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篇
《妖妻成群》
作者:纸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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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校园情事 零章 序曲 悼念远古的记忆
“万阳,你认为事情总会按照你的想法结束?”一个苍白而有力的声音在辽远的时空中显得那么的刺耳。
邪恶的魔法黑洞疯狂地吞噬着周遭的一切,其中也包括正义联盟胜利的希望。不过,一切都是那么具有戏剧性,此刻,整个战争在两个关键人物之间即将分出胜负。
“如果可以按照我的想法,我会叫战争不要发生。”万阳浑身上下散发着百万股旺盛喷涌的灵脉,十八只手臂上也各持着神兵,不过即便是法宝的神光也掩盖不了万阳双眼所放射出的愤怒,复仇的火焰此刻在他的心中燃到了极点。雷神剑、海神戟、冥王鞭、战神锤,在他的手中没有了威严;圣十字刃、万佛刀、乾坤圈、定天矛,在他的手里丧失了风度。它们此刻仅仅是作为嗜血杀戮的利器而存在着。最后一拨儿叛神在万阳的身前灰飞湮灭,两个命运相交的男子,又一次对面而立。
“每次都是这样,其实事情完全可以往另外一面发展,我们完全可以成为知己……我知道,现在我说什么都已经晚了。”对面的男子高大魁梧,颈上顶着的是一团黑光。他的五官全部出现在胸前,面目可憎。他的手里拿着一双儿宝剑,长剑威武名为“破军”,短剑嗜杀名曰“贪狼”,腰里还悬着一柄滴血的匕首叫做“七杀”,也就是它结果了地母盖雅的性命。他肚脐上出现的嘴此刻正在大口地吐血,显然奥林匹斯山上的“众神之怒”,对他造成了难以磨灭的伤害。
万阳每只手臂都摆出了迎战的架势,他的嘴角略微翘了一翘,“算了吧,非拉隆,我万阳一辈子只和美女做知己,你还是省省吧。”
“以众欺寡,这就是你们正义联军所标榜的正义?”非拉隆绝对不想放过哪怕一丁点儿生还的机会。
“哼”,万阳冷笑了一声,“对不起,不是我们要以众欺寡,实在是因为大多数人都崇尚着正义,得道者多助。不过,话又说回来,为了时空的秩序,任何卑劣的行径都不是可耻的。”
“杀我可不那么容易,三皇五帝、二十八长天使、奥林匹斯山众神、十八罗汉、五百诸菩萨,可都是你的前车之鉴。”非拉隆见拉拢不成,便想到了威胁。
“你是在吓唬我吗,还不妨明说,我要杀你有百分之一的原因是为了给他们报仇,可是就算没有他们,我还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杀你的理由。”万阳并不想跟他多费唇舌,但是他现在也需要喘口气休息,斗嘴只是出于无奈罢了。杀七十二叛神实在是消耗了他太多的“原力”,要不是藤萝公主最后用生命洒给自己的“祝福甘霖”,想必此刻自己应该早已倒下了吧。
“想必那百分之九十九是为了你的那些香消玉殒的红颜娇代吧?”非拉隆似乎与万阳交涉具备足够的耐心,不惜吐血与他攀谈。
“对!有的人救世为了扬善济民、有的人救世为了普度终生、有的人救世为了永享极乐,老子没那么伟大,老子救世就是为了自己的女人!”万阳嘶力咆哮着,似乎整个魔界大地都在为之震颤。看似很泄气的答案,却对如潮的叛军产生了神奇地效果。他们知道自己的气数在此刻尽了,面对如此一个丧失了“王者应有的理智”的“万阳风流大帝”,他们真的没有存活下来的理由。
正义联军在东西神军各自残留的神将的带领下,迅速取得了战果,叛军几乎丧失了全部的战力,无论是曾经狂其一时的幽冥鬼族,还是嚣张跋扈的邪恶兽人,如今也惟有待宰的份儿。
“我你可以杀掉,我的百万手下你也可以杀掉,但是我就不信你可以打败这些疯狂的‘魔法黑洞’,他们是没有生命的,绝对不会因为你的暴走而有任何的退却。”非拉隆如今也顾不得擦血,只是不住地冷笑。
“我想未来的历史一定会流行这样的一句名言,那就是‘事在人为’,也许不会有人记得是谁先说的,但是一定会同意里面蕴涵的道理。”万阳逼近非拉隆,眼睛里除了怒火还是怒火,“杀你不是老子的最终目的,老子不但要杀你,还要自己好好的活着,妈的,老子还要继续享受生活呢?”
“恐怕要让你失望了,鄙人将与你同归与尽,而后黑洞将吞噬这里的一切,因此,我非拉隆还是最后的胜利者。”非拉隆胸前的面孔冷笑着。
强大的究极黑暗魔法并没有因为黑暗魔法使的全军覆没而消失,在非拉隆强大暗黑力量的影响下,反而变得更加活跃起来。虽然此刻的万阳强大无比,但是也如同被风强吹的香火,加速着自己的灭亡。究极黑暗魔法影响了万阳的移动,此刻的他只有等待着非拉隆的进攻。非拉隆的情况恰好相反,如今的他已经是接近于油尽灯枯,多拖一会儿,他就少一分的胜算,因此,他需要速战速决。
决战发动了,非拉隆的“杀破狼”与万阳的十八般兵刃纠缠到了一起。四散的“魔灵波动”几乎波及到了时空中的每一个角落。
东方神军的新领袖玄远在神农界俯仰遥望,此刻本来湛蓝的水天已经几乎变得血红,惟有海心的一小块水域依旧保持着本色,那是万阳的第四十四个妻子——青皂大神,水天一色的尸体所葬之处。玄远最小的妹妹婆娑挽过了哥哥的肩膀,淡淡的眼神中装满了惆怅,“又在想姐姐吗?如果时空湮灭,这一切的惆怅会变得毫无意义。”
“虽然我知道万阳尊绝对不会让‘毁灭’发生,但是该来的还是要来?”
“什么?难道……”婆娑的亮眸荡漾出一丝的波澜。
“嗯,他快离开我们了,也许不会再见面。婆娑,你会为他伤心吗?”玄远转头轻问。
婆娑摇了摇头,嘴角边竟然挤出了一抹淡淡的甜笑,“我们答应过他,我们要天天快乐,我是他的女人就要听他的话。”
玄远笑了,摸了摸妹妹的脑袋,倍感欣慰,“看来小妹确实是长大了,做他的女人绝对有资格。”
“玄远哥,你说他还会记得我吗?”
“只要是他的女人,他就不会忘记哪怕一丁点儿的,因为在他看来,那才是他生命的全部。”
“这我就放心了”,婆娑背着手转身轻巧地跳开了,“走吧,哥哥,大战马上就要结束了,我们也该启程了。”
玄远望着自己妹妹坚定的身影,按了按腰间的宝剑,回头望了望那一片正在不断变小的蓝色,毅然地转身离去。
……
大战过后很多年,在三界的交汇处,立起了一座丰碑,上面记载着所有阵亡的英烈,当然第一个,也是最显著的位子便是万阳风流大帝的名字。下面紧挨着他的,便是他的一百零八位爱妻的名字。本来有十二位在战争过后存活了下来,但是最终她们还是主动选择了轮回。
时空中的幸存者推选出了八位三界间的领袖,统称“八贤”,他们的尾名都是古代创世先贤的名字,寓意也是希望他们可以继承先代伟大的荣耀。他们八人分别是:玄远-混沌、约伯尔-泰坦、遵尼-达摩、天地-乾坤、撒鲁蒂-诸神、华夏-震旦、梵天-极乐以及特莱特尔-桎梏。当然,掌管残余黑暗力量的“八贤”之一特莱特尔-桎梏的背叛,那都是后话。
“混沌大哥,什么时候可以轮到我祭拜啊,怎么说我已经来了八个时辰了啊。” 华夏面对着冗长的祭拜队伍,等得有些不耐烦。
“先让这些女士参拜完吧,男士要懂得谦让,万阳大哥以前没教过你吗?”玄远轻言教训着这位稚气未脱的民族英雄。
“这些女人都是谁啊?”
“好象都自称是万阳大哥的妻子。”
“晕,大哥的一百零八位妻子不是都牺牲了吗?怎么会还有这么多?”
玄远耸了耸算是回答了华夏,因为他也搞不懂这些女人是真是假。
……
没有人记得那时到底发生了什么,即使是我,对于那段记忆,脑子里也是一片空白。当我再一次恢复意识的时候,自己已经在虚空中漂浮了很久。不知道此后已经过了多少时间,也许“时间”这个东西早在自己元神俱灭的那刻起便不再存在。上古的时空绝对在我离开后错乱了好久,甚至与我一起并肩作战的战友、关于那段时间发生的故事,都变得不再真实。也许除了我,不会再有人会记得那段故事,但是如果只有我,便相当于故事没有发生。
当我再一次回到这里的时候,一切都变得陌生。陌生的人、陌生的土地、陌生的历史,这里已经不再属于我,我的所有女人们也已经全部离开了这里。我曾经的师兄五行大哥告诉我说,大战之后,时空得到了重置,是我拯救了一切。在我“死”后,我的女人几乎都是一个反应,那便是接受轮回。她们相信将来还会遇到我,而且还会和我相爱。之前早已死去的她们因时空的重置也一起进入了轮回,就这样,我笑了,因为我相信自己将来还会有机会见到她们。
有人问我有没有接受轮回,很抱歉,轮回是我发明的一种玩具,我想玩就会经常去玩。虽然我现在已经什么也不是,但是毕竟我还“活着”,为了爱而活。
我想是时候休息一会儿了,下一个轮回希望自己可以变得洒脱一点。应该给自己起一个新的名字了,恩……就叫祝夜光吧。
卷一 校园情事 第一章 峨眉山访仙
峨眉山,钟灵毓秀,远近闻名,到这里来求仙拜神的香客真是络绎不绝。在这里,我的身份只是一名普通的游客,一个赶着五一黄金周的热潮跟随着父母来四川自费旅游的高中男生。当然,我有意隐瞒了自己的一些事情。
如果非要我谦虚一些介绍自己的话,我也的确是一个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后面省略8188个形容我帅得不行的词语。)桃花不断,好运连连,内外兼修,文武俱佳的“天之骄子”。
什么?有人立刻跳出来怀疑我的人品?……那好吧……我承认其中有百分之一的成分确实是有所夸大,但是这并不能掩盖我那诚实守信的美德不是,你看看那些无数向我眉目传情的各色佳丽,难道她们也都在说谎吗?
从东北家里出来一直到祖国的西南大省四川,所到之处,哪里不是留下了俺勃发的英姿和当地美女的阵阵惋惜,可是,这能怪我吗?怪就怪假期的短暂和行程的匆匆,俺不可能在全国各地逗留太久的,因为老爸还要回去工作,老妈还要考虑我们家的经济能力,在这里我只有说抱歉了,暂别了!全国我所有的美女FANS,你们是我活下去的希望。
人言四川是养美人的佳所,今日一见,顿感此言非虚,这里的女生不仅皮肤吹弹可破,面容秀色可餐,就连身材都是一顶一的棒极,也难怪我的同学高考志愿多半都选择了这里。
父亲见我初临生境,面露好奇之色,眼神更是飘忽不定,便不禁上前语怀关切地探问,“我儿,初临蜀地,印象如何?”
“此地阴气甚重,不宜短住,需长来长往耳。”我语出惊人,父母闻之大骇。
登峨眉,一览众山小;访禅院,曲径天下幽。哎,怎奈母亲有遇塔访塔,遇庙祭庙的“雅兴”,这倒苦了我和父亲,此番峨眉之行,看来是要浪费在枯燥的听佛诵经上了。我和父亲难得第一次站到了同一个阵营,坚决反对母亲的“封建迷信”行为,吾父更是搬出泱泱国法对其加以谴责,但是一切宣告无用。正所谓“无家哪有国”,可偏偏这“家法”是我和父亲终其一生所不能抵抗的,在父亲被狠拧耳朵的时候,我突然有点可怜我这个“新结识的盟友”。
寒山寺的香火鼎盛是峨眉山上出了名的,使我不得不想到将来也开个这样的买卖。(不知道是不是那个“姑苏城外寒山寺”。)老妈一“妈”当先跟随着朝圣者的队伍徐徐前行,那表情叫个虔诚。我和父亲就没母亲那个“雅兴”了,本来爬山就已经很疲劳了,如今又要排队,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在家睡觉看电视的好,我和父亲对视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的这个小心思,对面而苦笑,彼此心照不宣。
终于见到“佛”了,台阶之上,“大雄宝殿”四个烫金大字分外耀眼,我们按照“引领”的意思做足了应该做的礼数(当然也花了不少钱),终于可以自由活动了,用老爸的话就是,“你老妈大人宅心仁厚,动了恻隐之心,给我们父子二人两个小时的‘放风’时间,小子,休要不知足,还不快些行动起来,迟恐不及啊?”看着老爸欣欣然很享受地躲在一阴凉处喝酒抽烟,我也摩拳擦掌准备开始我那“蓄谋已久”的猎艳行动。
“光儿,到妈妈这儿来。”
我相信,这世界上所有已经发生或即将发生的事情,都是上天策划出来作弄我们这些卑微的世人的。就在我刚刚瞄准了一个美丽的“目标”,准备制造一场激情邂逅的时候,老妈用一种像唤宠物一样的语气开始了对我的召唤。
看着眼前伊人鄙视的目光,我知道,一切就这么完了。我在MM“小屁孩儿还敢出来泡妞”的声声婉转动听的叫骂中,满面是泪的逃离了现场。我不怪我的妈妈,对于一个赋予你美丽与智慧,但是又无情的浪费与蹂躏它的人,你能够说什么呢?只有忍耐……
母亲并没有看出我复杂的心思,也没有出言安慰我的意思,她只是摸着我的头不住地傻笑。看着眼前这个和蔼可亲的面庞,我不禁理解了那时父亲对母亲的评价。他说眼前的这个女人是“一支喜欢将她所有能控制的钱都挖空心思揽入自己怀中的名贵花瓶”。我真愚鲁,竟然到现在才理解父亲的深意,我决定在心里向此刻正在阴凉处偷偷的品尝“私货”的那个伟大男人致敬。
“光儿,这禅房内是一个得道高僧,据说有窥探天机之能,我已经和他说好了,要他给你算一算。”母亲的表情有点暧昧,我不忍也不敢推辞。
“他收了你多少钱?”我的话斩钉截铁。
一听我这话,母亲的表情立刻冷了下来,狠瞪了我一眼,而后又恢复了笑容,“不得对这位大师无礼,他对咱们可是分文未取啊,我强塞给他他都没要,而且他第一眼见到我的时候就知道我有个儿子,还能一口气说出我们家三口的生辰八字,你说神不?”
一听说这个神棍,啊不,对不起,这个神僧没有收钱,我就开始对他产生了好感,而后又听说他知道我的生辰更是令我惊奇,我决定进去会一会这个高僧。要是他向我要钱,我就立刻开了他的秃瓢儿,让他无颜面对家乡“佛祖”。
见我欣然接受,老妈高兴得在我脸上亲了一下,弄得我一脸的口水,她临走时还不忘唠叨,“最后别忘了算算因缘,你妈我还着急抱孙子呢。”
我无语,老妈,我还是个高三学生啊。
后堂黑黑的,有种恐怖片的味道,那摇曳的蜡烛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熄灭,偶尔传来的木鱼声让我可以感觉到人的存在,很奇怪,一向有些胆小的我,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我的内心竟没有掀起一丝波澜,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
“来者可是祝夜光施主?”一个须发花白的老僧坐在蒲团上闭目合十着双掌。
“这还用问,自己睁眼看看不就知道了?”看到他顾弄玄虚,我不禁想到了外面大街上算命的骗子,心内充满了鄙夷。
“老衲尘目已封,无物可睁,还请祝施主海涵。”
什么,原来是个瞎子啊,不过这个老和尚说话倒是很中听,我顿时对他改变了看法。“实在不好意思啊,老人家,我失礼了。”
老僧“见”我给他鞠躬不觉摆手摇头,“施主言重了,老衲天数将满,即日便要一窥天道而去,行前唯一夙愿便是为祝施主指一条明道,施主也不必问其中原由,老衲也不便相告,其他的则只管提问便是,老衲知无不言。”
听了老僧的话,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这不象我往常所见到的算命卜卦,难道他是要来真的,脑子乱啊,实在不知道该问什么。突然,我想起了老妈的话,哎,反正都是要问,就先问问我的因缘吧,瞧我这素质,因缘一定不会差吧,嘿嘿。
“那我就先问问我的因缘吧。”我说。
老僧似乎是在思考,口中念念有词,好一阵才回答,“如果祝施主得不到扭转乾坤之力的话,此生陆续将有一百单八位妻子陪伴。”
“啊?”我不禁叫出了声音。虽然我自命风流不羁,但也不至于这么荒淫无道吧,再说现在又不是封建社会,讲究的是男女平等,就算我想,国家也不能允许吧。想到这儿,我用怀疑的目光望向老和尚,“我说,老人家,这个算得准吗?我想问您一个问题,你深居此山多久了,知道有一种叫‘婚姻法’的东西吗?”
老僧闻言微微一笑,淡淡的说道,“老衲可不是‘乃不知有汉,无论魏晋’的桃花源中之人,对于世俗的枷锁祝施主不必挂心,因为老衲还没有说完,你的这些位夫人是不受国家法律所管束的。”
“什么,”听得我越来越糊涂了,“您说她们都不受国家法律约束?难道她们是外国人?”
“其实她们都不是人。”
“啊?”听到这儿,我差得昏迷过去,这件事情可太可怕了。还好,边上有一个柱子,我条件反射的抱住了它。
“话说到这儿,是老衲所考虑不及的,天机已然泄露太多,更深的话老衲也不能多讲,当然也是无所可讲。”
“我最后还有一个问题,请大师务必回答。”我不禁想到了我自己的命运,如果他说得没错,我今后真的有一百零八个“那个”老婆的话,想必也无福消受吧。
“施主请问。”
“我的命数如何?”
老僧闻言,叹了口气,而后抬足向后房走去,在掀起门帘的一刻,他回头笑道,“施主是大富大贵之命,这点大可以放心。”言罢扬长而去。
放心,这叫我怎么放心,你们说让我怎么放心?
卷一 校园情事 第二章 神职家庭
从寺院后堂出来,首先迎上来的便是老妈那张灿烂的笑脸,她的好奇心似乎永远也得不到满足。我当然是不敢把全部的事情告诉她了,只是用老和尚最后说我的那个“大富大贵”来应付她了事,这俺也不算是“欺君之罪”吧。
瞧把她老人家给乐的,估计暂时是不会纠缠我了。“我就说嘛,我生的儿子绝对没有错。”她几乎是一蹦一跳的跑开了,脸上挂着那种我和老爸早已习惯的“整人”前的甜笑,她说,我要带着这个好消息去“折磨”你老爸,哦,不,是去告诉你老爸。
老妈开心也算是儿子尽孝啊,不过倒也苦了父亲,还是在佛祖面前给他老人家求个平安符吧。阿弥陀佛。阿门。哎呦,谁用木鱼棒打我,难道在佛像前就不可以说“阿门”吗?我只是一个高三小孩儿,何必跟我认真呢。
转眼旅程接近尾声,我们踏上了回乡的路途。其实,我恨不得速速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要不是这里的PLMM热情好客,(妈妈却说她们那是风骚)我早就插翅而飞了。唉,临走时才想起来一件重要的事儿,这里的佛家与道家是不是竞争关系啊?光听老和尚的一面之词,怎么也不让人放心,后悔啊,没有再找个道士给自己卜上一卦。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我现在最希望的就是这一切都是一场梦。
“我的儿,人言高三艰难啊,此番出行其实有很大的原因是为你减压,不知我儿满意否?”看着父亲在四川带回来的当地好烟好酒,和老妈沿途购置的各种化妆品,我有点怀疑父亲的诚意,但还是勉强向他挤出了一个笑容。
“儿子,此行最大的收获是什么?”老妈搂着我,妩媚地笑着。
“哎”,我轻叹了一声,似乎自己顿时苍老了许多,望着远端的夕阳,幽怨道,“我真希望这一切只是一场梦而已啊。”
“唉呦”,遭到了老妈矿泉水瓶的“毒打”。“敢在老娘面前玩深沉,欠揍啊你。”说完看也不看我,便摆弄起从老爸那儿“剥削”来的金银首饰来。
无奈,深度的无奈,一个这么芳华绝代的翩翩俊公子就要“英年早逝”了,真是天妒英才啊。想到这儿,不禁觉得喉咙发痒便将老妈丢过来的矿泉水打开喝了起来。
“我的儿,住嘴!那不是给你喝的,那是我采集的水样。”噗,一口还未下咽的水样吐在了老爸的脸上。这年头儿,要是倒起霉来,连喝口凉水都塞牙。
话说到这儿,我不得不隆重介绍一下我的父母,毕竟他们是我这个“天才”的制造者嘛,况且当时选俺做主角的时候,他们二位也帮了不少忙。正所谓,吃水不忘挖井人,父母之恩深似海……唉呦,老妈你怎么又打我?“你到底说不说?记住遇到陌生人的时候,你要喊我姐姐,知道吗?”哦……
那就先说说我的父亲吧,他叫祝平安,人嘛也确实长得很平安(老爸凶巴巴的威胁我:男人不需要评论长相,说说我的事业。)他是全球生物生态联合研究院驻亚太地区的副研究员,哦,对,还是东北生物生态研究所的所长。这下满意了吧,老爸。(他满意地到一边抽烟去了,其实他这个职业是不应该抽烟的。)虽然那个所里只有4个人,但是我也是很为他感到自豪的。
我的母亲是一名过了气的女演员,叫申甜甜,哦,不是,我说错了,(感觉后方有一股杀气)其实我的母亲是一名曾经有过辉煌,如今正待焕发演艺事业第二春的著名影星,申甜甜大小姐。据母亲讲,她当时看上了我的父亲完完全全是一个错误,不过后来错着错着就觉得没什么错了。每每听到这话,我都对这古怪而又神秘的所谓爱情充满着向往。
旅途疲倦,周身劳累,一到家我便瘫软在床上。“光儿,你多久没有去看你的姥姥姥爷了,趁假期还没有结束,你去姥爷家住几天吧。”门外传来了老妈的命令。
天啊,这是我的亲生父母嘛?为了自己可以过二人世界,竟然狠毒到不顾自己儿子的周身疲倦,把他推向痛苦的深渊。苍天啊,你难道真的要玩死我才罢休吗?(和老天无关,是俺要玩死你,嘿嘿,作者语。)
“怎么不愿意去啊?你姥爷多喜欢你啊,记得你小时候,每次去都给你讲故事。”这时我已经走出了房门,来到了客厅,通过门缝看见老爸和老妈正在大床上对眼儿,赶紧收回了目光。
“是啊”,老爸也开始填油加醋,“你外公最疼你了,你可不能因为他老人家有点封建迷信思想,就疏远他啊?”
哼,还说我疏远,每次去姥爷家还不都是我做代表,你们要是受得了姥爷的脾气会总把这个艰巨的责任交给我。狡猾的父母!
无奈,出门。“光儿,记得后天就开学了,是吧?明天回来的时候记得到市场买一只鸡,妈妈给你炖鸡汤喝啊。”
啊?你们这两天就不打算出门啦,连买菜这种事都要我包下。哎,不但是狡猾的父母,还是懒惰的父母!
在心里用所有既不失礼貌,又可以解我心头之气的词语把这对男女数落了千百遍,这才稍微感到有一丝安慰。不过,一想到自己要去姥爷哪儿住一天,恐惧又一次向我袭来。我不是说姥爷对我不好,或者说那里有什么可怕的,只是他的职业让我有一种忌惮——因为,姥爷是一个符咒师。
所谓符咒师,是神职的一种,主要的工作有还魂、领尸、通灵和作法等,而且这一切都是要通过符咒来完成的,顾而得名。还魂,就是有的人阳寿未尽而因故进入假死状态(也就是灵魂和肉体分离),符咒师可以通过下“还魂咒”把他“复活”,当然还魂也分为很多种,后文会陆续提到;领尸,是指有的人死后尸首无法移动(这有很多原因),符咒师通过下“领尸咒”将他带去他应该去的地方,比如墓地,火葬场,太平间或者其他特殊的场所;通灵,符咒师的通灵与其他神职的做法不同,比如降神师是把所谓的“神”请到自己身上,蛊咒师是将灵物下在人型物件上,道法师是直接让灵物通过某种方式现身,等等,不胜枚举。符咒师不会让灵物出现,只是借用它们的力量,把这种力量召唤到符咒上加以利用;作法,与通灵的目的相同,都是为了“除邪灭秽”,只是“作法”依靠的是符咒师自身的法力,而不依靠外物,有的“污秽”是只能靠作法来排除的。
郑重声明,我是个无神论者,至少现在还是,这些都是姥爷给我讲的,我只是和盘托出而已。当然,符咒师也是有等级的,从高到低依次为代神符咒师、代仙符咒师、代灵符咒师和开光符咒师。此外还有邪咒师,他是一种以害人为主的职业,是符咒与蛊咒的混合体。他是所有神职所鄙视的行业。姥爷说中国没有这个了,现在只有小日本儿那儿有。
姥爷声称自己是最高等的代神符咒师,我不怎么太相信,认为这可能是老人家的小小虚荣。我还是要强调,我有点反感去姥爷家,从小的时候就反感,因为我一直认为如今我这么胆小都是小的时候姥爷和姥姥给我讲鬼故事造成的。阴影啊,童年的阴影。
对了,忘了介绍我姥姥了,也就是我的外婆。我一直认为妈妈的“活泼好动”是姥姥遗传的,因为她是个非常非常活跃的老太太。不过,在我看来,姥姥和姥爷的结合比我的爸妈还要复杂离奇,因为他们简直就可以说是互为敌人。姥姥是个撒满法师,也就是平常人说的跳大神儿的,他们的“专业理论”是对立的,平常为了捍卫自己“学术理论”的争吵似乎是他们生活中唯一的交点,不过单这一个交点就让他们“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了50多年。
现在,你们该知道我为什么恐惧姥爷家了吧,那里充满着未知的神秘。不过,我用人格担保,姥姥和姥爷都是极其善良且富正义感的好人。
姥爷家住在城郊,坐公交车需要坐两个小时,而且下来还要走上一阵。还好,这是我的兴趣所在,在公交车上可以吹风、看MM,走路的时候可以看风景、想事情,这可都是人生之快事啊,呵呵。
虽然是郊区,但是这里并不显得破旧或贫困,而是一种自然的柔美。四周被山坳包裹着,后山上还有一个活水湖,流经山崖的时候,自然的形成了一个微型的瀑布。这里距离城市不算远,但是却保留着世外桃源的幽隐,是个可以让人安静的地方。
其实到这里,我也是有私心的,因为爸爸同事的女儿小莉和她妈妈也住在这里,嘿嘿。因为这里比城市中养动物方便,所以她们把家迁到了这里。小莉的妈妈很漂亮,哦不,比我妈妈稍微差一点儿。(还好我转得快,流汗中)她是养兔专业户,无论是肉食的,观赏的,还是小莉爸爸带回来的稀有品种,她都可以轻松应付。我怀疑这就是陈叔叔娶小莉妈妈的主要原因,呵呵,方便工作嘛。小莉是我的高中同学,我们同校但不同班,她是我第一个暗恋的对象,自今这种状态也没有解除。也不知怎么的,其实我也算是一个“厚颜无耻”之徒,但是一见到她就怎么也放不开手脚,屡试不爽。最后我得出了结论,这个“犬美人”是神圣而不可侵犯的,我要做好打攻坚战、持久战的准备。什么,你问我“犬美人”是谁,就是陈小莉啊,我以前没说过她喜欢养狗吗,是你忘了吧,对我人生这么重要的人,我怎么会忘了说呢,笑话。陈小莉喜欢养狗,特别是喜欢养大号的狗,象牧羊犬,德国黑贝什么的,这也是她搬来城郊和她妈妈住的原因。
还没到村口,我就听到了小莉的叫声,哦,不,是她养的狗的叫声。我寻声望去,见她正在小溪旁欢笑着溜狗,村里人都喜欢她的狗,因为它们是这里的保护神,是任何小偷扒手的克星。自从它们来了之后,就连乱收费的同志都不敢经常光顾了。什么,你们问,我来了她为什么没有和我打招呼,呵呵,挺不好意思说,其实,我和我这个未来的老婆还不熟,只是在一次家庭聚会上见过,而那时我才10岁,余下的时光都只是我在偷窥她而已。
我走在这条熟悉的小道上,本来想先去拜访小莉妈妈的,但是又怕老妈说我不孝,于是只好硬着头皮转进了姥爷的家门。
“姥爷,姥姥,我来看您来了。”咦,怎么小莉妈妈也在这里,她怀里的兔子怎么这么奇怪?
卷一 校园情事 第三章 撩人的兔子
虽然姥爷家与小莉妈妈同村住着,但是并不是常来常往,要算也就是姥姥作为村妇女主任,喜欢到处串门儿,常去小莉家拜访比较多。今天这是怎么了,难道她是来提亲?
姥爷见我来,紧皱的双眉顿时舒展了少许,对,没听错,就是少许。“哎,外孙来了,可是稀客啊!快过来让姥爷看看,长胖没?”
“姥爷,您还是那么精神啊!嘿嘿。”我一脸谄笑,脸转向小莉妈妈时更是变成了超级大媚笑,“呀,郭阿姨啊,怎么在这儿见到您了,我还想一会去您那儿看小白兔呢。”什么?我以前没说过小莉妈妈姓郭?唉,光记得介绍陈小莉了,谁还管她妈妈姓什么呢。
“我这不是有事儿找你姥爷吗,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小莉妈妈笑起来真好看。
“哎,无事也可以登三宝殿啊,我们老两口儿热烈欢迎啊,哈哈。”也难怪姥爷这么大岁数乐得象一朵花,谁见到美女会不动容呢,是不?理解。
“申大爷,您看我这只小兔是中什么邪了,我确定过了,它的基因没有问题,也肯定不是什么新品种。”这时我才注意到小莉阿姨怀里的兔子,它好象也在打量我,寒……这个兔子大体上没什么特殊的地方,长耳朵,白毛,不过它的眼睛倒有点奇怪,不是一般白兔子的那种红色,是……一只蓝色,一只黄色,“波斯兔?”我不禁叫出声来。
“什么波斯兔,胡扯,”姥爷瞪了我一眼。
“姥爷,我是开玩笑呢,您看波斯猫的眼睛就是这样的啊,是吧?”无赖的笑。
“这孩子,”姥爷微笑着,敲了我一下额头。“外孙,小时候你也没少听我给你讲故事,也看我做过不少法式,这‘妖识’你也是知道的不少了,你倒是说说,这兔子是什么毛病啊?”
它有毛病,绝对是有毛病,眼睛颜色不同嘛,嘿嘿,流汗中……对了,郭阿姨也说了,这个小白兔生理没有异常,也就是说是妖邪在作怪。这个,我小的时候就听姥爷说过,世间万物都有其衍生变化,生物活得长了会变成妖精,物件年头儿久了会变成灵怪,人死了要变鬼,鬼狂了会成魔,但是宇宙万物都逃不过一个“灵”字,这便是春秋白末子著名的“物皆有灵”论啦。妖精是动植物通过修行而化成的,不修行而靠机缘变异的动植物就会出现“异灵外现”的现象,没错,就是这个。
“应该是兔灵外现。”我骄傲地蹭了蹭自己的鼻子,在郭阿姨面前表现好不高兴呦。
“没错,就是兔灵外现。”姥爷肯定了我的答案,无限地满足了我的虚荣心。
“啊,这个……严重吗?”郭阿姨有些担心,急忙探问。
姥爷始终没有上前去摸郭阿姨胸……前的小白兔一下,只是盯着它一阵沉思,好一会儿才自言自语起来,“是情动了吗?”
“什么,姥爷,您,您说您情…… 怎么啦?”我张大了嘴巴,郭阿姨脸都红了。
“你个臭小子,说什么呢,”姥爷这次敲我的头,用的是烟斗。一定是被我说中了,要不他干嘛那么生气。“是这个兔子,她得了元阴之气,恐怕是范了‘妖尘劫’了。”
“妖……尘劫?什么东西,我就听说过‘红尘劫’,是我妈拍过的一部电影名,”(老妈抢镜头:好宝儿,还记得老妈拍过的影片,亲一个。祝夜光的解释:怎么会忘,你的银幕初吻嘛,为了这儿,老爸偷偷哭了一个月……)我有些疑惑不解,“这‘妖尘劫’很严重吗?”
姥爷回到他的摇椅上晃荡起来,“要说严重也不是很严重,不过,对某些人来说,可能会很麻烦。”
“什么意思?”我和美女郭阿姨异口同声,呵呵,幸福啊。
“所谓‘妖尘劫’就是说,某些“异灵外现”的生物有期便可化成人形,而她来到世间的目的就是要渡这场劫难,或者是为了‘杀’,或者是为了‘欲’,或者是为了‘情’,总而言之是为了达到某个目的。目的一旦达到,她就可以被超度,若是达不到,她就有可能祸害人间,那样的话惟有除之。”
“那姥爷还等什么,还不收拾了她,免得她为祸人间啊?”我有些不耐烦的说。
姥爷听完只是摇了摇头,淡淡的说,“万物来世走这么一遭,都有各自的不易,我观此妖的灵台至清至纯,根本没有虎狼之心,老夫又怎忍心坏了她的修行呢?”
“那就是说,她没有什么害处了?”郭阿姨长出了一口气说。
“恩,不过,我看她不日便将幻化,还是先把它留在此处,由老夫代管为好啊。”姥爷又是摆出那副大学士的酸样,要是郭阿姨知道这个老头儿从来都不洗脚,绝对不会象现在这样尊敬他,哼。
郭阿姨一听姥爷要收留这只白兔,简直求之不得,千恩万谢的离去。正巧,姥姥从外面回来,“有空常带着小莉到家里来玩啊。”哎呀,我就爱听姥姥说话,那叫个好听啊,听着就是舒服得不得了啊,尤其是那句“带着小莉”让我心中暗喜。
“姥姥,”我甜甜的叫着。
“呦,我的大外孙子啊,来,让姥姥亲一个。”呀,又是一脸口水,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啊,真是。
姥姥的厨艺真不是盖的,据说这个糖醋鱼是和清朝的宫廷御厨学的,这个回香鸡是从元朝大都的“恩德楼”的掌勺儿那偷的手艺……什么,你说不可能,时间上不对,我懒得和你解释,爱信不信……也确实是有点奇怪?姥姥此刻在捂着嘴在偷偷的笑,哎,算了,能吃就得呗,想那么许多干嘛呢。
“外孙子啊,快点吃,吃完了,姥姥给你讲正宗的西游记故事啊。比电视里演的那些有意思多了。”
“什么西游记?姥爷晚上给你讲‘道法遗书’,绝对比那些猴子,猪啊的有意思。”
“什么?猴子,猪也比你那些玄了吧唧的东西好,简直是封建迷信。”
“我的是封建迷信,你的那些就不是?”
唉,又来了,我为什么要说“又”呢,因为这种争吵似乎在我能听懂人话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无奈,看来到最后得是一个上半夜,一个下半夜,倒霉的终究是我的瞌睡虫们。
时至凌晨二点,由于姥姥明天还要去开村妇女大会,于是提前解放了我。我这个感激啊,虽然我没有经历到,但是我估计49年解放的时候,应该就是这种感觉。看着那心爱的床,心爱的枕头,心爱的被褥,心爱的白兔,我不禁流下了热泪……咦,等等,怎么会有一只白兔趴在我的床上,对,没错,就是白天郭阿姨抱着的那只。妈呀,妖兔找我来了!我哪还有时间考虑,赶快躺到床上,摆一个舒服的姿势,装死。
有人问了,你装死还要摆姿势?废话,我都一宿没睡了,哪还支持得住,装死,顺便小憩一会,嘿嘿。
“喂,别装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那儿装?”好婉转动听的声音啊,让我感觉有一丝酥麻。
“喂,说你那,再装我抓你痒啦?”看来这个觉是睡不成了。
“别,别抓痒,我最怕痒啦。”我很无奈地支撑起身子,转头看去,哇,怎么可爱版凡冰冰坐在了我的床上,那种感觉,简直无法形容。“你,你是刚才的兔子?”
“恩”,她害羞的点头,那表情就是一个字,消魂。
“我,我还是个处男。”天啊,杀了我吧,在这个紧要关头,我竟然说出如此破坏情调的话。
“我知道。”什么?她竟然还回答我。她穿着的是雪白的裘皮和轻纱织成的睡衣,但是并没有遮住太多的肌肤,使看起来是那么的性感撩人。
“你,你想干什么?”我突然想起了她的目的,急忙询问。
“干什么?当然是来找你算帐啊,昨天白天你都说什么了,说人家是‘波斯兔’,还说要收拾人家,气死人了,人家到底怎么你了,你要这么对付人家啊。”说着说着,她倒委屈的哭了起来。
什么嘛,还说要和我算帐,结果倒是自己哭了起来。不过,这“美人儿低泣”谁能消受得了啊,我顿时软了下来。注意,是身体软了下来。“喂,你别哭了,是我错了,我要是知道你这么漂亮,我哪还能那么狠心啊,我当时还以为你是个青面獠牙的妖怪呢……
好了,别哭了,我都向你道歉了,还不行吗。要不,要不你说怎么办都行,只要你不伤心了……”
就在我说出这句话之后,她立刻换了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就在此刻傻子也该明白,我上了美人当了。
“这可是你说的啊,男子汉大丈夫,说话算话。”天啊,我一直以为我的妈妈是一个很好的演员,没想到,眼前的这位才是当之无愧的奥斯卡最佳女主角。
事到如今,我也只好认栽了,垂头丧气的说,“我当然是说话算数,可是,你总不会想要我的命吧?”
“放心,我不会为难你的,再说那样我也不舍得啊。”她又是那样妩媚的笑着,让我有点儿浮想联翩。“好了,我也知道你一晚上没睡了,一定很困了吧,那我们就睡觉吧,有什么事等明天早上再说。”
“等等,我不是听错了吧,你刚才说‘我们’?‘我们’是什么意思?”飘啊,飘啊,我没有方向。
“不是我们,难道是你自己啊?你忍心让我去睡大街上不成?”她的眼睛又变成了水汪汪的心型,这个表情的确是我抵抗不了的。
“那,那好吧,我的初夜就交给你了,不过,你总得告诉我你的名字吧,要不,将来我怎么向我老妈解释啊?”
“名字?你是我的主人,当然是你给我起啦,还要来问我?”
什,什么?主人?我是不是有点幻听啊。
卷一 校园情事 第四章 蓝色妖鸡
“喂,喂,兔兔,说你那,你搂得我喘不上来气啦。”此刻,我不但是喘不上来气,还给我带来了很多男人的尴尬,当然这只能作为一句潜台词。
“什么嘛,这样比较暖和,”她的声音太……太让我尴尬了,我的话不但没有奏效,反而让她抱得更紧,“对了,你刚才叫我什么,‘兔兔’?多难听的名字啊?”
“怎么难听啊,你本来就是个兔子嘛,喂,喂,那里不许摸,说了不许摸就不许摸,就是我妈都没摸过那里,喂,不行啊,完了,我的清白啊!”
“你的那里好难看啊,我也有吗?”兔兔的好奇心越来越重,我的身体越来越不舒服。
“废话,肚脐眼儿谁没有啊,呜,呜,我纯洁的肚脐眼儿啊。”我觉得自己是上了贼船了,身旁的这个丫头,哦不,这只兔子绝对不好对付。“我说,你懂不懂男女授受不亲啊?你和我这样的亲密是只有夫妻才会做的,知道吗?”
“那我们就做夫妻嘛,夫妻是什么职业?很难做的吗?我不管嘛,人家刚刚化身成人,对于身上没有皮毛覆盖很不习惯啊,总觉得冷,嘻嘻,幸好遇见了你。”
妈呀,我真的是被她打败了,平常一副古灵精怪的样子,一遇到关键的事情就装糊涂,这种女人是最可怕的,更何况她还不是一个普通可怕的女人。
省略一万字一夜的“缠绵”,天光放亮。此处特别提示:崭新的一天到来,我依旧是一个纯洁的处男。
不知道这件事情让姥爷姥姥知道会怎样,会把兔兔当成“聊斋”里面勾引书生的女鬼一样处置吗?我有点替她担心。晕,我怎么开始替她担心了。
出乎意料,今天和往常一样安静,我对着万里无云的蓝天大叹,“还是世界和平的好啊。”姥姥又是给我做了很多好吃的,姥爷习惯早上出去打拳。我在家里闲着没事,便决定去外面走走,嘿嘿,也许会碰上小莉哦,哦不,就算碰不上,我也要主动去碰上,决心已下,不容更改,目标小莉的卧室,哦不,郭阿姨的家,马上出发。
很是奇怪,在姥爷家时,那只兔子总是与我形影不离(以兔子的形态),在我决定去郭阿姨家的时候,她倒没有跟来,估计是怕见到同类触景生情吧,呵呵。小莉家住在村子最里面,小瀑布的附近,以前小的时候我就喜欢去那里玩,当然,那时小莉她们还没有搬来。我总是以看兔子的名义去那里看小莉,也不知道郭阿姨看没看出我的想法,反正每次去她对我都很热情。唉,没办法,谁叫俺长得帅呢。注意:别打我脸。
这次也是同样,郭阿姨热情的接待了我,还问了关于那只兔子的事情,我当然是说“一切顺利”了,反正她是一切顺利了,我可惨了,呜……很遗憾,很遗憾的,小莉没有在家,去他爸爸那儿了,她爸爸为了工作方便住在市区,小莉喜欢两边跑,估计是和我一样爱溜达的人。没办法,吸引我的东西不在了,只好打道回府,郭阿姨还是朝我笑着,真的很好看。
回到姥姥家的时候,姥爷已经回来了,他正在开心地逗着那只兔子。兔子见我回来了,掂儿掂儿地向我跑来,简直身无旁顾,我尴尬的朝姥爷笑着,很出乎意料,姥爷也朝我点着头捋着胡子微笑。什么,以前我没有说过我姥爷有胡子?这还用说嘛,但凡生理正常的老头儿都是有胡子的,鉴定完毕。
“外孙,明天就上学了吧?时候也不早了,就快点儿回家吧,要不到家就该黑天了。”姥爷关切地提醒我。
我“恩”了一声,抚摩着兔子的白毛,她似乎也很喜欢我对她这样。
“是啊,以后想姥姥、姥爷了,就常过来,反正也不是山高路远的,明天就开学了,还是早点回去吧,省得甜甜他们惦记,对了,你不最怕黑了吗,要是回去晚了,赶上走夜路,小心鬼怪出来找你,哈哈。”姥姥忙活完自己的事儿,也出来跟我开着玩笑。
我看了看眼前的兔子,她也正在眯眯着眼儿朝着我笑,我叹了口气,向姥姥、姥爷道了别便准备起身离去。
“慢着,”我已经走到了院门口,姥爷突然叫住了我,然后朝我神秘的一笑,“别把你的兔子忘了啊。”
哈哈,我高兴得差点蹦了起来,再投去询问的目光,见姥爷微笑着点头,这才相信了自己的耳朵。我急忙抱起地上的兔子,飞一样跑出了村口。
这个时候,可能会有人问,你就这么喜欢和她在一起?当然,因为我也是一个男人。理由似乎很牵强,不过代表了我的心声。
徒步走到公共汽车站,无聊的等车,“喂,你怎么不说话,现在这里又没人?”我抱着兔子问着。
她只是无奈地看着我,估计是有什么苦衷。也许她变成兔子就不会讲话了吧……想想也是废话,谁见过满大街吵吵嚷嚷的兔子?
下了车,路过了一个农贸市场,我这才想起了老妈让我买一只鸡晚上熬汤的事儿。本来想抱着兔子到冷冻市场去买收拾好的白条鸡,但是一想到里面一定还有她同类被冰冻开膛的尸体便不由得放弃了这个想法。
还是去鲜活市场看看吧,反正老爸会收拾活鸡。
市场就是市场,那叫个热闹,人山人海,熙来攘往。我随着赶集大军移动着,几乎所有的动物都向我投来了“同情”的目光。难道是我过于敏感了?没错,它们确实是在“同情”我啊,是我突然具有理解动物的能力了?
先不考虑这个了,还是买鸡要紧。可巧,眼前便是一个“禽行”。“禽行”是我故意拽文的说法,术语叫做鸡摊儿……这里鸡的品种还真多,有芦花鸡,有黑羽鸡,当然还有乌鸡。一说起这乌鸡我就郁闷,你说明明是白的,为什么要叫乌鸡呢?有人说,乌鸡的骨头是黑的,那为什么不叫黑骨头棒子鸡呢?
“小兄弟买点儿什么?”这时,鸡摊儿老板迎了出来。
哎,怎么卖东西的老板对待顾客都是这副德行,撮着手,拱着腰,一脸的假笑。我说来看看他的鸡,还没等我说完,他便开始给我不厌其烦的介绍了,嘴皮子那叫个溜啊,我心里想,你怎么不去说相声呢?在这里卖鸡鸭还真是浪费人才啊。咦,等等,我怎么觉得有人一直在背后盯着我看?其实就是一种感觉,以我多年泡妞练就的功力,只要有美女在后面偷瞄我,我绝对是可以感应得到。
带着这种感觉,我突然回头,想给后面的美女一个惊喜,结果,映入我眼帘的竟然——是一只羽毛发蓝的大公鸡。没错,你们没有听错,就是一只大……公……鸡。
老板看我看上这只公鸡了,顿时来了精神,“呦,小兄弟,看上这只大公鸡了?好有眼力啊,我实话告诉你。它可不是一般的肉食鸡,而是一只种鸡。嘿嘿,这小兄弟好有眼力啊。”
“种鸡?”我根本没有听进去老板的恭维话,只是对这只公鸡好奇,“我就听说过种马,还真没听说过种鸡。咦,看老板这表情,似乎与它有一段故事?”
“唉,”见我发问,老板叹了口气,而后徐徐地道出了原由,“既然你问到了,那我也就和你说说吧,不过说出来还真怕你不信。”
我一眼便看出了是他自己想说,而且是非常想和别人分享他的“奇遇”,哎,只要不是人兽恋,听听也无妨,“怎么呢?”
“其实,这鸡的素质非常好,做种鸡那是非常的合适,但可是,可但是……”
“可是什么?”我真想上前把这个老板掐死。
“可是,它是个变态。”老板无奈的说。
“啊?”我听了差点儿晕倒,我就听说变态是用来形容人的,还头一次听人把这个词儿用在鸡身上。好奇啊,现在这个老板想不说下去都不行了。
“这只公鸡从来都不接近母鸡和鸡蛋,也不和其他公鸡一起玩耍,但凡有公鸡与他示好它就肯定会把那只公鸡胖揍一顿。不过,这些公鸡也很奇怪,只要有它在场,那些母鸡似乎都成了摆设,公鸡都喜欢追逐着它胡闹。没办法啊,为了生意,只有把它拿出来当肉食鸡卖了。”
呵呵,这世界之大,还真是无奇不有啊,原来鸡界也有同性恋者啊。我对这只特殊的公鸡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咦,谁在抓我,有点痒啊。我低头一看,原来是兔子,她没有任何异常,只是不住地在我胸前用小爪子抓我的胸口。我感觉了一下,原来她是在我的胸口写字,写的是个什么字呢?“妖”?咿,难道说这只大公鸡也是一个妖精?
“老板,我就要这只大公鸡啦,多少钱?”我微笑着说道。
老板张大了嘴巴。“你,你要它了?那我给你便宜一点儿。”他好象很希望这只鸡可以出手似的,眼神那叫个急切啊,似乎白给我都行。
嘿嘿,今天真幸运,碰到个不贪钱的老板。不错,不错。谁知道后来等待我的却是一场场血雨腥风。
卷一 校园情事 第五章 午夜惊艳
我买这只鸡的决定似乎令兔子很不满意,一路上总是对这个“变态”怒目而视。哎,还以为她们会“妖妖相惜”呢,没想到却变成了“仇人见面,分外眼红”。难道俺又闯祸啦?算了,反正最近不流行弄死主角,我还有什么好怕的?
终于是回到家了,一进门就看到老爸和老妈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窃窃私语,“二位大人,小生回来了。”
“哈哈,哈,我儿回来了,哈哈。”老爸的笑容很假,估计是干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嘿嘿。我不说破,毕竟还要靠他罩着我嘛。“呦,买的活鸡啊,太好了,我和你妈忘了提醒你最近闹鸡瘟,死禽最好别买,没想到我儿还真是心思缜密啊!哈哈,哈。”笑容还是很假。
“那当然,有其父必有其子嘛!哈哈!”我也陪他笑一个。
“哼哼,不过千万别遗传了你父亲的贪杯好色才好。”老妈很不屑的坐在沙发上秀着她的那双美腿。
“甜甜,你说什么呢,当着孩子的面儿,总表扬我的优点……”听到父亲这话,我差点晕倒。
“呦,我还忘了,你老爸不但好色,还是一个厚脸皮。”见老爸和老妈开始眉目传情,我当然是不忍打扰,急忙欲逃入卧室。
“我儿,等等,”父亲急忙叫住了我,接过了我手中的大公鸡,“这孩子,这玩意儿往卧室里带干嘛,累糊涂啦,来,今天父亲高兴,亲自下厨慰劳一下你们母子。”
“不是,这个,爸爸,这个……”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手忙脚乱起来。
“怎么,还有事儿,哦,对了,这只兔子也是今晚的菜肴吧,你要是不说,我还真没看见。”说完,老爸还要抢我手里的兔子。
“不是,老爸,你误会了,这是郭阿姨送给我的观赏兔,很听话的,我是拿来玩的,那我进房间了。”唉,没办法了,没救成大公鸡,差点把兔子也搭进去。大公鸡啊,大公鸡,你可别怪我,反正你早晚也是要被人吃的。顶多以后,我多祭拜祭拜你,我这也是被逼无奈啊,在你和兔子之间,我也只好选她了,估计你这个变态公鸡变成人形也不会有兔兔这么好看。嘿嘿,谁叫俺是爷们呢。
“是郭阿姨给你的兔子,它会不会随处方便啊?我可刚打扫完屋子。”无视老妈的唠叨,赶紧关上房门。
呼,长出了一口气,“我说兔子,你看看,把你带回家多么不容易……哎,兔子呢?”本来还以为她正安静的躺在我的怀里,没想到她早已经化成人形趴在了我的床上。“我说,你怎么变身也不和我说一声啊,还有,你一会儿兔子一会儿人的,有没有考虑过旁观者的感受啊?”
“你小时候长的真不好看,还是现在的你看起来舒服。”我就知道她没有听我说话,她现在把专注都用在了我的相册上。她的两只小脚丫儿交替轻拍着床沿,双手拄着下巴,不时地还要晃一晃小脑袋,我看得真的有些呆了。大姐,这可是我的卧室,别勾引我好不好?
“我说,你到底有什么打算,就想一直在我的卧室里呆着,要是被我爸妈发现了还不打死我啊?”
“打算啊?我现在还没想好,等想好了我会告诉你的,怎么,人家给你填麻烦了吗,真的给你填麻烦了吗?”
“哦,麻烦倒不太麻烦……”晕,眼睛又变成了水淋淋的心形,我哪还能说别的啊。“对了,大公鸡的事情怎么办?”
一听我说这个,她突然摆出了一副“呀,差点给忘了”的表情,马上朝我嘟起了小嘴,“你要是不提,我还差点儿忘了找你算帐呢?你要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什么啊?”她突然的兴师问罪,搞得我一头雾水。
“当时我都提醒你了,它是个妖精,你怎么还敢买她,是成心的吧?”兔兔这是在生气吗,怎么嘴上说怨我,小脸儿上却带着笑。
“我还以为你要找个小伙伴呢,才提醒我,要不是你当时提醒我,我还不一定买它呢。”我这说的可是实话。“对了,它马上就要被我老爸‘咔嚓’了,怎么办啊?”
“‘咔嚓’了它更好,省得它和我抢老公。”兔兔摇晃了一下脑袋,吐了吐舌头。
“什么,什么老公?难道你们两个在妖魔界还有一段情债?”我不禁大讶。
“什么嘛,不和你说了,反正它的事儿你不用担心就是了。说不定,它晚上就会来找我们玩了。”她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
“啊?你说它晚上要来找我……
们?那时候它,它不是早进了我的肚子了吗?”我真的是害怕了,以前不信鬼,现在什么事都碰上过了,反而越来越怕这些东西了。
“嘻嘻,瞧把你给吓的,我告诉你吧,那只大公鸡不是它的真身。”
“什么,不是它的真身?”
“哎呀,别问了,到了晚上你不就知道啦。”
呜呜呜……这叫我还怎么吃这顿饭啊。强烈要求省略吃饭的全过程,唯一可以告诉大家的就是——我奇迹般的挺了过来,可以鼓掌了。不过,现在我没有一丁点儿的成就感,因为,晚上我还要和“那个东西”对眼儿呢,,哎,也不知道它有没有“眼”,每每想到这里,我就产生了要退出《妖妻成群》剧组的念头。
“兔,兔兔,到时候你,你可要保护我啊。”哎,人在矮檐下,怎能不低头,眼下也只有抛去男子汉的自尊,跪在床前拿兔兔的小脚丫当菩萨拜了。
“喂,好痒。”兔兔娇嗔地收回了小脚,“我说,你还是不是个男子汉啊,一个妖精就把你吓成这样?”
大家伙儿听听,听听,她这叫什么话啊?这和男子汉不男子汉的有关系吗?就现在这种情况,那就是胡大胆儿来了,也无济于事啊?对,忘了说了,胡大胆儿,是我高中同学,在咱们那里胆子最大,敢掀女生裙子,敢顶撞老师……哎,因为紧张,所以扯远了,对不起。
“那你到底保不保护我啊?”我开始耍无赖了。
“嘿嘿,”兔兔脸上挂起了坏笑,“不是我不想帮你,实在是因为——我不是它的对手。”
“啊?”我真的想哭,看来《妖妻》到这一集就该杀青了,真是天妒英才啊。
眼见日幕西沉,那该死的夜啊,还是来了。我凄凉的跌坐在窗前,抹着孤苦的泪水,对面楼的邻居家似乎正在播放着《白毛女》选段,“北风那个吹"奇"书"网-Q'i's'u'u'.'C'o'm",雪花……”很符合此刻的我的境遇。
“喂,”兔兔刚才一直没有说话,她现在要是不出声,我差点把她给忘了。
“干什么?”
“它来了。”
“啊?”听到这话我急忙转身,抬眼望去,只见屋子里又多了一个女人。
这个陌生的女人太……
太冷艳了,我真的不知道用什么更合适的字眼儿来形容她,她长得很象朱荫,但是比朱荫高挑且白皙。我之所以用女明星来形容众17的长相,完全是因为这样可以省略很多对美女的描写,请大家伙见谅。
我开始专心的打量起眼前这个冰山美人儿来,她有些嗔怒地直视着我,似乎要与我较劲儿,当她发现自己的目光无法比我看她坚持得更久之后,她认败了,先开了口,“喂,你看够了没有?”
“哦,还差一小点儿……”我依然是痴痴的望着她。
“你要是再这样耍嘴皮子,我就对你不客气了,奇怪,祖师怎么会选中你这样的人……”她后面的嘀咕我没有听清,但是一听说她要对付我,我赶忙收回了自己的迷人电眼。
“兔兔,你怎么不说话?”我用求助的目光望向兔兔,而她却只是耸了耸肩膀,无奈的摇了摇头,我明白了,这个臭丫头已经把我给卖了。
“这,这位妖,妖精大姐,你到底想怎么样啊?”我决定和她摊牌,料想自己现在光害怕也不是办法。
“谁是你妖精大姐?”她先是瞪了我一眼,而后说道,“我现在是没有肉身的‘浮体’,这种状态我支持不了多久?所以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唉,这把我给吓的,原来是找我帮忙啊,不早说。“在下能帮姑娘什么忙呢?”一见危险解除,我立即换了一副翩翩公子的迷人样儿。兔兔在一旁作呕吐状,我记在心里,以后再图报复。
“也没有什么,明天你听我的安排,按照我说的时间、路线去上学,到时候你会遇到一起车祸,我那时候会化身到一粒丹里,你过去让受害者服下,到时候我就会变成她了。”
“啊?遇到车祸?我还要上前去喂死人吃东西,你有没有搞错啊?”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爱干不干,不过,本来我还考虑等我复活之后,跟你逛逛街谈谈恋爱什么的呢,那……”
“我答应你了。”唉,男人就是一种容易冲动的动物,有的时候,脱口而出的话并不一定就是他的本意。没办法,谁让俺也是“芸芸众男”中的一位呢。
卷一 校园情事 第六章 校花曾倩
说出去的话,就象撒出去的尿一样无法收回,也罢,还好老子我练过,这种场面现在对我来说也不怎么新鲜了。
“对了,说了这么半天,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我问。
“你不是叫我大公鸡吗?”女子冰冷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笑容,停留时间仅为0.001秒。
“嘿嘿,你不会真是大公鸡变的吧?”我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
“就叫我赤炼吧。”女子淡淡的说。
赤炼?怎么象个男生的名字,不过倒还蛮好听的。
“赤炼?你是赤炼?”兔兔突然的大呼,惊了我一个踉跄,差点儿摔倒。
“怎么啦,你认识她啊?”我好奇的望向兔兔。[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呵呵,不认识,只是觉得名字挺怪。”倒,她的回答还真出乎我的预料。我有一种将她拉出去猛打,哦不,拉出去猛亲的冲动。就这,她还不算完,继续问着赤炼,“那你怎么会附在了一只公鸡的身上,还,还被人家叫做变态?”说罢,她不住地捂嘴窃笑。
赤炼瞥了她一眼,而后又恢复了一贯的冷酷,“说来话长啊,当时我被人追杀,毁了肉身,而后被逼无奈只好附在了那只公鸡的身上,谁成想,我变了公鸡以后,反倒成了其他公鸡追求的目标,实在是让我有点哭笑不得。”
“嘿嘿,美女就是美女,就是变成了大公鸡也是这么受欢迎。”我一脸媚笑,眨了一下眼睛。
赤炼照例也瞥了我一眼,不过倒让我感觉很是舒服,似乎我刚才开她的玩笑就是要达到这个猥亵的目的。慈祥的祝平安前辈曾经教导我说:只要美女肯为你变换表情,那么你就有了捕获她芳心的希望。这句话我深刻肺腑,牢记于心,永生不敢忘却半字,嘿嘿。
“说吧,具体我该怎么做?”这时候的男人当然是要摆出可以依靠的样子喽。
“明天7:15分在凤新路,你经常路过的那个十字路口,会发生一起交通事故,到时候有一个人阳寿将尽……”
“就是挂了是吧?”我打断了她的话,她把一个人的生死说得那么轻松让我有一点反感。
“对。”这次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对我的挑衅完全免疫。
“既然我知道会有人死,那到时候我出手帮助他会怎么样?”其实就是借我个胆我也不敢做那么危险的事情,只是想出个难题难为一下她。
“天命不可违。”她转过身去,语气很是平淡。“时辰不早了,公子还是早些歇息吧。”说完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现在可以得出一个很重要的结论:那就是,眼前的这个赤炼本身很无聊,完全没有幽默感。
“兔兔,你说我该怎么办啊?”这时我突然想到自己还有一个帮手,连忙向她求救,可是……这位早就睡过去了。臭丫头,没义气,亏我对你那么好。咦?兔兔熟睡的样子我还是头一次见到,真的好迷人啊。我蹑手蹑脚的爬上床,侧卧在她的身边,准备对她做一次完整的身体构造分析。嘿嘿。
“啊?”还未等我的计划开始实施,她的两只玉手已然找到了我的脖子,头紧贴在我的胸口,脸上露出了舒服的表情。
哼,你的账,咱们先记下,看你这么可爱的份儿上,今天老子就放过你了,我心里想着。也罢,我也不调整姿势了,就这么睡下吧。要是把这个姑奶奶吵醒了,还不一定出什么乱子。
“谢谢公子不杀之恩……”兔兔突然的开口把我吓了一跳,不过看她睡得香香的样子,终是放下心来。原来是说梦话啊,这个兔子,说梦话也象在回答我的问题。我还以为她能看穿我的想法呢,真是吓死我了。咦?不对啊,妖精也会说梦话吗……
第二天一大早儿,我便洗漱完毕,还第一次被老爸授予了“家庭第一早起者”的光荣称号,当然了,心里有事嘛,怎么能睡得塌实。匆忙胡噜了几口早饭,我便风风火火的出了家门,恨不得背生双翅赶往出事地点。
“喂,这么着急干嘛,还早呐?”就在我骑着自行车飞奔的时候,兔兔突然出现在了我的后座上。
“妈呀,吓死我了,你妖精啊,坐上来也不说一声?”对了,我差点儿忘了,她还确实是只妖精。“喂,我这是要去上学,你难道也要跟着吗,学校可没你呆的地方。”
“看你说的,好象我又给你填麻烦了似的,人家真的又给你填麻烦了吗?”
“没,没……”天啊,又来心形眼这套。
“人家才不稀罕跟你去上学呢,我是来给你送元丹来的。”她又是迷人的一笑。
“呀,我都忙糊涂了,差点把这个忘了。”我接过兔兔递过来的所谓“元丹”,来回摆弄着,“这个就是赤炼变的啊,哎,兔兔,你说我要是不把这个东西放在那个人的口中,赤炼会死吗?”
“这个啊?不好说,要不你试试?”兔兔拂了拂自己的头发。
“得了,这玩意是可以试的吗?”我有点儿心不在焉。
“好了,把这个交给你,我的任务就完成了,那我去其他地方玩了。”兔兔蹦蹦跳跳地跑开了。我本来还想叮嘱她小心,后来又放弃了。她是个妖精嘛,不招惹别人就好不错了。
调整一下呼吸,往事发地点出发。
我平时上学都是迟到的,据我们班同学总结,我各种迟到的理由加到一起足可以出一本大英百科全书。今天出来的有点早,不过道路上已经开始有学生的身影了。大家还真是勤奋啊,真没想到,原来学习好的同学并不只是因为聪明,也是付出了各自的汗水啊。正在我胡乱感慨的时候,正前方十几米处,出现了一个熟悉的倩影。
咦,这不是我们学校的校花,大美人儿曾倩吗?原来她平时也是起这么早的啊。难怪,我们两个住在同一个小区,可是上学从来都没有遇上过一次。决定,跟上她,找机会和她打个招呼。
曾倩是高三六班的学习委员,也是校学生会的文艺部长,学习顶呱呱,又多才多艺,是我们这群“青春花痴男”的心中女神。其实这称号是我们学校全体男生的统称,我主观上是不太接受的,大家也应该有这个眼力,俺可是个帅哥啊,怎么能与那些凡夫俗子为伍呢?不过,曾倩这个女生也确实是我喜欢的那种类型,要不是,我心里已经先有小莉了,我一定会让她来做这个大房,嘿嘿,个人白日梦中,请勿打扰……她其实是我们学校教导主任的女儿,也是我以前女朋友林佳的死党,什么,为什么说是以前啊,因为现在她和一个比我高,比我帅,比我有钱,又比我有社会地位的家伙跑了。也许我这么说,你们不太相信,呵呵,其实我也不太相信,这世界上还有比我优秀的男人吗,哈哈哈哈哈……哈……不过这是她的话,我原样传达,对了,林佳和我一样是高三一班的,还是个小班长,一会我上学的时候,你们就可以看到她了。
差点忘了,现在可不是说私人问题的时候,我还在秘密跟踪曾倩的行动当中。她的自行车在前面的拐角处突然转向了,朝学校的相反方向驶去。奇怪,那条绕远的路不是只有我上学才会走的吗,难道她也习惯这么走?
这条路虽然绕远,但是可以经过一家健美中心,那里的一层大厅是有落地玻璃的那种,里面的满园春色可以一览无遗,哎呀,那叫个美啊。也就是因为这点爱好,我上高中连续迟到了两年半。
难道,难道说曾倩也有窥探肌肉男的嗜好?好奇心越来越重,终于到了一发而不可收拾的地步,放弃原来上前和她打招呼的计划,决定跟踪到底。我作为一个新世纪的“天之骄子”,祖国未来的栋梁之才,我要当场揭穿这些漂亮女生伪善的一面,为所有因好色事业而牺牲了自己声誉的“芸芸众男”讨回公道。这是一项多么艰巨而伟大的事业啊!请曾经因为好色而被鄙视的读者们为俺鼓掌,谢谢!咦,先别鼓掌,事情好象有了变化。
只见曾倩在一个街口停下了车子,然后从书包里拿出一个盒子向一个路边的乞丐老头走去。这个老头很脏,身旁还放着一个拣垃圾的破竹筐。他一见曾倩过来,就象见到熟人一样眉开眼笑着。这个……她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黑社会分子毒品交易,或者是这个老头强迫她拍了裸照来进行讹诈,又或者她家的小猫被这个老头绑架而今天让她来交出赎金,要不就是这个老头是她失散多年的爷爷?等等,先别打我,事情又有变化了……只见曾倩打开了盒子,里面原来装满了热气腾腾的饭菜,她把饭菜拨到了老头的破旧铁饭盒里,然后与他微笑着交谈。呜,呜,是我误会她了,原来她是因为午饭吃不了,又怕被妈妈骂,而偷偷给了街边的老头……(人家那是献爱心好不好,给我把他拖出去打!读者们愤怒了。)
曾倩真是一位心地善良的好女孩,今天我终于算是不虚此行,竟然有幸看到了她美丽的外表下那温情的一面。你们说,这样的一个好女孩,我能忍心不让她做俺的老婆吗?在此,我对我的天上的乌云发誓,一定不会把她让给别人的。
没一会儿,曾倩起身告辞了,我也悄悄地跟了上去。
卷一 校园情事 第七章 车祸?借尸还魂?
她走的路线我非常熟悉,那就是俺经常上学的路。要是我早知道她天天这么走,那我这高中三年绝对不会迟到一次。现在,我为我的迟到向所有为培养我成“柴”而不辞辛劳的各位老师郑重道歉。我后悔没有听你们这些老前辈的话,而耽误了我的美好前程,唉,我的校花老婆啊!
穿过胜利大街,是二纬路和三纬路,再往前骑大约10几分钟就要到新凤路那个十字路口儿了,我高兴地哼着小调儿,同时心里这边也没有停了算计:新凤路那里人多车多,到时候我可要小心,可别因为光顾着看美女而违反了交通规则,那样可是好没面子的啊,嘿嘿,而且弄不好,搞出一起交通事故那就更是得不偿失了,嘿嘿,看我的心思有多么缜密啊。
慢着,新凤路?十字路口?交通事故?这时,我突然想起了赤炼交给我的那一档子事儿,啊?难道会是她?我的身子不由得颤了一下,慌忙抬手看表。没错,现在是整7点,估计骑到那里正好是7:15分左右,想到这儿,我的心实实在在地紧了一下。
曾倩是一个多么好的女孩子啊,以前就听林佳说过,她的妈妈生她的时候因为难产去世了,她从小就很懂事,还在上小学的她就把家务活大包大揽了过去,曾主任工作忙,又非常爱岗敬业,所以经常冷落了她这个女儿。她因为长得漂亮又不太爱说话,所以在学校并没有太多朋友,而今天又让我看到了她的那一颗纯良的爱心。对于这样的一个恬静温婉的女孩儿,老天怎么能这样狠下心肠,无情地夺走她年轻的生命呢?我很是为她鸣不平,难道命运真的是不可违背的吗?我要不要尝试改变一下呢?不过一想到赤炼,我又开始踌躇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距离那座“鬼门关”已经越来越近……
红灯。她停了下来,等待变换信号。我悄悄地骑到了她的身侧,偷偷地斜眼观察她,她似乎没有注意到我。这时的她,不知为何,脸上写满了疲惫。她的脸色很不好看,额头也渗出了虚汗,她不时地抿着自己苍白的嘴唇,眉头轻皱。该不会是病了吧,我不自觉地为她担心起来。她的上下眼皮在高频率的打架,精神状态很不好。
信号变换了,是黄灯,而这时,她却鬼使神差地“发动”了车子。这一切来得太过突然,快得我没办法及时阻止。
“曾倩……”我还是喊了出来,但是还没等我喊出后面的小心二字,一辆大卡车已经飞速地驶过我的面前……
在我叫她的一刹那,她似乎回头看了我一眼,但是我没有看清楚她脸上的表情。也许是疑惑吧,谁知道呢。
一切就发生在那么一瞬间,小巧的公主车如今已经面目全非,被撞得扭曲的前轮还在无规则地旋转。曾倩,也可以说是曾倩的尸体平躺在血泊之中,散乱地长发遮住了她的面庞。生命真的是脆弱的,直到这个时候,我才深刻地体会到了这句话的不凡寓意。“天命不可违”,这是真理吗?是一丁点儿余地都不能回转的吗?
我快速的飞身下车,第一时间抢到了曾倩身旁。既然事已至此,我也无可奈何,只有把赤炼的“元丹”放入她的口中。头发依然遮挡着她的表情,她的嘴唇也依旧那样苍白。
“她”缓缓睁开了双眼……
“呀,我怎么流了这么多血?”
卡车司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还以为这次自己闯下了大祸,不过看这个女孩儿自己坐了起来,他便鼓起勇气颤颤巍巍地探过头去,“小,小姑娘,你没事吧?”
“没事?我怎么会没事?你没看到我衣服都被血弄脏了吗?”“曾倩”柔了柔自己的后脑,不依不饶地说。
“实在是对不起,实在是对不起,不过我的卡车后面拉的全是名牌服装,要不你看看随便挑几件?”司机希望快点儿摆平此事,哪还会在乎那几件衣服。
“曾倩”也不客气,还真到他的车后厢里挑了起来,司机也没有阻拦,眼见过往的车辆不多,正好趁次机会打扫掉了路上的血迹。
从车后厢里走出来的“曾倩”换了一身休闲的运动装,看上去更是魅力四射,犹胜当初。她款款地走到忙着的司机身后,指了指地上的自行车说道,“那我的车怎么办?”
“我赔,我赔。”司机的样子真是可笑。
拿过数倍于那辆车价值的赔偿金后,“曾倩”朝那个司机摆了摆手,那个司机象是受到了大赦一般,一瞬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曾倩”收起钱,捶打着自己的脖子便向我这边走来,来到近前便倒入了我的怀中,“血流太多了,我的头好晕,你能不能载我一程。”
“她真的死了吗?”我淡淡地问。
“恩。”她也淡淡地回答。
“她不应该死啊!”我的情绪有些激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眼前的这个“女人”。
“恩,她确实是个好女孩,自己明明身患绝症,还要这么逞强,真的不知道她瞒着别人,自己独自享受这痛苦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滋味儿。”赤炼淡淡地说。
“曾倩生前得了绝症?你怎么知道?”我惊讶的问。
“这个身体里有她的所有记忆,我当然知道。就算是我借用她身体的报答吧,绝症我已经帮她消除了。”赤炼自顾自地说着,脸埋在我的胸里,根本没有看我一眼。
“你说得倒好听,人都已经死了,就算你治好了她的病又有什么用?”我的眼圈里有一些湿润,真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难过。
“谁说死了就不能再活了?”赤炼突然抬起头,她的话和她苍白的脸色同时把我吓了一跳,“好了,你快骑车吧,不然上学又要迟到了。我不想多说话了,我太累了,让我靠着你睡一会儿吧,好吗?”
“恩”,就这样,赤炼坐在车子前梁上,靠着我的胸肩睡着了。我则骑着车,心情怎么也没法平静,这里面的事情太复杂了,有机会一定要让赤炼解释清楚。现在,还是让她休息吧,流了那么多血,真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滋味儿。
正点来到学校,值周的学弟学妹一片惊呼,看来我迟到的事迹是已经代代相传,深入民心了,每天值日的学生都把能亲眼看到我进入校门当作是一种奢侈。哎,谁让俺这么英俊潇洒呢?咦,今天似乎与往日不同,我骑着车目中无人地驶入校园的形象,意外地迎来了比往日多出十倍的目光与惊讶,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在下又不知不觉地变帅了少许,不对,绝对有问题,他们的目光分明都停留在了我的胸前……呀,我怎么把她忘啦,这个“人见人爱,车见车载,爱也无奈,载也被踹”的伟大校花正甜甜地睡在我的怀里呢。虽然我知道她是赤炼,但是她此刻确实是包裹着一副“名牌儿”的皮囊。
“祝夜光,又是你小子,我说过多少遍了,不许在校园里骑车!”完了,一听到这充满男性魅力的“校园八大奇功之一”的“混天狮子吼”,我就知道是教导主任来了。我们这个教导主任素来以秉公执法、刚直不阿而远近闻名,是不折不扣的“软硬不吃大神”,被他逮到,轻则罚站半天,重则记过找家长,在全校师生面前做检讨,真的是很难对付。他一步步向我逼近,手中的教尺眼看就要来到我的面前……
“吆喝?这次你不但进入校门不下车问好,还载着女生在同学面前招摇,你知道这影响有多坏吗?你不知道我们学校正在申请‘文明校园’吗?还有那个女生,你是哪个班的,怎么这么不知道自爱,你父母没有教过你要……”还没等主任说完,赤炼迷迷糊糊地抬起了脑袋。
“倩,倩儿?怎么会是你?”主任的嘴张得很大,足可以塞进我两个拳头。
“爸,哦,不,曾主任。”赤炼一脸疲惫,无奈地说。
“你,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和这个混小子在一起?”曾主任几乎失声。
“爸,您误会啦,”赤炼抬起头朝他微笑着,但是依旧没有离开我的怀抱,“我刚才在上学的路上被卡车撞了,现在头很晕,是这位同学把我送回来的。”
“什么?被卡车撞了,伤到没有啊,严不严重啊?还能上课吗?要不去医院看看?”曾主任连珠炮似的询问,完全地体现出了一个父亲对女儿的关心。他的脸上写满了自责和痛苦。
“到医院看过了,没事,就是还有点晕。马上就要高考总复习了,我不想耽误课。”赤炼的一举一动分明就是曾倩无疑,我真的有时会有这样的错觉。
看主任不说话,只是呆呆地望着女儿,我便小声地说,“主任?那我们可以走了吧?”
“恩,可以走了,不过以后不要在校园里骑车了?”主任摆手示意我们过去,“等等,祝夜光同学,我还忘了说一句话,谢谢你。”
看着曾主任复杂的目光,我真的不知道该对他说些什么,只是朝他笑笑便转身离去了。
当然,我还是骑着车离去的。
卷一 校园情事 第八章 高三一班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一把自行车放入车库,便和赤炼匆匆分手。走进教室,里面还是一如往常的压抑,大家都在埋头苦读着,简直对其他所有的事情充耳不闻——这也是我不愿意早来学校哪怕一分钟的原因之一。我觉得在这样的环境里呆久了,人是会减寿的。
我们高三年组一共有八个班,其中一到六班是普通班,七班和八班是自费班,也就是常说的贵族班。我们太阳一中是省级重点高中,名气在这个城市里也是数一数二的,所以有很多贵族子弟选择到这里来就读,于是,为了安置好这些身娇肉贵的公子公主,校方特意为他们设立了两个特殊班,以示与我们这些小民的区别。
我们高三一班是学校里出了名儿的问题班,经常让老师和校方头痛,喂,看什么看,可不关我的事?……好吧,我承认,其中也确实有我0.1%的责任,不过没办法,谁叫我也是这里的一员呢。其中,最具代表性的还是我们班红及一时、名动全校的“榜尾四人组”。
“我们不搞帮派,我们不与学校为敌,我们不做任何违法的活动,其实,我们只是脑子略逊于常人。”这便是“榜尾四人组”的成立宣言。
曲明星,绰号:墩儿,校园学习榜,常年高居榜尾,学习一向很稳定。小个儿不高,贼眉鼠眼,生性懦弱好色,这辈子做过的最大胆的事情,便是率领“四人组成员”进行了一次大型的女生浴室窥探活动。后来由于自己的女友梁娟那天也正欲去那里沐浴而无奈宣布行动取消。从此,他四人组龙头老大的地位也受到了动摇。曲明星感言:“我有个女朋友容易吗,岂能随便便宜了别人?就是我拉她一下小手,还要给她100元牵手费呢。”
王楠,绰号:打手,校园学习榜“后数榜眼”,他们家的教子政策是“有比儿子弱的就行”。所以,曲明星自然就成了他的心中偶像,对他是关爱有佳,生怕他哪天一激动而萌生退意。他被称作打手,只是因为他人高马大,面目可憎,不熟悉他的人还真会被他的外表所迷惑,其实他是个窝囊废,最多也就是敢玩扑克打人家女生的手板儿,趁机占占人家便宜,故而被称作打手。王楠感言:“对眼儿,大板牙儿,脚臭,那是我的错吗?”
张文良,绰号:禽兽,校园学习榜“后数探花”。父母是卖水果的个体户,从来不过问他的学习。他是色中之饿鬼,人中的禽兽,曾经假借给一个四岁小女孩儿买雪糕的名义,要求人家亲他一下。后来,其恶行被小女孩儿的爸爸当场揭穿而惨遭好一顿毒打。在学校,所有的女生见到他都要绕道儿而行,他却美其名曰是自己“闭月羞花”。不过在男生中,他的人缘儿倒是极好,因为他所收藏的杂志、书籍以及音像制品每每都会引起全班甚至是全校男生的疯狂借阅,至于原因想必也不用我多说。
最后一个,也就是最重要的一位“四人帮”成员,便是我……罩着的一个小弟,叫胡东,也就是以前我提到的胡大胆儿。哈哈,让大家失望了吧,不过,只要用你们的小笨猪脑稍微想想,就能够明白,本少爷怎么会与这些个烂人为伍呢?老子学习可不算差——全班倒数第五名哦。
想到这里,不知道谁在背后嘀咕我,经脖颈处涌起了一丝凉意。
我们班正因为有他们四个的存在(别算上我哦),所以无论前面怎么努力,也永远是全校的最后一名。
“吆,这不是祝少吗,今天来得挺早啊?”胡大胆儿就坐在我的后面,见我到来,便探身凑了过来。
“嘿嘿,有点事儿。”我现在可不愿意理他,怕他给我传染上霉气,要知道,下午还有一个考试呢。
“什么事儿能让我们的祝少产生这么大的改变啊,我可听别人说,你今天是载着一个女生来上学的。”胡大胆儿一脸的淫邪,我也不知道怎么和他解释,只好干笑了几声。
“祝少不愧是我的偶像啊,才离开林大美女的温柔窝几天啊,如今又把到了我们的大校花做马子,我真是羡慕死你了。”胡大胆儿一脸的兴奋,那表情简直象是要把我一口给吃了。
“嘿嘿,都知道了?”我知道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
“那可不,现在可是全校轰动啊,你一进校门整个年组就传开了,”看他那表情就好象是他自己泡到了校花似的,要多夸张有多夸张。“哦,对了,刚才林佳大班长还找你呢。”
“她找我?干什么?”我不禁产生了好奇,要知道,自从我们分手以后,就彼此刻意的减少了接触,以免对上了尴尬,如今她这么张扬的到处找我,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我想。
“不知道,估计是看你最近泡上了大校花,后悔自己当初放弃了你,想和你言归于好吧,嘿嘿。”胡大胆儿这话很中听,友好度上升一点。
我可没时间和他在这里磨牙,四面扫了一眼,见林佳不在教室,便问胡大胆儿,“她人在哪儿啊?”
“不知道,刚才还在这儿呢,后来被一个七班的学生叫走了,估计找李天琦去了吧。”李天琦是我们副校长的儿子,也是林佳现在的男朋友。我突然产生一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今天要发生什么事情。
就在第一堂课上课铃响的时候,林佳匆匆从外面赶了回来,她回到座位,四下环视了一眼,当她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的时候,表情显得很不自然。
这堂课是语文课,讲课的是我们的班主任毛放老师。毛放很年轻,讲课也很有激情,至少我上他的课的时候很少睡觉。他知识渊博,又好卖弄古文,女生私下里都说他象个穷酸的落榜公子,故而给他取了一个雅号:茅房居士。其实,毛老师很袒护我们的,要不是有他,我们这些个淘气包儿,不知要被记多少次大过了。就凭这一点,我对他的印象就不至于太差,也很给他面子。只要是他的课,我就会认真听讲,逼迫自己不倒下睡觉。
40分钟的语文课与其他科目相比起来并不算是煎熬,更何况毛放今天讲的是我最爱听的三国,本来对他私自加进去的一些,带有明显个人偏好色彩的评语不敢苟同,但是我还没有下贱到同老师去争论是非的程度。因为那是想当三好学生的无聊者才会去做的事情。
下课铃声是我最喜欢听到的声音,因为它是我的“催眠曲”。
“祝夜光,喂,你醒醒,我要和你说几句话。”不情愿地抬起眼皮,见是林佳焦急地站在我的书桌前面。
“林大班长,找小的有事儿吗?要是还是为了分手的事儿来说抱歉,那我想就不必了吧。”我故意把话说得很刻薄,因为她毕竟还是我喜欢的女孩儿。
林佳1米65的个头儿,身材也很匀称。她的眼睛很漂亮,肤色也很好,就是她脸上的少许雀斑,在我看来都是那么的俏皮。她的头发不是乌黑油亮顺直的那种,反而是有些略带自然卷儿,还有些泛黄,也算是洋气吧。奇怪了,陈小莉和曾倩的头发也不同程度的有些泛黄,难道这就是本大爷的审美标准,还是只是一个巧合呢?说实话,这连我自己都有些糊涂,我到底是喜欢什么类型的女孩子呢,也许只要是漂亮的我就都喜欢吧,哈哈……哈……鄙视一下自己。
“我没时间和你开玩笑,我是好心来给你报信儿的,”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林佳说话了。她的表情很严峻,似乎是心里有什么大事情。
“哦?给我报信?报什么信?”我目不转睛地望着眼前这个曾经是自己的初恋的女子,直到把她瞧得不好意思而瞥过头去。
她脸上的红晕只是停留了几秒,之后她的眼神便又恢复了正常,“你今天早上是和曾倩一起来的吧?”她问。
“是又怎么啦?”我毫不示弱。
“怎么了?你不知道她是马不凡的女朋友吗?”若不是顾及淑女的仪态,林佳几乎要抓起我的衣领,一副“你死定了”的样子。
“马不凡?就是我们学校马校长家的那个败家子儿?”我不禁心头波动了一下。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自己可麻烦了,倒不是说我怕他,但这里毕竟是他的地盘,要是跟他闹僵了对我绝对没有好处。马校长非常溺爱这个独苗儿,视他为掌上明珠。马不凡几乎成了我们学校的一霸,七班、八班的学生也都是以他马首是瞻。曾倩什么时候成了他的女朋友了?平时也没见他们在一起过啊?
见我好一会儿没说话,林佳有些激动的说,“我看你今天就别在学校呆着了,还是到外面躲一躲吧。我听李天琦说,马不凡非常的生气,要和李天琦一起找人对付你呢。”
对付?哼,怎么对付?难道说他还敢光天化日之下把老子做了不成。这些个富家子弟只懂得仗势欺人,其实个个都是软脚虾,还不是在社会上有那么一点儿关系。若不是我怕与他们为敌而影响我在学校的正常生活,从而让老爸老妈操心,我会在乎他们几个?想到这里,我不禁看了看眼前这个为我担心的女子,轻声的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林小姐现在应该是李天琦的女朋友吧,怎么突然良心发现,向自己男友的敌人告起密来,你就不怕李天琦打你屁股?”
“你,你狗咬吕洞宾……”林佳哭着跑开了,我没有心情追过去安慰她。因为现在她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我没那个资格,也没那个义务。
睡觉,他妈的,还是睡觉舒服。
“祝少,不好啦。”胡大胆儿风风火火地从外面跑了进来。
卷一 校园情事 第九章 她是你的女人?
“到底怎么啦?老子睡会儿觉怎么着多人来烦我?”我不耐烦地对胡大胆儿说。
“哎呀,祝少,你还睡什么觉啊,教学楼门口聚集了一大群人,我看得有四五十,嚷嚷着说要废了你,马上就要上来了,你赶快跳窗户跑吧。”
“四五十人?妈呀,好汉不吃眼前亏,那我还真得躲躲,靠,你小子想害死我呀,我们班在五楼,叫我怎么跳啊?”从窗户上下来,我有种想揍人的冲动。
“哎呀,我这不急糊涂了吗,要不你找件女生校服先换上,然后偷偷溜出去。”胡大胆儿急速运转着自己的那个猪脑。
“靠,那我宁愿被他们打死,再说,就凭本人的外表扮个女生也一定是个美女,怎么能不引人注目?馊点子,驳回!”
“那,那怎么办啊?”胡大胆儿无奈地说。
“怎么办?难道他们还敢在学校里行凶不成?那些老师啊,主任啊什么的都是吃白饭的啊?”我感觉自己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胡大胆儿用一张冤脸痛苦地望着我,眼神中充满了同情,“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刚才大喇叭通知所有教职员工紧急到校长办公室开会去了,你没听见吗?现在学校里根本就没有老师。”
“啊?太夸张了吧?”我的嘴巴张成了O型,“这下可麻烦了。”
“一班的祝夜光,下来!”“叫祝夜光的,给我下来。”这时,楼下传来了好几声嚣张的呐喊。
“我下去看看。”无奈的站起身,硬着头皮往外走。
“不行啊,祝少,你会死的。”胡大胆儿送上了此时朋友可以送出的最大安慰。
“妈的,我倒要看看他马不凡怎么让我死。”这时候是最需要表现我高傲的男人自尊的时候,所以我现在只有前进,不可能回头。记得祝平安前辈曾经告诫我说:这个世界上只有两个原因可以叫男人犯下冲动的大错——一是为了面子,二是为了女人。
顺着楼梯向下走的时候,我一直保持着无奈的微笑,真不知道为了“她”惹这个麻烦到底值不值得。要是赤炼没有上曾倩的身,大校花曾倩会和我联系到一起吗?若我真的为了她而和那些纨绔子弟对决,她会为我担心吗?要是真的曾倩在这里,她会选择谁呢?会不会谁都不选呢?一串串没有答案的疑问萦绕在我的心头。
“啊,”光顾着低头想事情了,根本没有注意前面有人,结实地和来人撞了个满怀。我定睛一看,原来是我的同班同学——金磊。金磊带着一个黑边儿眼镜,身高1米80左右,和我相仿,此刻他手里正拿着一个可爱的奶油蛋卷冰激凌,与他那冷酷无情的俊脸极不相称。
请允许我介绍一下这个同学,嘿嘿,因为他也不是什么外人。金磊是陈小莉的表哥,在他上初一的时候父母出了车祸,于是他成了孤儿,陈叔叔取得了对他的抚养权,从此他便住进了陈叔叔家,也顺理成章的转入了我们学校。他可以说是我们学校唯一敢同贵族势力抗争的平民学生,他敢作敢为,我行我素,是谁都不敢招惹的“棘手人物”。也正因为有他的存在,现在才没有人敢打小莉的歪主意,为了小莉他也没少和别人打架。七八班的学生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一直想通过校方的关系把他铲除。但是怎奈他成绩优异,又有体育专长,经常为学校填光加彩,所以谁拿他也没有办法。
此刻他正疑惑地看着我。“怎么了,有事?”
“呵呵,没有。”我强作欢颜地回答,因为我不想连累别人,再说人家也不一定肯帮忙。
“下面的那些人是找你的吧?”金磊淡淡地说。
“恩,”面对他真诚的目光,我有种不敢隐瞒他的感觉,惟有点头承认。
金磊听后,没有马上说话,舔了一口手里的冰激凌,而后便将剩下的扔进了垃圾桶,转身说,“走,我陪你去。”
“我不想连累你。”这句话我是发自内心的。
“什么话,都是同学,谈不上谁连累谁,我是自愿的。”他突然拉住了我的手,把我往下面拽。
我没办法拒绝他,只好任他拉着我往下走。
来到楼下,顿时感觉到了前方的杀气腾腾,四五十人的阵势确实很有压迫感,我认出其中有十几个是我们学校七八班的学生,马不凡和李天琦赫然在列。其他的人则都是陌生的面孔,估计是附近的混混吧。
马不凡和李天琦眼神充满蔑视的站在一个人的左右,估计这个把头发染成五颜六色的不良男便是这伙儿人的老大了。只见他将头瞥向李天琦,冷冷地说,“他们俩哪个是祝夜光?”
“左边一脸坏笑的那个。”李天琦恶狠狠地说。我靠,你老娘才坏笑呢,我那叫风流倜傥好不好,真想马上过去揍他,但是就怕他后面的那一大群小弟不让,唉,还是先忍忍吧。
那个为首的“杂毛”点了点头,望着金磊说,“我们要找的是祝夜光,没事的人走开。”
“他是我同学。”金磊默默地说,眼神根本就没有瞅他。
“妈的,还是个‘刺头儿’,我说你小子是不是皮紧啦?”“杂毛”吐出了嘴里的口香糖,向金磊比划了一个下流的手势,而后又晃了晃手里的匕首。
金磊没有回答。
“彩哥,别理那小子,他脑袋有毛病,还是先解决我的问题吧?”马不凡递给了“杂毛”一支香烟,小声地说。杂毛抽着烟点了点头。
马不凡向前走了一步,朝我嚣张地比划道,“祝夜光,知道找你来干什么吗?”
“你脑袋里想什么,我怎么知道?”我淡淡地说。
“直说吧,我听说你最近和曾倩走得很近,你不知道她是我马不凡的女人吗?”
“你的女人?这个,我还真不知道。”我假笑着。
“妈的,不凡,别跟他废话,直接教训他得了,我早就看这小子不顺眼了。”李天琦不耐烦地说。我靠,是你小子先抢了老子的老婆,现在还敢说看老子不顺眼,要不是我还得夹着尾巴在这个学校装小半年孙子,老子早就把你做了。我愤怒地想着。
听李天琦这么说,金磊毅然前踏了一步,气氛顿时紧张了起来,大战一触即发。
就在这时,林佳牵着曾倩从教学楼里走了出来。
“你看,我就说有人为了你打架吧。”林佳对曾倩说。
“曾倩”疑惑地看着我,似乎要从我的眼神里得到答案。
“林佳,你们怎么来了,上课去吧,这里不是女孩子能管的事儿。”李天琦关心地对林佳说道。
“是曾倩自己要来的,我拦不住。”林佳摊了摊手,做了个无辜的表情,然后眼神复杂地看了看我。
曾倩抛下林佳朝我走了过来,“你要为了我和他们打架?”她淡淡地说。
“不是我要,是他们不肯放过我。”我尴尬地朝她笑了笑。
她听后沉默地点了点头,而后向马不凡那一伙儿走去,林佳也跟了过去。
“倩儿,”见曾倩走了过来,马不凡有些尴尬,挠着自己的脑袋。
“谁允许你这么称呼我的,除了我爸爸还没人这么叫过我。”曾倩冷冷地说。
“可是,曾叔叔是我父亲的老部下了,我们,我们本来就是一对儿的嘛?”马不凡一脸无赖的表情。
“是你一相情愿吧,我记得自己好象从来没说过‘我们是一对儿’这种话。”
“你承不承认没关系,反正你早晚是我的人,只要我父亲和曾叔叔说,曾叔叔,恩,也就是你爸爸他绝对不会有什么异议?嘿嘿,你跑不掉的,我不允许你和别的男人过分亲密。”马不群的确是当痞子的好材料,根本就是无师自通。
曾倩听完了他的话,并没有任何动作,而是又沉默地转身向我走来。在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她沉沉地说,“拿出点男人样,给我狠狠地教训这帮垃圾,回来我帮你治伤。”说完便朝教室里走去,林佳不知其故,也紧紧地跟了上去。
我真的不知道这个“假曾倩、真赤炼”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要教训他,你怎么不自己动手,偏要我这个平凡老百姓助拳,还说结束以后要给我治伤,也不知道她是为我好还是存心害我。
“祝夜光,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答应我,我就饶了你!”马不凡牙根紧咬,眼神中充满愤怒。
“你想怎么着?”我平静地回答。
“简单,你到曾倩班里做个演讲,说你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自不量力,然后当着全体同学的面唱一首国歌,以表达你将来永不近女色,全心全意报效祖国的决心。怎么样,条件不算苛刻吧。哼,哼……”马不凡说罢与李天琦对视一笑,后面更是传来了起哄的声音。
“好!就这么办,不凡,你小子还真他妈的有创意,哈哈!”“杂毛”哈哈大笑起来。
我……
“一会儿我对付那个‘杂毛’,你只要拦住他身边的马不凡和李天琦就行。”金磊突然把脑袋凑了过来,小声对我说。
“好。”我点了点头,下定决心准备大干一场。妈的,都忘了上一次打架是什么时候了,我这个“好孩子”也做太久了吧?
“上!”随着金磊的一声低吼,我们两个几乎是同时冲了出去。
对面的人根本就没有想到我们只有两个人,还敢先动手。我们突然的进攻,给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我飞起一脚先把李天琦将近1米85的个子踢翻在地,而后转扑向马不凡与他扭打在一起。两年跆拳道的练习可不是吃素的,本来用于防身的武术修为,现在却成了我发泄愤怒的工具。马不凡也就1米70左右,长得骨瘦如柴,哪禁得起我的毒打,不过这时李天琦也站了起来,带着一大群手下向我冲来。我心道,这下挂彩是再所难免的了。
“都给我站在那里别动!要不我宰了他!”金磊的高喝,把所有人都震住了,齐齐向他那边望去。只见他手里拿着先前杂毛把玩的匕首,紧逼着杂毛的脖子,而且由于逼得太紧,杂毛的脖子上已经被划出了血痕。
“小,小子,你知道我大哥是谁吗?你要是敢动我,我保证你活不过今晚。”杂毛身体已经颤抖个不停,但是嘴上却依旧不肯认输。
“我活不过今晚,那你就活不过现在。叫他们退后!”金磊的匕首逼得更紧了,语气也是异常的坚决。
杂毛无奈地向手下摆了摆手,所有人都不敢轻举妄动了。
“走,祝夜光,我们带这杂毛去吹吹风。其他人不许跟来,要不你们就再也见不到你们的杂毛老大了!”金磊行动异常的从容,我也从中得到了勇气,赶忙学着金磊的样子,一手拎起被我教训的可以的马不凡,跟着金磊出了校门。
其他人全部呆在了那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所措。
卷一 校园情事 第十章 桥下的英俊
太阳一高附近的一座小桥下面,我和金磊准备在这里解决问题。金磊显然对这里非常熟悉,来到这儿他便示意我将马不凡按在对面的沙发中。这个沙发是塌陷式的,想站起来很不容易,这样就避免了他“突然逃跑”。
金磊的匕首依旧没有离开“杂毛”的脖子,被带到这么偏僻的地方,“杂毛”以为我们要灭口,或者卸他的零碎儿,如今早就没有了老大的派头,浑身不停地哆嗦着。
“说说吧,这位老大,怎么称呼啊?”金磊冷冷地说。
“上面的老大们都叫我小彩,下面的小弟都叫我彩哥。”“杂毛”小声地嘀咕着。
“那我们也得叫你一声‘彩哥’喽?”金磊手上一用力,“杂毛”脚一软跪了下来,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话,急忙求饶,“叫什么名?”金磊不耐烦地问道。
“彩……彩英俊。”
等“杂毛”说出口,我和金磊差点儿同时喷饭。“那我们还是尊称您一声‘彩哥’吧。”我脸上一副玩世不恭的表情。
“不用客气,不用客气……”我想他此刻神志已经开始不清了。
金磊的匕首在“彩哥”头顶上百无聊赖地晃悠着,然后他示意我去解决自己的问题。
我靠在墙上,低着头,根本没有望着马不凡的意思,淡淡地说,“马少爷想怎么解决?”
“现在我落在了你们的手里,你看着办吧。”马不凡还算有点男人样儿。
我扔给了金磊一片儿口香糖(我们都不抽烟),然后头转向马不凡,眼神变得极其锐利,问,“曾倩是你的女人?难道全世界的女人,只要你说一句她是你的,然后就都成为你的了吗?”
马不凡不说话了,只是气鼓鼓地在那里憋着。
“你喜欢她吗?是真心的?”我的声音又变得有些柔和。
“当然,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何况她是我们学校的校花,她不跟我还有谁配得上她?”马不凡轻蔑地瞟了我一眼。
我根本没在乎他的挑衅,只是语气略显急促地说,“只要她一天没承认她是你的女人,那么所有人都有公平竞争的机会,我今天也不做什么‘和你决斗,输的人退出’这种无聊的把戏,因为暴力换不来爱情!”
我的情绪显然感染了他,他的头更低了。我叹了口气,声音舒缓了下来,“马公子,今天我也不想难为你,我现在就可以放了你,不过,你别梦想着曾倩就一定是你的人了。因为这世界上不是男人决定女人的一切的,她们也有自己的想法。”说完,我便自顾自的离开了。金磊刚才一直在听我说,等我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他也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见我离开,他也跳下了护栏,将匕首扔进河中,扬长而去。“杂毛”和马不凡被我们晾在了那里。
“杂毛”小眼睛飞快地转动着,确定我们真的离开了,他才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站了起来,“妈的,这帮小畜生,老子绝饶不了他们。”
马不凡鄙夷地望着他,冷笑着没有说话。
“妈的,你笑什么笑?他们是你学校的吧,回头还需要你去给我们带路找他们呢,听见没?”“杂毛”这时来了精神,冲马不凡发号着施令,“妈的,今天老子算栽了,真没想到对付两个高中生,我还得请老大出马,到时候还不得被其他兄弟笑死。”
“你老大不是本市第一‘瓢把子’吗?会来管这小事?”马不凡看着“杂毛”不屑地说。
“嘿嘿,这你就不知道了,我老大没别的爱好,就是好色。要是我告诉他这里有个牌儿特靓的女高中生,他一定会亲自出马的,嘿嘿,他老人家就喜欢嫩货。”“杂毛”淫笑着。
“不行,你们不许打曾倩的主意!她是我的女人!”马不凡的情绪有些激动。
“什么他妈你的女人,人家小姑娘都不承认。不收拾这两个小子,你叫我的脸往哪儿搁?”
“那我们自己去找他们出气,为什么要找你老大,我不同意。”马不凡已经气喘连连了。
“他妈的,我不找我老大出来,他们几个嚣张小子就不知道我背景有多硬,我要让他们后悔一辈子。”“杂毛”狠狠地说。
“你们不许伤害曾倩!你们要是敢伤害她,那以后就别想从我这里拿到一分钱!”马不凡也一副下定决心的样子。
“好,我们不拿你的钱,那以后你也别想从老子这儿得到一克的粉儿!”“杂毛”不假思索地说。
这下马不凡沉默了。
“杂毛”见他服软了,便笑脸迎迎地走过来,拍着他的肩膀说,“不凡,我们可是好兄弟,话说得那么绝干嘛呢?再说,谁就能保证老大会看上曾倩?我看你们学校还有很多美女嘛,就比如说李天琦的那个马子,就很有味儿嘛,象那样的,你们学校也该有几个吧,到时候什么事还不都靠我们的两张嘴说……”
马不凡一听这话,脸色顿时好转了起来,显然是意动了。“对,你不说我还忘了,那个用匕首威胁你的小子,在我们学校还有一个表妹,绝对是这个……”马不凡伸出了大拇指。
“那更好了,到时候我们找机会先把她开了,然后再把她献给老大,老大对处不处女的根本不在乎,他只在乎脸蛋儿……”“杂毛”比划了一个关于男女方面的下流手势,马不凡见了与他心照不宣地淫笑了起来。“对,我也早对那个丫头感兴趣了,嘿嘿。”
“哎呀!谁打我?”就在这时“杂毛”突然捂着自己的脸大叫起来。
马不凡不知道怎么回事,便想凑上去看看,但是马上他自己也嚎叫了起来,“哎呀,好痛!谁打我的脸啊?”
“哎呀!这是怎么了?哎呀!”
“啊!哎呀!啊!”
两个人就这样“你方唱罢,我方登场”的在地上打起滚儿来。
“哎呀!”
“哎呀!哎呀!”
……
待我和金磊回到学校,那一群小混混儿早就没了踪影,唉,混混就是混混,一群乌合之众,见老大被收拾了,他们就作鸟兽散了。我默默地想着。
等要进教学楼的时候,我看见曾倩在楼旁的一角对着墙站着,两只手还在不断地运动,我认为她是在锻炼身体,或者自己一个人在练习广播体操?
金磊见我停下了脚步,就顺着我的目光看了一眼,而后拍了拍我的肩膀说,“谢谢你的口香糖。”便自行上楼了。
“等等,”我叫住了他,然后把口袋里剩下的口香糖全抛给了他,微笑着说,“谢谢你。”
金磊晃了晃手里的口香糖,打了一个口哨,什么也没说便独自上楼去了。
我先是顿了一下,而后便微笑着朝曾倩走去。
离得她近了,便听到了她的声音,只见她在那里念念有词地自言自语着,“两个禽兽,我打死你!打死你!”
“喂,赤炼,你在这里干什么呢?”我站在她后面好奇地问道。
“在学校请叫我肉体的名字,我叫曾倩,不叫赤炼。”她回答了我的问题,但还是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
“哦,你打算扮演曾倩到什么时候?难道你这辈子就不准备以真面目示人啦?”
“等到我种下的‘灵蛋’孵化出我的新肉体时,我便可以现出原形了。”
“‘灵蛋’?那是什么东西?”
“在我还是大公鸡的时候,我偷偷跑到山上和一只孔雀交合了,我将自己的一部分‘元神’种到了它的身体里,‘灵蛋’在它体内成熟需要49天,孵化需要81天,现在算起来,还有大约半个月,到时候我就可以离开这个身体了。”
我点了点头,但马上又皱起了眉,小声地询问,“那,那曾倩就死了吗?”
“是啊,她身患绝症,也正好该那个时候发病了。”赤炼淡淡地说。
“你原来不是说你已经将她的病根除了吗?”我有些着急。
此时“曾倩”停止了动作,她抹了抹额头上和已经流到下颚的汗水,朝我微笑着说,“看把你急的,我和你开玩笑呢,等我恢复了百分百的法力,便下地府去把她的灵魂带回来。不过,我怕到时候你就用不着我帮你了,也许到那时候你就想起来自己是谁了呢。”
“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我一脑袋的问号。
“好了,别问了,到时候你就知道啦,唉,这个肉体的体力真差,只是稍微地活动一下就满身大汗的。真是拿她没办法。”她继续自顾自的说着,脸上露出阳光般的甜笑,好象刚才做了什么大快人心的事情一样。
“你笑起来真好看。”我朝她微笑着。
“你啊,我看你找回以前的自己的时间会比我想象的更快,”她嗔怒地瞥了我一眼,而后低声探问,“笑得好看,你说的是曾倩还是原来的我?”
“嘿嘿,嘿嘿,嘿……”我没有回答,只是挠着脑袋傻傻地笑着。
“好啦,不难为你了,不过以后这种问题可少不了,有你头痛的时候,我们回去上课吧,好象老师们都开完会了。”曾倩搓了搓手,先我一步走向了教学楼,我还没有从“美丽的幸福天”上飘回来,只是机械性地跟在她的后面。
另一边儿,马不凡和“杂毛”痛苦地倒在地上,如果我不特别介绍一下这二位,读者们一定会以为地上躺着的是两个“猪头怪”。
“污(我)说,摘(这)死(是)怎么回屎(事)啊?拿刀(难道)是污(我)们中邪了?”“杂毛”看着天上的朵朵白云,用自己肿大的猪脑袋思考着……
卷一 校园情事 第十一章 孤男寡女夜生活
高三生活虽然紧张,但是也很充实,尤其是我,比别人遇到的故事更多,谁让俺是“17”的主角呢?在此我要感谢作者纸天堂苦心栽培了我,还要感谢我的唱片公司,更要感谢CCCV、MVV给我颁这个奖,当然我最要感谢的,还是我的父母,没有他们的辛勤劳动就不可能结出我这么英俊帅气的果实,当然更要感谢所有读者朋友的支持和鼓励……
“喂,祝夜光,别睡了,老师叫你呢?”我的同桌是个清秀的女孩,戴着一个粉红色边框,外形小巧可爱的眼镜,此刻她的小嫩手正在书桌下面调戏我的大腿,疼痛把我从美梦中唤醒。
“啊,怎么啦?下课了?”我揉了揉朦胧的睡眼,小声地嘀咕着。
“不是,老师要叫你站起来….”
见同桌一脸急色地冲我挤眉弄眼儿,我立刻意识到了后果的严重。哪还有时间考虑发生了什么事情,赶忙腾身而起。
生物老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很无奈地说,“我知道你父亲是研究生物学的,但是这能作为你上我的课睡觉的理由吗?”
我又是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口齿不清地说,“这可是您说的,我可没那么想。”
“那为什么上课总睡觉。”
“不是高三总复习吗,校长都说了,现在开始自己调整学习方法和作息时间。”
“你的学习方法就是睡觉?”
“是啊,在梦里背东西快。”
下面的同学被我的发言逗笑了,老师则脸色阵红阵白,“好,那我倒要考考你,看你这‘睡梦学习法’有什么神奇效果。”
同桌咬着嘴唇望着我,暗暗的替我捏了把汗。生物老师出题了,“世界上什么生物是与我们人类关系最密切的?”
“兔子。”我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什么?”老师张大了嘴巴,下面则一片哗然。
漫长的一天啊,好不容易才熬到了放学。我一脸倦意地拖着疲惫的身子下楼去车库取车。
“祝少,还骑着这辆破自行车哪?看你都骑了好几年了,现在都不流行骑山地车了,你不知道?”出车库门遇到胡大胆儿,就相当于牵着女朋友压马路踩到了一坨人屎,要多晦气有多晦气,更何况他的后面还跟着“衰神四人组”的其他成员。完了,我预感到我的这个夜晚不会平安度过。
“怎么样,哥几个,今天到哪里消遣?”曲明星打趣儿地说。
“走,走,晚上到我家去聚会,我老爸老妈都不在,到我家看好东西去。”王楠说。
“你家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如到我家去看大片儿。”张文良似乎对他的收藏很是满意,据说他有一个落地书架,专门用于收集……
“怎么不好看,我们家对面楼新搬来了一个男人,每天都带不同的女人回家,哎呀,天天都能看到好戏啊。”王楠搓着手,一脸猥亵的表情。
“真的啊,那确实有看头,走,走,走,现在就去。”胡大胆儿和其他众人都来了兴趣,这时还不忘拉拢我,“祝少,怎么样一起去吧?”
“不了,我还没那么变态,”我迅速逃开了,生怕他们追来。
“唉,虚伪的人就是不爽快,哪有我们兄弟几个这么逍遥。”张文良仰望星空,发出阵阵感慨。“难道说这全天下的美女都喜欢虚伪的男人吗?”
“就是,我们这样的男人才算真正的男人呢。”王楠摆了一个迈克杰克迅撩裆的动作。
“是啊,就让我们兄弟几个一起去做真男人吧。”曲明星摆了个自以为很有型的POSS——撅着屁股,一只手指放在嘴上,最后更是深情地望着其他三人伸出了自己的淫手,随后六只淫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加油!加油!加油!”(靠,学中国女排)
我骑着车出了校门,曾倩从后面追了上来,一见面就劈头盖脸把我一顿数落,“喂,小子,你不知道校内不准骑车吗?害得我追你这么辛苦。”
“你追我干嘛?咱们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我骑车又没碍你曾大小姐的事。”说完我就有点后悔了,因为曾倩现在没有妈妈,也不知道赤炼会不会真的进入了角色。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沉沉地说,“现在的这个曾倩不能算是我装扮的,我只是赋予她生命而已,她因为身体里依然存在着一魂一魄,所以现在一切的想法还都是她的,所以,你刚才这么说,她会很伤心。”
听她这么说,我真的有点儿不知所措,原来我一直是在和曾倩的思想在打交道啊,那这么说,她也对自己很有好感?不过现在可不是我臭美的时候,“对不起,让你伤心了,我以后会注意的。”
曾倩先是摇了摇头,而后微笑着说,“走吧,去你家。”
“什么?去我家?”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认真的?”
“当然,我告诉老爸了,为了谢谢你救了我,我以后会不定期的到你家给你补习。”曾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今天晚上我爸很可能在加班,我妈也很可能出外景……家里就我一个人。”我把这个尴尬的可能抛给了她。
“那不正好,我还正好喜欢单独和你在一起呢。”
“那你爸也同意了?”我还是不敢相信,那个把自己当成“害群之马”的曾主任会把自己的女儿送入“虎口”。
“恩,同学间正常帮助嘛,反正我们俩的家也离得不远。”
“这是你的想法,还是曾倩的?”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关键的问题。
“曾倩”想了想,然后很认真地说,“应该算是我们俩共同的想法吧。”
天啊,难道是,难道是我的春天……
因为大部分时间我们都在推车步行,所以回到家,已经接近晚上七点钟了,疲劳的我将书包随手扔在地上,便向我的爱床“飘”去。“你回来也不先洗个澡儿?”曾倩皱了皱眉头,站在门口换了双拖鞋盯着我。
“睡一会儿,想洗你自己洗吧。”疲惫让我不顾一切地睡去。
“那好,饭做好了,我叫你。”听见他小鸟伊人的嘱咐,心里突然有一丝幸福的感觉,估计美满的婚姻就是这种感觉吧,我带着微笑进入了梦乡。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曾倩轻轻叫醒了我,说晚饭已经替我准备好了,这真的让我有点受宠若惊。若是换作几天前,这都是我不敢想象的事情。
“对了,吃完饭记得洗漱,完了再去睡觉。”曾倩给我盛了碗饭。
“你不是说要给我补习吗?怎么又催我睡觉?”我不解地问。
曾倩依然是泰然自若的恬静样,轻柔地说,“我知道你今天打架费了不少体力,而且你现在处于‘灵神恢复期’本来就是容易疲劳的,至于补习,以后再说吧。”
一想到还有以后,我不禁又窃笑了起来,一口菜放进嘴里。“呀,你做的东西真不错。比我老妈做的强一百倍,哦不,一万倍。”心道,老妈,您就委屈一下,总不会和未来的媳妇儿计较吧,嘿嘿。
“恩,我也很惊讶,一个十七八的孩子,怎么会这么独立?想必是生活艰辛的缘故吧。”我知道她现在是以“赤炼”的身份在说曾倩,所有我也只有深有感触地点了点头。曾主任一定是一个刚直不阿的人,从他女儿没有进贵族班就可见一斑。“哦,对了,你明天早上上学还走那个路线吧?记得把那个盒子带上,那里有个老人家……估计你也知道吧,这几天你帮我送。”
“以前我就奇怪,那个老大爷是你什么人啊,你对他那么好……还有,你怎么不亲自去送了,要我代劳?”
曾倩的眼神有些忧郁,而后叹了口气说,“他也不是我什么人,只是一个病友,他和我一样得了绝症,我很可怜他。至于我为什么不去送饭给他,那是因为我是一个妖怪啊,他是绝对不会接受一个妖怪的施舍的。”
我听得有点糊涂,忍不住接着问道,“他怎么会知道你是妖怪,就连本少爷都没有看出来你与常人有什么分别……”
“他是个‘役妖师’……”曾倩平静地说。
“役……妖师?”
“对,就是象猎人一样,靠自己圈养的妖怪来捕捉妖怪的职业。唉,这样的‘役妖师’现在很少了……”曾倩的眼神里充满了惋惜,更确切地说这是赤炼的表情。他们不应该是敌对的吗,赤炼怎么会怜惜那个老头儿,虽然脑袋里充满了疑问,但是我没有说出口,因为我觉得赤炼不会愿意回答。
“好,明天早上我帮你送去,哦,对了,今天晚上你想住哪儿,回家,还是住在这里。”
曾倩回过神,伸了一个懒腰,说,“当然是和你睡一起,你没看外面都多晚了啊,我怕黑。”
“怕黑?你是妖怪啊?”我蔑视地目光瞧向她。
“我现在是曾倩,怎么会是妖怪,好啊,你敢说我是妖怪,晚上罚你不许和我盖一床被子,钦此。”曾倩说完便自顾自地走进了我的卧室。其实我们家有很多空房间的,唉,女人的心思还真是难以琢磨。
不过一想到,如果刚才自己不多嘴就可以和她盖……唉,算了,能和美女睡一张床就很享受了,更何况就算我乖乖地,她也会想出别的理由敷衍我的。管他呢……
“我没有早起的习惯,你要是起得早可别吵醒我。”我把后背朝向她,脑袋里尽量不去想其他的事情。
“恩,我打你起来的时候是不会发出声音的。”她若无其是地说着,眼睛望着天花板发呆。
……
“喂,喂,看到了没有?”张文良催促着曲明星,因为这个矮冬瓜已经霸占望远镜足有一个小时了。
“等等,那个男的好象出去了,哎,怎么和‘打手’(王楠)说得不一样啊,今天那个男的带回来了两个女人。”曲明星自言自语着。
“多一个还不好?这有什么奇怪的。”胡大胆儿看着张文良带来的“PLAYBABY”杂志,不屑地说。
“那倒是,可是这个男的今天什么都没干就走了,而且我觉得那两个女的似乎是被绑着的。”
“啊,不会是绑架吧?要不要报警?”王楠有些慌张起来。
“等等,有个女的突然消失了,不是,没消失,在床上,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张文良性急地一把抢过了望远镜,舔着舌头看了起来。
“可是她变成了一条蛇!”
卷一 校园情事 第十二章 我叫佘小青,是个警察
十几辆警车把王楠家的对面楼围了个水泄不通,鸣响的警笛声,人员的呼喊声,让整个夜晚顿时热闹了起来。四个黑衣男子被警察押上了警车,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恐惧,似乎刚才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墨绿色短裙的女子揉了揉自己淤血的肩膀,疲惫地走出楼门。一个年轻的警员急忙上前给她披上了一件警服,递过来了一杯清水,“青姐,这回你又立功了,这个绑架勒索集团可是今年的头号案件啊。”
“恩,帮我跟头儿说一声,我要先回去休息了。”女子似乎已经把破大案,破难案当成了家常便饭,根本就不象新人那么兴奋。
“好,那青姐你先回去休息吧,我会向上面报告的,假扮人质卧底也确实太辛苦你了。”小警察很关心地回着话。女子摆了摆手,默默地坐上了一辆带有警灯的便车,扬长而去。
“偶像,绝对是我的偶像,无论是外表还是她的办案能力……”小警察的目光里写满了崇拜。
“你确定‘那个东西’上了一辆警车?”胡大胆儿小声地说。
“是,上了一辆白色的轿车,看样子好象还是个警察。”曲明星一脸苦相地回答。
“一条蛇也可以当警察?”胡大胆儿惊恐地张大了嘴巴。
“我什么也不知道,我回去睡觉了。”王楠被吓得小脸苍白,赶紧往自己的卧室跑。
“那个什么,我也困了,‘打手’我去陪你。”张文良也害怕地逃开了。
“等等,我也去!”曲明星后发先至,已然变身成一个肉球滚上了床。
“假的,假的,一切都是虚幻……”三个人躲在被窝儿里不断地颤抖呻吟。
“瞧把你们几个吓的,至于嘛?你看我怎么就没跑,多大点事啊……”胡大胆儿表情很不屑,不过他没跑的原因是下面的双腿已经哆嗦的不能移动了,裤裆里还渗出了臊臭的液体……
坐在白色警车里的是一个美艳非常的女子,冷酷的表情遮盖不了她天生的妩媚,外型很象林惜蕾,但是五官要比之更胜一筹。她缓缓地点燃一支女士香烟,将云雾吐在了车内后视镜上,“好了,出来吧,这已经没有别人了。”
伴随着她的说话,后视镜里出现了一个女子的笑脸,“嘻嘻,给你提供了案件线索,姐姐要怎么谢我?”此女赫然就是兔兔。
“谢你?你不知道蛇是专门吃兔子的吗?我现在没吃你,不就是谢你了吗?”女子冷冷地说。
兔兔趴在前排靠背上,生气地撅起了嘴,“什么嘛,抠门儿?”
“去青菜馆儿怎么样,我请客。”女子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嘻嘻,就知道青青姐最好了,不过,我还真没想到,就连姐姐你这样昔日的顽妖都千年期满,修成完美人形啦。”兔兔欢喜地抚摩着女子的秀发。
“连你这个调皮的玉兔都私自下凡了,我怎么就修不成正果?”女子的笑容简直倾国倾城,怪不得她不怎么笑,这样的美丽实在是不方便常有啊。
“那姐姐现在是什么身份?”
女子将车转了个弯儿,拐进了一家青菜馆的露天车位,“我叫佘小青,是一名警察,你呢?”小青转过头来望向她。
“我啊,我现在是一个小子的老婆。”兔兔还是满面春风。
“……”
……
“你听过白蛇传的故事吗?”曾倩淡淡地说。
“废话,你当我白痴啊?”我突然转过身盯着她说。
她紧了紧自己的被子,生怕自己走光,“那你一定听说过雷峰塔吧?”
“恩,白蛇精就被关在下面,是法海干的,不过后来好象被救出来了吧?”我觉得她是想告诉我一些事情,于是很认真地回答。
“一年前,雷峰塔的镇妖石被掀开了,里面有新妖逃出的痕迹,就是我变成大公鸡的时候。”曾倩的表情略带隐忧。
“被掀开了?那就是说白蛇还在里面,现在跑出来了?”我的兴趣大大地提升了,急忙追问。
“按理说,她在里面是不可能打开镇妖石的,肯定是有人在外面……”
“你是说有人帮助她了?”我迫不及待地说出了这个想法。
曾倩摇了摇头说,“被镇压的妖精,经过岁月的砥砺是将失去本心的,所以如果白蛇还在的话,那现在一定是在某个人的手里。”曾倩的脸上掠过一丝担心。
“役……役妖师?”我张大了嘴巴,“你是说那个拾垃圾的老爷爷?”
“在这个世界上役妖师有很多,但是能驾御‘白蛇’这样顶级妖怪的却很少,我见过那个老者的‘妖奴’,不是白蛇。”曾倩摇了摇头,耐心地给我解释。
“那会是谁?”我也陷入了沉思。
“我怀疑这与此前袭击我的人有关。”“赤炼”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恐惧,稍纵即逝。
……
“青青姐,你怎么想起来到这个城市里做警察了,做蛇妖不好吗?”兔兔一边往小嘴儿里塞着青菜,一边好奇地问。
佘小青又点燃了一支烟,轻轻地吸了一口,而后盯着顶端的红光言道,“我是来找我姐姐的。”
“白素珍?”兔兔放下手里的一根胡萝卜,抹着嘴说。
“恩,或许她现在根本就不是我姐姐了,”佘小青冷冷地说,“但是我一定要找到那个让她再次陷入痛苦的男人,他一定不得好死。”
“再次让她痛苦?那是什么人?”兔兔一脸茫然。
“是一个役妖师,我追查他到现在,对他的底细已经有了些掌握,我非常肯定,他加入了一个帮派,一个黑社会性质的毒品团伙。”
“所以你才去当了警察?”
佘小青并没有马上回答,她望了望四周就餐的那些向她投来贪婪目光的猥亵男子,淡淡地说,“要是在一年前,我会肯定的回答你,但是现在,”佘小青无奈地摇了摇头,“说了怕你不信,现在,我还真开始喜欢扮演这个除暴安良的角色了。”
兔兔抄起桌子上的汽水,心无旁顾的大口喝了起来,起先把她奉为心中“玉女”的厅内吃客,顿时皱起了眉头。
“对了,说说你的那个老公吧,是谁这么有能耐,把我们高贵的玉兔小姐弄到手了?”佘小青调笑着说。
“谁也没这个能耐,是我自愿的。那个小子呆得很,我只是喜欢他可爱而已。”兔兔抿着嘴笑着。
“哦?怎么说?”佘小青扶着吸管,抿了一口饮料好奇地问。
“在我偷偷下凡的时候,正好落入了地狗的地盘……”
“地狗?现在还有这种妖怪啊?我还以为早灭绝了呢。”佘小青惊讶地说。
“是啊,我当时也很惊讶,于是就和它打了起来,结果……我输了,那家伙不是一般的强,害得我损失了几乎所有的妖力,最后无奈,只好变回了原形。”
“然后呢?”
“然后有一个人类女子把我带到了一个符咒师那里,那个符咒师看起来很强。”
“那你不是死定了?”佘小青很替她担心,早已经进入了角色。
“是啊,当时我也是这么认为,但是到了晚上那个符咒师却说,只要我肯保护他的外孙,他就饶我不死,还可以恢复我的人形。怎么样,厉害吧,能恢复我这个顶极天妖的人形,他的法力简直不是盖的。”
“那个外孙就是你现在的老公?”佘小青的微笑逐渐扩大。
兔兔摊了摊手,无奈地点了点头,“是啊。”不过她马上又兴奋了起来,张大了她本来就不小的那双电眼,说道,“不过,这小子还真的不简单,我搂着他的时候感觉特别舒服,妖力也似乎在逐渐的恢复,所以我敢肯定……”
“他不是凡人?”佘小青抢过了话题。
“错,”兔兔打了一个响指,神秘地说,“他不但不是凡人,而且是连我也看不出来身份的那种……”
“哦?”佘小青点了点头,脸上浮现出了阳光般的坏笑,“有意思……”
“喂,蛇精,你可不许打他的主意,他是我的。”兔兔突然站起身,手叉着腰撅着嘴说。
“呵呵,那就要看他自己的定力了,要是他自己送上门儿,可不关我的事……”佘小青继续喝着杯中的饮料。
“完了,”兔兔颓然跌坐在椅子上,大口地喘着气,“那个小色狼怎么会对青青姐你这么个大美女无动于衷呢?原来跟我抢老公的是一只臭鸟,现在又加入了一条千年青蛇……唉……嫦娥姐,你说我小兔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今晚的月亮很圆……
“臭鸟,难道是她?”佘小青陷入了沉思。
卷一 校园情事 第十三章 初识役妖师
唉,女人啊,真是让人琢磨不透。昨天还同床共枕,怎么才一晚上过去,就形同路人了?猜不透,还真是猜不透。
这个曾倩,把本少爷叫醒、饭盒留下、叮嘱了句“别迟到”,然后就自己离开了,连“清晨一吻”都没有,真是没情调。无奈中……
骑上我的奔驰(怎么奔都得迟,简称“奔迟”),行驶在上学的路上,虽然早上很不愉快,但是昨晚美好的回忆,依旧可以保证我这一天的好心情。穿过马路,掠过长街,就连一向视其为“仙境”的健美中心,今天我都可以无视。街上的美女?无视!街上的小狗狗?更无视!那么街上的乞丐老头呢?无……等等,差点儿把正事儿忘了,想到这儿,我赶忙向街边拾垃圾的老爷爷那儿驶去。
“老人家您好!”唉,真臭,要不是为了曾倩,我绝对不会来干这个。
“你……”老者疑惑地望着我,眼神中忽然泛起一丝忧郁,“难道说,难道说我的预感应验了?”他自言自语着,“不,不可能,她这么好的人,怎么会……”
“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啊?那个什么,我是曾倩的同学,她最近有点事儿,可能不能过来给您送饭了,不过您放心,我会替她来的,给您。”我尽量表现得很有礼貌[奇·书·网-整.理'提.供],毕竟他也是个神职嘛。
“孩子,你是说,她还活着?不,不可能,那我怎么会感觉不到她的生气,不可能。”老者两眼含泪地嘟囔着。
“我说,这位老……爷爷,这天底下有送祝福的,还没听说过有咒人家死的,她活得好好的呢。”我不屑一顾的说。
“哼,你休要在这里骗我,我看你这个小子也危险了,一身的妖气,想必是被哪个妖精迷惑了吧,还想骗我,哼!”老者眼睛一直瞄着地上,眼珠不停地转动着,根本没有看我的意思。
我简直快气炸了,NND,本少爷好心来给你送饭,你反倒数落起本少爷来了,真是不可理喻。“老人家您说什么,我听不懂,反正饭盒我是给您送来了,您要是没别的事情,那我上学去了。”心想,哼,本少爷还不伺候了呢。
“等等,既然年轻人好心给老夫送饭,老夫也不能担待了你,我就送年轻人你一句话:最近小心一点身旁的兔子和鸟类,以免受到祸害。”老者冷冷地说。
我回头望着他愣在了那里,许久才回过神来。难道他所指的是兔兔和赤炼?要是真的,那他还真是有些道行。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不由自主地折返了回来,蹲下身子,虚心地请教他,“老人家,您真的能看出我被妖气缠身?”
老者直到这时才很真诚地望向了我,满意地点了点头,“恩,不愧是倩儿看中的人,果然不是平凡之辈,就念在你是第二个肯在老夫面前‘卑躬屈膝’的娃娃,老夫就救你一救。”
唉,我只是好奇而已,怎么成了“卑躬屈膝”了,兔兔和赤炼怎么看都比你这个脏老头可靠。心里虽然这么想,但是我表面上仍然一脸虔诚。现在我不得不佩服自己是一个著名女演员的孩子,“老人家,您请讲。”
“我观公子的面相……缠着你的绝对是两个顶级妖魔,是妖中最强的一类,通常也被叫做‘妖仙’。”见我没有提问的意思,他想了想,又皱起了眉头,“难道说‘元劫’真的快到了?怎么会有这么多顶极妖魔出现呢?”
“老人家,您说什么‘元劫’啊?我怎么听不懂?”我疑惑地问道。
“没,没什么,顶极妖魔妖力太高,就是老夫也推测不出它们的真身,不过无外也就是那么几个,然而现在最重要的问题不在这里,而在于想个什么办法才能将它们降伏……”老者陷入了思考。
降伏?你要是敢那么做,我先踢飞了你的饭盒!我心里咒骂着,脸上却依旧是害怕的表情,“那我该怎么办啊?”
“没关系,我先探测一下你的先天体质,看看你到底可以承受多大的妖力,然后我们再商量怎么除妖。”老者说到这里,似乎一下子精神了起来。
一听说要探测一下我的战斗力(这种小说看多了),我顿时也来了精神,这其实很正常嘛,谁不希望多了解自己一点儿呢。只见老者从怀里掏出了一对儿十个面的色子,然后口中念念有词的嘟囔了一阵。
“这是什么?”
“这是‘察色’,是一种探测一个人天赋的法宝,每一粒色子上面都有十个数字,投出色子的数值就代表着你的命数。比如‘五五之数’就说明你是个最平凡的人,‘九五之数’就说明你是一个帝王之命,凡此种种。”
“那零零呢?”我好奇地问。
“零零就说明你气数已尽,行将就木。”老者淡淡的说。
“那九九呢?”我接着追问。
“那是升仙得道的命数,老夫这辈子也没有见过。好了,别问了,还是先看看你的命数吧,来,向这个孔里各滴一滴你的体液。”老者淡淡的说。
“体,体液?”我不觉有些迷糊。
“对,就是体液,快点。”
“哦……呸,呸!”我向里面吐了两口吐沫。
老者口中又开始了嘀咕,色子也神奇般的漂浮了起来,而后老者突然喊了一声“落!”,色子真的非常听话的落到了地上。
“零零?”我不觉叫出了声音,天啊,真的假的?本少爷气数将尽了?不会吧?
“等等,色子还在动弹。”老者疑惑地喊出了声音,我登时也投去了关注的目光。这个时候,只见其中的一个色子突然裂开了,与零相对的“一”的那边也诡异地翻到了外面。
“不可能?怎么会有这种事?”老者的面孔非常的扭曲,眼神也变得异常的空洞。
“那个,你的东西坏了,这个‘零零挂’就不算了吧?”我说话有点结巴,因为我怕他让我赔他的色子。要是他讹我说,这是什么“传家至宝”,那还不得让我倾家荡产啊?看这老头怪里怪气的,确实象这种人……
思考了一会儿,老者的表情又突然恢复了正常,自言自语说,“对,肯定是这么回事,这个城市的妖气太重,影响了天数,故而卦相有所出入,对,一定是这么回事。”
“对,对,就是这么回事。”我嬉笑应和着。好家伙,只要不让我赔就行啊……“那这下我该怎么办啊?我该怎么保护自己啊?”
老者听罢想了一想,叹了口气说,“这种妖怪用平常的办法是不可能奏效的,唉,看来只有再请它出来一趟了……”
“谁?法力无边的老道?你师父还是师兄?”我迫不及待地追问。
“不是,是我的‘妖奴’,恩,更确切的说,是我以前的‘妖奴’。”老者似乎陷入了对往事的回忆当中。
“‘妖奴’?哦,对了,我差点儿忘了,您是一位‘役妖师’。难道说,您的这位‘妖奴’也是一个顶级妖魔?”我惊讶地张的了嘴巴。
“恩”,老者点了点头,平静地说,“现在我们已经不是主仆关系了,我们只是朋友。”
我现在可不想看他在这里“忆苦思甜”,他的“奴妖”我倒是很感兴趣,“您的这位朋友是个什么妖魔啊?”
“它来了你就知道了。”只见老者开始结起了手印,在他周围形成了一小团气旋,“无底洞府逞妖邪,佛灯烛台化玉身。妖仙招来!”随着法令传出,气旋处隐约可见一小生物从中显现出来。
我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只黑白黄三色相间的老鼠。
“什么,就是一只老鼠?”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役妖师“唤妖”,没想到这第一次竟是召唤出了一只小老鼠。不过,想来也觉正常,乞丐老头和过街老鼠,还真的算是绝配。
“在下这次唤您来,实在是因为……”老者面露难色,好象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行了,你不必说了,我都知道。”妈呀,不知道从何处出现了女人的声音,我环顾四周根本就没有其他人的存在。
“你看什么看?就是我在说话。”老鼠很不屑地瞟了我一眼,我感觉既可气又好笑——要是我回去和同学说,我被一只老鼠瞟了一眼,不知道他们会怎么想。“身体好点儿了吗?”
“恩,还勉强活着,不过大人,现在不是讨论我病情的时候。”老者施礼道。
老鼠点点头。“我最近也感觉到了,这个城市非常的不对劲,妖气重得离谱。真没想到,一个地方会聚集这么多‘顶极妖魔’。”
“这位小兄弟被两只‘顶极妖魔’缠身,在下实在是没有办法,只好再请您出山了。”见老者对一只老鼠恭恭敬敬的样子,我的心里不觉发笑。
“就他?”老鼠又蔑视的瞧了我一眼,让我产生了一种,卡住它的脖子给它灌老鼠药的冲动——也不知道妖鼠怕不怕老鼠药。这时它又说话了,“我看他不象是被妖魔缠身了,他的‘灵脉’根本就是自由的。”
“那他的身上为什么有那么浓的妖气?”老者谦虚地探问,那叫个虔诚。
“这个我也说不太清楚,要会一会那两个妖精才能知道……”老鼠很认真地说。“走吧,带我去见见那两个妖怪。”说罢,它竟然跳到了我的车筐里。
“既然,御鼠大人肯出手,那这位公子看来是有救了,在下恭送大人仙架。”老者竟然行了个180度的鞠躬大礼,简直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没办法,带着这个老鼠去学校吧。
“我说这位……大人,学校是不让带老鼠进去的,你这个样子让我很为难啊?”我看着前面威风凛凛的老鼠,怎么都觉得别扭。
“唉,你们人类就是以貌取人,不过也难怪你们,对这样低等的生物我还能有什么要求呢?”老鼠背着手感慨起来,我还是有灌它老鼠药的冲动。不过,它开始变化了,随着一团迷雾散去,一个女子出现在了我的车前梁上,她……
太美了。
“这样总可以了吧,唉,真的不太喜欢显现人形,这形象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你瞧瞧,连根胡须都没有……”
……
“你是刚才的那只老鼠?”我现在的脑子有点晕。
“废话,变丑了就不认识我了?”她还是不屑一顾的表情。
眼前的这个女人好美,简直没法形容,她长得就象,就象……唉,估计哪个大明星长得象她准保出不了大名,这辈子就注定了花瓶的命运。也不知道妖界流不流行整容,她绝对就象是韩国的那种人造美女,而且是最完美的那种,她的身体,她的整个身体简直就是人类女性外观终极进化的代言人。而此刻,这个“完美的女神”几乎就坐在我的怀里……
“姐姐,你太美了。”我的眼神有点迷离……
卷一 校园情事 第十四章 第一场妖斗
“喂,喂,你想死啊,看着点车,小心撞死你!”
“哦,对不起,对不起,我走神儿了。”要不是她提醒,我差点与一辆重型卡车接吻。
她还是那副谁都不放在眼里的表情,冷冷地说,“也不用和我对不起,反正到时候是你自己一个人死,和我有什么关系?”
“这位……大人,我叫祝夜光,还没请教您的尊姓大名?”我摆出了一副讨好的表情。
“玲珑。”她根本就没有望向我的意思。
“玲珑?很好听的名字。”我继续谄媚。
她似乎没听到一般,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说说吧,那两个妖精的情况,你们是朋友?”
“你怎么知道?”我不禁惊讶,原来我还想隐瞒她,没想到她早猜到了。
“哎,其实我早知道不是她们迷惑了你,因为她们的妖气根本就没有限制你的自由,可是和妖魔做朋友是其他人类很难理解的,所以我当时才没有和小杜说破。”原来那个老头姓杜啊,唉,被一个小丫头叫作小杜,我看那个老头也没脸再见人了。不过,仔细想想,这个妖怪少说也有几百甚至上千岁了,叫他一声小杜应该也算正常。
突然,我想起了老者吟颂的咒语,其中的内容好象在哪里听过,哦,对了,《西游记》里好象有这么一段,马上探问,“你难道就是那个‘陷空山无底洞洞主’,三太子娜吒的干妹妹,还要和唐僧结婚的那个老鼠精?”
“那是我娘。”玲珑的眼神暗淡了,似乎这是她不愿意回忆的事情。
这个时候,作为一个善解人意的男士自然有扯开话题的义务,我灵光一现,问道,“对了,既然你知道我和那两个妖怪是朋友,你就不会真的去对付她们了吧?”
这一招儿果然奏效,她的俏脸顿时恢复了常色,“当然,我看起来很蠢吗?我可不会傻到同时和两个顶极妖魔作对,我是要去与她们联合的。”
“联合?什么意思?”我有点儿疑惑不解。
玲珑表现出了一副不愿意和我多说话,但又不得不给我解释的表情,爱搭不理儿地回答,“顶级妖魔分为两种,天妖和地仙。天妖虽然是妖,但是都有仙职,一般都成长于天庭,多为善类,除魔卫道是我们的责任;地仙虽然名中带个“仙”字,但是却是实在的妖魔,它们在下界得道,任性张狂,常常为祸人间,无恶不作。二者历来是水火不相容的对立关系。近来不知为何,出现在人间的异灵恶妖成倍的增加,如今已经到了‘妖气祸天’的地步,所以我们这些‘天妖’也是应该采取一些行动了。”
“你是天妖?”我搭着话。
“恩,不单是我,从你身上滞留的妖气就可以推断出,你的那两位朋友应该也是天妖。”玲珑接着说,“如果我们三个天妖联手的话,我想应该可以对付这个城市里所有的‘邪物’了,唉,真没想到,可以在这个城市里遇到其他的天妖。”
“天妖很少见吗?”对于她们的世界,我确实充满好奇。
玲珑还是那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点了点头淡淡地说,“是啊,死的死,封印的封印,而且剩下的幸存者也大多都在天庭供职,有的成为了文仙的坐骑,有的成为了武仙的侍从,还有的成为了看守一方的护卫,所以真正在人间活动的少之又少。”
“哦,原来你们这些天妖都是天庭上的蓝领啊。”
“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她倒是把我的玩笑当真了,估计是个古板的妖精。我要是给她解释蓝领就是干脏活儿累活儿的,她准会杀了我。
唉,看来今天本少爷又要翘课了,难道我要把这个“天赐的尤物”就这样带回校园?上次载着曾倩进去就已经闹出那么多事了,我要是再带着她大摇大摆的进去,还不引起全校轰动?算了,我还是载着她在城市里转一转吧,这样还能多过过眼瘾,多闻一闻她的体香,嘿嘿,我心中暗想。
她逐渐开始沉默了,我欣赏着她的美貌也一时忘了搭话。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的表情突然紧绷了起来。“怎么了?”我不解地探问。
“有妖气。”她冷冷地说着,两只玉手已经开始出现了异样的光亮,估计那是她做好战斗准备的信号,“好象还是个顶级妖魔。”
一听这话,我也紧张了起来,妖魔间的战斗我还真的没有亲眼目睹过,虽然我已经同兔兔和赤炼相处了好几天,但是从来也没见她们出过手,当然也不知道她们在妖魔中的实力算是如何。我想这个玲珑应该算是此中高手吧,就冲她和“役妖师”小杜并肩战斗了这么多年,就可以想象出她绝对身手不凡。不过,一听说对方也是一个顶级妖魔,我的心跳还是不自觉地加速了。
玲珑感觉到了我身体的变化,小声地说,“我会保护你的,不用担心。”
唉,一个大男人如今却要被一个小女子保护,听起来还真是一种讽刺,不过此刻我的心里却是暖暖的,因为她的话语就象少女的表白一样,让我几乎美到了天上。窝囊就窝囊点吧,谁让我是一个普通的高三学生呢,难道现在让我在她面前摆个威风的POSS,然后很潇洒的说“一切就交给我”?兄弟们呐,我确实有的时候喜欢劫个色、吹吹牛,但是我还是要严正声明一点——我绝对不是一个冲动的白痴。伟大的忍耐家、妥协家、受虐家祝平安同志在申甜甜小姐近乎疯狂的无情压制下,还曾坚强地告戒我说:不要在乎那些什么丢人、没面子、缺少男子汉气概之类的蠢话,那些都是肤浅的东西,其实——活着比什么都重要。精辟,经典,绝对可以与“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之类的千古名句相媲美。
我把头枕在她的肩膀上,眼神迷离的吹着她的小耳垂暧昧地说,“我一切都靠你了。”然后,我遭到了一顿类似申甜甜之于祝平安的那种残酷的毒打——不过,说实话,还是蛮舒服的。
转过一个拐角,前面出现了一片宽阔的空场,一辆挂着警牌的白色轿车赫然停在了那里,似乎它就是在那里等待着我们到来的一刻。车门开了,从里面走下了一名青衣女子,天啊,她的出现是那样的拉风,足可以吸引所有围观者的眼球——虽然这里只有我一个人。我难道是在做春梦吗?这几天怎么会连续遇到这么多魅力四射的极品女人。她的冷艳是不同于赤炼那种的,赤炼给人以一种高不可攀,拒人于千里的圣洁之感;而她却是那种妖艳得让人不感接近,似乎多看她一眼都要付出极大的代价一般,可以说,这是一位美丽不可方物,妖艳得几乎让人窒息的绝色女子。与她相比,我身边的这位应该说是更清纯漂亮一些的玲珑似乎才更适合做男人的小娇妻,她比眼前的这个女子更容易被接近,而“她”却给人一种谁也得不到她的感觉。
“她是个顶级妖魔,是你朋友中的一位吗?”见我已经如痴如醉,玲珑出言打断了我的臆想。
“不是,我不认识她。”我摇头说。
“恩,我想也是,但是还是忍不住问你一声,因为我始终不太相信这个城市会突然出现这么多顶级妖魔。”玲珑的表情非常镇静,语气非常的平和,“看她的妖气形态,应该是一个地仙。”
“地仙?”我好奇地望着眼前这个冷艳的美人,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所谓的地仙,说实话我还真没看出来她们有什么分别。难道《17》的第一大反派就此登场了?嘿嘿,不出我的所料,纸天堂这厮确实好色,本书的反派都是这么个绝色美女。
“想不到在这里可以碰到其他的天妖,也不知道是我的运气还是不幸。”对面的那个女子开口了,声音没有给她的美貌减分。
“地仙,动手吧,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玲珑的眼神里充满了杀气,大战一触即发。
对面的女子先是晃了晃左手,神奇地变出了一条长鞭,又伸展开右手变化出了一柄宝剑,两件兵器震动了一下,发出了耀眼的青芒,女子爱惜地看了看手中的兵刃,淡淡地说,“这条鞭为我蛇尾所化,唤名‘冷血’,而这把剑则为我舌信所化,唤名‘风信’,不知道姑娘愿意先尝尝哪个?”
玲珑没有马上回答她的问话,而是飘下我的车,曼妙地舞动起了她的玉手,只见周围顿时形成了一团白火,“鞭子和剑我看还是留给你自己吧,你这个蛇妖,莫不如先来品尝一下本姑娘‘佛火’的味道。”说罢,一团白色的火焰已然出手,很遗憾现在是白天,我想如果是在晚上,这团白火绝对比烟花好看。
白火的速度并不是很快,似乎玲珑这只是试探性的一招儿,不过单听“佛火”这个名字便知道它的厉害了。蛇精并没有躲避的意思,她的“冷血长鞭”已然举过了头顶,“破!”随着蛇精的一声低喝,长鞭已然将佛火一分为二,她收回长鞭朝着玲珑冷笑了起来,“姑娘的‘佛火’似乎有所隐藏啊,难道看不起我这个蛇妖不成?”
玲珑的表情先是一惊,而后又恢复了正常,她沉言道,“真没看出来,你这个蛇精道行却是不浅,估计少说也有五百余年,看来本姑娘要小心应战了。”
“这位小帅哥怎么称呼?”蛇精似乎根本就没把玲珑放在眼里,反倒“关心”起我来。
我刚想答话,却被玲珑拦住,她护在我的胸前说,“无耻蛇精,你休要打他的主意,本姑娘是不会让你得逞的!”
“他是你什么人,要姑娘如此在意?”蛇精微笑着说。
“不管是什么人也不能平白交给你这只蛇精。”玲珑话一出口,随即挥舞着两只被“佛火”包围的粉拳向蛇精袭去。蛇精也毫不示弱,晃“风信宝剑”冲入战圈。青光与白光就这样混战在了一起,从地上斗到天上,又从空中落回地面,常此往返,偶尔还可以听见二人发出的娇叱声。这简直就是科幻电影嘛,这特技估计电脑大师都做不出来。
突然,一团白光快速的飞跌,猛地出现在了我的面前,赫然就是玲珑香汗淋漓的样子,她刚一落地就拎起了我的后脖领,带着我向远方掠去,“这条蛇精好难对付,我现在还暂时不是她的对手,我们赶快离开这里。”
青光乍现,蛇精飘飘然落回地上,她望着玲珑和我远去的背影并没有起身追赶,她只是口中念念有词地自言自语着,“不象,她不象是我要找的人……”
这时,兔兔不知道从何处跑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支草莓蛋卷儿,她一见蛇精就撒起娇来,撅着嘴说,“青青姐,你刚才跑到哪儿去了,可让我好找啊,要不是刚才我注意到了这里的妖气跟妖光,还真差点儿把你给跟丢了。”
佘小青没有回答她,还是那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怎么了,青青姐,刚才在和谁打斗啊,好强烈的妖光啊。”兔兔舔着冰激凌好奇地问。
“不知道,也许算是个朋友吧。”佘小青淡淡地说。
卷一 校园情事 第十五章 桃花连连
一棵棵大树,一排排楼房,我目前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在快速的移动。一会儿是在马路上,一会儿是在楼群里,估计武侠小说里的轻功都赶不上玲珑的身法。我一只手遮挡着呼啸而来的烈风,另一只手死死地扣在玲珑的小蛮腰上……不过还请各位注意——此刻,我依然是一位君子。
“喂,我说鼠大人,你不是一只妖吗,怎么不直接飞走啊?”我好奇地问。
由于风太大,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只有柔柔地声音幽幽传来,“你以为是妖怪就会飞?我看你是神话片看多了,受到了严重的错误诱导,你觉得老鼠应该会飞吗?”
“你不是天上下来的神鼠嘛,我看人家天上的神仙都是飞来飞去的。”
“那是驾云术,就象你们这里的汽车一样,是代步的。不过人间界没有那种云,所以没办法施展。”她解释道。
“你慢点好不好,我有点‘晕车’……”
“哼,要不是为了保护你,我用得着这么拼命的跑吗?别的不说,这么大的风是会影响我的皮肤的,你还不愿意了,哼!”
“保护我?”
“对啊,你没见那个蛇精看上你了吗?要不是我搭救你,你早就成了她的午饭了。”
“是吗?”听她这么一说,我感觉还真应该感谢她,不过,我总觉得那个蛇精不太象个恶人。最起码她是一位美女嘛,美女一般都坏不到哪里去吧?我单纯地想着。
在一个高楼后面的露天停车场中,我们停了下来,脚刚一接触陆地,我还真有点回到大地母亲怀抱的感觉。舒展了一下筋骨,我无意间回头看了一眼,这才清楚的看到她那异常“玲珑”的面孔,不看则已,一看我顿时紧张了起来,“你,你怎么了,脸怎么那么红?”
玲珑坐在角落里大口地喘着气,精致的胸脯快节奏的上下起伏着,她的样子很容易让人往歪处想,那姿态简直就是一幅“美人惊羞图”。她双手抚着自己的胸口,轻声说,“其实我好久以前就受了重伤,这也是我离开小杜的原因。本来我是准备找一个清净的地方了却残生的,没想到中途会遇到这桩事情……”
“什么?”我的嘴巴张得老大。
“我就把一切都告诉你吧,我和其他三个姐妹是奉了天帝的命令下界来寻人的。不过,也不知道为何,下界伊始便遭到了不明身份敌人的袭击,就这样我们四姐妹失散了。在人间界的这段时间我一直没有忘记自己的使命,但是也体会到了人类生活的疾苦。就在这时我遇到了小杜,最终也被他说动而做了他的妖奴,一起除邪去秽。在最后一次行动中,我用尽全力才除掉了一只吸血的千年妖怪,不过我也被它所伤。我觉得自己应该是活不长了,但又怕小杜伤心,所以我骗他说我要回山修炼而后便独自离去,直到现在……”
我了解地点了点头,探手过去摸了摸她的额头,很烫。
“发烧了,得去医院啊?啊,不对,妖精发烧,医院估计不能管……要不去看看兽医?”我真的是有点手足无措了,看着她痛苦的样子,我的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没办法了,看来是我的时辰将至了,要是能找到那个人的话……唉,算了,我找了这么多年都没有找到,更何况现在呢?”玲珑的表情很苦涩。
感伤让我不自觉地靠坐在了她的身旁,贴近了她柔弱的身体。“不要这么容易就放弃希望,也许会出现奇迹呢?你告诉我那个人是谁,弄不好我就认识。”我不知道该怎样安慰她,现在我也只能说出这么虚伪的话了。
玲珑将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很享受地闭上了眼睛,而后柔情似水地说,“谢谢你,在我最后的一段儿时间遇到你,也算是一种缘。”
我把手伸了过去,将她揽入怀中,就在这时我觉得搂着的就象自己的一个亲人。“那个人是谁,不妨说给我听听?”
玲珑撒娇地用鼻头儿在我的怀里蹭着,喃喃地说,“我也不知道他的身份,我只知道他叫万阳,是可以给我力量的人,也只有他有能力救我的妈妈,就是为了这个我才主动要求下凡的。”
万阳?这是哪路神仙,我还确实没听说过。不过,要是我说我不知道,会很让怀里的美人失望,于是我运用演技表现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说道,“万阳?我好象听说过这个人耶……对,好象听说过……是个男的吧?”
玲珑的脸上挤出了一丝笑容,她的鼻息靠近了我的脖子,弄得我痒痒的,“别骗我了,我知道你是在安慰我,你怎么可能认识他呢?他就是在我们神仙界都是谜一样的大人物。”
乖乖,要是被你拆穿,我就对不起申甜甜同志的伟大遗传了,我的语气稍微加重了少许,“怎么,你不相信我?我真的认识他,还和他关系不一般呢。”我手舞足蹈着的一顿乱掰,希望可以燃起她求生的欲望。
“你不用哄我了,我不会那么快死的,起码也要再过一周的时间。”她的脸更烫了,我的胸口都已经感受到了那种温度。
“我不会让你死的,走,我带你去见一个人。”我搀扶起玲珑,决定带她去找赤炼,她连曾倩的绝症都可以治好,想必也应该对玲珑有点帮助吧。
“要去见谁?”玲珑顺从着跟我走着,但是疑问依然写在她的脸上。
“还记得我的那两个‘天妖’朋友吗,她们中有一个人可是神医,没有她医不了的病,你的这点儿伤根本算不了什么。”我知道吹牛是一种错,但是为了一个人,哦不,是一只妖精的生命,我宁愿撒谎。
“会疗伤的天妖?”玲珑的眼前一亮,慌忙拉着我停下了脚步,“夜光,你说的那只天妖,她的真身是不是一匹马?”(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经她这么一问,我倒是产生了疑惑,我只知道兔兔是一只兔子,而赤炼是附身在一只鸡中,具体她是个什么,我还真不知道。我这么一犹豫,反倒把玲珑急坏了,“你知道吗,如果真的是她就太好了,她就是我说过的失散的姐妹之一,她的治疗术那绝对不是盖的。真的是她吗?”
“好象是吧?我也没见过她的真身,咱们一起去看看就知道了。”此刻我不想破灭她的希望,心中也不断祈祷赤炼就是玲珑口中所说的那匹马。
“到哪里可以找到她?”玲珑似乎对于去见赤炼非常的迫切。
“现在也没有其他的地方,只能去学校找了。”一想到要回学校,我一个头就有两个大。首先,我讨厌学习,而且不是一般的讨厌。(虽然我是一班的学生)其次,我与马不凡的事情还没有了结,还不知道学校里会出什么状况。最后的问题便是玲珑了,一个曾倩就够受了,如今我又要带一位比之更盛的神秘少女回去,真的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但是现在玲珑的伤是最重要的,不管怎样只好硬着头皮带她去一趟了。玲珑似乎看出了我的担忧,玉手轻轻抚在了我的背上,“放心去吧,不会有事的,一切有我。”看着她表情恢复了常态,身体似乎有了些许好转的迹象,我的心也平静了不少。也许是因为要见到自己的伙伴,高兴得回光返照了吧?呸,呸,呸,乌鸦嘴,绝对不是回光返照!
与往常一样,我依旧还是迟到,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主任站在门口愣是没有搭理我的意思。我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学校,竟然没有一个人出来管我,这让我庆幸不已。看着我暗自高兴,玲珑也在后面捂着嘴神秘地浅笑,不知是何目的,估计是时刻提醒我,她是一只善于勾引别人的美女妖精吧,谁知道呢。
今天没有班主任毛老师的课,其他的课任老师也都是临时从外校特聘的,所以我不担心他们怀疑玲珑的身份。玲珑也非常配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穿上了我们学校女生的校服,跟在我的后面。天啊,哪有这么漂亮的高中女生啊,要是上帝知道了,一定会认为世界是不公平的。哦,对了,她信佛,不信上帝,所以上帝管不着她。
一进入班级,惊叹便没有停止过,就连嫉妒心极重的女同学都不得不以欣赏的眼光多看她两眼。现在,女同学已经忘记了妒忌与竞争,因为她们清楚的很,眼前的这位“同学”同她们是没有任何竞争关系的,可以说简直是天壤之别。正好我的后桌女生也就是胡大胆儿的同桌转学了,所以我叫玲珑坐了过去。
刚才还紧盯着玲珑不放的胡东,在玲珑真的坐到他身旁时,反而再也不敢瞧一眼了,他战战兢兢地把脑袋伸了过来,“祝,祝少,她,她是谁啊?”
“我的表妹,最近在办转学,今天过来感受一下我们高中的气氛。”我真的很佩服自己的口才,那就是一个字,完美!
“你表妹?我的妈呀,看来兄弟真的是没跟错大哥,以后还请祝少多多提携啊。”胡东一通儿谄媚,显然是对我这个“表妹”意图不轨,不过也别说是他,现在全班所有人的目光都已经离不开玲珑了。我心想坏了,她这么乍眼一定会惹麻烦的。
卷一 校园情事 第十六章 淫乱的小区
“玲珑小姐,全班这样看着你,会很麻烦的,现在是早自习还可以,一会儿上课会被老师发现的。”我传给玲珑一张纸条,她看了看笑着摇了摇头。
突然,我觉得背后变得温暖,猛地一回头,却发现玲珑的身后出现了一团佛光,跟佛像和佛画上出现的一样,好象一个不刺眼的小太阳躲在了她的后面。
不过似乎这个异象只有我一个人注意到了,大家瞬间好象变得不再关心玲珑了一样,一切突然恢复了正常,就连刚才口水连连的胡大胆儿都认真地看起书来。
“怎么回事?”我压低了声音向玲珑询问。
玲珑并没有开口回答,但是我却听到了她在我心里说话,“这是慈悲之光,它可以降低大家对我的惊讶,让所有人的心态变得温润平和,这是极乐界安抚生灵的方式。”
“这么厉害?难道你已经修炼成‘佛’了?”
“‘慈悲光’是修炼‘极乐路’的初级圆满,低等罗汉即可达到,要修到菩萨阶段才可以得‘广济光’,而到达了佛陀阶段才可以修得‘普渡光’,最后只有佛祖自己才可以修得‘万佛无量光’。”
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反正这些与我也没什么关系。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课,我急忙拉着玲珑风风火火地朝外面跑,准备到六班去找“假曾倩”。林佳的座位正好靠门,见我拉着玲珑跑过来,她及时伸手拦了个正着。
“我说林大班长,现在是下课时间,你没什么权力阻拦同学出去透气儿吧。”我现在真的是与她没什么好讲的,对她真是恨不起来也爱不起来。
面对我的冷淡,林佳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凄然,这种眼神让我非常受不了,刚才的强硬早已不在,我叹了口气,无奈地说,“说吧,什么事?”
“她是谁?”林佳用小嘴儿努了努一旁的玲珑。
“这好象和你没什么关系吧?”我摊了摊手,实在想不明白女人们的想法。“她是我表妹,刚转来的。”玲珑很是配合,在我介绍她的时候,她朝林佳很友善地笑了笑。
“真的?那我怎么没接到通知?”看来林佳很是怀疑玲珑的身份,我想这就是女人特有的直觉吧。
“事情很突然,通知还没到呢,好了,现在没时间和你聊,我还有正事儿要带她去办。”也不等林佳回答,我猛一拉玲珑便朝外面走廊跑去。虽然我没有回头,但是我可以感觉到她一直在后面“目送”着我,不过我倒是猜想不出她的表情。
“她是你女朋友?”玲珑边跑边问。
“感情破裂了……”我回头苦着脸回答。“对了,你不是有‘慈悲光’吗?为什么林佳还是会对我们这么敏感?”
玲珑示意我慢点走,又害羞地把手抽了回去。“我的‘慈悲光’只能降低别人对我的不良反应,而她刚才的感情变化完全是受到你的影响,是发自内心的关心,所以跟我没有关系。”
“她会关心我?”玲珑的话让我很惊讶,我朝着她嘴张得老大,“她要是关心我的话,当初就不会狠心跟我分手!”
“也许她有什么苦衷呢?”
“得了,别聊她了,说了心烦,再说,你的命比她重要多了,咱还是办正事吧。”我再一次拉起了玲珑的纤纤玉手。
“我在你心里真的那么重要吗?”玲珑语气中带着调侃,嘴角边挂着坏笑,眼神里也是充满了怀疑。但是我明白,她心里还是愿意得到肯定的答案。
“你在我心里有多重要,其实并不重要,你只需要知道,其实你在我心里比你想象的要重要得多,这样就行了,明白吗?”我朝她露出了阳光般的微笑,对于“祝夜光式浪漫饶舌表白”的发明人,我对自己的口才很有自信。
一路上与玲珑闲谈说笑,很快便来到了三楼的尽头——也就是曾倩的三年六班所在。其实每个班都是一样,一到下课便会热闹起来,既有赶着去户外运动的热血少年,也有大批留守班内的八卦一族。八卦一族一般三五成群,聊天的内容也是千奇百怪,有前一天晚上影视作品的赏析会,也有对某些任课老师表示强烈不满的批斗会,当然最多的还是一群“八婆”凑在一起召开的“周边衰哥美女隐私暴光交流大会”。别管消息来源是否真实可靠,先给你传个满城风雨再说,这便是她们暴光大会预期达到的理想效果。
我一个人径直走进了三年六班,在“八婆”聚堆儿的一处停下了脚步。她们好象正在谈论关于曾倩的事情,因为一看到我便停止了讨论,所以我也仅仅听到了“红颜祸水”、“贞洁难保”等不多的几个词语。
“曾倩在吗?”见她们望着我表情尴尬的愣在那里,我只好率先打破沉默。
“不,不在。”一个满脸麻子,一身肥肉的“大嫂”磕磕巴巴地回答,显然刚才她做了什么亏心事,如今有些不知所措。据我估计是传播了什么不实信息,内心有愧吧。
“那几位美女知道她去哪了吗?”我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接着问道。
“她刚才说自己身体不舒服,就请假了,刚才急急忙忙地出了校门。”一个脸修长得足可以起落飞机的MM环顾左右,而后神秘兮兮地回答我。这种表情是八婆传播不良信息前的必需起手式。“你就是曾倩的那个绯闻男友吧?”
她的这个问题真倒把我难住了,不管我愿不愿意承认这一点,但是看起来这所谓绯闻男友确实指的是我,于是我只好无奈地点了点头。[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就在这时,一张支出两排大黄牙的长长驴脸迅速接近了我,如果不是当时心里有事儿转移了注意,我一定会被眼前的这个情景给活活吓死。驴脸黄牙妹鼻涕口水的全部蹭在了我的身上,两手抓着我的衣领表情极其恶劣,“帅锅,你快去救救曾倩吧,黑社会盯上她了,你要是去晚了,她可能就贞洁不保啦!”
“什么!”听到这话,我着实是吃了一惊,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了上来,“这位姐姐你先别只顾着拿我的T恤抹鼻涕和口水,能把事情说说吗?”
“刚才有个黑衣人进来跟曾倩说了几句话,完了曾倩就跟他走了,看那个人的样子绝对是一个混黑道儿的,好可怕啊!”
驴脸黄牙妹把脑袋埋在了我的T恤里,“连病假都是我替她请的,我好担心她的安全啊!”
“她去了哪里?”我抓起她标志性的面孔急迫地追问。
“我在窗户上看到,她好象和那个人去学校对面的禁区了。”说这话时,她的身体一直在颤抖。
此刻我也顾不得众人的目光,飞身从窗口跳了出去,玲珑从二楼走廊的窗户窜了出来,很轻松地接到了我,“你疯啦!那可是三楼,我要是不接着你,你会摔残废的,知道吗?”
“曾倩出事了。”我紧紧抓着玲珑的肩膀,不自觉地将自己的迫切传递给了她。
玲珑抱着我安全着陆,后面传来了众女的啧啧惊呼声,“我的上帝啊,难道这就是爱情的力量?” 驴脸黄牙妹发出由衷的感慨,眼神里写满了憧憬。
“曾倩?是那个可以救我的人吗?”玲珑疑惑不解地问。
“算是吧,但是曾倩已经死了,现在在她体内的才是可以医治你的人。”听了我的回答,玲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所谓的禁区是学校马路对面的一处小区,里面很乱,因为居住在这里的人大多数是租客,经常有打扮妖艳的女子以及行为乖张的男人出出进进,三教九流,各色人等,一应俱全。据曲明星说,一天晚上,他曾经还看到过里面有“小姐”公开拉客。因为小区没有物业管理者,所以谁都可以自由进出,里面横七竖八的垃圾到处可见,避孕套、注射针头、都是这里的常见道具。校方虽然对自己的周围环境很不满意,但是苦于没有办法,只能申斥自己的学生远离那里。从此,这个小区便成为了我们口口相传的禁区。
学校里的人都传言说那里可能是某一个或几个黑社会团体的销赃据点,但是从来没有人敢晚上进去证实过。我们倒是经常白天去那里逛,不过说实话,那儿确实可以用三个字来形容“脏、乱、差”,因此没有必要的话,我们一般都不愿意去那里。
不过今天没有办法,不进去不行。
卷一 校园情事 第十七章 空袭美女
本来是阳光明媚的上午,但是一进到这个小区,便觉得四周的光线暗淡了下来,也许是心理作用吧,反正感觉不是很舒服。
曾倩的行踪并不是很难寻找,我们刚踏进小区不久,便听到了楼拐角处一棵参天古树下一群黑衣人的吵嚷叫嚣声。
扶着楼角边缘,我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去,看到了树下发生的事情:大约二十多名的男子身着笔挺黑西装,恭恭敬敬地分站两侧。大树前一男一女应该就是故事的主角了,男的不是很高,身材却很修长,白色的西装与手套配合着黑色的皮鞋与墨镜,尽显气派;那个女的穿着我们学校的校服正对着我,背靠着大树,身体几乎被白衣男子紧贴着,不用说,这个画面任谁都可以猜出是一场俗套的非礼戏。由于有一些距离,我看得不是太清,但是我可以肯定那个女孩不是曾倩,但是绝对是一个我很熟悉的倩影……谁呢?啊!是她!
一股莫名的冲动涌上了我的脑子,我握紧了拳头准备不顾一切地冲上去救她。“喂,你不要命啦,这么多人你应付不了。”玲珑拉住我,希望我可以冷静下来。
“应付不了也要应付啊,她是我的女朋友!”我压低了声音,但是语气依然坚定。
“你女朋友?现在的?叫什么名字?”玲珑观察着我的面部表情,将信将疑。
“那个…是未来的,她叫陈小莉,我已经下决心追求她了。”我说话的时候自己都有点泄气。
“花心大萝卜!”玲珑瞟了我一眼,看来不好的印象已经在她的心田种下。
“我是真心的。”此刻也没有什么好解释的了,用最精练的语言抒发自己的内心感受尤为重要。
“要是我遇到不测了,你会不会这样在乎我?”玲珑翘起了嘴角,娇滴滴的俏模样谁见犹怜。我实在是搞不明白女生们的想法,在这种情况下,哪个男生会回答“不会”呢,也许她们就是在找心里安慰吧。
我表情很认真地点了点头,然后拉起她的手说,“为了你,我命都可以不要。”表面这么说,内心却想:命有什么用,反正到时候你会救我嘛,鄙视自己一下。
此语果然奏效,玲珑含羞低首,红扑扑的小脸可爱至极。“不管你的话是不是出于真心,反正我听得很舒服,就冲这个,我帮你英雄救美吧”,玲珑拉着我急速沿楼的侧壁“爬”上了楼顶,而后很轻松地跃到了大树的树冠中,这下我们正好来到了小莉与白衣少爷的头顶上,下面的情景一览无余。
小莉是一个纯洁天真的女孩儿,哪经历过这样的阵仗,如今的她脸色惨白、欲哭无泪,几乎是任由白衣少爷的摆布。只见他一只手揽着小莉修长的脖颈,另一只咸猪手从她的小腿开始向上移动,此刻几乎伸进了小莉的清凉短裙中,这还不算,她还要在里面来回的摩挲。小莉的痛苦呻吟声与白衣人的古怪淫笑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妈的,我老婆的便宜都快给你占光了。我咬咬牙,回头看了看玲珑,她却悠闲地示意我稳住,“等一下,有人来了。”
我定睛向下望去,只见之前我们来的方向上的确走来了一人,在众人面前停下了脚步。“放了她。”虽然他的声音很低沉,但是却充满了杀伤力。
“你认识他吗?”玲珑问。
我点了点头,“他叫金磊,是陈小莉的表哥。”
“潇洒哥,他就是那天摆道的小子。”树底下的一个独特声线吸引了我们的注意,如果他不出声音,我还真没注意到他——“杂毛”彩英俊也在人群中。
“小P孩儿,很嚣张啊,敢在我‘潇洒’的地盘儿动我的人!”白衣公子暂停了对陈小莉的轻薄,转身面向金磊喝道。
“表哥……”陈小莉由于突然失去了支撑身子颓然瘫软,眼泪也开始簌簌落下,与额头上的汗水混合一起滴在了地上。
“叫别人‘小P孩儿’的时候,要先瞧瞧自己,我看你也没大多少吧?”金磊朝白衣人冷笑着,转而对陈小莉安慰道,“有表哥在,没人敢欺负你!”本来表情一片茫然的陈小莉,抬头望见金磊,眼神中流露出了一丝坚定,很用力地点了点头。
“小子,说话还真臭屁,我告诉你,大爷今天因为你很不爽,想揍人!”说罢,自称是潇洒的白衣少爷向旁边示意了一下,十几个打手一拥而上将金磊团团包围。“我要你一边跟我的手下打,一边欣赏我非礼你的表妹,哼!”
妈的,不知道黑社会是不是都是自恋狂,大号不是“英俊”就是“潇洒”,不过这个“潇洒哥”远远看起来倒是确实比那个“英俊”要名副其实得多。
“我们要等到什么时候?”我真的有些迫不及待了,虽然小莉还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但是看着自己的女人在别人身下“呻吟”,那滋味绝对不好受。
“怎么?心疼啦?”玲珑神秘地笑了笑,并没有出动的意思,“你的那位先到的朋友都没那么性急,我们着什么急啊?”
“先到的朋友?你是说曾倩?对啊,她应该早到了,为什么一直没见到她?”我张着大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你女朋友的表哥很能打啊,一对十三还能打个平手”,玲珑象看武打片儿一样在一旁品评起来,“不过照现在的样子发展,你老婆必定是贞洁不保了,嘻嘻……”
“那你还不动手?”我真的是呆不住了,整个心早已经飞到了树下。
“她不动手的原因是没有取胜的把握,弄不好救不出人还要把小命搭上。”没等我左侧的玲珑回答,在我的右侧突然发出了声音,我惊骇间转头看去,“曾倩”赫然蹲在我的身旁。
玲珑并没有因为她的突然出现而惊讶,表情依旧恬静,“这位姑娘眼力不错嘛,看来也是同道中人。”
“过奖,过奖,在上为仙,在下为人,你我也算是缘分。”“曾倩”朝玲珑抱了抱拳。
我是越听越糊涂,左看看,右看看,一脑袋的问号,“我打断一下二位的客套话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曾倩你为什么会在这里?玲珑你为什么没能力出手啊?”
“这位叫玲珑的姑娘身负重伤,别说是使用法力,现在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而我呢,因为这个肉身的缘故,发挥不出自己的真实水平,所以也不敢贸然行事。”“曾倩”解释道。
“下面只是一群小流氓而已,对你们来说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儿吧?”我疑惑地问道。
“下面的十几个打手当然不是问题,但是还有一个符咒师躲在暗处”,玲珑叹了口气,摊了摊手,“以我们三个现在的实力,就算是联手也是白给,为了不让他发现我们,我才耗费最后的法力,来到了他视觉结界的死角,也就是这里。”
“曾倩”朝玲珑点了点头,显然很佩服玲珑的应变能力,“我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躲在这里的,我刚刚观察了一阵儿,那个符咒师好象是专门保护那个叫‘潇洒’的人的。”
“那现在该怎么办啊?”我有些泄气,看着金磊在现在拼杀,小莉在遭受着羞辱,我的心如刀绞一般。
“曾倩”望着伤心的我表情很异样,玲珑却挽过了我的胳膊,脸上挤出了一丝微笑,“别着急啊,我不是说过了要帮你‘英雄救美’的嘛,现在是时候了,不过你可要想好了,有一点危险性。”
“要怎么做?只要能救小莉和金磊他们,我什么都愿意。”我认真地点了点头,“曾倩”也表示出了侧耳倾听的样子。
“现在那个叫‘潇洒’的小弟们全部都在金磊周围忙活,而他本人也正在我们正下方专心致志地非礼你未来的老婆,只要我和这位仙友配合,调整好你的落点,你一定可以一击成功。”
“你是说要我做一颗空袭的炸弹?”我张大了嘴巴。
“你不愿意?”玲珑微笑着。
“怎么会,不过我怕你们扔不准。”这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因为两个美女的眼神中发出了异样的光芒,也许是出于对我不信任她们投掷技术的报复,也许是出于我关心别的女人的嫉妒,反正我感到自己的此番空降不会那么顺利……
“小妹妹,别害怕,来,让哥哥先香一个,嘿嘿,皮肤真好啊,又白又滑溜的,嘿嘿……”“潇洒”的行为可以说是肆无忌惮,面对到口的羔羊他反倒不急色了,很仔细的隔着衣服把陈小莉浑身上下摸了一遍,此刻正在她的樱桃小口上打着主意。他怎么也想不到,与此同时,在自己的头上一个神秘的物体——“我”正在高速地接近中。不过也不能怪他,谁能想到在这样的和平年代,自己在大树下办事儿还会遭到空袭呢?
一直委屈地紧闭双眼的陈小莉突然觉得天阴了不少,猛一睁眼正好与我对了个正着,在那一瞬间,我很确定自己曾经很帅气地朝她笑了笑,很完美的露出了32颗小白牙,足够彰显自己英雄救美的伟岸形象了。
“扑通!”“哎呀!”在“潇洒”的哀号声中,我从后面结结实实坐到了他的双腿上。我左手箍住他的双手及前胸,右手掏出玲珑用树叶幻化的刀子,动作毫无拖沓地将他控制在了自己的身前。“不许动!动就宰了你!”我压低了声音,语气异常地凶狠。我不敢用刀子逼得他太紧,因为这个刀子一遇到鲜血法术就会破了。
“咦?”这时,突然有一种异样的触感从我的左手神经传入了我的大脑——怎么会?这个叫“潇洒”的男人胸前怎么会是软绵绵的?
卷一 校园情事 第十八章 黑社会千金
“摸够了没有?”“潇洒”涨红着脸半转头窃窃地问。
“再有几下就够了……嘿嘿……”我恋恋不舍的将手臂向上挪了挪,卡在了她的脖颈上,“好滑啊”,我不由得赞叹一声。
在场的所有黑衣人全部停止了动作,彩英俊窃窃地站了出来,仗着胆量喝道,“你,你想把‘潇洒哥’怎么样?我,我告诉你,他爹可是黑狱会四大金刚之一的萧龙,得罪了他的人还没有能继续喘气儿的。”
“喝,这么厉害?那太好了,我还正想去拜访拜访他老人家。”说罢,我在“潇洒”的玉颈上大大的吸了一口,少女的香气扑面而来。金磊快速窜到了我的身边,将一旁的陈小莉保护在了自己的身后。
“你到底想怎么样?”“潇洒”低低的声音传进了我的耳朵。
“不想怎么样,就想请大小姐护送我们离开。”我胳膊上加了把劲,挟持着“潇洒”向外面移动,然后转头对后面的金磊道,“背着小莉,跟上我。”金磊点了点头。
望着我们潇洒的离去,彩英俊握紧了拳头狠狠地淬了一口吐沫在地上。就在他追与不追犹豫不决的时候,一只手臂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他回头一看,后面是一位道士打扮的老者。只见这位老者拍了他一下便快速的向我们离去的方向追去,动作就象是武侠小说里施展的轻功的武林高手一样。“你们回去通知萧老大,我去跟着他们保护‘潇洒’公子。”说罢便消失在了拐角处。
底下发生的一切,在树上的玲珑与“曾倩”尽收眼底,两个人互视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然后悄无声息的从树上消失。
“去哪里?”我回头问着金磊,因为他肯定善于处理这样的事情。
“跟我来。”果然,金磊没有更多的语言,背着小莉走在了前头。我朝“潇洒”笑了笑,逼着她跟了上去。
三拐两拐,就连我自己都迷路了,其实目的地并不是很远,就是非常的隐蔽:这是一处三栋楼宇的夹层,唯一可以进出的地方是一座偏僻的停车场的角落。“你先在这里躲一躲,我把小莉先送回家,后面的事情等我回来再处理。”金磊一边捆绑着“潇洒”,一边冷静的安排着一切,眼神中却充满了对我的感激。我微笑着点了点头,向他灌输着我的潇洒自信。
待金磊他们离开,我便将注意力集中在了被捆成粽子的“潇洒”身上。我的手开始不老实,在“潇洒”的身上贪婪的游走,最后停在了她的小蛮腰上,“身材不错啊,潇洒哥?”
此刻的她,脸色羞红到了极点,不过一种莫名的悸动却刺激着她的感官,身体开始兴奋地颤抖,“你可千万别打老子的主意,老子可不喜欢男人。”
我惊讶于她的语言,完全与她热火的身材背道而驰,于是我开始关心起她的成长经历,“你手下人都不知道你是个女的?”
“管你什么事儿?”她有些不耐烦。
见她极不配合“审讯”,我的玩性大起,“好,看来你不喜欢跟我聊天啊,那我们就不聊了。”我立刻停止了说话,把她逼到了一角开始动手动脚。显然,我的轻薄叫她极不舒服,身子象蛇一样随着我的动作蠕动。
“恩…恩…好了,好了,我投降了,只要你不对我动手动脚,我就什么都对你说。”她紧闭着双眼,一边享受,一边挣扎。
我得意的坏笑着,一边欣赏着她娇羞的表情,一边拉着她坐在了我的盘着的腿上,“好,那开始第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女扮男装?”
她依旧不适应我们现在的位置,但是见我已停止了手上的动作,便只有默默的忍受,“我小的时候,爸爸就把我当男孩儿养,希望我将来可以继承他的位置。”
我满意的点了点头,“好,第二个问题,为什么要绑架那个女孩儿,彩英俊和你是什么关系?”
“小彩是我的手下,他们都叫我大哥,那个女孩是他们掳来的,为的是逼你的朋友出来。”
“好,第三个问题,你真的喜欢女生?”
说到这里的时候,她一下子羞愧到了极点,脑袋深深的藏在了我的怀中,“这个,这个……可以不回答吗?”
“可以,但是必须得叫我把你亲个够。”说着,我便淫笑着嘟着嘴凑向了她的小脸。
“好,好,好,我说,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喜欢男生还是女生,我一直在那样的环境下长大,身边全是在混社会的老爷们,所以我经常跟着他们到娱乐场所泡小妞,渐渐的我便习惯了这样的生活。见到好看的女孩,我会很想去调戏她,不过一见到帅气的男生,我也同样会很向往……”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成为了气声。也不怪她,象这么羞于示人的事情,能够说出来就已经不容易了。
我长出了一口气,这么说,她还处在转变阶段,会不会成为同性恋还要看以后的发展,幸好遇到了我,不然不是可惜了这么个美人坯子吗?
“恩,那么下面是第四个问题……”
“你究竟有几个问题啊?”她有些不耐烦了,猛转头抗议道。
“他妈的,一共几个问题那是我说得算,用得着你提醒我吗?”我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语气霸道非常。显然,她此前从来没有得到过这样的待遇,一脸的委屈,眼睛里早已泛起了泪光,嘴唇也在不住地颤抖。我看着有点于心不忍,话也软了下来,“好吧,最后一个问题,你总该告诉我你的名字吧?我说的是真名字。”
“萧…潇潇……”这么一张口,她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嚎啕大哭起来,泪水瞬间浸湿了我的胸口。
她这么一哭,我反倒不知所措了,哄也不是,吓也不是。
“黑社会的生活一定很辛苦吧?”不知道为什么,我最后竟然冒出了这么一句。没想到,听到我这么一问,她反而哭得更厉害了。
“缺少其他人那样天真无邪的童年,不能正常的上学、游戏,没有朋友,没有亲人,还要时刻躲避着仇家的报复追杀,血与罪恶是生命的全部,迷离在黑暗中永远见不到阳光……”我突然想起了自己曾经看过的一部讲述黑社会生活的电影,不自觉地背诵起了其中的经典台词。很显然,这几句话,在潇潇那里得到了共鸣,她依偎在我的怀里象一个普通女孩一样,渴望着异性厚实的肩膀。
她的头深深地埋在我的怀中,我看不到她此刻的表情,“好险啊,几乎被你的话感动了。”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原本以为她的颤抖是因为哭泣,但是当她抬起头的时候,我却看到了她邪恶的笑容。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手里的匕首已经来到了她的手上,捆绑的绳索也早已经从她的身上脱落。
“你……”我整个人几乎呆立当场,一时间哑口无言。就在这时,刚才的那个老道从停车场处突然现身,朝这里慢慢的接近。
“师父,你不要插手,这个人我来解决。”潇潇用匕首逼着我,朝旁边的老道命令道。老道很恭敬地退到了十几步之外,静观其变。
“小白脸儿,以为自己是超人了吧?以为自己可以英雄救美了吧?以为全天下的女人都会被你吸引了吧?哼,老子今天就叫你冷静检讨一下,不过很可惜,你已经没有改过的机会了。”潇潇的眼神瞬间浮现出了杀意,手上一使劲,冷森森的匕首在我的腹部破体而入,鲜血顿时喷涌了出来。
潇潇舔了舔渐到自己嘴角的鲜血,脸上时刻保持着邪恶的笑容。我目光僵直的盯着她,眼神中写满了失望,“我以为我们可以成为朋友…刚才我还惦记着将来怎么帮助你象正常的女孩一样生活……我觉得你笑得时候应该会很美……”
她因为我的话,脸上错愕的表情稍纵即逝,但是却没有逃过我的眼睛,“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到下面去帮助别人吧。”
“我倒真是想去,但是看来还没到时候……”话音未落,我一个翻身将她骑于身下,电光火石间,她毫无还手之力。她先是看了看我快速愈合的伤口,又看了看自己手中消失的匕首,估计到现在她也没有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我只顾着对付自己身下的“变态美女”,却没有注意到一旁的老者已然动了杀机。
卷一 校园情事 第十九章 符咒师的实力
“符咒第十二道
穿心!”待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一道红色灵符化成的箭呼啸着已经到了我的身前。现在的我,感觉已经可以跟上这个速度,但是身体依然没有适应。我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那个东西接近我的身体……
“夜光,小心!”就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一抹倩影挡在了我的身前,我定睛一看,正是玲珑。虽然她舍命运作法力将“灵箭”化解,但是看表情也知道她伤得不轻。那个符咒师并没有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处,就在灵箭出手的一刻,他也尾随而至,见玲珑突然出现化解了我的危机,他迅速作出调整,将目标锁定在拯救萧潇潇上。
玲珑挡下灵箭已经是耗费了全部法力,所以眼下只有眼睁睁地望着符咒师把我身下的潇潇救走。从符咒师发动进攻一直到他抱着潇潇回到原地,整个过程还不到一秒钟的时间。我惊讶于此刻的一切,但是危险的迫近已经容不得我去感慨。
“能看出他的等级吗?”玲珑强撑着身子询问着我这个符咒师的外孙。
“从他可以灵活使用红符来看,他至少应该是‘代仙’以上的水准。”我认真地说。以前关于符咒师的等级,我是经常听姥爷说起的。灵符按等级高低可分为紫、红、蓝、黄四种,“开光”级的符咒师可使用黄色的灵符,“代灵”可使用蓝色以下的,以此类推,所以从他可以使用红色的灵符来看,他起码是一位“代仙”符咒师。
玲珑眼神有些暗淡,沮丧地点了点头,“以现在我的能力,估计一个小小的‘代灵’都可以将我打倒,更别说是‘代仙’以上级别了。”
“玲珑,你不用担心,能和你死在一快儿我已经很知足了。”我站起身,一只手轻轻地搭上了她裸露的香肩。
“臭美!谁说要跟你死在一块儿了?”玲珑翘了翘嘴角,大方地跟我开起了玩笑。“放心吧,我不会让你死的。”她的眼神异常的坚定,身体周围的灵脉也开始凝聚。
老者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玲珑一步,如果不是知道他的目的,观众们一定会把他当成一个见色起意的色狼,“在下飘渺山十四代弟子,五匀,敢问对面天妖大人下界来此做甚?”老者向玲珑深施一礼,显然是要先礼后兵。
“天命可是尔等凡夫俗子可以窥探的?知趣者赶紧退下!”玲珑从怀里掏出了一面玉牌,那个自称五匀的符咒师见到后立刻参拜起来。
“小人不知道大人有天机要事在身,多有担待,望大人见谅。”说罢,也不顾身旁潇潇的反对,操起她的腰身,三窜两窜的没了踪影。
见敌人走远,我正要喘口气,却见玲珑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玲珑!你怎么了?”
“你眼睛不好使吗?我受了重伤,估计是小命不长了……咳……”玲珑一个趔趄仰倒在了我的怀里。
“不,不可能,赤炼马上就会来了,她会治好你的,她马上就会来了……”我望着痛苦的玲珑,真的有点不知所措了。
“不要安慰我了,你的那个叫‘赤炼’的朋友我已经与她交谈过了,她不是我想见的那个人,她对于我的伤也是无能为力。我想这一切都该是天命吧,呵呵,也不知道我上辈子欠了你多少,这辈子要为你受这么多的苦……夜光……我有点冷……”
“哈哈,我怎么会轻易要你死掉,没有体温的天妖可不好吃啊!”就在我想继续我绞尽脑汁想办法安慰她的时候,楼顶上诡异地传来了一个男人刺耳的奸笑。要知道我的身后可是几十层的高楼,他在顶端发出的声音就好象没有扩散一样,一点不漏地传进了我的耳朵。
我不禁望了一眼玲珑,她这时的脸上也是写满了惊讶,“不可能,有异物接近我不可能没有感觉的。”玲珑疑惑不解地摇了摇头。
“哈哈”,那个男人大笑起来,“别说是你一个半死不活的天妖,就是一个活蹦乱跳的来了,也不一定能察觉到我的接近。难道你认为我们‘行狼一族’是吃素吗?”
“行狼!”玲珑不禁惊呼起来。
“行狼是什么?很厉害吗?”我小声地问。
“恩,他们也是地仙,是专门以女性妖精为食的妖魔,他们种群内只有雄性,所以有时也会强迫其他女性妖精为其传宗接代,然后再将其吃掉。他们偷袭、追踪很是厉害,所以被叫做‘行狼’。奇怪……”
“奇怪什么?”我追问着玲珑。
“‘行狼’不是‘恶妖川’的生物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玲珑支撑着无力的身体,想要起身。
“小老鼠,我看你还是乖乖地呆在那里比较好。”随着短促的“簌”的一声,那只行狼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我这是第一次看到这种东西,心内的震撼简直无以言表。他几乎没有任何皮肤露在外面,层层地黑绸布把他包裹得严严实实,露在外面的獠牙证明了他与人类的不同,发光的眼睛也无时不刻不在散发着邪恶。虽然现在是初夏,但是我却可以清楚地看到他口中呼出的哈气。
玲珑不顾我的反对毅然站了起来,她咬着牙狠狠地说,“你要是想吃我,可以随时动手,但是我希望你可以放过这个人类,他不合你的胃口。”
行狼贪婪地打量着玲珑的身体,舔着舌尖不住地点头,“不错,不错,已经好久没有享受过这么极品的天妖了。我决定了,先不吃你,我要先让你怀上我的孩子。”说完,他张开双爪向玲珑走去。
“我可以顶他一阵,在我冲过去的时候,你借机逃走。”玲珑小声地对我说道。
“那怎么行,我不能……”
还没等我说完,玲珑的双手已经发出了白光。“别废话,要你走就走!”她冷冷地说。
在行狼还有十几米远的时候,玲珑发起进攻了,她的“佛光”从两面罩向行狼。行狼无畏地张开了嘴巴,森白的两排恶齿暴露无遗。就在“佛光”马上就要接近他的时候,他猛一发力将玲珑的一只手腕含在了口中,然后就势一甩便将她掀翻在地上。最后也没等玲珑反应过来,他已经迅速地骑在了她的身上。
“你,你不怕‘佛光’?”玲珑挣扎呻吟着,但是怎么也挣脱不开他的束缚。
“嘿嘿,哪有妖魔不怕佛光的,只可惜现在的你太弱了,这点小火苗根本伤不了我的身体。嘿嘿……”行狼淫笑着弓下身子,口中的哈气已经吹到了玲珑的脸上,叫玲珑好一阵恶心。“怎么样,给我生个孩子吧,美人儿?”
玲珑怒视着行狼,眼神中没有一丝地恐惧,她向行狼吐了口吐沫,狠狠地说,“哼,给你生孩子?做梦!我就是要生也和那边那个帅哥儿生,你就死了这份儿心吧!”
行狼似乎很享受地用大舌头舔噬着脸上的口水,一边沉沉地说,“和他?他们人类有什么好,只不过皮毛光滑了些而已,中看不中用的,嘿嘿,他们都是些卑贱的生物,怎么能和我们强大的妖身相比,来吧,还是和我结合吧,我们会生出妖界最厉害的孩子的。”行狼的眼神充满了欲火,那是一种即将享受猎物的满足。
我呆了,现在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上去拼命?没用,那也只是多让他动一下手而已;逃跑?不行,那我一辈子也不会原谅自己。我真的很恨自己,为什么我是一个渺小的人类,为什么我保护不了自己喜欢的女人?难道我的一生就这样碌碌无为地消耗掉吗?
怎么办,怎么办……
“喂,恶心鬼,你没听见这位姐姐不想和你生孩子吗?你干嘛还压在人家身上?臭不要脸!”随着一声娇嗔的怒喝,兔兔不知道什么时候倚到了我的身旁。她小鸟伊人地挎上我的胳膊,小脑袋靠了过来,然后继续“怒骂”着行狼,“你羞不羞啊,人家都说要和这个小子生宝宝了,跟你一点关系没有,呸!癞哈蟆想吃天鹅肉!”
“你,你是谁?”行狼放过玲珑,对着兔兔摆起了警戒的架势。
“我们是谁?我们当然是正义的一方了,对不对,青青姐?”兔兔向我的另一面笑着,我不禁转头一看,啊!原来我的右面也站着一位美女,还朝着我微笑呢……
卷二 都市妖斗 第二十章 美女斗狠
“我叫佘小青,是你老婆的朋友,很高兴认识你。”佘小青朝我微笑着,然后大方地伸出了她的玉手。
“我老婆?”虽然不得其解,但我还是决定先握上她的手再说。
“是啊,这只兔子不是你老婆吗?”佘小青的笑容是那样的妩媚,但还是无法冲昏我理智的头脑。这个兔兔什么时候成了我老婆了?这么便宜的事,我自己会不知道,难道是她对我有意思,到处传播我们的关系,好让我对她负责?一通胡思乱想,我疑惑地望了望身旁的兔兔。她倒好,根本没理我这茬儿,还在那儿同那只“行狼”对眼儿。
“好啊,一下子来了这么多‘顶妖’,我还真是有运气啊。”行狼摆着戒备的姿势,血红的舌头还在嘴边打转。
“我就怕你一顿吃不下,撑死你!”兔兔朝他吐了吐舌头。
玲珑此时已经挣扎着站了起来,趁行狼转移注意力的时候,忍着疼痛重新回到了我的身边,站在了兔兔一侧。她不解地望了一眼佘小青,而后转向兔兔发问,“你认识那个地仙?你们是什么关系?”
兔兔摊了摊手说,“什么关系?姐妹喽,要不还是夫妻吗?”
“和地仙做姐妹?你不怕犯天条?”玲珑说话的时候动了一下伤口,不禁皱了皱眉头,身子也晃了一下,险些摔倒,好在兔兔伸手扶住了她。
“犯天条怕什么,反正我也是从天庭偷跑出来的,根本没打算回去。咦,倒是你,怎么伤得这么重,而且伤势看上去已经好长时间了?”兔兔疑惑地问。
“我看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吧,那只行狼还等着吃我们呢。”玲珑苦笑了一下。
“对,我们还是先收拾了这只‘行狼’吧。”佘小青鞭剑在手,也是等得不耐烦了。
“哼,哼,青蛇、白兔还有小老鼠,看来今天是我的好日子啊,竟然一下子碰到这么多极品食物,嘿嘿,我要你们每人给我生个孩子,然后我再美美地把你们吃掉。”行狼贪婪的眼神,时不时地放射着森森寒光。
兔兔疑惑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歪着头朝着佘小青说,“青青姐,他是疯子吗,还是没睡醒,怎么总说梦话?”
佘小青耸了耸肩,风信宝剑已然指向了行狼。
“嘿嘿,猎物要是没有斗志,我吃得都不开心,既然你们这么不怕死,那就叫你们尝尝我‘行狼一族’的厉害。”说罢,他晃了晃身子,将身体上的黑绸抖动了起来。
“喂,你这个行狼,怎么说的笑话一点都不好笑,再给你一次机会,要是没有新笑话,本姑娘就要动手了。”兔兔叉着腰,嘟起了小嘴儿。
行狼没有说话,只是“嘿嘿”的笑着,一瞬间他就消失在了高楼映下来的阴影之中。
“不好,他会‘影隐’,大家小心!”玲珑大呼道。
“‘影隐’?很厉害吗?我要叫他马上现身。”兔兔高举起双手,轻喝了一声,随即天空暗淡了足有两三秒钟,在那一瞬间空中出现了一轮明月,很诡异的是,那月光把所有的东西都照得透明起来,看上去整个世界都变成了由各种线条组成的框架。那只行狼就站在那里,我们看得很清楚,他自己却一脸茫然。黑暗结束了,但是那只行狼却早已经不再是隐身状态。
佘小青赞许的目光望向兔兔,而后微笑着说,“婵娟,你的‘月华毕现’越来越厉害了,竟然可以在白天使用?看来你的妖力完全恢复了?”
兔兔隔着我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然后自以为很小声地说,“不要告诉别人,我其实还没完全恢复,现在的‘月华毕现’只能罩住一个人,晚上倒是可以多一些,嘻嘻,给我保密啊。”
佘小青笑着摇了摇头,玲珑也是一副尴尬的表情,我很无奈的搂过兔兔小声说,“你刚才那么大声音,要我们怎么保密?连那只行狼都听得一清二楚了。”
“是吗?他也听见了,那只好灭口了。”兔兔可爱的将玉手放在自己的粉颈上比划了一下。
佘小青早就已经耐不住性子了,她猛一抖手,“冷血长鞭”如闪电般向行狼攻去。行狼的身法简直是神乎奇技,十几分钟过去了,佘小青无处不在的长鞭竟然没有伤到他一根汗毛。
我看小青与行狼一时难分高下,便想到了身边的兔兔,“兔兔,你本名叫婵娟的吗?怎么没听你说过?”
“你也没问过我啊,再说兔兔也没什么不好。主人起的名字怎么可以随便改呢?”兔兔含羞低着头,摆弄着手指。
“喂,我到底是你的主人还是你的丈夫啊?”我无奈地问。
“哎,随便啦,反正能和你在一起就行,你愿意做我的什么都行啊,不说了,我要去帮青青姐了。”说完,兔兔便要向战圈纵去。
“小心行狼的牙齿还有他的速度……”玲珑见兔兔急欲上前,马上出言提醒。
兔兔应和了一声,便腾空跳跃了起来,在小青与行狼战斗的正上方撑起了一小块“夜幕”,这样行狼的一举一动就完全暴露在兔兔的月光之下了,也就是说行狼已经丧失了隐形能力。
没有隐形能力,小青捕捉他的行动就方便多了,再加上兔兔在上面不时地发射一次“月光术”偷袭,行狼几乎没有了任何胜算,目前只是在疲力应付。
“看来婵娟与地仙稳操胜卷了。”玲珑见危险解除,便放心地靠入我的怀中,莺声说着。
“要是我帮你找到那个人,你会不会留在我身边?”我抚摩着玲珑的秀发认真地说。
“我反正也没多少时辰了,在哪里还不都一样,即使你不帮我,只要你说一声,我也会留下来的…”玲珑似乎很喜欢用鼻尖蹭我的胸口,她的语气沮丧中带着安慰。
“我可不是要你死在我的怀里,我是要你和我过一辈子好日子。”不知道为什么,我发自内心的想给她一个承诺。
“我也很想,但是现在似乎有点晚了。”玲珑闭上了眼睛,眼泪浸湿了我的胸口。
我已经没有任何语言可以送给她了,现在惟有将她全身心地拥在怀中,让她感觉到我热烈的体温。
这场妖斗也不知道持续了多久,行狼的灵活让他具备了暂时保命的能力。
突然,行狼飞身退出了战圈,在一处墙角稳住了身子,他从怀中掏出了一枚象爆竹一样的东西,然后拉动了它,随即一道白光升上了天空。“嘿嘿,真没想到,你们各个都是修行了近千年的妖精,看来我一人是很难享受你们了,马上我的伙伴就会赶到,到时候就是你们的死期!”行狼的目光异常的冰冷。
“你的伙伴?行狼怎么会有伙伴,你们不是独行的生物吗?想在这里吓唬我们?”小青摇晃着鞭子逼了上来。
“嘿嘿,我没有说是我的同类,我说的是我的生意伙伴。”行狼似乎根本不惧怕眼前的二人。
“行狼还在人间做生意?这个笑话倒很好听,好吧,就留你个全尸。”兔兔急速落了下来,手里也多了一根“玉杵”。行狼用尽全力躲闪开了兔兔的一击,但是肩膀还是中了小青的鞭子,他嚎叫着在另一个角落蹲了下来。
兔兔刚想趁胜追击,却被小青身手拦住,“又有人来了。”
兔兔一听,顺着小青的目光望去,只见在起先行狼现身的高楼上又出现了两个身影,由于阳光刺眼,我一时还看不清长相。
行狼捂着自己受伤的肩膀冷笑着,似乎他已经胜券在握了,只是碍于伤势没有说出话来。
不知道别人有没有听见,反正我是听到了后来的两个人的对话。
“就是这里,刚才的妖光好强烈啊。”
“你确定吗?我始终都不敢相信这个城市里会有那么多‘顶妖’。”
“绝对没错,说不定她就在这里。”
“但愿如此啊。”
听到这里,行狼的脸色变了,因为来的二人不是他所期盼的,而此时小青和兔兔也是一脸迷茫,显然她们也不认识来人。想必,除了我看不清以外,她们都已经知道来人的模样了吧。难道是第三伙儿妖怪?
“啸月,缠绵,是你们吗?”片刻的沉默被玲珑的惊呼打破了,她盯准了来人立刻来了精神,挣扎着站直了身子。
“听见了吗,好象是玲珑的声音。”
“哈,她果然在这里,终于把她给找到了。”
说完,两个身影瞬间飘落到地上,来到了我和玲珑的身边。请允许我不再累诉对美女的惊讶之情,现在我内心的感受想必大家也能够体会。站在我面前的是两名一流美女,相对矮一些的是一位留着棕色大波浪长发的,如同洋娃娃一般的可爱甜妹;相对高一些的是一位身材一流,表情冷酷,拥有超级乌黑的秀发,超级乌黑的眼眸,超级乌黑的装扮以及超级嫩白的皮肤的冷酷女郎。
她们和玲珑站在一起明显就是一个拥有完美外形的超人气美女三人团体。
卷二 都市妖斗 第二十一章 十二元妖传说
“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两位是我的姐妹,白衣服的叫做‘缠绵’,黑衣服的叫做‘啸月’。”玲珑走到了她们中间把这两位美女介绍给了我。
美色当前,我只有嘿嘿的傻笑,那个叫缠绵的瞟了我一眼,撅起了小嘴。“玲珑,你的这位人类小朋友很好色啊。”
“是吗,他很好色吗?要不要我杀了他。”那个叫啸月的冷冷地说。
玲珑一听连忙摆手,“啸月,你怎么还是这样啊,动不动就要杀啊杀的。”我的妈呀,这两个姑奶奶可真不是善类,稍微不小心,我可要没命啊,这样想着我立刻就收敛起了淫笑。
兔兔叉着腰走了过来,在啸月的面前把我挡在了身后,然后抬手在啸月的胸前晃了一下,不屑地说,“是你要杀我的老公吗?要不要和我比比?”
“好,那就先杀了你。”啸月点了点头淡淡地回答。
玲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忙转对缠绵说,“缠绵,你倒是劝劝啸月啊,大家都是朋友,没必要决斗吧?”
缠绵上下打量了一番兔兔,随即脸上浮现出了笑容,“你是玉兔吧?”
“咦,你怎么知道?”缠绵一眼识破了自己的身份,兔兔很是惊讶。
“因为我见多识广啊,”她说完,便不再理会兔兔转对玲珑说,“她是玉兔,啸月是天狗,她们本来就是天生的死敌嘛,这架你叫我怎么劝啊?”
“哦,怪不得这么嚣张?你就是那个天天到广寒宫来捣乱的天狗?”兔兔张大了嘴巴。
“恩。”啸月倒不反对,认真地点了点头。
“既然你承认了,那我们就来比试一下吧,我要为你偷吃掉的那些嫦娥姐姐的衣裳们报仇。”兔兔的话,差点让我跌倒,这天底下哪有人要为衣裳报仇的,也只有兔兔才做得出来。
“我说,是不是先消灭了敌人再解决我们的私人恩怨啊?”玲珑无奈地说。
“不用了,在你们说话的时候,那只行狼已经逃跑了。”佘小青摊了摊手。大家听后,向四周一望,那只行狼果然没有了踪影。
“那正好,现在是我们的时间了。”兔兔摆开架势就要发飚,啸月也非常配合的后退了几步拉开了战圈。
就在这紧要的关头,一个穿着太阳一高校服的女生骑着公主车款款地来到了现场。
我定睛一看,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我的曾倩,我看到她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只见她双手扶着车把,眉头紧皱地望着这里,玉手撩拨着自己的长发,风轻吹着她的裙摆,摇曳多姿,那叫一个迷人啊。曾倩比这些个妖魔鬼怪迷人多了,哦,对了,她是赤炼,也是一个妖怪。呜呜呜……苍天啊,我的身边有没有正常一点的女子啊?
“曾倩,你到这里来干什么?”终于有我开口的机会了。
“大家快走,一会儿这里将布满‘幽冥鬼族’,再不走就来不及了。”曾倩冷静地说。
“‘幽冥鬼族’?他们怎么也会来到阳间的?”缠绵惊呼。
“先离开这里,稍后我再和你们解释。”曾倩淡淡地说。
“你是谁?我们凭什么相信你?”缠绵打量着曾倩,疑惑地问。
“我是赤炼,你这个情报衙门的小绵羊应该认识我吧?”曾倩微笑着说。
“你是赤炼?”缠绵很认真的观察了她一遍,而后点了点头说,“如果是这样,那这个情报就非常可信了,大家还是跟她一起离开吧。”
“好,在好色小子的家里集合。”兔兔一马当先,纵身而走。其他人也各展其能先后跟上了她。我很无奈,只好坐上曾倩的公主车叫她载我一程,我想这也算是因祸得福吧。
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女生载着,那感觉真是不同,我在后面搂着她的腰,将头靠在了曾倩芳香的背脊上,很是销魂。
曾倩皱了皱眉头,本来想说什么,最终却没好意思开口,任由我在后面恣意轻薄。
“小坏蛋,我上不来气了。”过了一会儿,曾倩实在受不了了,回头朝我埋怨了一句。
一听这话,我赶忙给她多留出了一些空间,然后好奇地问,“‘幽冥鬼族’是什么,怎么连你们这些‘顶妖’都要回避?”
“鬼族是居住在幽冥界的战斗种族,生性喜战,残忍好杀。本来他们是不可能来到人间界的,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他们竟然神奇地到达了这里,而且数量还不少?”
“那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呢?”我问。
“我怀疑其他各界都可能发生了什么事情。”曾倩淡淡地说。
在我和曾倩回到我家的时候,我几乎认不出自己的家了,这里已经被兔兔和啸月弄得一片狼藉。
“喂,美女们,可不可以给小的点儿面子,别打了?”我作揖恳求道。这时也正好赶上缠绵和小青拉开了二人,我的头都有些大了。
“‘幽冥鬼族’怎么会出现在人间界?”小青转向正题,自己则舒服地坐在沙发上抽烟。
我一看也没自己插嘴的机会,便坐在了小青的旁边关心地说,“姐姐,吸烟有害健康。”佘小青朝我妩媚地一笑,而后掐灭了烟火。
“我怀疑幽冥界出了事情。”曾倩靠在门口说。
缠绵观察了一下这里的环境,询问曾倩道,“这里安全吗?会遇到埋伏窃听什么的吗?”
“放心,这里周围有一个代神符咒师下的‘神护符咒’,一般邪物是不能靠近的。”兔兔抱着胸气股股地说。我知道她指的定是我的姥爷。
“既然这样,那我就直说了,”缠绵环视一下众人认真地说,“我和玲珑,啸月还有另外一个姐妹是受天帝之命下界来寻人的,他叫万阳,是阻止这场‘元劫’的关键人物。我们的任务就是在他还没有恢复真身的时候做他的保镖。”
“这和‘幽冥鬼族’有什么关系?”小青不解地问。
“当然有关系了,既然我们天庭可以来找他,那么幽冥界就可以,魔界也可以,佛界也可以,地狱军团也可以。”缠绵表情严峻地挥了挥手。
“怪不得,现在城市里的异物犯罪特别多,原来都是那个叫什么万阳的吸引来的。”小青很气愤地握紧了拳头,她似乎想到了那些无辜的人类受害者。
“对‘万阳尊’无理者,定斩不赦!”啸月直视着前方,冷酷地说。
“呀喝,你还神气上了,我看你连我都打不过,还敢在那里口出狂言。”兔兔开始叫嚣。
“我知道你是天妖,所以并没有对你真正动手,也就是说——我一直在让着你。”啸月也是不依不饶。
两个人又要开战了,旁人无奈,只好继续将二人分开。
“那现在我们该做什么?”曾倩冷静地说。
“最好是可以找到万阳,然后想办法让他恢复真身。”缠绵说。
“怎么样可以找到他?”曾倩问。
“不知道,”缠绵无奈地摇了摇头,而后说,“但是如果能找到他,就有办法验证他的真伪。”
“哦?”曾倩对此产生了兴趣。
“万阳在上为尊时,曾经把自己‘万阳之阳’中的部分原力赐给了他手下的十二元妖,而我们四个便都已经被确定了是其中的四位元妖的转世,所以,只要找到‘万阳尊’,与他交合,便可以激发我们体内的原力,让我们变强。而最明显的特征就是交合后,我们的额头上会出现代表我们各自身份的标志,那也是我们作为‘万阳尊’的女人的证明。这也是天帝派遣我们下界的原因。”缠绵一口气把事情的原委一一道来。从啸月和玲珑的表情来看,她们也都是第一次听到这个事情,显然缠绵在此前隐瞒了她们。
“找不到万阳,这个方法也就没什么用处了,难道你们要找所有的男人挨个尝试吗?”小青摊了摊手说。
“是的,我们当然不会那么做。”缠绵的脸红了,含羞地低下了头。
“我说,其实我觉得这个方法也不是完全不可取,”我的话吸引了屋子里所有女人的目光,这让我很有被重视的感觉,“要是尝试的话,起码可以先从身边比较熟悉的男子开始嘛,就比如说我……”
我佩服自己的勇气,也佩服自己的脸皮,但是我非常可怜我自己的肉体,因为就在我的话出口之后,我那可怜的皮囊就遭到了几乎在座所有女士的沉痛打击。我讨厌兔兔咬我的胳膊,我讨厌赤炼拧我的耳朵,我讨厌小青掐我的大腿,我讨厌缠绵敲击我的脑袋,我最讨厌的还是啸月,她用她那一双美腿无情地摧残了我的下身,还好我死命抵抗,最终保住了我继续做男人的权利,但是痛苦还是无法避免。一翻痛扁过后,大家打累了,各自娱乐去了,我蜷曲着身子,满面泪痕地跌倒在玲珑的怀里。“女人太狠了,呜……”我现在也只能这么评价她们了。
似乎对面楼的邻居又播放起了《白毛女》选段:“北风那个吹……”
玲珑抚摩着我的头发,将小口贴近了我的耳朵,细如莺鸣地说,“晚上来我房间,我帮你验证,看你到底是不是万阳。”
等等,玲珑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太懂?
卷二 都市妖斗 第二十二章 难忘第一次
夜,来临了,几位临时驻扎在我家的美女如今都有了各自要忙的事情:曾倩要回家报到,小青要回警局交差,兔兔要去和小青玩,缠绵和啸月要外出调查,只留下我来照顾受伤的玲珑——现在,屋子里只剩下了我们两个人,而直到明天早上,这里也终将只有我们两个。
不知道这是不是上天给我的机会?难道我19年来的第一个春天就要在今夜到来?真的这么突然吗?
记得哪个达人曾经说过这样的至理名言:第一次,更多的在于它对双方的意义,而其过程往往是丑陋的,是没有乐趣的,是苍白的。在你回忆它的时候,会主观上给它增添许多美丽的修饰,让它看上去很瑰丽,很值得收藏。其实,它就是第一次,没有经验的第一次,仓促的第一次,给她疼痛的第一次。要说它美妙,也是因为珍贵,只是为了纪念。
多么精辟的连珠妙语啊,就是这样,对于第一次,我还是充满向往的,而此刻,它即将来临。玲珑是一个完美的女人,她的外表几乎是所有男人心中的满分形象,虽然她是一只妖精,但是此刻我根本没有那种感觉。她就真实的坐在那里,真实的神情回望着我,真实的为我羞涩含首。我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做什么?因为我知道,那件事是必然要发生的,而且还是得到她的首肯的。
而这个开始,该怎样开始呢?
“我不说你也知道,我的时辰不多了,而我曾经希望我的那个‘他’是一位顶天立地的大英雄,也许那是小女孩共同的向往吧。”玲珑瘫软在沙发上,面色红润地追忆着过去。
“呵呵,看来我不是你心中的那个形象…”我苦笑了两声。
“不,请听我说完,”她始终没有移动,只是美丽的大眼睛在和我深情的交流,“什么样的‘他’才是顶天立地的呢?这个定义正随着我的成长而改变,小时候我在天庭里,那些能争惯战的天兵神将就是那个大英雄,他们高大威猛正气凛然,可是后来我看到了血腥;稍微长大一点,我认为那些率性而为的妖王兽主是大英雄,他们敢作敢为放荡不羁,可是后来我看到了堕落;直到我来到人间,在这里我看到了人类的酸甜苦辣,我看到了人类为了生存而坚强的活着,我觉得他们是三界中最凄苦的生灵,当然他们也是最伟大的生灵。大英雄的定义究竟是什么呢?也许是战胜生活吧…”
“我就是一个普通的人类,几十亿中的一位。”
“你是普通的一位,但是我认为你并不普通,请相信一个女人的直觉。”
“也许今夜过后,我还是一名普通的人类,到那时你一定会失望。”
“如果明天你还是这么普通,我会带着美好的回忆香消玉陨;如果明天你被我‘不幸言重’,那么我希望你不要忘记我。”玲珑的眼神让我没法抗拒,我,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的汉子,此刻叫我继续正襟危坐,我真的做不到。
我走过去,抱起她,她顺从地轻靠在我的脖颈上一语不发。她身上的香味是她所独有的,是我永生难忘的一种。
“吻我。”玲珑轻轻地说,也不知道是因为伤势还是因为害羞,她从脸颊一直绯红到脖根。
我的唇印在了她的唇上,那种沁人心肺的感觉是我以往接吻经验中所没有体会到的,以前的亲密只是在热吻处结束,而今天它却成为了激情的开始。她的香舌主动探入到我的口中,我也毫不示弱的加入缠斗。
在她衣物褪尽的一刻,展示在我面前的是一具尽乎完美的女体,凸凹有致的曲线没有一点的瑕疵。胸部大小适中,腰部大小适中,臀部大小适中,粉颈长度适中,玉臂长度适中,美腿长度适中,请不要怀疑我的描述,她身体的每一个部分就是那样无法让人挑剔。
在她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我的情调也只能到此为止。请原谅我的不体贴,因为今夜不止是你的第一次,也是我的。
在勉强抑制住浓烈的冲动与兴奋后,我进入了她的身体。她的嘤咛几乎让我当场投降,兄弟们,你们曾经遇到过几尽完美的女神在你的身下呻吟吗?要是没有,请原谅我的没出息。
浑浑噩噩,懵懵懂懂,在我的一声低呼与玲珑的一声嘤咛的共鸣声中,我们结束了这场如前辈所说的那样既痛苦又甜蜜的游戏。我和玲珑赤条条的纠缠在一起,碍于她的伤势与我的紧张,我们整个过程中都没有什么激烈的动作。可就是这样,已经足够让我们身心疲惫了,直到现在我的神思还在九霄云外没有归来,听听她伏在我身上的心跳声,我想她也和我差不多吧。
疲惫,除了疲惫还是疲惫,我们两个就连进入梦乡都是那么默契。
香甜、完美、超级舒服的一觉。
直到早上七点我才从美梦中醒来,就在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怀里的玲珑正在甜蜜的望着我,见我醒来马上收回了目光。
“怎么了,我一睁开眼就不想看我了?”我抱紧了她,让她没有回避的空间。
“我昨晚觉得好舒服啊?”玲珑羞红着脸,鼻头儿依旧在我的胸前蹭着。
“是吗?”我真没想到,她会说出这么直接的话,我反倒被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真的,我觉得身体异常的舒畅,有神秘的仙气在我的体内游走。真的是一种奇妙的感觉,好象在云间漫游一般。”
听她这么一说,我也感觉自己现在有所不同了,思维特别清晰,全身上下也没有一点的不畅之感。就好象吸氧了一样,但是我知道,就算是吸氧我的身体也不会有这么明显的变化。难道说……
“咦?你的脖子上怎么出现了一个血斑?不对,是个字。”玲珑抚摩着我的脖子惊讶地询问。
我刚才就感觉自己的脖子有一块儿地方火辣辣的痛,开始我还以为是她动情的时候咬的呢,现在听她这么一说,赶忙拿起床头的小镜子照一下看看。
“咦?真的啊,好象是一个‘子’字,好神奇啊。”我不解的望着玲珑,见她的额头上也出现了一个同样的字,只不过很淡很小,“呀,你的额头上也有一个‘子’字!”
听我这么一叫,玲珑顿时慌了手脚,她一把便夺过我手中的镜子紧张地照了起来。“呀,真的,难道你真的是‘万阳尊’?难道你就是我们要找的人?这可怎么办啊!”
“喂,我是你们要找的人,这不是好事吗?你干嘛这么紧张?”我不解地问。
“你昨天没有听到缠绵的话吗?现在我的额头上出现了标记,那就是明摆着告诉大家我……我和你……那个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我一听不觉发笑起来,“傻姑娘,原来是为了这个呀,那你就不必那么担心了,反正那些丫头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早晚还不都和你一样。现在最重要的是,你不用去死了,也完成任务了,现在你最后剩下的事情就是好好的做我的妻子,享受美好的生活。来,趁她们还没有回来,我们再享受一下。”
“色鬼!”玲珑推开了我,“你还想不想我在姐妹们面前抬起头啊?再说,疲劳是很伤皮肤的,你看看,我的下巴是不是有点松弛了,哎呀,人类的面孔好难看啊,连根胡子都没有。”
唉,她看来是恢复常态了,根本就不理会我的感受。眼见着一个美丽的身体从床上起来,然后款款地远去,最后消失在浴室门口,我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极不情愿地被玲珑推出了家门,极不情愿地骑上了我的“奔驰”,天啊,一个曾经虽然我没有听说过,但是确实是在天界赫赫有名的“万阳尊”,为什么还要骑车去上学?
玲珑以需要修炼新生成的妖气为由把我轰出门,林佳又打来电话问我昨天旷课的原由,还说我今天要是不去,老师就要找我家长。唉,无奈,只好告诉曾倩让她在楼下等我。不过我没有告诉她昨晚的事情,也隐瞒了自己的秘密。
“怎么了,睡眼朦胧的?”曾倩与我并驾齐驱,关切地问。
“我早上起来都是这样的,你不知道吗?”我无奈地说。
“真的?那你脖子上的伤是怎么回事?”曾倩的好奇心是我最棘手的问题。
“这不是伤,是纹身,你没看见是一个汉字吗?”我看也不看她,但是能够感觉到她怀疑的目光。
“哦,我还以为是玲珑咬的呢。”
我认为曾倩绝对是明白了,但是见她笑而不言,我当然也不愿意说破。“我们这样大摇大摆的去上学,那些东西会放过我们吗?”
“我们都是普通的人类,他们找我们干嘛?”曾倩无所谓地说。
我想了想觉得她说得也有道理,于是便放下了顾及,一路上与曾倩有说有笑的向学校骑去。昨天一天没去上课,也不知道学校怎么样了,今天会不会又有什么奇遇呢?
卷二 都市妖斗 第二十三章 潇潇的约会
和曾倩一起上学有两点好处,一是可以得到万千崇拜的目光,二是可以无限的满足自己偷窥的欲望。当然与她一同上学的400条坏处我就在这里不一一列举了,省得读者说我有拼凑字数之嫌。
一如既往,我行我素,在“未来岳父”的眼皮底下泡着他的女儿招摇过市,也不知道大家理不理解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我反正是非常的骄傲,以至于前面的危险我都没有预计到。
“我听你们老师说昨天你没来上课,你干什么去了?”曾主任背着手,严肃地说。
“我,那个,那个……”这可叫我怎么说啊,也不知道我说去看妖怪打架了,晚上回来还和其中的一个妖怪有了特殊行为,这个老家伙会不会相信。反正换了我,我是不信。
“爸爸,他是去……”曾倩看来是要替我解释,但是曾主任却摆手示意她住口。
“你不用替他来辩解,昨天我忙,没有时间问你,现在正好,我问你,你为什么中途逃课?”曾主任看着曾倩冷冷地说。
“我,我身体不舒服?”曾倩撒了个谎。
“身体不舒服?是不是那次车祸留下什么后遗症了啊?”一听这话,曾主任立刻紧张了起来,那痛苦的表情叫我都不忍心再欺骗他,更何况是赤炼。
“不是,是晚上吃坏了肚子。”曾倩连忙把话题引开。
“晚上坏肚子了?你这几天晚上不是都到这个臭小子家补习吗?难道是这个臭小子害的?”完了,越解释越黑了,看来我是洗脱不了罪名了。曾主任对我怒目而视,抓着我的衣领把我拽到了一旁,小声的说,“你小子给我说实话,你到底把我女儿怎么了,为什么她现在跟你这么粘,是不是……”
“没有,曾主任,我对您的领带发誓,我什么都没干,真的。”妈呀,这不是要我命嘛。要是不解释清楚,曾主任还不把我给生吞活剥了。
“没有就好,要是让我知道你欺负我女儿,那可就有你好看的!滚!”曾主任咬着牙摆了摆手。我如临大赦一般,一溜烟儿的逃走了。
唉,又是郁闷的一天。
“你知道校长的公子受伤的事儿吗?”曾主任望着我远去的身影,对曾倩说。
“恩,知道。”曾倩点了点头。
“我听说当时你也在场?”
“不,后来我就走了,那时候他还是活蹦乱跳的。”
“真的跟你没有关系?”
“如果对您女儿有意思的人的所有事情都算和我有关系的话,那就算是有关系吧。”曾倩的语气非常的冷.。
曾主任沉默了,眼神暗淡地说,“对了,这两天学校周围的治安不是很好,你以后出入要小心点儿,知道吗?尤其是对面的小区,要绕着走,听说附近的帮会又开始活动了。你要是遇到情况赶快报警知道吗?”
“恩。我会小心的,那爸爸我去上课了。”
“恩,去吧。”
有一个问题一直困扰着我,既然我前世的背景这么“显赫”,那我怎么会在今生这么普通呢?运动神经一般,艺术造诣一般,家庭背景一般,学习成绩更是很一般,也就是长得算帅一点儿,还有很多人不服气。怎么看,我都不象是一个很伟大的神仙。尤其是现在,虽然我的所谓十二元神已经开了一窍,可是我还是没觉得自己有什么变化。要勉强说变化嘛,就是更好色了,更不爱学习了,更爱睡觉了,也不知道这算不算变化.。
上午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自习,这也不奇怪,高三总复习嘛。可是不知为什么我的心总是发慌,总觉得就是趴在桌子上睡觉都不安稳。难道这就是所谓的“青春期躁动”?林佳今天穿了一件粉红色横条纹的套头T恤,再加上她那充满青春活力的马尾辩儿,看上去非常的俏皮。想着曾经抚摩她滑嫩皮肤的感觉,我不禁进入了白日梦的状态,脸上的淫笑估计长点脑子的人都会明白我在想什么.。
“咳,咳…”同桌见我一副痴痴的表情,不自然的轻咳了两声,但是我依然如故。当同桌发觉自己的好心提醒“石沉大海”的时候,她又不得不对我伸出了魔爪……
“啊!小娜,你干嘛又拧我?”我惊骇地望着她,不断地揉着自己受伤的大腿。
同桌没有望向我,只是咬咬牙小声说道,“谁叫你不好好上课,就知道看美女。”
“不是,就算我看美女关你什么事啊?”我疑惑不解地问。
“你看美女是不关我的事,但是你的口水流到了我的丝袜上,那就关我的事了!”同桌做着深呼吸一副气不起来的样子.
啊?我低头一看,可爱的同桌今天穿了一双水晶半高跟凉鞋,透明的丝袜显得她的玉足异常的光滑嫩白,我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要不我亲手帮你擦擦?”其实我知道我的色相还没到那个地步,一定是她产生了一点点醋意,认为我放着她这么漂亮的女孩不看,非要舍近求远的去瞄林佳。
“你什么时候才能够正经一点啊?”同桌叹了口气,似乎拿我毫无办法.
“那好,齐小娜同学,我现在很正经地对你说,可以和我约会吗?”我深情地望着她,不自觉地将她的小手握到了掌中.
“那好,祝夜光同学,我也很正经地对你说,不可以,我认为你这个人太轻浮。”齐小娜抽回了手,继续着她的书山遨游.
我耸了耸肩,又返回了我标志性的趴桌姿势,茫然地望着前方淡淡的说,“其实你误会我了,你总有一天会明白的。”
我知道此刻齐小娜正在咬着嘴唇甜甜地偷笑,但是就在刚才的那一秒我已经忘记了她的美丽。唉,难道我的学生生涯就要在平淡无奇中匆匆流逝吗?
记得有位哲学家在公交车上摸了一位女士的屁股,从而得到了一个手掌印,他捂着脸无奈地说:请不要怀疑生活,它无时不刻不在给你制造惊喜,甚至有的时候会让你接受不了。我非常佩服这个哲人,因为他虽然知道什么是生活,但却不知道什么是下流。
不知不觉一节课结束了,我伸了伸懒腰,准备外出去活动活动筋骨,不过却在走廊的尽头见到了一个不该出现的人——萧潇潇。
“怎么,黑社会也可以公然露头的吗?”见她是孤单一人,我硬着头皮走了过去,都是老“相好”了,当然要打个招呼。
“黑社会也是人啊,再说我脑袋上又没有顶个黑社会的牌子?”她依旧是那身男版西装,不过穿在她的身上有着说不出的性感。也许是与她有过“亲密接触”的缘故吧,她越隐瞒自己的美丽,我就越发的觉得她很迷人。
“你这么大摇大摆的到学校找我,就不怕我报警?”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因为她沉默的微笑证明了我的幼稚。
“怎么样,一起吃个饭吧?”她的笑的确很迷人,这是她再怎么装扮都掩饰不了的。
“这算绑架吗?”
“你有手有脚,我又没逼你,大不了算你绑架我,怎么样?”她眨了一下眼睛,表情可爱至极。
“可是现在才九点多,吃午饭是不是有点早啊,大小姐?”
“笨,不会就一直吃到中午啊,走吧,一会上课了,被老师发现就走不了了。”也不等我回答,她蹦跳着拉着我的手跑下了楼。也巧,正好碰到了捧着一堆作业上楼的林佳,她狐疑地望着手拉手的我们,估计是把我们当成同性恋了。
“有件事,我刚才忘了问了……”走在空无一人的操场上(已经上课了),我一脸严肃的表情。“我们不是敌人吗,你干嘛突然又对我这样?”
“萧龙老大曾经说过,对于一部分敌人呢,是不能硬来的,你要软化他的精神,在他最没防备的时候残忍地干掉他。”她的微笑依旧灿烂,不过配上她说话的内容总有一种凶残在里头。
“看来你是打算这么对我了?”
“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你之前不是说要把我变成真正的女人吗?要是真的成功了,也许到时候我就舍不得你了,所以,你就加油吧?”潇潇的话象兴奋剂一样刺激着我的神经,对于挑战我是一向来者不拒的,更何况是这么香艳的挑战。
卷二 都市妖斗 第二十四章 女人天性
顺着她的性子,在步行街上陪她逛了很久,虽然她一副男人打扮,可毕竟骨子里还是个需要人疼的女人。
“我们这算是去约会吗,潇洒哥?”被一个西装笔挺的美女挽着,我还真的有点不太习惯。
“算,只要你把我当女孩子那就算,不过如果你要是把我当哥们的话,那就算聚会好了。”
在大街上,她完全不顾周围异样的目光,仍然坚持这样暧昧的挽着我的手。
“那就当是约会好了,跟一个胸部如此伟岸的女人做哥们,我会害羞的。今天我请客,说吧,哪里吃都可以?”
“去你家吧,这一带的吃处都转遍了,没什么意思。”
“啊?你要去我家?”
“怎么?不行吗?你可是说过哪里吃都可以的。”
“到我家一点问题都没有,不过我的手艺可不怎么样啊,不知道能不能入潇洒哥的口?”
潇潇一把搂过了我的肩膀,一副兄弟仗义的样子,不过由于她比我矮了少许,所以表现出来的效果,并没有想象中来的好。“你潇洒哥什么风浪没有见过,还会怕你的手艺?走吧!”
打了一辆出租车,朝我家驶去,到了地方本来我是要付帐的,却被潇潇抬手拦住。她一只手搭上了司机的肩膀,语气压低说道,“这是‘黑狱会’的买卖……”还没等潇潇说完,司机的脸色一变,马上陪出了笑容,一副很高兴我们不付钱的样子,“两位请便,小的先告退了。”还没等我过去礼貌性的客气几句,出租车就象着了魔一样瞬间便消失在了马路的尽头。
“不就几块钱的事儿嘛,至于亮出你的身份吗?”我有些不屑。
“这是面子问题,不是钱的事儿,要是道上的人知道我潇洒做车给钱,那我们的会就没法在这里混了。行了,别多问了,到家我慢慢跟你讲。”
拿她实在没什么办法,只好带着她上楼。
开了门,把她让了进来,她似乎对我的家很好奇,四下观察着,好象不愿意放过每一个细节。“说吧,今天到底为了什么来找我?”我坐在沙发上,一边喘着气,一边认真地问她。
“老爸说,今天会里可能要出事,要我在外面躲躲,我就想到你了。”她一面欣赏着书架上的装饰,一面毫不隐瞒地回答。
“你们什么黑狱会的,那么嚣张跋扈,也会出事?”我对他们的那个组织的确是很好奇。
“一般的事情,老爸是不会叫我避出的,今天可能是有神职的对手过来踢场,他怕我被误伤。”
“那你就不担心你老爸的安危?”见她说得那么自然,我真有点怀疑她是不是那个萧龙亲生的。
她轻叹了一声,淡淡说道,“习惯了,我几乎每天都过着这样的日子,谁死与不死都是生活里的一部分,我不会太在意的。”
我理解的点了点头,很识趣的终止了这个话题。
“好了,走了一上午累了,我去洗个澡,你去准备饭菜。”估计潇潇是习惯了吆五喝六的日子,跟我一点都没有客气。她也不考虑,老子也是陪她累了一上午。
我摇了摇头,起身去厨房准备,还没站稳,就听到了浴室里的“尖叫”,“又怎么啦?”我不耐烦地问。
潇潇裹着一条浴巾从浴室里气鼓鼓的走出,我倒没太在乎她的表情,因为我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她裸露的身体上。
“浴室里有三个女人的气味,其中有两个还带有极重的妖气。”她惊讶地说。
三个女人?有一个肯定是我的老妈,其余两个估计指的是曾倩和玲珑,我的表情尽量的平静,缓缓的说,“一个是我老妈,其他两个你都见过,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哼,就知道跟妖女们鬼混,小心有一天精尽人亡!”随着一声巨响,浴室的门被拉上了。女人这种东西就是奇怪,不管她行为上是否表现出女人的生理特征,但在骨子里一定有很多相同的地方,就说这洗澡吧,没有一个半小时是出不来的。
当潇潇裹着浴巾,摇着湿漉漉的齐耳短发,步履款款的走出来的时候,我几乎是呆立在当场。她根本没有搭理我的意思,看着茶几上丰盛的午餐舔了舔红润的朱唇,“看起来不错啊?”
“谢谢潇洒哥夸奖。”看我这么说,她还真把自己当大哥了,敞着怀,插着腿,大块朵颐起来,完全是一副男人的样子。
“看什么看,没见过人吃饭吗?去给我拿点牛奶来,没有牛奶我吃不下。”她倒是真不客气,象指使自己手下一样吆喝着我。我也没说什么,给她和自己都倒上了一杯饮料,我一边喝着,一边欣赏着她消灭茶几上的食物。
“我说,你还真有把子手艺,以后我会考虑雇你坐我的御用火夫。”她的小嘴忙里偷闲,夸奖了我一句。
“‘御用火夫’就算了,‘御用丈夫’还可以考虑考虑。”我微笑着说。
“好,等我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男人了,就第一个考虑你,好吗?”她的话差点让我把口里的水喷出去。
不一会儿,茶几上的东西全部被她消灭,她一边喝着牛奶溜缝,一边四脚朝天地仰卧在沙发上倒气,完全不顾及形象。
“牛奶好喝吗?”我轻轻地问。
“很好……”她闭目享受着。
“哦,这说明了一个问题,过期的牛奶还是可以喝的……”
“什么?牛奶过期了?”
“是啊,你要喝牛奶,我看冰箱里就只有这个了,也不能浪费啊。”
“过期那你还喝?”她依然不肯放弃,死盯着我手里的杯子。
“我喝的是杏仁露,刚买的,怕你不爱喝。”我的表情很淡定,其实心里早已经乐开了花。
“那你不吃桌子上的饭菜也是……”她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饭菜上,不过怀疑已经爬上了她的俏脸。
“哦,你说饭菜啊,我肠胃不太好,对于长毛以及变质的东西反应很大,所以我不太想吃……”还没等我说完,潇潇已经冲进了卫生间,哗哗的流水声证明了她的恐惧。
我靠在卫生间门外,得意的表情早已经写在了我的脸上,“潇洒哥,没事吧,玩笑而已,没那么夸张吧?”
“你小子给我等着,出来马上杀了你!”她死撑着面子,怒吼着,不过这个威胁对于已经领教过她那三脚猫功夫的我来说,简直是隔靴搔痒。哪还等着她来报复,我一推门便进了卫生间。里面的潇潇显然是没有料到我敢进来,慌乱中,自己身上唯一的遮盖——浴巾竟然脱落了下来。
伴随着一声100分贝的尖叫,我手足无措地退了出来,虽然刚才的情景是我一直想看到的,但是真的发生了,我还是会接受不了。一秒,两秒,三秒……时间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流逝着,按照我的生物钟估计,大概有七八分钟的时间,卫生间里面鸦雀无声。是重新进去,还是等待她出来,这样的抉择让我甚是踌躇。
“啊!”又是一声尖叫,打破了尴尬的宁静。“祝夜光,救命啊!”
突然,一股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我一个闪身重新打开了卫生间的门……里面已经空无一人,雪白的浴巾带着潇潇未尽的体温,静静的散落在地上。
这,这怎么可能,潇潇竟然在我的身边,莫名其妙的消失了……没有任何预兆,没有留下任何的线索,有如人间蒸发了一般,况且……况且……她还没穿衣服!
哎呀,谁打我?
卷二 都市妖斗 第二十五章 元神归位
这个上午所发生的事情,就象一场梦一样,亦真亦幻。我有好几个小时都是精神恍惚,心里面巨大的落差叫我一时接受不了。我没有出门去找潇潇,因为我根本不知道到哪里去找。直到下午大约三点钟左右,大家回来了。
缠绵与啸月见到我后表情很复杂,而且到我的身前就要给我跪下行礼。我连忙将她们搀扶起来,期间也是占了不少身体的便宜。我知道肯定是玲珑这边的问题,便将眼光移向了她。
玲珑见我望着她,连忙垂下了俏脸,低声说,“我把我们的事都告诉她们了。”
我无奈地点了点头。
缠绵见我无话说,便又要跪下行礼,被我拦住,示意她说话,她表情复杂地望着我,幽幽地说,“我们真的没有想到您就是‘万阳尊’,不然我们也不会那么无礼。”见我没有责怪她的意思,便继续说道,“原先我们是不担心您被其他势力找到的,因为那时您还只是一个普通人,而现在您的十二元神已有一脉归位,所以仙力便开始外显,这样您就有被其他势力找到的危险了,所有,从现在起,我们必须时时刻刻在您身边保护您。”
我想了想不得不顺从地点点头,因为潇潇的事情对我的打击很大,我很有可能面临着与她同样的危险,于是问道,“你们在外面有什么收获吗?”
“我们发现这个城市的孽气极重,似乎有很多外势力介入。”玲珑毕恭毕敬地向我汇报着,没有丝毫的怠慢。
“是啊,有很多陌生的气息存在,我们根本不知道是什么。”啸月也发言了,一旁的小青点头肯定了她的答案。
“听你们这么说,我现在是不是很危险?”我好奇地探问。
“应该说是的,您的‘十二元神’中有您
‘万阳之阳’的力量,而您现在只开了一窍,也就是说您现在的能力很弱,若是在这个时候受到攻击则异常的凶险,不过,您也不必担心,我们会誓死保护您的。”缠绵认真地说。
“什么是我的‘十二元神’?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能给我好好解释一下吗?”对于我的那个“前世”,我充满了好奇。
“您的十二元神是您的力量之源——‘万阳之阳’的精华所在,是您无边法力的象征。在您上一次平息‘元劫’的时候,您把您的‘万阳之阳’分配给了您麾下的‘十二元妖’,于是便有了后来的‘十二元神’的说法,而我和玲珑、啸月就是您的‘十二元妖’中的三位的转世,所以也继承了效忠于您的宿命。”缠绵不厌其烦地解释着。
“‘十二元妖’都是谁啊?她们现在在哪里?”原来我还是一个“救世主”啊,手底下还有这么多得力的手下,估计上辈子一定很爽,心中暗喜。
“十二元妖是您当年平定‘第一次元劫’时的贴身心腹,她们都有各自的能力和相应的职责。后来三界大定,它们因为有功而被封为了十二生肖,掌管着三界轮回的命运。而在您转世重生的时候,它们也毅然决然地放下一切追随着您而去。玲珑是‘子鼠’化身,仙号‘神觉’,今世为玲珑御鼠;啸月是‘戌狗’化身,仙号‘神忠’,今世为残月天狗;我是‘未羊’化身,仙号‘神知’,今世为查史知羊……”
“看来十二元妖还不太好凑齐啊。”我陷入了沉思。
“真没想到,原来你个臭小子真是‘万阳’啊,还真让嫦娥姐姐给说中了。”观察了许久后,兔兔终于开口了,其实,从她来时我就奇怪,她怎么会跟啸月她们一起行动,看来她是有自己的意图的。
“婵娟,你这话什么意思?”玲珑不解地问。
“既然都说开了,那我也不迈关子了,”兔兔暧昧地走到了我的身旁,习惯性地挽上了我的胳膊,脸上充满了幸福的浅笑,“我是‘卯兔’的化身,仙号‘神宠’,今世为‘捣杵玉兔’,我也是‘十二元妖’的一员。”其他三女和我听后齐是一惊,兔兔的话还没有说完,“不光是我,小青姐也是,她是‘巳蛇’的化身,仙号为‘神媚’,今世为媚体青蛇。”
“什么?可是她是一个地仙啊?”缠绵疑惑不解地问。
兔兔的小脑袋蹭着我的下巴,舒服地说,“地仙怎么了?难道你不知道十二元妖是分‘六天六地’的吗?唉,看来你这个天庭情报衙门的小绵羊也有‘无知’的时候啊。”
缠绵陷入了思考,口中还在喃喃自语,“我怎么会不知道?只不过总是无法相信,‘万阳尊’怎么会留恋下界之物呢?”
“原来你也是‘十二元妖’的一员啊,怪不得这次非要跟着我们,我还以为你是舍不得自己的丈夫呢。”啸月瞥了兔兔一眼,表情不屑中透着高兴。
“我本来就是舍不得我老公嘛!怎奈这个小子却移情别恋,和别的女人先上了床!哼!”兔兔说着瞪了我一眼,挽我胳膊的双手也暗暗加了把劲,虽然很疼但是我只有强颜欢笑。
不过,兔兔的话倒是提醒了我。刚才因为潇潇的失踪所带来的郁闷又一次袭来,对于这件事情依然心有余悸,于是便全部说了出来。众人听后很是惊讶,不过经过分析一致断定不会是妖魔所为,因为姥爷的符咒还在。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有神职人类在暗中行动。这件事情更加坚定了几位美人留在我身边寸步不离的决心,我本人当然是求之不得。
我一把拉过羞愧难当的玲珑,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而后“嘿嘿”地说,“既然大家身上都有我的‘十二元神’,而且还都希望我开启它们,发挥出自己的潜能,最重要的是我还可以提高功力,增加安全系数,一举三得啊,我看今晚就……”
我护住了自己的要害部位,也做好了挨揍的准备,但是,过了许久,四周还是一片安静,我鼓起勇气睁开眼,这才发现,原来这几个丫头都没有任何动作,涨红的俏脸上写满了羞涩。我没想到她们会把我的玩笑当真,疑惑不解的注视着她们“反常”的举动。
缠绵捅了玲珑一下,好象是示意她给我个解释。玲珑的脸这下更红了,她无可奈何地凑到我的耳边,轻声地说,“‘启发元神’并不是单纯交合那么简单的,还需要彼此相爱。这是您的前世在‘十二元神’上附的神咒。”
“难道,难道,你们几个都不喜欢我?”我用求助地眼神环视了一圈,发现所有人的表情都给了我肯定的答案。最后,我不禁把目光停在了兔兔身上,“喂,兔兔,不会连你对我都不是真心的吧?”
兔兔摊了摊手,朝我尴尬一笑,无奈地说,“我是真的很喜欢你的,真的,但是说到相爱,这个……”她低下了头。
我在心里把自己的前世痛骂了千万遍,为什么要下这么可恶的神咒。另一发面,我对自己的魅力严重丧失了信心,我终于认清了自己:虽然我是全世界最有魅力的男子,但是仍然对妖魔鬼怪不起作用。我的心啊,哇凉哇凉的……
“尊王,尊王……”
我颓然跌坐在沙发上,任谁的呼唤都不予理睬。开始大家还很照顾我面子安静了一阵子儿,不过没一会儿,大家便开始忘记了我的存在,开心的游戏着,聊家常,打纸牌,看电视,跳皮筋,我有种被抛弃的感觉。还好玲珑在玩乐之余,有事没事地关心我几句,让我的郁闷心情有所缓解。
“小青姐,能跟我说说‘十二元神’的事情吗?我非常好奇。”眼见着一帮疯丫头在一起胡闹,自己只有跟稍显稳重的小青交谈。我很习惯地叫她姐姐,因为在我眼里,她浑身上下总是散发着年轻美妇的风韵。
“这个我也是刚知道不久,‘六天’经过大家交换所知,基本上已经确定了,不过这‘六地’到目前为止只确定了我一人。”
“赤炼也是‘十二元神’吗?”我好奇地问。
“听缠绵说好象是,她也是‘六天’之一。”小青点燃了一支香烟,淡淡地说。
我认真地默念着,“赤炼、婵娟、缠绵、啸月、玲珑……不对啊,‘六天’一定是六个啊,那还少了一个。”我抬头询问着喷云吐雾的小青。
“听缠绵、玲珑、啸月说,她们下界寻你的时候一共是四个姐妹,还有一只今世为‘行空飞马’的天妖,不过现在失去了联系。”
我点了点头,一个奇妙的想法涌了上来……
卷二 都市妖斗 第二十六章 爱情排球赛
这一日,在太阳一中的体育馆内聚集了来自高三各个班的“精英”,六块排球场地里挤满了人。我们为了占场地提前演练一下阵容,还没有下课就往这里赶,我连书包都没有来得及收拾就被齐小娜拉了出来。
“听说你打排球很厉害?”齐小娜问。
“我主要是喜欢看……”
“那就很好了,我连规则都不懂,你能不能给我讲讲……”齐小娜问。
“好,首先需要穿短裤就是要多短有多短的那种,你要是没有可以用网球短裙代替,然后就是发型,这个就是因人而异了,主要以体现青春活力为主,还有化妆,不要太浓……”
“等等,你怎么说得都是外表,说说排球啊?”齐小娜问。
“我说得就是排球啊,我觉得排球最大的看点就是女生的打扮和她们显露的身材。”
“……”齐小娜。
“我说,你对排球一无所知,那你报什么名?”我问。
“她们不是也报名了吗?”齐小娜指了指已经来到场地里的玲珑四女,不服气地说。“这次虽然学校规定,为了提高可看性,每个班都可以请外援,但是也没让你一下子请四个啊?”
真的不知道学校的高层都在想什么?为了迎接上头的检查,显示一下我们学校悠久的体育运动传统,让女子排球比赛看起来很专业,竟然想出了请外援的主意。当然,这也便宜了我,给我了一次聚集众妖集会的机会。不过,看着她们几个在林佳的指导下正在吃力地学习排球的初级入门,我对我们班的女排事业很是担心。林佳更是时不时的用眼神批评我找来了一群“棒槌”。
在我和齐小娜进入体育馆的时候,外面突然下起了大雨。
“开始练习吧,在比赛前再熟悉一下要领。”林佳拍了拍手,招呼着其他人,估计她也没对这支队伍抱什么希望。
女生们在一起打排球很有看头,你不会因为她们回球失误而忘记她们上下扭动的臀部,也不会因为她们救球摔倒而忽略了她们走光的双峰。她们凹凸有致的身材是用来站在那里摆造型的,她们的莺声细语是用来喊口号的,我甚至觉得在这个方面我们班女排的水平几乎与国家队不相上下,或者说有过之而无不及。她们简直就是排球梦之队,虽然她们在场上很白痴,但是谁会关心这些呢?当她们满头大汗的走下来休息喝水的时候,齐小娜坐到了我的身旁,很随意地说,“我们打得怎么样?”
“恩,不错,很吸引人。”我点了点头。我很纳闷,那四个小妖精为什么会对这个排球赛那么感兴趣,在我提出这个想法的时候,她们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在刚才她们努力练习的时候,我甚至产生过她们就是普通人的错觉。她们四个好象商量好了一样,谁也没有过来搭理我的意思,这倒让我有些不适应。
曾倩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场地上,她此刻正在与玲珑她们聊着什么,还不时地向我这边投来疑惑的目光。她们一定是在说我,但就是不知道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
就在女生排球赛马上就要正式开始的时候,胡大胆儿从外面跑了进来。他浑身湿漉漉的,显然被雨浇得够戗。他先是向四周望了望,然后狠狠地咽了几口吐沫,最后才毫不情愿地将目光拉回我这里,急忙换作兴高采烈的样子向我跑来,“祝少,我给你送书包来了,嘿嘿,够意思吧。”
看着他手里的我的书包,它此刻正在噼里啪啦地滴着水,“你就这样跑来的?”
“是啊,哎,外面怎么说下就下雨了,害得我浇得精湿。不过,祝少,你不用替我担心,我没事的。”胡大胆儿挠着头说着,眼睛却没有离开过女生。
我看着自己的书包,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满怀深情地向胡大胆儿握紧了拳头,“我的书包湿了。”
“是啊,因为外面下雨了,没看我都湿透了吗?”他依然没有在意。
“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你有话就直说,我们都是兄弟,要是谢谢的话,那就不必了啊。”胡大胆儿笑着。
“可是我的书包里有把伞……”
“……”胡大胆儿吐着泡泡倒了下去。
金磊也来了,不过他一直坐在三班的球场边,眼神几乎一刻也没有离开过陈小莉。当他发现我在看他的时候,他只是很僵硬的朝我笑了笑,而后又转过头去。
七八班的女队员姗姗来迟,但是却早已经有人给她们占了场地。马不凡与李天琦显然是两个班各自的领队,一面招呼着队员布阵,一面接受着下面小弟虚伪的奉承。其间李天琦曾经走来过我们这边一趟,目的当然是林佳了。看着他们暧昧的样子,我有种戴绿帽子的感觉,虽然她已经与我无关了,但是我实在是一个不懂得忘却的人。
在李天琦回去的时候,他很嚣张地瞄了我一眼,然后暗地里朝我笔划了一个下流的手势,我表面上满不在意的笑了笑,在心里把他所有的家人问候了千百遍,尤其是女性。比赛是在体育馆管理员的强烈要求下草草开始的,因为到场的观众实在太多,再不封门估计体育馆都要挤炸了。真的,中午做间操都没有这么多人。
突然,一种异样的感觉沁心而来,使我突然对即将到来的“选美大赛”失去了兴趣,这在大多数委琐男看来,是极其不可思议的事情。在榜尾四人组奇异眼神的目送下,我潇洒的离开了现场。
我把湿漉漉的书包顺手扔到了自行车里,抬头看了看夜晚放晴的天空。我想那场雨应该是专门为胡大胆儿和我的书包下的吧,或者还有其他什么意义我猜不到。
驶出校门,见一辆白色的警车停在那里,车窗摇下,佘小青美艳的脸庞浮现了出来。看到我的出现,她把手里的香烟撵灭,然后扳开了后车门,笑着说,“上车,找你有事儿。”
我把自行车扔上了后车厢,然后很听话的坐了进去。
车子开动了,我很闲适的向后座一靠,问道,“警察阿姨,找我什么事?”
佘小青没有马上回答,将一个纸包朝我抛了过来。我疑惑不解地将其拆开,里面放着一叠照片。“这都是谁啊?”
“第一张是本市最大的黑社会——‘黑狱会’的老大,龙正东。后面的四个都是他的膀臂,而且他们都是神职。”佘小青开着车,平静的说。
“神职?”
“对,两个役妖师,一个符咒师还有一个降神师,哦,对了,那个降神师你一定不陌生,他叫萧龙。”佘小青说。
“萧龙…”,我点了点头,看着他的照片不禁让我想到了失踪的潇潇,“那你的意思是?”
“我想请你帮个忙。”
“请我帮忙,我能帮你什么忙?你也不是不知道我那点能耐。”我有些疑惑不解。
佘小青通过后视镜朝我笑了笑,妩媚地说,“你能耐可大了,只是你自己不知道罢了。”
“哦?”我有些好奇。
“我带你去见个人,他那里可是有你感兴趣的东西哦。”
我承认佘小青对我有致命的吸引力,她的一切提议在我这里绝对会通过。不过对于她说的那个有我感兴趣的东西的人,我还真是产生了兴趣。“他是谁?你可别告诉我‘到了你就知道了’,我可没有猜谜语的打算。”
佘小青甜甜地笑了笑,“法海你认识吗?”
“当然认识,是那个法力高强的和尚嘛,怎么提起他了?该不会……”我的嘴巴张得老大。
佘小青点了点头,表情恢复了恬静的样子,“对,我就是带你去见他。”
“他?他不是你和白蛇的死敌吗?你怎么会和他有联系?”
“仇确实是有仇,不过那是好久以前了…”佘小青眨了一下眼睛,接着说,“他转世了,现在在市文物局工作,而且还是个高级鉴定师呢。”
“你和他很熟?”我把脑袋凑了过去。
“那当然,要不是遇见你,我还差点嫁给他呢,嘻嘻……”佘小青现在的表情叫我产生一种……销魂的感觉。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我可是十二元妖之一啊,我现在有我自己的责任。”佘小青若有所思地说。
我半知半解地点了点头,差开了话题,“他那儿到底有什么我感兴趣的东西?”
“他那里有一把剑,据说应该是你原来的东西。”
“剑?什么剑?”
“莫邪剑。”
卷二 都市妖斗 第二十七章 莫邪
“什么?那不是一把神剑吗?那个怎么会是我的东西?要给我吗?”我抛出了一连串儿的问号。
“是你的东西,当然要给你啊!”佘小青一副要发笑地样子。
“天啊,真的是莫邪宝剑啊?那得值多少钱啊?哈哈,我发了!”我搓着手,满眼散发着铜臭之光。
“你要把它卖了?呵呵,那你可惨了,你和她曾经一起发过誓,你们互相永不背叛,要是你真把她给卖了,她还不活剐了你。”佘小青笑着摇了摇头。
“等等,等等,你说得我有点儿糊涂,你说的那个‘她’是谁啊?”我头都大了。
“谁?就是‘莫邪’啊,还能有谁。”佘小青对我的大惊小怪不屑一顾。
“你的意思是我曾经和一把剑山盟海誓?”我不免有些惊讶。
“这有什么奇怪,前段儿你不还和一只老鼠上床了吗?”佘小青甩了甩手,愤愤地说。
她的话反而让我的脸红了起来,“你都知道啦?”
“呵呵,谁不知道你就是那个大名鼎鼎的宇宙第一流氓啊。”佘小青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险些被逗笑,她回头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摇摇头说,“若不是事实摆在眼前,我还真不相信那就是你。”
“喂,你再看我,就要撞上大树啦。”我没好气的说,心里一通翻腾:虽然说我这个人确实有点儿好色,但是也不至于是宇宙第一吧,郁闷。
佘小青暧昧地瞟了我一眼,然后便转过脸去继续开车。
她的车在城南的一幢白色8层大楼前停了下来,佘小青用眼神示意我下车。直到走出车门我才注意起楼门前挂着的无数单位的牌子来:北方民间风俗研究会、史前文化探究所、S市文物鉴定局、地下海马酒吧、“有缘再来”婚姻介绍所、贾大夫私人中医门诊、黄文化传播公司(注:“黄”后面的“土地”二字看不清了。)……等等,后面省略若干项。我不知道这个普通的8层小楼怎么可以装得下这么多单位,难道这里是异次元空间的入口?若不是佘小青推我,我还会继续思考下去。
佘小青驾轻就熟地把我带到了一楼深处的一个房间,显然此前她经常光顾这里。
“是小青吗?门没插,进来吧。”正当小青要敲门的时候,里面突然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佘小青朝我笑了笑,一副早已习惯了的样子。她晃了一下脑袋,便开门把我让了进去。屋子里的空间不是很大,偌大的房子几乎全部被一些希奇古怪的东西所占据。在我的正对面坐着一个戴着近视镜,蓬头垢面的男子,料想这便是传说中的法海。
他一直在研究几块骨头,我们的到来并没有打消他对那几块骨头的兴趣。如果没有此前小青的介绍,我一定会以为他前世是一条馋狗,想到这儿,我不禁想到了啸月,也不知道天狗喜不喜欢吃屎,要是答案是肯定的话,那我就是死也绝对不和她接吻。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法海”结束了手里的工作,抬起了头。“对不起,小青,我手头的工作要这几天就做完,任务很紧,刚才冷落了你,实在是……”他挠着头,一副害羞的样子。
“没关系,我都习惯你这样了。”小青朝他笑了笑。
“真的吗?你已经习惯我拉,那我们什么时候可以结婚呢?”他很认真地问。
靠,我认为,眼前的这个男人不是弱智就是疯子,怎么会想到这种求爱的方式。难道犯人习惯了监狱,就要一辈子坐牢吗?难道犯人习惯了杀人,就可以随便杀人吗?难道祝平安同志习惯了跪搓衣板儿,就一定要到那里都带着搓衣板儿吗?哦,对不起,祝平安同志,我又提起您的伤心事了。(远方某处,有个男子在默默地流泪……)
“你就那么想娶我?”小青眨了眨眼睛,表情可爱地说。
“恩,你就是我的全部。”他很努力地点了点头。
佘小青意味深长地朝他凝望了一阵,又转身问我说,“那我会是你的全部吗?”
她的问题把我弄蒙了,一瞬间,我有点不知所措,但是很快我就冷静了下来,微笑着说“不,你不是我的全部,因为你太伟大了,我没法包容下你,就让我来做你的一部分吧。”
佘小青的眼神暧昧起来,这让那个男人注意到了我,“这个小朋友是?”
“哦,他叫祝夜光,是太阳一高的学生。”
我真的想把眼前的这个男人一顿穷扁,因为他在我最想做男人的时候,叫了我一声小朋友。不过,理智告诉了我一个现实——他比我更高大更强壮。
“哦,是个少年犯吧,哎,可怜,这么小,对了,我让你找的人怎么样了?”他根本就没把我放在眼里,只是一味地在询问小青。
“大叔,我不是少年犯,这位姐姐通知我来,是为了取回那把剑的。”我故意抬高了声音,以吸引他的目光。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然后将他的大手按在了我的脑袋上,脏脸也迅速凑了过来,很认真地说,“不要叫我大叔,既然你叫她姐姐,那就叫我哥哥吧,或者姐夫也行。”
事实证明:这个所谓法海的男人,脸皮的确很厚,若是在他的脸皮中架设高速公路的话,我担心比尔.盖茨也会因为半道儿交不起养路费而被中途扣留。我尴尬地望了望佘小青,她却笑而不语,一脸欣欣地样子。
“你是万阳转世?”他的目光中充满了怀疑,在我的身上东摸摸、西看看,表情很是严肃。瞧他看我的样子,我不禁想到了之前的那堆骨头。
“你真是法海?”我开始问他问题。
“那是我的前世,现在我叫谢中海。”他说话的时候。依然没有停止对我的“研究”。
“中海,你不是说,只要我把他带来就可以把莫邪带走吗?现在该履行诺言了吧。”佘小青双手环胸,一副很随意的样子。
谢中海点了点头,淡淡的说,“如果他真是,那当然没有问题。”
“怎么,你怀疑他?”
“我怀不怀疑没有用,那就看莫邪她自己的判断了。”他淡淡地说。
“她现在在哪儿?”我不禁对这把“情剑”有些迫不及待了。
谢中海看了看我,并没有马上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又不紧不慢地坐回了椅子,平静地说,“你还能记得和她发生过什么事?都说过什么话?最后是怎样分开的吗?”
我摇了摇头。
“那要是等一会儿,她要杀了你,你该怎么办?”
“啊?我和她无冤无仇,她干嘛见面就要杀我?”我糊涂起来。
“你连和她经历的事情都不知道,你怎么就肯定她没有杀你的理由?”
“这……”
“是你杀死的‘干将’,你知道吗?”谢中海继续摆弄着桌子上的那几块骨头,平静地说。“你让她失去了爱,而后你又给了她新的,然而最后又让她失去了。”
他说的话,让我更糊涂了。我知道“干将”,他是和莫邪一对儿的,在世上做了轰轰烈烈的事,而后又升到了天庭。可是,我怎么又杀死了干将呢?我到底和莫邪之间发生了什么?
见我一头雾水,谢中海叹了口气,幽幽地说,“其中的细节我也不是十分清楚,你要是想知道详细的,那就要找到取走你记忆的那个人,当然,这是后话,据我研究,当时干将着魔了,要杀死莫邪,是你救了她,但是你也错手杀了干将。呵呵,也许是错手吧,谁知道呢,以你当时的性格和实力,估计说你故意的也是很可信的啊。”他意味深长地望了望我,接着说,“也许是机缘,莫邪爱上了你,而你却抛弃了她,一直到现在。也许其中有隐情,但是不为人所知。说完了历史,让我们再谈谈现在,这个让小青来说吧。”他说罢看了看小青。
小青看着我问询的目光,眼神有些暗淡下来,“干将复活了,还得到了神秘的力量,而且是和我姐姐身上一样的一种邪恶之力。”
“什么?”我这时不得不承认事态的严重,这是我所想象不到的。
“你也可以说是我的私心,但是这也是在帮助你自己,现在只有你可以解开莫邪的封印,从而得到可以与那股邪恶势力对抗的力量,这样我也可以找出事情的真相,救出我的姐姐。”小青的眼神是真诚的,我可以感觉得到,她的痛苦是我所不愿看到的,我希望可以帮他。
“需要我做什么?”我镇定地说。
“我们需要你的血,来解开莫邪的封印。”谢中海淡淡的说。
“……”
卷二 都市妖斗 第二十八章 赤裸的女神
“怎么了?你不愿意?其实,我也真的不愿意勉强你。”小青关切的表情让真的不忍拒绝。
“不是,我是……”
“你有什么难言之隐,大可以直说。”谢中海说。
“我……我怕疼。”我言一出,房内的男女纷纷滑倒。
“你要是愿意献出点儿血,姐姐可以考虑亲你一下。”小青使出了杀手锏,她的温柔攻势的确是有史以来之最强。
“两下。”我比划了一个必胜的手势。
“成交。”小青开心地在我的脸上亲了一下,谢中海的表情很“严重”。
“那这个可不算啊。”我微笑着说。
“不行,我决定用我所有的鲜血来唤醒莫邪,你们谁也别拦着我!”谢中海疯了,他一把操起桌子上的水果刀,便要引颈自刎。
“谢大哥,别死啊,你不能死啊!”我的表情很紧张,不断地摆手。
“呜,呜,我就知道自己还有存在的价值,呜,呜……”他抹着鼻涕眼泪,便要走过来抱小青。
“不是,谢大哥,你也太健忘了,你先把莫邪在哪儿告诉我啊,然后你再死啊,对不对?快过来青青姐,小心他溅你一身血啊。”我顺手拉过了小青,她则躲在我的后面不住的发笑。
谢中海轻淬了一声,自言自语道,“哼,好小子,看你一会儿还能笑得出来不?这风流债可够你还的。”
对于他的话,我暂且理解为嫉妒。
谢中海的屋子里有一个隔层,象个壁橱一样,他不紧不慢地从中取出了一个古朴的长木盒。不用猜,里面装的一定就是莫邪宝剑。只见他在口中叨咕着什么,然后结了一个手印,随即,覆盖在盒子封口处的黄符纸脱落了下来。
我目不转睛地看着,充满了好奇。木盒子被打开了,让人多少有点失望,因为没有出现白光之类的噱头,一切平淡无奇。谢中海并没有拿起那把剑,而是示意我靠过来。我没有犹豫,绕到了盒子前面,这才看清了里面的东西。这是一把很别致的兵刃,与其说是剑,还不如说是一柄略长的匕首。它的剑身很干净,且奇异地显现出一种婴儿嫩脂般的光泽,而不是一般的宝剑的那种寒光。它不象是金属锻造而成的,反而给人一种用象牙材料雕刻而成的感觉,不过估计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什么削铁如泥的象牙吧。
不知是什么驱使我不由自主地伸手去摸它,但是一种触电的感觉让我赶紧终止了这个念头。我疑惑地望了望谢中海。
“它是会认主的,没有血液,谁也碰不了它。”谢中海淡淡地说。
事情到此,我对谢中海赠剑的恩情早已经烟消云散了,因为我知道正是因为他碰不了它才想到了我,我抬起头问道,“真的只要它认了我就归我吗?”
“当然,因为到时候我想阻止她离开都没那个实力。”谢中海摊了摊手说,“毕竟她是剑仙,而我只是一位高僧的转世。”
这我就放心了,想着便顺手操起了谢中海递给我的刮胡刀片,在即将划开皮肤的一刻,我犹豫了,苦着脸问,“你这个刀片消毒了吗?”
小青似乎是等得不耐烦了,“我来帮你。”她几步来到我的跟前,低头便向我的小臂咬去。我真切的看到了她暴露在外的蛇齿,森白而锋利。她几乎没有让我感觉到疼痛,但是我确实被她的牙齿吓坏了,我呆呆地站在那里,眼神复杂地低头注视着流血的伤口。此刻血液正经过小青的口缓缓流下,直到滴在剑上。
见小青变回了美人的样子,我唏嘘道,“我现在有点后悔和你做朋友了。”
小青没有答话,只是抹了一下嘴角的血液,朝我做了一个妩媚的微笑,然后便靠在墙上抽起香烟来。
伴随着“嗡嗡”的声音,宝剑震动了,最后竟然开始破裂,更确切点儿说,就象是蛇在蜕皮。直到全部褪去,我们才看清它的真身——它是一把玉剑,是很灿黄的那种玉。
“现在你可以呼唤她了,她应该可以听得到。”谢中海在旁边语气很冷静地提醒着我,但是他的表情却依旧处于惊讶之中。
“叫她名字吗?”我问。
“对,就象以前那样叫。”谢中海点了点头。
晕,天知道我以前是怎样叫她的,如今也只好用很暧昧的语气试试了,“莫邪,我的宝贝儿,你快出来啊。”此刻,我的余光注意到,身旁的谢中海身体激灵了一下。
“莫邪,莫邪……”
在一连串机械化的呼喊过后,这把剑终于有了反应,只见它开始发起光来,而且随着震动频率的加快,光芒也越发的亮,最后竟到了刺眼的程度。
我们三人不约而同的闭上了眼睛,那种突如其来的视觉刺激至少让我们的眼睛丧失了功能足有数十秒。就在我从新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的情景把我惊呆了——一塑完美的裸体女神的白玉石雕一览无余地呈现在了我的眼前。
这种感觉已经不可以用简单的“惊艳”二字来形容了,那的的确确是一种超越了世俗的性感之美,而其中又很完美的剔除掉了庸俗的色情部分。这是常理所难以解释的,也许只有当事人才能体会得到其中感受。想一想,就是小青这样的妖艳女郎,都向她投来了向往的目光,那么,她会是怎样的一种美丽?
反正我是惊呆了,虽然我曾经自诩为早已经习惯了美丽的人,但是此刻我依旧呆立当场。
“你,你就是莫邪?”我开始有些结巴。
她没有回答我,只是用一种让人感到温暖的目光在观察着我,我就这样打量着她身体的每一寸部分,但是无论如何也联想不到淫秽上面。也许这就是她的名字——“莫邪”的真正含义吧。
“你,你出来怎么也不穿件衣服,不怕着凉?”我已经语无伦次了。
莫邪突然笑了,她就那样如悬浮在水中般静立在那里,气流在她的身边涌动,她此刻就象一条圣洁的美人鱼一般,“你当年把我封印的时候,就是让我这样一丝不挂的啊,你不是说喜欢我这样吗?”
“噗”,我的鼻子出血了,而且怎么也止不住。
小青本来是想上前来照顾我的,却没想到莫邪先到了一步,她双手轻柔的扶上了我的肩膀,然后伸出小舌头便开始舔噬我鼻子流出的血液。此刻,她的脸庞几乎与我保持着零距离,但是我却嗅不到任何女性特有的体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灵的幽香,一种没有任何味道的芬芳。或许有些人会认为我的话很矛盾,但是这的确就是我当时真实的感觉。
很神奇,在她舔净了我鼻子下的血液之后,流血真的止住了,而且我感到自己的身体异常的舒服。莫邪含情脉脉地凝望着我,樱唇微动了一下,“还记得你封印我的目的吗,还记得你离开时的誓言吗,你说希望我永远不再见到血腥,让我永远与纯洁为伴。”
她的温柔把我融化了,但是我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说过这些肉麻的话。“我真的这么说过?”
她的表情似笑似怒,让人琢磨不透,但是她的声音绝对是终极的温柔,“你现在连自己说过的话都忘了,看来时间确实可以冲淡一切。今天你食言了,我也将再一次苏醒去面对血腥,你对此有何解释?”
“呵呵,你说的话,我听不太懂,可不可以说得明白一点儿?”我被她这样抱着,还真的很不适应,羞得象一个小女孩儿一样,一直红到脖根儿。
“你是万阳吗?怎么我会感觉不到你强大的灵脉?”莫邪依偎在我的怀里,撒娇地说。
我挠了挠脑袋,一副憨憨的样子,说,“我应该是吧,但是我好象还没有找回自己的力量和记忆。”
“你转世了?”莫邪惊讶地问。
卷二 都市妖斗 第二十九章 干将与白蛇
“转世?哦,我想应该是吧。”我说。
“不,不可能,怎么连强大的万阳也会轮回转世呢,这绝对不可能,谁有这么大的能耐会让你去转世,不可能,这不可能……”莫邪自言自语着,显然充满着迷茫。
“既然你转世了,为什么还要唤醒我?”莫邪恢复了冷静,语气变成了质问。
“咳,咳……”许久没有开口的小青轻咳了两声,示意她的存在,“我其实不想打扰你们的叙旧,但是叫醒你确实是我的主意,对于打扰了你的清修,我深感抱歉。”
“你的主意?什么目的?”莫邪第一次将视线从我的脸上移开,平静地问。
“若是没有重大的事情,我绝不敢打扰你,但是事情确实很严重……”
小青的话被莫邪打断,她想了想抢前说,“是‘元劫’吧?如果是的话,我会回答你‘我没有兴趣’然后把你杀掉。”
小青笑着摇了摇头,先是看了我一眼,而后镇静地说,“虽然与元劫有关,但是却不是元劫的事情,呵呵,请不要以为我是因为怕你才这么说的,我知道你杀不了我,因为到时候他会阻止你的。”小青动了动下巴指了指我。
莫邪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小青,本来想说些什么,但是欲言又止,终于将怒火忍下,“那好吧,你说吧,希望是我满意的答案。”她叹了口气,转到了我的一侧,挽起了我的胳膊,头轻搭在了我的肩上。
“‘干将’复活了,而且和我的姐姐白蛇成为了一伙儿。”小青很淡然地将理由说了出来。
我明显地感觉到了莫邪颤抖了一下,靠在我身体上的肉身也突然离开了少许。她眉头轻皱,樱口微张,娇躯有节奏的搔动起来,她不知不觉地为我们秀出了另一种风情,我看得有些痴了,竟然一时忘记了搭话。
“干将复活了,那么他是来找万阳报仇的了,是谁利用了他的仇恨?”莫邪顾作镇静淡淡问道。
“这也正是我想知道的,因为也有人利用了我姐姐的痴情。”小青平静的回答。
“我与万阳君发过誓,要生生世世永不分离,然而他却欺骗了我,因为他根本就没有‘生生世世’,幻灭是永远与他无关的。我曾经恨过他,但是现在我不恨了,因为他也转世了,这证明他也曾经‘死’过,所有就算是他已经履行了我们的诺言。只不过,不知道他到底是为谁而放弃了永生,这是否又会是一个红颜的故事呢……”莫邪望了望我,我则只有尴尬地陪笑。
莫邪拉起了我的手,温柔地说,“放心吧,我不会背叛誓言的,即使你全部忘记了,但是只要我记着就够了。”
谢中海一直没有说话,他只是默默地观察着莫邪的一举一动,等到事态平静了,他才上前做了自我介绍。“莫邪,还记得我吗?是我发现的你。”
莫邪转头看了他一眼,先是疑惑,而后微笑了起来,“你是法海和尚吧?”
“姑娘好记性啊。”谢中海也报以浅笑。“说起来,我还要谢谢你从蟹壳里把我救出来呢。”
莫邪摆了摆手,关心地说,“我们这也算是互相搭救,也没什么好谢的,对了,那块蟹壳哪里去了?那可真不是一般的坚硬啊,几乎连我都斩不断它。”
“这还多亏了莫邪你啊,它现在‘物化’了,成为了我的贴身宝甲,现在它叫蟹甲。”
“呵呵,那可真要恭喜你了。”
两个人聊得很起劲,我倒是听得一头雾水,插不上什么话,不过我也确实不想说什么,因为我连自己的事情如今都是一团乱麻。
“我想现在不是该叙旧的时候吧。”小青的话引起了所有的注意,她掐灭了手中的香烟,表情严肃地说,“既然莫邪的封印被解开了,那么妖气必然会外露,我想以她的强大,整个城市应该都会有所触动吧。”
谢中海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儿,“呀,看到莫邪重现确实是把我弄得有些神不守舍了,现在确实不是叙旧的时候。”
“怎么了?”我不解地探问。
“‘他们’应该会采取行动了,我们应该及早应对。”谢中海谨慎地说着,打开了阁层后面的暗道。“大家随我来。”
“‘他们’是谁?”我还是这里最无知的人。
“先别问了,我想不出意外的话,很快我们就会见到他们。”小青跟在谢中海的后面小心跟了进去。
我也只好无奈的跟随进去。
里面是一条暗道,虽然阴暗但是很干净,四周是光滑的岩壁,并没有加以粉饰,整个布局显得很古朴,给我一种猎奇寻宝的感受。
走着走着,在暗道的一侧出现了一个小门,我路过的时候,突然听到了门对面的声音。“你最近‘那个’来的好象晚了吧。”“恩,也不知道为什么。”“哎呀,你也用这个牌子啊。”“是啊,怎么,你也是?”“恩。”“……”
我无语了,便拍了拍前面的谢中海说,“这里是通向哪里的?”
“是地下酒吧的女士卫生间。”
“用来干什么?”
“有时小青过来找我不方便,便会从那里进来。”谢中海很镇静地说。
“没别的用处啦?”我很怀疑地望着他。
“当然,要不还能用来做什么?”
我没有接着说下去,但是我依然很怀疑他的初衷。佘小青刮了我一下鼻子,瞪了我一眼,估计是警告我不要怀疑谢中海的人品。但是,我依旧坚持认为事情不是那么简单,哎,也许是我好色,所以看谁都象委琐男吧。还有我更没有想到的,后来这道暗门竟然神奇地救了我一命,不过那是后话了。
又继续走了一会,前面没有路了,尽头的一道暗门被谢中海打开,外面的光亮刺眼地照射了进来。我记得现在好象是晚上啊,怎么会有这么刺眼的光线呢?
等到我们走出来,我才发现,我们出现在了一处地下停车场里,棚顶的灯光一排接着一排。“为什么要从这里出来?”我不解地问。
“这里充满着‘盘缠地气’,是可以遮盖住莫邪强大妖气的地方,唉,希望可以迷惑他们一阵子。”谢中海叹了口气。
“迷惑他们一阵子有什么用,如果我们不是他们的对手,那么躲也没什么必要啊?”我摊了摊手无奈地说道。我基本联想到了其中的形势,敌人估计很强大。
谢中海摇了摇头,很耐心地为我解释起来,“敌人主要的力量来自三方面,复活的干将、白蛇,还有他们的幕后老大。而我们现在所能倚靠的力量只有莫邪和小青。3对2,没有胜算。”
“为什么不把兔兔、玲珑她们叫来,有了她们,我们不就强大了吗?”我说。
小青从口里吐出了四颗晶莹剔透的珠子,上面分别写着子、卯、未和戌字,“她们已经在这里了,昨天她们通过法海的敛妖钵盂借出了自己的力量,希望我可以代替她们保护你。”
直到现在我才弄明白,她们四个为什么会表现出常人的气质,原来她们那个时候已经失去了妖力,我默默地点了点头,而后又抬头问道,“难道敌人就那么厉害,靠你们合力都无法战胜?”
小青先是沉默了几秒,而后又点了点头说,“是的,他们确实很强大,表面上他们是黑社会势力,而实际上他们内部却有着很多神职的人类,比如那个可以复活干将的道法师,那个可以操控我姐姐的役妖师,估计还辉有很多我们想象不到的人物,他们都只可以用可怕来形容。当然,如果只是他们,我们还是有胜算的,但是他们手中还有可以穿越阳界的幽冥鬼族,以及那个从未露面的BOSS,我想对上他们,我们只有逃跑的份儿。”
“他们就是你之前说的那个‘黑狱会’?”我突然想起来这个问题。
“肯定与他们有关,但是我不敢肯定敌人就是他们。”小青认真地回答。
卷二 都市妖斗 第三十章 妲己的魅力
“天哪,原来敌人这么多啊!那既然这样,我们躲在这里也不是办法啊!”我几乎有些绝望,因为我突然想到了死亡。
“不,我们是在等待时机,并不是逃避。”谢中海接过话儿说。
“时机?什么时机?”我好奇地问。
“个个击破的时机。”谢中海从怀里掏出了一块类似玉璧一样的东西,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今天是鬼历7月13日,是幽冥界最活跃的时期,所有鬼族和下界妖魔都会暂时脱离法力的控制,我想复活的干将也不例外。这块‘佛璧’有指引邪灵归途的作用,所以我们可以利用他将干将以及白蛇引来,这样我们便可以除掉他们。”
虽然我还是半知半解,但是我想个个击破的确也是一个好主意,于是便表现得很专业地点了点头。
“你听懂了吗?”莫邪凑过来问。
“也不算太懂。”我趔着嘴说。
“那你点什么头?”她又飘回到空中,这时我才注意到,她从始至终都没有落到过地上,一直是处于漂浮状态。
“莫邪,跟你商量一下,你是不是披上点儿衣服,你现在这样很难让我集中精神啊。”我无奈地说。莫邪没有理我,她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只是始终直视着远方。我开始没有打扰她,可是时间一长我便有些耐不住性了,小声问道,“莫邪,怎么不说话,又怎么了?”
“他来了。”莫邪的脸色有些难看。
我们三人一听这话,同时动容,因为我们没想到,‘他’会来得这么快。小青闭上了眼睛,她周围产生了五颜六色的光华,就连我的肉眼都是看得清清楚楚。谢中海向后面的一辆车走去,我好奇地跟了过来,“喂,大叔,你干什么去?”
谢中海见我也跟了过来,便索性拉我一起走,边退边说,“干什么?躲躲啊,你我可都是凡人。”
我有些气结,晃着脑袋说,“你不是法海吗?怎么这么胆儿小?”
“谁告诉你法海就不胆儿小啊,再说,我的法力全在蟹甲里,现在我就是普通人一个。”
“那蟹甲你穿了没有啊?”我无奈地问。
“要是穿了我会怕吗?昨天拿去干洗店洗了,现在还没有还我。”
我迷茫了,原来法宝也是需要定期清洗的,这个问题我还真没想过。
突然,停车场的灯闪动了一下,我和谢中海坐在车的前排,观察着外面的动静。“怎么灯闪了一下。”
“你没看过恐怖片吗?那东西来的时候,灯都是闪一下的。而且到后来会全部熄灭,然后那东西就会出现在我们想象不到的地方,”我解释道,“恩,就比如说,出现在这个车的后座里。”谢中海听罢颤抖了一下,但是没敢向后看。
“呵呵,小家伙,你真聪明,还是被你发现了。”这时,一个女子的声音突然从后座传来,显得凄厉而空旷。
“啊,你个乌鸦嘴,说什么来什么……”谢中海大叫着开门冲了出去,此刻,我开始非常非常怀疑他前世得道高僧的身份。
我以经常考不及格,硬着头皮回家找父母签字的勇气毅然地回过了头,后面坐的是一位衣着性感,姿态撩人的女子。而且她此刻正在朝我娇笑。这些天的经历,让我产生了很多思维的定式,直到后来都没有完全根除。可以这么说,这段日子的经历真的算是改变了我的人生。就比如说,直到眼前的这个女子的出现,我还一直坚持认为,只要是女妖,就一定很美,而且绝对美得各有千秋。这个思维定式存在了很久,直到很久以后的某日经历了某事,遇到了某人它方才有所动摇。
“你是哪位?”我鼓起勇气说出了惊艳后的第一句话。
她浅浅地一笑,倾国倾城,报出的名号也绝对响亮,“妲己。”
“妲己!”
在她说出自己的身份的时候,我释然了。不是因为我感觉自己有了生机,而是对眼前的这个女子的再肯定。她就应该是妲己,要是她说自己是别的什么,那才叫我难以接受呢。
“不要怕我,我本意是不会伤害你的。”妲己拨弄着自己的手指,灵动的眼睛一眨一眨地挑逗着我。
“你的本意?什么意思,我不明白。”我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她的诱惑力是我所抵挡不了的,这种感觉不同于其他的女子。因为我知道,妲己这个女人天生就是为了诱惑别人的,当年有多少英雄豪杰在她的粉裙下跌倒,更何况是普普通通的我。
“只要你乖乖地坐在车里,我会一直和你聊天的,这不是比打打杀杀的要好吗?”她又眨了一下眼睛。
虽然我不知道她把我留在这里是什么目的,但是我知道,这对我的朋友们绝对不会有什么好处。我尽量让自己坐正,控制自己不去看她,但是后视镜又很不争气的映出了她那勾魂夺魄的躯壳。凝脂般的肌肤、修长的美腿、娇细的蛮腰、轻启的朱唇……我一咬牙,狠狠地将后视镜掰到了一边。
我这个看起来很没出息的举动,又是引来了妲己的一阵娇笑。这个声音让我热血沸腾,就象打了兴奋剂一样,浑身躁动。以前我喜欢痛骂无道的纣王,但是现在我发现我有点儿开始同情他了,当时若是换成了我,估计也好不过他吧。妲己,这个女子,不清纯也不放荡,不温静也不活耀,她风骚吗?是的,她风骚,但不是大家想象的那种风骚;那她美丽吗?是的,她美丽,但是却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美丽。你明知道她是在勾引你,可你偏偏就是情愿被她诱惑。该怎样形容她的魅力呢,我觉得最适合的形容便是——眼前的这个女子很妲己,非常的妲己,我觉得一个人不可能妲己到这种地步。
“你和干将、白蛇他们是一伙儿的?”我现在很佩服自己,因为我觉得敢对她讲话那就是天大的勇气。
她脸上没有表情,或者说她一直在笑,“就算是吧,因为我们的四肢以及脖颈上都禁锢着相同的锁链……”
听了这话,我才敢强打精神,打量一下她,她的手腕与脚腕上确实有四条彼此分开的镣铐锁着,一头儿接触着她的玉肌,另一头儿却不知伸展到了哪一个空间,其中情形诡异非常。
透过汽车的挡风玻璃,我看到了外面的情景,不知道什么时候,莫邪与小青的对面多了一男一女。男子身罩通体的金麟软甲,高大威猛,举手投足间尽显王者之霸气;女子一袭白色轻纱,皮肤也是白皙非常,她的身材与小青相当,但是却多了一份柔美。这对男女也有一个共同的特点——身上都带有与妲己类似的镣铐。
料想此二人应该就是干将与白素珍了。
就在他们出现的时候,妲己靠近了我,似乎生怕我从她手中跑掉一样。虽然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忌惮我逃掉,但是我感觉很快便会得到答案。
自从我与玲珑“那个”了,脖子上出现了“子”字文身之后,我感觉自己的五感明显灵敏了许多。就是现在,我坐在封闭的车里,距莫邪她们有几十米之遥,但是我却可以真切地听到他们的对话。
“姐姐,我是小青啊,你不认识我了吗?”小青的声音有一些哽咽。
白素珍没有回答。
“姐姐,你身上的镣铐是怎么回事,是谁把你弄成这样的?”
白素珍依然没有回答。
“那个男人是谁?”小青的表情漠然了,不得不说出心中的隐痛。
白素珍终于动容了,她身子一颤,檀口开始微张,眉头也随之轻皱了一下。
“姐姐,不要再执迷不悟了,难道你被那些卑鄙的男人骗得还不够吗?”小青开始泣诉。
“住口,我不许你侮辱他!”白素珍终于开口了,但是眼神里却流露出了凛凛杀气。
“姐姐!”
“你别叫我姐姐,从此我们姐妹恩断义绝!”白素珍的鞭剑已经出现在了手中,与小青兵器的外观很象,就是颜色不同。
“好,白素珍,你竟然可以为了那个男人,抛弃我们上千年的姐妹之情,我看你是糊涂得没边儿了。”小青也擎出了自己的兵刃,一副痛下决心的样子。
“别怪我,是你逼我的!”白素珍的杀气更盛,表情几乎癫狂。
卷二 都市妖斗 第三十一章 战斗开始
在白蛇与小青对话的时候,干将始终没有任何动作,他的眼神始终没有离开过莫邪。莫邪似乎不敢面对他那灼灼的目光,一直在颔首躲避着。
小青与白素珍动手了,小青娇喝一声向白素珍袭来,而白素珍却没有任何躲避的意思。“啊!”惊喝声是小青发出的,干将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挡在了白蛇的前面,而且对小青痛下了狠手。小青冷不防,被干将打了个措手不及,接连飞跌了十数步,方才勉强站稳。即便这样胸口依旧中了一招儿,衣衫震开,露出些许白嫩的玉肌。
“你……”小青真的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因为干将的偷袭自己竟然毫无察觉,而且他下手的狠辣直到现在小青心头犹有余悸。
“住手,干将!我不许你伤害我的朋友。”莫邪说话了,但是明显缺乏底气。
白素珍的表情越发得阴冷,她望了莫邪一眼,又转看了看冷俊的干将,沉沉地说,“你也不必多费口舌了,他听不见的,因为他的思想已经被完全封闭了,现在的他只是一具空壳。”
“什么?”莫邪不禁惊呼。
“对于这样一只无恶不作的禽兽,主人当然只是把他当作一把兵器了,干嘛还要还给他思想。对于他做过的那些丑恶之事,我想莫邪你也是铭记于心吧?”妲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车前的引擎盖上,她的开口也是引起了包括白蛇在内的所有人的惊讶。我出神地欣赏着妲己完美的曲线,不知道要是妲己做个车模,那么那款车型会不会马上脱销。
“你怎么也会来这里?”白素珍惊愕地问,表情有些淡然。“难道他到现在还怀疑我?”
“他相信过谁啊?能给你思想的自由,也只是承认你是他的女人‘之一’而已,但是他可从来没保证过不怀疑自己的女人。”妲己摊了摊手,平静地说。
白素珍的心悸明显浮现在了脸上,复杂的表情证明了她此刻内心的混乱。
“别以为你们今天私自的行动会瞒过他,别忘了,他可是‘无所不知’的。”妲己拨弄着自己柔美的发丝不屑地说,见白素珍不语,她又换了一副阴冷的表情,“你最好把眼前的事情彻底解决,不然……嘻嘻,回去他会打你屁股的呦。”
听到这话,白素珍明显的一颤,随即又恢复了常态。“我该怎么做,不用你来教我。”白素珍冷冷的放出话来。
妲己没有说话,只是意味深长地耸了耸肩,便继续摆弄起自己的手指。
小青的斗气燃烧了,空气中夹杂着各种色彩,我知道那是五大元妖的力量,强大无比。白蛇根本就没有注视她的意思,只是低头立在那里,好似陷入沉思。此时莫邪的声音传入了小青的耳朵,“你对付白蛇,我牵制住干将。”小青点了点头,晃宝剑再一次杀入了战圈。
这次干将没有动作了,他只是象一尊雕塑一样死死地盯着莫邪。如果不是此刻战事异常的紧张,我一定会探出身子大骂干将这个无耻的色狼——莫邪现在根本就没穿衣服。不过现在,我也没有那种魄力了,因为有一只九尾妖狐就坐在我的前面,还时不时地回首娇笑……
白蛇的强大是出乎所有人预料的,就是“五色护体”的小青也只是将将与她战个平手。妲己象是在看戏一样,不时地点头,最后还冒出一句,“白素珍,要是需要帮忙的时候,可千万别客气啊,嘻嘻。”
这话虽然象玩笑,但是我听起来很是心慌。天啊,一个白蛇就已经厉害如此了,要是再加上一个九尾妖狐,那小青不就……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不知道什么时候,莫邪靠近了干将,他们之间也就只剩下了一臂的距离,干将还是僵直地站着,而莫邪已经是泪流满面。“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你不应该是这样的。”
“莫邪。”干将突然说话了,也许战斗中的二蛇没有注意,但是我却听得真真切切。莫邪微一错愕,她显然没有想到,如白蛇所说没有思想的干将会对自己说话。
然而,干将似乎还没有停止的意思,他的表情依然没变,但是杀气却越发的重了起来,“莫邪,我的妹妹,你永远是我的,没有人可以夺走。”他伸出了手,想要抓起莫邪。
莫邪迅速向后方飞退了几步,幽幽地说,“既然你还承认我是你的妹妹,你就应该及早醒悟!”
“我既然得不到你,就只有将你毁灭!”干将发起了进攻。
莫邪轻叹了一声,她知道干将还是以前的干将,事情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她身子周围的白光突然闪耀了一下,莫邪的背后出现了一把巨剑的投影,感觉就象是全晰影象一样。干将停止了脚步,看着她的变化冷冷地干笑了一下,然后一声大吼,将自己身上的衣物全部震裂,露出了他完美的男性肉身。在他黄色光芒的掩映下,他的背后也出现了巨剑的投影,与莫邪的如出一辙。
“看来历时千年的‘剑斗’又将重演了。”莫邪淡然地说。
干将冷笑了一下,“哼,就是不知道那个人还会不会再次出来救你。”
妲己看着眼前的异景,张大了嘴巴自言自语,“怎么可能,他不是没有思想的吗?怎么会……”就在她听到干将提起“那个人”的时候,她回头看了看我,甜甜地微笑起来。
我也趔着嘴朝她回笑着,但是心里面却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夜晚的风,带来了一丝凉意。山西省某县境内,一个剧组正在挑灯夜战。现在正赶上导演叫休息,大家都长出了一口气,纷纷寻处准备小憩一会儿。在一个路灯的角落,一对情侣正在那里的长椅上窃窃私语。
“甜甜,你说这是不是缘分,我才到这里来实地考察,你们剧组就赶到这里来拍外景了。”祝平安同志拉着申甜甜的手,满怀深情地说。
“得了吧,我问你,前几天,你不是说要加班吗?今天怎么又跑到山西来了,是不是心痒痒了?”申甜甜的螃蟹钳子,无情地固定在了祝平安同志的胳膊上,久久不愿离去。
“甜甜,我能不能坐在你的另一边儿啊,这条胳膊已经快废了。”
“谁让你心花花呢,快说,是不是又接到哪个分站的女研究员的邀请啦?”
“你还怪我,这不都怨你爸……”祝平安借机站了起来,柔着胳膊蹲在了申甜甜的面前,抚摩着她柔美的双膝,无辜地说,“你老爸那天给我打电话,说我最近犯煞,让我赶快出来躲一个月,我也不敢反对啊,这不就出来考察了吗。”
申甜甜一听,点了点头,“既然他老人家这么说了,那就一定是对的。那你最近还真别回去了,不如跟我们剧组走吧,他们说最近要上山去拍。”
“那太好了,我也正好想采集点标本呢,嘿嘿,这下我们夫妻俩又可以一起野营了,嘿嘿……”祝平安同志咽了口吐沫,眼神很淫靡。
“还采集标本呢,今天晚上我先把你变成标本……”申甜甜刮了一下他的鼻子。
“对了,今天晚上是什么戏啊,怎么都这么多条了,还没过啊?”祝平安好奇地问。
“唉,是一场亲热戏,男演员是个新人太紧张了,都NG了好几条了。”申甜甜撒娇地说。“喂,我还没说完呢,你干什么去啊?”还没等申甜甜说完,祝平安早已经气冲冲地,拎着棒子去找那个“男新人”算帐去了。
“唉,怎么总是那么冲动啊,那个女演员又不是我……”申甜甜摇了摇头,嘴角边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卷二 都市妖斗 第三十二章 万阳尊驾到
停车场里的战斗进入了白热化,双方几乎打个平手,一时间谁也没有取得压倒性胜利的“战斗之匙”。
我只是焦急地关注着战斗发展的情势,自己则丝毫没有插手的余地。此刻,我为自己先前的君子行径而懊悔不已,若是我再努把力,自己的脖子上不是早就有好几处文身了吗,还用得着如此狼狈?唉……但是话又说回来了,如果我真的那么做了的话,也许生死簿上早就划掉了我的名字——死因:被六个以上的女人折磨至死。折磨理由:集体愤慨,后院起义,夫君是个流氓,签定完毕。
干将与莫邪这边暂时还分不出高下,因为莫邪的“相对自由之身”给她赢取了更多的闪展腾挪的空间。小青这边就比较麻烦了,白蛇简直强得可怕,就是在一旁观战的妲己都惊呼不已,“真的没想到,白素珍竟然这么厉害,虽然青蛇身上的五色妖气只是还没解开封印的那种,但是那毕竟也是‘顶妖’的合力啊!厉害,看来她的‘水白席卷’已经至少修炼到第八重了……”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对于妲己的自言自语我只能理解为她的精神有些问题。不过,现在可不是我挑剔妲己的时候,因为即便是我这样的武力白痴,都可以看得出来:小青逐渐显露出了败势。
此刻,小青已经香汗淋漓,她的身体也不再是体力充沛时的样子,她知道自己已经处于下风了,但是现实让她只能选择继续战斗。
白素珍的攻势越发地凌厉,对于这样的鞭剑的缠斗,她更是得心应手,在法力,体力,以及功力各方面上,她都占有明显的优势。她一边进攻着,忙里偷闲还不望言语小青,“难道你忘了自己的鞭剑是谁教你的吗?难道你忘了自己比我少修炼至少五百年吗?难道你忘了自己的破绽我都一一知晓吗?我倒要问问你,你想要怎么再跟我斗?”
“我承认曾经是你永远的手下败将,也是一条永远躲在你庇护下的小青蛇,但是你不要忘了,我还比你多了一分正气,至少我没有为了那所谓的畸爱而出卖自己的灵魂与肉体,也没有做出任何违背天理良心的事……而你呢,你最近又做了什么?”
“我也不希望和你再磨牙下去了,我希望可以在下一招儿,解决掉你。”白素珍失去了再与她继续争论的兴趣,她的攻势突然由急变缓,似乎时间也随之慢了下来。“当年‘水漫金山寺’的时候,你也见识过它的厉害,小青,我们姐妹一场,姐姐最后就送妹妹一程,为你置办个气派的‘水葬’。”
立时,狂涛巨卷,叠浪重生,在白素珍出招的一刻,地下停车场的空间里,登时“风云变色”。眼见着凶猛的洪水奔薄而出,我惊恐地闭上了眼睛。
“这是妖水,只对被攻击者起作用,你也不用害怕。”妲己双手后撑,悠闲地坐在那里提醒我道,“不过,我看那个叫小青的姑娘可就凶多吉少了。”
听她这么一说,我连忙关切地猛睁开双眼。情景又一次变化了,狂涛巨浪在小青的面前凝成了一股儿,最前端更是形成了一柄巨矛的形态。
“水白战矛!”白蛇的目光突显杀机。
此时的小青已经筋疲力尽了,面对着如此迅猛的攻击,她唯剩下一声唏嘘。死亡距离她越来越近了,她甚至都可以嗅到它阴湿的气味……一瞬间,她闭上了眼睛,等待着命运的审判……
“噗!”是刺穿的声音,但是小青并没有感觉到疼痛,她奇怪地睁开了眼睛,这才发现——如一尊静止的雕塑一般,谢中海张开双臂挡在了她的前面。“你……”小青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呆了,站在自己身前的“法海”,此刻似乎高大了许多。
“法海?”白素珍微一错愕,一抖手收回了妖水。
谢中海终于坚持不住了,单腿跪了下来,小青急忙抢前而出,扶住了摇摇欲坠的他,“你,你怎么样?”
谢中海的眼神有一些迷离,他将自己的头在小青的怀里舒舒服服地蹭了一蹭,颤抖着说,“能为你而死,我复何求?”
“你怎么这么傻啊,你不知道现在的自己只是一个凡人吗,为什么还要逞能?”小青的眼眶湿润了,她很温柔地帮谢中海拂去了额头的汗水。
时间在谢中海倒下的一刻静止了,空气中弥漫着凝重的气息。
“想要保护自己女人的心,是不分妖或人的,”谢中海将虚弱的手伸向了小青的俏脸,表情很是严肃,“小青,请你记住这句话,爱你是我的本能。”
疼痛让谢中海失去了知觉,小青无语了,如今她惟有抱着他掩面痛哭,白素珍也停止了攻击,口中默念着法海的名字呆在了那里……小青褪下了自己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保护色”,将女人柔弱的心表现得淋漓尽致,这是我所见过的她最真实的一面。
与此同时,由于法海的出现,莫邪也分了心,他与干将的对决登时分出了胜负。本来此前她就是一直在苦苦支撑,现在更是一泻千里。干将抓住机会,一招儿将莫邪打得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弧曲凌乱地飞跌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干将乘胜追击,急速地尾随而至,没有给她任何的喘息机会。
莫邪痛苦地呻吟了一声,转头直视着干将,眼神中充满了愤怒。
“要么跟我走,要么死。”干将的表情异常的阴冷,语气也是冰寒至极。
“干将,你永远也不会懂得什么才是真正的爱,你注定了就是一个可悲的生灵!”莫邪大呼着,缕缕青丝因为她情绪的波动而随之颤抖。
“啊!”莫邪痛苦地叫出了声音。干将没有任何怜香惜玉之心,他一脚狠狠地踏上了她那几尽完美的面颊,这还不算他还要冷笑着在她的脸上扭动几下。
“把你的脏脚挪开!”
一个声音如同自地底深处而来,空灵而坚毅。即使强大如斯的干将也不免打了一个冷颤,他惊愕的随声望去,自己脸上的表情泄露了他内心的惶恐:难道那个时候的情景又将重现了吗?想到当时的情景,他至今依然唏嘘不已,那是他生生世世都不愿意再重拾的回忆,因为那个人是一个可怕的阴影,是即使轮回万万世都挥之不去的永恒的深度恐惧。干将一直充满着疑问,到底是什么可以让一个人具有此般可以摧毁一切的气势,难道就是莫邪口中的那个所谓的“爱”吗?他真的开始害怕了……
妲己的震惊也未必比干将少,因为那个说话的人此刻就巍然屹立在自己的身旁。她鼓起勇气抬起了头,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似乎隐约看到了这个人头顶上的灼灼神光。她最不愿意遇到的事情终于发生了——有个为了“拯救”而诞生的人自地狱而来。也许那里也不是什么地狱吧,但是还有哪里可以接纳如他这般的恶神呢?
请原谅作者匮乏的想象力,因为我就是我,没有任何形容词可以配得上我的身份,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值得我再留恋了,除了我的女人和她们的爱。而单只是这些,就已经足可以代表世界的全部,就足够我为之奋斗终生。
“你,你究竟是……”妲己的眼神有些迷离,她的询问就象是少女的春情悸动般,紧张而兴奋。
“我是来拯救爱的人。”我笑了笑,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自信。
……
困倦,是我最后的知觉。
在我愤怒至极,熊熊的烈火在心中蒸腾而起的时候,我却感觉到了困倦。这虽然不可思议,但是我确确实实地感觉到了“那个人”的来临……
“你是谁?怎么会和我这么象?”
“呵呵,我就是你啊。”
“我?我不是在这里吗,怎么又跑到你那里去了?”
“呵呵,我是你前世的记忆,是你自己把我留在你的内心深处的,你不记得了?”
“是吗?”
“现在你把我唤醒了,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什么?”
“你从万古的长眠中苏醒了,我就是你最后的领路人。”
“你是我的领路人?”
“对,自己沉睡再由自己唤醒,这便是轮回。恭喜你啊,万阳,逍遥的日子又要开始了。”
卷二 都市妖斗 第三十三章 千年剑斗
……
此刻我的感受,不知道该怎样形容,我清楚地记得自己的每一个动作甚至每一个表情,但是却弄不清楚自己是不是自己。这听起来似乎有些难以理解,但是事实就是如此——我不知道自己竟然可以如此的洒脱,可以临危不惧,可以看淡生死,在我萌生出想“拯救”一些人或事的念头的时候,我开始转变了,变得就连我自己都无法接受。
真的不知道哪一个才是真正的自己。就在我思维跳跃的时候,那个声音又一次出现。
“这是我第一次出现,也是最后一次,我要亲身给你示范,怎样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儿。”
我无语了,因为我停止了思考,没有了说话的权力,此刻我对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脱离了控制,还包括我的精神。
“小子,别在那里摆酷了,你要是再这么顽皮,姑姑可要打你的屁股喽?”妲己感受到了我的变化,但是她依然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小男生会有什么可怕的转变,她鼓起勇气准备试探我一次。
我此刻的笑真是非常的优雅。气质这种东西,我直到此刻才捕捉到了它的实感。就在抓起妲己的一对柔荑的时候,她的表情滞了一下。从我的手传递出去的暖流是实实在在的,她很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妖艳是你永远的保护伞,风骚可以让你保住自己心灵的纯真,勾引男人可以让你摆脱男人的诱惑,这一切我都看在眼里。妲己,你很脆弱,就象此刻你冰冷的双手,其实它们本来是用来被别人温暖的。”我的语气很温柔。
妲己起先用于戒备的力气全部卸掉了,她软绵绵地瘫了下去。在我放开她的手的一刻,她竟然猛睁了一下双眼,露出了留恋的神色。
但是我摇头笑了笑,一只手掌轻按在了她的额头上,目光却移向了莫邪那里,“天底下有无数可怜的女人,而此刻最需要我的不是你,而是她。”
莫邪望向我的时候,眼神放射出了久别重逢的光芒,她的泪水再也忍不住了,鼻子一酸,夺眶而出。从引擎盖子上跳下,动作出奇地潇洒,就连妲己在后面迷恋的眼神,我都了然于心,但是此刻我却将目光留在了干将身上。
他愤怒地回望着我,但是愤怒却掩盖不了他内心的惧怕。“你,你不是转世了吗,怎么,怎么还会……”
“怎么还象以前一样可怕是吧?”我笑了笑,又前进了几步,干将也随之后退了几步,我轻摇了一下头,“爱可以改变任何人,也可以将任何企图破坏它的人摧毁,这就是你所忌惮的那种‘力量’。”
他退我进,终于我站到了莫邪的身旁,伸手探到她的掖下,将其轻松的扶起,“弄疼你了吧?”
莫邪说不出话,只是狠狠地摇了摇头,泪水让她哽咽了,我用拥抱安慰了她的难过,抚摩着她光滑的脊背,嘴巴凑近了她的耳朵,“你的身体真的不适合装点衣物,那真是太破坏完美了。”
莫邪几乎要陶醉得昏将过去,她无力的任我拥着,口中喃喃地笑骂,“你还是一样的坏啊。”
“继续并肩战斗吧,象以前一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恩。”
随声而动,莫邪的身体周围重新包裹上了一层白光,几乎连我抱着她的一只胳膊也完全被这团白光吞没了。突然,白光一闪,喷涌着向四周飞散开去,在场的众人不得不同时闭上眼睛。
当大家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莫邪已经消失了,不过一把晶莹剔透,霞光万丈的神剑却拿在了我的手中。我抬起剑指向干将,声音沉稳了下来,“干将,当年的你也是一代豪杰,可是黑暗却轻易占据了你的心灵,你曾经将莫邪斩断,为的是提高自己的力量,而我救活了她。所以从那一刻起,她便与你毫无瓜葛,哪怕是兄妹之情义,也早已经荡然无存,是不是?”
“她是我的女人,什么时候都是。”干将的话说得很牵强,也着实没什么底气。
“你的女人?哼……”我爱惜地抚摩着莫邪的剑身,最后更是将锋刃切在了自己的胳膊上,但是很神奇,皮肤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我万阳在这里存在了万万世,其间有无数的男子对我说过这句话,但是又有几个是真心真意?我今天就告诉你什么是爱,看到了吗?爱是可以让莫邪宝剑切肤而过,而不留下任何伤痕的!你明白吗,爱是斩不断的!”
“爱是斩不断的!”干将思索着这句话,想起了当年为了得到“上古原力”而斩断莫邪的情景……爱是斩不断的,难道说自己确实没有爱过吗?不对,自己可以斩断莫邪,是因为自己比她强大,她割不破万阳的皮肤是因为万阳比她强大,对,就是这么一回事。他缓了过来,怒朝向我,才发觉我也在冷笑着望向他,似乎他的想法早被我看穿了一般。
“万阳,决斗吧!我不会再败在你的手里。”伴随着他的说话,他也化做了一柄金光闪闪的神剑,汹汹的剑芒漫卷着空气向我沉沉逼来。
我轻喝一声,莫邪在我的手中划出了一道完美的弧线,拉开了战斗的架势,登时干将的磅礴气势被打压了回去。“斩断莫邪是你的无情所致,打败莫邪是她的留情所致,今日我在此斩断你是我的愤怒所致!”说罢,我擎起莫邪剑向干将攻去。
莫邪漫卷的剑气撩拨起了虚空的波澜,带来了排山倒海一般的气势,干将虽然现在是一把剑,但是后面由他的影子幻化的“人形”却本能的颤抖了一下。
“轰!”万万世沉积下来的对决终于开始,这个跨越古今的碰撞甚至引起了时空的扭曲。在一旁观战的青白二蛇以及妖狐妲己感觉这里的时间时慢时快,空间时旷时挤,她们有意动弹一下却怎么也动弹不得,只有呆呆地保持原状。
小青的一滴为法海流的泪停在了面颊上,似乎有什么东西阻止着她的感情,也不知道这一剑到底碰撞了多长时间,又或者它根本就没有占用过这里的时间,谁知道呢,也许这个问题就算将来她去问祝夜光,他都不一定会给自己一个完满的答复。
最终,在干将与莫邪交割的真空中走出了一人,他怀抱着宝剑微笑着环视着四周,当目光落在白蛇以及妲己身上的时候,她们不约而同地打了一个冷战。白素珍鼓起勇气挪出了第一步,她一个跳跃移到了倒地的干将身旁,此时的干将已经失去了大半肉身,苍白的脸上写满了失落与彷徨,“我真的战胜不了爱吗?”
白蛇默默地单膝跪在他的身边,对于他的问题,白素珍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在干将即将元神俱灭的时候,白素珍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玉瓶,干将的最后一丝妖气乖乖地钻了进去。妲己此时也飘到了白素珍的身旁,她用很不屑地目光瞟了白素珍一眼,“吆,你对那个男人还挺忠心的嘛,就连这最后的‘妖元’你都要取回去献给他,还真是个无情又专情的女人。”
“你说我的每一句话,我都会一字不落的说给他听,放心吧。”白素珍没有理会妲己怨毒的目光,她揣起玉瓶直起了身子。“我们走吧,留下来也不会是这个小子的对手。”白素珍复杂的眼神望了我一眼,我回以浅笑。
就在白素珍向外面飞退的时候,她还不忘最后看一眼小青和她怀中的“法海”。妲己跟在她的后面,不过她的目光却一刻也没有离开过我的周围。
敌人尽退,我长出了一口气,急打了一个寒战,到现在我才算是完全的苏醒。莫邪化为了人形,双臂温存地缠上了我的脖颈,关切地问,“你没事吧?”
我捧起她的俏脸,微笑着摇了摇头。
此时谢中海轻咳了一声,算是正式“苏醒”,他眯缝着眼睛,脑袋又在小青的身上蹭了蹭,缓缓地说,“这是哪儿啊,我怎么这么冷?小青你怎么哭了?”
“你不会有事的,不会的……”小青的眼泪在刚才停止了若干秒后,又一次簌簌而落。
“别哭了,能死在你的怀里,是我最大的幸福,”谢中海的眼睛里放着光芒,他的手又不老实地伸到了小青的腰部,“记得吗,那一次在法国餐厅,我想吻你却没有得逞,呵呵,可是现在我要死了,你能不能满足我的这个愿望啊……”
小青的心中充满矛盾,但是对于一个将死的人,他的愿望自己又怎能不答应,就在小青咬着嘴唇痛苦挣扎,谢中海伸着脖子向小青的脸颊逼近的时候……我愤怒的脚出现了。
卷二 都市妖斗 第三十四章 上古魔神
两腿间的巨痛让谢中海猛一激灵,以一个漂亮的“反身翻腾两周半转体”迅速挣脱了小青的怀抱。“喂,万阳你想要老子断子绝孙吗?”谢中海愤怒地大叫着,撸起袖子,一副要和我决斗的架势。
小青更是惊诧的眼神望着我,一时间愣在了那里。
“你还好意思说,你分明怀中穿有蟹甲,白蛇的那一招儿根本就没把你怎么样!”我抱着胸,眼睛根本不去看他。
小青闻听,上下打量了一番谢中海,他的身上确实没什么严重的伤痕。
谢中海一见好事没成,又遭我识破,有点儿恼羞成怒,“谁说我没怎么样,‘水白长矛’威力无比,最,最起码我也受了内伤!完了,现在我伤上加伤了,小青……”他求助的目光望向小青。
小青低着头,缓缓地站了起来,额头上的刘海儿遮住了她的表情,“谢中海,记得以前我说过最讨厌你什么吗?”
“在,在你面前做戏。”谢中海象闯了祸的孩子一样唯唯诺诺。
“那我说过要是再见到你做戏,该怎么办?”小青猛一抬头,眼神中充满了杀气,连我都惊的颤了一下。
“杀,杀无赦。哎呀,你误会了小青,我刚才真的是晕过去了,后来醒来了见你在抱着我哭,便想和你开个玩笑,谁知道,嘿嘿……”谢中海说不下去了,因为他看到小青已经擎出了鞭剑,向他步步逼来。
“小青,你是和我闹着玩的,对吧?等等,等等…..听我解释……等等,啊……”偌大的停车场里瞬间传来了鬼哭狼嚎的惨叫声,把这个本来就阴森的夜渲染得越发的恐怖……
莫邪有些可怜谢中海,她望了望我,小声地说,“‘法海’不会被小青杀掉吧?”
我紧了紧她的肩膀,笑着摇了摇头说,“放心吧,小青有分寸的,毕竟他也确实救了小青嘛,现在小青的心情很不好,正好找个机会发泄一下,呵呵,也只能委屈谢大叔了。”
“早说过了,以后叫我哥哥……”谢中海的耳朵真好使,正在被人满场的追打,还有闲工夫纠正我的“语病”,我现在真的有些服他了。
邪恶势力终于陆续登场了,这个世界又将不得安宁。我未来的路在哪里呢?我的命运又会如何?还会象娥眉山的老和尚说的那样“大富大贵之命”吗?我迷茫了……黑狱会是黑社会团体,但是确实与神鬼之道沾边,不过从潇潇失踪的事情来看,敌人不一定就是黑狱会一家。我很大胆的猜测,白蛇与干将也许并不是给那个叫龙正东的人效命。
莫邪真的累了,她搂着我的脖子坐在小青的车里睡着了,我望着怀中的伊人,不觉又想到了玲珑、兔兔她们几个,也不知道现在她们几个在哪里,是不是已经回家了。
在玲珑的书包里,有我写给她们的一封信,也不知道她们现在有没有看到:
我的妖美人们:
你们好!
提起笔写这封信,为的是抒发我最近的踌躇与兴奋。我知道自己的话不可能象星爷在《大话西游》里说得那样漂亮,但是没关系,因为我知道你们中的大多数也不认识星爷是谁。不管怎样,收到我的诚意就好了。
我曾经给自己完美的爱情定义过,它需要满足三个条件:那就是如果一个女人她具备了美丽、善良、而且最重要的是心中有我的话,那么我与她的结合就是完美的爱情。但是,命运总是喜欢戏弄人的,因为它真的给了我满足这三个条件的女子,但是却又给了我不止一个。这样,就形成了我与“你们”的结合。
我知道是命运让我们连在一起的,不许我们分开。我需要给你们真心真意,我需要全身心的付出,但是感情是需要专一的,即使将我榨干碾碎也不可能给你们中的任何一个完整的爱情。而你们中的任何一个,都是那么的完美,都是不容有任何委屈的,这就是我悲惨的命运的全部——命运让你们追随我,但是我却给不了你们所有。
我不想多说什么,只想让你们知道我爱你们,我要用我的全部去补偿我对你们的亏欠,虽然我知道这个债是永远也还不完的,但是我乐此不疲。直到有一天,我为你们中的一个而死,就算是我还了她一个人的债,而别人的,就让我用生生世世来“乐此不疲”吧。就象是幸福的肥皂泡泡,它们一个又一个的在空气中破裂,又一个又一个的前仆后继,来到这个世上为的就是自己破裂的时刻,那就是它们的幸福瞬间。而我的幸福,就是为你们而死,为了爱而破裂。
债务人:祝夜光 也就是你们所说的万阳
写这封我一时兴起的“情书”,现在我还要为之心跳,那是在我与玲珑的早晨,趁她去洗澡的工夫挥笔而就的,虽然语言显得仓促,但是也确实道出了我的心声,也不知道她们后来的冷漠是否与此有关,估计是都看过了吧?唉,如今惟有一声叹息。
好一会儿,小青才拎着半死不活的谢中海上了车,被抛到行李箱中的谢中海一言不发,小青也是。车子开动了,片刻便驶出了停车场,奔驰在回家的路上,我摇下车窗深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气。
劫后余生的感觉——真舒服。
车子驶入了一条幽暗的窄巷,那里很少有车来车往的时候,更何况现在是午夜。两旁的树有节奏地向后飞退着,昏暗的路灯忽闪忽闪。我的胸口很闷,非常想找人说话,但是莫邪睡着了,小青的眼神还是杀气腾腾,现在的车子里异常的安静。
我的胸口越来越闷了,如今我也顾不得许多,喊了声“小青”。
小青“恩”了一声,示意我说话,她则继续开车。
“小青,我的胸口很闷,我有种不祥地预感。”
“恩,她们几个好象出事了……”小青沉沉地说。
“啊!”她的猜测更是叫我心头一惊,不禁叫出了声音。
小青的鬓角流出了汗水,我知道她现在也开始害怕了,因为她亲身验证了敌人的“可怕”,“刚才我身体里的她们的妖力突然消失了,我就有了感觉,现在我更是完全感觉不到她们的气息了。”
“你是说她们……”我不敢再往下想,因为那结果真的让人害怕。
“现在还不能断定会那么糟,但是她们出事了,确实是事实。现在究竟有多少敌人在针对我们到处行动,谁都不知道。”小青强行镇定下来说,“我现在还能感觉到一个微弱的气息,希望是她们中的一个逃脱了出来。这样,至少我们可以知道更多对方的实力。”
我沉默了,手不自觉的摸上了自己的脖子,因为我觉得那里有点疼。
突然,车子的正前方闪出了一个人影,它的瞬间出现让小青都来不及躲闪。那个人硬生生的被撞了起来,最后滚落在车子的引擎盖上。
我吓得猛一闭眼,不敢去想象那个人的下场。高度的紧张让我的脖子疼得更厉害了,我向疼的地方胡噜了一把,没想到竟然弄了我一手的血,这是……
“你脖子上的文身在流血……”感觉自己的额头上出现了液体,莫邪醒了过来。
我本来还想再继续错愕下去,但是小青的话把我刺激得冲出了车子,“夜光,快过来,是玲珑!”
刚才被小青撞到的,竟然是玲珑。
待我来到玲珑身边的时候,她正好睁开了眼睛,刚看到我,便挣扎着扑到了我的怀里,“万阳尊,救救缠绵她们吧,她们被抓走了。”
“谁把她们抓走了?”小青先冷静了下来,语气显得很沉稳。
“是幽冥鬼族,带头的是一个魔神。”
“魔神?”
卷二 都市妖斗 第三十五章 妲己弃暗投明?
“魔神?”我和小青对望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惊诧,“玲珑,你别着急,把事情说清楚。”我把她搂在怀里,抚摩着她的面颊安慰道。
“在我们一起回家的路上,遭遇了幽冥鬼族,他们似乎丧失了自己的意识,无论我们怎么说他们都听不进去。于是我们就打了起来,可是我们的力量大部分都借给小青了,所以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最后还是赤炼的出现救了我们。”
“赤炼?”我的脑海里出现了与她初次相见时情景,那也是我唯一一次看到赤炼的真身。
“不过,这时他们的头领出现了。”玲珑说到这儿,眼神暗淡了下来,显然这是她不愿意再回忆的事情,“他太可怕了,若不是我的元神苏醒了,我也一定在劫难逃,也不可能有命回来报信了……”
“魔神?那很少的,有资料的也就是十个,也就是传说中的‘上古十大魔神’。”谢中海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凑了过来。
“十大魔神?”我有点迷惑不解。
“他是哪一个?”谢中海没有理我,而是继续询问着玲珑。
玲珑先是打量了一下他,而后放下了戒备,表情呆滞地说,“他说他是辟邪。”
谢中海听后差点没坐到地上,眼神也开始散乱了,“辟邪,辟邪……”他不断默念着这个名字,就好象中邪了一样。
“怎么了?他很可怕吗?”我勉强自己镇定下来,迫切地追问谢中海。
“他,是,妖,的,天,敌!”谢中海一字一顿地说道。
在场的众人又是一阵唏嘘。
“走,带我们去救人。”我愤然站起,头脑一通发热。
“等等,你知道他们在哪里吗?”小青拉住了我的胳膊,表情严峻,“靠一时的冲动是做不成事儿的。”
我颓然跌靠在车子上,“那怎么办?难道什么也不做吗?”
“万阳大仙这么着急去送死的话,我倒是可以给你指条明路。”正在我们踌躇之际,上空突然传来了熟悉的声音,我们几乎同时向上张望。
“妲己?”
妲己妩媚的身影翩然飘落在地上,她几乎全部暴露在外的双腿,无论何时都是那么迷人。她微笑着上前一步,小青则拉开了战斗的架势。妲己略一皱眉,脚又缩了回去,“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吗?”
“我们不欢迎敌人的拜访。”小青眼中充满了怒火。
“也许我们确实是敌人,但是我跟随你们到此是想和你们做笔生意的。”妲己妩媚的一笑。
“你会那么好心?我看你是来追杀我的吧?”玲珑斜靠在引擎盖上,狠狠地盯着妲己。
妲己目光中的杀意一闪而过,马上又恢复了常态,“你说得没错,上面是紧急通知我来追杀你这只老鼠的,不过……”妲己说到这里,轻挑柳眉望了我一眼,“不过,我临时改变主意了。我帮你们去救人,你们帮我脱离那个组织,怎么样?”
“这算是一桩交易吗?”看着她的绝色娇容,我不禁咽了一口唾沫。
“你就当是吧,不过你们绝对不吃亏,不是吗?”
小青和玲珑没了主意,齐齐转望向我,我无奈地摊了摊手,苦笑道,“你们叫我拿主意就应该已经知道结果了吧,我一向对美女是言听计从的。”
“要不要问问莫邪的意见?”小青还是不死心,对妲己的诚意表示非常怀疑。
“她与干将的大战消耗了太多的灵力,现在应该已经维持不了人形了吧?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今世还是处子之身,所以灵脉的容量很小。”妲己笑了笑,向车子里瞄了一眼。
正如妲己所料,车子里早没了莫邪的影子,只有一柄莹光四射的剑平躺在那里。“好,我暂时视你为同伴,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妲己朝我迷人的一笑,眼神虽然很复杂,但是我敢肯定里面没有狡诈。她望了望重伤的玲珑,和我滴血的文身,皱了皱眉说,“万阳尊不和这个老鼠再多交合几次,以便让她恢复灵力?”
我和玲珑的脸都红了,玲珑更是躲入了小青的怀中不愿出来。“这个,这个……”
“没那个必要,我还能坚持住!”玲珑含糊的回应着。
妲己摊了摊手,“我只是希望行动更有把握,如果大家的状态都不是很好的话,怕是很难成功。”
“玲珑。”我问询的目光望向她。
“这里不行,回家再说。”玲珑羞愧至极点。
“耶”我在心里比划起了胜利的手势,没想到我还是她们的加油站,呵呵,这下我可要享尽艳福了。怪不得那个“领路人”说,我的逍遥日子来了。
小青开车,妲己坐在副驾驶的位子上,我搂玲珑坐在后面,莫邪则乖乖地躺在我们的腿上,她的光芒绝不亚于100W的电灯泡。谢中海由于“处罚期限”还没有到,所以很识实物的自动爬进了行李厢。
“说说你们的那个组织吧。”小青开着车淡淡地说。
妲己回头看了看我,吸了口气点了点头,“好,那我就说说。我们是一群被唤醒的妖魔,没有自由,象奴隶一样簇拥在那个主人周围。”
“那个主人是谁?”小青有些迫不及待了,她显然想到了自己的姐姐。
“他是一个比魔神还要强大的生灵,具体是什么,请原谅,我也没有见到过他的真身。我只知道是他给了我们生命,他有决定我们生死的权利,所有的女妖都是他的玩物。当然也包括你的姐姐。”妲己望了望小青。
“你们组织里的成员构成是怎样的?”玲珑率先从思考中醒了过来。
“主人把组织起名为‘黑狱’,里面具体有多少人,我不知道,相信组织里也没有几个知道的,因为我们都是主人的棋子。我所知道的仅有‘上古六害’,其中我见到过大风,九婴,还有修蛇,白素珍的身体里就是修蛇的力量。此外,主人还有几个结拜兄弟,虽然表面上叫兄弟,但是他们的地位也好不过我们哪去,其中我见过辟邪和夜叉,他们都是魔神。”
哎,听了妲己的解释,我是遗憾非常,因为此前我的猜测全部错误了,结果最后的敌人依旧是“黑狱会”。“你们的老大叫龙正东吧?”我淡淡地问。
“那是以前了,现在实际控制着‘黑狱’的是龙正东原来的妖奴,他摆脱了龙正东的控制,并且将他驱逐出了组织。”妲己的回答让我很是惊讶,首先是因为龙正东役妖师的身份,其次是反骨黑吃黑的结果。
“对方实力太强大了,恐怕单凭我们几个是救不出她们的。”玲珑的眼神充满了失落。
“这个城市是前朝的皇陵所在,那里也正是‘黑狱’的总部所在地,今晚主人会率众外出,所以那里只有辟邪与夜叉两人留守,只要我们全力以赴应该没有问题。”
“你不会是要诱我们入局吧?”玲珑的眼里充满了怀疑。
妲己望了我一眼,叹了口气说,“既然是要合作,我也就不作什么隐瞒了,其实我不是要无私地帮助你们,实也是为了我自己。看到我身上的锁链了吗?那是主人给我们每个人加的‘灵魂锁’,钥匙在皇陵大殿的‘黑狱炉’中,我受尽了屈辱才骗得了他的信任,成为了他的女人,这样我才有了独立思考的权力。我不想再受他的折磨了,我要自由。”妲己的话语是中肯的,不容得别人有一丝怀疑。
“那个人那么神通广大,难道想不到你会背叛他吗?”小青淡淡地说。
“谁会想到天生媚骨的妲己会讨厌淫糜,大家都以为我是一个喜欢在男人的身下扭动身子的女人,难道你们不是这么想的?”妲己的眼神盈溢着辛酸,语气也是充满了自嘲意味。她眼光复杂地转望向我,幽幽地说,“这是我最后一次相信一个男人的话,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我没说什么,只是认真地回望着她,希望她可以从我的目光中看到真诚。
回到我家,城市里的灯光都已经暗淡,我疲惫的跌坐在沙发上,但是精神却异常的兴奋,因为接下来还有幸福的事情等待着我……
卷二 都市妖斗 第三十六章 被青蛇强奸
妲己飘向了阳台,她瞟了我与玲珑一眼,幽幽地说,“主人还有一个时辰就要离开,所以你们有2个小时的时间。”
玲珑的脸色红扑扑的,但是眼神却好象在说“愣着干什么,也不是第一次了”,我抱起她向卧室走去。对面楼的邻居很是配合,此时放起了《人鬼情未了》的主题曲:“OH,MY
LOVE,MY……”
玲珑的手死扣着我,她那完美无暇的面庞时刻都让我沉醉。想着她为了要通知我,拼命逃跑的样子,我真的有些不忍。思维此刻是混乱的,我甚至后悔没有和兔兔、啸月、缠绵,甚至赤炼她们做与玲珑同样的事情,因为那样也许就是另外的一个结果了。命运总是这样的,不给你任何修改的机会。
玲珑很乖的除去了身上所有的衣服,道道的伤痕证明了当时战斗的惨烈。我轻压了上去,但是碰到她的伤口的时候,她还是皱了皱眉头。“弄疼你了?”
“不,没事,你说这些伤会留下疤痕吗?”玲珑如水的双眸闪着莹光。
“不会的,疤痕注定与你无缘。”我毫不犹豫的吻上了她的双唇,希望以此来缓解她的疼痛。
镜头渐渐拉远,两具赤裸的躯体在床上惬意地翻滚着。
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我疲惫地从玲珑诱人的身体上翻了下来,她也翻过身死死地搂住我的脖子。此刻,我脖子上的文身已经不再流血了。“你还好吧?”玲珑看着我大汗淋漓的样子,关切地问。
我挤出了一脸苦笑,“身体很舒服,就是已经筋疲力尽了,你呢?”其实我问的也是多余的,玲珑身上的伤痕已经踪迹全无了,她现在的身体又恢复了当初的无暇。
此时,门缓缓地被推开了,一条足有碗口粗细的绿色奇长蟒蛇游弋了进来。“哇!”看着眼前的情景,我差点尿了裤子。
“别害怕,是我啦。”小青的声音从蟒蛇的口中传了出来,“为了确保此次行动的成功,我决定也要唤醒体内的元神。”
“啊?你是说……”我突然想到了接下来要发生的美事,“可是,你要变成这个样子……来吗?”
“当然,我要以我们蛇的方式进行,喂,老鼠,你还在这里愣着做什么,想成为我的餐前点心吗?”
本能让玲珑“啊”的叫出了声音,也顾不得整理衣衫,飞快地夺门而出。就在她关上房门的一瞬间,里面传出了一名无辜男子被巨蟒缠身后的悲壮惨叫……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疲惫地从卧室中走出,玲珑紧张地跑过来搀扶住我,我向她微笑着摇了摇头表示没事,但是别人不知道,从此我缓上了“恐蛇症”。
此时,小青已经化作了人形,一面整理着头发,一面幽雅地走了出来。她在与我擦身而过的时候,满不在乎地瞟了我一眼,“瞧你那委屈的眼神,就好象是我强奸了你一样。”
“难道不是吗?”我毫不相让地咬牙切齿。
小青照着镜子摸着额头上的“巳”字,自言自语道,“这个标志还算不错,没有破坏我的整体美感。”
我看着婀娜多姿的小青,手不自觉地摸上了我脖子上的新文身,它此刻正出现在了先前“子”字的对面位置。我撅着嘴,朝小青怒目而视,咬着牙说,“你太,太那什么了吧,为了提高灵力而强奸了我……”
小青款款地来到了我的身边,抚摩着我的面颊温柔地说,“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大不了以后我不再变回原形了,就这样和你……怎么样?”
“一言为定。”我恨自己的冲动,恨自己的没有骨气,本来想和她绝交的,最起码也要3天不理她,唉,没想到,就她的这么一句话就把我完全征服了。
“好了,闹也闹够了,我们该起程了吧。”妲己的身影闪现了出来,她的眼神里似乎闪现了一丝妒忌。
我的家在HG区,那里就是前清一座皇陵的所在,我们没有在路上耽搁多少时间,很快就来到了公园门口。夜深人静,偌大的广场上只有蛐蛐儿的喋喋叫声。
“进去吧。”小青深吸了一口气,招呼着大家,她前所未有的强大是所有人都可以感觉到的。妲己自然在最前面领路,她也无法掩饰自己内心的兴奋,或许是为了即将到来的自由,或许是为了死亡。我抱着剑走在中间,完全恢复了的玲珑谨慎地走在最后。对了,忘了说那个“法海”了,也许他还在车的后备箱里吧,谁知道呢。
这个公园是我早已经玩腻的地方,从小就在这附近长大,小学、初中、高中的春游秋游几乎都在这里,而现在我却需要一只狐狸精为我带路,说起来还真的有点讽刺。
不过随着我们不断地深入,我便放弃了这个想法,因为午夜的皇陵公园简直与白日判若两地。无论是布局还是景观都有了显著的变化——难道这就是所谓的鬼跳墙吗?我不知道。以前我和林佳还经常在这里约会,如果天生胆子小的她知道这件事情的话,估计打死也不会跟我来的,当然,现在就算是白天,她也不愿意和我一起来了。唉,往日真是不堪回首啊。我与她的一切都变成了过去式。
这里的街道完全恢复了旧日的模样,没有了现代化的路灯,也没有了垃圾桶。更可怕的是,不时地还有几个冤魂飞过,也许是我眼花了,但是就算是真的,我也不怎么害怕,因为此刻,我正与一只天庭玉鼠,一条千年妖蛇,一只九尾妖狐和一把名叫莫邪的妖剑走在一起。那我还有什么可怕的呢——最可怕的东西此刻都已经在我的身边了。
在主陵寝前的石桥上,妲己停下了脚步,她给我们使了个眼色,示意我们小心。她走到桥中间,扭动了栏杆上的石兽,奇异的景象出现了,我们脚下的石头突然浮了起来,象魔毯一样把我们托在了空中,湖水翻腾了,瞬间便形成了一个漆黑的大洞,那一块块托着我们的石头便载着我们向黑洞里面飞去。情形太诡异了,让我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洞里面就象是地下水族馆一样,我们顺着通道前行,四周围是各色的灵体,我不知道它们是不是所谓的灵魂,好奇也没有让我聚起开口询问的冲动,气氛太压抑了,我有些喘不过气。
在隧道的尽头,我看到了两个黑色的大块头守着前方的大门,他们穿着兽皮裙,两颗巨大的獠牙向上支着,头上还有一个犄角。妲己压低了声音言道,“他们是幽冥鬼族,几乎没有智力,一会儿你们不要出声,我来打发他们。”
我们纷纷点头。
来到近前,大块头用手中的石棒拦住了去路,“站住!什么人?”
“你们问是什么人用什么用,告诉你们,你们也记不住。”妲己瞪了他们一眼。
“对啊,告诉我们,我们也记不住啊。”两个大块头挠着脑袋,傻乎乎地笑着。
“还记得我吗?记得就给奶奶开门。”妲己说道。
两个大块儿头打量着妲己,恍然大悟,“哦,是奶奶啊,嘿嘿,来一起玩吧,嘿嘿…..”说完,两个大个子便向妲己扑去。
“好,今天奶奶就满足你们。”话毕,妲己开始念动咒语,瞬间在她的两侧出现了两个和她一模一样的分身。“你们两个就和我的尾巴好好在这里玩吧。”妲己狠狠地说。
不多时,身后便传来了阵阵靡靡之音与幽冥鬼族豪放的淫笑。“走,我们进去。”妲己向后面招呼着大家,眼神划过我的时候,有一些暗淡,忙解释道,“我也是被迫的……”
“我理解。”我阻止了她的解释,因为解释实在是一件很无聊的事情。
“你会嫌弃我吗?”妲己眼神有些迷离。
“有什么嫌弃不嫌弃的”,我笑了笑,淡淡地说,“等完成了这桩交易再说吧,现在我们还只是合作者的关系,不是吗?”
卷二 都市妖斗 第三十七章 可爱可心
妲己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似乎她已经完全被“停车场中的我”俘获了芳心。
大门轰然开启,里面的空间之大,让我很是惊讶。这里简直可以举行世界杯足球赛,这是我对这座大殿的第一印象。
大厅空无一物,除了最中心的那尊被烧得红彤彤的巨鼎。对面高高的台阶上放置的好象是古代皇帝的铸金王座,四周的吊灯把这里照得火光通明。
“她们被关在哪里?”我急切地问。
“应该是后面的地牢,那里是主人囚禁女奴的地方。”妲己想了想道,“我带你们去。”
几乎走了一、二百米,我们才横穿过了这大殿的中心,来到了它的一个侧门,下面是一眼望不到头的深深石阶。莫邪剑的莹光成为了天然的火把,这才让我对这里的黑暗稍微宽心。不知过去了多久,估计起码走了十几分钟,我们才来到了它的尽头,下面潮湿的气味让我有些受不了。下面的地牢几乎一目了然,并不需要过多的介绍,每个牢房里都是空空如也,只是尽头的那两个,让我感觉到了一丝“生气”。
“奇怪,这里的守卫呢?”妲己自言自语着。听到她的话,我们加强了戒备。
走到尽头的那间牢房,发现牢门和整个墙壁上都开了个洞,对面的牢房也是,两个巨大的身躯横倒在里面,他们的面貌几乎与守门的那两个一模一样,但是此刻他们已经挂掉了。
“谁干的?竟然可以将两个幽冥鬼族……”妲己异常的惊讶,不敢相信地捂住了嘴巴。
此时玲珑捅了我一下,示意我在两具尸体的对面的牢房里有一个活物。我转身向里面张望,发现一个女孩抱着膝盖在对面的一个角落里抽泣着。黑暗几乎遮盖了她大半的轮廓,只能隐隐约约看出她是一个柔弱的小女孩儿。
可能是感觉我们全部都在看她的缘故,她缓缓地抬起了头……
我的天,那是一张多么可爱的小脸儿啊?配上她梨花带雨的哭腔,再衬托上这里阴深恐怖的环境,她的可爱简直是上帝的杰作。她抽泣着发出甜甜的声音,那是一种豆沙拌白糖的魅力,“主人,我不是故意伤害他们的,是他要欺负我……呜……”
见我已经痴迷得说不出话,小青白了我一眼,她先是与妲己交换了一下眼色,确定妲己不认识她以后,便上前俯下身言道,“小妹妹,你不要害怕,我们不是什么主人,你知道关在这里的其他人都在什么地方吗?”
听到她的说话,小女孩停止了哭泣,但是那楚楚动人的哽咽声依旧没有停止,“你们是来救那四个姐姐的吗?她们被辟邪哥哥带走了……”
她的称呼引起了玲珑的注意,于是上前探问,“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辟邪是你的哥哥吗?”
“不是,娘说了,只要见到男的就叫哥哥,见到女的就叫姐姐……呜……”说着说着她又哭了起来,“我想我娘了……呜……”
“也是个不幸的孩子,我们带她走吧?”玲珑问询的目光望向我,我直到此时还没有回过神儿,小青毫不留情的拧了我一把。
“哎呦!我听见了,干嘛拧我嘛,带她走就是了啊,真是,来,哥哥抱你离开这里……啊!”我被小青踢进了对面的牢房,结实地摔在了两具巨大的尸体身上,吓得我慌忙跳了起来。
“告诉姐姐,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可心。”
“那两个大块儿头是你收拾的?”
“呜……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姐姐,你不要怪我,我知道错了,下次不敢了,呜……”
走出地牢,来到大厅,在灯光的照射下,这个叫可心的小姑娘更是可爱得无以附加。
“刚才的巨大声响我还以为是怎么了呢,原来是来了几个入侵者啊!”正当我继续陶醉的时候,大殿的台阶顶上传来了浑厚的男音。
“正好,趁老大不在的时候,我们兄弟俩立个头功,让老大多赏我们一些好处,哈哈……”敌人是两个,不用猜也可以知道,随着声音的接近,两个身影出现在了我们的对面。
来的是一高一矮两个怪物。高的身高足有4、5米,膀大腰圆,就象是天上的巨灵神一般。(后来我见到了巨灵神,比他要高得多,但那是后话。)他身上长着鳞片,肩背上还有鱼鳍,头颅也好象是鲶鱼转世一般,他的两手各夹着两个女人,分明就是缠绵、啸月四女;那个矮个儿的也是相对这个高个儿而言的,他的身高也有将近两米,他头上长着双角,身上覆盖着金黄色的皮毛,双脚是蹄子,双手是鹰爪,后面是狮子的尾巴。
“高的是夜叉,矮的是辟邪。”妲己低声提醒道。
我们点了点头。
“他就是你们的情郎吗?是不是我杀了他,你们就死心了?”夜叉用力夹了一下四女,四女的同时呻吟让他兴奋得哈哈大笑。
“求求你,不要伤害他,你要我做什么都行。”兔兔的眼泪簌簌而落。
“畜生,你杀了我们吧,我们就是死,也不会从了你的。”啸月一贯冷酷,此时也是耐不住恶语相加。
“谁给你们的权力,可以自己决定生死?你们不知道死了会有人为你们伤心吗?你们是我的女人,所以都不许让我伤心,因为我不愿意伤心,知道吗?”破空的呐喊,让黑夜都颤动了一下,我手握着凛凛的莫邪剑,潇洒地前踏了一步,脖子上的两个印记发出幽暗的光芒。
“你到底是谁?” 夜叉惊讶地大喝道
“我是她们的男人,来接她们回家。”我微笑着。
夜叉和辟邪的名字我也有所耳闻,他们是我国神话故事中有名的恶煞,但是现在我别无选择,因为我的女人们在等着我去救她们。现在我确实是心里没底,自己究竟有多厉害,是可以毁天灭地,还是只能切瓜断菜?
“哈哈!小东西!”听完我说的豪言壮语,再看一看我相对柔弱的身体,夜叉突然大笑起来。NND,在你们两个怪物面前,谁不显得矮小,就是姚明来了也比不过你们啊,还笑我?靠,内心极度鄙视“丑八怪二人组”中……
“就凭你?”劈邪的眼睛眯了一下,邪恶的射线灼灼放出,时刻打击着我的自信心。
“怎么?不可以吗?”这个时候,我当然不能失了男儿的血性。
“可以,死是所有人的权力,我无权干涉,哼哼……”辟邪冷笑着,我却在心里把他的全家问候了十八遍,当然,我得承认,自己根本就不知道他的家人到底都是些什么。什么狗屁魔神,还跟我讲上权力了,也不知道这个家伙在人间呆了多久?我打量着他,心中一顿胡思乱想。
“死?笑话。我还没活够呢,要死你去吧,当然,就怕你这么丑,就连阎王都不愿意收你。”我打趣儿着。
“你说的没错,阎王确实是不敢收我,因为他就算想给我提鞋,老子都嫌他不配!”辟邪那充满杀气的眼神比之先前更盛了,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说实话,我听完他的话确实是有些怕了,两条腿率先出卖了我。
就在这时,一抹幽香绕颈而来,我撇脸一看,原来是妲己凑近了我,她口舌如兰地在我耳边小声儿提醒道,“辟邪怕天雷,夜叉惧神火,他们都有弱点的,并不是什么无敌天魔,好宝贝儿,别怕啊?”她的气息、她的笑让我完全陶醉了,我感觉自己现在就是立即冲上去送死,都死而无憾……当然,这只是形容一下,我还有活着的任务呢。
“嘿嘿,原来是你这个狐狸精把他们引到这里来的,你难道不怕我大哥治你的罪吗?”辟邪轻蔑的眼神望着妲己。
“他那么宠我,怎么会惩罚我呢,辟邪将军,我看你还是先顾好自己吧。”妲己向他抛去了媚眼,一只胳膊轻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我偷眼瞄去,可以隐约偷窥到她胸前的风光。
卷二 都市妖斗 第三十八章 浴火重生
这时,玲珑很“凑巧”地从后面把我和妲己撞开,怒冲冲地点指着对面二人嚷道,“跟他们废那么多话干什么,直接解决掉他们两个算了。”我知道玲珑真的生气了,但是其中有一半儿不是为了敌人……看她瞥我的眼神……我有点后怕……
“哼,手下败将,还敢言战,难道你是怕自己活得太长吗?”辟邪的话激怒了玲珑,她谁也没有打招呼,直接激发出双手的“佛光”杀了过去。辟邪也配合地冲了出来[奇·书·网-整.理'提.供]。辟邪的双手被两团很诡秘地黑光包围,与玲珑的白色“佛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小青在一旁抬头看着,不时地摇头,自言自语道,“如果辟邪就这么点道行,玲珑她们几个不可能被打得那么惨啊,怎么看现在的玲珑都占尽优势。”我听完,也认真观察了一下,确实象小青说的,玲珑现在把辟邪打得毫无反击之力。“不对啊?可是,到底是哪里不对呢……”小青陷入了思考。
就在这时,辟邪突然向后方快速地飞退,在他后退的路线上出现了一道道黑色的能量线。玲珑看样子很是震惊,她大呼一声,也向后退了回来。“对,就是这个!”小青好象发现了什么,如杂耍一般,变出了鞭剑与后退的玲珑站在了一处,准备共同应敌,“玲珑,看清他布下的丝线,那才是他的绝技,婵娟她们能老老实实地呆在那个大个子的怀里,也是因为她们的力量被捆绑她们的这种丝线吸去的缘故。”
“小青姐,你的意思是……”
“对,他在逼迫你释放妖法之力,然后占为己有,从而立于不败之地。”小青认真地说。
“哈哈,既然被你们看出来了,老子也不必遮遮掩掩了,实话告诉你,她们四个的力量现在也在我身上,我这就让你们领教一下我魔力全开的样子。”随着他的说话,辟邪变化了——他的下身变成了半人马的形态,四踢蹬踏着五彩火焰,就连尾巴都在熊熊燃烧,他的上身覆盖上了一层类似刺猬的坚硬皮毛,犄角也变得异常的硕大而极具攻击性,他的双手也得到了加强,坚硬如石,一手拿着狼牙棒,一手持着鬼头刀,面容更是狰狞无比。“不要妄想着用天雷袭击我了,我现在这个金身是无敌的,哈哈……”
为什么反面角色都要在气势嚣张的时候放声大笑,这是我一直都搞不明白的问题。但是现在,我还没有时间去研究这个,因为辟邪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我们一起上。”“恩,小心。”
小青与玲珑一起出手了,她们的联手让我又看到了胜利的希望。本来我也是想上去的,也想趁机展现一下我男子汉的实力,但是——玲珑有佛光护体,小青有冷血鞭法与风信剑法,而我有什么呢?就连上次斗干将都是另一个自己与莫邪的功劳,难道说要我使出传说中的“二十四式太极拳”吗?要是用它,我连陈小莉家的大狼狗“柔柔”都打不过。
就在我产生冲动后的第二秒,我最终选择了留在原地加油,“小青,玲珑,打死这个不驴不马的家伙!加油啊!”妲己在旁边朝我笑了笑,我则瞟了她一眼,“怎么,没见过帅哥啊?”
妲己听罢掩面“咯咯”笑了起来,“见过,但是没见过你这么可爱的。”
我暂且把这句话当作是她对我的夸奖。
开了元神的小青果然实力倍增,与玲珑的合击更是威力巨大,虽然我明显感觉到了对方的强大,但是在我心中却从来没有产生过她们俩会落败的想法。
“佛光普照!”
就在玲珑喊出这个招式的时候,这个坐落在地底的宫殿突然象被万丈阳光刺穿了一般,无数的佛光光束从天而降,一举粉碎了辟邪之前构建起的“黑网”。
“万蟒缠身!”
随着黑网伴随着佛光散去,大殿中又出现了数不清的青黑巨蛇,呼啸着向辟邪缠去,场面顿时陷入了混乱,我只是能听到辟邪痛苦地嚎叫声。
这就是开了元神的十二元妖的实力吗?我真的有点不敢相信。
“都给我停下来,不然我杀了她们几个!”
就在这时,一声高喝,打断了这出“杀神好戏”,小青与玲珑均住了手,我也向喊声望了去。原来是夜叉走到了大殿中心的那个烧得发烫的鼎炉旁边,朝我们怒目而视,“妈的,要不是老大封印了我们八层的力量,我们会被你们这些杂碎欺负?哼!”夜叉高傲地扬着头,示意已被折磨得不行的辟邪,站到他的后面。
“妈的,对啊,我怎么把这几个小娘们忘了?”辟邪走近夜叉,揉着自己受伤的脖子,“妈的,还没有碰过她们几个,就把她们扔进‘冥鼎’里炼丹还真是可惜了,不过,也不能怪我,要怪就怪你们逼得太紧!”辟邪奸笑着。
“放了她们!”我真的有点出离愤怒了,自己的满腔热血已经在滚滚沸腾。
“放了她们?妈的,老子偏要她们死!”夜叉的眼神邪恶到了极点,他顺手抓起昏迷不醒地缠绵就要往火炉里扔。
“啊!”突然,夜叉痛苦地叫出了声音,四女也因为失去凭依而重重摔在地上,不过,黑丝依旧叫她们没有行动的能力。“妈的,你敢咬我?你这个小娘们到底是什么变的,竟然连我夜叉的皮肤都可以咬破,妈的,你以为自己是龙呐?”夜叉恼羞成怒,一把抓起赤炼,也就是曾倩的肉身,便要往火炉里扔。“妈的。既然你那么想先死,老子就成全你。”
“不要啊!”那一刻,我的精神几乎癜狂,当时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可是,无论怎样,一切都晚了,我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好同学曾倩葬身于火海之中……我脖子上的两个文身突然发出了强光,而后不断地流出了鲜血。血越流越多,最后滴在了莫邪剑上,剑身震动了起来……我知道现在自己的眼神很可怕,因为先前还在我身边盈盈带笑的妲己,如今却害怕得瘫软在了地上,口中还不断地呢喃着,“主,主人,你难道是主人?不,不可能,你怎么和他一样的,一样的邪恶啊……”
我不断地逼近二人,夜叉显然有些害怕了,他迅速举起了地上的另外三个“人质”威胁着,“你,你别过来,不然她们都,都得死!”
我依然没有停止自己的脚步。
“别,别再靠近了!”夜叉把三人送到了火炉顶上。
我依然在前进。
“这,这是你逼我的!”夜叉狠狠地咬了咬牙,一松手将三女抛了进去……
在那一刹那,我看到了她们的表情,她们都在笑,兔兔笑的可爱,啸月笑得迷人,而缠绵则笑得温柔。她们知道我这么做,并不是因为我抛弃了她们,而是我不想失去她们任何一个,为了她们中的任何一棵树木,我都可以放弃整个森林。赤炼死了,所以我不可以独活,因为我是她的天。
“呼!”
炉子里的火焰突然变旺了,大红色的火苗向四周肆无忌惮地飞溅着,虽然我离那里还有一段距离,但是热浪仍然叫我睁不开眼睛。夜叉与辟邪更是不可幸免,皮毛与鳞甲都被燎了无数,急忙惊骇着飞退,样子十分的狼狈。狂涌而出的烈火几乎覆盖了整个鼎炉,犹如一头发了疯的猛兽向周围施展着自己的爪牙。火的范围不断地扩大,几乎占据了整个大殿的中心。
此后,更奇异地情景出现了:一位绝色仙子从火焰中心缓缓升起,只见她身披火焰绣成的锦衣,头束火焰编织的发带,黑色的青丝,雪白的肌肤,再配上红彤彤的霓裳,她的美简直亘古烁今,完全可以说是一种视觉的冲击。熊熊的烈火象她的宠物一样,拜服在她的脚下,兔兔、缠绵、啸月以及曾倩四女被蒸腾的气浪托在了半空,看她们的表情就象是在熟睡一般。
“万阳尊,我是赤炼,也是十二元妖之一,仙号‘神惩’,今世为浴火凤凰,是您的惩恶之心唤醒了我,让我在烈火中重生。我尽力保护住了此四女的肉身免于被冥火所损,但是她们现在需要新鲜的妖力为她们续命,不宜拖延。”是的,说话的“火仙子”正是我仅见过一面的赤炼,只是她现在的样子更加的圣洁。
“我们来帮她们续命。”说罢,玲珑飞身上前,盘膝打坐起来,将自己的妖力输入进了缠绵的身体里,小青与妲己也纵身赶过来帮忙。
“曾倩的肉身已经没有了灵魂的寄宿,所以需要赶快拉回她的灵魂,我因为暂时还没有肉身,所以这个形态也不能支持多久,在我化为元丹以前,我会帮你解决掉眼前的敌人,然后你们须即刻前往下界救她。”赤炼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在心里,她给了我前所未有的温暖。
“夜光,希望我们再见的时间不会相隔太远。”她的话热情且意味深长,正当我点头的时候,赤炼突然掀起了一团火焰将自己包裹了起来,然后如“火流星”一般极速地向夜叉与辟邪袭去。
顷刻间,在这滚滚的愤怒火焰里,顿时传来了鬼哭狼嚎般的惨叫……
卷二 都市妖斗 第三十九章 暴走天猪
缠绵三人虽然象是在熟睡,但是单看小青众女为了治疗她们而香汗淋漓的样子,便知道缠绵她们三个伤得不轻,现在她们全部都腾不出手来战斗,不过还好,敌人全部被消灭了,我不由得松了口气。烟消云散,火焰敛去,大殿又恢复了平静。
不过,就在我上前去拣拾赤炼的元丹的时候,地面突然震动起来……轰……隆……就在先前夜叉他们被袭击的地方,砖尘瓦砾之下,一个邪恶的身躯再一次探出了头……
“辟,辟邪,你还没有死?”我不禁喊出了声音。
“哼,不愧是神兽凤凰,竟然有这么强大的妖力,就连夜叉的不败鳞甲都被烧得灰飞湮灭,嘿嘿,不过,可惜,我是辟邪,我的‘遁地之术’在关键的时刻救了我。”辟邪缓缓地走下了台阶,如同再世的魔鬼无二。
“辟邪,我是不会让你再伤害她们的,我发誓不会让你再碰她们一根汗毛。”我的眼神变得异常的锐利,莫邪剑依旧在噌噌地震动。我回头望了望双目紧闭的六女,心里面明白,她们此刻全部进入了假死状态,如今,我只能孤军奋战了。
辟邪的身体因为灼烧而变得漆黑一片,但是向四周弥漫的妖气说明了他现在的状态,黑丝又一次充满了整个空间。他身体表面那如刺猬般的针刺全部竖起,眼睛也放射着绿色的邪光,浑身上下还在不断掉落着皮肤的残渣,他一步步走下台阶,每靠近我一点,我就感觉到压力的沉重。
就在他距离我只有十几米的时候,我按耐不住了,大喊了一声,擎莫邪剑向辟邪砍去。“哐!”我感觉自己的剑象是劈在了钻石上,发出了沉闷的声音,辟邪徒手握住了我的剑刃,一脸的邪恶,“你难道忘了我此前说过的话了?我的身体是无敌的。”他只是那么轻轻一甩,我便腾空而起向旁边跌去,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
辟邪又向我走了过来,在他来到我近前的时候,我又向他的小腹刺了一剑,但是结果一样,没有给他造成任何伤害。他微抬左脚,在我的腹部点了一下,这看似轻柔的动作却把我踢得好远。看着我痛苦地在地上挣扎,辟邪露出了不屑一顾的表情,“哼,我还以为你有多么强大呢,原来只是一个杂碎,以前何其不可一世的万阳,转世之后真的变成了一个废人,哈哈哈,渺小的人类……”
我用不屈的目光直视着他,起码在精神上我不愿意是失败的一方。
他缓缓地靠近了我,在我的面前蹲了下来,然后用那肮脏的手掌揪起了我的下巴,“弱小的生灵就应该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三界上下只有强者生存的空间,在这里,你们人类连猪都不如!不光是你,还有你的爹娘,你爹娘的爹娘,全部人类都是杂碎!”
我没有回答,只是暗暗积蓄着自己的力量……可就在我感觉自己的神明开始通彻,力量也到达了前所未有的顶点的时候,我却突然感觉到有一股第三方的力量在急速地膨胀,一瞬间便几乎达到了完全掩盖掉我的地步。劈邪显然也在惊讶,与我不约而同地转头向旁边望去……
“爹……爹娘怎么了……该死……
你还真的很该死呢……为什么……为什么在我不想杀人的时候……总是要逼我……我叫你侮辱我的爹娘……”事情总是来得那么突然,大殿里突然出现了另一个声音,它空灵而极具穿透性,整个大殿都回荡着这好似来自地狱的异响。一个巨大的身影站了起来,浑身上下散发着无与伦比的邪气,她的皮毛呈青灰色,巨大的獠牙翻在外面,四肢为蹄状,长长的鬃毛披在背后,尤其是“它”那萧飒的眼神,我想就是魔鬼见了也会不寒而栗。
“你,你是什么?怎么会来到这里?”劈邪的脸上露出了恐惧。
“死……死……”“怪物”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杀气腾腾地向他逼来。
辟邪也不会坐以待毙,他大吼一声向“怪物”射出了自己的“黑丝”。不过很奇怪,那个“怪物”的身体坚不可摧,碎石断金的黑丝射在“它”的身上根本就伤不了“它”哪怕一丝一毫。辟邪愤怒了,他聚集起自己的全部妖力,黑色的邪光集满双拳,这一击是威力巨大的,带着恶风卷着土石,排山倒海一般向“怪物”袭去。“轰”,巨大的碰撞声将整个大殿都震得颤抖起来,我提气向后面急退,以躲避向四散飞溅的石屑。
烟尘过后,大殿中的景象又一次清晰,那个巨大的身影依然站在那里,“它”的手掌死死地卡在辟邪的脖子上。
“死……死……”
“饶命!饶命啊!……”辟邪痛苦地哀号着,但是看情况好象是无济于事。
“怪物”仰天咆哮,似乎愤怒已至极点,“它”的吼声不亚于刚才的碰撞声,“死……你只有死,谁让你说了那两个字……死……”“它”开始残忍地甩着劈邪往地板上摔打,来回往复,直到劈邪的死尸血肉模糊为止。“它”将劈邪随意的扔在地上,自己却象是进过餐的野兽一般,蹲在一旁倒气。这眼前的情景太可怕了,不禁让我想到了电影《金刚》中金刚与恐龙搏斗的那段儿。
不知道什么时候,“它”的视线落在了小青她们身上,好奇似乎充满了“它”的眼中,不过那种目光稍纵即逝,马上便被凶光所代替。“杀…… 杀……”
我知道“它”是又动了杀心。“怪物!要杀过来杀我,我不许你碰她们!”此刻,我已经无所顾及。
我这么一喊,“它”的注意力果然被我所吸引,突然一转身便向我冲来。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东西能够挫败我保护她们的意志,我体内的热血真的沸腾了起来,大吼一声,便擎起莫邪剑向“它”全力地攻去。
“嘶……嘶……”我的莫邪剑劈在“它”的身上砰射出了层层的火花,情景异常地诡异。显然这种攻击对“它”是造成不了多少伤害的,“它”的那双巨掌,更确切地说是巨蹄,将我的身体死死地夹起。我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快要被挤炸了,骨头也即将被粉碎。
就在此时,我颈部的文身又一次放射出了光芒,“子”与“巳”两个字给了我源源不绝的异能,它就在我的体内各处游走着,压力也神奇的消失了,我感觉到自己的额头热了一下,通过“怪物”眼睛表面的反光,我隐约看到了我的额头上有一个金色的“阳”字闪动了一下,而后又马上消失了……这究竟意味着什么呢……
“怪物”显然也看到了我额头上“显而又失”的文字,她的眼睛突然睁大了,身体也不自觉地开始了颤抖,“它”突然松开了紧握着我的双手,然后表情忌惮地向后面退着,口中还喃喃自语,“万……万阳……
尊……”
这是个解决“它”的绝好时机,暴涨的力量让我很轻易地腾空而起,我决定给它致命的一击。
“夜光,住手!她是可心……”
远方突然传出了玲珑的声音,我闻听慌忙收起了宝剑,“什么,她是可心?”看着眼前的这个“丑恶”的猪头怪,我真的没法跟先前看到的那个可爱的小可心联系起来。我疑惑地望向玲珑她们,发现兔兔、啸月以及缠绵都相继苏醒了过来,虽然她们看上去都很虚弱,但是基本上都已经脱离了危险。
“禀万阳尊,方才奴婢刚刚醒来,恰巧看到了可心变身的全过程,如果奴婢没有料错的话,她也应该是十二元妖中的一员,仙号‘神怒’,今世为暴走天猪,也是您的转世部下啊。”缠绵身子虽然虚弱,但是依然吃力地向我道出了她所知道的一切。
我点了点头,心想,估计地牢里的那两个幽冥鬼族的尸体也必定是可心的杰作,我停止了思考,急忙纵身过去,来到了众女中间微笑着说,“看到你们各个都没事,我就放心了。”
“谁说都没事?我看她就快要不行了……”兔兔指了指地上已成为一具尸体的曾倩,眼神中充满了忧伤。
“对啊,赤炼刚脱离她的身体,现在的她还有余热尚存,我们需尽快想办法,或许她还有救,如果等到尸体凉透了,那可就真的回天无数了。”小青也想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那,那可怎么办啊?赤炼说叫我们去下界救人,这,这下界到底怎么下去啊?”我简直急得抓耳挠腮,心中没有一点办法。
“据仙史记载,天猪女妖的‘处子经血’(不是我编的,有据可查。作者注。)可以打开幽冥界的大门……”缠绵思考了一下,说出了办法,履行了她“查史知羊”的职责。
经缠绵这么一提醒,我们不约而同地将目光转向了蜷缩在一角儿,早已恢复女孩儿形象的可心,她此刻见众人将她列为了关注的焦点,神情立刻紧张了起来,凄楚地泪光在眼眶里盈盈地打转儿,“哥哥,姐姐们,人真的不是我杀的……真的……求求你们了,我以后再也不犯错了,求求你们了……”
她的哽咽声几乎可以叫铁石心肠的人黯然心碎,那种楚楚可怜的样子是任何男性或者说是不分性别的长辈都愿意去全力呵护的,她的可爱是对我最致命的杀伤性武器,我决定把她留在身边,我要尽心竭力地去照顾她一辈子。
“真的…… 我害怕……不是我杀的……”
卷三 地府畅游 第四十章 一起下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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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你说什么?什么血,那个,真的是说可心吗?”我有些疑惑不解,极力追问着,生怕自己误解了缠绵的意思。
“对,就是她,因为我怀疑她之所以被关在这里肯定就是因为这个能力,这里出现的幽冥鬼族就是很好的证明。”缠绵说出了自己的推测,其他诸女纷纷表示同意。
“可是,‘那个’不是说有就有的吧,再说,也要问问人家同意不同意啊,我们总不能象‘黑狱’那些家伙一样,逼她吧。”我摊了摊手,貌似为可心着想,实则是害怕把她逼急了,她再变身。
“这不是逼啊,为万阳尊效力是她作为元妖的责任,她敢违抗?”啸月又开始了她的“忠诚论”,不过望着她眼神中透出的坚毅,我还真不好意思不给她面子。
我尝试着靠近可心,她双眼直勾勾的望着我,头象拨浪鼓一样乱摇,似乎是在乞求我不要靠近她。我在距离她三米的地方蹲了下来,语气尽量的温柔,“可心,做我妹妹好吗?哥哥想照顾你。”我承认自己对她有私心,我希望给她帮助,却没有问她家在那里,也没有送她回去的想法。
“求,求你了,我不敢了,请不要惩罚我做你的妹妹……”
可心的话让我差点翻倒,周围的女人更是High成了一片欢乐的海洋,尤其是兔兔,笑得顶顶大声,我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她则满不在乎地朝我吐了吐舌头。我的个妈呀,原来让她做我妹妹在她看来是惩罚她啊,我真的有那么差吗?自信心跌至冰点。
“可心,那你想做什么啊,我们都可以帮你的。”我定了定心神,决定继续自己的温柔攻势。
可心不说话了,眼神中充满了忧伤,此时妲己飘然来到了我的身边,在我的耳畔吐舌如兰地提醒道,“注意,不要说她家人的事儿,我感觉那就是她变身的口令。”我听后,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心想:还好妲己提醒了我,不然我都忘了可心会变身的事儿了,要是我失口说错了什么,那不是要和辟邪一样的下场吗?好悬,好悬……不过,更让我惊讶的是,妲己竟然开始关心我了,难道她对我真的……
见我与妲己如此的暧昧,其他诸女纷纷投来了怨毒的目光,尤其是玲珑,她起先就已经记了我一笔,估计这下日后要双倍奉还了。
“小子,起来,让本姑娘来试试。”兔兔松了松筋骨早已经按耐不住,起身向可心移去,可是可心在她马上就要靠近的时候,又露出了恐惧的表情,兔兔吐了吐舌头只好作罢。随后,知识女性般的缠绵、冷酷的啸月、清纯靓丽的玲珑以及魅力四射的小青一一尝试,最后都宣告“小可心接近计划”的失败。
我站在那里观察着这个精神脆弱的小可怜儿,真的不知道哪种人才是她所能委以信任的。我不觉又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妲己身上,她则不解地回望着我。“狐狸妹妹,要不你去试一试?”我微笑着说。
妲己朝我回以浅笑,顺从地向可心走去。我真的猜不透这个狐狸精的想法,本来在炉鼎倾颓的一刻,束缚着她的锁链已然消失,我们的交易也随之宣告完成,但是她却留了下来,不但不在乎众女的怒视,还全心全意的帮我。我真的不知道,除了“她已经喜欢上了我”还有什么别的合理解释。
正在我胡思乱想之际,奇迹在对面发生了,可心并没有排斥妲己,反而冲入她的怀中痛哭了起来。可心撒娇的样子真的足以叫全天下有血性的男子酥麻。后面的诸女不知道是出于女人间的嫉妒,还是出于……嫉妒,她们一致认为可心最喜欢的是邪恶的人,越邪恶她就越喜欢。对于这一点,我只有无奈的苦笑,不过后来,这个结论还确实得到了证明。
可心告诉了我们她的遭遇,原来她是一个单亲家庭的妖怪,后来被“黑狱”抓了去,希望利用她的血来打开两界之门,在她失去利用价值以后,就把她关进了地牢,后来的事情她就不记得了。不过后面的事情她也确实不太能记得,因为她轻易就杀死了两个幽冥鬼兵和魔神辟邪,这些我可不想告诉她,还是让她保持可爱的好。
最关键的信息也是可心告诉我们的,那就是在宝座的后面已经有了一扇“两界门”,那是“黑狱”用来召唤鬼族用的。这下可太好了,省得我们费心去计算这个小姑娘的“大姨妈”了,想想我都觉得自己很下流,再说,恐怕曾倩的肉体也支持不了那么长时间。
把妲己与可心两个人的情报一综合,缠绵基本上缕出了头绪。我们决定来试一试开启这两界之门,缠绵把一切准备工作就绪,然后便开始了她的仪式,她先是跳了一阵儿,而后又停了下来,象机械人没电了一样定在了那里。我们疑惑不解地望着她,她则突然转过头来,很认真地问可心,“你知道开门的口令吗?”
可心把头埋在妲己的胸前,害羞地摇了摇头。然后众女都把目光望向了我,“喂,都看着我干什么,我更不知道那什么可恶的口令了,缠绵,你不知道吗?”
“我”,缠绵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小嘴巴,“我怎么会知道?”
哎,都说女人是祸水,果不其然,现在这么多极品的女人凑到一起,能做成什么事情才怪呢。我无奈地坐了下去。
“我知道怎么打开‘两界门’…”就在这时,一个讨厌的声音从大殿门口传来,我们回头一看,原来是谢中海晃晃悠悠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什么,你会?”说实话,我对他的话很是怀疑。
“废话,我法海可是古今最有名的法师,难道连开启两界门这么简单的事情都不会吗?”他的眼中充满了怒火,显然是因为我在小青面前轻视了他。
“好,那你来开个试试吧。”我做了个请的手势。
此时的谢中海已经换了一套颇象模象样的打扮,现在再看看他,还真有点大法师的风骨。不过,后来我才知道,车的后备箱里全是灰尘与油污,他是不得已才换的衣服。
只见他站在最前面,开始跳起了与缠绵类似的动作,而后便立在那里称颂起叽里咕噜的经文来,就在我快要听得睡眼稀松的时候,大殿之上的宝座忽然缓缓地升到了空中,在它移动的轨迹上出现了一片类似于洞口的空间,五彩斑斓的。就好象是在阳光下,流动在塑料圈中的肥皂水膜一样。
我们齐齐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就是这些不可一世的妖精美女也是对下界的样子充满了向往。这时谢中海吸了口气,温柔的眼神向我们射来,他顾作姿态地摇了摇头,“其实,开启两界之门还剩下最后一步,如果这一步失败了,那么就会前功尽弃……”
“最后一步?是什么……”缠绵好奇地问道。
谢中海不慌不忙地叹口气说,“唉,其实也没什么,那就是必须要有一个美女给做法的法师一个湿吻,时间可以控制在10到15分钟,而且必须要很有诚意,不然不算……”
“真的有这么一步,咦……”此刻,缠绵书呆子的本性显露了出来,兔兔早已不耐烦了,仰着脑袋拉着缠绵就往门里走。
“唉,其实也不用大家都作出牺牲的,那就只有委屈小青姑娘一个人了……啊……我错了,小青,别抬手,千万别抬手啊……”原来小青的宝剑已经插入了他的裆下,只要略微一扬手……
“走,去地府逛逛,就当去旅游了!”在我强大自信的支持下,姑娘们个个跃跃欲试,很从容地踏门而入。
在踏入两界门的那一刻,我倒是犹豫了一下,不无留恋地回头望了一眼,曾倩……更确切的说是曾倩的尸体,静静地躺在那里。她的表情很安详,估计是死前曾经憧憬过什么……就在那一刻,我在心中暗暗发誓:在我以后的生命里,我不会再让自己的女人失望,她们不可以哭,不可以伤心,不过就算是一不小心弄丢了她们自己的小命,我也要下地府把她给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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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地府畅游 第四十一章 初临贵地
穿越两界的感觉,有点象穿过水帘洞前的瀑布,眼前先是一黑,
而后便豁然开朗了。下界并不是我想象的那样,阴暗、恐怖、恶鬼横行,相反的与阳间相比到是多了一分自然之美,溪草成片、牛羊成群。这里没有环境污染,也没有高楼林立,当然,这只是我的最初印象,也许我们只是恰巧出现在了地府所管辖的自然保护区也说不定。
林木茂密,溪水潺潺,我们一行人感觉都很闲适,只有谢中海一直闷闷不乐。可心倒是不怎么怕他,有时候还主动向他问这问那。这种情况只能证明一点,谢中海不是一个好人,他可能时刻在想着如何报复我,如何将小青揽上大床。单瞧他看我和小青的眼神就非常让我不爽,怎么,人家关心我呢,你生哪门子气,再说了,我是万阳,你是法海,有可比性吗?真是……要不是他作为一名民俗学家兼任半调子法师,对我们还有一点用处,我早就把他一顿痛扁然后弃尸荒野了。
大家还别说我心狠,有句名言叫做“情敌见面,一死一伤”,注解:这是祝平安同志的名言,哎,有时间一定要总结一下,给他老人家出个“绝句总集”什么的,要不还真是屈才了,嘿嘿。祝平安同志在山西省某处负手而立,似乎是在对我说,“恩,你无耻的样子,颇有我年轻时的风韵。”
“从我们这个两界门的用途来看,这里应该是幽冥界与阴界的边境,此前受小青的嘱托我曾经调查过此二界的相关资信,目前他们好象正处于敌对状态。”谢中海叹了口气说。
“啊?原来这边的事情也这么复杂啊,我还以为所谓下界就是指‘阴曹地府’呢。”缠绵惊讶地说。
“鬼门关在哪里,找到那儿就可以找到去地府的路。”我认真地说。
“废话,这还用你说,但是这鬼门关怎么找啊?”谢中海朝我翻着白眼,我有一种想扁他的冲动。
穿越一片草场,有一条平直大道出现在我们的面前,这条路由细土铺成,但是却没有一丝灰尘,我奇怪地蹲下身子捏起一撮土,总是觉得有什么诡异的地方……哦,对了,是风!这里竟然没有风,从我们来这里到现在,我们从来没有感觉到过一丝的“风吹草动”,呵呵,好神奇的世界啊!
没有风,当然这里就越发的显得寂静,我的身边除了“三个女人一抬戏”的唧唧喳喳,就再也没有别的声音了。女人,还真是不能凑到一起太多,就说现在吧,玲珑要与小青交流元神全开后的经验心得,缠绵要找玲珑了解十二元神的区别,兔兔(婵娟)要找缠绵问她走后天庭发生的事情,啸月要警告兔兔不要对我没有礼貌,而妲己呢,她左右逢源,一副要与所有人做姐妹的样子,还好可心不爱说话,莫邪依然在海棠春睡,要不然,我还真怀疑自己能不能继续生存下去。
唉,做男人累,做一个妻妾成群的男人更累,而做一个已经妻妾成群但是还不满足的男人更是累得要命,可是这也没有办法啊,谁让我就好这口儿呢……
正在我仰天长叹之时,可心突然将一个水袋递到了我的面前,忽闪忽闪的大眼睛目不转睛朝我眨着。
“这是……给我喝的?”我真的是难以置信,瞪着眼睛张大了嘴,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要把可心吃了。
她没有被我的气势吓倒,反而很认真的点了点头。
我现在真的是受宠若惊,不过,转念一想,我又有些茫然,难道是我刚才的淫邪之念吸引了她,她不是只喜欢“坏人”吗?OH,MY
GOD,后果不堪设想。不管那么多了,这可是小可心第一次关心我呢,不能辜负了她的情谊,对,要毅然决然地喝下它。哇,一缕清泉凉爽地划过了我的嗓子……美的……没有话说……
“喂,可心,你看到我刚刚采集的‘地府牛’的尿样了吗?奇怪,我怎么找不到了……”
……
谢中海的呼喊,有如地狱的召唤一般,让我产生了自杀的念头。我看了看手中的水袋,又看了看一脸天真无邪的可心……我两眼无神,最后口吐着白沫昏迷了过去。就在我即将失去意识的时候,我听到了可心转身对谢中海的呼喊,“谢大哥,这里的牛尿是不能喝的,我试验过了。”
郁闷,要是我就这么死了,不知道去阎王那儿应该怎么解释。对了,我现在就在这里。也就是几秒钟,我在众女的呼唤中苏醒了过来,这时,我才知道,其实那个“水”里面没有毒,我昏迷只是因为恶心。
兔兔看了看我,又转头看了看玲珑,认真地问,“你们亲过嘴吗?”玲珑脸色一红,没有答话,兔兔又接着说,“玲珑,那以后你还要和他亲嘴吗?他已经喝过牛尿了……”天啊,你难道要这么折磨我吗?我又昏了过去……
玲珑见此情景,马上掏出了手帕,为我擦拭着口边的异物,而后也认真地说,“婵娟说的对,以后我不和他亲嘴了。”唉,玲珑果然是一个典型的处女星座的洁癖女,这笔帐我真的不知道该找谁去清算。
“玲珑,他唤醒你元神的时候,你有什么感觉?”在我继续假装昏迷以享受众女爱抚的时候,兔兔不停地追问玲珑关于我们的事情。
“这个……”
“是怎么做的?能给我演示一下吗?”
“这个……”
“疼吗?还是说很舒服?”
“这个……”
“我听说你流血了,是和他决斗了吗?”
“……”
“后来你们为什么又做了,是不是那个会上瘾啊?”
“喂,你要是想知道的话,为什么不自己去试试,干嘛总是问我?哼!”玲珑被问得羞愧难当,转身拉着啸月跑开了。
兔兔撅起了嘴巴,暗自嘀咕着,“就是问问嘛,干嘛那么生气,切,又不是就你自己开了元神……”说着,她又把求助的目光望向了小青,把小青看得浑身直发毛。
“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啊。”小青向遇到了瘟神一样,慌忙转过了身去。这时候的谢中海也明白个七八了,“哼”了一声,跑到一旁独自流泪去了,小青根本就没有搭理他的意思,倒是可心好象很关心他似的紧追了过去。
在做了一个很“性福”的美梦后,我睁开了眼睛,我想刚才的昏迷主要是因为自己最近劳累过度的原因吧。以前赤炼也提醒过我,我现在是元神恢复期,所以是很容易疲倦的。哎,我又想起了赤炼,当然也一并想起了曾倩。我掏出了怀中的元丹,望着出了神。如今赤炼虽然化做了一粒元丹,但是却实实在在地握在我的手里,让我感到塌实,而曾倩呢?她人又在哪里……我不知道自己对曾倩的感情是不是和对其他的女人一样,但是总感觉二者是有一点区别的,也许就是因为她是出现在我生活中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女孩儿,又很有缘分的同我发生了一些故事,就这些吗?好象这还不是全部,在普通女孩里我依旧暗恋着陈小莉,也依旧对我的旧爱林佳不能忘怀,甚至对我的同桌齐小娜也产生了朦胧的情愫,而她们又与曾倩不同。我实在理不清自己的情感,出现在我生活中的女子是形形色色的,她们共同的特点是美丽,且都与我有着一些故事,除此之外,她们都是自己,没有任何可比性,我也没有那么伟大可以把她们之间的关系脉络理清,哎,顺其自然吧。
我的胡思乱想带走了一些时间,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在大路上突然出现了奇特的“路灯”,它们就象“魔兽争霸3”里暗夜的小精灵一样,飘在空中,整齐地排在道路两旁。女生们也被这奇特的景致吸引住了,纷纷跑到路旁观看。我定睛朝路的尽头望去,感觉有一大队人正在向我们这里走来。
等再走近些,我们听到了从他们那里传来的乐声,喜庆中潜伏着一丝阴冷,“是喜乐,好象是一拨儿迎亲的队伍。”谢中海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眼镜,很认真地说。
卷三 地府畅游 第四十二章 地府的新娘
“迎亲?怎么回事?”
“看样子,这里应该是官道,而从这个迎亲队伍的排场来看,此家主人肯定是来头不小……”谢中海很认真的分析着。
“啊?难道是阎王爷他老人家要娶小老婆?”我惊讶道。
“小老婆?阎王爷的大老婆你认识吗?”谢中海没好气的对我进行无情的奚落,明显他是要抓住一切机会进行报复。
吹打声越来越近,我们甚至已经看清了开道的招牌,“左面写的是苍茫山,右面写的是幽明泽……”缠绵若有所思地念叨着。
“喝,来头还真是不小啊。”谢中海冷笑着。
“那个什么山,什么泽的是什么意思?”如今我也只能向谢中海不耻下问了。
“苍茫山代表着阴帝,幽明泽代表着鬼母,看来这个新郎官是个手眼通天的人物。”
嘿嘿,刚到下界就遇到了这么大的人物,我还真的有些兴奋,就象一个忠实追星族在机场等待着明星到来一样,翘首期盼着“主人公”的经过。
黑夜长歌,红色的人龙异常的醒目。
等到他们走近了,我才看清了这一行人的全貌:这是一个将近一百人的队伍,由旗牌使、礼乐师、护卫以及轿夫组成,当然,一般有排场的迎亲队伍也应该是这样的,我在许多影视作品中都见过,就比如申甜甜同志出演过的《还玉格格》里就经常有这样的场面。
当花轿行过的时候,我的感官开始变得迟缓,时间也好象慢了下来……产生一种很强烈的偷窥冲动。这个队伍真的有些奇怪,但是到底是哪里奇怪呢?
我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谢叔叔……”
“可心,我跟你说多少遍了,要叫我谢大哥。”
“哦,谢大哥,轿子里坐的是新娘子吗?”
“对啊,花轿里当然坐的是新娘子了,不然还是什么。”
“哦,那走在轿子边上的人是做什么的啊?”
“那个啊,当然是媒婆和丫鬟喽。”
“哦,那媒婆不是应该是老婆婆吗,他怎么是个男的啊……”
“这个……”
听到可心与谢中海的对话,我幡然醒悟,对啊,媒婆应该是女的,而这个媒婆打扮的人为什么是个男人?不光是他,其他人也很奇怪:随行丫鬟是男的而护卫是女的,轿夫虽然是男的但是旗牌师、礼乐师却是女的,而且她们全都是身材上层、皮肤白皙的青春少女。这是怎么一回事儿……难道说……这里与上面的世界相比什么都是反的?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更是要我吃惊,本来没有风的世界突然掠过了一丝微风,这阵风虽然不大,但却足以吹开花轿一侧的轿帘,只是那么一刹那,我看到了里面坐着的人——他,没错,不是“她”,里面竟然坐着一名男子。
红帘后面的确实是一名长发的男子,他白衣白裙盘坐在里面,乌黑的秀发柔顺的垂在肩上,他的皮肤很白,而且没有一丁点瑕疵,这让我联想到了莫邪的皮肤。接下来要说的便是他的面庞,恩,他的面庞应该怎么来形容呢,如果他是一个女人那么绝对是一个绝色美女,但是他不是女人,他比绝色美女多出一丝的阳刚,男人的缺点在他的身上几乎找不到。那么,他究竟算什么呢?如果“美人”这个词语不是女人专用的话,那么他就是一个“美人”,一个大“美人”,是绝对会让任何人过目不忘的那一种。
原来这天底下还有这么“标致”的男人,说实话,我真的有些嫉妒,但是,比嫉妒更多的,还是一种由衷的欣赏,真的,他的“美”让人无法拒绝。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有一束邪光正在向我射来,我侧目一看,原来是旁边的那个“媒婆”急忙盖住了轿帘,然后狠狠地瞪着我。我朝这个变态的男“媒婆”微笑了一下,他则毫不在意地向我们这边走来。
他的接近叫我措手不及,我真的没有想到他会径直朝我们走来,待我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走”到了我的面前,不,与其说是走,还不如说是飘,因为我并没看到他脚下的移动……他先是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而后以一种极其阴柔的语调对我说道,“我看你面生的很,是哪里来的?”
我微笑着不语,因为我根本就不知道该怎样回答他。
他见我没有回答,又转头扫视了一圈玲珑、小青诸女,而后问道,“你是无德淫君的人?”
呸!听他这么问,我差点开口骂街,虽然我不知道那个什么淫君的到底是谁,但是听名字就知道不是什么好鸟,难道我长了一张奸人的脸吗?郁闷……
“说话啊,你是哑巴吗?难道你是幽冥鬼奴营的逃犯?”他一脸戒备,表现出恐惧的样子,让我突然联想到了那些电影中的“阉人”。
此时,缠绵靠了过来,她从腰里掏出了一块令牌,在“媒婆”面前晃了晃道,“我们是天庭的人,是来下界办事的。”
一听说我们是天庭的人,那个男“媒婆”先是愣了一下,待他接过令牌仔细看过之后,马上换了一副“无限景仰”的面孔,环顾了下四周小声言道,“哎呀,大爷,你们不愧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啊,在幽冥界竟然敢称自己是天庭的人,果然是艺高人胆大。”
他的话让我们一头雾水,我询问的目光望向缠绵,她则也回以迷茫。
见我们不说话,那个男“媒婆”又说话了,“还好啊,你们遇到了我们,要是碰到了幽冥界的巡逻队,那可就凶多吉少喽。”
我还是不太明白。
“大爷,我们是楚江王府的迎亲队伍,是自己人,还请大爷们放心。”他朝我媚笑着,我有点想吐,但是他根本不以为然,继续问,“敢问几位爷,谁是管事的?”
缠绵努嘴指了指我,也学着他小声地说,“我们是天庭巡检衙门的公干,这位是我们的老爷。”
男“媒婆”露出了“原来如此”的神情,向我行了一个奇怪的礼,一脸的庄严肃穆,“原来是巡检老爷驾到啊,小的先前多有冒犯,还请恕罪。”说毕,他便要跪下给我磕头。
我先是吓了一跳,本来想过去搀他起来,却被缠绵暗暗拽住,然后以眼神给我指示。我心领神会,轻嗑了一声正言道,“不知者不怪,免礼吧。”
“谢谢老爷。”在他谢恩的时候,缠绵在后面向我伸出了大指,然后还赠送了一个甜甜的飞眼儿,那俏模样迷得我简直想马上过去亲她两口了事。
“你刚才说自己是楚江王府的人,难道说是楚江王爷要娶亲?”缠绵一脸正经的问询道。
“回老爷,成亲的不是我们楚江王,我们是楚江王府小公主迎娶驸马的接亲队伍。”
迎娶驸马?这词儿我听起来倒新鲜,难道这下界讲究的是女权主义?嘿嘿,有意思……
“我们下界时受到了一些干扰,如今有些迷失路途,不知可不可以随你的迎亲队伍同行,以觅得阴司之路?”玲珑此时也靠了过来,一本正经地说。
“哎呀,那小的真是求之不得啊,把上面的使节迎入楚江王府,那也是我们的荣幸啊!”看他的样子还真的是求之不得,我转头与各位相视一笑,最起码寻路的麻烦算搞定了。
跟在迎亲队伍的后面,我们沿着大路齐行,一路上非常的顺利。本来那个“媒婆”是要给我安排轿子坐的,但是我一看到给我抬轿的是四个娇滴滴的美少女,登时就软了下来,(注意:是身体软了下来。)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的好意。
卷三 地府畅游 第四十三章 梦灵的嘱托
由于是夜晚,沿途除了那忽明忽暗的“精灵之火”,就再也没有什么其他风景了,不过直觉告诉我,白天这一带应该会非常美丽,起码能比得上九寨沟吧。
又走了一阵,前方,在大路的尽头,远远的,我看到了一抹奇怪的瀑布,它没有什么岩石的凭依,完全是从天而降,直挺挺地挡在大路中间。见我对那个“瀑布”充满好奇,那个“媒婆”扭捏地凑了过来,向我释疑,“老爷,那是‘阴阳路’,是人死后来我们阴间的必经之途,大道在这里就分叉了,一条通向鬼门关是新鬼们走的,一条通向阴司是我们的官道。”
我认真地点了点头。望着“瀑布”,再联想一下他说过的话,我终于看清了这个“瀑布”的本相,那流动着的根本就不是水,而是无数个死去的灵魂。那滔滔的流水声是它们划过气流时发出的“簌簌”哀响。
跟着队伍继续走,我们已经转到了通往阴司的官道上。回头望了望那渐行渐远的“阴阳路”,心内依旧震颤。
“老爷是第一次下来吧?”“媒婆”笑着探问。
“恩,怎么,这看得出来吗?”他的笑叫我很不舒服。
“呵呵,老爷,小的在任上也有几十年了,要是没有这点儿眼力,那王爷不早就把小的给辞了吗?”
他依旧在笑着,让我突然想起了前清的那些深宫太监,我自然也很给他面子,配以我自认为活这么大最傻的笑,问道,“那这位大哥在楚江王府官居何职啊?”
“呦,瞧老爷说的,可别这么叫小的,老爷与小的天地有别,小的可高攀不起啊。回老爷,小的是楚江王总府的第四管家,小公主府的大管家,小的浊名楚四。”
我点了点头,又问,“那就是楚江王的公主要嫁人喽?”
“哎呀,老爷,可不能这么说,不是我们小姐要嫁,是我们小姐要纳妾。”
“什么?你们小姐纳妾?”
“老爷,您有所不知,我们王爷有两个公子,但是最疼爱的就是这个三公主,前些日子公主的十九驸马又不幸早逝了,这不,轿子里的这个是今年的第五个了。”他努了努嘴。
“什么?十九驸马?早逝?还‘又’?还一年中的第五个?”难以置信,这个小公主比古代的那些君王还要无道,人家顶多毁了些美女的清白,她倒好还要坏了人家“帅哥”的性命,残忍,太残忍……难道说这就是对前世那些在人间玩世不恭的帅哥们的惩罚吗?呜呼,不敢想象,不愧是地府啊,还真他妈不是一般的变态。
一路上,我对这个残忍的小公主充满了遐想,听到她的传闻越多,我就越对她产生兴趣,真的希望可以早点见到这个SM女王。
“老爷快看,前面便是地藏门,过了这道门就是阴街了,也就是说完全进入到阴曹地府的辖域内了。”
我听后向前方望去,前方果然屹立着一扇通天巨门,它的雄伟真的有些超越了我的视觉极限。
踏入地府的辖域,紧张感顿时消除了不少,毕竟我们现在是天庭的身份,而这里已经是天庭的势力范围了。阴街虽然名为街,其实就是城市的代称,这里的都市虽然有古代建筑的气息,但是也不乏现代的元素,就如同时空错乱了一般,本来不是一个时代的事物,如今却能很自然地共存着,那种感觉很特别。
虽然是晚上,但是这里很热闹,车水马龙这个词语用在这里非常贴切——因为真的是有人骑摩托车,有人骑马。楚江王府的迎亲队伍果然有气势,路上的行人全部遇而避之,象是碰到了什么瘟疫一般,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媒婆”楚四倒是很享受这份威严,翘着脑袋不时地偷瞄着我的表情,似乎在向我炫耀。
“王爷在这里民声很好,百姓都充满敬畏之情。”
我很识趣地点了点头,暗想,这个王府平时一定是飞扬跋扈,坏事做尽,不然百姓也不会如此忌惮他。当然,这大部分的帐很有可能要算在那个“好色公主”身上。
“老爷,请。王府到了。”“媒婆”楚四媚笑着。
“这里?”我有点怀疑。因为这个府门也太不排场了,几乎和大街上的其他房子没什么区别,与其说没有区别,不如说这里更破旧。“这里是楚江王府?”
听到我的疑问,楚四似乎并不惊讶,他笑了笑,说道,“老爷有所不知,楚江王爷拥有这里的整个小时空,门里面的地方可要比这阴街大上不知道多少倍呢。”
“哦?”我开始对他的话产生怀疑,不过还是跟着走了进去。果然,这个门有些类似我们来时的两界门,穿过去的感觉也是非常的相似。等我走过去以后,眼前豁然开朗,这里确实是另外一个世界,我仿佛置身于非洲的乞力马扎罗雪山下的大草原一般心旷神怡。
“太神奇了。”谢中海赞叹道。其他人则全部迷离在了这诗情画意之中而不能自拔。楚四指着远方那如紫禁城一般巨大的宅院道,“老爷请看,那里便是楚江王府地了。”
“整片都是?”我惊讶地问。
“老爷能看到的,不能看到的,全部都是。”
“不会是幻术吧。”对于善于驾御幻术的妲己来说,这是她唯一可以接受的答案。
“看姑娘的面容,一定是善使幻术的高手,就连姑娘都没有看出来,那你说这是不是幻术呢?”楚四骄傲的神情一览无余。
妲己点了点头,向楚四抛了个媚眼,差点把这个看似“太监”的“媒婆”电死。哎,男人就是男人,就算“变了性”也抵御不了美色的诱惑。不过,以后我还要多加管教这个浪蹄子,要是她总是这样到处放电,不知道要给我戴多少顶绿帽子了。
“老爷们也走累了,就在这里休息一下吧,小的马上去禀报王爷,然后派人来接老爷们入府。”
楚四的提议非常的好,我早就走累了,而且这里这么大,要是再让我走到楚江王府前,我非得累死不可。再看看我的这些红颜知己,她们依然在各自的舞台上活跃着,到处蹦蹦跳跳着,似乎不知道什么是疲惫一般。难怪女人喜欢无休止地逛街,她们确实是有这个实力的,如果奥运的男子马拉松选手同她们比逛街的话,我想一定会心甘情愿地输给她们。
靠在一棵参天古树上,我的眼皮开始打架,没有3秒钟,我便合上了双眼陷入了沉睡。奇怪,我清楚地记得自己确实是睡着了,但是我的思想为什么还是清醒的呢?我这是在哪里?
我感觉自己好象置身于一处空无一物的空间之中,四周都象舞台剧里喷出的CO2一样,烟雾缭绕。定了定神,我感觉自己好象是在梦里,但是这个梦为什么这么清晰……
隐隐约约,我看到了一个人向我走来,“它”的身段是那么的优美,一席白衣胜雪,“它”的举止异常的优雅,但是我就是分不清“它”是男是女。
“公子,打搅您的甜睡了。”他向我深施一礼,我敢肯定眼前的这个“佳人”是一位男士,不过他就象是从少女漫画里走出来的男主角一样,通身透露着美型中性俊男的气息。我敢肯定自己见过他,但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你是?”我疑惑地探问。
“公子,你不认识我,我是一只梦灵,这次斗胆来到公子的梦中,是希望得到公子的搭救。”他的举止让人异常的舒服,语气也是温文尔雅。
“求我帮助?我能帮你什么?”我接着问。
“我是被逼迫的,其实我并不愿意做‘楚恋公主’的驸马,我希望公子可以搭救于我。”
对了,他就是那个花轿里的美男子,我说怎么看他这么眼熟呢。他口中的那个“楚恋公主”估计就是要“娶”他的人,本来我早已经想到这是逼婚了,如今终于得到了证实。“你要我怎么帮你?”我问。
“我曾经造访过楚恋公主的梦境,偶然中知道了她的本元所在,‘心锁’是她的化身,而那把‘心锁’就藏在她的梦境之中。我希望公子可以去取来它,以便控制她。”他的语气很舒缓,表情也很恬静。
卷三 地府畅游 第四十四章 见阎王
“我怎么才能得到那把‘心锁’呢?”我不解地问。
“我可以带公子去楚恋公主的梦境,然后公子用手中的莫邪宝剑就可以劈开封印‘心锁’的铁链,但是机会只有一次,如果失败了,那你、我一定都会死,我不想有什么欺瞒公子的。”
“原来这么危险啊,那你凭什么相信我这个陌生人呢?”我笑问。
“公子别忘了,我是梦灵,我曾经去过公子的‘心湖’,那里至清至纯,是绝对通彻的。这说明公子不是一个普通人,而且心地善良。”[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被人看穿的感觉还真的很不舒服,那好,我也不多废话了,我决定帮你。”我不知道为什么要帮助他,甚至我都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背景,算不算好人,但是我决定帮他,我相信自己的直觉。
他听罢突然跪了下来,并且将双手举向了天空,“我小小梦灵对苍天发誓,如若有日可以脱离苦海,我必化身成奴永远追随在眼前的这个男人左右,如违誓言天诛地灭。”
“喂,不,不用发这么毒的誓吧?”我想阻止时已然来不及了。
“敢问公子名姓?”他仍然跪地不起。
“我本来是很有信心的叫自己为祝夜光的,但是现在我有点犹豫了,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我摊了摊手说。
“祝公子,我发誓效忠的是你的人,不是你的名,从今天起,您就是我的无上主人了,还请主人搭救卑奴脱离苦海。”
我扶起他,将自己的真诚射入他的眼睛,此情此景让我们双方都很尴尬,因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是什么超友谊的关系呢。不过还好,以前跟潇潇也有过这样的感觉,现在还蛮习惯的。哎,说远了,又提到了潇潇,不知道她现在怎样了?我定了定神,拍着胸脯继续说道,“放心吧,我说过的话是不会反悔的。”他不敢直视我,真的把我当做自己的主人一般看待,我只好继续说话打圆场,“对了,这场婚姻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能跟我说说吗?”
他虽然站了起来,但是仍然低着头,“回主人,这要从楚江王爷谈起。楚江王爷是十殿阎王之一,位高权重,但是却贪恋女色,楚恋公主是他三个孩子中唯一的女孩儿,而楚恋公主的母亲正是被楚江王抢夺而来的。楚恋公主恨他,也恨所有的好色男人,于是就有了现在的脾气。她喜欢玩弄男人,折磨与虐待是家常便饭,很少有哪个男人能在她手里挺过一个月的。要是按照师门来说,她还是卑奴的师妹,我的师父‘梦幻灵主’曾经也是她的老师之一,不过公主的悟性极高,她的‘心锁’功夫不到一年就超过了老师。有一次,老师也对公主的美色起了歹心,结果被公主用计永远地封印在了‘上古梦境’之中。”
“看来你的老师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啊。”我对这样“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男人充满了鄙夷。
“主人说得没错,‘梦幻灵主’的确不是什么好人,所以随后我也离开了师门。”他的语气从来没有改变过,无论他在说什么事情,都是一样的平淡。
“既然你们是师兄妹,那她为什么要害你啊?”
“也许是因为我知道她的秘密吧,这个我可以以后再跟主人细说,现在好象还不是时候。”
“既然你对这个楚恋公主那么熟悉,为什么不自己去她的梦境里呢?”见他不愿意说,我也没那么多的好奇心,于是换了个话题,我尽可能的多提问题,也好对这里多一分了解。
“心锁对于我们梦灵来说是致命的,再者,就算我接近了心锁也无法把它的铁链弄断。”他淡淡地回答。
我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对了,我还有一个问题……”
“主人,您不能在这里耽搁了,外面迎接您的人已经到了,我就此告别。”他是等到我点头后才突然消失的,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啊。
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迎接我们的十来顶官轿已经停在了那里,几个迎接的官员笑脸盈盈地朝着我的方向走来。
来迎接我的是两个肥头大耳的官吏,听他们介绍,一个是“施礼”叫博文,一个是“总管”叫楚大。
“请巡检大人上轿,小的在一旁跟随。”楚大很讲究礼节,我也不推辞,登轿梯而上,谢中海与众女也“沾了我的光”,各自都坐上了轿子。嘿嘿,八抬大轿啊!估计这在古代就相当于坐奔驰了,呵呵。
一路无话,我们一行浩浩荡荡开赴楚江王府。
“巡检老爷,这次出巡怎么没有象以往一样先行通知啊,府内备得匆忙还请老爷见谅。”博文走在轿外,半谄媚半试探地说着。
切,我乃是堂堂大演员的孩子,会被你看出破绽?笑话。“唉,博施礼言重了,此次前来不为公事,故而没有提前打招呼,本官新任,是特地来给楚江王爷请安以便常联系走动的,博施礼真的是过虑了。”
博文听后满意地微笑着,我暗叫幸运。其实,这个情况我早就分析过了,料想天庭与地府的联系不会很频繁,天庭的官员自命清高也不会老往这里跑,所以我才敢胡说一通。
等到轿子驶进楚江王府大门,我才知道这里竟然是那么大,就算是昔日鼎盛时期的紫禁城也难以企及。估计走了能有将近2个小时,我们才到达了目的地——迎客厅。
“咦?我说博施礼,那角落里不是有汽车吗,我们为什么还要用轿子?”我不解的问。
博文很鄙夷地瞄了我一眼,一副看不起我的表情,微笑着说,“想必大人为官不久吧?”
“恩,这也能看出来?”我再一次惊讶。
“坐轿子是为官者的气派,那是不容许其他工具来代替的,文官坐轿、武官骑马这是祖宗留下的规矩,至于角落里的那些汽车是下人们坐的,为的是主子传唤起来方便,厨子们上菜的时候麻利,等等尔,老爷不会不知道这些吧?”
我真的很讨厌这些狗奴才们的笑,都是那副贱样,我的目光变得异常的锐利,直视着博文,“跟着博施礼还真是长见识呢,下官是不是要谢谢博施礼的讲解呢。”
博文显然是被我的气势压倒了,慌忙低头施礼,言道,“下官不敢,请巡检大人责罚。”
“快点走吧,别让王爷等着急了。”我伸了个懒腰,与诸女会合后满不在乎的走在了最前面。
“小子,我们这是去干什么?见阎王爷吗?”兔兔要是不开口,我还真的差点把她这个闹事精给忘了,见她挽着我的手很亲密的样子,我也来了精神,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笑道,“对,这是我爱的保证:就算是见阎王我也要陪着你们一起去见。”
被我占了便宜,兔兔慌忙推开了我,撅着小嘴气道,“谁要和你去见阎王,要去你自己去吧,我还想多活几天呢。”
“啊?你就这么对待自己的老公啊?小心我见了阎王告你一状。”
“羞,羞,不嫌害臊,谁说你是我老公啦,愿意告你就去告去,我还告诉你,阎王是从一品,而姑奶奶我在天上时可是正一品,他阎王老子才管不到我呢,哼。”兔兔吐了一下舌头,扑到了小青的怀里,“青青姐,臭小子亲我。”
小青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头儿,笑着说,“还不是你自己主动过去讨要的,我看你心里头一百个愿意呢。”
兔兔的脸红了,将头钻得更深,“青青姐,你好坏啊。”
缠绵与啸月摇了摇头,玲珑的眼神里则闪过了一丝酸酸的凶光,看来这吃醋也与性格有关。
卷三 地府畅游 第四十五章 请你泡我女儿
本来见阎王是件很郁闷的事情,不过自我回头看到了众女无所顾及的打闹嬉戏的那一刻起,心里自然而然的便放松了下来,觉得见阎王也没有那么可怕了。
“贵客到!”
“贵客到……”
传声的下人一拨儿接着一拨儿,让我感觉这个偌大的圣殿更加的空旷,也不知道穿过了多少道门,终于来到了最里面的大殿中。这里的大小与先前在皇陵公园水下见到的那个大殿差不多大小,就是站在对面看不见对方穿着打扮的那种长度。
我隐约觉得在大殿百级台阶之上的宝座上端坐着一个人,但是确实距离太远看不清长相。阎王殿也不过如此嘛,我私下胡思乱想着。
“上界高官到此,小王未曾远迎,还请海涵。”高堂上浑厚的男声响彻整个空场。这个阎王表面上说请海涵,其实瞧他依然端坐的样子,根本就没把我当回事儿,料想这可能就是上界与下界的状态,我当然是不以为然。
“哪里,哪里,下官上任伊始,忽闻令爱大婚之喜,特地远来祝贺。”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也只能一顿乱掰。
我真切地听到了楚江王“咦”了一声,而后撩衣襟走下了王座。他的接近很诡异,明明是很长的一段路,他步行的速度也不是很快,但是我总感觉他来到我面前只是那么一眨眼的工夫。“什么,上仙是说小女的丑事都传到上面了?”
嘿嘿,叫我上仙了,看来我是说对话了,他果然很忌惮这件事情。我终于见到了阎王,而且距离这么近。他束着高冠,一身藏蓝罗袍,肤色很白,面孔不怒自威,他的身量很高,身材匀称,手指也很纤细。我很镇定地朝他微笑了一下,淡淡地说,“本来我是到下界来游玩的,是到了这里才听说令爱的事情,上面并不知晓。”
楚江王这才心下释然,长出了一口气,脸上顿时挂满了笑容,“原来上仙是云游至此啊,何不早说,小王是欢迎至极啊,哈哈……”他又看了看我身后的诸女,探言道,“上仙身后的这些位是?”
我回头望了望诸女,仪态万千,动静皆宜,纷纷朝我微笑,我的心情果然大好,“哈哈,这些都是下官的内子,王爷见笑了。”
“哦,”楚江王露出惊艳的神色,赞叹道,“上仙果然不是凡辈,内子个个超凡脱俗,不让他人。不过,小王想敢问一声上仙的仙位仙职,为何上仙会不受天条的‘天仙禁婚’的限制?”
哇,我不觉在心里吐了吐舌头,暗叫不好。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这天条禁婚什么的我以前在影视剧里也见过,没想到竟然是真的。这下可坏了,非得露馅儿不可。我的手心出汗了,登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我主是天帝的直亲,不受‘广仙天条’约束,只对天帝一人负责,小仙为一品随行官也是我主的陪侍。”缠绵此时走了出来,向楚江王亮出了身份证明。
“什么?上仙职位如此之高,此前怎能口口称自己为下官,唉,折杀老夫了,下官十殿阎王之楚江拜见巡检大人。”说罢,楚江王便要参拜施礼。
我上前赶忙相搀,“哎,王爷与我同朝为官,不分彼此,实在是多礼了。”
阎王赞许的目光望向我,点头道,“好,兄弟与其他上界狗官不同,本王没看错人,好,今日本王大礼相迎,希望可以交你这个朋友。”
阎王果然是喜怒无常的,到现在我才深有体会。他的想法是我猜不透的,当然,他也别想轻易将我看穿,我决定在这里和这些平时的凶神恶煞好好玩玩。我的手与楚江王的手握在了一起,眼神中充满了惺惺相惜。当然,彼此也是各揣心事。
“对了,令爱的大婚之礼何时举行,本官也好备一份厚礼啊。”我微笑着说。
“唉,人来了就是最好的厚礼。”说到这里,楚江王的眼神暗淡了一些,“至于小女的婚事……想必上仙到此也应该有所耳闻,哎,什么大婚啊,她招驸马就是连老夫都是不通知的,唉,到如今我都不知道,这是她第几个了……”
“王爷平日都不管教的吗?”
“我本身做事不正,又怎么管教女儿,唉,真希望可以有人能降她一降。”
“主要她是您的女儿啊,就算有能管束她的人也被您吓跑了吧。”
楚江王摇了摇头,感慨道,“不是这样的,现在就算是我想管教也未必是她的对手,有的时候我真的希望能出现一个人可以将她制伏,哪怕是把她杀掉……”我在楚江王的眼神中看到了父爱,但是更多的还是愧疚与迷茫。“哎,正所谓一物降一物,想当年楚国屈子何其的不可一世,还不是被本王降伏,可是这女儿……哎……恐屈子也难匹敌尔。”
楚江王还是无法忘记自己往日的容光,屈平正是死于他的手下而飞升至上界,位列仙班。我不知道这其中具体的故事,但是可以肯定,楚江把这个当作是自己无上的荣誉。
“夜叉、辟邪是被你所杀吗?”
楚江王突然发出这样的疑问,着实打了我一个措手不及,“这个……”
“是不是你所为?”
“恩,算是吧……”我不知道这么回答是福是祸,但是我知道这个楚江王没那么简单。
楚江王绷住的面孔突然舒展开了,微笑又一次爬在了他的脸上,我知道他接下来要算计我,不然笑得不会那么假,“我想与兄弟结一门亲事,不知道兄弟肯不肯赏脸?”
“什么?”我喊出了声音,“结亲?我不明白王爷的意思。”
楚江王的表情很舒展,似乎一个伟大的念头正在他的脑袋里酝酿,见我一脸疑惑,他便拍拍我的肩膀安慰道,“兄弟,不必担心,我是要给你安排件好事呢。”
好事?哼,瞧他那一脸奸样就不象是有什么好事。我陪以微笑问道,“王爷,就不要给小弟出谜语了,有话不妨直说。”
“兄弟喜欢美女吗?”楚江依旧笑眯眯地顾左右而言它,“说实话吧。”
“喜欢。”开玩笑,谁敢在阎王面前撒谎啊。
“那本王就送兄弟一个最好的,怎么样?”
看这个老家伙的表情,怎么也不象是要便宜我,难道是要把他那个变态的女儿甩卖给我?不干,大家想一想,阎王的女儿啊!乖乖,谁娶回家不是要少活100年?再说,她可是克夫的,我本来就很倒霉,现在还不直接把我克死。他老人家倒是落得个悠闲自在,这笔帐傻子都算得过来,哼。我尽量表现得不行于色,微笑了一下,道,“是谁这么好啊?”
“我的女儿。”楚江认真地说。
哼,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我装作很惊讶道,“啊?王爷这不是要加害于我吗?已经有十九位男子死于令千斤之手,估计今晚还要增加一名冤魂,难道说王爷想叫我作那第二十一个死鬼?”
楚江听后哈哈大笑,又狠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很随意地说道,“怎么会呢,兄弟想多了,本王要让你做驸马,是为了帮我,怎么还会害你呢?”
“那王爷的意思是?”我好奇地问。
楚江很镇静地说,“我的女儿得三大鬼师之真传,她的实力我这做爹的自然是很了解,不过她也并不是无敌的,她也有自己的弱点。”
听了这话,我不觉苦笑了起来,无奈地说,“王爷别诓我了,若是她的弱点王爷这么明了的话,还能制服不了她?”
“也不怪你有此疑问,那是因为你不知道其中实情,她的弱点在双峰上,只要按住那里她便会丧失所有力气,然后你便夺去她的贞操,这样她便会对你服服帖帖了。”
“什么,她都换了十九个丈夫了,还会留有贞操?”我不禁大叫起来,后面离我们很远的众女都疑惑地朝这里看来,表情各异,这让我有些后怕。
“这个我可以向兄弟保证,因为我女儿曾经随‘圣洁门’的‘圣洁清主’修习过‘朱砂守心’,如果她破了身,此功则会消失,照目前的情况来看,可以肯定,她还是个处子。”
卷三 地府畅游 第四十六章 我与阎王的勾女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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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怀疑地眼神望向楚江王,将声音放小的问,“那王爷想叫我做些什么?”
“我希望上仙可以做本王的驸马,管教好我的女儿,然后同本王共享这万里江山,如何?”楚江王自信地伸出手来。
“好,一言为定,王爷这个朋友,在下是交定了!”我也伸出了手与楚江的握在了一起,而且故意将声音放大,好让后面诸女听见我与楚江王的友好。
“好,到时候,我希望兄弟不只是本王的朋友……”话到一半儿,我与楚江彼此心照不宣地大笑了起来。
在大笑结束后,我将声音压到了最低,用几乎是气声对楚江说道,“王爷可否告诉在下一个实情?”
“什么?”楚江问。
“你女儿究竟有多漂亮?”我问。
楚江听罢,笑了,刮了我一下鼻子,说,“你认为天上的仙女哪个最漂亮?”
“大概是嫦娥吧。”
“小女有三分象她,不象处则更胜之。”
“哦?”我的好奇心开始膨胀了。
“那你认为这天下女子哪个美丽呢?”
“我想大概是四大美人吧。”
“她们四个加起来也不及其半。”
“啊?这么夸张?”我的嘴巴张成了O型。
“马上你就会看到了,不过现在的她多了几分邪性和萎靡,若是一切顺利的话,我想小弟一定会看到她的真美。”楚江点着头说。
“那王爷准备什么时候把我介绍给小姐?”我问。
“等那个‘二十驸马’归天以后怎么样,不会太久的,也就是几天的工夫?”
“不行,实不相瞒,那个‘二十驸马’是在下的旧识,此次前来也是为了搭救于他的。”我想了想摇了摇头说。
“哦。”楚江听了这话,露出了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一时陷入到了思考当中。
“怎么,王爷有困难?”
“不是什么大事,不过让本王想一想。”楚江说。
在楚江思考的时候,我回头望了望众女,观察了一下她们的表情:小青抱着胸眼神平和地望着我,兔兔蹲在地上画着什么,可心在一旁蹲着看,缠绵的眉头一直皱着,似乎在担心什么,啸月的脸上没有表情,只是警戒地注视着我,玲珑倒是表情很复杂,时而面露难色,时而表示无奈,妲己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似乎对这里的环境很感兴趣。我不知道她们都听没听到我与楚江王的对话,也不知道她们对又将加入一个姐妹有什么看法,也许她们根本就不在乎吧,因为在某些人的心中,现在还没有我的位子。
“那就今晚,我安排小兄弟做一个送洗澡水的下人进入她的闺房,怎么样?”楚江王拍了一下手,兴奋地说。
“好,那就多谢王爷成全了。”我想也只好如此了,在大婚之前,她总要先洗个澡吧,这样安排即耽误不了救梦灵的时间,也可以有机会叫我“大饱眼福”,哈哈,不过前提是我还活着。
“哎,什么成全不成全的,倒是小兄弟帮了本王的大忙呢,哈哈。”我们不约而同地又一次大笑了起来。
“那小兄弟就下去准备准备吧,我会叫楚大打理一切的,有什么事你直接吩咐他就行。本王在此预祝小兄弟马到成功。”
“好,那在下就先行告退了。”我微笑着告辞,心里却偷笑,哪有教唆别人去强暴自己的女儿,还要送上一句马到成功的,可笑啊。
在下来的时候,诸女都围了上来,缠绵抢先说道,“达成什么协议了?”
“你们都听见了?”我大讶问。
“没有,楚江王的‘音障’很强大,他不想让我们听到的,我们根本听不到。”显然,啸月的听力是最好的,因为这个问题大家都望向她,她这才无奈地作出回答。
“是要招你做驸马吗?”小青直视着前方,淡淡地说。
她这么一说,不光是我,就连其他人都惊讶地望向她说不出话,我探问道,“小青,你怎么知道的?”
“对啊,青青姐,我兔子这么长的耳朵都没听到,你怎么会听到的?”兔兔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蹦了出来,可心也学着她蹦达着。
小青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加快了脚步很逍遥地大踏步走开了,在即将转弯的时候,她妩媚地回过头来,微笑着说,“我也没听到,这只是一个女人的直觉罢了,小弟弟,你要记住不要负了你的任何一个女子啊,要不一定会有人伤心的。”
看着小青离去的身影,我身子僵直了,因为她的话,让我真的是有所觉悟:是的,我该怎么面对我的所有女人呢,我的爱真的有那么大吗?
妲己走在最后,一直保持着阳光般的浅笑,在小青离去后,她也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兔兔。”
“干什么?”
“嫦娥仙子漂亮吗?”
“恩,很漂亮,问这个干嘛?”
“没什么,我就是在想,比嫦娥仙子还漂亮的女人,这个世界上有吗?”
“有啊。”
“什么?有!谁啊?”
“那个楚恋啊,不是老阎王说的嘛?”兔兔一脸天真地说。
“什么!你都听到了?怎么会……”
“嘘!”兔兔做了个叫我收声的手势,低声道,“别叫她们听见了,要不我今晚就不能陪你去了。”
“什么,你要陪我去?”我惊讶地说。
“对啊,我老公要去采花,我当然要去帮忙了!”
完了,看来事情开始复杂了。“等等,你是怎么听到的?啸月不是说楚江的‘音障’很强吗?”我揪着这个问题不放。
“哎呀,我以前在月宫学过几个魔法阵的,刚才画了一个增强听力的,嘻嘻,没想到吧。”兔兔得意地朝我笑着。
“兔兔,我今天是要去闹洞房的,你跟我一起去不好吧?”我无奈地说。
“闹什么也要带着我啊,我是最能闹的了,嘻嘻。”她只是嬉皮笑脸,根本就没有理会我说的话。
“可能会很危险的,你去我怕你受到伤害。”我抓紧她的肩膀,将眼神中的诚意射向她。
兔兔先是安静了3秒钟,然后踮起脚,摸了摸我的脑袋,表情很认真地说,“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晕,我差点儿翻倒。见我转身要走,兔兔粘了过来,很着急地说,“喂,干什么去啊?等等我啊……”
我突然一转身,她的额头一下撞在了我的下巴上,“哎呦!”她揉着额头无辜地望着我。
我叹了口气,蹲下来,将手放在她的腿侧,调皮地说,“我现在要去睡觉,你还跟着我吗?”
兔兔撅着嘴,用她的小拳头轻轻地敲打着我的头顶,声音非常甜地回答,“恩,我陪着你睡。”
啊?什么意思?难道说……
卷三 地府畅游 第四十七章 玉兔也思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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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吗?”
“恩。”兔兔很肯定的点了点头。
嘿嘿,原来这个小妮子是思春啦,怪不得这么粘我。想到这里,我站起身子,把兔兔整个揽入怀中,用自己的下巴蹭着她的脸,语气温柔地说,“好,那在闹别人的洞房之前,我们先入了,好不好?”
“恩”,兔兔嘤咛了一声,身体也被我的拥抱完全融化,如今只剩下了喃喃自语,“我们早该了……本来嘛,是本大小姐先认识你的……”
呵呵,这个小丫头,别看平时疯疯癫癫的,到了该认真的时候,她还真的一点都不傻。“好,那今天晚上就我们夫妻两个一起去采花,哈哈,咦,怎么感觉说得这么别扭啊?哈哈……”
兔兔的小粉拳敲打着我的胸膛,让我感觉身体很暖。
“那…那现在我们该做什么?”兔兔将小脑袋从我的怀里拉出来,声音压得不能再低。
“做什么?睡觉去啊,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一脸坏笑,眼神邪邪的望着她,一副要把她整个吞掉的表情。
“哎呀,臭小子,你别闹了,还是正经事要紧……知不知道?哎呀……不说了……”她说着说着也没有什么底气了,看我一直表情不变地望着她,她反倒羞红了脸,又钻进了我的怀里。
我仰天大笑着,搂着柔媚无骨的兔兔向自己的寝宫走去,“知道吗,小兔子,现在和你一起去睡大觉就是最正经地事儿,哈哈……”
兄弟们,关键的时候到来了,我接下来应该做什么呢?一、去睡觉,与兔兔到巫山上去约会,一直玩到明天早晨再回来。二、去闹洞房,等把小阎王儿搞定了,再回来处理“家事”。嘿嘿,你们选择哪个?得了,也不难为大伙儿了,马上公布答案:答案是三,那就是先去睡觉,然后再去闹洞房,两不耽误。
来到总管楚大特意给我准备的卧房,我确实感受到了楚江的诚意。这里的布置与装潢简直就是总统套房的待遇嘛。整个屋子是由内外两间构成的,外面是下人住的,在我到这里的时候,这儿已经有两个丫鬟在候着了,她们都很年轻漂亮,当然,跟我的众位娇妻相比还是有一定的差距。里间屋算起来足有100多平方米,木质镶金大床摆在正中间,四周围各种物品摆设一应俱全。我满意的点了点头,自言自语道,“这老岳父还真不是盖的,确实是把我当盘菜了,嘿嘿……”
“人家宝贝女儿都舍得给你了,还会差这点儿东西?”兔兔的俏脸依然很红润,她这种说话的口气还真叫我有点不适应。
我一手搂住兔兔的双肩,一手托起兔兔性感的双腿,又一次将她整个抱起。她先是浅呼了一声,而后双手迅速找到了我的脖子,口中喃喃道,“喂,臭小子,你要启发我的元神吗?”
“是啊。”我舔着嘴唇扫视着她玲珑有致地娇躯。
“疼吗?”
“开头会疼,后来就很舒服了。”我没法给她解释,只好敷衍着回答。
听我这么说,兔兔的眼神略过一丝惧色,那表情简直让人消魂,“怎么了?”我忍不住问她。
“真的是开头会疼,后来就很舒服了?”她问。
“是啊,老公我还能骗你吗?”我以为她是紧张,赶忙抚摩她的后背安慰她。
“那我们不要‘开头’了,直接‘后来’好不好?”她用乞求的目光望向我,我简直哭笑不得。我双手托起她的两腮,结结实实地给了她一个深吻。兔兔的魅力几乎是所有成年男子都无法抵挡的,看着她天真无邪的表情,你忍不住就想上去逗她,等她生气撒娇的时候再不厌其烦的哄她,就这样与她闹一辈子,长此以往,乐此不疲。我认为这种生活就是所谓的幸福吧,最起码算是我的一个梦想。
我轻轻的将兔兔放在雕花大床上,她暂时离开了我的怀抱,象一支无桨的小船一样,怯生生地游荡着,形成了一条完美绝伦的曲线。
她很特别,可以同时拥有两种迷人的气质,既可以说是一位性感的女神,又是一只惹人怜惜的小精灵。她坐在床上,撑起身子,水汪汪的大眼睛目不转睛地望着我。我就在她热烈的目光下开始脱衣服,直到身无片褛。她的目光倒是让我有些不好意思了,尴尬地问她,“怎么样,你老公的身体不错吧?”
“哼,很丑。”兔兔挤了一下小鼻子,不屑地说。
“呀喝,竟敢这么说你老公,看来不教训你一下是不行了。”我首先发起进攻,一个“饿虎扑食”向大床上跃去,兔兔呀了一声,赶忙向旁边躲闪。
怕痒是我发现她的第一个弱点,我只是稍加利用就弄得她筋疲力尽,浑身无力的屈就在了我的身下。四目相对,别有一番滋味涌上心头。
“还记得吗?我们第一次见面就是从在床上抓痒开始的。”我深情地望着身下香汗淋漓的兔兔,忽然勾起了先前美好的回忆。
“是啊,那个时候你这个臭小子还要收拾我呢,现在怎么样,还要收拾我吗?”兔兔又撅起了她迷人的小嘴,让我一时产生了灵魂出窍的感觉。
“当然,不收拾了你这个小妖精,我将来还不得被你气死。”我的眼神迷离了,来自身体的原始冲动完全战胜了我的理智。不管兔兔是挣扎还是叫喊,我都已经没法顾及了,我现在只想占有她,让她完全成为我的一部分,因为我要去爱她,就象爱我自己一样。
肌肤的摩擦、局促而有力的呼吸、兴奋的呻吟与赤裸的身体构成了完美的全部。这一夜,世界上又少了一个处女,当然,也可能没有,因为她根本不属于这个世界。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哎,又臭屁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昏迷了过去,也许是因为疲劳过度,也许是因为身体的虚弱,但是我知道,其实都不是,因为我的精神在那一瞬间彻底地放松了,我遇到了幸福,而且完全把握住了它。这样的完美感觉是人类可以得到的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是最幸运的一个,即使上天让我此刻死去,我也无怨无悔,但是上天是慈悲的,它不可能在此刻带走我而让我的女人们伤心。也许这就是幸福的全部吧,起码我是这么认为的。
再一次清醒的时候,梦灵已经跪在了我的面前,“我这是在哪里啊,兔兔呢,好奇怪啊,怎么象做梦一样啊。”
“主人,您现在就是在梦中啊,是卑奴带您来的。”梦灵始终没有抬头,只是很虔诚的跪着,一动不动。
我恍然大悟,突然想起了与梦灵的约定,“我说小梦,你以后见到我不要动不动就跪好不好,我们社会主义国家里成长起来的三好青年是不分三六九等的。”
“卑奴知错了,卑奴谨尊主命。”他竟然朝我磕起头来。
我赶忙走过去扶起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说,“你要是再这么多麻烦事儿,我可就不帮你了。”见他点头答应,我赶忙提出“约法三章”,“以后不许跪我,象征性的点点头就可以了嘛,还有以后不许叫自己是卑奴,就你啊,我啊的叫就行了,明白吗?”
“卑奴,啊,小,小梦明白了。”他向我恭恭敬敬地鞠了个躬,估计让他称自己为小梦,也确实有点那个,看他红润的脸就知道他此刻的心情了,呵呵,原来调戏美男也这么有趣啊?
……行了,打住,我都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
“小梦,说说吧,需要我干什么。”
“梦境其实是一个独立的空间,彼此是相通的,楚恋公主通常会在梦境里练功,可以这么说,自从‘梦幻灵主’离开后,楚恋公主便成为了这梦境之主。”
“你是说我们现在就在她的地盘上?我,我的梦都归她管?”我的确很惊讶。
“可以这么说。不过主人不必担心,梦境广阔,不是公主可以完全控制的,梦境的中心有一处叫做‘梦幻之城’的地方,除那里之外都是她所鞭长莫及的。”
听他这么一解释,我才稍感安心。我的个妈呀,要是梦都归她管,那我以后不是做不了春梦了?噫,想想都心寒……
卷三 地府畅游 第四十八章 梦中的你那么美
“好,那你说怎么办吧?”由于先前做了一件很开心的事情,所以我现在的心情很好。(希望前面的事情千万不要也只是一场梦啊,呵呵。)
“奴婢已经知晓,主人今晚要冒充送水下人潜入公主内宅,所以奴婢想在此之前助主人一臂之力。”梦灵毕恭毕敬地又向我鞠了一躬。
我将他扶起,微笑着说,“我们现在是朋友了,废话就不用说了,直入主题吧。”
梦灵的眼中闪烁着感激的目光,认真地点了点头,道,“主人的大恩大德是无法用言语来报答的,那奴婢就直入主题了。‘梦幻之城’是她的力量源泉,而‘梦之镜’则是连接她与‘心锁’所在地的唯一通道,只要我们潜入城中,将‘梦之镜’关闭,她的绝大多数力量将无法显现出来,这样主人再回到现实中去对付她就易如反掌了。”
“好主意啊,”虽然我不太明白具体的事情,但是听起来确实不错,“不过,我想那个‘梦幻之城’不会那么好进吧,那个‘梦之镜’也不会那么容易就接近吧?”
“主人说的很对,所以需要我们的合作,为了便于她修炼,‘梦幻之城’中是没有其他人的,所以只要我吸引开她的注意力,那么主人便可以轻易成功。”
“恩”,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可是那个镜子究竟放在哪儿了呢?怎样做才能关闭它啊?”
“镜子应该就在她修炼的地方,只要主人看清她是从哪出来追我的,就可以找到镜子,不过奴婢确实没看过那个镜子的样子,所以也不知道怎么能关闭它。”梦灵面带歉疚的低下了头,似乎犯了很大的错误一样。
我则回以微笑,希望梦灵可以在我的表情中收获信心,“没关系了,只要让我找到那面镜子,就一定可以关闭它,我很相信自己的悟性和运气,嘿嘿…好了,那我们就行动吧!”
梦灵点了点头,“一切拜托主人了,奴婢这就出发,请主人远远地跟在奴婢的身后,见机行事。”
我点了点头,很信任地拍了拍他的后背,令我尴尬的是,这个小子居然因为我的这个举动而脸红了,让我很是窘迫。见他距离我已有三十米开外了,我深呼了一口气,悄悄地跟了上去。
梦境与现实没有什么明显的差别,只是有些细节完全没有了,整个环境显得非常的唯美且不真实,因为它毫无缺憾——具体说就是,地上没有灰尘,温度不冷不热,建筑一尘不染,光线适中的有些离谱,等等。眼前的梦灵已经进入“梦幻之城”了,我想那个楚恋一定是发现他了,因为我感觉整个城堡因为梦灵的进入而忽然发亮。
我在心里默默地数了五个数:五、四、三、二、一,出发!
我一咬牙也进入了城中。
梦灵不知道用了什么魔法,他的脚印在地上发着光,让我很容易就可以了解到他的动向,寻迹而去,我三拐两拐,在一个长廊的起步处隐藏了下来,因为我发现梦灵正在另一端停留。
“小贼,又来偷姑奶奶的东西吗,我看你是着急去死啊!”一个细语中带点邪气的声音在长廊中回荡着。梦灵身躯一振,急忙向左侧逃走,随即在长廊尽头的一个房间里穿出了一个身影急速向梦灵逃跑的方向飞去。
成了,我在心里暗自庆幸,没想到这“调虎离山”之计会用得这么成功,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我迅速坚定了决心,向那个身影飞出的房间里掠去。
进入房间,一股沁人的芳香扑面而来,很明显,这里就是姑娘的闺房。我四下找了找,没有任何长得象镜子的东西。不气馁,又仔细找了足足一分钟,还是一无所获,奇怪了,在这个一眼尽收的小屋子里,那个“梦之镜”会藏在哪里呢?
“在找什么?”
“找镜子。”不知道谁问了一句,我下意识地做了回答,马上就反应了过来,“谁?”我警戒地望向了四周,但是空无一人。
“我在你头顶上,笨蛋。”
声音是从头上传来的,我急忙抬眼望去,见一个美丽的女子正坐在房梁上吃葡萄,裙摆随着她双腿的晃动,明媚的春光若隐若现,叫人浮想联翩。她很好奇地望向我,因为嘴里面有葡萄而语音不清地问,“你是贼吗?”
靠,我几乎被她的天真彻底打败了,这天底下就没有人问贼“你是贼吗”这种话的,除非她是一个傻子,所以,我断定,她肯定是一个傻子。我朝她笑了笑,很有兴趣地打量着她,点了点头说,“是啊,我是。”
“那你是什么贼?”她似乎并不怕我,而是继续若无其事地吃葡萄。
我笑了笑,边欣赏着她那如凝脂般的迷人双腿,边奸笑着回答,“我本来是想做个盗物贼的,但是看到了姑娘,我就改变主意了,我现在最想做的是采花贼,嘿嘿。”
“采花贼?你是要采我吗?”她终于开始看我了,这确实是一个进步。
“你说呢?这里还有别人吗?”
“那你能带我出去玩吗?”她似乎终于对我产生了兴趣。
“你那么想出去玩吗?”我好奇地问。
“是啊,是啊,你能带我出去玩吗,你要是能带我出去玩,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的,真的。”她的眼神开始放光了,似乎可以出去是她最大的梦想。
“带你出去当然好办了……”我摸着下巴,转起了脑瓜儿。
她闻听此言,迅速从房梁上飘落了下来,那姿态有如“敦煌飞天”一般迷人,她站到我的面前,我们鼻子之间也就只有10
厘米的距离,她的体香是与众不同的,让人有种恋恋不舍的感觉,“你真的可以带我走?”
“可以是可以,但是你必须帮我找到一样东西……”我搓着下巴,神秘地笑着。
“什么,你说,这里的任何东西我都可以给你。”她似乎异常地兴奋。
“我要‘梦之镜’,你能帮我搞到吗,你要是能搞到,那么你这个花我就采定了,呵呵。”她不是楚恋,为人天真而且可以帮助我,所以我对她迅速产生了好感。
“那好吧,我答应了,你现在可以带我走了。”她很顺从地扑到了我的怀里,鼻子很努力地在吸纳着我的气味。
“喂,既然答应了,就把镜子拿出来啊?”我有点迷惑地看着她,怎么看她都不象是一个撒谎的人。
“拿什么啊?”
“镜子啊,‘梦之镜’啊。”
“在你怀里的不就是吗?”她指了指自己,很生气地撅起小嘴。
“什么?”我有点不敢相信,张着大嘴打量着她,“你,你是说,你是说‘梦之镜’是个女人,就——就是你!”
“对啊,我就是‘梦之镜’,既然你采了我,那以后你叫我小静就行了,记住了吗?”她刮了刮我的鼻尖,我很配合地点了点头。
“喂,等,等等,那既然你是‘梦之镜’,那么一定知道怎么打开自己与关闭自己了,是吧?”我试探地问。
“废话,你难道不知道自己怎么张嘴与抬腿吗?”她又撅起了小嘴,一副很认真的样子。
“是,是,我是废话,那你告诉我啊,怎么做?”我一副唯命是从的样子。
“听好啊,吻我,我就自动打开‘镜世界’了,再吻我,就关闭了,简单吧?”她边说着边玩我的衣领,好象对我没有一点的猜忌。
哈哈,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种既占便宜又得利的好事,本少爷是绝对不会放过的。想了就做,趁她没注意,我邪恶的大嘴巴已经缓缓地朝她的樱唇移去……
“你是什么人,想对她怎么样?”突然,一声既熟悉又陌生的娇喝,暂时破灭了我的“奸计”,我赶忙收摄心神向门口望去,见一个美丽的身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随着她的移动,柔和的光线照射到了她的倩影上,我终于得以“窥见天容”,OH,MY GOD
!曾经无数次的幻想过“楚恋公主”的娇容,但是事实证明了我是一个多么没有想象力的人——因为站在我面前的绝对是一个让人无法想象的美女,他的美貌是超凡脱俗的,属于需要一直盯看着,只要移开视线就会马上失去她的美丽的那种女子,想拥有这样美好的“回忆”,就必须拥有她,因为只要不一直注视着她,就永远也不可能长久拥有这种神秘的美丽。语言在这个时候,突然变的匮乏了,因为她的美确实无法形容。
卷三 地府畅游 第四十九章 梦想照进现实
“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是楚恋公主吧?”
“知道这里是哪里吗?”
“应该是梦里吧?”若不是梦里怎么会看到这么不现实的美女。
“你来做什么?”
“做贼。”
“你真的就不怕死?”
“爱美女就不怕死。”
这段对话到后来还依然被众女拿来做闲聊的谈资,我也从此刻起,因为“爱美不爱命”而成为了三界追捧的一段佳话。
楚江王没有说大话,他的女儿确实与他说描述的相吻合,甚至更甚。我的目光是贪婪的,而且感觉自从背着我的老爸老妈偷尝了禁果之后,我似乎变得越来越好色了。难道我注定就是一个玩世不恭的浪荡骚客?不,我绝对不承认,就算被打死也不承认,随便你们怎么说,我就是不承认……好吧,我随便承认一小下,我确实有做流氓的潜质。
“这里是我的地方,所以你没有任何胜算。”楚恋说话的时候似乎根本就不动嘴唇,情形有点诡异。
“有没有胜算要试试才知道。”在美人面前我可不能丢脸,我充满自信地拔出了背后的莫邪剑,阴冷的寒光让楚恋娇躯一震。
“这把是,是上古莫邪宝剑吗?”她的目光显然被剑光完全吸引过去了,惊讶的表情更加迷人。
“公主好眼力啊?没错,这把剑正是莫邪。”我微笑着。
“能够穿越现实与梦境之间的神器本就不多,剑类更是只有10把,而且本座对此正巧略有研究,所以知道并不奇怪。”她还是没有正视我的意思,依然把我当作一个随时都可以被轻易解决的棒槌。“不知道公子认不认识我手里的这把‘宿怨’,它也是其中之一。”
如果她不说,我还真就没注意到她什么时候手上多了一把精致的宝剑,那把剑很特别,正如其名——其哀怨中又带着败给宿命的无奈。
“那就不知道是你的‘宿怨’强一些,还是我的‘莫邪’强一些了。”我不肯放过任何与她对话的机会。
“剑是没有高下的,主要是看用剑的人,如果你肯将你怀里的姑娘放了的话,我会考虑给你一次与我公平决斗的机会。”
若不是楚恋提醒,我还真就忘了此刻正躲在我的怀里的“伊人”,当目光与小静相交的时候,她白了我一眼,撅着嘴说,“怎么,才注意到我的存在啊?”
我朝她笑了笑,询问的目光投射向她,在得到她拒绝离开我的答案以后,我抱着她的左手又下意识地紧了紧,惹得小静轻呼了一声,我得意地转望向楚恋,“公主的口气好大啊,与你公平决斗还要讲条件,那老子干脆就不干了,就此拜别。”说罢,我便搂着小静转身往外走。
“想就这么轻易离开,我看你是太天真了。”
“轰隆隆!”随着楚恋的一声断喝,整个宫殿都开始鸣响,似乎地震一般,周围开始不断地摇晃。我回头一看,眼前的情景让我大吃一惊:刚才的那位倾国倾城的楚恋公主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身长七八米,体形庞大的斑斓猛虎。
我的天啊,都说女人是老虎,难道这是真的?随着巨虎的一声咆哮,第一波攻击已经向我展开,我见此情景,左手揽起小静,撒开腿就向宽阔的地方飞奔。
本来我是清楚地记得来路的,可是现在却有点迷惘了,这里的样子怎么变化了?
正在我疑惑不解的时候,怀里的伊人开口了,“你逃不掉的,这里是楚恋公主一手构建起来的世界,她在这里是永远的主宰,她可以随便改变这里的任何东西,包括她自己,这你刚才也看到了。”
“晕,你刚才怎么不说啊?”我一边在卖力的狂奔,一边埋怨着。
“告诉你又怎样?这有区别吗?”
“当然有区别啊?要是你刚才就告诉我这些,我可以直接跪地求饶,也许她会因为我的帅气而给我一条生路。”我自我陶醉着。
“不可能的,楚恋姐姐最讨厌男人了,尤其是帅哥。另外,我还要补充一点,你算不上我说的‘尤其’那一类。”
“靠,要是我今天逃过这一劫,一定要你这个臭丫头‘以身相许’来作为你多嘴的处罚。”这时的地面开始出现裂缝了,我在少有的平地之间灵活的跳跃。“喂,臭丫头,你在那里偷笑什么?现在我们的处境是相同的,要死一块死啊!还笑?”
“谁说我们处境相同啊?要死的话只有你死,姐姐可不会伤害我的,我们很要好。”
晕,到现在我才弄明白,原来我被两个女人给耍了,小静是蚯蚓,楚恋是鱼竿,而我呢,就是那条可怜的小鱼。
“任人宰割”看来是我最后的下场了。
“主人,梦境永远是梦境,不会成为现实的,您不是凡体,一定会参透的!主人!”远方的呼喊声把我从绝望的边缘拉回,我的头脑又一次变得清醒。梦灵一定就在这里不远的地方,我现在之所以看不到他,是因为我被幻觉迷惑了。
“子”
“卯”
“巳”
三枚脖颈上的文身相继绽放了光芒。我感觉自己的眼睛产生了重影,我似乎隐隐约约中看到了“真相”。在我的眼中出现了两个世界,一个世界充满了恐惧与杀机,另一个世界里什么都没有。我现在要做的是说服自己相信后者的世界才是真实的,如果没有成功,我将在前者的世界中死亡。
关键的时刻,是梦灵帮助了我,因为我在“空”的世界中看到了他的存在,我毅然决然地向他飞去……幻象不攻自破了。
“我的天,你是有史以来第一个破解梦境的人,我的天,你也许真的可以带我离开这里,我的天……”小静的表情是毫不掩饰的真诚,她的震撼是发自内心的。
“嗷~嗷~嗷~”就在幻景破灭的一刹那,一条见首不见尾的恶龙,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向我们这边扑来。
我先前的恐惧已经减轻了大半,恶龙明知是楚恋化作,心内便已有了些底气,便开玩笑地对小静说,“我说你们公主还有点想象力没有啊,不是龙,就是虎,俗,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
小静见我不急,她却很紧张,大呼道,“你怎么不长记性啊,只要你看到了龙,就说明没有逃出那个幻境,也就说明它对你来说是真实的。”
“怕什么,看我用莫邪剑斩断这条恶龙!”我的信心陡然飙升。
“住手,那样你会伤害到楚恋姐姐的!”小静忙出手阻止。
若是她不说,我还真忘了自己的初衷:对啊,我是来采花的,不是来摧花的。“那怎么办啊?”一时不知所措,将疑问抛给小静。
“吻我!”她坚定地说。
“喂,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儿女私情,虽然我很想吻你,但是现在也不是时候啊?”我都被她突然的示爱弄得脸红了,“发展的这么快,有点仓促吧,要不我们先从交笔友开始?哎呀!”一粒粉拳砸在了我的头上。
“想什么呢,快吻我,开启梦之镜,然后躲到里面去,现在只有那里是最安全的。”小静认真地说。
卷三 地府畅游 第五十章 梦之境 爱之辩
“恩。”现在的确是没有扭捏的时间了,我义无返顾地朝她的香唇上印去。出乎我预料的是,她要比我想象的主动,小舌头灵活的钻入了我的嘴巴。就在激情湿吻的那一刻,时间似乎静止了……小静的身体开始变化,白纱褪去,她光洁的肉身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我的面前,很意外,此刻的我,内心没有产生一丝的淫邪之念,那感觉是那么的舒服,就象在云端漫步一样。她的体表呈现出一种很鲜亮的纯银色,就象是镜面一样向四周反射着光芒。镜子的光泽再加上身体自有的玲珑曲线,构成了一副罕见的奇观——美人躯壳幻化成的镜子你见过吗?除了陶醉,我什么感觉都没有。
“进来。”是小静的声音。
我心领神会拉着重伤的梦灵穿过了小静的身体。这里面是一处狭小的空间,在中间的地方生长着一棵参天大树,这突然让我想到了《我的野蛮女友》的海报。大树根部有一处巨大的树洞,大小正好可以满足一个成年人在里面盘坐。
“看啊,主人,树洞里发光的就是‘心锁’。”随着梦灵兴奋地叫喊,我看到了那个东西。它被四条锁链牢牢地锁着,中间的东西也确实象个锁头,唯一不同的是——它有如一颗鲜活的心脏一样在有节奏的跳动。
虽然小静的人没有在这里,但是她的声音却如立体声般在空间里回响着,“那个就是姐姐的心琐,也是她的心结,她所有的痛苦与压抑都被封印在里面,她内心深处的纯爱则被包裹在最里层。我多么希望有一天会有人把它解救出来啊,这样姐姐就可以象其他的女孩一样,拥有幸福了,嘻嘻。”
“要怎么做?”我好奇地问。
“过去扯断周围的锁链就可以了。”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不可能,你又耍我!”
“嘻嘻,被你发现了,其实我还有一句话忘记说了,只要这个人不是能解开姐姐心结的那个人,那么他碰到锁链一定会死,并且他死后的怨气会变成姐姐邪恶的力量。”
“好悬啊!”我欲伸出的双手赶忙缩了回来,估计此前的那些驸马爷都变成她了力量了吧,想想都觉得后怕。
“死丫头,你出卖我!”
楚恋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我知道她也尾随到了这里。
“你别过来,再靠近,我就砍锁链了啊!”楚恋身上蒸腾的杀气显示着她必杀的决心,面对着她犀利的眼神,我的内心还真就产生了惧意。
“那你就砍啊?”她的脸色没什么改变,但是身体已经做出了整装待发的姿势。
我知道她是在激我,但是看着身旁倒下的梦灵,我突然积攒起了挑战的勇气,“你以为老子不敢是吧?好!老子今天就砍给你看!”说罢,我便举起了莫邪宝剑,准备搏命一试。
“等等”,楚恋见状表情有些惊慌了,她的语气从此前的强硬变得弱势,“我说这位公子,我俩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为什么要与小女子作对啊?”
见她说话软了下来,我登时凝聚了信心,“你玩弄他人的性命,蹂躏男人的感情,今天我是来替天行道、维护正义的。”如果当时有照相机的话,一定要把我当时的样子拍下来,因为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那么象一个英雄。
“那我们的立场不是一致了吗?因为我所做的一切也是为了替天行道。”
“什么?”刚刚摆好POSS的我,马上解了下来。
“那些男人都该死!”楚恋的眼神是那么的可怕,让我不得不从新认识她,我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了很多复杂的东西。
“为什么?”我现在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不自觉地就发出了疑问。
“男人是自私的,他们为了占有欲而占有女人,为了性欲而玷污女人,为了表现欲而拿自己的女人做藏品来彼此炫耀。男人是欲望的化身,而女人就是他们自私欲望的牺牲品,我要改变这个现实,我不想无辜被玩弄,所以我要抗争,要破坏……”她越说越激昂,宛如一位慷慨陈词的革命义士,我始终没有打断她,直到她自己说得没了力气为止。
最后,她哭了,象一个普通的弱质女流一样。我想上前安慰她,但是我突然想到了自己的身份——在我没有下决心讨伐她之前,我们素不相识。
“你错了”,这是我华丽的开场,我有信心用下面的话来融化她尘封已久的心灵,“我们是大地的子民,身体里自然少不了兽性,但是人与兽最大的区别,在于我们有情。上天创造了男女是要我们相爱的,不是叫我们互相伤害。说到兽性,男女都一样,都会有一些离禽兽那边较近的同类,但是他们不是全部,而且即使是他们,心中也定然有爱。公主,你现在也在堕落,但是你放弃过对美好事物的向往吗?如果你心中没有爱,那么你为什么要憎恨男人,你为什么要破坏,破坏是为了拯救什么吧?憎恨是要改变什么吧?那么你的心中一定也有爱,而且你正在为了它而努力,不是吗?但是,让这个世界充满爱难道就只有毁灭一种方法吗?我告诉你,不是。”
楚恋沉默了,表情也舒缓了下来,整个身体也不再那么紧绷。我知道她现在正在做内心的斗争,所以我给她充分安静的环境。这个世界突然变得很祥和,一切事物静得那么自然,让人感觉不到任何的无聊,反而觉得很惬意。
她缓缓地抬头望向我,眼神变得似水一样温柔,轻启朱唇,莺声细语,“你真的能帮我吗?”
“交给我。”我的表情是真诚地,但是说实话,她所谓的帮她我真的还没太明白。
“心锁是我邪恶力量的源泉,劈开锁链,我将断开与它的连接而丧失大部分力量,当然,这也是你们到这里来的原因吧?”她平静的望向我,我的目光给了她答案,“其实解开心锁很简单,只是一旦锁链断掉我将失去所有的保护,以后完全依仗你这个陌生人,我很不放心,所以你必须展现出自己的实力证明你有能力来保护我。”
“什么?保护你?什么意思?”我有点迷惑。
“好吧,既然话说到这里,我也就把实情交给你吧。我的真身现在已经被他人操纵了,所以我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言行。你现在看到的我,才是真实的我,而等你走出梦境后,回到现实将看到一个完全邪恶的我。”
我虽然还是有些不懂,但是我对此却产生了兴趣,“无德淫君看上了我,想把我占为己有,梦幻灵主为了不让我落入他人之手,而将自己的‘心锁神功’毫无保留地传授给我。两个邪恶男人的争斗,给了我反击的机会,我的‘心锁’最后终于超过了梦幻灵主,而将他封印,而为了对付无德淫君,我也只好借用心锁的邪功来积攒自己的力量。我现在的力量足够强大,所以无德现在不敢动我。”
难怪她这么痛恨男人,她这辈子也确实被男人害苦了,不过,也难怪,谁让她是这么一个超凡脱俗的美人儿呢。我现在越来越希望为她做点什么了,因为爱情的小火苗正在我的内心点燃。“那么怎么才能让你相信我有足够的实力来保护你呢?”
“很简单,男人的花言巧语我听惯了,你要是真有实力,就走出梦境,与现实的我打上一架,你要是能赢得了我,我就自然会相信你,而且会为了你解开自己的心锁。”
好家伙,原来还是没有彻底对我放心啊,不过,我倒是很愿意相信她,因为,她已经是我追求的目标之一了。“好,不管你说的是不是真心话,我都会相信你,因为我要让你看看,这个世界上真正有爱的好男人是个什么样子,我们后会有期。”说罢我便架起梦灵向外走去。
“等等。”
“又什么事啊?”
“你知道怎么出去吗?”
“有梦灵呢,问他就好了!”
“可是他现在正在昏迷啊……”
“哎呀,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
“你别告诉我,这天下的好男人都是笨男人。”楚恋笑了,而且笑得是那么的好看。
“男人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总会失去理智的。”我微笑着说。
楚恋的脸红了,给她又增添了另一种魅力,她含胸低首,声音放小的说,“叫小静跟着你吧,有什么不明白的,你都可以问她。”
“求之不得。”我说的确实是真心话。
卷三 地府畅游 第五十一章 爱情拉锯战开始
走出“梦之镜”,我又重新回到了“梦幻之城”外的梦境之中,小静很听话的站在我的身旁,眼神中充满了感激。
“喂,你怎么这种眼神看着我?”我不解地问。
“小静谢谢大哥了,若是没有大哥,我可能这辈子都没机会走出那‘心之一方’了,是大哥的那句‘求之不得’才叫小静有了重见‘光明’的机会,大哥,您就是小静的大恩人,今后大哥有什么吩咐,小静都会拼命做到的。”她眼睛里闪烁着感激的泪光,弄得还真象那么回事。
“放心,跟着我没错的,绝对叫你不虚此行,哎呀,我也没什么需要你报答的,就是以后没事随便叫我亲两下,摸两下就行了。”说出这话,我都觉得自己很无耻。
“好啊,那你摸吧”,小静摆出了任君品尝的架势,“对了,搁着衣服摸,大哥会觉得不方便吧?那我脱光衣服好了,反正穿着我也觉得不舒服,谁见过‘镜子’穿衣服的,是吧?那……”她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宽衣解带,旁若无人。
在这个关键的时刻,我不争气的倒下了,鼻孔喷涌着N千cc的鲜血,兄弟们,如果我下一章不再出现了,那么请记住我吧,我是失血过多而死的。
当我再一次睁开眼睛,我已经回到了此前与兔兔胡闹的大床上。(老是变换空间,我都快疯了。)此刻,兔兔正在一旁一手拄着下巴,大眼睛忽闪忽闪地观察着我。“在看什么?”我迷迷糊糊地问。
“光光。”
“干什么?”这还是她第一次叫我“光光”,说实话我有点不适应。
兔兔抚摩着我的额头,很认真地说,“光光,你放心,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人了,以后我会对你好的,不会嫌弃你的。”
“噗!”听了她的话,我差点没喷了,这个小妮子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我一个翻身又将她压到身下,刮着她的小鼻头儿,不怀好意地说,“那好,现在就是你对我好的时候了,我还想要……”
这下兔兔不干了,下面飞起一脚,将我整个人从床上踢了下来,而后她还捂着嘴假装是失手,“光光,以后我一定会对你好的,但是求求你,以后能不能不和你一起睡觉啊?”
“啊?为什么啊?”我坐在地上满脑袋的问号。
“疼。”兔兔拿起被子盖住自己的肩膀,泪光荧荧,满脸委屈地说。
“哈哈……”我在地上差点儿没笑背过气去。“哎呀,第一次都会疼的,以后就不会了。”
“骗人。”兔兔用被子将自己蒙了起来,身体不停的颤抖。
我手足无措了,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确实是怪我啊,是我太自我中心了,而完全忽略了对方的感受。我悄悄地爬上床,从下面钻进了被子,随着兔兔的稍许抵抗宣告无效,爱,让整个屋子又变得春意盎然。
“驸马爷,该去小姐闺阁送水了!”外面楚大如催命一般的嚎叫,让我从幸福的高楼上狂跌而下。无奈的骂了几句脏话,吻了一下兔兔额头上的那个“卯”字,轻轻地说,“怎么样,晚上还陪老公去采花吗?”
兔兔撅着嘴,很不情愿地摇着头,“想去,但是累得想休息。”
我会意地一笑,潇洒地起身穿上衣服,哎呀,后面还有很多事情等我做呢。
……
山西省某处拍摄现场
……
“别,你别过来,你要是再过来,我就喊人啦!”
“嘿嘿……小妞儿,你喊啊,这里荒郊野外的,你就是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听见的,嘿嘿……”
“你别过来,别过来,我求求你了,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真的……”
“好啊,我就要你,嘿嘿,别的老子什么都不要,来啊,陪老子玩玩……”
“不,不要啊……”
“哎呀,又谁啊这是?”
“停!”这个欲行非礼的男子又遭到了某块儿小石子的袭击,大胡子导演很无奈地喊了这场戏的第74次“停”,他真的绝望了,缓缓地站起身,转过来对身后的祝平安同志和蔼地说,“我说,祝平安同志,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是不是?你为什么还要干那种在后面偷扔小石子的勾当呢?我知道你爱你的老婆,但是你也不能袭击我们的男演员啊?他已经是最后一个群众演员了,你又是扔石头,又是飞标枪的,我们还怎么拍戏啊?”
祝平安很是委屈,他决定同大胡子导演理论,“导演,我知道自己这么做会影响您的工作,但是您也该理解我啊,您说啊,如果您的妻子正在被一个流氓非礼而正巧您又遇到了,您能见之不理吗?若是我弃之不顾,那我还算是一个爷们吗?您说我要是那么做,能对得起我的父母吗,能对得起甜甜的父母吗,能对得起我们的孩子吗,能对得起我们孩子最喜欢的那只小狗狗吗……”
“等等,这跟那只小狗狗有什么关系?”
“是,这是我的不对,是和它没关系,但是今年是狗年嘛,怎么能不提一下小狗狗呢,是不是?导演,导演,您在听吗?您怎么睡着了,导演……”
导演当场昏倒,而后被人晃醒,“行了,行了,你不用说了,我理解你,我不怪你了,好吧?可是,你要明白一点啊,甜甜是在为艺术献身啊,她的行为是高尚的。”
“什么,为艺术献身?那也不可以啊,她已经是我老婆了,她只能向我献身,别人谁也不行,这其中也包括艺术。导演,您告诉我‘艺术’是谁,我去和他讲理……”
导演又一次昏倒,而后又被别人晃醒,“我说老祝啊,你还没有理解我的意思,也没有理解这个戏,我只是打个比方,其实甜甜不用向任何人献身的,我们这个戏是一个恐怖片,而这一场是要渲染恐怖的气氛的,男演员只要一撕扯甜甜的外衣,我就会喊‘卡’的,绝对不会让甜甜吃亏的。”
“导演,您说的我明白了,但是恐怖片嘛,为什么非要拍非礼的戏呢,可以换跳大神儿嘛,我个人觉得那个更恐怖,再说,您说那个男演员一扯甜甜的衣服您就会喊‘卡’的,但是万一您要是喊慢了呢,万一那个男演员用的劲儿大了呢,万一您想喊‘卡’的时候,突然鱼刺儿卡到嗓子说不出来话呢,万一突然刮起风,演员听不到您喊‘卡’呢……您是著名导演嘛,您导的那部《金瓶梅》就很好看嘛,凡事都要想周到嘛,是不是?”
导演第三次昏倒,并且再昏倒前非常认真地嘱咐身边的人说,“谁也不许把我晃醒”,而后才放心地表情带着解脱地昏了过去。
“我说错了吗?”祝平安对旁边的副导演深情地说,副导演还是比较坚强的职业女性,并没有当场昏倒,而是回以微微地浅笑。
“副导演,你的嘴角怎么有白沫沫啊?喂……”
最后,戏当然还是要拍的,但是却已经没有任何群众演员愿意站出来扮演流氓了,副导演很是犯愁。(导演去打点滴了,副导演带病坚持工作),后来,还是我们的申甜甜小姐有办法,向副导演隆重地推荐了我们的祝平安同志。
就这样,历史性的一幕出现了——孩子都已经上高三了的一对恩爱夫妻,丈夫在一出恐怖片里很野蛮地强暴了自己的妻子,并且在导演喊“好,过”了的时候,依然没有从戏中出来,最后,还是导演及时地封锁住了现场才保住了二人的隐私不被公开。
入夜,山西省某宾馆,摄制组的下榻之处,某楼层的某个关着灯的房间……
“老婆我今天的首次触电演出还不错吧,嘿嘿……”
“不错,还真别说,你演一个非礼良家妇女的流氓还真象啊……”
“那是,哎,老婆,你说我咋就这么有才呢?咋演流氓就那么象呢?”
“是啊,你是不是这方面有生活啊……”
“……”
片刻的宁静过后,以该宾馆为中心方圆100公里的地方都可以清楚地听到一个中年男子近乎苍狼般的痛苦哀嚎……
卷三 地府畅游 第五十二章 邪恶浴池的静斗
这个楚江王府确实是太大了,要不是楚大前头带路,我自己恐怕是转悠一个月也无法熟悉这里的道路。轿子是八名结实的壮汉抬的,看他们的表情似乎很是威风,想必在这个府里做轿夫是一件很光荣的事儿吧。
行不多久,我们便在一个院落门前停了下来,看来王爷安排我的住处是很费了一番脑筋的,这里离公主的闺阁很近,只是我不认识路而已。
院子门口站着两名配剑的丫头,样子十分的英姿飒爽,楚大走过去与二人耳语了几句,又转头示意我下轿过来,我现在当然是言听计从。显然,这两个丫头是楚大的人,也可以说是王爷的眼线,不然,我不可能在她们面前明目张胆地走下轿子。
“驸马爷,这两个姑娘都是王爷的手下,左边的是小桃,右边的是小荷,驸马爷大可以放心,有什么需要问询的,尽可以向她们提问,她们在这里已经好几年了。”果然不出我的所料,看来这父女俩还在这王府里玩起了“无间道”,我心里暗笑。我向这两个飒爽的美女点头一笑,她们也很有礼貌的回礼,脸上并没有多余的表情。“驸马爷,那老奴就告退了,里面的事就交由小桃、小荷照顾了,老奴在此预祝驸马爷马到成功。”
靠,马到成功,还真把老子当成来配种的公马了,TNND。虽然在心里骂了这个老伙计千百遍,但是表面上的功夫还是要做的,笑,假笑,“那在下就不送了啊。”
跟随着两位美女进府,一路上她们对我很是恭敬,我边走着,边问身旁的小桃,“那个,这位姐姐,你是叫小桃吧。”
“驸马爷的称呼折杀奴婢了,奴婢正是小桃。”小桃慌忙施礼。
“咱别杀不杀的啊,都是自家人嘛,是吧,呵呵…我就是想问问你,你说这个公主是个怎样的人啊?”
小桃看了看左右,见四下没人,才小心翼翼地说,“公主的脾气很怪的,经常没有理由的惩罚自己的下属。拆零件啊,点天灯啊,这都是常有的事。”
“啊?她有病啊!”
“公主不是对谁都这样的,这仅限于府里的男人。公主平时对我们这些丫鬟、侍卫都非常的好,象亲姐妹一样,从来没有跟我们翻过一次脸。”小荷见我张大嘴不说话,也凑过来补充。
“啊?那不是两面派吗?”我对这个公主的举止极其不解,虽然我见过楚恋,但是那只是在梦中,现实中的她我还是非常期待的。
“说起来,还真的是那样,在男人和女人面前,公主的表现截然相反,简直判若两人。”小桃继续说。
“我们也真的希望驸马爷就是我们公主的感情归属,让公主可以恢复正常,我们这些做下人的很可怜那些遭迫害的男子,也很可怜我们的公主。”小荷的眼圈有些湿润了。
“好了,别说了,快到内宅了,进去以后,不管说什么,公主都会听到的”,小桃出言道,“驸马爷,一会儿我们将热水放在小姐浴室门外,以后的事情就仰仗驸马爷了。”
“恩。”我认真地点了点头。
片刻,两桶满满地热水摆在了我的眼前,我紧了紧自己的衣服,晃了晃背膀,松了松自己的两腮,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定了定自己的眼神……(纸天堂:我说你还有完没完啊,再磨叽水都凉了!)……我直接提起水,步履坚定地向浴室的正门走去。
“当,当,当……”
“进来。”敲门声过后,里面传来了熟悉的声音,是梦里就在我耳边环绕的琼响。我提着水推门而入,里面的摆设很简单,正对着我的是一面玉石屏风,看后面蒸腾起的雾气就知道,里面是玉人荡涤仙体的地方。屏风侧面有一个衣架,上面堆放着伊人刚刚褪下的衣裳,留有她的余香那是肯定的了,我陷入强烈的意淫当中。首先声明,我绝对不是一个淫亵之徒,但是,我确实是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所以,我舔着嘴唇向那个衣架慢慢地移去……
天啊!上面的东西简直让我大吃一惊:(以下描述请正在吃饭者勿看)下面摆放的是一双乌黑的长筒皮靴,表面上还镶嵌着许多闪闪发亮的东西,太远,看不太清,感觉象是人的眼睛……不敢继续想,怎么都觉得那靴子的皮质是人皮……她的衣服也是一身黑色的紧身连衣皮裙,上面装点着很多乳白色的链子,感觉好象是用人的大门牙串成的,阴森……其他的一些配饰,似乎材质也差不多,除了那个披肩——她的披肩是由很黑的毛发制成的,看上去很黑,真的很黑……呃……那里零七散八地还摆放着很多东西,但是我的胃强烈地阻止我继续“参观”下去。我的身体开始颤抖,两排牙齿也在不争气地打架。
“过来给我加水。”这时候,里面传来了催命的声音。
“是,小姐。”我急忙很恭敬地回应着,直到现在,我才对这里有了真正的感受,我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大家——我现在确实是在,阴曹地府。
“小姐,需要加多少?”我尽量调整好自己的情绪,表现出很平静的样子,不过依旧未敢抬头。
“咦?”池中突然传出了疑惑的声音,“她”似乎正在朝我接近,“今天怎么进来的是个男丁?小桃呢?”
她的责问弄得我更紧张了,因为在低着头的时候,我发现池子里的水是红色的,非常象……粘稠的……血液。“那个,小桃姐病了,所以叫我来替她。”我战战兢兢地回答。
“小桃病了?今天早上不是还好好的吗?”那个声音依旧冷酷,我可以很肯定,她正在打量我。
“是啊,刚刚病的,急性肠炎,她现在脑袋还非常的疼呢……”我有点语无伦次了。
许久,至少我认为是许久,“她”没有说话,估计是在观察我,“抬起头来。”
我不敢拒绝,乖乖地抬起了头怯怯地目光转望向她,眼前的这个女子给我的第一感觉就是——惊艳。白骨镶成的池围、鲜血一般的池水,在如此血腥恐怖的场景中,却安排进来了这么一个让人惊艳的清纯少女,强烈的反差体现出了她别样另类的美,美的出众,美的无懈可击。虽然在梦中与她有过一面之缘,但是现实中的她除了面容酷似以外,在其他方面几乎判若两人,她现在的眼神,让我首先联想到了魔鬼。
“我感觉你很面熟。”她冷冷地说。
“是啊,是啊,我是府里的下人,小姐对小的眼熟不是很正常嘛,嘿嘿……”我知道此时自己笑得很假。
“不对”,她摇了摇头,又继续向我接近,“不是那种感觉。”
“不是那种感觉,那会是什么感觉,嘿嘿,小姐,您别拿小的开心了……”她的接近让我手足无措。
“什么感觉呢……”她似乎正在微笑着思索,一边梳理着自己的绣发,一边从“血池”中拔起身子。(感觉红色的液体很沉,所以她站起来很象是从土里“拔”出来一样。)此刻,她已经完全站了起来,水面停留在了她的大腿根部。
虽然我没有直视她,但是我可以感觉到她此刻正是“春光乍现”,由于在下是个正常的男子,所以不自觉地便起了反应。(没办法啊,大哥,场面太刺激了嘛……我的小兄弟在向我抱怨着…)
“看你贼眉鼠眼的样子,是不是还没有‘净脑’啊?”她狠狠地说。
净脑?什么意思,以前在电影里就听说过太监“净身”,估计这“净脑”也差不多,我又联想了一下以前见到过的公主府的男丁,好象确实都是傻傻的样子,想到这里赶忙回答她,“净了,净了,小姐,净得非常彻底,而且非常舒服,呵呵呵呵……”我现在也就剩下傻笑了。
“净脑了?那怎么还这么能说会道啊?”
“小姐,这您就有所不知了,小的其实他妈的是个天才,智商超高,那个府里的什么净脑啊,只去掉了小的的一丁点智商,呵呵,根本对小的构不成威胁,呵呵……”我笑得依然很假。
楚恋并没有反驳我,而是继续向我接近,直到我可以嗅到她幽芳的体香为止,她的身体简直是一种致命的诱惑,试问,这天下间有哪个男子可以心情很平静的和这样的她对视三秒,反正就连我这个极品都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做不到。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她抬起玉手勾起了我的下巴,温柔的目光直射入我的眼睛,“你叫什么名字?”
“小,小强。”我毫不犹豫地说。
“小强,人家想求你一件事情,不知道你能不能答应人家……”她扭捏地说。
卷三 地府畅游 第五十三章 收获曾倩的消息
“好不好嘛……”
这个突然的请求把我弄懵了,难道说这个邪恶公主转性了?难道说这就是传说中爱情的力量?我迷糊了,眼神迷离地回答,“小姐,看您说的,您的要求就是最大的圣旨,我们这些当奴才的哪敢不从啊,是不是……”借这个机会,我偷眼狠狠地瞟了几下她的身体,尽可能多的占了点视觉上的便宜。
“讨厌了,我看你还是没有净脑呢,说话油嘴滑舌的”,说到这儿,她挑逗性地用玉手锤打了几下我的前胸,“这么说,你是答应啦?”
“当然了,小姐的请求,小的义不容辞啊,别说是一个,就是一万个也没问题啊,嘿嘿……”望着眼前秀美的景色,我陶醉了。
“不用那么多,一个就够了。”
“好,那小姐您说,您想要我做什么?”
“人家想要你的小命!”她狠狠地说着,一只手正好扣在了我的脖子上,而且没费吹灰之力便将我提到了半空中。突然的气阻虽然没有让我登时就挂掉,不过被人扼住要害的滋味依然使我产生一种有力没处使的感觉。
就在此刻,楚恋的眼神中凶光大盛,显然她动了杀念,可就在这生死一线的时刻,我脖颈上的文身,很适时地发出了三道奇光。那一刻,楚恋的杀意退却了,取而代之的是她无比好奇的目光。
“说,你是谁?混进我的府第想干嘛?”
“你……”
“趁今天姑奶奶高兴,快说,要不你就永远没机会说了。”
“掐……”
“你到底说不说?”
“脖子……”
楚恋终于收回了二分力道,给我腾出了一丝活气儿的空间,“咳,咳….你他娘的掐着老子的脖子,让老子怎么说啊,人家本来已经想说了,你他娘的还一直掐,一直掐,完全不理会人家的感受,咳……”
楚恋可能从来没见过我这么牛×的“人质”,所以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愣了半天才说出话来,“说,你是谁?”
“我是你祝夜光爷爷!”妈的,反正也是要死了,不能给爷们丢人。
“看你不是阴界的人吧,来这里做什么?”
“来救个朋友!”
听到我的回答,楚恋不自觉地笑了,“你别告诉我,是我父王请你来救我脱离苦海的?”
“呸,你想得美,老子可没那工夫,不过,老子也确实答应你老爹娶你了,但是这充其量算是老子来这里的副业,哼!”
“哦?那本姑娘倒是对你的主业产生了兴趣……”
“靠,说了你也不明白,胡打听什么?”我趁现在还能说话,尽量把自己“爷们”的一面表现出来。
“好,你不说是吧,正好本小姐的靴子上少了一对晶眼,我看就拿你的眼睛充数吧!”
“等等……”
“怎么,怕死了?”
“靠,怕死不是姥姥生的……是妈生的”,我的话把她逗笑了,俨然她今天心情确实很好,“唉,反正也是要死了,老子就把实话对你说了吧,老子来这里是要找一个朋友的,我希望带上她的魂回转阳间。”
“哦?你的朋友叫什么名字?”不知道今天的楚恋是怎么了,要是她的手下们看到她这个样子,肯定以为她的脑子坏掉了,这还是那个从地狱回来的“楚恋”吗?
“我的朋友叫曾倩,是一只这两天才到这里的新鬼。”
楚恋的手突然松开了,毫无防备的我,一个趔趄滑倒在湿漉漉的地板上。
“曾倩……曾倩……”楚恋自言自语着,似乎陷入了深深地思考。
“小姐…..公主……楚恋……”我的轻声呼唤似乎对她不起作用,看来只有使用本少爷的杀手锏了——烈焰红唇……
“你干什么?”
“没,没什么,公主难道说认识曾倩?”
“当然认识。她是我同班同学。”
“啊?”这下轮到我哑口无言了。
难道这一切都是天意吗?本来我以为自己就要小命不保了,但是却意外地收获了曾倩在下界的消息,最令我费解的就是曾倩竟然是楚恋公主的同学,难道说她在阴曹地府上学了?
“这么说你们就是曾倩跟我提起过的上面的那些朋友?”楚恋上下打量着我,一副将信将疑的样子。
“我们岂只是朋友啊,嘿嘿……”我摸索着自己的下巴,借着难得的机会多瞄了她几眼。
“哎呀,那这还难办了,本来我还想直接杀掉你呢,不过,我要是这么做,倩倩一定会伤心的,唉……”楚恋陷入了沉思,看来她是在为杀不杀我而做内心的挣扎。
“我说小姐,这还用想吗?你是曾倩的朋友,我也是,那么大家都是朋友啦,何必打打杀杀的呢?是不是……”我微笑着谄媚道。
“你说的也很有道理,不过放过你这么个坏男人中的极品,我还真有点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哎,算了吧,为了我的好朋友,暂时留你一口气吧……”
“那就谢谢公主了啊……”我觉得这么说话很别扭,但是看在她那么漂亮的份上,就只有忍耐以下了。“既然这么定了,那请大小姐谈谈曾倩吧,我们非常关心她的近况。”
“那你是想在这浴池里继续聊喽……”楚恋看了看我,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子,丝毫没有羞涩的感觉。
“那个…哈哈…如果公主殿下不介意的话,小的我也是无所谓的啦,呵呵…..哎呀……公主殿下别伸手啊,小的这就退下啊,嘿嘿……”面对着眼前不亚于老妈的“螃蟹钳”,我只好很不甘心地申请回避了。
十几分钟过后,楚恋换好了衣服,款款地来到了客厅,说实话,她确实有着致命的魅力,虽然她的穿着很有一种SM的感觉,但是这丝毫掩盖不了她的清纯与率真。她这次换了一套水蓝色的连衣长裙,虽然没有在浴室里看到的那件黑色皮套装那么恐怖,但是单看她绕在脖子上的真皮护颈与骨制的镂雕戒指就足以说明她的个性“品味”了,当然她的长靴上依然还镶嵌有很多所谓的“晶眼”,它们一直在幽怨地“注视”着我,让我不寒而栗。
“那个,我说公主大人啊,那个,你的着装品味的确是很特别哈……”我擦着额头上的冷汗,小心地说。
楚恋很随意地坐在了我的对面,挑逗性地白了我一眼,“这是我替天行道的证明,战利品当然要穿出来炫耀了,你说是不是?”
“是,是,公主说的是……”
“我都听小桃说了,原来你还是一个天庭命官,那就不要老左一声公主,右一声小姐的了,算起来你还是我们家的贵客呢……”
也不知道这个小桃到底是哪伙的,反正不是自己人,我满脸陪笑,死不要脸地说,“嘿嘿,那你都知道啦,嘿嘿,那我就叫你楚恋了啊,嘿嘿,你的名字可真好听啊,冷不丁一叫还以为是初恋呢,呵呵…呵呵…”
“其实我也是叫初恋的,因为我父王既叫楚江王,又叫初江王,所以我也有两个姓……”她很随意地抿了一口“红茶”,但是我怎么看都觉得那是血……
“嘿嘿,那好啊,嘿嘿……”我只剩下傻笑了,真的无话可说。
“哎呀,对了,你不是想知道曾倩的事情吗?那我们就聊聊她吧……”
“对啊,你要是不说,我还给忘了,呵呵,光顾欣赏小姐的美貌了,把正事给忘了,真是的,呵呵……”我现在终于知道强装笑颜是多么的痛苦了。
楚恋回味着我刚才的话,皱着眉头放下了茶碗,然后带着很困惑的表情,缓缓说道,“你的嘴巴还真臭啊,我现在有点后悔放你一条生路了,象你这么讨厌的男人,你说让我怎么忍心放过你呢……”
卷三 地府畅游 第五十四章 征服
“楚恋,啊不是,公主大人我错了,请饶了我这次吧……”我的双手在颤抖,额头在流汗,而心却是在滴血,我的个天妈啊,这个女魔头简直了……
“你已经没机会了……”
楚恋忽的起身,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飘到了我的身前,玉手又一次来到了我的脖颈之上。窒息,是一种很痛苦的煎熬,而此刻,她刻意地不想我马上死去,似乎慢慢折磨猎物才是她的乐趣。
我的四肢毫无规律的摇晃着,意识也开始渐渐模糊……在我的内心深处,支离破碎的回忆纠缠交织,似乎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正在阻止我放弃生命……
“啊!”伴随着我的一声超乎寻常的尖叫,楚恋愣了一下,而就在她出神的这么一瞬间,我立刻扭转了败局——三个纹身放射出的金色光芒刺激了她的双眼,就在她力道放松的那一刻,我毅然决然地作出了一项“惊天地、泣鬼神”的决定——双手伸出,死扣在了她那对如雪峰一般的至高点上。
“抓奶龙爪手!”当然,男人无论在多么危机的情形下都要时刻保持着自己的幽默感,我不但要强行非礼她,还要给自己的流氓行为起一个漂亮的名字。
随着一声有气无力的呻吟,楚恋毫无抵抗地瘫软在了我的身上,而此刻的我依旧很没出息地死扣着那两团白肉不放。楚恋双目微开,两片性感的朱唇也是时张时合,气若游丝,在我的胸口如小羔羊般一起一伏,“祝,祝夜光,你,你放手啊……”
她的警告好象情人之间的撒娇一般,毫无威慑力可言,况且此刻的我已然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任凭她耍什么花招我也不会放手。“放手?姑奶奶,要是你,你肯放吗?我要是放了,我这条小命可就没了。”我继续着这香艳的POSS,不过全身上下每一根神经都不敢有一刻的放松。
楚恋的双臂无力的轻搭在我的肩上,头也因为浑身无力极不情愿地靠了过来,“你,你放手,我们什么都好商量……”
“要商量什么,你就这么说吧,我是不会放手的。”我深吸了一口气,从她的秀发与身体发出的体香一点也不浪费地飘入了我的鼻子。
“祝夜光,我警告你,你要是不放手,将来你会后悔的!”她似乎对谈判有些不耐烦了,眼神中杀机更盛。
“哼,你还别吓唬我,老子不吃这套,将来我会后悔?我怕我放了你,我连将来都没有了……”
“来人呐!有刺客!”见在我这里讨不到便宜,她又开始寄希望于旁人,不过经她这么一喊,虽然闻声跑来了几名家丁,但是看到了现场的情况后又很识趣的退了出去。
“你们要造反吗?你们这些贱骨头……”楚恋破口大骂着,不过她骂得越凶,大厅里反倒越安静。
“看到了吧,你平时的所作所为是被所有人所唾弃的,等落到你自己头上的时候,是没有人愿意站出来帮你的。”我已经完全从恐惧中清醒,恶狠狠地直视着她的眼睛,希望把自己的态度表达给她。
“你想怎么样?”
“怎么样?你说呢?”我腾出了右手,猛的揽过她的腰身,让她与我的身体更加贴紧,在我们的鼻息相交之刻,她预感到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我找到了她的嘴唇,她想躲开,但是无处可逃。也不知过了多久,我们的双唇才缓缓分开,她依旧用怨毒的眼神望着我,但是我坚持用刚毅的目光回应着她。
“你好好玩啊,结束后,我会杀了你!”她用尽浑身力气,放出了她的“豪言壮语”。我则报以浅浅一笑,双手环抱将她就这样从地上拔了起来,向里屋的大床走去……我们的身体是紧紧相贴的,甚至她的每一次呼吸我都可以感应得到。
我开始小心翼翼地脱掉她身上的衣服,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一只光滑的小手抓住了我的手腕,“求你了,都是我的错,我保证不会杀你,之前我们不是都说好了吗,一起去找曾倩,我一定会遵守诺言的,真的,相信我……”她的双眼中充满了乞求的目光,表情也是异常的可怜,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拒绝她,但是接下来,她要拿掉我袭胸的双手时,我突然清醒了过来。不可以,我不可以被她的伎俩迷惑,她是一个魔鬼,魔鬼是不可能良心发现的。我要征服她,对待魔鬼的最好办法就是彻彻底底将他征服!
我不再理会她的求饶,也不再理会她的痛苦哀号,我想此刻的我一定就象是一头发了疯的猛兽,毫无怜悯之心,粗暴地享用着自己的猎物。
“啊……啊……”她歇斯底里地号叫着,两行屈辱的清泪如黄河决堤一般簌簌地流淌,她的身体不再反抗,因为她知道一切已经徒劳,但是她的声音与泪水依旧在抗争,似乎是在证明着自己的刚强。
……
当我从她的身体上离开时,她的头已经撇在一边,我可以感觉到她在抽泣,但是眼神依旧如鹞鹰一般锐利,她死盯着我,让我不自觉的抽搐了一下。
“楚恋,我这么做……其实是想……恩……我真的……我真的……”我有些语无伦次了,我想对她表达我的真心,但是我怕传到她耳朵里的只是伤害。说实话,我依旧很害怕她,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就要发作,突然跃起将我无情的掐死。我胆战心惊地坐在床边,有一眼没一眼的观察着她的举动。她始终没有动一下,只是泪水还在她的俏脸上流淌,她卷曲成弓形的身子,在床上形成了一条优美的曲线,不过此时的我可无暇欣赏。
当我探手要把她凌乱的头发拨到一边的时候,她突然翻了个身,把后背朝向了我。说实话,她这一举动着实吓了我一跳,不过发现她翻了身后又没了下文,我这颗悬着心才暂时放下。
“楚恋,还记得我们在梦境中的对话吗,我会遵守诺言——永,远,保,护,你。”她没有对我的话作出任何回应,我叹了口气,起身拿起自己的衣服便向门外走去,“楚恋,我给你考虑的时间,你要继续杀我也好,你要给我个照顾你一辈子的机会也好,我尊重你的选择。我会很勇敢的去面对它,我希望你也是。”
当我踏出小公主府的时候,有种重获新生的感觉,虽然有可能在下一秒我就要被楚恋杀害,但是最起码现在我的心情很好。
“恭喜驸马爷马到成功。”这个时候。不知道小静从哪里跑了出来,在我的面前翩翩施礼。
我苦笑了一声,抬头看了看地府万里无云的天空,“成功?你是不是恭喜早了啊,也许你们家小姐马上就要追出来杀我了。”
“怎么会,你们的打赌你赢了,你打败了她,还破了她的朱砂守心,你是她命里注定的意中人,谁也改变不了啦,嘻嘻。”她伸手挽过了我的臂弯,在上面调皮的荡起了秋千,还不忘长长的吸了一口气,“啊,不错啊,浑身都是小姐的味道,怎么样,我们家小姐不错吧?”
我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真是气不得也乐不得,忽然,我想到了一件事情,把小静扶到了自己身前,问道,“你一直与你们小姐在一起吧?”
“恩,”小静抿嘴点了点头,“怎么了?”
“那你认识你们小姐一个叫曾倩的同学吗?”
“当然认识啊,曾倩姐姐人很好的,咦?”她说着说着突然换了个淫邪的笑容,点着我的胸口道,“哦,刚要了我们小姐,就想其他人了,你还真是一个花心大萝卜啊!”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这次下来本来就是来救她的,跟你们家小姐没关系。”我鼻子差点儿没气歪,这个小丫头,一脑袋的淫秽思想,看来以后要加强教育了。
“哦”,她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一副暂且饶了我的姿态。
“说说曾倩吧。”我强压下欺负她的欲望,淡淡地说。
“说曾倩姐姐啊,那就要先从她们的学校说起……”小静调皮地背着手,一副老学究的样子。
“哦?她们的学校,这我倒很感兴趣,原来这里也是以教育为本啊,呵呵,说吧,她们学校叫什么。”
“鬼使神差学园。”
卷三 地府畅游 第五十五章 房事全程直播
“鬼使神差学园?”说实话,我被这个气派的学校名字吓到了。
小静没有回答我的话的意思,继续着她的思路,“曾倩姐姐是几个月前从阴阳路过来的,刚到这里就被钟馗大叔给相中了,说她很有做‘鬼使’的潜质,于是就被破格录取为‘鬼使神差学园’的应届生了,这件事在阴界非常的轰动,因为她可是几千年来,钟馗大叔走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后门’呢。”
“等一下啊,你说的那个钟馗,是捉鬼的那个吗?他是那个什么学园的领导吗?”我简直为我听到的事情疯狂,与这么多地府的明星亲密接触,还真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
“是鬼使神差学园,恩……用曾倩姐姐的话讲,就是集‘阴曹地府公务员培训中心’、‘阴界廉正公署’和‘下界国际刑警学校’为一体的天庭与地狱的联合办学机构。”小静可算喘了一口气,看来她对这个“曾倩姐姐”的话是非常上心啊,这更说明曾倩在她心中的地位。
“这是曾倩说的?”
“当然了,一字也不差。”小静的微笑可爱至极。
以前曾倩的处境在我的心里产生了无数的问号,不过现在可以放心了——最起码曾倩过得很好。“对了,钟馗怎么会给曾倩开后门?难道说他看上了曾倩的美色?”
小静一听这话,扑哧笑了,“你知道吗,你是第一个敢这么说钟馗大叔的人,你的话真的很好笑呢,呵呵,就是不知道这话会不会给你带来杀身之祸,呵呵……”
“啊?这么严重?”我又对自己的言行后悔了。
“钟馗大叔是整个阴界最一丝不苟的人,在他那里没有任何人情可言,只要案子犯到他手里,就是天王老子他都敢抓。对了,忘了说一句,他就是现在‘鬼使神差学园’的代校长。我想曾倩一定是有什么特殊之处吧,不然,钟馗大叔也不会看上她。”
我与小静尽情的聊着曾倩,看她眉飞色舞的样子似乎与曾倩有着一段非常开心的经历,从她的话里我也进一步了解了那个所谓的“鬼使神差学园”:
鬼使神差学园,是这个世界上最古老的学校之一,创始人是“渡劫地藏王”与“孔雀大冥王”(只是阴界部分,天庭部分未交代),到如今已经传位了三代,现在的校长就是著名的“鬼见愁”钟馗老爷。
学园内部分为若干个学院,由于一些神秘学院的存在,所以总数无法统计,但是几个著名的学院还是广为人知的:判官学院,下属风、火、雷、水、力五系,鬼使神差学园(阴界部分)原本叫判官学校,后来教育范围扩大了,再加上与天庭的合并,这才有了如今的规模,所以判官学院可以说是学园的基础;妖谍学院,顾名思义,是培养灵界间谍的地方,判官惩恶扬善,妖谍则是纯粹的特务,搜集情报、暗杀、卧底、剽窃等等极端的任务都由他们负责。妖谍学院下属幻、媚、暗三系,而且这里的留学生很多,至于为什么机密机关里会有留学生,我想应该是还有更机密的间谍机关吧……;通灵学院,死灵法师、术士、役妖师等职业的天堂,他们将在这里得到最高水平的教育,具体分系不详;外交学院,虽然不是什么太被重视的学院,但是我却要重点说明一下它,为什么?因为据小静说这里的美女很多,几乎尘世间所有的美女都云集于此,外交学院分为使官、文书、艺姬三系,使官就是所谓的谈判专家、驻外使节,文书其实就是秘书、助手,当然啦,肯定是以美女为主,艺姬就没什么解释的了,就是艺人。
其实,有很多学院连小静也说不清,因为学院之间几乎是隔绝的,很少有交流,小静一直充当的是陪读的角色,不过据说她也有入学的资格,只是碍于楚恋的关系,不太受管束,所以也就不爱受那份罪罢了。基于这点,我就不得不再抨击一下教育了,不管在人间还是阴间,只要有权有钱,就不怕没学上的社会现象无处不在。腐败?人性的堕落?算了,想想都心烦。
“哎,对了,你说曾倩到这里有几个月了?不对啊,就是从车祸那天开始算,她也才死了没几天啊?”我的脑袋里有很多问号,需要这个下界通来解答。
“我想你脑袋里一定没有一个常识,那就是‘天上一日,地上一年;地上一日,地下一月’,在人间界死了几天,在这里就是几个月了啊,没什么好奇怪的。”小静解释道。
就在我们闲聊的时候,楚江王府的几名知事骑着高头大马风尘仆仆地来到了小公主府门前。见我站在门口齐齐跪行大礼,“属下参拜驸马爷。”
他们的举动竟让我一时间不知所措,“你,你们叫我什么?哎呀,可不敢当啊,这可不能乱叫啊。”咦,他们怎么会知道我与楚恋圆房的事儿,要知道这件事才刚刚结束了15分钟。
他们似乎早就猜到了我会惊讶,不慌不忙地解释道,“驸马爷,您就别谦虚了,楚恋公主的朱砂守心一破,一道红光巨柱直冲云霄,八百里可见啊。现在不光是我们,估计整个阴街的生灵都该看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吧。”说罢,几个知事的嘴角边还不忘挂上善意的浅笑。
“我的个天妈啊,这么说,我与楚恋公主的盘肠大战一直是在全程直播啦?”当时的情景,一回想起来我就冷汗直冒,这趟地府之行还真叫我成长了不少,几乎最惊世骇闻的事情都叫我经历过了。
我很无奈地回头望了一眼笑眯眯的小静,她则满不在乎地耸耸肩道,“看我干什么,当然是全程直播啦,要不我怎么会知道?”
“我还以为你是躲在了我的梦里……”
“呦,我要是谁的梦都能躲,那本姑娘还无敌了呢。怕什么怕,做都做了,还怕别人知道,何况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这可是大大的荣耀啊!”
NND,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天真小静吗,看她一副市井小民的卑劣嘴脸,真恨自己当初走了眼,竟把她带出了梦境。
“驸马爷,现在可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们王爷让我们尽快迎您入府,您是否可以即刻出发?”这时,其中领头的知事收起了笑容,换了一副严肃的表情。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不禁反问道。
“本来是地府第一军事机密,但是您既然是驸马爷,属下也不瞒您了,要打仗了,王爷要在府中分兵派将。”
“啊?要打仗?和谁啊?”一连串的问号需要解答,我当然不能放过任何提问的机会。
“唉,”知事叹了口气,显然在他看来这个事情很麻烦,“尸魂界净灵庭向我阴界地府发出了加急文书,说是遭到了魔界吸血鬼军团的入侵,希望我们可以尽快派出援军解除危机。”
“尸魂界?什么地方?”
估计这个知事从其他的渠道也听说过了我的事迹,知道我在“下界人文地理”方面几乎是个白痴,所以面对我的无聊提问,并没有表现出一点儿的厌烦,反而耐心地解释道,“尸魂界是阴界西南方的一个小疆界,与我们地府疆界只有一山之隔,原本其内部由多个小国家组成,但是十三年前红丸国统一了全境,随即成立了‘净灵庭’作为其最高首府。他们一直算是我们的一个附庸界,处处受到我们的照顾,不过最近,他们却有壮大的态势,并且产生了外扩之心。暂时他们还没有染指强大阴界的实力,于是便打起了南部战乱的魔界的主意。这次的战争,听说是魔界六大魔主之一的魔王撒旦发起的,具体原因不详。”
“原来这么复杂啊,还真是不听不知道,一听还是不知道啊……”这么复杂的关系不是我所能理解的,我这个人有一个最大的优点——那就是,想不明白的事情就干脆不想。“对了,你刚才说楚江王爷要分兵派将,难道说,这次出征的任务落到了他老人家的头上?”尊称一声老人家吧,人家怎么说也是我的岳父老泰山啊,嘿嘿。
“也不完全是这样,这次的出征任务,地藏尊分配给了两部分人马,陆军负责的就是我们楚府的二公子,有‘水陆少天王’之称的楚巡;水军负责的就是著名的‘地府七魔女’,当然大魔女——我们的楚恋公主不知道是否能参加,反正以阎罗王长公主为首的其他六公主都会随同出征。这不是一次合作,而是一次竞争,赌上的是未来地府军界权利的走向,所以楚江王爷的意思是希望驸马也参战,助我们二公子一臂之力。”
“地府七魔女?”嘿嘿,有点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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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 地府畅游 第五十六章 七魔女
“要代表阴界分兵两路嘛,为什么要在楚江王府开会啊?”
“地府的兵权是轮换制的,在没有兵权的时候,其他九阎王只有自己的一部分府兵,而这五十年正好轮到我们楚江王爷掌兵,所以军事会议一般都在王府召开。”一路上,我的问题基本上没有间断过,但是知事官总是不厌其烦的为我解释着。
“这次十殿阎王都会到吗?”我很关心这个问题,要是一下子把十大阎王都见到,哪该是一件多么令人兴奋的事情。
“除楚恋公主之外的其他六大公主都会到,我们二公子作为陆路的统帅自然也会亲到,而至于其他的阎王老爷估计不会亲来,但是一定会当场发言的。”
他们不到,那怎么在现场发言啊?这个疑问我没有提出,因为我想,到时候看看就会知道了。聊着聊着,不觉间楚江王府已在眼前。步入熟悉的楚江阎王殿,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谢中海与玲珑众女,原来他们早到了,而在座的其他人我就不认识了,不过这些人看起来都很严肃,见我进来齐齐射出了警戒的目光。楚江王稳稳端坐在大殿上方,而在他的两旁摆放着九面奇怪的镜子。
楚江朝我笑了笑,点头示意了一下,便起身向所有人宣布道,“既然相关人员都到了,那我们就开始吧。”
“最后到场的这位小哥是谁,二哥你不想介绍一下吗?”很惊奇,楚江左侧第二面镜子竟然说起话来。这时我才注意到,原来每面镜子里都映出来一个背光的人影,虽然看不清楚长相,但是可以肯定都是不一般的人物。
“哈哈…”楚江听罢大笑起来,“四弟,你身为五官王,这倾动朝野的大事,怎么会逃过你的耳目?不用过多介绍了吧,他就是我的乘龙快婿,尘名祝夜光,在上则为巡检衙门掌印。”
看来我这个便宜老岳父还挺以我为傲的,介绍起我来神气十足。
“上朝的巡检官?我久与天庭打交道,记得巡检衙门只有沈、刘、孙、薛四位大人,怎么几年不上朝便又多个祝大人,难道是新近封册的?”从镜子的顺序来看,说话的应该是十殿之首秦广王。
“对,新封的,新封的,呵呵……”多亏了他最后的一个问句,不然我还真的不知道该怎样回答,估计他也是不愿意深究,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便没有继续追问了。
“好了,父亲还有各位叔伯们,我们今天不是来这里认亲的,还是马上开始会议吧,误了发兵的时辰我们可担当不起。”说话的是坐在我对面的一位黑纱蒙面的少女。
“她就是阎罗王的独女,阎素,‘七魔女’的老二。”见我望着她一脸疑惑的样子,缠绵正好坐在我的身侧,于是探过头来为我小声释疑。
我的个天啊,阎罗王的独生女,怪不得要蒙着面了,估计她要是摘掉面纱,在场估计要有一半儿人被吓倒。咦,我这才发现,坐在我对面的六名女子全部蒙着面,只不过是纱布的颜色不同罢了。
大殿里的气氛异常的凝重,莫名的,我还真感觉到了一丝的恐惧。“七魔女”的事迹在路上我已经听知事官介绍过了,她们都是十殿阎王家的公主,因为都不是什么善茬儿,又同在“鬼使神差学园”读书,所以被这里人称为“凶鬼中的凶鬼,恶魔中的恶魔”。在阴界她们“七魔女”的名号,简直可以用“娇颜一怒鬼神惊”来形容。
真没想到,楚恋会是她们的老大,不过想想楚恋的那一身“尽得三大鬼师真传”的神功,也的确不是浪得虚名,如今,就连自己的小命还在人家手里攥着呢。这个老大当得也算实至名归。
阎素,五王阎罗的独生女,有“地狱小阎罗”的美号,好管天下事,经常为弱者打抱不平,也是为了这个才去“鬼使神差”就读,希望将来成为一位公正的判官,洗清天下污浊。她实是一位帅才,虽然在“七魔女”中排行在次,但是由于楚恋孤僻、不善言谈,所以俨然她便成为了“七魔女”中的实际领袖。
都嘟,九王都市“五儿四女”中的老么,都市王虽然儿女众多,但是却都很命短,不是战死沙场,就是染疾而亡,所以他对这个家中硕果仅存的小女儿甚为珍惜(还有一个儿子)。都嘟大大咧咧,脾气火爆,经常无故大开杀戒,但是她却对自己的结拜姐姐楚恋与阎素的话言听计从,估计这也是都市放心自己的女儿加入“七魔女”的原因。
卞琳,六王卞城四子,家中唯一女儿,“七魔女”中排行在四,典型的大府千金代表,秀外慧中,在“七魔女”中倒是没什么恶劣表现,很被怀疑是因为姐妹情谊才被迫加入这个“恐怖组织”的。
宋馨、宋茹,三王宋帝的双胞胎女儿,古灵精怪,经常做出一些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姐姐宋馨冷酷沉稳,不过杀人也是如切瓜断菜一般,毫不留情;妹妹宋茹活泼好动,似乎浑身上下有发泄不完的精力,干起残忍的事情来也象是在开着玩笑。此二女一静一动,组合到一起确是出奇的默契,可以说是珠联璧合、相得益彰。
最后一个,当然也是最引起我好奇的一个,她叫秦瑶,是十殿阎君之首秦广的女儿,由于她年龄最小,所以在“七魔女”中排行在末,不过传闻她却是其中实力最强的一个,而且无论文治还是武功,她是无一不专、无一不精。有人说她是天才,但是她却比天才还要疯狂;有人说她是神女,但是给人的感觉却是那样的平易近人。她是地藏尊与大冥尊在这一代收下的唯一弟子,由此可见她并不只是阎王之女那么简单,其地位之超然在阴界简直可以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七魔女”,一个楚恋就已经给了我这么大的震动,那其他人呢?
此刻,她们六人均是面遮轻纱,因此我也无法窥探到她们的容貌。会议在有条不稳的进行着,最后讨论出的结果好象是要水陆两路兵马各带一万阴兵前去增援。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要知道,镇守着这么一大块阴界的领土,地府也只不过拥有几十万的阴兵。这次,只是为了一个小小的契约国——尸魂界,竟然要调动这么多军队,看来这个事件并不象表面这么简单。
阎素从始至终一直在观察着我的一举一动,我有时被看得实在不好意思了,也只好偶尔以苦笑相回应。
“祝大哥既然可以破得了楚姐姐的朱砂守心,想必一定是有非凡之能吧,不知道这次出征是否要随军而行呢?”阎素终于开始发威了,听到她的问话,无论是我这边的玲珑众女,还是对面的几个女魔头齐齐投来了关注的目光。
“嘿嘿,这个,这个……”
“他既然身为我楚家的驸马,自然是要为我王府出力的,他会随我二儿的陆军一起出征。”正当我无言以对的时候,楚江把话头接了过去。
“哦?那这么看来,楚二哥的胜算将大大增加了,这可给我们水军施加了很大的压力呢……”阎素口气似乎并不太友好,不过碍于长辈的面子说话还算过得去。
“什么压力、胜算的,还不都是为地府出力,希望你们水陆联军可以精诚合作,把任务完成才是最关键的。”秦广王也开口调剂了一下会场的气氛。
我一时紧张得浑身开始发抖,身旁的缠绵与小青各握住了我的一只手,希望可以安抚我焦躁的情绪,而远一些的玲珑、兔兔诸女也投来了关心的目光。阎素很不屑地向我这边看了看,又转头对楚江说,“不知道我们楚姐姐是这位祝公子的第几房啊?我看对面坐着的女子都与这位祝公子关系不一般吧?”
楚江似乎是早有准备,听到她的奚落,情绪并没有什么波动,“身为一个女人,最重要的是要嫁一个顶天立地的伟大男子,而我的这个贤婿更是英雄中的英雄、强者中的强者,能嫁给他是我们家楚恋的福气,哪还管是做三妻还是四妾啊。”
听到楚江对我的称赞,对面诸女更是对我产生了兴趣,尤其是那个秦瑶,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地上下打量着我。
怎么,小美人,对你家祝大少爷动心了吗?嘿嘿……
卷三 地府畅游 第五十七章 阎王殿赌约
“楚恋姐姐跟不跟我们一起出征?”正当阎素与楚江大斗嘴架的时候,都嘟开口了,她虽然是坐着,但可以看出身量很高,估计能有175公分左右,而且身上的肉也很结实,类似西方健美小姐的身材,让她鹤立鸡群。
“小女新婚燕尔,不方便出行,因此本次出征她……”
“什么新婚燕尔?不方便出行?你这个岳父喝到喜酒了吗?你又了解自己女儿多少?”就在楚江解释的时候,楚恋意外地出现在了大殿入口。她盈盈而近,在走过我的时候,根本与我没有任何眼神的交流,所以我也得不到她任何下一步行动的信息。
“楚姐姐,你来了,二姐她们说你嫁了,我们都不信,这是真的吗?”都嘟与宋氏姐妹不顾会议的秩序围了上来。
楚恋与她们三个客套了几句就示意她们回座,这个时候阎素站了起来,“楚姐姐,这次出征,你去不去?”
“当然。”
“那是跟着我们,还是跟着你二哥?”听到阎素问这个问题,一旁一直不发一语的楚巡也不得不竖起耳朵表示关注。
“我是七魔女的老大,当然是跟着众姐妹啦,阎素,你问这个是不是有点没意义啊?”楚恋拉过阎素的手,一副关爱的模样。阎素则很激动地与楚恋十指相扣,楚恋拍了拍她的后背与她分开,却突然将头转向了我,“那个祝什么光的,敢不敢打个赌?”
我知道,她故意叫不全我的名字是要气我,我并不想生气,不过她看我的眼神的确让我有点胆寒,“什么赌?”
“这次出征,如果是你和二哥的陆军拿下了大吸血鬼王的首级,我就马上嫁给你;相反,如果我们姐妹拿到了大吸血鬼王的首级,哼……”
“你们拿到又怎么样?”玲珑有点不耐烦了,忽的起身质问道。
“哼,我要把他吊在鬼门关上,一刀一刀活剐了!”楚恋恶毒的目光教我不敢直视,她的话也着实让我打了一个寒颤。
“楚恋公主,你这也太狠了吧,好歹她也是要了你身子的男人啊,俗话说,一夜夫妻百日恩,你也不至于恩将仇报吧?”小青表情洒脱地笑了笑,妲己就坐在她的边上,听到这话,朝我风情万种地抛了个媚眼儿。
楚恋将一切看在眼里,她狠狠地拍了一下阎素身旁的石桌,那石桌瞬间化为一摊粉末,“我与你们这一班放荡女人不同,她毁了我的身子,就算怎么处置都不算过分,哪还会象你们这般淫贱!”
“你说谁人放荡淫贱,别以为自己是这里的公主就骄横无理,我看你是不知好歹?”终于玲珑被楚恋的话激怒了,她腾身而起,两个小拳头上已经聚满了纯白色的佛光。
“跟她废什么话,她既然连自己的老子都敢骂,我看是没人管她了,还是咱们动手替阎王处理处理家务事吧。”兔兔也亮出了玉杵准备与楚恋开打。
七魔女全部站起,玲珑、兔兔、小青、妲己等人也是严阵以待,双方剑拔弩张,大战一触即发……
“够了,都给我坐下!”
我的一声呐喊,惊动了在场的所有人,声音在大殿中环绕回荡着,阵阵音波交错撞击,每个人都莫名其妙地被吓呆在了当场。楚江旁边的几面镜子已经被我的喊声震得裂出了几道口子,就连不在现场的几位阎王大人都惊讶得一时说不出话来。场面僵在那里足有好几秒,也不知道是谁先一步支撑不住身体摊坐在椅子上,其他人也乖乖地跟随着坐了下去。他们齐齐地感受到了一种压力,这种压力从我的表情中来。
刚才的感觉好象是自己灵魂出窍了一般,我只是觉得浑身上下充满了力量,好象整个世界都已在我掌控之下一般,我也只能这么形容当时的感觉,因为我的想象力的确在那个时候极其匮乏。
“楚恋?你刚才不是要打赌吗?”现在整个大殿内只有我在站着,我低头望着对面的楚恋,她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好,我接受你的打赌,如果我输了,我希望你们大家和平相处,倒不希望你们每个人心中有我,只要我心中有你们就够了……”我环视一下四周,发现经过刚才的一闹,现在小青众女此刻全部都是含情脉脉的表情,一向感情脆弱的玲珑更是被感动得热泪盈眶。
“好了,废话讲完,出发吧,二哥?”我望了望上座的楚巡,他倒是很听话,对我点头哈腰地作了请的姿势,示意我这个“贵客”走在前面。我倒也是不含糊,潇洒地将步子迈了出去。
“等等。”
就在我要走出大殿的时候,大殿上方一个浑厚的声音制止了我的脚步,我回头一望,原来是从一面镜子里发出的声音,从顺序看,应该是五王阎罗发出的声音。
“阎罗王爷有事吗?”我微笑着问道。
“你是判官鬼使吗?”阎罗王问。
我摇了摇头。
“按照规定,不具备判官鬼使资格的人,是不允许带阴军出征的,要想随军出征,你必须去考至少是一个判官的资格回来,当然要是鬼使更好。”
“五弟,这个是不是有些强人所难了,要考鬼使必须入‘鬼使神差学园’学习,那最快的毕业记录也是一年的时间,这个……是否可以变通一下……”楚江为我求情道。
“不行。”阎罗倒是斩钉截铁。
早就知道求情得被拒绝,要是阎罗王讲人情的话,那这天底下就再没有一丝不挂,啊不,一丝不苟的人了。
“有没有别的办法?”我问道。
“有,你拿我的一封帖子去见钟馗,若是他这个‘鬼使神差学园’的校长同意,我就没有意见。”阎罗说完,一张象牙板从镜子中射了出来,我急忙伸手接住。钟馗?唉,好不容易过了阎王这关,这下有要去见铁面无私的“鬼王”钟馗,难道老天要玩死我吗。
“这个‘鬼域通牒’可以直接把你传送到‘鬼使神差学园’的内部,省去了你接受入校审查的麻烦,不过进去之后怎么样,那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我看着手中的着块用象牙雕刻成的帖,原来它叫“鬼域通牒”,恩,名字很酷。在它的正面有需要诵读的咒语,这正好,省得我再回头跟阎罗废话了。到了大殿之外,我开始诵读起了传送的咒语,“鬼行处,无船渡,飘飘荡荡,千家万户……”TNND,这咒语还挺俗,象顺口溜一样。
随着我的吟诵完毕,在我与诸女的周围出现了一团白光,白光尽处,我们已经从大殿外消失得无影无踪。
……
我们在一个陌生的地方突然出现了,对于这种神奇的所谓“传送”,真的是让我异常的惊讶。这个东西不错,以后应该管阎罗王多要几个,这样不是想出现在哪个女浴池,就会出现在哪个吗,哈哈……极度幻想中。此刻,前方的喧闹声吸引了我的目光,“这里是哪里啊?怎么前面围了那么多的人?”
“我们站在这里想也没有用啊,不如过去看看。”谢中海没好气的建议道。
走近人群,这里的场面要比从远处看更加壮观,转过拐角,大空场终于露出了全貌。可以说,这里简直是人山人海、人声鼎沸。
“艺姬系年献大擂。这个是什么东西?”小青疑惑不解地念起了大条幅上的文字。
“好象是一个擂台大会,不过,不管它是什么,我们好象是被传送到学园中的艺姬系了。”我微笑着说。“走,我们靠近了瞧瞧,说不定有什么好戏哦?”
此刻我突然发现了一个大惊喜,此刻高台上正玉立着十几位美人,虽然看不清面庞,但是只是远远观去,就已经让人想入非非了。
卷三 地府畅游 第五十八章 爱在一魂一魄中
没费多大劲,我们便来到了人群靠前的地方,这完全要归功于玲珑、小青、妲己、啸月缠绵等人的姿容。想必台下的众人都是为观美人而来的吧,而此时身边就出现了这么许多绝色,他们自然愿意表示出友好。众女很自豪地瞟了我一眼,我偷偷地举起大拇指算是对她们的吹嘘。
这个时候,那个主持人打扮的台上的唯一男子开始念参赛选手的名单,我不知道那叫什么仪式,所以只好按自己的理解表达。“按照上届名次的顺序,杨玉环、貂禅、西施、陈园园、赵飞燕、卓文君、翁美玲……好了,PK环节过后,大众评审可以开始投票啦……”
超……女?等等,等等,难道是我听错了吗?听刚才报的名字,难道站在这个台子上的都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大美人?哎呀,我觉得自己站的还是不够近啊,我还得往前挤挤……“唉呦……”后背突然一阵痛触。
“老毛病又犯了?”玲珑狠狠地说。
“玲珑姐,多给他来几下,我看他就是不长记性。”兔兔帮腔道。
“没有,我是觉得身为鬼使神差学园的新生,这是向老前辈学习的绝佳机会啊。”
我信口雌黄,一通胡邹,心里却想:反了,反了,不光是玲珑,现在就连兔兔这样没心没肺的女人都开始学会管教男人了。哎,可惜了,这么一个盛会……
“祝夜光同学,你还真的是一点都没变啊。”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个陌生而又熟悉的声音在我的身后响起。这个熟悉的声音轻轻地推开了我尘封已久的那扇心门。怎么会,这个声音怎么会这么亲切?我迫不及待地回过头去……
“曾倩!真的是你吗?”我不禁喊了出来。
历尽险阻,地府畅游的女主角终于出现了。
“找到你,简直是太好了,我,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我紧紧地攥着曾倩的手,许久不肯放开。
曾倩被我的热情弄得不知所措了,含羞地推却着,“喂,你弄疼我了,这里不是叙旧的地方,我们到其他地方再谈吧。”
我向四周一看,想想也是,现在我们几乎成了焦点了,有时我不得不佩服所谓的“美女效应”,很不情愿地放开了曾倩的手,也很不情愿地离开了年献会场,然后更很不情愿接受着玲珑众女咒怨的目光。一路上跟着曾倩,左拐右拐来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在曾倩确定了这里的安全之后,决定就在这里交谈。
“不管怎么说,我们算是真正地初次见面吧。你好,曾倩。”玲珑很友好地伸出了手,小青等人也跟着把手伸了出来。我在玲珑她们的眼神中看到了真正的友善,先前的嫉妒无影无踪。嘿嘿,我在心里不禁暗自佩服起女人来。为了自己的爱人,她甚至不怕与人分享,如果分享无法扭转,他们愿意开心地成为姐妹——这就是我的女人,也是她们的命运。想到这里,我有点内疚,但是又不知道为什么内疚。这种不舒服也只是出现了一刹,随即被众女的笑脸冲淡了。
“各位姐姐,我很想你们啊,以前大家并肩战斗的场景,如今还历历在目。”曾倩的眼窝有些湿润,显然以往的经历叫她这个原本普通的小女孩不胜唏嘘。
“别难过了,以后又可以在一起了,不是吗?”玲珑与曾倩很自然地拥在了一起,其他人也热情的参与了进来。谢中海本来也要插一腿的,被我无情的扼杀在了思想萌芽之中。
不过我阻止了他,却阻止不了自己……“是啊,大家又可以在一起了……来,一起抱一下……啊……”我趁机占便宜的行径被众女当众揭穿,一时间成为了众矢之的。谢中海则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看着我的哈哈笑。
“我们也算是第一次正式交流吧。”我朝着曾倩露出了我标志的微笑,“你好,曾倩同学,我叫祝夜光,是一班的,久闻您大名啊。”
曾倩很配合地再次与我握手,也调皮地同我开起了玩笑,“你好啊,祝夜光同学,大老远跑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当然有啊,我们曾经一起在我家补过习,你不记得了吗?我来是要你对我负责的。”我微笑着欲把曾倩揽入怀中,却被曾倩挣脱开。
“同学,那是某只妖鸟做的丑事,我还没告你非礼呢。”曾倩调皮地眨了眨眼睛。
“那好,算我吃点亏,我对你负责好了,以后就由我来照顾你了。”我们的目光交汇着,相视而笑。
“好了,调情到此结束,现在我们还是谈谈正事吧。”曾倩有些招架不住我火一样的目光,赶快转移了话题。我此时也回望了一眼玲珑与兔兔,她们的眼神里写满了醋意,正闷闷不乐地撅着小嘴儿,我知道是该收心的时候了,不然后果很严重。
“小的时候,妈妈给我到深山里求签,结果那个得道高僧都算不出我的命数。因为我们家也不太相信那个,于是便不了了之。直到那天,也就是车祸的前一个晚上,陆元君老师托梦给我,他说明天早上会亲自来接我走,然后便发生了以后的事情。”曾倩决定对以往的事情娓娓到来。
“等等,陆元君是谁?”我好奇地问,因为我对出现在她生活中的男人格外注意。
“就是陆判啊,聊斋里为朱尔旦换心,为她的妻子换头的那个判官。他后来成为了我的导师。陆老师告诉我,我不算寿终,只是灵魂离体,为了日后可以还阳,陆老师决定给我的身体里留下一魂一魄,因此在阳间发生的事情,我也有所感觉。”曾倩说到这里,暧昧的眼神含情脉脉地瞥了我一眼,我知道,我们之间的感情就是从那一魂一魄开始的。
“他为什么要带你走?”玲珑也对后面的事情产生了好奇。
“现在整个阴界正在秘密调查一个人,但是因为这个人与整个司法系统关系密切,所以所有的判官都派不上用场。为了不打草惊蛇,判官首领钟馗决定起用一位绝对清白的新人来调查此事。于是在三界之中便选中了我,破格提拔我成为一名正式的判官。并且特派陆老师为我提供速成的条件。”
“这么说,现在你是一位判官喽?”我挠了挠头,虽然事情的脉络逐渐清晰,但是还是没有一清二楚。
“是的,而且是最高级的‘奉天通判’,仅次于天庭的最高制裁者‘天裁’。这半年多来,我一直在执行任务,提高自己的水平,希望有一天可以真正为地府出力。”显然,曾倩现在很享受自己的工作,“你们到下界的消息,我已经从楚恋公主那儿听说了,所以今天我特地来见你们。楚恋你还记得吗?她也是‘奉天通判’,和我是同学。”
“哦,楚恋?是的,我怎么会忘了她,我差点儿被她活吃了。”我回想起楚恋的种种便不胜胆寒,但是又想到了与她难忘的温存,对她的感觉便渐渐模糊起来。
“她其实是一个很单纯的姑娘,只是生活的经历把她磨砺成了如今的样子。”二人显然已经成为了闺中密友,不然她不会那么为楚恋说话。“给我些面子,不管她以前对你做了什么,你原谅她,好吗?”
“根本我也没生她的气,就是怕以后……算了,不说这个了”,我本来想说,怕她的性格以后与其他众17无法相处,但是一想到各位美女如今还没有对我死心塌地,所以说这些好象还有些远。“对了,你要调查的那个人究竟是谁啊?我认识吗,我们能帮什么忙吗?”
“是啊,这也正是我这么急要找你们的原因。”曾倩好象很高兴我可以自动说出这些,显然这才是她今天现身的原因。
曾倩望了望我们,叹了口气,接着说,“我希望你帮忙调查个人。这个人是未来三界的大患,他实力的壮大是对三界权威的威胁。如今他几乎控制了整个尸魂界,幽冥界与魔界的很多地区也保持着同他的暧昧关系,到现在他的势力已经蔓延到了人间界,甚至天界都开始受到了他的影响。”
“什么,这个人到底是谁啊,可以嚣张到如此地步?”这个骇人的消息,就连啸月都要忍不住插嘴。
“他叫龙正东,我想你们应该听说过吧?”
“什么?是他?”我惊讶地张大了嘴巴,不禁想起了当初小青在车里扔给我照片的情景。
“这个人的身世到现在仍然是个迷,根据我们调查的情报也知道了他的一些情况。他在尸魂界红丸国中任有官职,尸魂界的统一也极有可能是他一手促成的;冥界的两大势力都与他有着密切的关系,他在冥殿做‘大祭祀’,是冥王奥西里斯的宠臣,而死神舍特正在追杀他,他也是唯一被死神通缉而不死的人,冥王哈迪斯倒是与他没什么交往,但是有消息称他曾经扬言很欣赏龙正东;魔界由于很闭塞,所以那里的消息很难探听到,如今唯一已知的就是魔力尊与他保持着联系;在我们阴界,他也一定有自己的势力,虽然我们打听到了一些蛛丝马迹,但是始终无法分析出他的用意。”曾倩现在俨然是一位称职的执法者,说话的语气也是那么正统。
“难道说以阴曹地府的情报系统都无法调查出他的目的?”我越来越对这个人产生兴趣。
“现在只是知道他正在秘密研制打通三界的方法,也就是他们口中的‘门计划’,不过这绝对不是他的最终目的,这一定也只是他邪恶计划的一小部分,为了不打草惊蛇,我们没有更进一步的行动。”
“那我们能做点什么呢?”我开始关心起自己在这个事件中的角色来。
“这个我也不知道,钟馗校长希望可以见你一面,与你好好谈谈。”曾倩淡淡的说。
“好啊,我也正好有事找他。走,大家去见见鬼见愁,钟馗。对了,最好再找他签个名,估计一定很值钱。”
卷三 地府畅游 第五十九章 钟馗的第一百零八阶斩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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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曾倩这个好向导,整个鬼使神差学园似乎都小了许多,我们没有任何周折便来到了艺姬系所在外交学院的出口。
这里是一条幽深的石穴隧道,从入口看应该是很宽敞的那种,有点铁路隧道的感觉。“穿过这里就可以到‘自由都市’了,钟馗校长的官邸就在都市的中央。”曾倩很耐心地为我解释这里的一切,包括关于“自由都市”的恐怖传闻。“自由都市”是考验校园中学生战斗能力的地方,毕业生要穿过这里才可以到达钟馗府去领取毕业证。
“听说那里很危险啊,我们可以通过吗?”听到我说这话,几位美女不约而同地将无奈的目光投射向我,显然是因为我话中的“们”字。“好了,好了,你们也不用这么看我,我重新说,是我可以过去吗?不会给你们添麻烦吧?”哎,有的时候真的觉得自己很没用,别说保护自己心爱的人了,就是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玲珑看出了我内心的隐忍,在后面勾住了我的手,“别担心,我们会保护你的。”啸月、缠绵等人听了她的话,也是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你们这么说,我岂不是更伤心?”我无奈地耸耸肩,怪只能怪老天的不公,为什么我现在这么弱,男子汉的脸几乎被我丢尽了,该厉害的时候不厉害,不该厉害的时候瞎厉害,简直郁闷到极点。“好了,不管怎么样,我们都是要前进的,不是吗?最起码我可以死得很有尊严吧?走!”放开胸怀,我决定抵死一战。
隧道平坦而一路也是波澜不惊,很快出口的光芒便映入了眼帘。强光让我眨了眨眼睛,我们此刻正站在山崖之上,俯览下方,云雾缭绕间是若隐若现的古代都市。“瞧,下面便是自由都市,那里有通往阴界各处传送门的集中房间‘魔方’,也是这里最有名的建筑,而钟馗校长的官邸就在那里的旁边。”曾倩静静地说。
“那还等什么,我们出发吧。我想前面的战斗一定会很激烈吧?”我说
“其实也不会有特别频繁的战斗,这里官方的人,我都可以用‘判官印’将他们打发了,就是怕那些凶暴之徒的无理袭击,不过大部分的人都是这里的混混儿,实力不是很强,我的‘三十六阶斩鬼’基本上是可以对付的。”曾倩为了安抚我紧张的情绪,解释道。
“三十六阶斩鬼?那是什么?你的招术吗?很厉害吗?”对于这些绝招,我是非常赶兴趣的,我想如果自己也会一些能力的话,就不会象现在这么面了。
“‘斩鬼’是判官共同具备的技能,对鬼魂类的对手具有致命的伤害,它的威力因为判官官阶与能力的不同而有所差异,基本上可以这么划分:初级判官精通‘初级斩鬼’,中级判官精通‘九阶斩鬼’,高级判官精通‘十八阶斩鬼’,每一阶段都是以九为倍数增长的,而‘奉天通判’因个人的修为不同而精通二十七阶以上的斩鬼术,我到现在掌握到三十六阶。已经基本上可以对付大部分的鬼孽。”
“这么厉害,那我可以学吗?”我对于这个“斩鬼术”的窥觊几乎可以说是迫不及待了。
“恐怕不可以,只有导师的‘移髓之术’才可以传授,也就是说只有判官导师把自己的心髓的一部分注入你体内才可以得到这个‘斩鬼术’。”曾倩无奈地说。
“那你可以做我的导师啊?”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哎呀,这个可不行,我现在还没有做导师的资格,不能使用‘移髓之术’。”曾倩似乎很在意这些规矩,显然已经适应判官的角色了。
“哎,那好吧,我们继续前进吧。”虽然没有马上得到自己想得到的绝技,但是我有信心在稍后得到它,嘿嘿,在心中暗笑。如今我非常期待接下来的战斗,因为我非常想看到那个“斩鬼”的威力。
一路无话,本来是应该担心的一路,如今却变成了我的期待之旅。玲珑根本没有把这趟走动当作什么事儿,只是很在意地整理着自己的秀发;小青与缠绵一路闲聊;兔兔最近似乎对可心非常感兴趣,这却让谢中海非常担心;啸月倒是始终保持着自己一贯的认真表情,但是我知道她也是对未来的敌人没什么兴趣。
在曾倩“判官印”的作用下,战斗也一直没有打响,我开始感觉有点无聊。
最后终于没有辜负我的期待,在走入自由都市好一段时间后,一群不开眼的恶徒拦住了我们的去路。一时激动的我,飞身过去主动与他们打招呼,并且上前与之一一握手,亲切地慰问这些勇敢的战士,“辛苦,辛苦,几位啊,谢谢拦路啊,谢谢。”我的怪异举动让这些粗鲁的硬汉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你有病吧,小兄弟?”一个硬汉上前摸了摸我的额头,确定我没有烧坏脑子,“小子,第一次来自由都市吧?我告诉你,我们是来杀人的,知道吗?”
“知道,知道,麻烦你们了,哈哈。”我依旧朝他们开心地大笑。
“我们很凶的,知道吗?”几位大汉为了证明他们的凶残,不断地摆出威武的POSS。
我朝后面的曾倩笑了笑,无奈地说,“曾判,到你出手了。”曾倩无奈地耸了耸肩,踏步走出了人群。她先是缓缓的拔出自己背后的长剑(当然是相对而言,其实还没有莫邪长呢),而后摆出了“竖劈”的架势。
“嘿嘿,以为摆出斩鬼的架势自己就是判官了吗,小姑娘?判官中可没有你这么水嫩的,哈哈!”
“就是,装判官也不回去认真的化化装。”几个恶鬼嬉笑着打趣,显然没有将曾倩放在眼里。“我们给她点教训,让她知道我们‘猛鬼三雄’的手段。”几个壮汉张牙舞爪地向曾倩冲了过去,看着他们凶恶的架势,我还真的开始为曾倩担心了。
“生灵勿近,除邪必净,天罚!三十六阶……斩鬼!”随着曾倩的默默吟唱,一道森白的寒光从天而降,与她高举的长剑合二为一,最后伴着她的力劈而下,寒光强横至极的奔涌而出,形成了一道剑气的灵墙,所到之处众鬼全部一分为二。整个过程非常的干净利落,不带一丝的拖沓。“我们继续走吧。”长剑回鞘,曾倩表情坦然。
“好,好霸道的招数啊!”不光是我,就连玲珑等人都不禁发出如此的感叹。终于见识到了传说中的“斩鬼”的威力,景仰之情空前的高涨。“想必这道通天的光芒可以减少很多无谓的争斗,路上应该会安静了吧。”玲珑点了点头说道,内心对曾倩有了全新的认识。
果然一路上很是顺利,不多长时间便来到了都市的中心,这里显然要比其他的地方繁华,车水马龙,灯火辉煌。“好了,过了这座天桥就到了政府控制区了,战斗结束。”曾倩回头笑了笑,看来她现在真的对这种刀头舔血的生活习惯了。
钟馗的府邸很容易找,偌大的宅院分外惹眼。尤其是府门前刻有“鬼见愁”三字的巨大石碑,把整个府邸衬托的极其庄重而阴森。没等我们敲门,大门自动轰然开启,曾倩前头引路很自然的把我们让了进去。
府内的大厅,有一种似曾相识之感,与楚江王府的大厅极其类似,似乎阴界的大官都喜欢这种建筑风格,当然以后17若是拍成电视剧,这里可以用一个场景,节省开支啊,呵呵。
“你们来了。”正在我们欣赏周围红柱梁檐上的壁画的时候,大殿之上传来了深沉的声音。曾倩听罢连忙撩衣跪倒,很有礼貌地上言,“卑职参见钟馗大人。”玲珑与啸月也跟着拱手施礼,我也有样学样的模仿。
“免礼吧。”那个声音逐渐的贴近,一个伟岸的黑影从暗处现身,“听说你就是那个破格提拔的判官?抬起头我看。”
曾倩不敢怠慢,顺从的抬起了头。
“恩,长得很标志嘛,做老爷的小妾很合适”,此刻我们已经看清了这个人的容貌,火红的钢髯扎哈在前胸,一对鹰眼灼灼有神,火红的面膛与他的大红朝衫相互晖映,严肃的表情与缚手的姿势映衬出了他的威严。但是他的话似乎与他的身份极其不符,这么大个钟馗老爷,怎么会毫无顾及的调戏自己的下属呢。曾倩此刻也是一脸茫然,不过她眼神示意我们不要发作,静观其变。
钟馗俯身将手指勾在了曾倩的下颚上,缓缓地引导她起身,一副痴迷的样子,嘴里还连呼着“不错”,显然他对于曾倩很感兴趣,“恩,灵魂很纯洁,肉体也好象很好吃的样子,不错……”他肆无忌惮地呓语着。
“大人,请您不要这样,请您自重。”曾倩很有礼貌地回避着他的“猥亵”。
“喂,老糟头子,你给我放开她!要不我可对你不客气了!是阎罗王叫我来找你的!”我实在忍无可忍了,你可以伤害我,可以嘲笑我,但是不可以动我的女人,这是我承受的底线。
“好啊,你们敢以下犯上!阎罗王是什么东西?看我钟馗怎么将你们就地正法!”他显然是愤怒了,一把将曾倩整个人提了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在大殿的最上方出现了很熟悉的声音,真的,他的声音简直和这个钟馗的声音一模一样。
“生灵勿近,除邪必净,天罚!第一百零八阶……斩鬼!”随着吟诵完毕,一道森冷而犀利的白光朝提着曾倩的钟馗袭去,整个光芒霸道无比。一切发生的都是那么的突然,甚至我还没有完全搞清楚状况。伴随着钟馗的凄厉惨叫声结束,他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瘫倒在地的曾倩,表情不胜唏嘘。“天啊,这就是第一百零八阶斩鬼的威力?”
我到现在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跟随着玲珑她们的目光向上面张望。
“小女子判官,看来你的修行还是不够啊,蒺藜鬼是最擅长欺神骗道的厉鬼,嗜杀贪色,性格残暴,但是实力确实不容小视,今日他可以偷入我的大殿,假扮成本座就足以证明这一点,你身为判官不能明辨是非,区分善恶,这可不是好的事情。”钟馗缓缓地走下石级,身边带着冥冥神光。
“属下谨记钟馗大人教诲。”曾倩连忙起身施礼。
钟馗摆了摆手,示意她免礼,而后微笑着转望向我。我尴尬地朝他点了点头,一副死皮赖脸的样子,“这次您老人家是真身了吧?”
卷四 尸魂争霸 第六十章 一部分真相
“你就是祝夜光?”钟馗捋着自己如钢针一般的红色胡须,微笑着问道。
“我当然是了,我可没钟馗大哥这么有名,有这么多小鬼喜欢装扮您。”我竟然大胆地和钟馗开起了玩笑,看来见过阎王的人心里素质的确与常人有别。
钟馗听后没有生气,反而哈哈大小起来,“小兄弟,你很有趣啊,这么多年来,人们都怕我,象你这么有趣的小鬼越来越少了。”
“稍微纠正您一小下啊,我是小人,不是小鬼,谢谢。”我的脸皮越来越厚了,惹得一旁观望的妲己都娇笑起来。想想妲己最近好象很奇怪,跟着我这么久也没见她说什么话,有时只是应付差事似的娇笑两声,虽然她的笑很勾人,但是总看也会腻的。
“是阎罗叫你过来的吧?”钟馗虽然在微笑,但是处处透露着尊严。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的‘鬼域通牒’上有他的气。”
“哦。”我表面虽然笑着点头,但是心里却对钟馗没什么好感,总觉得在他这里会出什么事情。还什么“鬼域通牒”上有阎罗的气,你钟馗是属啸月的啊?啊,对不起,不自觉扯到了小月月身上。
“你是在心里骂我吗?”钟馗突然问道。
“怎,怎么会呢,我对您的景仰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而不可收拾……嘿嘿……”我现在的笑虽然很假,但是总比承认了的好。难道他也象梦灵一样,可以窥探别人的“心湖”?
“你也不用说明来意了,我全明白,我不但可以封你做个判官,而且还将亲自作你的导师,传授你第一百零八阶斩鬼之术,怎么样?”钟馗浑身上下充满着自信,似乎我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不会这么便宜我吧?有什么条件就先说吧,咱别先拿奖品诱惑我好吗?”我无奈地摊了摊手,其他美女都被我逗笑了,而曾倩却一直必恭必敬的,几乎连头都不敢抬,这倒让我很泄气。
“哈哈……”听了我的话,钟馗大笑了起来,虽然我知道自己很幽默,但是也不至于让他笑成这样吧,“好小子,果然是不同凡人,的确配得上‘风流万阳尊’的头衔,哈哈……”
“你,你说什么,‘风流’,‘万阳’,还,还‘尊’?”这下倒轮到我大跌眼镜了,现在来看,他似乎比我更了解我了……妈的,这么解释真别扭,“钟馗大叔,看来你都知道啦,那咱也别拐弯抹脚了,捞干的说吧。”我决定和他摊牌,比切希望可以从他那里得到更多的信息。
“好,废话我不多说,下面虽然是目前地府最大的秘密,但是我认为你有资格知道。”钟馗平稳了一下心态,徐徐道来,“现在地府与天庭的关系很紧张,因为天庭现在的政权开始不稳,所以给了地府一个很好的独立机会。为了稳固自己的权势,天庭高层决定除掉一切危害天帝权座的人,而你‘万阳’就是其中一个。”
“我?我会威胁到天帝的权座?靠,我啥也不知道,你说你们是不是在搞笑……”听到如此荒谬的事实,我不禁哼起了当时在我们东北很火的一首说唱。
“这个消息是千真万确的,不信你可以问曾倩,这个情报是她收获的。”
我回头望了望曾倩,她给了我肯定的眼神。
“天庭怎么会想要万阳死?这绝对不可能,要是那样的话,当初还要我们下界来找他干什么?不可能……”玲珑有些不敢相信这个事实,拼命的摇头。
“让你们下界是因为你们都是天庭权利争斗的绊脚石,有你们在,他们的阴谋无法实施,所以你们不是被派下界的,而是被驱除出天庭的。”钟馗叹了口气,显然也是在感慨她们不公的命运,“多亏你们没有返回天庭,不然你们都将魂归尘土。”
“不可能,怎么会这样?”缠绵与啸月也接受不了这个事实,脑子一片空白。
“唉,”这时,兔兔的叹气声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她的表情从来没有象现在这么严肃过,“这位大叔说的没错,当初我不是私自下凡,而是被人追杀无奈之下才离开的天庭,我比你们离开的晚,所以有些事情比你们更清楚。以前我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现在听大叔这么一说,我这才有所觉悟。”
“你们在座的几位都是上一个轮回的十二元妖,有着无上的法力,所以你们的存在是目前天庭最大的威胁,当你们的‘元神’还没有觉醒的时候还好,现在有几个已经开始‘灵魂复苏’了,所以天庭也开始担心起来,你们现在很危险,无时不刻都在面临着上面的追杀。不过你们运气很好,很明智地来到了地府,又很明智地来到了‘鬼使神差学园’,找到了我。这里是唯一可以躲避上面耳目的地方。所以,我现在希望你万阳可以迅速恢复神力,因此你需要接受艰苦的试炼,而战争就是最快提高战斗力的方式,所以是我建议的你去参加这次出征。不过,为了你的安全,也为了你的这些朋友们的安全,她们,尤其是这几个‘元神复苏’的元妖必须留在这里,一来可以躲避追杀,二来也可以在学园里快速提高能力,为了迎接未来的无数恶战。这是目前你们解决问题的最好方式,当然,也是唯一方式。”
我环视了一圈众女,她们全部没了主意,齐齐将决定权用眼神抛给了我,我深呼了几口气,终于下定了决心,“好,没有问题,我接受你说的全部建议,但是,有一点我还是不明白,你们这么帮我,却始终没有提任何对自己有利的好处?”
“哈哈,不愧是万阳啊,虽然没了神力,但是智慧依然。我们当然是有条件的,要是无条件帮你,你们也会觉得别扭吧,哈哈!”笑了片刻,钟馗换了副严肃的表情,认真地说,“我们助你恢复一切神力,你将来帮我们对抗天庭。”
我就知道,到哪里还不是要我上去送死,不过反正都是死,不如找个顺眼的投靠。既然楚江王爷把女儿都嫁给我了,那我也算是半个地府的人了,哎,想到这儿,咬咬牙点头道,“好,一言为定,先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我大义凛然地伸出了手,钟馗也毫不犹豫地与我握到了一起。“一切都谈妥了,就是不知道万阳尊认我钟馗作导师,会不会觉得有点自降身价啊?”
我也很识趣,连忙单腿屈膝跪了下来,举手参拜道,“导师在上,请受弟子万阳一拜。”钟馗又是一阵爽朗的大笑,潇洒地将我扶起。TNND,根本就是吃定我了,还摆道让我钻,哎,反正导师就导师吧,管他自己是什么万阳呢,现在寄人篱下,而且钟馗也很有名气,也不算太吃亏啦。
“好!痛快!那么本座宣布,从即日起你便成为了一名‘代行奉天通判’,老夫现在就传授你‘百八阶斩鬼之术’。”
“什么?代理的?为什么是代理的?”我听着他的话,感觉很不舒服,觉得这个老头很抠门,费了死劲封我个官却还是个代理的,真是叫人泄气。
“正式的判官要遵守很多准则,并且永世不得卸职,要为地府奉献终身,这样你也能接受吗?”
“哦,这样啊,那还是代理着吧,我不太喜欢遵守那么多规矩。”
钟馗笑了笑,开始念动法门,“移髓之术”在他法力的催击下发动了,他的一根手指点在了我的额头,一股异样的感觉涌进了我的全身,好象全身的血液都被换掉了一般。不一会儿,脑袋突然象要即刻炸开了似的,而后又恢复了常态。片刻,钟馗收回了手指,负手走上了台阶。“好了,现在你已经拥有了斩鬼之术,不过到底是多少阶的斩鬼,那就要看你自身法力的大小了。开始的时候不要着急,相信以你的资质,很快便会达到‘斩鬼术’的顶端。”
此刻的我,就感觉犹如重生了一般,通身上下说不出的舒爽。见钟馗赴手而上,我便很恭敬地又一次跪倒,给他施了个大礼,“谢导师传功。”
“免礼吧,你我的关系可比一般师徒要复杂的多,我可以暂且做你的导师,以后的发展那全都要靠你自己了。你我现在心髓相通,你到哪里我们都会有所感应的,放心,我钟馗永远都与你站在一边。”钟馗走到了最高处,忽一转身,气派斐然。望着这位外冷内热的恐怖老头,我反倒从内心深处涌动出些许亲情。也许是所谓“心髓相通”的缘故吧,谁知道呢。
“我说那个,钟馗师傅,真的要我自己出征吗?”在即将踏上征程的一刻,我却又有点胆怯了。
卷四 尸魂争霸 第六十一章 踏上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