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大千弟子
“哈哈……”
众人笑了,其中一个中年人竖起大拇指道:“就知道瞒不过你,不愧是鉴定专家,心明眼亮,目光如炬啊。”
“少拍马屁。”雷云章笑道:“我就纳闷了,好端端的现代书画展,请我一个古玩店老板过来干什么?琢磨着,你们肯定有事。”
旁边,看到雷云章和几个人谈笑风生的模样,王观才有些明白,为什么雷云章会对现代书画作品那么了解。应该是耳濡目染的结果。
“好了,别说废话了。”
这时,雷云章笑道:“就知道,你们不会那么好心,专门请我来参观书画展。有事就赶紧说,待会我还要回蜀都呢。”
“嘿,难得过来一趟,怎么能轻易走呀。”
“就是,好不容易聚上了,少不了喝上三五天,才够朋友。”
一时之间,旁边几个热情洋溢的挽留起来。
在喧闹之中,其中一个中年人,拿出几张照片,递给了雷云章,笑着说道:“也不和你兜圈子了,快帮我看看这件东西。”
“这个,好像是玲珑瓷。”
雷云章接过照片,低头一看,顿时有几分惊讶。
王观就坐在旁边,闻声凑近一看,只见照片上是一个青花大碗。但是,在碗中却镂雕了一个个洞眼。不过,在这些洞眼之上,似乎是粘了一层膜,呈半透明形状,十分美观。
“嗯,是青花玲珑瓷。”
与此同时,拿出照片的中年人笑道:“据说,这是明代隆万年间流传下来的。我拿不准,所以请你帮我看看,这是不是真的。”
雷云章皱眉,仔细打量这些照片,过了一会儿,把照片递给王观之后。才轻轻摇头道:“福生,你太瞧得起我了。我又不是能掐会算的神仙,没有接触实物,怎么可能判断出物品的真假来。”
福生的名字有些俗,全名更俗了,叫做马福生。但是他的长相,却一点也不俗气。四十岁左右,头发偏长。下巴蓄了一绺黑密的胡须,言行举止,充满了艺术家的风范。
而且,他确实是个艺术家,并且在蜀中也有一定的名气。至少,这次书画展览,在二楼的房间之中,也展出了他几幅作品,是蜀中地区杰出的青年画家。
不要怀疑。在某些行业,四十岁就是青年。
毕竟,艺术家可以称得上是常青树。哪怕是一百多岁了。只要手还能提笔,创作出来的作品,更受到世人的追捧。说句诛心的话,一百多岁的人,寿命肯定已经不长久。一但逝世,他的作品马上就会升值,所以更具备收藏的价值。
言归正传,反正作为一个艺术家,马福生对于精致美观的东西。总是缺乏抵制力的。在偶然的情况下,看到了这个玲珑瓷,他一眼就喜欢上了。
不过,毕竟已经是人到中年,马福生喜欢归喜欢。还不至于丧失了理智。问清楚了那个玲珑瓷的情况之后,他没急着买,而是拍了几张照片,就回来了。
回家之后,马福生自己查了许多资料。但是依然弄不清楚东西的真伪,所以想到了好朋友雷云章,借着参加书画展的机会,邀他过来帮忙掌眼。
听完了马福生的叙述,雷云章脸上露出了笑容,赞许道:“福生,你能忍住诱惑,没有把东西当场买下来,这是对的。我们做古玩生意的,最讨厌你这种人。不过,作为朋友,我由衷的为你感到高兴。或者,就是因为你的一时坚持,才没有上当受骗。”
“呵呵,经常听你叨念收藏行当中的伎俩,我怎么可能没有警惕。”马福生笑道:“不过,那东西真的很好,我非常喜欢。你一定要跟我去看看,用你们的行话来说,就是帮我掌眼。”
“让我掌眼,收费可不低呀。”雷云章狡黠笑道。
“没错,人家是大老板,平时还要照看店铺,哪里有空随你东奔西走的。”
“就是,现在请个鉴定专家看东西,起码要几千上万块吧。”
“福生,看来你不出点血,怕是不行了。”
或者是关系太熟了,旁边几个人并没有误会,反而推波助澜起来。
“好了,好了……”马福生苦笑起来,挥手道:“事成之后,我工作室里的东西,你随便挑一幅。”
“一言为定。”雷云章心满意足笑了。
就在这时,俞飞白忽然问道:“雷叔,我们能不能也跟去看看。”
“你们也想去?”
雷云章一怔,随后转头笑道:“福生,我这两个晚辈,也是学古玩的,想跟去见识一下,你看行不行?”
“当然没有问题。”马福生爽快点头,不过也有几分迟疑道:“我事先说明呀,地方有些偏远,就怕他们不愿意去。”
“在哪里?”雷云章问道。
“临邛……”
马福生才说着,忽然门口方向,传来了一阵喧闹的声音。众人连忙抬头看去,只见前面的人却纷纷站起来了,挡住他们的视线。
趁着这个机会,王观有些迷惑,悄声道:“飞白,我们不是打算看完了三苏博物馆之后,就去峨眉山观光的吗,你怎么又突然改变了主意?”
“我突然想到,上次你就是跟着雷叔去掏宅子,最后挖出宝藏来。这充分说明了,雷叔是个福星。”俞飞白低笑道:“现在,他又要去淘宝了。我肯定要跟着,说不定拣漏的机会,就在眼前了。”
王观闻声,彻底无语了。
“王观,你不是说过了么。什么山水景观,旅游景区之类的。看多了,也就是一个模样。不如跟去淘宝,更加有意思。”俞飞白笑嘻嘻道。
“那随便你了。”王观也想通了,无所谓道:“反正,还有十天时间,拍卖会结束,我就返回瓷都了。”
“说定了。”俞飞白笑着说道:“到时候,我陪你回去。如果,德叔责斥的话。我可以帮你分担一点。”
“这还差不多。”王观满意点头。
就在这时,会议室中的喧闹之声,更加响亮起来。好像是来了什么人,一帮人都围了上去迎接。这时,王观也跟着站了起来,掂脚观望,但是由于人太多了,也只能看到一片黑压压的人头。也不知道里面的情况。
“是任老!任老也来了。”
忽然,一个人回头叫道,脸上充满了惊喜交集之色。
“任老!真的假的?”
顿时,雷云章与马福生等人,也是一脸的惊喜。然后,不约而同,和其他人一样,不停的向前面挤去。
“任老是谁呀?”
王观有些迷糊,悄声问俞飞白:“你听说过吗?”
“好像听说过。”俞飞白皱眉。努力回想了片刻,这才恍然道:“对了,齐叔曾经向我提起过。这个任老。似乎是大千弟子。”
“张大千的徒弟?”
王观一愣,随之明白过来,为什么这些人,表现得这样狂热了。
作为近代最著名的国画大师之一,张大千的地位,已经被世人捧得很高。从某种程度上,或者已经被捧上了神坛。
而且,张大千就出生在蜀地。作为家乡人,大家对他的认同感。自然更加的强烈。
加上现场的众人,绝大部分都是画家、书法家。如果来的是什么领导之类,恐怕也没有多少人理会。但是现在来的可是大千弟子,肯定是受到大家的热烈欢迎。
何况,任老本身。就是蜀地最知名的国画大师。在场的许多人,都希望能够和他交流,得到他的指点,让自己的技艺更上一层楼。
所以,这个时候。大家才表现得有点儿像狂热的信徒,几乎要顶礼膜拜了。
“大家静一静,不要吵了,让任老来讲两句!”
幸好,主办方见此情形,连忙拿了个扬声器,大声安抚起来。
在场的众人,怎么说也是有点儿身份,自然比较讲究秩序,在主办方的劝导下,也慢慢的安静下来。然后,纷纷散开,回到座位之上。
与此同时,王观才清楚的看见,在厅门的前方,站了七八个人。其中,为首的是个貌不惊人的老人。头顶微秃,还剩下一点点花白碎发。下巴光滑无须,额头、眼角、脸颊,布满了一道道皱纹。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普通老人,拄着一根拐杖,面带微笑,静静的站在那里,却让人感觉到一股安静祥和,十分闲淡的儒雅之气。
“任老,请入座!”
这时,齐庆国在人群之中走了出来,笑容满面的扶着任老,向主席台走去。
“咦,齐叔也在呀。刚才人太多了,没有留意到他。”
俞飞白有些惊讶,然后恍然道:“对了,他是书画展的主办人之一。说不定,这个任老就是他请过来的呢。”
“嗯。”王观轻轻点头,也记得前两天,在俞家的时候,齐庆国就说要去向任老求墨宝。没想,他干脆直接把人请过来了。
相对来说,任老也是一尊大菩萨。那么,能够把这尊大菩萨请来,也说明了这个齐庆国的面子,真不是一般的大。
好像是看出了王观的想法,旁边的俞飞白悄声道:“我这位齐叔叔,貌似和齐白石有那么一点儿关系。”
“齐白石……”
王观愣住了,马上恍然大悟。要说在国内的画坛,单纯的就作品的经济价值而论,能够与张大千相提并论的,也只有齐白石了。
既然,齐庆国与齐白石有沾亲带故的关系,那么请动张大千的弟子,似乎也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140章齐白石的虾趣图?
“任老亲自来了,大家欢迎!”
与此同时,齐庆国把任老扶到主席台坐下之后,立即高声宣布起来。然后,率先带头,热烈的鼓掌。
“啪啪啪啪……”
一瞬间,其他人也反应过来,纷纷拍手。一时之间,可谓是掌声雷动,久久不息。这个长达三五分钟的掌声,非常的真挚、纯粹。其中,绝对没有丝毫的强行规定,更加没有人从中引导,完全是大家发自内心的举动。
感受到大家的热情,任老的笑容也更加浓郁,慢慢的伸手微压,示意大家停下来。不过,掌声还是延长了一分钟,才慢慢的停息。
大家安静下来,整个会议厅鸦雀无声,仿佛落针可闻。
在众人的注视下,任老拿起了主席台上的话筒,微笑道:“掌声很响亮。要知道,我的岁数大了,听力不好。如果声音小了,容易听不见。所以,在这里,我要多谢大家的体谅了。”
“哈哈……”
许多人善意笑了,又奉上一阵参差不齐的掌声。
这时,任老笑而不语,等到大家的掌声再次停下来了,才开口说道:“刚才,有人让我讲两句。现在,已经是第三句。所以,我不能再往下说下去了。不然,该有人赶我下台了。那么接下来,该轮到谁讲话了?”
“哈哈……”
一阵笑声之中,俞飞白悄声道:“没有想到,这个任老,居然这么风趣幽默。”
王观深以为然,感觉老一辈的艺术家,也没有想象中的刻板。
“任老,谁敢赶你下台啊。”
与此同时,齐庆国笑道:“况且,如果你不开口,我们哪个敢上台讲话呀。”
“所以,大家要牢记。”就在这时。任老收敛了笑容,认真说道:“相对讲话来说,艺术是严谨的,一就是一,二就是二,绝对不能含糊。”
众人愣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纷纷拍手叫好。
在热烈的掌声之中。任老对着话筒,高声道:“而且,我向来信奉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说得再多,不如亲眼目睹来得实在。丁洋,把东西拿出来吧。”
“是……”
在众人的注视,跟着任老前来的七八个人之中,走出来一个英俊潇洒的青年,才二十七八岁的年纪。手里握着一个卷轴,快步走到了主席台旁边。
说起来,这件事情。好像已经安排好了。丁洋上来之时,在主席台上的工作人员,连忙打开了一些设备,在后面的墙壁上缓缓垂落下来一幅大大的投影幕布。
然后,那个叫丁洋的青年,小心翼翼的把手中的卷轴摊开,轻轻的放在投影仪上。顿时,一幅莲荷虾趣图,就呈现在大家的眼前。
王观仔细打量。只见图画上,画了三片水墨颜色的荷叶。其中,在荷叶之上,用赭红的色彩,画了两朵粉嫩的莲花。旁边。几只小虾,在荷花及荷叶下的水中嬉戏,以动静配合,组成一幅完整的作品。
整幅图画,妙趣横生。非常的生动活泼,充满了美感。不过,让人奇怪的是,这幅图画的落款位置,以及几个明显是盖印的地方,都被人用小纸条掩饰起来。
这样一来,大家根本不知道,这是谁的作品。然而,越是这样神秘,就越激起了大家的好奇心,想要究其根源。
毕竟,许多人相信,以任老的身份地位,肯定不会拿些普通的东西糊弄大家。
这时,底下有人悄声猜测道:“该不会是张大千的真迹吧?”
“咦,有这个可能性……”
想到这里,不少人的眼中,露出了灼热之色。甚至,开始有人蠢蠢欲动,站了起来,想要走上主席台,近距离观摩图画。
见此情形,齐庆国连忙叫道:“大家坐好,注意秩序!”
随之,齐庆国轻声问道:“任老,你看是不是,让几个人上来看看?”
“可以。”
任老点头,目光在会议厅移动,打量了片刻,才微笑道:“我看,今天书画展,年轻人也来了不少。这样很好嘛,不愁后继无人了。所以,也要适当的,多给年轻人一些机会。”
齐庆国心领神会,立即拿起话筒,复述了任老的意见。
“唉……”
许多人失望叹气。不过,任老的意见,谁敢反驳。所以,只能发扬尊老爱幼的优良传统,把机会让给了在场的年轻人了。
难得有机会,近距离接触任老。底下的年轻人,才不会谦虚退让,或者怯场不敢上前。反而,听到了齐庆国的宣布,纷纷起身涌了上来。
在场几十号人,能够称得上是年轻人的,也有十几位。其中,也包括了王观与俞飞白,在雷云章等人的羡慕目光下,笑嘻嘻的走上了主席台。
走到齐庆国旁边的时候,俞飞白停顿了下,朝他眨眼一笑。
“你……”
齐庆国一怔,也没有想到,俞飞白真的过来参观书画展览。不过,他也知道,这里不是寒暄的地方,也只是回应了俞飞白一个笑容,轻轻点头示意。
此时,十几个年轻人,一窝蜂似的涌上来,好像要把主席台围得个水泄不通。
不过,一帮人也知道礼节,就是围在图画的旁边,静静的打量而已。没人去触摸图画,更没人敢把图画上掩饰的小纸条扯下来。
旁边,看到他们这样拘谨,任老反而鼓励道:“不要害怕,想上手观摩,就拿起来看。要是看出什么,更要大胆的说出来,勇于表达自己的观点。”
顿时,十几个年轻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犹豫不决。
“既然如此,那晚辈就不客气了。”
就在这时,俞飞白笑容可掬的直接上前,把图画调转过来,正面对着自己,然后仔细的观摩打量,专心致志的研究。
旁边,王观心里轻叹,要说胆大脸皮厚,自己拍马也比不上俞飞白。恐怕,也只有他,才能够在众目睽睽之下,旁若无人,毫无顾虑的随心行事。
而且,一旁的任老见状,不仅没有责怪,反而脸带笑容,赞许的点头。
围在主席台的年轻人看见这一幕,心里说不出的羡慕嫉妒恨。早知道,就不顾忌什么枪打出头鸟了。相比之下,还是得到任老的赞许更加重要。
可惜,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
图画上手之后,俞飞白就没有放下的意思,先是仔细打量画图的纸质,再拿出随身携带的放大镜,一点点观察莲荷水草小虾的笔墨构造。
足足看了几分钟,俞飞白才若有所思的抬头。
就当大家以为,俞飞白已经看完,准备把机会让给下一个人的时候,却见他兴冲冲的招手道:“王观,你过来看下。这幅画,好像是白石老人的虾趣图。”
“齐白石的虾趣图!”
刹那间,旁边围观的年轻人,已经顾不上对俞飞白霸占图画表示不满,反而惊诧起来。
甚至,底下的一帮中年人,更是坐不住了,纷纷站起来观望。哪怕由于距离较远,就算是踮着脚,伸长脖子,也看不见实物,他们却这样做了。
要知道,在近代画史上,也只有徐悲鸿的马,才能与齐白石的虾齐名,号称水墨双璧。
任老是张大千的弟子,要是拿出张大千的图画来,大家也不觉得奇怪。但是,如果拿的是齐白石的画,那么就有些惊奇了。
毕竟,尽管无论是齐白石,还是张大千,都是世人公认的国画大师。但是,作为张大千的弟子,任老却拿齐白石的图画出来,让大家观赏。
这样的举动,怎么解释,似乎都有些说不过去。
当然,也有可能是任老的心胸广博,已经到了不计较个人得失的地步。然而,大家不要忘记了。张大千的弟子,不止任老一个而已。
当年,张善子、张大千兄弟,在沪城创立大风堂,可是广收门徒。门下弟子,徒子徒孙之类,经过近百年的传承发展,已经散布全国各地。
事关师门的荣誉,就算任老自己不介意,恐怕那些大千弟子知道了,说不定会有微辞。甚至于觉得任老失去了大千弟子的风骨与傲气,予以声讨谴责。
不要怀疑,文人相轻的毛病,从古到今,可是从来没有消停过。
然而,听到底下阵阵猜测的声音,任老却安然不动,脸上的笑容如初,就好像一个参禅多年的得德高僧,坐在台上,八风不动。
与此同时,听到了俞飞白的叫唤,王观也没有犹豫,轻步走了过去,低头观看起来。
观看的重点,肯定是那几个小虾。只见几只小虾,用淡墨绘成躯体,游走在三片荷叶下。其中,一两只小虾藏头露尾的,隐藏在缕缕水草、水纹之中,更显得灵动活泼,栩栩如生,充满了情趣韵味。
说实在话,王观纵然觉得,这些虾画得很好。但是,他并没有亲眼见过齐白石的虾图,没有参照物,所以也无从判断真伪了。
打量片刻,王观悄声道:“飞白,你是怎么看的?”
“我曾经见过白石老人的虾图真迹。”
俞飞白沉吟了下,分析道:“也是和这幅画一样,以浓墨竖点为睛,横写为脑,然后再以细笔描绘虾的须、爪、大螯。铺以淡淡的水墨浸润之色,更显虾体晶莹剔透之感。这样的笔法,可谓是刚柔并济,凝练传神。”
此时,不仅是王观听得入神,旁边围观的年轻人,也觉得有道理,情不自禁的点头赞同。(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今天第一章已更,开个单章吼一下
在吼之前,先说个事。昨晚看了书评,有许多很好的建议,我虚心接受了,在此表示感谢。毕竟,作者是人,不是机器,在码字的过程中,不可能面面俱到,出现硬伤,还是常有的时候。多谢大家指出,我以后会注意的。
不过,也有一些意见,让我觉得很悲哀。如果是情节生硬,那是我笔力不足,写不出那种感觉来,我也就认了。可是,有人却在质疑,主角不应该把小碗送给钱老,说是送几百万的东西,根本就是冤大头,是白痴,果断下架。
对此,我也十分无奈。且不提那个价值几百万的碗,最后没有送出去。而且,在主角的心里,这碗没有卖出去之前,根本没有具体的概念。他还是觉得,这碗只是价值几百块的东西而已。就算送出去了,有什么可心痛的。
要知道,这个社会,已经非常现实,如果连书中的一点点温情,带着善意的情节都接受不了。那么我们岂不是太悲哀了么。
所以,我接下来,还是打算这样写。主角,不应该是个单纯为利益而生的人,他应该有亲情,友情、爱情,以及一些我们平时未必能够看见,却实实在在存在的美好品行。这也算是在日益冷漠的社会中,一点小小的慰藉吧。
好,以上是废话,请大家无视,接下来才是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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