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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舞情浓火》》

回到市中心,拓一立即带路湘进入泛太平洋酒店,他登记了一个房间,没多停留半刻,随即与她进房。

适才在缆车上的激情未退,一进房他就吻住路湘,吻得她手足无措,只好任他边吻边将她带上床,他压着她的身子,感受到抵触着她柔软身躯的坚实下部,令她有所体悟他的激情已不容撤退。

“你还来得及拒绝我。”他费力的将这句话说完,看着她灿如星辰的澄澈眸子,他知道她有二分之一的机率会不顾他的欲望而拒绝。

“不过你最好不要残忍的拒绝我。”他又补了一句,深深的看着她。“因为我想好好爱你。”

在他如钢的身下,路湘几乎动弹不得。

她张口欲言,他却及时含住她的唇,眼中流露出热切的恳求。

“拜托,别太残忍!”拓一拉着她的手,抚触他铁证如山的昂藏,低声下气的求道:“湘儿,我想要你。”

他从不强要女人,除非她答应,否则他不可能占有她。

然而他又唯恐她不答应,那么他必须维持君子风度放了她,可他的大脑一点都不想接受这样教人丧气的结果。

“拓一”路湘轻柔的叫着他的名字,若不是他眼中的情火太浓烈,她真想为他出尔反尔的失常言语大笑。

她从未说过要拒绝他,此刻她与他同样情切难忍,缆车上令她杯然心跳的一吻让她确定自己的感觉棗她已经爱上他了,爱上东方拓一。

两情相悦的男女不都该有亲密行为吗?她并不排斥这个,只是她一点经验也没有,因此有点恐惧、有点失措、有点不知该怎么回应他的热情罢了。

“你这样叫我,我会发狂,”拓一低吼一声,粗暴的吻住她的唇。

她白凝的胸口因躺下而若隐若现,较美挺秀的雪峰刺激着他的欲望。

一刻也不能等,他动手卸下她肩头的细肩带,使她的薄衫滑至腰际,她完美的上半身顷刻光裸在他面前。

简单雅致的白色胸罩包里着她迷人的胸部,恍似奶油色的白色丰满充满了女人的娇艳风情,他的眼光因紧盯着她的女性特激而炽热起来。

路湘的脸颊慢慢火热.他满意她的身体吗?她一点把握也没有,但她已经爱上他手指摩擦她肌肤的感觉,那令她颤动不已。

拓一喘息着,拉下她的胸衣,诱人的浑圆立即蛊惑了他,他看过不少女人的身体,却没见过如她一般粉嫩小巧的蕾尖。

他动情不已的含住她的粉蕾,轻轻的啃着,紧紧的含祝“拓一……。。。”路湘轻柔的叫着他的名字,若不是他眼中的情火太浓烈,她真想为他出尔反尔的失常言语大笑。

近十分钟的时间,他在她的雪峰留连不去,似乎对她隆起的丰满十分着迷,他吸吮、挑逗,双手罩着她的浑圆轻轻揉弄,令她不由得弓起了双腿,无力又燥热难当的看着他一直爱抚她。

直到他把她整件裙装褪下,自己也脱了衣物之后,她才有机会看清楚他的肌肉是如此结实,肤色是如此好看,腹部平坦得令她着迷,而他为她膨胀坚硬的欲望也让她无法忽视。

“告诉我,你有没有经验?”拓一在她耳边喘息着问。

他仍不排除她有情人的可能,可是一想到她被别的男人占有过,他就觉得不是滋味。

路湘可以感觉到他飞快的心跳,但她不懂,他是希望她有经验抑或没有经验?他喜欢她纯洁无授还是喜欢她风情万种?

他因她迟迟没回答而显得有点急躁,他望着她嫣红无比的美丽面颊,陡然紧皱起眉峰。

不说话,那是有了!一股失望的感觉笼罩住拓一。

他就知道!在这个开放的世纪要找个处女已经难如登天了,除非他有恋重嗜,才有可能碰到处女。

可是,他东方拓一不是一向对处女没兴趣吗?为什么此刻他竟会深深渴望她的纯洁仍然为他而保留,太矛盾了,他竟私心的希望自己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现在还会在乎女人是不是处女的男人显然是可耻的,他都不是处男了,有什么资格要求她是处女……路湘缓缓的摇了摇头,她咬着下唇,有丝惭愧的说:“我一点经验也没有,在尼亚斯,我是最丑的女人,没有人要我。”

“你是最丑的女人!”拓一的声音陡然扬高起来,她丑,见鬼,这是什么怪论调?

她润了润因激情而无比干燥的嘴唇,“因为我跟族里的女人都不一样,既不黑也不胖,没有男人看中我!”

“你没人要……”拓一喃喃地自语,几乎要为她打抱不平,难怪她一点也不觉得自己美得诱人无比,原来她的自信心都在那群又黑又五又胖的女人堆里被击溃了。

不行,他得行行好,为她找回信心才行。

喜悦重新占据了他的心,他再度将她拉进怀中,猛烈的吻她,努力控制不要太快进入她,他要她的身子自然而然的准备好迎接他,为他而潮湿,他要她爱上与他做爱的感觉,而不是惧怕与他做爱。

拓一的手开始在她娇柔的胴体上游移,他温柔的吻住她尖挺的雪白乳峰,尽情援揉着她敏感颤动的花蕾,热唇拂肆过她细致的腹部,来到她无人探访过的幽静地带。

路湘不确定他要做什么,但她的心因他扳开她双腿的大胆动作而火速跳动不已,他该不会要吻她身为女人最私密的地方吧?

这个想法令她又羞又怯,她想拒绝这样深入的亲密,可是他像一团火,猛烈得让她无从抗拒,她的感官迷茫错乱,只能迎合他、纵容他的激情。

他缠绵不已的吮着她大腿内侧细致无比的肌肤,就在她本能的并起双腿奇+shu$网收集整理时,他毫不容许她退却,又迅速将她的腿分开。

“拓一。。。”路湘怯然地叫唤他的名字。

“别怕,我会很温柔。”他一刻也不浪费的吻着她大腿边缘,直到她忍不住颤动着身子,他才更深人的吻着她的处女地。

路湘一下子抓紧了床单,火花在她身体里奔窜,他正捧着她的臀部,微微抬高亲吻她的花核,她羞得不知所措,更多痉挛的感觉却紧紧锁住她所有知觉,令她不由得呻吟出声。

过了今晚,一切都会不一样了,这样的亲密,她真怕自己会太在乎他……路湘的身体娇软无力的释放着诱人的光芒,在他耐心的爱抚之下,她已湿润不已。

拓一不再逗弄她,胀大的坚挺缓缓进入她的窄穴,因她是处子之身,他慢慢攻掠她细致的薄膜。

意识到他的进入,她紧张的抓住他的臂膀,惊慌的抬眼看他.从他眼里看到一片浓烈欲火。

“拓一!”她意识到痛,不舒服的感觉像火在她的人口燃烧。

“别退缩!”他动情不已的喊,用手固定住她微缩的双腿,将它弯曲抬高,以方便他的占有。

缓缓的,他完全进入了她,她的紧窒令他爱怜不已,他试着抽动一下,她巨大的痉挛反应更令他心落神驰。

放平她的双腿,他开始在她身上恣意的冲刺起来。

摩擦的火花像狂风暴雨,欢愉一波波前她涌进,他双手罩着她的双峰不停冲刺,强烈的快感令她无法支持,她终于主动用双腿夹紧他的腰际,芳唇轻启,随着他的抽动而声声叫喊。

拓一愈动愈快,到最后几乎快得无法控制,他摆动着腰身,眼也红了,眼里的欲望攀升到最高点,当他抽动得飞快无比,路湘也跟着叫喊出声,他的速度让她以为自己就快死在他的身下…终于,他肆吼一声,猛烈的在她体内释放了岩液,跟着他又冲刺了几下,再释放一次之后,才满足的缓缓滑出她体内。

路湘整个人瘫软在床上,高潮的兴奋让她此刻空虚不已。

拓一汗水淋漓的将她拥进怀中,爱怜的在她耳畔轻哺,“好快……我从没这么快过,都是你的处女之身害的。”

他的话又令她害羞了,她紧紧依偎着他,靠在他光裸的结实胸膛里,她觉得自己好幸福。

他起身打横抱起她,看到她不解的眼光,他吻了她嘴唇一下,微笑道:“一起去洗澡吧。

※※※※※※※※※※※※※※

美国纽约

拓一与路湘带着简单的行李走出甘乃迪机场,这里的气温可比新加坡冷多了,他连忙脱下自己的薄风衣让她穿上。

他替路湘拉起拉链一边说:“待会到市区之后,我们就先去买几件御寒衣物,再找个地方好好吃一顿,你也饿了吧,我看你在飞机上也吃得不多,机上的东西真是令人食不下咽。

这几天牵挂着路湘的事,又忙着替她办理护照、签证,都忘了美国与新加坡的气候温差,不买些厚的衣服,他们很快就会冻死。

拓一,你说公主真会在这个地方吗?”路湘忧心的看着眼前来来往往的高大洋人,不由得哺哺自语着,这里这么远,公主究竟是怎么来的?

她实在想不通,拓一告诉她,公主在美国,她知道美国这个地方,但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到遥远的美国来,更别说是到这里来找公主了,她真的作梦也没想到公主会来这里。

“相信我,我的情报很正确。”拓一胸有成竹的回答她,“我打个电话给我的探员朋友,让他知道我们来了。”

他拿出手机,不过随即又皱了皱眉。“糟糕,没电了。”

他把行李搁放在路湘脚边。“湘儿,我去找公共电话,你在这里等我,别走开。”

见拓一大踏步走向公共电话,路湘无言的站在原地,在心里不断的祈祷,但愿此行真能找到马雅公主。

飞机从新加坡起飞之后飞了好久,她的故乡尼亚斯与拓一的国家新加坡都是东方领地,然而这里不同,这里真真正正的令她感到陌生,眼睛看到的是白种人和黑人,耳朵听到的是她不懂的洋文,如果只有她一个人,她一定会感到却步,但现在她身边有拓一伴着,所以她并不害怕。

她该相信拓一会帮助她找到公主,从口里岛到新加坡,他一直是她唯一可以信赖的对象,现在也是,她相信他。

“不要动!”

一个粗粗的嗓音响起,虽然她听不值对方的语言,但那语气中的威吓之意她还听得出来,更重要的是,对方正用枪技抵住她的腰部,显然是来者不善。

路湘深吸了口气,完了,她遇到劫匪了,在机场外公然抢劫,虽然这里并没有什么旅客经过,但这显然是个治安不怎么好的国家。

“你们想要钱吗?”她力持镇定,试着用中文说:“我可以给你们,只要你们不伤害我。”

她已经惊颤到手心全冒汗了,还没找到公主之前,她不能客死异乡哪。

“废话少说,马雅公主在哪里?”一句不流利的中文冒了出来,他的问题分路湘心下一惊。

原来他们不是劫匪,他们要的是公主的下落!

她傲然地道:“我不知道。就算她知道,也不会透露一丁点的。”

“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对方冷冷的瞅着她。“别当我们是傻子,你是马雅公主身边的诗女,来这里就是为了接她回去,你不知道她在哪里,根本是天大的笑话!”

听了这话!路湘更是心惊。

他们连这个都知道?难道是拓一的探员朋友出卖了他吗?否则一路上他们行踪隐密,知晓此事的又只有拓一的家人,这些人怎么会来此埋伏?公主又是怎么惹上这夥洋人的?

“我真的不知道。”她缓缓的闭起眼睛。“再问也没用,你们开枪吧。”

她的心脏剧烈的跳动着,说她不怕死是骗人的,但是她寡不敌众又没有武器,此时除了等死还能做什么?

“放开她!”

拓一的声音传送她耳里,路湘欣喜的睁开眼眸,但是当她看到他为了营救她而离那个持枪的黑人那么近时,她的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

“拓一别过来,他们有枪!”她急着出声警告他,怕他看不见黑人藏在衣中的枪枝。

无视她的警告,拓一长腿一伸,踢中其中一人的腰部,他敏捷地跃过那人,反拗住持枪黑人的手腕。

黑人不由得吃痛的松开手,枪枝瞬间滑落在地上。

拓一迅速拾起枪枝放进怀中,对他们挑衅地扯开一抹笑。

“也不过尔尔嘛。”他挑挑眉,用极高明的英文对他们撩拨,又轻描淡写的对路湘道:“湘凡,你到~旁去,我一个人应付他们绰绰有余。”

路湘依言悄步走开,她看过拓一的拳脚功夫,若徒手对决,他绝不会输给他们,因此她安心地退开到一方安全的角落里,让他施展拳脚时可以无后顾之忧。

“该死的!”

持枪失利的黑人一声令下,七、八名大汉全蜂拥而上一时间场面混乱,拳打脚踢,黑人出手凌厉,拓一和不疾不徐的椧换故帧?/P>路湘就站在不远处焦虑的眺望,忽地,她看到拓一身上的白线社被划破了,他像是中了刀,且正在流血!

她迅速的握紧双拳,原来那群黑人不止有枪,还带刀,他们正疯狂的朝拓一刺击。

她的心在发颤,她绝不要他因她而丧命,此刻她的自责既深且浓,若不是她坚持要找到公主,拓一怎会在这陌生国家被一群黑人大汉围杀,都是她,都是她的错!

再也不顾自己是否保护得了拓一,路湘刻不容缓的往前奔,但她的身躯却率然被拖祝“放开我!”她以为又是那些黑人的馀党,所以拼了命的挣扎,不想让自己被这些人抓住,成为他们威胁拓一的人质。

“路小姐,留步!”

听到这个声音,路湘一怔,回头看到与她在东方宅邪内有过几面之缘的子蔚,她知道他是拓一的贴身下属。

“是你,顾先生!”路湘犹如抓到一块浮木,激动的喊着,“你快救拓一,那些人有刀,拓一会被他们杀死……”“镇定点,路小姐,机场的保安人员已经来了。”子蔚坚定的告诉她,面对她情切激动的泪水,他还真是汗颜。

唉,为什么要他来,但他不来行吗?他也是身不由己,迫不得已呀。

“是吗?”她睁大瞳眸,急忙望向拓一身处的方向。

果真,保安人员在她与子蔚交谈的时候已经带走那群肇事的黑人,拓一伤重地倒在一旁,有两名保管留下来看顾他,似乎在等待救护车到来,她连忙与子蔚奔过去。

“你们是他的亲人?”保警问子蔚。

“是的。”他应付着保警,顺道做笔录。

“拓一!”路湘心悸的扶起他,见他嘴角青肿,浑身带伤,不禁心焚无比,一颗芳心紧紧的绷着,惶惶不安,真怕他就此离她远去。

※※※※※※※※

纽约中国城东方盟分舵

“大当家伤势严重,你们瞧,这头部、颈部、肘部、胸部都有极重的撞伤和击伤。”方大夫稍一凝神,像教学观摩般地续道:“再看,这手部、腿部、背部、腰部则有深深的刀伤,伤及真皮组织,失血很多哪,这不是个好现象。”

他的话令房内所有人一颗心都提到了喉间,大夥大气也不敢喘一声,气氛凝肃沉重。

方大夫把了把脉,面容缓缓露出笑意,抬眼对床畔的众人说:“不过还好,咱们大当家福大命大,虽然伤处众多,但都没有伤到要害,我开个处方,休养几日便可恢复。”

方大夫最后的这个结论让所有人同时松了口气,他们大当家几年才难得来纽约分舵一次,虽然他们未接获接待他的通知,但若让他命丧于此,他们也没脸见待他们恩重如山的老盟主了。

拓一躺在床上听着方大夫的诊断,他紧凝着眉,脑筋飞快的转着。

见鬼了,机场那些疯子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那些人像是针对他而来,却又不像欲署他于死地,如果刚才他们想杀他,他们每个人都手持利刃,早有几百个机会可以对他下手,只要其中一人刺他心脏,他就一命呜呼了,可是他们却没有这么做,分明是手下留情。

他在这里得罪了什么人吗?抑或是他们东方盟在这里结了什么梁子,以至于他前脚才踏上这块土地,后脚立即有人跟上来追杀。

方大夫放下把脉的手,站起身,“大当家的伤势虽然没有伤及要害,但肋骨断了,脾脏也裂了,吴航主,夜里要小心伺候,以防发烧感染,要是发烧可就不好了。”

“知道、知道。”吴舵主感激的看着他。“我随您去抓药吧,方大夫,请。”

一干关心拓一病情的属下在吴舵主的示意下都退出房间,房里只剩下眉心紧拧的路湘及子蔚。

“拓一,你觉得怎么样?”外人都不在了,路湘急切的奔到床前握住拓一的手,他严重的伤势让她的心都抽紧了。

他扯开嘴角对她温柔的笑了笑,反握住她冰冷的小手。“没什么,只是小伤而已,不碍事。”

“你在安慰我。”她知道他不要她自责,但她怎么可能不担心、不自责?她迷茫的问:“你认为在机场伤你的是什么人?”

“还没有头绪。”拓一摇摇头,眼光越过路湘,直视站在一旁的子蔚。“子蔚,这么刚好,你也到美国来?”

“不是刚好,盟主派我暗中来保护您的安全。”他把老早套好的台词脱口而出。

“暗中?”拓一扯出一抹笑。

见状,子蔚苦笑“原想暗中,但适才情况危急,我也只好现身了。”

群斗的场面比他预想的还大,编排的那些人哪…真是为求逼真,不择手段,令拓一少爷伤得这么重,若让老盟主知道这件事,他大概要被截断四肢了。

“幸好顾先生及时赶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路湘由衷感激地对子蔚致谢,“谢谢你,顾先生。”

子蔚的耳根子红到颈后,木构的说:“路小姐不必这么客气,叫我名字就可以了。”

拓一握着路湘的小手把玩着,他看了子蔚一眼,似笑非笑地道:“确实,湘儿,你不必对他太客气,他不习惯人家对他太客气,否则他会很不自在的。”

路湘轻颦黛眉,露出担忧之色。“我实在不明白,公主怎么会无端惹上这群洋人?他们找公主做什么?不知道公主现在在哪里,她可还好……””连串的疑问笼罩在她心上。

拓一轻抚她柔软的长发,对她微笑。“不必枸人忧天,那群人会找上你,表示他们对马雅公主的下落也毫无头绪,今晚我们好好休息,明天我会通知我的探员朋友来见你。”

“没错,路小姐,别想太多,你今天也累了,晚上先好好休息吧。”子蔚好意地道:“拓一少爷,方大夫说过您可能会发烧,不如我去叫个小女仆来房里守夜可好?”

“不必了,好兄弟。”拓一面色轻松而眼神逐渐严厉,他“缓缓”一字一句地说:“我现在最信任的人只有湘儿,有她照顾我就行了。”

※※※※※※※※※※※

夜半时分,拓一拥着路湘而眠,他一直认为方大夫只是在夸大他的病情,好显示出自己的医术很高明,因此他根本没在意方大夫的话,可是现在却由不得他不信,他觉得自己身体渐渐发烫,喉咙奇干无比。

他的不适惊扰了沉睡中的路湘,她睁开眼,感觉他裸着的上身肌肤在发烫,她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伸手按住他额头。“拓一,你有点发烧。”

“对。”拓一懊恼的整起眉头。“被那个蒙古大夫说中了。”

路湘微笑起来。“别这样说方大夫,他不是蒙古大夫,他的医术很高明,我现在就去请他来。”

他拉住她,把她带回床上。“不要,我不要那个老头,我要你为我退烧。”

“我?”她不觉哑然失笑。

是谁说的,病中的人都像小孩子,往往会有些无理又好笑的要求,现在的拓一就是最好的例子。

“对,你!”他忽地伸出狼手握住她胸前挺立的浑圆,柔软的触感一下子就令他的欲念翻腾起来。

那天在酒店突破友谊界限与她发生亲密的关系之后,他一直想再要她,但是直到上机前他都没机会再要她一次,他也不想动不动就带她上酒店,那他岂不活橡几百年没碰过女人的色情狂。

不过看来今晚是因祸得福,湘儿为了照料他的病情留下来,使他能顺理成章的拥着她入睡,早在她上床让他抱住的那一刻,他就想这么做了,现在只不过兑现他的想望而已。

“拓一!”路湘为难的叫他,现在实在不是做爱的好时机,她没忘记他今天才受了重伤。

拓一更加放肆的将双手伸进她的衣内轻抚她的双峰,他扯着她的胸衣,让她的饱满盈满他的手掌。

她的胸衣被往上拉高,身体也因他的爱抚燥热起来,她敏感的淡色峰尖不自持的为他而凝结挺俏。

“坐到我身上来。”拓一动手解开裤头,语气粗嘎的要求她,他饱胀的欲望再也无法忍受。

路湘瞪大眼睛看着他,坐到他身上?

可是,他浑身是伤,这样不痛吗?

“不行,我不能坐在你身上,会伤了你。”她立刻拒绝他的提议,她可不愿为了自己肉体的欲望而让他在床上多躺几天。

他眼中欲望更炽,发出无奈的呻吟。“好湘儿,你再不坐上来,我才会更伤,激情无法发泄的内伤。”

他痛苦压抑的神色让她心神为之激荡,她知道男人的生理构造,如果现在不让他发泄,他肯定一夜不成眠。

路湘凝视着他英挺的面孔,终于动手脱掉自己的衣物,羞意无限地缓缓跨坐到他身上,还没完全坐稳,他就迫不及待进入了她的窄穴。

“拓一!”她紧紧抓住他腰际,这感觉饱满得不真实,他完全充盈在她体内,和初次的体验全然不同。

他屏息着,呼吸沉重了起来。“湘儿,你试着动一动!”

他的腰有伤,要纤解欲望就冀望她了。

路湘轻轻前后摇动一下,他立即从喉中进出一声粗嘎的低吼,他紧紧扣着她光滑又弹性+足的雪臀,无言的要求她加快速度。

他的反应让她灼热不已,摩擦的快感不止在他身上产生作用,也在她体内点起烈火,她不停的律动,身子愈来愈热,雪白的双峰诱人地波动着,在他面前交织成一片勾人的妩媚。

去他的伤势!拓一忍不住半撑起身吮吻她的粉蕾,他托住她的双峰激情舔着,继而又以双手揉捏抚弄,嘴唇探向她的唇,攫住她甜美的舌头,与她深深热吻。

“拓一!”她模糊的在吻中叫他的名字,双手无助的扶住他预项,身体动得飞快。

她的身体倒向他,将他压回枕上,紧紧夹着他的腰继续狂动,丰满的双峰低垂着来回摩擦他的胸膛,更强烈的欲望像狂风巨浪席卷着他,他捧住她的面颊再度狂吻,热辣辣的吸吮她勾人的唇,以滑舌赞美她带给他的快感。

终于,拓一按捺不住了,他狂暴的扣住她的臀部摆动,迅速无比,他不顾一切的冲刺,勇猛得令她娇喘连连。

路湘痛苦的扭动身体,就在她觉得一股巨大的痉挛朝她体内释放之际,他也同时喷出自己的欲望。

一切归于平静,她娇救无力的躺在他身上,饱满绵密的柔软压着他的胸膛,发丝披散在她肩背,她香汗淋漓,感觉筋疲力尽,半阖着眼。

她从没有想过自己会有这一刻的激情,在乌布皇宫初遇时,她也没想过去跟他发展出如此密不可分的关系。

她已经深深爱上他了,情意缠绵,没有一个女人会不爱自己托付了身子的男人。

路湘轻轻扬起睫毛,对他虚脱的一笑。“我爱你,拓一!”

拓一的心一动,紧紧的圈住她的身子不放,他意犹未尽地抚摸她光裸柔腻的背部,从没有女人对他这么直接的说过“我爱你”,也从没有一个女人可以让他产生这么强烈的保护欲。

他轻抚着她的耳垂,两指夹住缓缓的揉着,浓情不已的低吟,“我也爱你,湘儿。”

路湘满足的笑了,瞬间抽离了他,体贴的滑下他的身体,不给受伤的他太多重量。

她静静地侧躺在他身边,数着他规律的心跳,累得沉沉睡去。

而经过这一番激烈的鱼水交融,拓一沁汗的身子也不再发烫,他这才满足的入睡……第六章当拓~精神饱满的醒来之际,路湘早已衣着整齐的坐在床旁的椅子凝视着他英挺的睡容,她也不知道看多久了,见他睁开眼睛,她连忙撇开眼光,不让他发现她一直盈满爱意地在偷看他。

“起来了,饿不饿?”她温柔的问,“刚刚佣人才端了碗肉粥进来,要不要吃一点?”

肉粥的香味扑鼻而来,令他感觉到饥肠挽辅。

“好。”拓一坐起身,想披上外套却力不从心,原本没那么严重的伤势经过昨夜的翻云覆雨,今晨令地感觉到加倍的痛。

“我帮你。”路湘赶忙替他穿上外衣,纽约天寒,他已经受伤了,昨夜又微有发烧,千万不能再感冒了。

他蓦地搂住她,她小小的腰身轻盈迷人,身上的幽香沁入他心肺,让他想起昨夜两人在床上的激情,她撩人的体态、声声娇软的呻吟,处处都令他心动不已。

她微微推开他的手,笑道:“你别这样,随时会有人进来。”

“有什么关系?就让进来的人羡慕好了。”拓一执起她的手缓缓吻着,直到她笑着闪开他,端了粥来喂他为止。

她细心的吹凉热腾腾的粥,一口一口喂进他嘴里,这件事对她来说并不陌生,平时马雅公主玉体微恙时,她也是这么伺候着。

拓一凝视着她,感慨地说:“湘凡,我一向浪荡惯了,今天何德何能有你这样温柔体贴的美人在我身旁伺候,真是委屈你。”

“委屈?”路湘轻轻摇头,微微笑道:“我一点也不觉得委屈,反而觉得很满足,你是我的恩人,更是我的情人,不过是喂你吃粥罢了,有什么难呢。”

拓一一听,大为倾心又深受感动。

过往,他那些歹毒的手足们向来都诅咒他会遇上一个能克得住他风流成性的凶婆娘,让他吃尽女人的苦头,没想到他非但没被他们诅咒到,还机缘巧合的结识湘儿这么可人又解情的女孩,老天真是太厚爱他了。

他暗自发誓,从今天开始他将收起自己的浪荡心,绝不辜负她对他的一片深情,不止如此,他还将还以她更多更浓的爱,让她不后悔将身心交给了他。

在路湘的喂食之下,拓一将一大碗粥吃得涓滴不剩。

他望着她收拾碗匙,眼里带着浓浓笑意,“湘儿,方大夫说我的伤十天半月都好不了,我要你夜夜像昨晚一样热情的对我。”

他佻达放肆的言语让路湘羞赧不已,尽管是两情相悦,但昨夜的激情却狂浪得让她不敢多回想,一想到自已居然大胆的跨坐在他身上,她就脸红心跳,一颗心荡漾不已。

就在他们四目交投无比炽热,情意尽在不言中时,子蔚进来了。

“拓一少爷,我已经打听到马雅公主的下落了。”一进房,他立即告知这个消息。

拓一挑起眉,挑衅的眸光射向子蔚,“你打听到马雅公主的下落了?”他尾音扬起,难以置信子蔚会讲出这种话来。

“是的。”于蔚逃避着他的眼光,闪烁地道。

“顾先生,你找到我们公主了?”相较于拓一的扑克脸,路湘兴奋得喜形于色,她清亮的眸光立即胶着于子蔚身上,盼从他那里获知更多讯息。

子蔚对她肯定地点点头,不过只对她,对拓一,他还是一直顾左右而言他,不敢将眸光与拓一接触。

“在哪里?”蹙着眉,拓一语气变冷。

子蔚这家伙在搞什么鬼?居然在湘儿面前透露有马雅公主的消息,自己还没跟他算昨天的帐哩,他居然又来火上加油?

“在窦天门。”子蔚照本宣科地回答。

“窦天门?”路湘不解的重复一遍,那是什么地方?窦天门,公主在一座门下吗?这实在不可能哪。

拓一用眼神深深谴责子蔚,子蔚偏移着目光,故意不接触他冷然的面孔,看起来还真是一派无辜。

路湘心急的追问,“顾先生,窦天门是什么地方?公主为何会在哪里?”

子蔚有条不紊地道:“路小姐,窦天门是美国华裔的第一黑帮,拥有数万教众,据悉,是因为贵国叛军之首达尔与窦天门的帮主有很复杂的血海深仇,因此他们要拿马雅公主的自由来换达尔的性命,所以才会千辛万苦的将马雅公主由答里岛绑架到这里。”

“原来如此……”她喃喃地咕哝,完全相信了,且深信不疑,想必在机上公主突然失踪就是那个窦天门所为。

路湘思索着,她不解的说;“可是,既然他们已经绑了公主,在机场又何必袭击我,逼着我问公主的下落呢?”

子蔚微微一愣,拓一挑起眉,这下看子蔚怎么自圆其说,居然连达尔都说出来取信湘儿,真该死,他真后悔将马雅公主与达尔的事都告诉子蔚,才会让子前编出这个烂故事。

“因为棗”子蔚顿了顿,不太流畅的解释,“是这样的,因为昨天袭击你们的黑人不是窦天门的人,是另一黑帮的人马,他们因为和窦天门有仇,也想抢公主去当人质,但他们不知道神通广大的窦天门早已经将公主掳走了。”

“事情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复杂?”路湘感觉自自己的太阳穴隐隐发疼,如果国王不要那么坚持己见就好了,不然,公主现在早已和达尔相依相偎,也不会沦落到那些恶棍的手中。

“说得还真是巨细靡遗。”拓一冷淡地道:“子蔚,相处了快十年,我还不知道原来你说故事的口才这么好。”

子蔚心虚的敛下眉眼。

“那现在怎么办?”心急的路湘没听出拓一的话,离这里这么远,如果达尔不来,公主岂不是要丧命?”

一想到她的公主已落入一群洋人之手,她就心急如焚,更没把握达尔是否珍爱公主,深到可以拿自己的命来换。

子蔚就等这一刻,他立即说:“方舵主表示,不等那位达尔先生来了,晚上就要率众去营救马雅公主,如果路小姐要去的话,大家统一穿着黑衣出任务,现在可以先去请方舵主的裁缝师为路小姐你准备黑衣。”

“我要去!我马上去请方舵主为我准备黑衣!”路湘急切的奔出去。

少了路湘,一时间室内寂静无声,拓一盯着子蔚,等着他的解释,谁知道他竟然耸耸肩,表示自己已无话可说。

“你还敢耸肩?”拓~眯起眼。“这个故事奇烂无比,也只有湘儿单纯得会相信你的鬼话连篇,到底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于蔚坚持不发一言,彻底惹恼了他。

“枉我待你如亲手足,你这个叛贼!”拓一怒不可遏地瞪着他。“你说,到底是谁叫你这么做的?”

“是东方夫人。”

妄二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他踱步而人,一身西服熨贴迷人,衬托出他邪佞无比的狂妄风采。

拓一盯着缓步而人的二弟,激扬起一道剑眉。“你怎么来了?”

“还有我们。”毅七的声音落下,随他进入的还有放五。

妄二似诸非谴地道:“妈怕你舍不得路湘,私自自想把她留下己用,所以派我们来助你一臂之力。”

谜底揭晓,拓一不怒反笑。“我早就知道盟主不可能好心到让子蔚来保护我的安全,想必他对老妈的所作所为还被蒙在鼓里吧。”

“这是一定的。”毅七笑道:“要是盟主知道妈做的事,非做个笼子将她关起来不可,省得她胡来。”

“那么机场那些人”拓一轮流看着他们三人,欲找出害他现在一副身躯七寸伤的罪魁祸首。

“不关我们的事,是妈想出来的。”毅七连忙撇清,“她怕你无法赢得美人心,所以特别为你安排一出英雄救美,希望你感激她的美意。”

什么美意?他就知道机场那些人大有问题,这种荒唐事也只有他异想天开的老妈做得出来。

不过,这算什么呢?戏中戏吗?

拓一不由得苦笑。“那也没必要安排得这么逼真,害我现在伤痕累累,连翻身都有问题。”

妄二深深的肆笑道:“看来妈是白费功夫了,大哥,你跟路湘的关系已经不单纯了吧?”

拓一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妄二,我真的不得不佩服你,这么私人的事,也只有邪恶的你才看得出来。”

轻扫他一眼,毅七霸气飞扬的浓眉一挑。“拜托,老大,你那一脸神清气爽的模样,瞎子也看得出来你得手了。”

“其实何必如此大费周章?”一直没说话的放五开口了,他冷淡的说:“妈不是想物归原主吗?直接把她丢回窦天门不就好了吗?”

拓一瞪着他,直觉地皱起眉宇。“老实说,有时候我还真不想要有你这种弟弟,真是没有感情的动物。”

什么建议嘛,他怎么可能把他的湘儿直接送回窦天门,她什么都不知道,他绝不会这么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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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一片静间的黝黑,天上连颗星辰都没有,纽约市的气温直降至摄氏七度,一群夜行人匆匆翻墙而人,勇闯华裔在美第一大帮棗窦天门!

拓一紧紧牵着路湘的手,不让她走离自己身边,她的小手冰凉无比,想必是无法习惯纽约的天寒地冻吧。

该死的,若不是子蔚的弥天大谎已经撤出,让湘儿执意要走窦天门一趟来营救她身陷囹圄的公主,他又何苦负伤前来?

他深知这可不是好玩的事,窦天门的势力不输在亚洲的东方盟,他们明知山有虎又偏向虎山行,虽然顽固老头和窦天门的窦帮主素有交情,但他们不请自来就是不速之客,如果探测行动有所差池,对方未必会放他们一马。

再说,窦天门里根本就没有马雅公主,届时他要到哪里弄个公主来还给湘儿?

拓一懊恼的皱起眉宇,说来说去,都是老妈惹的祸。

无端派给他这个骨肉相认的任务也就算了,他还未想妥要如何让湘儿接受实情,她又叫妄二来阵搅局,先是让他英雄救美,现在又让湘儿深信不疑公主就在窦天门被凄惨的禁锢着,弄得他鸡飞狗跳,无法收拾,现在他也只好舍命陪君子了!巴匾唬慊故腔厝グ桑闵砩嫌猩耍蛞挥惺裁词戮筒缓昧恕!甭废娴谝淮挝布尤胄卸械讲煌祝蛱煸诨∫丫彰耍灰傥跋铡?

拓一紧紧牵住她的手,坚定的说:“不行,你是我最在乎的女人,我一定要来保护你!”以防妄二真的把她给丢回窦天门就划划了了事,打道回府。

“拓一……”路湘感动得不能自己,他都伤成这样了还执意要来保护她的安危,她偏重对他无以为报,只有更加倍的爱他、珍惜他,来回报他的情深义重。

“其实,湘儿,马雅公主她……”他合地住了口,为了阻止她到窦天门冒险,他竟差点脱口说出真情。

妈的!这件事他万万不能说,否则她肯定会恨死他。

“公主她怎么了?”路湘紧张的捏紧他的手。“是不是你得到消息,他们要对公主不利!”

“没有,你别紧张。”拓一口风一转,“我是说公主她一定平安无事,你不必太过挂心。”

看见她那么在乎马雅公主更让他说不出,就暂时让她相信公主真的在窦天门吧,他会找机会跟她说清楚的。

一行人行色匆匆地进人窦天门,能阻止他们进入的警报器全部失效,这都要归功于东方家善于发明高科技的东方撤六所研发的新颖消音器,才能令他们通行无碍。

窦天门的复杂超乎他们的想像,整座清爽宽敞的宅院似乎是用中国古老的五行八卦所设计,走向难懂,迷离危险,偏偏他们对五行八卦都没有研究,而唯一甚懂五行太极的咏三人在新加坡,远水救不了近火。

见情势不利,方舵主当机立断,“大当家、盟主、五当家、七当家,我看这窦天门实在诡异,不如我们先回去,请老盟主修书一封,改日再光明正大来造访比较妥当。”

东方盟与窦天门向来无宿怨,他不明为什么主子们突然要来闯一间窦天门,但既然他们执意要来,他这个当属下的自己该奉陪。

方舵主的意思正中拓一下怀,他巴不得带路湘快点离开这个是非地,这窦天门如此古怪难测,他可要好好考虑考虑是否真要把湘儿给送回来了。

于是他快刀斩乱麻地说:“方舵主,就依你所言,大家立即……。”话语未落,数百盏灯光骤然从四面八方亮起,在强烈刺眼的白光中,一名挺拔阴柔、穿着黑色长风衣的男子正冷冷的瞥视着他们。

妄二泛起一记微乎其微的笑,对此刻情势的演变感到非常满意。

阴柔男子的目光瞬间胶着在路湘脸上,乍现一抹惊异之色的他满脸不可思议。

“抓住那个女人。”冷然的低沉嗓音自那名阴柔男子口中逸出,他仍然用犀利的冷光紧紧盯着路湘,生怕他的囊中物凭空消失。

“是!”几百名忠心耿耿的汉子刹那间将东方盟一行人团团围住,他们的目标跟主子一样,都是路湘。

“该死!”拓一诅骂一声,看来今晚他们的运气很背,半点声响都没发出的闯进来却还是败露行迹,这些人出现得那么突兀,就像事先在这里埋伏等他们似的。

不管拓一他们十几人的弹火再充沛、拳脚功夫再了得也不可能敌得过一堵人墙,尤其那堵人墙根本就疯了似的只想抓住路湘,小众难以制敌,他们要如何以有限的人力保护她?

拓一紧紧拉住路湘的手,丝毫不敢掉以轻心,疲于奔命的他应付接踵而来的夺人行动,原本就重伤的身躯更加雪上加霜。

尽管他拚了命的捍卫路湘,但顾此失彼,不停有人对他攻击,东方盟其徐的人也一样,简直就是在以卵击石,无人可以分身照应别人,在~团混乱之中,他还是被迫与她分开了。

“别怕,湘儿,我马上救你回来!”

拓一心焦的奔向路湘,一个人影却比他更快闪至,重拳毫不留情的劈向他颈部,一块白布立即掏在他鼻息间,令他瞬间昏死过去。

“走!”妄二邪佞的笑了下,架起拓一扛在肩上,片刻不留的对其余人下命令。

“是,盟主!”方舵主手掷烟幕弹,一行人顷刻撤离,独留路湘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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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昏昏然的紧蹩着眉心,那股挥之不去的刺鼻味道还真教人感觉恶心,究竟他是着了什么道,居然会在最重要的关头昏死?

湘儿呢?这个意识让他一下子激动起来。

“湘儿!”拓一惊坐起身,房里除了他三个弟弟外,还有子蔚。

“湘儿呢?她在哪里?”他惊疑不定的问他们,这几个没人性的家伙该不会把她一个人留在豺狼穴吧?

“在窦天门。”妄二代表大家回答,不止因为他是东方盟的现任盟主,更因为他是下令留下路湘撤退的人。

“你说什么?”拓一激动的掀开被子跳下床,揪住他的领子,一脸难以置信。

“我说她在窦天门。”妄二轻描淡写的再次重复。

“你居然真的把她留在窦天门?”拓一怒不可遏地瞪着他。

妄二对他扯唇一笑,提醒道:“她本来就属于那里不是吗?我不过是依照老妈的意思,将她物归原主罢了。

拓一眯起眼。“这么说是你通风报信的?”他就觉得那些人出现得太奇怪,想不到内奸居然是自己人!

妄二微笑了下。”我只是给了他们一点暗示而且,没想到那位窦少主还挺聪明。

“你该死!”拓一终于忍无可忍,一股怒火迅速在他胸点燃,他一拳对妄二邪俊的脸颊挥过去,心情沉如千斤重。

“大哥!”毅七冲上去抓住狂怒的拓一。

“别打!拓一少爷,有话好好说!”子蔚也连忙过去帮毅七的忙,将冲动的拓一制祝“为了一个女人居然兄弟相残,这太可笑了。”放五冷言冷语的说着风凉话。

妄二抿抿嘴角的血渍,一点怒意都没有,反而轻佻地笑道:“想不到我们兄弟第一次打架是为了一个女人,这个风花雪月的理由我喜欢。”

“你还说?”拓一眼中燃着不满的烈火,再揍他一拳。“他们不知道湘儿的身份,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会害死她的!”

毅七连忙隔开又要打起来的两人,他严肃的推推眼镜,无奈的说:“事情没有那么严重,大哥,顶多你再英雄救美一次不就行了吗?我们现在就来计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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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湘没想到她一直信任的东方家的人会将她独自撇下,但她对难测的未来并不害怕,身处窦天门,至少她可以跟公主团圆,这是不幸中的大幸。

路湘被带到一间密室,这儿虽密不透风,但仍冷得教她牙齿打颤。

她被保镳粗鲁的推进密室,里头并没有她预期中会见到的马雅公主,只有空荡荡的回音缭绕,她心急了,看着监守她的保镳频频追问,“马雅公主呢?你们把她关在哪里?”

保镳爱理不理的扫了她一眼,撇撇唇,阴阳怪气地开口,“都自身难保了还管什么见鬼的公主,你还是想想遗嘱怎么写吧,落在我们少主手中,你不死也很难。”

清楚的足音由远而近,那名擒住她的阴美男子来了,他盯着保镳,阴冷的狭长眸子乍现一道冽光。

“阿泰,你刚刚说什么?”

阿泰吓得浑身颤抖起来,连忙回避那道迫人的寒光,垂下头,低声的忏悔着,“属下该死!属下胡言乱语,请少主既往不咎,看在属下一片忠心耿耿的份上原谅属下,属下愿一生为少主效命。”

路湘惊奇的看着这一幕,那个年轻男人显然握有很大的权力,叫阿泰的大汉居然怕他怕成这样。

满意于下属对他的惧怕,阴美男子淡淡地道:“滚下去吧。”

“是,少主!”阿泰飞也似的退了下去。

路湘看着那位少主步进密室,缓缓朝自己走近,那浑身迫人的寒意让她不由自主退了~步。

他一直走,笔直的到她面前才停住步伐,他傲然看着她,对她露出一抹令人发毛的怪笑。

他逼近她的脸,阴恻侧地道:“你一直在看我,觉得我很眼熟是不是?不怕告诉你!我是窦保是唯一的儿子窦尊弼,知道我为什么眼熟的原因了吧,我跟我父亲有五成像。”

路湘迷惑的看着他近在飓尺的阴柔脸孔,她一点也不觉得他眼熟,之所以~直看他,只是因为她想追问马雅公主的下落。

“为何你一直迷惑我父亲?”他凑近她的脸,仔仔细细的盯着她,一脸遗憾的摇了摇头。

就是这张脸孔让母亲寂寞无奈的生活了二十年,这二十几年来,父亲宁愿看这个女人的照片也不愿看母亲一眼,让她一直活在痛苦之中,若不是有人密报今晚有东方来的刺客,他可能一辈子都无法见着这个照片中的女人。

路湘深吸了口气,她义正词严地扬首,“窦先生,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但我请你放了我们公主,你们与达尔的恩怨是你们的事,她是无辜的!

“不要试图转移我的注意力!”窦尊弼霍地捏住她脆弱的下巴,恨恨地问:“说,你为何一直迷惑我父亲?为何?我要你说!”

路湘惊惧的瞪着他,这人是疯子,他是个疯子!

她再吸了口气,坚决地表示,“窦先生,我没有迷惑你父亲,我根本不认识他,请你把事情查明白,并且立即放了我和马雅公主。”

“别想骗我了,你怎么可能不认识他!我不会记错你这张脸的。”他修长的手指画过她柔软的面颊,赞叹道:“你确实长得很美,本人比照片还美,连我都被你迷住了,可惜我不会那么堕落爱上你的,懂吗?我不会爱上你,你想一箭双雕,哈,别打如意算盘了。”

路湘简直快被他搞疯了,他大概有妄想症,跟他是有理说不清,无缘无故幻想她勾引她父亲,真是好笑。

面对她认定的疯子,她无奈的说:“窦先生,你最好放了我,若你不放我,我的朋友也很快会来救我…”她始终相信拓一不会弃她而去,刚才他会走一定是因为情势紧迫,所以才不得不走,她相信他会再回来的。

“我怎么可以放了你?”窦尊弼对她怪怪一笑,又怨又恨地道:“你的照片已让我父亲茶饭不思,让我母痛苦难当,若真人出现还得了?我不会让你出来毁灭我母亲的馀生,我要永远关住你!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