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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考核的目的

《《拣宝》》

与此同时,发现鸡心杯可能是钧瓷之后,俞飞白的动作也变得格外小心谨慎,慢慢的把杯子移到柔软的沙发上空,这才仔细观察打量。这一看,花了将近半个小时,俞飞白这才吐了口气,把鸡心杯放了下来,然后闭目养神,似乎是在回忆分析。

旁边,王观顺手拿起了鸡心杯,好整以暇的研究起来。

说实在话,宋代五大名窑的地位,已经被收藏界,或者拍卖市场无限的提高了。似乎只要是五大名窑的东西,每一件都是价值连城,万金难求的宝物。

不过,王观却是知道,其实这是有失偏颇的谬论。实际上,只要对陶瓷有些了解的人都应该清楚,每个窑口的东西都有精品,也有普通的次品。

比如说明清的御窑厂,每年不知道生产了多少瓷器。除了需要上贡的精品,以及一些不能在民间流通的特殊瓷器外,那些次等的瓷器,未必都会砸烂。相反,有许多瓷器直接买给商人,让他们帮忙销售出去,以收便回成本。

不要把皇帝想得太蠢,所谓御窑厂的瓷器,宁愿全部砸了,一件都不许流入民间,那只是商家用来忽悠人的幌子而已。

何况,宋代五大名窑,除了宫廷的用瓷以后,在民间也广为流传。受到了文人雅士和王公贵族的喜爱,不然的话,也不会有这么大的影响力。

当然,流传再广的东西,经过了几百年的岁月流逝,加上兵荒马乱、朝代更迭的原因,到现在也没有多少了。东西稀少,自然没有多少人见过实物,所以只能从史料的记载之中,领略到五大名窑的风采。

不过,史料是士大夫们书写的。然而作为达官贵人的士大夫们,平时接触的瓷器。肯定是最上等,最精美的东西。那么在他们的笔下,自然是各种华丽的词汇。

所以大家不能以偏概全,认为只要是五大名窑的东西,都是难能可贵的宝贝,却忽略了在精品之外,还有普通的瓷器。特别是宋代名窑,也不是单一的窑口。而会形成了一个窑系,钧瓷就已经成为了一种艺术形式,而不仅是一种瓷器名称了。

这个时候,王观仔细观察鸡心杯,感觉这东西如果是真品,那么也算是质量上乘的钧瓷。不过他也不会贸然下诊断,又继续研究其中的细节。

欣赏钧瓷,自然是看釉色,就是入窑一色。出窑万彩的窑变效果。现在这个鸡心杯就是这样,蓝中带着红色,颜色在灯光下闪烁让人心旌动摇的绚丽色彩。

这种窑变的效果。根本没有多少规律可言,好像是风中的云烟,妙趣横生,变幻莫测。下一秒你根本不清楚会产生什么样的形状,所以更增添了钧瓷艺术震撼人心的魅力。

不过,王观也没有被这种绚烂的色彩迷惑,更加专注的观察杯子的每个细节特征,也是过了十几分钟,这才把鸡心杯放下。一脸的若有所思。

“看完了?”秦老笑道:“和刚才一样,把心得体会写下来吧。”

随之,两人各拿了一张白纸,继续奋笔疾书起来。

不久之后,两张答卷就交到了秦老的手中。然而。他根本没看,只是把答卷倒扣案上,随后轻笑示意道:“现在可以说了,谁先来?”

“我吧。”

俞飞白抢先走出来,免得王观全部说完了。他在旁边干站着。

“嗯。”秦老点头道:“那你就说吧,大家听着呢。”

“首先,我可以确定,这是钧瓷。”众目睽睽之下,俞飞白没有迟疑,肯定道:“绝对不是现代的赝品。”

“然后呢?”秦老不动声色追问起来,让人摸不准他的心思。一边,其他老人也是笑容可掬的模样,根本没有显露出内心的想法。

“不过,这不是宋代的钧官窑或民窑的鸡心杯,而是清代的仿品。”

俞飞白分析道:“宋代钧瓷最大的特征,应该是蚯蚓走泥纹。釉中呈现一条条逶迤延伸、长短不一、自上而下的釉痕,如同蚯蚓在泥土中游走。不过,这个鸡心杯上的釉料,却没有这样的表现。所以这个杯子,基本上可以排除是宋代钧瓷的可能性。”

“你这只是排除了宋代而已,还有元明两个朝代呢。”秦老轻笑道:“那你是怎么肯定这东西就是清代的仿品?”

“还是排除法。”俞飞白笑道:“宋代的钧窑,在北宋灭亡之后,就遭受到了严重的破坏。尽管后来金元时期,钧窑也恢复生产,但是技术和工艺已经无法和宋代相提并论了。”

“况且,元代的钧瓷一般较为粗糙,胎骨厚重,釉厚欠匀、色暗而多棕眼,釉法堆积如蜡泪,品相称不上多好。至于明代的钧瓷,只是生产一些日用瓷器,而作为观赏瓷的钧瓷却没有复苏。”俞飞白摇头叹道:“就是这样,钧瓷艺术销声匿迹几百年,直到清代才算是恢复一些生机,能够烧制出比较精美的钧瓷来。”

秦老又笑了笑,好像不置可否,同时继续问道:“你说是清代的东西,范围有些大了,你能够确定具体是什么时期的吗?”

“光绪年间的东西!”俞飞白稍微迟疑起来,少了几分底气。

“怎么说?”秦老饶有兴趣道:“光绪年间,那已经算是清末了。”

“没错,就是清末。”

俞飞白点头道:“其实各位前辈应该更加明白,自从宋代钧窑遭受破坏以后,接下来各个朝代的钧瓷,严格来说,只能算是仿钧。真正恢复钧瓷艺术,那是在光绪年间,禹州的卢氏在仿钧的基础上,经过反复试验,还原了宋代古法,才成功地烧制出窑变钧瓷。”

“至此,钧瓷窑变艺术才算是得以重生。只有那个时期的钧瓷,才会这样的形象逼真,釉质莹润,达到乱真的效果。至少在我看来,已经不逊色于宋代钧民窑的东西。”

这时,俞飞白拿起了鸡心杯,放在灯光的底下,只见一抹青蓝色的乳浊光亮充满了含蓄的光泽和优雅的质感,又由于少许粉红色的窑变,让整个杯子多了几分妖艳浮光。

“说完了?”

与此同时,秦老微笑道:“还有补充的吗?”

“没了。”俞飞白摇头,直接看向王观道:“你呢,有什么看法?”

“我觉得……”

王观皱起了眉头,然后迟疑道:“这是赝品。”

“什么!”

俞飞白惊叫起来:“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王观轻轻摇头道:“你光顾研究钧瓷窑变了,却是忽略了一个最大而且最明显的破绽。”

“什么破绽?”俞飞白追问道,有些忐忑紧张。

王观没答,指着鸡心杯问道:“这是什么?”

“钧瓷……杯子……鸡心杯!”俞飞白一连换了三个答案。

“既然叫鸡心杯,不仅是指它的造型小巧玲珑,也说明了它的分量不可能很重。”

王观解释道:“可是刚才拿起杯子的时候,你不觉得压手吗?这是鸡心杯呀,不是压手杯。另外,你要知道古代的钧瓷,无论是哪个朝代,都有胎厚但重量轻的特征。只有现代的仿钧瓷,普遍存在厚重较过的问题。”

“而且,一开始的时候,秦老的动作就太过夸张了。”

王观摇头道:“如果这是真正的宋代钧官窑瓷器,那么无论怎么小心都不为过,可是这件东西明显没有达到这个标准,那么就说明他老人家故意在迷惑我们了。之后,又不断的在故意误导你,让你在错误的道路上陷得更深。”

“说不定,你口头述说的答案与你在纸上写的结论,已经截然不同了。”

听到这话,俞飞白脸红了,神态有些尴尬,貌似被王观猜中了。

“飞白啊,叫我怎么说你好……”

与此同时,张老拿过了俞飞白的答卷,稍微打量几眼就叹气道:“且不说你的答案准不准确,但是作为一个优秀的鉴定师,最忌讳的就是首鼠两端。开始鉴定的时候,就算错了,也要先坚定自己的立场,哪怕最后发现真是自己错了,也会留下深刻的印象,以后就很难再犯下同样的错误。”

“但是像你这样反复无常,都不敢相信自己判断,就算掌握的知识再多,理论再丰富,也不会有任何进步的。我敢肯定,你以后一定还会在同一个坑里摔跟头。”

“张老,是我错了。”俞飞白很羞惭,感觉丢脸极了。

“老张,情况没你说得那么严重。”

这时,秦老笑着说道:“他不过是把雍正仿品改成光绪年间的东西而已,实际上还是属于清代的范畴。而且,说实在话,这件东西就是按照这两个时期的钧器仿做的,也包含了这两个时期的特征,也难怪他判断错了。”

“而且这件东西,属于比较成功的高仿品,本来就是打算刻意刁难王观的,没有想到小伙子也撞枪口上了。”旁边,田老也轻笑道:“所以说,小伙子能够罗列许多理由,看出鸡心杯上雍正、光绪年间的时代气息,也算是具备了初级陶瓷鉴定师的水平了。”

张老轻轻点头,也不打算让俞飞白太尴尬了,随即不留痕迹的转移话题道:“既然王观通过了测试,那么我们是不是该和他说那件事情了。”

“什么事情?”王观愣了一下,敢情这场测试还有其他目的的呀。

第301章改变主意了?

“嗯,你说吧。”

这个时候,田老点头道:“实际上,大家都知道这次考核就是走个过场。现在主要是看王观自己的意思,愿不愿意走这一趟了。”

“让我去哪?”王观迷惑不解道。

“事情是这样的。”张老开口道:“你还记得宝山阁的小岳吗?”

“岳大掌柜,我肯定记得啊。”王观连忙点头起来,毕竟那个雍正时期的珐琅彩题诗过墙梅竹纹盘就是他发现是朱大先生的赝品伪作。

王观觉得,当时岳大掌柜肯定恨死自己了。

“嗯,那你应该还记得,他曾经说过,那件朱大先生赝品瓷盘是在国外一个古玩店买回来的吧。”张老不再卖关子,直接说道:“所以,我们打算找个人去那个古玩店探下情况,或许有什么线索。”

“就算希望不大,至少能够求个心安。”秦老在旁边叹道:“不过,我们几个老头子年纪大了,不太适合出远门。而这种事情,又不能随便派个没有眼力的人去。所以想来想去,就想到你了。”

“王观,怎么样?”田老问道:“愿不愿意帮我们这个忙,出国走这一趟?”

“当然没有问题。”王观根本没有犹豫,直接答应下来。这种事情,于公于私,他都没有拒绝的理由。

意料之中的回答,不过也让张老等人欣慰而笑。

“对了,具体是去哪里呀?”适时,王观也好奇问道:“欧洲、北美?”

“没那么远,就在东南亚。”张老笑呵呵道:“就在新加坡!”

与此同时,俞飞白也在摆脱了失落的情绪,闻声非常惊诧道:“这么巧!”

“咦!”

王观一怔,有些恍然道:“对了,昨天你也说自己要出国,目的地也是新加坡?”

“不是新加坡,而是马来西亚的吉隆坡。”俞飞白摇了摇头。立刻喜笑颜开道:“太好了,我们正好顺路可以一起过去。”

“好呀。”

其实听说要出国,王观也有几分踌躇。毕竟从小到大,他根本就没有踏出过境外半步,现在突然说要到国外去,多少有些不安稳。如果能够和俞飞白结伴同行,自然安心多了。

“不过……”

随即,王观也有些迟疑道:“两个地方好像是不同的航线吧。顺路吗?”

“都在同一个方向,从地图上看,也是蛮邻近的。”俞飞白摆了摆手,热心道:“不要计较这些细节了,你出境的护照办了没有?要不要我帮忙……”

“护照的问题不用担心。”

此时,张老笑着说道:“一切交给我们处理就行。”

“没错。”

田老自信笑道:“只要王观愿意,一个小时之内就可以拿到护照,然后登机。”

这点王观自然不会怀疑,不过也不会走得这样急。而是打算在张老家里住一晚,再打个电话向家里汇报情况,明天再出发。

对此。大家也没有什么意见。

“王观,一切按照你的意思来。”张老提点道:“实际上,我们也觉得那家古玩店未必知道珐琅彩盘是赝品,让你去一趟只不过是尽人事而已。”

“我明白,至少有个追查线索的方向。”王观点头道:“去到那里之后,我会仔细向店主打听情况的,或许会有什么发现。”

张老等人纷纷点头,也抱有同样的念头,不然也不会让王观走这一趟了。之后。大家又聊了两三个小时,几个老人也相继离开。

到了晚上,有人把王观的出境护照送了过来。另外,还有他和俞飞白的鉴定师资格证。一人一本,封皮崭新。还散发出油墨的香气。

俞飞白拿到证书,却没有多少兴奋的心情,反而唉声叹气起来。

“干嘛呢,好像不怎么高兴。”王观明知故问起来。

“得意吧你!”

俞飞白翻起了白眼,哼声道:“不过这只是暂时的。迟早我会追上来的。”

“呵呵,那我就等着你了。”王观笑道,然后打电话回家和父母说了自己要出国的事情。

这段时间,父母也有些了解王观的工作性质,自然不会阻拦,但是也难免一番嘘寒问暖,千叮万嘱让他小心注意……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王观和俞飞白就向张老、高德全拜别,直接来到了机场。而俞飞白的保镖姜毅,已经在机场等着他们了。

“买好票了?”俞飞白问道。

“嗯!”

姜毅酷酷点头,拿出两张机票递了过去。

“澳门?”

王观眼睛一瞄,立即愣住了,迷惑不解道:“飞白,我们不是去新加坡,或者吉隆坡么,怎么是去澳门,没有弄错吧?”

昨天晚上,王观查了下资料,发现两个地方真的比较近,无论先到哪个地方,再去另外的地方,都是很容易的事情。

不过,他才准备和俞飞白商量,该先去哪个地方的时候,没有想到姜毅已经买了机票,而且还是去澳门的航班。

“没错,跟着来吧。”俞飞白笑眯眯道:“好像到点了,我们走,先上飞机再说。”

听到机场广播的声音,王观稍微迟疑了下,就拖着行李跟了上去。

通过了安检,三人上了飞机,再对号入座。

倚在舒适的机座上,王观皱眉道:“现在可以说了吧,你不是说要到吉隆坡吗,怎么又改变主意去澳门了?”

“没改变主意。”俞飞白摇头道:“我本来的计划,就是先到澳门再去吉隆坡的。”

“直接去不好吗,为什么要转航那样麻烦?”王观有些不解。

“坐飞机太闷了。”俞飞白笑着说道:“呼的飞去,然后在机舱干坐着,哪里都去不了,你不觉得枯燥无味吗?”

“这样也没有什么不好,闭眼睡一觉就直接到地方了。”王观说道,很难理解俞飞白这种自找麻烦的行为。

“唉,这方面和你真是没有共同语言。”俞飞白也摇头道:“反正先去澳门准没错,到地方了,顺便玩那么两三天,再坐油轮去吉隆坡或新加坡也不迟。”

“飞白,我这是去办正事,不是出国旅游啊。”王观有些哭笑不得。

“差不多。”俞飞白无所谓道:“劳逸结合嘛。正事要做,但是可以选择更加轻松的办法来做正事,何乐而不为。”

王观无语了,不断的摇头,可是已经上了贼船……呃,应该是已经上了飞机,再下去显然是不可能的了,只得将错就错,陪着俞飞白奔赴澳门。

三个多小时之后,飞机在澳门机场降落下来。

下了飞机,望着四周陌生的建筑,王观心里真的有几分茫然。就在这时,俞飞白却习以为常的招呼道:“别发愣了,赶紧拿行李走人。”

在俞飞白的引领下,王观拿了行李顺着人流向机场外面而去。出了机场,外面就是与国内迥然不同的建筑,有点儿异国情调的味道。

此时,看见俞飞白招来了的士,王观忍不住问道:“现在去哪?”

“葡京酒店。”俞飞白笑呵呵道:“走了,别担心其他,去到之后,自然会有人负责招待我们。”

“嗯?”王观微微一怔,就被俞飞白推上了车,然后在司机的载送下,来到了坐落在澳门中心的葡京酒店。

提起澳门,大家第一印象肯定是博彩业。当然,博彩那是比较文雅的词汇,说白了就是赌博。作为世界四大赌城之一的澳门,博彩业属于经济支柱。不过,出于政策原因,大陆省份极少宣传澳门赌业的情况。

王观平时对澳门也了解不多,但是对于葡京酒店也有所耳闻。貌似这个葡京酒店非常豪华,号称是二十四小时不断歇的吃喝玩乐不夜天,里面的娱乐设施一应俱全,好像是澳门市中的小都会。

然而,一切的道听途说,都没有身临其境来得更加真实。富丽堂皇的装饰,宽敞的云石大堂,巨型的水晶吊灯,好像奢华这个形容词已经不能够尽述其中的场景。

此时此刻,三人就在大堂之中,俞飞白才慢条斯理的拿出手机拨打电话。

“我到了,赶紧出来接客!”

一会儿,电话通了,俞飞白说了一句话,就直接结束通讯。

王观忍不住问道:“你在澳门有朋友?”

“那当然。”俞飞白嘿嘿笑道:“像我这种天下无人不识君的人物,去到哪里都是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

王观自然表示自己的鄙视,不久之后,就有人远远的开口道:“哈哈,一段时间不见,白少还是风采依旧,让人欣慰啊。”

王观闻声看去,只见一个装扮很另类的青年走了过来。

之所以说这人的装束另类,主要是在这种看起来十分庄重的场合,他的上身却只穿着花格子衣衫,下身是条短裤,还有脚上的一双拖鞋。如果说这里是休闲度假的海滩,这种打扮倒是十分契合,然而这里却是酒店。

在这个地方进进出出的人,不敢说全部都是西装革履、衣冠楚楚的模样,至少是正装。像他这样的装束和众人对比起来,自然是显得那么格格不入。

“枫少。”

与此同时,俞飞白笑容灿烂,迎上去和那人搂在一起。

“啪啪啪啪……”

随后,两人猛着拍打对方的后背,那情形太热情了,反而像是在趁机下黑手打人。(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302章你想玩什么?

“小子,够了吧。”

两分钟之后,俞飞白呲牙道:“再拍下去要吐血了。”

“你不一样,骨头都给你敲碎了。”那人也怨声闷气道,一脸的痛苦模样。

随之,两人相视一笑,才松开了对方。

“介绍一下,陈少枫,马来华裔。”与此同时,俞飞白笑容满面道:“这是我的好兄弟王观,你们认识一下,以后就是朋友了。”

“嗯?”

看了眼王观,陈少枫感觉有些意外,他可是知道俞飞白的脾性,别说普通人了,就是富甲一方的大豪也未必能让他另眼相看。现在却这么郑重其事的介绍王观,那么这人肯定有让他钦佩的地方。

虽然说陈少枫也没看出王观有什么特别之处,但是俞飞白的面子还是要给的,当下他也露出了笑容,热情的招呼道:“王少……”

“别!”王观摆了摆手,轻笑道:“叫我名字就行了,王少听着不习惯。”

“听多就习惯了。”俞飞白随口道:“枫少,话不多说,哥仨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一切就交给你看着办了。”

“那是当然。”陈少枫拍胸口道:“到了这里,如果还需要你们操心,那就是打我脸了。”听这语气,仿佛葡京酒店就是他的家一样。

不过,这好像也是事实。聊了两句之后,陈少枫就引着他们向酒店内部走去。驾轻就熟的模样。显然对这里的环境非常熟悉。

看出王观的迷惑,俞飞白轻笑解释道:“这家伙把这里当家了,一年到头至少有四五个月住在这里。”

刹那间,王观才恍然大悟,难怪陈少枫穿得那么随意,或许就是在房间走下来接人的。一会儿,几人来到了陈少枫住的地方,这是一个十分奢华的套间。

然而,套间富丽堂皇的装饰下,却掩饰不住其中的凌乱。柔软的地毯。包括沙发之中,散落了一些零零碎碎,惹人遐思的玩意儿。乍看之下,王观还没有反应过来。但是定睛一看,才发现这些零碎的东西,居然是各种女性的贴身衣饰。

与此同时,王观又眼尖的发现,奢华套间的卧室大门敞开,里面那张大床之上,还躺着一个曲线浮突,十分诱人的身影。

俞飞白也注意到这个情况,立时皱眉道:“陈少枫,先把这乱七八糟的事情解决了。再来招呼我们。”

“嘿嘿,等我两分钟。”陈少枫笑容可掬,一点也没觉得尴尬,直接跑进了卧室,然后伸手一拍床上女人的臀部。

啪的一声,王观眼睛的余光犀利,依稀看到了一阵肉波荡漾,弹性十足。

“&&**&**&*”

床上的女人醒了,开口迸出一串陌生的语言。

王观没有听懂,至少可以肯定不是英语。因为就算他英语再差。但是学了好多年,也知道英语的发音是什么样子,不会判断错误。

交流了几句之后,房中的女人走出来了,身上只披着一张较薄的床单。只裹在她丰满的上身。半遮半掩之中,显得曲线玲珑。有高耸,有谷低,非常的诱人。至于下身则是两条白生生的大腿裸露在外面,更突显出一抹惊心动魄的白皙与柔嫩,性感之极。

王观比较腼腆,不好多看,但是也注意到女人是金发碧眼的模样,而且也不在乎套间有其他人,随手勾起地上的零零碎碎。然后回头抛了下媚眼,就坦然自若走了。

一直听说赌色不分家,现在亲眼见到了,王观才意识到自己确实少见多怪了。

这时,陈少枫拨通服务电话,让酒店的工作人员进来收拾残局之后,他才笑嘻嘻道:“白少,不好意思了。你不是说要过几天才来的吗,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

“改变主意又怎么样,你不欢迎我啊。”俞飞白没好气道:“难怪刚才拍你两下就叫痛,原来是身体虚得厉害。”

“什么话,我强壮得很,要不晚上我找两个妞来和你比试一下。”陈少枫叫嚷道,男人在这方面肯定是不会示弱的。

不过,他的话却让王观皱起了眉头,不太适应这种充满糜烂色彩的腔调。

“滚!”

俞飞白骂了起来,斥喝道:“你自己堕落就行,别来腐化我。免得我家老头子知道了,把我一枪嘣掉,你也跑不了。”

“那就不提这个了。”陈少枫连忙摆手,好像很害怕的样子。俞家的家训他多少有几分了解,虽然不知道俞飞白是不是在开玩笑,但是他不敢去赌。

在一般人眼中,一个手握兵权的将军,或许只是一个符号,不代表什么意义。然而陈少枫却非常清楚,脱离了国内各种框框架架之后,一个执掌重权的将军能够发挥出来的力量,绝对不是普通人能够想象的。

关于这一点,陈少枫深有体会。

在说话之间,酒店的服务人员过来了,见怪不怪的清理房间,而王观等人就被陈少枫领到旁边的会客室中坐了下来。

“喝点什么?”此时,陈少枫殷勤问道:“人头马?威士忌?伏特加?龙舌兰?当然,还有大陆的白酒。”

这个时候,王观才注意到会客室另外一边,摆放了一个大大的柜子,柜上搁置了琳琅满目的酒。国外的,国内的,各种牌子,应有尽有,而且以烈酒居多。

“就没有茶?”俞飞白皱眉道。

“茶?”陈少枫眨眨眼睛,茫然摇头道:“那是什么东西……呃,ok,香槟,或者葡萄酒,选一样吧。”

“大白天的喝什么酒,每人给我们一杯白开水吧。”俞飞白怒其不争道:“还有你也别整天醉生梦死的泡在酒里,不然迟早出问题的。”

“知道了。”陈少枫笑了笑,解释道:“这些东西就是做个样子而已,平时我很少喝的。”

“信你才怪。”

俞飞白摇了摇头,也不好多说什么了。

与此同时,陈少枫给他们每人倒了一杯水之后,才开口道:“白少,你提前来了,和我哥通过电话了么?”

“没呢,我打算先玩两天,再通知他过来接我。”俞飞白笑嘻嘻道:“反正这件事情也急不来的,人都没来,我何必去那么早。”

“没错。”陈少枫赞同点头,然后笑着说道:“这绝对是明智之举。”

“说起来,你在澳门混了两三年了吧,也称得上是地头蛇。”

俞飞白有几分期待道:“快说说看,澳门有什么好玩的。可怜我上次过来,还没待足十分钟就匆匆忙忙走了,真是不幸。”

“好玩的,当然有啊,多的是。”陈少枫露出男人都懂的笑容:“就是不知道你喜欢什么类型的,清纯的、美艳的、娇小玲珑、童颜……”

“滚犊子。”

俞飞白眉头一皱,生气道:“我又不是你那些狐朋狗友,把这一套收起来。”

“得,是我不对。”陈少枫笑容依旧,乐呵呵道:“白少,你不是明知故问吗,你也不想想这里是什么地方。就大的特色,当然就是赌了。”

“要赌的话,还需要问你。”俞飞白嗤之以鼻道:“澳门大大小小的赌场这么多,我眼睛没瞎,随便能够找到。我问的是有没有古玩街,古玩市场之类的。”

“古玩?”陈少枫错愕道:“这个我真不太了解,需要打听一下才清楚。不过话又说回来,白少你什么时候对古玩感兴趣了?”

“我一向很感兴趣的好不好,是你没问我而已。”俞飞白说道,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子。

见此情形,王观就知道他在撒谎了。

估计俞飞白对古玩感兴趣,也就是这两年时间。那是由于被家里切断了经济来源,又丢到瓷都让钱老帮忙管教,耳濡目染之下,才由兴趣变成爱好了。

陈少枫不知道这事,但是也没有探究的意思,只是笑道:“白少,你们坐飞机过来饿了没有,要不要先去用餐,我再带你们到处逛逛。”

“我们不饿,我看是你饿了吧。”俞飞白没好气道:“没古人说过吗,色是刮骨钢刀,也不知道节制,不怕某天死在女人肚皮上啊。”

“白少,你又不是不知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那是我的志愿,怎么可能害怕。”陈少枫两眼放光,一脸甘之如饴的模样。

这下子,轮到俞飞白无语了。之后,在陈少枫热情的招呼下,三人来到了酒店内部的中餐厅,一边吃饭,一边查询需要的信息。

“找到了。”俞飞白手机上网,随后搜索一下,就微笑道:“大三巴牌坊之中,就有许多经营各种古玩的店铺。”

“行,那一会就带你们去看看。”陈少枫爽快点头道。

有了决定,几个人加快了用餐速度,十几分钟结束,立即付账走人。

有陈少枫在,自然不用再搭的士或者大巴了,甚至根本不用陈少枫本人取车,直接招呼一声,就有人在车库开了一辆奢华酷炫的跑车出来。

王观曾经听说过这么一句话,要知道车子贵不贵,看你懂不懂看开车门就清楚了。一直以来,他都不太了解这句话的意思,直到现在终于恍然大悟。

“唰!”

车停下来了,里面的司机一按控键,四块车门就好像是飞鸟舒展的翅膀,以一个优美的角度冲天而起,非常的华丽美观。(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