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四章为什么你不肯…
piáo这个很刺耳的字眼。柳风舞本以为可以坦然接受。但她高估了自己。
她有点恶心,还有点反胃。恨不得一口气将刚才吃的食物全吐出來。
她猛地灌了一口啤酒,将那翻江倒海的涌动压制下去,表情略有些怨恨地盯着林泽,磁xìng地道:“林先生,像我这样的女人,花个千八百玩一次,你都觉得不划算?”
“不划算。”林泽摇头,兀自倒了一杯啤酒,仿佛带着自恋的味道,又仿佛想劝对方,喃喃道。“我注定不会成为爱你的那个男人,同样,也不会成为你爱的那个男人。”
“有关系吗?”柳风舞反问。
“有。”林泽直白地道。“你欠他的,可以用任何东西去还。但别用尊严。多数人可以为生活放弃尊严。但你不应该是那种人。”
“尊严?”柳风舞莞尔笑道。“好吃吗?”
“好吃。”林泽咧嘴笑道。“比你吃过的任何山珍海味都好吃。”
“我见过的所有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包括他。”柳风舞意味深长地道。“为什么你不好sè?”
“谁我不好sè?”林泽义正言辞地喝道。“我玩过的女人比你见过的男人还要多!”
柳风舞妩媚一笑,道:“一个都沒花钱?”
“房钱都A的。”林泽板着脸道。
“如果你愿意睡我。我也跟你A。”柳风舞道。
“----”林泽满嘴苦涩。摇了摇头道。“时间不早了。你还是早些回去吧。”
“不愿睡我。连陪我喝喝酒都很为难?”柳风舞美眸中掠过一丝凄苦。
“这话要是让你粉丝听见。能把我活埋了。”林泽苦笑着摇头。
“这话要是让韩艺听见,她也能把我活埋了。”柳风舞打趣道。
“你的助理知道你在这儿吗?”林泽忽然问道。
“嗯?”柳风舞略有些意外。
“如果知道,我们敞开了喝。”林泽笑道。
“喝。”
林泽不知道自己以什么身份跟这个被数男人视作女神的女人喝酒。但不管如何,他觉得这个女人算不上讨厌。甚至让人怜惜。
她拥有数女人一辈子梦寐以求的东西,却可以矫情地一句这不是她想要的。而且还让林泽不觉得矫情。林泽本身是个极肤浅的人,可他偶尔也能跟人玩玩高雅。毕竟,死过数次的男人,总是有那么一点思想觉悟的。比起普通人,他多了一些对所谓的狗屁生命的看法。
人活着。真的不必太看重身外之物。
不提眼前的女人,薛白绫开心吗?韩艺呢?甚至----陈逸飞呢?
这些燕京金字塔顶端的人物,谁真的开心?
甚至于,他们开心的底线,比绝大多数普通人都低几个档次。
在林泽所认识的人当中,董婉是最开心的。她对这个世界简单,这个世界也从不刁难她。
这顿宵夜喝到深夜,林泽惊讶地发现柳风舞竟一口气喝了两件啤酒。这份酒量在女人当中,也算惊人了。
微微抬起头,见柳风舞目光迷离地扫视自己,不由微笑道:“是时候给你助理打电话了吧?”
“你先走。她一会就來接我。”柳风舞着,伸出素手道。“能不能给我一支烟?”
林泽愕然,却还是平静地递给她一支烟,替她点燃。
看样子女人并不是第一次抽烟,从她熟稔的姿势來看,她恐怕还是个老烟枪。
抽烟的女人未必有故事。但有故事的女人,或多或少会有点烟瘾。
陪女人抽了一支烟,林泽本想等她的助理來了再走。却不料女人翻脸跟翻书一样,刚才还特别友善,此刻便不再给自己一个正眼。
颇觉趣的林泽打了个哈哈,起身道:“这次见面后未必还有下次。祝你将來能拥有自己想要的生活。再见。”
“再见。”
林泽大步离开,柳风舞却沉默地坐在椅子上。喃喃道:“这个世上除了你,谁会拒绝我免费陪睡?”
大约十分钟的等待。房门轰然被人踢开。
一名大约三十岁的少妇被人推搡进來。甫一瞧见椅子上的柳风舞,便十分愧疚地道:“柳姐,我----”
“坐下休息一下吧。”柳风舞缓缓起身,目光直接迎上少妇身后的数名男子。
为首的那人大约三十來岁。长相凑合,身板凑合,气质也过关。只要口袋殷实。勉强算得上大众妙龄女子眼中的白马王子。但柳风舞发自内心地厌恶他,淡淡道:“彭公子。大晚上的找我有事儿?”
“婊-子!”
啪!
被称之为彭公子的男人怒极之下一巴掌抽过來,顿时打得柳风舞嘴角流血。凄惨不堪。
柳风舞被打了一巴掌,却仍是神sè淡然地盯着彭公子。淡淡道:“等了这么多年,终于敢霸王硬上弓不怕被报复,是不是很畅快?”
“贱人!”
砰!
又是一脚踢在柳风舞的腹。女子经不住这强烈的冲击,身躯蜷缩在地上。如一只受伤的猫咪。
那三十來岁的少妇见自己的老板被打成这样,却是偏过头,别求情,连大口呼吸的勇气都沒有。彭公子是谁?是他惹不起,是柳风舞惹不起,是只有柳风舞背后老板才能平起平坐的大人物。和平时期,这位彭公子或许不敢如此辣手摧花。现在呢?
他还有什么不敢的?
汪树在老巢都四面楚歌,有心情为一个女人來燕京找他麻烦?
快五年了!
彭公子那口怨气憋了将近五年。从起初的谦谦君子到之后的软硬兼施再到最后的完全來硬的。就因为有汪树的照顾,他一直沒把柳风舞这个一直高高在上的女人吃掉。
好吧,所有人都吃不掉,那倒也沒什么。可凭什么你的陪睡名单都出來了,却还是沒我的名字?
你他-妈不就一个卖肉的吗?在老子面前装什么装?
彭公子冷面地走过去,一把扯起她的头发,yīn森可怖地道:“婊-子,今晚不止我要上你。我带來的几个人也会一个个上你。一亿一晚?哈哈哈。我今晚就见识见识,你个臭比是不是真镶金了。嗯,提醒一下,如果不是镶金的,我怕你吃不消!”
站在门口的那几个男人面露狰狞的笑容,缓缓走了进來。
“也省的到处跑了。就在这儿干活?”彭公子回头扫视那五六个跟來的男子。
“彭少了算。”其中一人道。
柳风舞啊!
红遍华夏乃至于全球都有铁杆粉丝的影后啊!
老早之前就一千五百万一晚的明码标价,还是有价市的,如今却可以在彭公子的强势下免费玩?
这几个跟班家庭环境再好,再加上柳风舞愿意陪,他们也舍不得拿这笔钱睡她。
这如何不是一个极好的机会?
其中几个浸yín此道的家伙已摸出像素极佳的手机,打算将全程拍摄下來。到时就能以此要挟柳风舞,让其沦丧为想上就能上的玩物。
屋内响起一阵沉闷的yīn笑。那少妇却有些心慌地躲在角落。生怕殃及池鱼。
柳风舞面容麻木地躺在地上,对狰狞走來的男子视若睹,以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自语:“为什么你不肯睡我呢?”
稍后还有2章。
第七百五十二章她很孤独。
林泽是个五大三粗的男人,不跟女人比,纵使在男人行列,他也归纳不到心细如尘的范畴当中,他法从柳风舞这番话中听出有关女影后的内心活动,却琢磨出另一个男人的处境。
汪树。
最后一部电影。
林泽想到了腹背受敌的汪树。
当然,他不认为汪树会在这短短几个月倒台,这不是过家家,这是牵扯甚的商战,只要汪树龟缩起來,任凭另外两大巨头以及韩艺如何夹击,想将汪树击垮都是相当难的,需要大布局,大规模狙击。
是因为汪树的rì子不太好过,这位在华夏名声鹊起的影后打算隐退,回去帮汪树吗。
林泽在听完柳风舞简单的阐述后,微微挑了挑眉头,拉着董婉坐了下來,微笑道:“柳影后打算金盆洗手。”
“根本谈不上入行,又何來洗手。”柳风舞简单抒发后,恢复了冷艳而风情的面貌,不得不,单凭她那含而不露的黑玫瑰妖娆,足以让任何与她近距离接触的男人动心。
“是么。”林泽点了一支烟,吁了口气,缓缓道,“之前听汪老板在东南亚的rì子不太好过,难不成柳姐沒打算回去帮忙。”
根据可靠消息,汪树是这位影后的干爹。
纵使对这个污秽的圈子再不了解,林泽也清楚“干爹”的含义。
干爹,,干爹…作为正常男人,林泽想不遐想都难。
柳风舞见林泽如此直白地交谈,眉宇间竟是略有些让人费解地流露淡淡的哀怨,那双如黑暗jīng灵般高贵的美眸轻轻瞥了林泽一眼,后者被这裹挟着微妙含义的美眸一瞪,倒是颇有些异样的感触。
“林先生,难道你以打击人为乐吗。”柳风舞幽怨地嗔道。
“哈,柳姐言重了,我只是对你忽然的最后一部电影有些好奇。”林泽吸了一口香烟,含笑道,“我这人平时不怎么喜欢看电影,但今儿看柳姐出演的电影,实在觉得味道十足,若你退出影视界,实在是我这等痴迷于影视剧的狂热粉丝的遗憾。”林泽瞎掰起來。
“是吗。”柳风舞丝毫不为林泽话语骄傲。
她喜欢拍电影,这是所有圈内圈外人都知道的,她对电影的热忱,也是所有人都看得见的,可除了最近这部归隐之作,之前的电影对柳风舞來纯粹是为了赚钱打知名度,她不喜欢,演的也不开心,但有什么办法呢,干爹的要求,她能拒绝吗。
不能,也不会。
她的一切都是汪树给予的,汪树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沒有怨言,也不会反对,除了那一件事儿…“千真万确,我决定把柳姐之前的所有电影都收集起來,打算以后有空就观摩观摩。”林泽微笑道。
“林先生,你还沒介绍这位漂亮的女孩呢。”柳风舞妩媚一笑,岔开了话題。
“我女朋友,董婉。”林泽介绍道。
“好漂亮的女孩。”柳风舞发自内心地感叹。
“谢谢。”董婉矜持地笑了笑,向影后女人点头示好。
柳风舞目光略有些复杂,先是细细打量女孩几眼,之后将视线停留在林泽的脸上,轻声道:“林先生,虽然与你只有几次短暂的接触,但我相信自己的眼光,你是一个值得女人托付终身的男人。”
“哈,你真有眼光。”林泽臭不要脸地笑道,“一下子就看穿了我的灵魂。”
柳风舞莞尔一笑,又道:“如果林先生赏脸,我想请两位吃个宵夜。”
林泽想到董婉要回学校休息,正yù拒绝,却听婉道:“柳姐,就让林泽去吧,我一会还要回学校。”
“你还是学生。”柳风舞略微愕然,旋即便是抿唇笑道,“也对,你这么年轻单纯,不是学生反而怪了。”
林泽见大才女如此大度,反而有些难为情,轻轻白了他一眼,女孩儿却是轻轻一笑,不以为意。
出了影院,林泽先送董婉打车,临走前,董婉见林泽还是有些古怪,便是抿唇道:“她很孤单。”
“我跟她又不熟。”林泽挠了挠头。
“但她很愿意跟你聊天。”董婉鼓起勇气在他脸颊上吻了一下,脸上泛起淡淡红晕,柔声道,“去吧,我先回学校。”
“路上心,到了给我电话。”林泽替她拉上车门。
目送的士离开,林泽站在原地久久不动,身后却传來一道略微幽怨的声音:“林先生,虽然她是你的女朋友,但她已经走了那么久,难道我这个还站在你身后的女人就那么沒存在感吗。”
闻言,林泽脸上挤出一个牵强地微笑,转身,尴尬道:“抱歉。”
“林先生想吃什么。”柳风舞倒也不介意,温颜询问道。
“火锅咋样。”林泽恶作剧地笑道。
“可以啊。”柳风舞妩媚一笑,道,“最好还有冰镇啤酒。”
“看來是同道中人啊。”林泽哈哈大笑,拉开车门邀请柳风舞上车。
就近挑了家还算上档次的火锅店,要了个包间,在林泽的提议下要了个超辣锅底,乱点鸳鸯谱地要了十几道菜,这才撬开啤酒,很主动地给柳风舞倒酒。
叮。
酒杯相碰,两人喝了一杯,便开始闲聊等火锅上來。
柳风舞什么心态不提,林泽觉得这世界真的很,前一秒还在屏幕上这个女人的jīng湛表演,下一秒便能在现实中瞧见这个女人,而且还应邀吃火锅,不得不,老天的安排的确有它奇妙的地方。
林泽点了一支烟,将羊肉往锅里倒,却是笑着冲柳风舞道:“你身为大明星,应该很少吃火锅吧。”
“普通人认为大明星高人一等,难道林先生也是用这样的眼光看待一个戏子吗。”柳风舞配合地往锅里倒了一叠鱿鱼。
“哈,我本就是个普通人,又能有什么眼光呢。”林泽微笑道。
柳风舞将鱿鱼放进锅内后,便是捧着一杯冰凉的啤酒,美目盯着林泽片刻,方才幽幽道:“如果林先生肯拿出对待你女朋友一成的态度对待我,我想我会感到万分的荣幸。”
搅拌火锅的林泽一阵错愕,不由揉了揉鼻子,苦笑道:“看來她的沒错,你很孤独。”
“她是个水晶心肝的女孩儿。”柳风舞并不反驳。
“她很好。”林泽赞成地点头。
“但你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柳风舞倒沒虚伪地赞美,反而泼冷水。
“是不是一个世界的沒关系,重要的是相互之间沒有太过隔阂。”林泽微微眯起双眸。
“倒也是。”柳风舞轻轻点头,妙目洋溢出轻微的柔软,问道,“她待你,肯定知不言吧。”
“的确如此。”林泽点头。
“一个简单干净的女孩,一条普通沒什么大风波的人生路,一个心中十全十美,沒什么太大缺点,还满是优点的男友。”柳风舞着着,竟有些痴迷地盯着林泽,“坦白,我很羡慕她,羡慕她的一切。”
“人永远只看得见别人的幸福,而忘记自己本就是万花簇拥的大明星。”林泽意味深长地道。
柳风舞美眸中掠过一丝悸动,一只素手托着雪白的下巴,微微翘起柔唇道:“这句话听上去很有道理,却只是针对沒摆好自己的位置,不知道自己需要什么的人來的,对我,不太合适。”
林泽还想什么,柳风舞却端起酒杯,轻轻摇晃道:“林先生,你觉得你的女朋友会想当明星吗。”
林泽闻言,微微僵直了表情,良久后方才摇头道:“你的沒错,只是因为太多人不明白自己要什么,你知道,她也知道。”
“那林先生,你知道我要什么吗。”柳风舞透过那黄橙橙的液体,分外朦胧地凝视着林泽。
“不知道。”林泽摇头。
“一个爱我的男人。”柳风舞出这番话,似乎觉得太强人所难,摇了摇头,幽怨道,“或者我爱人的男人。”
第七百五十三章我从來不X。
一个明星。
一个超级明星。
一个红遍华夏,乃至于在全球都拥有数粉丝的影后,却对着一个三男人出这番感慨,不管是谁,都会哑然失笑,并觉得这个女人太资太jīng神洁癖。
爱你的男人,缺吗,您老人家勾勾手指,或者干脆奔放点,露露大腿,害怕沒男人爱你,搞个比钱相亲大会都绰绰有余吧。
你爱的男人,把这个主观的问題拿出來瞎掰,当我林哥是脑残吗。
灌了一杯啤酒,林泽续了一支香烟道:“柳姐,你肯定是在跟我开玩笑。”
“为什么呢。”柳风舞问道。
“你怕沒男人爱你。”林泽反问。
“有。”柳风舞轻轻点头,仍是一副托着下巴的姿态,美目流转,道,“有的男人爱我的脸,有的男人爱我的身体,有的男人爱我的钱,有的男人爱我的的名气,还有的男人,爱我是万众瞩目的明星,但把我身上拥有的东西转移到别的女人身上,男人们仍然会等价地爱她,到底,他们爱的是柳风舞这个名字,而不是我。”
“矫情。”林泽撇撇嘴。
“的确矫情。”柳风舞微微一笑,道,“林先生,爱你的女人呢,她们爱你什么。”
林泽有些发愣。
这是一个可以上升到哲学高度的问題,叼丝男林哥沒法回答,他也沒这个逻辑,抽了口烟道:“我帅。”
“咯咯。”柳风舞笑了。
笑的满屋尽皆chūnsè。
林泽却有些发痴,这个女人笑起來,可真是好看啊,她本來像极了一个深闺怨妇,一个干巴巴的被女人嫉妒,还沒男人疼的怨妇,那是一种极能撩拨男人野xìng的气息,是可以把男人撩拨得癫狂的味道,可此刻,当柳风舞风情一笑时,那股子癫狂yù望却在瞬间倾泻而出,仿佛得到极大满足一般,让人浑身舒坦。
认真的男人最帅,认真微笑的女人最美,一语中的。
“你觉得我不帅。”回过神的林泽为了逃避自己的失神,臭不要脸地问道。
“帅。”柳风舞沒有丝毫犹豫,直白地道,“不帅,又如何让韩家大姐以身相许,不帅,又如何让薛家姑姑芳心暗许,不帅,又如何让婉赤心待你,不帅,又如何,。”
“你对我太了解了。”林泽摆手打断。
这一直是林泽不愿摆在台面上的话題,他承认自己自私,但他本就不是个大度的男人,所以他悄悄地将这份自私隐藏起來,尽量不搬出來赤-裸地谈论。
“为什么不让我完呢。”柳风舞幽怨地道。
“我一直想问问有关娱乐圈的秘辛,不知道你能不能满足我的好奇。”林泽往嘴里塞了一口滚烫的羊肉,恶心问道。
“可以。”柳风舞点头。
“导演会潜规则女明星吗。”林泽邪恶地问道。
“会。”柳风舞点头。
“很多女明星是大款花钱捧的,这类女明星会不会,。”
“他们被大款潜。”柳风舞道。
“你呢。”林泽几近恶毒地道,“被大款潜过。”
“从动机來看不算潜。”柳风舞姿态从容地道,“我的价值不是为了被潜,但从行为來看,我的确被潜过。”
“太遗憾了。”林泽扼腕叹息,“看來这圈子压根不存在纯情的女人。”
“的确如此。”柳风舞眉宇间掠过一丝yīn霾。
“有沒有后悔过。”林泽直白地道。
“如果可以后悔,的确后悔。”柳风舞轻声点头。
“你不吃。”
“正在吃啊。”
柳风舞接住了思维跳跃极大的林泽话題,往那张数男人想要占有的樱桃嘴送了一根鱿鱼。
林泽笑了笑,埋头大吃。
足足半个钟头,林泽吃掉了近三分之二的食物,方才中场休息,往嘴里扔了一支烟,点燃,谈话兴致不减地问道:“之前你你一晚值一千万,不会是骗我的吧。”
“这部戏上映后大概要一千五百万了。”柳风舞微笑道。
“那不是只要你愿意,躺床上分开腿,一星期就能赚一个亿。”林泽咋舌,这钱未免太好赚了,难怪那么多女人做梦都要当女明星,连我都有当男明星的冲动了。
“我的是一次,不是一晚。”柳风舞笑的仍是妩媚妖娆,道,“勤快点,两个晚上就够了。”
林泽暗忖,“其实换做是我,一晚上伺候三个肥猪富婆也是勉强吃得消的,唉,谁男人坚挺就够了,怎么都不如女人有容乃大啊。”
“有人找你开过价吗。”林泽恶作剧地问道。
“有啊。”柳风舞笑道,“今天还接到几个电话。”
“被你拒绝了。”林泽问道。
“我一次一亿,对方开口骂我镶金的也沒那么贵。”柳风舞笑道。
不知怎地,林泽有点可怜这个女人,目光平和地凝视女人的面容,她快三十了吧,略施粉黛,却比那些PS过的女人还來得漂亮jīng致,她的身段也足够曼妙玲珑,透着极品女人才有的韵味,她很美,跟很多女明星一样,家里的衣柜拥有数漂亮的衣服,同样,赚钱也快得让劳苦大众跳脚骂娘。
她们空虚着,麻木着,有些害怕沒有灵魂的生活,吸上了白面,有些夜夜狂欢,用放纵肉-体來麻痹不断被寂寞吞噬的灵魂,还有些,则选择相夫教子,退隐过上普通女人的生活,前两者属于走上不归路,第三条路呢。
君不见多少退隐嫁人的女明星同样过着凄苦悲凉的生活,进了这个圈子,又有几个能真的幸福安稳。
林泽深吸一口香烟,稍稍放低了自己大男人心理作祟的姿态,灌了一杯啤酒,问道:“现在的你,对他还有什么价值。”
“他不缺钱,也不缺女人,即便真有一天倒下了,他的财富仍然是我每晚接三个客接到四十岁也比不了的。”柳风舞端起啤酒喝了一口,轻描淡写地道,“他让我來燕京,请最好的老师教我表演,系统的学习演戏,其实目的只有一个。”
“什么。”林泽颇有些好奇地问道。
“嫁人。”柳风舞直白地道。
“嫁给谁。”林泽意外地问道。
“已经沒意义了。”柳风舞面露一丝哀怨,神sè婉转道,“不管嫁给谁,他都不会再对燕京或者华夏有兴趣。”
林泽微微一楞,旋即明白过來。
汪树的目标很明确。
把柳风舞打造成最红最不食人间烟火的影后,然后让她嫁入某个顶级豪门,凭借这个不显山露水的女人的手腕,架空这个豪门太离谱,至少能争取到一定话语权吧,到时,汪树岂不是在燕京有了最强大的后盾,比什么跟韩家合作、薛家合作靠谱得多吧,柳风舞终究是他从培养的忠诚女人啊…这个创意想法对林泽來太漂浮虚了点,可在汪树那种大佬眼中,却是极有可能实现的,毕竟,古代这种联联姻维稳的事儿可不是被一两个帝王干过。
“你呢,什么时候回去帮他。”林泽挤出一个纯良的微笑。
“你希望我回去帮他。”柳风舞直勾勾地盯着林泽,“你可是韩家的人,本质上,我们是敌人。”
“就像在这场战役中我起不到太大作用一样,你也是。”林泽微笑道。
“之前我的计划是免费陪一二十男人睡觉,名单也已经拟定好。”柳风舞将杯中啤酒一饮而尽,长吁一口气息道,“但跟你吃了这顿宵夜后,我改变主意了。”
“嗯。”林泽心头有些发颤。
一个女人,如此轻描淡写地对一个男人她本打算陪数个估摸着多数都能当她父亲的男人睡觉,即便再沒底线,恐怕也别扭难受吧,可她一点儿也不为难,似乎在吃喝拉撒这种简单之极的事儿。
“你愿意睡我吗。”柳风舞一字字问道。
林泽哑然。
摇了摇头道:“你身价太高,我出不起那么多钱。”
“按照市场价就可以,听燕京的全套,也就五百到八百不等。”柳风舞污浊不堪地道。
林泽目光复杂地凝视着柳风舞,一字字地回应:“我从來不piáo。”
第七百五十五章最美影后。
当那位面露yīn沉的彭公子脱掉衬衣,露出光洁的膀子时,柳风舞忽地爬起來,将凌乱的秀发往后一束,抹掉嘴角的鲜血道:“彭公子,你是富家公子,是有钱人,就算上我,也别像个禽兽那样好么,至少,我可以自己脱衣服,而不是被你撕开。”
正yù伸出撕裂她衣服的彭公子闻言,微微一愣,旋即猖獗地笑道:“怎么,你认命了。”
认命。
我这一生,有过选择的机会吗。
不是汪树做后台,柳风舞再不愿意,也不可能到现在都不被人piáo,这行当,不过是高级姐罢了,除了玩票xìng质的富家女,谁能逃脱这个命运。
柳风舞从未觉得自己有何高傲,她能到现在不被人睡,不是她冰清玉洁,而是汪树有更长线的投资。
她的命是汪树给的,她的一切都是汪树赐予的,不认命,她有什么资格不认命。
她忽然之间很想笑,笑彭公子那句弱智到极致的话语,笑自己怎么到这一步还笑得出來。
她一颗颗解开扣子,脸上有些淤青,却并不妨碍这帮男人占有她的yù望,当她纯白的胸裸-露在男人们面前时,包间内静谧得落针可闻。
脱完外套,柳风舞开始脱裤子,像明码标价的街头女那样,接了钱连半点含蓄害羞都沒有,二话不就脱掉衣服陪客人洗澡。
因为演戏的需要,她对站街女的生活有过了解,知道双方在这场交易中处于什么位置,而此刻,她觉得跟自己站街女沒什么区别,不,有区别,站街女不会同时跟六七个男人玩,也不会免费给他们玩。
当她有汪树做后台时,数人挤破脑袋花一千五百万也沒法子睡她,现在却可以免费睡,还是被轮。
她如何能不想笑。
“太慢了。”彭公子一把扯住她的裤头,奋力一拉,女人便重新摔倒在地,身上只剩纯白的内衣裤,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给人强烈的视觉诱惑。
彭公子瞧着躺在地毯上仅被内衣包裹的女人,双目中透出贪婪的yù望,恨不得一口将这个鲜嫩的女人吞掉。
柳风舞沒吱声,即便被摔在地上,她也一声不吭,她知道,接下來会更痛苦,更生不如死,这点疼痛就惨叫,还能承受得住接下來的折磨吗。
柳风舞缓缓闭上了美眸,嘴角竟是畸形地微微上翘,似乎在回味着什么。
“唉…何必呢。”
一道充满奈与苦涩的男中音自门外传來,众人皆是一惊,而后蓦然回头,却不是在燕京大名鼎鼎的林泽是谁。
彭公子面露一丝意外,闷声道:“林先生,你來这儿做什么。”
“沒什么。”林泽随手弹掉烟蒂,深邃的眼眸中跳跃着玩味,徐步走进來,淡淡道,“刚才跟你们正打算轮的女人吃过宵夜,后來才想到我女朋友是她的忠实粉丝,如果不要一个签名,那不是太遗憾了。”
“要签名。”彭公子有点回不过神,但面露不耐道,“林先生,今儿的事情与你关,即便真要签名,完事了我会让她签,到时候亲自送到韩家去都成,至于现在,,请回吧。”
“一看你就沒追过星。”林泽微微蹙眉,很是轻蔑道,“偶像给粉丝签名,是一种肯定,是骄傲的,幸福的,你们把她轮了再让她签名,她怎么能发挥出最佳水平呢。”
“林泽,别以为有韩艺撑腰我们就怕你,白了,你不过是韩艺养的白脸,别蹬鼻子上脸。”彭公子身后的某位西装男yīn沉沉地道。
彭公子闻言,登时比烦躁。
草泥马的,沒到那层次就别乱嚷嚷,白脸,你见过白脸能有林泽这待遇。
林泽丝毫不生气,反而斜倚着房门,重新续了一支烟,漫不经心道:“彭兴,找跟班也花点心思,那哥们摆明了坑你,一点看不出來。”
彭兴暴怒。
老子的确不想惹你,但不意味着撕破脸皮还要给你面子,你笔又咋样,老子堂堂一线阔少真会怕你。
本來,,彭兴是不想跟林泽闹僵的,他就算再败家,也对燕京的局势有些了解,可此刻林泽一番高高在上的话扔下來,好像自己真怕他似的,就算真怕,自己怎么能在跟班面前丢脸。
“林泽,这事儿你真管定了。”彭兴yīn沉着脸问道。
“你猜呢。”林泽似笑非笑地道。
“看來你是打算跟我过不去了。”彭兴言罢,正yù打手势,却见林泽不耐烦地扔了一句“废话”,然后一个箭步窜上來,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个酒瓶,凶残地砸在彭兴的脑门上。
砰。
酒瓶尽碎,玻璃渣子漫天飞溅,刺得人脸颊生疼。
砰。
又是一脚蹬在他的腹,踹得彭兴如虾米般跪倒,口中竟是喷出白sè泡沫,连隔夜饭都吐出來了。
一脚踩在彭兴脸上,林泽居高临下地扫视那几个面露怯弱的富家子弟,往嘴里扔了一支烟,淡漠道:“我连他也敢打,你们觉得我敢不敢捅你们几刀子。”
那几个家伙二话不,登时作鸟兽散,灰头土脸地钻出包间。
“林泽,,老子跟你,。”
“你要跟我怎么样。”林泽缓缓蹲在地上,大头皮鞋在他粉面上搓了搓,双目yīn寒道,“拜托,老子连神剑军区都敢闯,陈逸飞那大纨绔都敢叫板,你确定你算个东西。”
彭兴面如死灰,但内心的不甘与愤怒如火焰般燃烧,只等逃离后找家族帮忙。
至于现在,,他只能确定自己不是林泽对手,嗯,加上那几个沒义气跑路的废物也不是林泽对手,再多的叫嚣只能换來更多的毒打,不值得。
可林泽并未打算放过他,从地面上又抡起一个酒瓶,砰地在他脑袋上爆开,漫不经心道:“我这辈子最瞧不起强-jiān犯和化妆的男人,你两样都占了,要是沒打出脑震荡,记得我的话。”
连续开了三个酒瓶,林泽才一脚踢在彭兴的肚子上,将他踢飞出去。
解决彭兴,林泽目光漠然地扫视那吓得魂不附体的少妇,轻描淡写道:“滚吧,我一般不打女人。”
“是,是,。”
“等一下。”林泽淡淡道。
“啊。”少妇浑身发颤。
“滚出燕京。”林泽得轻描淡写,却平添几分威严。
“是,,是的。”
合上包间房门,林泽拉开一把椅子坐下,抽着香烟,平稳地凝视已缓缓起身的柳风舞。
他沒上前关切地什么,更加沒脱下外套给她穿上。
为什么要这么做。
一个自己不懂得尊重自己的女人,凭什么让人家尊重。
林泽蹙着眉头,一丝不苟地盯着脸上有些淤青的柳风舞,一言不发。
柳风舞亦是凝视着林泽,良久后,她抹掉再度从嘴角渗出的血水,仿佛沒事人一般,问道:“你女朋友是我的影迷。”
“我很不想承认。”林泽淡淡道,“但的确如此。”
“除了签名,需要什么寄语吗。”柳风舞问道,缓缓捡起地上的衣服,往赤-裸的身上穿去。
“寄语。”林泽眉头一挑,嘲讽道,“一个连脸都不要的女人,怎么会有底气给别人写寄语。”
“你是写学业有成好呢,还是写生活幸福美满呢。”柳风舞继续问道。
林泽冷笑两声,漠然道:“你以为刺激彭兴强-jiān你,就真能让那些窥觊你的大佬把彭家如何,你是疯子还是傻子,你有沒有脑子,他们会为了你一个戏子付出那么大的代价,哦,你真当自己是褒姒,可以让大佬们烽火戏诸侯,你还是认为你是妲己,可以让他们为你发疯,这世上的确有那种女人,但不会是你。”
“你女朋友一看就很有才华,我要不要写楷,这样她会不会更高兴一些。”柳风舞很认真地问道。
“彭家之前的确吃过汪树的亏,但这不代表会落井下石,这场交锋,彭家还不够资格。”林泽讽刺地道,“要帮汪树,至少要先搞清楚状况。”
柳风舞很冷静地穿上衣服,捡起被掀翻的包包里的化妆品、车钥匙、手机,末了将包包放在餐桌上,捋了捋乱在脸颊上的头发,认真道:“我手上也沒碟片或者有纪念价值的东西,不如你陪我回去拿一盘光碟,我总不能随便找个地方签字的,那样显得不尊重你的女朋友。”
林泽张了张嘴,忽地沉默起來。
他死死盯着柳风舞,仿佛想看穿这个女人的灵魂,可他泄气地发现,这个女人他根本看不穿。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贱。”柳风舞忽地问道。
林泽沒做声,沉默地点了一支烟。
“我也觉得我很贱。”柳风舞道,“我十八岁就把第一次给汪树了,他沒强迫,我主动给的,我的命是他的,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给的,他把我养大chéngrén,我就应该懂得知恩图报,他什么,我都会做,不管能不能做到,那不是我该考虑的,除了十八岁把第一次给他之外,我并沒受过什么身体上的伤害,他一直很照顾我,哪怕我明明知道他是利用我,但有什么关系呢,他给了我那么多,不利用我怎么得通,直到现在,我也沒为他做什么,虽然这些年的确通过柳风舞这层身份为他拉了不少生意,但他从沒强迫我去卖-肉,都是在我能力范围之内做的,你他是不是很疼我。”
林泽仍是一言不发。
“他又不是我的谁,他为什么要照顾我,帮我,养育我,我应该为他做事儿,不管我愿不愿意,这是我的义务和责任,你是吗。”
“是你麻痹。”林泽勃然而起,怒吼道,“看看你像个什么东西,,你他-妈是人,不是畜生,不是他给你一块肉,你就要把命给他。”
柳风舞呆滞了一下,神经质地笑道:“你怎么知道我把自己当畜生。”
“林泽,为什么你不睡我,你知道吗,我这辈子肯定不会爱谁,我希望我有个我爱的男人或者爱我的男人,那是做梦,我觉得你是个好男人,那么多女人喜欢你,而你又不是个纨绔公子,你要不是好男人,谁是,你要是睡了我,我自杀也不会让他们强-jiān我,连你也在嫌弃我,我为什么还要你的自尊,我是个畜生,我哪有尊严。”
啪。
林泽狠狠一巴掌抽在她的脸上,吼道:“你他-妈醒醒。”
“那你睡我啊。”柳风舞捂住脸庞,神经质地笑道。
“草。”
林泽猛地扯开她刚刚穿上的衣服,一把将她按在桌子上,奋力挺近。
柳风舞抱住林泽的脖子,配合着林泽的耸动,很认真地道:“林泽,你放心上我,我沒病,我很干净,真的,我每个月都要做检查,不做我就全身不自在,医生老我沒病,我怎么会相信他呢,不做检查我怎么知道我沒病。”
柳风舞面容浮现强烈的红cháo,双眸迷离地道:“林泽,你好强壮,我好喜欢,。”
“闭嘴。”林泽低吼。
“好的。”
包间内传來激烈的娇吟,好久好久后,才逐渐安静下來。
林泽在女人的胸脯上休息片刻,提起裤子坐回椅子上,沉默地点上一支烟,深深地吸了起來。
柳风舞紧紧夹着那滚圆修长的双腿,仿佛要将喷入体内的液体融化到血液里,良久之后,她才安静地穿上内衣,外套,从包包里取出化妆品,一面给自己补妆,一面道:“林泽,我查过你的资料,虽然不可能完全掌握你的过去,但从你当卧底潜伏到华新市开始,后面的一切我都知道,你是国安特工,但是国安最不受待见的特工,你是保镖,却是把韩艺当家人看待,你这一生其实比我更凄苦,我很想知道你为什么能坚持下來。”
“你不用回答我,其实我就是随口问问,我只知道你比我坚强,比我坚强太多,我要是有你一半坚强,我肯定也不会变成这样。”
“因为有人把我当人看。”林泽一字字道。
柳风舞想了想,继续一面补妆,一面道:“嗯,可能是这样,韩艺对你很好,为了你连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薛白绫也为了你做了很多努力,他们都给了你最温暖的爱,所以你也给了他们好多好多爱。”
“你以后能不能别糟践自己。”林泽抬头问道。
“我沒糟践自己啊,我一直都是这样。”柳风舞道。
“我是,以后把自己当人看,你不是畜生。”林泽皱眉道。
“要别人把我当人看,我才能把自己当人啊。”柳风舞道。
“我把你当人。”林泽沉声道。
“真的。”柳风舞意外道。
“嗯。”林泽重重点头。
“真好,那我以后就做人,不做畜生。”柳风舞道,“不过,我还是要为汪树做事儿啊,我的一切都是他,。”
“他给了你什么。”林泽怒道,“他给你的,你早已经还清了,看看你,他把你折磨成什么样子了,他能给你什么,他又给了你什么,。”
柳风舞神经质地道:“那你的意思是,我以后跟他互不拖欠。”
“对,以后你是你,他是他。”林泽沉声道。
“可我沒有朋友,也沒有话的人,除了他,我以后跟谁话呢,沒有他,我以后怎么活呢。”柳风舞问道。
“我陪你话,我当你朋友,怎么活,不为任何人,为自己而活,你不是一直喜欢拍戏吗,我做你最忠实的影迷,你以后每部戏我都看,你每部戏我都给你评价,拍的好我夸奖你,拍的不好我骂你,这样好不好。”林泽大声道。
“真的吗。”柳风舞问道,“你真的愿意做我的朋友,陪我话,我每部电影你都看吗。”
“是的。”林泽极其认真地道。
“万一我拍的不好怎么办,要是沒拍好你不喜欢了怎么办。”柳风舞担忧地问道。
“如果连你都拍不好,这世上谁还拍得好,连你都拍不好,这个世界就沒有电影这个东西了。”林泽道。
“你真好。”柳风舞神经质地道,“我给汪树打电话,跟他我以后再也不给他做事了,以后我要专心拍电影,我还要去拿奥斯卡金人呢。”
“我给你打。”林泽从口袋摸出手机,拨通了汪树的电话吼道,“汪树,从今天开始,柳风舞是我的朋友,你若是再sāo扰她,就是与我为敌,沒错,就是我,林泽,我第一次也最后一次诉你,柳风舞是我的朋友,不是你的禁脔,再见。”
林泽打完电话,冲还在专心化妆的柳风舞道:“他以后再也不会打扰你过自己的生活了。”
“恩啊,我听见了呢,就是他的声音好像好憔悴,是不是太累了。”柳风舞问道。
“忘记我刚才过的话了吗,从现在开始,你不为任何人而活,只为你自己,别人的事儿,不要管。”林泽铿锵有力地道。
柳风舞忽地僵硬了。
好久好久,她放下眉笔,将遮住脸庞的镜子放在桌子上。
林泽甫一瞧见那张脸庞,便彻底呆住了。
美丽的脸庞,清澈的眼眸,却怔怔流着泪水。
泪水不断打湿她的脸颊,弄花了她的妆容,她却轻轻咧嘴,露出一个任何电影中都不曾流露的甜美笑容。
是的,甜美,甜得像个谪落凡尘的天使,出尘而不染。
她轻轻抬起双手,捧起雪白的下巴,漂亮的双眼眯成月牙儿,微微皱起jīng致的鼻子,很调皮地吐了吐舌头。
这是一个被全世界影迷公认为柳风舞最迷人也是唯一一次在电影中露出笑容的经典动作。
她目光清澈地望向林泽,问道:“林泽,你我用这个姿势重新开始生活好不好,别人都我是影后,我也拿了好多好多的奖项,可我一直都不觉得我是影后,因为我从來沒有真的用心演戏,我,。”
“用心演戏。”林泽一字字地道,“用心生活,你就是最美影后。”
柳风舞用心地笑了,却泪流满面。
第七百五十六章我是女侠。
驱车送柳风舞回家,正要折身离开时,女人喊住林泽,让他稍等一下。
林泽有些莫名,却还是踏踏实实地点了一支烟,在门口安心等待。
大约三分钟时间,柳风舞拿着一本影集走來,递给林泽道:“送给你女朋友。”
林泽哑然,苦笑道:“想不到你还记得。”
“嗯。”柳风舞轻轻点头,已恢复了初次见面时的风采。
“不早了,早点休息吧,我先回家了。”林泽微笑道。
“晚安。”柳风舞道。
林泽摆了摆手,驱车离开。
目送驾车离开别墅,柳风舞眉宇间浮现浓浓的异彩,喃喃道:“谢谢。”
……林泽的情绪有些复杂,但整体來正能量居多,毕竟,柳风舞重拾人生信仰,终于可以摆脱这近三十年的折磨,也解开了心魔,过上想过的生活,作为旁观者,或者始作俑者,他还是很欣慰的。
人便是如此,看见别人开心,只要自己不是过的特别凄苦,很容易被感染,当然,奇葩除外,这年头缺人才,但从來不缺见不得别人好的奇葩。
摇开车窗,点上一支烟,扭开收音机听歌。
晚上驾车在寂寥的街道上,听听轻缓的音乐,吹吹冷风,不得不,林泽爱上了这项很资很装比的活动。
“哭到喉咙沙哑,还得拼命装傻,我故意视而不见,你外套上有她的发,她应该非常听你的话,她应该会顺着你的步伐,乖乖的呆在家,静静的守着电话。
我已剪短我的发,剪断了牵挂,剪一地不被爱的分岔,长长短短,短短长长,一寸一寸在挣扎,我已剪短我的发,剪断了惩罚,剪一地伤透我的尴尬,反反复复,清清楚楚,一刀两断你的情话,你的谎话…”
一首朗朗上口的情歌,林泽却动于衷地听着,并沒太大感触,倒不是他是冷血动物,实在是这歌是以女xìng角度唱的,林泽一个热血青年,又能生出多大感悟呢。
反倒是那句‘我已剪短我的发,剪断了牵挂’让林泽颇为赞同,他只希望柳风舞能剪断过去的牵挂,过上早就向她展开双臂的幸福生活。
忽地咧嘴一笑,林泽喷出一口浓烟,冲后视镜里的自己眨了眨眼睛,笑眯眯地自言自语道:“林泽啊林泽,你何时成了救世主,人家大明星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你凭啥充当人家的人生规划家。”
吐出一口浊气,摇晃着脑袋道:“算了,以后得低调点,年纪不了,可不能像十七八岁的青年那样热血一涌就敢流血五步,唉,时间这把杀猪刀,慢慢消磨了我林哥的锐气啊。”
回到韩家时已是凌晨一点,陈瘸子还坐在石凳上饮酒,借着皎洁的月光,形单影只的陈瘸子并不如何寂寥,反倒让林泽心中温暖。
这救世主得做,至少在有绝对理由时,得做。
当初若不是抱着一颗赤子之心,陈瘸子一辈子都将活在痛苦中,活得像条狗,现在呢。
他看上去同样形单影只,可他有了徒弟,有了个遮风避雨的屋子,喝醉了便能睡,还有贴心的宝给他盖被子,饿了有林泽给他做吃的,实在趣时,还能拉着宝喝上两杯,他孤单吗,不,他不孤单,他有了一个家,一个充满温情,充满信任与感动的家,他不孤独,他不寂寞,他可以在韩家人受到侮辱威胁时,满面笑容地替韩家人死去,不后悔,不遗憾。
人本就应该有为之活为之死的东西,若失去这个东西,人生何來意义。
“喝两杯。”林泽笑着扔了一支烟过去,坐在石凳上讨了一杯酒水。
“嗯。”陈瘸子已有些微醺,点燃香烟,举起酒杯道,“敬那一轮月。”
一饮而尽,林泽咧嘴笑道:“什么时候变得艺起來了。”
“沒什么。”陈瘸子浑浊的目光中透出一丝异样的东西,沙哑的嗓子道,“今儿是李叔的祭rì。”
林泽眉头微蹙,好奇道:“怎么不去祭拜。”林泽知道陈瘸子口中的李叔是谁,乔八最忠诚的部下,最终却被乔八杀死。
“处可拜。”陈瘸子坦荡道,“李叔咽气前让我把他骨灰撒进大海,他大半辈子活在憋屈中,不想死了也装在骨灰盒,不自在。”
“但他在你心中。”林泽举起酒杯,笑道,“敬他。”
一饮而尽。
陈瘸子抹了一把嘴角,目光逐渐变得清亮,盯着林泽道:“李叔你是个好人,十八岁那年他就知道你是好人。”
“是吗。”林泽揉了揉鼻子,表情古怪道,“我只希望别人不把我当坏人,能不能当好人不重要。”
“走一个。”陈瘸子豪迈道。
“喝。”
正喝到兴头上,一道白影自墙头窜下,人未近,便嗅到一股充满金属质感的冷冽味道。
几乎只需要闻一闻空气中的味道,林泽便知道來者是谁,脸上浮现淡淡的温馨。
“我能喝吗。”
白衣少女手心捧着哈根达斯,明亮的双眸望向林泽。
“当然能。”林泽招了招手,笑道,“喝酒嘛,人越多越好。”
银女落座,举起一瓶酒喝了一口,娇嫩的舌头舔了舔嘴唇,清淡道:“辣。”
“不辣哪來得甜。”林泽怂恿道,“美女,咱们不醉不归。”
“怕你。”银女眉目一横,一口气灌下一瓶。
“好酒量。”林泽一拍桌子,跟着喝了起來。
陈瘸子也沒客气,三人轮流灌酒,不亦乎。
陈瘸子沒觉得自己是电灯泡,也沒人认为他是电灯泡,这便是他们的世界,相反,若陈瘸子识趣地离开,女侠姐姐估摸着还得问上一句:“你看不起我。”
本就喝了不少的陈瘸子架不住轮番轰炸,终于摇摇摆摆地回屋休息去了,银女则是继续跟林泽喝,直至喝到林泽觉得差不多,方才拉着银女的手道:“休息去吧。”
“等一下。”银女道。
“嗯。”
“那个女人把头发剪短了。”银女道。
“哪个,。”林泽顿了顿,微笑道,“你看见啦。”
“她又哭又笑,像个神经病。”银女表情淡然地道。
林泽有些奈,却不知如何回答,但迅即,他想到一个特别严重的问題,忙不迭问道:“你有沒有,。”
“沒有。”银女摇头,“你过,不要乱杀人。”
林泽松了口气。
他问的不是别人,正是彭兴。
这禽兽的确不是东西,可若今晚死了,林泽脱不开关系,柳风舞也会受到牵连,到时韩艺会袖手旁观吗。
他不死,林泽不怕,死了,林泽就头疼了。
幸好,银女已收敛了乱杀人的坏习惯,收了收神,捏了捏银女的手心道:“别的你也都看见了吧。”
“看见了。”银女缓缓起身,任由林泽拉着手掌,道。
“会不会怪我。”林泽有点尴尬地问道。
“为什么。”两人手拖手走进别墅。
“我和她那样,你不怪我。”林泽心道,这女人真就那么情感白痴,不至于啊,看了那么多偶像剧,怎么可能学不会女主角的吃醋。
“关我什么事。”银女淡淡道。
林哥觉得被侮辱了,而且是一种畸形的侮辱。
按照常理,银女是应该生气的啊,虽她情商的确是个硬伤,可也不至于完全沒反应吧。
她不生气可以理解,毕竟她本就不是普通女子,可看她的样子,好像一点反应都沒有,难道她直接忽略那段戏码了。
“女人,其实你可以怪我的,而且可以生气,就算你打我几下发泄,我也是可以接受的,当然,不能打太疼,我怕疼。”林泽义正言辞地道。
“为什么。”银女美眸中掠过一丝迷惑。
“因为我心虚。”林泽忐忑道。
“那我怪你,而且生气。”银女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喂,,你这态度太敷衍了吧,好歹我林哥的演技也是三个偶像派加两个实力派,你就不能认真一点。”林泽一脚踢上房门,冲四平八稳躺在床上的银女道。
银女见林泽着急,摘掉银面,翻了个身道:“是不是要我学电视里的女人吃醋。”
原來你是知道的。
“吃醋才是正常女人的反应。”林泽掷地有声地道。
“我不是正常女人。”银女很萌地眨了眨大眼睛,“我是女侠。”
林泽抽了抽嘴角,道,“这不是理由。”
“真让我生气。”银女清淡地问道。
“当然,你不生气我还不乐意了。”林泽叉腰道。
“但我生气起來,连我自己都害怕。”银女道,“你不怕。”
林泽瞪大双眼,“这话哪学的。”
“电视啊。”银女道。
“真的连你自己都害怕。”林泽有点忐忑。
“嗯。”银女点头。
“那别生气了。”林泽爬上床,躺在银女旁边道,“我给你唱歌听,你原谅我好不好。”
“好。”银女道。
林泽一只手抱住银女的肩膀,轻轻吟唱虫儿飞,沒等一遍唱完,却发现女人已靠着他的肩膀熟睡过去,看來,,她真的很累了。
轻叹一声,静静凝视银女那笼罩在月光下的完美脸庞,思忖:“你的世界还能再简单点吗。”
第七百五十七章这场子得找。
彭兴一清早便从医院回家,昨晚被打成猪头,他直奔医院,生怕脑袋打出毛病,经过一宿检查,确定除了脑袋开花并不会留下后遗症后,他满肚子怨恨怒火地回家,要找老头子撑腰,不料刚进大门,便听见大厅传來一阵爽朗的笑声。
那不是老头子的招牌式大笑又是什么。
你儿子差点被人打成白痴,你还笑得出來,彭兴别提多委屈,只是当他看清与老头子同坐餐桌的年轻人后,表情顿时一变。
难怪,,被这位公子哥登门拜访,老头子的确该笑,彭兴原本铁青的脸也在进屋后挤出一个笑容,跟狗尾巴花似的,加上头顶的纱布,不出的滑稽。
彭老爷子正与陈逸飞聊得开心,见彻夜不归的儿子满身伤痕回來,心头先是一阵不快,但迅即忽略了他身上的伤痕,道:“还不过來跟陈公子打招呼。”
彭兴走过來,冲陈逸飞笑道:“陈少,早上好。”
“好。”陈逸飞莞尔笑道,“彭少这是怎么回事儿。”
“哦,沒什么,昨晚跟人飙车,出了点差错。”彭兴随口编排了个理由。
“沒出息的东西。”彭老爷子冷哼一声,喝道,“把你老子的脸都丢干净了。”
彭兴苦着脸,不敢狡辩,可肚子里的火啊,跟三味真火似的,差点沒把他烧得外焦里嫩。
落座陪两人吃早餐,彭兴基本沒有话语权,一面喝着稀饭,一面听两人聊天。
大致内容外乎一些客套话,可彭兴不是傻子,他隐约能听出老头子有跟陈逸飞合作的意思,但两人又得相当含糊,以彭兴的智商很难琢磨透彻,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素來跟陈家沒什么合作的老头子似乎找到新大陆了。
到了老头子这个级别,是不可能甘愿屈尊与顶级豪门合作的,资历能量摆在这儿,老人家活了大半辈子,放不下这身段,所以这么些年來,那些本來顶多算是准一线的家族也渐渐上位,老爷子却沒什么起sè,倒不是彭老爷子不想发展家族,着实卡在一个尴尬的位置,不怎么好翻转局面。
跟陈家韩家这种顶级豪门合作吧,利益划分有很大的问題,算來算去,倒不如自个儿发展,其次呢,他又不像顶级豪门的那些合作伙伴那样有多年的合作经验,人家已经到了一荣俱荣的局面,就算不想合作也很难脱离出來,可彭老爷子不是,他作为比韩镇北还要老资历的商界大佬,手头上人脉肯定不缺,保持家族稳定发展沒什么问題,可要再上一步,必须靠上大树。
靠谁呢。
这是一个相当纠结的问題,老爷子认识官场上的大佬,可他是什么级别,也就只能认识什么级别的官场人物,在往上攀关系,当人家官场老油子傻,哦,翅膀硬了,想认识更高阶的大佬甩了我。
沒人是傻子,吃力不讨好的事儿谁也不会做,但靠上韩陈薛这样的家族就不同了,这些商界大腕可能也会斟酌斟酌,但并不是完全不可以介绍,只要利益关系足够稳固,是不介意做个红娘牵线的,毕竟,就算介绍了,老爷子也很难把红娘给驱赶下去。
这不,陈逸飞的出现不是机会到了吗。
彭兴摸不清更深层次的东西,彭老爷子却门儿清,陈逸飞这次可不是真的陪他吃早餐,而是聊些彭兴注定很难理解的东西,成了,彭老爷子沒准一个激动就跟陈逸飞一条心了,即便谈不成,以后也能慢慢走近,绝对是个稳赔不赚的事儿,当然,最大的重点就是这次的谈话,是陈逸飞主动來找彭老爷子,而不是老爷子倒贴。
这就很能明问題,带來了诚意,自然也会带來足够的利益。
放在平时,彭老爷子相信陈逸飞绝对不会做这种事儿,可如今什么情况,韩陈家水火不容的局面,能有自己吆喝,陈逸飞底气也足一些吧,虽有些惹祸上身的意味,可到了彭老爷子这级别,是不太担心一蹶不振的,毕竟,他不是前线作战,属于拉拉队兼半个后援,即便陈家扛不住,他也不会受到多大伤害。
当然,最让彭老爷子心动的是,陈家赢的局面大太多。
不止是陈家的底子比韩家深厚,更因为眼前这个男人。
陈逸飞,是完全能媲美薛家姑姑的男人,是韩艺能抗衡的吗。
“陈少啊,以后有空可得常來吃早饭,我沒什么乐趣,就喜欢跟你们这帮年轻有为的青年聊天。”彭兴意味深长地道,还稍稍摆了一下长辈的谱。
“那是一定。”陈逸飞端起茶杯道,“早上就不喝酒了,逸飞以茶代酒,敬您一杯。”
“哈哈,好好。”彭老爷子爽朗地喝下茶水,摸了摸嘴角道,“今儿聊的很开心。”
“以后逸飞可能会常來走动,老爷子比嫌弃我蹭吃喝就好。”陈逸飞微笑道。
“哪儿的话,我高兴都來不及呢。”彭老爷子目光有些闪烁,略微含糊道,“不过逸飞,彭叔叔有些话也得讲明白了。”
“彭叔您。”陈逸飞笑道。
“喝喝茶聊聊天很好,但彭叔叔不敢保证每次都能泡出你喜欢的茶水,嗯,这茶不好找,叔叔也得时刻监督货源,免得让你喝上劣质茶水腹诽叔叔太气。”彭老爷子一语双关地道。
“彭叔您放心,逸飞既然來喝茶,那肯定是带來了诚意的,茶好不好,倒不是最重要的。”陈逸飞含笑着道。
“那就好,哈哈。”彭老爷子爽朗笑道,一脸满意。
这番话,是要诉陈逸飞他不可能这么快就放心陈逸飞,他需要观察,观察陈逸飞的诚意,观察陈逸飞是否值得合作,若陈逸飞沒足够的诚意,他是不可能轻易拿家业开玩笑的,就算他再想跟陈家合作,但作为商界的老鳄鱼,城府之深是常人难以想象的。
这次是一个绝佳的机会,趁着燕京局势紧张,指不定能一举进阶,即便失败了,损失也不会太惨重,是个很划算的赌博,如今见陈逸飞又这般领略他的意思,不由摸着下巴,感慨自家儿子要有这个陈逸飞一半能干,自个儿也不用愁白头了。
一杯茶水下肚,陈逸飞夹起一个灌汤包,很是得体地咬了一口,旋即便是微微眯起双眸,望向彭兴道:“彭兄,你这脑袋真是出车祸。”
正在解决盘里炒面的彭兴微微一愣,一时不知怎么回答。
“陈公子问你话呢。”彭老爷子呵斥道,眼眸中却浮现一抹不易察觉地笑意。
诚意。
最重要的是诚意,若是你拿不出诚意,让我彭家如何站在你这边。
“陈少您明察秋毫,我也就不瞒你了。”彭兴轻吁一声,道,“我这是被人打的。”
“混账。”沒等陈逸飞有什么反应,彭老爷子猛地一拍桌面,喝道,“什么人打的。”
“林泽。”彭兴咬牙道。
言罢,这对父子皆意味深长地望向陈逸飞,静候回音。
陈逸飞放下筷子,俊朗的面庞上浮现一抹同仇敌忾的意味,缓缓道:“这林泽就算有韩家撑腰,还能乱打人不成,彭公子,我与彭家素來交好,这场子什么也得找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