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IYE READING

第一百二十二章仇人来访

《《最强阴阳师》》

敲门的人显然不是天叔,他有房卡钥匙的。

我以为是服务员,便走过去开门,外面居然是木子言若。

此时的木子言若,漂亮的左脸显得有些苍白。显然是受伤未愈。不过,这家伙依旧一身蓝袍,背负长剑,傲然气质不减。只是他手里还拖着个白色的女士旅行箱,显得有点不太对劲儿。

“哎呀,是言若兄啊,看到你真是高兴啊!快请进请进。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呢?”

我连忙将木子言若往房间里让,他点点头,也不说什么,便进来,与我在客厅里坐了下来。

我起身说给木子言若倒杯水,他倒是说:“野花,不必了。昨天晚上助道之事,我有些惭愧,算是失败了,让毛旭峰那老贼道逃了。”

我连忙说:“哪里呢?言若兄。你做得已经够好了啊!若不是你,我也无法救出卢老师。后面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人家毛旭峰来了四个鬼皇帮手,你能活着,这就是很好的事了。对了,你的伤,不打紧吧?”

“这个倒没什么事。养两天就好了。咳咳……”木子言若摇摇头,但说着还是咳嗽了起来,俊脸都咳得有些红了。

我见状还是担忧道:“言若兄,你恐怕伤势还有些严重啊!”

“真的没事的。”木子言若摆摆手,又道:“昨天晚上,也多亏了乔木出手。要不然我还真是性命难保了。”

“啊?!还真是小乔哥出手帮了你?他……怎么可能?”我听得又是一惊,确实难以置信。

“我没看到他的身形,便能确定用那种布幕法术的便是他,那布幕的气息很熟悉。”

我听得心中确定,但不知道乔木怎么就适时出现了。却也不打算多想了,便说:“也许吧,小乔哥升了云山县城隍,执行公务,碰巧遇上了。怎么说呢?这也算是莫大的缘分吧?”

木子言若点了点头,说:“乔木也是厉害,救了我。也暗伤了毛旭峰,这缘分也是深厚。后来,我逃到了香如大酒店自己的常用房间里,自我调息了一晚上。先前在楼顶花园散步时。正巧看到你在窗边写符镖,便就来了。你若不来,我还真要去一趟云山县呢!”

我想了想,香如大酒店是“7”字楼形,木子言若在那边楼顶下望,确实是容易看见我的。但我也不禁有些遗憾:“呵呵,实在是想不到啊,昨天晚上你就在这里疗伤。我也来过这里,却没能见到你。对了,你打算去云山县干什么?”

木子言若指了指身边的旅行箱,说:“这是司马姑娘遗落在你们省城机场的行李箱,我帮着找回来了,交给你带回云山给她吧!”

我突然心头闪过一抹感动,但似乎又有点尴尬,说:“言若兄心细如发,用情至深,让人感慨。可……你怎么知道她的行李遗失在机场呢?”

木子言若脸上一红,道:“前日路过机场,感觉到了她行李上有她的气息,于是就找到了招领处。身为海神门之人,对于气息这个东西,我们还是有独到的法力的。”

“哦……那言若兄怎么不亲自送到云山县呢?万一……司马幽容已回到燕城呢?”

“我知道,她还没有回燕城。因为……”木子言若说着就有些不自然了,顿了顿,还是说:“我有自己的人手,每天都在孤儿院守着的。司马姑娘虽是八阳人魂,但没有任何实力,我还是担心她遇上什么危险,所以……呵呵……”

木子言若笑了,俊脸红红,羞涩也是有一种风采的。

我听得也笑了笑,道:“那真是多谢言若兄的细心了。我想,你的一片情意,她能感觉得到的。只是她为八阳人魂,言若兄为何不打算收之为弟子呢?”

木子言若摇了摇头,叹了一声,道:“算了,言若没有资格的。就这样吧,野花,我这就拜托你了,准备离开了,还有要务要办的。”

我正想挽留木子言若吃个饭再走,天叔开门回来了。

天叔看到木子言若便是神情微微一变,又恢复了平静冷峻的表情,道:“原来是海神门高徒!”

木子言若一见天叔,便是眉头微微一皱,道:“阁下是?”

“天正道掌道者,?天!”

“哦?木子言若失敬!但抱歉的是,在下确实未听说过如此道门。”木子言若倔傲之态不减,微微欠首,算是见礼了。

天叔浅浅一笑,点了点头算是回礼,便道:“不知无妨。你应是木子言平的弟弟了。听说,你是百年不出的天才,不过却受的待遇不太好。”

木子言若淡淡一笑:“?掌道见笑了。弃子而已,待遇自然不好。”

天叔点了点头,说:“既然来了,晚上就不要走了。我再补一张机票,一起去苍龙山,怎么样?”

“苍龙山?”木子言若听得不解,看了看天叔和我。

我马上就把苍龙山尸帝之事说了出来,但也最后道:“言若兄,既然你有伤在身,那就不必前往了。”

木子言若倒是一摆手,道:“?掌道相邀,木子言若不去,实是无礼。而除邪卫道之事,木子言若倒是很有兴趣。只不过,若此行成功,还请?掌道与野花兄弟一同助我谋一事,可好?”

“哦?所为何事?”天叔马上就反问道。

木子言若淡然一笑,道:“先谋?掌道与野花兄弟之事吧!”

见木子言若不说,我和天叔也不再追问。

当下,天叔把我的身份证和驾照给了我,让我很吃惊。这个叔可真是能哎,居然出去是帮我办这事的!身份证上,我还是叫张野花,但年龄改到了18岁,出行购票之类也方便。而我还不会开车呢,但驾照也办好了。

天叔说,驾照这个东西,先拿着,以后慢慢学就是了。他的细心,让我感动。

而天叔说要帮木子言若订一张机票,木子言若倒是拒绝了,说他自己订。天叔也就不再坚持,木子言若则回房去订票,与我们同一航班,明天上午飞往南方。

我呢,则给郑龙的手机再发了一条信息,说如果司马幽容要回燕城的话,可到香如大酒店来取行李。当然,我也说了是木子言若帮着找回的。

天黑时,我和天叔在套房里用晚餐。木子言若没有过来一起聚餐,他说要好好恢复一下,以备南方之战。有他这样的离尘高手加入,我和天叔也是非常高兴的。

我和天叔刚刚把饭吃完,正坐在客厅里喝茶聊天,又有人前来敲门。

我以为是木子言若,还带着笑脸去开门。结果门一开,看见外面的人,我笑容都凝固了。

陈维超!?阿姨的秘书陈维超!这家伙居然知道我在这里吗?

陈维超依旧戴着大墨镜,但右手拿了个黑色的公文包,对我淡淡一笑,道:“怎么,行走大人,不欢迎吗?”

说着,陈维超似乎朝房间里瞟了一眼。我回头一看,天叔正身而坐,并不朝外面看,一派掌道高人的风范。

“陈秘书,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吧!”我只能如此回应,但也拒绝了此人入内。

陈维超淡得不能再淡地笑了笑,说:“西南阴阳理事会之会长秘书,想找你这样的人,恐怕不是什么难事吧?怎么?真不欢迎我进去坐坐?”

窝草!

这样的话,把老子听得惊呆了。?阿姨居然……是西南阴阳理事会的会长?她这……也太显赫了一点吧?可她不是……不是个普通的中年贵妇么?怎么可能?连鬼仙级别的人都是她的秘书啊,这也太……让我难以相信了。

而屋里,天叔听得陈维超的话,居然替我作主:“野花,开门迎客,上茶!”

天叔声音冷沉淡淡,颇有威严,透着一股子不惧之气势。我马上对陈维超引了引手,道:“陈秘书,请进吧!”

陈维超一偏头,墨镜后面大刀眉笔一抬,仿佛很绅士,但也显得颇冷傲,越过我身边,直接朝天叔走去。

我呢,还是准备去倒杯茶,但陈维超坐下来,直面天叔,说:“张野花,不必倒茶了,我从不喝茶。”

妈个鸡,你不想喝,老子还不想倒呢!我马上就回身过去,站到了天叔的身后侧。这是我们的阴阳礼数,长辈有客人,晚辈在后侧站就是。当然,现在社会很多普通人也能做到这一点的。

那时,陈维超看着天叔,微微一笑,道:“赵大师,久违了。”

这话一出,我顿时就感觉到气氛不对了,恐怕今天晚上有好戏看啊!陈维超都这个身份了,还能不知道赵越正的父亲么?

天叔看着陈维超,却淡声道:“陈掌道,又见面了。”

陈维超淡淡一笑:“看来,?掌道还能活着,天正道生命力很顽强嘛!怎么样,实力现在恢复了多少?”

“想斗法吗?随时奉陪!”天叔一脸冷峻,字字低沉,一派掌道强者的风范不减。

第一百二十三章天降馅饼红包300,第三更!

我愕然了,天叔这脾气也是刚烈哎!

人家陈维超为鬼仙级别,可天叔才……悟道高阶吧,这有得斗吗?

看起来,天叔和陈维超是相互知根知底了吧?天叔应该知道眼前之人是陈维超的鬼魂之身。而陈维超知道天叔是魂占尸身。

陈维超嘴角微微一扬,脸上就是一片不屑,沉声道:“?天,不要这么嚣张。就你现在的水平,还是低调一点的好。不要一不小心,把天正道的道种都给毁了。你看,天正符剑的剑鞘都打没了,你就不要再约什么斗法了。”

天叔冷冷地笑了笑,低头抚了抚横放双膝上的天正符剑,道:“没有鞘的剑,也许更锋利。陈维超,不要以为你修成了分魂,?天就怕了你。”

分魂?我听得又一次脑子里轰然了。狗日的陈维超,他不是鬼皇级别么,怎么可能有鬼神级别才能修出来的分魂?难道……他刻意隐藏了实力?这个大#变#态,他要干什么?

但我瞬间又懂了些什么。既然是鬼神分魂。那么陈维超岂不是也是鬼占人身?他在阴间有势力,在阳间也成了西南阴阳理事会的会长秘书,他到底是想干什么?

陈维超当场眉头一皱,直盯着天叔,说:“?天,你似乎知道得太多了。对你来说,也许不太妙。”

“陈维超,以你的德性来说,已对本道起了杀心。所谓妙与不妙,一念之间而已。你若真有此想,?某人随时奉陪!”

天叔果断是气质爆强,冷声铮铮。天正符剑往桌上一拍,气势不输于阴沉的陈维超。

看起来,我们谁都无法小视天正道的威力。三风爷爷就说过嘛,天正道弟子不多,但个个**爆。那必然有**爆之处。

陈维超嘴巴一瘪,似乎仔细看了看天叔,然后才道:“精魂借尸之人,我还看不上。今晚前来,是向张野花宣布一件事情的。?天,你若想知道,旁听也无妨。”

天叔什么也不说。正身而坐,一脸木然冷峻。我也不说话,只是看着陈维超。

陈维超抬头看了我一眼,淡淡而笑。慢慢打开了随身的公文包,抽出一纸文件来,往桌上一放,说:“张野花,你走狗屎大运了。?会长的努力之下,西南阴阳理事会本着千道同源、万道同宗、道道包容、百花?放的宗旨与精神,不再追究鬼谷宗余孽之事。若你愿意,可以随意挑选地点,重建鬼谷宗;当然,若想回归鬼谷旧地,也不是不可以。文件已知会所有大区阴阳理事会,总会也批了下来,现下发至整个西南大区治下大小四十六家道门宗派,这是你的,看看吧?”

此话一出,听得老子心头又炸了,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木木地站在那里,盯着那文件,我都没敢伸手去拿。

天叔也是目光凝聚,直盯着文件,但也是一动不动,直说:“既然如此,当年的鬼谷冤案又有什么说法?”

陈维超嘿然一笑,从公文包里抽了支雪茄出来,点燃,徐吐烟雾,说:“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翻陈年老帐有什么意思?鬼谷宗当年一己之力,差点毁了华夏阴阳道种基业,这是不是冤案,西南阴阳理事会作不了主,得总会讨论,出决议。相信不久的将来,自然有公论的。但是……”

说着,陈维超一顿,抬头看着我:“张野花,鬼谷宗可以重建,这是天大的宽容,希望你好自为之。阴阳大事之前,请鬼谷宗身先士卒,为苍生请命而为。反正,这样的事情你已经做过了。扔叨介技。o;

妈的!老子一听就想骂人,但天叔已然冷笑了:“呵呵……这又是要发生点什么吗?准备拿我野花侄子去当炮灰?”

陈维超冷呵呵一笑,说:“?天,你想多了。这些只是文件精神,我捡了重要的来说而已。好了,文件传达完毕,陈某人还有要务在身,先行离去。”

“不送!”天叔伸手将文件取过来,后递给我。

陈维超冷笑一声,突然化一道黑色流星,从客厅的窗户消失了。

我眼珠子都没转动一下,愣傻傻地接过那文件来,天叔却起身拍了拍我肩膀:“野花,可能有阴谋,但鬼谷宗能正大光明再重建,未必也是坏事,看看文件吧!”

我点了点头,拿着文件看了起来。文件是手书的,字迹苍劲的行书字体,内容不算很多,大政方针有,细节要求也有,我看得还是有点激动的。而天叔呢,则是坐下来,喝他的茶。他为隐世道门,对于这些事情,不过问也行。

可我看到最后的时候,突然激动无比,指着文件对天叔结巴道:“天……天叔,你……你……看!”

“怎么了?”天叔眉毛微微一扬,似乎有点好奇,扭头看着我。

“你看这里!”我指着文件最后的落款处,说。

天叔目光一扫,顿时也是脸色生变,睫毛颤了颤:“这……怎么可能?”

那文件落款批印处,不但有全国阴阳理事总会之会长东方惊云的签字和大印,还有西南分会会长“?心”两字,还有她的阴阳印呢!

我点了点头,说:“我也觉得不可能啊!原来?阿姨这个西南阴阳理事会的会长真名叫?心,和天叔的胞姐同名啊!可我的感觉里,她就是一个普通中年妇女,很健康,也很漂亮,卢雪琪老师长得也像她。如若她是天叔姐姐,岂有天叔不能认出卢雪琪的道理?而?阿姨还真的也是四十四岁呢,十八岁就生了卢老师。”

天叔也点了点头,说:“野花,你说得对。血亲之人,在我现在的道行来说,是能有感应的。但那卢雪琪在我眼里,只是一个无趣的女子而已,我哪有半分亲情之感?也许,这个?心,只是一种巧合罢了。我与师傅、师兄只是听说过这个会长,但倒也没见过真人。”

“可一个普通的凡间女人,何以能坐上会长的大位?这是掌控一方阴阳事宜生杀大权的职位啊!”

面对我的疑惑,天叔倒是淡淡地笑了笑,说:“也许,?心已经修行到另一个层次了。她可以隐去自己所有的实力象征,形同凡人。野花,如果是这样,你光凭阴阳眼又如何能辨得明白?”

“呃……”我愕然,问道:“这会是什么样的身手境界?”

“正如三风仙师那样,真仙高阶,形如凡人。你想想,你眼里的爷爷是不是跟普通人没什么区别?”

我有些恍然,点了点头,但也好生感叹:“这么说来,?阿姨实力也太高了吧?她这样的年纪,能达到这样的高度,简直骇人听闻。”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道门神奇,时有骄子辈出,这是不难理解的。”

“可……?阿姨这样的高人,居然嫁了卢琳,这也着实让人匪夷所思了。”

天叔笑了笑,道:“卢琳,我也有所耳闻的,着名的武术家,形象不佳,甚至可以说貌丑。但婚缘之事,谁能说得清楚呢?不般配的倒般配,般配的倒怎么配都不对。”

我会意地笑了笑,感觉天叔未婚,但说的倒也是那么些道理。他又说:“野花,鬼谷能光明正大地重建,怎么都是件好事情,破天荒的道门偏见被打破了。你现在实力不强,还是回房多多修行的好。”

我点点头,也不多说什么,回自己房间去。

说实话,虽然有可能被当作炮灰,但光明重建鬼谷宗,这是我极为兴奋的事情。?心阿姨所签署的文件里,甚至提到了不用戴鬼面现世,光明正大开派收弟子,而且门派重建的费用,一旦落实地点,西南阴阳理事会还会分拨五百万款项下来资助,确实让我感觉很不错。

一时之间,?心阿姨在我心中的形像还是光辉了许多。走回房间里,我盘身坐下,还低声说:“老婆,看来?阿姨还是个很不错的人呢!”

“那是当然,人家想收你作婿,不给你一点好,怎么行?”七公主语气里有点酸酸然,说得我有些无奈,而她又接着道:“小呆瓜,你记住啊,你现在是遇到天上掉馅饼了,还是夹着糖心儿的,不要以为一切都很美好。”

老婆大人这一记警钟,敲得我连连点头,苦笑一回,道:“可不是吗?连天叔都看出来了,鬼谷宗的未来恐怕是要当炮灰的呢!先不管了,亲爱的,我修行去了,实力提高要紧。”

“嗯,知道努力就好。不要让我看错了人!”

七公主也没再说什么,而我盘身坐着,暗催九阳心法,让入道气珠在身体里开始循环不断。月光从窗外撒进来,正好作为我的法力原材料。这一次,修行出来的完全是九阳气珠了,有种暖然正气在里面。想当然也是,月光不也是阳光的反射么?

虽然阴间的阴气很浓,对于我的修行很有好处,但那个倒时差的过程太漫长了,我还真不打算去阴间修行。就在房间里,有神龟壳的辅佐,仿佛一城的月光能量都入我身,感觉也不错。

不知不觉,我迷心于修行,竟忘记了时间,忘记了自我,全身浸透暖暖九阳法力的感觉实在太美妙。当我从这过程中醒来时,居然是天叔叫我吃早餐。

那时我才发现一夜未眠,居然精神头很好,脑海里入道气珠约有拳头大小,有着淡淡的金光,充满了强劲的能量呢!七公主三魂就在那气珠旁边呈三角盘坐式,安然,恬静,在气珠光芒下更美到极致。

吃罢早饭,木子言若前来汇合。他苍白的脸色已然多了红润,看来伤势也好得七七八八了。天叔多订了几天的房间,为的是司马幽容能来取行李。我们三人坐天叔的车,直奔南洪机场,正式踏上南行之旅。

可这一去……

第一百二十四章夏王宫现红包300,第四更!

上午十点,飞机从南洪市起飞,直飞南方。

我第一次坐飞机,天叔还订的是商务舱,感觉很不错。

飞机上。天叔和木子言若都要了白开水,我见状也只要的白开水。因为陈维超对天叔起了杀心,所以还是喝白开水比较安全一点。

白开水倒上之后,天叔还仔细看了看之后才饮用。他这样的细心,确实也让我长见识。出门在外,饮食特别要注意的。

不过,天叔和木子言若并没有喝多少的开水,各自闭目坐在位置上,似乎进入了修行状态之中。我坐在天叔身边,能感觉到他身上强劲的天正道能量在波动,感觉很舒服。

木子言若在旁边的座位上,也是暗自修行。也许是他身手已离尘初化,所以修行时的能量波动并不大,我差点都感觉不出来了。

因为我坐在靠窗户的位置,还能看看蓝天白云,感觉确实还很不错。他们能靠着自身的阴阳之气修行。在时有抖动的飞行过程中能静心而修。

我则不行,飞机一震动,或者是有空乘的广播响起,就会被干扰。不过,我也并不是没有事情做。我悄悄地拿起一只火离木原镖,裁下了身上的衬衣下摆来,分割成了四块。

呵呵,天叔的衬衣穿我身上是大了点,但那名牌让我就这么糟蹋了。我是想着未来可能会有恶战,还是早点作准备比较好。而我似乎也养成了用衣物作符咒基底的特点,总感觉在布质上面画血气符咒,更自然。更得心应手。

于是,就在天叔和木子言若静心修行的时候,我制作了四张血气符咒,感觉很满意,揣了起来。我能感觉到他们都不知道。心里还暗自高兴。我实力太弱了,能帮助他们一点是一点吧?拖队友后腿的事情,咱坚决不能干。

随后,我还在自己身上也画了四道血气符咒,给自己打鸡血的事情,怎么着也得狠一点。看看这四道血气符咒,能不能让我达到一个伪悟道的水平?嘿嘿……

一切搞定之后。我也没有什么血亏的现象,反正这一身的血都怪呢,精血、真血随便出。

两个多小时的飞行后,我们在飞机上吃过了午餐才下机。当然。午餐也是经过天叔细心检查了之后,三人才食用的。

下了飞机之后,我们三人正准备前往那边坐摆渡车到出口处,天叔却是停下了脚步,朝那边望去。我和木子言若也跟着停下脚步,朝那边望去。

只见那边的跑道上,一架波音737专机刚刚停下,走出了一男一女。他们身材高大,大约都在一米八的样子,戴着白色的遮阳帽,黑发打卷,看面容也是五十来岁的样子,似是夫妻。两人皮肤发黄,神情阴沉,样子倒还过得去。那男子还叼着一支大雪茄,正抽得浓烟滚滚。

只不过,当场我还是看得一惊,那一男一女右手腕上都戴着很奇怪的手镯,像一个个小蛇头串连浇铸而成的,在阳光下散发着淡淡的青光。我的阴阳眼一开,顿时感觉那一个个蛇头里有着浓浓的阴气。这特么是……高等级的驭尸铃啊!

而天叔低沉道:“看来,为了黄金尸帝,西北夏王宫也闻风而动了。”

木子言若背着剑,一脸倔傲地站在那里,一言不发,甚至连那一男一女都不看。他的剑是万年不死木,自然也是能通过安检的。而天叔的剑呢,因为是金属质,倒是在登机之前办了特别托运的。

我则是心头震惊,低声道:“天叔,夏王宫的人么?”

“嗯,这是一对夫妻。男的叫夏容,女的叫程秋,现在是西北夏王宫的左右护法,两人都已经年七十,驭尸道法离尘初化之境,实力不可小视。”天叔轻轻地点了点头,低声回道。

我知道对方是高手,根本不敢阴阳眼去察的。这一听,更是惊得舌头都要掉出来。乖乖的,为了一具黄金尸帝,夏王宫连左右护法都派出来了。

这一对夫妻确实了得,恐怕未来少不了一场恶战了。而且,天叔不是说过吗,他留在阳间的一个目标之一就是。扫除西北夏王宫。个中原因,我倒还不知道。

那夏容和程秋正各自提着行李小箱子下舷梯呢,突然感觉到了什么,便停了下来,一起朝我们这边望来。当场,我这渺小实力的少年居然不敢直视他们,似乎他们的目光有种强大的无形压力,让我抬不起头来。

天叔倒是冷冷一哼,举目就迎了过去。他借身来的赵永刚本就高大健壮,此时更显得颇有高山峙寒渊般的冷峻傲然。

木子言若本就是个面具傲男,当下面色冷沉,一言不发,星光灿烂的眸子里神色坚定,也对望过去。他甚至还密音我和天叔:“夏王宫的驭尸护法又如何?木子言若未必会怕!”

呵呵,人道骄气傲意出少年,这木子家的二少爷果然是个写证。

天叔只是扭头看了看木子言若,道:“海神门木子一族的弃子,倒是有海神风采。走吧,且不理会他们。”

可谁知那夏容却是黄脸上阴沉一笑,竟然密音传来:“哟,天正道还有人活着呢?是风玉?还是凌夜?或者是?天?借的这身板不错啊,有黄金尸帝的潜质。”

程秋更是冷冷一笑,密音对他老公说话,却是故意传给我们:“当家的,我看也许用不了多久,天正道的道种就灭了吧?也许,夏王宫将会再多一黄金尸帝呢!”

天叔竟然也不示弱,居然高阶悟道期,便已恢复了密音法术,传音我与木子言若,也同时回复了对方夫妻二人:“西北夏王宫没人了么?连左右护法也派出来了。若要斗法,?某随时奉陪!”

这样的话,再一次印证了我心中的感觉:绝不能小视天正道,天叔必是有杀手锏的,要不然不至于敢跟陈维超那样的鬼仙分魂叫板,跟夏王宫左右护法叫板。

天叔的傲气,不屈,自是让我深刻。

木子言若也是冷冷一笑,接着密音道:“西北驭尸邪道,也配在南方地界嚣张??掌道,若斗法,木子二少陪阵!”

夏容和程秋相视了一眼,夫妻俩竟朝着我们走来了。程秋竟然盯着我:“这小厮儿长得还不错,老娘挺喜欢。另两个嘛,纯阳童子?天,已身子不纯了,没意思;鬼面小子吧,长得太娘,也没意思。不过,老公,鬼面小子似是海神门的哎!这下子,好热闹!”

老子听得这话,想吐。这七十岁的老太婆,竟如此说老子。而夏容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烟熏黑牙,都不知道他要抽多少烟才能有这样的牙?,密音道:“热闹就好呢,冷清了一点意思也没有。看起来,我这一趟来得值,老婆子你收一具尸就行,剩下两具给我。”

特娘的,听这口气,何其嚣张?

可天叔更嚣张,冷声密音:“既然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今夜子时,此城凤凰山左峰,你们来了,就不要再回夏王宫了。当然,竖着来,躺着回去也行。”

夏容和程秋相视一眼,笑了笑,已到了离我们不到十米的地方。两人的身手很不错,几乎就是几个眨眼的功夫,已很自然地前行了近三百米。

夏容一抖雪茄灰,看着天叔,开口道:“天正道从来都是这么狂的,老夫接下这约战了。?天,你就准备和你二师姐杨玉华一起成为夏王宫的尸奴吧!”

我听得终于是懂了什么,再看天叔,他已是木然的面容抽了抽,似是痛苦,但却是冷声道:“师姐之仇,是应该报了。”

程秋怪咯咯一声笑,道:“算了吧?天,夏王宫的面前,风玉都只能战败,更何谈你?杨玉华现在挺好,好得不得了,嘿嘿!今天晚上,你必死!咯咯咯……”

说完,程秋深看我一眼,便与夏容手拉手扬长而去。他们是专机而来,自有专用通道。

天叔咬了咬牙,眼圈竟然生红,带着我和木子言若坐摆渡车去了。唉,天叔心中的痛,我想我已略懂。

路上,木子言若低声对天叔道:“?掌道,今夜之战,你胜算几何?”

“你且与野花掠阵即可。”天叔淡然回应,那份强大的底气爆了棚。

木子言若不说话,默默而行。我也是对天叔充满了信心,竟暗暗期待今夜之战。

然而,当我们坐摆渡车去了机场出口后,天叔去特别托运处领自己的天正符剑时,却出了意想不到的事情。

工作人员很客气,说那把剑还没有从特别行李舱拿下来,让我们等一等。

可等了近二十分钟,剑还是没有送来。天叔脸色变得暗沉起来,直接让工作人员领他去飞机上取,我和木子言若也一路随行。

然而,当我们到达停机坪的时候,飞机已经在进行例行检修,特别行李舱里并没有天叔的剑。当场,天叔脸色变得很难看,一把抓住工作人员的脖子,捏得这家伙直翻白眼,斥道:“我的剑怎么会丢?”

我赶紧叫天叔停手,不要闹出人命。天叔阴沉着脸,放开了那工作人员。对方咳嗽了好一阵子,摸着喉咙连忙解释,说马上让所有相关的人员进行集合询问。

正在这时,木子言若冷道:“你们不必费心了,让我来试试。”

第一百二十五章意外收获红包300,第一更!

当即,工作人员如同得到了大赦一样,直望着木子言若,道:“先生,您有什么办法?”

天叔神情不再那么焦急。恢复了冷峻木然,看了木子言若一眼,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我心头稍疑,但马上释然,因为突然想起司马幽容行李箱的事情来。恐怕这木子二少还真能帮天叔找回天正符剑呢!

木子言若马上对工作人员平静道:“你把这次航班所有的空乘、地勤人员都召集起来吧,先不要说因为什么事情!”

“哦……”工作人员似乎有点失望,但还是马上点了点头,带着我们先离开了停机坪。路上,他以特别托运处的名义,用对讲向机场方面发送了召集请求。

请求当场被接受,所有相关人员全部赶往机场的一个小会议室里集中,连离开机场的两个空姐以及一名飞行员都及时赶了回来。

二十分钟后,所有相关13名人员全部集中。我和天叔、木子言若本是在旁边的房间里喝茶,受到了安慰性的接待,好茶喝着。还有机场负责人陪着。听说人员全部集中,我们便来到了会议室。

会议室的人们看着我们三人的打扮,都是有些吃惊。天叔还算是正常,就是脸色冷峻得吓人。木子言若鬼面,一身蓝袍,还背着把剑,这就另#类了;而我,衬衣下摆没有了,自然也怪异。нéiУāпGê

走进会议室里,木子言若看着所有坐在位置上喝茶的人们,明亮的眸子一一扫过。这家伙就那半张迷人的俊脸,也不禁让一些漂亮空姐脸红心跳。

很快。木子言若看着航班的乘务长,一名二十六七岁的空姐,一身白裙,线条迷人,也挺漂亮的。他淡沉沉地道:“其他人可以离开。造成的不便请理解,这位女士,你可以留下一会儿。”

所有的目光集中向了乘务长,但无关的人们马上起身离开了。她面色故作很冷静的样子,坐在那里没动。

不多时,会议室只剩下我和天叔、木子言若,加上机场一名负责人和乘务长。这种情况。让我和天叔心里安慰多了扔大叨弟。。

机场负责人有些不客气了,马着脸,用不太标准的南方普通话对乘务长就是一番喝斥:“孙芸,你系怎么搞的?想砸你们航空公司的招牌系唔系呢?你介造成了多么恶劣的影响呢?你鸡唔鸡道……”

天叔却马上抬手阻止了负责人:“你不要这么激动了。我这个失主还没你这么激动呢!”

机场负责人脸还红了一下。陪笑道:“呵呵,先生您大人大量啊!”

说完,那负责人马上对孙芸严肃道:“你还不如实说来?”

孙芸稍显得有些惊慌,看了天叔一眼。她还是克制自己,保持着平静,看着木子言若,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木子言若清音冰然:“只有你的身上还有齐先生剑的气息,虽然淡,在我的感觉里已经很浓了。你一定是利用职务之便进入了特别行李舱,然后拿走了剑。说吧,剑在哪里?”

这样的话,让我和天叔不惊讶,孙芸和负责人倒是如看怪物一样看着木子言若。木子二少却是神情一惯的倔傲,眼波如寒星。

孙芸只得点了点头,说:“你猜对了,我确实进入过特别行李舱,因为是我将那把剑放过去的。这剑很特别,上面的花纹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后来,我想起了我的养父喜欢剑只收藏,我在他那里见过与这剑符很相似的破剑鞘,一时起了坏心,想将剑带走,送给我的养父。现在,剑就在我的车上。”

此话出来,真相便出来了。天叔面色突然微微一惊,马上道:“你是说……你娘家还有剑鞘?你的养父是从什么地方得到的?”

“我还没结婚,不算娘家,只是不和养父住在一起。”孙芸脸上红了红,不敢正面天叔,“我也不知道养父是从哪里得到的剑鞘。”

天叔点了点头,道:“好吧,虽然你盗我的剑,但也有孝心在里面,而我极可能找回遗失的剑鞘,这算是功过相抵吧,我不追究你的责任。”

说完,天叔又扭头看着那机场负责人:“这事情就这么揭过去吧!”

机场负责人被这情况搞得也有点懵,只能点头道:“先生真是大人大量啊!”

孙芸还想对天叔说什么,但天叔已道:“不用说什么了,走吧,我要取回我的剑。”

于是,我们一行人出了机场,到那边的停车场去。

然而,孙芸打开后备厢,从自己的行包里取出天正符剑来的时候,天叔脸色都变了。因为那包剑的黑布不见了,孙芸用报纸将剑身重新裹了。

天叔沉声对孙芸道:“我的裹剑布呢?”

我和木子言若相视一眼,皆是感觉到天叔的反应有些过激,许是那布也非常重要?

孙芸脸上红了红,说:“我看那块布破破烂烂的,所以扔到回家大路边的垃圾桶了。”

“垃圾桶在哪里?带我去找!”

天叔说完,居然拉开了孙芸的车门,坐到了副驾驶上。

见状,我和木子言若也不多说,便坐进了后座里。孙芸也意识到了什么,马上开车,往机场外面行去。

可行出五分钟的样子,孙芸指了一下路边的垃圾桶,天叔下车就去找,结果里面空了。

这下子天叔额头上的汗水都出来了,回到车上,阴沉着脸,把孙芸吓了一跳。孙芸不好意思道:“先生,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还会要那块破布!”

“那不是破布,是我今天晚上的命!你赶紧带我去这附近的垃圾处理场。垃圾一定是处理了,拉到场子里了。”

天叔几乎是沉声咆哮了起来,全身能量波动强烈,搞得我和木子言若、孙芸的头发、衣物都在颤抖。孙芸更是吓得脸色发白,仿佛天叔的眸子里两道光要杀了她一样。

“好好好,先生您别急。我知道这附近有个垃圾处理厂的,这里的垃圾应该都运往那里的。”孙芸连忙一边开车,一边急道。

天叔听得这个,才面色恢复木然,冷冷地坐在座位上,一言不发。

我和木子言若相视一眼,倒是感觉到那块破布关系重大啊,但都没开口问天叔,因为他不说。木子言若倒给我密音:“野花,齐掌道最大的底气恐怕就是那块裹剑布了。但那布很奇怪,在我的感觉里没什么特别之处。”

我点点头,没说话。确实,我也感觉到那裹剑布没什么特别的。连木子言若这等高手都看不出来,确实它还是有神奇之处的。

不多时,孙芸将我们拉到了垃圾处理场。我的天啊,那里真是臭气熏天,一辆辆环卫车正将垃圾倾倒下来。不少拾荒的人们正用爬钩在里面翻找东西,都戴着口罩,显得很专业呢!

我们一去,车没停稳,天叔就跑过去问环卫车师傅们,打听从机场那边过来的垃圾车是哪一车,垃圾又倒在什么地方。他这一问清楚了,当场冲到那边的角落里,面对一堆垃圾就开炮了。

天叔右手随意推了一掌出去,顿时空气里一股暖而剧烈的风产生,扫得垃圾漫天飞荡。我和木子言若都没下车,但也看到了垃圾翻飞的空中,一条长近三米的破烂黑布在飘着。

天叔身上落满了垃圾,但右手很快抓住了那条黑布。黑布上什么脏物也没有染上,实在是有些特别了。

当然了,天叔这发飙的情景虽然有点壮观,但没人看出他发了什么招式,倒也没引起多少注意。他拿着裹剑布,抖了抖身上的脏物,又重新回到了车上坐下来,身上明显是有些臭。

孙芸都是眉头皱了皱,但还是微笑道:“先生,您真幸运,能找回布来。这样吧,我请您三位喝个午后茶,算是陪个罪,好吗?”

“不用了。送我们去凤凰山那边天赐大酒店就行。”天叔一边说,一边拆下了裹剑的报纸,然后开始用裹剑布缠绕了起来。

也就只有这样的时候,我才真的感觉到那裹剑布的神奇。那么锋利的天正符剑,居然布能裹之,布还不破!

孙芸也不说什么,开着车就往天赐大酒店去了。

一路上,天叔很沉默,什么话也不说。我和木子言若也不多话,默然坐着就行,不时看看城市的风光,还不错。孙芸不时看看我们,大约是感觉我们很奇怪吧,但她也就没搭什么话。

到了酒店那边,车停下来,天叔让我和木子言若先去酒店住下,他则坐孙芸的车去她养父家取剑鞘去了。

我和木子言若到了酒店,住进了天叔预定的总统套房,客厅窗户正面对不过五六公里外的凤凰山。凤凰山景致不错,婉然如凤凰展翅之型。看着那左峰之处,我不禁是期待今夜的斗法,说:“言若兄,看来天叔的剑与裹剑布失而复得,今晚他胜算很大。”

木子言若点点头,遥望凤凰山左峰:“也许吧!”

“也许?”

“嗯!也许!西北夏王宫左右护法出来,估计不可能仅是这对夫妻两人。所以……”

木子言若话没说完,我已然明白了些什么。看来,今天晚上依旧会是一场恶战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