他开口,便瞧见一道大红sè人影从狭隘的窗口闪身跃出,连背影也没瞧清楚,更别提认出是谁。
而目光一扫,对上面sè略显紊乱的女王,忙不迭收回刀锋上前,安慰道:“夫人,您没事儿吧。”
也许是被方才那凶神恶煞杀入的蓝影忍者惊到,女王眼神中略带一丝波澜,但忽然听林泽开口,却是很快回过神来,轻轻摇头道:“没事。”见林泽浑身是血,连脸上也沾满猩红的血渍,反问道,“你呢,还好吗。”
“我没事。”林泽摇头抹掉脸上的黏糊糊血渍,眉头微微皱起,追问道,“刚才从窗口跳出的红sè身影是,。”
“我不知道。”女王微微摇头,“我甚至没看清她的样子。”
林泽从女王的口吻中分辨出“她”是个女xìng,心头猛地一荡,颤声道:“那个穿红衣的人,是女子。”
“是。”女王点头,轻声道,“她从窗口跳进来,一个瞬间就把杀气腾腾冲进来yù杀我的忍者刺死,然后随手一丢,竟是将门板都撞飞了出去,随后你就赶来了,而她也身法诡谲地从窗口跳出,坦白,,窗外的防御是我亲自监督的,即便是那个蓝衣忍者,也不可能闯入,但她却从窗口闯入,简直来去如风。”
“那您还看见什么,。”林泽喉头哽咽,心头却如被一颗巨石压住,呼吸困难,面上更是浮现一抹诡异的cháo红,既期待又紧张,不知如何形容。
“啊。”女王微微一楞,不明白林泽这话的意思。
“她有什么特点,您没看清她的样子,那是否瞧见她的某个显著的地方。”林泽缓缓问道,口中却干燥比,仿佛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这个,。”女王催动惊人的记忆力,纵使方才她身陷绝境,仍没被吓坏,四周的景物环境皆是尽收眼底。
片刻之后,女王眼眸一亮,呼出道:“她嘴唇很红,猩红,大红,像涂了一层格外凄厉的胭脂,十分触目惊心。”
“是么,。”
林泽神sè登时萎靡,嘴角悄然爬起浓烈的苦涩与失望。
不是她,不是。
她连化妆是什么都不懂,又如何会涂胭脂,又如何会上大红sè口红。
不是,,真的不是。
若不是她,又会是谁。
她呢,她又去了哪儿,难道,,难道真被一把大火烧得一干二净。
原本挺胸站在书房中的林泽jīng神一松,身躯竟是摇摇晃晃,险些栽倒,脸sè亦是在刹那间变得苍白比,毫人sè。
“你怎么了。”女王见林泽神sè委顿,担忧地起身行至他跟前,轻轻搀扶住他,“受伤了。”
“没事。”林泽苦涩地摇摇头,喃喃道,“夫人没事就好,我,,我先回去了。”
“你不保护我了吗。”夫人问道。
“您已经安全了。”林泽万念俱灰地道,“方才我已经看见护卫队赶来,想必外围已没有危险,有他们的保护,您万一失,我,,我累了。”
罢跌跌撞撞地撞出书房,大脑空荡荡地不知去了何处。
皇家护卫队在林泽离开后迅速赶到,先是向女王罪,之后便是清理尸体,并重新将书房大门装上,大约一刻钟之后,书房再度归于平静,瞧不出半点异样。
伊丽莎白却没重新坐回椅子,反而来到挥洒着皎洁月光的窗口,轻叹一声,柔声道:“他已经走了。”
嗖。
一道大红自窗外飘入,宛若凄厉鬼魂一般,yīn风阵阵,格外摄人,而如伊丽莎白的形容异,女子的嘴唇上涂满大红胭脂,整张脸庞苍白sè,满头黑发掩盖住大半脸庞,只露出圆润的下巴与猩红的嘴唇,甚至连那双眼眸,也掩盖在浓密的黑发之中,瞧不见半点目光。
她指间提着一把猩红的刀锋,那是方才刺入蓝影忍者残留的血渍,她没拭擦,也懒得拭擦,只是任由血液凝固,飘入窗户后更是手指一错,将那坚的刀锋折断,扔进垃圾篓。
若非她有影子,哪怕见多识,心智强大的女王也会怀疑她真是yīn朝地府爬出来的厉鬼。
她不止身着大红衣,满头浓密黑发更是尽数遮住脸庞,除那一抹猩红暴露在外,根本瞧不见半片肌肤,端的是让人心生恐惧。
而除此之外,这个女子的身上冒着一股凄厉yīn冷的味道,别靠近,仅是隔着老远,也能嗅到死亡的味道,如浑身是血的恶魔一般,令人心生惧意。
“唉,,为什么不肯见他。”伊丽莎白朝这个浑身笼罩在大红衣与长发中的女子轻声道。
“不关你事。”女子yīn冷吐出一句话,沙哑着嗓子道,“你没资格教我。”
伊丽莎白半点不动怒,反而略显怜惜地道:“我不知道你跟他的关系,但看得出,他应该猜出你是谁,可我刚才的回答,却又否定了他的猜测,看他的样子,大约是很失望,极其失望。”
女子笼罩在红衣中的身躯轻微颤抖,见伊丽莎白再yù什么,那大红衣猛地飘荡开来,气劲逼人地寒声道:“我jǐng你,我的事不需要你过问,你再废话,我立刻杀了你。”
“这你是选择,我的确不应该过问。”伊丽莎白淡淡地摇头,没因女子的愤怒而生气,单单是自己与她之间的协议,便足以容忍她这伤大雅的狠戾。
“如果没事,不要再找我,更别制造这种幼稚的巧合,再有下次,终止合作。”红衣女子飞身跃出,彻底消失在黑夜。
伊丽莎白却是凝视着窗外的皎月,一言不发。
她的确是故意制造这样一个机会,否则,仅凭那些忍者,又岂能闯入他的书房,别有林泽在外面把手,即便没有,她也有数种办法让那帮此刻有去回,鲨鱼,终究瞧了英女皇的手腕与智慧,更低估了她作为英国最强女人的能量。
伊丽莎白这么做,并邀请她来,非是给林泽制造这样一个机会,可惜,她的反应实在太快,根本没给林泽见上一面的机会,反而被红衣女子识破,得到一次终止合作的jǐng。
“在你心中,她恐怕有着不可取代的位置吧,可是,她又不想见你,甚至决定一辈子不与你见面。”伊丽莎白轻叹一声,喃喃自语道,“林泽啊林泽,经过这次,以后想见她恐怕难如登天啊。”
,,,。
林泽神sè恍惚地游走在公园内,直到身心疲倦,他才一屁股坐在冰凉刺骨的石凳上,一根接着一根香烟抽个不停。
身上的伤痛不算痛,身心的疲惫才是真的累。
他累了,心累。
当初老局长知林泽她被一把大火焚烧时,他如遭雷击,沉沦了许久。
之后他慢慢用心理暗示知自己她没死,她一定还活着,只是她不愿出现而已。
这样自我催眠了数年,他已将这份思念尘封在心底最深处,直至大红衣的出现,他再度汹涌澎湃起来。
他想去追寻答案,但他又不敢知道答案,他怕失望,怕得要命。
他已绝望过一次,不论如何也承受不起第二次绝望,除非有十足的把握,否则他不敢轻易剥开答案。
可如今,,答案却强迫地出现在他面前。
她不是她,不是。
她真的死了么,这些年来,我一直在催眠自己,麻痹自己么。
林泽死死抱住膝盖,蜷缩在石凳的角落,寒风吹得他浑身冰凉,仿佛连血液也凝固了。
,,,。
月光背面,红衣女子静静地瞧着蜷缩在角落里的林泽,往rì里意气风发,霸气双的他像个孤苦助,离家出走的孩子,惹人心疼,惹人怜惜。
她没动,只是透过黑发盯着他,就这般默默地盯着,那双掩盖在黑发中的明亮双眸却盈满水sè,疯狂打转,却终究没滑下脸庞。
她死死咬着猩红的嘴唇,咬得血丝从嘴角溢出,却只肯轻轻颤抖着,不肯啃声。
他蜷缩着。
她颤抖着。
他蹲着。
她站着。
他哽咽着。
她红唇流血。
他万念俱灰,痛不yù生。
她,,又何尝不是。
他与她只有三秒便能抵达的距离,却仿佛世界最远的一段距离,走不完,没有尽头。
月光挥洒在他的身上,黑暗面却笼罩着她,一个在光明下,一个却在黑暗中,仿佛永远也不会有交集。
“唉,。”
一道幽灵般清冷的轻叹自红唇中吁出,转身,淹没于黑暗,不见踪影。
是谁在岁月里长长叹息,又是谁,甘为你一笑间永堕轮回。
大章节
第五百四十五章救命电话!
黑在凌晨四点接到一个来自王宫内部的电话,电话那头只了一句简单之极的话便挂了电话:全线失败。
黑抓着电话错愕一阵,旋即回过神,离开房间朝二楼走去。
今天是个奇怪的rì子,也是个幸运的rì子。
鲨鱼会在一个外人知道的地方住一晚,这在之前,甚至是林泽还没回国前,都决计不可能发生的事儿。
但今儿他这般做了,所以黑在接到电话后的第一个反应便是知鲨鱼。
“全线失败。”黑道,“想必一言堂的忍者死干净了。”
啪嗒。
鲨鱼手中的钢笔忽地断裂,眉头深锁,目光复杂且诡谲地盯着黑,直至将后者盯得毛骨悚然,极不自在后方才开口:“你知道除了一言堂的忍者之外,还有什么人参加了今晚的刺杀。”
黑闻言不解道:“还有谁。”
“两个你绝对打不过的高手。”鲨鱼淡淡道。
黑闻言,心头登时一颤,嗫嚅着嘴唇迟疑道:“那,。”
“这是没道理的事情。”鲨鱼轻描淡写地扫了黑一眼,道,“他们两个跟了我十多年,从没失败过,这次联手执行任务反而失败,你猜我会怎么想。”
黑顿了顿,没敢接口。
“你知道那两人是谁吗。”鲨鱼见黑不做声,又是平静地问道,一点儿也看不出任务失败的挫败感。
“不知道。”黑摇头。
“我身边有四个保镖,除了我没人见过,今晚我派两人去执行刺杀任务,可他们却没完成任务,反而死在王宫内。”鲨鱼语调平和地道,“你认为正常吗。”
“不正常。”黑诚实地摇头。
“是啊,不正常,一点都不正常。”鲨鱼轻叹一声,缓缓道,“或许,有人通风报信,让他们做好准备等我的人过去。”
黑闻言,当即面sè大变,略一沉凝后道:“这次任务除了您,只有我知道。”
“嗯,我应该没有通风报信的理由。”鲨鱼轻轻点头,又道,“你呢。”
“有。”黑点头,“如果我是特工的话,就有理由。”
“那你是吗。”鲨鱼微笑问道,脸上瞧不出半点意外表情,反而心平气和的很。
“不是。”黑淡淡摇头。
“不够服力啊。”鲨鱼微笑道,“怎样才能证明你不是卧底呢。”
“没办法证明。”黑苦涩地摇头。
“没办法证明。”鲨鱼闻言,忽地站了起啦,手中不知何时握着一把金sè手枪,那yīn冷森然的枪口指着黑的眉心,道,“那你有让我不开枪的理由吗。”
黑见状,面上先是浮现一抹惊恐之sè,旋即又平静下来,道:“老板,我的命是您给的,没有您,我也活不到今天,您若是不信,随时可以拿回去。”罢闭上眼眸,默默等待这致命一枪。
十秒钟。
二十秒。
半分钟过后,黑仍没听见枪声,也没感受到头部被子弹shè穿的痛楚,慢慢睁开眼,见鲨鱼面sè平静地盯着自己,心中略一计较,却是换了站姿,一言不发。
“你还可以活一会。”鲨鱼缓缓坐下,将手枪摆在书桌上,淡淡道,“我在等一个电话,这个电话将决定你的生死。”
黑闻言心中有些迷惑,但事已至此,他已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站在书房内陪鲨鱼等待那个电话。
事实上,当他将消息放给林泽听时,他便已做好被鲨鱼怀疑的心理准备。
他是谁,是特工,为任务可以牺牲生命的人。
鲨鱼是谁,是全球头号恐怖分子,他的疑心病或者思维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更何况,知道这次刺杀行动的人并不多,鲨鱼不怀疑自己反而奇怪。
但不管如何,黑都早已做好一死了之的准备,若有幸不死,那自然是天大的鸿福,死了,他也没什么遗憾。
这些年收集的情报,已值得这一生了。
半个钟头后,书桌上的一直电话嘟嘟响起。
没有铃声,纯粹的震动。
鲨鱼不喜欢铃声,任何情况下都不喜欢过于刺耳的杂音,若是谁在他的空间内制造杂音,他会毫不犹豫地杀了对方。
这是一个很怪异的习惯,却也很贴切他的身份,一个跟全世界为敌的人,内心强大归强大,却终究也有敏感的一面,杂音,恐怕便是他的忌讳吧。
接通电话,鲨鱼并没开口,而是听了大约半分钟,随后挂掉电话,抬头望向满面期待的黑,一字字道:“恭喜你,你今晚不会死。”
“谢谢老板。”黑松了口气。
“不用谢我。”鲨鱼淡淡道,“我只是没有足够的理由杀你。”
黑没什么,只是苦笑一声。
“华夏国有个大枭雄曹cāo,听闻他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恰恰相反,不管谁,只要还有价值,我都乐意用,除非有实质证据指明这个人对我不利,我才会杀掉,你现在还不是,我没有杀你的理由,而不得不承认,你对我还有利用价值。”鲨鱼很直白地道。
“很荣幸能继续为老板卖命。”
“出去吧。”鲨鱼摆摆手,挥退黑。
“是,老板。”
黑缓步退出,顺手拉上房门,转身时,已汗流浃背。
他方才表现出的神情很自然,很符合他的身份,可谁又知道,在方才那一瞬间,黑几乎按捺不住正常的神经反shè弧而抢先一步出手,。
他不知道能否一击毙命,更不知道书房内是否还有别人,但作为一个身手并不弱的强者,让他面对威胁动于衷,甚至连一根手指都不动,实在是一件很憋屈很痛苦的事儿,哪怕动手也未必能改变结局,可一个正常人在受到威胁时,总是从内心深处会生出反抗情绪的,而这股情绪在瞬间便会流动到四肢百骸,促使他做出激烈的回应。
“呼,。”黑重重吐出一口浊气,腹诽,“草你大爷,下次打死不给你放消息了。”
在鬼门关晃荡一圈的黑满头大汗,双腿软绵绵的,仿佛跟鲨鱼那两个饥渴难耐的女儿大战三天三夜似的,虚得不行。
晚上还有一个五千字章节
第五百四十六章永远不再避你!
“他们死了。”办公椅上的鲨鱼淡淡道,奇异的是,他的是一口标准的华夏语,甚至还带点京腔。
“死的好。”他身后一个沙哑低沉的声音道。
“死了干净。”另一个声音略显yīn柔地男子道。
这两个声音都不像是正常男人该有的声音,饶是鲨鱼这等站在世界最巅峰的恐怖头子,也没法像他们那样话,那是一种饱受沧桑后才可以拥有的声音,很诡谲,却很有力量。
“你们倒一点也不含蓄。”鲨鱼道,“再怎么,他们也跟了我十几年,没功劳也有苦劳。”
“我们跟了你二十多年。”沙哑低沉的声音道。
“我们根本就不喜欢这两个人,哪怕他们的能力的确不差。”yīn柔的男子道。
“至多,原本安排给他们的任务,由我们出手完成便是。”沙哑低沉的声音道。
“有他们没他们,对你并没影响。”yīn柔男子再度道。
“不用。”鲨鱼摇头道,“让他们出手,一方面是我的安全问题并没托付给他们,有你们两位,足够了,另一方面则是他们的确有着不错的办事能力,若是不死,倒能为我做一些事儿。”
“不管如何,他们已经死了。”yīn柔男子道。
“的确。”鲨鱼微笑着道,“林泽在王宫,但他也没能拦住两人,你们猜是谁搞破坏。”
“大红衣。”声线沙哑的男子沉声道。
“没错,大红衣。”鲨鱼眉头一挑,道,“这是一个神奇的女人,好像只要我的视线在哪儿,她就出现在哪儿。”
“上次的布局若是有我们俩出手,她未必走得了。”yīn柔男子yīn测测地道。
“你们不是杀手,我也不是杀手头子,我所做的一切是为了赚钱,她能做什么,杀我几个人,搞几个破坏。”鲨鱼傲然地摇摇头,道,“你们的命比她值钱百倍,能杀她固然好,若是因为杀她而让你们受到伤害,那就得不偿失了。”
两人对鲨鱼这番言论保持缄默。
没打过的战,他们从不下定论,这便是绝世强者与普通强者的差别,普通高手往往都是眼高于顶,自认天下第一的强者,就像井底的青蛙总是天真的认为天空也就井口一般大,有什么好瞧的。
他们不同。
他们胜利过,同样也尝试过失败,他们从没骄傲地认为自己天下双,但他们也从不妄自菲薄,他们深信这个世界没几个能赢过他们,他们同样相信世上注定有人能打赢他们。
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他们翻过数座大山,摧毁数座看似好像永远攀登不上去的巨峰,可世界那么大,纵使穷极一生,也是没办法翻完的。
大红衣很强,强得让这两个年过六十,仍是鲨鱼身边最强劲,也是唯一得到鲨鱼信任的强者不敢掉以轻心的恐怖存在,所以他们不敢把话死。
到了他们这个位置,跟鲨鱼拥有旁人注定一辈子法理解的友谊,他们不能让鲨鱼失望,也不能欺骗鲨鱼。
没把握打赢,他们绝对不会因为面子而大放厥词,打得赢就是打得赢,没把握就是没把握,他们需在鲨鱼面前挽回这种面子。
鲨鱼见他们不再做声,忽地话锋一转,笑道:“死了多少。”
“三十。”
“不错。”鲨鱼点头,似笑非笑道,“把一堆人联合起来就能摧毁我的计划,真不知道这帮特工到底是脑子进水,还是上头那帮人故意让他们来送死,可悲。”
“有几个是高手。”沙哑男子提醒道。
“高手。”鲨鱼笑呵呵地道,“我见过的高手还少吗,你见过的还少吗,可直至今rì,死的永远是那些所谓的高手,不是吗。”
yīn柔男子颇为豪气道:“下回那个华夏的天下第二再来,我陪他玩玩,上次你让我袖手旁观,却是有些憋坏我了。”
“总有机会的。”
直至凌晨五点,鲨鱼方才略显困倦地道:“你们休息去吧,接下来,还有一场好戏,不管是看戏还是演戏,总是要养足jīng神。”
“嗯。”
两人默然退出书房,鲨鱼却眯起那双深邃犀利的眸子,喃喃自语道:“林泽,你以为我的目标真是英女皇,若是我随便派一帮一言堂的忍者就能杀了她,她还能活到今天。”
,,,。
林泽失眠了。
他回到黛丽丝安排的卧室时已是凌晨四点,浑身困乏的他连洗澡都直接省略了倒头就睡,可他不论如何都睡不着,在床上翻来覆去大半个钟头后彻底放弃睡眠,起身摸了一堆酒水出来豪饮,一杯接一杯,一瓶接一瓶,想把自己灌醉了好休息。
可人总是奇妙的。
他越是想醉了去逃避一些想一想就撕心裂肺的念想,越是头脑清醒,难以醉去,尤其是林泽这种千杯不倒,万杯不怂的酒鬼,想把自己灌醉实在是一件不太容易的事儿。
一夜不眠,林泽喝空的酒瓶堆满地毯,连下床都没空间行走。
林泽满心yīn霾,情绪低落,伦敦的天气却是跟他进行鲜明的对比,一大早太阳公公便悄悄爬起,释放出温暖的光芒,将大地笼罩在金灿灿的环境之下,喝得脑子发晕的林泽摇摇晃晃起身,点燃最后一根烟嘟哝道:“再不醉就要去偷烟了。”
八点整,当林泽头疼yù裂,正要躺下休息时,房门被突兀地敲响。
“林先生,起床了吗。”是黛丽丝的声音。
“还没睡呢。”林泽答非所问道。
门外的黛丽丝明显愣了愣,迟疑道,“女皇邀请您共进早餐。”
“现在。”林泽迟钝地问道。
“嗯。”黛丽丝有些语,不是现在,难道是你睡一觉之后吗,倒也有可能,不过那是明天的早餐了。
“好的,我马上过来。”林泽有气力地起身,奔进浴室随便清晰一番,换了套干净的衣服后开门出去。
黛丽丝绝对是一个极有素养的管家,她竟一直站在门外等候,直至林泽出现,她才表情一僵,询问道:“林先生,您不喜欢这间房。”
“没有。”林泽微微摇头,在黛丽丝的带领下前往女王的御用餐厅。
“那为什么没睡。”黛丽丝迷惑地问道。
这只是表面上的询问,实际上则是,,林泽此刻双眼通红,布满血丝,面sè又青又白,浑身充满了浓郁的酒气,看上去格外可怖,胡渣子在一夜之间至少增长了一厘米,这哪儿像个超一流的特工,根本就是一个良大叔形象嘛。
“睡不着。”林泽淡淡道。
“有心事。”黛丽丝关切地问道。
“你未免管的太多了。”林泽没好气地道。
“林先生见谅。”黛丽丝微微一笑,那张虽已略显老态,却仍然风韵犹存的脸颊上浮现一抹淡淡的温和之意,似乎并不介意林泽的礼之言。
很快,林泽在黛丽丝的带领下来到英女皇的御用餐厅,餐厅中的伊丽莎白正捧着环球时报阅读,对林泽的到来置若罔闻,那婀娜丰腴的躯体轻微倚在椅子上,姿态雍容华贵,不管是展颜一笑还是静若处子,都散发着让男人发狂发癫的味道。
黛丽丝完成任务后便悄悄退去,留下神情萎靡的林泽。
也许是经过昨晚的巨大心cháo起伏,林泽对伊丽莎白的敬畏少了几分,随便挑了把椅子坐下,端起热nǎi润了润嗓子,左右事下捧起报纸看了起来。
一刻钟后,早餐上齐了,伊丽莎白也恰好阅读完报纸,朝坐在对面的林泽道:“林先生,今早我收到一个消息,是吃过早餐再跟你还是现在。”
“现在。”林泽心头又有些不安起来。
值得伊丽莎白亲自传话,那自然不是事。
“齐聚伦敦的六十余特工一夜之间暴毙三十余人。”伊丽莎白轻声道,但任谁都听得出,她的心情极差,这份气定神闲是勉力维系住的。
“什么,。”林泽骇然,不可思议地道,“死了一半。”
“是的。”伊丽莎白点头,“没一个是被枪杀的,看起来,刺杀者是一帮身手了得的高手。”
“难道,。”林泽本就难看的脸sè愈发苍白起来,喃喃自语道,“难道,,我们上当了。”
“现在看来,我们的确上当了。”伊丽莎白苦涩地笑道,“或许,鲨鱼从一开始,目标就不是我,而是那帮特工。”
“转移注意力的确是一个法子,但知道此事的只有我,那帮特工根本没人知道,即便鲨鱼没有安排人刺杀您,即便我在酒店,也似乎对大局没任何影响。”林泽眉头深锁,不解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分布在八家酒店的特工死亡半数,第一个发现者还是酒店服务员,军情六处与jǐng方已介入,就以目前的信息来,我也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伊丽莎白这般,心头却是对鲨鱼记恨之极。
他的做法,不止让各国机构对英伦施压,更是让布置好的计划还没开始便破产一半。
接下来,计划还如何执行下去。
“夫人,您打算放弃吗。”林泽沉声问道。
“为什么要放弃。”伊丽莎白平静道,“他向我宣战,那我就应战,并且,这一战一定要赢。”
“不管如何,我都不会让死去的同事白死。”林泽咬牙道。
“你能这样想最好,我已向各国机构承诺,计划至多一个月,就能取到实质xìng的胜利。”伊丽莎白深深地扫了林泽一眼,道,“但愿我们可以顺利地走下去。”
“一定。”林泽重重点头。
“林先生,还有胃口吗。”伊丽莎白温婉地笑道。
“我快饿死了。”林泽微笑道。
“那吃吧。”伊丽莎白抿唇,露出一个颇具女人味的表情。
一顿早餐吃得颇为温馨,林泽的心情在经历昨晚的大起大落,又遭受今儿的巨大创伤,他已有些麻木,所以干脆将这些烦扰的事儿抛到脑后,专心琢磨如何跟鲨鱼打这场战。
赢。
他没把握。
输。
他不允许。
他对鲨鱼有一定了解,虽没到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的地步,却也有详细的计划,只盼望到时不至于步履维艰。
吃过早餐,伊丽莎白又述了一些有关各国局势的浅薄问题,林泽却听得津津有味,跟一国之主聊天,哪怕对伊丽莎白来是相当粗浅的知识,林泽也能听出弦外之音,并极为深入地琢磨研究,越深入,越觉得惊心动魄。
这是一份普通人注定一辈子都领略不到的激荡,来自灵魂的激荡。
一宿没睡且喝了大量酒水的林泽在吃过早餐半个钟头后终于有些疲惫了,大脑的意识也逐渐薄弱,心思细腻的伊丽莎白见林泽面露疲态,便是温婉地笑道:“原本你只能在这儿呆一天,但我批准你回去睡一觉。”
“谢谢。”林泽打了个呵欠,犯懒道,“那我先回去休息了。”
“嗯。”
林泽点点头,正yù起身时,身后忽地传来一个充满战栗且不可置信的呼喊。
“林哥哥,。”
林泽闻言,身躯轻微一颤,竟是僵在当场法回头。
伊丽莎白跳目望去,不是自己的女儿又是谁。
公主本是得知母亲昨夜被刺杀而担忧万分,故而一大早便从王宫外的别墅赶来探望,熟料赶来后竟瞧见一个背影十分熟悉的男子与母亲正在吃早餐,当下正yù退出去,可这个熟悉越看越眼熟,直至与内心深处那个思念已久的男人叠合,终于情难自禁地呼喊出声。
一声呼喊而出,林泽僵立当场,公主亦是双眼一红,登时泪流满面。
是他吗。
真的是他吗。
他回来了。
公主内心百转千回,一时竟不知再什么,只是俏生生地站在原地,泪眼模糊地盯着餐桌旁的那个背影,言以对。
公主是一个乖巧懂事的女孩儿,半点没有西方女孩的奔放豪迈,反而像一个华夏江南女子的做派,她温柔,贤惠,乖巧且静,平rì里在家里可以足不出户地绣花、煮茶、打扫屋子,心情好,想运动时,也只是在花园里修剪一下花草,做几个简单的瑜伽动作,她修身养xìng得不像西方女孩。
除去xìng格,她的容貌就更不像了。
除了拥有一头柔顺的金发之外,公主生了一张红苹果般的脸蛋,需任何化妆,脸颊上的腮红亦是娇艳动人,宛若能挤出水来,那双乌黑亮丽的眼眸更是彰显出清纯与干净,不含半点杂质,那娇俏秀气的鼻梁亦是不如西方人那般挺拔凸出,整体上看去,这个除了头发是天生金黄之外,没半点像西方女孩的公主活脱脱就是一个婉约的江南女子,恬静而温柔,秀气而娇俏。
此刻,她轻咬柔唇盯着母亲对面的男子,大大的眼睛里除了泪水便是不可思议,脸蛋早已被泪水打湿,顺着光滑的脸颊流淌到嘴角,涩涩的,刺激着味蕾。
她见男子不出声,也不转身,又是轻轻呼唤:“林哥哥,是你吗。”
这一次,她下意识地用上了华夏语,字正腔圆,听得林泽心头激烈颤抖,一时间浑身僵硬,不知如何回应。
她一直在等自己,在思念着自己。
她从未忘记自己当年许下的承诺,许下的陪她赏花喝酒,看那万古流芳的梁山伯与祝英台,听那鸟语花香、黄莺出谷声的承诺。
直至现在,她亦没忘却自己当年的承诺,这几年,她可等得苦了,等得累了。
转身,柔情的目光望向泪流满面的女孩儿,林泽嘴角满是苦涩。
“啊,。”
公主瞧见林泽那张熟悉到极致的脸庞,手儿忽地捂住嘴唇,身躯轻轻一颤,泪水更是如断线的珍珠滚落下来,难以遏制。
“是你,,真的是你。”公主哽咽不已。
“是我。”林泽颤声道,“我回来了。”
“林哥哥。”
公主忽地扑入林泽怀中,放声哭泣起来。
林泽揽入公主,下巴感受到女孩儿秀发的柔顺,心情激荡不已,暗忖:“等一个人的滋味,我已尝试过,等到累了,便心所依,等到绝望后,便再没什么期盼,我尝试了这等痛苦,何以忍心再让她去品尝。”
“林哥哥,,我好想你,好想…”怀中的可人儿抽泣着,哽咽着,早已失魂落魄。
“我在,我回来了,我不会再避你。”林泽坚定地道,“我答应你,永远不会再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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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七章母女!
林泽yù跟公主叙旧,却被后者轻轻推开,道:“我知道,你现在很忙,有很重要的事儿去处理,去吧,我已经等了三年,不在乎多等几天。”
林泽言以对,重重点头道:“等事儿结束,我陪你喝酒,陪你赏花,陪你看梁山伯与祝英台。”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林泽走了,公主却哭了。
伊丽莎白见女儿又哭起来,心头亦是一颤,似有所悟。
“母亲,我是不是太怯弱了。”公主来到伊丽莎白身边,哽咽道,“我知道他面临的问题,我知道他这次离开后,未必还有机会与我见面,可,,可我还是让他走,我是不是太用。”
“不是。”伊丽莎白轻轻摇头,道,“我的女儿是坚强的。”
“可是,。”公主泪眼模糊,轻咬柔唇道,“我真的舍不得他。”
“谁他一定会有事儿呢。”伊丽莎白莞尔一笑,柔声安慰道,“你忘记了吗,当初他在保护你的时候,那么多次生死一线,他都能平安度过,这一次你难道不再相信他吗。”
“是啊,他本是倔强又顽强的男人。”公主闻言,心头先是一松,复而欢喜起来。
“嗯,相信他,他从没让我失望过,也不会让你失望。”伊丽莎白点头。
“母亲,你愿意听我唱歌吗。”公主忽地问道。
“当然愿意。”
公主没选择她拿手的英歌,而是挑了一首中歌,曲风有些忧愁伤感,还有些低沉压抑,这本不是适合公主的歌曲,可当一个女孩思念一个男孩时,哪怕她再开朗明媚,也终究会有多愁善感的时候。
王宫内有专门唱歌的房间,基础设施较之最高档的KTV还要先进,音质自然不消,也是超一流的。
公主点了伴奏,握着话筒站在屏幕前吟唱。
“把太细的神经割掉,会不会比较睡得着。
我的心,有座灰sè的监牢。
关着一票黑sè念头在吼叫。
把太硬的脾气抽掉,会比会比较被明了。
你可以重重把我给打倒,但是想都别想我求饶。
你是魔鬼中的天使,所以送我心碎的方式。
是让我笑到最后一秒为止,才发现自己胸口插了一把刀子。
你是魔鬼中的天使,让恨便成太俗气的事。
从眼里流下谢谢两个字,尽管叫我疯子,不准叫我傻子…”
《魔鬼中的天使》。
一首并不贴切也并不特别符合公主处境心境的歌,可谁一定要身心感同才能有所共鸣。
公主初次听这首歌,心头便生出强烈的顿悟,加上她的华夏语已学得十分jīng湛,对歌词也有充分理解,喜欢上的同时,她也学会了这首歌。
没事的时候,她总会独自哼两句,直至今rì,她决定唱最后一遍,然后永远地忘记它。
啪啦。
公主将手中话筒砸在墙上,很不符合她身份xìng格的做出粗暴动作,面孔略显红润地冲伊丽莎白道:“母亲,我释放了。”
“这是好事儿。”伊丽莎白心疼地望向女儿。
“以前听这首歌觉得蛮能引起我伤chūn悲秋的情绪,所以就自我标榜堕入了,其实我明知道这首歌并不贴合我的处境,但想想就算是我聊以慰藉吧,现在他出现了,并站在我的面前,我又发现其实我并不是一定要他如何,相反,是我要如何,我能如何呢,我喜欢他,却不可能为一己私yù占有他,因为我知道,他很难会属于我一个人,所以我放弃这首歌,就像放弃当他进入我心房时,我生出的那个念头一样,爱,真的可以分为好多种,占有不是最低级的,也决计不会是最高尚的。”公主坐在伊丽莎白身侧,任由母亲捧着自己的手心,泪流满面地偏头道,“母亲,是这样吗。”
“是的。”伊丽莎白心头叹息,没有多言。
她可以利用自己的上智慧去开导化解女儿的心结,去抚平她的心灵疮疤,可那又如何,难道自己能一辈子照顾她吗,不能,而她也并不需要自己的开导,就像伊丽莎白当年同样会遭遇许多心灵上的磨砺一样,到最后,她也是自行舒缓调节的。
一个只经历过身体上的苦难,却没有在心灵上进行淬炼,是永远长不大的。
“母亲,您应该去工作了。”公主拭擦掉眼泪,那双漂亮动人的眼睛里闪动着纯净的光彩,微笑道,“我也该回去了。”
“别回去,今天我休息,陪你好吗。”伊丽莎白轻柔地道。
“可是您的工作,。”公主有些担忧,还有些迟疑。
“工作每天都可以做,但你不是每天都愿意来王宫。”伊丽莎白莞尔笑道。
“是啊妹妹。”
忽地,门外响起一道并不盛气凌人,甚至可以称得上温和可亲的声音传入两人耳中,可不管是伊丽莎白还是公主,皆是从内心生出一丝凉意。
单单是这个声音,给两人制造的心灵冲击便远高过与一个政敌博弈。
这人不是旁人,正是连林泽也有些忌惮的大公主。
他仍然身着简单长裙,贵族气息浓郁地站在门口,嘴角挂笑,像个亲和的大姐姐。
公主见来者是拢共只会面三次的异父姐姐,身子略显拘谨地站起身来,垂头问好:“姐姐,上午好。”
“妹妹不用客气,我正是来探望母亲的,恰好你在,中午就留下来吃顿饭吧。”大公主两步走进来,神sè温柔可亲地道。
“好的。”公主乖巧地点头,不敢与这个外表温和可亲,骨子里铁血情的姐姐对视。
“你上次不是喜欢我书房的那本插图吗。”伊丽莎白微笑着道,“去书房取吧,我送给你。”
公主闻言点头道:“好的母亲。”
随即又跟大公主点头,而后退出了房间。
待得公主走后,大公主脸上那虚伪的微笑逐渐收敛起来,取而代之的却是风轻云淡以及漠然。
“坐吧。”伊丽莎白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大公主道了声谢,缓缓落座。
她可以在战略上轻视伊丽莎白,但在战术上,她从不逾越半步。
毕竟,她是女皇,是自己的生母,大公主必须保证基本的尊重以及敬畏。
两人对视而坐,谁都没做声,屋子里的气氛在瞬间降低到冰点。
伊丽莎白目光柔和地扫视大公主,大公主则是面sè如常地回视,两人偶尔交错开来,或欣赏屋内的摆置,或眼帘下垂地沉思,不管如何,都没人开口。
足足一刻钟后,大公主缓缓开口道:“这次见她,又长大了一些。”
“是啊,已经长大了。”伊丽莎白意味深长地道。
“长大了,就应该承担责任了。”大公主轻描淡写地道。
“她跟你不一样。”伊丽莎白淡淡道。
“哦,哪里不一样。”大公主笑着问道。
“她是她,你是你,哪里会一样,你喜欢的东西,她统统排斥,她喜欢的东西,你全当做笑话。”伊丽莎白高深莫测地道,“假若你们是一样的,我反倒开心了,那至少证明你们都是我的好女儿。”
“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地方,母亲,您跟那位在我出世前便离世的姑姑不也xìng格不一么。”大公主微笑道。
伊丽莎白忽然闭上了嘴唇。
她的身躯在听见这句话时轻微一颤,那张绝世芳华的脸颊上亦是掠过一丝yīn霾,还有一丝愤怒,但最终,她内心突兀窜起的负面情绪被她良好的修养以及高深的涵养压制下去。
“呼,。”轻轻吐出一口芬香,伊丽莎白平静道,“我一直在想念她。”
“我也期盼着能跟妹妹多见几次,毕竟,我们是血肉相连的姐妹。”大公主暗示xìng极强地道。
“但愿你们能好好相处,你终究是姐姐。”伊丽莎白道。
“是啊,我终究是姐姐。”大公主意味深长地笑道,“母亲,姑姑当年应该也一直称呼您为姐姐吧。”
伊丽莎白没再做声,而是缓缓闭上了美眸,身躯因情绪的波动而略有些战栗。
良久之后,她开口道:“我累了。”
“不打扰您休息了。”大公主缓缓起身,踱步离去,只是在行至门口时,她忽地转身,表情悠然道,“母亲,这么多年过去了,您有没有为当年做过的事儿后悔,哪怕是一丝后悔。”
见伊丽莎白闭上美眸不再回应,大公主自问自答道:“我是您的女儿,我的xìng格总是像您的。”言罢翩然离去。
伊丽莎白坐在椅子上良久,方才将胸腔的压抑情绪释放出来,缓缓睁眼,那双漂亮到极致的美眸中充斥着矛盾与自责,更多的则是担忧。
是啊,她终究是自己的女儿,不像自己,还能像谁。
可像自己,真的好吗,对那个一辈子活在yīn影中的女儿好吗。
这是一场女儿跟母亲的谈话,也是一场敌人与敌人的谈话,伊丽莎白没将她当做敌人,也已经将她当做敌人,这是一个很矛盾的论调,却也是最贴切的形容。
当一个人将你当做敌人时,他已是你的敌人,不管你是否心甘情愿,能否接受这样的现实,这都是可更改的,也是需要亲自面对的。
伊丽莎白回到书房时,公主正捧着插画欣赏,脸蛋上写满认真与端正的神sè,像极了十六岁之前的伊丽莎白。
她很像自己。
另一个女儿也同样像。
她们都流淌着自己的血液,又岂能不像。
只不过,女儿继承了她温婉柔润的一面,大女儿却继承了她铁血冷酷的一面,她本身的两种xìng格一直折磨着自己,如今扩散到下一代后,似乎也会发生某一个折磨另一个的将来。
这是命吗。
从不信命的伊丽莎白站在门口凝视那个温柔乖巧的女孩,视线有些模糊,像是看着儿时的自己。
那时,自己与她一样,从没想过在不久的将来,双手会沾满鲜血,会背负数条生命,会为了一帮人的生命,去扼杀另一帮人,。
“母亲。”
公主发现门口的伊丽莎白,合上书籍起身道:“跟姐姐聊完啦。”
“嗯。”伊丽莎白换上一副温柔面容,轻声道,“吃过午餐,我们去后花园散步好吗。”
“好。”公主很乖巧地点头。
“今晚,留在这儿过夜好吗。”伊丽莎白询问道。
“这个,。”公主迟疑道,“这样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伊丽莎白轻笑道,“这儿是王宫,我是女王,我想留谁在这儿,谁能什么。”
“可是,。”
“包括你,你是我的女儿,是公主,谁敢对你如何。”这句话得气势恢宏,女王气息展露遗,连带着公主胸臆也生出一丝从未出现过的豪气。
怔怔点头道:“我听您的。”
“我带你逛逛王宫,来过几次,都没好好看看吧。”伊丽莎白牵起她的手。
“恩啊。”公主笑道,“我早就想逛一下啦。”
伊丽莎白一笑,心中陡下决心。
若是上帝真让她做出一个选择,那么她,,终究不会选择一个连自己都讨厌的继承人。
,,,。
公主的出现一扫林泽困顿,只想快速回去解决难题,人在途中,便跟那几个年轻特工取得联系,所幸,这几个家伙并不是刺客的目标,所以剩下的三十名特工中,他们侥幸占了五个名额。
似乎是为了显示自己的实力,那帮刺客专挑经验丰富,且行动能力一流的特工下手,一个晚上,死了三十余世界一流特工,而剩余的那帮特工,多数多不是各国的主力军。
这个调查显示更是让林泽心生名怒火。
鲨鱼,,实在太嚣张了。
林泽怀揣着一颗盛怒的心脏与那五名特工集合后,便第一时间前往军情六处,熟料不到地方,便接到露丝的电话。
“詹姆斯要见你。”电话那边道。
“詹姆斯。”坐在副驾的林泽眉头一挑,“他是,。”
“他是受到刺杀的特工中,唯一活口。”露丝语调凛然地道,“他刚刚转醒,但可能撑不住多久。”
“我马上就到。”
第五百四十八章不内疚,不后悔!
詹姆斯伤的很重。
胸口几乎被捅了一个骷髅,假若不是他的心脏与常人比起来偏了一些,恐怕跟那帮死在酒店的特工一样,没来得及等救护人员赶到,甚至是在刀锋拔出时便已死亡。
林泽来到病房时,詹姆斯戴着氧气罩,气息微弱地躺在病床上,原本俊朗挺拔的脸庞苍白如纸,神采飞扬的双眸亦是微微闭着,似乎再没力气睁开一般,几名军情六处的高级官员站在旁边,神sè凝重地盯着床上的詹姆斯,沉痛悲伤爬上脸庞,气氛显得十分沉重。
“他快撑不住了。”露丝迎上林泽,在他耳畔低声道,“他有话跟你。”
林泽抿唇,点了点头,行至床边坐下,还没开口,仿佛有心灵感应的詹姆斯便睁开了双眼。
“终于等到你了,林。”詹姆斯透过氧气罩瓮声瓮气地道,语调极为缓慢,仿佛这句话已耗尽他的力气。
“我来了。”林泽点头。
内心深处,他并不反感詹姆斯,相反,他一直将詹姆斯当做战友,当做朋友。
林泽从不会以恶意的态度对待曾与自己并肩作战的人,不论他的品行如何,在林泽心中,他都是自己的战友,一起扛过枪挨过子弹的战友,所以纵使当时在会议室詹姆斯主动发难,林泽也并没对他生出多大的偏见,相反,他觉得詹姆斯是一个直爽且豪迈的人,什么事儿都不藏在心底,想跟林泽比试,就正大光明地出来,绝不会像藤原伊那样做yīn险狡诈的勾当。
“抱歉,上次故意刁难你。”詹姆斯气息微弱地道。
“没关系。”林泽安慰地笑道,“战友之间的较量,在我看来是很正常的。”
“你,,还当我是战友。”詹姆斯双眼中透出一丝欣慰。
“一直都是。”林泽重重点头。
“谢谢。”詹姆斯苦涩地道,“以前我一直认为华夏的特工都是被神话了,实际上并没什么了不起的,但现在我明白,你们华夏的特工,的确值得人敬佩。”
林泽微微摇头,没有话。
“我不行了,。”詹姆斯挣扎了一下,想从床上爬起来,可以他目前的身体状况,连抬起手臂也相当困难,如何能支撑近两百斤的庞大身躯。
“你要什么。”林泽靠拢身体,将脸庞挪到他的唇边。
“打伤我的是一个身穿酱紫sè长袍的男人,大约六十岁,除了袖子里有隐藏有武器之外,后背也能shè出利刃,,记住,千万别被他暗算,。”詹姆斯费尽全力出这番话,喃喃道,“林,如果遇见他,请帮我带句话。”
“什么。”
“如果他不是放暗器,我一定可以撑住他一分钟,一定可以…”
话音未落,詹姆斯头一歪,登时气绝。
林泽神情落寞地趴在床边,漆黑的眸子里流露出尽的苦涩,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的情绪喷薄出来。
“唉,。”几名军情六处的高管相继叹息,明显对詹姆斯的死亡感到遗憾,露丝亦是面露难过,不止是对詹姆斯的,还有被刺杀的三十余特工。
他们全都是世界一流特工,可一夜之间,竟损失一半,这对露丝而言绝对是沉重打击,而对这次计划而言,更是毁灭xìng地打击。
纵使是她这等心智坚挺的超级女特工,亦失去继续走下去的动力,更没有再跟鲨鱼斗下去的勇气。
华夏有句话如何来着。
出师未捷身先死。
自己如今恐怕便是这等惨境吧。
“露丝。”沉默的林泽缓缓起身,转头,望向黯然的露丝道,“你们军情六处还打算继续执行吗。”
“上面还没给出答复。”露丝迟疑地道。
这不止是个人意志问题,更涉及到国际关系,昨晚发生这等惨事,别军情六处,各国机构亦是表达了不满,更是对军情六处的办事能力报以怀疑态度,甚至个别国家已提出召回特工的意见。
在这样的环境下,露丝很难给林泽一个肯定的答案。
“那你呢,你的意思呢。”林泽沉声道。
“我,。”露丝忽然瞧见林泽那双漆黑眼眸中的火焰,登时心头一颤,暗忖,“看见了,如当年他压在自己身上一样,复仇的火焰,愤怒的火焰,他,是要跟鲨鱼决一死战吗。”
“你什么。”林泽的语调愈发yīn冷。
“我听你的。”露丝下意识地道。
“那好,把所有特工召集起来,我有事儿宣布。”林泽吐出这句话,独自离开了病房。
那几名军情六处的高官被林泽的态度震住了。
他们搞不懂这位第二指挥官到底哪根神经不对,居然对露丝这般话,但联想到这位华夏特工是敢单独会面鲨鱼的猛人,却也释然了。
华夏,向来是一个出能人奇士的地方,或许眼前这个年轻特工便是这样的人也未可知呢。
露丝召集了所剩不多的三十余特工,这帮特工满面颓丧挫败,仿佛遭受了人生中最重大的创伤,一时间很难再提起斗志。
林泽没理会这些,站在会议室最前方,目光平静地扫视众人,声sè凛然道:“我现在只有一个问题想问你们,同伴被杀,你们是打算就此灰心丧气,就此放弃,还是,。”林泽顿了顿,吼道,“复仇。”
复仇。
这是一个极为敏感的字眼。
他们是执法人员,哪怕他们的行为有复仇xìng质,却也不可能正大光明地出来,更何况,还是在军情六处的会议室。
可林泽出来了,而且似乎怕旁人听不见一般,声音不止大,还很有力,贯穿所有特工耳膜。
没人回答林泽这个尖锐且敏感的问题,却也丢掉那份灰心丧气以及颓丧狼狈,纷纷抬起头,眼神逐渐恢复神采。
“我们不属于同一个国家,我们之前也没有任何交集,这次事件之后,我们也可能一辈子不会再联系,但我要诉你们,我们是特工,全部都是特工,我们可以为自己的国家付出青chūn,甚至是生命,我们从不后悔,也永远不会后悔,但我要诉你们,我们所做的一切,除了为国家,为荣耀,更迎合了某些高官的利益,我们是他们往上爬的垫脚石,牺牲者。”
“但这些不是我们应该关心的,我们也不曾关心过,我只是希望你们明白,我们还活着,我们为自己的国家而活,而国家的荣耀而活,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是一个看上去很艰难,实际上一点也不困难的选择。”
“你们想做一辈子的机器吗。”
“你们想永远活在内疚中吗。”
“你们可以接受同伴死去,自己却动于衷的现实吗。”
“你们,,可以为自己活一次,为同伴活一次,找杀害他们的人复仇吗,,。”
最后一句话,林泽几乎是吼出来的。
那帮人在听完林泽的陈词之后,坐在林泽左手的露丝站了起来,她情绪昂扬地吐出两个字:“复仇。”
“复仇。”
“为死去的兄弟复仇。”
渐渐地,一个个特工站起身来,满面激动地吼道:“为死去的兄弟复仇,为死去的盟友复仇。”
林泽举起紧握成拳的右手,吼道:“摧毁鲨鱼,让他付出代价,不为别人,只为让自己不内疚,不后悔。”
第五百四十九章你有吗?
各国特工齐聚英伦的首要原因便是鲨鱼有较大动作,从而导致各国人人自危,生怕发生前些年美利坚遭受的大型恐怖袭击。
在华夏,林泽已查到鲨鱼的蛛丝马迹,可以毫疑问地,鲨鱼已在华夏埋下种子,只待时机成熟便发难,哪怕林泽已破坏森蚺的行动,但他仍然坚信鲨鱼的计划绝非自己一人便能毁掉的。
而前来参与联盟的各国特工,也多多少少受到了鲨鱼的威胁,这才有了特工大联盟的计划,否则,谁也不会自降身份齐聚伦敦听从军情六处调遣。
那么,,要对鲨鱼进行报复xìng打击,首要目的便是铲除鲨鱼在英伦埋下的种子。
这也是林泽计划的第一步。
“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配合军情六处提供的资料,尽一切办法将鲨鱼在伦敦埋下的种子挖出来。”林泽双臂撑着书桌,淡淡道,“我会密切关注鲨鱼的动向,但请记住,不要打草惊蛇,毁掉他的一个计划容易,毁掉他,就必须放长线钓大鱼。”
“明白。”
数名特工领命而去,直至此刻,这帮特工才正式将林泽当做第二指挥官。
这帮人离去,又有一波特工走进办公室,是以王浩为首的华夏特工,他们在发生刺杀事件后早已磨拳霍霍,只待林泽给予他们可以一展身手的任务,可谁会想到,林泽给他们的任务非但不像各国特工那样充满危险xìng与爆炸力,甚至连任务都算不上。
“去轮盘喝酒。”王浩面sè大变,不解道,“他们都去卖命,我们去娱乐场所寻乐子,老大,这算什么。”
“你认为你的任务很简单。”林泽面表情地反问道。
“是根本没有难度。”王浩皱眉道。
“去了之后明天给我答复,记住,把自己藏得严严实实的,别闹事。”林泽淡淡道。
“我,。”
“滚出去。”林泽冷漠道。
王浩见他发飙,也不敢再什么,诚惶诚恐地走了。
露丝见林泽忽然发怒,待得任务安排完,上前问道:“你怎么了。”
“没事。”林泽点了根烟,摇头道。
“你很少会这样。”露丝毫掩藏地追问。
“泥菩萨也有三分火,我是个人,有情绪很正常。”林泽狠狠地抽了一口香烟,神sè却极为烦躁。
“有什么就出来。”露丝平静道,“你现在需要分配任务,如果不够理智,难免会造成失误。”
“他们本可以不死。”林泽重重吐出一口浓烟,沉声道,“他们也许可以不死,如果那晚我出手的话。”
露丝闻言,当即明白林泽所的那一晚是怎么回事儿,是他跟鲨鱼碰头的那一晚吗。
露丝知道林泽的思维有点偏激了,安抚道:“如果你有把握,我相信你会做。”
“谁能永远做有把握的事儿,没把握就不做。”林泽自嘲地笑了笑,道,“换做三年前,在我的身份曝光的那一瞬间,我或许早已动手,能否成功不是我关心的,做了,自然没有遗憾。”
“但如果失败呢,死的不止是你,对我们这个计划也会造成难以弥补的损失。”露丝皱眉道。
看得出,林泽如今陷入一片茫然之中,他后悔懊恼之前的选择,他没在身份曝光后的第一时间跟鲨鱼决一死战,甚至,那可能是他唯一能够接近鲨鱼的机会,他没做出背水一战的选择,从而导致有了之后的刺杀行动,更是死了三十余优秀特工。
露丝如何不明白林泽的心思。
做决策人,总是会遭遇这样那样的难题,要么以大局为重,要么以减低损伤为重,这个世界没有十全十美的选择,要获得成功,必须牺牲一些东西,包括生命,露丝之前也面临过这样的困境,最大的一次便是害死数名特工的那次,而正因为那次,林泽玷污了她,虽然她不曾后悔所做的选择,却仍然对害死那帮特工耿耿于怀,所以她放弃当初的工作,选择在第一线执行任务。
林泽的心情,露丝懂。
可他跟自己的处境,又有着很大的不同。
林泽不那么做,根本是一点把握也没有,作为一个正常人,都不会做这种没任何几率的事儿,而且,纵使当初林泽悍然动手,恐怕也阻挡不了刺杀事件,露丝明白这一点,林泽也明白,但他会陷入矛盾,是因为他过不了自己这一关。
“呼,。”
林泽重重吐出一口浊气,忽地满脸自嘲地道:“你有没有发现,我跟三年前有了很大区别。”
“发现了。”露丝点头。
“我怕死了。”林泽重新续了一根烟,淡淡道,“很多时候,我都怕死,不想死。”
“人都会怕死。”露丝平静地道,“生命只有一次,没人可以心如止水地面对死亡,更没人会缘故地牺牲掉自己,你不是变了,你是正常了。”
“正常。”林泽眉头一挑,轻蔑道,“做我这种工作的,怕死还算正常。”
“正常。”露丝点头,“你除了是特工,还是人,你可以为工作放弃很多,但不能为工作放弃生命,这是我的观点,也是军情六处的观点,我相信,国安也是同样的观点。”
林泽没再什么,他服不了露丝,露丝也很难服他,他们这种人,一旦有了心魔,只有自己去解决,任何心理医生都法帮助他们,更何况,林早在多年前便接受过心理医生的辅导,有过这方面的经历跟免疫力之后,这个世界很难再有人可以帮林泽了。
“我要他死。”林泽闷声吐出这句话,双眼如电。
“如果有条件,他一定会死。”露丝略有些担忧地道,“但你不能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我这么怕死,又怎么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呢。”林泽没心没肺的笑了笑,只是笑容中饱含的意味,连他自己都不懂。
林泽不是一个内心脆弱的人,至少许多方面,他都很坚强。
可谁又敢自己是百分百铁人呢。
没人可以,林泽也不是,他有弱点,有一个逆鳞,那就是当年同生共死的搭档,那个永远不苟言笑,遇到危险时却会拦在自己身前的女人。
只有她,才能让没心没肺的林泽神魂颠倒,才能让玩世不恭的林泽满腹惆怅。
曾经的绝望,再到心理暗示下的一丝希望,直至前天的再度绝望,林泽的情绪一度处于崩溃边缘,而一个人的情绪一旦处于崩溃边缘后,不止会变得极为敏感,变得极容易受心理暗示,更是会将掩藏在肚子里的负面情绪一次xìng爆发出来。
正常人尚且承受不住这样的冲击,何况是满腹委屈,满肚子苦涩的林泽。
他身心受到的负面影响,已达到常人法理解的地步,所以他才会情绪失控,才会不饿遏制地发脾气。
露丝没敢再刺激他,也法用言语安慰,她知道,林泽不是一个听得进旁人话的人,他决定的事儿,他想做的事儿,谁也不能阻挡,也阻挡不了,她唯一能做的,便是协助他完成这次任务,而事实上,她相信林泽的专业能力,哪怕他的思绪再混乱,情绪再激荡,也很难影响他的专业判断,所以对于林泽的领导能力,露丝一点也不曾担心,她唯一担心的,是林泽做出不理智的选择,有关他个人的选择,。
叮叮叮。
正自沉思间,桌上的手机骤然响起,传出刺耳且尖锐的铃声。
林泽瞥一眼来电显示,随后便是神情凝重地接通,淡淡道:“喂。”
“林,你猜我们这场较量,最后谁能赢。”电话那边传来一个轻巧的声音。
“不知道。”林泽沉声道。
“不知道。”
“不知道。”林泽重复道,“但我知道一点。”
“什么。”
“我会杀了你。”林泽寒声道。
此言一出,对面立刻沉默起来。
足足一分钟后,电话那边再度传来一个声音。
“林,你很好,但你有个致命弱点,你知道是什么吗。”
“不想知道。”
“但我很想诉你。”电话那头顿了顿,略显戏谑地道,“你把所有事情都当做可以用武力解决地简单问题了,可事实上,武力能解决所有问题吗,你很厉害,可那一晚,你敢向我动手吗,嗯,除了没把握之外,我想还有其他原因吧,你看,武力并不能解决问题,脑子才可以,但抱歉,你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