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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四章和大明星的约会,(中)

《《王牌特工》》

柳风舞绝对是个看上去很冷艳高贵,骨子里特奔放的女人。

林泽是这么认为的。

否则她又怎会真将吃饭的地点安排在她下榻的酒店的房间。

要知道,林泽仅仅与她见过一次,而且那一次,两人会谈的时间不超过五分钟。

仅凭这样的关系,就让自己进入她休息的房间,如果她不是奔放的女人,打死林哥都不信。

但不管如何,林泽都决定走一趟。

他想知道柳风舞到底想做什么,身为大明星,她的当期不是应该很满,并且很忙的吗,为什么这么有闲情逸致sāo扰自己。

哼,我林哥可不是随便的男人,没有合适的理由,以后打死不跟你有任何来往。

下午在韩艺工作完后陪着她喝了一杯下午茶,替韩艺放松了一下神经后,林泽便驾车出门了。

代步的是那辆外形极为拉风的兰博基尼,林哥也不知道是心理忽然就畸形了还是如何,竟然一点也不低调了,成天出门就开兰博基尼,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吃了软饭,开得起跑车了。

停好车,直奔柳风舞居住的房间。

进入大门时,他瞧见了一拨在楼下守候的粉丝跟媒体,林泽瞧着这帮家伙,心中比得意。

看看,你们yù求见美女一眼而不得,可美女却主动打电话让我去她房间探讨人生意义,知道为啥不,长相上的差距。

好整以暇地理了理衣领,直接进入电梯。

有柳风舞开绿灯,林泽畅通阻地来到柳风舞下榻的房间,甫一进门便嗅到一股只有女人居住的房间才拥有的独特香味,沁人心扉。

套房内的餐厅里早已摆放了十几道菜式,一瓶上好红酒,房内的格调略显轻柔,很有种情侣幽会的氛围,林泽对此不置可否,也不深入思考柳风舞为何摆出这样的阵仗,冲开门的女明星点点头,便闪身入门。

他不是没注意到柳风舞的穿着,恰恰相反,他正是注意到了这一点,所以才会表现得什么都没看见,并在心中默念清心咒。

她的穿着很简单,一件粉sè系的连衣睡裙,要死不死地仅能遮掩半截大腿,领口更是波涛汹涌,也不知戴了罩罩没,径直坐在林泽对面,风情限地撩了一把侧脸的青丝,媚眼如丝地夹起笔直的双腿,语调幽然道:“林先生,请你吃顿饭可真不简单。”

林泽微微一笑,丝毫不造作地点了一支烟,慢悠悠地道:“有话就直接吧,我不喜欢拐弯抹角的女人。”

“那正好,我不是拐弯抹角的女人。”柳风舞微微一笑。

林泽没做声,只是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一口饮尽,美滋滋地抽起香烟。

“听林先生跟陈家摊牌了。”柳风舞漫不经心地问道。

“你消息可真够灵通。”林泽笑眯眯地盯着柳风舞那张在大屏幕里大红大紫的柔美脸蛋,似笑非笑地道,“怎么,对这方面的事儿很有兴趣。”

“兴趣倒不大,只是对林先生的作风很钦佩。”柳风舞媚笑道。

“罢了吧,我算什么人物,人家陈家大公子可是一言九鼎的人物,捏死我跟捏死一只蚂蚁似的。”林泽翻了个白眼,又为自己倒了一杯烈酒。

“不见得吧。”柳风舞对林泽的妄自菲薄不以为意,笑着问道,“林先生初来燕京没多久,就能成为众所周知的人物,又岂是浪得虚名之辈,据我所知,不少人对你的背景很有兴趣,甚至有人不惜下大工夫来挖你的背景。”

“背景。”林泽眉头一挑,调侃道,“我是孤儿,有什么背景。”

“那就不得而知了。”柳风舞换了个更风情的坐姿,半截粉嫩的藕臂从睡裙中探出,为自己倒了一杯红酒,轻轻摇荡一阵后抿了一口,幽幽道,“但不能否认,林先生从默默名的保镖走到今rì,的确不简单。”

“你更加不简单。”林泽岔开话题道,“坦白,陪多少人睡觉才走到今天。”

“我没有你信吗。”柳风舞很平静地道。

“你猜我信不信。”林泽笑了,笑的有些赤-裸,还有些轻蔑的意思。

对于柳风舞这类女人,林泽从不吝啬自己的恶毒言语,私生活可以乱,但别拿来当交易的筹码,这是底线,林泽的底线。

柳风舞轻叹一声,微微摇头道:“有些东西我解释不了,也不想解释,林先生怎样认为都没关系,反正我没打算跟韩家大姐抢男人。”

“她比你年轻。”林泽强势道,“比你可爱,还比你水灵。”

“我承认。”柳风舞点头,对林泽恶毒的攻击丝毫不以为意,相反,能被林泽拿来跟韩艺相提并论,她应该感到骄傲。

她是大明星没错,可她终究只是个戏子,而韩艺,却是在继承韩家大统后,能跟汪树站在同一条起跑线上的大姐,她有钱,在普通人眼里,她的钱多到一辈子都花不完,可在韩艺眼里,她的积蓄不过是一场慈善拍卖会就能挥霍干净的一串数字,根本没有比较的意义。

“我听你最近在拍新戏。”林泽毫章法地问道。

“没错。”柳风舞笑道,“一部艺片,讲一对艺青年的爱情故事。”

“你是女主角。”林泽多余地问道。

“谁有资格被我衬托。”柳风舞自信地反问。

“一个虚情假意的戏子偏偏还要故作清纯,我想问问,你在拍戏的时候,会不会觉得很恶心。”林泽恶毒心眼地问道。

“我是专业的演员。”柳风舞很直白地道,“我爱每一个我扮演的角sè。”

“你的确应该有一颗强大的心脏。”林泽似笑非笑地道,“像我这样攻击你的人应该不少吧。”

“不算太多。”柳风舞笑道。

她的形象很健康,很正面,再加上背后有汪树撑腰,敢在言语上侮辱菲薄她的人,倒真不多。

“真可怜你。”林泽又为自己倒了一杯酒,摇头晃脑地喝下之后,淡淡道。

“可怜我什么。”柳风舞好奇地问道。

“做什么不好,非得做这行。”林泽漫步目的地道,“以前我在英国的时候,就知道不少女明星得陪客人,先是陪吃陪喝,最后陪睡觉。”

“我并不需要做这些。”柳风舞平淡地道。

“你确定。”林泽眯起眼眸,认真地盯着柳风舞。

柳风舞呆住了。

理论上来,她的确不需要陪任何人,可实际上呢,若汪树让她陪客人,她该如何抉择。

虽目前汪树还没让她陪过任何人,可这并不意味着以后也不用陪,更不代表她将来不会碰上这种麻烦,所以她不敢义反顾地回答,更不能回答。

对于汪树,她从来都看不穿,也捉摸不透。

“你看,你是不是很可怜。”林泽咧嘴笑了起来,漆黑的眼眸中却掠过一丝复杂的意味。

“不可怜。”柳风舞反唇相讥道,“每个人都有身不由己的时候,至少我到现在为止还是为了自己在活,林先生呢,你为自己活过吗,若真可怜,你恐怕比我更加可怜。”

林泽微微一愣,饮酒的动作先是一滞,旋即一饮而尽,吐出一口浊气道:“看来你比我想象中要知道的多。”

“在娱乐圈混的,消息总是不那么堵塞的。”柳风舞微笑道。

“那你知不知道我是一个很粗暴的男人。”林泽又倒了一杯酒,眯起双眼问道。

“暂时不知道。”柳风舞充满挑衅意味地摇头。

“你很快就知道了。”林泽将一满杯红酒倒入口中,饮完之后忽地起身,一把扯掉柳风舞那丝质睡衣,女人光溜溜的上半身毫遮掩地暴露在林泽的视线中,后者则是以一种俯瞰的姿态扫视面sè略显慌乱的柳风舞,一字字道,“在你邀请我来这儿的时候,就应该有被我强-jiān的觉悟。”

第五百九十五章和大明星的约会!(下)

抛开林泽对柳风舞先入为主的印象,她绝对是个极品女人。

她高挑,她丰腴,她熟得如同水蜜桃,她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男人难以抵挡的魅惑,她就像一个置身光亮世界的黑夜jīng灵,她的一颦一笑,都足以撩拨男人最原始的yù望。

陈玲略显风尘气,这是林泽早就死的评价,不管她以后有多大的出息,多么可怕的成就,这份风尘气息都难以敛去,除非她真能像刘雯那样将自己温养修炼到古井波的境界,否则这份风尘味道很难褪去。

薛女王属于典型的出淤泥而不染的妖jīng,妖而不俗,魅不露骨,一方面是心境的修炼,另一方面则是她所处的环境熏陶出来的。

有几个女人能活出薛女王的通透练达,她可以风情万种,却并没多少蛊惑男人的妖娆,这是纯天然修炼的,是不经历世俗浑浊浸染的妖魅,人能及。

而柳风舞却是卡在两者之间的存在。

她远比薛女王这类女人好接近,在林泽这类人眼里是这样的。

她没薛女王那样高高在上,冷艳高贵的骨子里却透着一抹狐媚女人的火辣,她又比陈玲那类习惯压低自己身份求利益的女人矜贵,能让她低下骄傲头颅的环境并不多,除极少数够级别的大难题,普通情况她都可以一不二,不需看任何人脸sè。

怎样的环境,就会造就怎样的人物。

柳风舞够冷艳高贵,却掩饰不住内心的那团火焰。

她很诱人,她的丰腴身子只需让男人瞧一眼,根本不需要她刻意的迎合娇媚,便能将男人迷的神魂颠倒。

但林泽素来不是经不起诱惑的男人。

他这辈子遭遇过不少诱惑,有权钱方面的,也有两xìng方面的,只要想拒绝,他几乎不需要做心理斗争,所以当他撕拉一下将柳风舞宽松单薄的睡衣撕扯下来时,并非他喝了几杯红酒兽xìng发达,也不是因为他被柳风舞引诱了。

而是单纯的,,他要向柳风舞施加最原始的压力。

她聪明吗。

聪明。

任何行业混到顶端的人物,哪个不聪明。

她神秘吗。

神秘。

林泽甚至搞不懂她为何要接近自己,又为何如此青睐自己。

她还很让人心生戒备。

从她出现在林泽视线中到现在,她的目的都很不明确,不明确到让林泽有些担忧。

放在以往的生活中碰上这样一个女人,林泽并不会如此猴急地做出激烈动作,他兴许会有兴趣慢慢玩,可绝对不会是现在,如今的他必须让自己的神经紧绷起来,忠实地解除大脑中每一个冒出的危险信息。

眼前的女人就让林泽有危险的感觉,所以他打算用强。

女人的身体很美,胸前饱满丰盈,山峰上的两颗娇羞提子更是含苞待放,宛若沾染了露水的草莓,又仿佛饱满甜美的樱桃,给人限的视觉冲击和肉-yù引诱。

尤其是此刻这个女人除了温润娇艳的脸蛋上泛起一抹细微的慌乱外,并没用任何事物去遮掩胸前的娇羞,任由那庞大到足以挤压林泽面庞的丰盈挺翘地暴露在林泽视线中。

这是一对漂亮且跳脱的大白兔,白嫩圆润,很有韧xìng地挂在女人身上,半点下垂的意思都没有,在林泽暴力撕扯睡衣的瞬间,这对**事物很可爱地弹跳了一阵,晃得人眼前一片花白,仿佛连空气中都夹杂着这对白兔的香味,分外撩人。

林泽深邃漆黑的眼眸中浮现一抹浓烈的轻薄意味,深深地盯着她的胸膛,一字字道:“真是让人惊讶。”

“惊讶。”柳风舞端起酒杯,浅尝辄止地抿了一口,丝毫不介意chūn光大泄,媚笑道,“大到让你难以置信。”

“也就D而已,又不是没见过。”林泽撇撇嘴,似笑非笑地道,“惊讶地是你竟能将她们保养得这么新鲜,花了不少功夫吧。”

“一直躺在内衣中的东西,总是不会太残败的。”柳风舞抿唇轻哼。

“不信。”林泽摇摇头,不屑道。

“颜sè可以欺骗观众,触感不会。”柳风舞眯起那双水汪汪的美眸,娇吟道,“以林先生的老道经验,想必不会分辨不出吧。”

“得对。”

林泽伸出魔爪,从女人腋下贯穿过来,分别握住左右两只白兔,略显粗暴地捏了捏,嘟哝道:“挺有弹xìng。”

“我没骗你吧。”柳风舞媚眼如丝地娇哼一声,鼻息出现一丝紊乱。

“你硬了。”林泽食指与大拇指捏了捏鲜嫩的樱桃。

柳风舞娇喘一声,咬牙逞强道,“你手法很老道。”

“你很敏感。”林泽在她耳畔压低嗓音道。

“这是你第一句不含杂质的夸奖。”柳风舞呼吸加重,道,“我不是完璧之身,却也不是谁都可以玩弄的。”

“这世界有一种女人即便跟一万个男人上过床,她同样能保持敏感的身体和触觉。”林泽恶毒地道。

“我肯定不是这类女人。”柳风舞不安地扭动着腰肢。

睡衣已褪到臀部位置,她上身没有多余的亵衣,下身也仅有一条粉sè薄内衣,只要林泽愿意,她可以在三秒内空一物。

“谁知道呢。”林泽反问。

“手感如何。”柳风舞娇媚问道。

“还成。”林泽右手滑落到平摊的腹位置,语调平淡道,“楼下至少有一百个粉丝围堵在酒店周边,就等你下楼后一睹芳容,可你却半趴在我身上,任我亵玩,可我还不那么有兴趣,你这个世界是不是太不公平。”

“这个世界何时公平过。”柳风舞努力保持着神经,林泽的手法太老练,只经历过一次时间不长,还有些粗暴的柳风舞很难吃得消。

“你背后那位款爷对你的身体没什么兴趣。”林泽贸然地问道。

“他年纪不了。”柳风舞顺着话题道,“他并不是一个痴迷女sè的男人。”

“可除了他,又没别的男人敢动你。”林泽语调平缓地道,“金丝猫。”

“勉强算。”柳风舞点头。

“你湿了。”林泽右手中指已滑到女xìng最神圣的部位,内衣上已有温润的湿感。

“我知道。”柳风舞坐立不安地夹着腿,逐渐滚烫的娇躯轻轻扭动着,鹅蛋脸上更是绯红一片,如喝醉了酒的女人一般,分外诱人。

“脱了。”林泽随口问道。

“好。”柳风舞咬牙回答。

撕拉。

林泽并没温柔绅士地让她抬起臀部,方便脱掉衣物,他很粗暴地手指一勾,暴力地拆开了那条名牌内衣,一时间,柳风舞身上只有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粉sè睡裙,林泽没有丝毫停顿,左手一拉,那唯一的遮羞物亦是轻松地脱落下来。

“你在发烫。”林泽近乎戏谑地道,“饥渴了。”

“很明显的问题。”柳风舞咬唇道。

“真贱。”林泽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柳风舞没话,只是努力地贴着林泽,轻轻地用后背摩擦他。

“你想引诱我。”林泽冷酷地问道。

柳风舞仍是没做声,她的呼吸已经紊乱,她的半边身子已贴在林泽身上,一口口芬芳喷洒在林泽脖子上,试图让他的yù望也挑拨起来。

“如果我把现在这幅画面拍下来,你的影迷会不会很失望。”林泽眯起双眼,促狭地问道。

“我也是女人。”柳风舞喘息道。

“可你一直在扮演女神。”林泽不近人情地道。

“女神也是女人。”柳风舞咬牙道,“也需要发泄。”

“但抱歉,我不是让你发泄的那个人。”林泽忽地缩回粗糙却对柳风舞有着极大吸引力的双手,似笑非笑地问道,“试过自己解决吗。”

“没有。”柳风舞摇头,目中透着渴望与茫然。

“等我走了你可以试试。”林泽微笑道,“用手指也好,用瓜果也不错,当然了,如果你怕不卫生,可以用酒店备好的工具,友情提醒一下,伪劣产品是会漏电的。”

“你要走。”柳风舞如八爪鱼缠绕在林泽身上。

“我已经成功让你饥渴了,目的已经达到,还留下来没任何意义。”林泽眯起眼眸恶毒地道。

“你可以留下。”柳风舞媚眼如丝地道,“我会让你很舒服。”

“我有温暖的左手。”林泽抬起长满老茧的左手,一字字道,“更何况,我从来不认为你的身体能诱惑我,可以让我有兴趣。”

“为什么这么做。”柳风舞很认真地问道,“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林泽忽地一把推开她,冷笑地点了一支烟,吐出一口烟圈的同时道出一句话:“回头转汪树,美sè对我没用,最好换个方式。”

“你认为是他让我引诱你。”柳风舞问道。

“不是。”林泽反问。

“不是。”柳风舞肯定道。

“那我倒是对你的目的很有兴趣了。”林泽似笑非笑地问道,眼眸中却多了一丝意味深长。

“但很可惜,我永远也不会诉你。”柳风舞美眸中盈满水sè道。

“不怕我杀了你。”林泽问道。

“对我而言,你杀我的可能xìng过跟我上-床。”柳风舞道。

“看来你很了解我。”林泽道。

“不算了解。”柳风舞目光微微低垂,含糊不清地道,“至少我不知道它有多长。”

第五百九十六章用手帮你!

柳风舞终于还是没能将林泽留下。

他走了。

走的毫不犹豫,走得牵挂。

若非柳风舞在缠绕他身上时明显感受到了男人的生理反应,她真会怀疑这个男人是能的。

他不是。

他比正常男人还要强壮,可他忍得住,憋得住。

他不止没被情-yù冲昏头脑,还将自己试探了一遍。

没错,刚才的那番谈话,绝对不是看上去那么轻松,他遏制着冲动试探,柳风舞也忍受着骨子里的yù望清晰对答。

他的试探微妙而轻巧,她的回答亦是懈可击。

这场谈话中,林泽唯一得出的答案只有一个,柳风舞背后的老板是汪树。

柳风舞没法狡辩,她清楚林泽背后的能量,单单是一个韩家,就足够让他理顺自己的后台,所以柳风舞犯不着在这个点上弄虚作假。

但林泽在这场谈话中,收获的信息并不多,他仍然不知道柳风舞接近的目的,这是柳风舞的底线,她永远不会让林泽知道,除非有人想让他知道,可真到那时候,即便柳风舞想要掩盖,她也没这个能力去隐藏。

“真是个可怕的男人。”柳风舞轻轻摩擦着雪白漂亮的双腿,消弭着内心深处的yù望,轻叹一声,“即便是老板,到了这个份上,恐怕也难以憋住。”

柳风舞深切地知道,一个经得起美**惑的男人,通常都是一个强大到可怕的男人。

有些男人经得住诱惑或许是出于对事后各种后遗症的恐惧,可林泽不是。

他根本不惧任何后遗症,他就是单纯的不想这么做,单纯的忍得住。

柳风舞脑子里开始对林泽打分。

除了并不出众的外貌可以稍稍减一分,他在柳风舞心中高达九分,堪称完美的分数。

“假若老板让我查的东西真的存在,那他岂不是敌了。”柳风舞微微摇头,有些不可置信地道,“老板也不过是从战歌狂那儿推断出一点信息,或许就他本身而言,恐怕也完全没底气吧,否则的话,这个男人就太让人感到畏惧了。”

,,,。

林泽觉得自己快成圣人了,错,快阳-痿了。

换谁在这么个极品女人面前装比故作高贵冷艳酷都会特别抽,抽到兽血沸腾。

反正林哥要浑身冒火了。

所以他一回去,就躲进浴室冲了半个钟头的冷水澡,在这天寒地冻的rì子里冲冷水澡,林哥是有多受虐。

将满身沸腾的血液安抚下来后,他才幽幽点了一根烟,考虑柳风舞的情况。

她的后台老板是汪树疑。

这不是他查出来的信息,而是韩艺接手了韩镇北那强大的信息网后分析出来的,有资源,才能将一个人的智慧发挥到极致,韩艺充分体现了这一点。

在偌大的燕京,知道柳风舞的后台老板是汪树的人并不多,一方面汪树的重心并不在燕京,另一方面则是柳风舞的层次在娱乐圈已经变态到许多电影制作公司的老板都要心伺候着,所以并没多少人打听她的背景,她本身的身份,足以让不少人战战兢兢的应付,谁会聊得抽丝剥皮地打探她的背景。

她的身份很不简单,她的后台更加不简单。

汪树暂时跟韩家好像牵扯不上关系,可林泽不会忘记,韩镇北跟东南亚三巨头的谈判可一直都是如火如荼地进展着,所以汪树永远都是韩艺应该惦记,并心仔细对付的人物,故而柳风舞靠近自己的目的,自然也很有嫌疑。

林泽忽然之间有点沮丧,这次牺牲如此大地去试探柳风舞,竟没半点收获,这让他觉得自己的牺牲sè相实在不值得,而且还惹了一身火回来,狠狠地抽了两口烟,正打算躺下休息一会时,房门忽地打开了。

林泽本以为是韩艺,正打算诉她自己要休息时,偏头一看竟是一袭白衣的银女。

她居然毫障碍地进入韩家别墅,,这不由让林泽想起当初飞鹰刺杀韩镇北时,若银女亲自闯入别墅的话,韩镇北哪儿还有命在。

如此一想,林泽就更纠结了。

从种种情况来看,飞鹰刺杀韩镇北,银女似乎并没当做一项任务来完成,而是单纯地想跟自己打个照面…

忙不迭抛开这些已没有实际意义的念头,抬头望向已行至床边的银女,这个女人正清冷地盯着自己,直至最后将目光停留在林泽翘起的裤裆时,林哥才焕然醒悟,自己被吃豆腐了。

忙不迭拉起被子掩盖起来,面红耳赤地嗔道:“你这个女人怎么回事儿,怎么这样看人家。”

“又不是没看过。”银女撇撇嘴,平静地坐在床边。

“事儿办完了。”林泽岔开话题问道。

“没有。”银女摇头。

“那你怎么来啦。”林泽问道。

“想你了。”银女面不改sè地道。

“我也想你…”

“想我哪里。”银女抬头问道。

“哪里都想。”林泽含羞道。

“撒谎。”银女挑眉喝道。

“哪有……”林泽委屈道,“我真的想你啊。”

“你这里怎么翘起来了。”银女懒得跟他纠结聊的问题,指了指他的裤裆。

“男xìngyīn-茎受刺激后,在短时间内松弛开来,快速的充血,将血液灌注到海绵体内的静脉血管直到压力上升到一定的限度才停止,充满血液的yīn-茎海绵体会将yīn-茎撑起,令yīn-茎变硬和长。”林泽满脸的圣洁,严肃道,“这就是我翘起的原因。”

“想女人了。”银女简明扼要地问道。

林泽张了张嘴吧,不知如何回答。

她好直白。

好不害臊。

怎么能这样问我,难道不知道我也是有尊严,有思想的人吗。

“默认。”银女问道。

林泽动了动嘴皮子,力呻吟道,“是的。”

“我帮你。”银女道。

她的特稀拉平常,可停在林泽耳中,却犹如惊雷般炸开,登时就方寸大乱了。

“你,,帮我。”林泽不可置信地问道。

“我是正宫娘娘,不能帮你吗。”银女反问。

“理论上是可以的。”林泽慎重地点头,旋即又是摇了摇头道,“可是这样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银女清淡道。

“那,。”林哥实在憋坏了,否则他对银女的意见根本不会考虑,至少目前来,他还没打算向银女伸出魔爪,毕竟,,她还那么单纯,那么洁白瑕。

“好吧,我接受你的帮助。”林哥往床上一躺,一副任君宰割的模样道,“来吧。”

近一分钟的等待。

林泽见没任何动作,不由抬头朝纹丝不动的银女道:“你怎么了,不是要帮我吗。”

“怎么帮。”银女很理所当然地问道。

林泽想骂脏话。

“你不知道。”林泽问道。

“我应该知道。”银女反问。

“不应该。”林泽恶狠狠地道,然后他很含蓄委婉地将男女生活轻描淡写地阐述了一遍,却发现银女满面愕然,最后竟是摇头道,“对不起,我不喜欢这个。”

不喜欢。

林哥要哭了。

这玩意还有喜欢不喜欢的吗,只要是个正常人,恐怕都不会抗拒吧,,嗯,女侠姐姐根本就不是正常人,不喜欢也很正常。

林泽这么一想,也就释然了,开口道:“既然这样,那你就不能帮我了。”

“可以。”银女肯定地道,“我可以用手帮你。”

林泽哑口言,不解道,“你不是不懂吗,怎么知道还能用手。”

“根据你的描述,我用手应该也差不多。”银女很认真地道。

“那,,好吧。”林泽重新躺下,双手抓着被褥道,“你来吧,但是,。”

“但是什么。”

“轻点,别把我弄疼了…”林哥有点忐忑,银女那双手可是用来杀人的,万一她力度太大,把自己给掰断了咋办。

他紧绷着身躯,等待银女的宠幸。

银女很轻松地拔掉林泽裤子,一只冰凉的手迅速握住林,然后,,然后她不动了。

“你动啊。”林泽崩溃道。

“不是你动吗。”银女反问。

林泽眼泪都要掉下来了,“正常情况是我动,但现在我们采取的是特殊情况,你动比较省力。”

“你真懒。”银女上下套动起来。

“你的手好凉。”林泽感慨道。

“废话。”银女清淡道。

“你的速度能不能慢一点。”林泽隐隐感到一阵疼痛。

“好。”

“嗯,,差不多就是这样。”林泽舒爽地吐出一口浊气。

大约三分钟后,林泽眼珠子一转,很兴奋地问道:“你的手累不累。”

“不累。”银女淡淡道。

“如果累了诉我一声。”林泽看似很体贴地道。

“嗯。”银女专心致志地上下套动…

十分钟后。

“累了吧。”林泽试探xìng问道。

“不累。”银女淡淡道。

二十分钟后。

“还不累。”林泽问道。

“有一点。”

“不然我们换个方式。”林泽大喜。

“换另一只手。”银女抬起右手。

“那过一会你又累了,我觉得不是一个好办法。”

“好办法是什么。”银女皱眉。

“用嘴。”林泽期待道,“又爽又不累。”

银女闻言,歪着头思索了一阵,那双清亮得毫杂质的双眸扫了林泽一眼,淡淡地吐出一个字:“滚。”

第五百九十七章大学生活!

林哥将红肿且破皮的林塞进裤裆,满头大汗。

再也不这么做了,。

银女果然只适合杀人,其他事儿对她而言都是难如登天的。

如果不是最后那一瞬间林哥聪明了一把,指不定就被掰断了。

他极其委屈地蜷缩着身子,默默地点一支烟,冲洗完手从浴室出来的银女道:“以后不管我如何哀求,你都一定要坚守自我,再也不要给我做这种事儿。”

银女闻言,却是眉头一挑道:“不然我帮你割掉。”

林哥下意识地缩了缩屁股,翻白眼道,“老林家还等着我传宗接代的。”

“哦。”银女微微点头,瞥了眼窗外的皎洁月光,淡淡道,“我要走了。”

“这么快。”林泽微微一愣。

“嗯。”银女清澈的目光凝视着林泽,“我只是想你了。”

“你一直留在燕京。”林泽问道。

“不一定。”银女摇头。

“危险吗。”林泽问道。

“危险。”银女点头。

“不如就住在这儿,大家人多,也有个照应。”林泽试探xìng地问道。

“不用。”银女摇头。

“那,。”林泽并没气馁,或者,他问出这番话时,便已知道答案,银女的决定,从没人可以改变,“下次什么时候来。”

“想你的时候。”银女简明扼要地道。

“也就是你还有不想我的时候。”林泽撇嘴道。

“想得活不下去的时候。”银女平淡地道。

话语平淡,语调清幽,却透着浓浓的依恋。

“等我睡着了再走咋样。”林泽捻灭香烟。

“好。”银女坐在床边,呆呆地瞧着林泽那张半点不出彩的脸庞,就这般静默出神。

“觉得我帅不。”林泽舒服地躺在床上,纹丝不动。

“帅。”银女清淡一笑。

“真的。”林泽不依不饶。

“假的。”银女摇头。

“给我唱首歌。”林泽问道。

“好。”银女点头。

“先来首《寂寞夜晚》好不。”林泽问道。

“不会。”银女摇头。

“《忘情水》呢。”林泽接着问道。

“不会。”银女继续摇头。

“那你会什么…”

“虫儿飞。”

黒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随,虫儿飞,虫儿飞,你在思念谁…

林泽睡着了。

他不知银女是何时走的,他只知道自己醒来时,床边已空一人,只留下一缕淡淡的幽然味道,那是银女的,银女独一二的味道,人可以取代,就像他当初对夏书竹的诉一样,没人可以让自己离开她,也没人可以让她离开自己。

这份承诺与保护韩艺一样,永垂不朽。

韩艺在八点时敲开了林泽房门,喊他出门一块吃早餐,洗漱完毕的林泽本打算做一顿丰盛的犒劳最近rì益消瘦的韩艺,却发现女孩儿竟亲自动手做了一顿用材丰富,sè泽与外形并不好看的早餐,至于味道如何,林泽没深想。

并非每个人都有资格吃韩艺亲手做的早餐,林泽不是第一个,但肯定是最后一个同辈的男xìng,这一点林泽深信不疑。

女孩儿强打着jīng神跟林泽聊天,但从她略显沙哑的声音不难分辨,她昨晚恐怕又熬到三更半夜才睡,略红的眼白直接证明了林泽的猜测。

林泽朝嘴里塞了一块沾满花生酱的面包,抬目问道:“你最近是不是没打算去学校了。”

“嗯,我请了年假,近一年不会去学校。”韩艺轻声道。

林泽心头微微一疼,不管是因为她的遭遇,还是此刻流露出的弱不禁风,都让林泽生出强烈的保护yù,他轻叹一声,放下手中的刀叉道:“我今儿去学校办理退学手续吧。”

“退学。”韩艺闻言,握着刀叉的手臂微微一僵,目光复杂地凝视林泽一阵后,淡淡摇头道,“不用,你继续上学。”

“那样我如何保护你的安全。”林泽微微蹙眉。

“你不能总是为我活。”韩艺语调强硬道,“你读过大学吗,你享受过读书的快乐吗,你zìyóu自在的生活过吗,没有,所以我希望你不要退学,不,不是希望,是请求,我请求你别退学,好好享受你的大学生活。”

林泽心头一叹,也没什么,心中却如何不明白她的意思。

女孩儿有着一颗玲珑剔透心,除了知道贴身保护她风险xìng极大之外,还知道燕园有个自己放心不下的女孩,董婉。

她不让自己退学,那位大才女也是因素之一吧。

“那辆车你拿着用吧,继续读书也是可以回家住的,又不是见不着,真的不用退学。”韩艺漫不经心地道。

林泽没什么,只是沉默地点点头,吃过早餐便收拾东西离开别墅。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大学已上了近三个月,不过算上在校外虚度的时光,他在学校仅仅呆了一个月有余,那帮刚记住姓名的同学在这段rì子的记忆颠簸后,竟有些模糊不清了,唯一还能将面貌与名字对上号的,只有寝室三个xìng格鲜明的室友。

林泽停好车,匆匆前往宿舍。

他甫一出现在寝室门口,三位室友当即便呆住了。

当先反应过来的是包子,他表情极为丰富,最后竟是尖叫道:“林哥。”

听语气,似乎不太确信自己的眼睛。

“嗯。”林泽咧嘴笑了笑,冲他胸膛打了一拳,笑道,“最近过的咋样,经管系那个前凸后翘腿子长的妹子搞上没。”

“还欠缺一点火候,不过快啦,寒假前肯定能拿下。”包子笑呵呵地道。

“高手。”林泽竖起大拇指,眉毛便窜了上来,朝林泽憨厚地笑道,“你子请假一个多月,到底干什么去了。”

“私事。”林泽微微一笑,道,“你们肯定不感兴趣。”

“这次打算在学校呆多久。”眉毛随口问道。

对于林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学习作风,寝室几个家伙早习以为常,故而才有这种大逆不道的问话。

“今天回来办退学手续。”林泽表情平静地道。

“什么,。”坐在隔壁的姚史闻言当即从椅子上窜起来。

他平rì里是寝室最沉得住气的,不管什么事儿,他的情绪波动总是最,表情总是最淡定的,可这次他甫一听林泽来办退学手续,当即就被刺激得跳了起来。

“家里有困难。”姚史两步上前,眼眸中透出一丝关切。

“没有。”林泽微微笑道,“是我自己不想读了。”

“谁都会遇到闹心的事儿。”姚史掏出一支烟递给林泽,皱眉道,“但在我看来就没有过不去的坎,你现在也许觉得退学没什么大不了,可你这次真要退学了,不未来几年,十年,十年之后,你肯定后悔。”

林泽心中一动,知道姚史得颇有道理,换做旁人,恐怕真会掂量一下自己的决定,可林泽不是普通人,读书对他而言根本不是一件重要的事儿,若不是陪着韩艺,他甚至没打算读大学。

虽然,他的确有些痴迷轻松的校园生活,可人生的许多难题,他总是要一一面对,一一去解决的,逃避不能解决问题,只会将问题积累得越来越多,一刀斩断,才能一次xìng痛过去。

“你子是不是疯了。”另外两个哥们气势磅礴地质问道,“你知道考上大学多不容易,你才刚上学就退学,脑子进水了。”

林泽感觉嘴巴有些干涩。

这三人跟他几乎只能算萍水相交,根本谈不上太大的交集,可这也是他认识的几个还算正常,还算常规的人物,跟他们交往,林泽不需要揣测他们的动机,也不需要担心他们的用意,他可以很单纯很平淡的跟他们交往,如果条件允许,林泽真的很希望跟他们做一辈子普通朋友,那种得闲约出来喝喝茶,聊聊没心没肺话题的好朋友。

可他知道不可能,他没有这样的zìyóu,也没有这样的机会。

微微摇了摇头,朝三人各自发了一支烟,苦涩道:“你们知道燕京有个韩家吗。”

“那个豪门韩家。”姚史对这方面的了解深过另外两人,当先开口问道。

“嗯。”林泽点头。

钥匙的目光略显复杂,最终却是没开口,只是等着林泽的回答。

“我是韩家的保镖,嗯,得通透一点,我在韩家还算有点地位,现在韩家出了点状况,我没法分出jīng力一边读书一边照顾那边的情况。”林泽沉声点了一支烟。

姚史的惊骇远远大过另外两人。

对眉毛包子而言,林泽所的这些话他们根本不太懂,只是满头雾水地听了个大概,可对姚史而言,却深切地明白林泽这番话的含义。

在韩家有点地位。

那就意味着已经爬上燕京一流圈子了,姚史的家底不算差,在中部地区也算是拿得出手的家族,可跟韩家一比,他爹妈爷爷辈打拼的江山就不值一哂了,叹息道:“我老早就知道你底子不简单,但没想过夸张到这个地步。”

“你也差不到哪儿去,我只是一打工的,你却是货真价实的富二代。”林泽笑眯眯地道。

姚史矜持一笑,没做解释,却将眉毛包子听得一愣一愣,特蛋疼。

他们只知道姚史的言行举止有点深不可测,却没想到他的家底竟也这般殷实,难怪平时总能拿好烟给他们抽,原来如此。

“啥也不了,出去喝酒去。”林泽拍了拍姚史的肩膀,坦荡地笑道,“不醉不归。”

姚史苦笑一声,没什么。

四人挑了一家路边的大排档,叫了四打啤酒,一人一瓶二锅头,林泽又在马路对面的便利店买了四包软中华,咧嘴笑道:“今晚谁不喝趴,就是看不起我林泽。”

三人一起哄,没等菜上来,就一人吹了一瓶啤酒。

因为是学校附近,这样的场面几乎每天都在上演,几个人凑在一起喝酒打屁,总能制造点热闹气氛,再加上偶尔会有学妹学姐在场,更是壮了莘莘学子门的酒胆,林泽本就想四个人好好喝一顿,可眉毛跟包子却嚷嚷着要把自己追了一段时间,关系处在快成不成的尴尬处境的女友喊出来,林泽不支持,也不反对,任由他们胡闹。

包子跟眉毛叫来跟他们交往的女孩后,又怂恿看上去有点宅男味道的姚史喊妹子,姚史却偏头瞧了林泽一眼,见他没这方面的想法,不由笑了笑,拿出电话打了个两个电话,不出五分钟,大排档门口竟是停下两辆卖价在五十万左右的女xìng轿车,车内钻出的两名女xìng皆是高级白领打扮,年龄不算大,也就比姚史这伙人的平均年龄大上两三岁,属于让普通人一看,怎么都会联想到三的角sè。

两人半点不因为这儿的恶劣环境故作姿态,很大方地坐在早已备好的椅子上,先是向林泽几人点头,之后便冲姚史打趣道:“妖妖,来燕京都快半年了,之前怎么招呼你都不愿出来,这次怎么想到姐姐啦。”

“喊你们出来陪酒。”姚史微笑道。

两女却是娇媚的笑了笑,丝毫没因姚史略显轻薄意味的话语不满,一人坐在姚史旁边,另一人则坐在唯一没伴的林泽旁边。

“她们是我家乡的朋友,都是脱离了家族在燕京打拼的人物,我在燕京能拿得出手的朋友就这两个,别嫌弃。”姚史冲林泽笑道。

“哪里的话,两位姐姐可是漂亮得紧,没见附近的哥们儿都用什么眼光瞧我们。”林泽给坐他旁边身穿银灰sè职业装的女人递出一杯二锅头,笑道,“走一个。”

“来。”女人一点不认生,很大方地跟林泽碰杯,一股脑灌了。

“好爽。”林泽竖起大拇指,复又递给她一支烟,顺手帮她点燃。

原本四个人的散伙酒到现在增加到八个,气氛顿时火热起来,因为有两个职业女郎的赶场,登时将附近的气焰压制下去,眉毛包子的女伴明显有点不自然,还有些忐忑,当然,主要原因不是来自长相普通的林泽,也不是从外表看怎么都像是猥琐宅男的姚史,而是那两个身材高挑饱满,浑身上下都释放着干练jīng英的职业女郎。

在社会上打拼的女人永远有着一股未出象牙塔女孩难以模仿的底蕴。

两个学生妹的酒量一般,端着一杯啤酒慢慢喝,包子跟眉毛的酒量属于学生中的佼佼者,但跟林泽没法比。

那两个女白领的酒量也是预料中的好,白酒一杯杯的干,根本不来啤的,直喝得包子眉毛心跳如麻,手脚发软,唯一的意外是低调内敛的姚史,平时他随大众喝酒,倒没瞧出他的惊人酒量,今儿敞开嗓子喝,竟是唯一能跟林泽抗衡的狠角sè。

眉毛跟包子在女伴的劝下这才勉强退下阵来,以打游击为主,主力战将则是看林泽四人的表演,啤酒完了喝啤的,啤的喝完了继续上白的,足足喝了一个钟头后,这才稍稍放缓速度休息。

姚史这回难能可贵的兴起,话也比较多,一只手很老练地拦着女伴的腰肢,在林泽的怂恿下点了一支烟,眼神发亮道:“林泽,高中之前我没交什么朋友,大学我本来也没打算交,但你们几个我很对胃口,这话不是因为知道你身份才这么,是实诚话,我先把话放在这儿,只要你们没做出当街杀人放话的勾当,别的时候只要想得到兄弟我,我挽袖子帮你们摆平。”

林泽笑着点头,没什么。

喝高了的眉毛咧嘴一笑,调侃道:“今晚把你旁边那姐姐送我床上能办到不。”

他话一完便被旁边的女伴掐了一把狠的。

“哈哈。”姚史爽朗一笑,转头冲喝得霞飞双颊的俏女郎道,“怎么样,我根本看上你了。”

“咯咯,。”那女郎娇媚一笑,戏谑道,“想跟姐姐上-床不难,就怕你不够持久。”

“瞎,我一次能撸半个钟头。”眉毛大舌头道。

“哈哈哈。”众人哄堂大笑,他的女伴却是红着脸不知道什么。

男人之间的粗鄙话题,她总是不太适应的,却也没坏了眉毛兴致,她知道眉毛只是喝多了瞎掰,根本不是真有那心思。

林泽旁边的女郎却是呵着热气,扭头冲林泽道:“哥,姚史平时可是个低调到不行的家伙,你到底哪儿让他看上,居然喊我们出来陪你喝酒。”

“承蒙他看得起,这是我的荣幸。”林泽点了一支烟笑道。

那女郎将林泽嘴边的香烟夺走,吸了一口道:“瞎掰,姚史可是我们中部地区的龙头太-子,一般人根本入不了他的法眼。”

“你再废话当心我把你当街扒光。”姚史冲那女郎笑骂道。

“咯咯,求之不得呢,你要敢拔,老娘立马拉着你拍个合照,然后去你家大哭大闹,看你爹妈怎么处理。”女郎妩媚道。

姚史苦笑一声,续了一支烟道:“贱人。”

众人抽了一会儿,开始第二轮,只是刚开始没多久,隔的有点远的一桌人忽地站起两人朝这边走来,也是喝得面红耳赤的青年,他们一人提着一瓶白酒,嘴里不干净地扔在林泽这桌上,骂道:“妈的,你们叫个毛,饶了爷的兴致怎么算。”

听口音大概是本地人,估摸是喝高了又受不了林泽这边的热闹气氛,心中有些被盖了风头的怨念,故而跑上来想找个场子露露脸。

林泽瞥了一眼,他们那边凑了十几个人,清一sè的彪汉,人数和体型上都占据优势,难怪敢肆忌惮地跑过来砸场子。

那人一放话,包子跟眉毛的女伴就有些慌神,这两哥们倒不怂,只是怒目瞪视对方,蓄气提神。

两个喝的有点疯的女白领也没什么反应,显然是见过大世面的,等待着姚史的反应。

姚史却是向她们打了个眼神,意思是不用打电话叫人,旋即目光跟林泽一碰,嘴角泛起一抹笑意。

然后,几乎是不约而同的,他跟林泽一人cāo起一瓶酒,同时砰地一声爆了那两个青年的脑袋。

“草,干他们。”

那桌人见同伴被打,稀里哗啦地起身朝林泽他们冲来。

林泽跟姚史四人也是齐刷刷起身,cāo起酒瓶涌了上去。

两个学生妹担忧地望向群殴的众人,生怕自己喜欢的男生被痛扁,那两个气质不差的漂亮女白领却是相视一眼,脑袋里纷纷冒出一个念头:这才是正儿八经的大学生活吧。

第五百九十八章对不起!

这是一场不公平的群殴。

在围观者甚至姚史喊来的两个漂亮女白领看来,这都是一场不公平的角斗。

林泽这边四个人,不及对方的零头,单看体型林泽这边倒不怎么吃亏,可在人数上却有着极大的缺陷。

那两位白领对姚史的不喊人信号很莫名,就算他们都是身体底子不错的家伙,可也架不住人家的群殴吧,再,,这四个人里面,还真就姚史跟林泽的身材瘦弱些,看上去没什么威慑xìng些,他们真就这么自信,能挑翻对方十几人。

林泽喝的有些嗨,姚史几人也喝的很嗨,所以打起来基本没有章法,都是靠蛮力和勇气在拼,就连林泽,也放弃了大开大合的格斗技巧,奔着肉搏去的,他对这几人的身手颇有些了解,包子就不提了,明显是有功夫底子的,平时他就本做做简单的站桩什么的,林泽稍一估算,就知道这货挑翻三四个问题不大,眉毛则属于孔武有力型的,没什么技巧,却胜在人高马大,力量惊人,倒下之前搞定两三个问题不大,至于姚史,。

当头扪翻一个青年的林泽微微眯起眼眸,对他做出一个保守估算:扮猪吃老虎的主儿。

不一定有多么强横的战斗力,但也绝非他表现出来的瘦弱宅男形象,这一点从刚才跟自己不约而同爆掉一个青年脑袋可以看出。

即便自己不出马,这三人也是能挑翻十来人的战斗团体,算上自己。

林泽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狞笑,别十几人,几十人他也不怂。

但他没爆发可怕的战斗力,而是跟街头混混群殴似的,见人就打,不高调,却爆发出一股狠劲,不出三分钟,他已弄趴下四个,后背被人踹了一脚,手臂也被破碎的玻璃瓶割伤,但问题不大,对林泽来属于挠痒xìng质的伤害,急促且吸引眼球的群殴在持续五分钟后,对方十几个好汉已倒下大半,勉强还能站稳的也不过负隅顽抗,根本不够包子几人踩,这几个喝高的哥们倒也硬气,楞是没放弃同伴逃窜,最终的下场谈不上凄凉,却也相当悲剧,被包子一个高抬腿放倒一个,被眉毛跟姚史的夹攻扪我倒一个,最后一个则是被林泽一记还算赏心悦目的穿心腿踹飞,力道拿捏得比较好,出丑在所难免,却不会被踢出内伤。

真让林泽爆发十成战斗力,这一脚不直接踹死对方,少也是内出血级别的重伤。

“妈的。”包子跟眉毛弄爬那帮不知死活的青年之后,纷纷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丝毫没理会身上那大大的伤口,眉毛连眼角的裂口也浑然不顾,骂骂咧咧道,“自从高中那年老子捅了一个同班同学后就诫自己,要是没必要,尽可能不打架,草,非得逼我。”

包子却以胜利者的姿态俯瞰躺下的那帮青年,嘴角泛起一抹冷笑,自顾自地止住手背上的伤口,一言不发。

姚史则是揉了揉被踹了一脚,到现在还有些胀痛的腰身,冲林泽笑道:“还喝不喝。”

“喝,为什么不喝。”林泽眉头一挑,笑答,“总不能被这帮崽子坏了雅兴。”

然后,这四条牲口竟真的坐回椅子喝起来。

至于后遗症,包子跟眉毛喝高了,不怎么怕,倒是他们的女伴颇有些坐立难安,尤其是瞧着自己男友的惨状,一阵心疼在所难免,反倒是林泽眯着眼睛叼着烟,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似乎根本没将刚才发生的事儿放在眼里,姚史在落座后跟旁边的女伴打了个招呼,那女白领起身到旁边打了个电话后回来低声道:“有人报jǐng,但打过招呼了,不会插手,另外我喊了几个人过来收拾残局,你们敞开了喝。”

“谢谢。”姚史微笑道。

“客气,你知道的,我舅舅在jǐng界系统还算有点分量,再,我以后肯定有指望你帮忙的地方。”女白领媚笑道。

姚史没回应,只是爽朗地笑了笑,习惯xìng地推了推眼镜。

他这个圈子的,哪怕再简单的帮衬,也算是欠人情,譬如现在,这个人情是女白领卖给他的,从事件大来,他不还也没关系,可女白领知道姚史的为人,他不喜欢欠别人,再的人情,他也会想办法还回去,这也是他在中部地区人脉一直很好的原因,不摆架子,不高调,但能量强大,这样的太-子爷,哪家姑娘不愿结交。

林泽对姚史的动作不置可否,对于他能摆平这样的事儿也不出奇,若他真摆平不了,林泽反而会对姚史另眼相看,甚至下功夫将他拉到韩艺身边。

将这些纷杂的念头抛诸脑后,林泽八人又喝了起来。

在他们喝了不足十分钟后,两辆面包车停在路边,车内迅速钻出七八个西装壮汉,不是冲林泽这帮人而来,而是将那十几个勉强开始爬起来的青年架上车,也不知带去哪儿。

眉毛跟包子在那帮西装男出现后纷纷将好奇的目光投向姚史跟林泽,见这两条牲口丝毫不在意,也就懒得搭理,知道是其中一个做的手脚,而他们的女伴就更加震惊了,对长相身材都不怎么出众的林泽跟姚史投来迷惑茫然的目光,颇为不解。

一伙八人又喝了一阵,眉毛跟包子明显不如之前彪悍,一方面是身上终究有伤势,另一方面则是体力消耗过度,能勉强坐在这儿陪林泽已经很吃力,在林泽跟姚史的劝下被女伴搀扶着回了学校的医务室,至于姚史跟林泽,则继续在两个女白领的陪同下喝酒。

不过对于眉毛包子或是他们的女伴来,今天的事儿注定会成为他们永久难以磨灭的记忆,尤其是那两个学生妹,四个打十几个这种通常只能在电影里上演的桥段居然发生在身边,而且发生在她们喜欢的男人身上,简直跟做梦一样。

姚史今天的表现很让林泽吃惊,不论是酒力还是战斗力,都超出了林泽的预期,跟他碰杯喝了一杯啤酒,叼着香烟,眯起眼睛冲姚史道:“打算来燕京扎根。”

“爷爷跟爹妈在中部地区打拼了一个不大不的天下,回去继承没什么盼头,我还年轻,想来燕京磨磨,看有机会冲上去不。”姚史推了推眼睛,不霸气不高调地道。

“我在韩家勉强得上话。”林泽略做停顿,咧嘴笑道,“在不影响大局的情况下,尽管出声,韩家那位大姐很够义气。”

“如果姚家哪天被大洗牌,我或许会求你,但不是现在。”姚史很从容地道,“我家老头子这辈子唯一谆谆诫的只有一句话,尽量别欠人情,还不清的。”

“了解。”林泽微笑着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老头子的对,能自力更生,就尽量别欠人家,真的还不请。”

姚史微微一笑,端起酒杯道:“走一个。”

林泽刚端起酒杯,表情就愣住了。

放在嘴边的酒杯久久没有倒下,目光复杂且茫然地瞧着街对面。

姚史顺着目光望过去,只见一个穿着朴素,胸前捧着几本书,未经任何修饰的黑发随风飘摇,纯美而干净的女孩站在对面,目光同样复杂茫然地投过来,盯着林泽。

董婉。

中系的大才女,红遍全校的顶级美女,迎新晚会一鸣惊人的大一新生,跟林泽闹出不绯闻,被陈逸飞狂追不舍的当红人物,姚史认识,并大抵知道她跟林泽的关系,所以当他的视线触及这个纯净女孩时,他很识趣地朝那两个同样被董婉外貌震惊的女白领打了个眼神,末了他拍了拍林泽的肩膀,微笑道:“句不要脸的话,有能力的男人,身边肯定不止一个女人,我,包括我爹妈,都没把握我将来只有一个女人,所以,别让自己留下遗憾。”

林泽苦涩地笑了笑,目送三人离去。

账是姚史结的,林泽见许久不见的董婉就那般怔怔地站在路对面,心中颇不是滋味,摇了摇有些昏沉的脑袋,捻灭指间的烟蒂起身,朝马路对面走去,眼眸中充满愧疚之sè。

退学在林泽看来,唯一的牵绊就是董婉,这个单纯干净,时而会感xìng地哭鼻子,时而又坚强地肯跟自己一块赴死的女孩儿。

今天来退学,林泽心中就琢磨着应该如何跟董婉解释,向她保证以后争取一个月来看她一次,跟她吃顿饭。

太残忍,太情,林泽不敢,也不出口。

心乱如麻的走过街道,悄悄地站在女孩儿对面,林泽布满血丝的目光轻轻落在董婉脸上,干涩地道:“我回来了。”

“刚才听室友校外有人打架,我本来在写笔记,并没什么兴趣,但室友其中一个人是我认识的中系男生,所以我就跑出来了…”董婉局促地道,“没想到真是你。”

“是我。”林泽心中越发愧疚。

女孩儿的话语中没半点责备或埋怨。

他离开一个多月,韩艺嘴上不,心中肯定不高兴,夏书竹则是直截了当地表达了自己的思念跟不满,唯独她,眼前的女孩儿,不曾抱怨,没有不满,只是略显拘谨忐忑地阐述她出校的原因。

“吃午饭了吗。”林泽语调沉重地问道。

“在食堂吃过了。”董婉轻轻点头,不太敢直视林泽,目光飘忽闪烁,像做了什么错失。

“最近功课忙吗。”林泽矛盾地问道。

“不忙。”董婉犹豫着道,“我在修大二的课程了。”

“真厉害。”林泽心虚地笑了笑,见女孩儿的目光落在脚尖,心中顿时一软,苦涩道,“去学校逛逛。”

“嗯。”董婉顺从地嗯了一声,跟在林泽身边。

穿过马路时,林泽很硬气地握住女孩儿略显冰凉的手,保护她安全过马路,他这一举措立刻吸引附近的男xìng牲口。

刚才的群殴已经让林泽大出风头,此刻又自然霸道的牵起红遍燕园的大才女手,更是让牲口们恨得牙痒痒。

为毛。

为毛他能那么叉,自己却只能在宿舍撸管,什么世道。

林泽已经许久没回燕园了,甚至于,直至今rì,他对燕园内的环境并不如何熟悉,若是让他瞎走,很有可能绕弯路,甚至迷路,所以进了燕园,几乎是董婉领着他在走,林泽只是牵着她的手心,落后她一个节拍。

大才女被一个男人牵着,这个消息很快传遍燕园,虽校内的八卦之风并不如紫金花那般可怕,却也能裹挟着一股暧昧的风气,使得两人的散步显得不那么安静。

林泽对附近偶尔扫视自己的目光视若睹,董婉似乎也习惯了这样的环境,并未因此害羞地挣脱手心,只是任由林泽牵着,行走在环境优雅的校园,颇有些娇羞的咬着柔唇,一言不发。

一路走来,温暖的阳光挥洒在女孩儿不施粉黛,却干净得让人心碎的脸蛋上,林泽偶尔扫视她侧脸一眼,心中却充满苦涩,斟酌着如何开口。

直至默默言地走了一刻钟,林泽终于有些忍不住,忽地顿住脚步,转身,目光柔和地望向董婉,张了张嘴,却见董婉好像忽然回过神一般,忙将胸前的一本笔记拿出来,递到林泽面前,道:“这是你离开学校后做的笔记,每一天的课程都有,比较晦涩的地方我做了注解,即便没听课应该也看的明白。”

她完,怯生生地避开目光,不敢直视林泽,后者却感觉心头被压住一块巨石,呼吸困难,张嘴言。

深吸一口气,林泽按捺住内心的烦躁与纠结,目光紧紧盯着女孩儿梦幻般的脸蛋,轻柔道:“我今儿来学校是准备办退学手续,笔记我可能也用不上了,对不起。”

啪。

董婉紧紧抓在手心的笔记毫征兆地脱落,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