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九章腻呼
凌晨。
医院的夜,总觉得有些阴森森的。
外面走廊里一片静谧,区委书记的病房也是。
病床上,耿月华似乎睡下了,半盖着被子静静闭着眼睛,呼吸均匀,眉头微微锁着,好像在月华脸上总也找不到笑容,每天都是这副苦大仇深的样子,不是蹙眉就是板脸,也不知道有多少烦心事。反观董学斌,就这么干巴巴地坐在旁边看着他,腰酸背痛腿抽筋,哪儿哪儿都难受坏了,都坐了小半个小时了,月华也不让自己回去,今儿晚上真得跟坐一宿了?
突然,脚步声渐近。
不多会儿,病房门被人从外面拧了拧,反锁着呢,没拧开。
董学斌身子一紧,立刻看过去,屏住呼吸一声也没吭。
“姐?姐?”外面是耿新科的嗓音,咚咚敲门,“你怎么锁门了?睡了吗?”
外头,林萍萍急切道:“新科,咱姐都睡了,你干什么啊。”
耿新科道:“我看看她有事没事啊,万一她难受呢。”
“不会的,如果有事情监控仪上会显示的。”林萍萍好像在拉他,“别敲了,让咱姐好好休息吧。”
这时,耿月华毫无征兆地睁开眼,对着外面沉沉道:“我没事,你们早点儿回去!”
“没事就行,姐,你就别管我们了。”
“我这儿不用陪了,你们赶紧回去睡觉!”
“可你一个人我不放心,爸妈交代我了,让我守着你。”
“是啊姐,我们就在外面等着。”林萍萍道:“有事儿您叫我们,没事儿的话我们也不进去了,您好好休息。”董学斌总觉得她话里有话。
耿月华懒得说了,“……随便你们吧!”
脚步声一远,俩人似乎又回了远处的长椅上。
病房内,董学斌低声苦笑道:“合着你刚才没睡着啊?”
耿月华冷淡道:“不困。”
“那你不理我?害得我干瞪眼了半天,你可真行。”
“我干什么要理你?”
“那你干啥叫我留下?”
“我没叫你留,是你自己愿意待着的。”
“得得,我这是有理也没处说去了我,女人啊,太什么了。”
耿月华沉目看看他,“你要是对我有意见,门就在那里,你自己走出去,不用跟我这儿拐弯抹角!”
“你瞧你瞧,又生气。”
耿月华呼了口气,瞅瞅他,“扶我去卫生间。”
“嗯,那你慢点儿。”董学斌赶快伸手扶她,搀着她坐起来,并且体贴地给她穿上了拖鞋。
耿月华吃力地下了床,脚步蹒跚。
董学斌一看,忙道:“不成不成,还是用尿壶吧。”
耿月华脸一拉,“你再说一遍?”
“咳咳,可是……要不这样吧,我抱你去,你自己走真不行。”
她没言声。
董学斌问,“我抱了啊?”
“手在你自己身上,用得着问我吗?”
董学斌也不生气,一搂她的腰,慢慢将她横抱在胸前,一步一步挪进了卫生间里,用脚踢下马桶圈儿,然后才满头大汗地将耿月华放在上面,累啊,月华的体重可不比慧兰,黑脸书记的身材还是很丰满的,入手全是肉呼呼的,此时董学斌臂弯和胸口上也还残留着那肉嘟嘟的触感。
然后,卫生间里俩人就大眼瞪着小眼。
董学斌询问道:“我给你脱……裤子?”
“我还没到生活不能自理的程度。”
“那就上吧,怎么了?”
耿月华不说话,冷冽的目光盯着他的眼睛。
董学斌明白了些,一拍脑门,“那我先出去,好了叫我。”
悉悉索索几声,哗哗的水声便一波波捡了起来。
董学斌听得很心热,在门口紧巴巴地竖着耳朵。
五分钟后,厕所里传来月华的嗓调儿,“小董。”
“嗳。”董学斌开门进去,就看到耿月华正扶着墙上的瓷砖艰难地站着,睡裤并没有提得特别好,腰上的一点儿位置还露着一缕暗红色内裤的蕾丝边,看上去很成熟很诱人的感觉,他不禁咽咽吐沫,“好了?”
耿月华一嗯。
董学斌就再次抱住她,满流浃背地将她放回床上,“呼,那你早睡吧,我就在旁边陪着你。”
“……噢。”
“对了,这里有热水吗?”
“二十四小时的。”
“那我借你卫生间用用?想洗个澡,全是汗了。”
耿月华一看他,翻翻身侧过脸去,“这又不是我家,愿意用你就用。”
董学斌咳嗽道:“那你牙刷跟毛巾,我也得用一下,行吗?”
耿月华不耐烦道:“我说你怎么那么多话?你觉得行就用,觉得不行就别用,哪儿有那么麻烦?”
“好好好。”董学斌哼了一声,“那我用了啊!”
耿月华侧身睡觉,顿了一会儿,蹙眉看了他一眼,“小董,你是不是觉得我说话太严肃了?”
董学斌一愣,道:“呃,也没有。”
耿月华面无表情道:“我不是跟你生气,也不是在跟你发脾气,我从小到大就是这种说话方式,习惯了,一时间也改不了。”
“嗯,我明白。”
“……那就行。”
还跟我解释一句?说明很在乎哥们儿啊。
董学斌挺乐呵,美颠颠地就进了卫生间,关好门开始一件件脱衣服,然后淋起了热水澡,呼,痛快。自从跟耿月华接触的多了,董学斌也染上了月华一点点雷厉风行和不浪费时间的性格,他一边洗着澡一边伸手抓过台子上的一个牙缸子,里面有个红色的高露洁牙刷,是月华的,董学斌便闻了一下,才将牙刷抹上牙膏塞进嘴里,呼哧呼哧地刷着,末了洗过澡后,董学斌还用了月华的红蓝条毛巾上上下下擦着身子,脚啊,屁股啊,都擦了,这可能是月华擦脸的毛巾,不过董学斌可不管。
洗好了。
真舒服呀。
董学斌穿好衣服走出来,长长伸了个懒腰,见床上的月华侧身睡着,他便捋着头发坐到她床边。
“月华?”
“月华?睡了不?”
“耿书记?耿大姐?”
没人回话,月华八成是睡了。
董学斌一琢磨,自己今晚估计是走不了了,不然月华恐怕得跟自己翻脸啊,可自己也不能就这么坐一宿吧?哥们儿就算战斗力很强,那也是人啊,让谁干坐十个小时也够呛的,这里又没陪床和躺着的地方。
跟月华挤一挤?
就这么定了,反正门锁着呢,护士也进不来。
想到这里,董学斌就在此试探着轻轻碰了碰月华的肩膀,见她没有反应,董学斌才把衣服裤子脱了,就穿着个内裤一抬腿收到床上,噌噌屁股,往里面拱了一下,旋即撩开耿月华后背的棉被钻了进去,一股暖呼呼的成熟女人味儿顿时从被窝里呼哧了出来,香乎乎的,勾人极了。
董学斌一脸温暖的表情,美美地从后面搂住月华的身子。
可下一刻,耿月华的脑袋就微微一动,“谁让你进来的?”
我靠!你到底睡不睡了你?董学斌讪笑道:“外面太冷,也没个靠的地方,太难受了,让我躺会儿成不成?你睡你的,甭管我。”
“……扶我坐起来。”
“嗯?干什么?”
“让你扶你就扶!”
“哦。”董学斌一抬身,搀着月华的胳膊让她靠在床头坐着,“这样行了吗?是不是想喝水?我给你拿?”
“……不渴。”
“那是饿了?给你弄个苹果?”
“……不饿。”
“那你是要?”
耿月华绷着脸儿看看他,“睡不着,跟我聊聊天儿。”
董学斌无语地一看表,“都夜里一点了快,你身体正需要休……”见月华脸色不太好看,董学斌改口道:“好好,听你的,那聊吧,聊啥?”
“不知道!”
“聊聊工作?”
“不想。”
“聊聊感情?”
“不想。”
“聊聊经济金融?”
“……不想。”
董学斌都晕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聊什么呀。”他觉得月华同志太难伺候了,比慧兰还难伺候,于是道:“那干脆聊两性生活得了!”
这一回,耿月华却没说话。
董学斌一晕,我了个去,您真想聊这个啊?
董学斌其实早想跟她亲热亲热了,不过月华刚手术完,还处在恢复期,这点儿眼色董学斌还是有的,当然不可能在这种时候祸害她,否则真保不齐得出人命,可现在,董学斌一看月华在自己说的别的话题时都答了“不想”,唯独两性生活这里不吭声了,这让董学斌有些浮想联翩起来。
伸出手,董学斌就顺着被窝慢慢往里一伸,一把握住了月华的大白腿,隔着病号服的裤子摸摸她。
耿月华没反应。
董学斌眨眨眼,干脆把手插进她上身衣服的领子里,一下探了进去,将暗红色的文胸也挤开了,徐徐握住那团肉呼呼的东西。
耿月华还是没动静。
董学斌心中一定,嘴巴一低,飞快解开了月华衣服的扣子,把她裤子也往下扒了扒,轻轻吻在她身上,腿上,臀上。
耿月华呼吸略有些急促了起来,自下而上地捋捋她自己的头发,抿着嘴,昂着头,对着天花板大口吸着气。
第八百四十章黑脸书记的小嘴儿!
吸溜……滋滋……吧唧……病房里响起一声声旖旎的动静。
董学斌一下下亲着月华的身子,从上到下从左到右,真是觉得月华太外冷内热了,这还病着呢,还刚做完手术呢,居然能这么动情,听那个吸气的响动就能知道她有多那什么,不过董学斌也不知道她是岁数太大的原因还是她顾忌到区委书记的身份,月华并没有主动什么,每次都是董学斌张罗的,亲也好,摸也罢,人家月华都是老神在在地靠在床头,动也不动。
这就是个无底洞啊。
对于月华的战斗力,上一次董学斌深有体会,起码得两三个小时才能满足她,不然想都别想。
上不上?
做不做?
董学斌忍不住了,立刻将自己的大裤衩脱掉,也飞快扯下了月华身上的文胸和内裤,就要压在她身上,但看着月华腹部的绷带,董学斌又是冷静了一下,强行止住停在了那里,不敢妄动了。人家可是伤员啊,就算自己REVERSE的作用下曾将她身体内的器官恢复了一些,可毕竟是碍于医院诊断没有给她恢复完全,还留着外面的一个手术刀口呢,要是真做了的话,她伤口还不得蹦了?
董学斌忍啊忍,终于是忍住了,“算了吧,你伤没好,不行。”
耿月华看看他,捋捋头发道:“我知道。”
她头发一缕缕散落下来,搭在了她鼓囊囊的胸脯上,美极了。
借着月光,董学斌现在能把月华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看个清清楚楚,心里自然也是燥热难耐的,看着眼前一片片白肉,董学斌又何尝不眼热?可没办法,时候不对啊,这个伤势做不了!
定力!
定力啊!
董学斌翻身躺下,“不早了,睡觉吧?”
耿月华顿了顿,不冷不热道:“……不困。”
“不困也得睡啊,要不然干什么去?”
耿月华一看他,忽然,她轻轻将嘴唇张开了一些,张的并不是很大,但是能看见那条红嘟嘟的小舌头正含在那里。
什么意思?
还要我亲你?
可我都憋不住了啊,你再这么勾搭我,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董学斌都快哭了,但面对月华的要求,他显然不能说不,就一起身再次吻上去。
可谁知道耿月华却推开了他,一只手顶在他的胸口,眉头皱皱,嘴巴合上了,然后又一次张开了一点。
董学斌愣道:“你干啥?”
耿月华闭上眼,不说话。
董学斌奇怪道:“你这什么意思?我真不明白?”
耿月华脸色一板,捋着发丝就躺了下去,“我什么意思也没有!睡觉!”
“你看你看,怎么又生气了啊?”董学斌推推她光滑的肩膀,“别睡啊,说清楚成不成?到底想我怎么着?”
耿月华喝道:“我说了什么事也没有!”
这个声音很大,病房外面,耿新科的疑惑声登时响起,远远飘了进来,“咦,姐?怎么了?你叫我呢?”
耿月华吸吸气,道:“没事!”
耿新科道:“噢,你要想去卫生间,我让萍萍进去?”
“……不用!”
“那行吧,有事儿你叫我。”
走廊内外又是安静了下去,钟表的滴答声清晰可闻。
屋里,董学斌苦声道:“你说话那么大声儿干嘛呀,生怕你弟弟不知道我在是不是?对了,刚才你张嘴到底想我干什么?”
耿月华阴沉沉道:“我把舌头透透气!不行?”
“行,有什么不行的啊。”
“那就睡觉!”
董学斌眨巴眨巴眼睛,知道自己这是没理解月华的意思,让她生气了,到底什么事儿?什么意思?
几秒钟后,董学斌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神情一震,眼中露出不可思议的目光,他激动地咬咬牙,也不知道自己理解的对不对,看看背对着自己的月华,董学斌马上从床上翻开被子坐起来,一迈腿,跨过月华的腰肢骑在了她身上,并且越过到了月华的正面,看着她闭着的眼睛。
“月华?”
“耿姐?”
“华华?”
耿月华眼睛也不睁,没听见似的。
董学斌搓搓手,瞧着月华唇瓣上露出的一点点缝隙,喉结不禁涌动了一下,立刻身子往上一提,一手徐徐插进了耿月华的头发里,握住了她的脑袋,一手扶着床上把身子慢慢朝她脸蛋靠近。
半米……三十厘米……十厘米……董学斌问,“真行吗?”
耿月华没搭理他,也不知是同不同意。
董学斌就豁出去了,揪着月华的头发固定住她的脑袋,另只手插进她嘴巴里,将她唇瓣掰开了一些。
然后,董学斌就腰一挺,塞进了月华热乎乎的口腔。
“唔……”耿月华终于睁开了眸子,冷然地看看他,却没说什么,嘴唇渐渐抿了起来,抿得很紧。
董学斌倒抽一口气,爽得跟什么似的。
一时间,月华湿乎乎的小舌头都被感觉到了,真滑溜啊!
董学斌现在才终于明白了月华张嘴的意思,原来就是想给自己那啥的,董学斌真是从没想过,前几次上床耿月华连背入的姿势都不太肯的,所以根本没往这方面想,人家可是区委书记啊,比自己的级别还要高不少,可月华竟能放下身段放下尊严拿嘴给自己那啥,这让董学斌受宠若惊极了。
董学斌明白,经过这次的生离死别,俩人的关系更近了一大步。
事到如今董学斌也顾不上客气了,用用月华的嘴,应该不会对她恢复伤势有太大影响吧?
机不可失啊。
董学斌就双手都掐住了月华的脑袋,前前后后着。
二十分钟后,董学斌脸色一变,忍不住轻呼了一声。
耿月华嘴里唔唔了一声,一把推开董学斌,干呕着在病床外面吐了出来,“呕……唔……咳咳咳咳……”咳嗽了半天。
董学斌脸一红,飞快给她扯了几张餐巾纸。
耿月华迅速擦擦嘴角,气喘吁吁地捂着脑门,末了扔掉手纸后,她往床上一趟,“……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董学斌可舒服透了,嗯嗯一声,乐呵呵地搂着她睡了。
第八百四十一章月华给咽了!
早晨。
天色微微亮了些。
病房外面传来些嘈杂的声响,好像是护士在换班儿。
董学斌睡醒了,睁开眼看看被窝里光溜溜的耿月华,又瞧瞧墙上的挂表,揉揉眼珠子他赶紧起身下了床,快速将衣服穿好,理了理发型,就开始拿餐巾纸擦了擦夜里月华吐在地上的那摊白色液体,一宿的时间都几乎已经干了,董学斌又弄了些水上去最后才将其擦干净,这可不能让别人看到啊。
这时,耿月华翻了一下身子,“几点?”
“快七点了。”董学斌答道:“醒了你?”
“嗯。”耿月华长长呼了口气。
“昨天睡得怎么样?”
“……凑合。”
“那就行,现在起吗?我估计护士要来了。”
耿月华低头看看白花花身子,“给我把衣服穿上。”
董学斌就爱干这事儿,又能过眼瘾又能过手瘾,何乐而不为啊,他就在被窝里翻腾了翻腾,最后跟枕头旁边找到了那件暗红色的蕾丝文胸,扶着月华坐起来靠在床头,一点一点将她的胸部套住,手臂勾到她后背系上了扣儿,再来又从床尾找到了那条火红的内裤,对准月华的美脚慢慢套了进去,一下下往上提着,末了终于拽到了腰际,提好后董学斌还给她捋了捋内裤边儿,让裤衩顺当一点儿。
一眼珠子的白嫩。
一手心的细腻柔软。
董学斌趁机揩了几把油,感觉真不错。
耿月华板着目光斜了他一眼,并没有说什么。
三下五除二,董学斌也把病号服给她穿在了身上,弄好后,董学斌抱着月华的脑袋亲了她额头一口,“一般大夫护士几点过来?”
耿月华淡淡道:“八点打点滴。”
“那还有不少时间呢啊。”
“什么意思?”耿月华蹙蹙眉。
董学斌咳咳一声,“那啥吧,昨天夜里特别舒服,要不然……嗯,反正时间还早着呢,再来一次成不?”
耿月华眉梢一冷,“再来一次什么?”
“哎呀,你别明知故问啊。”
“我还真不知道,你告诉告诉我!”
见她变了脸,董学斌只好无奈道:“得得,什么事儿也没有,你当我什么都没说吧,起床不起?”
耿月华看看他,“扶我!”
“嗯,你慢一点儿。”
给她穿好鞋,董学斌就抱着她去了卫生间放下。
“你上吧,那我出去。”董学斌转头就要走。
可耿月华却忽然道:“我累了,动不了,你先给我刷牙。”
“我给你刷?”董学斌一愣,说:“那成,那你站着别动啊。”
拿起自己昨天用过的月华的牙刷,抹上牙膏,董学斌就将它插进月华的嘴里,呼哧呼哧地给她刷着牙。
不久,董学斌把牙刷一抽,“行了。”
耿月华沉沉道:“再刷几遍!”
“都五分钟了,还刷什么?”
“你说刷什么?”
董学斌一呃,才想起来,月华嘴里可是还留着自己的味道呢,就咳嗽了咳嗽,继续给她刷牙。
一遍……
两遍……
三遍……
董学斌问道:“现在行了吗?差不多了吧?”
耿月华勉勉强强的嗯了一声,咕噜咕噜,漱口吐了出来,最后还张嘴对着镜子里反复看了看。
董学斌心里哼哼一声,心说你至于吗?哥们儿有那么脏吗?
洗漱过后,董学斌搀着她道:“现在呢?我再给您老人家洗个澡用不?”
耿月华一顿,“……谢谢。”
董学斌啊道:“真要洗啊?你那伤口不能沾水。”
“给我擦一擦就行了,萍萍还没入我们家的门儿,我不方便麻烦她。”耿月华往墙上一靠,似乎在等着董学斌给她脱衣服。
董学斌嗓子有些干燥,他知道月华做事从来都是一板一眼的,没有幽默细胞,也从不会开玩笑,所以自然知道她是认真的,想到这里,董学斌心脏又乱跳起来,义不容辞地一挽袖子,吧嗒吧嗒地给月华解开了扣子,脱掉外衣,然后是裤子,文胸,内裤,拖鞋,一件件都被拿掉了。
完美的娇躯一览无余。
董学斌看得直觉得晃眼,也不多说,马上投了一块毛巾涮了涮热水,随即像擦一件艺术品一般小心在月华身上蹭着。
脖子,胸,后背,臀,腿,脚。
董学斌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观察月华一丝不挂的身子,当真是有种惊心动魄的感觉,董学斌情不自禁地在她肉呼呼的大腿上抓了一把。
耿月华严肃地瞅瞅他,“我让你给我擦身子,没让你动手动脚。”
董学斌道:“你两百万存折的案子也快破了,张火张彪的事儿也快告一段落了,这估计这两天就得回市里,要回来还不知得什么时候,肯定很长一段时间见不着你了,摸摸还不成啊?瞧你小气的。”
耿月华眼皮一垂,“什么时候走?”
“应该这两天,具体还不确定。”董学斌叹叹气。
“你这是舍不得走?”耿月华看着他。
董学斌脸热道:“不是舍不得走,我是舍不得你。”
耿月华淡淡道:“那你爱人呢?”
“她,哼哼,我看见她就不烦别人。”
耿月华哦了一声,沉默了大约十几秒钟,她忽然道:“你扶我坐下。”
“厕所哪儿有地方坐?”
“那就坐地上。”
“你干啥?”
“让你扶你就扶,哪儿那么多话?”
“行行行。”
董学斌不明所以地搀着她让她坐下,地上全是水渍,顿时沾在了月华丰满的美臀上,美臀也被挤得变了形,别有一番风味,“……坐下了,然后呢?”董学斌真没明白她到底想干嘛。
耿月华冷漠道:“脱裤子。”
董学斌奇怪道:“裤子?已经给你脱了啊?”
“……脱你的!”
董学斌一愕,“脱我的干什么?没事儿,我裤子沾不上水。”
“……你脱不脱?不脱扶我起来!”
“好端端的怎么又急了?”董学斌眨眨眼,只好将腰带解开脱掉了,见月华还是那般紧紧盯着自己,董学斌一犹豫,把裤衩也脱了,“然后呢?”
耿月华做了个深呼吸,微微张开嘴。
一看之下,董学斌惊道:“你这是……昨儿不是说下不为例吗?真的假的?”
耿月华阴着脸微微张着唇瓣道:“……进来。”
“那我可真塞了啊?”
“快点!一会儿我还打点滴呢!”
董学斌激动啊,二话不说地像昨天夜里一样按住了月华的小脑袋,一寸一寸地压进她暖洋洋的口腔里。
耿月华因为坐的位置比较低,只能略略仰着脖子,喉咙中发出一声声呜咽和干呕的动静,看上去很难受的样子。
董学斌忙道:“要不然算了吧?别累着你。”
耿月华也不知是不是昨夜弄了半天长了许多经验,这会儿董学斌只感觉她嘴巴狠狠一抿,然后……董学斌就倒抽着气没工夫说话了!
那个滋味啊,简直别提了!
看着月华鼓囊囊的腮帮子和被撑起来的红唇,董学斌觉得这幅画面根本没法用言语来形容,太刺激。
这一次,董学斌五分钟就不成了。
不多时,董学斌一屁股坐在厕所地上,汗流浃背地喘着气。
再看耿月华那边,她干呕地咳嗽着,好像被呛到了,咳咳着咕噜地咽了一口,然后月华自顾掐着脖子在地上吐着什么,可半天了,吐出来的大都是吐沫,那些玩意儿,好像被月华第一口的时候呛进了食道里,这会儿八成已经在胃中了。耿月华脸色一变,继续干吐着,却吐不出来。
董学斌讪笑道:“你没事吧?”
耿月华说不了话,“呕……唔……”
董学斌急匆匆地给她找来纸巾擦擦嘴角的残留物,“不好意思啊,那什么,你看这事儿闹的,那个……都咽了?”
耿月华喘喘气,闭上眼一言不发。
董学斌见她难受,也不敢说什么风凉话了,他知道月华这次能还让自己祸害她嘴巴,显然是因为自己刚刚说了舍不得走啊还想再来一次啊之类的话,这才让月华改变了主意,董学斌挺心疼。
董学斌立刻拿来了一瓶果汁,“来,拿果汁儿冲一冲味儿。”
耿月华脸色略有些苍白地一把接过来,足足喝了三大口,这才呼了一口气,沉着脸冷冷望着董学斌的眼睛。
董学斌被看得尴尬极了,“我可真不是故意的啊,算了,都是我的错,我的错,别生气了,你现在正是康复期间,生气可对身体不好啊。”
耿月华憋了半天,“……帮我漱漱口。”
“行嘞。”董学斌就知道她得有这个要求,早都把牙膏抹好了,就慢慢插进月华嘴里,一点点给她刷着。
过了一会儿,董学斌才发现这个给她刷牙的动作也有些暧昧啊。
一进一出一出一进的,怎么看怎么跟刚刚那啥时差不太多,就是换了一个角度而已。
似乎为了把口腔清干净,耿月华也十分配合,一会儿仰头,一会儿侧头,一会儿并紧嘴巴,让牙刷从不同角度进出着口腔。
董学斌血液沸腾,恨不得再折腾月华一次了。
月华的那条小舌头,当真是让人回味无穷!
第八百四十二章电视台的新主播!
两天后,周六。
汾州市委家属院。
时隔小一周,董学斌终于回来了,看着自家大院里碧蓝的天儿,他觉得十分清爽,心旷神怡。这次南山区之行圆满完成了市纪委交代下来的任务,完美拯救了耿月华,还得到了佳人小嘴巴的呵护,董学斌满足得不得了,连带着情绪也是很高,哼哼着小曲儿抬腿上了楼。
上面楼道里有人说话。
“看新闻了吗?”
“看了,换主持人了。”
“这是迄今汾州市最漂亮的主持了吧?”
“何止,我看啊,全国哪个电视台的主播也没这位漂亮。”
“到底哪儿请来的?你听你爸说了吗?”
“是京城人,好像是之前两个主播病了,就找她替上来的。”
董学斌狐疑地想,咦?汾州市电视台换主播了?还挺漂亮?自己几天没回来倒是有点儿脱节了啊。
片刻后,两个青年就和董学斌走了一个对脸儿,董学斌才刚搬来,对周围的邻居还不太认识,不过看年岁,这俩应该是哪个领导的家属或者孩子,肯定不是干部就对了,于是董学斌客气地跟他们笑了笑。
俩人也跟他笑了一下,算是打了招呼。
家里。
董学斌拿钥匙开了门,便大声道:“慧兰!我回来了!慧兰?”
弯腰换上拖鞋,董学斌却没有得到回应,不禁狐疑地看看里面,屋里没人,慧兰好像出门儿了。
大休息天儿的干什么去了?
哥们儿都打电话跟她说要回来了啊?
董学斌有些气闷,心说你个慧兰也太不重视我了啊,不跟家做好饭放好洗澡水等着我还出去干啥?不过想到一件事儿后,董学斌就不敢生慧兰的气了,自己舍命救了耿月华的事情,董学斌不知道慧兰发现没发现异常,按理说她估计是发现不了的,但董学斌心里也没底,毕竟谢慧兰是他见过的最摸不透的女人,慧兰心里到底在想什么,董学斌一直都摸不清楚搞不懂,所以才对她有点发憷。
不管了。
哥们儿得先歇会儿。
董学斌一屁股就做到了沙发上,仰巴脚儿舒舒服服地靠着,用脚丫子点了几下茶几上的遥控器。
忙活了这么多天,太累了。
吧嗒,电视开了,汾州市的新闻台顿时一闪。
“下面是灾后重建的最新消息,据悉,西平区东路附近的几间厂房……”
当董学斌听到这个声音后,表情就是一愣,叼在嘴上的烟都没顾上点,一眼就看向了电视新闻,结果差点从沙发上掉下来!
就像之前两个青年说的那样,画面上那个主播非常美,三十岁出头的样子,一脸成熟少妇的韵味,语气中虽然不失严肃,但更多的则是一种来自她骨子里的小温柔,那个温婉劲儿啊,那个漂亮劲儿啊,别提了,确实,这么个大美人儿的主播,在国内任何一家电视台都基本见不到,一般电视台选主播主持人,相貌都是第一考虑的因素,所以美女主播显然少不了,但见过漂亮的,却没见过这么漂亮的!
然而董学斌并不是因为这少妇的美艳惊呆,而是……这人她认识!
居然是瞿芸萱!
萱姨来汾州市电视台了!
董学斌汗都下来了,以前芸萱就跟他说过有这方面的考虑,想来汾州市报社或者传媒界发展,这里孩子和她都能离董学斌近一些,但董学斌想着萱姨起码得等小芊芊出了满月才来,没想这么快,而且一来就是到了汾州市电视台,还直接上了主播的位子,这可不是谁都能当的啊!
看着萱姨在电视里淡然自若的模样,董学斌视线扫了眼右上角,上面并没有打出直播的字样,应该是重播或者录制的。
萱姨现在在哪儿?
万一她今后跟慧兰碰见,那……董学斌想一想都不寒而栗,虽然有五年之约,可保不齐也会出大事的啊!
一个是副市长,一个是电视台主播,都在汾州市工作,要说她俩见不到面,董学斌都觉得不可能,他现在只能寄希望于自己当初飞机失事的那一段时间了,那些日子里,慧兰和芸萱以为自己已经死了,好像特别团结的样子,还从中产生了一些姐妹间的感情,但愿吧,但愿能平安无事最好。
董学斌双手合十,祈祷了一下。
可下一刻,一个哇哇的哭声就从卧室里传了出来,吓了董学斌一大跳,烟都从嘴里掉下来了!
什么声儿?
怎么好像是孩子的哭声?
董学斌竖着耳朵再一听,我去,不是好像,就是孩子在哭!
董学斌惊为天人,腾地一下就站了起来,大步走向卧室一把拉开门,然后,一个婴儿车里躺着的还没出满月的孩子就进入了他的视线!
眼熟,太眼熟了!
这是芊芊?是自己女儿??
董学斌也顾不上多想了,慌慌忙忙地跑上去给女儿抱起来,“怎么了怎么了?小家伙哭什么啊,哪里难受,跟爸爸说,快跟爸爸说。”
小芊芊张牙舞爪地挠着他,哇哇大哭。
董学斌心疼极了,“到底咋了?唉哟!原来是尿了!”
他松了口气,要是芊芊饿了,他可没奶喂她啊,于是赶快把芊芊的尿不湿给脱了,找了找,拿起旁边一个尿不湿给芊芊换,董学斌笨手笨脚,又太心疼孩子了老怕弄疼她,所以换了五分钟才算换好。
小芊芊小嘴巴一抿,却还是在哭,只不过哭声小了点儿。
董学斌急的团团转,抱着小家伙走到客厅里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个芸萱也真是!怎么把孩子扔家里了?这要是出点儿什么事儿咋办啊?
诶!直到现在董学斌才想到了一个让他心惊胆战的问题,芊芊怎么会在自己和慧兰的家里?萱姨怎么进来的?
董学斌吸了一口气,脑门的汗更是大颗大颗地落了下来!
萱姨来过这里!她和慧兰见过了!这俩人……很可能是一起出门儿的!不然根本没法解释芊芊出现在他家卧室的事儿!
坏了!
这可坏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