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高手服心红包300个,第二更
我实在太虚弱,不晕才怪,这就是使用吞鬼葫芦的代价。但若是用了焚鬼葫芦,估计早就晕了。
想一想,若不是七公主在那一瞬间握住我的三魂。只怕我还真的要三魂出体,濒临死亡。
令我惊喜的是,晕厥是事实,但我竟然在迷糊之中,可以清楚地感知到外面的世界,这似乎和六指魔婴一样的功能么?也许,是一种强大的另#类天眼?
更有意思的是,晕厥之时,神龟壳竟然自动没入我的体内。没等我落水,乔木已然右袍袖里飞出一道金光将我圈住,正是他带走赵越正、司马幽容等人时的金光之圈。
乔木猛然间被加持到高阶鬼皇,身手暴然提高太多,出手如闪电一般。右手一收,我便飘进了他袖之内。依旧深刻地感知着外面的世界。这家伙动用的绝对又是一神器,真让人狂躁啊,谁知道他这么一个落魄阴差到底还有多少高级玩意儿啊?
“野花小兄弟,多谢相助,小乔哥这就带着你去战斗!”乔木一改邪恶之风,凌立于波涛汹涌之上,长身立,面容冷酷到爆,一身幽黑发亮的能量光芒里透着淡淡的金色,强大的高阶鬼皇气场让人无限折服。
一瞬间,乔木化身为一颗黑色的流星,凌空飞渡。直扑纪念公园废墟之处,急援林子言若。可其人未到,声音已到,太经不起夸赞了:“呵哈!弱,乔家大爷带基#友来也!且看花基加持符咒之生猛,为你壮壮#阳,乔家大爷带你装逼带你灰!”最\\快\\更\\新\\就\\在
木子言若这离尘高手已是拼到最后时刻,燃烧般的烈阳天剑已快昏暗无光,剑芒仅包裹住其身体,在四颗阴蟒分头的黑烟中若隐若现,摇摇欲灭。当然,他若拼命爆离尘精丹,还有得一拼,但也只能落个魂碎魄散肉身灭。
闻声。木子言若还是惊了一跳,间然发了同声虚弱的惊声:“啊?你们……”
音未落,乔木已经祭出裹尸布,强镇一颗蟒头,猛然低念“鬼谷神咒,血气吞天,着!”。左手迅速打出血气符咒。符布如燃烧的火影,绕过镇住的蟒头旁边,穿越漫天的蟒头黑气,精准地打在林子言若身上。
符燃,红光炸现,烈阳天剑当场剑芒暴涨百米,符芒万道,燃烧如焰。
剑芒之中,木子言若全身爆荡出一片燃烧的火焰蓝波,是为逆凡初化。血气符咒这加持效果也真让人醉了。他身形一展,更加强势傲然,蓝袍荡,长发舞,突然飞出剑芒之内,清扬一声吼:“多谢!”
瞬间,木子言若手持烈阳天剑,剑芒中赫然还有一道他的虚影,貌似依旧为剑灵?他的面容清晰露出,乔木看到了,我也感知到了。乔木甚至惊住,邪叫道:“我日,弱,你竟是个姑娘?胸呢?胸呢?另半边脸呢?露一露么?”
木子言若确实有半张如花的左脸,非常之美,乍一看你只能以为他是个美女。但他右脸上赫然一张青玉色面具罩着,更趁出几分傲倔神秘之气。他之左脸一红,手舞烈阳天剑,长啸依旧男儿清亢声:“海神之光,烈阳天剑,剑灵斩!”
刹那间,烈阳天剑横斩,当场切断四颗阴蟒分头。接着,燃烧的符光在四面飞炸,木子言若几息之间切爆四颗蟒头,剁烂各自数百米的蟒身。漫天血水、骨头、肉渣如天河降落。
这一番逆凡境界的神威,看得人如痴如醉。木子言若站在蟒头残渣之下,蓝袍依旧干净,不带一丝血迹,背对着乔木,清啸道:“剩下的五颗蟒头,继续归我,奖金全部给你们!”
话音落,木子言若身影一闪,遁逝于原地。尼玛,阴阳玄步,相当于一步百里的奇妙功能。
乔木却是收回裹尸布,在空中仰天长笑:“哈哈哈,弱子果然豪气,视金钱如粪土,可乔家大爷有钱也不能用。剩下的蟒头,岂有你独杀的份儿?走也……”
瞬间,乔木带着我走了与木子言若相反的方向,急赶向南洪府方向。
几吸之间,乔木狂赶百里,进入高山地带。那里,正有两条分身阴蟒在作乱。无数逃难的阴民惨叫连天,活入蟒口,道路摧毁,山崩地陷。庞大的阴蟒分身之躯,也条条过五六千米的长度,那是一路疯狂碾压,死伤无数。
那时,竟然出现了阴兵的队伍,赫然是方丈率领的陈维超之南洪府私兵。五万厉鬼阴兵,近百鬼将,三十来名鬼王,抢在平原一线,在方丈的指挥下,正个个手持弓箭对两头阴蟒分身进行远程狂攻。
阴兵鬼将狠射蟒身,鬼王皆是一发百箭,全部攻击蟒口。方丈指挥有度,一身黑衣白格长袈裟,九环禅杖左右挥舞,好一派得志统帅气度。上善老和尚的弟子,做鬼也雄。
正是这样的阴兵队伍,才阻止了两头阴蟒分身的继续推进、作恶。蟒身受阻,伤害不算很大,但嘴里受鬼王们的伤害最大,咝吼如雷,疯狂地朝着阴兵大军喷吐烟雾,烟雾瞬间杀害了不少的阴民,并游身前去,蟒头砸,鞭尾抽。
方丈的阴兵指挥果然是有方,前方四万阴兵十米大盾相档,后有鬼将弓箭?发,再后是鬼王长矛投掷,愣生生阻止了两蟒进攻,挽救了成千上万阴民生命。纵有将士死伤,但方丈指挥下,仍然阵法有致,义勇抗蟒。
乔木杀到,狂啸道:“兀那**#僧,乔家大爷来也!!!”
裹尸布出,瞬间放大,化为一张遮天巨幕,飞至战阵上空,突然再分为二,分镇两颗小山蟒头。好样的,高阶鬼王使裹尸布,威力果断不凡。
与此同时,乔木黑暗星云剑出,低喝一声“鬼祖斩”,黑幽如实体的扇影卷出,长近百米,上有星辉无数,横扫蟒颈,一破,二破!
两颗巨大的蟒头轰然落地,血喷千米。阴兵大阵惊愕,此际,方丈狂啸雷吼:“众将听令,将兵爆蟒血,鬼王击蟒头!!!”
刹那间,所有的兵器无论是斧、枪、箭、戟,全都往着血流处轰击,阴气弥漫,声威浩大,打得蟒血回复不力,越断越长。方丈更是腾空起,禅杖挥舞,领着鬼王们近身搏杀,打得血肉爆溅,场面好不惊心。
乔木见状,哈哈一笑,凌空闪身,飘落到平原后方的山丘之上,只看战阵,不再出手。他也颇为欣慰道:“剩下三颗蟒头,不过区区离尘高阶也,那边弱姑娘一定能对付。花基,这总算是要结束了。嘿嘿,那弱姑娘半张脸都挺靓啊,真让老子心痒痒。算了,不打他的主意了,免得拖着这么一高手去做任务,再害死了划不来。”
乔木这货,居然给木子言若起外号了,而且还那么邪恶,但总算也是有点良心。
不过,这个小乔哥一打鸡血,神器在手,杀伤力的确很强,让我倒也欣慰。
没过一会儿,一道蓝色的身影如流星虚空奔来,瞬间到眼前。乔木哈哈大笑道:“刚说弱姑娘呢,姑娘你就来了。抱歉,这两颗蟒头我干掉了。你那边呢?”
木子言若此时气势正强,左白玉红润,双眼精芒逸荡,烈阳天剑已插回身后,神色倒是自然得紧,道:“那边三颗已爆,只等后续打扫战场了。”
听得这话,不由让人心惊。加持后的逆凡期又是另一种境界了,居然这么快就把三头阴蟒分身搞得死翘翘,这边方丈们还在最后围攻呢!
乔木点点头,道:“嗯,弱姑娘打了我家花基弟的鸡血,确实实力狂涨,杀伤力强爆了。”
木子言若道:“你那花基弟便是那嘴臭小儿的花爹吧?他身在何处,请来一见,言若当面道谢!真不知世间有此生猛加持符咒,实为高人也!哦,主头也是你们攻下的吧?如何为之?”
“哈哈……这说来就话长了。我这花基弟现在在我袖子里晕着呢!当时的情况……”乔木笑着抖了抖右袍袖,说着将先前的情形说了一遍。
这家伙啊,简直把我夸得个不行,听得我都不好意思晕了,但还是在昏迷之中。木子言若也是忍不住惊讶地不时看看乔木的右袍袖,微微点头,颇有风范,但又敬佩之情自然流露。
听罢一切,木子言若竟对乔木右袍袖微叩首,也算是高手的阴阳礼数,道:“野花道友谋略超强,果敢毅决,大义当前,胸怀阴阳苍生,临危不惧,厉收蟒魂,冒生死以助言若,道格高尚,让言若深感佩服,万分感谢。我即离去,愿道友早日恢复实力,继续阴阳正义之事,行天下义举。若有需要,木子二……木子言若定当全力相助。”
木子言若一番赞扬,言表由衷,听来没有马屁之风,而且为人本傲倔,但却将“木子二少”自称改为其名,倒也是真心之语。
“呵呵,弱姑娘你过赞了,我那花基会不好意思晕的,他也一定会早日恢复的。”乔木笑了笑,拍了拍右袍袖,仿佛对我很有信心,又道:“弱姑娘,怎么离开如此之快?咱们算是同甘共难过,出生入死的缘分了,怎么也复停留少许,到家府喝一杯野茶再走吧?再说,嘿嘿,你这奖金按规矩来说,有一亿冥金,折算下来也是阳间RMB一亿了,也要处理一番才是吧?”
正在那时,山下传来呼天抢地的吼声:“杀呀!!!”
闻得此声,乔木和木子言若脸色微变,扭头望出去……
第八十三章要造反了249个红包,第三更!
昏厥中的我,也如同看到了。
大爷的,脚下山那边的大平原上,战鼓喧天,旌旗蔽日。烟尘滚滚骑兵、重甲、战车一应?备,铺天盖地的阴兵朝这边杀奔而来。
领头一杆黑底白军旗上,赫然“南洪”府字样,这居然是官军!
木子言若不解,长眉微皱:“此为哪般情况?”
乔木倒突地释然了,遥望了一回那边方丈等人的击杀场面,回头看了看那气势汹汹的官军阵,才不屑道:“妈滴个鸡,南洪府军也真是会作秀。都他妈快结束了才杀出,这是来抢战功的吗?估计这足足五十万大军,早已经等在这里了。情况不对,他们退,情况一好,上来捞好!”
这情况。听得人愤然了,不仅替方丈手底的私兵死伤有些惋惜、不平,但这就是现实。
木子言若倒不在意这些,高人自有不同的想法,转而把自己的联系方式交给了乔木,让他转交于我。不仅有阳间电话号码,也有他的阴阳传呼令牌,捏爆,千里之内能传讯。
同时,木子言若说:“在下对钱财不在乎,此次的奖金便赠与乔兄和野花道友,你们自行处置。言若且先告辞!”
这高手如此阔气大方。让乔木倒是挽留:“哎,小弱,真走这么急干啥?你立了这大功,又不要一分钱,全给我们了,好歹还是要吃个便饭才走的吧?今天若非你,要是换作你那大哥,恐怕于我等都是灭顶的灾呀!就一起聊聊,放心,我不揩你的油,有我家花基弟,我就够揩了。”注:字符防过滤请用汉字输入неìУаПge擺渡壹下即可观看最新章節
木子言若一脸淡然的冷峻,说:“乔兄,吃饭就算了。我这先去。还正是为木子言平之事的。虽然我为木子一家弃子,但事关木子一家的事情,我依然有职责维护权利。”
唉,这家伙,果然是很有原则性的一个人,为人傲倔,但心胸却也开阔。
乔木郁闷摇头。说:“小弱,你丫的这德性还真是别具一格。人家都弃你了,你还特么这样死心踏地为家族做事,老兄真是服你了。你那吃喝嫖赌抽的哥哥,有什么好维护的。挂着镇海使者的名号,天天在南洪府烟花街里免费炮打着,看得老子好鄙视啊!”
实际上,我莫名地“听”出了乔木那是那羡慕人家木子言平呢!
木子言若一听,脸上倒是生出些许的怒气来:“乔兄,不瞒你说。我这次正是为木子言平的烟花之事而去,我要去投诉南洪府红灯管理委员会的!”
我“听”得愕然,这阴间居然还有这种良心委员会么?乔木也是愕然一下,然后邪笑道:“怎么?木子言平费费鬼姐玩着,还玩出问题来了?”
“正是!红灯管理委员会对烟花街的管理不到位,卫生服务宣传不到位,公益服务太差,以致于木子言平身染严重的花#柳阴病,影响到身体甚至实力以及木子家族传承的问题。事关严重,我不得不投诉去!”木子言若一脸正然,声音也是铿锵有力。
我再一次愕然了,真是难以置信。
乔木惊愕之下也哈哈而笑,有点幸灾乐祸的味道,说:“我就说吧,免费无好货,好货不便宜,这木子言平可算是栽大了。好,小弱,哥支持你去上访哈!按阴府条例,上访不受不理,你可大开杀戒!哈哈哈……”
“杀戒不会开,但他们不给个说法是不行的。乔兄,野花道友,后会有期!”
言毕,木子言若便化为一道蓝色星影离去。乔木赶紧大声道别:“哎,弱姑娘再见!”
“去!我是男的!”
木子言若的声音从老远的地方传来,但已然无影迹可寻。
乔木哈哈一笑,回头轻轻地抚了抚右袍袖,道:“花基啊,这弱姑娘还是性情中人,虽傲气,但显然服你。这对我们以后的大业,必是助力啊,嘿嘿……男儿生当平天下,岂甘平凡度一生,鬼道亦怀雄心志,笑纳山河君王梦。故园三千二百年,鬼旗招展阴民戟,一片江山化夕烟,敢叫日月化新天!为兄已有袖里乾坤术,岂止保命留一招,定让乾坤亦入袖!”
鬼日的啊,小乔哥还以为我“听”不见啊!但也许也是故意说给我听吧?他那气势滔滔的低声长吟,是……要造反的节奏?我都快吓醒了,这必然不能乱说,大逆啊!
而那边,南洪府官军已杀到阵前,与方丈私兵合力一处,很快就将两条分身阴蟒灭杀,欢声雷动,合庆胜利。突然一个冷冷的声音从山脚下传来:“乔木,你在装什么疯?在哪里捡的破扇子装斯文?指点江山吗?今天不打你,你可以滚了!”
乔木闻声回头,只见山脚下一抬八大高阶鬼王轿上,一个中等身材的紫衣初化鬼皇端坐在那里,手握一支大令旗,脸上鬼气如霜,霸傲无比。入了鬼皇阶段的这种鬼类,已经是与阳间普通人没什么区别了。
“妈的!南洪府军大都督南宫桀?”乔木低骂了一声,然后哈哈一笑,抱扇子作了个鬼揖,“原来是大都督啊?不劳都督吼斥,乔家大爷这就离去便是!”
“滚!”南宫桀好生狂霸,黑白双眸突然一红,泛着十字晶芒,一挥衣袖,一片鬼气卷扫过来,似在威势压人。
乔木居然把加持下生出的双脚隐去,赶紧飞也似地朝山下跑去,还不小心摔了好几跤,连滚带爬好狼狈,看得南宫桀那八大抬轿鬼王哈哈大笑不已。
实际上,就乔木此时的实力,黑暗星云和裹尸布在手,灭了南宫桀等九鬼都是轻而易举的。可他却装得如此狼狈不堪,故意示弱,显然是心怀大志,忍辱负重啊!想想他一句“故园三千二百年”,已然能让人思绪很多东西了。
没过多久,乔木以袖里乾坤术带着我来到一处偏僻的地方,看起来应该是南洪府天上西边所在,居然是一片茫茫的大戈璧。戈璧一片荒凉,难见草木与活物,阴风阵阵,吹得尘土飞扬。
在戈璧远端边缘,一大片盐碱地,外有暗蓝的死海。死海不大,比之阴海来小得可怜。在那死海的边上,倒是生长着一片又一片雪白的阴棉花,还有一些发黄的小菜之类,整体的种植面积并不大。
五棵巨大的枯死木中间,修建着一座四合院子的草庐。草庐院子中间,一口老井边,一个相貌普通的鬼妇人,约是四十左右的年纪,正从井里打水起来,累得腰断,一身的鬼气蒸腾。另一个与之几乎长得一模一样的妇人,正提水出院,去菜园子里浇水。她们粗布长衣,素面朝天,实在也是有拙荆之相。
乔木低叹感慨一声,自言道:“花基,终于我又回家了。这里良田万亩,大泊十万平,深井达万米,占地太广,皆为兄一人之领地,可谓豪乎?勤劳贤妻贤妾忙耕种,还是姐妹花,可谓美呼?天将降大任于斯鬼也,必先降其妻也,呵呵……他匠来技。;
乔木的笑声,像哭声,别是一番心酸凄然态。
说罢,他举步朝着“家”走去。我已然惊爆了,这就地方,啧啧啧,小乔哥果然过得太落魄了。他的两个老婆,也算是一妻一妾吧,确实不怎么美,普通的黄脸妇人也,配他之形像,实在是有点差乎?
等到乔木来到离草庐不到百米处,他竟然裹尸布祭出,覆盖全身,高举双手,大呼道:“大黄,二黄,夫君回来也,求不虐啊!”
我惊得无法晕一样,这小乔哥的两位嫂嫂之名,实在也是太别致了。
正好时,大黄与二黄听得乔木的声音,当场停下手里的活计来。大黄放下井绳,捡起旁边的烂拖把就追了出来;二黄刚到菜园子里,放下水桶,提着水瓢也奔了过来。
两妇人冲到跟前,对乔木就是一顿暴打乱骂呀:“混帐东西,你还知道回家啊?”
“死木头,你眼里还有这个家吗?一走就是两年,棉花都收过四茬了,等你回来织布呢!”
“烂木头,我姐妹俩跟你是倒了血霉了啊!我们的衣服都堆成山了,就等你回来洗了!”
“臭木头……”
“……”
饶是有裹尸布挡着,但我都能感觉到乔木被打得一身鬼烟子冒,惨叫,求饶,让人心惊不已。两位嫂嫂如此彪悍暴力,恐怕也是来历不凡呐!
“看”着乔木那惨相,我简直都要流泪了。想想我之七公主,我觉得我太幸福了。
乔木抱头往草庐里钻,一边跑一边吼:“娘子们呐,别打啦别打啦!为夫这就去洗衣服,这就去织布,这就去浇菜地,这就去摘棉花,好不好嘛?”
擦……我的小乔哥啊,这任劳任怨的节奏太让人心疼了。倒好,大黄和二黄真不再追打,停了手,手拉手爬到一棵巨大的枯木上坐着,看日落去了。
乔木得到了解放,站在老井边,仰望着枯木,问道:“两位夫人,黎明时分我偷放在家里的几位客人呢?是否安好?”
二黄头也不回,朝着戈璧上努努厚唇,说:“去戈璧上等你们了,现在还没回来呢!”
“哦?”乔木应了一声,站着远望戈璧,可大黄已是大吼道:“看什么看?还不快去干活?找打呀?”
乔木连忙扭头往里面仓皇跑去,而我却感知到了戈璧里面的情况,顿时心震,惊透……
第八十四章轮回之劫红包300,第四更!
只见戈璧之上,离此地还有十里外,荒凉无比。虽然阴风阵阵,但那里还是好多了,顶多如阳间的深秋而已。竟有一条小路。直通往阴海那边。
吴波爷爷父子俩盘坐在地上,以石子、小木块为棋子,正在走着一种奇怪的棋类游戏。细察之下,竟然是“乾坤弈局”。这棋,失传已久,相传来自上古时代。
廖奶奶和廖婶站在旁边,不看棋,只望向南边的位置。看情况,她们也知道我和乔木去阴海了。她们神情焦急,一派关心。
赵越正和郑龙离得相对远一点。郑龙盘身坐在盐碱地上,像一座铁塔般的金刚,庞然巨身,身着破旧的灰衣阴服,威霸霸的脸庞在夕阳之下多了一份宁静。这家伙。像个入定的老和尚,身上有一层灰蒙蒙的光。
赵越正背靠着郑龙坐着,身影显得小多了,正低头翻着《阴阳手册》,但有些漫不经心,不时抬头朝南边望去,似乎在看我和乔木有没有回来,岂知我们从戈璧边缘回来的。
李晓勇和秦子光也身着阴服,因为警服实在不能穿了。两人有些无聊,拿着手枪,对着不远处的一块大石练着瞄准,神情坚毅。站了很久的样子,脸上汗水都淌下来了。
而司马幽容,一袭淡蓝色的长裙,离所有人更远,靠阴海的方向更近。她站在一棵枯死多年的老树下,那里是一处高地,阴风吹动裙摆和长发,发如一面黑亮的旗帜在飘荡。
司马幽容绝美的脸上,神色还那般平静,眸子里返射着夕阳冷冷的光芒,像个圣洁的女神,玲珑美妙的身形一动也不动。她在等待着我的归来,视我如师。
意外地,我能看到司马幽容正眉头微收。左胸轻轻地荡了荡。这让我无比感动,她在开启天眼,在感知我的存在。可她错了,我们没有血缘关系,只是刚识不久的师生,于是她没能找到我的存在。也许,这和乔木的袖里乾坤术有关。
发现不了我的存在。司马幽容脸上大颗的汗水被阴风吹干,明亮的眸子里闪过一抹黯然的神情。那是一种凄然,美到让人心碎。
然而,没过一会儿,一道蓝色的身影自天边走来。看似走得很慢,但居然眨眼之下,这身影已到了司马幽容近前。我陡然一惊,此人身背烈阳天剑,青玉面具,如花的左脸。不是木子言若,又是谁呢?
那时的木子言若,明亮的星眸里闪过无边的柔软,微低头,望着司马幽容,轻声道:“姑娘,在下木子言若,李拆木子,言谈若然之意,来自海神门木子一族。请问您高姓大名?”
司马幽容对眼前这男子的出现,只是微微一惊,转眼便是神情若然淡定,道:“你好。我叫司马幽容,幽怀宽谷之意,来自燕城。”
“哦……好名字。”木子言若点了点头,神情里透着浓软之感,“燕城正好还有木子家族的产业,现由我在打理。”
此间,木子言若一派高手的傲然之风,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给我一个感觉:这家伙,对司马幽容是一见钟情了吧?果然,女人是男人最好的腐蚀剂么?
司马幽容淡淡地点了点头,浅浅一笑:“哦,是吗?挺好的。”
就这一笑,惊魂,让我差点醒来。木子言若半张俊脸突然一红,但转眼控制,道:“是的,还行。我本从此地转道回燕城产业处,路见姑娘,这是一种荣幸。敢问姑娘是在等人吗?”
“嗯,等我的老师。”
“哦?能有姑娘这样心性平然如水的弟子,那姑娘的老师必是一位高人吧?能否引见,让言若也一睹风采?”
司马幽容淡淡一笑,道:“野花老师并不是高人,但他品格高尚,敢为天下高人不敢为之事。心系苍生天下,不以弱小而不为。”
“哦?野花老师?莫非是……张野花道友?”木子言若脸上一惊,高手眼里起波澜,有些复杂的波澜。
司马幽容点了点头,恬然一笑,极度乱人心魂:“嗯,就是他。言若大哥也认识他吗?”
木子言若眉间荡起淡蓝的光芒,似在强力镇定自己,抵抗司马幽容一笑之间的风情。他点了点头:“哦,刚刚一起战斗过。野花道友确实是道中榜样,令人钦佩。若无他,便无言若现在之生还。”
“是吗?”司马幽容喜出望外,俏脸惊然,但马上平静下来,“老师呢?他现在在哪里?”
木子言若淡淡一笑,笑容竟有些许苦涩,道:“他只是消耗过度,晕厥罢了。也许,十来天的时间,自可醒来。此时,乔木兄应该已带他回到家里了吧?”
顿时,司马幽容转身便往草庐这边奔来,急步碎小,泪流满面,凄然又兴奋,一边跑一边轻呼:“我们回去吧,老师回来了!老师回来了……”
吴爷爷父子俩一推棋盘,起身拉起各自妻子,皆是欣喜回奔。赵越正差点扔掉了手中的《阴阳手册》,热泪滚滚,朝着这边奔来。
“呵哈,暴君的兄弟果然命大,回来就好啊!小白脸,暴君来球了!”郑龙更是一睁眼,弹身起,一把扛起赵越正,朝着这边飞奔起来。
李晓勇和秦子光真的激动得双双扔掉了手枪,跑了几步又回去捡,然后再疯狂回奔。
所有人都激动,场面感人,看得木子言若惊呆了。
奔忙之间,司马幽容一步摔倒,惊呼一声之际,木子言若飘身而止,伸手优雅将之挽起,道:“姑娘小心。让言若助你回去,可好?”
司马幽容俏脸娇然一红,无边的羞涩风情浮现出来,看得木子言若顿时身震,目光发直。可她却挣开了木子言若,继续朝草庐这边奔来。
不多时,一行人已奔出百米之外。木子言若望着司马幽容的背影,缓缓起身,俊脸写满了落寞,轻声低叹:“初见,若万世已见;初见,已若再见。芳心他许,竖子自多情。轮回劫,何人能解?幽容姑娘,保重!”
随即,木子言若朝这边深深一望,身形突然化虚,越来越模糊,不到十秒,已然原地消失。阴阳二界本是相邻紧靠,他此时已然回阳间之地,兴许带着一抹惆怅与失落吧?
我惊然感觉这一切,心头莫大叹慰,恨不能醒转,然后与众人相见。但我已只有感觉,虚弱到无法醒来。
乔木倒是感觉明显,正坐在老井边洗着老婆们的粗糙衣物,笑道:“花基,看到了没?呵呵,你看不到了。那弱动情了哦,只怕以后将是纠缠不清呢!司马美妞对你可是一片深情啊,真让人羡慕无边呐……”
话到最后,乔木还抬头叹望自己的大黄和二黄。谁料二黄暴躁的一根枯枝砸下来,骂道:“贱人,又在浮浪乱言?晚上跪床边!赶紧洗!”
枯枝正中乔木额头,鬼烟子直冒,痛得他惨叫连连,手上洗衣的动作都快了许多。可他却低声喃喃:“跪鸡毛的床边啊?成婚百年,老子哪一次上过了床的?尼玛,黄穷丑,老子命背啊,唉……”
我听得晕中狂汗,敢情我这邪恶无比的小乔哥,他竟然没圆过鬼房?不过,两位嫂子确实黄穷丑,脾气还爆,都不知道为什么小乔哥还这么听话受虐?他这么心有大志之人,恐怕娶妻如此,也是别有深意吧?
倒好,乔木在干着苦力活,而大黄和二黄却是从树上下来,笑眯眯地朝着司马幽容等人迎了过去。让我惊震的是,两位鬼嫂刚下树一移,空间仿佛突然缩短,众人已到她们跟前,奔草庐而来。
众人接近,二位鬼嫂倒是知礼贤惠,热情招呼,叫大家慢些跑,别摔倒了,还进屋搬了桌子板凳出来,倒了野茶水等着。
这更让我感觉好生怪异啊!两位嫂嫂对外人真不错,对内人就……实在不敢恭维了。反正,她们姐妹倒是莽丈夫,可怜的小乔哥倒成了乖内人。
等到众人回来,皆是望向乔木,紧张,激动,关切。郑龙更是一把抓起乔木,大声吼道:“乔大爷,小白脸呢?快告诉本君,小白脸呢?”
赵越正倒是拦了郑龙一下:“哎!暴君,你消停点,伤着了乔哥不好!”
乔木哪能让郑龙伤着,鬼身一荡,脱离控制,扫了众人一眼,说:“花基现在晕厥中,情况不是很好。我想,大家还是不要见了吧?等他恢复好了,再见也不迟是不?”
一听这个,众人更是心急。司马幽容又是掉泪下来,凄然楚楚:“乔大哥,老师到底怎么了啊?你快让我们见见他啊!”
“哎呦,我的好妹子哎,乔大哥怎么不想让大家见花基嘛?只是……”乔木看着司马幽容那样子,整个人都软了似的,邪气暗露。
大黄又是一洗衣棒子敲在乔木头上,大骂道:“贱人,见了美女就发痴了啊?软得跟面条似的!什么花基不花基的?你个贱人,还学会搞#基了吗?那花基在哪里,给老娘叫出来,老娘抽不死他!”
众人那叫一个无语,只有司马幽容还淡然。乔木被爆打得满院子跑,最后实在忍不住了,袖里乾坤一抖,大吼道:“大黄,你特么再打啊!看嘛,这就是我的好兄弟张野花,都这模样了,你忍心打么?”
我当场轻飘飘地落在老井旁边的冰石台上,全场猛地安静了,我“看”着自己的模样都快哭了……
第八十五章花海如梦红包400个,第一更!
我一直在用另类的天眼感知着其他一切,却未曾感知我自己。
结果,我无法相信那就是我。凉凉的石台上,一身血迹,一具尸体。而且是冰冷干尸。
脸庞不再清秀,骨廓分明,眼窝深陷到最深处。头发不再光泽,青黑发皱的肤色。形如枯骨,血管只如附骨之蚓。长袍在我的身上显得太大,袍角在晚风里摇摆。
我活着,但像是会呼吸尸体,呼吸还非常微弱。三魂还在,七公主的白玉妙手一直握着它们,不离不弃,这是我的幸福与感动。七魄几乎枯萎成黑点,死气沉沉。
全场安静了下来,所有人惊讶的目光看着我。转瞬间,他们已是止不住眼泪汪汪。
司马幽容双唇动了动。叫了声“老师”,但声音已完全气声化,不明显,喉咙必是无比哽咽。大颗泪水从那绝美的脸庞上留下,无限凄然。
“小白脸,我的好兄弟,你他妈咋就……成这模样了啊?”郑龙嚎丧一样冲过来,蹲坐在我面前,伸出蒲扇大的双手,摸向我的脸。霸王脸上泪水滚滚,神情更透悲伤。
赵越正咬着牙,来到我身边。看着我,又不敢看,只望向乔木。他不敢相信我还活着,但乔木苦笑着点了点头。
吴家四口也是眼泪汪汪,摇头唏嘘。李晓勇和秦子光深呼一口气,抹抹泪,竟到我面前,看了看我微弱的呼吸,突然两人立正,标准地敬了个礼。
两位鬼嫂彻底傻掉了,倒是没哭。大黄嫂子手里的洗衣棒子落地,看着我,心疼道:“哎呀啊,我这小叔子怎么……这样可怜啊?唉。真让嫂子好疼,想抱在怀里疼了!”
二黄嫂子也是点点头:“姐啊,这活死人小叔子能活着,命也真大啊,我也忍不住想抱抱他,温暖他。”
乔木郁闷地扫了自己两个女人一眼,说:“大爷的。你们真是丧妇德啊,见了这么个男人也发花痴了。老子这么英俊潇洒,却成你们嫌弃的对像了,真是日了鬼了!要是可以,老子马上休了你们!”
“混蛋,你休一个试试?”
两位鬼嫂齐声瞪斥,吓得乔木连连摇头告饶:“哎,两位夫人,别介别介啊,说着玩儿呢!没有你们。哪有勤劳贤惠的乔木大爷啊?没有你们,我想受虐了,上哪里找啊?”
呵呵,小乔哥是个邪人,贱得有格。他这么一说,让全场气氛调节了一下,人人含泪欲笑。显然,他不可能休妻,更让我觉得两位鬼嫂之不凡。
接着,乔木一下子将我收入袖里乾坤。郑龙当场就急了:“哎,乔鬼大爷,你特么把小白脸还给我们!快点!他是大家的,不是你一个鬼的!”
这时,二黄倒是瞪了郑龙一眼,斥道:“傻大个儿,你吼个鸡毛啊?死木头也是你吼的?野花小叔呆在死木头那里,才是最好的,你懂个球!”
大黄也是配合妹妹:“就是,你懂个鸟蛋啊?屁大的娃,毛还没齐吧?”
呃……全场有点愕然的感觉,我都愕了一回。敢情两位鬼嫂还是护夫好产品?这言语,竟然一个比一个粗实。
郑龙明显是有点忌惮的样子,陪着笑,傻呵呵的:“呵呵,呵呵,是是是,两位嫂嫂说得对,本君……哦,郑龙错了。”
大黄与二黄才是眉开眼笑,一派满足。乔木更是一副得瑟,仿佛娶妻如此,他骄傲。郑龙倒是郁闷地嘀咕了一句,似乎只有我才能听到一样:大黄嫂子咋知道我毛没长齐?
当下,乔木又将前后的事情讲了一遍,让二位鬼嫂和所有人听得更感动极了,少不了一番赞美和感激。司马幽容倒是不说话,就在那里静静地望着我,她就是这么一个特别的八阳女生,倒是喃喃气声之语让我听见了:一人几欲死,数千万人、鬼以之生,大仁,大勇,大德。
最后,乔木说:“以后,花基就在我这里呆着。应该吃饭洗澡的时候,我放出来,你们谁要伺候着,我可不拦着哈!”
说着,乔木那鬼眸子深望了司马幽容一眼。
顿时,全场焦点集中到了我的女学生身上。司马幽容羞涩浮现,红云俏生,再次迷死个人了。
赵越正和郑龙则是哈哈大笑不已,更让表姐不自在,转过身去了。吴家四口人相视而笑,似乎在看一出恩爱生活剧。李晓勇和秦子光也是相视而笑,觉得我和司马幽容就是那么回事。
七公主握我三魂的手倒是紧了紧,好像有点生气,可她只是弱而不可闻一样地说:“小呆瓜,这次表现得很好。知道擒贼先擒王了,也许是受我的启发了。”
我能感觉到老婆大人好骄傲啊,显得是调教驸马爷有功啊!
而那时大黄捡起洗衣棒子,朝乔木一扬:“死鬼,天都快黑了,还不快点去做晚饭?想让客人们都饿坏吗?这点待客之道,也要老娘教?”
“哎哎哎,大黄,别打别打,为夫这就去也!”乔木赶紧抱头?窜,狼狈不堪。
大黄和二黄则是招呼大家回草庐里面坐,喝茶,等着吃饭,安慰大家,一派贤良淑德的样子。本来司马幽容和廖奶奶、廖婶都要去厨房帮忙,她们都不允许。
可怜的小乔哥到了简陋的厨房里,做饭倒是快而简单。一大锅红薯加玉米棒子,外加一大锅南瓜汤,不到三十分钟搞定。他这家啊,就是这么贫寒到极致。
众人倒不嫌弃,与乔木一家吃晚饭。乔木还打开了不知从哪里捡来的收音机,收到了阴民电视台和阴民广播台联合播出的“阴间新闻联播”,其中,果然就有阴海蟒灾的报道。
这新闻也真是的,把乔家大爷的战功给忽略了,只说了镇海使者木子言若的神勇,顺便说了来自阳间的阴阳师张野花先生的相助之功,南洪府官兵的英勇,居然还打斗的声音传来,却是没有乔木和六指魔婴和方丈私兵什么事。乔家大爷那个郁闷啊,骂骂咧咧的,一口玉米粒都要飞出来了。
新闻里提到将重修纪念公园和长墙,但那上面显然不会有乔木的名字。他依旧还是个被遗忘的苦逼英雄。
大家也说起我的事情来,说我怎么不吃东西。乔木说先暂时不吃都可以,他饭后把我丢到简陋的客房里,就特么一张硬板床,一床烂棉被,床板子上还烂了好几个洞。
司马幽容红着脸,拿着郑龙提来的两桶子老井水,帮我细心地抹着身子。她很快不羞涩了,但一边抹,一边忍不住落泪,依旧让我暖暖在心头。我竟然感觉到,门外,乔木、赵越正、郑龙和李晓勇、秦子光鬼头鬼脑地挤在那里听,偷看。
只是没多久,乔木被两位鬼嫂吼去织布,继续着悲惨的家庭主夫生活。
司马幽容替我抹完了身子,替我换上了另一件不知乔木从哪里捡来的旧袍子,然后低声说了句“老师,你一定要早点醒来!”,便转身离去了。
之后,李晓勇和秦子光在阳间还有工作,便被乔木轻松地送回了云山县。那个时候,阳间正是日升新一天。
赵越正和郑龙留下来,两个人不着急回学校,因为学校都在军训,他们不必参加,想在这里等我醒来,恢复,然后一起回去。司马幽容也心疼我这个老师,便也留了下来。
吴家小两口也没有久留,随两个刑警一起回阳间了。赵越正家在云沙河边的别墅区里有房子,他们这也是回去守屋的。吴爷爷和廖奶奶倒是说这里还不错,条件艰苦了点,但清静,想在这里养老,乔木夫妻三人自然不拒客,欢迎他们住下来。
我一身干净,躺在床上,死气沉沉,倒不觉得饿。能感觉到大家都在忙自己的事了,赵越正又在看《阴阳手册》,郑龙在他旁边打坐。
司马幽容一个人去外面看死海,**风中,裙摆飘飘,神情淡然。吴爷爷夫妻俩在死海边上散步,挺恩爱的老夫妻。两位鬼嫂到织布房里当监工去了,不时就棒喝敲打,让乔家大爷苦不堪言。
面对这一切,我感觉到努力和付出也算是挺值的,至少我能让无辜的人们活下来。又感知了一下吞鬼葫芦,结果什么声音也没听到,没一会儿,我连感觉也没有了,似乎是入了梦。
梦里的情景让我很震撼。似乎来到一片大平原之上,平原上没有草,一望地的黑色沙粒、碎石,远处似乎有城市的影迹,但像是废墟。
我就在平原上默默地走着,黑袍飘飘,长发随风轻扬。不多时,眼前一亮,有一片白色的野花地,绿叶如玉,白色小花如海,有着梦幻般的气势,美丽感人。
就在花海里,有一个白裙小女孩,七八岁的样子,五官精致、漂亮,肤质娇嫩晶莹,像个乖乖的小仙女。她的样子有些熟悉,像七公主,像司马幽容,像卢雪琪,像向小冰,甚至又像死缠我的女厉鬼,但最终都不是。她只是个纯净的小仙女,在花海里奔跑,背离了城市废墟的方向,一直奔跑。
我呼着那小女孩,几乎一步就到了她的身边,忍不住低头蹲身抱住了她。她小巧的身子透着冰凉,让人心疼,看着她那明澈到极致的双眼,我心柔然:“小妹妹,你要跑去哪里?”
小女孩看着我,晶莹的泪水落出。她左臂搂着我的脖子,右手指着远方天地相接之处,说:“小哥哥,我跑了好多年好多年,想去远方那个开满向日葵的小镇。那里撒满了阳光,温暖,安祥,没有忧伤,有无数金色的希望,会有家,爸爸,妈妈。幸福的种子在暖暖的雨里发芽,绿绿的……”
我点点头,忍不住?头一酸,顷刻竟泪水满眶:“小哥哥带你去,好吗?”
“嗯……小哥哥真好。我们不哭,我们一起找家。”小女孩点点头,抹着我的泪,也抹抹她的眼,脆声应我。
我抱起小女孩,感觉她轻如鸿毛,正待起身,猛然身体一震,梦幻消失。耳边传来乔木惊喜的声音:“哈哈,花基,你老丈人来啦!这回,你将不会再是枯骨活死人啦,嘿嘿……”
第八十六章鬼蓝冰花红包300,第二更!
老丈人?七公主的父亲?逝去千年的帝王,阴间为鬼?怕也鬼雄么?
这是我“醒”来的第一反应,但我依旧昏迷着,呆在乔木的袖里乾坤中,已随他往外走了。
草庐内外已是阴气浓郁极了。连司马幽容、吴爷爷两口子、赵越正都乖乖地呆在屋里,并没有出去。
大黄和二黄两位鬼嫂,居然端坐在简陋的堂屋里,一左一右,主妇风采不言而表。
郑龙那个巨汉暴君,已到堂屋门口站着了,望着外面,居然抖抖缩缩地吼道:“妈滴个逼,什么情况?阴间的夜晚没球这么冷吧?”
草庐外面的戈璧之上,夜空明蓝,众星拱月,景致极美。但夜空竟然飘飘洒洒,雪花漫天,阴风虽然并不猛烈。可空气寒冷刺骨。
我昏睡在袖里乾坤之中,不禁也身上起了鸡皮疙瘩。未见过面的老丈人在哪里?他还未出现,气场就这么强大?
更为奇怪的是,我的感觉范围已不那么宽了,顶多百米的样子。戈璧深处,竟然朝这边延伸出一条路来。
那是一条幽蓝花朵铺出来的路,蓝得光芒亮亮的花朵,突然凭空生。
成千上万朵蓝色的花,赫然是玫瑰,像鲜活的生命一样,一路伸来,直到草庐堂前。形成宽近五米的花路。花儿朵朵怒放,空气却更为寒冷。нéíуапGě
乔木来到堂屋里,手里还拿着个织布用的纺锤,冲着大黄和二黄嘿嘿一笑,然后丢掉纺锤,拍了拍袍子上的棉花末,黑暗星云一摇一摇的,做得一派斯文的样子,朝着堂屋门口走去。
“哈哈……如此风花雪月之夜,颇是一番良辰美景。傻大个儿,一边儿呆着去,免得冻死你!”乔木长声大笑,说着黑暗星云向旁边优雅一伸,顿时将郑龙那庞然之躯给扫得后退。
“哎……鬼大哥。你鬼大爷的……”郑龙身不由己地向后退,嘴里委屈大吼,甚至身上一层灰蒙蒙的能量爆发出来。
然而,孔武有力的郑龙也是挡不住鬼祖神器的威力,连连后退,竟然到了他和赵越正房间的门外才停了下来。
正那时,堂前蓝玫瑰之路突然向上一翻台阶。进堂来,满屋铺展。顿时,一地密实蓝玫,寒气更足。
几个呼吸间,无数的蓝玫铺满了堂屋,连墙壁、草顶上、窗户上全都是。堂屋成了玫瑰的海洋,华丽非凡,空气无限寒冷。
不仅如此,仿佛整个占地还算不小的草庐都开满了冰质蓝玫,在夜色中蓝光四处流动。瞬间成了豪宅。
郑龙一下子被冻成了冰疙瘩,傻叉叉地站在门口。再一转眼,这家伙全身都被冰晶覆盖,冰晶赫然是蓝色的,让他这粗糙的汉子多了一种另#类的华丽,但真让人担心他会不会被冻死。
两位鬼嫂却是无恙,粗布红衣,端坐在已开满蓝玫的破椅子上,身都不起,依旧是主妇风采。
乔木此时也是鬼体冷颤一回,但袖里乾坤里突然飘浮出裹尸布,将我罩了起来。我的感觉并没有被镇,但身子暖了许多。
鬼祖神器,竟然有暖体作用?
乔木回头看了眼郑龙的冰雕,微笑道:“看嘛,不听乔家大爷的话,冻成这德性了?好吧,你被鬼蓝冰花镇了,球样都听不到了,这才是极好的。”
我顿时有些领悟了,恐怕我这老丈人要密会于我,所有的话语知之的人不能太多吧?房间里的赵越正、司马幽容等人,只怕现在也是什么也听不见,也看不到了吧?
老丈人这气场也太强了点吧?光看这鬼蓝冰花,实力也是太超凡了。
正那时,一阵遥远的歌吟声传来:“苍天泪,大地雨。黄天哭,苍穹雪。死海边,夜景绝。本王亲降,觅佳婿!望眼冰霜更带雪,繁花融尽天地绝……”
歌吟声冰质,萧萧感,清晰入耳。听内容,是我这老丈人吟颂的,不假,但他也太有点才情诗意了么?
而乔木却是嘿嘿一笑,不屑道:“妈比的,秦长歌这厮西南阎王,整个就特么一文青,又是花铺路,又是吟诗词,一天不拽他就会死,老子真是服了他了!”
我“听”得脑子里轰然一声,三魂在七公主的手里动荡了一下。老婆大人居然是阎王生前之女?那这帝王生前也算是英武豪杰,甚至可能是阴阳高手啊,要不然怎么死后能混到一殿阎王的地位?
不管怎么样,我总算知道七公主姓秦了。可……我想了一遍,没听说过史上有什么很牛逼的帝王姓秦啊?哦,秦始皇也不姓秦啊!倒是南唐后主李煜超级文青,但死得那叫一个亡国惨。
两位鬼嫂的脸上都浮现出鄙视之色。二黄低声骂道:“狗日的秦长歌,天天弄这些破玩意儿有个**用?西南大阴府都快让乱臣搞得一塌糊涂了,他还一天臭得瑟!”
大黄也点点头:“去他姥姥的,这逼犊子早晚一天得完蛋!不装逼就活不了!”
好吧,你只能服:我这两位鬼嫂霸气,见了阎王也野蛮、粗实得要命!
正那时,秦长歌声音越来越近,赫然换作:“西南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阴雄竞折腰。惜鬼神秦皇、汉武,鬼圣唐宗、宋祖,皆逊风骚。一代天骄,金瓶鬼祖,只识多情空余恨。俱往矣,数风流鬼物,还看长歌当空舞。”
我在晕中,听得愕然了,这文青老丈人他也太……扯了吧?就他这样的角色,竟然敢自以为胜过鬼神、鬼圣及鬼祖这样的角色?还豪气冲天的样子!
随着歌吟声更近,一道高大的身影现出在鬼蓝冰花路上。一袭长青衫,一把傲雪寒梅扇,玉面无须,挽发飘然,行走间袖摇襟晃,恍然二十来岁的书生,真称得上是丰神佳色,此真就是微服而来的西南阎王秦长歌了!
看他的出场手法,还有那身姿气韵,实力非往鬼帝以上说不可啊!谁知这样的阎王,竟就是一个好吟诗作对的角色呢?但他就是阎王,此时是翩翩佳公子,并非阳间人们闻之变色的存在。
乔木却是不解诗情画意,站在堂屋门口就鬼吼:“哎呦,我真是日了鬼了。秦文青,快别拽了,乔家大爷快吐了!几首破词破诗,吟了几百年了,我特么耳朵都听起茧子,每每闻之,总是忍不住心疼我的胃。你也不怕你女婿听了要悔婚!”
“悔婚”二字,搞得我顿时要惊醒了,这信息量太大啊!订婚才有悔婚,结婚只有离和休啊!可我什么时候和秦阎王的女儿订婚了?她女儿长什么样,我哪里知道?
猛然间,我又意识到了什么。难怪在阴针牢的时候,乔木这家伙说给我找了个大靠山,难不成正是此间阎王秦长歌?
鬼嫂大黄那时也接着乔木的话,骂道:“也不知道换个新口味,老他妈这几首,老娘听得没法怀孕了!”
汗……小乔哥从未圆过房,何来怀孕一说?而他们夫妻三人,竟对一介阎王如此生暴,实在也是让人生惊。这三口子,果然是有些狂。
岂料秦长歌傲雪寒梅扇一扇,天地间大雪如鹅毛,片片更圣洁,其实力果然已越鬼帝水准,妥妥的鬼仙之境。所谓仙境法力,举手投足不经意间,威效已生。
秦长歌竟然吟道:“双黄一木情意何时了?虐夫知多少?君王一梦似扶摇,梦灭江山空谈笑。问鬼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阴江向水流!呵呵,本王此首已投《阴地美辞》杂志,何如?他坑向技。;
吟罢,其人已然现于堂屋之内。瞬间一把鬼蓝冰花大椅在客宾首座摆上,他一掀衫底,儒雅而坐。
乔木哈哈一笑,回身过来,立到对面:“秦文青君,尼玛挑袭狗,真不知耻!”
二黄翻了个白眼,对秦长歌不屑道:“只怕人家又要退你的稿了。你这德性,离第一万零一次退稿也不远了。”
秦长歌却是面不改色,微微一笑,扇轻摇:“哪有抄袭之说?天下文章一大抄,按说来,本王确实是抄了《阴间汉语大辞典》呢!哪一字一词,非他人所用过呢?退稿无妨啊,文心自在,梦想永恒,总有一天,本王作品会见诸阴间报端、杂志、网络之上。许久不见,未知两位黄妹子过得安好?”
话毕,秦长歌竟然双手持扇,对大黄与二黄拱手相揖,显得文雅又有礼数。看来,这阎王对我那两位鬼嫂也是敬重有加啊!
谁知,大黄与二黄一起粗道:“好个鸡毛,嫁了个不争气的鬼,依旧一个**样!”
乔木有些委屈地看了看两个夫人,朝着秦长歌笑了笑,说:“秦文青,不提我家的幸福生活了吧?提正事吧!今夜来访,想必你家二郡主已同意与我家野花小弟的婚事了吧?”
呃……阎王二郡主?这信息量大而明显,我晕厥中都郁闷了……
第八十八章封官加爵300红包,第三更!晚了些,抱歉!
秦长歌是西南阎王,那其女必然是郡主,而且鬼郡主。他要招我为婿,我似乎有点不妙啊!
娶了鬼公主之后,我虽然也许明白了爱是什么。但麻烦确实也不少,但我还能扛。但若是再娶个鬼郡主,这岂不是纳妾了么?七公主会同意么?就算她不同意,我还心里嘀咕呢!
发自心底的愿望,我还是想纳个凡间女性为妾好不好?但秦长歌来头太大,我若不许,那还了得?阎王爷嫁女啊,你不娶(去)也得娶(去)!
人家秦长歌再文青、无能,小乔哥三口子再怎么不给他面子,但毕竟是一殿阎王,鬼仙出场的华丽不是摆设,是真有实力啊!
不过,乔木这家伙倒是能来事啊!这么一出,我和陈维超这个大变#态倒成了“一对挑蛋”、“一副老挑子”。威胁自然除。恐怕小乔哥这家伙,也要捞不少好啊!
只见秦长歌扇子一摇,微微而笑,道:“乔木同志眼光独到,很有想法。前几日你为张野花提亲之事,本王也慎为考虑了一下,并且征求了筱晓郡主的意见。数日观看‘阴天镜’,特别是看到了逆天煞爪谷与阴海之事,本王欣慰。筱晓郡主也颇为欣赏张野花之才情性格,非常满意。本王此番前来,正是想见见张野花,代小女筱晓看看这未婚骏马情况如何?他在哪里?”
昏厥中的我啊。一“听”到这番话,竟有一种委屈感。这哪跟哪啊,乔家大爷我的小乔哥啊,你真是提前亮啊,居然当起鬼媒公了?阎王他家郡主真看上我了,这还有得周旋么?
我好想向老婆大人求助,可我醒不过来,说不了什么。偏偏这个时候,七公主一点反应也没有啊!
乔木三口子听得很高兴,二位鬼嫂连连点头。大黄说:“秦长歌,你这个迂腐脑袋也叫算开窍了。老娘认真给你讲,这个女婿,你可算是讨着了,懂不懂?”
二黄更是一拍桌子。说:“你这破J8阎王爷,总算是干了件人事……不对,是J8鬼事!”
秦长歌显然是习惯了大黄和二黄的风格,不怒反而微笑,扇子扇着,一副怡然自得的点头之状。乔木则是微微一笑,说:“秦文青。这个事情嘛,乔家大爷真得给你狂点三十六个赞!不过嘛,我这花基现在不便见人呐,要不你先回去?以后的事情,择日再谈?”
“咦?乔木,与本王还藏着揶着吗?本王女婿早晚得见,迟见不如早见嘛!筱晓身子不适,为父前来,也是尽了父道,你可不要再推辞了。”秦长歌还是温文儒雅的样子。
郡主身子不适?难道……
好吧,我想多了。
乔木嘿嘿一笑,笑容果断有点鬼,但却是好为难的样子,说:“这个嘛……这个嘛……”
一边说,乔木一边摸了摸脖子上挂的牌子。这牌子确实怪,我们先前那么样的激烈战斗中,愣是前后没掉过,现在还挂着呢!
而二黄也是怒气十足:“死木头,又摸那狗牌子干什么?老娘一天到晚看你挂着那玩意儿,就是不顺眼。要是能甩了,早给你拿来当柴火煮饭了!那上面到底写着什么玩意儿,你这么舍不得?”
大黄有些郁闷地看着二黄:“二妹,死木头不是说上面写着‘我是帅哥’吗?你忘记了?他就这德性啊,真是找打!每回上街,那么多阴民都打他呢,害得我们也好惨!”
说着,大黄居然拿起手边的一只茶杯想朝乔木砸去。乔木还下意识地躲了一下,结果茶杯没飞向他,倒是飞向秦长歌了。大黄说:“破阎王,请喝茶。”
我真是听得额头上一阵汗水流了,敢情两位鬼嫂粗暴也就算了,居然还不识字?不过,我已经感觉到乔木这是想要捞好处了。
秦长歌居然不嫌弃,手不知怎么就伸出来,接过茶杯,揭盖,优雅地喝了一口茶,点了点头:“好茶呀!乔木,你可真够精的啊?”
说着,秦长歌似笑非笑地看着乔木。
小乔哥却是一脸的老实不解,指了指自己的牌子:“秦文青,我怎么精了啊?我真不想再当帅哥了,还是做个丑鬼比较踏实。太遇了招鬼忌妒啊,挨打的滋味儿太没意思了。”
秦长歌淡淡一笑,放下茶杯,右手扇子摇起来,左袖里突然飞出一道乌光。
砰的一声,一地鬼蓝冰花光芒荡了荡,赫然是一枚鬼官印落地。他说:“西南阎王亲封,乔木同志领县城隍衔,正五品,任云山县城隍一职,月薪冥金二十万。”
“呃……正五品?秦文青,你哪根筋搭错了?”乔木傻逼逼地站在那里,低头看着那鬼官印。
“怎么?官印是垃圾,还不快捡起来?”秦长歌说完,低头喝茶去。
“哦,哈哈哈,这是好货啊,不是垃圾啊!虽然你是个垃圾,一点也不爱护公物,嘿嘿……”乔木这才一脸恍然的样子,马上去捡官印。
大黄动作比乔木还快,起身,捡印,一印砸在乔木脸上,骂道:“贱人,还不收着?跟了你百年,总算你他娘的有点出息了!”
乔木痛得惨叫,鬼脸顿时冒烟,雾腾腾的,隐然有“阴令云山县城隍”字样浮在脸上。他马上将印收入袖里乾坤里,都没说话呢,大黄已冲着二黄大叫道:“二妹呀,发财啦!死鬼祖坟冒青烟了,我们终于不受穷啦!走,睡觉去!”
话音落,两个没心没肺的鬼嫂子啊,一起朝那边房间走去。走了没两步,二黄还回头瞪着乔木:“死乔木,工资分两半,我和大姐一人十万。”
秦长歌突然飙了几句:“准了!发放到两位黄妹手里,由你们代为掌管。明日即预发一月薪水,由专人送到府上。”
“多谢破阎王!”大黄与二黄看都不看秦长歌,哪里有半分谢意。她们竟然转身一动,直接穿过鬼蓝冰花墙壁,消失了。这实力啊,能把人惊尿了。
“不谢!”秦长歌也装着没看见两位鬼妇,而是看着乔木:“乔爱卿,还不谢礼本王?”
乔木郁闷得萎然顿地,一脸鬼烟泪水四溢,对着秦长歌哭骂道:“我去你大爷了啊?给你行个毛的礼!打死不让老子翻身啊?老子就这个命吗?工资都让婆娘管了,你还要老子活不活啊?”
我也想哭啊,因为秦长歌这是铁定要收我为女婿的节奏啊!
秦长歌却是微微一笑:“乔爱卿平身,不必行此大礼。野花骏马的帐户里已办妥了两笔款子,镇海使者一亿冥金已到帐;另有野花骏马个人贡献奖金、劳务、养伤费用共计五千万冥金,已一并发放。本王二女婿不差钱,又且在云山县上学,乔爱卿且可以蹭蹭吃喝,没问题的,他不是个吝啬之人。”
好嘛,我这强来的老丈人倒是大方,办事速率一流一流的。老子身家又涨了!
乔木当场爬起来,苦着脸道:“好吧,花基倒是不吝啬,为了别人别鬼连命都不吝啬的家伙哎!”
秦长歌放下茶杯来,很严肃的样子,说:“对了,以后公开场合,秦爱卿还是要注意身份,别再一口一个花基,叫骏马吧!”
“锤子!老子喜欢叫花基,野花苦,骏马基,你管得着?”乔木倒是硬气,不爽,一屁股飘到大黄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秦长歌也似乎拿他没办法,摇了摇头,又道:“西南阎王特令,着封张野花骏马西南阎王殿片区阴阳行走一职,专司阴阳二界秘密执法监督以及相关阴阳鬼事,领大阴司衔,正三品,俸禄月薪四十万冥金。这是官印、行走令,见令如本王亲临,万事先斩后奏,叫他出来拿着。”
话音落,秦长歌左袖又飘出两样物事,浮在空中不动。一枚鬼官印,比乔木的大;另一枚行阳令,黑底白鬼纹,如古时令箭型。
好嘛,我这骏马是不当不行,居然还在阴间任职了,居然是跟陈维超一样的大阴司级别。这官职虽然秘设,但貌似权力不小,责任重大啊!
乔木倒是很兴奋,马上笑道:“哎哎哎,这就叫我家花基骏马出来。你看他能拿不?”
说完,乔木将我带出袖里乾坤,让我缓缓浮在秦长歌的面前。
秦长歌一见,顿时惊愕:“我的妈呀,这女婿怎成这般丑样?吓着了我家筱晓怎么办?”
乔木阴阴一笑,说:“见面是缘啊秦文青!阎王爷嫁女,说来就来,你特么都是封官给爵的,不可能反悔了吧?这婚姻都已成定局了,就是吓着了筱晓郡主,你又能反么?赶紧的吧,把那东西拿出来。老子可是算准了时辰的,你特么今夜必定来访。要是到了天亮,恐怕筱晓郡主真得守活寡了,谁也保证不了野花骏马还能活着了。别特么说你没带在身上哈!他坑介圾。;
狗日的小乔哥,这话把我都吓了一跳。难道我的情况真的很严重?严重到连木子言若那等离尘高手都没看出来?这要是让赵越正和司马幽容等人知道了,不知道要急成什么样儿呢!
秦长歌终于是瞪了乔木一眼,乔木却并不害怕,他却摇扇而叹:“唉,也罢,既成婚姻事实,那本王也只好认了这丑婿了。得,乔木,你鬼日的坑了本王一把!”
得!斯文儒雅的秦阎王终于是憋不住暴粗了,看来被坑得不浅。
乔木嘿嘿地笑了起来,无比得瑟:“你特么坑了老子那么多,老子坑你一回不过分。别妈鸡废话了,东西拿出来吧?让乔家大爷也见识见识!”
第八十八章往生春风300红包,第四更!
秦长歌像是被人狠宰了一刀似的,又瞪了乔木一眼。
乔木嘿嘿一笑:“哎,瞪啥瞪啊?你这单眼皮也不能瞪成双眼皮。赶紧吧,拿东西啊!”
秦长歌没再说啥,看着眼前的我。右手扇子一收便没入了右边袖袋内。看这样子,他也是会袖里乾坤之术的。
右手在左袖内掏出一只小小的白玉瓶子来,秦长歌才看着我,口气倒很和软了:“张野花,你福气倒是不小。往生水,阴间圣山第一水,基本上要五百年才从往生崖上滴一滴下来,活死人、肉白骨,魂灰都能重生。本王排了五百年的队才弄到这么一滴,净让你得了好处去。唉,也罢,谁叫你已是本王爱女之骏马了呢?”
我“听”得一阵惊震,虽是没在《阴阳秘卷》中看到过关于“往生水”的相关东西,但听这阎王如此一说。确实觉得这水很神奇、金贵啊!旁边,小乔哥都很激动的,鬼眼放光。
秦长歌一拔那白玉瓶的盖子,顿时一股淡淡的清香飘了出来。这清香让人闻之便是心神震震,我差点都醒了过来。三魂在七公主的白玉手中极为安定,七公主的白玉手也消失了,她的声音竟传与我听:“不错,小呆瓜,这个鬼妾讨得划算。”
我有些欣喜,看来老婆大人根本不反对,貌似知道我能得到往生水?而我也有些郁闷,终于纳上妾了。但却又是个鬼。擺渡壹下:
那时,乔木眼珠子都快落入那白玉瓶子里,鬼?子竟然耸了又耸,仿佛是想多闻闻那往生水的香气。
秦长歌也是一派深吸香气的样子,玉瓶举在我身上,但却对乔木冷道:“你这家伙,?子都要落进瓶子里了,便宜你了,这次得了大福气!”
乔木嘿嘿一笑,深深地吸了几口,说:“秦文青,少在那里扯淡了。你不也是会靠着往生水的香气再提升点实力么?这玩意儿好使啊,比打鸡血管用多了!”
秦长歌不再说话,右手白玉瓶子慢慢地倾斜。有些颤抖,但更显得庄重。等到瓶子快倒竖时,一滴极小的液体滚了出来,小如绿豆,太小了。
可这液体实在是太过神奇,出瓶便是七彩光芒荡出,柔和无限。芳香更甚,布满整个堂屋之内。秦长歌更是鬼仙法力展现,让门窗关上,鬼蓝冰花更加密布,似乎要锁住往生水所有的香气,不让之逸走半分。
只是一刹那,往生水滴在我眉间,并且突然就融入了我的身体。我猛然打了个颤,这水入体猛寒,但突然之间就一股暖意产生。如看不见的气流一样,几乎瞬间滋润我所有的骨骼、经络、肌肉、血管甚至毛发。
我仿佛看到自己干枯的身体重新以看得见的速度丰盈起来,全身泡在那无尽生命力的暖流里,说不出的舒坦。三魂在猛然间粗壮了一分,七魄像膨胀了一大圈。连七公主似乎都受到了往生水的益处,竟然发出了一声舒然无比的呻#吟:“啊~~~~”
这呻#吟听得我骨头都酥软了,全身血液都要沸腾似的。那一瞬间,我醒了,闭着眼,但能感觉到一切。连草庐之外的死海、菜园、棉田、戈璧都能感觉得到,无比的清晰。这天眼能力好强,竟然穿透了鬼蓝冰花。
其他的房间里,两位鬼嫂居然已呼呼入睡,竟还打呼噜。司马幽容裹着棉被,竟已睡熟。赵越正拿着阴阳手册,也睡着了。吴爷爷老两口也是酣然入梦。
我更惊喜地感觉到了,七公主的九阳三魂几乎刹那就浮现在我的脑海里。湛蓝无限的天魂,凝黄如金的地魂,羊脂玉白般纯洁的人魂。
每一道魂附八道虚影,茁壮而生机如烈阳之骄灿。她还是那迷人的模样,极美的鹅蛋脸,绝对黄金比例的五官,修长的眉毛,明亮无限的眸子,俏拔琼?,润泽之极的芳唇,玉光般的长袍下起伏玲珑的身段。
她依旧黑发如水,覆肩及腰,透着无限的高雅贵气,绝世铅华,一现天下娇艳尽失色,倾绝三界,颜霸六道。那绝美的脸上浮现出淡然的笑意,盈盈之间更具端庄风情。
显然,七公主是高兴的。她知道往生水的神奇之处,此时更与我一样,享受着往生水的无穷益处。只不过我的三魂在脑海里漂着,而她,已然三魂虚空而坐,呈犄角之式,将我显得还是弱的三魂围在中间。
在老婆大人的面前,我之三魂还显得那样弱小。可我心里高兴,一脸的笑意。我们一起沐浴着往生的春风,享受着这激动的幸运时刻。甚至,我差点笑出声来,因为……
小乔哥简直就像是个酒鬼一样,伸着?子,疯狂地吸着堂屋密闭空间里的往生水余香。秦长歌这个儒雅的阎王,竟然连装往生水的瓶子都丢掉了,也是饥渴地疯吸着空气中的余香。我的官印、行走令牌,居然落地无人管了。
余香似乎四处飘荡着,此浓彼薄,游移不定。乔木和秦长歌更是逐香而吸,各自肚子里一?一?的,甚至嫌?子不够用,居然嘴巴张得大大的,在屋子里移动狂吸,不时两人还撞在一起,相互破口大骂:“哎!死文青,你长眼睛不?为一点下脚料,至于么?”
“滚你母的蛋,老子求来的往生水,下脚料么?有品味你他母的别吸啊!”
“锤子!凭什么不吸啊?你当乔家大爷傻逼啊?他坑坑才。o;
“滚一边儿去!”
唉,有辱斯文啊,有辱斯文啊,秦长歌虽然退稿很多,但好歹也是文人阎王不是?居然最后动粗了,一抬手便是一记淡淡的青光飞出,直击乔木。
乔家大爷也不吃素,裹尸布飞出相抗,结果被连布带鬼一起击到墙角里趴着,动不了。就我这鬼哥的实力,在秦长歌的面前确实不够看的。他只能一边大骂着“臭老九,我去你大爷,欺负弱小!”之类的,一边趴在墙角疯狂地吸着。
“老子就欺负你了?如何?不服来战!鬼奶奶的,不露点颜色,你以为本王是吃素的……”秦长哥也是骂骂咧咧,完全没有王者风范,得意地在堂屋里走来走去,跟饿死鬼一样狂吸着。
而我呢,别提了。先前应该是阎王老丈人控制着我,我才漂着没落地,这下好了,这老丈人跟鬼大哥抢余香,不管我了,我“砰”的一声砸在地上,砸得鬼蓝冰花直冒光。
只是,我没感觉到痛,更不想起身,因为太享受往生水带来的爽感了。哪怕我那老丈人只顾追逐香气,踩了我好几脚,我也没什么感觉,反倒是他跟个醉汉一样,摔倒了,爬起来又逐香去了。
唉,这场面,叫人情何以堪?简直不忍直视。
没过多久,我竟然像是喝醉了一样,什么感觉也没有了,睡了过去……
当然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还在堂屋里趴着。鬼蓝冰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不见了秦长歌与乔木的身影,郑龙的冰雕也不见了。外面依旧是夜色,阴风只是有些凉爽,阴气也不甚浓烈。草庐之内,大约像阳间凉爽的秋日之夜。
我身体更阳刚了,肌肉更有弹力,隐有白玉的光华,撑得大袍子?了起来,好像还长高了一点点,约有一米七五了。
我暗察了一下体内,惊喜若狂。七公主沉睡了,浮在我的脑海里,不再盘坐之势,而像睡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天魂仰,地魂左侧,人魂右侧,曲线起伏得我精魄狂动。可她那么安恬,浅浅的笑意,美绝了,让我不忍叫醒她,与她一番小情话。
我的三魂竟然狂涨了。呵呵,虽然已是正常凡人的毛毛虫大小,但相比从前,这绝对是狂涨了。它们在七公主三魂睡姿的围拥下,让我感觉到幸福和甜蜜。
更惊喜的是,在脑海里,我和七公主三魂之下,赫然一颗黄豆大的气珠,晶莹璀璨。太棒了,竟然实力没丢,反而由原来的问道升级到入道初化了。这未来遇上鬼王什么的,不怕,对着干!
站起身来,我神魄一动,天眼感觉自然关闭掉了。向门外一望,呵呵,乔家大爷此时好悠哉。他背对着我,坐在老井边上,面前一根玉米棒子,一坛子老酒,正在边啃边喝,对月而饮好情#趣。
夜空无比深蓝,冷月,繁星,阴风不浓,夜静如水。我抬步朝乔木走去,身体活力无限似的,步履轻快到极点。
我还未到乔木身边,他已然转身,对我微笑道:“骏马基,感觉怎么样?”
此时一见乔木,我顿时惊震。
鬼大爷啊,他竟然生出脚踝来了,双眼满血红,分不出眼仁和瞳孔了。
往生水好厉害,余香竟让乔木由鬼将初期提升到高阶鬼王!他显然是卖弄实力,要不然可以双眼如常人呢,只是依然还没有脚。他且如此,那秦长歌呢?
我还没来得及恭喜一下乔木,那边戈璧上突然灰尘漫天,浓烈的阴风荡起。
嗯?又有强者来了?我和乔木相视,惊了一跳……
第八十九章一路有她300红包,感冒,今日坚持四更!
不过,我和乔木一起朝阴风浓卷之处望去。我靠的是拥有的另类的天眼,乔木自然是高阶鬼王的目力。
结果,我们俩淡然而笑,只是一场小虚惊。
南洪府方向。鬼王方丈左手一柄金环大禅杖,右手拖着一个大口袋,正朝着草庐这边疾速飘来。那灰尘,便是禅杖和口袋在地上拖拉所致。
真是搞不明白,先前阴海大战时,六指魔婴将大口袋随手丢在一个旮旯角里,居然这袋子还没被毁,还让方丈给找到了。这元帅也真不错,深夜里竟然一人前来送袋子,显然对我们也是一种示好。看样子,那袋子也结实,里面的东西也算是一样不少吧?
乔木嘿嘿一笑,面目恢复了寻常阴间鬼类的样子,果断是冷峻一酷哥,望着方丈,对我兴奋道:“哈哈。今天晚上有下酒菜了。阴针牢里有酒有肉,三胖子应该都帮老子收着呢!”
我笑了笑,说:“小乔哥,那是什么袋子,怎么如此结实?”
乔木笑而不答,反而是对那边越来越近的方丈大叫道:“哎,那**#僧,多谢了哇!一会儿,一起喝个小酒,聊聊床第美事,岂不快哉?”
我这个鬼大哥啊,他就这品性。我都深深怀疑了。他是不是还是个处#男鬼呢?
方丈不答话,但飘飞的速度更快了些。他为鬼王高阶,尚无那种离地腾空飞行的本事,能飘浮离地近一米,也算是不错了。
方丈来到近前。倒是怕损了草庐的土质院墙,提着大布袋子和禅杖,翻墙而入。其阴气消失不少,人也变得很平和。月光下,红衣白格袈裟特别显眼,自是一番气势。
“洒家一向洁身自好,不烟不酒。不荤不色。先前打扫战场,发现你的纳弥袋子,便收拾了起来。战场打扫比较麻烦,军务也烦身。所以送回来晚了,望你与野花道友多担待。”方丈丢下袋子,对我们单手作了个欠揖,声音不再如雷洪,低沉而透着磁性,想来也是不惊搅了草庐内的休息众人。
我惊了一回,仔细看了看那大布袋子,确实是没想到啊!我的这个小乔哥啊,宝贝玩意儿可真不少,纳弥袋,这也是鬼祖的玩意儿,据说就是金瓶鬼祖的。
乔木却是呵呵一笑,道:“区区一破袋子,竟让方丈大元帅亲自跑一趟啊!也好也好,以后拾荒的时候,用着也顺手。”
我汗,无语。越发神秘的小乔哥,他这风格,啧啧啧……
方丈倒是没什么感觉,朝着草庐看了看,似乎目光落在了赵越正和郑龙的房间门上。不过,他的目光只是随意停留了一回,道:“纳弥袋内物件从未动过,乔城隍是否要过目检验一下?”
呵呵……看来,乔木这家伙当官的事情,已经传达到了整个西南阎王治下片区大小阴司那里了。
乔木笑道:“不了不了,都是拾来的破烂玩意儿,补贴一下家用而已。”
方丈点了点头,道:“嗯。那乔城隍就好好享用这些破烂吧!阴针牢那边的损失,冉冷知府已经命令公款补充了。死亡人员纳入阴海战事纪念名单,家属抚恤照因公殉职办理。洒家尚有军务在身,先回西府大营了。”
话音落,方丈又卷起一阵浓烈阴风,迅速离去。不多时,已消失在戈璧之上。
乔木兴奋地拍了拍我肩膀:“骏马基,秦文青能这么一出,你和筱晓郡主也就算是夫妻了。他走了,说你随时可以去西南阎王府见妻,不限定日期,希望你好生在阳间学习,同时履行好公职。这个假斯文阎王,居然靠着往生水余香成功升级鬼神,真是太没天理了哎!好吧,这回算是所有的事情都了了。阴针牢里打劫来的好东西不少啊,我马上拿出来分享一下子。”
说完,乔木速度猛快,打开纳弥袋子,然后整个鬼都钻了进去。他在袋子里乱拱,把一样样的东西往外扔,都是品牌货呢!
最后纳弥袋子空了,乔木钻出来,左手拿着大糖块,右手拿着一只卤猪蹄,左一啃,右一啃,吃得那叫一个香,还连赞着:“好吃好吃,多少年没吃这么好吃的玩意儿了。花基,来来来,你也应该补充点营养了。满地的干货、水果、卤菜你随便点,为兄不照顾你了。”
看着小乔哥这状态,我没来由的一阵心酸。唉,也许吧,他也说过的,吃得苦中苦,方为鬼上鬼。无论怎么说,他还是做上了县城隍,也算是要好一些了。
听乔木一番话,我心头也安了许多。反正陈维超不敢打我主意了。阎王老丈人更牛啊,居然鬼神了,这靠山还是真心好!而往生水,实在太……无法形容了。
见身上袍子实在太破,我便随地找了打劫来的阴差衬衣、长裤和皮鞋穿上。肚子有些饿,又坐下来,拿起一只凤翅,又打开两罐阴啤,和乔木坐着吃了起来。
还不错,阴间饮食的味道相当可以。乔木还边吃边说了,秦长歌在阴间没做多大的事,倒是食品卫生这一块搞得很不错。
正吃着呢,大黄和二黄全是两眼露凶光,居然穿着老旧的小睡衣来到院子里,个个倒是露出雪白修长的腿子来。姐妹俩显然也是多年没吃过好吃的东西了,一来就是抓起东西狂吃。
大黄一边啃着大块的卤牛肉,一边拿着阴啤罐子指着乔木,骂道:“死木头,就知道吃吃吃,还不快去地里把棉花摘了?天气预报说明天有雨,再不摘都发霉了!”
二黄抱着一瓶阴养快线,喝得咕咕的,一听骂人,马上停下,也吼道:“地里的苞米棒子也得掰了,再不掰回来,也要发霉!”
“哎!是是是,二位夫人息怒息怒,本城隍这就去,这就去!”
“城隍你妹,你就是个贱木头,快滚!”大黄、二黄?声骂道。
乔木连忙抓起一些吃的喝的丢进纳弥袋子里,拿着就往院外棉田跑去,也不管我这个兄弟了,反倒是不时就回头往两个妻子腿上瞅,那个眼光好饥饿。
呵呵,光看腿的话,两位鬼嫂也应该是极美的人啊,谁知这上半身实在是不敢恭维。
二位鬼嫂居然对我微微一笑,?声说:“野花小叔,你继续吃着,喝着,别噎着。破阎王对他这个女婿还不错,连往生水都舍得拿出来。”
我笑了笑,连忙谢过二位鬼嫂,也拿了东西,说陪小乔哥去。但两位嫂子眼睛横翻好吓人,?声斥:“可不许帮那懒鬼摘棉花掰苞米!”
彪悍的鬼嫂让我不禁打了个颤,赶紧答应,然后一溜烟追小乔哥去了。而那时呢,两位鬼嫂也是不讲究,叉开腿,坐在地上,又是一阵又吃又喝,好不快活。
我在院外回头望了望,看着那情形,莫名地也更是有些心酸。再回头,乔木已到了不远处的棉花地里站着,须弥袋子很空瘪,就放在他脚边。
乔木那时没有吃东西,反而是带着微笑看着院子里狼吞虎咽的大黄和二黄,竟然一对黑白分明的深邃眸子红了,眨巴着,眼睛里晶光灿灿,似有泪液在积聚。
看着这样的小乔哥,我突然感觉到一抹不一样的温情在他的身上流淌着。不管怎么样,他依旧也是心怀有情的鬼男儿,算是好丈夫吧?
乔木见我在看他,便有些慌乱的样子,满是猪蹄油腥的右手一抹脸,然后一脸油兮兮地冲我笑了笑,转身就坐在地里默默地吃起了东西。但他的泪水,还是不禁滚落了下来,落在手里的一大把糖块上,不时又抬头看着院子里。
我心里突然很塞,嗓子里堵得慌。也许,小乔哥和二位鬼嫂这样的三口夫妻,在阴间百年贫贱,过了太多的苦日子了;也许,小乔哥过的苦日子还更长。
此时的乔木,流淌着一腔英雄柔情泪,哪怕他的两个老婆还在那里没心没肺地大吃着,还举着阴啤罐子干杯,撞得白沫子横飞。
我不想走过去坐在乔木的身边,因为这个时候应该让他一个人痛快地吃,痛快地哭吧!我则背靠着院外的枯树,两位鬼嫂黄昏时分还在这树上看日落呢!
我静静地吃着烧鸡,喝着啤酒,察看着脑海里的七公主三魂。她还是那么安静地躺着,容颜恬美之极,完美的九阳三魂围拥着我弱小的九阴三魂。
回想被揪耳朵、被叫小呆瓜的日子,一起生死与共的时刻,我觉得我是这么的幸福、满足。而未来,我将更坚定地走着,一路上有她!
过了好一阵子,乔木吃完了所有东西,最后一罐阴啤喝掉,将空罐子一捏,猛甩进死海里,然后回头来望着院子里,两眼泪水依旧,深情绵绵地说:“大黄,二黄,老子一定让你们天天过上这样的好日子!”
两位鬼嫂回过头来,一个含着鸡肉,一个叼着糖块,惊愕。她们泪水突然滚落,却一起将手里的阴啤罐子砸向乔木,凄然?骂道:“神经病啊?哭什么哭?赶紧摘棉花!”
我汗
乔木一抹泪,满脸油,嘿嘿一笑,赶紧低头摘棉花。他居然幻化出了不少的鬼手影来,劳动效率超高,看得人赏心悦目。
不到二十分钟,所有的棉花和苞米都装进了须弥袋子里,很大一包。乔木将之搬回来,我陪他一起进了院子。那里,两位鬼嫂已吃喝全饱,躺在院子地上,四仰八叉的,美#腿大露,看得我不好意思。
乔木更是一丢包,往那裙下一扫,鬼鼻血要喷了似的,捂着鼻子就往屋子里跑。我扛起包来,不沉,因为我力量又大了很多。
我跟着进屋,回头看了看两位鬼嫂,说:“小乔哥,还是叫嫂子们回房睡吧?”
“回毛啊?她们睡觉要是吵醒了,老子又要被揍!就让她们在外面睡吧,老子回床上睡。好不容易不跪着睡了,这机会要珍惜!”
说完,乔木飘进了大黄、二黄的房间。接着,听到他兴奋的嘿嘿的笑声,还有在床上跳的愉快撞击声,然后便是床垮了的声音。
我无奈地笑了笑,正想回房睡去,岂料乔木神色紧张地从房间里冲了出来,对我急道:“花基,情况不妙,走,咱们赶紧走!”
“什么情况?”我见状心里莫名一紧,问道。
第九十章离阴回阳红包300,第二更!
“花基,不留在这里,等死啊?”乔木一脑门子的鬼烟汗冒得吓人,搞得我也紧张得不行。
可谁知他来了个下半句:“老子一高兴,把床踩塌了啊!家里就那么一样高档家具。还是结婚时她们自己买的嫁妆,百年来当个宝一样,还有自动按摩功能。这要是她们看见坏了,还不得把我往死里抽啊?”
我郁闷,看了看院子里还在?声如雷的两位鬼嫂:“小乔哥,不至于吧?你就……那么怕她们?她们到底……”
“得得得,别问她们的来历了,说不清,就是两个不识字不讲理的山妇,老子也拿她们没办法。走吧,送你们回云山县城,我也连夜去云山县阴府上任了。新官上任,好多事儿呢,怎么着也要对得起一顶鬼乌纱吧?我去叫赵越正和郑大傻,你去叫司马美妞。”
乔木显然是不想说什么吧,反正他当我是兄弟。应该说的,他都会说。说完,他已经惊恐地看了院外一眼,然后鬼缩缩地去敲那边门了。
我只能摇了摇头,去敲司马幽容的门。
赵越正、郑龙和司马幽容起床来,看到我活生生的,真是谁也没忍住,紧紧地拥抱了我一回。激动的泪水流出来,让我也是心头感动。,谢谢!
只是司马幽容这绝色学生还是第一个入怀的,那玲珑暗香的身子骨啊,确实让我精魄乱荡。恰那时,七公主轻轻地“嗯”了一声。似不满,我赶紧放开司马幽容,而她也是神色如常了。
郑龙最后一个与我拥抱时,还想大声兴奋叫两声,结果被乔木裹尸布给镇住了。乔木还低声骂了一句:“傻憨货。一天不吼,喉咙就不舒服斯基?”
对于乔木的本事,赵越正自然惊讶很多,还担心郑龙会不会有事。司马幽容则是平静了许多,似乎永远都如此。
乔木对我们说:“走吧,先送你们回云山县城。阳间现在是上午,回去你们睡觉倒倒空间时差就行了。”
我却说:“小乔哥。这里是阴间南洪府,你还是送我去南洪市一趟吧?我有些法事材料需要购买的。”
赵越正听得这话,也想跟我去,但他一点实力也没有。我便让他先陪司马幽容回云山县城。倒是想着郑龙还不错,打算带上他去一趟南洪市。《阴阳秘卷》里三风爷爷批注过:人尽其能,鬼尽其用,不拘一格!
乔木也理解我的想法,当时就答应了。他用袖里乾坤术先将赵越正和司马幽容收起来,然后送往阳间云山县。他身上有行阳令,很轻松就鬼体虚化,消失在屋里。当然,离别时赵越正和司马幽容还是让我到了南洪市万事小心,我也是点头应了。
屋子里,就剩下我的郑龙了。这家伙身上盖着裹尸布,一动不动,造型有点可笑,因为他是拥抱之势被镇的。
没一会儿,乔木便回来了。高阶鬼王的速度,还是很感人的。他也没收回裹尸布,直接将我和郑龙收入袖里乾坤,又收回了纳弥袋子,带着我们就近前往阳间南洪市。
只是脑子里眩晃了一下,我已经被乔木给丢出来了。放眼一看,景致大变。再也不是阴灰的天空,冷冷的日头,明媚的秋日半上午呢,回到阳间的感觉也不错。
那里是一座在建公园的一角,远处还有施工队伍在忙碌,没人注意到我和乔木。就是注意到了,只要不仔细,也是看不出乔木是鬼。现在的高阶鬼王乔家大爷,容貌与阳间普通人没什么两样,但就是长发遮面,一身黑袍,冷酷十足。
乔木并没有丢郑龙出来,显然是有些事情先不让这家伙知道。他从袖里乾坤里取出了一个包来,赫然是赵越正在家里后来给我装《阴阳秘卷》的旧登山包。
一见包,我便是心头激动,感激地看着乔木:“小乔哥,你……”
“嘿嘿,花基,兄弟就应该这样哈!来,拿着,好好学习。这可是魔冰枪阵出来之后,我赶着将之取回来的呢,半条鬼命都差点被搞掉了。狗日的三胖子,确实是个逆天的存在。”乔木得意地笑了笑,说着还是怨念一样看了看我的腰上,仿佛在看紫蟒腰带里面吞鬼葫芦里的六指魔婴一样。
“谢谢小乔哥想得这么周到、细致。有这样的大哥,是野花的荣幸。”我接过登山包,背在身上。
“那是那是,乔家大爷这回总算是能好好交朋友、结兄弟了。自从有了好花基,这日子果断就好过起来了。”乔木得瑟地点了点头,然后手指捻了捻,讪讪嘿嘿地说:“花基啊,为兄这日子呢,你也知道,薪水都让你两位嫂子管着。城隍大老爷这私房钱是零啊,要不先……”
我哪里有半点犹豫呢,当即对乔木说:“小乔哥,野花明白。你要多少,我这就给你取去?”
“嘿嘿,不用不用。我悄悄在银行里自己操作办过一张卡,你到了市里,找个能转帐的提款机,转我个三五千的就行了。不要太多,太多了我会想那种坏坏的事,嘿嘿……”
说着,乔木又掏出一张纸条给我,上面写着他的卡号。
我接过纸条收起来,想了想:“怎么冥金和RMB的兑换率是一样的啊?我的那两笔款子是怎么转进卡里的?是阴间有鬼在阳间操作的吗?”
乔木笑笑,说:“本来就是一样的嘛!有些人不懂,往阴间烧纸钱,面额十亿的都算小了,以为自己的亲人朋友能在阴间打十亿飘百亿的麻将,过上好日子呢,其实错完了哎!真要给钱,往逝者生前的帐号里打就行了。阴阳二界之间,自然有办法转换的。你的两笔款,也是西南阎王殿下财政阴司在天地银行直办的,很省事就转了,还没手续费。”
我听得明白了,便道:“小乔哥,把郑龙放出来吧,我得带他先倒时差,再去趟南洪鬼市,买完东西就回云山县。你新官上任也忙,忙过了过来喝喝茶吃个饭什么的哈!”
“吃饭喝茶的事情,那是必然少不了的。不过,郑龙这傻大个儿不错,好像修的是上善老和尚的大无相神通。你交他这个朋友,值了。”
“哦?小乔哥,你竟然认出来了?”
“方丈那**#僧来的时候,他那眼神,老子怎么也读懂了。他修的就是小无相神通,明显跟傻大个儿是师出一门。上善老和尚就是这两门绝技呢!”乔木有些得瑟,居然掏出黑暗星云来,一扇一扇的。
“嗯,那敢情挺好。小乔哥真是神眼如电,什么都知道。”
“哈哈,花基,我还知道你这回作了秘密阴阳行走,你那文青老丈人可没有给你派什么阴差跟班,一切要靠你自己呢,嘿嘿,多磨练磨练,有好处的。遇上了阴阳人鬼的事,就得公平地管,没遇上就算了。实在棘手的事情了,乔家大爷出马,一个能顶仨。咱不惹事,但不怕事!”
我郁闷了一回,估计这阴阳行走也不是好差事了,问道:“小乔哥,那我需要你帮忙的时候,怎么办?”
“这个好办。你回去买个手机什么的,我在那边也会置办手机之类的,到时候不就好联系了?”
随后,乔木又给了我一本小册子,是老丈人留下的《阴阳行走执法准则》,指了一下南洪鬼市的方位。他才与我拥抱惜别,趁机又特么亲了我一口,郁闷死我了,真想给他一阴冥副爪。
可乔家大爷现在实力暴涨,不是吃素的,一闪身出了百米之外,丢出郑龙,收回裹尸布,就地虚化,回阴间前往云山县城隍府上任了。
郑龙被丢回我身边,大脑袋甩了甩,放眼看了看地方,惊道:“他个锤子的鬼乔大爷,用什么阴本暴君了?小白脸,这什么地方?”
“南洪市呢!走吧,先找个地方睡觉倒时差。”我笑了笑,便按乔木的指示,往前面走去。
“啊?!南洪市……”郑龙惊了一跳,但还是马上跟在我屁股后面。
这家伙牛高马大的,跟在后面总让我瘆得慌,但好在是我朋友,而且也是上善老和尚的弟子。显然,他的天赋似乎比方丈还高吧?这么年轻,定是在方丈死后,上善老和尚新收的关门弟子。
我的打扮还正常,但郑龙穿着阴袍,有点另类,所以路上还是不少人指指点点的,郑龙倒是无所谓的样子。我借着给乔木转钱的机会,先取了一千出来,让郑龙就近买套衣服换上。他倒是听话,拿着钱去附近的服装店了。
我那时才查询了一下帐号上的余额,果然阴间一亿五到帐了,而且陈围打的1200万也到了帐。瞬间一种变身土豪的感觉出来了,手都有点抖。
一抖手,给乔木转了7500万过去,小意思啦!我这人就这样,与乔木是兄弟了,阴海一战赚来的钱,平分才是应该的。
之后,我取了一万块现金出来。紫蟒腰带里还有卢雪琪给的两千没动,何龙他们那五百块还只花了一顿早餐钱。所有的钱都放在腰带里,感觉腰杆硬多了。顺便看了眼腰带里的小小官印和阴阳行走令,再感觉一下七公主安静恬睡的三魂,心头无尽感慨啊!
活着,是一种幸运;有爱有朋友有兄弟,更是一种幸福;风雨无阻,一路相随,是一种莫大的缘分;做一个更好、更强的阴阳师,是我义无反顾的决定。
正准备去找郑龙,提款机外面的街道上,一个高个子的墨镜年轻人朝我招了招手,冷冰冰地说:“张野花,过来,我有话说。”
这是何人?没见过啊!我心里怔了怔,眼前这人白面冷脸,碎发小炸头,看起来很傲很**。
那时,郑龙刚好换上了一套红底白纹的篮球服,穿着一双大拖鞋,手里提着个塑料袋子,过来见此情况,马上就不爽,冷吼道:“哪里来的混社会的小杂皮?这么对我家兄弟说话呢?冷拽球得不行啊?小白脸,我们走,不鸟他!
年轻人冲着郑龙冷冷一笑,郑龙当场一捂脑袋,身子晃了晃,一屁股坐在街边,抱着一棵大树就睡着了,打起了雷响的呼噜。
呃……这什么法术?我顿然惊惶,马上一开阴阳眼……
第九十一章傲然威胁红包300,第三更!
岂料阴阳眼一开,眼前顿时一片淡淡白光闪过,这功能自动消失,两颗眼珠子有些发闷胀。
还好,对方只是强悍的自然防御。阻止他人察看三魂、气海。
“你是何人?”我心头已然惧震,看着那年轻人,无法想象他到底是什么实力。二十出头的人物,阴冷冷的,似乎修行的阴质心法。
“你无需知道。换个地方说话!”那人冷冷地说,转身朝前面走去。
这等实力的人物面前,我简直就是小Kiss了,但也说:“我兄弟怎么办?就丢在这里?”
“一个废物而已,有什么担心的。不用管他!”
靠!这特么也太傲了吧?我心不悦,但还是过去将郑龙背了起来,拿起衣物袋子,才跟着往前面走。
虽然郑龙个子大,体重至少二百斤,背着他来,我显渺小,但现在入道期了。力量足,倒背起来也轻松。只是路人纷纷注目,但我也只能习惯。回头率高就高吧,反正多看两眼不死人的。
没一会儿,郑龙还在我身上酣睡,那年轻人已带着我到了洪水边。
洪水是南洪市的母亲河,两岸繁华,但年轻人在河边一处僻静的凉亭里停了下来,背对着我,摘下墨镜,傲然面对河流,冷道:“张野花。胆子不小啊!擅自击杀我家主人爱奴,知道后果么?”
爱奴?多么熟悉的字眼!
我猛地想起阴蟒来,不禁腹愤,真是主人是什么德性,奴也什么德性啊!那蟒魂还想收老子为爱奴呢!看来。这年轻人的主人也不是什么好鸟,兴许也是妖类!而这年轻人,估计也是妖类皇者级别了,跟普通人没什么两样的外形。
当下,我将郑龙放在一边任他睡着,道:“那妖蟒肉身虽灭,但魂还在。”
“哦?”年轻人戴上墨镜来。转头看向我,似有惊讶,“魂还在?我怎么感觉不到其气息?”
看来,你丫的也不是太高的高手吧?居然感觉不到蟒魂在吞鬼葫芦里?我点了点头。说:“连同我的一个契约生物一起,装在我的宝葫芦里呢!如果阁下有心的话,将之带走好了。”
对方既然这么傲,那还真是好,如果身手够高,取了蟒魂离去,我且能将六指魔婴放出来,也多一个帮手。阎王老丈人给的差事大,又不派帮手,我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当然,人家这么强的实力,放倒郑龙简直就是不经意之间,要真拿蟒魂走,我也挡不住,不如上来就开诚布公的好。
年轻人看了我好一会儿,似乎在确定我是否撒谎,我只能一脸坦然面对。就这么的吧,老子用不着撒谎!
接着,年轻人才点了点头,说:“我家主人正在闭关,我仅代为过问此事。既然魂在你这里,请善待这条魂。如若不然,魂灭,你死,谁也救不了你!你那契约生物恐怕也是死路一条,可千万别记仇,对你不妙!”
丫的,好大的口气!
“哼……”七公主突然在我脑海里停止了睡眠,三魂站了起来,冷冷地来了这么一声。
我一见这架势,老婆大人好像很不高兴对方威胁我。可我心里也没底,便点了点头:“行吧,我也灭不了这魂的。妖蟒肉身已除,阴海无恶为祸,南洪阴府百姓平安,这也就够了。至于契约生物死活,那由其天命了。”
“呵呵……小子,你很天真!”年轻人冷冷地嘲笑了我,但又道:“好吧,既然如此,告辞了。”
话音落,年轻人突然凭空消失了。
郑龙趴在凉亭边上也及时醒了过来,跳起来就吼:“他狗大爷的,那杂皮呢?在哪里?老子弄不残他!”
好家伙,暴君这个时候倒是狂躁,竟然一身有着我肉眼都能看见的灰色能量逸出。他修行的大无相功是什么,我倒还不太清楚。
我淡淡一笑,说:“人家已经走了。”
“走了?他娘的,阴了老子一道,他倒走了?小白脸,他有没有欺负你?下次老子不放过他!”郑龙眼睛一鼓,然后关切道。
欺负?那特么明摆着就是欺负!我心里暗念,不爽,但面上还是摇摇头,说:“事情已经过了。走吧,找个地方先休息,倒一下时差,我都有点困了。”
有郑龙在,我也不好问七公主什么,反正也真是有点困。郑龙听得也是打了个哈欠,跟着我离开了凉亭。
只不过,路上郑龙将剩下的钱硬还了我,换下的阴袍放我背包里。他这家伙还是直道,硬是要帮我背包,说他个子大,体力活就他来干。我推脱不过,也就随他了。
没多久,我们找了个还不错的宾馆,刷卡付帐,各自开了个单间住进去。房间在顶楼,除了我们两间房外,便是宾馆仓库。
我躺在床上确实有些困极了,但还是问道七公主:“老婆,刚才那货好强大的样子,身上冷性,应该是妖类吧?他什么来头?”
“小呆瓜,别管他,也别怕他就行了。得往生水之后,吞鬼葫芦使用起来副作用不大。他那主人来了,也得忌惮三分,否则焚鬼伺候!”
我听得顿时心头爽乎乎的,心里有底了,笑问道:“刚才你怒了,是不是想收拾他?”
“他要是敢出格一点,我想让你用吞鬼葫芦收了他。”
我心恍然,居然替那年轻人庆幸了一下,笑道:“嘿嘿,惹谁都可以,但千万别惹老子,我老婆大人对我还是爱护的呢!”
七公主呵呵一笑,能感觉到她三魂之容颜更多娇媚俏丽,让我心儿荡了荡,忍不住吻了吻手,又摸了摸两只小耳垂。耳垂热暖暖的,她的娇斥来了:“讨厌的小呆瓜,快休息,倒时差,我也得倒了。”
我嘻嘻一笑,但也惊喜地感觉到了,怎么短命的小耳垂变得长了点呢,像正常人了嘿!这是往生水的作用么?阎王老丈人待我真不薄啊!
又一次想起闻了往生水香气的秦长歌,竟踏入了鬼神境界,确实得惊服往生水的威力,实在是极佳滋补品呐!我要是有一大瓶子往生水的话,那还得了?
呵呵,这就像是痴人说梦吧?但我带着微笑,很快进入了倒时差的梦乡……
恍然入梦际,我又来到了那一望无际的大平原上。那里依旧荒凉,依旧一片白色花海。叶如碧玉流翠,花如雪绝天下白,幻然如梦。
我再次见到那个白裙小女孩,她依然在奔跑,找家。我抱起她,她竟然对我说:“小哥哥,你又来了?见到你好开心!我们可以继续找家么?”
“嗯,我们找家去。有一个开满向日葵的小镇,那里撒满了阳光……”我莫名欣喜地点了点头,抱着小女孩,一路向前奔跑。
花海浩大,辽远无边,怎么也跑不到尽头。我累了,抱着小女孩坐下来休息。她说她饿了,抱着我的右手,含着我的食指吮#吸着,感觉那里面有香甜无比的汁液。
看着小女孩那吮#吸时双眼里的小贪婪,我笑了,抚了抚她的头,搂她在怀里,任由她如此而为。目视远方,天地一线际,确有一片金色的光芒,但脚下的花海一直在延续……
没过一阵子,我身体突然一凉,惊醒了过来,再次回到了现实之中。这个梦,不像梦,很真实,但回想起来,它依然是个梦。
而这个时候,我突然感觉到毯子里面冷冷的,身边躺了个人!不,阴气,鬼!
惊讶一跳,我猛地坐起来,掀开毯子,阴阳眼顿开。呃……
床上确实躺着一只鬼,居然是个女的。白色长裙,没有脚,身线起伏玲珑,一张漂亮的面孔太熟悉。
女鬼一见我,两只已然全红瞳孔的眸子里了顿时血光炸露,惊叫道:“小屁孩,怎么又是你?”
我还郁闷呢,怎么我走哪儿都能碰上这美女鬼啊?她正是那只找上卢雪琪的女鬼哎!不过,不知她有什么际遇,竟然已到了鬼将初期,只是现在看起来气场有些弱,显然是跟别的什么鬼类或者阴阳道人发生过冲突,连裙子都有些破,露了不少迷人的白出来。
惊声之际,女鬼翻到了床下,似乎要开窗逃跑。可窗外赫然有两张蓝色的符咒贴上了,这是价值以万为单位的灭鬼蓝符呢!她一望那符,顿生惧意,连连后退。
而那时,宾馆房门被敲得啪啪作响,传来冷冷的吼声:“开门开门!快点开门!”
我一下子就明白了些什么,心里有别的考量,便对女鬼道:“钻床底下躲着吧,我来应付!”
女鬼还惊疑了一下,但还是马上往床底下钻去。唉,她那趴地往里钻的动作实在太迷人,美#臀#翘翘的,偏偏裙子那里布片也撕烂了,露白更迷人。
我精魄有些乱动,但马上深呼吸一口,九阳心法一念,欲#望顿时平静。马上应了声“来了来了”,便拿起衣服裤子穿了起来。
门外想必也是什么道士之类的,我已经敏感地闻到了有朱砂符气以及桃木剑的味道了。一滴往生水,确实让我各方面的提高都很多,无论是法力还是本尊肉身素质。
可没想到,门外来人显得有些急,居然吼道:“里面的人快点,不想死就给老子快点!”
这种人,看来也是个阴阳半吊子,充其量也就望道阶段吧?可这脾气呢,啧啧啧,还真是大得不行。
我懒得理会多了,该怎么穿衣服裤子还是怎么来,不慌不忙。
谁知,门外那人居然怒道:“妈的个比,九罡门灭鬼办事,你他娘的居然反应这么慢?道爷我踹门了!”
“砰”的一声,房门被暴力踹开……
第九十二章惹事的主红包300,第四更!
九罡门?
不错啊!逆天煞爪谷内出事的时候,没见他们道门一个鬼影子,可现在倒好,浩劫解除,他们倒又在南洪市里风光起来了。
看样子。那美女鬼也是不走运,居然得罪了南洪市最大的道门九罡门,这是要被灭杀的节奏了。
可我好歹也是阎王老丈人秘封的阴阳行走,这鬼是杀是放,还得按准则办事呢!只要我遇上了,就得做一个执法的好监督不是?连乔木哥临走时也这么说哎!
一听门被踹开,我便一边扣着衬衣扣子,一边往门边走。
三步之后就看见那九罡门道人了,中等个子,二十四五的样子,圆脸小眼,皮肤黑,T恤、长裤,胸前背个登山包,右手持一把不错的桃木剑,左手居然一把很不错的精盐往门内一撒。反手又掏两张蓝符往门上一贴。
阴阳眼中,这家伙实力还不错,是个问道中阶呢,但在我面前,小菜了。他刚刚贴完蓝符,一抬头看见我,愣了一下,嘴里冷喝道:“小白脸,这他妈磨磨蹭蹭的,跟女友半上午就开房呢?快给你家道爷让开,道爷是来救你们的,一会儿再谈感谢费!道爷这一来……”
谁知门口突然光线一暗。一个高大的身影钻进来,一把抓住道士的后颈窝子提起来了,顺手就是两巴掌扇过去。骂声也起了:“吼你大爷个锤子啊?又砸门又踹的,不让老子睡觉了?一边儿滚!”注:字符防过滤请用汉字输入неìУаПge擺渡壹下即可观看最新章節
骂完,也打完。那问道中阶的九罡门道士被打得两脸肿,傻掉了,居然连还手也没爆发,就被扔到门外去撞墙了。
老子那叫一个郁闷啊,郑龙这个暴君果然是个惹事的主,一惹就惹上九罡门了嘿!
我这刚刚成了阎王爷女婿,与身为鬼皇的陈维超算是暂时缓解了一下关系。可谁知。一回阳间,还没来得及睡个好觉呢,郑龙又和九罡门把孽债给结下了。
郑龙倒好,打完之后朝我憨呵呵一笑。根本不管我的脸色是否好看。他随手摘下了门上的蓝符,回头朝那摔在地上的道士一扔:“搞锤子呢?到我兄弟房间里抓鬼?我兄弟天生就是杀鬼的,你懂鸡不懂?你特么就这点球本事?滚远一点!”
道士被突然的情况给搞蒙圈了,但现在还是回过神来了。他从地上一爬起来,那把两尺长的桃木剑指着郑龙:“傻大个儿,你他妈有种啊!敢偷袭九罡门的人?道爷不教训你,你以为九罡玄气是摆设?”
“我草尼玛的,老子管你九肛#门十菊#花呢?威胁本暴君是不是?”郑龙这暴脾气啊,狂骂着冲过去,一把伸手抢桃木剑。
我大叫道:“郑龙,你给我住手!”
可郑龙这小子叫道:“小白脸,先别管我!老子打他个满脸菊#花开,天天都肛塞!”
这道士好懒是个问道中阶,自身的九罡玄气实力还是有的。他见状一收剑,马上对郑龙就是一阵拳脚猛攻,打得是虎虎生风。在我阴阳眼里,这九罡玄气白蒙蒙的,也算不错的阴阳能量了。
可谁知道郑龙皮粗肉厚,怎么拳击脚踢都没事儿,反倒头来一拳打中道士胸口,打得这丫七荤八素,摔在墙角里,挣扎着往起里爬,嘴里还在吼:“你他妈等着……”
没骂完呢,郑龙已上前抢了桃木剑,当场折成两截,两根半截子朝着道士头上狠敲。尼玛,那把价值至少十万的桃木剑啊,也就那么毁了,还被当成鼓槌敲了。
嚣张的道士被打得?青脸肿,一头大包,惨叫着爬起来朝楼下跑去。这货也是个嘴贱的主,一边还一边回头吼:“傻大个儿,你他妈给老子等着!”
“我等你老母!还他妈嚣张个卵啊?有种别跑啊!”郑龙手里两截桃木剑接连砸过去,砸中了道士的后背和屁股,痛得这厮跳了起来,狼狈地逃下楼去。
我已扣好扣子在门口了,看着这情况,郁闷地看着郑龙,说:“暴君,你能消停一点不?不知道九罡门是南洪市第一大道门啊?”
郑龙反倒是嘿嘿一笑,道:“知道啊!不过,小白脸,你别怕事,天踏下来有高个儿的顶着。”
“顶毛!你不记得我的人头快递了?幕后主使正是原来九罡门的掌门人陈维超,这家伙现在是西南水神,阴间西南阎王殿大阴司,连你师兄方丈也是他座下私兵大元帅!陈维超不安分,在阳间滥杀无辜,还和九罡门继续有来往的。九罡门的道门所在地,正是这南洪市郊50公里的九罡山。估计那小子一打电话,能来不少的师兄弟了。”我抬头瞪了郑龙一眼,把情况说了出来。
郑龙“呃”了一声,居然说:“小白脸,你居然知道我的师门?”
可不等我答话,郑龙又说:“那咱也不用怕他个鸟哎!小白脸,你回房安心睡吧,我也回去睡了!再大的事情,今天都不是事儿!”
说完,郑龙打了哈欠,直朝旁边他的房间走去。
唉,对于这么一个队友,我还能说什么呢?看着他高大的背影,我摇头低叹一声,脑子转了转,还真回身往房间里走。
其实,我也想见识一下郑龙到底有多厉害呢!看他那样子,好像是有所倚仗的样子嘛!想想也是,这也不是我和九罡门的冲突,而是佛门与道门的冲突呢!上善老和尚的弟子,哪里会吃什么亏呢?这老和尚的名号,就是一块行走天下的不错通行牌哎!
不过,我看着地上的两张蓝符,想了想,还是捡起来吧,丢了怪可惜的,怎么着也值个两三万呢!咱有钱,但也不能不浪费不是?
甚至,我关了房门之后,还把地上的精盐也一一扫了起来,一粒龙阳草籽也不剩下。呵呵,不错哇,足有一两的样子,看色泽还是很不错的,至少值个十万了,灭个鬼将初化的鬼还是行的。
当然,也要感叹一下,南洪市第一道门,这财、势还是雄厚的。问道期的弟子这么嚣张,必有倚仗才行。
接着,我还过去将那边窗户上的两张蓝符也取了下来,一并收了起来。
女鬼还在床底下躲着,阴气从床底下透来,挺浓的感觉。不过,阴气没有大的波动,她显然是听到了外面的情况,所以显得很平静吧?
我在小沙发上坐下来,端起茶水喝了一口,才道:“出来吧!这里什么符和精盐都没有了,追杀你的道士也被赶跑了。”
床底下轻微的响声过后,女鬼爬了出来,扫了眼房中,觉得确实没有危险了,居然长出一口气。那时她才感觉到身上裙子太烂了,露了不少的白啊!她惊羞一声,苍白鬼脸上居然淡淡黑羞晕浮出来。
她马上扯过床上的薄毯子,裹在身上,又恐惧地看了我一眼,说:“小白脸……和你的朋友为什么帮我?”
呵呵,她倒是有趣,居然跟着郑龙一样叫我“小白脸”。
我淡淡一笑,说:“因为你是肖状林爷爷的养女肖明月,对吧?”
“啊?!你……怎么知道我生前的名字?”
女鬼果然一惊,我猜对了。
“我猜的。因为你没有伤害过肖状林爷爷,而我恰巧也知道他有个养女肖明月。现在看来,这猜得也挺准。”我轻轻一挑额前长长的刘海,往生水确实让它们长得长了不少,连我的头发都快披肩了呢!
“臭得瑟!算你猜对了吧!”肖明月居然胆子还是挺大,敢白我一眼。只是她那血红的眼瞳翻起白眼来,看着还有点吓人。
我点了点头,说:“现在呢,我领了个大阴司的职,是西南片区的秘密阴阳行走,专门负责所遇到的阴阳人鬼之事。遇不到的当然也就管不了,遇到了就必须得管。当然,秉公执法是少不了的。先把你和九罡门道士的事情说来听听,是非曲直,本行走自有公断。”
嘿嘿,这一番话我自己听起来都很带感呢!作为一个阴阳师,本来就应该这样子嘛!
哪知肖明月又白了我一眼,扭头一边,不屑道:“你少在那里装啦!一个小屁孩,你能做这样的官么?别蒙我了好吧?还加个秘密行走,那不是更想蒙人了么?”
她还嘴挺溜,鬼脑子还挺好使的样子!不过,能在九罡门一个问道中阶的道士手下逃到这里来,确实也要一番聪明才行的。
我笑了笑,撩起衬衣来,正想取出放在紫蟒腰带里的官印和阴阳令,谁知道肖明月竟然跟卢雪琪一样的脑洞大,一捂眼,惊呼:“小屁孩!臭流氓!”
我郁闷,但还是取出官印和阴阳令,认真道:“不要在那里装清纯的鬼大姐,看看这两样东西吧!这可是西南阎王秦长歌亲赐的。”
肖明月这才放开手,露出鬼眼一看我手里的物件,当场惊得连忙往床那边缩去,急叫道:“你快收起来,信你啦信你啦!”
没办法,这两样东西上面有着强大的气息,让肖明月这样的初化鬼将也承受不住呢!
我得意地笑了笑,收起了东西,说:“鬼大姐,现在可以说了吧?只要一切属实,本行走一定会公事公论,公平处理的。”
谁知……
第九十三章行走大人红包300,第一更!
“小屁孩,你都叫我爹肖爷爷了,还叫我鬼大姐?得叫明月阿姨了,知道吗?阿姨现在不跟你说这事儿了,但还是谢谢你们了。”
嘿。这个肖明月,说着话呢还有几分俏皮。说完就转身裹着毯子,翻到床那边,蹲下去,低身在摸索着什么。
我郁闷地笑了笑,道:“好吧,大姐还是阿姨就随你便了。你不说出事情的原委,我又怎么公正裁决呢?九罡门在南洪市的势力大,你得罪了他们,迟早是要受他们再度追杀的。我猜得不错的话,现在刚才那个道士已经在联系同门了。”
“废话!这个要你猜吗?想当然的事情了!所以,本阿姨得马上离开这里了!”肖明月抬头白了我一眼,从床底下拿了一个布包出来,然后起身裹着毯子朝卫生间奔去。
“哎,你……”
不等我说完,肖明月回头有些得意道:“哎什么哟?我的包裹而已。本打算在这里住两天的,看来只得逃了。”
然后,肖明月钻进了卫生间里,速度确实挺快的。想来她是换衣物去了,我也只能在外面坐着等。这个女鬼,没两天不见,居然升级这么快,里面肯定有原因的。也许,这和得罪了九罡门有关呢!注:字符防过滤请用汉字输入неìУаПge擺渡壹下即可观看最新章節
没一会儿,肖明月换了出来,紧身的红裙,那种能拖到地上的。让人看不出她的脚来那种。整个身形绷得很性感,迷人,比之卢雪琪都是要美上一分的感觉。
可我还是说:“别顾着逃命了行不?能逃一辈子吗?我看你也算是有冤屈的人,所以还想帮上你一把。如果你放弃这样的机会,被九罡门的人找到了。恐怕只有死路一条了。”
肖明月听得还是心动了,面上都有恐惧之色,狠狠地吐了口鬼气,说:“你这小屁孩,真是爱管闲事!好吧,你要是能保证我的安全,我就全都告诉你!”
“这个是没问题的。我可以打包票。但你要保证所说的话句句属实,因为我还要求证的。若是有假话,这可对你不利。”我点点头,认真道。暗地里。我已握着行走官印,暗念了一声“取证记录”,这东西在我手里一凉,便开启了一种极为神奇的录制加传送的功能。
肖明月瞪着红眼珠子翻了我一白眼,略嘲道:“看你这么一破小孩,还装得跟正事一样!好吧,我就告诉你吧!事情是这样……”
原来,肖明月一直还是暗中跟着卢雪琪的,想找她算算帐。这帐呢,她倒没说,只是说昨天晚上卢雪琪到省城里参加同会晚宴。
卢雪琪还是学乖了,那纯阳玉一直戴着,让肖明月不好下手。结果,同学会上,肖明月有个九罡门做道士的男同学,就是刚才被打走的那位,名叫?晓波。
这?晓波呢,倒也没说自己是做道士的,同学会里表现得还相对低调。可肖明月发现这家伙的随身手包里放着一枚阴气很浓的丹药,产生了兴趣。
结果,肖明月很聪明,将?晓波的手包给偷到了,并服了那枚丹药。于是,造成了她实力的突进,进化为鬼将初化了。
但是,正在肖明月刚刚要消化完丹药的时候,?晓波发现了情况,于是就是一路追杀,扬言必须杀了她。从昨天晚上一直追到现在,从三百公里外的省城追到了南洪市。
路上,肖明月还偷袭过?晓波,但没成功,自己差点丧了鬼命。不能不说,她胆子还是挺大的。黎明时分,肖明月稍喘了口气,偷了一个富太太的衣物,躲到这里休息。
本来她躺床底下呢,但到底还是不舒服,就迷糊着**来拉上毯子盖着睡,岂知一下子把我惊醒了,于是后面的事情也就发生了。
我听得明白,便说:“这事儿吧,虽然?晓波是安了杀你的心,而且为人也太嚣张,但错是在你一方,你不应该禁不起诱惑而偷他的东西。”
“什么啊?他这东西也是抢的别人的呢!”肖明月一听就惊叫起来,本来坐在沙发上,还跳了起来。
“哦?是吗?你确定?”
“当然,他追杀我的时候就说了,好不容易在道门大撤退的时候从白月道门手里趁混抢的,居然还让我得了去,不杀我难消他心头之恨呢!”肖明月倒是一脸坦诚,说道。
我点了点头,白月道门我也是知道的。这是云山县的一个极小的道门,很凋落,只有一个掌门道长叫白虹生,连个徒弟跟班也没有。三风爷爷在《阴阳秘卷》批注时,略述了一下的。
当然,看这情况来说,逆天煞爪谷发生异变时,南洪市内的道门确实全部大撤退了,至少是退到省城一线去了。今天,恐怕都在往回搬了。
我想了想,问道:“那?晓波有没有伤害白月道的掌门道长白虹生?”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你管这么多干什么呢?现在我什么都说了,你要怎么做?”肖明月脾气也有点急性,问道。
“我还有情况没了解完。你和?晓波之间的事情,我姑且就算是完全相信你吧!今天也正好,你和卢雪琪之间的事情,也一并了结吧!”
“你……小屁孩,少管我们的闲事!”肖明月指着我,脸红起黑气,显然怒了。
我突然脸色一沉,取出阴阳行走官印,一扬,冷声道:“肖明月,本行走在说正事!不要耍你的女儿脾气!再叫本行走小屁孩,休怪我执法更无情!一一从实道来,不得有半点虚假,否则打你个灰飞烟灭!”
小爷不立威,她还真以为自己是明月阿姨呢!
肖明月鬼脸惊变,被官印的强大气息吓得惊惊瑟瑟,缩在沙发上,抱着腿,惊叫道:“别啊别啊,小屁……行走大人,行走大人,我什么都说还不行吗?”
我这才将官印往向后一收,冷着脸道:“好吧,说来听听!”
于是,肖明月这才说了开来,听得我一脑门子的汗呐!这世间的女人,唉~~~~
大家应该想不到,肖明月和卢雪琪居然是大学时期的同学。两个人都很漂亮,但却相互忌妒对方的美貌,什么方面都要比一下。
但肖明月是肖状林养女,家里穷,在物质条件上是比不过卢雪琪,在大学里以清纯着称,更多男生人缘。学习呢,也比卢雪琪好多了。
两年前,大学班上同学在南方武灵山风景区搞了个毕业两年野营聚会。那时候肖明月还居然在原校读研究生,成绩确实好。卢雪琪则是做起了云山二中的高中火箭班班主任,只管理学生,不担任教学工作,业余推销高档化妆品,当然是以学生家长为主,生意很火呢!
肖明月和卢雪琪又比上了,居然比胆子大小。卢雪琪提议,两个人从悬崖边上的小路沿深渊走,看谁能走得更远。
谁知道肖明月失足掉下深渊去了,摔了个脸稀烂,尸体还被下面河流上游的下来的突发山洪冲走了。她也就化成了怨鬼,在深渊河谷里飘了好些日子。
可那事情发生了,卢雪琪也吓坏了,但她家里确实有钱,做化妆品品牌代理的,还出钱安抚了所有的同学,让人保守秘密。结果,这秘密一守就是两年。
当年的事发地武灵山离云山县也是两千公里,所以肖状林老人就只能当女儿失踪,报了案,后来也不了了之。
肖明月心里也怒气,所以飘了两年才找到路回到云山县,想好好折磨一下卢雪琪,不要命,但要好好收拾一下才行。甚至,肖明月考虑过夺了卢雪琪的身。
我听完了之后,心头有些无奈,但也不是没有处理意见在脑子里形成,却先不提,而是问道:“那出租车里,你躲在尾厢里又是为什么?”
“小屁……行走大人,这个你都知道?”肖明月一惊,反问道。
“哼,本行走就知道是你在后面!”我冷哼一声,一脸冷然。
肖明月点点头,有些幽怨的样子,说:“都怪你嘛!要不是你,我就夺了司马幽容的身,然后比卢雪琪更美了,打一下她的脸,然后继续用个身子活着,多好啊?”
“荒唐!”我一拍面前的桌子,威势顿生,吓得肖明月又是一抖,样子恐惧好可怜啊!
我心里都一软,但想想自己的职责,还是冷脸道:“人有人路,鬼有鬼道,鬼夺活人身,这是阴阳之大逆不道。幸好你是未遂,否则本行走今天可判你一次重的。行了,事情就这样了。?晓波的事情,我自会处理。你与卢雪琪的事情,我会让她给你好好写一封道歉信,并且做出应有的补偿来。”
“一封信和补偿,就能换来我的重生么?就能让我完成学业,找个好工作,然后孝尽我爹么?我爹孤苦一生,把我养这么大,一天好日子都没过过。我死了,最对不起的就是他!道歉信顶个什么用?钱又有什么用?我能用吗?她家势大,我爹能拿到补偿吗?卢雪琪这个贱人,我恨不得她死了才好!现在,我连自己的尸首都找不到啊!行走大人,你不也是她吼来吼去的学生吗?她能听你的?”
肖明月很愤怒,说得黑乎乎的鬼泪都从眼睛里流出来,流在苍白的脸上,着实太吓人。不过,看情况她还不知道肖状林的死讯。
我猛地站起来:“她不听也得听!你也别哭了,我已替你安排好去处了。”
正那时,门外吵闹了起来,果断传来了?晓波的声音:“师兄们,快快快,那女鬼还在那屋里。打我的那个死大个儿也在那边屋里!”
我顿时暗暗一惊,回头看时,窗户上又是两张蓝符贴上了。
肖明月也是受到惊吓,幽怨地瞪我一眼,轻声急道:“都怪你,我本要走,结果现在走不成了!我就不应该相信一个小破孩!”
“你给我闭嘴,安静一点,事情我自会处理!要是怕,躲床下去!”
说完,我腰杆一挺,背手拿官印,大步朝门边走去。
第九十四章执法神压红包300,第二更!
肖明月惊着了,赶紧撅着屁#股又往床底下躲去。
我则神情淡定,来到房门边,准备开门迎客。其实房门被?晓波踹爆了锁头处,随便都能打开的。
我刚到房门边时。门外又有朱砂符和桃木剑的味道飘了进来。我也懒得开门,就在门后面淡然站着,反正九罡门嚣张,自然会有人伸手推门的。
岂料对方居然没有行动,只不过有一把上等精盐撒在门口,从缝子里都滚了些龙阳草籽进来。然后,一个冷沉的声音道:“师弟们,我在这里守着。你们去隔壁房间收拾一下那个傻大个儿,往残了打!”
呵呵,看样子这九罡门的师兄心也狠来手也辣呀!他自恃甚高,岂知郑龙非一般的江湖角色呢?
其他师弟们一起回应着,吼吼如麻,又dung~dung砸郑龙的房门去了。一伙人哪有南洪第一大道门的风范呢,个个吼吼嚷嚷,叫叫喳喳,简直跟一伙土匪黑社会没什么区别了。
听情况。应该这回?晓波带回来的人还不少,至少是有六个助道的,加他一共是七个人。?晓波吼得是最凶的:“死大个儿,给老子滚出来,老子六位师兄来了,整不残你!开门,开门!再不开,老子又踹了!”
我其实还是想开门出去的,但又想看看郑龙到底有多大本事。结果我这犹豫的时候,郑龙那边的门开了,?晓波等人就没有声音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似乎是这些家伙冲了进去,然后门又关上了。注:字符防过滤请用汉字输入неìУаПge擺渡壹下即可观看最新章節
倒是怪,这一次都没听见郑龙咆哮个什么,他的房间里安静得不正常啊!而我门外那道士,居然“咦”了一声。然后大吼:“师弟们,快点完事,然后收了那漂亮女鬼回去好好调#弄着玩儿,杀了太可惜!”
呃……他奶奶的,九罡门这么邪恶?居然打起肖明月这等主意了?
我心顿时愤然,但还是从紫蟒腰带里掏出《阴阳行走执法准则》来,悄悄地翻看了一会儿。
这准则薄薄的一本。言简意赅,直接到位,没有什么过多的套话。虽然里面的工作内容让我很郁闷,但让我很快对现在的事情有个完整的处理意见了。
我花了不到四分钟就看完了。心头了如指掌,记忆很深刻的感觉。往生水用了之后,我可谓是重发生机,获益不少,连这脑力也惊人,有点一目十行也过目不忘的效能。
门外那位道士还在那里等着,居然还抽起了烟来。而旁边郑龙的房间里,一直静悄悄,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我觉得已经不能再等了,还是出去看看究竟,顺便把肖明月的事情解决了吧!
我拉开门来到门口处。外面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长得是獐头鼠目,正叼着中华烟,半靠在对面的墙壁上抽着。他衣着还挺华贵,一个吉他盒子样的装备包放在脚下。
这男子一见我,顿时冷冷一笑,道:“小白脸,一边儿呆着去!看样子,你阳气还挺旺,里面的女鬼没伤着你?”
言语之间,这男子双眉皱了皱,鼠目中光线亮了亮。我特么就知道他想察看我的三魂,看看我阳火到底有多旺。
可这家伙哪里知道我有神龟壳护体,他的那阴阳眼怎么能看个究竟呢?只是能感觉到到我是一个阳气比较旺的普通人而已。在龟灵爷爷的帮助下,我的三魂在这等身手的人眼里,只是正常人的三魂光芒而已。
这家伙收头舒展了,不屑道:“小子,你一个普通人,阳火重一些,所以没被女鬼将附身罢了。这算是你的运气,你赶紧给我让开。本道要盯着那女鬼,以防其逃窜。”
哼哼,你这样的邪恶师兄,果断是继承了陈维超的变#态遗风之人,也配察小爷我么?我心暗念,但看了看郑龙的房门,没什么动静,反而是我自己的阴阳眼把眼前这家伙不经意就察了一遍。
丫的还不错,入道初化水平,跟老子一个档次。我淡声道:“请问你是九罡门下哪一位?说话管用么?”
那家伙听得脸上愕然一惊,瞪着鼠目打量着我,但又仿佛是什么也不怕,接着道:“我为九罡门二师兄余白秋,今番前来除鬼卫道,还阳间清宁。年轻一辈中,除了大师兄之外,本道说话管用。嘿?”
说着,这家伙居然不爽起来,冷着脸:“你小子他妈的谁啊?问这么多干什么?还不赶紧让开?”
余白秋?就特么一白球货吧?我暗骂,嘴上却依旧淡然道:“行,既然你说话管用,那我就找你了。除鬼卫道的事情就不要提了,先前不是要玩#弄漂亮女鬼么?”
余白秋脸上一红,马上严肃道:“小子,你休要胡说八道,污了我九罡门,小心道爷我今天教训你一顿!”
我马上一举官印,认真道:“本人为西南阎王亲封秘密阴阳行走,专管阴阳人鬼不平事。不遇则罢,遇则必管。余白秋,你师弟?晓波趁火打劫,盗抢他人丹药,构成盗抢罪,应判罚金十万,交与受害人白月门掌道白虹生;其不顾阴阳鬼事规则,本应收而转送阴府之鬼,竟欲杀之,实为草菅鬼命,越权乱事,但属于未遂之案,应判罚金五万,补偿受害女鬼;而你与众师弟竟欲玩#弄女鬼,无视阴阳法令,你为魁首,但未遂,但众人需纳一万罚金,转入阴冥指定帐户,以示惩戒。”
这一番话,自是根据《阴阳执法行走准则》来的,说出来,我暗自一阵爽。记忆力好啊,用起来也痛快。
那余白秋听得是一愣一愣的,听完之后竟哈哈大笑,指着我那官印冷道:“小子,好大的口气!九罡门行阴阳法事,开店做买卖,还没被罚过什么款呢,你倒是够异想天开。什么秘密阴阳行走?老子就没听说过!你这方印倒是鬼气森重,莫不是从哪里古墓里盗出来的?小心道爷我将你扭送局里查办!”
执法难啊,遇到这种蛮横的抗法之人了。我心头无奈,但只能说:“余白秋,不要在那里无视阴阳法令。我上述所说相关情况,是否属实?”
余白秋鼠目一瞪,一脸的凶相,全身九罡玄气都散发出来了,狠道:“就是属实,全都属实,你知道得还不少。可你能把老子怎么样?想讹道爷的钱吗?没门儿!道爷今天心情不错,你给我马上消失,道爷还懒得打你!不过,走之前,把这印留下吧,道爷喜欢上它了。”
我靠,遇上个蛮横的法盲了!今天我不来点普法行动,似乎是没办法了?因为准则里也说过的,讲事实,摆道理,论证据口供,不到最后不动粗。
我冷冷一笑,高举官印,暗念一声“执法大印小神压”,使之催发,冷声道:“余白秋,此官印自有传输法门,你刚才的一言一行,都已转入阴间,由阴天镜系统录入西南阎王殿阴阳律令执法档案系统,随时可以察看。若相应的惩罚未及时兑现,执法无常来了,有你们的好果子吃!”
“滚你妈的蛋!说得是一套又一套的,以为道爷真会信?他妈的一只破鬼印,还能当再场直播器吗?”余白秋破口而骂,指着我鼻子,“赶紧把这破印留下,道爷免你一残!”
可谁知这时的官印发挥了巨大的威力,上面白玉光华漫现,冷冰冰的,红色的印红竟然红光爆漾,浮现出“西南阎王殿阴阳执法行走”十一个繁体字样,全部罩向了余白秋。
这家伙顿时打了个冷颤,居然想运起九罡玄气来抵挡,哪知道脸都憋红了,屁用也没有。他有些动弹不得,但还是吼道:“你他妈这是什么邪法?小子,你是何人?九罡门不会放过你的!”
我心头暗爽,阎王老丈人在鬼仙阶段赐的印果断也是一样好法器啊,对付余白秋这样的实力也是绰绰有余。根据准则所说,我实力越高,它的威力还会更大扔何估亡。呢!
好吧,文明执法,我喜欢这种方式。官印举着,威力不断,我冷道:“意欲盗抢执法大印,是为重罪,未遂,罚金二十万,充西南阎王殿财政阴司公库。如不知如何支付,请回去请教九罡门掌道之人,他自能明白。现在,余白秋,你认不认罚?”
余白秋简直就是气爆了,没想到临到头又被加了一条罪,竟狂吼道:“老子认你个**!有本事丢了这法器,与道爷斗法三百回合,赢了算你牛!”
“哼!就你这本事?本行走无意与你斗!认还是不认?”我冷哼一声,随即又问。
“不认!”余秋白脖子硬呢,吼道。
“好!自行供词确凿,反而翻供不认,是为罪加一等,所有罚金翻倍为72万!”我冷声说完,心头暗念一声:执法大印大神压!
顿时,我脑海中的入道气珠疯狂渗入官印,官印更是红光爆发,“西南阎王殿阴阳执法行走”十一个红色大字更是如同实体,狂压向余白秋。
这家伙当场闷叫一声,情不自禁地往地上跪去,惊慌狂叫:“你他妈这是屈打成招!老子就是不认!有种报名来,九罡门自会找你!”
我只能点了点头,道:“好吧,再不认罚,依阴阳法令,罚金再翻倍,共计144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