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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凶器

《《警神》》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叶明浩虽然一直在很认真地研究定时炸弹的线路,但是进展甚微,看得白秋凝的一颗心都揪了起来。

“明浩,要不还是算了吧,你赶紧离开这里,免得被我拖累了。”看着神情专注的叶明浩,白秋凝的眸子中闪过一丝迷离,尽管她很想叶明浩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可是理智却不允许她这样做。

“很快就好了,不要着急,更不要胡思乱想。”叶明浩朝白秋凝投去一个安慰的眼神,然后又一脸自信地低下了头。

听到叶明浩安慰的话语,白秋凝的嘴巴动了动,却不知道说什么是好,只是她的眼角却慢慢地湿润了。

事实上今天叶明浩能够赶来这里已经让白秋凝很感动了,而叶明浩浑然不顾定时炸弹的威胁,很是镇定地帮忙拆解定时炸弹时,她那颗冰封多年的心更是渐渐地开始融化。

白秋凝从来没有想过,在自己就要受到侮辱时,会有人从天而降,挽救自己于绝望之中,而且这个人还是叶明浩。

白秋凝也从来没有想过,为了给自己争取一线生机,会有人把生死置之度外,笨手笨脚地在那忙得满头大汗,这个人还是叶明浩。

白秋凝一直觉得命运对自己太不公平,生活在一个破碎的家庭,父亲被人陷害、母亲蛮不讲理、家族冷漠无情、便是联姻的丈夫也是声名狼藉。

可是这一刻,白秋凝又觉得老天是多么地眷顾自己。

脑海中下意识地浮现出跟叶明浩生活在一起的一幕幕画面,过去一年中的叶明浩虽然傻了点、笨了点,总是惹自己生气,可是对方对自己的关心却是发自骨子里的,不然他也不会每天小心翼翼地给自己倒水,更不会每逢打雷下雨的天气就把家中的灯光和音箱全部打开,以免自己被雷声给吓到。

“不是老天对自己不公,而是自己不懂得珍惜而已。”

“自己一直把他当成智障对待,完全没有把他当成丈夫对待。”

“他把自己当成了唯一的依赖,自己却视他为包袱,恨不得早点摆脱他。”

“是自己的不信任造成了他的离去。”

“要是老天再给自己一次机会,我一定要学会珍惜……”

白秋凝脑海中的画面最后定格在云屯市金利大厦天台顶,叶明浩用头锤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着准备凌辱自己的亡命匪徒,最后把对方给活活撞晕的一幕。

“你怎么哭了?”一滴滚烫的泪水滴在叶明浩的手背上,他额头抬头,发现一向有着冰山女神之称的白秋凝居然变成了泪人儿,他不由担心地问道:“身上的伤势很严重?”

“没……没有……刚才眼睛不小心进了灰尘。”被叶明浩发现自己的糗样,白秋凝连忙揩拭眼角的泪水,只是她发现自己的鼻孔更酸了。

“哦……放心吧,我肯定能够搞定这个定时炸弹的,有我在,你死不了。”叶明浩并没有多想,因为他此时全部的精力都投入了炸弹的拆解之中。

只是叶明浩一句话说完,他手中的动作便停顿了。

注意到叶明浩难看的脸色,白秋凝眼角的泪水像开了闸的水库一般,使劲往外涌,只是这一次她连忙伸手去擦眼泪,再也没敢让自己的眼泪打扰到叶明浩的思考。

其实叶明浩此时心中已经把那个设置定时炸弹的人给骂得半死,因为对方设置的根本就不是定时炸弹,而是“死亡炸弹”,这颗炸弹根本就是无解的,无论自己剪掉哪一根线炸弹都会直接爆炸。

不过叶明浩为了不让白秋凝担心,愣是没敢把这件事情给说出来,而是绞尽脑汁地思索着死亡炸弹的破解方式。

身为三十世纪最为出色的特工,叶明浩自然受过有关炸弹方面的系统训练,对于拆解定时炸弹,他自认为不逊色于任何一位拆弹专家,不过碰触式的死亡炸弹却是最难拆解的,至少在三十世纪之前是一个无解的难题。

不过当时跟叶明浩同时毕业的特工中却有一个炸弹狂人,他把炸弹玩得神乎其神,一颗颗普通的炸弹到了他的手中,简直比原子弹的破坏力还大。

用炸弹狂人的话来说便是,炸弹是一种艺术,一种非常高雅的艺术,所有不懂炸弹的人都是庸俗的人。

叶明浩有幸跟炸弹狂人交手过几次,互有输赢,结果两个人惺惺相惜,成为了挚友,炸弹狂人把他在炸弹方面的感悟倾囊相授给了叶明浩,而叶明浩悟性极佳,很快便举一反三地把炸弹狂人的看家本事给学到手了,以至于叶明浩对炸弹的理解远远超过训练营中的其他特工,便是炸弹狂人后来在叶明浩面前也要自愧不如。

“明浩,临死之前我有一个秘密要告诉你。”眼看距离定时炸弹爆炸的倒计时只剩下不到两分钟,白秋凝揩干脸上的泪水,努力挤出一丝笑容道。

“什么秘密?”叶明浩为了让白秋凝不至于太紧张,他不得不分心回答道。

“其实……其实跟你离婚的不是……”

“好了,终于搞定!”就在白秋凝准备说出离婚的真相时,叶明浩却是大喊一声,然后他双手十指飞快地在线路上绕了几圈,最后猛然一拉,绑在白秋凝身上的炸药便被扯落了。

白秋凝看着定时炸弹钟表上停止跳动的数字,她忘记了说话,而是使劲地眨了眨眼睛,然后又眨了眨眼睛。

当白秋凝确认定时炸弹真的已经被完全拆除,自己也从阎罗王手中捡回一条性命时,她不由喜极而泣,一下子便扑到了叶明浩的怀中。

叶明浩正沉浸在成功破解死亡炸弹的惊喜之中,显然没料到自己会骤然遇到袭击,等到他反应过来时,他发现自己已经被白秋凝给抱得严严实实的了。

白秋凝胸前的束胸本来已经被迪克解开了一大半,而在叶明浩解开她身上炸药的瞬间,那白色的抹胸也被叶明浩不小心给拉扯掉,只是极度兴奋的白秋凝显然没有察觉到这一幕。

见叶明浩僵硬着身子没有回应自己的拥抱,白秋凝似乎恼了,她伸出一只手笨拙地探向了叶明浩的腰部皮带处,娇艳的嘴唇却重重地撞向了叶明浩的嘴唇,只是她做这一切的时候,双眼早就因为害羞而合上了。

“咛。”

骤然遇袭,白秋凝娇躯一颤,喉咙深处非常了一声若有若无的呻吟,美丽的眸子中更是水汪汪的一片,蕴含着淡淡的舒适和春意,如此趴在叶明浩健壮的怀中,她忽而有一种很温暖、很安心、很惬意的感觉。

几乎怀疑自己在做梦,惊喜地泪水不受控制地从她的眼中涌了出来。

肩膀被白秋凝的泪水所浸湿,叶明浩悚然惊醒,他不着痕迹地解开了自己上衣的纽扣。

就在白秋凝以为叶明浩想在这里要了自己,心中紧张得不行时,叶明浩却把他的上衣套在了白秋凝的身上,并且细心地帮忙她扣好。

“你刚才不是说要告诉我秘密么,你的话还没有说完吧?”看着一脸幽怨的白秋凝,叶明浩神色很不自然地问道。

“哪有什么秘密,你肯定听错了。”白秋凝瞪了叶明浩一眼,毫不犹豫地矢口否认道,只是她的一张脸却烧得厉害,红彤彤地煞是可爱,给人一种艳丽不可方物的感觉,让叶明浩有了刹那间的失神。

“我还以为耍赖是玲玲的专利呢,原来你也会啊。”看到白秋凝娇嗔的样子,叶明浩一时间有种分不清楚站在自己面前的人究竟是谁,好半晌后,他才不满地嘟囔道。

“明浩,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么?”白秋凝见叶明浩并没有刨根究底,她心中松了口气的同时,又微微有点失落,随即便转移了话题。

“嗯?”叶明浩疑惑地看向白秋凝。

“几天前安源市机场中的那个空姐跟你是什么关系啊?”白秋凝紧张地问道。

“你要是想知道的话,天天跟在我身边就知道了啊。”叶明浩闻言,脸上涌出一丝古怪的神色,随即半个玩笑半认真地说道。

“想得倒美,给你当了一年的免费保镖和佣人,你还赖上我了啊。”看到叶明浩坦然的眼神,白秋凝心中的阴霾烟消云散,脸上也荡漾着欢喜的笑容。

叶明浩张了张嘴巴,却不知道如何应答白秋凝这句话。

见叶明浩不说话,白秋凝还以为自己的拒绝让叶明浩生气了,她很想立即改口答应叶明浩的邀请,只是她发现自己刚才的勇气早就消失无踪了,在心中酝酿了半天,愣是没敢说出想要回到叶明浩身边的话语,一时心中懊恼之极。

“是谁把你打成这个样子的,周明凯还是汪暮成,或者是那两个老外?”目光落在白秋凝脸上那两条醒目的鞭痕时,叶明浩心中的愤怒再次涌了出来。

“呵呵,说出来或许你不会相信,把我打成这个样子的,是被我视为亲姐妹的一位同事,你说我是不是很傻啊,居然那么容易相信别人。”听到叶明浩的提问,白秋凝摇了摇头,满脸苦涩地说道。

“是不是那个身穿鹅黄色裙子的女人?”叶明浩闻言眉头一皱,沉声问道:“跟在你们副大队长身边的那个女子?”

“对啊,就是她?你在路上碰到了他们?他们应该跟汪暮成和周明凯他们一路的啊,既然你跟他们撞上了,你怎么能够这么快赶到这里,他们没有阻拦你么?”也是这个时候,白秋凝才想起来汪暮成等人带着人出去阻拦叶明浩了,得知双方竟然撞上了,她不由关心地问道。

第139章有我在,谁也动不了你!

“他们倒是想拦我,可惜他们没那个本事!”想起那个女人阴差阳错流产的事情,叶明浩的嘴角微微上翘,脸上流露出一丝玩味的神色,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报应不爽么?

在白秋凝询问的目光中,叶明浩把来时路上发生的事情叙说了一遍,不过他对自己如何制服汪暮成等盛元王朝精英的事情只是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讲起黄晨光和胡娜娜“不幸遭遇”却津津有味。

“原来她居然有了黄晨光的孩子,难怪我每次跟黄晨光走得近时,她的反应就很奇怪。”白秋凝本来还挺痛恨胡娜娜的,在听说了胡娜娜流产的事情后,她心中的那份痛恨却变淡了。

“明浩,谢谢你,你又救了我一次,算上金利大厦楼顶的那一次,你这是第二次救我性命了。”白秋凝很快便反应过来,叶明浩故意省去了一路上打斗的惊险,却详细叙说胡娜娜的惨状,应该是故意逗自己开心,她朝叶明浩笑了笑,满脸诚挚地感激道。

“貌似过去的一年中你救我的次数更多,要是说谢谢的话,我也不知道欠你多少声谢谢了。”莫名其妙地,叶明浩就想起了有关何秀文和吴军达之间的录音光盘,他感慨良深地说道。

“糟了,我把李学宏给打了,估计外面闹翻天了。”白秋凝正享受着彼此之间那份难得的安谧时,她突然间想起了自己踢爆李学宏卵蛋的事情,立时脸色大变。

白秋凝非常清楚李学宏在家中有多受宠的,上次自己仅仅暴打了李学宏一顿,李家便动了雷霆之怒,不但让市局停自己的职,更是给自己的家族施加压力,搞得自己狼狈不堪。

而这一次自己因为没有了家族的庇护,李家做事情更是肆无忌惮,居然直接让盛元王朝的人对付自己,要是对方得知盛元王朝的行动失败,他们肯定又会用别的招对付自己。

“你殴打李学宏的事情不是已经解决了么?”感觉到白秋凝的惊慌,叶明浩好奇地问道。

“我……我今天忍不住又揍了他一次,而且直接踢爆了……踢爆了他的……那个……”在叶明浩询问的目光中,白秋凝脸色一红,她难为情地把今天发生的事情详细地叙说了一遍。

“你是说今天的事情李家也有参与?”听完白秋凝讲完事情的前因后果,叶明浩面沉如水,眼中也闪过一道寒光。

“家族经过上次的事情已经放弃我了,他们肯定不会再管我的,看来我这一次不但保不住警藉,而且还要因为故意伤害罪而入狱……”白秋凝并没有注意到叶明浩神色的变化,而是满脸焦灼地喃喃自语道。

“放心吧,有我在,谁也动不了你!”察觉到白秋凝的无助和绝望,叶明浩伸手揽过白秋凝的香肩,把她搂在了怀中,低声安慰道。

很自然地依偎到了叶明浩的怀中后,白秋凝才意识到彼此的暧昧,不过她却并不抗拒这种感觉,而是偷偷地抬头瞄了叶明浩一眼,然后她看到了叶明浩那冷静而自信的目光,竟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完全相信了叶明浩的话。

“山上风大,我们先下去吧。”叶明浩也感觉到自己搂抱白秋凝的动作有点突兀,不过相比于之前的亲热,他却觉得这一切发生得很正常。

白秋凝点了点头,顺势便挽住了叶明浩的胳膊。

叶明浩愣了一下,随即便迈开步子走出了房屋。

“死了……死了……邦利和迪克居然就这样死了……”吴越山庄半山腰的监控室中,直到叶明浩和白秋凝牵手离去,汪暮成才如梦初醒一般,喃喃自语道。

“邦利和迪克是红魔军团的正式成员,他们怎么可能会死在叶明浩的手中,叶明浩怎么会那么厉害,完了,这下我们盛元王朝彻底完了,邦利和迪克本来是来大华旅游,顺便追讨云屯市那一笔军火损失的,现在却把性命丢在了这里,红魔军团一旦发怒,便是十个盛元王朝也不够他们灭的啊。”

半个小时前,看到叶明浩居然敢冒失地闯上山顶,汪暮成脸上闪过一抹狠厉地神色,便径直走进了半山腰的监控室,想看邦利和迪克两个人是如何凌虐叶明浩的,谁知道他刚刚走进监控室,便看到叶明浩朝邦利开了两枪,可怜邦利一身惊人的功夫没有发挥出一丁点,便非常冤枉地死在了叶明浩的偷袭之下。

汪暮成原以为躲在暗处的迪克会为邦利报仇,谁知道直到叶明浩和白秋凝离开木屋,迪克都没有半点反应,也是这个时候,汪暮成才想起来叶明浩在击毙邦利之后,又随手朝木屋的一角乱射了两枪,既然迪克始终没有动静,想必迪克已然死在了叶明浩的那两发子弹之下。

“不可能的……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叶明浩不过一个不学无术的太子党,只是仗着他身后的势力嚣张点而已,他怎么可能轻而易举地解决掉两个长期战斗在生死边缘的雇佣兵呢,这监控录像肯定出了问题!”

汪暮成回想起三年前叶明浩被自己轻松一脚撂倒的事情,他根本无法接受监控录像中的一切,随即毫不犹豫地跑出监控室,从另外一条道走向了山顶的木屋。

要知道邦利和迪克两个人刚刚抵达安源市时,因为这两个人太过嚣张,汪暮成和周明凯看不过去,便暗中算计过这两个人,结果这两个人屁事都没有,盛元王朝却平白损失了十几个精英,这让汪暮成充分意识到了邦利和迪克的变态,之后的时间中汪暮成和周明凯都极为忌惮邦利和迪克。

当汪暮成赶到木屋,看到邦利和迪克两个人死不瞑目的惨状时,他顿时身体冰凉,整个人也无力地虚弱倒地。

“你是跟我一起回云屯市,还是打算继续呆在这里?”带着白秋凝去附近的诊所处理了身上的伤势后,叶明浩关心地问道。

“我……我想继续留在安源市。”白秋凝犹豫了一下,神色坚定地说道,似乎害怕叶明浩误会自己,她又补充了一句,“我答应过大堰村的村民,一定要给田宁一家人一个公道,即便安源市市局把我革职,我依然要用自己的力量替田宁一家人讨还公道。”

看到白秋凝说这句话时一脸的肃穆,眼中也闪烁着神圣而执着的光芒,叶明浩沉默了。

“你不是用自己的方式替田宁讨还了公道么?”想起白秋凝踢爆李学宏卵蛋的事情,叶明浩又是一阵头痛。

发生了那么严重的事情,白秋凝要是继续留在云屯市的话,估计不但没法为田宁一家讨还公道,反而会把她自己给赔进去。

听到叶明浩的话,白秋凝俏丽的脸蛋一红,她瞪了叶明浩一眼,没好气地说道:“我承认自己当时太过愤怒,以至于没能控制住自己的脾气,你就不要继续挖苦我了好么?”

“我没有挖苦你的意思,只是觉得那种解决方式挺好的。”叶明浩闻言愕然,随即知道白秋凝误会了自己的意思,连忙解释道。

“以暴制暴永远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除非是遇到生命危险的情况下……”说到这里,白秋凝想起了自己连续殴打李学宏的行为,俏脸再次变红,不过她看到叶明浩并没有嘲讽自己的意思,而是一脸认真地听着自己讲话,她顿了顿,便继续说道:“我们身为警察,更应该维护法律法规的权威,不能动不动就用暴力解决问题,我们要让老百姓看到法律法规的公正,让他们相信法律法规的权威……”

见白秋凝说得头头是道,其中的道理倒是跟老祖宗所说有七八分相通,叶明浩一时听得愣住了。他发现白秋凝似乎比自己更适合当一名警察,因为自己更喜欢暴力坚决问题,白秋凝显然更喜欢遵循游戏规则。

不过游戏规则都是当权者制定的,规则是倾向于当权者的,游戏的裁判也是当权者,让普通百姓去遵循游戏规则真的就合适么?

当时跟老祖宗谈话时,叶明浩把自己心中的这个疑问提了出来,直接把老祖宗给难住了,不过老祖宗毕竟是军人出身,憋了老半天后,他咬牙切齿地说出了一句话,让叶明浩心中豁然开朗。

假如游戏规则不公平的话,你就努力让自己当裁判。

老祖宗说这句话时满脸的苦涩和无奈,叶明浩当时也后悔自己问出那么莽撞的话,叶明浩知道,老祖宗后来给自己弄来九处的证件,或多或少是被自己那天晚上的问题给触动了。

“估计只要你一回到住所,便会被调查组给请回警局调查,然后被拘谨,你又用什么去为田宁他们一家人讨回公道呢?”白秋凝的长篇大论说完后,叶明浩才从回忆中清醒过来,一句话从他嘴中脱口而出。

“我相信法律,我相信公义,自从我考入公安大学的那一刻起,便注定了我的使命是维护法律的权威,维护百姓的性命和财产安全,所以,我必须去面对一切可能遇到的困难,而不能因此而逃避!”白秋凝没有任何犹豫地回答道。

“好吧,你赢了,我送你回住所!”叶明浩定定地看了白秋凝一眼,结果他还是被白秋凝的眼神给打败了。

第140章你还是个男人么?

把白秋凝送回住所后,叶明浩并没有做任何的停留,便径直离去了。

白秋凝显然没想到叶明浩会走得那么干脆,竟是完全没有给她挽留的机会,回想起发生在吴越山庄山顶木屋的一幕,她觉得那更像一场旖旎的梦。

“死骗子,还说有你在谁都动不了我,结果转身就走!”

目送叶明浩的奥迪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白秋凝理了理额头的长发,转身便走进了楼梯。

经过大厅时,白秋凝瞟了一眼信箱,想起自己因为忙于侦破田宁全家被杀的案件,已经十天没有取报纸,她信步走了过去,从里面取出了厚厚的一大叠报纸。

等电梯的过程中,白秋凝扫了一眼手中的报纸,当她无意间看到叶明浩和唐巧玲的照片赫然出现在都市热报的头版头条时,她的目光顿时凝注了。

迫不及待地把报纸上的报道给看完,白秋凝这才知道自己忙于侦破田宁一家被杀害案件时,自己的家人居然遭遇到了李学宏的迫害。

因为报纸上语焉不详,白秋凝连忙掏出手机拨打妹妹唐巧玲的电话,只是一串号码拨出去后,白秋凝才想起自己的手机好像出了问题。

电梯门打开后,白秋凝也顾不得继续上楼了,而是毫不犹豫地转身跑出大厅,然后找到最近的一个公用电话亭开始拨打唐巧玲的电话。

“玲玲,我刚才看报纸,说你被蓝天不夜城的人给抓了起来,你没事吧?”漫长的等待后,电话终于接通,白秋凝立即紧张地问道。

“姐姐……是姐姐给我打的电话,姐姐没事,太好了。”电话那头的唐巧玲听到白秋凝的声音时,也顾不得回答白秋凝的问题,而是兴奋地在电话那头大喊大叫道。

很快,电话那头便换了一个人,却是赵金蓉接过了电话,赵金蓉接了电话后也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地抽泣,让白秋凝的心悬到了半空中,直到白秋凝询问再三,赵金蓉才止住哭声。

“没事……我们都没事,我就是被蓝天不夜城的人给关了半天,本来以为自己要完蛋了呢,结果姐夫及时地出现,他把我给救了出来,姐夫当时可威风了,一只手便把那个舞厅的经理给举了起来,最后更是查封了那个舞厅,那个经理也被姐夫给送进了拘留所。”见母亲只知道哭,唐巧玲一把抢过电话,绘声绘色地把当天晚上的事情叙说了一遍。

“玲玲,对不起,是我拖累了你们,要不是姐姐得罪了人,你们也不会跟着受那么大的罪。对了,妈哭什么啊?”白秋凝说到后面时压低了声音问道。

“妈就是年纪大了,看到你没事喜极而泣呗。姐,那个姓李的没有对付你吧,要不要我喊姐夫去收拾他?”唐巧玲瞟了一眼母亲,随即转移了话题。

几乎是下意识地,姐妹两个人的话语中都没有提及叶明浩的存在。

“我是警察,姓李的即便胆子再大也不敢袭警的,你胡思乱想什么呢。”白秋凝并不想让家人担心自己,所以没有说出自己的状况。

“姐,你的手机这几天怎么不是关机便是不在服务区啊,是手机坏了还是怎么回事,我跟妈一直打不通你的电话,可把我们给担心坏了,你要是再不打电话过来,我们都要去安源市找你了。”姐妹俩一番寒暄后,唐巧玲想起了打电话的事情,她不满地埋怨道。

“是手机出了点问题,我开始没有发现,明天就没事了。”白秋凝歉然地笑了笑,低声解释道。

这一个电话,白秋凝足足打了一个多小时,直到身上的硬币用光了,她才恋恋不舍地挂掉电话,再次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白秋凝没有注意到的是,黑暗中,始终有一个人在远远地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直到她再次进入公寓大楼,很长时间没有出来,拿到黑影才悄悄地离去。

安贡省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的贵宾病房中,经过一番抢救后,李学宏终于苏醒了过来。

不过当李学宏看到自己的身体检查报告后,他差点眼前一黑,再次晕厥过去。

虽然医院勉强让他保住了下体,排泄尿液什么的完全没有问题,可是他的下体却基本上失去了男性的基本功能,有可能一辈子都没法再碰女人了。

“妈,我要杀了那个女人,我要报仇,你给我杀了那个女人!”李学宏意识到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后,他立即变得激动不已,把床头柜上的东西全部给打翻在地,并且歇斯底里地喊道。

“宏儿乖,你好好地养伤,妈一定会帮你报仇的,那个女警察敢这样欺负你,我要让她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病床边上,一个身着大红旗袍的艳丽妇女一边帮忙捡起地上的东西,一边满脸疼爱地安慰道。

旗袍女人的安慰显然没有任何用处,因为李学宏发现自己没有东西可砸后,他居然直接把自己手上的针管给拔掉,然后把挂着药水的钢架也给打翻了。

一时间,原本干净整洁的病房满地的狼藉,便是旗袍女人也因为猝不及防之下被砸中了额头,额头上也多了一个红包。

“妈,我完了,我这一辈子完了啊,我以后再也不能玩女人了,呜呜……”砸了半天东西后,李学宏终于累了,他不由失声痛哭起来。

听到李学宏的哭声,旗袍女人的鼻子也抽搐着,脸上也全被泪水所浸满。

“宏儿乖,有妈在,妈照顾你一辈子,你想要什么妈都给你。”旗袍女人怜爱地抱着李学宏的头,心疼地抚慰道。

只是旗袍女人说了两句话后,她却听到房屋中传来一阵呼噜声,低头一看,发现儿子早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旗袍女人叹了口气后,才细心地把儿子平放在床上,然后才吩咐护士帮忙打扫房屋和照看李学宏,她自己则匆匆离去了。

“正涛,那个女警怎么样了,她被弄死了么?”十几分钟后,旗袍女人已然出现在了一栋别墅中,刚一进屋,她便迫不及待地询问道。

别墅的大厅中烟雾缭绕,隐隐只能看到一张国字脸的面孔,旗袍女人连续问了好几声后,中年男人才反应过来。

“行动失败了,盛元王朝刚才跟我打电话说行动失败了,星光娱乐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他们不要了,还说这件事情以后跟他们没有半点干系。”在旗袍女人焦急的逼问下,中年男人才满脸苦涩地回答道。

“失败了?怎么会失败呢?盛元王朝那么大一个帮派还对付不了一个女警?那个女警即便再能打也没这么夸张吧?”看到中年男人一脸的凝重,旗袍女人满脸不可置信地问道。

“嫂子,你还记得三年前的事情么,就是周家的大少爷周明凯被痛殴的那件事,当年殴打周明凯的那个青年又来了,他再一次把周明凯给打进了医院,盛元王朝的十几个精英也全部被那个青年给撂倒了。”中年男人犹豫了一下,还是把事情的真相说了出来。

“啊……你说的是当年那个差点引发安源市官场地震的叶明浩,他为什么要替白秋凝出头?”旗袍女人显然对当年的事情记忆犹新,她一口就叫出了叶明浩的名字。

“这件事情白家跟我们提过的,白秋凝是叶家的媳妇,只是我们谁都没有当真罢了,白秋凝要是真是叶家的媳妇,白家会被我们李家给压得抬不起头来?白秋凝又会孤身一人在安源市任职?”说这句话时,中年男人自嘲地笑了笑。

听到中年人的话,旗袍女人明显愣住了,好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正涛,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难道宏儿吃了这么大的亏就这样算了,你要知道,宏儿可是你的骨肉啊。”见中年男人只知道一个劲地抽烟,旗袍女人急了,她一把夺过中年女人手中的烟,厉声逼问道。

“我……我能有什么办法啊,我不过一个公安厅的副厅长,叶家却是四九城的庞然大物,难道你还指望我去对付叶明浩不成,即便我们整个李家豁出去,也经受不住叶家一根手指头的压迫啊。”听到旗袍女人咄咄逼人的话语,中年男人也急了。

“李正涛,反正我把话撂在这里,这件事情你要是敢缩卵子的话,我就把你当年强奸我的事情说出去,让外面的人认清你大义凛然背后的真面孔……”

旗袍女人的话还没说完,李正涛便从沙发上一跃而起,死死地捂住了女人的嘴巴,同时惶恐地看了一眼左右,发现家人并没有被惊醒时,他才低声呵斥道:“你疯了啊,在这里说这种事情,要是被雅儿他们听到,我就彻底完蛋了!”

“我就是疯了,我受够了这种生活,你口口声声地说爱我,结果却还是娶了一个狐狸精放在家中,我每次来这栋别墅都跟做贼似地;你口口声声说疼爱宏儿,结果现在宏儿被欺负成那个样子了,你居然想放手不管,你还是个男人么,你敢有一点男人的担当么?”旗袍女人使劲地咬了一口李正涛的手掌,趁着对方松手的当儿,她歇斯底里地吼道。

“好,好,我答应帮宏儿报仇便是,我已经让人暗中监控白秋凝的住所,而且知道她回了租赁的公寓,明天一大早我便让调查组的人把她抓起来……”看到嫂子完全失去了理智,李正涛额头直冒汗水,他慌忙不迭地答应道。

第141章你胆儿长肥了啊?

叶明浩把白秋凝送回住所后,并没有回云屯市,而是调转车头,直接驶向了安贡省省军区大院的方向。

在京城时,老祖宗曾经叮嘱过叶明浩,让他回到安贡省后,记得去省军区一趟。

不过叶明浩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愣是把老祖宗的话给抛到了九霄云外,此时白秋凝出了事情,相对于跟白家求助,叶明浩更倾向于跟省军区求助。

白家在关键时刻对白秋凝的抛弃让叶明浩多少有点不舒服,就如当初赵金蓉对叶明浩的无端指责和谩骂一般,叶明浩或许表面上不会说什么,但是他心中绝对会有疙瘩。

叶明浩的车驶入军区大院时,军区大院的门口已经有一个警卫员在那里等着了。

验明了叶明浩的身份后,警卫员立即让门卫放行,而他自己则小跑着跟在叶明浩的奥迪后面,无论叶明浩如何邀请也不肯上车。

叶明浩见状干脆熄火停车不走了,警卫员见状张了张嘴巴,最后只能选择向叶明浩投降。

“孟司令怎么这么晚了还没有回家休息?”车子再次启动后,叶明浩轻声问道。

“最近军区搞了一套新的练兵方法和检验标准,孟司令好奇之下,便用新的检验标准检验我们的军区的同志,结果发现不合格的高达八九成,老人家一气之下,都十几天没有回家了,说非要把新的练兵方法琢磨透彻了再回家。”警卫员犹豫了一下,他还是把事实说了出来。

“新的练兵方法和检验标准?”听到警卫员的话,叶明浩的脸上不由露出了古怪的神色,该不会是太爷爷把自己交给他的新的作战方式给拆分,然后把其中有关练兵部分和检验标准给下达到各军区了吧?要是那样的话,太爷爷也太有效率了。

“是啊,也不知道上面是怎么想的,那种练兵方法完全是在折磨人啊,这段时间院子中的士兵怨气冲天,一个劲地骂想出这种练兵方法的人是变态……”可能是觉得叶明浩跟自己年纪相近,又平易近人,所以警卫员慢慢地放开了,话也多了起来。

叶明浩闻言摸了摸鼻子,脸上露出了苦笑,心中却是打定了主意,坚决不跟这个小警卫员承认自己是变态。

十几分钟后,叶明浩的车抵达了一座办公大楼面前,在警卫员的带领下,叶明浩走进了办公大楼,然后在司令员的办公室面前停了下来。

“是明浩吧,既然到了就进来吧。”警卫员刚准备敲门,办公室里面就传来了一道宏亮的声音。

警卫员闻言,惊讶地看了叶明浩一眼,然后便躬身站到一边,让叶明浩进入了办公室。

孟晓春是一个真正的军人,他虽然也是叶家嫡系部队的一员,可是他却从来没有享受过叶家的任何照顾,而是完全凭着自己的真功夫,从一名小兵做起,先后担任过班长、排长、司令部参谋等职,最后成为炮兵团司令部参谋、参谋长、指挥员。

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中期连续两年活跃在老山对越作战战场上,因为善于谋略、指挥果断、战绩优异而受到嘉奖。

孟晓春跟一般的军人不同,他的骨子里有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头,曾经有人暗中讽刺过他是泥腿子出身,没文化,他暗暗记在心头,然后发愤学习,先后进入炮兵学校、陆军指挥学院和国防大学,愣是拿下了全军科技练兵比赛的冠军。

因为曾经参加多次战役、执行过无数次抢险救灾任务、并且在军事理论研究中也成果颇丰,荣立二等功、三等功近十次,所以孟晓春的职务也是一升再升,在他刚刚五十周岁的时候便成为了军区司令员,被授予少将军衔,而现在则是安贡省军区司令员,同时也是安贡省省委常委之一。

三年前叶明浩大闹安源市,闯下弥天大祸,要不是孟晓春强势出头的话,估计叶明浩要被安贡省省委大院中那些大佬给生吞活剥了。

“孟伯伯好,这么晚还过来叨扰您,实在过意不去,这是老祖宗让我给您捎的茶叶,还请收下。”叶明浩感激地朝孟晓春看了一眼,随即掏出早就准备好的茶叶。

这茶叶的确是叶老祖宗让叶明浩给捎给孟晓春的,叶明浩当时随手把茶叶给甩在了储物戒指中,要不是这一次有求于孟晓春,他都差点把茶叶的事情给忘记了。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说吧,你这次又闯下了什么祸事需要我出头?”看到叶明浩拿出来的茶叶居然是特供的大红袍,孟晓春眼睛一亮,就想伸手去接,只是想起叶明浩的“顽劣性子”后,他又脸色一整,故作镇定地问道。

“孟伯伯,瞧您说的,我有那么不堪么,再说了,这茶叶也不是我孝敬您的,而是我太爷爷喊我带给您的啊,要是你不要的话,我可就贪污了。”看到孟晓春戒心十足的样子,叶明浩作势便要收起茶叶。

“你敢!”叶明浩的手刚刚往回缩了一点,孟晓春就快若闪电地夺过了叶明浩手中的茶叶,同时不满地嘟囔道:“连老首长送给我的茶叶你都敢私吞,你胆儿长肥了啊。”

看到孟晓春接过茶叶后两眼放光,翻来覆去地嗅着那一大包茶叶,仿佛捡到了珍宝一般,叶明浩不由暗暗发笑,他就静静地站立在那里,也不出声打扰孟晓春的沉醉。

“说吧,这么晚了过来有什么事?”孟晓春陶醉地捧着茶叶嗅了半天,正犹豫着是不是要立即回家煮一壶茶来打打牙祭呢,无意中扫到一脸微笑的叶明浩,他神色肃穆地问道。

“能有什么事啊,我没地方过夜了,想去孟伯伯家借宿一个晚上,成么?”叶明浩连续两次看到孟晓春玩变脸的游戏了,他心中暗笑不已,嘴上却故意打趣道。

“给你三秒钟时间,三秒钟不说的话,我就不管你的破事了!”孟晓春看了一眼茶叶,又看了一眼叶明浩,意思很明显,我看在茶叶的份上再帮你一次。

“是这样的,你的侄媳妇遇到点麻烦,我呢,又不想惹出更大的麻烦,所以就找到您这来了……”叶明浩知道孟晓春性格爽直,最讨厌别人跟他拐弯抹角,便毫不犹豫地把白秋凝跟李学宏之间的冲突始末讲了一遍。

听完叶明浩的叙说,孟晓春陷入了沉默,就在叶明浩以为这个老家伙要撒手不管时,孟晓春却突然间抬起头,“啪”地一掌拍在了叶明浩的肩上,把叶明浩给吓了一大跳。

“看来三年前的事情让你长了教训,这件事情你做得不错,要是这一次你继续以自己的方式去教训李学宏和周明凯的话,我可不会再为你出头了。”说这句话时,孟晓春满脸的微笑。

叶明浩闻言撇了撇嘴,心想你刚才要是不答应出手帮忙,我肯定会继续以自己的方式去教训那两个王八蛋的。

“我就不信我真出什么事情了,孟伯伯舍得站在一边看热闹!”叶明浩没敢说出自己心中的想法,而是顽皮地顶撞了一句,然后便走到了孟晓春的办公桌面前,目光落在了那一大堆草稿上面,“孟伯伯,您这都是画的什么东西啊,鬼画符似地,完全看不明白。”

叶明浩的话刚落音,他的后脑勺便挨了一记爆栗。

“小屁孩懂个屁,这是老子熬了五个通宵才捣鼓出来的东西,你给我站一边去,别给我弄没了。”孟晓春打了叶明浩一下后,又连忙抢到叶明浩的前面护住了桌子上的那一大堆画满了东西的草稿。

听到孟晓春的话,叶明浩哭笑不得,是你这个老匹夫什么都不懂好不好,把本少爷辛苦弄出来的东西给弄得面目全非,居然还敢说本少爷屁都不懂,真是没天理了。

“孟伯伯,我跟你打个赌,我便是闭着眼睛瞎画出来的东西也比您画的这些东西强十倍,您信不信?”叶明浩有心报复,他眼珠一转,故意挑衅道。

“你走不走,不走的话我可锁门了啊。”孟晓春把办公桌上的东西往保险柜一扔,便瞪圆了眼睛朝叶明浩吼道,摆明了没把叶明浩的话当回事。

叶明浩顿时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他幽怨地跟孟晓春瞪视了一会,然后还是屈服在对方一对铜铃般的牛眼之下。

去孟晓春家的路上自然不用叶明浩开车,而是先前的那个警卫员开车。

警卫员的车开得又快又稳,很快,副驾驶位上的孟晓春便呼噜声震天,连续鏖战了十几天的他精神松懈下来后,很快便陷入了沉睡。

“叶先生,还是您厉害,我怎么劝说首长休息他都不听,您一来,首长马上就愿意休息了。”警卫员驾车的同时,不无佩服地朝叶明浩说道。

“既然你们首长睡着了,我今天就不去他家了,麻烦你在路边停下车,并把这几张纸交给你们首长,就说这是他想要的东西。”叶明浩闻言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把自己忙里偷闲画出来的几张有关练兵方法的图纸递了过去。

叶明浩本来还想跟孟晓春详细交流一番新的练兵方法,不过看到孟晓春累成这个样子,叶明浩实在不忍心再去打扰他了。

而且孟家还有一个无恶不作的小魔女在,叶明浩更是不敢轻易踏进孟家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