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第四章
马车飞快的在官道上奔驰,总共十箱的白银全部都用封条裹住了,无来神气飞扬的拍打着马鞭,一想到回京城,柳如絮的心情也开始沉重起来。宋云倩真的要来了,以她诱惑人的本事,无来还会像现在一样宠爱她吗?她心理多少有些担心,怕无来会因为自己没有诱惑他的本事,而开始厌恶她。
"怎么了!回去就可以看到祈月了,姐姐应该开心才对?"昕宁关心的看着满脸忧愁的柳如絮,回到京城应该是件非常开心的事情才对。
柳如絮看了几双关切的眼神,强迫自己笑了下。"倩儿就要来了,她……!我该怎么说呢!倩儿虽然没有我如此了解无来,可是如果长期和相公相处下去,以她聪明的智慧,无来的一举一动,她都会了如指掌的,我担心将来无来会……。"为难之色看在两个女子眼里,她们都不说话了,无来会是那种喜新厌旧的人吗?谁也说不准。
一路上,没有任何行人走动的迹象,这个官道上安静的有些不寻常,无来一点也不在乎的让所有人连夜赶路,一定要在三天内赶回京城。
殷冷感觉到杀气的集聚接近,看到无来完全不当一回事,他真的有些担心将来无来会因为小看别人,而栽跟头。
"主子!"越上前,气息就越浓烈,看来龚应龙这次找的人来头不小,连他都有些害怕的感觉。
无来嘴角一张开就笑了起来,"想不到我一个小小的四品官员,居然让龚小候爷如此的忌惮,连江湖上的人都给请到了。"用内力说出来的话语,惊动了前面树林里的鸟儿,也惊动了那里埋伏好的人群。
他们原本打听的消息非常的狭窄,唯一让他们相信的就是无来不会武功,因为,他身边都是会武功的高手,可是现在看来,这个要他们动手的人,反而是武功最好的,可是千里传音的人,其内力修为一定是宗师境界,可是他们手上的消息显示,无来是个才二十出头的人,怎么会有如此深厚的内力。
继续前行,感觉到杀气的人都勒住了马儿,停止前行,惟独只有无来和他身边的殷冷,还继续奔驰着,任东想阻止,却被无来的手下给拦住了。
"我家主子有事情要处理,还请各位就地休息,等一切结束够再继续赶路。"威严的话语,让所有的人都听命,所有的人都猜想着树林里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
看到清一色的蒙面人,无来下马了。"不知道无来有何荣幸,有人花如此多的钱,请各位来要我的命。"无来说的非常轻巧,好象这个事情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一样。
看到面前人藐视自己,愤怒的血液开始在所有人身上游走,身上散发的杀气也更加的大,肃杀的气氛让所有人都胆寒。
无来笑容依旧的看着所有的人,目光看着非常的柔和,好象面前的人不是敌人,而是朋友。
"小子!我们没有想到一个文官,居然有如此高的武功,看来我们都低估你的能力了。"苍劲有力的声调,吐露着手下的办事不利。
"既然都进来了,就都留下好了,这里的树木也孤寂了许久,应该找些人来陪伴它们了。"无来无关痛痒的拍着身上的尘土,他的耐心开始在减退了。
藐视的目光是如此的刺眼,狂妄的口气,让这些行走江湖许多年的行家们,心理的不愉快更加的浓烈,全身的杀气也会聚到极点。
在马车里的司空文青也感觉到了,她将衣角握的紧紧的,强烈的杀气让她心里也有些不安。柳如絮却一点也不在乎,她躺在车里看着书,外面发生的事情好象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青妹,不用如此的紧张,他不会有事的。"柳如絮给了她一杯茶,就不多说什么了,她可以预料到,树林里可以存活的人只会是无来和殷冷,以无来的脾气,那些人都该死掉。
环顾四周,殷冷代表无来说话了。"不知道我家主子和江湖上哪位高手结仇,拦我家主子的路有何目的。"
"结仇到没有,只是这念头兄弟们都缺银子,只好找些生意来做,这次,你家主子和权贵结仇了,等你们死之前,我们会考虑告诉你们,是谁对你们起了杀意。"
不愿意报上姓名的众人,让无来不悦的皱起了眉头,"可以在不知道对方底细,还笑的如此开心的人并不多,也只有江湖上黑榜上的人才有如此本事,无来想知道你们到中有几个榜上有名的人物。"
话语一出,殷冷手上的剑也拔了出来。"想不到我殷冷一出道,就碰上了黑榜上的高手,只是不知道是否人如其名。"那寒冷的刀锋发出的光芒,让所有的人都腿了几步。
无来依旧摇晃着扇子,没有出手的意思,他的邪魂,一出手必定见血,而且这里的人还没有让他出手的资格。
"好狂妄小子,让我来领教一下你的功夫。"黑衣大汉一出来,殷冷手上的剑立刻晃到了他面前,"狂妄是我拥有的本钱,让你们也看看,什么样的人才配的上黑榜。"
殷冷手腕一阵急抖,刀光闪动,大汉只觉得刀锋冷森之气整个贴了上来,彷佛数十柄匕首同时在自己的身上交织穿梭,寒风如剪,刮上肌肤,不禁大叫一声。他的手腕也迅疾一翻,右手长剑忽然挽起一个剑花,在这一瞬间,但见两剑交锋,锋芒闪动,宛如银蛇乱颤,地动山摇,连续的兵器碰撞,少说也打了个气八招只多。
壮汉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用劲心力,居然连眼前小子的衣衫都没沾上一点。这下直把见多识广的江湖上好手们看得大为惊异,心中暗道:"这小子身法好古怪,而且不像是普通的武功,而且眼熟非常。"
想到这里,带头的老者呵呵一笑道:"真是英雄出少年,不知道师承何处。"对着无来,却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反而一阵嘲弄表情。
"想知道,就上去和他比一下,或许会有惊人的发现。"无来旋转的一闪,立刻就到了树上,这身影,老者认识,千里一瞬,是采花门的绝密武功,只有门主才会的,最重要的是,七八年前,采花门一夜间消失不见踪影,而随后出现在江湖人面前的只有挂在采花门大殿上的尸体,一个活口都没有,以无来的年纪,他是如何学习到这个功夫的,还是自己眼花了。
老者看到面前已经完全没有还手能力的手下,他只有拔刀了。看到那闪亮的光芒,无来立刻知道这个人是谁了,兵器谱他也见过,天罡战刀,黑榜第八名的毒龙拥有此刀,毒龙创立的银蛇教在江湖上非常有名,想不到这个龚应龙如此有本事,连毒龙都请的到,看来他低估这个人的实力了。
刀口向下的毒龙,立刻攻了上去,让身边的手下到一边休息,看他的本事。两见兵器瞬间的交锋,就闪现出了白光,照耀着每个人的眼睛,也让他们看到了一次世纪之战。
在毒龙意料之外的是,自己的屠蛇刀法已经使了一半以上招数,仍然只能跟殷冷打成平手,连半点上风也没占到。
殷冷看到眼前人的刀法炽烈浩猛中还隐含的一股刚正之气,招数之奇,用劲之巧丝毫不在自己剑法之下,也让他更加有兴趣打下去。他手上的剑花一转换,仍然招出如电,劲可摧山。化出重重天罗地网般的剑气向毒龙盖下。
凭借自己内力深厚的毒龙,硬是用刀光接住了那团剑气,破网而出。刀法繁复威猛,以八方风雨会中州之势自上压下,如此架势完全殷冷的退路完全封锁,让他欲避无从。
殷冷当下眼中闪出冷冽寒光,剑光也更加寒冷,嗤嗤之声不绝,杀气浓厚的剑光连扫连发,锐利如闪电,迎上毒龙的天罡战刀。
毒龙满拟自己招数蓄劲已久,纵或不能将眼前这个小子擒下,至少也能将他逼得手忙脚乱,先机尽失。那时自己再强攻猛打,则便有六成把握将他擒下。却不料殷冷内力如此的雄厚,居然和他来个硬拼,剑光锋锐如钻,自己的刀法虽然浑厚雄实,但殷冷的剑术却更凌厉,居然穿透自己的天罡战刀阻挡的气息,直接攻击他的脖子。
当毒龙头一偏,避过殷冷的剑花时,他原本完美无缺的刀法就已现缺陷,露出一丝空隙。殷冷立刻穷追猛打的对着已经招数大乱的人攻击,无来在树上拍手叫好,让底下原本站立的都将目标看向了他。
说迟也是快,在所有人都朝他攻击过来的时候,无来闪躲到了树下,让所有的人都落空。
"想和我来玩吗?你们的头教主都估计没有这个资格,你们却敢来招惹我,可知道,这一招惹会惹来杀身只祸。"无来摇晃着扇子,怜惜的表情是如此的刺眼,让所有的人都想杀了他。
关上扇子,无来的笑容也在渐渐的退却,原本柔和的目光开始变的深沉,阴冷的让和殷冷过招的毒龙都在害怕,树林里顿时安静非常,如同暴风雨的前夜,随时都会有恐怖的事情发生一样。
挂在无来马匹上的邪魂在摇晃颤动,就如同主人召唤一样,它不安分的连任东任西都奇怪的看着这把剑。杀气比之前更加浓烈了,让原本害怕的司空文青都没有来由的发抖,手中的杯子也不听使唤的洒出了水来。
"怎么了!还害怕吗?那就睡一觉好了,相公不会有什么事情的。"柳如絮虽然也感觉到这个气息,可是她比任何人都熟悉这个气息,她自然放心不少。
司空文青看着一点也不担心的柳如絮,心也不是那么的乱了,平和的睡到柳如絮身边,拉着昕宁不放。昕宁一直都不关心这些事情,就算有恐惧,她都觉得和自己没有关系,因为,她相信无来的能力。
"嗖!"的一声,邪魂剑如同见到熟悉的人一样,飞了出去。隐庄的护卫都跪在了地上,他们伟大的帝王出手了。
顿时间,阳光也躲进了乌云里,仿佛不忍看到这即将发生的场面一样,天一下就阴了,阴的可怕,阴的吓人。
邪魂就如同长了眼睛一样,立刻飞到了无来手中。看到无来手里的剑,毒龙立刻推后,他知道眼前的人是谁了,只有那个人才会教出如此如此厉害的徒弟来,他一定是来报仇的,对!一定是。
无来握着手中的剑,全身散发出夺人心魄的寒气。毒龙却难受到了极点,他认为永远都不会发生的的事终于还是发生了,但是这刻的悔恨却丝毫不起作用。
银蛇教的众人都退后了很多,他们好想逃开这个充满杀气的圈子。但是他们始终觉得怎么退后仿佛都逃不开无来的剑气,殷冷看着无来心里仿佛被投进了一块巨石,主子的武功真的是难逢敌手了,看来等他成就权势霸业的时候,也就是征战江湖的开始,万逍遥真的没有看错人,对自己的兄弟肝胆相照,而对敌人冷血无情,无来是个成就大事的主子。
邪帝这个名字在毒龙的心里升起,同时也升起了无穷的惧意。无来没有动。他觉得自己跟本不用动,这刻他也感觉到了自己有剑在手的时候仿佛不是自己,而是另一个人。无边的杀戮在他心里澎湃着,让他觉得眼前的所有人仿佛全身赤裸的躺在那里让他刺杀一样。
毒龙在颤抖,他开始觉得自己没有能力和眼前的人抗衡,邪帝终于还是回来了,而且改变了以前的一切作息,从来都保持中立的邪帝,现如今杀气腾腾的对着江湖人事,看来将来的江湖会因为十年前的错误决定而悔恨,眼前的人如同代表邪帝讨债的使者,眼睛红的吓人。
无来还是没动,剑尖依旧指着地面,丝毫没有要抬起来的意思。毒龙动了,拔刀的动作却不带一点杀气。无来仍然不动,因为他看出眼前的人拔刀并没有动手的意思。
果然!毒龙将刀丢在了地上,这把曾被他视为自己生命的刀,他这一刻居然就轻易的把他扔掉。仿佛一个人甩掉自己身体的累赘一样,毫不犹豫。
只有毒龙自己明白,这才是最明智的选择,因为他想活命,那么他只有扔刀。可是无来却动了,他没有放过任何人的意思,凡是想和他为敌的人,无论是否投降,他都没有放过的必要,知道了邪帝秘密的人都该死。
压力更加的大,无来一步步的朝前面的人走了过去,手中的剑招漫天飞起,卷起了千层的浪花,尘土飞扬,树林的落叶分飞,构成了非常微妙的景色,也只这些人弥留在世间最后一刻所看到的,当剑插如剑鞘里的时候,所有的人应声倒下了,殷冷估量着自己的能力,他用劲全力,恐怕也只能敌过无来几百招吧!难怪师傅们多说无来是他们见过最厉害的人,悟性非常高的他,可以感悟他们无法领会到的境界。
"为!……为什么?万逍遥在哪里,你是谁。"在生命最后一点的时候,毒龙将心里的疑问说了出来,为何无来还会对他下手,他不是已经投降了。
"口服心不服的人,我从来都不相信,而且你该死,我的师傅对你不薄,却得到你带人去杀他妻儿的下场,师傅死的时候,告诉我,不要相信江湖上任何人的言语,因为!为了利益,他也会想今天对待你一样,对待别人。而且我最讨厌没有骨气的人,你不配坐上黑榜第八的交椅。"无来厌恶的离开,留下已经没有气息的人,死人是不会威胁到任何人的。
殷冷留下善后,他看到地上的金牌,嘴角也笑了起来。"真是个笨蛋!杀人给银子就可以了,何必还拿自己的信物,这次主子不好好和你玩一下,如何对的起,他的这一招,天下有多少人想求这一剑,都求不到的。"
将刻有龚字的玉佩捡了起来,殷冷都为没有人比的上自己的主子可惜,天知晓主子多么渴望有人可以赢的过他。
势倾天下第四卷第六章
"你是谁……,为什么我会这样,我似乎……"夏何的身子不自禁地绷紧,腿间不段地汨出滑腻的蜜液,让她忍不住……忍不住想……
突然她一咬牙,冲到无来身畔,急忙拉住他的长臂,压低声音道:"你究竟对我做了什幺?刚才你让老鸨给我喝了些什么。"无来眉头挑了一下,他现在只明白让这个女人臣服,他就算赢了第一局。
无来站起身,将她反手抱到了怀里,脸庞俯近她的耳畔,淡笑地拋出一句,"春药,估计和你同龚家候爷第一次用的一样,你可知道为了和你共赴巫山,我花了多少的精力。"无来邪肆的看着眼前的女子,他没有任何生气的征兆。
夏荷闻言,险些气诈!妈妈怎么可以如此对待她,如果让龚候爷知道,他一定会叫人拆了这个妓院的,"你……你该死!"从来没有人敢如此对她无礼,可是眼前的男人居然一点也不害怕应龙,他竟然对她下春药!一闪神,她几乎不能按捺体内泛滥成灾的欲潮。
"我劝妳不要太冲动,否则药性会发挥得更快。"说完,无来勾唇一笑,定眸觑着眼前女子嫣红出色的小脸,想不到龚应龙如此的识货,如此极品都可以享受的了,看来自己应该好好的接受。
夏何气愤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抬起水眸,恶狠狠的说道:"我警告你,如果你敢动我一根汗毛,应龙一定不会放过你的。"才说完,小手骄蛮地将他往外推,希望可以将眼前的男人赶走。
无来微笑的看着眼前的绝色女子,笑的非常开心。想不到这个女人到现在还如此对龚应龙忠心,无来有些对龚应龙感兴趣起来,可以让如此多的女子臣服的男人,应该不简单才是,那他更加有必要和他比一下了。
秘镜月苑,典雅的房中陈设简单,四周各陈列了六尺见方的大铜镜镜面磨光擦亮,当男女缠绵之际,映出来的人影纤毫毕陈。无来不知道是谁发明的,可是他知道一定和龚应龙有莫大的关系。
"龚小候爷,我无尘还从来没有怕过,他有权没有错,可是没有钱,而且他比我花心,身边女子那么多,那里会理会到你,不知道他今天到哪个女人房里去过夜了,恐怕,你身上的药要靠我来解除。"无来喝着酒,朝已经呼吸急热喘促的女子说道。
"不要如此说他,是我愿意的,求你放过我。"哀求的目光在无来眼里是如此勾魂,柔皙的肌肤泌着一层薄薄的细汗,飘散出淡淡的香气,较平常浓郁,煞是勾人心魂。
"放了你!那么我十万两岂不是拿不回来了,龚应龙可以给你什么?男女之爱?无尘相信一定会比他给的多,而如果你想要的是荣华富贵,以我的家世,我可以让你一辈子衣食无忧。"无来轻笑了声,曲指柔挲着她的脸颊,打趣地瞅着她染着薄晕的水眸。
"为什么是我!京城里那么多的妓院,可以和我比的花魁有几个,为何会选上我。"夏荷精致的眉心蹙起,双腿间又幽幽地泌出一股热浪,让她无法抗拒的捉住了无来的手。
"因为!所有的花魁里,只有你从出阁到现在都只有一个男人,其他几个,根本就不可以和你比。"无来将夏荷的手带到了自己的腰间,让她来帮自己脱下长袍,解开腰带。
"你……!"看到眼前的男人开始动手脱她的衣服,夏荷根本就没有办法抗拒,药效让她全身都在颤抖,她已经快要失控了。
妓女的衣裳原本就设计用来让人脱的,虽然夏荷是花魁,她的衣服样式经过精心改良,典雅清丽,然而也算是好脱的了。
湖绿色的外纱随着无来手掌的剥落在地,柔弱地翻起一阵绿色的轻浪,下一刻,嫩黄色的蝶绣小兜儿也缓慢飘落,柔黑的青丝微掩她一双小巧的柔乳,动静之间,俏挺的樱色乳蕊若隐若现,更添三分娇媚。
夏荷抬起水眸,不意地发现眼前的一片铜镜正映着她淫浪的纤姿,却在另一面铜镜的反射之下,看见了眼前男人含笑的脸庞,正直勾勾地凝望着她。
"求……求你……!"夏荷失去理智的求饶了,眸中闪烁着祈求的水雾,她快要疯了,小腹间热如火灼,私密的花径里麻痒难耐,急待眼前男人施手拯救。
无来轻笑,伸出长臂将她拉到身前,让她纤白的身子颤巍巍地站着,慢条斯理地撩开她的裙子,伸手解开她的亵裤儿,单薄的衣料不消片刻就落了地,展露出她一片春色花林。
"啊……求求你……快点……快点进来!"被无来轻轻的一挑逗,夏荷已经失去了里智,酸软的快感自她的腿间泛开,她什幺都不能想了,只求这个男人能够让她赶快解脱。
"想要吗?那么!就要靠你自己来好了,我一定会让你知道龚应龙不应该不是你唯一的男人。"无来执起她的小手覆住了昂扬于股间的赤龙,引导着她的小手解开他的裤头,释放欲望的根源。
看到那刺眼的东西,夏荷没有来由的全身发软,她从没有想过会见到除了龚应龙以外,其他男人的身体,这个男人更加的强壮,更加有男子魅力,她不知道该如何说自己现在的体会。
"你……"还没有等夏荷的话说完,无来就已经等不及的进入了她的身体里,"啊……"好粗、好硬!夏荷哭喊了声,莹泪凝在眼角,雪颊泛着红晕,迎合着无来猛烈的戳击。
无来完全被这个女人娇柔的身子给诱惑住,他现在只有发泄的情绪,已经有好几天他都没有如此愉快了,体内的火早就想释放出来了。
"夏荷!将眼睛睁开,我会比龚应龙给你的更多。"无来轻柔地在她的耳边哄着。
闻言,夏荷一时恍惚,半睁着荡漾春情的瞳眸望着铜镜,见到了眼前男人股间火热的邪龙不断地窜入她的花心深处,一隐一现,随着她纤腰得起伏抽动着,或许她真的是个天生的荡娃儿,竟舍不得移开视线,随着无来的抽动而紧盯着黄色铜镜,瞧着两人的私处紧紧地交合在一起,不自禁地,她平坦小腹间的欲潮更加翻涌。
交欢的欲浪声不断地回响在房内,四面铜镜交迭地映出他们茍合的身影。夏荷上下地舞动纤腰,满溢蜜汁的紧穴儿一次次地吞衔这个男人偾张的粗热邪蛇,任他狂恣地撕裂她身子里无比柔嫩的芽肉。
不知过了多久,室内犹弥漫着情欲的气息,夏荷的小脸上残着泪痕,依旧坐在眼前俊俏男人的身上,青丝凌乱,柔弱无助的身子靠在他宽阔的胸腔上,咬着嫣色的枫唇,体内犹埋着他潜静的龙身。
无来侧首舔咬着她白净的耳垂,低语道:"从今天开始,我不准许你有任何男人,包括龚应龙在内,我可以给你更多的银子,满足你想要的一切。"
夏荷闻言,微微地顺了顺呼吸,笑道:"你真的认为自己可以比的上龚应龙,他可是个候爷,而你什么也不是。"
朝弄的话语,让无来笑的更加大声,"没有想到,你这个女人居然如此没有眼光,一个候爷又如何,没有银子,他一样和普通老百姓没有区别,我可以让你每天山珍海味,锦衣玉石。你有什么不满意的,龚家再大又如何,只要皇上一句话,他可能瞬间就什么都没有了,我看你还是不要太高估自己的能力,龚应龙有多少女人,你比我更加清楚。"无来笑哼了声,等待着这个女人给他回复。
思索了许久的,夏荷看了无来好几眼,她开始觉得自己下错赌注了,眼前的男人,虽然没有龚应龙更加优秀的外表,但也算上是美男子,而且这个男人比龚应龙有钱,单为了和她共度一晚,他居然连十万两都舍得,这个男人看来真的是喜欢她。
"他的确没有你有本事,无论是床上还是床下,他都不及你,可是他却比你俊美,这个可是诱惑女人的招牌,你让我如何取舍,而且这里是京城,他家现在又有权势,你认为我有反对的能力吗?"夏荷勾唇抿起顽黠的娇笑,无可奈何地摇头。
"你还真的是狡猾,这里是妓院,有钱才是大爷,如果我给你赎身,你认为龚应龙还会要你吗?"无来淡淡颔首,轻哼了声。
"不要生气嘛!人家答应你好了,以后都不让龚应龙上我这里来。"见到比龚应龙更加有钱有能力的人男人,夏荷的心意也开始在转变,她侧首在无来的耳畔低语了数声,然而无来听完她的话之后,却只是浅笑。
"这就好,不过说到龚应龙,我还真的想和他比一下了。"无来语气冷淡,透着难以捉摸的黑暗神秘,道:"听说他在京城嚣张跋扈,不知道,引起民愤的时候,皇上还会如此的宠爱他吗?"
"你想对付他!就凭你?"夏荷娇笑了声,水眸笑瞇着不敢置信的光芒。
无来只是幽冷地勾起一抹笑痕,性感的薄唇不断地烙吻在她白净如玉的背上,埋在她身体里的男性邪蛇逐渐地蠢动胀热。
夏荷嘤咛了声,不安地扭动腰肢,巧笑嫣然道:"好了!不要生气了,人家不是故意的。"
"不愧是花魁,居然可以哄的我如此开心,那么!我该好好的疼你一下了。"话声一落,无来沉潜在她花穴里的邪蛇再度复活,急速地抽长粗胀,炽热地灼烫着她的花心深处。
"啊……你又……"夏荷俏脸一红,含羞带怯。无来幽幽地勾唇一笑,心里可是非常乐意再度与她共赴巫山云雨,虎腰一挺,狠狠地将身下火热长龙再度送入她的嫩穴儿里,一次又一次地将两人送上欲望巅峰!
天空还没有露出白色,无来就从这个女人的环抱里爬了出来,他看了床上含笑而睡的女子,就知道,龚应龙知道这个事情一定大发雷霆,一想起那个可恶男人的嘴脸,无来就非常的快乐。
已经准备好朝服的老骆立刻交个了无来,"她们还没有醒吧!就不要打扰她们了。告诉如絮,今天不用等我一块吃饭,我可能要忙到很晚才回来。"无来微笑的说道,将帽子随便戴上后,他坐上了轿子,让殷冷都不用跟上,他不认为有人会伤到他。
触摸着手里面的玉佩,无来笑意更加大,龚应龙既然想要成为他第一个敌人,他哪里有不成全的,龚家一定会为有如此一个好色放肆的子孙而后悔,现在他要完全改变圣德的对这个男人的看法,让他彻底的失去保护。
无来大摇大摆的走在入朝的路上,冷面早就在哪里等候了,从无来口里知道他手里武器来历的他,不知道有多么的激动,他现在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的器重这个人,原来故人培育出如此优秀的人来替代他,这个人一定会让邪宫重新进入江湖,让那些自以为是的人知道魔教人的厉害。
"不知道!无来大人手里面的邪魂是否还那么的锋利。"冷面看到无来,立刻上来搭讪。
无来看了他一眼,笑容写在眼里。"邪魂依旧闪动寒光,不知道玄天是否挺直,还是一杖定乾坤。"两个人的话语,没有人听的懂,可是从谈话中,他们都看的出来,无来这个冷将军是旧识。
龚应龙今天也破例的上朝,可是当他看到冷面和无来如此亲热,他心理突然有些没有底了,看到宰相岳光雄也和无来聊天着,非常的热情,他更加有些担心自己是否有能力拌倒无来。
一时间氛围变幻了,无来得到了两派人的支持,军部冷面和翰林院的全力出手,无来一时间行情水涨船高。
最开心的人还是圣德,他从张德子那里知道无来的谦让,让他欣慰非常。
"无来!你既然不想要寡人给你的赏赐,那么!寡人就赏赐你在皇宫你有一幢宫殿,你随时都可以带你的妻妾到皇宫里来玩,寡人真的很喜欢你的女儿,祈月!无来,你取的名字真的很好听,寡人想封她个郡主,不知道你这个做爹的有没有意见。"圣德的话语让朝堂上的人都议论起来,这个会暗示些什么?圣德难道想封王爷为候吗?否则,为何会让她的女儿成为郡主。
无来没有说话,只是跪地磕头。圣德欣慰的点头,"既然你答应了,那么寡人就下旨好了,今天太后的院子完全建成了,寡人已经让人将你写的牌匾挂上了,只等着你回来一起去看热闹。"
现在的圣德眼里只有无来一个人,所有的官员都知道,朝中的权贵会有一次新的整和,估计文太师和季宰相都会被眼前的人替代,圣德已经厌倦了被人摆布的情况,他想重新接掌政权,管理国家大事。
"既然皇上有如此兴趣,无来哪里有不跟着的,不过现在是上朝时间,皇上!处理要事是最重要的。"无来拱手提醒,他站立起来,等待着龚应龙的参奏,可是非常奇怪的是,这个男人一点动静都没有。
"既然今天都没有重要的事情,我们就去看太后的院子好了,你们估计也等急了吧!"圣德看了下没有任何人出声,他做出了决定,这些官员都没有无来懂得他的心意。
无来看了龚应龙一眼,他似乎对去看太后的院子更加有兴趣,不由让他警觉起来,难道牌匾有问题了,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这个人也太傻了,他就算不打听清楚,也要睁大狗眼,看清楚,自己的字有如此漂亮,苍劲吗?这次他真的是自己给自己设埋伏跳了,既然龚小候爷想早点死,他无来哪里有不成全的。
看到开心的圣德,无来突然有些想知道,龚应龙如此让他失去颜面,不知道这个皇帝还回宠信他吗?
势倾天下第四卷第七章
和所有的官员一同踏出宫殿,走进了皇宫的后花园。虽然是入冬,可是百花依旧灿烂,圣德今天的心情似乎非常的好,一张笑脸都挂在脸上,笑声没有间断过。龚应龙不时的看着无来,眼里的轻蔑让无来觉得好笑,如果他出生就拥有这么多,他一定会利用一切权利,让自己成为权倾天下的人物,何必如此虚度这么好的时光。
无来一边欣赏着四周的花卉,一边观察每一个官员的眼色,看的出来,好象有很多人都知道有事情发生,抱着一种看好戏的姿态,"小心一点,好象有人想对付你。"冷面挤到无来身边,告戒的让他提高警戒。
"没有什么关系,这些小手段,我见的多了。只是如果我得罪了权贵,还请师叔你多多照顾我着师侄一下。"无来微笑的看着冷面,以同为宗主的身份,冷面不会不顾及同门情谊的。
冷面看了无来一眼,他一点也不在乎的说道:"放心,我们是同门,你有什么事情,我一定帮你。我冷面到现在还没有怕过什么人,当初如果不是仙宗的人出手,我们也不会如此狼狈,现在看到你,我心里就塌实多了,将来光大魔教就要靠你了。"拍着无来的肩膀,冷面的欣慰非常,无来比万逍遥更加优秀,他可以从无来身上感觉到邪帝的气息,这个是作为宗主的人觉察到的。
无来更加放心了,有冷面的撑腰,他根本就不用怕军部的另一派系,龚家人又如何,他有两个派别支持,再加上圣德,谁可以动摇的了他,就算是文太师和季宰相联手,现在他也不怕了。
踏出后花园的拱桥,所有的人都看跟着向右转,穿过长廊,所有的人都站定在一座有三层楼高度的楼阁前,那楼阁门上的匾用黄绫遮盖着,等待着观看的人揭晓。
张德子有些紧张的看着无来和圣德,可以看的出来,他也知道牌匾有问题了。无来看到了张德子的眼色,他知道自己要随机应变的应付这些麻烦的事情,他可以想象,等到圣德将牌匾揭开的时候,高兴的脸恐怕会立刻没有了。
龚应龙更加嚣张了,他早就派人将风月二字改变了,原本听风观月,早就在无来回来的时候变成了观风听月,这次他倒要看看,眼前这个男人,如何将死的东西说活,将皇上的龙颜大怒变成笑口颜开。
"好了!我们来揭开牌匾了,这个可是寡人让无来想的,他可是花了很大心思。"笑口常开的圣德满面红光的将匾上的黄绫揭掉了。
匾额上的字体苍劲有力、潇洒豪迈,真的是名家楷模。字如其人,圣德确实是个气度恢弘、眼光卓越的皇帝,可是上面的字,却让这位卓越的君主的笑脸立刻变的阴沉,文武百官也都议论纷纷。
无来没有说话,他只是看到圣德眼里的火开始燃烧起来,现在只要有人取消他,圣德一定不会放过那个要陷害他的人,他有些怜悯的看了龚应龙一眼,连个消息都不打听清楚,他无来的字迹写的连三岁孩童都不如,怎么会写出如此漂亮的字迹,任由各地官员看,都知道这个字是皇上亲笔写的。
龚应龙以为火侯到了,就冲着无来一抱拳,奸笑道:"嘿嘿!无大人,在下才疏学浅,难解"观风""听月"之意不知无大人可肯赐教。"
无来一看就明白了,他脑子里琢磨着,嘴上应付着"啊~!你问"观风""听月"呀!这个……观风……哎~!有了。"看到的阁楼外面的风景了于是对龚应龙说道:"小候爷,这"观风""听月"你不明白?"
"啊!无来大人,你可否告诉我,这风怎么观?为何我看不见?"
无来看着还再得意的龚应龙,在看看圣德原本紧绷的脸上,有了笑容,无来知道,皇上也容许他放肆一回,一切都有他这个王者撑腰。
"既然小候爷有兴趣,那么我就作两首诗,到时候观风听月就都有了。"无来不在乎的夸下海口,圣德的兴趣也一时间给吊了起来。
"想不到这风可以观的,月可以听的,无来,如果你可以说的合理,寡人就答应你一个要求。"圣德微笑的说道,他知道无来说的出就会做的到的。
"谢皇上赏赐,可是无来不想得到赏赐,只要皇上开心就好。"无来鞠躬的微笑说道,"先说观风,皇上您看。"无来指着四周的风景,"观风楼上倚栏杆,且见旌旗上下翻,远望麦浪如潮涌,扁舟帆起箭离弦。万岁在听,听月楼高接太空,忽闻嫦娥笑语声,吴刚伐桂金斧响,玉兔捣药杵臼鸣。"无来的诗一作完,文武百官齐喝彩。
圣德听的笑了起来,这个小子他果然没有看错,他有着才华和这些人来斗争,他可以让自己开心舒服。"好!无来,寡人果然没有看错你,你的确有这个才能,你原本不是要拒绝收寡人的黄马褂吗?现在寡人再次赏给你,不可以拒绝了,这个是你应该得的,从今天开始,看到黄马褂就如同见到朕一样,寡人看还有谁赶对你动手。"圣德的话,宣示了无来在他心里的分量,他恶狠狠的看了龚应龙一眼,这个小子既然敢拆他的台,他一定不会让这个人好过的。
无来跪地扣谢,同时看了一眼龚应龙,他现在就如同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的看着无来,目光中的杀机非常的明显。圣德也看到了,看了无来一眼,他似乎知道是谁偷袭无来的了。
顿时圣德对于龚应龙的看法开始转变了,他没有想到眼前的人如此的让他失望,无来现在是他身边的人,他都有胆子派人去偷袭,如果将来自己也得罪了他,他岂不也会对自己下手。
无来看着圣德的思索,立刻就知道有戏,他站到一边,"无来!你今天就留下来陪寡人吃饭好了,朕还有重要的事问你。"被龚应龙如此的一扫兴,圣德连去见太后的心思都没有的,走出了观风听月。
无来独自在后面跟着,他知道从今天开始,龚应龙就会成为皇上的敌人,确切点说,皇上开始要对龚家下手了。
"坐吧!我们之间还需要什么君臣礼节,你是朕最器重的人。"圣德欣慰的说道,今天无来的解围,以至他不是那么的难看,如果被人嘲笑他连字都写错,他做为九五之尊的威严岂不全部颜面扫地。
"皇上!您是天子,怎么会有错呢!要错也是奴才的错,奴才不应该说这个名字让皇上被人算计,是奴才不对。"无来起身将所有的罪过揽到自己身上,让圣德的心情也开始好起来。
"你这个小子,就是会懂得寡人的心意,孤王问你,偷袭你的人是不是龚应龙,你要对朕说实话。"圣德目光如炬的看着无来,似乎要将眼前的人看穿一样。
"皇上您都知道了,无来还敢隐瞒吗?的确是小候爷,这也难怪,他是皇上宠爱的臣子,又拥有候爷身份,自然无法无天了点。"无来维护的为龚应龙开罪,让圣德更加动了杀机。
"告诉我,你是如何的知暗算你的人就是龚应龙,到现在寡人都不明白,这个小子再糊涂,也不会到了杀害寡人钦差的地步。"虽然要动龚家,可是他还是要讲证据的,以免有人说他糊涂,光听别人的片面之词。
无来从袖口中拿出了玉佩,让圣德的脸顿时冷了下来,这个是他在龚应龙十八岁生日的时候赏给他的,是世间难得的精品,也是独一无二,这个东西现在在无来手上,完全可以证实无来没有说谎,龚应龙持着他的宠爱,完全不将苍龙的律法放在眼里。
"皇上!龚家为苍龙立下过汗马功劳,您现在要对付它,无来怕,会引起群臣的猜忌,还请皇上你三思。"无来看着思索着的圣德,有意的提醒他,还是顾及一下皇家一直以来对龚家的礼遇。
圣德看了窗外飘落的树叶,"无来!你可知道,现在的苍龙已经如同老死的树木,正在走向颓败,皇家没有对不起这些开国元勋,让他们拥有和皇家一样的尊贵,可是他们却一点也不体谅寡人的辛苦,经常做写让皇家颜面尽失的事情,你认为寡人还会让这些祸害存在吗?以前龚应龙可以哄太后开心,朕是个孝顺的儿子,当然由着他了,可是他也太放肆了,今天还差点让寡人脸面都丢光了。朕不能留他,将来等他羽翼丰满的时候,以龚家在军部的势力,我担心他会做出逼宫的事情来,你必须开始处理这个事情。"圣德有些后悔自己没有早点清政,到现在他才发现,皇宫四周有多少人在蠢蠢欲动,想取代花家统领苍龙。
"既然皇上您已经下旨了,无来立马就开始处理,可是皇上,奴才如果使用了卑鄙手段,还请万岁爷您开恩。"先要到特赦,无来才有天大的胆子让龚应龙喊他爷爷。
圣德看了无来一眼,摆了个手,给了随便的意思,他只要结果,至于过程,他不会干涉。
无来得到信息的拱手离开,大殿外已经有轿子侯着了,无来知道这个是圣德给他的特别礼遇,也只有他无来才会有这个轿子坐。
坐在轿子上,无来特别想知道龚应龙下步要做什么?他还想陪这个少爷玩一下,龚家老太爷应该从今天发生的事情中,觉察到些什么来了吧!
"大人!冷将军请您到将军府叙旧。"无来一出宫,外面的公公就禀报了这件事。
看到外面等候的两顶轿子,无来只好让自己的家仆先回去,而后就上了冷面派人来接他的轿子。
八抬大轿,将无来抬到了里皇宫非常近的将军府,冷面的确凭借自己的实力打造了自己的天空,天宗在冷面手里,完全转变了形式,从江湖走上了保家卫国的道路,冷面的确有魄力。
站在将军府外面,无来没有立刻进去,他忽然觉得有些紧张,十年前的一场变故,让魔道顿时瓦解,邪宗的消失连带的让天宗,刑宗以及魔宗的人都不见了。有谁会想的到,十年后,天宗和邪宗走上了同样的道路,用皇家的权势来保护自己的宗派,冷面和他一样,有着过人的才能。
一跨入大门,所有站立在场地的士兵都挺直了胸膛,那气势,让无来赞许。"来啦!想不到,我们叔侄也有重新见面的一天,你师傅可好?"冷面最关心的还是万逍遥,失去至亲的痛苦,恐怕折磨着这个善良的师兄。
"师傅已经进入禁地长眠了。"无来没落的说着,万逍遥的事情给了他一辈子都无法磨灭的教训,他不会随便相信江湖上有智慧的女子,言行也要小心,以免自己也会得到如此结果。
"想不到师兄还是离开了,仙宫可真的将我们害惨了,师兄是魔教里最善良的宗主,仙宫居然连考虑都没有的就杀光了他的亲人,失去至亲的痛苦,恐怕不是我们可以体会的到的。"冷面的话让无来抽搐了几下,是啊!师傅将一切痛苦和期望都追加到他的身上,那一道道的鞭痕,告诉着他,师傅的苦心和悲伤。
看到无来眼里深沉的目光,冷面似乎可以看的出来,万逍遥将仇恨都倾诉给无来,让无来成为他复仇的工具,将来的江湖一定会有眼前这个年轻人的名字出现。
"师傅去的非常安详,他十年的意愿都是报仇,无来的出现恐怕会给师叔你带来许多的麻烦。"无来老实的透露自己的打算,既然是同门,无来一点也不害怕眼前的人会出卖他,就算是出卖了,他也要让冷面知道,出卖他的人绝对没有什么好下场。
"看的出来,你比师兄更加的优秀,他将所有的期望全部都加在你的身上,你比他更加的辛苦,我也相信邪帝在你接受开始,一定会有一番作为的。只是师叔也要提醒你的是,你可以相信天宗,刑宗的人,可千万不要相信魔宗的人,他们才是真正的魔道人,会为了自己的利益出卖至亲人的。"冷面有过经验的说道。
无来点头的微笑,交心的结果让他心里非常的舒坦。"师叔可知道龚家老爷的脾气,无来打算哪天有机会去拜访一下。"进入正题的无来一点也不含糊,既然皇上要他动手,他哪里还有客气的。
冷面看了无来一眼,略微猜到些什么?"我们一边喝酒,一边聊天如何?过会光雄兄要来,你也要好好的和他交流一下,他今天对你作的诗句非常有兴趣,想和你切磋一下。"
看了四周一下,无来知道这里不能和隐庄比,这里可能有其他派系的人监视着,连冷面都不敢说得罪其他人的话。
"那正好,可以得到宰相大人的指点是无来的荣幸。"跟在冷面的后面,无来看到前面冷云正在和一个英俊威武的青年人说话着,从他眼里,无来看到了崇拜和尊敬,也让他知道这个人的身份。
"冰儿,过来一下,我和你介绍一下,你的同门师兄无来,他可是我们魔教邪宗的宗主。"冷面亲自的介绍,让无来知道这个优秀的青年一定是冷面的儿子,看的出来冷面花了不少的心思来培养他。
冷冰看着无来,他觉得有些奇怪,一个如此平常的人怎么会成为宗主的,知道礼节的冷冰给无来行礼。
"冷兄不用如此多礼,无来是个市井出生的人,恐怕知道的这些礼节并不多,幸亏得到皇上的提拔,才有现今的成就,如果冷兄不介意,我们交个朋友如何。"无来微笑的看着眼前的人,这张冰块脸和某个人好象。
冷冰看着无来,默默的点头,他看的出来,无来是真的看得起他,才要和他做朋友的,以无来现如今的权力,他根本就不需要巴结他。
"我们到桌子上去聊天好了。"冷面看着年青人的互相结交,他也没有阻止,冷冰如果多和无来相处,或许会学到更多为人处世的方法,这个对于将来接受他的事业有非常重要的帮助。
势倾天下第四卷第八章
饭桌上的菜丰富非常,不但如此,冷面还拿出了最好的牡丹酒来招待无来,因为,他知道万逍遥当初就非常喜欢这个酒。"来!尝尝这个酒的味道如何,这个可是我收藏了很久的宝贝,连老岳到这里来吃饭的时候找我讨这个酒,我都不舍得。"冷面夸夸其谈的说笑,豪迈的声音在大厅里回旋着。
"好你个冷老头!老夫当初死命找你讨酒喝你都不给,今天遇到故人,你倒好!将酒全部都拿了出来,你完全不将我这个大学士放在眼里。"打趣的声音,让所有人的目光看向了门口。
岳光雄身穿银白色绸缎长袍,配上锈边蓝马褂,将他富贵豪气的气质全部都体现了出来,无来知道这样的人不拘小节,岳光雄将来一定会是他很好的朋友。
"宰相大人说笑了,师叔今天只是高兴,特地将酒取出来等着大人您来呢!"无来让出一个位置,以便他和这个人近距离的聊天。
"没有就好!这个冷面,只知道打仗喝酒,真不知道现在太平盛世哪里有什么仗打,你来的正好,帮我劝劝他,以后不要再顶撞皇上了,万一皇上哪天一个不高兴,要将他的脑袋咔嚓,你说我这个好友该如何想办法救他。"岳光雄拿起酒杯就不舍得放下来了,心也防放开的让无来帮忙。
无来看了冷面一眼,"这个仗一定会有打的,大人您没有看到烈火的军队。我在士兵眼中看到了苍龙没有的东西,虽然苍龙国土辽阔,人员稠密。士兵也比烈火国要多,可是兵在精而不是数量的多少,烈火的士兵眼中只有如何保卫国土,如何杀敌,无论你们将美丽的女子和金银珠宝放在他们面前,他们都不动心,这样的士兵如果有一天真的兵戎相间,无来也不敢保证有多少胜算。"无来的话让冷面立刻兴奋起来,他眼光闪烁不定,复杂非常,可是无来唯一可以知道的是,冷面有他自己的打算。
"如果真的如同你所说的,那么还真的是潜在的威胁,苍龙周边虽然有不少小国,可是小国后面也有许多的强敌,除去烈火不说,还有寒月,督卞,狼牙等几个强大的国家,他们的实力也是让人无法忽略的。看来,是老夫想的太天真了,虽然我苍龙不好战,可是不代表其他几个国家不喜欢打仗。"岳光雄思索的说道,他开始有些同意冷面的想法,居安思危,一个国家太安逸了也会受到战乱的威胁。
"所以,我决定从明天开始训练士兵,虽然皇上说让士兵回家务农,可是万一有战事,在我们手上的士兵都没有了以前训练的强悍,那么,对于打仗,我们就没有先机可言。"冷面感谢无来给他带来了如此重要的消息,在他眼里,打仗一直都是最重要的,如果不是这些文官一直阻止,他老早就可以训练出非常优秀的军队来。
岳光雄也赞同的点头,现在提防的心一起,他也觉得有必要加强国土的防卫,听说那些边防的士兵,都认为没有战事,每天只知道吃喝玩乐,再如此下去,让其他几个想窥视苍龙的国家知道了,危险是可想而知的。
"今天回去我就上书皇上,让他整顿军务,任命老冷为大将军王,统领三军事物,训练出精兵来,确保我苍龙帝国的安全。"岳光雄是个急性子,看到他要起身,冷面立刻拉住了他。
"你急个什么?吃完饭不一样可以完成,你想空肚子想事情,再说!我好不容易舍得这些酒,你连喝都不喝一下,就立马走人,你当我这里是酒馆啊!想进就进,想出就出。"冷面不讲道理的强拽住这个急性子的人,这个事情又不是一时三刻就可以处理好的。
无来喝着酒,和冷冰聊的活热,一点也不理会这两个大人物如何计划让圣德同意他们的意见。
"听说今天龚应龙要陷害你,反而让皇上颜面挂不住,这个是怎么回事。"没有上朝的冷冰对这个事情非常感兴趣,他老早就看那个二世祖不顺眼了,如果不是他背后有个开国公,他老早就想对这个人下手了。
无来细细的品尝着好酒,微笑的看着冷冰,没有想到,这个人也喜欢打听这些事情,"就是你听到的,没有想到才发生的事情就在京城传开了,皇上生气着呢!"无来一笔带过,他不可以让人知道皇上的心思,因为,要对开国公动杀机,让其他臣子知道了,都会觉得这个皇上气量狭窄容不下别人。
"是该生气!他是那么的得到皇上充爱,而这个人居然一点也不给皇上面子,他完全就没有将皇上放在眼里。"冷云也插口的说话。
冷冰也赞同的点头,有胆子触犯皇威的人,他龚应龙算的上第一人,皇上居然没有任何责怪,可以想象,这个君王的智慧有多么的可怕,所有的人都低估这个糊涂皇上了。
"我想知道开国公龚翱翔的事情,你们谁可以告诉我,为何他让这个孙子如此的放肆,难道他一点也不怕皇上会翻脸要他们龚家的命。"无来不理解的说道,他一点也弄不明白,龚翱翔应该是个非常聪明的人,为何他在这个事情上却如此的糊涂。
商量完事情的两个人,听到无来在议论龚翱翔,都笑了起来。"你这个小子,还真的是糊涂的可以,京城谁不知道,龚翱翔是出奇的怕老婆的,龚老夫人最宠爱的又是龚应龙,龚翱翔可以管的了吗?最重要的是,龚应龙是他们龚家唯一的血脉,你认为有人会糊涂到断了自己的后代,无论龚应龙有做了多大的事情,首尾的一定是龚家这个大家长,估计,这个老头现在就在往皇宫你赶,希望皇上不要因为这个事情,而降罪与他们家。"岳光雄非常肯定的说道,就算不是去见皇上,也会去见太后,太后可是龚家的表亲,哪里有不帮忙的道理。
无来没有想到自己也有走错棋的时候,他仔细一想,现在皇上一定会打消这个念头才是,以龚家和皇室的关系,皇上应该不会做的如此绝才是。
"如果真的是如此,那么!这次皇上恐怕又要放他一马了,这个害群之马,京城有他真的是不幸。"冷云感叹的说道,有多少富贵家敢怒不敢言,龚应龙霸占人家小妾,欺压平民百姓,京城里的人谁不希望他死。
"或许这次不会,皇上何时丢过如此大的脸,龚应龙取消观风听月,其意思非常明显,在骂皇上已经老糊涂了,如果说四周没有人,他如此说了还没有什么,可是却在文武百官面前,要知道这次所有的上朝的官员都去看太后的阁楼了,他如此的放肆,完全不将皇上放在眼里。"冷面有自己的观点,他观察过圣德,那强劲的杀机,似乎要将眼前的人五马分尸,而对于一个和蔼的皇上来说,他从来没有看过如此恐怖的眼神,这次龚家在劫难逃了。
岳光雄也想了想,皇上现在的种种举动,都似乎暗示着自己该从新掌握大权了,连文太师和季宰相这些,以前言听计从的人物,圣德都动了杀机,那么,太后再有作用,只要他铁了心要杀龚应龙,太后也没有权利干涉。无来的出现,让原本浑浊的朝政朝着清亮发展,这个也是他乐见其成的。
冷冰从无来的眼睛里看出了结果,皇上如果真的要对付龚家,下手的人一定会是眼前这个如同凡人一样平常的人,圣德已经当无来是自己的手,只要他一要出击,这张手就立刻伸出去,无来虽然是在打听龚家的时期,多半有可能是为对付龚家做准备,而他如此的暗示,也在告诉自己的父亲,将来的军部一定会全部姓冷,有他们家来统领。
如此厉害的人物,让冷冰打心里开始佩服,将来的天下一定会是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人的,他连一个皇上都算计的人,天下间没有任何他不敢做的事情了。
"大人!外面有个叫周文的人,他说要见您!"冷府的管事前来禀报,看的出来这个事情非常急的。
"告诉他,我在大厅里见他,这个周文,不用说,一定是来要军饷的,皇上已经拖欠很久了,再如此下去,恐怕没有多少士兵愿意跟着我们打仗了。"冷面叹息的说道,这个也是非常棘手的事情,连他都没有办法。
"皇上没有,并不代表做臣子的没有,你们可知道光太师大人在月牙金库里的存款,恐怕可以做上两三年的军饷了。"无来旋转着杯子,透露出一些消息,让冷面解决现在的问题。
"你说什么?太师有如此多的银子,这些他是如何来的,要知道皇上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贪污。"岳光雄有些不相信这个是真的,圣德的脾气他们都知道,官员可以用很多方法赚银子,可是却不能用贪污,文太师什么都没有做,就有如此多的银子,可以想象,他真的当皇上的话是耳边风了。
无来将杯子扶正,给自己倒了杯酒!"太师门下有那么多的学生,不定时的孝敬一下也是常有的事情,再加上皇上这几年送的古董花瓶,奇珍异宝,不多才怪。"无来不含糊的告诉着他们事实,也告诉着他们,该出手的时候就出手,在敌人最柔弱的时候捅上一刀,让他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就算复员,其气势也减弱了。
"你的意思是让我们上折子给皇上,举报这个事情?不行!如果文妃知道这个事情,她一定会嫉恨我们的,哪天我们惹皇上不高兴,她在枕边一吹风。到时候我们谁都逃脱不了。"岳光雄有些不赞同的说道,他最担心的就是这个,文妃可是皇上宠爱的妃子,他哪里有不设防的。
无来没有在意,他只是在微笑。"我又没有说让大人您上书,有些时候借刀杀人也不错。"龚应龙,你既然想对付我,那么就给你多找几个敌人玩一下好了,文太师一定会和你势不两立才对。
"你想让龚应龙去说,开玩笑!他怎么会帮你做这个事情。"冷冰觉得不可思议,无来这个话好有深意,连他想了半天才明白这个人要做什么?
不客气的吃着桌子上的菜,无来笑的非常开心。"我没有说让他帮忙,他不是想算计我吗?那么!我就让他算计个够,只要靠他的手将这个惊天的消息告诉皇上,我可以想象,龚翱翔以后的日子就开始非常的忙碌了,文太师可不是个小人物,有人连他的棺材本都拿了,他那里有不生气的。"
一箭双雕的计谋,无来在吃喝的时候都想的出来,他的可怕不是人能敌对的了的,冷面开始觉得自己的选择是对的,他的友好,得到的回馈是无来当他是朋友,而不是敌人,做无来的敌人,这辈子都要寝食难安了。
"你的意思是,让龚应龙来揭发太师贪污的行为,而同时,太师也开始和龚家成为死敌,好高招的算计,岳某自愧不如。"岳光雄竖起了拇指,他从来都没有想到,有人居然可以置身事外,而又解决了威胁自己的敌人,无来将来的前途,他可以想象的到。
"只要达到目的,无论用什么方法都是合适的,军部既然如此缺银子,这个方法是最有效的,季大人的那份银子就暂时留着,我想等什么时候皇上再缺银子的时候,文太师一定会出手的,这个不用我来。"无来满手是油的拿着杯子,连冷冰都哭笑不得,他该如何将这个结交的兄弟介绍给几个好友认识,现在的无来简直和市井之徒没有任何区别。
"好!无来,这个事情就交给你了,我去回复周文,不用几天就给他银子。"冷面也赞同无来的方法,这个时候谁还会讲道义,朝廷中只有权势,他们就是因为太老实了,才会永远被文季两家限制,现在也是他们翻身的时候。
吃饱喝足的无来,拍着肚子保证完成,冷冰也只是在一边看着他,这个人身上有很多的迷,是他无法看透的,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学到很多东西了,可是今天看来,他还有必要学习,无来的能力完全可以做他的师傅了。
"放心!这个事情我会办好的,师叔明天早朝的时候就上书皇上要训练士兵的问题,我想皇上是不会反对的。"现在的形式圣德比任何人都明了,他或许说的对,苍龙在他的手上开始走想颓败,他只知道享乐,从来都没有考虑过如何将国家建立的更加强大。
看到无来如此有信心,冷面开始发觉自己似乎老了,现在的年轻比自己敢做事情些,他们都有些畏手畏脚的了。
"还是年轻一点好!无来,师叔真的可以想象将来你在江湖路上的情景了,应付那些老狐狸,你比我们这些前辈有本事。"冷面夸赞的说道,无来眼光如此独到,将来的江湖路,一定是他的天下。
"师叔您过奖了!是师傅教导的好,无来现在所做的一切,只是不希望将来会成为第二个失败的例子。"起身的无来,决定先行告退,他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处理,龚翱翔是个如何的人,他到现在还不知道。
"伤心事情就不要提了,你这个小子就去忙自己的事情好了,放心,无论有什么事情,我和老岳都为你撑腰,让你度过难关。"冷面保证的说道,岳光雄也在一边点头,表示他也挺无来。
"那无来再次谢过了。"看了冷冰一眼,无来使了个在外面等的眼色,就出去了。
"冰儿!代我送你的师兄出去,你们也要好好熟悉一下。"冷面看着小辈打的火热,乐于见到的发话。
"是父亲!师兄请!"冷冰打了个手势,和无来并肩走出将军府。
看到大街上来往的人,无来笑容满面,"师弟带我到你常去的地方转转如何?到了京城如此久,有许多地方我都不熟悉。"无来微笑的说道,他对冷冰的交际圈有些好奇。
冷冰知道无来在等谁,他也是个非常聪明的人。"那我们去一个可以看的到,龚国公的地方如何,他每天都有固定的时间去那里转悠,说的好听是转悠,其实是想去和房王爷下棋,想羞辱这个糊涂王爷一番。"冷冰善解人意的说道,让无来高兴不已。
"和师弟说话真的省了不少麻烦,现在我们就去好了,我倒要去会会这个龚国公了,而且要看看,护国公是如何糊涂的。"无来现在最有兴趣想知道的是,房王爷的事情了,他要将房家拉到手里,有了这三个势力,他才会高枕无忧。
朝西面走,立刻就会是棋社,对于下棋,无来是一窍不通,为难之色,写在脸上,让冷冰笑了下。"师兄不用担心,我有个兄弟是下棋的高手,如果师兄想和人下棋,我会让他帮你的。"贴心的冷冰一眼就猜出了无来的想法,让他也觉得和这个人说话,自己都轻松许多,却不知道,冷冰天生就训练过这个功夫,专门读人心思的功夫。
势倾天下第四卷第九章
热闹的场面,让无来的心都热了起来,他笑容满面的和冷冰一起去见他的朋友,"我来介绍一下,杜天衡现在兰花坊的主人,而他的妹妹比他更加有名,京城的兰花美人杜幽兰。"冷冰微笑的介绍给无来。
一位冷艳得令人动弹不得的水银色瞳孔纯净得彷佛无机质的物体,完美地衬出那端整得让人不由得失神的无瑕容颜;连一丝表情都吝于给予的俊逸脸庞,宛如夜半绽放的曼陀罗般,散发着引人堕落的美艳。那是一张俊美得不该存在这凡间俗世的容貌,而且,在他身上完全感觉不到一丝人类的温度,围绕在他身边的气息,冰冷得彷佛高挂在天际的银月。
然而,就是这种异样的感觉,深深吸引众人的目光。法掩饰自己受到的冲击,无来惊愕地睁大双眼,失礼地瞪着眼前彷佛从画中走出来的男人。
"想不到世间有如此俊伟的男子,看来无来只能做绿叶陪衬一下了。"无来拱手还礼,他发觉自己好嫉妒眼前男子的容貌,他应该得到京城未嫁女子的青睐才对。
"想不到今天可以见到大人,这个才是我们的荣幸,大人您可真的是小诸葛,连龚小候爷出的如此刁钻的题目都可以应对自如的人,杜某甘拜下风。"杜天衡摇晃着扇子,优雅的微笑,他发觉无来比他想象的好相处,至少他没有说出令自己忌讳的词来。
"大人!我们小别几天,不知道大人您可还记得我。"放荡不羁的人,拿着茶杯看着无来,他确定眼前的人不会记性那么的差,害的他被认为是淫贼的人,他应该死都认得。
"当然记得,无来头一次尝试被人用剑架在脖子上,而且那个人还是个绝色的美人,兄台给我的恩惠,无来怎么会不记得。只是无来不知道,兄台为何爱上了如此厉害的女子。"打开扇子,无来也扇动了几下,坐了下来。
"原来师兄和龙门镖局的公子认识,宇兄,无来可是我的师兄,他师傅是我爹的师门,说不定,武功在我上面。"冷冰在那里夸口的说道,让龙宇惊讶的看着眼前的文官,当初他怎么一点都没有感觉到眼前平凡的人会武功,到现在他都没有感觉到一点武学的气息。
无来了解的笑了下,"冷师弟过奖了,无来的武功岂可和诸位相比,特别是师弟你,尽得师叔的真传,应该在江湖上闯出个名堂来了吧!"无来做到龙宇旁边,顺着他的目光看吵闹的地方,不时的有人为下棋的路数而争吵,看来,冷冰说的高手,应该是他才对。
"冷兄在江湖上的名号还真的是响亮,'龙泉公子'。别人都说,冷兄的龙泉剑一出手必定见血,黑白两道的人都非常敬重他。"龙宇插口的将冷冰的名号说了出来,他的那个妹妹,可是敬仰非常,每次都吵着要见冷冰。
无来看了冷冰一眼,"师弟的名号还真的是够响亮,将来无来的名声恐怕不会那么好听。"想起邪宗的帝王,江湖上有谁不退避三舍的,这么配的上冷冰如此有正义的名号。
"这些都是别人胡乱说的,师兄贵为一宗之主,冷冰相信,将来的江湖有什么大事发生,你说话的分量会有很多人听的。"冷冰一直都是崇拜无来的,光他的头脑就敌过了千军万马。
"你就不要调侃为兄了,我听说兰花坊有几朵极品兰花,无来倒很想去看看,天下间都推崇兰花为花中君子,我家的如絮也喜欢兰花,我想买一盆回去给她养殖。"无来看着一直都不说话的杜天衡,他想起了昕宁,昕宁也不喜欢说话。
"哦!听说大人宠爱夫人,和我们的龙兄有的一比了,而且大人的娇娆可是成为京城人谈论的对象,听说她是长河的才女。"杜天衡冷淡的说道,让无来摇头笑了出来。
他没有正面回答,"如絮可是天下难得的温柔女子,无来有如此的福气应该惜福。"也让龙宇赞同的点头,他就非常疼爱他的小师妹,处处都让着她。
"可是大人现在就有个公主麻烦,龚应龙不就是为了公主而发誓要让大人您家破人亡。"杜天衡一直都认为美色是杀人的无形刀,她们可以给自己带来无穷的麻烦。
无来没有多么的在意,只是拿了杯茶到嘴里,"我给昕宁承诺过,这辈子任何人都不准许伤害她,她是我最疼爱的公主。"喝着茶,他说的心平气和,不知道昕宁什么时候爱上他的,可是他知道,她是发自内心的看的起他,让他有无比的自豪感。
"看来大人觉得自己很幸福。"杜天衡从那温柔的目光中可以看出,眼前的人非常的享受,而且他也明白为什么眼前的人,为什么会不惜一切的和龚应龙为敌。
"前面的那个长胡须白发老头应该就是房王爷吧!想不到他也喜欢斗蛐蛐,早知道如此,我该将家里养的霸王龙拿来玩的。"看到在那里兴奋叫嚣的老头,无来知道他的内息非常的强,长寿一定围绕着他转。
冷冰看着高兴的手银子的房王爷,默许的点头。"房王爷特别喜欢玩稀奇古怪的东西,特别是斗蛐蛐,他老人家可是爱及了。"
我拍了下手,立刻有人出来,我威严的站在台阶上,"让胡子将我养的霸王龙拿来,我这次可要好好的陪房王爷玩一下。"随从立刻消失在他的面前,让三个人都看呆了,想不到连他们都没有感觉到有高手隐藏在他们身边,无来真的有实力和龚家人斗。
"可以让当朝两个有权势的人,在家闭门思过,大人您的智慧,恐怕我们三个人加起来都不是你的对手,我庆幸自己是你的朋友,不是你的敌人。"举杯的龙宇荣幸的说道。
无来笑了下,也陪着喝了口茶。"你们本来就是我的朋友,无来不喜欢随便给自己找麻烦,只有麻烦上身的时候才会出手,而且一出手就如同冷兄的剑,没有收回的余地。
得到我确切的答案,三个人都笑了,原来和他们一样的态度,只要不犯到自己身上,什么都好说。
"无兄想结交房王爷吗?可是具我知道的,房王爷是个非常糊涂的人,我担心他今天或许记得你,过段时间就忘记你了。"杜天衡帮忙分析道,他不希望我下错棋子。
"可是每天都陪他玩,你认为他会忘记一个朝夕相对的亲人吗?还有,我怎么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那么的别扭啊!既然以兄弟相称呼,那么!我们就排个名以大哥二哥三哥四弟来称呼如何。"无来的提议,立刻得到三个人的同意,因为他最大,所以叫大哥,冷冰被称为老儿,老三是杜天衡,老四不用说就是龙宇了。
四个人高兴的喝酒结拜,没有半点虚情假意。当无来的手下取到蛐蛐时,四个人已经喝了六坛酒了。
看到那弹跳力非常强的蛐蛐,冷冰直觉知道,无来利用它可以牵好房家这方面的人,到时候他就有三方势力支持。
"走!我们去斗蛐蛐,看看我的这个霸王龙是不是可以让房王爷心服口服。"无来拉着三人,朝最热闹的地方走了过去,却发现在隐蔽的地方,龚王爷一直注视着他们,今天他去见皇上,却没有想到皇上给的是闭门羹,皇上真的生气了,连太后的话他都不听,这次他想让宝贝孙子翻身,唯一可以做的就是拿到无来的把柄,到时候,皇上失去了坚实的臂膀,那应龙就有救了。
看到无来走向房王爷,他的心都急了起来,房家和他们一直势不两立,他一直都想气死房卫国那个死老头子,没有想到他居然如此长寿,活的比他还逍遥,这次他一定不可以让两个人牵上线,到时候更加的麻烦。
"哈!……哈!老夫说我的宝贝天下无敌吧!你们都不相信,还有谁来和我斗。"房卫国吹着胡子,高兴的不住拍桌子,他打心里觉得自豪。
无来将自己的霸王龙放在桌子上,微笑的拱手道:"学生不才,无来想和王爷您比一下。"地痞的气息让房卫国笑了起来,他的手一招呼,立刻有人将蛐蛐放到了坛子里。
一拉开阻隔,两个蛐蛐就开始斗了起来,无来的霸王龙非常有优势,它懂得如何消耗对方气体的开始就躲避,一直到最后才发起死命的攻击,将房卫国的蛐蛐咬的倒在了地上。
所有的人都看呆了,无来的霸王龙将长胜将军给咬死了,王爷不气死才怪。房卫国生气的看着无来,却发现这个小子还嬉皮笑脸着,"小子!我的宝贝啊!可是花了很长时间养的。"心疼的王爷如同小孩一样生气着。
无来笑了一下,让人将蛐蛐装起来,拖在自己手上,"如果可以让王爷消气的话,无来就将蛐蛐送给您老人家好了,可是王爷要保证明天继续和无来一起赌,我明天还会拿蛐蛐来和王爷您手上的霸王龙一比高下。"将蛐蛐放到房卫国随从身上,无来胆大的说道。
"你将它送……送给我,那你明天用什么来赌,难道你还有比它更加厉害的。"一想起有更加厉害的蛐蛐,房卫国眼睛都亮了起来,看的出来,他非常的喜欢这个游戏。
无来保密的不说话,嘴角一扬,"如果王爷请我们四个喝酒,赌金照付,我就告诉你。"狂妄的口气,让房卫国一点也不在意,他立刻让人去办理,留下一脸错愕的围观者,凭他们贵族的身份都不敢如此对房王爷说话,可是无来却敢,他真的认为有皇上支持就天下无敌了吗?
看到亭子中五个人不时的欢笑,龚国公已经逼的没有办法了,他现在完全没有招数对付无来这个痞子。
"国公,我有个办法可以行的通,如果国公不想明着对付无来,我们可以来阴的,听说无来将花楼里八大花魁之一的宋云倩赎了出来,只要我们将宋云倩给绑架住,不愁无来不现身,他可是在长河将这个女子疼的厉害,所有的官员被宋云倩整过,如果不是靠无来帮忙打理,她这个花魁不知道要树立多少敌人,我们可以靠她将无来引出来,到时候,他不就任由国公您处置了。"龚国公身边的侍从微笑的献出计谋,让这为大家长眼睛都亮了起来。
他从来没有想过用这个方法对付无来,他一直都想抓住无来把柄,现在看来是行不通了,如今也只有这个方法,"好!就依照你的意思办好了,记得到时候做的干净一点。"龚国公非常聪明的说道,他可不想牵连到这个事情,到时候如果败露,他一定脱身不了。
"是的!我现在就去办。"随从一离开,嘴角就不自然的笑了起来,他的计谋可不是自己想的,有人告诉他的,如果真的成功,那么天下又会是他们主人的了,如果没有,那么,牺牲的就是龚家上下几百条性命。
"无来,老夫绝对不会让你整垮我们龚家的。"龚国公拍了下桌子,凶狠的看着亭子里还在欢乐的几个逍遥人,他气的浑身都在颤抖。
喝酒玩乐过后,房卫国开心的叫无来有时间到他府邸去玩,让冷冰陪着,他很久都没有这么开心了,也将无来叫做小子热乎到极点,也让其他三个兄弟知道无来的手段有多么的厉害,连这个糊涂王爷都可以弄的服帖,做他们的老大还真的有点委屈他了。
无来坐着轿子,拿着赢来的钱开心非常,连后面有几个狗腿跟着,他都不在乎了。
当轿子经过醉欢楼的时候,无来有些想夏荷了,这个女人舒缓了他几天的欲潮,让他现在可以不用担心被柳如絮点起火来,到哪里发泄了。
进入隐庄,无来发现外面站着两个美丽的女子,光说美丽一点也不恰当,应该说的上是绝色,她们和昕宁有着一比,可是现在却站在外面,好象是在等人。
无来在轿子里观看着两个女子,一个眉目如画、仪态万千,温婉恬静。另一个唇红齿白、清丽可人,肤色玲珑剔透、白皙美丽。看到她们着急的样子,无来可以断定,她们一定是有要紧的事情才到这里来的,两个女子没有带随从也是让他最奇怪的。
无来抱着一包裹金子走上前去,他奇怪的看了两个站在太阳底下流汗的女子,用脚踹了下大门。
"我说过了!我家主子不见……"守门的人看到无来就没有说完话了,他害怕的跪在了地上。
"主子!奴才不知道是您回来了。"跪地磕头的人,让无来厌恶非常,不是告诉过老骆不准许这些下人无原无故的跪他的吗?
"起来!"无来厌烦的说道,老骆看到无来的身影立刻赶了过来。
"这些银子是赢来的,还有!请外面的两位小姐进来,来者是客,我想知道是什么原因。"无来朝前面大厅走了过去,他不知道有什么事情,让外面的两个女子站在太阳底下如此有毅力的等着,直觉告诉他一定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老骆鞠躬了下,立刻去请人,无心观赏环境的两个女子立刻赶到了大厅,看着坐在椅子上悠闲喝茶的人,她们虽然不高兴,可是还是坐了下来。
"在你们没有说出什么事情前,就先喝些茶好了,这里的云雾可是人间极品。"我让一旁的侍女服侍着,礼貌的说道。
"去将夫人请来,她已经接收我全部的生意了,我只能算的上是旁观者,最重要的是,女人谈生意比较谈的来。"无来喝了口茶微笑的说道,他看的出来,这两个女孩对他非常好奇,以他为官员的身份,的确不可以涉及商场,否则,会让人奏他以权某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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势倾天下第四卷第十章
柳如絮在和昕宁下棋,接到侍女的汇报后,她立刻和昕宁到前院的大厅里去,从来没有听说过隐庄有什么客人的,好奇在她们心理扩散着,到底有什么事情,让人亲自找上门来。
祈月在看到柳如絮离开后,也吵着要过来,小水没有办法的只好抱着她跟到前厅去。
看到柳如絮的身影,无来的目光也变的深邃起来,他亲自起身走了过去。"你身上好浓的酒味,我让下人给你放水洗澡好了。"呛人的味道,让柳如絮都觉得难受。
无来闻了一下身上的味道才发现今天他喝了好多的酒,"陪你处理完事情,你再陪我去洗澡好了。"将她拦腰抱了起来,无来毫不客气的坐在了椅子上,让柳如絮叹气的点了他的头一下,告戒他让自己太丢脸了。
看到两个非常漂亮的女子,柳如絮打趣的看了无来一眼,发觉无来一点也不放在心上,她才松了口气!
"月牙现在由我接管了,我家相公现在在朝廷做官,所以,为了避嫌,他很少插手商业的事情了,不知道你们找月牙有什么事情。"柳如絮整理了下心情,如同家里的女管事,威严的问了起来。
两个女子相互看了一眼,立刻站了起来,施礼后微笑的说道:"我们是秀染阁的,月牙在秀染阁定了份嫁娶用品,我们想问可否通融几天,这段时间秀染阁出现了些问题。"
如此一说,无来原本不想过问的也看向了她们,"通融几天?你们先等一下。请管家过来。"他还不清楚宋云倩什么时候过来。
老骆就站在外面,他听到无来叫唤,立刻进来了。"主子!宋小姐三天后就会到达京城,您根本就没有时间拖延了。"老骆小心的说道,他知道主子非常重视这个事情。
无来一听三天后,立刻将眉头皱了起来,"秀染阁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如果说却布料,你们可以直接找月牙要,不管多少我都给你们,缺染料也可以开口,不要告诉我你们却的是秀这些东西的人,我月牙就算有,也没有你们阁子里的人厉害。"无来也开始觉得为难了,他写信可是告诉宋云倩一到京城,他就给她一个豪华的婚礼,现在他不可以反悔。
两个姐妹没有想到有人如此急着嫁娶,连拖延一刻都等不了。"人都有,只是……!只是龚王府来了人,说……这段时间不管谁家,都不准许秀嫁娶的东西,要不然,他就拆了他的招牌,让他滚出京城。"女子为难的看着无来,她发觉无来的眼光立刻冷了起来。
昕宁看着发抖的人,她知道无来一定和龚家势不两立,而导火线一定是她,她居然也成为了红颜祸水,看来将来她的生活一定会非常不平凡。
柳如絮从无来身上站了起来,看到他目光冷的可以穿透任何人的心脏,她知道,这个相公要做什么?"可以答应我放过龚家无辜的人吗?我只要女眷和家仆没有事情就可以了,至于你想对付龚家其他人,我都不干涉。"无来的起身,让柳如絮还是忍不住,开口了。
"如絮!我不可以再听你的了,我原本认为只要自己温和一点,不会损失什么?可是,龚应龙已经让我忍到极限,我保证在这短短的几天内,让龚家陷入空前的危机,否则,我就将无来这两个字倒过来。"寒冷的目光,让柳如絮退了两不,她不住的摇头,不准许无来如此做。
拉住他的衣袖,第一次她发现无来离自己好远,祈月也在这个时候哭了起来,一时间大堂里安静的可以,柳如絮也逼的哭了起来,"相公!你无论做什么,我都支持你,可是,如絮不希望你走错一步,你怪如絮不理解你也好,怪我将你的宠腻当做放肆也罢,这次我绝对不准许你如此做。"紧紧的拉着无来,柳如絮不希望当初的事情再次重演一次。
"爹爹……坏蛋……坏蛋。"祈月嘟着嘴,跑到无来身边,生气的打着无来,怪他伤柳如絮的心,无来的拳头握了放下,放下了再次握了起来,他看了柳如絮伤心的样子,彻底的输了,他苦笑一下将哭泣的女子抱到了怀里。
"我该拿你怎么办?还真的是冤孽,以前我杀个人,可以说是举手之劳,现在居然还要顾及到你的感受,我的负担还真的是重啊!云倩说我是坏蛋,你都不相信,还说就算是坏蛋也要爱一辈子,你知道我那个时候都在怀疑,我真的可以成为你心目中的好相公吗?我可以给你无数的东西,可是,如絮,不要让我改有些习惯好吗?"无来叹气的说道,老骆在一边立着,他知道无来接下来要做什么?因为他感觉到无来身上散发的杀气,这种杀气对于习武来说,是非常害怕的。
祈月看到无来对她笑,生气的走到一边,不理会他,这下让所有的人都傻眼了,无来,放开柳如絮走到了祈月身边蹲了下来,"爹知道,你怪爹让你娘伤心,可是爹也不想啊!十年,爹十年里学了很多东西,很多,学的最多的是如何算计人,如何让一切都掌握在自己的手里,原谅爹这次好不好,爹保证不会出现下次了。"无来举手的对祈月保证,这个小女孩并不是全懂,可是她似乎明白无来的意思,伸出肥硕的小手,她轻轻的在无来手上拍了下。
无来微笑的将她抱了起来,"老骆!传消息让鬼魅带他的手下立刻到练功房去,我有事情让他们去办。"带着祈月,无来准备带她一起到练功房里去。
"相公……!"看到无来没有半点杀意,柳如絮才放心的不说了,更何况,她知道有祈月在无来不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老骆立刻出去,他手里的扇子都在颤抖,不用说,主子现在迫切的想找到发泄的地方。
"如絮!这个事情就交给你和昕宁了,如果是因为怕龚家,根本就没有这个必要,如果龚家他敢有半句话,我保证皇上一定颁发抄家命令。"一字一句,无来说的让原本坐着喝茶看戏的两个女子,都诧异的看向了走出门口的人,她们没有想到有人如此大胆,连龚家的人都不放在眼里,最重要的是,我居然说抄了龚家,这个让她们都无法相信,我的官难道真高,可是京城里高官,她们多少都有数。
"抱歉!刚才让两位看笑话了,相公这几天被公事烦身,脾气有些暴躁了点,你们请安心的去秀那些绣品了,我想皇上很快就会下旨赐婚。"昕宁冷淡的说道,她知道这些事情由她而起,无来就一定会让皇上帮他平息。
柳如絮也微笑的点头,表示月牙一定支持这个事情,不会有任何人捣乱的。
"真的可以吗?龚应龙我们虽不怕他,可是那些平常人都怕他,她们都认为龚应龙不会放过她们的,所以都不敢开工,所以,还请你们妥善解决这个事情,否则,我们只有退钱赔钱给月牙了。"拱手准备告辞的人微笑的说道,她们不想牵连到任何事情里面,一介女流,完全不可以跟有权势的人争斗。
柳如絮温柔的点头了,她知道不可以为难人,"也只有如此了,你们先回去,等我家相公处理好一切,我保证你们可以安全开工。"柳如絮以德来治家,和无来的强权完全不一样,她的温和举动,让两个女孩都有些觉得怪异,哪里有人如此做生意的,如此好商量,岂不有赔本的一天。
"那我们姐妹先告辞了,大人新婚那天,秀染阁会送来大礼。"看到两个女子离开,柳如絮立刻拉着昕宁一起去练功房,她有些不好的预感。
还没有到练功房,她就感觉到浓厚的内力,连昕宁都有些发抖,"好强的气息,到底是什么情况。"看了柳如絮一眼,昕宁好奇的问道。
练功房里却传出祈月快乐的呼喊声,她们两个人都非常好奇的奔了过去,一群人都护着祈月,她坐在太师椅上,正高兴的看着在场地上练习剑法的男子,男子手里的剑光中透露出强烈的霸气,好象面前有很多的敌人,摆在场地中一个个木桩,一被剑气扫到,立刻粉碎,而无来手里的剑寒光照的每个人的心都在颤抖。
无来练习完剑术,立刻将剑放回了剑鞘,手指传出了他一直修炼的心剑,锋利无比剑气从指尖传出来的时候,让鬼魅众人都看呆了,他们的主子居然练习这个功夫,什么时候开始的,他们这些人都居然不知道。
摆放在一边的石碑让柳如絮看了过去,无来的字变了,变的苍劲有力,豪气万千,石碑是给龚应龙的,立碑的最后署名是龚家的大家长,龚国公。柳如絮知道,龚应龙一定会死,无来连碑都为他准备好了。
鬼魅众人看到石碑上的名字都明白了,他们相互看了一下,都知道今天到底是谁,让他们的主子有这么大的火气。
"你们去办事好了,我要明天就收到消息。"无来冷漠的没有任何表情,他现在的心都冷了,龚应龙可以如此欺负他,完全不当他这个宗主放在眼里,如果他今天还忍下去,手下都会看不起他了。
柳如絮知道无来只对付一个人,没有牵连其他无辜,她就觉得满足了,无来不是一个人可以改变的,可是可以改变他杀人的决定,对于她来说,已经够了。
昕宁看到无来消气后,抱着吵着要看无来耍剑法的祈月,她才发现柳如絮说的是真的,成为无来的敌人,这辈子都不会有翻身的机会,他会亲手埋葬这个人。
看到站在外面的两个女子,无来笑着招收,好象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柳如絮整理了一下心情,和昕宁一块进入。
"昕宁很害怕吗?"无来牵着那冰冷的手,放到了怀里,想让她更加暖和一点,感触到那丝温暖,昕宁叹气的摇头。
"我不想成为导火线,不详成为祸水。"靠在无来怀里,昕宁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出这个话来,她只觉得一定要说出来才够舒坦。
无来一听笑了起来,这个傻瓜,难道她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中人叫杀手呢!"不用担心,不会有人知道的,就算是有,也只会有人认为,龚家少爷在外面争风吃醋,得罪了什么人,才会有人想杀了他的。"无来打趣的说道,这个公主,到这个时候怎么会边笨了的。
"真的!你保证没有人会让我给牵扯上这个事情。"昕宁孩子气的将无来抓的紧紧的,让无来笑了,或许昕宁的心是累着的,她要将自己装的坚强高贵,目的就是不让人伤害她,那么,他这个做相公的应该好好的爱护保护她才可以。
"如絮!今天晚上相公会去醉欢楼,你可不要生气。"无来不隐瞒的说道,他却发现柳如絮却不介意的点头,好象很不在乎这个事情。
"出去玩了记得回来,只要你回来,我就不生气。"知道无来身子要爆了,否则火气也不会如此的旺盛,还不住的叫嚣杀人,她这个做妻子的还是没有做到合格。
无来惊讶的看了柳如絮一眼,这个女人居然看到他去妓院还很开心。"不要如此看她,如果你觉得去那里开心,我们都会放你去的,这个不是做妻子该做的吗?"昕宁耸肩觉得很自然的说道,她听说过无来的厉害,只要不让她丢脸到要看医生吃药,她不管无来到外面找多少女人。
聪明的人哪里有不知道的,他笑了下,就将祈月交到柳如絮怀里,将她抱了起来,而后就看着昕宁,"不要动哦!我让香儿来陪你,等抱如絮回去后,我就再来抱你。"无来邪气的笑容,让昕宁顿时红了脸,她横了无来一眼,不听话的跟着无来,就是不希望这个好色的家伙,将心思动到自己身上来。
无来摇头的叹气,他抱人可舒服了,这个女人都不想好好享受一下,还真的是可惜。
安顿好一切,两个女子分别在无来脸上留了个印记,而后就到无尘楼去,让胡子给他换妆,他还有非常重要的事情交代,现在他不只是要皇上支持了,他的野心更加的大,他要让圣德知道他可不是一般的奴才,他会取代花姓,成为真正的王者。
胡子在花棚里研究着细妙的药材,一接到汇报后他立刻赶过去,无来是他这辈子唯一忠心的人就和神偷一样,他们只听无来的话,"主子!你找我有什么事情。"胡子还没有进门,就叫了起来,让无来嘴角都笑了起来。
"不用着急,我只是想让你给我易容,今天我要去见夏荷,也好让龚家少爷知道,他也不是完全得到女人喜欢的。"无来摇晃着扇子,打趣的说道,他知道今天龚应龙会到那里去,而且要找的人,不用说一定是夏荷。
"要老骆陪你去吗?"胡子好奇的问着,他怎么没有看到老骆,如果要跟,他还要给他易容一下才是。
"不用了!今天你陪我去,所以,你要易容。"无来看着胡子,他们好久没有一起上妓院了,这个胡子不知道仓库里存了什么私货,今天正好放松一下。
无来怪异的目光,让胡子想起了一年前,当初无来也是如此对他的,让他差点死在女人的身上,现在不会有来了吧!
"放心!这次我们不用春药,我只是想让你高兴一下,你陪我去好了。"起身换衣的无来,将自己整理的衣官楚楚,虽然没有那个架势,可是无来看起来,还真有那么些回事,胡子给他换上另外一副英俊的相貌,让他完全成为了文雅的公子哥。
胡子都被无来现在的样子给吸引了,他没有想到,换了个人,无来的性子也跟着换了,变的和以前完全不一样,有些像万逍遥年轻的时候。
"看什么?我还有事情让你去办呢!把耳朵贴过来。"无来将胡子的耳朵一拉,就嘱咐起来,让胡子听的眼睛都亮了起来,好玩,他这次要好好的玩一下。
"真的可以吗?万一让人知道了,主子,我担心你的官职不保,皇上还会大发雷霆的杀了你的。"胡子不确定的说道,却让无来神秘的笑了,他会想办法让皇上点头,让这个事情如风吹过一样,让所有的人都忘掉的。
势倾天下第四卷第十一章
欢场嬉乐间放浪形骸的姿态,和着歌舞升平的景象,激出更浓更烈的迷迭香,寂虚招徕情欲抚慰,莺声燕语,春流人间。
醉欢楼里花魁夏荷的房内,却是闹中取静,别开天地。
一曲罢,夏荷抚琴而歇,待余音缭绕渐绝于耳,她才起身,柳腰娉婷,缓步移向合目倚躺在床椅上的俊美男子,如小鸟依人般委坐于地,上半身沉甸甸的重量紧贴靠着男子结实的胸膛。
"好听吗?"她的嗓音如蜜般细甜,平常男人听见这般娇柔的声音,只怕全副骨头没散,也软得差不多了。
"不差。"无来仍然是闭着双眼,对大美人的殷勤献艺吐出一句不冷不热的回应。自从遇上无来,夏荷便舍弃了追寻权势之途,将目光看向了眼前男人身上的富贵荣华,她只想用全部心思来取悦这个男人,得到他的爱戴。
听到无来没有情趣的表情,她想尽心来取悦他。
"怎么了?你今天看起来好象不高兴,夏荷做的不好,让你不开心吗?"含羞而笑的她,一只手悄悄爬上眼前男人光裸的胸膛,轻抚他结实的肌肉,企图再次挑起他体内火热的欲望,于是她更尽情展现无限妩媚,只求让他再宠爱自己……
突然!他一把攫住她的柔荑,将她带上身前,她胸前的两团浑圆扑压在他赤裸的胸膛上,挤凑出激情的触感。
"公子,给我,我要你啊!……"无来肆意的挑逗着,那看不见底似地深幽,开始席卷这个浪潮,看到眼前的女子忘我地迷醉在他无边无际的狂魅漩涡里,享受着情浪的起起伏伏。
无来的扬唇露出一抹笑,望着眼前这个淫荡的女人,他仅能做的,就是填补她的渴切、满足她的需要,这是一种善行。他掌握住攀附在自己身上的肉体,分开她雪白柔嫩的双腿,忽然一挺向上,直直捣进她花径的深处。
"啊……"夏荷逸出浪荡的呻吟,努力晃动腰臀,为了表现出她最风华绝代的一面。无来一点也不怜惜她,粗狂地捣弄她的花穴,想让这个女人在男欢女爱的激战狂情里尸骨无存!
"公子……"夏荷几乎不能承受他剧烈的抽送,娇颜渐渐惨白,挡不住的欢愉感埋没了她的思绪,即使早已精疲力尽,但是肉体上的渴望却是那么直接……
"妈妈!让我见夏荷,她到底再做什么?夏荷为什么不出来见我。"龚应龙今天专门来看他的女人,这个妈妈居然随便找几个杂花乱草来唬弄他,当他小候爷是什么人。
老鸨担心的看了楼上一眼,她真的担心小候爷到时候会拆了他的地方,"候爷!夏荷她今天不舒服,您还是明天来吧!"老鸨小心的说道,却让龚应龙更加有疑心,他更加怀疑夏荷房里有问题了。
"滚开!我上去找她。"推开老鸨,龚应龙立刻冲了上去,此刻的夏荷下体突然一阵缩收,无来在猛烈冲刺后,迅速抽离她的身体,浓浊透白的热流尽洒在她的凝肤上,残留激情的痕迹。
不可以让其他女人有他的子嗣,可以有的只可以是他隐庄里的女人,听到脚步声,无来温柔的给身边的女子盖上的丝被。
当大门给推开的时候,无来将身边的女子带到了怀里,一起睡了下来。"夏荷!你……。"看到一个男子和夏荷如此亲密,龚应龙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一直都认为,他的魅力可以迷到天下所有的女人,可是现在夏荷却背叛他。
夏荷看了龚应龙一眼,再看无来不高兴的目光,她立刻发话了。"候爷,夏荷是个勾栏里的女子,虽然是花魁,可是也不可以让妈妈难做,请原谅夏荷。"
"你……这个男人是谁,他比我更加可以取悦你的芳心吗?还是他更加能够满足你。"龚应龙愤怒的将桌子都拍碎了,吓的妈妈立刻躲在门后面不敢进来。
"候爷太夸奖无尘了,无尘有什么本事可以和候爷比,只是家里比较有钱,可以买下整楼的金银珠宝给夏荷用,可以比候爷更加用心的侍侯她,比如说这样。还没有等所有的人反应过来,夏荷立刻呻吟起来,她紧紧的抱住无来,腿缠的更加紧,希望这个男人可以更深入一点。
春宫戏在所有人眼前免费上映,唯一可惜的就是有床丝被碍眼,可是龚应龙现在完全没有心思,他的女人和他在一起,从来没有如此狂放的叫过,只能说明眼前的男人更加有本事,气愤的他根本就不知道如何处理。
在房门口的人,都被这场好戏给弄的去找女人了,龚应龙的火也跟着上来,"女人,这是你不要大爷的,那么!现在大爷我就去找其他女人,希望你不要后悔。"如同生气的孩子,龚应龙立刻闯了出去。
妈妈被眼前的情况给弄傻了,她没有想到龚应龙如此好,没有说要拆的楼。"妈妈!你该出去了。"无来看了还在发呆的人,希望她不要打扰自己的兴致。
妈妈立刻失去的出去,房间里的呼叫喘息声越来越大,让外面的人都听的一清二楚。所有人都佩服里面男人的能力,他居然可以让花魁叫的如此大的声音来,连他们都觉得有些自己也应该卖力。
"啊!……不……不要……停……。"完全受不了的夏荷哀求起来,她的身子完全不受控制,好象就算死了也愿意。
夏荷像是成为眼前男人俘掳的奴隶,心甘情愿沉沦在他带来的情潮里。永远都不起来,比辈子都不会醒来。
"我该回去了,不可以让我爹发现了,明天我再来,同时给你办理出阁的事情。"既然找了一个发泄对象,无来决定好好利用一下,让她永远生活在他的欲望里,一翻身坐起,他就开始整衣。
"那人家服侍你穿衣,你记得明天一定要来给人家赎身。"夏荷的媚态中,尽是心急,让无来笑了,他点了下头,准备起身离开。
看到无来要走远,强忍起全身的酸痛,夏荷赶紧起身偎上他宽阔的背,像是享受般,径自沉醉在他特殊的气息里。
"对不起,是我太心急了,我只是早点和你在一起,每天都可以陪着你。"发觉他在生气的夏荷粉颊贴靠在他的肌肤上,一双粉臂如灵蛇般由后方缠绕住他的腰。
无来嘲弄的笑了下,起身站了起来,他笑的非常的开心,"好了!不要如此长情了,我明天早上就来给你赎身,看你着急成这个样子,我都心疼了。"环抱着女孩,让她休息下来,无来独自开门出去了。
夏荷微笑的看着无来离开的背影,心里满是幸福。缓缓穿上瑰紫抹胸,眼角随意一瞥,乍见枕头边上静静躺了一块玉玦,她觉得眼熟地拾起,嘴边念道:"这不是公子的的玉佩吗?"
一时间,一个可笑的念头窜进了脑门!夏荷想借由送玉佩陪无来回去,到时候无来直接送银子将她赎身就可以了。心意以决,夏荷快速的穿上衣服,手里紧握着玉佩便追了出去。
无来行步如飞,走到约定的地方,无来悠闲的休息起来,他玩着指尖,笑容挂在嘴角永远都没有改变,"事情办的怎么样!他应该明天就会找黑天要棺材才对,这个打击不小啊!"无来拍了下身上的尘土微笑的说道。
他的话才结尾,一个黑衣男子提剑拱手站立一边,"事情如主子你要处理的事情我们已经做好了,龚家唯一的独苗已经消失了,恭喜主子的第一步下成。"鬼魅跪地拜道,让无来的嘴角再次扬了起来。
"主子!我去忙接下来的事情了,那个女子就要让您处理了。"感觉到隐藏的气息,鬼魅拱手说道,他可不想碰这些娇滴滴的女人,特别是主子身边的女人,还是让他自己解决的好。
"去忙你的好了。"无来语毕,他前脚一蹬,飞空扑向夏荷所藏匿的暗处,擒住她的双臂将她抱到了胸前。
"啊?!放开我!"夏荷花容失色地大叫。"放开我……"
无来绽出温柔和蔼的笑脸,望着惊惶满心的夏荷,似乎在笑容中漾着对她的怜惜。
"怎么了?不是要你乖乖等我吗?你现在这样跟踪我,真教我为难。"他语中带着暗示。
"我……我是……"夏荷吞吐大半天,极力地想挣脱无来如铁锁般的钳制。原本柔腻的甜美嗓音,因为受到非比寻常的惊吓,而变得如破绸火焦般,难以入耳得难听。
无来面不改色,可心里已作出最诡谲莫测的变化,若是让夏荷知道,她恐怕会吓的连说话的勇气都没有。可是她却一点也不了解无来,根本就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以为眼前的男人一直都是柔和的,可是没有想到他会派人去杀龚应龙,任由她如何想,都不知道为什么他要对这个人动了杀心。
"你该好好的呆在楼里,我不是说了明天就给你赎身吗?"无来温柔的轻抚那发抖的娇躯,拍了两下,让她镇定过来。
"你……你真的……真的杀了他,为什么?"吞了下唾沫的夏荷还是股气勇气的说话了,他觉得现在最重要。
"因为,他是你的第一个男人,这个结实你是否满意,我不能忍受你有这个男人存在,还有,你怎么会出来,难道你是来跟踪我的,我都说了为你赎身,你难道还不相信吗?"无来解释的合理,再次的质问,也让夏荷松了口气,她也放心的媚态再现,"你这样说,人家好冤枉喔!"
无来眉头一挑,玩味的笑了起来,"哦!如此手来,难道我错怪你了吗?"
"嗯!"她点点头,由怀中掏出一块色泽绿润的玉佩,交到他手中。"人家是特地送玉佩来给你的,等会儿就乖乖回去,都是你害我一个人跑这么远。还让人家知道这么恐怖的事情,你让人家以后如何安心。"
无来将玉佩握在手中,唇边绽漾的笑容渐渐渗出另一股气息,平凡人根本无法了解他的可畏!
"别怕!他害了那么的人,也该早点遭受报应了,我只是代老天惩罚他,而且他知道我的存在,一定会对付我,自由他死了,我才彻底得到解脱,而也可以永远和你在一起了,难道你不开心吗?"无来轻抚夏荷的粉颊,邪魅的眸光凝满笑意。
听到无来如此说,夏荷的心也安了下来,"你竟敢刺杀皇亲国戚?!这可是要被连诛九族的大罪呀!"夏荷还是觉得担心,虽然身为花魁,她见过很大的场面,可是杀人的事情,她还从来没有见过,无来如此大的胆子,她真的有些害怕,害怕的感觉到头晕目眩。
无来单手轻掐她细白的后颈,表面上罩着一脸笑意。"这个不用担心,不会查出是我做的,对了,有谁瞧见你离开醉欢楼?"
夏荷有些不明白,可是还是回答了,"没……没有人看到我从后门出来,我可是躲过很多人才出来的,连妈妈都不知道。"
一听到这个,无来的目光变的深沉,闪现出幽冥的眸光。"那么……你就太可怜了,葬身在这里,不知道会有谁来给你收尸,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买最好的棺材,让你享福的。"
"你……!?"夏荷猛然的警觉,她感觉到强烈的杀气,在她想逃的时候,已经覆盖住她了,"不……。"无来没有等他将话说完,之间将指尖点到了她的死穴上,看到她柔软的身子倒在自己的怀里。
"女人还是乖一点比较好,就像我家里的宝贝们,就算知道了事情,她们都不会过问,这样才会真正让我喜欢明白吗?"无来扬起嘴角微笑的说道,手里漠然的推开怀里的尸体,朝大道的方向走去,他现在要赶回家去见柳如絮,不知道这个女子睡了没有。
没有任何人看到这个事情,看到的也只有天上的星星,第二天,京城就传出了两条震惊的消息,一个就是龚家小候爷,突然暴病身亡,而另外一个,就是醉欢楼的花魁夏荷,昨天晚上被人给杀了,目标也索定到龚家候爷的身上,让龚国公生气非常。
"这个消息是真的吗?"躺在无来怀里的柳如絮在听到小水打听来的小道消息后,就问着,无来不是连花魁也杀了吧!
"不要乱猜,龚应龙是我下的指令,而夏荷我却没有,而且我离开的时候,她还好好的,可能我离开后,她有发生了什么事情吧!"无来没有好气的瞪了眼前这个不相信她的女子,也责怪小水真八卦,怎么什么事情都说。
"你还说呢!如果不是你弄出这么多的麻烦来,我怎么会想这么多。"点了下无来的头,柳如絮就不理他的转身睡到枕头上,就在他准备哄这个女子的时候,急乱的脚步声,响了起来,无来有些好奇。
"主……主子……出事了,云倩夫人……她……她被人绑架了,主子!"老骆跑的非常急,恐怕也是刚收到消息,如果宋云倩少根寒毛,无来都不会放过那个设计的人的。
势倾天下第四卷第十二章
房间顿时变的安静,无来急忙起身穿一,柳如絮也没有心情躺在床上的更衣,当健壮的身影出现在小水的面前时,可将这个胆小的奴婢给吓坏了,主子不会怪罪她胡乱打听小道消息吧。
看到穿衣举动快速,而且连抬头看人时间都没有的主子,小水知道宋云倩消失的事情,一定会给这个隐庄带来灾难,在这个时期,如果有谁敢弄火这个主子,他一定会让那个人死无全尸。
"小水,去准备热水来。"柳如絮故意支开她,让无来不要将怒火迁怒到无辜的人身上。
"到底是谁做的,我让人去保护她安全到达京城吗?为什么会出现意外。"现在的无来有些失控,他没有想到有人会对他身边的人下手,而对象还是他已经快半年都没有见到的宋云倩。
老骆慌乱的跪在了地上,"主子!派过去保护夫人的人,总不能在她出恭的时候也在她身边吧!夫人,突然玩心上来,和他们捉迷藏,才……才会弄丢人的。"老骆低头无奈的说道,宋云倩喜欢搞怪喜欢玩是天下人都知道的,如果不是有个月牙的主子在她背后撑腰,那些权贵早就想好好玩玩她了。
无来一听,便罢手让他下去。"捉她的人,一定是冲我来的,你们等着收信件好了,而且给我跟踪送信来的人。"
看着墙壁上的字迹,无来叹气的摇头,这个丫头就会给他找麻烦,现在可好,闯出如此大的祸来了。无来的担心全部看在柳如絮眼里,她走上前,将身子靠在了这个男人的身上,给他最大的安慰。
"姐姐吉人天象一定不会有事的,相公,你不用如此担心。"紧紧的环抱着我的腰,她给了我最大的安慰,昕宁在接到消息后,就立刻赶了过来,看到我,她温柔的走了过来。
"都收到消息了吗?传的还真的是快,我真的很担心云倩有什么事情,这个淘气的丫头,等她回来,我一定打她的屁股。"无来只好说如此气话,他心急的要命,从来没有什么事情左右过他的思想,让他如此为难过,现在为了一个女子,看来他又要成为那些门人打趣的对象了。
柳如絮被无来抱到了怀里,她听着无来胸口的心跳,是那么的不稳妥,让她真实的感觉到无来是真心的在担忧云倩,别人都说男人对青楼女子最无情的,可是无来却没有,他许诺过的事情一定让它成为现实,答应宋云倩一个豪华的婚礼,他连折子都交到圣德的手里,让他亲自来主持这个婚事,给宋云倩一个惊喜,对于她们,无来算的上是个好人吧!
"云倩她那么的善良,老天爷一定会照顾好她的,相公还是吃早善吧!免得将身子累了,让云倩回来心疼。"昕宁让香儿去准备早饭,拉着无来桌到了椅子上。
两个绝色的女子,分别坐在无来身上,一点也不理会这样有多么的不体面,轻柔的给他按摩着头部,让他休息一下。
早饭准备妥当,香味扑鼻,无来却一点食欲都没有。柳如絮却想到了一个绝招,她保证无来会乖乖的吃完所有的东西,将稀饭含在口里,她不理会身边有丫鬟在场的渡了过去,让无来无法反对的吞到了肚子里。
"相公!你不乖乖的吃饭,人家可要亲口服侍你了哦!"撒娇的语调让无来的确忘记了所有事情,昕宁端起糕点,用口含着,让无来品尝,逼的无来叹气的拿起筷子动手吃东西,这两个的女人是故意的,他可以肯定,昕宁现在还没有成亲不可以动,而柳如絮更加不用说,她的身子还需要调养。
在他吃光所有东西的同时,老骆接到了宋云倩亲笔写过来的信,他即刻赶到凝香阁,希望无来可以安心一点。
感觉到老骆的气息,无来让身边两个女人坐到自己的凳子上,他立刻下楼去见他,这个事情他不想让柳如絮二女知道自己是如何来处理的,他不容许任何人侵犯他的权威,不容许任何人动他身边的东西,而他最宝贝的就是他的家人。
"主子!这个是刚才丐帮人送来的信,他们说也不知道是谁,只知道,一大清早就有封信在他们身边,而且有定银子。"老骆低头说道,他怕无来责怪其失职。
急忙打开信的人,现在已经没有工夫计较这些了,他看到熟悉的字迹,心都暖了起来,而瞬间的笑容,被信中写的东西给压抑住了,顿时,无来的脸沉了下来,居然有人约他到山上的流动厅去见面,而最重要的是,只准许他一个人,不让他带任何亲信。
"主子!信上说了些什么?"老骆紧张的看着阴冷着脸的无来,他猜定一定有事。
关上信,无来立刻将它捏成粉末,"给我准备马匹,我要上山,还有,不要派任何人跟过来,我不希望云倩出事,这个事情,我一个人处理就好了,你们都不准许插手。"无来冷淡的嘱咐着,他看了楼上看着他的两个女子,对她们笑了下。
"主子!这个……我!……"老骆看到不容许反对的眼光,只好低头退下去准备。
看到无来要离开,柳如絮和昕宁急忙下楼,赶了出来。"相公!等一下。"柳如絮跑了过去,她急忙了住了无来的手,她从无来的手里感觉到了寒冷,这个是她从来都没有感受到的,一直以来无来的手都是温暖的,直觉告诉她一定有事情发生。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我还要照顾你们,我们还要一起看一辈子的星星。"柳如絮的慌张无来全部看在眼里,这个心细如丝的女子,或许发现了什么?这些都不重要,他无来保证过的事情,从来没有不兑现的。
昕宁在一边将身上的护身符取了下来,一边往无来身上戴,她发觉无来的眼光有些不一样,好象会出什么事情一样,她好担心,一直以来在她心里,她都认为无来非常的聪明,不会被任何事情难住,可是,为了女人,他为难了,如果现在出事的是她,这个男人恐怕也一样如此的担心吧!
"这个是母后在我到苍龙时,给我乞求的护身符,现在我给你,希望你可以和云倩一起平安的回来,我等着你回来娶我,和我拜堂洞房。"揽住无来的脖子,从来都是冷漠的女子,说出了非常温暖的话语,暖的无来紧紧的抱住她,似乎想一辈子都不离开。
"我保证!安全回来,你和青儿,我都没有娶,我是个霸道的人,绝对不容许其他男人得到你们的,放心。"拍了下佳人的肩膀,无来在这个美艳女子的脸上亲吻了一下,让她顿时羞红了脸。
没有佩带任何东西的无来,直接就上马了。殷冷目送他好远,才和老骆一起商议对策,他们不可以让无来去冒险。
"立刻让鬼魅他们跟上,不要离太近,而殷冷你!就乔装成砍材的村夫上山,重要情况不对,就立刻发送信号,我们会立刻赶过去的。"老骆冷静的布局,去世的主子将无来托付给他,他有义务让这个帝王安全,更何况这个帝王拥有的智慧,已经让他看到了邪宗将来的路,一定是非常光明非常伟大的。
拍打着马匹,无来一刻都没有停止,他心里惦记着现在恐怕已经紧张非常的宋云倩,被陌生人如此捉去,她再冷静也恐怕会害怕吧!
无来恐怕没有想到的就是,宋云倩是真的天不怕地不怕,在危险的环境里,她还可以开心的吃早饭,连捉住她的人,都不敢动她分毫,原因只是因为,他们想知道无来到底有多么的厉害。
"臭丫头!你还不老实告诉我,无来到底有多少本事,他会什么武功,你再不老实说,小心我对你不客气。"为首的蒙面人声音非常的苍老,可以听的出,他已经年过花甲了。
宋云倩一点也不将他们放在眼里,在她心里,无来是天下无敌的,他的武功让鬼神都退却,都会给他让道,就凭这些人,他们根本就伤害不了他。
"你们这些人,他根本就不用放在眼里,杀了你们,就如同捏死一只蚂蚁如此简单。"调皮可爱的女子,用手比画着,完全没有看到蒙面人阴冷的眼睛,那杀气冲入云霄。
"哼!他算是个什么东西,我鬼梦魔君害怕过什么人,这次我就让他进的来,出不去,你可知道我的鬼梦阵法,连神仙都可以捆的住,更何况是一个百无一用的书生。
听到恶老头如此一说,宋云倩顿时心里没有底了,她从来都没有看过无来练习过什么武功,就算是救过她一次,那些人也只是写小锣锣,无来真的可以斗的过这些人吗?如果有殷冷在的话,或许有可能,可是这次是让她的好相公单刀赴会。
"师傅!人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没有人跟着。"拖剑的人,立刻过来禀报,他可是看的非常仔细,只有一个人骑马朝他们的方向在赶。
"终于来了!想不到,朝廷最优秀最有前途的大人,会死在我们手上,要怪只能怪他得罪了人,什么人不好得罪,他去碰权倾天下的人物,这不是早死是什么?"鬼梦魔君嘲弄的笑着,为了一个女人居然连自己的性命都不要,不知道这个人是真的如传言中那么聪明,还是如此的愚蠢。
宋云倩听到无来来救她的那刹那心是热的,她被人绑架,威胁到的只有无来一个人,万一他有什么事情,她该给谁交代,柳如絮还是京城中传言的月眠公主,为何柳如絮还是放他出来了,她的命根本就不值钱,万一无来有什么闪失,她死上千次都补救不了的。
看到熟悉的身影,宋云倩多么的想扑上去,却被人拦住了。"你为什么这么傻,我的命根本不值钱,一个青楼女子有和贤德得到你的爱。"宋云倩看到无来不在意的笑容,埋怨的说道。
"傻瓜,如果你不重要,我为何要花那么多的心思让你开心,云倩,半年没有见,你越来越漂亮了,我这个做相公真的很惭愧,连你出阁,都要派手下代劳,你一定很生气吧!"无来看着这个淘气动人的宝贝,温柔的说道,好象周围只有他们。
"想不到一个书生有如此魄力,敢一个人到这里来见老夫,很好!老夫有个事情不明白,听说!大人在此之前遇到过一劫,大人和您身边的手下进入想袭击你们人的树林,可是出来的只有你们,那些偷袭你们的人都消失了,敢问大人,这些人都到哪里去了。"鬼梦魔君不相信这个普通人身边有什么高手,可是失踪的人宣告着事实的存在。
无来嘴角一扬,神秘的笑了起来,"既然你们想知道,何不动手试试,他们都去了一个地方,一个可以让他们从新做人的美好地方。"杀气腾腾的目光,顿时将鬼梦魔君个怔住,瞬间他的目光也亮了起来,许久他都没有碰上如此高手了,这次他要看看,自己的鬼梦阵法威力到底有多么的大,这个可是他苦心思索的结晶,他想在无来身上得到证实。
"好啊!老夫就亲自带领你进入一个噩梦世界好了,这个可是老夫毕生心血,或许大人您会有兴趣的。"拔动出剑,所有的人都将无来围了起来。
这一瞬间,如同旋风班的旋转,让无来的眼前黑了下来。他身边开始只有刀光剑影,衣缺的破碎声,让无来知道他的衣服割破了,黑暗笼罩住他的眼睛,让他无法知道敌人的方向。
拉下布条,他将自己的眼睛给封了起来,耳朵替代了他的目光,手里的剑器也在感觉到有人攻击过来兵器的破风声时扫了出去,鬼梦魔君从来没有想到,有人可以用指力做剑的,无来的能力完全在他估计力量只外。
看到鬼梦魔君心理的恐慌,宋云倩立刻叫嚣起来,"我都说了让你别惹我家相公的,等他出来,他一定杀了你,从来都没有人如此欺负过我,他最疼我的了,你死定了。"
被激怒的人,瞬间杀气暴涨,他手里的剑也开始旋转起来。"他是厉害没有错,可是你不要忘记了,他手里没有剑,最重要的是,有你在我手上,他根本就奈何不了我。"鬼梦魔君哈哈大小,剑光一分为二,瞬间衍变成无数的宝剑,朝无来的方向穿了过去。
无来就算应变,也无法迎接如此多的攻击,"嗖!"穿透衣服,的声音陆续响起,无来的胳膊胸口和腿都受伤了,可是这些看在宋云倩眼里,却是那么的疼,她都心疼的叫了出来。
"怎么!心疼了是吗?更加心疼还在后面,有人让我将他的肉,一片一片的割下来,好戏还在后面。"鬼梦魔君举剑就攻了过去,他一加入这个阵法,无来的压力就更加的重了,没有武器的他,就算拼内力的用剑气,也无法抵挡如此多的手,他开始想着如何摆脱掉。
仔细聆听着宝剑和他剑气碰撞是发出的响声,无来顿时听出了规律,每阁一段时间,强烈的碰撞声就从东边的方向传过来,听了敲打碰撞的次数,他顿时将功力提升起来,强烈的杀气,让鬼梦魔君警铃亮了起来,他似乎感觉到什么?
无来在他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将真力全部化为指气扫向了鬼梦魔君。"砰!"的声响,宣告着阵势的破解,拉开布条的无来,一点也不在乎身上被割破的伤口,看向了震惊无比的人。
"知道你为什么会失败吗?因为,你太低估我了,如果我手上真的有宝剑,你的命早就没有了,再加上如果让你知道我宝剑的名字,我担心你会更加害怕,害怕答应花钱请你们出来的人。"无来双目发红的对着鬼梦魔君说道。
此时的鬼梦魔君,有些害怕的退后两步,眼前的人才真的是魔,他的杀气可以穿透他的心脏,让他真心的感觉到害怕,这个人一点也不简单,看到身边的宋云倩,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的将手架到了她的脖子上。"不要动!你的女人还在我的手上,你还是无法逃脱,就算你是魔,我也可以送你下地狱,因为,你的女人需要你用命来唤。"
势倾天下第四卷第十三章
无来没有想到有人居然会用这个方法,他看着疼痛非常的女人一眼,叹气的摆手。"说吧!你到底要我怎么做。"现在的他没有胜算的把握,他担心自己随便的一个举动,都会让他心爱的小女人下地狱。
"很食相嘛!我只要你拿剑,从自己身上切几片肉下来,知道我喊停的时候,你就将剑插到心脏里,这样我们的任务就算完成了。"鬼梦魔君狂傲的笑了起来,他才不会那么傻的和这个人斗,到时候自己的命都恐怕保不住,人还是聪明一点好。
无来看着脖子都已经红了的宋云倩,闭了下眼睛的他,叹气的拿起了丢在地上的宝剑,"可以答应我一个事情吗?只要你们可以安全的送她到山下,而且保证不伤害她,我可以给你们五十万两银子。"无来看着宋云倩说道,他来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有危险了,可是他也知道,如果真的有什么事情发生,只要宋云倩可以安全到达山下,老骆他们一定会保护她的周全。
鬼梦魔君听的怔了一下,这个人真的是喜欢他手里的女子,否则也不会连命都不要的来见她,而现在自己有危险了,宁愿用银子来保她周全。
"好!我答应你,只要你的命让我们交差,我收你五十万两,让她安全的下山。"看着手上瞪着他的女子,他知道此刻这个女人有多么的恨他,恨他的卑鄙无耻,更加恨自己的无能。
看到无来咬牙的割下自己胳膊上的肉,宋云倩哭的喊叫起来,"不要!无来,算我求你,不要这样,你可知道我现在的心在痛,你让我生不如死,我不要你为我牺牲,这样不值得,你让我如何去见如絮她们!是我的调皮让你陷入危难,她们不会原谅我的。"一滴滴的泪水,让无来嘴角笑了起来,他在这个时候还有心思高兴。
"放心!你相公的命不是这么软的,就算是阎王要我死,我也要他将我送回来陪你们,我答应过给你一场豪华的婚礼的。"无来看着剑尖,咬着牙,插到了自己的身体内。
"不……!"看到那惊心触目的血染红了无来的胸口,柳如絮被吓的昏了过去,得到满意一切的鬼梦魔君也将手放开了。
就在这科,无来立刻拔出了剑,全身的气息也在这个时候变幻了,在鬼梦魔君准备架宋云倩的时候,无来的剑光已经闪到了他的手上,"啊!"应声而出的是只胳膊,是鬼梦魔君的胳膊。
无来身上不住的冒血,目光也被染红,所有的人都没有来由的后退,现在的无来就如同地狱的使者,对着他们索命,让他们一起下地狱去陪伴他。
山上的飞禽走兽都感觉到强烈的气息,躲在洞穴不敢出来,鸟儿也不敢从这里经过,担心打扰了主人的生气,而波及到自己。鬼魅众人也感觉到了杀气,他们都知道是谁发出的,同时朝一个方向赶了过去。
"啊!……"惨烈的哀号穿透了整个山野,连山下的居民都听到了,好奇的大望山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赶过来的殷冷众人被眼前的场面给吓住了,他们看到的是满地的血,以及站在那里没有动弹的主子,无来身上的血在流着,是那么的触目惊心,也让他们都跑了过去。
"主子!您怎么了?"殷冷去拉无来,却发现他的脉搏已经非常弱了。
"冷!送云倩回去,告诉她们,我不会有事情的,只是累了想休息一下。"倒下来的无来,让所有的人都慌乱了,鬼魅抱起无来,立刻朝隐庄赶,希望胡子可以起死回生。
殷冷厌恶的看了宋云倩一眼,都是这个女人惹出来的,他用布将她包了起来,提着就往回赶,如果无来有什么事情,他一定不会放过这个女人。
无来受伤的消息,被隐庄的人封闭了,司空文青赶过来的时候,只看到哭泣的柳如絮以及发呆的昕宁,而床上的男子浑身都是伤,没有一出完好的地方,最突出的心脏边上,有着还带有血的白布,她知道这个地方伤的最重。
握住无来的手,她感觉不到一点温暖,冰冷的让她有些错觉,无来的脉搏还是很弱,连她都担心万一看护不住,眼前的男子就会离开他,永远都不会醒过来。
"怎么会出怎么大的事情?前今天他不是还好好的吗?"司空文青质问着柳如絮,让她给个交代,到底是谁将无来伤的这么重。
"他说过给你们婚礼的,所以,他一定不会有事的,他说他有些累了想休息,就让他休息一下吧!"看着无来静静的躺着,柳如絮的心如同刀在割,她脱下鞋,躺到了无来身边,轻柔的给他盖上了被子,眼里的泪水却也滑落到枕头上。
凝香阁里冲刺的是哀伤的气氛,担心扩充着每个人心里,让他们都害怕无来不会醒过来,老骆和众护卫将自己关到摆放万逍遥的灵牌的房间,对这个去世的主子忏悔,他们没有保护好小主,让他伤的如此重。
站在空旷的地上,在无来面前的是牛头马面以及小鬼抬来的轿子,"这个是什么意思,阎王是不是眼花了,我怎么会死。"没有害怕的表情,无来只有生气。
不敢看无来一眼的众地府小鬼门,只是给他打开轿门,让他舒服的进去躺一下。"阎王!您不要开玩笑了,我们是来接你处理些地府的小事,等到您处理好了,我们就送你上去。"黑白无常鞠躬的说道,让无来顿时傻眼,这些人叫他什么?阎王,他有些不确定。
"你们?"无来还没有说完,所有的人都跪在了地上,"恭迎阎王回殿。"气势宏大的让无来确定了自己心目中的想法,他和地府有什么关联。
想尽快上去的他,毫不犹豫的上轿了,如果这里有人想唬弄他,他一样会大开杀戒,让这些地府的人都知道他的厉害。
阴森恐怖是地府的特征,看着黑暗中烟雾弥漫,前面绿光闪烁,在小鬼给他抬轿子的时候,已经有很多魂魄从他身边飘了过去,朝光亮的地方走了过去,那绿光应该是用来指引魂魄的。
一进入地府的大门,哀号求饶的声音就没有间断过,轿子也在这个时候停了下来,判官立刻出现在轿子前面,"阎王,非常抱歉这个样子请您下来,只是我们实在等不急了,所以迫不得已之下只要用这个方法了,请您不要生气。"拱手的判官,非常小心的看着轿子的动静,他可是担心万一自己不小心让阎王生气了,那他可是要倒霉到极点了。
推开轿子门,无来从里面走了出来,他看了一眼青面有两撇胡子的判官,有些好奇,这些人为什么都称呼他是阎王。
"我确定自己应该喝了孟婆汤,否则,你们的话我应该听的懂。"扬起嘴唇,无来现在只确定一个事情,他是阎王的转世。
被提醒的众人,顿时醒悟过来,"还愣着做什么?快叫孟婆来给孟婆汤的解药,时间是不等人的。"判官立刻叫嚣起来,现在地府的所有事情都弄的他头疼了,地藏菩萨让他快点点醒阎王,让他行使自己的职能,他也只好照办了。
坐在阎王殿大堂上,无来突然觉得眼前好熟悉,这种感觉让他觉得好真实。接到信息的孟婆立刻赶了过来,看到高高在上的地府之王,她将解药取了一颗,交到判官的手上面。
无来拿起药丸含不容质疑的放到了口里,他想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阎王怎么会到人间去的。
脑子里顿时闪现了他在地府时的情况,二十年前,他发现了一批被妖怪咬伤的人,这些人都如同被洗脑一样,完全不知道自己是被什么妖怪咬伤的,接连发生同样的事情,让他决定到人间去调查。
"现在的情况怎么样?"简短的问话,让判官叹气了。
"现在的人数虽然不是很多,可是?却出现很多不同的妖怪,而被它们害的人,都知道是被什么怪物害的,连我没有勾名字的人,也被突然送到地府,让我难办,王!您该有行动了。"判官唉声叹气的说道,没有看到无来现在的嘴角有丝冷笑。
"有谁可以告诉我,我的身世是谁安排的,我该好好的感谢一下他啊!"目光狰狞的无来,地府所有有级别的官员都害怕的躲了起来,逃避这个责任,地藏说过,这世要出现个伟大的人,伟人都应该是先苦后甜,经历劫难的,他们也是没有办法。
"你们都不回答是吧!那么,扣除你们一个月的俸禄,还有,谁敢收受贿赂,我保证他的下场会更加悲惨,现在就送我上去,你们可知道,这样将我带下来,我的女人都在伤心。"无来说的脸不红,心不跳,让所有的人都惊讶的看着他们的王,这个王者不是从来都不相信爱情吗?当初就算是梁山伯和祝英台,他也是毫不留情的要判两个人分开,如果不是他们所有的人死命要求,这个王也不会好心让他们变成蝴蝶。
是个好想象,所有的人都是如此想的,判官给黑白无常使了个眼色。两个人立刻识趣的,开始施法,让这个王者马上上去。
"没有正经的事情不要来烦我,我不想家里的几个宝贝,都被你们给吓着了,还有,将我的邪魂换掉,我要我的剑是那把斩妖除魔的邪魂。"留下这个话,无来立刻消失在地府,一时间地府的人欢呼喊叫,热闹非常,还有人准备供无来身边女子的牌位,是她们让无来变了个样子。
昏睡的无来依旧没有醒过来的痕迹,也让柳如絮有些心慌意乱,胡子熬的汤药,她一口一口的亲自喂到无来口里,一刻都没有怠慢过,昕宁坐在床边看着无来,她现在所有的心思都在这个男人身上了,连晚饭都没有吃。
"昕宁!你先去休息吧!我来照顾他好了。"柳如絮看着好姐妹憔悴的样子,心疼的说道。
"不用了!你也很累不是吗?我想多陪陪他,我有好多的话要对他说,他为什么还不醒过来。"昕宁握着无来冰冷的手,她的心现在有多么的害怕,以前一直都是无来暖和她的手,现在无来的手比她的还要冷,这个是不是暗示些什么?
宋云倩醒来了,从听到无来没有醒来的消息后,她就将自己关在房里,不吃不喝,好象等死一样,侍侯她的小青心疼的要死,小姐现在的样子好颓废,她该找谁来救救小姐。
"小姐!吃些东西吧!你已经有两天没有吃东西了,我好担心你的身体。"小青轻柔的说到,将饭碗端到了宋云倩的面前。
"砰!"碗落地的声音,宋云倩扬手一推还是将碗弄到了地上,顿时小青哭了起来,小姐现在的样子好象不想活了,她该去找柳如絮来劝一下,温柔的她一定可以让小姐好起来的。
想到这里的小青立刻朝凝香阁的方向跑去,此刻的柳如絮正在给无来换纱布,看到那一道道醒目的伤口,她的心纠疼着,这个男人为什么就不好好爱惜自己,他可知道每一道疤痕都会让她疼上好久。
小水看到小青的出现,立刻拦住了她,"不要过去,夫人很伤心了,不可以再这个时候再吵她。"小水知道小青的出现,必定会让柳如絮想起无来是为谁伤成这个样子的,就算夫人再温柔,可是看到自己的相公如此躺在床上,她也会生气。
"求求你!让我见见夫人,我家小姐不想活了,她已经两天没有吃东西了。"小青跪在小水面前,给她磕头。
柳如絮听到了,她看着眼睛哭的红肿的丫鬟,就知道宋云倩已经抱定死的打算,只要无来一出事,她立刻就去陪他。可是她的心却不知道如何处理,去与不去,让她非常难抉择。
"夫人!就你看在我家小姐是大人疼爱的女人份上,去劝劝她吧!她先在好憔悴,不哭不闹,只是在发呆,像个活死人一样,求您看在大人份上,去看看她好不好?"小青不住的磕头,让柳如絮心烦意乱起来。
哭泣的声音,将床上躺着的人吵醒了,他眉头紧锁的看向了跪地磕头的女子,隐约听到有人不想活了的话,让他立刻清醒过来。
"扶我去看她,这个丫头就会让我担心。"无来突然说话,让柳如絮惊呆了,也让昕宁紧张的扑在他怀里哭了起来。
看到一向坚强的女子,在自己怀里哭泣,无来知道这个事情将他身边的几个女人吓着了,她们都害怕失去他,"不要哭了,是我不好,让你们担心,我该……!"
"不要说这个字,你以后都不准许说这个字出来,我一辈子都不想听了。"捂住无来的嘴,柳如絮非常坚定的说道,从今天开始她不容许隐庄里有这个字出现,她彻底厌恶这个字。
握住冰冷的手,无来用心去暖和它。"我不会再说了,如絮答应我不要怪云倩,这次无论是你们当中任何一个人,我都会如此做的,你们对我来说,比我的命更加重要,为了你们,什么都值得。"无来将手放在自己的嘴上,吻了一下,让这个女子和怀里听他心跳的宝贝一样,真实的感受他的存在,他安全的回来了。
"我知道?我现在就去看她。"看到无来没有事情,柳如絮立刻起身,却被无来拉住,"扶我起来,我也想去看她,这次恐怕最受惊吓的是她,因为,我是如何受伤的,只有她一个人看到了,我该去好好安抚下他。"无来想起身,却发觉自己一点力气没有,柳如絮敌不过他的要求,只好让老骆他们去找躺椅,将无来抬过去。
势倾天下第四卷第十四章
听到主子已经醒了过来,殷冷和老骆最先赶了过来,接着胡子也过来了,他非常担心无来的身体。看到手下都露出关心的目光,让无来笑了起来,"放心!我的命很长的,师傅的遗愿我还没有完成前,我是不会死的,给我找个躺椅,我想去看云倩,先声明,她是我的女人,男人保护自己的女人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我想就算是师傅,他也会如此做的。"
无来看的出来,当他说要去看宋云倩的时候,他们眼里有了防备,可是这个事情也不是那个小女人可以左右的,所以,他必须站出来帮宋云倩说话,这个是做丈夫最基本的准则。
"主子!您先休息,我去给您准备。"老骆看到无来要下床,非常紧张的说道,手势也打了出来,让底下的人立刻去办理。
柳如絮看着无来温柔的看着他,她将手轻柔的按在了无来心口,"还痛吗?你身上好多的伤口,送你回来的时候,都将我们给吓死了,到底是谁要如此对付你,用这么残忍的方法。"柳如絮关心的问着无来,她强烈的保护欲想用不惜一切方法保护无来。
"如絮!关于杀人这个事情,我不希望你们插手,你们只要管理好月牙就可以了,至于其他的,我自己会处理好,我不会再让人伤到我让你们伤心的,我保证。"无来举手保证,让柳如絮也拿他没有办法的点头。
殷冷极不情愿的将躺椅送来了,无来知道他心理不舒服,摇头的笑了下,"冷!你就不去见云倩了吧!我怕你凶神恶刹的样子将她给吓着了,还有,给我让人造一个判官的金像,这个对我非常重要,如果不是他,我怎么可以回的来。"无来出奇的打趣说道,他随时都可以召唤地府的人出来,好好的整一下这些害他苦了二十年的混蛋们。
所有的人都用怪异的眼神看无来,昕宁也紧张的摸了下无来的额头,看他是不是发烧糊涂了,无来捉住那柔嫩的小手笑了下,就撑起身子起来,有些事情不需要让她们知道,免得吓着她们。
殷冷一听不用去见那个讨厌的女人,他立刻点头去办理无来托付的事情,在两个女人共同的搀扶下,无来吃力的躺在了椅子上,他没有想到这次受的伤这么重,连他身子都有些不听使唤了。
"小青!去给你家小姐准备膳食,我陪她一起吃,我的肚子也饿了。"看着哭红了眼的丫鬟,无来心都拉扯了下,他可以知道在房间里绝食的丫头现在的样子有多么的憔悴。
埋怨的看了无来一眼,柳如絮嘟着嘴不理无来了,这个男人就知道宋云倩,她们这几天也没有吃好睡好,为什么他不关心下。无来看着生气的两个女子,叹了口气,"停下来!如絮!你和昕宁一起到我怀里好了,多找几个人来,抬我去看她。"
被无来如此要求,柳如絮都无法生气的横了他一眼,"不要,这个样子好丢脸,你身上都是伤,万一压着了让伤口流血,你想让我们心疼啊!"拉着昕宁,柳如絮再也不和无来说话的去看宋云倩。
还没有进入阁楼,无来就发现这里非常的冷清,连一个侍女都没有,他的气立刻就上来了,到底是谁做的决定,如此的对待她,他的受伤又不是这个女人动的收,男人如果连保护女人的本事都没有,他还算是个男人吗?
"小水!叫几个丫鬟过来,这里需要有人打理,我请她们来不是偷懒的,云倩是我的女人,怎么可以没有人侍侯着。"轻轻的拍着椅子,无来生气的咳嗽起来,让柳如絮和昕宁紧张不小,这段时间为了无来的伤,她们两个真的是忽略了宋云倩的感受,歉意由心里升了起来。
"好了!不要生气了,是我们不对,这几天都只顾看着你,忘记去看云倩了。是我们不对,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柳如絮温柔的给无来顺气,她看的出来,无来真的很在乎她们。
"扶我上去好了,这个丫头都饿了两天,滴水不沾,她可真的是让我心疼。"无来笑了起来,有这样的女人他应该很幸福。
知道无来话语里的含义,柳如絮轻柔的将无来扶了起来,"小心点,现在的你可是重点保护对象。"昕宁关心的说道,她从来都没有如此紧张一个人,无来这次彻底的让她心疼了一回。
握着两个女人的手,无来有些吃力的爬着楼梯,这个阁楼没有凝香楼温暖,准确一点来说,冷的可以让他觉得心寒。听到脚步声的宋云倩开始咆哮起来,"我都说了,我不吃东西,你给我滚下去,我不要吃,我要相公醒过来。"
无来没有理会的继续上去,他每上一步,心就痛一下,这个丫头真的是吓坏了,都是他没有顾及到这个,都该怪他。
一出现在宋云倩面前,柳如絮都惊呆了,美艳的女子现如今憔悴成这个样子,为了无来,她可以连命都不要了。"云倩!你想让我滚下去吗?我的身子还没有复原呢!"无来温柔的说道,让宋云倩模糊的看着来人,她的嘴都张的大大的,不敢相信这个是真的。
"相……相公!"摇了下头,宋云倩蹒跚的朝无来走了过去,放开柳如絮的手,无来也慢慢的朝前面走。
体力不支的不止宋云倩,无来也是,失血过多的他,没有多大的力气,再看到宋云倩昏倒的那刻,他只能坐到地上将她接到怀里,昏迷的女子,在闭眼的那刹那,紧紧的捉住了无来的手,希望他永远都不要离开。
"去叫胡子过来,这个丫头可能饿昏了。"无来强忍着伤口的将宋云倩抱了起来,让昕宁惊慌的不知道如何是好,她急忙上前,去扶无来。看到他身上被血重新染红的地方,昕宁心疼的只能让香儿去取药来,她重新包扎。
冷漠的女子现在生气的不理会无来了,她连看他一眼的功夫都没有,只知道快点处理好,不要让伤口出现疤痕。无来只是在看她,手却从来没有离开过宋云倩,"宁儿!你在生气!气我不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吗?"
瞪了无来一眼,昕宁无语的控诉,这个男人太聪明了,自己想什么,他都知道。柳如絮将胡子请了过来,看到地上带血的纱布,她多半猜到了什么?"你就不可以好好的让我们安心一下吗?看你将昕宁妹妹气的。"给胡子让了条道,她就点了无来的头一下,看向在一边生闷气的好姐妹。
"是我不对,宁儿!你到我身边坐着好不好,我想抱下你。"无来那可怜哀求的表情得到了昕宁的反应,她叹了口气,朝无来走了过去,坐在床边,将身子靠到了他的怀里。
"就知道你最爱我了,不要生气了,如果上你倒在地上,我也一样会这个样子把你抱起来,宁儿,你和她们一样对我很重要,我不会让你们受到任何伤害的。"无来保证的看了她以及柳如絮一眼,倾诉着自己的爱意,让两个女子的心房都是暖的。
胡子细心的给宋云倩把过脉后,就去开药了,小青也将膳食让人送了上来,满桌子的东西,让无来饿着肚子咕噜的叫了起来,也将柳如絮二女逗笑了,她们都忘记了这个夫君还没有吃饭呢!
"先给我端玩稀饭过来,我和云倩一块吃。"无来一点也不在意的说道,肚子饿是正常的,他又不是神仙,阎王也要吃饭。
香喷喷的稀饭,让无来想吃只吞口水,看到无来这个样子,柳如絮立刻推他到一边去自己享受,她来喂宋云倩就好了,谁不知道无来吃像是最难看的。
"如絮!你剥夺为夫的权力。"无来生气的说道,而柳如絮一点也不理会他,让昕宁摆平这个麻烦人,自己则开始开工干活。
吃了东西的女子,慢慢的睁开眼睛,看到好姐妹,她有些失望的闭上了眼睛。
"云倩,你不想知道,被你握的紧紧的男人是谁吗?"柳如絮"报复"的说道,让宋云倩立刻睁开了眼睛,出现在眼前的是熟悉的面孔,狼吞虎咽的他现在正在为争夺稀饭和一个美丽绝尘的女子争吵着,那女子是那么的高雅神圣,连她都被吸引了。
感觉到握着自己的手活动了起来,无来转身看向了已经睁开眼睛的宝贝,"云倩!你终于醒了,以后可不能这样吓我了,我都说了会陪你们一辈子的,你怎么可以这么傻的不吃东西,你想让我醒来的时候看不到你独自伤心啊!"责怪的语气敌不过深深的爱意,无来将坐了起来的宝贝抱到了怀里,真实的感受她的存在,宋云倩不争气的泪水还是滴了下来,这个男人真的爱她,爱的连命都可以不要,她该如何回报如此宏大的爱,一辈子不知道够不够。
"我以后不调皮了,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也不骂你是坏蛋了,你是个好人,天下没有比你更加好的了。"哭着的女子,一句一句的说着,却遭到了无来的反对,"不要改变自己,你的调皮是那么的可爱,是那么的让我喜欢,当初不就是你的调皮,我们才相识的吗?不要刻意的改变自己,云倩要知道,你是最优秀的,在我心里是任何人都不可以替代的。"无来拍了她下她的肩膀,让她陪自己下床吃饭。
"要是青儿在就好了,有你们四个人陪我一块吃饭,我会幸福一辈子。"无来坐到靠椅上,豪迈的说着,让柳如絮摇头,这个人还真的是贪心。
"不见到我就不幸福吗?为什么我看你现在高兴的很。"司空文青的声音响了起来,柳如絮立刻让身边的侍女准备椅子,让她进来陪无来吃饭。
"青儿!我才几天没有见你,怎么觉得你越来越漂亮了。"无来打趣的说道,他的话却让原本兴奋的女子生气的调头就要离开。
"是我不对,青儿,你不想见我了吗?"无来有些悲伤的语调,让司空文青停了下来,她发觉无来沉睡了一次,居然会调戏她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担忧这个男人,而带来的错觉。
那深沉的眼光,让她不由自主的扑到了这个男人的怀里,还用手拍打他的后背。"讨厌的家伙,你就只会吓唬我吗?你可知道这两天我魂不守摄的被好姐妹取笑。都是你的错!"哭着的司空文青埋怨的说道,这次她真的给吓坏了,看到我浑身都是伤,她的心都在滴血,这个男人就是不会对自己好一点。
"不要哭了,是我不对,以后都不会了,肚子饿了吧!陪我一块吃饭好了。"无来轻柔的哄着,让宋云倩有些惭愧,如果不是她,这些女子也不会如此的担心我,都是她的调皮害的。
"云倩!不要想那些不愉快的事情,我喜欢看你的笑容。"注意到宋云倩的目光,无来拍了她的手一下,安抚这个女子惊吓的心。
司空文青看了宋云倩一眼,转过来对着无来,"到底你得罪了谁,居然要你的命,你和谁的过节如此严重。"她是捕快头,对于这个事情虽然无来封锁不让任何人知道,可是她还是要过问,京城发生要谋杀朝廷命官的案子,她哪里有不管的。
"青儿!和我有仇的人京城都知道,除了两个呆在家里的老匹夫,还有的就是新出来的敌人,他可是希望早点死掉,这样就不会威胁到他的家人。"无来笑着回答,他的清楚的就三个,还有不清楚的,他当然也没有放在眼里,这些人都不敢真实行动的。
"龚家!怎么会?!他不会找人对付你吧!"司空文青不相信龚家会如此卑鄙,一个皇亲国戚,他应该不会那么大的胆子才对。
"或许是我猜的不对,不过最好不要是他,否则,我一定和龚家势不两立。"无来生气的弄断了筷子,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有多么的生气。
宋云倩夹了快肉给这个男人,他装的可真的辛苦,要骗过这几个聪明的女子还真的是不容易,恐怕这个世界上也只有她一个人看的清楚,无来什么时候说的是真话,什么时候说的是假话吧!
"吃东西吧!你不是说自己饿了吗?多吃点,一定要让身子快点好起来。"这几天无来没有上朝,皇上一定起了怀疑才对,如果让他出事的消息暴露出去,皇上一定不会原谅她这个害他差点失去得力助手的人吧!
"我明天就去早朝,已经两天没有去了,皇上应该非常生气才对。"无来有些担心,圣德这几天没有看到他,恐怕会派人来问话了。
"放心,你出事时,我们请了冷冰过来,让冷将军在皇上那里请个休假,皇上已经批准你休息几天,所以,你明天可以在家里休息。"柳如絮将汤端给无来,告诉他自己的安排,让他安心的养伤。
无来一听,心口都松了下来。"明天你们陪我去上香还愿好了,这次我可真的要去拜下了。"听无来如此说,四个女子哪里会反对,都点头同意。
"主子!您要的判官像我们找来了,您想摆放到哪里。"殷冷觉得非常奇怪,为何无来突然说要拜判官,他从来都不相信鬼神的。
"放到我的无尘阁就好了,还有!冷!不要敌视云倩,不管是她还是这里的其他三个,我都会用命来保护的,要怪,只能怪你的主子学艺不精,荒废了武功,看来我还必须从新闭关修炼。"无来思索的说道,让殷冷惭愧的低下了头,他才发觉自己的眼光怎么如此的低下,只知道找别人的原因,如果他们强的话,宋云倩也不会被绑架。
"是的主子!我以后会保护好几位夫人的。"殷冷保证的离开,让无来觉得非常欣慰,这个伙伴真的悟性很高,一点就通。
吃完了饭,无来就要起身,却被四个女子拉住了。"你要去哪里,你需要多休息。"四个女子都不高兴,无来完全不当自己的身体是一回事。
"我想去无尘阁去看一下,有重要的事情要处理,你们在凝香阁等我,今天一个都不准许离开。"留下这个话,无来慢慢的朝楼梯口移动,他想查出是谁想对付他,这个忙只有靠判官他才能知道了。
势倾天下第四卷第十五章
柳如絮想上去帮无来,将他扶到无尘阁。被司空文青给阻止了,习武的人应该都忌讳被人误会自己无能,柳如絮上去搀扶,虽然是出自关心,可是却会让无来反感,他是个高手,如果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了,将来如何成就大事,从无来的背影,司空文青都可以看出,他不希望任何人来扶他。
"不要管他,他是个男人,不是在脂粉从里的花花公子。"司空文青说的非常简短,也非常明了,无来好色是真的可是也非常理智,他不会让自己颓废掉。
虽然吃力,无来还是到了无尘阁,这个他很少住的地方。一上楼,无来就将自己关到了书房里面。
点燃桌子上的香火,无来念起了心里经常会念叨的咒语。"慈因积善,誓救众生,手中金锡,振开地狱之门。掌上明珠,光摄大千世界,判官立刻现身。"无来的手轻轻一拍,顿时地面闪现金光,将无尘阁照耀的闪亮,也让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相公的房间怎么了?怎么如此亮的光?"昕宁好奇的看着柳如絮,会不会出事了。
"不用担心,相公书房里有几颗夜明珠的,现在他估计在看书,我们不要吵他就是了。"柳如絮一点也不在意的说话,被司空文青一提醒,她也知道无来不想让她们知道些事情,等这个麻烦的人憋的太很了,想找人舒缓的时候,自然会说的。
不在理会无来的四个女子,都聚在一块说话起来,聊天的内容开始围绕起山上发生的事情,到底是什么人将无来伤成这个样子,宋云倩有些羞愧,却被柳如絮劝说的放宽了心,无论是谁,遇上这个事情,无来都会如此牺牲自己换她们的命,她们对这个男人来说都非常重要,一个都不能少的。
手里拿着典籍连衣服都没有穿好的判官就被无来召唤了出来,"王!您找我有什么事情,这几天十大殿王听说您回来过,都吵着要见您一面。"判官说的有些无奈,他应该当着各位殿主的面请无来的,现在倒好,所有的人将一切罪责都扣到他身上,也将地狱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他处理,他可怜的要命。
"哦!他们想我,那可以让他们都投胎来看我啊!告诉他们管理好自己手上的事情,如果地府再放跑一个鬼出来,我保证让他们受到最残酷的责罚,你给我查一下,前不久伤我的人,现在到哪里去了,我想从他们口里知道,害我的人到底是谁。"无来一边喝茶一边淡然的说道。
判官顿时眼睛都差点凸了出来,这个算不算以权谋私。久久都得不到答案,无来看向了在他面前来回走着的人,"怎么?这点事情你都不可以办吗?你这个判官是做什么的。"不高兴的表情一出来,判官的脸立刻哭丧起来。
"王!你是地府的最高王者没错,可是,您也知道跨越地界破解天机的后果,我不希望您有什么事情,您还是不要问了。"判官死命的闭口不告诉无来,让无来的眉头皱了起来,任由谁看了都知道他非常不开心。
拍了下桌子,无来大发雷霆。"我是地府的王!你该听我的,我现在就要你给我调查他们的幕后主使者,你该知道我这次虽然是你们请回来的,如果我不受伤你们如何请的下来,这个是我下的命令,你只有服从。"无来愤怒的用眼睛瞪着他,什么时候他的话如此没有效用了,以前在地府,他的话没有任何人敢反对的。
判官被无来的威势给吓的跪在了地上,地狱王者被他给唤醒了,那因愤怒而全身散发出淡绿色的火焰。
"王!您先冷静一下,我现在就去查,请您停止愤怒,您的怒火会波及到地狱里的鬼魂,他们无法承受您的火光。"判官低头妥协,他没有想到已经有女人的王还是如此的霸道,完全听不进去任何人的劝告,他还以为王改变了,现在看来,他们期待的好现象离他们还很远,还需要更多的人来感化他。
得到自己想要的,无来停息了怒火,坐到躺椅上。"给你一刻钟时间,我要得到明确的答复。"将手一摆,判官立刻消失在他面前。
翻阅着关于民间记录地府的历史,无来才发现很少有人敢写,鬼神好象是最人们最忌讳的,那些道士写的关于捉鬼的记录也少的可怜,难怪人间会有如此浩劫,要怪,只怪这些人太不在意。现在有多少人死在成妖的禽兽手里,也有多少人被地狱里跑出来的鬼给吸光了阳气,而这些都要怪人的见识太少了。
处于沉思的人,连判官出来还带了个上来都不知道,身穿紫金袍的泰山王董看到熟悉的身影,泪花都有些闪现了,二十年都没有见到的兄弟,他现在还是老样子,喜欢看书,真的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感觉到有人存在,无来看向了来人,董的出现,让无来站了起来,身上的伤口牵扯的让他哆嗦了一下。"王!你别来无样,身子复员没有。"判官到他那里调查,才让他知道他们的王受伤了,董立刻丢下手里的事情,上来看他的王。
无来走了过去和董紧紧的抱在了一起,"我很好!身子还需要时间,你过的如何,地府的事情肯定让你头疼了,找到你喜欢的人没有。"无来微笑的对他说着,没有了冷漠的脸,让判官觉得他的待遇怎么如此的差。
"哪里有王您如此好的服气,不过还真的好到一个愿意侍侯我的人了,王您就请放心好了,您想要查的人,我无法告诉你他的名字,只能让你听一下他的声音,王是地府的首领,董不希望您犯这种低级的错误。"泰山王微笑的鞠躬,表示莫大的尊敬,也表示歉意,无来瞪了多事的判官一眼,只有妥协。
"也罢!毕竟让地府透露阳间发生的事情,的确有些不恰当,我怎么会生气呢!就放他们的声音给我听吧!"无来拉着董坐了下来,让判官在一边凉快。
双手并其,董的手指立刻反射出灿烂的光芒,模糊的幻想出现在他们面前,可惜看不出这些人的面孔。
"我家主子说了,八十万两要无来的命,您是鬼梦魔君,就连天道的人都要给你几分面子,所以,我家主人相信你一定可以办理好这个事情的,还有一个人出二十万两,要无来身上的几块肉,要让他知道,他的现在的心就和那被割下的肉一样痛苦。"一个中年人的声音,让无来无法猜想到他是谁,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有两个敌人。
看到无来闭上眼睛考虑着,董给判官打了个手势,这些人都被无来杀的尸骨无存,他知道那个时候的王有多么的愤怒,可是王还是犯了杀戮,所以他必须提点一下,希望还来的及补救。
"董!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放心,我会做善事来弥补这个事情的,你就不用担心了,地府的事情就辛苦你们十个了,我会尽量完结这里的事情,或许到时候还让你们来帮忙。"无来睁开眼睛拍了下董的肩膀,将地府的事情托付给他们这些好兄弟了。
董点头的立刻消失,看着判官的金像他笑了下,"判官!你该感谢上天给我安排的女人,如果不是她们,我保证您会到这个世界来陪我,我会让所有事情积压在你身上,苦死你。"无来笑着下楼,金像笑了起来,他的胡子扬的高高的,如果有机会,他一定要好好感谢这些王后们。
慢慢的下楼,小水就在下面守着,无来知道她是柳如絮派来守护的,探听楼上的动静,如果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小水立刻叫人去看他。
"夫人们都在做什么?"无来朝前走着,问小水这个实际的问题。
"夫人们!都在聊天,等着主子您去休息。"小水老实的回答。
"祈月睡了没有,她晚上喜欢踢被子,你多照顾她一下,今天就让香儿她们照顾夫人们!你去看着那个小家伙就可以了。"无来丢下着话,头也不会的朝凝香阁走了过去,他的这个劫难是注定的,上天也告戒他不要太造就杀戮了。
听到沉重的脚步声,柳如絮四女立刻觉醒,她们都朝楼梯口赶了过去,没有想到无来如此的坚持,一定要自己爬上来,他的耐力让司空文青从心理佩服,从来没有一个男人可以让她如此佩服的,无来是第一个。
"慢点!你就是这样任性,让我们担心。"宋云倩看到悠闲的人上来,她嘟着嘴点了这个男人的额头一下,而后就拉着他到床上躺下。
洁白的白老虎皮上,已经沾了些血迹,无来知道是他的血,这些天这几个女人都辛苦了。拍了下身边的地方,无来让她们都上来。宋云倩摇头的说道:"你以为我们都是你啊!等我们先洗浴好了再陪你,如果你闷的慌也可以到浴室来,我们不会说你是个色狼的。"
俏皮的眼神,加上那动人的娇媚神态,让无来笑了起来,这个女人真的是人间的魔女,光用几个神态眼光,就让他全身的火都起来了,躺下的他觉得床非常的舒服,不想起来,可是浴室里的诱惑,又让他根本没有办法不去。
慢慢的从床上爬起来,无来听到浴室里水花溅起的响声,他知道,几个女子都到池子里去泡澡了,如此好的机会放弃了岂不可惜,穿上鞋子,他轻轻的推开了浴室的大门。
看到那熟悉的娇躯,他不禁为天下竟然有如此完美的身子而叹息,四个女子不相上下,让他的眼睛都有些乱了。昕宁是最完美的,她的每一寸肌肤,每寸毛孔,以至凸凹有致的线条都是那么的完美,无法让人挑剔,晶莹剔透的雪白肤色,将那细巧浑圆的白兔以及那和司空文青逗闹十颤动的动人姿态,都让他心神动摇,昕宁的确是人间的珍品。
知道无来到这里来司空文青虽然有些在意,但在看到柳如絮一点不在意的说笑,她也放松了。无来的目光从昕宁的身上移到司空文青身上,他不由再次惊叹起来,司空文青细长的柳月眉,配上那清澈的明眸,绣直的鼻梁娇润的樱桃红唇和粉红的香腮,恰倒好处的将她那清醇美艳的容貌衬托的无懈可击,无来现在发现自己有多幸福,这两个女子娇艳的笑容,让他的心都在膨胀,拥有她们的欲望更加强烈,他发觉自己都等不及想立刻娶她们过门了。
宋云倩感觉到有人看向她,她立刻看向来人,无来欣赏的眼神让她笑了,这个男人真的是好色,不顾及自己的身子都要到这里看她们洗澡。
"相公!旁边有躺椅,你要不要躺下来休息一下。"担心无来累了,宋云倩大方的说话,让柳如絮三女的脸都羞红了起来,她们没有宋云倩如此大的胆子,让一个男人看她们沐浴。
看到宋云倩可以说笑,无来知道她彻底放松了,移动到休息的地方,他躺了上去。看着四个美艳的女子纤侬合度的玉体,风情万种,秀美绝伦的脸蛋,他完全被四个仙子般的人物给吸引,有雾气环绕的水池,几个美丽的仙子在里面嬉闹,让他感觉到幸福,没有复员的身子在经历了一天的琐事,他有些感觉到疲累了,看着在水池里穿梭来回,欢乐不断的宝贝们,无来安心的睡下了,睡梦中,他梦到了害他的人,他们正在拿柳如絮要挟自己,让他用命来换,他看到了幕后指示人,这个人居然不是龚家的人,而是圣德皇帝,他觉得好失望,连皇上都想杀他,他可是最忠心与他的,为何他还是相信不了自己。
看到圣德那狂傲的笑容,他心里只有恨,恨自己为什么不早点省悟,自己只是皇上的一个棋子,如果想不被控制只能让圣德成为自己的棋子,让他依照自己的只是走每一步,要让他来猜自己的心思,而不是自己猜一个王者的心意,那只会苦了自己。
"啊……!"无来从噩梦里醒了过来,也将正在穿一的四个女子给吓着了,她们只穿着肚兜就赶到了无来的面前,看到他满头的大汗,柳如絮紧张的将手交到他发抖的手里。
"怎么了!做噩梦了吗?"宋云倩取出丝巾给他将额头的汗擦掉,温柔的说道。
无来将柳如絮和坐在身边的昕宁一块抱在了怀里,想借由她们身上的幽香驱赶自己的恐惧。"没有什么?只是想和我有仇的人头有些疼,该死!我必须知道是谁对我动手的。"无来紧紧的抓住那绸缎的独兜,他几乎有些失控,从来都没有如此被动过,他完全不知道如何掌控这个局面,现在还做了如此奇怪的梦,他是否该认真考虑一下圣德,一直以来他都没有在意过这个王者,可是现在他必须从新审核,人世间不是生死同路的人,他都不可以完全相信才对。
昕宁温柔的用手在无来身上来回抚摸,希望他可以平稳一下心情,宋云倩也得到启示的开始给他按摩,"相公!我们回房间好不好,你累了,我给你按摩,让你睡的舒服一点。"一直呆在这里的确不是长久,她哄着无来,让他到舒服的床上去休息。
无来淡然的点头,在柳如絮和昕宁的帮忙下,他完全靠在两个女子的身上,走出了浴室。司空文青最先躺到了床上,她掀开被子,让我无来躺下。
宽敞的大床上一时间排的满满的,无来抱着柳如絮四女,让她们枕在自己的肩膀上,吸取着那淡淡的香味,也让他安心的进入了梦乡,这个梦里有四个美丽的女子,陪着他在水里嬉闹,在一起看书,弹琴跳舞给他看,让他感觉到幸福快乐是存在的。
刺眼的阳光让无来从睡梦中醒了过来,四个女子趟在床上看书,看到他醒了过来,她们冲他微微一笑,"饿了吗?我让小水给你准备早饭好了,还有你的药也熬好了,喝了会好的快一点。"柳如絮将他扶了起来,告诉她自己准备的一切。
"我是该快点好起来,如絮!今天你们就陪我去上香好了,我病了如此久,也该还愿。"无来看着为自己穿衣的女子说道,他难得陪她们一次,今天就上香完,陪她们四周逛一下,让她们买自己喜欢的东西。
知道无来意思的四个女子,本来想反对,可是担心他不高兴都点头。"我去让老骆准备,你可不要累着了,祈月这个丫头,这几天都吵着让你抱,你快点将伤养好了,再让这个小家伙折腾。"四个女子都下床,宋云倩将毛巾递给无来说道,她最喜欢这个丫头了。
"去给我将药端过来,我先将病养好了再说。"无来听话的点头,他知道四个女子都关心他的身体,可是她们不知道,自己的无欲心经可以让他在睡梦中恢复体力,也让他功力向前增长,他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差点死掉,却让他突破了瓶井,让他突破了第七层,他该感谢鬼梦魔君,如果不是他,他也不会得到如此大的收获。
看到无来豪迈的将药喝干净,柳如絮才放心的让人将马车准备的舒服一点,可以让她的好夫君可以休息。
在柳如絮四个女子忙着准备出游东西的时候,无来让殷冷和鬼魅到无尘阁去见他,"从今天开始派人给我监视圣德,我要知道他的一举一动,或者派人到宫廷里去,专门监视皇上,我要知道他对我的看法。"无来冷着脸,让殷冷可以猜的出来,他受伤后,连自己效忠的皇上都开始不信任了。
鬼魅点头保证会办好这个事情,同时也让将这几天调查出来的折子给了无来,龚家掉出了大批的银子,文太师那边也是,他现在还不确定到底是谁害的主子,季宰相到今天都没有任何动静,出奇的平静,连他都担心季家会做出更加危害主子的举动来。
"就这个事情,还有给我监视龚国公,他今天遇过什么人,说过什么话,我都要知道,最重要的事,让胡子将药量家重,我敢肯定,这个老狐狸一定派人对付过我,我要从他口里知道他是让什么人办理的,我要知道另外一个想害我的人是谁。"无来的话让两个人完全听不懂,他们相互看了眼,都只有依照无来的意思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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势倾天下第四卷第十六章
车夫驾着马车在大路上缓缓地行驶着,这条大路是京城的主道横贯东西,现在是白天,街道上来往的人很多,无来躺在车子里面,让祈月在他身上胡乱的爬着,看到小商贩的叫喊声,以及穿梭的行人,无来心理感觉到非常的空洞。
他一直都在思考着一个问题,为什么老天会让万逍遥遇到他,看来这一切都不是偶然,而是老天刻意安排,那么自己今天做的一切是否也是他安排的,一种被人支配而烦恼的情绪左右的让他心虚不宁。
这个问题他该找谁回答,做为地府的王者,他掌控着所有死人的重生职责,对于人间的发生的事情,他都了如指掌,可是现在他却被其他人支配者,这个该说的上是幸运吗?
马车继续慢悠悠地在路上走着,在灿烂的阳光照映下,前面那豪华气派人声鼎沸的寺庙也出现在无来的眼前,他该找人要答案,那个人一直都可以解释他心理的迷惑。"你们去拜佛祖,我要到地藏那里去一下。"无来说出的话,让柳如絮四女都非常不理解,从来都没有人会到那边去拜的,除非是为了给死人祝福。
"还是让我陪你去吧!我也谢谢地府的人,将我的好相公放了回来。"宋云倩俏皮的对无来撒娇,无来无法抗拒的点头。
三个女子虽然内心不舒服,可是她们都知道无来是为了感谢,也不阻止他前去了。"我们在大殿里等你,拜完了可要立刻过来,这个小丫头可是想让你抱着走路,懒的很。"柳如絮在无来的脸上印了一下,让他注意自己的身子。
殷冷众人被无来强迫要求守护柳如絮三女,不要跟过来,让这些人都有些言辞,他们不希望无来再次受伤,这次真的将他们吓了个半死,他们的首领可是不容许有任何闪失的。
藏龙寺是京城里最大的寺庙,听说里面供奉的神佛也是最灵验的,只要诚心跪拜,一定会得到所想,看到来上香的人都喜气洋洋的,柳如絮众女也被感染了,她们都诚心跪拜,祈求上天保佑她们的相公平安无事,而在后面人烟稀少的殿堂里,无来站立在地藏面前久久不语。
宋云倩将所有地府里的王都跪拜过了,看到无来还站着,她不由好奇的看向他,无来目光如炬的看着地藏,他希望这个至交好友可以出来给他答疑,他的出生是否是上天安排的,所有一切的遭遇也是否是被人一手操纵的,如果真的是这样,他到人间来有何意义,上天想借由他的手处置制造杀戮的人,可是他也同样掀起了杀戮,而且杀的人更加多,难道这个也是上天的旨意。
"地藏!你该感应到我心理想的了,我只要答案,如果真是这样,我会选择放弃,这个游戏太差劲了,我不想做一个棋子。"无来威严的话语,让整个殿堂都肃穆起来,连宋云倩都害怕的抖了几下。
地藏笑了,他显现在无来面前,也只有他可以看到。和蔼的笑容如今完全不可以压抑无来的怒火了,他居然被那些自以为是最讨厌的上天左右,他是地府的王,那些人凭什么管到他,他不服气。
"王!你的脾气该改一下了,没有人可以支配你,就如同判官手里的生死簿一样,只负责记载出生和死亡的时间,而人生的路都要靠他自己来走,王的路是艰苦的,您要成就这个世间从来没有完成的事情,就必须得到磨练,上天只是给你安排了阻碍,可是如何解决都要靠王您自己,遇上万逍遥是望您的机缘,您和他的机缘,也正是因为王您,他才免去了一切刑法和他的家人团聚,上天可以左右任何人,却不可以左右王您,您是地府的王,是经受过无数考验的王,请用您难宽大的心去对待任何人,或许您会觉得前面的路一点也不难走了。"地藏心平气和的说着,他相信无来听的进去,以前的王或许不会接受任何人的意见,可是现在不一样,他的女人教导他如何接受别人的意见。
闭着眼睛无来笑了下,握住了身边女子的手,深深的叹了口气,"我们回去吧!地藏,我心理选的路你知道了,既然你不阻止,就说明你赞同了。"语调的加重,让地藏无奈的点头,现在的人间需要清理,地府的冤魂恶灵太多了,王的统一会让天下太平,他赞同。
看到四周的殿主都对他笑,无来拥抱着宋云倩笑了起来,"有时间来找我说下话,我也很孤寂。"奇怪的话让宋云倩一刻都没有理解过,她不知道无来脑子里想的些什么,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无来碰到了地府的人。
"云倩!有些事情等到时机合适的时候,我会告诉你的,以后到哪里先对下属通报一声,你可知道,接到你出事的事情,我的心都差点停止了。"将她的手带到心口,我要让这个女人知道我有多么的在意她们,同时也让她们知道我的有些秘密是不可以告诉她们,就算是夫妻也不可以,这个是为她们的安全着想。
宋云倩是个聪明人,她知道无来话里的意思,轻柔的在这个相公脸上印了下,"我们出去吧!你不让我知道我就不问了,可是你也不要什么事情都憋在心里,这样很累的。"无来点了下头,示意一起出去,看到后面都在笑他的地府诸神,无来无奈的耸肩,对于其他人的看法,他根本不在乎。
大殿上,三个绝色的女子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她们诚心的跪拜,希望上天保佑她们的相公平安无事。无来看着她们,笑了起来,眼光也变的温柔。
"我该早点娶你们过门了,让你们等了如此久,没有怪我吧!"无来看了宋云倩一眼,说出了心里的想法。
"没有关系,你的身体最重要,养好身子,再娶我们也不迟。"宋云倩从我手里滑了出来,朝三个跪拜的女子走了过去。
感觉到女子接近的脚步声,司空文青最先睁开眼睛,她看到宋云倩,礼貌的微笑。再看到后面的无来,她立刻起身了,无来一直都看着她们,好象天下间没有任何事情比她们更加吸引到他的目光。
殿堂里有许多的神佛,无来连跪拜的意思都没有,他和上天诸神一样有地位,甚至比他们的地位还要高,这些人有什么权利让他来跪拜。
"今天陪我去一个地方好吗?"看到司空文青朝他走来,无来最先提出约会,他要司空文青陪他去和房家的王爷斗蛐蛐,有好几天没有去了,不知道这个糊涂王爷是否还记得他。
"你就如此肯定我会陪你去吗?你不担心我会吃醋的不理你,让你头疼。"看到这个男人现在还没有理会到她的情绪,司空文青嘟着嘴埋怨的说道。
生气的女子是漂亮的,无来眯着眼睛笑了下,就拦腰将她抱了起来,"你疯了,放我下来,你身子还没有好。"无来突然的举动,将司空文青给吓着了,这样很容易牵扯到伤口的。
"只要你不挣扎,我就不会有什么事情,文青,我从来没有抱过你,今天让我抱你到车上好了。"无来有些累的说道,这个女子力气好大,他要花好大精力才可以镇住她。
宋云倩看到脸红的司空文青,没有办法的搂住我的脖子,她就知道这个男人有本事将她们吃的死死的,等到柳如絮和昕宁分别求到一支签,无来已经将司空文青抱出了大殿,留下三个只能看他背影的女子。
"他会不会……!"柳如絮虽然有些担心,却被宋云倩拉着去解签,"不要管他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壮的像头牛,只要小心一点不会拉扯到伤口的。"
解除了疑惑的三个女子,将签交到了算命人的手里,解签人看到这支签都讶异的看向了她们,"纵经百千劫,所造业不亡,因缘会遇时,果报还自受。不知道夫人你们是为谁来求这支签?我想当面对他解签。"得到这支签的人,不是成就帝王霸业,就是一带枭雄,几千百年来,没有任何人会抽到这个签,可是如今两个女子同时抽到了,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我们是为我家相公求的,师傅难道有什么不可以对我家相公说的吗?"昕宁看到解签人的为难,她更加的好奇,虽然求的都是一样的签,可是也不需要奇怪成这个样子。
算命人看了三个女子,她们的福缘如此厚,看来那位贵人更加不用说了,"那么!老夫就直说好了,这个签是帝王签,求到这个签的人,将来一定会创造自己的不朽功业,也正是因为如此,他从出生开始就背负着杀戮,如果各位夫人引导的正,他就会是万民景仰的帝王,如果任由他乱造就杀戮,到时候他会成为一个大魔王,而人间就会成为炼狱,那个时候他将会引起万民的唾弃,所以,他的果掌握在各位夫人的手里。"
柳如絮仔细看着签面的意思,她是个才女,其中的意思她多少可以理解些,无来如果真的如同这支签上面说的,她真的考虑一下了。昕宁却想到另外一层,难道无来真的有如此大的野心,她们都猜不透这个相公,无来现在做的些事情她们都不知道,她该问无来吗?
宋云倩一点都不在乎,她知道无来不喜欢她们管他太多,就算他真的要成就霸业,为了她们,他也不会让自己遭受唾弃,光看他在长河时受到百姓爱戴的本事,她就知道无来可以用自己的外表哄骗天下所有的人。
"不要管他太多,他都对我说了,现在他的事情都不要管,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他会告诉我们全部,为了我们,他不会做出什么让我们无法谅解他的事情来,所以,你们也不要问的太多,免得遭来这个坏男人的怒火。"宋云倩看着思索的连路都不好好走的姐妹们,她警告的说道。
柳如絮看着宋云倩,她想正是这个话的真实度,如果无来有成为帝王的想法,她该劝阻吗?自古以来忠君是每个臣子的守则,无来怎么会有这个奇怪想法的。
"相公他……!算了,还是让他自己处理好了,月牙的事情就够我们几个忙的了,他娶我们最关键的还是月牙,这样他就可以从麻烦里逃脱出来,亏他想的周到。"柳如絮还是选择了放弃,就如同宋云倩说的,为了她们,无来也不会让自己往火坑里跳的。
"真的就如此放弃了吗?如果是真的,那他也太狂傲了吧!想要得到天下的人有多少,又有多少人成功过,我真的担心相公他……!"昕宁是月眠的公主,她了解宫廷里的事情,每个帝王都有自己的学习,他们要学习看人,学习辨别是非,如果说天下间最累的人,那就是帝王,他们要学比任何人都要多的知识,无来真的可以赢的了圣德吗?她有些怀疑。
"昕宁!他是我们的相公,我们该相信他的能力,如果真的有什么事情,以我们的智慧难道不可以帮助他吗?"宋云倩俏皮的说道,让昕宁顿时醒悟过来,原来自己还是没有看透,无来是她们的相公,他有事情的时候自己岂会袖手旁观。
看到在车子边上等她们的无来,昕宁将手里的签纸丢了,无论这个男人将来的命运如何,她只知道自己将来一定和他牵扯在一起,就算真的如同签上面说的,她想自己会全力帮助无来的,不管是为这个相公也是为月眠,她的国家需要强大起来。
"怎么!抽种了下下签吗?你们怎么一点都不开心。"无来心思如细丝,他从三个女子强颜欢笑的表情里多少看出了些什么,"没有关系,那些都是解签师傅胡说八道的,不要尽信,你们红光满面哪里会有什么劫难,外加上我让如此多的高手保护你们,不会有事的。"无来将三个女子一起拉到怀里,让她们消减害怕。
靠在无来的肩上,柳如絮没有说话的用手将无来的腰环抱住了,或许宋云倩说的对,为了她们,无来压抑着自己,如果她们再逼他,这个相公恐怕会开始厌恶她们,感觉到怀里淡雅的清香,无来也停在这刻,不想离开了。
"你们先回去,我和青儿去找房王爷玩,顺便带祈月去看他,祈月可是皇上亲笔封的郡主,再让房王爷给她撑腰,这个小丫头将来在京城就没有人敢对她说半句不是了。"无来笑着说道,他要祈月受到京城里权贵的喜爱,原因就是如果这个小家伙将来闯祸,在京城里没有人不买她的帐。
柳如絮怀疑的看着无来,却被明了事理的宋云倩拉到了车上,嘱咐无来早点回来,她们等他回来吃饭,随后就让车夫赶车回家。
在窗口看着无来抱着一直摸他伤口的祈月,柳如絮还是用疑惑的眼光看向了宋云倩,"他想让祈月多些靠山,这个丫头如此调皮,难保将来不得罪什么权贵,相公现在带她去和那些权贵见面,让他们知道祈月的可爱,就算闯出天大的祸来,以这些长期当她是孩子的人的眼光,闯出来的祸都是小事,他们不会追究的,相公连这个丫头的将来,就计谋好了,他真的是厉害。"宋云倩从小在花楼长大,当初嬷嬷不是也如此带她们去见有权贵的人,都是为了她们将来有靠山,无来这个举动她清楚非常。
柳如絮恍然大捂的看向离她越来越远的无来,她的心也跟着暖和起来,"为了祈月,他连身上的伤都不顾及了,我该为他做些什么?"看着宋云倩,她琢磨的问着这个聪慧的好姐妹。
"管好月牙就可以了,他不是将月牙所有的生意都交给你打理吗?管好这个比什么都重要。"柳如絮根本就不知道,无来将自己的身家交给了这个女人,他的信任,连宋云倩从心理佩服无来的勇气,他真的不担心柳如絮会为了其他人,将他的月牙给吞了。
柳如絮听的点头,只有昕宁在一边想着事情,她该教无来帝王学说吗?她是月眠的公主,从小都是学帝王学说的,因为,她是母后唯一的骨血,将来月眠的王者,如果不是因为月眠出现经济危机,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她只有成为礼物送到苍龙来,用她的美貌求得月眠的和平,现在她早就成为月眠新的王者了。
想到无来,昕宁的嘴角有了笑容,这个男人第一次见他的时候都呆了,她以为皇上将她送给了这个男人,他会放肆无礼的对她,可是没有想到,无来压根就没有,他对自己礼貌有加,虽然眼里有强烈的占有欲,可是他还是懂得克制自己,怕一个不小心就将她给吓着了,这个细心的男人真的用心在呵护她。
"宁妹笑什么!怎么如此开心。"宋云倩看着目光涣散的昕宁,她知道这个公主一定再想什么开心的事情。
"没有什么?只是想将我学习的帝王学说整理一下,给无来而已,我想他会对这个有兴趣的。"无来虽然嘴上没有说,可是以他今天的势力,难保将来他不会对王者的位置有兴趣,早学晚学都是一个道理。
宋云倩听的笑了起来,学习帝王学说,恐怕无来早就学习过了,他的书库她是见识过的,无来可以将里面的书倒背如流,可以想象他为了现如今的局面做了多少的努力。
"他时间多的事,给他也无妨,只是这样会让妹妹你辛苦许多。"关心的话语在姐妹见传导着,让昕宁摇头的笑了起来,将来无来为了她会更加辛苦,自己的这些又算的了什么?
"都走远了还看,你也不看看身上的丫头,在下去,你的帽子就没有了。"祈月拉扯着无来的帽子,上面已经变形了,也让司空文青有些吃醋,这个男人说了抱她的,现在可好,抱着一个小孩子和她一起去,摆明了是让她做保镖保护他的嘛!
嘟嘴的女人看到狡猾的祈月对她眨眼睛,她的气就更加的大,无来笑看了一眼,将祈月交到她手里,"好好的抱好哦!不抱好,我如何抱你。"拦腰将司空文青再次抱起来,无来在她耳边吹气,让她也体会一下将来她要如何做娘。
靠在无来结实的肩膀上,司空文青不在有微词,她微笑的看着在她怀里睁大眼睛的祈月,得意的笑了,这个笑容可是耀武扬威的,让祈月生气的不看她。
如此怪异的场面,吸引了来往上香人的注目,司空文青也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她看着无来一点也不在意的朝前面走,害羞的她还是抓住无来的手,让他停下来。
"怎么了!"好奇的看着脸已经红透了的司空文青,无来停了下来,"雇个马车好了,我还不想丢这个脸。"京城里有多少人都认得她司空文青,如果被认出来,她还要不要见人了。
无来看着司空文青一眼,笑了起来,"好!雇个轿子就可以了,不过祈月这个丫头就要让你来抱了,可要小心她的调皮哦!"看到前面有轿夫,无来放她下来,上前去问价钱。
谈妥的轿夫,将轿子抬到了司空文青面前,看到无来身子虚弱,司空文青执意要两顶,无来抗拒不了的妥协了,想不到司空文青也有撒娇的一面,他今天算是开眼了。
轿子将无来两个人抬到了目的地,那里冷冰已经等候多时了,从听说无来出事后,他的父亲就担心许久,还四处调查是谁下的毒手,结果是什么都没有,无来封锁了全部的消息,不让任何人知道事情的真相,一接到这个老大的信涵,他就赶过来等他,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势倾天下第四卷第十七章
最先出来的是司空文青,冷冰看到她都吓的后退两步,这个女捕头他可真的是害怕了,每次见到他只会是拿着剑找他比试,偷学他的功夫,他是真的害怕了。当他看到司空文青抱着一个孩子的时候,冷冰原本一张冰块脸迅速的抽动,他真的无法想象一个嗜武成痴的人,现在居然会抱着一个三岁多大的孩子,难道他眼花了。
无来从轿子里出来,就看到他的好兄弟一直都躲着司空文青,可以想象,他的这个未来夫人在京城里的名声有多么的响亮。
"月儿!到爹这里来。"看到祈月眼里的敌意,无来叹气的张手让她过来,迅速争脱掉司空文青,这个丫头飞快的跑到无来身边,抱着他的腿就不肯放手了。
司空文青委屈的看着无来,想借由相公的疼爱将这个小孩好好的气一下,无来只好将祈月抱起来,走向她,"不要和她闹了,这个丫头是出名的淘气鬼,你和她生气那罪有的你受了,看在如絮的面子上不要和她计较了,好歹你也是她的姨娘。"无来微笑的哄着,话里的意思非常明显了,他不想这两个女人继续争斗下去。
司空文青生气的瞪了无来怀里拍手的丫头,独自朝前面走去,这个死人连多哄她一下都不愿意,"看什么看!你还欠我几招剑法没有教呢!"看傻了的冷冰成为了无辜的波及者,司空文青将一肚子的火全部宣泄到他的身上。
看到无来嘲弄的样子,冷冰无奈的耸肩,司空文青是个难缠的角色,他不反抗是有自知之明,如果真的说出不恭敬的话语,他保证这个女人一定不会让他在京城里混下去,单凭花怜公主是她的好姐妹,外加上京城里四个绝色美人做后盾,她天不怕地不怕。
"司空捕头今天怎么这么好的兴致到这里来玩,我听说捕头您这几天闷闷不乐的,难道和我这受伤的大哥有关系。"冷冰将话题的锋芒转到了正题上,他最关心的就是这个,虽然他是对司空文青说的,可是他要的是无来的答案。
将祈月放下来,无来牵着她的小手到亭子里坐了下来,拿着无来给她的糖,这个调皮的小家伙才算安静下来,拍了下身边的位置,无来让司空文青坐下来休息,嘟嘴生气的女孩原本不打算理他的,可是看到无来温和的眼光,她没有办法不妥协的坐了过去。
"被人偷袭了,受了些小伤没有什么大碍了,我不让你们调查是为了你们好,我的事情或许皇上也知道了,他现在的手上恐怕调查出许多东西了,包括我是月牙的主子,我现在想知道皇上该如何处理这个事情。"扬起了笑脸,无来说出了自己最担心的事情,他掌握着全国的经济命脉,对于圣德来说,就如同掐住了他的喉咙一样,如果我和军部的人达成某项意见,他恐怕对他是想杀之而后快了。
冷冰的脸顿时也沉了下来,想不到无来如此聪明,这几天没有上朝都知道圣德秘密接见他父亲说的话,"父亲让我告诉你,他已经帮你摆脱了在皇上心里留下的杀机,其余的事情就要靠你了,他希望你博取皇上最大的信任,这样,就算是文季两家携手也不会是你的对手。"
无来一听眉毛就挑了起来,文季两家又起来了吗?还真的是时候,他才被人放倒就起来,这叫他不怀疑也难了。
"我会小心的,你放心,告诉师叔。说我这个师侄谢他如此帮忙,等到这个事情平息,我会带全家人去谢他。"解除圣德心理的疑虑,他的下步才可以顺利的行走,只要多花点心思让圣德知道自己忠心于他,他就可以实施自己的梦想了。
冷冰哈哈大笑,这个大哥真的是死板,他爹还不是为了保护魔门的宗室不再消失才如此做的,同为宗主,他可以体会到无来刚起步的难处。
"大哥今天有事我就不打扰了,不过来的那天,可千万要将身边女人给你带来的事情处理好,她可是京城了你所有王公最求的人物,我担心你又会因此而惹祸上身。爹说邪帝是天下最多情的人,如今看来,大哥的心也没有完全冰冷。"冷冰打趣的离开,却留下一脸疑惑的司空文青和叹气的无来,他不想让这个女人知道自己的身份,而冷冰就偏要说出来。
司空文青那明晰的眼神,让无来知道她的了解,"邪宗的事情你知道多少,我有兴趣知道。"隐瞒不过,无来只有老实应对,这个女人对江湖的事情了解的还真的是多。
"我知道的不多,可是对于邪宗却非常有兴趣,别人都说多情剑不会伤到人,为何仙宫要灭邪宗满门,这个是天下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有人说是因为君无尘知道万逍遥伤害了她师傅的心,才年幼不只情深的策划了这个密谋,也有人说仙宫也成为了别人的棋子,被利用的残害无辜。"司空文青看着无来,她想从无来的口里知道答案,作为一宗的宗主,对于邪宗发生的事情,他应该了解才是。
"如果我不说,你手里的剑会不会立刻架到我的脖子上。"无来半认真的看着司空文青,他还是不想说,师傅的痛苦他这个做徒弟的到今天都没有理解,他也怀疑过,万逍遥是否被心爱人的死而弄的疯癫了,可是,在万逍遥死的时候,他可以清楚的知道,这个师傅非常清醒,他之所以没有自己上门报酬,就是因为他知道仙宫培育出了第二代,正好和他的年龄差不了多少,他要求无来大小通吃,让仙宫亏欠一辈子。
无来的话将司空文青给吓住了,她无法开口言语,可是她知道无来不想说,就如同她从来都没有告诉无来,关于自己师门的事情一样,"不说就算了,可是如此憋着,你不难受吗?"柳如絮说无来苦,恐怕就是苦在这里,他背负的使命被任何人都要重,天下人都知道,只要邪帝出现,他要的是仙宫的女子,要仙宫宗主给邪帝生儿子作为继承人,难怪无来从来都不对人说他的身份,他也担心身边的人受到伤害。
"难受?!如絮告诉过你们我很苦对吧!没有她在身边,我晚上根本无法入眠,不知道是不是她慈祥的关怀,我总觉得好象娘亲在我身边,说心里话,活了二十年,只有现在最快乐,因为有你们。"无来看着已经都快要睡着的丫头,将她抱了起来,拿起挂在腰间的竹筒朝已经到赌桌上的房王爷走了过去。
司空文青无话可说,她无法了解无来的心情,或许宋云倩可以,她聪明的让她都嫉妒,无来的话语中的含义,她一听就明白。默默的跟在无来身后,她突然发现无来的肩膀好宽,好重,就如同千斤重担压在他身上一样。
"王爷近来可好?"祈月看到新奇事物,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不时的要往桌子上爬,逗的四周的权贵们笑了起来,看到房王爷兴奋的看着自己,无来将这个笑家伙放到了桌子上。
"她就是皇上钦点的小郡主吗?长的水灵灵的,和我家的清儿一样可爱有趣,可否让我抱下,从情儿长大后,我就没有见过如此可爱的小孩儿了。"房王爷看到那淘气清澈的眼睛,目光都被吸引住了,他不由自主的握住了祈月的小手,拿手里的扇子哄她。
"王爷喜欢月儿是她的福气,月儿她很乖的,保证会成为王爷您的开心果。"看到祈月拉扯着房王爷的胡子,无来笑着说道,这个王爷说是糊涂,心里明了的很,光看他现在的举动,就知道,这个老王爷一定知道自己带这个小丫头到这里来的目的。
"你这几天去哪里了,害老夫好找,今天你可以兑现的和老夫斗上几盘,没有强劲的对手,都要将我闷坏了。"房王爷将祈月抱在腿上,让人去买画梅哄这个小家伙开心,他可是打心理喜欢这个小丫头,特别是这双清澈的眼睛。
"无来这几天有些家事要出来,扫了王爷的兴致是无来的不对,今天无来保证让王爷您开心的回去。"拿出蛐蛐,房王爷的眼睛都亮了起来,笑容更加灿烂。
"就知道你小子知道老夫的心思,今天谁输了谁请喝酒。"房王爷打了个手势,他身边的手下立刻将蛐蛐放到了缸子里,无来也顺手的将自己的蛐蛐放了进去。
四周的人都屏住呼吸看他们,霸王龙的厉害他们都见识过了,不知道无来还有什么厉害的蛐蛐来和房王爷玩,只见缸子里,两只蛐蛐斗的你死我活,互不相让,精彩的程度让所有的人都捏了把汗。
来回跳的小动物完全不体谅围观人的心情,头对头对势了一盏茶的功夫都没有分出个胜负来,无来却一点也不急,他看到站在外面不想进来的司空文青,便慢悠悠的走了过去。
"陪我将这个比赛看完,或许我会告诉你邪宗的事情,如果我更加高兴的话,我教你邪宗的武功。"无来用这些诱惑的让眼前原本不屑一顾的女子,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她挽住无来三两步就到了桌子前,看着还在对势的两只蛐蛐。
看到司空文青的达官贵人都停止了喊叫,胆小的向两边移动,他们斗的蛐蛐是赌博的,不知道这个捕头大人会不会抓他们。
房王爷看到司空文青挽着无来的手,多半猜到了几分。"什么时候请喝酒,老夫要做你们的证婚人。"
话语一出,就将原本担心害怕的人都惊在当场,司空文青也喜欢上男人,而且是个喜欢赌博斗蛐蛐的男人,房王爷在说笑吧!
"王爷想喝酒!还早着呢!这个男人想让我点头,还要看他有多大的本事,我现在只是看他比看其他人顺眼而已,难保将来不会喜欢上其他人。"司空文青扬起嘴唇,赌气的说道,无来一有了蛐蛐就完全不顾及她了,她要这个男人有什么用。
房王爷应酬的笑了下,看到无来的蛐蛐已经欺上了霸王龙,开口就咬,他的宝贝节节后退,就将怀里银票拿了出来,还没有放到桌子上,就被祈月调皮的抢到了手里,对着无来扬手示威。
"正好!我想让这个小丫头做我的干孙女,这些银票就算上是见面礼了,可是你这个小子也要给前面礼我,将这个蛐蛐给我,它比霸王龙还要厉害,你是如何找到的。"房王爷最关心的就是这个,为何无来养的蛐蛐都如此厉害,他却没有这个本事。
神秘的无来笑了下,"王爷!这个可是小子我的一点本事,告诉您了,您让我在京城如何混下去,至于蛐蛐,无来就给王爷您好了。"保留技术的无来,拱手的对着房王爷。
知道不可以强求的老者叹了口气,将还在拉他胡须的祈月交给了无来,"你的这个小家伙,和我家的清儿小时侯差不多,以后常带她到王府里来玩,清儿见到她,肯定会非常开心的。"被手下搀扶的房王爷微笑的说道,同时将画梅交到无来的手里。
"等这段时间的事情忙过去了,无来一定登门拜访,还希望王爷到时候陪无来喝个够。"看到魔星开始动他的帽子,无来不在意的说道。
"只要你身边的丫头不生气,你想喝多少都可以,丫头,你好久都没有到我王府里去见清儿这个丫头了,她可想着您呢!"房王爷笑呵呵的离开,却让司空文青的脸都青了,她还没有对无来说过关于自己的事情呢。
看到无来疑虑的目光看了她一下,就不多问,司空文青知道这个男人等待着她开口,就如同她等待着他开口说出邪宗的事情。
"你想知道的是邪宗消失后的事情,还是邪宗前的,如果你问我仙宫为何会对邪宗动杀机,抱歉!我师傅到死的时候都不明白,我怎么会知道,想要得到这个结果,只有两个人可以告诉你,君无臣和她的师妹,她们两个人亲手策划的,就应该非常清楚我师傅到底犯了什么错。"无来上轿的时候留下了这个话。
司空文青立刻也钻到了无来轿子里,"我要知道邪宗的事情,前后都要知道,江湖上的人都当这个话题是禁忌,没有人提起,为的就是给仙宫留些颜面,君无尘以及她的师妹为了这个事情都消失了十年,没有任何人知道她们去哪里了,你作为现在的当事人,是否该告诉我一些事情。"毫不顾及的司空文青就如此坐在他身边不下来了,抬轿子的人可受苦了,无奈之下只有多加一条杠子八个人一起来抬。
"还真的是封锁严密,我还以为你都知道呢!我师傅全家是如何被杀的暂且不论,我只知道,从那天开始,原本温和的师傅变了个样子,是仙宫的人让他变的,他不相信身边任何人,包括我,他唯一的徒弟,他告诉我,每个人都是被用来利用的,除了爱他的妻子,她们是天下唯一可以和自己同甘共苦的。而做为他唯一的徒弟,我要完全的被他利用,我的一辈子都要为他的誓言奋斗,十年,我的脑子里只有君无臣的仙宫,她的徒弟都已经成为天下第一了,而我这个邪帝却迟迟不敢出现,我担心自己一出现,接下来走的路会更加艰难。"无来一边拍哄着祈月睡觉,一边叙说着他的故事。
司空文青低下了头,她从无来的眼睛里看到了占有,就如同当初无来第一次见到她是看她的眼神,这个是否代表着无来不会放过仙宫,无论是君无尘还是现在的韩冰,他都不会放过。
"这样真的好吗?为什么不走自己的路,忘记仇恨。"司空文青看着无来,他完全有能力摆脱这个局面,为何他不愿意。
"我身上的伤你见过对吗?我师傅是个聪明人,他给我的每一条鞭子,都是让我记住仇恨,就算我忘记了,身上的伤也会提醒我,让我知道有一个痛苦的师傅存在,他全家的仇杀妻丧子的痛,要靠我这个徒弟来讨回,让我想躲都躲不了。"无来拉住司空文青冰冷的手说道,还真的是冷,不知道这个女孩的心是不是也是如此。
"看来你受的苦也不少,为了仇恨而活,你太累了,我不希望你让自己如此累,有些时候退一步,你的心都会宽松不少。"摸着无来的心口,司空文青发觉自己的心好痛,当无来告诉她,他身上的伤痕是万逍遥的杰作的时候,她好想回到从前,劝说万逍遥不要打这个相公,他根本是无辜的。
"青儿!前进与退后,我都要走完这条路,路是我选择的,我就不可以逃避,如果我真的退步不前,那么!你会瞧不起我的,对于仙宫,其实只要君无尘给我个合理的解释,或许我不会完成师傅的遗愿,只要仙宫不在对邪宗有敌意,我会劝说所有的邪宗弟子忘记仇恨活下去,现在我想知道的是仙宫会放过我吗?我会不会到时候的下场和师傅一样。"无来的话让司空文青的心也紧了下,前车之鉴让无来根本无法相信仙宫的人,她该如何调节,她是否该告诉无来自己的师傅是谁,一个和仙宫有莫大渊源的人,她该告诉师傅无来的真实身份吗?所有的不确定让她心乱如麻,紧张非常的躺进了无来宽敞的怀里。
"答应我!将来碰到关于我的事情,不要埋怨也不要恨我,我也是为了你好,不想你有事。"司空文青呢喃的说道,让无来警觉起来,这个丫头也有事情隐瞒着他,他该亲口问她,还是自己调查。
势倾天下第四卷第十八章
没有说话的无来装睡了起来,他拥着司空文青渐渐的有了鼾声,看到无来累着的睡了下来,司空文青目光变的柔和,摸着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面容,她的心突然变的好累,该让师傅知道吗?就算她知道无来心理有多邪恶,她也不想有人伤害到他。
"你让我如何办!师傅教我的武功,爹说是仙宫的绝学,可是师傅却说她和仙宫没有任何关系,我该告诉她你的事情吗?将来如果她知道了,她会反对我们在一起吗?"难办的女子躺在无来怀里述说着,让无来更加想知道司空文青的师门了。
无动于衷的无来,让司空文青无奈的笑了下,或许睡着了也是好事,至少可以忘却许多烦恼,特别是她的事情,如果让这个男人知道了,对他来说一定是个难办的事情,他也无法抉择了。
回到隐庄,司空文青再三让人小心,才将无来抬到柳如絮的房间里,三个女子都在看书,连传说中活泼好动的宋云倩今天也出奇的安分,她还帮着昕宁整理着些什么?
"留下来吃饭吧!没有你在身边,相公有要唠叨半天了。"看到司空文青想走,柳如絮温柔的拉住她,几个好姐妹难得聚在一块,在一起和乐的吃顿饭或许无来会很开心才对。
看了床上沉睡的人一眼,司空文青无法拒绝好意的点头留了下来,她跟着宋云倩,帮忙给昕宁整理手稿,听说是写给无来有用的,看着书籍里记载的内容,司空文青有些奇怪,难道每个国家的公主都要看这些书籍,她去看花怜的时候,那个好姐妹手里的内容也和昕宁现在写的一样。
殷冷在后院的亭子里喝酒,无来受伤后他就觉得无趣到极点,没有拌陪着他,他也感觉到极端的孤独。
凭借自己的精神力量,无来用内力将自己的传音传到了他的耳朵里,"冷!给我让鬼魅调查下司空文青的师傅到底是谁,她和仙宫是什么关系,还有,让胡子今天晚上行动,让龚老头说出他是派谁去办理请杀手的事情的,明天我要个准确的答复。"翻了个身,无来将任务布置下去。
殷冷一听立刻来了精神,他站了起来,看了灯火通明的凝香阁一眼,知道无来无法脱身,他回答了个是,转身离开,这些老骆都看在眼里,他没有去阻拦,今天的无来已经是草木皆兵了,看来这次受伤也让他提高了警惕,他也要将隐庄的防卫加强一下,让小主住的更加安心。
满桌子的菜等待着无来的醒来,原本还醒着的无来或许真的累了,现在还在梦乡里没有醒过来。轻柔的靠在无来的身上,柳如絮在他的耳朵上吹了好几口气,才将这个梦周公的人给叫醒。
看到围着桌子而做,看向他的众女,无来在柳如絮的搀扶下坐了起来,丰盛的食物在知道司空文青和仙宫有关后让他完全没有多大的食欲,如果不是怕几个女子担心,他真的想丢下筷子去喝酒消愁。
强颜欢笑是无来现在的写照,他居然可以装的连宋云倩这个老手都没有觉察到,"你们先歇着,我还有事情要处理,青儿,明天我陪你去拜会你爹好了,不管怎么说,我也该打个照面,以免老人家说我们不懂得礼节。"无来下定了决心,就算司空文青的师傅不同意,他也要取,仙宫的女人本来就是他的,他何必要顾及到其他的看法。
司空文青被吓唬住了,她还没有对爹说她和无来的事情呢!她担心爹不满意,一直以来正直的爹都希望她未来的相公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可是无来她不知道是否符合条件。看到她张着口,无来笑了下,或许他的突然举动将这个丫头给吓着了吧!
宋云倩看着着急的好姐妹,她有种不祥的预感,等到无来完全离开她才将心里的疑虑说了出来,"你不会是还没有对你爹说关于你的事情吧!老天,明天不穿帮才怪,到时候相公会气个半死。"翻白眼的她,从司空文青的恐慌都看出了什么?
其他两个女子都诧异的看着她,不会吧!都快一个月了,她还没有说,这个不是存心想将无来给逼疯。"不要看我,我也没有办法帮你了。"给了个自求多福的眼神,昕宁回自己的阁楼休息,无来从来都不回无尘阁,她知道今天晚上一定又会在柳如絮的房里,她决定给这个好姐姐一个单独和无来相处的机会,无来发生受伤事件如此久,最担心的是她,最希望得到安慰的人恐怕也是她。
"你先回去好了,我会尽量帮你拖着的,只是你打算什么时候对你爹说,还是你根本不在乎,不想和相公在一起,现在只是玩玩,要知道你是在玩,相公可不是,如果你伤到他,将来他对女人的看法会有翻天覆地的变化。"宋云倩咬牙的说道,她非常清楚无来对夫妻之情看的有多么的重,当初他千方百计要得到柳如絮就是看到这个好姐妹对爱情的忠贞,正是因为向往,所以他才不惜一切代价的要得到她,连她有多么的伤心他都可以不在乎,他要的就是这个感觉。
司空文青感激的看了她一眼,咬牙的说道:"我这就回家对爹说去,可是,我担心爹他……算了,或许无来有办法解决的。"安慰自己似的,司空文青和昕宁一起下楼离开,留下互相对看的两个女子。
"你有把握吗?他决定的事情,很少有改变的。"柳如絮紧张的看着宋云倩,提示不要在虎口拔牙,更加不要欺骗无来,这个后果更加严重。
"放心!只要有你的帮忙,我相信他明天一定会取消这个念头的。"娇媚的笑了下,宋云倩拉着柳如絮到她的阁楼里,她有重要的东西给这个好姐妹。
扭不过宋云倩,柳如絮只要答应合作,跟着她一到阁楼里,宋云倩就从压底的箱子里拿出了一本黄册子,看来有些年头了,"这个是我离开的时候,老鸨送给我的,她说要抓住男人的心,这上面的方法最有效了,保证他忘记任何事情,我和他还没有成亲,没有办法帮忙,只有靠姐姐你了。"将册子放到柳如絮的手里,宋云倩都没有来由的紧张,让柳如絮依照图里的姿势做,不知道脸皮薄的她是否接受的了。
翻开第一页,柳如絮看了眼就立刻合上了,上面放荡的姿势让她脸红心跳。看着宋云倩没有半点的戏弄,她才敢确定宋云倩不是再开玩笑。
"真……真的要照上面的做吗?好丢脸,哪里有女子在上面的,相公他……他会不会……"无法将话说全,柳如絮只是觉得难堪。
拍了下柳如絮的小手,宋云倩将她带到床边坐了下来,"不要紧张,有些时候新鲜会让相公更加疼你的,你主动一点,或许有更加料想不到的结果,苍龙一直都是男尊女卑,说不定这个方法可以让相公答应你明天在家里陪你,不去见文青妹妹的爹。"
尽量的说服,让柳如絮忧郁了好久,她看了宋云倩好几下,才咬牙答应。翻开书页,细心的宋云倩仔细的讲解着,她如同一个好的老师教导着柳如絮知识,开启她人生从来没有的大门,让这个才女听的脸红红的,连她都心动的想咬一口。
到达无尘楼的无来,还是先到书房里,关上门,判官就立刻出来了,这次根本就不用他唤醒。"王!这些都是几年来我们收集的资料,那些被妖怪杀的人都来自云中,而云中十二洲又是江湖中人聚集的地方,所以,我们根本无法下手,王如果有机会,就去那里整理以下政令好了,那个地方才是真正的乱。"判官叹息的说道,每天处理的大批案子都是云中的,有无辜被杀的,有被人陷害的。他都不知道如何整理,都要求见王,可是王根本不在。
无来没有说话的甩手翻开了厚实的书页,上面立刻显现出杀人的画面,一件件一庄庄杀人的事情是那么的残忍,可是在无来眼里却是那么的快意,尘世间许久都没有停止的规律,淘汰弱者,可以生存的永远都是强者。
关上地书,无来的眼睛闭了起来,他心里开始念叨起来,如同超度一般,为地府的人带去无边的祝福,顿时书房的两个书架间显现出一道门,一道黑黑的门,无数的灵魂徘徊在门口张牙舞爪,痛苦非常。
"地藏去做什么了,居然连如此重要的事情都不处理,他难道不知道地狱里的恶灵还叫喊吗?"看到地狱的最地层在动摇,无来眉头都锁了起来,他一个人的能力是有限的,如果真的让这些灵魂跑了出来,人间就会和地狱一样,暗无天日,到时候他想回天都难了。
"这段时间魑魅魍魉和地府的个殿主有些冲突,他们好象非常的生气,不满各殿主给他们的待遇,地藏正忙着处理着事情,所以耽误了。"判官小心翼翼的说着,他担心自己一个言语不小心,就将这个王给得罪了。
"这四个家伙,他们吃饱了没有事情做吗?只会给我带来麻烦,你去转告他们,不要给地府添加麻烦了,现在的事情已经非常多了,我都头疼死了。"关上地狱的门,无来画出了一道符,推到了判官面前,只有这个阎王令,这四个家伙才会害怕,才会乖乖的办事。
判官拿起书,将令符接了过来,鞠躬离开。无来竖起香,盘膝而坐下,再次念起了咒语,顿时他面前的地面出现了人间的画面,观看着来往的人,他看到了四处行走的妖魔,想不到人妖魔可以共处与一室,他是否该考虑让这些逃跑出来的人继续留在人间。
"东方青帝甲乙君,南方赤帝丙丁君,西方白帝庚辛君,北方黑帝壬癸君,中央黃帝戊己君,千乘万骑护卫吾身,前有万石桃汤,后有万队将军,主斩黄奴之鬼,欲行我者吾祭酒,父长甲,母奇仲,语我吾万厄之中不近我,急急如律令。"无来画符的贴上了地面的图象,好象是给云中的天空加了道符咒一样,顿时不少人开始躲避。
"地狱王者!闯世而生!所有妖魔听令,至今日开始,任何人再拿凡人肉身修炼者,本王绝不轻绕。"铿锵有力的话说在妖魔耳朵里感觉是那么的寒冷,他们都从心里起了肃穆,不敢造次。
用手抚平地面,幻想立刻消失。无来吐了口长气,思考着如何可以两全其美。"主子!您在里面吗?鬼魅回来了,带来了你要知道的事情。"殷冷打扰了无来的思索,他从地上站了起来去开门。
看到无来安然无恙殷冷大大的松了口气,"不用担心,我现在可是在隐庄,那么多的护卫,有谁敢闯进来,这段时间也辛苦你了,冷!你放心,我不会再让自己有危险的。"拍了下他的肩膀,无来笑着下楼去见鬼魅,他的速度还真的是快。
"主子!"看到无来下楼,鬼魅立刻起身,他从无来出事开始就责怪自己,没有将主子身边的敌人调查清楚,现在无来交给他的事情,他半点都不敢分心。
微笑的人示意他坐下来,而后就躺在了椅子上,"主子!出面买通杀手的是龚王爷的一个叫付明的手下,这个是龚王爷亲口说的,可是我的手下也调查到,他这几天出入季宰相家非常频繁,好象是季家的人。"鬼魅老实的禀报,他看的出来,无来的脸现在非常的阴冷。
"那么司空文青的事情呢!她的师傅到底是谁?"无来目光变的更加深沉,其实现在他最在乎的就是这个事情,司空文青的师傅到底是哪路高人。
"主!……主子!属下说出来了还请您不要生气,她的师傅是……是君无臣的师妹孙念云,只是现在她不在京城,她许久都没有见司空文青了。"鬼魅小声的说着,他仔细观察无来的举动,看到无来一点也不在意的喝茶,他有些诧异了。
"你们都下去吧!我想一个人安静一下。"无来看着两个紧张的手下,无关紧要的说着,殷冷看的出来无来没有多么的生气。
出去的两个人将阁楼的门给关上了,无来一步步的爬着楼梯,心思却全部都在司空文青身上,"这个丫头,我该拿你怎么办?孙念云可是我要得到的目标,我该如何对你解释。"皱起眉头,无来打开了书房的密室,里面挂着两幅师傅画的画像,其中一幅的名字就写着孙念云,这个让无来想了十年的女子,他被万逍遥教育的好象画上的两个女子是他的妻子一样,等待了足足十年,他该和这个女子见面了。
"师傅!事实无常,我居然会先得到孙念云的徒弟,你说我该听你的得到青儿的师傅吗?师傅你叫我不要让自己的妻子伤心流泪,可是,我如此做,青儿恐怕受不了刺激。"无来抚摸了画像一下,退出了密室,司空文青或许还不知道她的师傅就是孙念云,如果知道了,惊吓恐怕比他还要多才是。
看到凝香阁闪烁的灯光,比起其他两个阁楼里的更加辉煌,无来知道宋云倩和昕宁都回房去休息了,留下了她们温柔的好姐姐来等他,一想起柳如絮那晶莹剔透的肌肤,无来的心都热了起来,脚步也不由加快了。
一走出无尘阁,老骆就在那里等候了,"主子!我们还需要绣染阁准备婚礼的事情吗?您已经耽搁了好几天了。"今天绣染阁都派人来问话了,问隐庄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无来停步的看了老骆一眼,"去准备吧!先准备两套凤冠霞帔,青儿的那件,我要等到她家人的同意才可以,所以,这次可以给她们一个月的事情,够她们准备好了,还有,让底下的人送一套百子千孙瓷器送过来。"无来细心的嘱咐着,取宋云倩和昕宁是何等的大事,一个是誉满天下的花魁,一个却是月眠的公主,两个女子都身份尊贵,他那里回唐突。
"我会办理好的,请主子放心,还有!主子,月儿小姐快三周岁了,您要给她办个亲生宴会庆祝一下吗?"老骆提示的看着无来,请他裁夺。
无来笑的更加大声,"去办理吧!让这个丫头也开心一下,她可是调皮的很,你可要安排好,不要让她闹出什么笑话才是。"拍了下老骆的肩膀,无来将府里重大的事情交给老骆来办理,毕竟他有这个经验。
看到无来轻松的背影,老骆发觉主子好久都没有笑了,他该多想些心思让主子开心一下。
还没有进入阁楼,小水众人就退了出去,让无来一个人上去,也让他觉得奇怪非常,他都没有吩咐这些人都怎么出去了,慢慢的爬上楼,无来突然感觉到皈依的安静,也让他的心都提了起来,如絮到底搞什么鬼。
势倾天下第四卷第十九章
无来的头还没有冒出楼梯口,柳如絮就冲了上来,她快速的抱住无来,来了个措手不及。清幽的香味加上那光华的肌肤,着实让无来眼光痴迷了起来,他感觉到体内猛的燃烧起来,欲望沸腾的让他感觉到极度不舒服,大手将她的柳腰环抱住,一时间他都无法了解怀里的佳人怎么会如此热情。
娇嫩的嘴唇微微嘟了起来,无来看到今天的柳如絮和平常非常的不一样,她那邪魅的表情俏皮诱人,用手在他的嘴唇上抚了两下,轻佻地说道:"相公!我们今天来玩亲亲好不好,你好久都没有亲我了。"
迷离的眼神外加上撒娇的语调,让无来顿时忘记自己处身何处了。看到无来呆傻的样子,柳如絮妩媚的一笑,手里的力度恰倒好处的搂住了无来的脖子,掂起脚尖,她将无来想要开口受化的唇瓣给封住了,身子也紧紧的贴在了无来身上。
"如絮!你的身体……。"没有等到无来将话说完,她亲吻的更加激烈,连带的将无来的活也点了起来。
"相公!人家可是第一次对你这样,难道你不喜欢?"嘟着嘴委屈的她,看到无来傻呼呼的发呆,她眼光中都带了笑容,宋云倩或许说的对,男人比女人更加难以经受挑逗。
无来将柳如絮抱的更加紧,毫不掩饰的将自己的涨热抵向了她那娇嫩的私密处,让她明白点起来的活就要让她熄灭,她有能力让他失去理智,完全控制不了自己。
将美丽的女子压到床上的时候,无来用那高挺的鼻尖在她的脖子上磨蹭,"如絮!你身上好香,让我一辈子都不想起来了。"紧紧的环抱住那软玉芳香的身子,无来急速的吸闻着她身上那甜蜜的香味。
环抱住无来的脖子,柳如絮笑的更加温和,她吻的更深更浓烈,那完全毫无缝隙的吮吻,让无来都有些受不了了,想不到才半个月的时间,着宝贝的唇比记忆中还要来的柔软甜美,这清新纯真的味道让他一辈子都无法忘记,让他已经无法忍耐的想马上就要她。
娇嫩的小白涂被无来恣意的舔吻,无来听到了熟悉的细细娇吟,无来邪魅一笑,顿时吞噬了那雪白的肌肤,轻轻的吸吮……
"啊!"一阵战栗,泛热的身子情不自禁的痉挛,感觉到双腿间的湿意,更加让柳如絮的脸羞红,她无法控制的咬牙想抗拒,双手也开始推无来。
无来看到那雪白的身子泛起迷人的粉红色,她一声声诱人的呻吟,让他早已肃然起敬的男性火热更加高亢,柳如絮看到眼睛都发红的无来,她突然将无来推倒在床上,自己压了上去,脱掉身上的肚兜,她看到无来喊叫出声。
"相公!你今天可要乖,让我来服侍你好不好。"在无来耳边轻轻的斯咬,无来急切的想抱住她,却被乖巧的女子闪躲开来,为了完成任务,她决定实施宋云倩交她的计划。
无来眼睛更加亮了,这个女人几天完全左右住他,让他迫切的想得到。"相公!你明天陪我们去挑礼物好不好,你如此急的去见青妹的家人,不准备一些像样的礼物,你想让青妹着急。"轻哄的女子,看到无来着急的样子,撒娇的说道。
被控制的无来对于她说的话,完全不用考虑的都答应,他只知道要立刻解决自己的难受。"你说什么我都答应,如絮不要折磨我了,我好痛。"皱眉的无来强烈的要求缓解,柳如絮适可而止的将身子压了下去,任由无来向前挺进,进入了让他全身血脉膨胀的娇嫩身子……
似乎听到趟在上面女子轻呼了声疼,无来轻柔的放慢了速度,只为了让她缓解,看到无来流汗的额头,柳如絮心疼的在他身上扭动,用来缓解无来的压力,同时在无来的额头亲吻了好几下,她的唇角泛起了淡淡的微笑,这个男人爱极她了,就算是丧失理智,他都会顾及到自己的感受。
就在她思考的时候,无来已经抬起她白嫩的双臀,一瞬间狠狠的穿透进入,让柳如絮忍不住的呻吟出声,柳如絮精致的眉心皱了起来,可是她还是随着无来的挺动上下移动,纤细的腰肢在无来强而有力的手臂中上下起伏,刺激的感官让她完全主动的起伏,套动着他炽热的男欲。
柳如絮眯着一双晶莹的眼眸,水晶般的眼睛完全被情欲给占据,强烈的欢爱,让她只能看着无来的脸庞,她感觉自己的心思完全被他给掌控,无论悲喜,这个男人都全程陪着,心与心的牵动,让她全身的感觉更加剧烈,体内汹涌的热潮,让她失控的喊叫起来,无来翻身将她压了下去,高潮的到来,让柳如絮慌乱的将无来的脖子牢牢的环抱住,任由无来疯狂的挺动,她只有用自己的身子去迎合,让在她身上的男子一次次的更加深入……
天色微明,窗外的鸟儿已经叽叽喳喳的吵闹着,无来伸了个懒腰,靠倚在床头,无来看到怀里沉睡不醒的佳人,他知道这个女子累了,昨天的缠绵又浮现在他的眼前,他从来都不知道柳如絮有如此放胆的一面,而得力的师傅,无来不用想都知道是谁了,只有宋云倩这个本事,他亲吻了面颊红润女子好几下,才起身下床。
小水听到楼上的脚步声,立刻吩咐丫鬟端水上去,看到无来,她将毛巾拧干了交到他的手里,"爷!总管刚才接到宫里的传话,皇上让您进宫去。"小水传达老骆的话,无来点了下头,立刻去取官服,他不习惯让其他女人服侍他穿衣,自己去屏风后换衣服。
"告诉三位夫人,我今天要和皇上商议事情,恐怕不可以陪她们吃饭,让她们不要等我,还有!关于青儿的事情,让她们看着办好了,将礼单准备的丰盛一点,我可不详唐突了佳人。"无来整理了好帽子笑着下楼,到了楼梯口,他还不是的看着帐子里呼吸平稳的女子,看来这次她又累着了。
小水笑着看着无来离开的背影,她真的发觉无来越来越在乎夫人了,刚才关心的眼光尽在不言中,长期下去,恐怕夫人最先会传出喜讯来。
看到无来走出后院,早已准备好的轿子立刻抬到了大门口,老骆帮无来掀起了帷幕,"主子!今天皇上召见了文太师,他知道主子您是月牙的主人了,主子您提供给冷宗主的军费来源,估计他也知道了,他现在恐怕狠死主子您了,您可要小心了。"老骆告诉无来详细的情况,不希望他无法应付。
无来停顿了一下,嘴角扬了起来,这个正好,以财力,圣德根本不敢动他。他现在要考虑到苍龙的经济,只要月牙倒下来,苍龙会陷入空前的恐慌。拍了老骆的肩膀一下,无来笑了起来,"不要担心,我会有办法应付的,皇上至少信任我比信任他强一点,文太师是个老狐狸,圣德压根不相信他的话了。"
走入轿子,殷冷被无来挡了回去,让他好好的保护园子里的几个夫人,她们出事了倒霉的一定是他,殷冷也觉得有理不和无来争辩的回到了庄里,靠在椅子上,无来随着轿子在摇晃,他心理有着非常明晰的帐本,文太师的行事作风,他太清楚了,因为他的智囊,他非常明白他的智囊会给他出什么注意。
轿子停在皇宫的门口,无来的出现无疑吸引了所有人的注目,现在正是早朝的时间,无来对每个人拱手拜见,他们都回礼,原因正是因为无来是圣德身边的红人。冷面和岳光雄对无来笑了下,他们看到无来脸面红润,就知道这个小子平安无事。
圣德早朝时就无精打采,这段时间他的头都疼死了,先是无来是月牙主子的事情,让他头都疼死了,后来又发生他被人刺杀的事情,他都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了。看到无来站在下面微笑的看着自己,他顿时精神都来了。
"无来!这几天你为何没有上朝。"不悦的看着无来,圣德心里不知道有多么的开心。
无来跪地给圣德扣头,"回皇上!奴才因为夫人被绑架而出了些小事,感染了风寒在家养病了几天,让皇上您担心生气是奴才的错,请皇上降罪。"他赌定了季宰相一定告诉了圣德这个事情,所以,他老实的交代比隐瞒更加好。
圣德听的征了一下,立刻有了笑容,这个小子还真的是老实,对他什么都不隐瞒。"你的夫人,寡人听说如絮从来都不出门的,而且有你陪伴如何会出事,难道是你刚迎娶的小妾,那个花楼的花魁宋什么来着,你还要朕给你做主。怎么会出如此大的事情,你一个小小的三品小官,怎么会招惹匪徒的。"圣德最想知道的就是这个。
"回皇上,臣下家是商人,这个皇上您也知道,奴才曾问过皇上,从官和经商有没有冲突,皇上您说只要我不牵涉到里面就没有关系,所以,从臣为官开始,臣就将商号全部都交给了如絮打理,她非常聪慧完全掌握商号的经营。臣的商号名字就是月牙,是苍龙第一商号,臣不敢说,是因为怕皇上您怪罪,臣以犯了欺君,任凭皇上您处置。"无来摘下官帽看着圣德。
龙椅上的老头子叹了口气,他在大殿上笑了起来,笑声非常的洪亮,也告诉了所有人他非常的高兴。"寡人不怪你,你一来朕心都舒服了,小子!好好的经营你的月牙,苍龙的经济是都要靠你来带动,你只交给如絮一个人可以吗?"圣德有些担忧,一个女子如何管理的好。
"皇上放心!臣已经打算取昕宁公主以及宋云倩了,有她们三个人一起来打理,臣相信月牙不会有事的,只是臣担心她们的安全,云倩被绑架的事情都受了不小的惊吓。"无来惭愧的说道,让圣德也拍起了桌子。
"哪个人再敢动你家人一根毫毛,就是和寡人作对,让寡人知道绝对不轻饶。"圣德的许诺让无来立刻磕头谢恩。
季宰相听的有些颤抖,这些都落入无来和文太师的眼里,无来没有说话的站了起来,也让旁边的人知道新的势力已经强大起来,皇上真的非常其中无来,连太师和季宰相都不理会的维护无来,堵的他们都无法反击。
"你们还有什么事情要禀报的吗?如果没有,就退朝好了。"圣德摆手的说道,他这几天的心结在无来吐露实情的一瞬间完全消失了,无来的忠心他完全可以体会的到,他为自己曾经怀疑这个小子而懊恼,而他受伤的事情也让他开始怀疑有人想借此打击他,头两个人,他就看向了文太师和季宰相,这两个人想称霸朝野,无来现在无疑成为了她们的绊脚石。
"皇上!您许久都没有去参拜佛寺了,不如今天让群臣陪你过去跪拜一下,马上要新年了,祈求我苍龙祥和平安。"文太师提议的说道,让圣德的眼睛都眯了起来,任何人都知道圣德信奉道教比礼佛跟多,文太师突然的提议让所有人都议论纷纷。
无来站里在一边没有答话,这个太师为了报仇,连博取圣德好感都不顾及了,目的就是为了打击他,让他成为圣德眼里的废物,他不知道是该行动还是该阻止。
圣德看了文太师一眼,想起自己也许久没有过去一趟了,"也好,你们都陪寡人去礼佛好了,朕想去祈求佛祖保佑苍龙国运繁荣,百姓安居乐业。"由张德子扶住,圣德笑着看了无来一眼,给了他一个好自为之的眼神,无来明了的点头。
宏大的皇家寺庙大批的和尚跪地迎接,圣德已经几年没有到这里来礼佛了,无来坐在轿子里和冷面传音聊天着,"你这个小子还真的是出身牛犊不怕虎,你真的不担心那个老狐狸今天让你在皇上面前丢脸。"看到无来轻松的和他谈笑,他都为他担心。
"不用担心,皇上是个明了的人,他才不会上那个老狐狸的当,我担心的是这个老狐狸想对佛教下手,他似乎和国师走的很近。看来国师这次想和老狐狸联手壮大她的势力。"无来把玩着玉佩说笑着,他开始怀疑这次的事件老狐狸想借由他的手,引发百姓和他的争端。
轿子的停止,让无来看到了气势恢弘的佛堂,皇家的威严和肃穆完全呈现在眼前,无来看到圣德和他招手,他跑步走了过去,"如此高的楼梯,还是让你小子扶着顺心,看到四周那些老家伙,寡人都觉得自己老了。"暖心的话语让无来笑了下。
"皇上您可是真明天子,上天赐予了您无上的能力,奴才知道您一定会长命百岁的,先皇不也年过百岁了,您是王者一样也可以的。"无来违心的说道。
圣德听到顺心的话,笑的更加开心。"就知道你会哄朕开心,好了,我们上去吧!"到达大殿,圣德长长的吐了口气,"好久都没有上来了,这个楼梯还真的难爬。"厌恶的表情让无来心里紧了下,他知道皇上从心理不喜欢礼佛。
"万岁!佛家讲究诚心,这个楼梯是考验祈求赐福人心意有多诚的,皇上您为天子,其实让人抬上来就可以了,因为,您和这寺庙的佛一样受到百姓的爱戴。"无来说的严肃正规,让圣德也听的点头。
文太师众人气喘吁吁的爬上来,看到圣德和无来亲密的样子,他眼里的怒火杀气更加的浓烈,"老师!您可千万不要在这个时候发火,皇上还非常信任那个小子。"扶他上来的人感受到了,好心的提点,坐才同一条船上,他也不希望太师倒台。
点了下头,所有的人都跟在无来和圣德后面,来到天王殿,所有的人都观赏着,没有一个人正规的来拜,看到殿内正中的一尊大肚弥勒佛,坦胸露腹,正看着他们憨笑,文太师立刻上来跪拜道:"臣请皇上您拆掉这个天王殿,这里的佛对皇上您不敬。"
如此一说,无来看了弥勒佛一眼,无奈的耸肩,这个老狐狸他说到这里来准没有好事。圣德眉头皱了下沉声说道:"有何不敬之处,你老实的对寡人说来。"圣德厌恶佛是真的,文太师的话让他警觉起来。
"皇上!您看这坐佛像正在对皇上您笑,而且衣衫不整,眼里根本就没有皇上。"文太师的话顿时让寺庙里的和尚都跪在了地上。
"皇上!此佛从古到今都是这个样子,贫僧恳请皇上不要拆掉这里。"住持一带头,所有的和尚都开始救绕,无来也在这个时候跪在了地上,"奴才请皇上不要拆了天王殿,这个只是小事何虚闹的如此大。"
圣德皱着眉头看着无来,他的脸色异常难看,"无来!你给寡人说说,如何是小事,难道冒犯寡人的威严还是小事,什么事情才是大事。这个佛像为何要对朕笑,对朕如此无礼。"杀机的呈现,文太师嘴角都有了笑容。
"回皇上,此佛之所以对万岁您笑,是因为佛见佛笑。"无来冷静的说着,让群臣都议论纷纷,冷面和岳光雄原本都想给无来求情的,现在都诧异的看着他,怎么会突然说出这个话语来。
圣德一听,兴趣就来了,让人端椅子来,"无来!你今天要给寡人一个合理的解释,如果说的有理,寡人就不拆寺庙诚心礼佛,如果说的没有理,你是知道后果的。"坐在椅子上,圣德摆出了王者的威严。
势倾天下第四卷第二十章
无来跪在地上从容的回答道:"万岁您是天子也是文殊菩萨转世,乃是天下最有才能的人,是当心的活佛,而皇上您今天又来佛堂礼佛,是见普天同庆的好事情,所有弥勒尊者见到您就笑了。这个是出于礼节,皇上您不应该生气才是。"
一段惊人的话语,让岳光雄都打心里佩服,无来的机智和才能天下间真的是少有了,他的话说到每个在场官员的心里,连文太师都被唬弄住了,不知道如何反驳了。
圣德听的眼睛都亮了起来,心里暗暗的赞许着,不住的点头,让张德子扶他起来后,他恭身将跪在地上的无来扶了起来,"你们都起来吧!寡人不拆寺庙还要扩建寺庙,让天下的百姓来参拜。"圣德的怒容消失的不见踪影,笑容挂在嘴上,让任何人都看的出来,无来的话他从心理觉得高兴。
文太师嫉恨的看了无来一眼,无来给他一个拱手表示乘让了。冷面沉重的拍了下无来的肩膀,拇指也竖了起来,他从心里佩服无来,将来这个小子的前途真的不可限量。
季鲁达看了无来一眼,再看看弥勒佛,笑了起来,"万岁!您看,这个佛不单只对您一个人笑,它还对我们这些为臣子的人笑呢!"如此好的机会他哪里有放过的,就算无来逃脱了上个劫难,这个劫,他休想逃的过去。
圣德一听,立刻想向无来,他现在不生气了,无来所做的一切他心理清楚,如果真的拆佛堂,得到的一定是百姓的疑虑,做为一个王,他的一言一行都是天下的标榜,不可以错乱半分,文太师刚才的举动分明是在让失德,现在他更加厌恶这个老狐狸,他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无来立刻回礼,"皇上!佛看臣下们笑,是笑臣下们不能成佛,臣下们永远都无法到达皇上您的智慧,只能为您誓死效忠,听命于您。"这个话让圣德哈哈大笑起来,群臣都议论纷纷,无来是否暗示些什么?他的话里好象还套着话。
"你小子!说的不错,朕不赏你银子,你比寡人还要有钱,寡人升你的官,好一句誓死效忠,朕最爱听这个话了,张德子,回去拟旨,封无来为工部尚书,官升二品。"圣德一年内连将无来跳了几级,让所有人都嫉妒非常,无来笑着磕头谢恩,他知道圣德也是用这个来拉拢他,月牙的财富可以帮到他非常大的忙。
将圣德送到轿子里,寺庙的住持单手礼拜,"贫僧感谢施主您解了拆寺的危机,可是施主已经给自己树立了两个强敌,还请施主您小心。"住持是好心的通报,让无来嘴角扬起来笑了下。
"他们还不算强敌,真正的强敌是每个人心里的魔,住持您也要注意,不要让人有机可趁了,皇上许久都没有礼佛了,崇奉道教的他现在肯诚心礼佛,虽说是好事也是坏事,稍微有一点不小心,龙颜大怒,无来也无法回天了。"提醒的话语让住持都呆了好久,国师不是个小人物,可以将圣德哄的三年都不礼佛,他的本事可以说的上是非常厉害了。
坐在轿子里,无来决定打道回府,却被圣德请到皇宫吃饭,他也只好听命的跟上了皇上回宫的队伍。
熟悉的花园,却有了不同的心情,无来知道圣德现在不会提防他,而是在拉拢,他想让无来成为他掌控天下的棋子,聪明的人只是接受,他懂得如何借力打力。
"你小子!今天寡人都替你捏了把汗,不过也让寡人知道你有多少敌人。"圣德神秘的笑了下,"告诉我,你是不是打算对龚家下手,我听说龚老头这几天都病了,看来一定是有什么事情缠着他了。"无来有手下调查事情,圣德也有,他专门养了一批探子,就是来应付这些事情的。
无来喝了口酒,傻呼呼的笑了起来,"什么都逃不脱万岁您的法眼,奴才找了好多人,才调查出绑架奴才夫人的是龚王爷,目的就是让奴才死掉,这样他的宝贝孙子就不会栽在我的手上,可是还没有等他下手,龚小候爷就暴病身亡了,所以,他就将所有的气全部都撒在了奴才身上,奴才在家里躺了七天,现在身子还没有完全复原。"
圣德对无来现在的话非常满意,他突然觉得无来根本就没有任何事情隐瞒着他,"你尽管放手去办好了,寡人不拦你,你的夫人没有事情吧!"可以让无来如此重视的人,说明对他一定非常重要,竟然如此,他有必要问一下了。
说到这里,无来慌乱的跪在了地上,"多谢皇上关心,奴才的夫人没有出事。只是奴才违反了苍龙律法,私自纳欢场女子为妾,有损皇家威严,请皇上降罪。"圣德没有怪罪的笑着拿起了酒杯,这个小子还真的是顾及他的感受。
"不要老跪着,对膝盖不好,起来吧!寡人不怪你,男人哪里有不好色的,娶了就娶了。"圣德示意让无来起来,他一点都不关心无来取妾的事情,反而希望他多娶几个。
无来松了口气,坐回了椅子上,他细心的侍侯着圣德,只要这个皇上一开心,他就可以让皇上亲自来主持婚礼了。
"想说什么就说,憋着不难受吗?"看了无来一眼,圣德心理清楚的很,这个小子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求他。
"皇上!奴才想……想请您当主婚人,奴才没有了亲人,高堂空缺,所以……。"不好意思的无来看到圣德满脸笑意的看他,他开心的站了起来,圣德眼里的意思非常明显了。
"谢!……"还没有等他开口,圣德就举起了杯子,"给寡人倒酒,你陪朕喝的开心,不要说是主持婚礼,就算是你想要朕宫里的女子,我也答应给你做主。"开心的君主是的凡人,他完全不想思考任何事情,依着自己的性子做,站立在一边的公公都诧异的看着无来,这个小子有什么本事将皇上哄的如此开心,皇上居然让他挑选宫里的女子为妾,这个荣耀连皇亲国戚都没有能力比的。
无来立刻闭口的陪圣德喝酒,他们一坛坛的喝,让四周所有人都担心皇上的身子,看到圣德表露出的病态,他感觉到了些什么?难怪国师现在要出来,肯定和皇上的身体有关系。
"皇上!您现在的身子是不是有些不适。"无来小声的问着,让圣德停止了喝酒看着他,难道这个小子也看出自己身体有毛病了吗?
"皇上!奴才家里有个门人是个神医,他教过奴才医理,所以,奴才看皇上您面部消瘦有些病态,如果皇上您相信臣,在臣成婚那天,让他给皇上您看看,万岁的龙体最重要。"无来细声的在圣德身边说道,让他满意的点头,不传太医的原因就是因为担心群臣的猜忌,无来既然有好的大夫,他不妨试一下。
君臣欢乐了大半天,圣德才在身边太监的搀扶下离开,无来跟在后面一直到圣德进入宫殿,才安心的离开,在他转身的时候,就发现一双阴冷的眼光注视着他的这个放心,不用他考虑,他也知道这个人是谁,装着不在意的他,拍了下膝盖上的泥土,走出了皇宫的后花园。
转折了几道弯,无来才看到出口,可就在这个时候,撞上了一个女子,"对不起,是我不注意,你没有伤着吧!"关心眼前女子有没有受伤的无来,轻轻的将她扶了起来。
"你做什么,放开我家小姐。"在无来还没有看清楚女子容貌的时候,一个宫女似的丫鬟拦在了女子面前,凶狠的让无来有些惊讶。
"无来在这里赔礼了,冒犯之处还请两位见谅。"拱手赔礼后,无来不想继续纠缠的准备离开。
"等一下,你撞了人就想这样走了吗?"丫鬟拦住无来非常气愤,眼睛都要喷出火来了,也让无来有些奇怪,他从来没有如此好脾气过,如果不是因为他的不对,他根本就不会理这两个女子。
"霜儿!我没有事情,不要拦着大人离开了,他也不是故意的。"冰冷的完全听不出情绪的话语,让无来不由转身去看她,顿时被眼前女子的容貌给弄呆住了,他无法相信天下间有比昕宁更加漂亮的女子,这是一张不食人间烟火的容颜!两道清眉下是对翦翦双瞳,那似乎掐得出水的细致皮肤,更别说那两片引人遐思的樱唇了。
看了许久,无来才发觉自己失礼,他苦笑的看了在一边凶狠的丫鬟,叹了口气,"冒犯处请小姐海涵,无来有急事要离开,如果小姐要追究,无来甘愿受罚。"给眼前女子拜了下,无来大步离开。
看着无来远去的背影,女子一言都没有发过,手里的疼痛提醒了她,"我们回去吧!"看了宫廷的大门许久,她才转身离开。
"小姐!您的手没有事情吧!"看到眼前女子流血的手,霜儿紧张的说道。而当事人却一点都不在意,独自朝前面走着,只好霜儿紧张的跟了上去。
这个女子不是别人,她住在冷宫,兰妃的女儿哪里有不漂亮的,没有得到公主称号,她一点也不在意,她所在意的是母后的下场居然是胡乱的葬在杂草堆里,而做父亲的皇上从来都没有来看过她和母亲,完全将她遗忘了,也让她遗忘了自己。
霜儿是宫里派给她的,不管有没有获得公主称号,她依旧有皇族的血统,找人侍侯是理所当然的,母后的发疯,让原本还知道什么是欢笑的她忘记了笑容,或许母亲太倔强了,可是她却无法容忍做为丈夫的父皇如此熟视无睹,他似乎完全忘记了母后的存在,忘记了他们当初的恩爱。
无来没有离开,他被眼前女子的美貌和冷漠的眼神给震撼住了,他从来没有想过尘世间有人拥有这样的眼神,也没有想过,世间居然没有任何事情可以牵动她的情绪,她的心就如同死了一般。
看到宫殿里最黑暗的地方,无来来过一次,他无法忘记里面的悲惨景象,他真的无法想象昕宁是如何度过的,难道这个女子也是皇上抛弃的女人,带着怀疑的心思,无来一路轻柔的跟了上去。
转了几道弯,穿过冷宫的大院,无来看到了最震撼的一面,冷宫后面别有洞天,大片的土地上种植着兰花,一个典雅的小房子就在前面呈现,无来被眼前的奇异景象给留住了,他根本无法停止脑海里各种想象。
女子没有回主处,而是到了一个没有碑的坟墓前,脱掉丝履,女子盈盈拜倒,拔着两边的野草,她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隆起的土地,"娘!你还好吗?已经十三年了,语儿十八岁了,你说爱情是美好的,为何你会有如此下场,当今的皇上还是那么的快乐,而你却在这里十三年,从你进入冷宫那天开始,他就忘记了你,忘记了曾经的山盟海誓,答应过给你读一无二的爱情。或许我该找个清幽的佛堂出家,永远也不接触人世间的丑恶,忘记尘世的一切。"
听着女子的说话,无来瞬间知道这个女子是谁了,兰妃的女儿,张德子说他是天下最美丽的女子,他一直都不相信,可是如今看来,他终于可以体会到哪个老太监说话是沉醉的样子,这个女子美的不属于人间,让他从心理震撼。
在女子身边的霜儿看到小姐的痛苦,心疼的皱紧了眉头,从她有记忆开始,就照顾着小姐,她是那么的美丽那么的高贵,皇宫里根本就没有任何人可以超越过她,从她的诞生到现在,她发觉小姐的心越来越冷了,完全没有了感觉,她真的不知道是好是坏,如果不是夫人的死,或许小姐现在很开心才对。
她有些后悔带小姐到前面去见兰妃,兰妃还没有疯之前是那么的美好,她相信圣德皇上不久就会念及夫妻情分,让她回宫,可是一年年的过去,冷宫没有了特赦令的传报,只有增加的女子,出生就在冷宫的小姐开始没有觉得什么,可是看到兰妃因失望日益消沉的面容,到最后连她都差点不认得时,聪慧的小姐就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了。
看到爱自己的娘亲一步步走想发疯,小姐的心应该是疼的吧!她可以知道当兰妃将小姐当做陛下,恭恭敬敬的装扮自己,跳舞,唱歌,陶醉在往日的宠爱中的时候,她心里有多么的不开心。
不知不觉,花语的泪水沿着面庞流了下来,往事历历在幕,她想起了当年跪地求娘亲振作起来……看到,母亲死前醒悟而死心的眼神,让她看到娘亲走到房间里最深处的地方,拔剑自刎时的悲切,眼里没有任何留恋,连她都不要了。
从此,她在也看不到娘亲的面容,一代佳人,半身的繁华,死后只落得草席卷身,草草掩埋,荒野孤坟悲切凄凉的下场,她一直都不知道父皇为何如此对待母后,随着年龄的增长,她从宫女口里得到了无法相信的事实,就因为母亲的倔强,在他婚礼上的吵闹,而将他一直宠爱的母亲打入了冷宫,让她尝试孤寂的滋味,一辈子都不想见她。
她痛恨圣德的无情,更加痛恨宫廷的冷漠,也为这些在冷宫里呆着的女子感到惋惜,终年见不着君王一面的妃嫔们,她们大好的年华就在这望眼欲穿的日子里一天天的度过,从这个时候她开始不相信爱情,一点也不相信天下间有致死不愈,她只知道天下的男子皆薄幸无情。
柔肠寸断间,她看到了母亲孤单的身影,那高亢清幽的声音让她一辈子都无法忘记,凄凉哀怨的曲调占据着她全部的脑海,母后死事那鲜艳的血染红了白色的锦缎,也将她空白的心给染红了,她的心在那天变冷了,不关心任何事情,唯一知道的就是自己还活着,她或许该随娘亲一起离开,在着孤独的皇宫,她体会不到一点亲情,温暖两个字如何写她完全不会。
"小姐!您的手该包扎下,我们还是回去吧!"霜儿细心的提醒,让花语醒悟过来,她麻木的走回居住的地方,留下了无来一个人,他从这个女子眼睛里看到了自己,他以前和这个女子一样不相信爱情,更加不相信亲情,现在他有了如絮她们,可是这个女子却什么也没有,她是何等的孤独,心灵的共鸣,让他想了解这个女子的苦,想将她抱在怀里好好的疼惜,这刻,他的心都完全停止了跳动,不是为了女子的美貌,而是因为她那忧郁眼神而带来的窒息。
站在隐秘的地方,他一直到太阳落山才离开,目光在离开冷宫的那科看向了花语住的地方,或许不久他们就会在一起,他会不惜一切代价得到这个女人,这个和他如此相似的女人。他要用自己的温暖,让她知道人世间有个不只她一个人孤独,有个人可以陪伴她,永远的和她一起同甘共苦。
势倾天下第五卷第一章
躺在轿子里无来满脑子都是花语那幽怨冷漠的眼神,曾几何时他也如此过,或许他该想办法找圣德要到这个女子,如果给别人窥窃去了,他会后悔一辈子的。轿子已经停在了隐庄门口,无来还没有发觉,他心里依旧在盘算着如何得到花语,直到老骆请他下轿,他才回神过来。
"老骆!去准备一份厚重的礼物,最好是奇珍异宝,我有重要事情要办理。"无来单独的嘱咐着,他不想让柳如絮来干涉这个事情,女子如果嫉妒起来,他担心自己的庄子里永远也没有安宁。
老骆奇怪的看了无来一眼,没有多说什么的依事去办理,无来说很重要那么就一定有他的用途。心情大好的他,快步的走会后院,他脸上的笑容都没有离开过,也让庄子里的所有人都吓了跳,到底什么事情让主子如此开心。
殷冷摸不着头脑的看着老骆,希望他给答案,老骆也只能耸肩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主子!龚家那老头怎么处理,他现在已经病的躺在了床上。"胡子看到无来悄声的问道,他知道无来不喜欢张扬。
"判官说他的阳寿已尽,你说是否该让他投胎了。"无来半正经的看着胡子,他要一个人死还不容易,让判官加上几笔,那个人保准归西,胡子摸着嘴上的两撇笑了下,点头的离开。
殷冷跟在无来后面,看着胡子去药房了,他就知道棺材店有多了一项生意。"冷!龚应龙的碑送过去了吗?"无来突然的问话,将殷冷吓了跳,"送过去了,主子!龚家王爷的碑,您看……。"看着无来,他从那邪恶的笑容里知道这个写碑的人是谁了。
"你去写好了,那个老头不够资格让我写,如果你不想写,就让棺材店里的那些刻碑师傅们写,免得脏了自己的手。"无来丢下这句话离开,殷冷叹了口气,他看到了无来邪恶的笑容,一直以来他都认为无来为了夫人们已经在慢慢的改变,可是现在看来也不全是,他的主子还是老样子。
庄子里的人都在忙碌着,丰盛的晚饭是特意给无来准备的,看到来人已经上楼,三个女子看想楼梯口,宋云倩没有和以往一样调皮的扑过来,而是坐在椅子上邪魅的等他,眼光还看着已经红着脸的柳如絮,不用说,刚才的话题一定扯上了昨天晚上。
无来装傻的笑了起来,"你们在说些什么?怎么脸如此的红。"环抱住将书放下的昕宁,无来有事情想问她。
昕宁看到无来奇怪的举动,转身对上了他的眼睛,"才说到你呢!有事情吗?"跟随了这个男人一个多月,她多少知道了些他的脾气,从来都不主动抱她的无来,今天连前面两个姐姐都没有抱就来找她,一定有事情。
说话不拖泥带水的女子,让无来笑了下,他喜欢简单明了,"告诉我,你见过冷宫里的公主吗?我说的是花语。"无来从来都不打算隐瞒,他要一个女人就明目张胆的要,这些在庄子里的女子有权利知道。
听到我提起一个女子,柳如絮的心紧了一下,宋云倩全身的酸味都冒了上来,她不高兴的瞪了这个男人一眼,生气的转身不看他。
昕宁内心虽然跳动了一下,可是还是强忍的回归平静,"见过!她是我在皇宫里见过的最美丽最冷艳的女子,你见过她了。"无来从来都不会平白无故的乱打听的。
"见过了,看到她,我就像看到了自己,想不到世间有如此冷的眼睛,比起见到宁儿你,她让我全身都肃穆起来。"无来轻描淡写的说着,也让宋云倩转身看他的表情。
"你要娶她对吗?你还要将正室的位置给她……。"一直都懂得无来心思的宋云倩,从他的表情读懂了这些,她心理极度的不舒服,只见过一面的女子,就给他如此印象,将正室的位置给了她,那么!她们都算什么,柳如絮又该摆到哪里。
无来笑着端起了昕宁喝过的茶,对着红唇的地方印了上去,"如果你们不同意,我不会给,倩儿,你生气了。"看着吃醋女子发怒的样子,无来笑了起来,他从来都不知道一向调侃人生的丫头也有生气的时候。
埋怨的看了无来一眼,嘴角想反驳却被柳如絮拉住了,"让她为正室吧!我知道你心里想,我也相信你的眼光。"柳如絮一向温柔,她知道无来从来都不对女子动心至如此。
看了柳如絮一眼,无来的心在膨胀,这个女人真的柔顺的让他窝心,"如絮!你可知道,只要你说不同意,我不会让她成为正室,现在这个时候你们都有可能是正室的人选,因为,我要一个可以管理好庄子一切大小事物的女子。"无来认真的说着,有能力的人他才可以完全放心,这也是到今天他还没有说让一个女子成为正室的原因。
"那么就多相处一段日子好了,正室的事情还是留到以后,你忙了一天也累了,先吃饭休息,明天有什么事情再说。"昕宁微笑的说着,起身让无来坐回自己凳子,让香儿准备筷子,她看的出来当无来说要娶花语的时候,香儿的脸都绿了。
无来被压着坐在了昕宁旁边,原本冰冷的女子现在只是微笑的夹菜给他,他感谢的笑了下,就开始开工了,看到横扫桌面的无来,几个女子还是皱起了眉头,他真的很饿吗?
看到无来要用手去抓烤鸡,祈月也学着爬到了桌子上,去和无来强,一个大手加上一个小手牵着鸡的两端,让柳如絮都要倒在地上,无来做的好爹,让祈月有样学样,现在倒好,祈月也跟着抢了起来,抓住无来的手,宋云倩实在看不下去了,她将整个身子贴到无来身上才让饿死鬼回神过来。
"你这个做爹的慢点吃,你看月儿都跟你抢起来了。"将无来按在椅子上,宋云倩亲自动手去分眼前这个害人的鸡。
切成好几半,将一快夹在无来面前,看到无来要用手,三双幽怨的眼睛都同时看向了他,无来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看到旁边的筷子,他认命的拿了起来,站在三位夫人身边的丫鬟们看到无来可怜的样子,都捂嘴笑了起来。
看到满意的样子,再看看祈月也乖乖的拿起了筷子夹着吃,都松了口气,看来祈月不可以和这个大人一个桌子了,如此下去,月儿女子的习性都要被颠覆。
吃饱的人准备将手碰到衣服的时候,又停止了,看到三个说笑的女子,他松了口气的拿起旁边的毛巾将手擦干净的起身,"我去让胡子准备写药材,皇上这几天不舒服,看有没有让他老人家面色变好一点的药。"无来解释了一下,就离开。
柳如絮三女没有招呼他,自从三个女子到一起了就有说不完的话,她们好象要把这辈子的话都在这段时间内说完一样,无来一进入药房,司空文青就进入了后院,瞪上了凝香阁。
还没有坐好,司空文青就叫嚷了起来,"今天无来他可威风了,你知道吗?皇上为了他决定诚心拜佛,就因为他几句话而已,我爹都佩服他的能力。"一口气跑来的司空文青脸红红的说道,她心里有多么的激动,从知道无来在皇家寺庙里发生的事情后,她就立刻跑过来看威风的人。
听到好姐妹一说,所有的人都想弄清楚,天下谁不知道他们的皇上崇拜道教,建立的道堂比起佛教里寺庙要多上好几倍,怎么可能凭无来几句话,就说动了铁心修道的皇上礼佛。
"你们知道吗?今天文太师提议去拜佛,请皇上求佛祖保佑苍龙百姓平安幸福,皇上在所有大臣的跪拜下,都去了皇家寺庙……!"司空文青说的眉飞色舞,好象一切都是自己亲身经历的,也让在园子里没有出去的三个女子听的心情澎湃,无来从来都不对她们说这些,好象是在保护她们也好象是故意隐瞒的。
柳如絮听完就不说话了,她知道无来从来都不炫耀自己的功绩,他是冒死在荐言,稍微有些差错,她知道如果真的败下来,无来很有可能会脑袋搬家,他将头提在裤腰带上闯官场,或许无来心里真正累的就是这个,勾心斗角的事情让他都觉得心里负荷非常的重。
只有司空文青还在笑着,其他三个女子的脸色都变化了,昕宁叹了口气,起身去写书,这个人难道不会好好的照顾自己,只会强出头,难怪不告诉她们如此重大的事情,宋云倩拍了下快要急出泪来的柳如絮,安慰道:"不要担心,他不是故意吓你的,他知道你对他很重要,而且他不是平安的回来了吗?我们该相信他,这个男人可是很有能力的。"
原本听不懂的司空文青开始了解了,也发觉自己说错话了,如果无来知道了一定不会轻饶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只是他今天的事情京城都开始传了,百姓们都想知道可以让皇上转变注意的无来是谁,而且他由三品官员升到二品了,一年时间里他可是连跳好几级,京城里传这个也时候很正常的,我想不久他的名字天下人都会知道了,皇上重新礼佛是何等重大的事情。"她今天对一直都严肃的爹说了自己的事情,当她爹知道对方是无来的时候笑了,她从来都没有看过威严的爹也会笑,所以她想无来上门求亲的事情应该不困难。
"是啊!拌君如拌虎,这个他早说过了,也问过我害怕吗?我说过他如果要死,我就陪他一起。"柳如絮震撼的话,将宋云倩三女以及在一边的丫鬟都吓着了,她们都确定柳如絮没有开玩笑,不知道无来当时是什么表情,恐怕会将这个女子拥到自己的怀里才是。
"好震撼的誓言,他一定说不会有这个事情发生的,就算是有,他也不希望姐姐如此,他不想看着姐姐你陪他走这条不归路。"宋云倩可以猜到结果,无来正是因为爱她们,所以才不希望她们不快乐,宁愿背负一切责任,让他变的好累,他也不让她们感觉到他有困难。
司空文青有些不理解,在她的思想里夫妻就是要同甘共苦的,哪里有人这样的,看到昕宁不说话的练字,她好奇的走了过去,无来的画像在寥寥几笔下刻画的异常深刻,看到那空洞幽怨的眼神,司空文青有些手不出话来,为何在昕宁眼里无来是这个样子,他应该嬉皮笑脸才对。
宋云倩也跟着走过去,看到那传神的话,她知道;又一个聪明的人陷入了无来的温柔帐,"现在你懂了,不知道还有多少傻瓜的女子会被他的这个秘密吸引,我们都无法自拔了,那些没有陷入的女子还有机会。"轻松的微笑,宋云倩说的话让昕宁笑了。
"陷入有如何,他会让你快乐幸福,天下间男子何其的多,可是你不也是只喜欢上他一个,他有他特别的地方,虽然看到他为其他女子痴迷的样子,心理非常的不舒服,可是我们都知道,一个女人根本无法窥视他的内心,他要被人逼才会说。"昕宁将画画完,就拿了起来,给坐在一边生气的柳如絮看。
其中唯一不知道情况的只有司空文青,或许她不太了解无来,也或许她太爱这个男人,连带他的缺点也爱了,包容他的一切,反正她现在听不懂三个女子深奥的话语。提过不开心的话后,四个女子又开始聊其他的,提的最多的就是司空文青的聘礼,看到礼单,司空文青都呆了,好厚重的礼物,她都不知道爹那个时候的表情是什么样,恐怕吓的从凳子上摔下来才对。
无来在书房等着老骆和胡子,他看到判官在地府忙碌的样子,不由摇头了,人间真的是乱套了,他都不知道什么是善恶,什么是对错了。
敲门的声音将他惊醒,抹掉光环,无来笑了。"进来!"看到胡子端的药,无来就知道是去火的,他已经好几天都没有喝了,看来今天柳如絮晚起来的事情有在园子里传了起来,难怪她的脸如此的红。
一口气喝光药,无来进入了正题,"胡子你最好给些强身建体的药,皇上身子好象出了问题,如果我说的没有错的话,一定是吃丹药出了问题。"无来轻描淡写的说道,胡子了解无来要的只是健身的药,可以让人吃了精神百倍。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香味都从里面飘了出来,看到那熟悉的单药,无来立刻就知道了名字,玲珑心,可以活血补气的,吃了立刻让人精神起来,也亏这个老头将自己私家的药拿了出来。
"老骆!我的礼是准备给皇上的,所以,你应该比任何人清楚要给些什么东西,明天我要去拜会司空家,你先让调查司空家的资料,我今天晚上看详细,免得明天露出纰漏来,司空家的丫头不劈了我才怪。"无来打趣的说道,也宣告了自己要一次性取三个女子,如果事情处理的圆满,或许是四个人。
"放心吧主子,我知道你紧张,司空姑娘会在她爹面前给您说好话的,再说主子您的条件如此好,天下还有谁可以比过你,如果真的有,我们帮你全部解决掉。"老骆大言不惭的说道,让无来笑着拍了下他的肩膀,这个老骆脾气还是没有改,衷心的让他觉得自己亏欠这个下属许多。
"老骆!你也该给自己找个拌了,我都娶了几房了,还有胡子你也是,京城是苍龙最繁华的地方,你们不防出去的时候转悠一下,或许碰上合适的,自古不孝有三,最大的就是没有子嗣,给自己留下点血脉不是很好。"无来宽容的说道,他耽误了这些人的人生,现在也是时候还一个给他们,让他们也知道有家的温暖。
老骆不住的摇头,"主子!我不想要女人,她们都是可怕的,虽然主子您找的夫人都是万里挑一,可是她们还是给主子您带来危险,让主子您要费好大的功夫,老骆宁愿终身孤老,也不要她们。"万逍遥的前车之鉴将邪宗所有的下属都震撼住了,一向心地善良的主子也得到如此下场,女人都是害人的动物,他们无法忘记帝后们是如何死的,那凄决悲凉的表情,他们知道帝王的心里是痛的,最喜欢的女子一个个倒在自己的怀里,如果是他们,一定会疯了。
或许邪帝的本性都是善良的,不会做出大奸大恶的事情来,万逍遥到死的誓言也只是要得到仙宫的女子,却没有说灭了仙宫满门,他心里还是不愿意杀戮。看到无来现在的幸福,他们的心都安了,原本以为主子会变的冷血无情,现在看来,有温柔善良的女子在身边,主子在张狂也会听取她们的意见,他们期待着慢慢的变好。
无来没有再说服,他知道这些人看过邪帝宫的消失,师傅的悲惨他们看的最清楚,从这个时候起,他们都不相信世间的女子,连仙宫的女子都是狠毒的,一想起仙宫,无来就想到了司空文青的师傅,不知道她的徒弟成婚的时候,这个做师傅的是否会来,他需要趁这个时间和她打个照面,宣告邪帝的出世,也宣告着他要代表万逍遥讨债了。
势倾天下第五卷第二章
依稀间,无来走到了凝香楼,四个女子都在那里聊天,守护着她们的丫鬟们看到他的出现,都退了下去,熟悉的影子却让柳如絮觉得心酸,她看到无来脚地下有力的步伐,一时间觉得好沉重,这个男人还是没有放过自己。
"我让人将浴室里的热水提高了些温度,你今天也累了,去泡一下吧!"看到无来始终微笑着,她无法开心起来。
突然的话语让无来有些好奇的看着她,再看看司空文青他立刻知道了,今天在佛堂的事情又传到她们的耳朵里了,"我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放心!我不会让自己陷入危机还奋勇向前的,这个和我的性子不符合。"将幽怨担心的女子抱在怀里,他知道自己又提起她以前的伤心事,于森不就是得罪人,才让她受了那么多的苦的吗?她害怕历史重演。
紧紧的抱住无来,她哭的厉害,让无来也慌乱非常,轻声的哄也没有让这个宝贝停止,她依旧抽噎着,让无来全身都肃穆起来,司空文青担心的看着无来,他不会因为这个事情而不要她了吧!
停止了哭泣的女子,就开始催促无来去洗澡,不要打扰她们说话,让无来完全摸不清楚状况的傻愣了好一会,确定这个女子没有事情了,无来才放心的离开。
躺在热水里,无来全身都放松了,数着身上的疤痕,他想起柳如絮成婚时喝嘴酒数他身上伤的情景,都快一年了,想不到时间过的如此快。祈月也都三岁了,他算的上是有个完整的家了,可是为他的心还是如此的空虚呢!
感觉到没有温暖的手,无来只是静静的体会着,拿捏的适当轻柔,无来就知道是宋云倩,转过了身子,看到身着肚兜的美艳女子,无来将她搂到了怀里。"为什么不告诉如絮她们,如果我出事了一定会写休书让你们改嫁的。"淡然的话语,表示着和平的交谈。
"你不会写的,如果如絮姐姐有了你的骨血,你还敢说这个话来吗?"突然叉开的话题,让无来全身紧绷起来,他不让柳如絮有了身孕就是因为这个。
"她不会有身孕的。"无来肯定的说道,让宋云倩笑了起来,"不会!?你那么确定?你不是神,无法掌控到她什么时候怀上你的孩子,更何况,前半个多月,你哪天没有要过她,有了身孕也不奇怪,相公!你聪明一世,却漏算了这个,姐姐真的怀孕了。"
惊天话语将无来打蒙了,他傻傻的看着宋云倩无法言语,似乎确定这个话语的真实性。当心与心碰撞在一块的时候,无来才知道这个是真的,柳如絮怀孕成为了事实。
"是真的,找过胡子了吗?"只有胡子确认了,他才敢相信事实,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他真的是该死了,柳如絮怀里他的骨血,而到现在他还没有达到自己的目标。
宋云倩不开玩笑的点头,让无来知道他的确要做爹了,而且他的胡作非为要收敛一下了,"要不然,刚才她怎么会胡乱哭泣,怀孕的人都会胡思乱想的,你还是不要让她担心的好,她的情绪很不稳定。"看到无来爬到池边,准备上岸,宋云倩将他拉到了水里。
"她正在和昕宁两个说话呢!你还是洗完了再过去。"缠住无来,宋云倩火热的身子,让他一下子精神恍惚起来,他无法抗拒的将抱着她的女子反手抱住。
"我要做爹了!"感叹的话,让宋云倩笑出了声,娇媚的样子,让无来忍不住的将她抱的更加紧。
"你早就做爹了,月儿不是你的女儿,难道你还介意她是如絮姐姐和其他男人生的?"认真的看着无来,她想窥视这个男人内心真正的想法。
无来在她娇嫩的肌肤上吸吮了一下,逗的她都呻吟出声,那娇娆的一声,让无来全身都起火了,"倩儿!今天我去你的阁楼好不好。"无来贪婪的看着她,让宋云倩脸立刻红了起来,妩媚的横了他一眼,摇头。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撒娇的女子,让无来招架不住的固定住了她,再扭下去,他真的会将这个女人就地正法,不管她是否愿意,感觉到无来灼热抵在她的小腹,宋云倩的脸红的像血,晶莹的脸蛋都可以滴出汁来了。
"月儿可是给可爱的宝贝,她的眼睛如同蓝天一样清澈透明,我哪里有不疼爱的,更何况她是如絮怀胎十月才得到的,可是如絮身上的一块肉,不管她是不是我亲身的,我都会疼她。可是你也知道,真正感受到如絮怀孕,我还是第一次,说出要做爹这个话不过分吧!"看着宋云倩,他非常好奇,难道这个话题对她们很重要?
宋云倩知道无来没有说谎,现在她的相公眼睛里写着认真,无来宽阔的胸膛,让她不由自主的靠了上去,这个男人狠毒起来,连她都害怕,可是爱她们却爱的让她们心里充满了幸福的感觉,她都不知道是否该责怪他了。
"你要让皇上将花语给你吗?可是不管如何她都是公主,皇上不会那么容易就答应你的请求的。"想起四个女子最在乎的事情,宋云倩想问清楚,她知道这个要做爹的,现在可是非常的快乐。
沉默了许久,无来叹了口气,"如果我告诉你这次我要使用卑鄙手段,你们会不会怪我。"原本不想让她们知道,可是这个女人最喜欢打听这些了,他不说,这个女人也有办法让自己透露真相让她知道的。
宋云倩没有说话,她早就该猜到这个男人不会那么好,更何况,昕宁说花语不接触任何男人,她眼里的冰冷可以封冻住任何人。取笑的样子,让无来翻白眼,这个女人什么样子,他还以为她会生气呢!
"我们不会怪你,可是?不要太过分了,如果你让这个公主嫉恨你,而带来一切麻烦,我们都会一致反对她进来的,有些时候女人算计起人来,相公!或许连你都招架不住,她们会非常疯狂的。"在花楼里呆了那么久,她什么没有看过,如果一个女人真的恨一个人,她回不惜一切代价来害那个人,狠毒的心比起无来过犹不及。
耸肩起身的无来,将宋云倩抱上岸。"没有关系,我算计的人不是她,而是圣德,让圣德亲自开口将她许给我,至于嫉恨,我就是想让她有这个,不过对象不是我,你不是说女人为了报仇可以不惜一切代价吗?那么!我要的代价非常简单,要她的身心都属于我,我会帮她要到想要的。"无来非常确定的说道,让宋云倩瞪大了眼睛,这个男人难道发现了花语的什么秘密,她心理不由打了个寒颤,还好不是她,如果是她,那么这个代价也太大了。
披上浴袍,无来将宋云倩放了下来,看到眼前妩媚多姿的女子用长袍裹住自己,狠狠的瞪着他,他稀松的笑了下,虽然卑鄙了点,可是他却可以得到那个女子,完完全全的得到。
"不管你和她之间有什么交易,我想说的是,不要让你喜欢的人伤心,如果你真的喜欢上她,就对她说,或许有一天她会体会到你的苦衷的,如絮不是个好例子,她对于你当初派人造谣,让她受苦的事情一点都不追究,真不知道你给她吃了什么,她那么的听你的话。"宋云倩不满的说道,这个男人居然有如此大的魅力,让柳如絮将如此重大的事情都忽略不记。
邪恶的男人笑了下,他可是花了很多心思,将于森从柳如絮的脑海里驱逐出去的,柳如絮原谅他是当然的,她是才女没有错,可是苍龙几百年的思想,教育着她要相夫教子,做给贤惠的女人。所以,就算他再卑鄙,再她答应嫁给我那刻开始,柳如絮就开始学习体谅包容,她将无来的算计当做是太爱她了才会如此,可是她却不知道,无来算计人是总习惯,他喜欢享受算计成功的快感。
搂着不太高兴的宋云倩走出来,柳如絮已经在床上躺着休息了,她刚才昏倒了。聊天正高兴的时候,如果不是胡子告诉她有喜了,她恐怕都忘记自己的月事已经许久都没有来了,原本兴奋的表情,再看到祈月的时候,不由担心起来,无来有了自己的骨血还疼这个丫头吗?她真的有些怀疑,毕竟在好,祈月都不是他亲身的。
无来一进入,他的眼睛就从来都没有离开过柳如絮的小腹,他从来都没有想过,会让身边的女子有身孕,他现在只想固定自己的权势,等一切平息后,他才要孩子。可是老天却以外的安排柳如絮怀孕了,走到床边,他颤抖的手碰到了柳如絮的小腹上,想感受一下生命的跳动。
原本就有母性的女子,从有了身孕后身上的光环更加亮了,耀眼的让其他三个女子都变的温和,祈月在小水的手里调皮的爬着,她好奇的看着无来的举动。
"真的有了吗?如絮,这次恐怕要辛苦你了。"摸着小腹的手,无来一科都不想拿开,他嘴角的笑容是真实的,做爹的感受是那么的激动,连他都有昏倒的冲动。
语无伦次的话语,让四个女子都笑了起来,或许无来是高兴。毕竟是第一次做爹的人,"相公!才一个月,你太紧张了。以后辛苦的可不是人家一个,相公你也会很紧张的。"柳如絮打趣的看着无来兴奋的表情,像个小孩一样,让她爱在心口。
"说的也是,把月儿抱过来,让她也知道,她将来要有个弟弟或者是妹妹了。"无来看着瞪大眼睛好奇的家伙,笑着说道,小水识趣的将祈月交到了无来手里。
小家伙一点也不老实,在无来身上蹦跳着,好象非常的开心。"月儿,你以后可要做个好表率啊!爹的这些孩子可都是你的小跟班,以后等他们出来了,让他们好好的侍侯你,照顾你,爹会教他们如何保护好你这个姐姐,让你成为天下最受宠爱的小公主。"无来让她去摸柳如絮的小腹,感叹的说道。
这些话不全是说给祈月听的,也是说给柳如絮听的,他希望这个女人可以安心的照顾好自己,孕妇的情绪或许真的如同宋云倩说的,非常的不稳定,有一个不小心都有可能小产,到时候伤心的可不是柳如絮一个人了。
抱着祈月,无来转着圈圈,他今天非常的兴奋,做爹的他将庄子里所有的人都叫到了大厅里,宣布了这个喜讯,赏了所有人年奉。让柳如絮羞的躺到他怀里,埋怨他的小题大做。
晚上,无来就枕在柳如絮的小腹上睡着了,看到无来安详的面容,这个女子却始终睡不着,今天发生了好多的事情,先是无来宣布娶一个陌生的女子,再下来就是司空文青说的无来在佛堂发生的惊险事情,最后再加上她的怀孕,一波三折的连她都有些吃不消,无来恐怕比自己还要难受,今天他可是主角,机智的斗完了陷害他的人,又遇上了美丽的女子,再加上她怀孕的事情,恐怕最大头的是这个男人才对。
摸着无来的头,她觉得好幸福,或许当初她的选择是对的,抛弃自己的名节,她义无返顾的投入了无来的怀抱,宁愿背负荡妇的罪名。花语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子,从无来说要她的那刻开始,她就好好奇,虽然昕宁描述的不多,可是她从心里可以体会的到,无来迷上花语绝对不是那绝色的容貌和忧郁的眼神那么简单,一定还有更加重要的,只是这个男人不告诉她们而已。
势倾天下第五卷第三章
孕妇是贪睡的,无来起床的时候,没有惊动她。穿上官服,他脸上露出了自信笑容,这几天他要磨出皇上的性子,为得到花语做准备。看到无来起身,目光一直都看着床上的夫人,小水将热毛巾都递给他。
擦拭着脸,柳如絮从梦里醒了过来。"不要起来了,你就多躺一会好了,我要早朝,今天中午不回来吃饭,你可不要饿着自己。"将她压回床里,无来轻柔的说道,他还沉浸在做爹的兴奋中。
看到无来消失的背影,柳如絮才又沉沉的睡了过去,小水只是在一边细心的给她盖好了被子,放下帷幕,吩咐身边的丫鬟不要任何人来打扰她。
一下楼,无来拿着盒子,里面有着重要的东西,或许会让圣德更加的开心才对。可以让他再次精神抖擞,这个可是多少人都求不到的,胡子连看家的东西都给他了。"主子!您要的礼单我已经准备好了,您需要过目一下吗?"老骆看着无来微笑的说道。
无来拿过礼单立刻上轿,在轿子上他会更加仔细的研究。殷冷跟在他身边,和他一块去早朝,他今天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让这个伙伴去处理,在皇宫花语的美色一定会有人窥视,无来需要有人去照顾好她,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瞪上大殿,今天变的异常肃穆,连文太师都没有笑出来,似乎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发生了,无来看到冷面再和他打招呼,就立刻走了过去,"皇上恐怕今天不能早朝了,听说他昨天就倒在文妃的床上,太医说是劳累过度,现在所有人的矛头都指向了文太师,责怪他的女儿不分轻重,明知道皇上身体不好,还诱惑圣体。"嘲笑的话语,让无来嘴角也跟着裂开了,还真的是报应,好快,连他都没有反映过来。
张德子焦急的张望着,看到无来的身影,他立刻就跑了过来,"大人!您可来了,皇上在寝宫召见您呢!他让您来了就过去。"擦汗的人让四周原本喧闹的场面立刻安静下来,皇上只召见无来一个人,这个代表着什么,季鲁达嫉妒的看着无来,而文太师也非常紧张,不知道无来是否会在这个时候奏他一本。
给冷面和岳光雄打了个眼色,无来笑着离开大殿,还没有进入圣德的寝宫,他就发现所有的嫔妃都跪在地上,紧张异常。整理了一下心情,无来跟着走了进去。里面只有一个女子守侯在里面,张德子让无来稍等一下,他要先禀报一下,"皇上!无来大人来了。"如同救命稻草一样,圣德眼睛里的光芒立刻亮了起来,让守侯在他身边的花怜的惊讶了一下。
父皇从来都没有如此欣喜过,无来给她带来的震撼太多了,她从来都不知道无来有如此大的魅力,可以让她父皇衰弱的身子立刻好了起来,就好象仙丹一样。
"怜儿!父皇有些想吃桂花糕了,你去拿些给我吃好不好。"圣德有意支开花怜的说道,聪慧的女子哪里有不知道的,她不说话的点头走了出去,无来跪了下来,不看她的磕头,"恭送公主,还请公主多送一份帘子羹来,或许皇上过会想吃些解渴。"无来没有抬头,他知道花怜在圣德心理的地位,最宠爱的女儿,他视为珍宝。
花怜虽然有些诧异,可是还是答应了,默默的离开,还不忘了让身边的宫女将门给关上,父皇找无来一定有很重要的事情吧!
"还不快进来,跪在冰冷的地上,膝盖不会痛吗?"圣德在房间里听的一清二楚,无来的细心让他感激非常,如果他有一个如此孝顺的儿子有多好,可是他的两个不争气的儿子,让他看到就有气。
无来恭敬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皇上,您如此着急的招奴才来,到底有什么事。"小声的问道,无来知道一定发生了什么严重的事情。
圣德眼里充满了杀气,"你可知道有人要害朕,寡人每天吃的膳食里居然有人下了毒药,难怪现在朕的身子一天不如一天了。"由张德子扶了起来,圣德气愤的脸更加苍白,无来也上前扶他坐到软椅上。
从手里取出盒子,无来打开交到了圣德面前,"皇上,臣下的家仆里有个非常擅长医术的,他说这个是他集许多珍贵药材才弄好的补药名叫玲珑心,可以补血强身,正好可以给您服用,如果皇上您不放心,臣下可以立刻试给您看。"
看到无来拿起这香味扑鼻,馨人心扉的丹药,圣德一点都不犹豫的抢了回来,立刻含到了嘴里,非常奇怪,一入口就化了的药,让他全身都清爽起来,好象有无数的气流在他身上运转,他感觉自己好象年轻了好几岁。
下了躺椅,圣德不用张德子扶都可以跳了起来,他欣喜的看着无来,眼眶里有着无可比拟的赞许和信任,"你小子真的是寡人的救星,现在寡人全身都有力气,一点病痛都没有了。"抓住无来,圣德的开心感染了身边的张德子,他原本紧张的心情也平复了,开心的不住掉眼泪。
"皇上!要害您的人一定是国师吧!"无来一语就击中了圣德的要害,他懊悔的点头,"亏我如此信任他,他居然如此暗算我,现在寡人一点都不相信身边的人了,无来!现在寡人只有你了,你告诉朕,我该怎么办,一想到朕最尊敬的国师,居然如此暗算我,我就坐立不安,我该如何处理这个事情。"
无来笑看着圣德,天下所有的人都怕死吧!连这个人间的皇者也一样,那么!这个事情后,他应该更加珍惜自己的生命,处处提防身边的人才对。
"皇上您是天子,有天神在身边保护,不会有什么事情的,臣下现在最担心的是苍龙的国运,皇上您可知道现在您的两个皇子都已经弱冠成年了,他们该接触朝政了,而您却不给他们任何表现的机会,不管是他们,还是想帮助他们的人都开始着急了,有些时候想用一些过激的方法也情有可原的。"无来说的轻巧,可是在圣德心理丢下的石子,扰乱的可不是一条平静的湖水,而是好几条。
精芒的目光看了无来一眼,圣德坐回了躺椅上,认真思考起来,眼里的怀疑和猜忌更加的重,一幕幕在他脑海里流动着,他眼里的阴森更加重了,"寡人该怎么做,想不到他们居然想让我早死,这样他们就可以得到皇位,还真的叫寡人心寒。"
张德子也懊恼的低头,如果他早点观察出这些,让皇上小心提防,或许皇上不会如此伤心。无来站立在一边,暗自喝彩,他的第一步走对了,圣德的警戒线已经开始拉了起来。
"皇上!臣下恳请您安排一些给两位皇子锻炼的机会,无论功过都给予相应的赏罚,不偏袒任何一方,这样您就会很安全,将那些想算计您的人的心思拉到这样取悦您,让您更加赏识两个皇子,您就可以高枕无忧,对于将来立储君的事情,皇上您也可以在这个考验时间内,挑选出合适的人来。"无来说的慷慨,圣德也听的认真,这个方法也不是不可行,可是他怕到时候,自己的安危会更加危险。
无来读懂了王者的心思,跪地说道:"如果皇上您信任臣下,臣下愿意将手下的护卫以及擅长医术的下人推荐给圣上您,这样圣上您就可以真实的高枕无忧了。"无来认真效忠的样子真的感动了圣德,他立刻起身将无来扶了起来,亲手去拍无来身上的尘土。
"寡人有如此效忠的大臣,真的是我苍龙国的幸运,你的侍卫要保护你就不必了,不过你的家仆大夫,寡人要了,寡人要他做太医首府,打理太医院有事物。每天让他陪朕吃饭,有他在寡人根本不担心有人下药,可是现在寡人担心的是国师,他可是个武林高手。"忧心重重的圣德有些后悔,是自己引狼入室的,他现在该如何处理。
无来拱手认真的说道:"皇上!您既然不要奴才身边的护卫,那么,奴才给您推荐一个人如何?"扩大冷面的势力,他可以相信将来对自己一定有用。
圣德一听,原本聚集在一起的眉头也舒展开来,"说说看!是何人,寡人可见过。"有无来在,他可以顺心如意,根本就不用担心有人会陷害他。
"回皇上的话!冷将军的儿子冷冰,不知道他做带刀侍卫统领是否合适。"无来的提醒,让圣德的眼睛都亮了起来,连续得到两届武状元称号的冷冰,有他保护自己是再合适不过的了,也亏无来想的起来这个人。
"好……!非常好,有他在,寡人根本就不用担心有人会刺杀了,无来,你举荐的人好啊!"圣德赞许的笑道,一点也没有注意到已经端糕点进来的花怜。
感觉到有人在,无来立刻立在一边,低头。公主的容貌不是他可以窥视的了的,花怜更加不可以,就算他动心了,他也不能,因为以他现在的能力,根本无法得到这个公主的亲睐。
圣德看到无来小心的样子,拿起花怜还没有放好的糕点开心的吃了起来,"你下子!怎么这么没有出席,我的怜儿有不是什么母老虎,有什么不可以看的。"无来虽然小心,可是圣德却非常开心,至少他这个不守礼的人,还知道宫廷的理解。
"皇上!公主是未嫁的贵体,无来出身市井,会辱没她尊贵的身份的。再说,您又不是不知道奴才好色的性子,奴才担心看了公主的容貌,回去后魂不附体,让家里的几位夫人伤心难过。"无来说的老实,却让花怜原本冷漠的脸上都有了笑容。
圣德突然的好转一定和她有关,原本还躺在床上浑身无力的人,现在居然可以说笑自如,完全没有了病态,她不由佩服起无来的能力,这个人到底有多大的本事,她真的很想弄清楚。
"怜儿!让外面的人都回去,告诉她们,父皇现在一点事都没有了,我明天会早朝的。无来!今天寡人就光临你的隐庄如何,天下传闻,最富有的不是苍龙皇宫,而是苍龙首富的隐庄,里面的防卫严密,连苍蝇都很难飞进去。"圣德有兴趣的话语,让无来不好意思的笑了。
"皇上您过于夸奖了,天下的财富都是属于您的,臣下再有钱,也是您的子民,听命于您。您想要到臣下的庄子里去,可是臣下的无上光荣,只是如果如絮有些失礼的话,还请皇上您先原谅,她有身孕了。"无来不隐瞒的说道,让圣德笑了起来。
他指了指无来,"你们都成婚快一年了,现在才传出喜讯,你这个做相公的可有些不称职啊!"没有责怪只有调侃,无来低头笑了下,花怜听的心里酸酸的离开,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看到圣德如此关心无来,以及无来如此宠爱他的夫人,她就非常不舒服,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生哪个人的气。
感觉到让他不安的人离开,无来彻底的松了口气,陪着圣德走出了房间,直接到后花园去散步。
看到圣德蹦跳的可以自由活动,让所有的人都惊奇不已,无来跟在后面什么都没有说,皇上似乎忘记了自己还中毒在,看到宫女太监们都吓的跪在地上,他就觉得有趣,看来圣德在这些人心里是个威严的皇者。
"无来!寡人听说你和房王爷斗过蛐蛐,而且你赢了好几次了。寡人手里也有只蛐蛐,要不要和朕比一下。"圣德微笑的看着无来,他也喜欢这个,如果不是许多事情都烦着他,他很早就想去玩一下了。
无来是个非常喜欢玩这些东西的好手,他哪里有放过的,张德子一听圣德要他养的蛐蛐,立刻派太监去取过来。
"皇上!没有赌注不好玩,臣下拿出月牙珠宝行里的瑰宝月影和您来玩斗蛐蛐如何。"无来诡异的说道,让圣德眼睛都瞪的大大的,从来都没有人敢和他下赌注的,无来是绝无仅有的一个。
他认真的看了下无来,觉得没有挑衅的意思,内心的刺激感觉让他拍手叫好,"寡人就和你赌了,可是朕该用什么东西来作为赌注和你赌呢?"思索了片刻,他都不知道拿什么来和无来赌,无来有很多钱根本不稀罕这个。
得到圣德的承诺,无来笑的更加开心了,"臣下知道万岁您为难,如果臣下赢了,请皇上您准许臣下在宫廷里女眷中挑选一个夫人如何,皇上您知道,奴才只喜欢美貌的女子。"无来拱手的说道,让圣德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所有女眷,那岂不是他的怜儿以及嫔妃都算在里面。
张德子紧张的为无来捏了把冷汗,"无来!你大胆,你可知道宫廷里有多少女眷,万一挑选到皇上宠幸过的女子,你该如何?"斥责的声音,让无来吓的跪在了地上。
"皇上误解臣下的意思了,臣下说的是除了皇上您所有的嫔妃,以及您最宠爱的花怜公主以外,臣下从其他宫女以及公主中挑选。"无来的话让圣德笑了起来,他说这个小子怎么会突然冒犯他的威严。
想想皇宫中他的女儿也少的可怜,都是庶出,贫贱的血统也没有什么,无来选了就选了,"就依你的意思,到时候可别后悔啊!"圣德自信满满的说道,让无来磕头谢恩起来。
张德子顿时想起了一个人,如果她也算到挑选的女眷中,或许她这辈子可以逃脱皇宫的包围,开始新的生活,他决定安排无来去,以这个大人好色的天性,公主的美丽一定可以吸引到他。
三个人不同的思想,其中最舒心的就是无来,他知道自己的计划成功了,接下来是第儿步了,"皇上!臣下还有一事相求?"无来拱手的说道,让圣德原本开心的心立刻沉了下去。
"说说看!到底是什么事情。"冷漠的话语,无来一点也不害怕的说道:"如果臣下真的赢了,而且选到了万岁您的公主,臣下愿意用月影来做为交换,为了不让皇上您为难,臣下会准备丰厚的礼单,等待公主的下嫁。"无来的话无疑让圣德心情大好起来,嫁了一个女儿得到如此多的好处,他多嫁几个又何妨,只要无来看的入眼就可以了。
"就依照你的意思,寡人就带着这个蛐蛐到你的府邸去,朕要看看,你的大将军如何赢的了寡人的大将军王。"圣德忘记了一切的放出豪言,无来只是在一边赔笑着,张德子却去找身边的小太监报信去了,他希望这个公主可以平安的离开,也算的上是报答兰妃唯一的方法了。
"臣下在家里恭候万岁您的大驾,臣下先告辞了。"看到殷冷给他打手势,无来心都沉了下来,不会是花语出事了,看到无来着急的背影,圣德笑的更加开心,这个小子还真的是效忠他,连他到他府邸如此小的事情,他都要细心的赶回去安排。
势倾天下第五卷第四章
又有谁知道,无来现在去的地方不是回家的路,他让殷冷去通报皇上不后就要到的事情,自己去冷宫处理文妃的儿子,皇上第二子花乾正在调戏花语的事情,他一想到自己的女人被人触碰,心里就恨的牙痒痒。
"请王子您自重,我家小姐可是你的姐姐。"霜儿护主的话语,让无来朝前面看了过去。
花乾带着一票手下,将两个女子围了个正着。"我姐姐!我只知道被皇上册封过的女子才有资格做我的皇姐,一个冷宫长大的女子,她算什么东西,再说,如此美的人儿,就算是我姐姐,我也要品尝一下,她身上的肌肤有多么的嫩滑。"调戏的话语让四周的人都笑了起来,无来叹了口气的走了出来,他实在无法看下去了。
感觉到深后有人的王公贵族都看向了他,"本来无来不想管这个事情,可是关系到王子您将来的继承大统,臣下只有多说几句了。"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看到是无来,花乾咬牙切齿的厉害,这个小人,就是他害外公被关在家里一个月的。
"本王不想听你说什么屁话,你要是敢拦几天的事情,本王一定要你好看。"摆着威风的花乾没有看到他身边的人在慢慢的退开,他是皇子或许不怕无来,可是其他人却怕,他们的父亲都和无来在朝同官,可是圣德的宠信程度,现在看来,无来的话举足轻重。
无来挑眉的看着花乾,叹息的摇头。"就算是没有了皇位的继承权,你也不可惜。"目光如矩的看着他,无来眼里的杀意非常的明显。
被吓的冒了冷汗的花乾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处理了,"我才举荐皇上让两位皇子出来锻炼一下,既然二王子您想退出,那!无来就直接举荐皇上封大王子为太子好了。"无来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道,让花乾立刻着急起来,他知道外公现在有多么的忌讳无来,无来的话现在圣德最听了,万一是真的,他的下场一定非常惨,大哥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这次算你走运,我们走。"不舍得的花乾恨恨的看了花语一眼,而后嫉恨瞪了无来许久离开,无来眼里的嘲弄立刻出来,"如果让你做上帝王之位,苍龙国一定立刻消息。"惊天的话语,让花语原本平静的心湖泛起了波澜。
"多谢大人解围!霜儿代小姐谢过了。"看到霜儿施礼,无来立刻回了。
"不用谢了,这个是无来该做的,无来还有重要的事情处理,就不打扰公主休息了。"想起圣德要去隐庄的事情,无来转身要离开。
"等一下!"横空出世的声音,清幽淡雅,让无来不由回头了。看到那惊艳的容貌,他的心里只有激动,他多想将这个女子拥在怀里,扶平她心里的忧伤,以及刚才的恐慌,只要想到不用多久,他就可以计划成功,他心里就更加激动。
"公主找我有什么事情?"控制好自己,无来拱手说道。
"你和父皇要赌约,要从宫里挑位女眷为夫人是不是真的。"花语的话让无来呆了下,想不到宫廷里消息传的如此快,他才说出来,花语就知道了。
"是的!至于是何人?公主,为了你臣下斗胆要赢皇上,就算冒犯龙颜,我要将你收到隐庄去。只因为,你美的让我无法忘记。"咬牙无来说出了心里的话,让霜儿原本对他的一丝好感都变的没有了。
"我说你怎么会如此好心来为我家小姐解围,原来你也和那些男人一样不安好心。"气愤的斥责,无来只是笑了笑,他一直都是卑鄙的,院子里的哪个夫人,不是他花心思才得到的。
还礼的无来,直视的看着花语,"我知道你想离开皇宫,骂我卑鄙也好,无耻也罢,我有能力让你离开这个地方,让你不会受到任何人的侮辱,不要说是皇子敢调戏你,就算是皇上,只要他敢动你一根汗毛,我一定让他血溅五步之内,无来说道做到,问题是你是否想要,这个赌约,我只要你的身心,其他的我根本不在乎。"他要和这个女子做交易,就算是伤害他也不理会了。
看着无来,花语咬牙着,她无法相信,这个男人公开找她要身心,而他的条件又是她梦想要得到的,她要报仇,为了母后,她要颠覆苍龙帝国,让她知道自己的牺牲有多么的不值得。
"小姐!你不可以,不……。"霜儿慌乱的看着花语,无来的话摆明在刺激小姐的心,她有多么的清楚平静的小姐内心的仇恨有多重,她会为了这个信念牺牲一切的。
阻止了霜儿,花语点头了,"我和你做这个交易,身心给你又如何,我只要你帮忙,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的。"无来在短短的一年内有如此大的成就,任何人都可以看出,他的前途会有多么的好,而她看重的是无来那超越时空的目光,他可以断定圣德的两个儿子都没有能力保有苍龙国,现在的苍龙已经开始走向了末路。
两个人眼神的交汇,得到了太多对方的信息了,无来没有想到花语居然如此聪明,他小看这个女子了,她那浩瀚的智慧,连他都有些想深入进去。他为了得到这个女人而高兴,或许将来她会帮助自己,得到想要的一切。
"明天,无来一定用八台大轿来抬你。"这个是承诺,也是头等重要的事情,以免其他的人来窥视这个女子的容貌,他还是早点办理了的好。
远离无来的身影,花语原本没有笑容的脸上印上了两朵红花,她看到这个男人内心的急切,她从来都不知道,自己会在一个人心里有如此重要的位置,昕宁!我们又很快就可以见面了,还是姐妹相称,不知道你会恨我吗?想起昕宁走的时候那平静的心,花语也体会到她那个时候的心境,无来或许是个卑鄙的人,可是他会是个好丈夫,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妻子要什么,就算是天大的事情,这个做相公的也全力支持,眉头都不皱一下。
霜儿看着主子怪异的举动,她不由担心起来,虽然外界传言无来是个好丈夫,可是!他却很好色,主子的命运是否会和兰妃一样。
"霜儿不要担心我,这个男人……比起父皇来要好上千百倍,他花心已经说明,不给我山盟海誓,只和我将条件,将心给他有何妨,至少我不会觉得痛的像娘那么厉害。"想起前面的那座孤坟,她该去和娘说再见了,或许无来会帮她将娘亲换个地方下葬。
无来在圣德离开皇宫朝隐庄行使的时候赶了回来,手到消息的老骆已经将一切准备妥当,让无来非常满意的去后院看四个女子。
听到无来说话的声音,柳如絮跑下了楼,让其他几个女子紧张的也跟着下去了,熟悉的身影,让无来紧张的心都提了起来,这个女人难道不知道她有身孕了吗?还敢如此的跑动。
将柳如絮搂在怀里,他不加思考的就将这个宝贝拦腰抱了起来,"老天!你如此跑,想吓死我啊!看,我现在的心都乱跳着。"无来抗议的话语,让柳如絮将头贴在了他的心口,听他的心跳。
"听冷说,公主出了些事情,到底是什么事。"看着无来,柳如絮想知道,花语重要的让这个相公连皇上到隐庄来如此重要的事情都忽略了。
无来瞪了殷冷一眼,笑了下。"没有什么?只是宫里有几个闲人去骚扰她平稳的生活,我明天就将她接到庄子里来。"无来夸下的海口,让宋云倩和昕宁对视的看了对方一眼。
"你真的要娶花语,你连她的脾气都没有弄清楚就娶她,而且也不知道她是否会喜欢你,如此强迫一个女子不好吧!"司空文青看着无来,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个男人也有如此霸道的一面。
无来没有生气,只是笑看着司空文青,这个丫头还需要多久才可以懂事,有昕宁一半,他都不用头疼了。
"主子!皇上的大队已经快要到门口了。"老骆冷静非常的对着无来说道,他的眼里只有无来,圣德就算是王者,也没有无来这个主子重要,他的任务就只是保护邪帝这个血脉。
放柳如絮下来,无来让小水去抱祈月,圣德见过这个丫头,怎么可以不带她出去。抱着祈月,无来举家在外面等待,宏大的队伍,豪华的轿子,以及退避的百姓,增添了无来所拥有的能力,也让见过大世面的香儿都佩服起无来这个驸马来。
张德子扶着圣德下来,看到无来身边的几个漂亮的女子,他都有些感叹年轻真好了,如果倒退几年,他一定要得到这些女子,可是!现在国事繁重,宫廷里的争斗以及做臣子的有人变心,他完全没有了宠信女子的意思。
"奴才带领全家恭迎圣驾。"无来带头的跪地,让圣德笑着将他扶了起来,"君臣间的礼就免了,你这个小子,福气倒不小,抱了如此多的美人回来了。"拍了下他的肩膀,无来笑着请圣德进去。
四周的格局严肃紧凑,由此都可以看的出来,月牙商行的风格,圣德内心大为赞许,无来身边的家仆可以和宫廷里的侍卫比拟了,威严中带着祥和,好象隐庄就是他们的家一样。
"皇上!您竟然来了,就让臣下的家仆给您把脉解毒如何,您体内的毒素都没有排出来呢!"小声的在圣德耳边说道,让他立刻记了起来,自己身体里的毒还没有解呢!
点了下头,他将祈月这个调皮的丫头给抱了起来,"小丫头还记得朕吗?给糖葫芦朕吃的小家伙,寡人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圣德笑眯眯的说道,让柳如絮呆了半响,何时,她的月儿出去玩过,她不知道。
无来看到拉扯圣德胡须的祈月,任由这个丫头胡闹的,叫人让胡子到他的无尘阁去。
"如果皇上您愿意,就到臣下的阁楼里休息一下,臣下让人去准备上好的云雾。"枫叶楼的云雾是人间的极品,平常人家是喝不到的,皇上最喜欢的就是这个茶,他哪里有不让人准备好的。
圣德满意的点头,看了柳如絮一眼,他大为赞赏,好一个温顺的女子,难怪无来会宠爱她的,连月牙都交给她打理。"你们都回去休息好了,朕听说如絮怀孕了,那可真的要保护好自己,无来这个小子可紧张着。"和蔼慈祥的话语,让昕宁都有些错觉,这个皇上是当初她见到的那个人吗?还是他故意这样来让无来少防备心。
多看了无来两眼,昕宁的内心都是疑虑和不安,她现在最担心的就是无来被圣德算计,姜还是老的辣,这个是母后走的时候留给她的话,让她防备一下,不要认为自己算计对了就成功了,有些时候这些老狐狸更加厉害。
同在无尘阁里,圣德看到了平常的阁楼,没有多么的豪华,反儿简朴非常,而无来的书库,连他都惊讶非常,看到里面的佛经,他知道无来为何会阻止自己拆佛堂,他崇拜的是佛教,而不是道教,看来自己以前的确太痴迷了,以为修道可以成仙,现在看来,修佛一样也可以,至少无来比他看的透彻。
再往下走去,他看到的东西让他笑了起来,这个小子还真的是习性不该,佛经旁边放亵渎神灵的东西,难怪他说自己成不了佛,清心寡欲这项,他都没有能力达到。
无来跟在他后面,等候着。看到圣德转身看他身后的人,他立刻介绍,"皇上!他名叫胡子,是个有名的神医,皇上是否让他给您把脉。"胡子看了圣德一眼,立刻跪地。
"草民胡子,叩拜皇上!祝皇上圣体安康,万寿无疆。"哄人的话语,虽然夸大,可是还是对了圣德的胃口。
"你给朕配的药,让寡人精神百倍,为了嘉奖你,寡人决定让你做太医院首府,从明天开始你就到皇宫里去。"坐回椅子上,圣德就宣布着自己的决定,他现在要堤防国师的暗算,有胡子在身边,他会安心一半。
"多谢皇上你嘉奖,草民谢过皇恩,请圣上您拨出手来,草民给您把脉。"圣德看到沉稳不焦躁的胡子,他内心更加赞许,无来举荐的人果然不同凡响,他更加高兴的点头。
胡子一把完脉,就去药房配药了,没有告诉圣德是什么毒,可是无来十之八九都知道和唐门有关,不管是否被逐出唐门,他不想因为自己的言语危害到师门。
和乐融融的家庭,让圣德吃了顿非常丰盛的饭,他也体会到家庭的温暖,让无来好好珍惜,有多少人求一辈子都无法得到的,无来只是笑着点头。
看到圣德的宝缸,无来立刻让老骆去取蛐蛐,这次他要和皇上玩一下。凉亭里,一老一少,还有一个小淘气,三个人成为了瞩目的焦点,圣德完全不顾及王者的形象,只知道让自己的蛐蛐加油,而无来则笑着,祈月看到爹的蛐蛐那么的厉害紧咬着不放,童言无忌的直呼喊"咬死它!快咬。"一个豪迈的斗争场面,让身边的太监宫女都张大了口。
柳如絮四女在上面笑了起来,想不到皇上也有可爱的一面,摆脱了身份的束缚,圣德玩的异常开心,看到无来的蛐蛐要胜利了,他生气的和祈月瞪起了眼睛起来。
"爷爷输了!爹赢了。"得意的祈月幼稚的话语,让原本不高兴的圣德笑了起来,"寡人输了,可是也不算是输,无来!你可欠寡人一见惊世的宝物以及一份聘礼。"看着无来点头的让人去取,圣德才知道自己进入了这个小子的圈套。
"告诉寡人!你是已经有中意的,可是因为身份才和寡人打赌的。"精明的人哪里有觉察不到的,无来低头的跪在了地上,"臣下该死,昨天臣下无意走出宫的时候,撞到了一个女子,经过打听才知道她住在冷宫,是兰妃的女儿,臣下也同时知道了兰妃的事情,怕皇上您生气,只好用这个方法了,臣犯了欺君之罪,请皇上责罚。"
看到无来跪在了地上,祈月也非常讲义气的陪他跪了下来,拍着无来的肩膀,那稚嫩的眼光还是让圣德消气的笑了起来,"是兰妃的女儿又如何,寡人都从来没有见过,既然你喜欢,寡人就准了你的婚事,君无戏言,原赌服输。"让无来起来的圣德,决定摆轿回去,他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女子,让无来甘愿冒如此大的危险,无来也只能给胡子打眼色,同时拜托张德子,希望他说些好话,不要让花语受到委屈,张德子让他放心,为了兰妃,他会让花语平安的。
势倾天下第五卷第五章
"小姐!不好了。"霜儿惊慌失措地绕过樊笼的冷宫,直接跑到了失言水榭里。
看到霜儿如此的慌乱,将在闺房里熟睡的人给吵醒了,"霜儿,何事如此慌张?"闺房里传出了柔软的嗓音,如同黄莺出林清脆悦耳。
没有时间的霜儿匆匆走了进去,饶过紫檀香木的屏风,她便看到自己的主子现在正趟在花梨雕木的躺椅上,身上盖着一件银丝被子,让霜儿顿时就傻蒙了,十七年了,每回见到小姐,她心里还是免不了惊叹世间怎么会有如此绝尘的美人儿。
当公公让她来服侍这个公主的时候,她以为是个骄横的女霸王,可是没有想到的见到的却是一个出生不足月的婴儿,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小姐张大了,张的不食人间烟火,仙女!看到花语的这刻,她只能用着词来形容。
花语仅着一件白色的衫袍,浅绿色的锦绣褙子,头发梳成宫女髻,没有半点宝簪珠翠,素雅的装扮让她更加出尘,沉静的气质,让她更加高傲冷艳。
"霜儿,你怎么净在那发呆?我问你话呢!"花语柔细的嗓音将她由思绪里拉回。
从衣柜里急忙取出米色短袄服侍花语穿上,"对不起小姐,吓着您了,这个事情可非常的重要。"
听到和自己有关的重要事情,花语淡然的笑着,"我也该起来了,到底皇宫里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和我有关?"起身走到梳妆台前,她开始细心的整理绣发。
对着垂顺的发丝,她轻柔的拿捏着,三千烦恼丝,她何事可以摆脱掉。如果不是无来泛起了她的希望,她可能早以丢掉着烦恼的东西,出家去了。
"小姐!皇上回宫了,点名要见你,听说他真的输给了无来,无来已经开口找他要你了。"纸是包不住火的,她咬牙的将一切都告诉这个主子,让她来裁夺。
看到镜子里的冷颜,霜儿的心都跟着疼了,"知道他什么时候提亲吗?"冷漠的声音没有任何惊慌,好象一切都成为定局一样,让霜儿都为之着急。
"听说是明天!张公公亲自派人来说的,可是!小姐,您不可以嫁给无来,他……他已经有了四个夫人,再加上你,一起就是五个了,如此贪心的人,你如何可以将终身托付给她。"霜儿非常不赞同,就算是为了报仇,小姐也不可以拿幸福来开玩笑,难道兰妃的事情还不够吗?
看到外面娘亲的孤坟,花语忍不住眼中开始冒出了水气,站起来,看前面的兰花园,"霜儿!你可知道我是身不由己,就算这次我不答应,下次呢?难道下次的会更好吗?而且如果我现在不离宫,花乾更加不会罢休,难道你要我成为乱伦的女子,让皇室蒙羞吗?"
霜儿低下了头,她不敢多说什么了?一直以来她都知道小姐是坚强的,可是她却不知道一直以来花语都是咬牙撑过来的,如果不是为了仇恨,她很早就想和娘亲同去了,何必留在着肮脏的宫廷,看到皇宫里最黑暗的一面。
"小姐!你可知道,这样会有多委屈你。"霜儿叹气的看到心意以决的小姐,她根本无法劝说了。
"不!不会委屈的。"看到外面的兰花,花语淡淡的说道,她心理似乎已经有谱了。就在这个时候,门外走进了一名太监,行了个礼,"公主!皇上请您到芝兰院去。"听到是以前娘亲住过的宫闱,花语多少就猜到了圣德的心意,现在才来认她这个女儿,是否晚了点。
随着太监的带路,霜儿扶着花语走过了几道宫门,到达了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熟悉是因为,每次都会陪小姐在门口观看,陌生是因为,兰妃在这里住了七年,却得到了花落冷宫的下场。
芝兰宫大厅前,圣德端坐在太师椅上,一旁坐着一个姿色绝美,气质优雅的少女,不用说都知道花怜也想看看,这个大她一岁的姐姐长的如何,为何无来会点名要她。
花语在霜儿的陪伴下,饶过宫女的行礼,直径的走进了大厅里,"语儿给皇上请安?"没有熟悉亲热的花语,圣德得到的是冷漠,冰冷的刺进了他心理。
看到眼前的女子,他真的有些错觉,好象兰妃又回来了,可是这个女子比兰妃更加漂亮,更加出尘脱俗,她清灵柔美的摸样,飘逸高傲的宛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临江仙子,柔弱纤雅的如易碎的露珠,令人不敢触碰,担心一不小心,就让她消失了,我见犹怜的叫人不得不去加倍呵护。
如果说她是温室里的花朵禁不气一丝摧残,道不如说她是生长在峭壁悬崖间的水晶兰花,晶莹剔透的聚集天地间的灵气,神圣的不容任何凡人沾辱,悠然散发的属于仙界的美,无一丝人工匠气,美的脱俗,美的叫人叹息。
看到花语,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他们都害怕惊扰了眼前的仙子,圣德也惊讶的站了起来,他居然拥有如此美丽的女儿,而不知道,十七年后,他再次听到兰妃的名字时,有的只是心痛,一怒之下,他失去了终身最爱的女子,也断绝了他和眼前女子的父女之情,在花语的眼里,他看不到任何喜悦,眼前高傲的女子,根本不将他放在眼里。
"朕有件事情要告诉你。"抓起身边的茶杯,圣德压抑的喝了口茶,想轻松的和这个女儿聊天。
"皇上有话就直说好了。"花语没有任何表情,直截了当的让花怜都惊讶的看着她,昕宁的冷傲,她见识过,可是她没有想到半年之后,让她再度见到了比昕宁更加冷的女子,她似乎猜想到发生的事情一样,没有半点的慌张。
圣德顿时失控了,他的女儿,完全不想有他这个父皇存在。在他没有发作的时候,花怜开口了,"皇姐,父皇是想告诉你,他的臣子无来已经向他提亲了,而要的女子就是你。可是父皇还是想问你的意思,他希望你幸福快乐。"花怜对这个最有兴趣,这个姐姐如何和无来相遇的,难怪他如此急切想得到她。
撇了下嘴,花语抿嘴笑了下,"多谢皇上好意,我答应下嫁给他,听说皇上您和他打赌输了,我就是赌注对吗?"接下来的话让圣德愤怒的看着花语,这个女子再次挑衅他的权威。
完全不知道自己是错的圣德,现在只有愤怒,张德子紧张的看着握了放,放了握的拳头,他现在真的希望无来快点来,要不然公主就要小命不保了。
原本在家享受天伦的无来,在听到昕宁提点花语脾气非常倔的时候,他开始感觉到不妙,他应该明天让皇上兑现赌约的,而不是现在,万一花语让皇上生气,他的娇妻岂不要被皇上杀头了。
乘坐着轿子,无来不时的催促着底下的家仆跑快点,一到宫门口,无来拿出银票胡乱打点了下,就直接朝内围跑,听到皇上在芝兰宫召见花语,他立刻找个小太监带路,连小太监跟着他都跑的气喘吁吁的。
拿出钱打发他走后,无来直接朝里面看了过去,圣德的眼睛都已经红了,他全身的杀气笼罩着,让他嘴角都笑了起来,好高傲的女子,站在圣德面前还如此圣洁,不愧是他想要的女子。
"你是赌定了寡人不会杀你吗?"拍了下桌案,圣德有手指着花语说道,吓的霜儿都跪在了地上,而花语依旧没有跪的意思。
叹了口气,无来只好走上前,跪在大厅外就磕头起来,"臣下无来给皇上请安。"看到无来,张德子就如同看到救星一般,而圣德现在却发冷笑起来。
"怎么?她还没有过门,你就赶过来帮她了,你收到消息也太快了吧!"斥责着无来,圣德将气全部都撒在了她的身上。
无来没有说话的只是磕头,"回皇上的话,您将月影放在我那忘拿了,奴才是给你送过来的,看到您生气,奴才才斗胆进来的。"打开盒子,顿时间光芒闪耀,让圣德原本的气也笑了点,看着无来头都磕红了,他才坐回椅子让他起来。
无来爬了起来,看了花语一眼,松了口气,这个女子还真的是吓死他了。将盒子交给张德子,无来便低头立在一边,"告诉寡人,你是否真的要娶她,你可知道,她刚才如何抵触寡人的权威,她连朕都不怕,将来岂不骑到你头上去。"嘲弄的话,让无来眉头也挑了下,瞬间回复过来。
"皇上!您可知道这个世间什么人的最厉害?"无来猜哑谜的插开话题,圣德顿时就被无来吸引了起来。
"什么人的最厉害。"他看着无来,等待他的回答。
无来拱手说道:"回皇上!世间最厉害的是女人,她们可以挑起男人的尊严,一时失控做出最笨的决定。"无来若有所指的说道,让圣德干瞪眼的看着他。
思考了片刻,圣德闭起了眼睛,想起当初造就的错事,他今天由何权利来训斥眼前的花语,是他让她变的失去了母亲,有父皇就像没有一样,如今的冷漠是他害的。
"也罢!无来,你明天就将聘礼准备好,同时让她住到你院子里去,你可要给寡人好好的照顾好她。"圣德威严的发话,让无来低头表示听命。
皇上的起驾,让花语瞪了无来一眼,他走了过去,不理会还没有走的花怜,将她抱到了怀里,"不要再挑战皇上的权威了,我只希望你平平安安,什么事情比你的命重要。"无来轻柔的说道,让花语没有说话的任由无来抱着。
霜儿被眼前的情况铁青了,在无来没有注意的时候,她立刻拉开他,"请大人您自重,我们小姐要回去休息了。"扶住花语,她斗胆做主的让花语离开。
看到远去的背影,无来笑了下,话语如果再训练一段时间,她有能力成为月牙的女主人,他的正室这个女子可以担当的了。
"大人!皇上让您到望月亭里去陪他喝酒。"张德子松了口气的说道,还好无来来了,否则他真的无法想象皇上会做出什么愤怒的事情来。
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中,无来急忙的赶去望月亭。看到无来过来,圣德将蛐蛐摔到了地上,"告诉寡人!你知道兰妃的事情有多少,你是如何知道的,是她告诉你的?"圣德无法相信陈年的往事,居然在一时间全部给挑了起来,就连无来都知道了。
无来给圣德倒了酒,坐了下来。"回皇上!奴才知道的也不多,只是知道兰妃被打入了冷宫,只因为打闹了您的婚礼。"无来老实的说道,让圣德难堪非常,所有的人都不理解他,难道他将自己心爱的女子打入冷宫,他不心疼吗?
"你不知道,她当时的言语有多无礼,寡人都警告她不要说了,她还骂皇后,他是朕唯一爱的女子,连她都怪寡人三心二意,寡人也是为了她好,没有三妻四妾来衬托,寡人的威严如何形成。再说,我对兰妃还不好吗?金银珠宝,她要什么就有什么,可是她还不满足的打闹。"圣德喝酒了后,大肆的问着无来,让无来开始觉得圣德可怜。
给圣德夹了块肉,无来清淡的说道:"皇上!臣下斗胆,您真的爱兰妃吗?皇上您表面上看臣下疼爱如絮,可是臣下却没有给她全部的爱,可以说我只爱她一点,如果我真的爱她,就不会娶其他的女子伤害她,更加不会用金银珠宝来伤害她。每个女子都希望夫婿眼里只有她一个人,就算其他女子再漂亮,她的夫婿也不会有娶这个女子的念头,女子对于爱情是忠贞的,作为男子既然爱她,就应该理解她的心意。皇上,您真的爱兰妃吗?她爱您爱的连冒犯您威严的事情都敢做,连命都不要,何必还在乎那些钱财。可是您呢!或许您是帝王,后宫佳丽三千是正常的,可是对于一个平凡的女子,她什么都不想要,只要您的爱,皇上您给她承诺却没有兑现,山盟海誓的言语,只有兰妃记得了,您只贪图她的美色给忘记了。或许您爱的不是她,而是自己,为了尊严可以将心爱的人打入冷宫的您,怎么可以说只爱兰妃一个人。"
无来的千斤话语,就如同重锤一样打入圣德的心里,他震撼住了,仔细想了下,他顿时无法反驳无来的话语了,"朕……!"想着无来的话语,他顿时闭上了眼睛,"你先回去吧!让寡人一个人想想,好好照顾语儿,朕亏欠她太多了。"圣德才发现自己因为这个铸造了多大的错,兰妃含恨而终,他的女儿,现在当他是仇人,这些都是他应得的报应。
沉思的圣德让无来彻底的松了口气,拱手拜别皇上,他独自朝宫门外走去。花怜躲在隐蔽的地方,听到无来全部的话语,她的心湖也给震撼住了,无来的每一句话,让父皇内心的安慰没有了解释的权利,他犀利的话语,将当初本来可以挽救的事情,切割下来分析,这个男人到底还有多大能力,她今天又见识到了一点。
冷宫清冷幽怨,哀号痛哭发疯喊叫的女子,就如同人间炼狱一样,让人不汗而立,花怜第一次体会到什么是地狱,什么是黑暗,冷宫是皇宫里最悲惨的地方。无来的身影就在前面,身边的宫女都吓的退缩,她咬牙的硬撑往前面走了起来。
"公主?"侍女担心的看着花怜,她不希望主子继续走下去了。
"跟上去吧!我也想看看花语姐姐住在什么地方。"执意要去的花怜,让身边的几个宫女都只好护驾的陪她穿过冷宫。
出现在眼前的是一片兰花,淡雅的花儿从中,一个女子孤单的背影立在那里,无来轻柔的走了过去,从后面将花语的抱到了怀里,柔肠寸断间,花语感觉到背后不知名的温暖传了过来,她闭上眼睛,静静的感受有力肩膀带给她的宁静,如同宽阔的海洋,安抚着她心头的伤口。
这种熟悉而陌生的感触,让她想起了娘亲的怀抱,寂寞的空虚再瞬间被全部填满了,她多么希望这样安全的感觉永远的陪伴下去,时间似乎静止了,也阻断了她思绪的流动,她一时间忘记了身在何处,直到高亢的声音传来,"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哀怨凄凉的歌词,让她醒了过来,挣脱开不知名的胸膛,她愤怒的转身看无礼的人。
势倾天下第五卷第六章
触碰到柔和的眼神,花语觉得心慌意乱,"不要生气!你太累了,该休息一下,将自己的心负荷成这个样子,将来怎么可以让我放心。"算是提醒也算是关心的话语让,花语再次走到他身边。
"多抱我一会好吗?我今天好累,想不到皇上会要杀我。"回想起来,她都害怕,这个就是爹吗?为什么霜儿告诉她,爹都非常慈祥,非常的爱自己的孩子的,可是圣德为何会要杀了她。
无来将她再次搂到怀里,"他后悔了,希望你原谅他,你会吗?"拦腰将轻如棉絮的女子抱了起来,无来的眉头都皱在一起,她太轻了,该多吃一点养好些。
花语没有说话,她只想休息,圣德是否后悔她都不理会了,她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讨回母后一切的痛苦,让圣德也知道什么是孤寂,让他知道什么是后悔。看到已经睡着的宝贝,无来笑着的将她抱回房间。
霜儿看到眼前的场景,她确定小姐是愿意的,否则无来也不会如此安稳,让无来进入房间,她才知道什么是失策。无来看到淡雅的环境,以及小姐的软床,就坐在旁边不肯离开了。
想起明天小姐就要离开,她也没有权利反对,毕竟无来将要成为她的姑爷。
"这个房间是她要的吗?"无来打量完后,轻声的问着,担心将花语给吵着了。
霜儿看到无来是问自己,没有好气的回答道:"是的!房子是小姐亲自让人建的,里面的任何一个摆设都是小姐亲自要求的。"好奇的是无来问这个做什么?
看了一下四周,无来走到了书桌旁,拿起笔纸,他坐在椅子上画了起来,霜儿自然好奇的跟了上去,看到无来亲自磨墨,她更加奇怪了。
"借我一张纸,我安排她住的宁静阁还没有一个整齐的摆设,既然她喜欢这个房子的摆设,我就让下人准备一下。"无来一丝不苟的开始画起来,草草的几笔,就将房间的轮廓勾勒出来,也让霜儿顿时呆了,她一直都认为无来是个市井无赖,不会文人的笔墨,可是无来现在的画法,恐怕宫廷里的画师都无法和他比拟,难怪小姐如此看中他的。
在一边给无来磨墨,霜儿的目光完全被画纸上的图象给吸引,无来就如同将这个房子印到了纸上一般,栩栩如生。
收起画纸,无来看了床上的女子一眼,将被子给她盖好,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霜儿机警的将他送到了门外,"好好照顾她,告诉她,明天不用穿的有多么的华丽,她穿的舒服就好了,同时告诉她,无来将正室的位置给她了,这辈子,我或许不会再找到一个可以和我用心灵对话的女子。"嘱咐好霜儿,无来才放心离开。
花怜看到在里面坐了半个时辰的无来,现在他意气风发的走出来,她狠狠的看着无来得意的笑容,手里的花瓣也因为力道重了,已经破碎了。
"公主!天色也晚了,我们该回去了。"这里真的好冷,冷宫里传出来的哭号哀求声音,让她们都害怕的求起主子来。
花怜瞪了一眼身边的丫头,转身就离开,她讨厌这种情绪,没有理由的生气,让她觉得自己好象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无来坐着轿子回隐庄,他打了个手势,让鬼魅保护好他的这个夫人,从花语今天的狂妄看来,邪帝的后主让她坐最好了。满意的笑容挂在嘴上,他忘记了柳如絮会生气,不但是温柔的她,其他几个女子恐怕也会吃醋好几天。
进入到隐庄,老骆就来告诉他,绣染阁来人了,好象是来送嫁娶的样品让他看。看到大厅里摆设的东西,无来的眼睛都亮了起来,刺绣的栩栩如生,让他爱不释手的触摸着,柳如絮众女也赶了过来,看到无来满意的笑容,司空文青看到了华丽的凤冠霞帔,都跑过去试了,一点也没有看到无来打趣的目光。
昕宁看到无来放松的心情,就知道花语没有事情,"宁儿也去试试吧!还有云倩,等明天将聘礼送到皇宫,我就要发喜帖大宴宾客了。"无来笑呵呵的说道,让柳如絮走到他怀里,今天她也感觉到无来异常的开心。
昕宁敏嘴笑着去看衣服,香儿亲自去服侍公主穿衣服。小青也跟随的去给宋云倩拿衣服,却被她阻止了,看着无来红光满面的样子,宋云倩心里的疑虑更加的重,她轻轻的走到无来身边,拉着这个相公做了下来。
"你光记得花语,难道你忘记了司空妹妹的亲,你还没有亲自去提呢?"看到司空文青高兴的样子,她真的不想泼这个好姐妹的冷水,无来听的怔住了,他看着开心的司空文青不好意思的喝着茶,来掩埋自己的尴尬。
柳如絮摇头笑了下,轻柔的在他耳边催促道:"今天晚上求陪她回去一趟吧!青妹都望穿秋水了,你还如同磐石一样一点动静都没有,你想让她出嫁都没有经过家里的人同意?"点了无来的脑袋一下,柳如絮就拉着宋云倩去选衣服,还不时给发呆的人打眼色。
看着红扑扑脸蛋的宝贝,无来的心都热了起来,他居然真的忘记还要提亲的事情,想不到一个花语就让他晕头转向了。
走到还在挑选珠钗的司空文青身边,无来一点顾忌都没有的将她环抱住,吸取着佳人身上的幽香,无来吻住了司空文青的脖子,他一路而上,含住了这个宝贝圆润的耳垂。
"相公陪你回家提亲好不好,你可是要嫁给我了,我是否该和你爹先见一面。"无来将热气吹到了司空文青的耳朵里,让她的身子都软躺在无来身上,看着已经红的滴血的面庞,无来心理突然一热的将她给抱了起来。
"老骆去备轿子,我今天要去司空家拜访司空老爷。"无来大声的说话,让所有的人都笑了起来,锈染阁的两个女子都打趣的看着好友,这次看她还有什么话要说,居然找了一个夫君都保守的严严的,难道怕她们来抢啊!再说,这个男人有如此多的妻妾,她们还看不上呢!
捂住无来的嘴,司空文青的脸色都变了,她柔嫩的小手在无来的腰上死劲拧了下,"不要叫那么大声,你想吓死人啊!去就去哪?我爹估计都会怕你呢!好歹你都是个二品的官。"嘟着嘴,司空文青非常不服气的说道,今天皇上都来他这里玩,不用说,他现在一定是朝廷里最红的人。
拿出袖口的画,无来交给殷冷,"将宁静阁楼上的摆设照这个来办,明天花语就住这个阁楼。"无来细声的嘱咐,让三个女子都看向了设计的图画,昕宁顿时就知道是花语的闺房,无来还真的是用心,而宋云倩和柳如絮却失落也一会,这个男人,什么时候想过设计她们的房子,吃味的表情写在脸上,也让无来笑了会,看来他要给这两个宝贝一个合理的解释,这个事情才会罢休。
看了下绣染阁的两个当家,无来还是礼貌的说笑道:"想不到月牙的绣品还是比不了绣染阁,我的这些宝贝们既然都非常满意,那么就用这些绣品好了,也辛苦两位亲自跑来一趟。无来有事就不送两位了,如果两位不嫌弃,就让如絮她们陪你们吃顿饭好了。"
不让司空文青下来的无来,直接抱着她走出大厅,看到两个好友捉弄的表情,她就知道自己完了,她的那些闺中密友绝对不会放过她的,一定会追问她和这个男人是如何认识的,看到眼前人得意的样子,她决定将所有的苦都追加到他的身上。
一坐上轿子,无来就发觉肩膀上生疼,不用说这个小老虎又开始发威了,他不知道司空文青为什么生气,直觉告诉他一定和让她丢脸有关,趟在靠椅上,无来抚摸着她的头,让她消气。
感觉到口里的血腥味,司空文青吓着了,她惊恐的看着无来,才发现他只是柔和的看着自己,顿时她如同小猫般缩到了无来怀里,"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咬你的,你不知道,绣染阁的女子是我的闺房好友,而且她们一定会告诉幽兰以及清妹妹她们,我的脸哪丢的起啊!"在无来胸口画圈圈的女子,一点也不知道这个的危险性,无来运起无欲心经免得唐突佳人,感觉到无来身上散发的气息,司空文青好奇的看向了他。
"这个是什么功夫,为什么你都没有作息就可以调节。"看到无来还可以说笑握住她的手,司空文青被无来的功夫给吸引了。
习武的丫头兴奋的目光,让无来哈哈大笑起来,"丫头,这个功夫不适合你来练习,邪帝独有的武功只适合男子练习的,答应我,不要告诉任何人我是谁,说出来你闯下的祸可是非常大的。"认真的看着司空文青,无来还是不希望她将自己的身份告诉她的师傅,只因为邪帝和仙宫的历代恩怨。
看着无来,司空文青多少知道了些,她静静的趟在这个男人怀里,她知道说错话的后果,十年前的惨剧让多少人心寒,连爹都说,邪帝的悲剧让整个武林都反省自己的行为,见过当初邪帝宫灭亡的人都感觉到害怕,万逍遥诅咒的话语是说给所有人听的,失去亲人的痛苦不是任何人可以体会到的。
轿子在普通的民房里停了下来,无来抱着司空文青走了出来,司空府豪迈的三个字就呈现在眼前,无来嘴角都扬了起来,看着已经脸红的司空文青,他柔和的拉住这个宝贝的手,让她陪自己一块进入。
和柳如絮不一样的是,司空文青的爹是个武夫,司空家历代都是捕头,破过的案子多如牛毛,一跨进大门,宽阔的道路旁立的全部都是兵器,一个老者正在前院操练着武功,他身边站着一位中年妇人,拿着他的衣服。
无来一看就知道前面的两个人是他的泰山泰水了,看了已经挣脱他朝两老走过去的司空文青,无来笑了起来,还真的是害羞起来了。
"爹!"听到女儿回来的声音,司空老爷停了下来,再看到她身后的人,不由没有皱了起来,这个人是谁,怎么会和女儿一起回来?
所有的疑问在无来施礼的时候全部解开了,"晚辈无来冒昧来访,还请伯父见谅。"无来的大名让司空浩顿时眼睛都亮了起来,想不到女儿认得无来,而且还将他请到家里来了。
"青儿!大人来了你怎么都不通报一声,你看家里什么都没有准备。"司空浩责怪的看着司空文青,却发现女儿的脸都红了。
"爹!他!……他是来……来!"看到无来捉弄的样子,她羞红着脸一跺脚生气的跑回了房间。
看出些端倪来的司空夫人顿时笑了起来,她一直担心大条的女儿找不到夫家,想不到既然居然有人上门来了。
"伯父不要怪青儿了,无来这次来的有些唐突还请伯父见谅,我这次来最重要的事情是来提亲的,请伯父将青儿嫁给我。"惊天的话语让司空浩久久都回不了神,好有胆子的人,居然亲自上门来提亲了,难道他不知道她的女儿叼蛮到极点了吗?
"大人!您说笑了,您已经有如夫人了,怎么还要娶我家青儿,恐怕我不可以答应。"虽然无来是个好官,可是不一定是合适的人选,他有了几房妻妾,还要娶青儿,用情不专的男子,他还不可以答应。
经过司空浩如此一说,无来笑了起来,他低头不语,将在后面听的司空文青给急死了,使命的给他答眼色,"还请伯父不要太客气,无来知道身边已经有了几房夫人,的确不可以再糟蹋其他女子了,可是青儿,还请伯父成全,她对无来很重要。"无来诚恳的说着,司空文青的确非常重要,没有了个吵架的人,他的日子岂不会非常的无聊。
听到无来如此说,司空文青感动的差点冲出去抱他了,看到已经感动的要命的女儿,司空浩决定耍这个女儿一番,"既然大人都如此说了,我也不客气了,我家青儿要嫁可以,我要十箱金银珠宝做聘礼,而且要皇上亲自主婚,最重要的就是,你要在我家里跪一个晚上表示诚意。"
如此话语一手出来,司空文青再也忍受不了的叫嚷起来,"爹!你太过分了,你买女儿啊!要那么的钱做什么?为什么要皇上主婚,难道面子比你女儿更加重要,还有,跪一个时辰就已经很累了,你居然让他跪一个晚上,他还没有吃饭呢!"气呼呼的女子,没有看到无来笑的厉害,他没有想到司空文青居然如此冲动,为了他和自己的亲爹争执了起来。
再看看喝茶有限的老者,挑衅的看着他,他大呼有趣的笑了起来,走到生气的女子身边,在她脸上亲吻了一下,她顿时气都没有了,取代在脸上的只有羞涩的红润。
"既然伯父已经开出了条件,无来遵守就是,今天无来就跪在这里一个晚上好了,可是明天无来要早朝,还请伯父准许无来让家仆回去报信同时将朝服取过来。"一说完,无来就跪在了地上,利落干净,让司空浩都从心里叫好,青儿的眼光真的不错,找了如此一个优秀的相公。
看到亲爹回房去了,可将司空文青急坏了,她拉无来,无来也不起来,还被这个男人一个劲的催促回房休息,仆人已经回去通报了,收到消息的柳如絮虽然有些担心,可是还是被宋云倩给阻止了,无来如此做一定是为了司空文青,既然要娶娇妻就一定要经受司空家的考验,一想到无来要跪一个晚上,三个女子都担忧明天早朝的时候,他是否撑的住。
取过朝服,交给仆人送过去,三个女子都失眠了,无来还没有吃饭呢!可是作为当事人的无来,居然跪在地上睡着了,让原本睡不着来看他的司空文青都睁大了眼睛,她一定要想办法让这个男人交她这个功夫,她可真的要学,以后爹娘训斥她的时候,她也可以这样应付了。
坐在无来身边的她一点都没有感觉到身边有人再靠近,她完全沉静在爱情的享受中,知道后面的人开口说话。
"青儿!"沧桑而清雅的声音,让无来也惊醒了,他闭眼感受着这个女子身上散发的气息,好近又好远,让他顿时知道来人是谁了。
抱歉,忙考试的事情,到七月才可以解脱,还请各位原谅,AMI不是故意不更新的,也请各位耐心等待。
势倾天下第五卷第七章
听到熟悉的声音,司空文青立刻起身,看到站立在面前清晰的身影,司空文青开心的跳了过去,抱住面前蒙面女子的身子,她久久都说不出话来,"师傅!青儿好想你,你怎么现在才来看我,如果你再晚来几天,我就要出嫁了。"看了地上的无来一眼,司空文青变的非常柔和。
孙念云看到收的徒弟如此柔和的目光,她被震撼住了,短短的半年她们没有见面,徒弟就有喜欢的人了,世事还真的是难料,想不到十年的时间,她的这个徒弟已经长的亭亭玉立有了喜欢的人。
看到地上平凡的男子,她一时间只有奇怪,眼前文士打扮的男子就是徒弟喜欢的,京城那么多王公贵族达官显赫,他们都追求着这个徒弟,为何如此普通的人反而得到了青儿的喜欢。
无来依旧不理会的睡着了,虽然他非常想知道现在的孙念云长的怎么样,可是自己还是控制住了,毕竟将来他们有的是打交道的时间,何必急在这个时候。
看到浑浊的气息,她顿时有想笑的冲动,这个男子居然跪着都可以睡着。"师傅!爹在考验他,只要他可以坚持一个晚上,就让他取我,我没有想到天下居然有人可以跪着都可以睡着的,看的出来,他以前一定经常被罚跪,所以才创立了这个功夫。"蹲在地上,司空文青可爱的看着她的夫婿,无来也有让她爱的地方,特别是他的才能,天下间恐怕没有人可以比的过她的智慧了。
"青儿!你真的很爱他吗?"看到徒弟痴迷的样子,她真的想象不到,司空文青的眼光如此独特,让她都有些震惊。
"是的!师傅,他叫无来,现在是二品官员,连皇上都听他的话,现在都不修道了,开始礼佛了,你不是说皇上如果礼佛了,苍龙国就有希望了吗?现在皇上就听他的话开始广建佛堂,成心礼佛。"司空文青的话,让孙念云呆看着眼前的男子,这个人就是让江湖人都在打听来历的名人无来吗?想不到长的如此平凡,可是他的能力却和外表完全不相称。
"他就是无来,那个连文太师和季宰相都忌讳的人?"看着司空文青要嫁的男人,她震惊的无法言语了,仙宫现在都想摸清来历的人,居然长的如此普通,恐怕那些长老们都会骂自己有眼无珠了。
司空文青兴奋的点头,看到有蚊子飞到无来额头,她轻轻的拍了上去,也将无来给吵醒了,睁开眼睛,看到红扑扑的脸蛋,淘气的笑容,无来握住了她的手,"青儿!回房去休息,你不怕明天黑眼圈被如絮她们取笑啊!"哄着她,无来一点都不考虑身边还有人在。
看到无来逗着她的手玩,司空文青不觉得累的坐到了他的怀里,将身子缩着让他来抱,苦笑的无来,没有办法的将这个丫头给抱住了,她也顺势的将无来的脖子环抱住,"以后你教我跪着也可以睡觉的功夫好不好,那么!我就不用害怕爹唠叨的说个不停了。"
听着悦耳的声音,有趣的话让无来笑了起来,"你嫁给了我,恐怕想听都听不到了,青儿!你确定要嫁给我吗?要知道我可是不止你一个夫人,还有如絮她们,如果我抱着她们,你不会生气。"虽然知道成婚的事情已经成为定局,可是无来还是要问,特别是当着孙念云面前,他要司空文青亲口告诉她,她不后悔。
嘟着嘴的女子,生气的点了一下无来的额头,"当然会生气啊!可是一想到是如絮她们,也不是太生气哪!她们都是我的好姐妹,而且我喜欢你当然要接受她们了,连带她们也喜欢了,以后你可以要规矩一点,如果再看到你好色的要娶其他女子,没有经过我们的同意,我一定阉了你,让你进宫去做太监。"
戳着无来的胸口,司空文青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出了羞人的话语,让无来笑了起来,这个丫头还真的是介意这个,一边的孙念云看到眼前肆无忌惮调情的夫妻,她摇头感叹自己真的老了,身子一闪就瞬间离开了。
"师傅!我的婚礼,你可一定要来参加啊!"看到孙念云消失的背影,司空文青喊叫道,没有回答却有块布包轻轻的落在了她和无来的面前。
凌空拖物如此好的功夫,让无来顿时赞许起来,不愧是宗师无声无息的就露出了如此漂亮的一手,他不应该小看仙宫的人。
从无来怀里下来,司空文青打开了布包,呈现在无来面前的是两块精致的玉佩,龙凤搭配的让无来知道他得到了祝福,可是也只是限制在孙念云不知道他真实身份的情况下,如果让这个女子知道他的真正身份,他保证孙念云不会像今天如此冷静。
司空文青看了无来一眼,脸红的给他将玉佩戴上了,亲吻了无来的脸一下,她才安心的说道:"我去休息了,你乖乖的跪到天亮了去早朝,上完朝了就早点回来,你没有吃东西,我让如絮姐姐她们给你准备好吃的。"蹦蹦跳跳的跑开,让无来扬起了笑容,他比上眼睛继续闭目养神。
天色刚亮,无来就从地上爬了起来,监视了一夜的人看到他起来,立刻到老爷房间里去禀报,司空浩一听到真的跪了一个晚上,他大为佩服,好一个坚强的小子。再看到他将官服就如此穿到外面,胡乱用井水拍打了下脸庞,戴上官帽,就匆匆上轿离开,看到无来远去的轿子,司空浩才进屋,一到大厅,就发现孙念云已经坐在了那里。
他恭敬的拱手,"不知道仙子驾到有失远迎,仙子对青儿找的夫婿是否满意。"笑容满面的司空浩已经当无来是他的半子了。
孙念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司空浩冷漠的说道:"你确定青儿跟着他回幸福吗?他的家世如何?"孙念云最想知道的就是这个,她希望这个徒弟幸福快乐。
"这个仙子恐怕多滤了,无来虽然出身市井,可是人品却非常好这个老夫可以保证,至于你说的家世,皇上宠信的臣子,以他现在的能力,飞黄腾达是注定的,而且,他为官清廉,没有收取过百姓任何东西,青儿可以嫁给他是我们司空家的福气。"听到四周百姓都经常议论无来,他也多半知道了些。
孙念云看着司空浩,她还是有些不放心,无来身边有几个夫人,她也担心青儿将来也要和人争宠的下场。可是她不想对司空浩说,一个只看到女婿将来前途和家门光荣的事情,她不认为司空浩会考虑到这些来。
细心装扮的司空文青看到坐在大厅里的孙念云,她快乐的跑了过去,"师傅!你昨天为什么离开,我还没有将相公介绍给你认识呢!"不知道无来见到她的师傅,是否会怀疑到自己身上来,怀疑她是仙宫派来的探子,如果昨天晚上他们见面就好了。
孙念云笑了下,她只是看着今天盛装打扮的徒弟,何事小女孩的她也考虑到情郎眼光的问题了。
"你今天又要出去吗?你师傅来了,不陪陪她。"司空浩看着着急出去的女儿,不用说他也知道是去哪里。
看了多事的爹一眼,司空文青无奈的坐到了椅子上,"爹!你让相公不吃晚饭跪了一个晚上,今天又没有吃早饭的早朝,你当他身子是铁打的,我过去只是帮如絮姐姐她们的忙,给他做些好吃的,让他中午多吃点。"不高兴的司空文青瞪了司空浩一眼,让他无法想象只懂得挥刀舞剑的女儿,动手做菜的情景,打了个冷颤,他表示怀疑。
"去吧!你长大了,也该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了,师傅还有事情,不用陪我了。"摸着柔嫩的发丝,孙念云微笑的说道,她想知道无来到底有多大的本事,他家里的几个夫人又是如何相处的。
一得到孙念云的赦免,司空文青高兴的跳了起来,立刻跑出家门,孙念云随即就告辞,她要这个好徒弟做向导,司空浩看着仙子远去的背影摇了下头,十年了难道她还没有想清楚吗?凡是不要太过于追究,到头来还是梦一样。
豪华的聘礼装了三十多辆车,浩浩荡荡的朝皇宫的方向行使,所有的人都猜想着到底是哪个公主有如此荣幸,嫁到如此富豪家,无来坐在轿子里,心里异常的平静,他知道一个晚上足够圣德思考了,无论结果如何,他娶花语都是事实,因为花语亲口说的下嫁给他。
张德子在皇宫门口迎接了无来,看到堆积如山的豪华聘礼,他知道花语在无来心里的重量,好多嫉妒的目光看着无来,特别是二皇子,他真的希望无来立刻下地狱。冷面拱手道贺让无来拍了他的肩膀一下,表示礼就不要送多贵的了,能够来人就可以。
岳光雄笑着嘲弄无来一次性娶四个,他是否忙的过来,无来也不生气,只是说他不急,一天一个也不错。逗的冷面都怪他没大没小的。
大殿上,所有的人都恭喜无来娶到了公主,可是却不知道公主的称呼,只听说是圣德昨天晚上刚封的。无来忙与应付,他赔笑的都感觉脸部肌肉绷的好疼。
圣德出来的时候,无来看到花语由霜儿陪伴下出来的,当群臣看到花语惊世的容貌的时候,都看痴了,连冷面都赞叹的说无来好福气,文太师仔细的看着这个女子笑了起来,将来老季的日子不好过了的,花语的娘亲是兰妃,当初兰妃是为谁进入冷宫的,相信老季不陌生,如果不是他推波助澜,今天皇上最宠爱的女子一定是兰妃,皇上从太子时就爱到心里的女子。
"大家都非常奇怪,寡人为何会有如此美丽的女儿不知道,她的确是朕的女儿,兰妃的女儿,朕这个父皇做的失职,还要臣子亲自提亲才知道她的存在,寡人现在恢复她的身份,封她为文静公主并将她下嫁给无来,无来!你可要好好的待她,如果她受到半点委屈,寡人绝对不轻饶你。"圣德威严的话语,让群臣都看想花语,这个女子高傲的无视他们这次臣子存在,与身惧来的威严让她全身都散发着皇者的气息,无来的眼光还真的是高,如此美丽的女子都让她娶到了,他们真的是白混了,宫廷里有如此美丽的女子都不知道。
跪在地上的无来将聘礼送了上去,打开厚厚的礼单,圣德可以从这里看出无来非常重视花语,每一件东西都是精挑细选的,让他满意的笑着点头,让花语过目。
看到礼单上面的东西,她完全没有想到无来如此富有,大殿上一时间全部都放满了礼品,打开一个个箱子,让所有的人都露出了贪婪的面孔,其中也包括文太师和季宰相,天下最富有的人就是无来,他们还傻傻的和他为敌,下场可以想象,难怪现在有如此多的人背叛他们,连他们都看到了下场。
无来柔和的看了冰冷的女子一眼,没有多说承诺,他知道这个女子会明白,花语没有看圣德的让霜儿扶她下去,将霜儿都吓了跳,不想违背主子的话的她只好依照去做了。
一下来,花语就快速的走到无来面前,这个男人竟然给足了她面子,她也该回报一下了,"女儿想到无来的院子里去住,还请皇上同意。"跪在地上的花语,让圣德看着无来,也让无来紧张的跪在了地上。
"皇上不要怪他,是我的意思,我想多和他相处一下。"简短的几句话,让圣德无法反对,他多么想这几天和花语多相处,好建立父女之间的亲情,可是花语却一点机会都不给他。
"你想去住就去好了,无来好好的照顾他,连带我的那份也给他,是寡人的错。"叹了口气,圣德无限的伤感,兰儿你在天上是否看着我们的女儿,她长大了,是那么的坚强和你一样,可是她却不要我,怪我的无情,你是否也怪我呢!
闭着眼睛,圣德的脑海里只有当初她和兰妃相遇相知的情况,"退朝好了,寡人累了想休息。"看到圣德起身,张德子立刻去扶,看来他要找胡子来看看了,昨天皇上吃了他的药才睡的非常安稳,无来给圣德举荐了一个好太医。
无来目送圣德离开才从地上爬了起来,扶住花语,她让这个坚强的女子完全依靠在自己怀里,看到无来,她眼里才有亲切的光芒,"抱我回家,我不想呆在这里,这里的一切都让我讨厌。"搂住无来的脖子,她说出了让所有人都惊讶的话来,无来看着走边不敢指责的官员笑了起来。
"不可以说这样的话,你相公我不是神,冒犯一次皇威就够了,多几次会让我浑身乏术的。"将花语拦腰抱起,无来轻轻的在她耳边说道,大步的朝大殿外面走。
看到无来眼里的疲累,花语有些好奇,再听着这个男人肚子喊叫的声音,她敏嘴笑了下,"你吃过早饭没有,昕宁她们为了我的事情不给你早饭吃吗?"看到无来讶异的样子,花语多半猜到了些,虽然和她无关也有些牵连。
"和你没有关系,昨天我到司空家去提亲,她的爹还真是厉害,我跪了一整个晚上,没有吃晚饭早上又要早朝连带早饭也没有吃,你听到叫声是正常的,我又不是铁人可以不吃饭。"加快脚下的步子,无来头一个走出皇宫,豪华的轿子已经在外面等候了。
看到气喘吁吁跑来的霜儿,无来只有说抱歉,他让花语下来,交给霜儿。看到美丽的女子在霜儿的服侍下上轿,无来就如同完成了人间最大的使命一样,全身都松了口气,只要这个女子到隐庄,将来无论让他做如何事情,他都可以处理的好,内心的塌实感觉让他浑身都有了力气。
在霜儿耳边说了几句话,花语才上了轿子,看到无来一直都看着她的轿子,她摇头的笑了起来,这个男人心里想怎么她居然都可以猜的到,而她心里想什么,也逃脱不了他的法眼,难道这些都是上天的安排,闭上眼睛,她需要好好的整理一下心情。
"驸马爷!公主说可以快点回去,她肚子也饿了。"轻轻的在无来身边说道,霜儿也有些奇怪,才吃完东西的公主怎么会喊独自饿的。
无来感激的看了轿子一眼,上轿让轿夫快速的赶回去,可是他却不知道,孙念云现在已经在他院子里的厨房看到忙碌的四个女子,正在为他准备丰盛餐点的情况。
她完全没有想到她的宝贝徒弟居然也笨手笨脚的学习抄菜,三个都是富家小姐的美丽女子,在一个温柔淡雅的女子指挥下帮忙着,最有趣的就是下面还有一个可爱的小女孩,她正在帮忙包着饺子,聪慧透明的眼光让她都想收这个女子为徒弟。
和乐融融的气氛,让她完全放心了,司空文青根本不会受到任何委屈,这里就如同人间天堂一样,她好象看到了当初邪帝宫殿后宫里和乐的场面一样,有些错觉的她紧紧的抓着自己的手,杀戮的场面再次闪现在她脑海了,十年前铸成的大错,她到何事才可以摆脱,为何她会相信师姐的话答应帮她,师姐可知道当她看到悲惨的画面,那些惜年好友不信任的表情让她有多么的心疼,她知道不是师姐的错,因为她也误信了别人的话,可是一切都无法挽救了,邪帝消失了。
悲愤离开的她没有看到老骆众人松了口气的表情,鬼魅没有让人去跟她,因为他担心以孙念云的功力不会没有察觉到的,现在一切都等无来回来再说,他们也不敢保证这个宗师是否察觉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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势倾天下第五卷第八章
一回到院子,无来就看到老骆及鬼魅在迎接他,顿时就让他感觉到气氛不对,他们就如同迎接大敌一样紧张非常。
"重要的事情到无尘阁去,先安顿好公主再说,在我大婚期间,我不希望出现任何差错。"算是告诫,让鬼魅众人都点头表示加紧防范。
霜儿将花语从轿子里扶了出来,看到花语,老骆他们都全部惊呆了,看着眼前美丽的女子,如同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般,看到手下的痴迷,无来笑了起来,想不到花语如此的有魅力,看来他要好好的收藏起来,免得被人窥窃走了。
"老骆,我让你们将房子的摆设整理好了没有,从今天开始公主就要到宁静阁住下了。"无来将花语扶住,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花语真的是累了,她随意的让无来抱住她,急的让霜儿都看呆了,"驸马让我来吧!公主今天累了。"霜儿慌乱的将花语扶住,她使唤周边的丫环来扶花语进去休息。
无来没有认为她忤逆自己,让她将花语扶了进去。老骆看到无来笑着的表情,有种不祥的预感,这个女子一定是帝后的人选。而旁边的怪盗却非常赞赏的看着花语,这个公主有做帝后的能力。
一到庄园里看到来往忙碌的丫环们托着大小的盘子,里面丰盛的食物顿时让无来食指大动。"夫人呢!"没有看到柳如絮四女,他问着院子里的丫环。
"夫人在厨房里,给老爷您准备好吃的呢!"传递的信息让无来的眉头皱了起来,这些仆人怎么做的,柳如絮都有身孕了,她怎么可以还到厨房去。
花语在霜儿的搀扶下,上楼观看自己住的地方,一时间她真的觉得眼睛花了,展现在眼前的是她以前住的地方,摆设非常齐全一摸一样。转身看到书桌上的画,她没有想到世间有如此画工的,"霜儿,这个……!"看着上面的画,花语惊讶的看着霜儿。
霜儿没有多说什么的将画收了起来,"小姐,这个是昨天驸马爷画的,他说要让你住的安心,所以就画了这个,希望你还满意。"微笑的说着,让花语也点头的抿嘴笑了一下。
在阁楼的栏杆上,她看到无来不耐烦的情形,好奇的打量过去。只见他眉头都锁了起来,现在他全身都散发着怒火,好像有谁犯事了一样。
"老骆!我说过了不让如絮下厨的,你到底是怎么吩咐下人的。"无来吼叫的将在厨房里快乐下厨的女子都吓得丢掉了铲子,立马跑了出去,跟随在她身后的有三个紧张的女子,她们都忘记了柳如絮怀孕了,根本不可以做这些事情。
看到无来生气地表情,柳如絮像犯了错误的小孩子低头的来到他身边,无来没有预警的将柳如絮抱了起来,也让赶过来的老骆心虚的低头,"不要生气好不好,不是老骆的错,人家听说你没有吃饭,就像做些你喜欢吃的,你不可以凶我,孩子会听到的。"摸这肚子柳如絮委屈的看着无来。
翻白眼的人现在只能将火往肚子里吞,司空文青三女都笑了起来,柳如絮现在就如同一个孩子一样,情绪非常不稳定,无来现在也只能让这她一点。看到着急上阁楼的无来,三个女子的眉头都皱了起来,这个男人又忘记了她们也会吃醋的,宋云倩看的直挑脚,嘟着嘴,生气地坐在了亭子里,这个男人一回来就只知道怀孕的人,当她们都是隐形人。
昕宁抿嘴笑了下,让小青去扶宋云倩,她则由香儿扶上阁楼。"老骆!吩咐厨子快点做菜送上来好了,相公肚子也饿了。"淡然地吩咐着,她拉着司空文青上楼,让无来自己来处理吃醋的女子。
看到昕宁,花语异常激动,她没有想到好友如此悠闲,过得如此快乐。看来无来和她之间一定也有什么共识,看到不远处阁楼里辉煌的灯光,花语可以猜想的出,无来一直都住在那个阁楼里,因为,仆人也有奸佞的一面,无来对谁好,丫环仆人聚集的就多一些,看来这个院子的确没有人来管理,要不然就不会如此乱套了。
生气的女子四周看着,当宋云倩看到阁楼上一位美艳的女子,她眼睛都亮了起来,想不到世间有如此美丽高傲的女子,她一直以为有如此气息的人只有晓霜一个人,现在看来有人比她更加冷,更加像天山上的雪莲圣洁,不沾染一丝凡尘。
花语知道宋云倩在看她,她礼貌的点头,宋云倩也微笑的点头,她发觉自己一定可以和这个女子有默契,以前和冰山都和乐非常,现在也一定可以和花语相处好的。小青好奇的顺着主子的目光看过去,她简直不敢相信,天底下还有如此美丽的女子,比起花楼里各大楼主,这个女子更加美艳动人,如果她在青楼,却对是八大花魁之首,迷倒天下所有的男人。
无来知道宋云倩生气了,亲自下楼来请她的时候,就发现宋云倩和花语在打招呼,"既然想见面,就让人请公主下来吃饭好了,你们也可以好好的相处一下。"无来突然插了句话过来,将宋云倩吓了大跳。
嘟着嘴,宋云倩不搭理他的看另一个方向,将无来给逗笑了,这个丫头真的生气了。将她搂到怀里,无来哄了起来,让在阁楼上的众女都打趣地看着宋云倩,让她将无来抱的更加的紧了,也让无来好奇的看到在怀里撒娇的女子。
他将宋云倩拦腰抱了起来,"小青!去请公主下来吃饭,她该和昕宁她们聊一下,增加一下感情。"话一说完,无来就抱着搂着他脖子死命都不放开的女子说到,让小青只好照办的去做。
花语没有让小青为难,她换了件衣服,就让霜儿陪她下去,小青在门口扶住了花语,"公主真的好漂亮,连我家小姐都被你比下去了,原本我以为小姐不着任何脂粉已经非常美丽了,没有想到公主素雅的姿态比小姐更加漂亮。"小青赞叹的话,让花语微笑的表示感谢。
霜儿原本以为,这些女子为了争宠一定会嘲笑公主才对,可是没有想到的是,这里的女子居然如此好相处,和乐的气氛连她都被感染了。
无来一点都不顾及的吃饭着,他的肚子是真的饿了。看到横扫千军的气势,连才进门的花语都看呆了,她完全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男人,就是昨天气定神闲为她解难的男子。
柳如絮在一边夹菜给他吃,而且毛巾没有离开手的帮他擦着,一边喝茶的三个女子,都不管的任由这个男人狂扫桌子上的东西,看到一抹淡雅的身影飘然而至,霜儿随后也跟着上来,无来呆着的连口里的东西都忘记吃了。
柳如絮看到花语都呆住了,她完全想不到人间有如此美丽的女子,无来得眼光真的是厉害,如此绝色的女子都给他找来了,恐怕天下间的美女都逃脱不了他的手才对。
什么是素骨凝冰,腰若素月,轻灵文秀,就是这样吧!司空文青没有想到宫廷居然有如此典雅高贵的女子,她只认识花怜没有想到她还有个姐姐存在,花语恐怕是京城第一美女了,或者苍龙国的第一美女也非她莫属了。
这次花语依旧是一身月牙白的衫袍,再搭配上淡黄的对襟褙子,在灯光的照映下更加显得脱俗恬静淡雅,将她无与伦比的绝尘承托的天衣无缝。
无来放下手里的东西,他完全被花语迷的神魂颠倒。柳如絮将他手里的油擦干净,就看到这个男人迫不及待的跑到书桌上坐了下来。
当画笔提起的时候,宋云倩笑了起来,无来已经好久都没有动手画画了,她以为无来不会再画东西给她看了,没有想到今天为了花语,他又拿起了画笔。
当一幅美人图立刻出现在她们眼前,花语都惊讶于无来的鬼斧神工,她一直都认为无来只是个会拍马屁的小人,可是如今看来如果他没有一点学识,圣德不会如此宠信他的,"倩儿!你家相公的字不可以出来见人的,你来代我写好了。"提起笔,无来直对着着她。
宋云倩看了花语一眼,装头疼的看着无来,"相公!人家今天累了,你让公主写好了,你给画我画像的时候,提名的人是我,画如絮姐姐的时候她亲自提名的,为何这个要让我来提,题字的人该是公主才对。"将责任推给花语,宋云倩悠闲的喝着茶。
看到自己栩栩如生的画像,花语心理只有激动,她快走了几步,看着画上如同雪莲一样圣洁的女子,难道这个就是自己在无来心里的样子,她接过了笔,看着无来,问及他要提的东西。
无来放胆的将她抱到了怀里,虽然花语有千般不愿意,但是看在画像的份上,她还是让无来放肆下去。
"千里姻缘仗线牵,相思两地一般天,鸾信那经云引报,梅花诗句陇头传。还愁荏苒时将逝,只恐年华鬓渐翻;此画俄闻应未晚,忽忽难尽笑啼缘。"无来感叹地说到,让花语无法写完,她明了无来话里的意思,可是她也无法给他一个明确的答复。
昕宁看着好姐妹,她再看看无来期待的目光,就知道他太心急了,花语不会给这个答案的,给身子他已经是花语最大的限度了,如果连心都给了,花语或许真的是一无所有了。
"相公!姐姐今天也累了,你要的答案是不是太急了,而且你们才第一天见面,多相处些日子不好吗?"昕宁的解围,让无来点头的叹气。
"是我太心急了,语儿就陪她们说话好了,我不逼你就是了,也对,以无来这个样子,真的是有些天真了。"苦笑的他摇头的准备下楼,却被柳如絮抱住了,宋云倩将喝过的茶递给了他。
"不要如此,你从来都不逼我们的,花语妹妹的确漂亮,可是相公,你连算计得到我,你都花了足足二个月的时间,为什么今天就如此着急,到了隐庄的女子,相公,你还认为我们出的去吗?你身边的人都是武林高手,只怕我们还没有走出隐庄的大门就被捉回来了。"柳如絮打趣地说到,让花语好奇的看着她,天下传闻无来的第一个夫人是和他手下的官员要来的,长河第一才女,连柳如絮都愿意下嫁给他,可以说无来花费的心思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的到的。
宋云倩将红印的地方给无来,让他笑着印上去喝光里里面的茶,"不要着急,我可真的是看好你,公主的心迟早是你的,就连昕宁妹妹都被你弄的变笨了好多,何况是花语妹妹,相公,你今天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你得到公主是没有错,可是司空家的聘礼还等着一个主亲自送过去,怎么!有了花语妹妹,你不向要青儿妹妹了吗?"
宋云倩细心的提点,让无来叹息的说到:"看来美女真的可以败国,我都被一个绝尘的女子给迷的神魂颠倒的忘记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了。"拍了下身上的油渍,无来知道绝对不可以穿这个衣服去见司空浩。
柳如絮准备让小水去取衣服,也被他阻止了。"不用了!我到无尘阁去换好了,老骆还有事情找我呢!中午就不要等我吃饭了,你们乖乖的喂饱自己的肚子,不要饿坏了。"特别看了柳如絮一眼,无来算的上是提示。
"他很疼你。"花语淡雅的说到,让柳如絮也温柔的笑了,"是很疼,可是我却知道他非常爱你,从来没有一个女子让他如此着急过,就算是昕宁妹妹,他也只是决定慢慢的来,而对于你,我知道他迫切的想得到你的一切。"花语被柳如絮的话弄的看向昕宁。
"我过得很好,这个男人的确很疼爱我,而且我说让他帮忙杀了圣德他居然都不含糊的答应,既然他连为了我叛君的事情都做得出来,那么,我想用心去体谅他又何妨。"昕宁非常白的说到,让柳如絮都诧异的看着她,无来从来都没有告诉过她,他和昕宁之间的承诺,她以为只是和月牙的财富有关,没有想到昕宁要的居然是这个,如果一个不小心,无来得到的可能是人头落地。
宋云倩也看着昕宁,她也极度不赞同,弑君是死罪,难道她想害几个好姐妹都成为寡妇?花语挑眉看了昕宁一眼,淡淡的笑着,"你现在不会想杀皇上了的,因为,你爱他,根本不舍得让他冒险。"简短的道破先机,花语可以感觉到现在的昕宁没有了以前锋利的外表,她表现在无来面前的是最真实的自己。
五个女子从不熟悉到熟悉,由隔膜变得非常亲切,柳如絮知道花语将来一定会成为正室,因为她的眼光非常犀利,什么事情都瞒不过她,无来找到了一个和他可以比拼的女子,难怪他如此迫切的像得到花语,其他三个女子也有了同感,只有司空文青,对于花语崇拜到极点。
"什么?孙念云到隐庄来了的,她觉察到什么没有。"无来听到老骆禀报的事情,人也跟着紧张起来,他就该知道孙念云会到这里来的,自己的徒弟出嫁,她哪里有不关心的。
老骆和鬼魅都立在一边老实的告诉了主子他们没有让任何人拦截,同时让所有的人都不显露武功,让这个老江湖也认为隐庄只是普通的庭院。
无来松了口气,"她或许是来看如絮她们的,看她的徒弟和我的这些夫人们是否和睦相处。"无来嘲笑的说到,让老骆也老实的禀报,孙念云离开的时候表情非常的苦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无来点了下头,让他们离开,闭上眼睛,他拿出了一道符,抚平脸盆里平静的水面,他看到了先前发生的所有事情,连带的也看到了孙念云脑海里的事情,邪帝宫的杀戮,想不到这个女子还在忏悔中,她恐怕没有她的师姐厉害,君无尘现在估计已经休仙成功了。
渐渐消退的影象,让无来觉得孙念云是最苦的人,邪帝宫的住址是她透露出来的,当初的江湖,最广为结交好友的仙宫弟子只有她一个人,看到结交的好友们因为自己的自私而丧命,她的心恐怕是最苦的,无来笑了下,决定提前和这个女子见上一面,讨回债务,让她也放松一些时日。
势倾天下第五卷第九章
豪华的聘礼放在司空家门口的时候,司空浩都惊讶得看着无来,到现在他才知道女儿嫁的事哪个大家族,月牙的商号有多少,赚了多少的钱,这些都是没有人可以比拟的,看到无来恭敬的样子,他笑得合不拢嘴。
在司空家门口站了多少邻里,他们都羡慕的看着哈哈大笑的司空浩,拱手表示祝贺,挣足了面子的司空浩拍着无来的肩膀,非常满意这个女婿。
"伯父!至于您说的皇上主持婚礼,我已经请了,成婚当天皇上一定在。"无来信心十足地说到,让他皱眉的看着无来,"伯父!你都要娶我家青儿了,怎么可以叫得如此陌生,难道你不喜欢我家青儿。"疑虑的目光让无来赔礼的笑道:"岳……岳父大人请息怒,无来头一次如此叫人,有些不熟悉,还请岳父不要生气。"无来拱手的鞠躬赔礼,让司空浩满意的扶住了他。
"这还差不多,小子对我家青儿好一点,她有时候会耍些小性子,你体谅她一下,夫妻嘛!做丈夫的要有些担当才好。"拍了下无来的肩膀,司空浩细心的嘱咐着,他知道无来一定是给号女婿,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他很疼女儿。
在司空家无来吃了顿祥和的午饭,看到无来吃饭的样子,连司空夫人都呆住了,而司空浩哈哈大笑,不住地让夫人多取做些东西来,他就喜欢和豪爽的人吃饭,最重要的事,无来吃饭不做作,这个是他最喜爱的。
接到司空文青要出嫁消息的还有她的闺房密友,她们都傻眼了,好友居然会喜欢一个有家室的男人,房清气呼呼的打闹着闺房,让同坐在她身边的文静女子都笑了起来,将茶递给好友,从她身上传来的清雅香味,连她都被吸引住了。
"她嫁人了就不会和你为了些小事争吵了,你生气个什么,我们当中最开心的人应该是你。"做在一边躺着的妩媚女子,激将的说道,让房清立刻上当了。
"砰!"的一声桌子立刻就破了,在阁楼边上喝茶的冰冷女子看到无辜的桌子,叹了口气,已经是第四张桌子了,如果继续闹下去,估计老王爷就要来了,他最疼爱的宝贝孙女今天反常的如此生气,拆桌子时小事,气坏了身子可是天大的事情。
手上的鞭子犀利无比,也让文静的女子躲得远远的。"清儿,拜托你不要每次都用这个好不好,很恐怖的。"红脸的她抗议的说道。
"那个男人叫什么?无来对吗!我都还没有同意司空文青出嫁,有谁又胆子敢娶她,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嘟着红红的嘴唇,房清全身的火就在瞬间点燃了。
云烟一听眉头都皱了起来,"清儿,在你要对付他之前,请你让我将生意做完,绣染阁的凤冠霞披我还没有卖给他,你怎么可以让他有事情。"冷漠没有任何情面的女子算账的说道,让四周的人都傻眼,司空文青出嫁的东西是她准备的,为什么好友从来都不说。
"你们从来不问,我为什么要回答。"面对四双疑虑的目光,她依旧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
"姓云的,你要钱我家有的是,不行!我一定要阻止。"看到见钱眼看,连好友幸福都不理会的家伙,房清气呼呼的说道。
抿嘴笑了下,原本舒服躺着的娇媚女子也坐了起来,"哟!我们京城四大美女什么时候要靠郡主你施舍了。"听到让自己浑身起毛的声音,房清投降的坐回了自己的床上。
"我还以为了你不开口呢!你说我们送什么贺礼给司空。"杜幽兰温柔的问着,让其他几个女子都不说话了。
"很简单,只要人到就可以了,月牙有的是钱,一点也不在乎什么礼,我们都去,恐怕会给婚礼添加色彩,也给青儿很大的面子了,不过我最担心的是,新郎官到时候恐怕注意力就不再青儿身上,而是我们这里了。"嘲笑的话一说出来,所有的人都有共识的的点头。
"既然知道结果,干吗还要去?你们难道向让青儿不幸福吗?"房清好奇的看着几个女子中的老大,妩媚动人的女子,她还是舒服的躺着,好像天下间任何事情都和她没有交集。
"我想知道司空文青看中的男人有多大的本事,这几天净空斋里花怜留下了副对子,到今天文人都没有对上来,我想问一下他是否对得上。"净空斋的主人岳静湖微笑的说道,却被其他人不看好。
"你也太小看他了吧!司空的男人在佛堂里做出的禅机,你认为他连这个都答不上来。"云烟笑着起身,什么时候最聪明的人也变得笨了。
岳静湖就是不服气,她每次都听爹说无来有多么的聪明,可是在她看来一个市井地痞会有多大的才气,恐怕他连他的夫人柳如絮都比不上。
轻敌的后果是无可估量的,云烟不向何她赌,所以她选择了不加入。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就看到房老王爷赶了过来,沉重的脚步声,让房清顿时变脸,眼睛也彼便的红红的,像刚哭过,最重要的时,先在她可怜的样子,估计恶汉看了也会不忍心欺负她的。
一看到宝贝孙女变成这个样子,房王爷心疼的将她抱在了怀里,"清儿,爷爷的心肝宝贝,谁欺负你了,告诉爷爷,爷爷帮你出气。"嘟着嘴的房清,让他想将伤害孙女的人碎尸万段。
"爷爷,我不要青儿姐姐成亲,你去警告无来,不让他娶青儿。"拉着房王爷的胡子,房清一点也不疼惜的撒娇着。
一听到是这个事情,房王爷也笑了起来,"我的好宝贝,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无来娶青儿也没有什么不对,再说我就觉得这个小子挺好的,又会斗蛐蛐,更加会赌钱,还有!明了事理前途不可限量,青儿跟着他一定会幸福。"
一听到爷爷都为无来说话,房清对无来的好感更加没有了,她嘟着嘴看着房王爷,"会赌钱会玩蛐蛐的人多的是,而且都是些地痞流氓,你想让青儿嫁给这个无赖,我不答应。"
房王爷一听还真的是费神,求助的看了一边的三个女子,她们相互看了下,决定岔开话题,"听说文太师的棺材本给冷面参奏的充当了军饷,现在文家和冷家势不两立了。"如此一说,房清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真是好!我早看那个老头子不顺眼了,不知道谁这么有正义,老天爷第一次开眼了。"听着孙女放肆的话语,房王爷无奈的摇头,他宠惯了的宝贝,将来他入土之前一定要给她找一个好夫婿,否则,他还真的是不放心。
房王府上演着闹剧,无来却在司空家吃了个饱,司空夫人的手艺让他一直留到晚上和岳父喝完酒才离开,司空浩都已经喝得躺在大厅里不能动了,而无来也头一次脸红了。
一回到隐庄他没有直接到凝香阁,而是到无尘阁去等待鬼魅给他调查的消息,他要孙念云的确切地方。做在阁楼的围栏上,无来抬头看着满天的星斗。
和无尘阁遥遥相望的凝香阁热闹非常,欢乐的声音不时的从里面传出来,让无来欣慰非常,看着天上星空闪烁,他想起小时候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看星星,娘亲抱着自己哼着动听的曲子,让他睡着。
幸福的日子很快就过去了,为了生存,他有了个爹,没有想象的温暖,只有做不完的事情,二十年的苦乐光阴,让他觉得现在的生活真的很幸福,也让他想用一切方法来保护这个好不容易组建起来的家。
思绪的辽远连殷冷什么时候站立在他身后他都不知道,"主子!鬼魅说孙念云已经离开了京城,这段时间恐怕不会到这里来了,而且听说云中发生了帮派争斗,君无尘让她过去处理。"殷冷将纸条交到了无来手里,看到手上的东西,无来有些觉得可惜,他才决定的事情要拖延些时日了。
"告诉鬼魅,只要收到孙念云的消息,立刻告诉我,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处理。"笑得开心,却让殷冷全身发毛,无来越笑得高兴,就表示有人要被算计,看来孙念云即将是他进入江湖第一个要征服的女人。
"知道了,主子,你可要讲身上的衣服换下来,如此重的酒气,我担心夫人会生气。"他非常明白柳如絮现在的情绪非常不稳定,无来每每要应付她无端的吵闹,有时候还要半夜出去买蜜枣她吃,怪异的让他觉得主子好辛苦。
被殷冷如此一提,无来点了下头,看着遥远的星空,他摆手让他去休息,他想多呆一下。
"如果爹当初不向让我出世时为了不让我躲避债务,那么!娘亲,你为什么要嫁给一个屠夫让我受苦,我和其他弟妹一样是你的孩子,为什么,你都不保护一下,只是让我逃跑。"对这星空无来质问者,如果还有见面的机会,他最想弄明白的就是这个事情。
"老爷!夫人请您过去,您该休息了。"小水站在阁楼下说道,她看到无来坐在围栏上,觉得非常危险,心都慌了好几下,万一摔下来了怎么办。
无来点了下头,淡然的说道:"我换件衣服就立刻过去,你先服侍如絮休息好了。"进入房间,无来匆匆的换下了满身酒气的衣服,就朝凝香阁走去。
其他几个阁楼的灯光都亮了起来,一上楼,就看到柳如絮没有上床休息,而是躺在软塌上看书,无来好奇的走了过去,看到诗集他笑了下,将美丽的女子抱在怀里,柳如絮闻到了刺鼻的味道,她皱眉的看着无来,见到他红彤彤的脸,就知道他喝了很多的酒。
坐了起来,柳如絮朝楼下喊道:"小水,让厨子做碗解酒汤给老爷喝。"无来一听就哈哈笑了起来,"怎么了,相公身上的气味不好闻了吗?你以前都不再以这个的。"将她抱在怀里,无来吸取着这个宝贝身上的香味。
环抱住无来的脖子,柳如絮将书放到了一边,"以前是不在意,可是现在不一样了,相公你在朝为官,应酬也可能会多,喝酒伤身,人家不希望你累坏了。"轻柔的按摩者无来的头部,柳如絮帮忙缓解无来身上的病痛。
小水端着汤水上来的时候,就看到夫人已经在无来怀里睡着了。"放在桌子上,你去休息好了,天色也很晚了。"无来笑着说道,将柳如絮放到床上,他细心的给这个宝贝盖上被子,端起解酒汤,他一饮而尽。独自到浴室里,他放松的泡了个澡。
舒服的无来披上衣服出来的时候,就看到柳如絮甜美的睡容,轻轻地掀起被子,他轻手轻脚的钻了进去,将佳人的身子摆正,让她达到最舒适的效果才放心的睡下。
清晨的阳光还没有出来的时候,无来已经起身了,他依旧要早朝。在朝为官哪里不需要效忠国家的,就算是做个形式他也要做到底才可以。
越接近新年,皇上的心情就越放松,新年到来可是万象变化新气象的时候,喜庆的气息笼罩着整个苍龙国,也让王者的心情祥和非常。礼部尚书也将无来的婚期排到了半个月后,所有的人都忙碌着,除了准备无来婚礼必须的礼节,最重要的就是圣德在新年邀请了昆禄国的歌曲才女纪香凝,到这里来献艺表演的事情,这个可是千载难得的机会,可以邀请到纪香凝的人,只有各国的王者,她的名声可大的惊人。
无来作为工部尚书最先做的就是建造表演的舞台,他看着手下官员上报过来的财政计算,呆了半响,一个女子居然要动用苍龙过半个月的税收也大量的人工,他倒要看看,纪香凝到底有何本事,让皇上都花费如此大的人力物力。
时间都排挤到一块,当纪香凝进入京城的时候,另一边豪华的婚礼也开始了,圣德也没有去迎接纪香凝,京城的百姓也分成了两道,一道去迎接他们心目中的女神,一道都去参加苍龙第一富商也是皇上最宠爱的臣子,无来得婚礼。
做为父亲的圣德带着羞愧来了,坐在大堂前面,他激动非常,今天最重要的就是太后也来了,她虽然没有见过花语,可是兰妃的温柔贤惠是她无法忘记的,如今旧事重提,当羞愧的皇儿来求她参加婚礼的时候,她就知道这个做父亲的一辈子都会带着悔恨,因为花语不会原谅这个如此绝情地爹,现在圣德唯一可以做得就是参加女儿的婚礼,让她体面地出嫁。
无来站在门口迎接四方的宾客,房王爷爷来了,身边还跟着一个可爱得小女孩,由于他今天高兴,就没有再以这个女孩到底有多么的美丽可爱,他现在只想着成婚,完成他人生里最重要的事情。
京城喧闹的锣钹、唢吶声,充斥在兰陵坊的大街小巷,人声、马声混合在炮竹声中,更显嘈杂。几乎有一半的京城的人,全挤到这儿来看热闹了。
无来娶亲排场之大,丝毫不输给皇亲贵冑,堪称历年来最盛大奢侈的婚礼了。"哇!你瞧,那不是皇帝御赐的翠玉鸳鸯和紫玉烛台?"抽气声和赞叹声此起彼落。
无来这场婚礼可真是够风光的,就连当今圣上都亲自来主持了,看到司仪让新人就位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倒抽气,无来居然一次性娶四个女子,圣德微笑的看着又霜儿扶着的花语,他心里不用说有多么的激动了。
就在远离京城几里得地方,豪华的轿子里坐着一个美丽的女子,她睡的非常舒服,周围的护卫权力的警惕保护着她的安全,代表圣德的使官已经在京城外面迎接了,没有看到圣德的出现,让纪香凝身边的两个丫鬟好奇的对视了一下,难道京城里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连皇上都来不了了。
"小姐!圣德皇上没有出来迎接,只是派了个使官,连文太师各位重要的大臣都没有来迎接。"听到丫鬟禀报的纪香凝从睡梦中醒了过来,她吩咐停止前行。让人先打听清楚,京城到底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为何如此反常。
当有人的人都将话题议论到皇上嫁女儿的事情上时,两个丫鬟的耳朵也变得非常灵光,听到了很多版本的消息,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皇上今天要主持女儿的婚礼,无法出来迎接。
纪香凝一听皇上嫁女儿,而且还是苍龙第一富商月牙主子,她决定今天去拜访,让轿子直接抬到隐庄,一时间,连带使官都惊讶得无法言语,无来得面子也太大了吧!
势倾天下第五卷第十章
看到五来身穿红色的大袍喜服,笑容满面,柳如絮也微笑不语,终于还是让这个相公等到这天了,他所需要的权势以及家人的陪伴,圣德抱着祈月,好像慈祥的爷爷一样,司空浩更是威风了个彻底。
坐在她身边的有花怜公主以及太后,她们都用怪异的眼光看着她,敬佩的眼神无一不表露在眼睛里,她知道是为什么,只是因为自己的宽广胸襟,让无来一次性娶四个夫人回来,而且将原本应该属于自己的正室位置给了花语。
太后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识大体的女子,如果不是因为她有了家室,而且还珠胎暗结,她一定汇不理会皇族的反对,将这个女子安排到皇宫,成为太子妃的不一人选。
"他真的那么好吗?让你如此忍受。"花怜打断了尴尬的气氛,微笑的看着一直都沉默不语的柳如絮。
在她身边坐着的众多美丽女子,都眼睛发亮的看着她,希望从她口里得到埋怨的话语来。
小水给身边的主子端了杯茶,侍候她喝下后,柳如絮才开口,看着还在应酬的无来,她还真的担心这个相公德身子就被酒给弄垮了。"他很好,我没有忍受,因为,我也喜欢青儿她们,我们是好姐妹相公喜欢她们,我应该高兴才对,怎么会不开心呢!最重要的就是相公他……。"脸蛋红了下,柳如絮不想让外人知道她如此赞同是为了找救兵的事情,这个也太丢脸了。
太后看出分毫出来的喝茶笑了下,她就说怎么会有人如此大度,原来还有这个方面的原因,难怪无来会如此着急。
游转了一圈,无来得应酬才算第一部的结束,看到柳如絮不辞辛苦的还要招待贵宾,他不由心疼得走了过去,一点也不隐瞒夫妻之间的情份,他将原本要起身的夫人抱到了怀里。
"累了就去休息好了,你有了身孕不可以如此操劳的。"简短的关心让柳如絮摸了下无来得眉心。
"今天是成婚的好日子,你还有什么不开心的,我已经嘱咐了青儿她们,让今天晚上留给公主,相公,你可要好好的补偿她们。"知晓礼节的她懂得规矩,小声地告诉无来,让他不用担心今天洞房的事情。
无来听得笑了下,"小水!扶夫人去休息好了,今天她也累了,还有记得让夫人喝汤药。"无来细心的嘱咐小水,她知道这个跟柳如絮一起从长河出来的丫头,已经当柳絮如是亲人了。
小水微笑的点头,表示一定办好的离开。无来给太后施礼的表示谅解,太后只是笑让他去应酬宾客,原本她不太喜欢无来的在现在看来,这个小子还真的是如同圣德说的顾家的很。
游走在外面应酬的人,一点都没有注意到慌忙赶来的老骆,"主子……外……外面,纪香凝来了。"说出来的惊人话语,让所有的官员都忘记了欢乐,昆禄国的第一才女来了,他们哪里有不惊讶的。
无来看了已经起身的圣德,立刻去扶他,"皇上!您的宏富还真的是让奴才吃不消,为了见到皇上您,才女都到这里来了。"无来开玩笑的说着,让圣德笑了起来,"寡人嫁女儿,她哪里有不来祝贺的。"说的合理,却让在场的所有官员都知道,无来在这个皇者心目中的位置由多么的重要。
豪华气派的轿子,让无来有些佩服这个女子起来,可以迷倒天下所有的男人,让他们都俯首称臣,这个魅力恐怕是天下女子所不能比拟的,而且她大牌的连各国皇上邀请,也要看心情,那么这个女子的手腕就真的是太高了。
当美丽的丫鬟扶住一个美艳动人的女子下轿的时候,无来心里真的泛起了惊艳的感觉,眼前美丽女子的美貌姿色让他不由看的目瞪口呆,一双黑白分明,水汪汪的桃花丹凤眼真的让人迷醉,皎白的粉脸白中透红而艳红的朱唇显得鲜艳欲滴,光滑雪白的肌肤,配合那凹凸玲珑的身材更加显现的妩媚迷人。
淡蓝色的长裙配合那水色背心,将她饱满的双峰狠心的给压住了,芊芊裙摆下无来犀利的眼睛可以断定是一双迷人雪白修长的玉腿,洁白圆润的粉臂,淡雅脂粉香,更加扣人心魂,无来看得有些失礼,他似乎看见了这个女子在自己身下承欢的场面,不由得让他全身的活都起来了,腹部的灼热让他极度不适应。
回神过来的无来看了看身边的各位官员,他不由笑了起来,看来不止他一个人没有定立,这些文人墨士不都迷醉了,而且和他龌龊的想法一样,连至尊的王者都逃脱不了的沉浸在幻想之中。
作为主人,无来施礼的站了出来,"小姐大驾光临让无来蓬荜生辉,如果小姐愿意,请立面上座。"无来打了个清的手式,沉稳的话语也将所有的官员都惊醒,圣德尴尬的笑了下,看向一直都没有出声的纪香凝。
从来没有人再看到她之后还有如此好定立的,看来无来真的不是普通人,她赞赏地看着低头邀请的人,从看过她一眼后,这个男人就无视她存在了,对于她的美丑他都漠不关心了。
在后面的众多女子原本极不情愿迎接纪香凝,因为这个女子会掩盖她们所有的锋芒,女子都是爱美的,看到无来的表现,原本给他打的零分现在也变回了原始点。
"还请小姐原谅,寡人的女儿出嫁不可以到城门恭迎小姐,等回到皇宫,朕一定开个大的晚宴庆祝小姐的到来。"圣德讨好的话让纪香凝抿嘴小了起来。
"皇上您说哪里话,您是王者,香凝应该亲自拜会您猜对,这不因听说皇上您的公主出嫁,香凝就立刻赶过来了,看来今天香凝到达苍龙正是时候。"娇甜的声音,让所有在场的宾客都抖动了好几下,无来得眉头不由立了一下,让纪香凝正好扑捉到。
她感兴趣的看着这个新郎官,才半年没有到达苍龙,居然发生如此大的变化,圣德身边出来了一个如此的人物,她可要好好的探查一下了。
"尽然都来了,那么我们就进去庆祝一下好了,今天还真的是双喜临门,寡人最赏识的臣子娶妻,而你也在同一天到达京城,今天在场所有的宾客可要不醉不归。"圣德的话让无来让老骆去准备,不要怠慢了任何人,立刻让厨子做宫廷菜式,以免让人看笑话。
月牙不愧是有名的商号,瞬间宾客们吃得残局焕然一新,替代的就是更加豪华的酒席,无来被冷冰众人围住了就再也么有出来过,最重要的就是糊涂王爷居然突发奇想的要在婚宴上斗蛐蛐,热闹的程度让酒席达到了高潮。
看到一个个都赌红了眼的官员,连手里的老本都赔上了,为的就是看无来和房王爷的赌局,从牌九到猜大小,无一不来,也让圣德开了老眼,无来市井赌徒的性子暴露无遗,没有一个人是他的对手,都输的唉声叹气,红光满面的无来笑呵呵的看着面前的元宝银票。
"老骆!将这些钱都还给各位大人,今天可是大喜的日子,不可以让宾客如此生气才是。"无来拍了下老王爷的肩膀,笑呵呵的说道,让房王爷吹胡子的看着他。
拉住无来得小辫子,他笑得冷,"告诉我,你是如何养蛐蛐的,还有刚才你是如何玩出六个六的,你要教我。"耍赖的房王爷让房清觉得非常丢脸,她的爷爷现在又糊涂了。
无来赔笑着,"王爷!奴才就这几个伎俩,都教您了,那奴才完什么,不过倒可以教您如何养蛐蛐,您将蛐蛐方到鸡棚里,奴才保证它一定是常胜将军。"无来小声地在他耳边嘀咕,让他的眼睛都亮了起来,好一个聪明的小子,如此残酷的方法都想得出来,使各做大事的人。
恍然大悟的他终于明白无来为什么如此放心的和他赌了,他的蛐蛐都是如此培训的,当然战无不胜。拍了下无来得肩膀,他决定多养些蛐蛐,和无来拼斗一番。
纪香凝没有想到无来有如此一个嗜好,再看看他身边围着的都是武官,文官藐视的表情,就知道在朝的官员里,所有的文官都认为无来是他们的耻辱。冷面和岳光雄都相互看了下,当老岳看到自己的女儿动手的时候,都叹气了。
"这个丫头,我都警告过她了不要闹事,她怎么还如此放肆,看来这次无来有苦头吃了。"冷面笑看着,他倒不觉得这些人会难到无来,万逍遥当初可是非常的有才华,他教出来的徒弟,现在他看来青出于蓝胜于蓝。
看到长批地对子放了下来,所有的文官都站了起来,连今天来祝贺的文人都惊讶得看着对子开始议论起来,"这个不是公主的对子吗?怎么会拿到婚宴上来了,哦!我知道了有人想为难务无来为我们出口气。"话虽然说的小声,可是还是被无来听到了,他身边的三个兄弟也是如此,看到无来一点都不在意,他们都是奇怪的看着大哥。
"原本不想拿出来的,可是青儿就如此嫁了,我们几个有不顺心,如果你将这上面的对子对了出来,我们就罢休,否则,从今以后你在京城可就会非常麻烦。"房清的话让房王爷都捏了把冷汗,他拉住无来,让这个小子一定不要计较,他的宝贝给他疼坏了。
无来现在没有功夫理会这些,他的虎目直接看上了对联,花怜真的算得上是个天才女子了,她的才华让他都佩服非常。
"要顺生,汤武净,五霸七雄丑末耳,伊尹太公便算一只耍手,其余拜将封侯,不过摇旗呐喊称奴婢。"无来看的心惊肉跳,他没有想到这个女子帝王学说学的如此好,昕宁让自己看她写的书是对的,每个国家的王者都会想尽方法利用身边的一切。
难怪身边的这些愚笨的人没有对的上来的,他们根本都是自以为是,"公主,这个时候写这个对子出来是否太早了点,无来心里已经有了下联,可是无来不想解释,有些对子恐怕会让人琢磨一辈子,无来觉得这个对子就是其中的一个。"拱手的人已说完,便提笔了。
无来的字迹怪异非常,歪扭的让所有的人都嘲笑着,可是花怜在无来说可以对的上来的时候还是颤抖了一下,这个对子不是她想的,而是一百年前,她的祖先承光皇帝写下的,他在书里已经注明,如果是子孙可以对的上下联来,将来的苍龙一定可以国运繁荣,如果是衷心的臣子,只要他的子孙相信他,苍龙的前途也是光明的,可是如果这个人是奸诈之徒,那么,苍龙这个名字将立刻消失,取代的即将是另外一个帝国。
从得到这个对子开始,她就在网罗有用的人才,可惜一个月下来,她都没有得到下联,如今无来给下联出来,她心里很高兴,可是也非常担心,她知道花语有多么的恨父皇,而且最重要的就是,无来到底是忠臣还是奸臣,她现在都没有个定数。
"四书白,六经引,诸子百家杂说也,杜甫李白会唱几句乱弹,此外咬文嚼字,大都沿街乞讨脑莲花。"无来一写完,神情异常怪异,他知道全场的人都抖动了几下,抽搐的异常厉害。
"无来!你……你大胆,居然侮辱李杜圣贤。"文人墨士都将无来视为公敌,只有他一点也不在乎的喝茶起来,一边的纪香凝开始不明白,当无来将下联写出来的时候,她恍然大悟,好聪明的人物,居然连皇帝学说都知道。
看着花怜紧皱的眉头,她多半有些了解,她从来没有佩服过一个人,可是无来今天的才华,让她知道,如果和这个人为敌,自己的一辈子都会赔进去,而且,他会想尽千方百计来算计你,让你连睡觉闭眼的机会都没有。
圣德没有出声,他一直都在看无来,从花怜将这个对子找出来给他看的时候,他都取消女儿的天真,可是无来今天可以答得出来,让他又惊又喜,可是忧愁也在他心里形成,他知道现在的无来对自己有多重要,无论是他的经济还是他的能力,他都希望无来帮助他重建苍龙昔日的辉煌,他也看到了苍龙在走向末路。
拱手的人只是在笑,他乐呵呵的说道:"天下最有智慧的书籍是儒家的学说,治理天下的王者不都是看它,一个大臣要为皇上分担忧愁,不也要学习儒家的学说,至于你们说的诗词,文人们知道如何将一个国家治理得强大,不被外族侵袭,光靠骁勇的战士,有军事才能的将军是远远不够的。"
"是啊!我们在外面出生入死,这些人还嘲笑的说我们不懂得风月,也不想象,你们的风月要多少士兵的牺牲,要多少远离亲人的士兵们才得来的。"发牢骚的将领喝多了叫嚣道,让所有的文人都闭嘴了。
"无来!你也该去陪新娘子了,今天的事情就到这里了,寡人准许你三天不用上朝,好好的陪你的娇娘们。"圣德皱着眉头的说到,看来是自己太安逸了,忘记了这些对国家衷心的将士,他何时如此颓废的忘记了他也打过几次战争,也知道看着手下的战友死亡滋味,现在的他居然故弄风雅,听那些文人的言语了,他忘记了居安思危这四个字了。
如同当头棒喝一样,圣德的眼睛里光芒展现,他咬牙切齿的看了文太师和季宰相一眼,杀意非常的明显,从今天开始,他不会再任人摆布了。
冷面和岳光雄一看,都笑了起来,好一幅对子,将皇上的斗志都鼓动起来,无来这个小子的本事还真的是大,他们要花很多心思才可以吸引这个万岁爷注意的事情,他几句话就可以摆平,看来,他们还是需要多学习一点。
恭送着圣德,太后一直都没有说话,她是个闲散的人,看到苍龙国力的衰弱,最伤心的也是她,曾几何时,苍龙国力是六国之首,现在呢!就连在西面的恒星小国也扩张了许多领土,成为实力相当的霸主,丢脸阿!
原本喜庆的婚宴,到了现在变成了了不高兴,房王爷虽然有些责怪自己的孙女胡闹,可是也满意无来的表现,这个小子将来一定可以将苍龙国强大起来,他看好的。
走出门外,纪香凝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我想我们很快就会见面的,今天大人的对子让香凝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以后香凝不懂得地方,还请大人多多指教,夜深了,大人该去看新娘子了。"娇笑得看着无来,她妩媚异常,可是无来还是没有看她的拱手相送,让她不语的让身边的两个丫鬟扶上了轿子,今天的星光异常的亮,也让她的心情非常的好,无来,这个名字她记下了。
势倾天下第五卷第十一章
散尽的宾客,让无来松了口气,冷面和岳光雄都先行离开了,走的时候竖起的拇指,让他知道,将来的路会更加艰辛,因为,圣德会全面调动人事,他即将遭受大臣的非议时可以想象的。
"老骆!去取含笑来,今天我要让花语也尝尝这个酒。"嬉笑于面的无来,让老骆心疼得抽动着,主子的心情不是很好,今天的婚礼有些不如人意,都怪这副对子,他真想扯下来烧掉。
"冷!将这个对子取下来,找个会写字的好手,写好了给我表起来。"无来要这副对子,可以时常提醒他,让他知道天下事皇上的天下,这个天下舞台也是王者们的,他们这些臣子都是王者们成败的棋子,无论是在台上台下,他们都是被人游戏愚弄的对象,想要摆脱唯一的方法就是成为王者,无来目光如地域的烈火熊熊的燃烧着,他从来都没有被人摆布的习惯,他也不打算去感受,只有别人成为他的奴婢,没有人可以让他成为奴婢。
笑得开心,他接过含笑就朝后院走,没有任何人来阻拦,今天是无来大喜的重要日子,花语是他头一个要的,明天是谁,估计柳如絮回告诉他,他根本就不用担心,不知道今天这个高傲的女子,在床上是否也高傲的起来,他有些期待的朝宁静阁走了过去。
看到无来,所有的侍女都退了出去,无来上楼沉重的脚步让花语心情异常的沉重,身穿深红色喜服,肩披缀着珍珠串的披肩,头上顶着沉甸甸,琳琅满目的宝石凤冠,盖上的红盖头,让她知道今天她嫁人了,即将要成为妇人了,紧张的她捏住了衣角。
"驸马爷!"霜儿的叫唤,让她心里卡了一下,她真的可以将身子如此随便的给出去吗?给一个陌生的男子,她们才认识不到一个月,连说话都没有超过十句。
当无来拿起錾子将红盖头掀起的时候,他被眼前的女子完全的给吸引住了,现在的她更加美丽,柳叶蛾眉和那长长的睫毛,以及瑶鼻樱口,吐气如兰,妩媚非常的样子,让无来全身的活再次点燃,烧得更加的旺盛,连一边的霜儿都看傻眼了,无赖的裤子完全给顶了起来,她脸红的地头离开,将房间的门关上,留下了无来和花语在房间里。
花语惊讶的看着无来难受的表情,她轻轻的从床上站了起来,眼前红木圆桌上摆着一对红烛,上头摆满梆果蜜饯,文酒合卺,一旁的高几上满是玲珑剔透的珍奇古玩,窗棂上头还悬着一把通体晕墨的漆金古筝,触目所及皆价值连城。
无来走到桌子前,将含笑倒到酒杯里,拉起花语的手臂朝桌子前面走了过来,"喝合卺酒,我让人取来了天下间难得的好酒,恐怕皇宫都喝到的。"柔嫩的感觉日,让他满意非常的笑了起来。
他邪笑着,让花语都有些紧张的想晕倒了,无来讲花语抱到椅子上,一双邪魅的双眼从来都没有离开过他怀里抱被的胸口一下,花语感觉到刺激的目光,让她全身的羞红了起来。
喝完酒,花语都抢的咳嗽了好几下,也让无来疼惜的将酒杯放在桌子上,拿起桌子上的蜜饯说到:"尝一口好了,是甜的,可以解酒,你没有告诉过我,你不会喝酒。"像是责怪,也像是关心,让花语有些抱歉的看着无来。
"我不是有意不告诉你的,只是这个酒好辣口的。"喝酒了的花语粉脸红润非常,迷茫的眼神让无来知道她有些醉了,微眯着双眸,花语想将无来看得仔细一点,却被无赖霸道的覆盖住了她的唇,柔情蜜意的添吻着她柔软的唇瓣,不一会就变成了吸吮,同时用舌尖逗弄这他,想得到她的回应。
吸吮间一股津液由花语的舌下涌出,触电的感觉,让她霎时感觉到百花齐放,自己在花丛间自由飞翔,轻盈无限的美好感觉,想不到这个就是夫妻之间的亲吻,可以如此的好,让她全身都放松了不少。
就在她陶醉非常的时候,无来得手已经准确无误的偷渡到她衣襟内,拿捏住柔软的双丘,他全身的火烧得更加旺盛,将她抱到床上,无来急切的拉下了帷幕,惊觉起来的花语现在已经无法退缩了,胸前感受到的刺激,让她全身都酥软了,无来得右手顺着她的耳膜到耳垂,再顺着颈部而下的,一步步朝下面运动的时候,她只能本能的抱住无来得脖子。
看到宝贝的清醒,无来邪气的笑看着这她。"不要紧张害怕好吗?我保证不伤害到你,就算你不讲心给我,可是你也要让我知道什么是甜头,我也讨厌不安全的感觉。"亲吻住白皙的脖子,无来吸取着花语身上诱人的气息。
他的灼热完全顶住了花语的小腹,热度连她都被烫着了,感觉到小腹上怪异的东西不时地弹跳,她奇怪的看着无来,自己好像着魔了一样,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这个男人肆意轻薄自己,当无来拉扯下她的肚兜时,她才发现自己身上一点包裹的东西都没有了。
害怕开始袭击到她的中枢神经,原本放松的身子立刻紧绷起来,让无来都不由停止的看着她,透过花语亮晶晶的眼眸,无来看到了害怕两个字,他紧紧地将这个宝贝抱住,将双峰含到了嘴里。如同婴儿一样,无来得举动让花语完全适应不了,她想推开,却没有那么大的力气。
看到无来将手已经转移到下面,花语的警戒线开始叫响,抓住无来的手,她异常的紧张,"不行!我……。"无来挑逗的刺激,让她如同触电一样,完全说不出话来,无来得身子在下移,他一步步地亲吻到花语的小腹,让她只能紧紧的抓住床单,害怕得全身发抖。
轻柔的脱掉花语的褒裤,无来看到了她最珍贵的地方,也让他全身沸腾,空气中飘着如幽兰般动人甜美的少女体香,美丽的裸体让无来觉得自己快要疯了一样,他急切的解着衣裤,让花语紧张的完全将眼睛闭上,发抖的手泄漏处她的慌乱,也让无来心疼得轻轻压住了她,没有继续下面的动作。
肌肤的交接让花语害怕的咬住了嘴唇,红色的血丝,让无来几乎有些药放弃了,这个丫头,"语儿,把眼睛睁开,乖!我不会伤害你的。"轻哄着身下发抖的宝贝,无来知道是自己太着急了。
花语听话的睁开了眼睛,看着无来柔和的对她笑,她紧抓床单的手才开始放松起来,无来注意到这点,呵呵的笑了起来,"真的怕我妈?如果你不想要,我就离开号了。"准备起身的无来,让花语着急的拉住了他,手与手的交汇,让花语穿透了无来的心,她好像感觉到非常的柔和与宁静。
环抱住无来的脖子,她头一次不让理智监控自己,给他好了,他不会辜负自己的。"我不后悔,真的不后悔。"分开紧闭的双腿,她攀上了无来的腰部,让无来惊讶的看着她。
看到花语为了报仇所付出的代价,无来得心情有些沉重,可是这些不是他要的吗?既然如此,他也认了,火热的坚挺碰上柔嫩的花房时,无来感觉到花语的身子不禁抖动了一下,胀痛的感觉立刻让她不适应的咬住了自己的嘴唇,看到这个丫头不好的习惯,无来被迫吻住了她,口舌的交缠,让花语变得平静,她不敢动一下的,紧紧攀附这无来。
"语儿,从明天开始你就接管月牙商号,让如絮她们帮你,同时这个家也该你整顿一下了。"无来的话穿透花语的大脑,在这个丫头努力思考的时候,他腰部前进,犹如利剑一样,穿透了花语的防护,也让身下的佳人发出惹人怜惜的喊叫。
一时间,无来也不敢动了,花语痛的眼泪都挂在了脸颊上,不住地想推开他。"不要了!好痛……呜……。"坚强的女子抽噎的声音,让无来只能想办法亲吻她的泪珠,哄着她。
无来知道自己采摘了一朵十八年含苞待放的花苞,原本洁白无瑕的花朵,现在已经属于了他,虽然得以,也有些懊悔,花语已经迷茫的看着自己了,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否该继续下去。
"语儿!"呼唤着她,无来看到了她眼里的羞涩,轻轻笑了下,无来说了句小妖精,感觉到身下宝贝不适应的扭动,无来也随着她的节奏,带她走下这人生最幸福的时刻。
没有激烈的动作,无来是那么的柔顺,也让花语樱口微张,口鼻中发出了细细的呻吟,当无来渐渐的加剧动作,让花语的叫喊慢慢的不受控制起来。
阁楼外守护的侍女们都红着了脸,霜儿也惊讶的看着楼上,无来居然可以让公主变了个人似的,她以为公主会伤心得哭泣。当快乐的浪花一个接一个的冲击到花语的心房时,她只能让自己的腰身不断的上挺,随着无来一起舞动,疯狂的她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只能紧紧地抱住身上的这个男人,让他们更加接近,似乎可以融化在一起。
波浪越来越高,也让她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体力完全无法承接无来带给她无边的快乐,如同在云端一样,花语渐渐的昏迷,而兴奋的无来也到了急速时刻,当一切归零的时候,无来才发现身下的人儿已经昏迷过去,他苦笑的翻身,让她谁的舒服一点,也吹熄了外面的蜡烛。
拥有良好的时间观念的无来最先起来,看着身边沉睡甜美的睡美人,无来没有打扰她,抽离开她纠缠的时候,这个宝贝不自觉地呻吟了两声,单着两声,就让无来有些吃不消的立刻给她盖好被子,他知道花语无法承受的太多,下床更衣的无来,吵醒了楼下的霜儿,她立刻吩咐人去准备洗漱用的东西。
无来一下楼,一切都准备得妥当,没有看到花语,霜儿都心紧了一下,无来看出了她的害怕笑了起来,"我没有不良嗜好,语儿累了,让她多休息一下,你让厨子给她做些补品汤药,等她醒来了就可以吃了。"摇头的他笑哈哈的离开,昨天花语带给他的享受是任何人都可以替代的,他发现自己越来越不可以离开这个女人了。
看到无来高兴非常,让霜儿的心都跌到了谷底,难道公主出事了,急忙的上楼,她拉开了帷幕,出现在她面前的是一幅海棠春睡得图像,床单上显赫的落红告诉了她,公主已经成为妇人,白色锦缎上沾染的全部都是血色以及一些白色的污渍,想起花语昨天晚上的喊叫,霜儿的心都在痛,公主这又是何苦,将自己的身子给了如此一个长相平凡的人。
昏睡的人感觉到刺眼的眼光,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看到身边的良人已经离去,她心里非常的难受,这个男人难道要的只是她的贞洁吗?
"公主!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霜儿看到花语醒了,紧张的问着,她的直觉力将无来看作了恶魔,而花语一个晚上都被折磨着。
经过霜儿一问起,花语的脸立刻变红了,昨天晚上她好像变了个人似的,如同荡妇一样找无来求着要,她从来都不知道自己有如此热情的一面,才要动身,酸痛的感觉立刻从小腹传来,让她原本脸红的心情立刻变化,没有都皱在了一块。
紧张的霜儿看着花语,关心非常。"霜儿!去准备热水,我想洗澡,我全身都好痛。"淡然的话让霜儿心都紧了起来,眼泪立刻展现在眼眶里。
"公主!是霜儿不好,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受如此多的苦,霜儿保证,以后绝对不会让驸马到您的阁楼来欺负你。"听到花语叫痛,霜儿直觉上就想到无来打花语的场面,看到丫环哭得稀里哗啦,花语原本全身的疼痛又加上了头疼,她该如何对霜儿解释男女之事,虽然在皇宫,可是霜儿之事在她身边服侍,没有看过放荡的场面。
叹息了口气,花语只能说的最委婉,"霜儿,他没有欺负我,只是我做了些运……运动,现在全身都在酸疼,想泡澡休息一下。"用最礼貌的话,花语希望她听得懂。
一听说是这个原因,她的目光又看向绸缎白布,一看到落红,花语的脸立刻红的像柿子,抓住她收藏起来,"不要问这个,虽然有些痛,可是相公他……他已经很温柔了,没有欺负我,你不要胡思乱想了,我没有事。"强迫的催促霜儿出去,花语觉得自己的自制力在退步,原本冷漠的心,在碰到这些事物的时候就变得如此陌生,让她自己都无法接受。
无来的满面春风,让柳如絮笑了,她知道无来高兴得原因,得到了花语的处子贞洁,对于无来来说有多么的重要,只是她还真的担心坚强的公主是否承受的了,她的相公高兴起来,会让人吃不消的。
"小水!让厨房里准备汤善,我们过会去看公主,还有,让香儿准备好,相公今天可是要到昕宁那里去休息了。"看了一边的阁楼一眼,柳如絮笑了起来,不用多久,院子里恐怕要住满了,不知道无来有没有兴趣多建造几个阁楼,好接待更多的女子,她现在有些期待了,原本应该生气的感觉,在看到无来开心的那刻时都没有了。
小水听话的去传达了,柳如絮看着无来进入无尘阁,她有些怀疑,从今以后,这个相公是不是就要住在那里,永远也不能再陪伴她了,可是再向一下,自己肚子里怀着这个男人的孩子,他怎么会抛弃自己,笑自己太多心的躺倒了靠椅上。
一进入无尘阁,无来就让老骆安排关于花语接管的事情,从今天开始府里的一切开销都交给她了,同时也让柳如絮一起接管,他要让院子里有两个正室,柳如絮跟了他如此长时间,他不可以委屈这个宝贝。
老骆看着无来想出来的最好方法,笑了下,以前邪帝宫里的帝后是圣洁仙子苏静文,万逍遥选中她的原因就是因为她的识大体,不吃醋,如今无来安排两个帝后,不知道用意何在。
看到手下打趣地表情,无来神秘的笑了下,"不要问我为什么做如此决定,我只能告诉你们的就是,无来从来都不亏欠心爱女子一分一毫,花语有才能,让她管理月牙我会更加放心,可是她的心现在还不在我身上,而如絮却不一样,我是她认命的相公,她会为我考虑一切,所以,我相信她有这个能力治理好后院的事情。"例外两个女子,无来要让这个家更加仅仅有条。
老骆和八个手下都笑了起来,原来还有如此明显的分区,他们从来没有想过管理后宫还需要如此繁冗的条规,"鬼魅!你安排一下,让邪宫的人,以不同的身份进入江湖,同时,我要各门各派都有邪宫的弟子在里面。"喝茶的无来,说出了最重要的事情,一听到进入江湖,所有的人眼睛都亮了起来,等待了如此久,现在终于有用武的地方了,邪帝要搅乱江湖了。
嘴角得意的笑容,让老骆们都笑了起来,无来也憋得太久了,需要得到释放一下了,光官场,,他就觉得玩的不刺激,再加上江湖,苍龙国恐怕要陷入最混乱的局面才对。
"主子!孙念云现在已经在云中定居了,她恐怕不会到京城来了,不过八大世家中的寒家准备在京城开一间酒楼,听说还让他孙女出来弹曲娱乐,不知道是什么用意。"鬼魅通报着收获过来的消息,让无来的眉头扬了起来,看来他可是非常有兴趣。
势倾天下第五卷第十二章
放下手里面的杯子,无来玩兴立刻出来了,"让他们开的红火点,我们月牙就让这他们一点,还有,让隐庄的人都去捧场一下,等到最鼎盛的时候,我们就将寒家的酒楼给收回来。"盘算着自己的初步计划,无来下达了第一个指令。
八个人都惊讶得看着他,无来笑了起来,我这个时间站是不是太长了点,可是无来都如此说话了,他们都只好依照主子的意思来办了。
手下的离开,让无来笑了起来,他改变了准备独霸武林的计划,现在的他,希望的事一个错乱的江湖,只要江湖各地纷争四起,每一家都不互相推让,那么他的目的就达到了,这个时候的江湖就是他的一个工具了,所有的人为了强大自己,都要拉拢他加入,那么,真正的主宰即将是他,他根本就不用担心这些所谓的后顾之忧。
走到楼上,无来趟在围栏边上的靠椅上休息着,闭上眼睛,他享受着和煦阳光的照耀。"王!魔宫派来了使者要间您,说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卞城王华传神给无来说道,也让他立刻惊醒了过来。
步入书房,他将门打上了封印。双手抱胸,无来讲咒语念出,准备接通与地府的结界,当两个书架间大门呈现的时候,无来神上的衣服立刻变化了,王者的袍子让他全身拥有着与生俱来的威严。
各殿的王都在大殿中央等候着,就连掌管无方鬼混的各王都来到这里朝见他了,身上阴冷的光环告诉了所有人,他身份的高贵,地府里凡是见面的鬼都跪地迎接他们的君王回归。
一进入大殿,所有的人都跪地了,兴奋得表情不言而喻,他们很久都没有看到王了,不致到王过的可好。
"使者呢!"无来现在最关心的就是这个,地府有这些人,他根本就不用担心会出什么事情,可是魔宫突然有使节过来,那代表着一定出现了大事,否则不会如此的着急。
"王!我们已经将他安排到别宫休息,您现在就要见他吗?"判官恭敬的问着,却得到无来白痴的眼神,告诉他,如果不是为了这个事情,他何必如此大老远的跑到这里来。
无来大步的走到大殿中央,在人间不可以坐的地方,现在他可以放心的做,每天卑躬屈膝的让他都有些不耐烦了。"请使者上来,地府没有空闲还招待闲人,他们给我们带来的麻烦还不够多吗?"那么多申冤的人都投诉者,原本还没有到达死亡期限的人都无辜的下来了,他的地府都要乱套了。
看到王的发火,所有的人都相互对看了一下,想不到到人间磨练了二十年,王的脾气还是没有任何变化,威严的让他们都不敢开玩笑。
判官去请使节了,大殿安静的近乎死寂,原本冷清的地府,现在变得更加冷,让所有的人都有些吃不消的看着无来。
使节一到这里来,就心紧了起来,他小心翼翼的走着,担心一不小心就触怒了这个脾气不太好的王者。
"使节落叶奉魔王命前来通报重要的事情。"低头的他,不敢将头抬起来一下,一直以来地府的王者是非常威严的,众王都不可以对他开玩笑,否则战争就会立刻爆发。
"什么重要的事情,还不快说出来。"冷淡的话语,刺穿这每个人的心房,也告诉了所有的人,他没有闲功夫在这里耗时间。
使者抖了一下,拿出了手里的盒子,里面装着的东西被封印住了的,只有掌管地府最高的王者就开启的了。看到盒子,无来示意让都市王黄送过来,黄看了盒子一眼,将他推了上去,他才懒得有这个闲功夫走上去递给无来。
看到上来了封印的盒子,无来藐视的看了一眼地下胆小的人,他真的有些弄不明白,魔王昆为何让这个无能的人来送东西,看到上面魔王的封印,无来扬嘴笑了起来,他双手如同兰花,对指宝盒,嘴角念起了开启封印的密奏,"兴云起雾仗丁公,掣电驱雷役玄武。瞬息之间天地交,刹那之顷坎离补,开盒。"
两手平摊的他,随后一扬,盒子立刻打开,光芒照耀了这个大殿,而中央的地方出现了惊人的幻影,他们都诧异的看着无来。
上面出现了一个娇艳的女子,她东张西望的看着,默默地打开了原本千年都没有触碰得封印,里面的俊伟男子,让无来心理都颤抖了起来,该死,谁开启的大门,居然将连天帝都害怕的人物也给放了出来,她到底吃了什么药。
各王都惊叫出声,"是啖的,他……他可是……。"所有的人都无法言语的看着无来,啖是何时出现的,为何他们一点都没有觉察到,而且地府是异界通往人间的唯一同道,为何他会到人间去的。
"都闭嘴了,他是魔王和天帝女儿的孩子,身份的尊贵是可以想象的,我现在想知道的事他什么时候到人间的。"看着使节,无来想知道这个最重要的问题。
"呃!魔王说,请王您继续看下去,会有您要知道的一切。"紧张的他冒着冷汗,想不到魔王会将如此重要的事情交给他处理,好恐怖,啖出来了,他一直以为爷爷说的事笑话,谁又如此大的本事,可以一个人挑战天界,让人间都遭受搏击的大魔王,想不到今天从各王的口里,他知道了真的有如此一个人存在。
无来森冷的目光继续看向了场地中央,女子身上的幻光镜可以带任何人去任何想要去的地方,她为什么要如此帮忙,要知道啖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你给我如此多的好处,你到底想得到什么?"啖看着这个娇美的女子,他的手抚摸着娇嫩的身躯,狂笑的说道。
"我只要你的魔王天体大法,有了它,我就可以成为魔界的王。"一想到这里,女子眼睛就立刻亮了起来,无来顿时杀气都显现了出来,该死的女人,她难道不知道魔界的王就是啖吗?抓起手里面的杯子,无来就朝幻影丢了过去,为什么魔王到现在才告诉他这个。
啖真的给她了,看到闪现金光的书籍,多少人争夺的东西,他轻而易举的交给了这个女子,"想要就拿去好了,现在这个书已经对我没有任何用了,等你成功那天,告诉现在的魔王,我要带领着自己的军队在此和天帝征战一回,这次不会波及到人间了,因为,我们的战场改为在天界,我要让各界的王都卷入这场战争。"狰狞的笑容,让女子害怕的退后了两下,她开始有些后悔了,可是为了达到目的,她不决定后退,她要成功。
"放心,我会对父王说的,只要这次可以赢得了王兄,我就成功了。"女子笑着说道,让无来眉心都聚集在一块了,该死,两百年前,他记得两百年前,各界的王都参加了魔王的继位大典,魔王框还是赢了他的妹妹,一个会魔王天体大法的女子,她算得上是奇才,魔王正是因为这个,剥夺了她王族的地位,将她扁为了平民。
那个时候他还一点都不在意,这个会啖的武功的女子,可是今天,他完全笑不起来了,"将我们也牵涉在内,该死的啖,他发疯了,他到底去哪里了。"捏着拳头,无来克制住自己情绪。
"那么!我去人间了,你好好的奋斗吧!人间的血液是最纯洁的,可以让我完成修炼,也可以让我复原,我想百年后,也是我向天帝发出战书的开始了。"寒冷的目光扫射到天上,也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颤抖了,无来从心理有了惧怕,他从来都不怕任何人,因为,他就是掌管生死的王,可是今天,他真的害怕了,啖的肆血,在千年前,他见识过,那个时候他还在学习道法,天帝都受伤了,没有任何人胜得了他,他就如同不死的身子一样,力量永远不会枯竭,如果不是他的母亲出现,用曲子将他骗得睡着,恐怕后果是无法想象的。
幻像的消失,让无来的头痛起来,他生气的将靠椅上的把手都弄断了,真的是差劲,"告诉魔王,我要他给我一个合理的交代,而且,这个事情是由魔界起因的,那么,就请他们上去告诉天帝发生的事情,我只管理地狱的生死,要知道地狱比人间更加重要。"无来冷漠的发言,他知道为何魔王会将消息告诉他,只因为地府出现了莫名其妙的死亡现象,而且最可恶的就是,连晃玄镜都无法调查到。
"我王向告诉大王您的就是,魔界也发生了类似的事情,魔界的门徒也无辜的死亡,他们都被人盗取了百年的修行,他说各界都应该发生了类似的事情才对。"使节恭敬的说道,让无来眉头都扬了起来,发生了类似的事情,难道妖界也一样,为何妖界各王都没有告诉过他如此重要的事情。
各殿的王都开始怀疑,真的如此的话,必须做最坏的打算才可以,想不到千年后,再次的纷争又起来了。
"你回去好了,尽快对天帝禀报这个事情才使正理,判官,送使节出去,陆!你到妖界去一趟好了,我想知道它们那边到底有没有这个事情发生,得到结果了就托梦给我,不要让我再下来了,现在我是凡人,人间也有事情要处理,在继续下去,迟早被人怀疑到。"叹了口气,无来走出了大殿,各殿的王才从怀里拿出宝物。
"王!您大婚,我们没有什么好送给你的,现在只能送你这个了。"看到这些东西,无来笑了起来,"不要给我了,你们留着自己用好了,现在是非常时期,这些礼节都可以免了,办好我交代的事情,就是给我最好的礼物。
跨步离开的无来,让所有的人都笑了起来,虽然变化不大,可是至少在变了,这个已经足够了,无来一走出来,就听到敲门的声音,使小水的声音,看了看外面的阳光,该死已经正午了,难怪会有如此急促的敲门。
"老爷!夫人让你过去吃饭了,您在休息吗?"敲了如此久,小水都没有听到里面的回音。
正理好衣服,无来应声道:"你先下去,我马上就来。"随便抽了本书出来,无来就打开了门,下楼的小水,听到无来下楼的脚步声,她立刻回复让人上菜。
这次经过几个女子的商量,吃饭的地方还是在凝香阁,看到已经妆扮整洁的花语,无来笑了下,"看什么书,让我们叫了你如此半天。"司空文青生气的从无来手里夺过了书,像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让无来如此着迷。
一翻开第一面,她的脸就涨红起来,看无来的表情也异常怪异,"相……相公!你今天晚上要用这个方法对付昕宁姐姐吗?"紧张的看着我,司空文青有些发抖,她的相公怎么会有如此嗜好的。
昕宁好奇的看着司空文青,也接过这本书,翻开第一页,她呆立了半响,脸也红了。无来看着她的表情极度不正常,立刻将书夺了回来,看到里面的东西,他的眼睛都瞪得大大的,"该死,我怎么会找出这个书来的。"抱怨的说着,无来立刻将书籍丢到了火盆里。
书籍上面全部都是女子被铁链锁着,光着身子的图片,看到昕宁红着的脸,以及司空文青怀疑的目光,无来无力的叹气,"我没有这个嗜好,真的没有。"举手保证的无来,让宋云倩笑了起来。
"知道你没有,你和如絮成亲如此久,也没有看过她说你有如此嗜好,好了,吃饭吧!"看着柳如絮抿嘴笑了起来,花语也有些不自然,今天早上她才被霜儿误会了,以为是无来虐待了她,难道这个相公长的很像坏人。
横扫千军的无来,一点也没有感觉到今天多了个人给他擦手,花语有个正室样子的服侍着这个吃相非常不雅观的男人,她从好姐妹这里知道了许多关于无来的事情,或许,这个男人比她还要苦,她的这些比起无来身上的伤痕,她觉得都不算什么了。
"相公,今天晚上你可要到昕宁房间里去休息,可要好好对待她,不要弄腾她了。"宋云倩俏皮的说到,让昕宁的脸红像血一样,也让无来笑着将昕宁抱到了怀里。
"今天还是将凤冠霞披穿上,相公要给各洞房给你,我可不能委屈你。"轻轻的在昕宁耳边说着,让她的脸都红了起来,也让其它姐妹都取笑的看着她。
看着罪魁祸首还得意的喝酒,她就生气地在无来的腰伤捏了一下,握住昕宁的手,无来笑了起来,"你们说说话,我去练功房酥松一下胫骨。"无来放下昕宁的时候,还不是亲了她一口,看到如同小孩一样跳了起来的无来,四个女子都笑了起来,看着羞红脸的昕宁,她翻白眼的瞪了下楼人的背影,好象要生吞活剥一样。
身边的几个可爱的丫环,看到如此逗趣地场面,也跟着笑了起来,和乐的气氛感染了庄子里每一个人,同时也因为时新年了,庄子里也开始做准备过年的东西。
"夫人!花楼有信函写给您。"老骆恭敬的将信件交给宋云倩,他知道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打开信封,宋云倩,在众姐妹中没有任何隐瞒的看信着,越看她还真的是越着急,开什么玩笑,晓霜居然独自上京城了,而且还是逃离到这里来的,她怎么会做出如此大胆的事情,难道不怕被花娘知道了责罚吗?
看着宋云倩没有皱了起来,花语开口问道:"出事了吗?还是你的好姐妹也出阁了。"
苦笑了一下,宋云倩都着急了,晓霜的高贵以及冷漠会多么的吸引人,她心里非常的了解,现在她只能祈祷好姐妹平安无事。
"我的好姐妹逃离了花楼,妈妈想让她嫁给一个老的要入土地男人,她不屈的逃了出来,现在她找我求救,我该如何处理。"眉头邹了起来,宋云倩真的觉得难办,她是因为有无来派过去的人保护,可是好姐妹只身过来,安全问题让她非常担忧。
"不用担心,相公身边有能人,你让他帮忙保护你的好姐妹就可以了,不会出什么大事的。"拍了下宋云倩的手,柳如絮微笑的说道,鬼魅是掌管的事一个庞大的组织,虽然无来从来没有说过,可是她知道无来有这个本事。
花语也觉只有这个方法了,她也有同情心的准许宋云倩如此做,事不宜迟的五个女子,都朝楼下走,由丫环扶着去练功房找无来。
"噼啪"响声震动着整个房子,颤动的感觉,连她们在外面的都感觉到了,无来手里的剑寒光四射,也让花语第一次看到无来另一面,如此有气势的一面,想不到无来的武功如此的好,一边的司空文青兴奋得叫了起来,她不假思索的冲了进去,柳如絮向拉都来不及的,就看到司空文青撞进了无来的漩涡里。
势倾天下第五卷第十三章
浩瀚的武学让司空文青冒着生命危险,承受着无来内力的压迫,她只是想从无来身上学习到一些功夫,当无来手里的邪尘剑发出炙热的寒光,直接扫射到她衣襟上,顿时让她的衣服都破裂的时候,她才知道无来现在发出的剑气又多么的锋利。
在外面看着的几个女子都将心提到了喉管里,担心这个好姐妹出事,无来已经沉浸在忘我的情形下,她们只能招呼司空文青快点出来。
幻影般的身形陪着缠绵的剑法,无来舞动的天衣无缝,让昕宁这些不懂剑法的人,都了解了里面的含义,纠缠不清的爱意,欲断难断,情意绵绵,现在的无来练习的得心应手,原因无非就是因为有了她们几个,那么,到达最高境界的时候,这个男人又需要多少女子帮忙才可以练习倒呢!
司空文青小心的走着,担心成为无来练习的靶子,她现在的功力根本无法抵抗的了,无来随便的一招,他发动了全身的功力,好像面对了强敌一样。
自从无来经受了解救宋云倩时的灾难,他就没有小看过任何习武的人过了,痛下杀手,让他不会再有妇人之仁,所以,练习的死后他的心思都在杀戮上,没有感觉到司空文青的存在。
就在司空文青向办法走出来的时候,她的美眸一斜,就看到无来的剑光闪现过来,那宛如一条闪着乌光的剑气,如同风一般缠向自己的上衣上,让她明白只要一被缠上去,她身上绝对被划伤一条深深的口子。
眨眼间,她没有来得及反应的只能旋转身子,朝无来的方向扑了过去,她的行动让外面的四个女子都倒吸了口气,当看到司空文青提起脚底的剑,急速的朝无来插进,左手也一阵翻腾,剑光飞如闪电的直接朝无来身上扑了过去。
无来没有看清来人的直觉感到有人攻击,他只觉得眼前突然一亮,剑光就闪现到他眼前,几乎没有闪躲的他,直接鼓动全身的真气,让气流和剑气抗衡,与此同时,他右手指尖传出的劲力直接朝司空文青的方向扫射了过去。
无法闪躲的司空文青只能停收的闭眼,等待着无来攻击的灭顶之灾,"相公不可以!"柳如絮惊叫的声音让无来看向攻击他的人,看到指力攻击的方向,他全身都在竖立,该死,整个丫头什么时候跑进来的,而且还用剑攻击他。
危急中,无来一记弹跳,身子奇异的旋回,如同小龙卷风一样瞬间出现在司空文青身边,抱住他,让自己来抵抗已经到达的指劲,破衣的声音响彻整个安静的练功房,同时无来咬牙的哼了下,嘴角都喷出了血,他根本就没有提真力的余地,只能硬生生的接下了这招,背后的衣服被割开,剑气进入他的里层衣服,直接割破肌肉血液飞溅了出来。
从开始到现在,这个闲人都连动都没有动一下,知道司空文青睁开眼睛看他,检查他是否受伤了,看到无来嘴角的血,柳如絮最慌乱,突然的打扰,一定对无来带来了损伤,她上次不也是差点就让这个相公受伤了。
看到无来背后的存许长的裂口,血液流出不止,宋云倩慌乱的用丝巾去包裹,不让血继续流出来了,昕宁和花语从心里佩服无来,从头到尾,这个男人居然连眉头都没有皱过一下,好像不关他的事情一样。
闯祸的司空文青紧张的看着无来,看到他对自己笑,一点生气地样子都没有,她就更加紧张,"对不起相公,我……我不是故意的,人家只是想学你的功夫。"胆小的她小心翼翼的说着,却看到无来将她抱到了怀里,好像要揉进心里一样。
"傻瓜,想学就直接对我说好了,不要如此冒险,如果真的伤到你该怎么办,相公是男人身上多几道伤痕没有什么,可是你是女孩子,要小心自己的肌肤。"亲吻了一下发抖女子的脸蛋,无来让紧张的宋云倩和柳如絮都放手。
敌不过无来的脾气,两个女子只好放手,"去回房休息,我让老骆上药完就去找你们,下次要到这里来,就找冷,让他带你们到上面去看就可以了,那里是最安全的地方。"无来指了下上面的台阶,为了柳如絮的安慰,无来专门重新建造的,不会被剑气波及的观看台。
柳如絮没有好气的横了无来一眼,催促的让他快点去包扎伤口,而后就和五个人回她的凝香阁去,一边的五个丫环都拍着胸口,刚才的情况好惊险,她们又一次发现姑爷的武功好厉害,指力都可以杀人的。
宋云倩拍了下好姐妹的手,她拉着一样犯了错误的丫头到凝香阁去等待其他三个姐妹的训诫,"不要担心,相公皮厚不会出事的,而且他上次受如此厉害的伤都平安度过了,何况这么一点小伤,等一下,乖乖的承认错误,如絮保证不会生气。"看到柳如絮看到伤口,发抖的嘴唇,她就猜到这个好姐妹最介意的事什么,无来身上的伤口已经太多了,她只希望从今以后都这个男人身上的伤口可以少一点。
犯了错误的人听话的点头,却没有看到走在她们后面的花语和昕宁相互对望的笑了一下,想不到温顺的柳如絮也有生气地时候,看来今后她们也要小心了,不要让无来受伤时最重要的。
看到无来爬在椅子上,让殷冷上药,老骆都惊讶了一下,怎么弄的主子怎么会受伤,看着无来还有兴致的看竖,殷冷一副冰块脸,他就猜出了几分,"主子!我们已经在云中建立了迷幻楼,以及生色山庄两个地方,迷幻楼已经让鬼魅他们进入了,而生色楼,主子是以万成品的名字弄的,当事人是主子您,而且我们也将月牙的一些茶楼酒店以及各类产业分出一些交给生色楼打理,怪盗已经去顶替管家了,他非常小心,准备给你偷些书籍,让您到云中的时候又消遣的东西。"
将一切安排妥当的老骆如实地禀报给无来,看到布置得一切,无来满意的点头,拜贴还真的是多,想不到各大世家都送来了拜贴,希望接见他一面。
"很好!等到仙宫的人来拜会的时候,就通报我一声,同时让怪盗转达,就说我出去游山玩水了,没有回来。"他知道生色山庄姓万的庄主会对仙宫带来何等的冲击,现在他突然发觉司空文青还知道自己是邪帝的事情,那么,他该想办法将这个丫头哄的站在同一战线上才可以,到时候,他就不用担心自己的事情被暴露出去。
殷冷看着无来笑了起来,他难道没有发现自己在生气吗?"冷!不要那么小气,人要大度一点,这个伤时小事,男人哪里有不受伤的,还有,你有时间带我到江湖上走动一下,换张面向,要是正人君子,见到美色都不斜视的那种,除暴安良不用说了,名字就叫无尘,我想君无尘有会有更多的想法才对。"嬉闹的他,让殷冷只好接受任务的点头,如果这个是无来要的,他也只好照办了,一时间三个身份,不知道这个主子忙得过来吗?他到底要如何对付江湖,现在看来恐怕不是称霸如此简单了。
琢磨好进入江湖的步骤,无来心情也好的很了,他走上后院,就看到丫鬟们都在下面等候着,上面只听到柳如絮训斥的声音,他对五个丫头打了个噤声的手势,轻手轻脚的就上去了,"我不向看到他继续增加的伤痕,我都数不过来了。"抱怨的丫头,让无来的嘴都抿了起来,何时自己成为了让人担忧的对象。
及各不出声的女子,一个乖乖低头听着,两个在下棋,还有一个更加有趣,居然再画画,根本就不管,而柳如絮居然还讲的如此大劲,看到我来了,司空文青的眼睛都亮了起来,似乎看到了救星。
无来对她眨眼睛笑了下,就从后面将唠叨的宝贝抱住了,"你也累了,多休息,不要说太多的话了,将参茶给喝了。"拿起杯子,无来不准许柳如絮撒娇的监督她喝完。
"你身上的伤真的没有事情吗?"怀疑的看着我,柳如絮还是不放心的问这,孕妇的情绪真的是不稳定,无来迁就的拍了下她的后背。
"不要担心,没有什么事情了,不要忘记了,今天我还要和昕宁洞房呢!怎么会让自己受伤。"看了还在继续下棋的丫头一眼,无来笑得暖昧,让她都看了无来一眼,还是继续下棋,花语倒是有些担心这个好姐妹是否承受的了,昨天如果不是无来温柔,她恐怕要昏过去。
喝了口茶,无来就到床上哄孕妇睡觉了,同时也让司空文青到他身边陪她一块休息。当下完棋的女子,看到床上温馨的场面的时候,都被感染了,无来还是将被子给踢了,再加上一个司空文青,两个人都快要将被子弄到了地上,昕宁摇头的将被子重新盖在了三个人身上,让一边休息喝茶的花语都抿嘴笑了下。
还真的是个有趣的现象,想不到好姐妹如此的大度,一点都不生气无来有如此多的女子,宋云倩将晓霜的画像画好后,开心的笑了,同时呼唤小青立刻找人将画给多弄几份,她又重要的事情要办理。
为了给昕宁一个完整的洞房,无来没有和几个女子一起吃晚饭,连昕宁也被迫再次戴上了让她头疼的凤冠,一想到无来过会就要进来了,她心里非常的紧张,看出了她心思的香儿守护在公主旁边,给她最大的勇气。
"公主,不要担心,听霜儿说,驸马爷很温柔,连花语公主都没有责怪他的无礼。"几个丫鬟在一起的时候就讨论起这个话题,小水都说无来非常温柔了,而且柳如絮夫人虽然觉得累,可是却非常喜欢无来的陪伴。
听到香儿都说无来不会很凶,她的心也就放了下来,无来轻轻上楼,一看到香儿要离开,他笑了下,"先不要离开,服侍宁儿吃晚饭吧!她很紧张。"多少猜出一点的无来,透过烛光,就看到正襟危坐在床头的美丽公主,她紧抓着衣角已经透露了太多信息,也让无来了解的将香儿留了下来。
"爷!请掀起公主的红盖头,喝交杯酒。"看到无来好意的留下,香儿将秤交到了无来手上。
拿起手里的东西,他在一次的掀起新娘的红盖头,不过这次不是花语,而是昕宁,同样是公主,她们的坚强却不一样,昕宁的心从来都没有坚强过,外表冷漠就是为了保护她,现在有了无来,她放松了不少。
当看到昕宁的那一霎那,无来还使被迷住了,他只能盯着娇妻的脸一直瞧,无法移开半点实现,发现积热的目光几乎快让她无法呼吸,昕宁被迫抬起了眼睛,看到无来强烈的占有欲,她似乎回到了当初第一次见面的情况,无来发现自己有的只是激动,他的心还是被撞击了一下,幸福占据的满满的。
昕宁还是害羞的低下了头,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也有害羞的一天,而如此可人的举动还使深深的吸引了无来,看到她含羞带怯的样子,无来内心怜惜的心弦被拨动了,他觉得自己要好好的保护这个美娇娘一辈子,不让任何人委屈了她。
"姑爷!我还是下去了,祝福您和公主百年好合,还有就是一定要吃莲子和枣子,公主的酒力不是太好,还请爷您酌情处理。"香儿好心的提示着,小心的走了出去。
"我们还是喝交杯酒好了,宁儿!到我这里来。"拿出含笑,无来放到桌子上说道,这个丫头估计饿坏了。
听到无来说要喝酒,已经为人妻的昕宁,直觉得要自己动手,"还是让我来好了,你身上有伤。"虽然不是什么大碍,可是留了那么多的血,她还是有些担心。
端坐很长一段时间的她,忘记了自己全身都是酸痛的,一不小心,她就踩到了自己的裙摆,向前栽了好大一个跟头,眼看就要摔倒在地上,却被无来及时地给抱住了。
"宝贝!小心一点,不要伤到了,相公可不希望新婚之夜就如此泡汤了。"无来怜惜的抚摸着她的脸颊,一点也没有注意到现在的她们靠的有多么的近,如此好的机会,无来怎么会放弃过,他立即低头吻住了昕宁的唇。
昕宁有些不适应的,害怕得想挣脱,她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身子,让无来全身的火立刻给点燃了,也让他无法克制自己的欲望,只想迫切的得到她。
以舌撬开昕宁的贝齿,无来得舌头立刻滑入她的檀口中,与昕宁的粉舌交缠起来,承受不了体内卷起的一阵阵奇异的浪潮,昕宁无力的瘫软在无来的怀里,任由这个男人予取予求。
无来也不理会什么交杯酒了,他现在只想找到昕宁的腰带,解开她的腰带,大红的嫁衣立刻散开了,将娇艳的人儿压到床上,无来直接取解她衣衫上的借口,将障碍物都丢在了地上。
看到水蓝色的肚兜,无来轻佻的解开了,他逗玩着她胸前的浑圆,让昕宁无法适应的抓住了无来的手,羞红着脸看着他,"相公!我们还没有喝交杯酒,不可以如此!你答应给我一个完整的洞房的。"无来无法反对的将酒杯扬手飞到自己手上,如此高强的功力,让昕宁知道这个男人已经着急了。
两手交换,对视的人儿喝下了订立终身的交杯酒,无来讲酒杯随便的丢在地上,再次的压下了昕宁,低头的隔着肚兜吸吮着她的双峰,如同孩子一样,奇妙的感觉让从来都没有经历过的她,不由自主地呻吟出声。听到佳人的娇吟,无来顺势的脱下了她的褒裤,将肚兜也拉了下来,看到修长的玉腿,白皙的肌肤,迁细的柳腰,无一不刺激着他体内的欲望,无来生疼的只想发泄出来。
"宁儿!帮我将衣服脱了,我也要你……。"无来暖昧的看着她,嘴角挂着的邪气笑容,让她只能抖着手替他解开了衣服,当雄壮的体魄裸露在她面前时,昕宁真的不知道自己的目光应该看什么地方好,可是看到无来身上的伤口,她还是忍不住地抚摸起来。
"相公!这些就是你说的伤吗?好多,我以为只有几个,想不到……。"无法言语的昕宁,只发觉无来也会发抖,而且无来身上好热,可是现在是冬天,她都觉得冷。
抓住娇嫩的小手,无来讲昕宁抱到怀里,让她也感受一下自己有多么的难受,"宁儿!我全身的火都给你点燃了,你要为了灭火才可以。"当无来移动到她身下,让她释放出一样热情地时候,昕宁终于知道花语为何会行动不便了,无来进入她身体那刻,她得到的是钻心的痛,可是接下来,她也被无来身上传来的热度给感染,双腿不自觉地攀上了无来的腰部,紧紧地纠缠着,不时地扭动迎接一波波的高潮,让她没有来由的想死掉。
红烛高烧的喜房温度陡然升高,迷人的春色虽然昕宁的吟哦之声不知不觉地弥漫了整个新房,今夜连月亮都羞得躲到了云层里,隐庄也出现了不速之客,月眠的使节,他们来得太晚了,一切都已经成为定局。
势倾天下第五卷第十四章
无端的惊扰惊醒了所有的人,也将昏睡的昕宁给吵醒了,无来笑看着她,让她没有来由耳根都红了,"外面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好吵!"埋怨的话语让无来也静静的聆听外面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香儿忙乱的上楼,她看到了丞相大人,没多是丞相大人来了,是接公主回去的吗?恐怕不行了,公主恐怕已经嫁为妇人了。
轻轻的敲门,香儿小声地说道:"公主!是……是丞相大人找您。"难办的她只好不知情趣的打扰了,无来没有一挑,月眠国居然派使者来了,她们的公主出嫁的时候都没有请到人来的,现在居然有人来了。
看到无来的眉头都皱了起来,昕宁内心打乱,母后难道要她回去,可是她……,小心的看了无来一眼,她没有办法的起身,"香儿!你让丞相等一下,我梳妆打扮后就下去见她。"叹气的昕宁拉过在床角的肚兜,妩媚的横了无来一眼,就准备下去。
双脚才立定,她就轻叫出声,身子也向前栽,无来及时地将她抱到了怀里,"不要如此慌张,你不觉得痛吗?该死!他必须告诉我非常重要的事情,否则,我绝对不放过你们月眠的丞相大人。"责骂了一声,无来轻轻的将昕宁抱到了梳妆台上,让她自己来装扮,同时穿上衣服。
脸红的女子抱歉的看了无来一眼,细心的装扮起来,穿上月眠国的服饰,将她承托的更加雍容华贵,无来满意非常的笑着,让她内心无比的自豪,好歹她也使一国的公主,有足够的能力吸引住这个男人。
拗不过无来,昕宁只好挽住他的脖子,让他代步的送她下去。看到丞相以及宫廷里的几位母后身边的侍女,她就有种不好的感觉。
"阿密一!拜见公主。"看到昕宁,一位年长的女子立刻跪拜,昕宁让无来将她放到椅子上,无来不依的抱她一起坐到了椅子上,看到如此场面,所有的人都看像昕宁。
"起来吧!他是我夫婿,月眠国的驸马爷。"简单的介绍让阿密一斗呆住了,公主真的嫁给了一个平常的男人,她该如何对女皇交待,未来月眠的储君已经嫁为妇人。
无来却一点都不再以这些人的想法,他现在只想知道使节到这里来的目的,"我想知道的就是,你们这次来不回事想将宁儿带回去吧!你们也太荒唐了吧!她可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无来眉头一横直接问了,他不希望昕宁回国,在隐庄的女子一辈子都只能陪伴着他,不可以离开。
阿密一看着无来不悦的表情,一点都不理会,她到这里的目的就是请公主归国,月眠的子民都希望她们的公主回来,皇族没有子嗣,公主是月眠国唯一的合法继承者。
昕宁看着无来着急的样子,她取笑的亲吻了这个男人的脸颊一下,"让丞相大人说完好吗?如果是母后的传话,我是不可以违抗的,她是我的母后。"淡然地说着,她心里也非常的害怕,不管怎么说,她都是月眠的公主,如此不负责任的嫁人,无论是皇族还是月眠的子民,她都无法交待。
无来捕捉到了些什么,他沉寂了许久,看着眼前的这些女子,香儿都恭敬非常,不用说他都明白了,这几个一定有些来头。
得到无来的许可,阿密一继续说完。"公主,女王让您回国,您现在是月眠国未来的储君,她希望您可以回国接受一切事情,将来处理月眠的事务。"庄严的宣判,让无来感觉到昕宁身子的发抖,经她抱到怀里,无来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看着已经躲到他怀里,不想听下去的昕宁,无来由的只是叹息,"让她自己考虑一下好了,如果你们一个月前来,恐怕就不会如此难办了。"无来含沙射影的说着,他发现昕宁喜欢上自己未必是好事。
香儿也低头了,珍珠般的泪水,让无来心情异常的烦躁,他将昕宁抱起,直接到楼上,一点也不管下面的人是否接受,沉重的脚步声,响在无来的心里,她唯一知道的事情就是无来的心也乱了。
"月眠国只有我一个公主。"简短的解释,让无来吻住她的秀发,吸取这她身上固有的香味,也让她将无来抱的紧紧地。
"你想归国对吗?国家的子民比我更加重要。"看着昕宁,我确定的问这,这个话还是必须从她口里说出来才对。
昕宁点头的看着无来,她想反驳可是又怕自己一个心软就让母后伤心,"如果我说都重要你会相信吗?母后很可怜,确切一点说月眠国的女王都很可怜,她们根本就不可以和心爱的人厮守终身,相公,是我太奢求了。"幽远的眼神,又伤心也有利不断的愁。
将她抱的坐在椅子上,无来摊开了画纸,"帮相公磨墨好了,你离开相公什么都不能送,唯一可以送的东西只有这个了。"看着昕宁,无来知道她承受的苦比自己多,既然她要了一个国家,那么他只能成全了,而且,他的梦想是统一整个王国,那么让她回去也是对的。
看到无来,昕宁哭得更加厉害了,让无来笑了起来,"傻瓜,相公不是不要你了,休妻更加不可能,你的身子真能是相公的,答应我,不让任何人看到你洁白的身子,这个地方只能是我的。"钻到昕宁的胸口,无来霸道的说到,也让昕宁将无来的头抱的紧紧地。
"我不会让人碰到这里的,相公!经常去陪我好不好,我好想你。"靠在宽广的肩膀上,昕宁头一次斗胆的撒娇,也让无来点头笑了起来。
"好!不过,月眠离云中非常近,而且我闯进皇宫,你不怕我被当成刺客被你母后砍头。"吸吮着白兔,无来说话含糊这,昕宁的脸都红了,她任由这个男人放肆,想不到才新婚她就要离开了,这让她如何接受的了。
"我会给你一张通行令的!相公,你给送礼物给我了。"看着天边的星光减退,昕宁强迫自己清醒的推开了无来,看了外面的天空,无来叹气的提笔了,幽远的夜空,一个弹琴的女子,美艳高贵,而眼里的深情幽远让人看了都怜惜,昕宁只能在一边看着无来的鬼斧神工,他的专注让昕宁心里的爱满满的,或许无来不会说他有多爱自己,可是他的行动无一不是表达自己爱的方式,由多少男人可以如同他这样洒脱,放自己离开。
摸着熟悉的面颊,昕宁将他印在最深处,摸着自己的秀发,她知道无来喜欢她绸缎般的丝发,"相公!送我到月眠的边境好不好,快马加鞭也只需要七天的路程,你送我到边境好不好。"鼓起勇气,昕宁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有无来在她会更加的安全,而最重要的是,她又七天单独和无来相处的时间。无来才画完画,被昕宁的要求给弄的笑了起来,看到她期盼的眼神,他没有反对权力的点头了,"你都开口了,相公可以说不扫你的兴致吗?就赔你去好了,我给皇上写份奏折。"拿起边上的空白折子,无来直接提笔写了起来,歪扭的字迹虽然不好看,可是昕宁却知道,这个的涵义有多么的重要,无来现在是苍龙举足轻重的人物,将来月眠和苍龙之间的交往,恐怕也会顺利一些,因为,有这个相公帮忙做后盾,那些苍龙的使节也不会太为难母后了。
没有留下一点字迹的画,无来将笔交给了昕宁,"写吧!相公送首诗你。"昕宁发抖的手接过了无来的笔,看到无来微笑着,可是她却没有看到任何开心的痕迹,反而忧愁比较多。
将笔点到画纸上,无来口里就说了起来,"半竿月,不休眠。月湖中心访娇客,江山等君扩。宁寂寞,尘寂寞,行尽斜阳独吟歌,为谁泪盈睫?"当泪水滴落在画纸上的时候,昕宁无法言与了,靠在无来沉重的心口,她听到了混乱的心跳,相公也心疼吧!
"宁儿!你是月眠的储君,不可以如此哭泣的,答应相公,一定要坚强下去,累了就给相公写信,无论出现了什么情况,告诉相公,我保证给你想办法。"无来将身上的月牙玉佩交给她说到,一个女子不管如何努力,精力都是有限的,他不希望国事将昕宁美好的年华给占据,他要这个女子开心幸福。
摸着温热的东西,昕宁点头了,香儿将梳洗的水送上来的时候,就看到夫妻相互依靠的场面,在她后面的阿密一都被温馨的场面给感染了,或许公主真的很爱这个男人。
听到脚步声,无来笑了下,"香儿,你帮宁儿梳洗好了,我让老骆准备一下,这次我亲自送宁儿到边界好了,经常地忙,我这夫君也做得不称职。"看了昕宁一眼,无来轻轻的下楼。
受到如此重大消息的花语众女,都赶了过来,"相公为什么都不拦一下,你就真的舍得离开他。"宋云倩认真的问着,她不认为无来会真的得如此善罢甘休,他不会如此轻便的。
"他拦了,是我执意要回国,而且,月眠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我不可以增加母后的负担。"拿着无来最珍贵的礼物,昕宁微笑的说到。
虽然笑得有些牵强,可是众女知道昕宁有她的难处,最伤心的人恐怕是无来才对,看到阁楼下忙碌的仆人,豪华的马车,无来让昕宁享受最后的宠爱。"语儿!虽然他很坚强,好像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左右他的情绪,可是我知道,他的心很苦,你多帮他一下,朝廷的事情是天下最烦的,如此年轻就要到这里混,如果不是为了什么特别的原因,我想他不会如此费力伤神的。"
虽然无来从来不说朝廷里发生的事情,可是她清楚地知道,无来由今天的成就是他花了很多的心血才筹划到的,所以,作为妻子的帮他是应该的,花语是非常聪明的,她可以帮助到无来。
花语没有正面回答,不过还是点头了,无来将月牙如此庞大的机构给她打理,其看中她心里非常明了,就单凭这点,她也会帮的,因为,她要无来更加的强大。
"搞什么!才新婚就要离开他,太不公平了吧!"司空文青埋怨着,昕宁也太不够意思了,如此重要的事情现在才说,她们岂不要很久才见上一回。
守护在一边的阿密一以及侍女们,都惊讶于这些女孩子之间的友谊,为了一个男人,她们居然可以不是敌人,而是朋友,不知道无来到底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让如此多漂亮的女子委身于他。
无来这次不让人保护,因为,他希望所有的人都保护好隐庄,这个是最重要的,他倒不相信路上还有人他对付不了,而且太引人注意了也不好。
抱住了行动不便的昕宁,无来先将她送上车,随后就和每一个女子拥抱,搂住柳如絮,这个有了身孕,肚子也开始有大的痕迹的女子,要求他一定要平安的回来,无来保证了许久才让她放心不少。
随后他对宋云倩说抱歉,羞得她拧了无来一下,埋怨他哪壶不开提哪壶。无来笑了下,就看到司空文青亲吻了他的脸蛋算是预先支付的利息,将四个女子都逗笑了,无来也怜爱的将她抱到了怀里,让她要乖,不要闯出什么大祸来。
看了花语,无来不知道自己是否该抱,宋云倩鼓励的看他,让他抿嘴的将冷艳的女子拉到怀里好好的抱了一下,"帮我好好的管理这个家,我可以什么都不要,但是这个家,是我唯一自己亲手建立的。"郑重地看了花语一眼,无来才放心的到马车上。
快马加鞭的车子在清晨飞驰起来,瞬间消失在众人的眼里,可是没有人有离开的意思,花语仔细想着无来最后离开时说的话,无来说的还真的是奇怪,月牙如此庞大的产业,难道不是他建立的,而且他现在的威望不也是自己亲手打造的,笑了下,她扶柳如絮进入,让柳如絮奇怪的看了她一眼,没有多说的跟随者她到后院去整理帐务,快要新年了。
皇宫里,冷面接到无来的奏折立刻进宫,正在看书的圣德意听无来上了份折子,立刻让他进来,张德子一将折子呈献上去,圣德的眉头就挑了起来,"他什么时候离开的,他可知道方昕宁离开,就等同于放虎归山,他是赌定了昕宁真的喜欢上他了吗?这个笨蛋,怎么如此感情用事,美色会误事的。"
圣德想不到无来会做出如此荒唐的举动,他不再自己身边,他如何安心的下来,文太师这个老狐狸,现在经常和国师在一起,他真的担心自己的人头问题。
"皇上!他还有封信给您,他说您看了后,就不会生气了。"从怀里取出信函,冷面真的佩服无来,居然留了手。
圣德没有假手于人的立即拆开看,无来这个小子,想不到走都考虑到自己的安全,让冷冰赶快进宫开展防卫,重兵轻文是最重要的,他必须牢牢地和军部的人联系,那么!他的后台就雄厚了,到时候,谁造反他都不害怕。更加重要的就是无来让昕宁离开的目的,就是为了没有后顾之忧,昕宁回去一定会改革内政,在几年内不会有侵扰边界的问题,那么,他也可以强大的军队,让这些小国不敢有二心。
如此一举两得的事情,无来都想得出来,圣德感叹万分,这个小子真的没有辜负他的期望,他还以为是昕宁的美色迷惑的让他不分轻重了,看着冷面,圣德现在才发现自己好久都没有和他喝酒了。
"冷面!留下来陪寡人喝酒好了,我们好久都没有在一起喝酒了。"感叹地话,让冷面心理激动非常,他知道无来帮了不少的忙,军部将来处理事情一定会非常容易的多。
"皇上您国事繁忙,老臣也要忙边疆的事情,所以很上在一起喝酒了。"冷面恭敬的说道,让圣德笑拉着他一切去喝酒,让张德子准备,今天他们君臣不醉不归了。
文太师一听说圣德和冷面喝酒,连杯子都摔在了地上,"这个老混蛋,他以为自己多聪明,如果不是我们帮忙,他又今天逍遥快活的时候,你说我该怎么办!"看着自己的智囊,文太师生气的咆哮道。
智囊笑了下,冷了下来,"太师您都如此生气,更何况是季大人,我们何必再掺合一脚,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将无来拉到统一阵线上来,他如此好色,我们就用美色来好了,听说寒家的小姐要来了,太师何不撮合一下,寒家一直不是都听您的吗?有寒家小姐做内应,我们害怕抓不住无来的把柄,让他听命于我们。"
文太师一听哈哈大笑起来,他怎么忘记了寒家的小姐,寒雪可是绝色榜上有名的人物,到时候还怕无来不就范吗?
势倾天下第五卷第十五章
马车上,无来什么事情都不做,什么有比怀抱美人更加舒服的,"想什么!一直都不说话。"看着无来,昕宁靠在他肩膀上呢喃着。
看了媚眼如花的女子,无来握住了她的手,变成十指连环扣,微笑的说道:"有样东西你忘记带了,我让人垫在了车子上。"指了下老虎皮,无来得意的笑着,让昕宁羞红了脸,她第一次害怕居然是给这个男人看到的,那个时候腿都软了。
拍打了无来好几下,她才记起无来身上有伤,柔和下手也轻柔了些,摸着老虎皮,她迷醉的看着无来,天下间唯一可以保护她的人就是无来了,她知道,当自己遇到危险的时候,无论她在哪里无来都可以赶到,保护她的安全。
抚摸着丝绸般的秀发,无来看这快速奔驰的马车,看来这次回国真的是急,夜幕降临了还要日夜兼程,拿出厨子做的一些糕点,无来一口口的喂给怀里美艳的女子吃着。
"公主!已经入夜了,我们到前面的客栈落脚如何。"香儿请求的说道,让昕宁看向无来,让无来笑了,这个丫头什么时候开始听他的话了。
"宁儿,你是公主,将来月眠的王者,不要征求我的意见,你要听听自己的心理想法,以后的事情都要你亲自酌定了,没有人可以帮忙的。"无来严肃的说着,告诉昕宁为人国君应该做的,他希望月眠在昕宁手里强大起来。
没有生气的人儿点头的听话吸取了教训,她知道无来是为了自己好。"就到前面的客栈落脚了,不要惊扰了其他人。"轻柔的话语一说完,她便看这无来已经靠在了她怀里,摆明了今天晚上的意图。
亲吻了无来的面颊一下,她讨好的看着无来,"相公……今天晚上可不可以,让人家休息一下。"羞涩的她低头的看着无来,身子的痛还有,她的确有些不适应。
无来笑看了她一眼,了解的起身了,抱起她,无来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我知道了,宁儿,我会想你的,相公保证自己不会陷入险境,那么你也要答应我,不让自己陷入危机中,无论发生任何事情,先河月牙取得联系,我会尽量的赶到你身边。"握住葱白的玉指,无来放到嘴边亲吻着,他要这个女人,用这双手服侍他一辈子。
离别时苦的,可是离别后的相聚时甜的,昕宁相信无来不会因为自己不再他身边,而忘记他,思念越浓厚,他们之间的情就越珍贵。两人的四目相望,透露了太多的情意,无来笑了,好丫头和宋云倩一样可以送心和他说话了。
"月眠的女子如果真的如你这样甜美,我恐怕都没有心思帮皇上治理国家了,直接到月眠去陪伴你了。"无来的玩笑话,让昕宁笑了,她知道无来说的半真半假,虽然她是月眠的公主,可是不代表时最美丽的女子,这次回去倒要仔细打听一下,为无来物色几个美女了。
"如果你说的话是真的,那么,我这次回国就物色几个美丽的女子好了,等到你想宁儿的时候,去月眠,我让她们都陪伴你。"君王般的待遇,让无来笑的声音更加的大。
摸了下昕宁的脸蛋,无来摇头说道:"宁儿,再大度,当你看到我和那些女子抱在一起的时候,多少也会心理不舒服的,我只要你过得开新就好,至于你说的美女,宁儿,你相公我不是省油的灯,头长在最上面,就是用来想办法的,我要的女子,想尽千方百计我都会得到手的。"一贯的作风,昕宁知道无来是不会改变的。
抱住无来的身子,靠在最舒服的地方享受宁静的气氛,曾几何时她想过有如此幸福的时刻,从到苍龙开始,她的每一个神经都是紧绷着的,一刻都不敢放松,使无来,让她卸下了重担,享受了最幸福的时刻,她该感谢这个男人才对。
"公主已经到了,请您和驸马爷下车。"阿密一安排好一切,恭敬的说道,无来看到怀里享受的佳人,笑了下的将她抱着走出车子。
两边的侍女都看着无来抱着睡着的昕宁,沉睡的人儿是那么的温馨,笑容挂在嘴角没有离开过,香儿在一边跟随,随时侍候无来和昕宁吃东西。
"香儿,将晚膳拿到房间里还了,我和宁儿在房间用膳,还有,她累了,晚上不要任何人来打扰。"无来一说完,直接上楼,看了下面鬼鬼祟祟的老板一眼,他大觉得有趣,好久都没有玩游戏了。
感觉到不平常的心跳,昕宁醒了过来,看到无来一直斜视老板,她也顺着目光看过去,不好的预感直接在她心里想起,难道这家店有问题,发觉昕宁醒了,而且目光看向老板,他嘴角扬了起来。
"宁儿,咱们路上太寂寞了,不然晚上晚些好玩的事情。"无来邀请的说道,让昕宁也有了兴趣,从来都不知道游戏是什么东西的她,直觉上已经接受了。
点头的她让无来嘴角的笑容更加的大了,他抱着怀里的宝贝进入房间,就让香儿吩咐小二准备热水,他敢保证,一定有人偷看的。
昕宁看着无来突然要热水洗澡,才记起自己从昨天晚上到现在还没有洗澡过,脸也跟着红了起来,"宝贝,这个澡可洗的不轻松的哦,外面可是有一堆人想看美人畜浴的样子,你说我该让他们看到吗?"无来解开衣带,邪气的说道,既然要看,就看全套的,他不介意被人看到春宫图。
一听到游戏的内容还要这个,昕宁横了无来一眼,她咬牙琢磨着是否该答应,自己的肌肤岂能让其他男人看到,无来了解了她的意思笑了起来,"傻瓜,你身上露一点我都要吃醋半天,更何况是全部,看到了可是要付出代价的,而且这个代价可是非常大的,我让判官都给他们划了一笔。"做个风流鬼也不错,昕宁身上的白皙如玉他这么可以让其他人看,要看到的只有到地府去报到好了。
用手指抚平那被贝齿咬出来的红印,无来直接在上面印了一下,昕宁红了下脸,直接的点头了,听到佳人的答应,无来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他笑了下,不久小二抬水进来,而且猥亵的目光一直都看着昕宁身上,让她浑身都非常不自在。
"宝贝,准备好了吗?我们可是要开始游戏了。"无来轻轻的在昕宁耳朵里吹气,最有趣的就是他不慌不乱的解开昕宁的衣服,让外面看得人呼吸都喘息起来。
满意着结果,无来讲昕宁的手代到了自己身上,"帮我脱衣服吧,宝贝,你可从来没有帮相公宽衣解带过。"舔吻着昕宁的耳朵,脖子,让她的脸红得如同水蜜桃一样,甜美多汁。
热气腾腾的木盆里,无来尽量不让昕宁走光,带着水蓝色的肚兜,将昕宁一起抱到了水里,昕宁微笑的看着无来,她知道他才不会如此大方,让这些男人看她。
"放松一点,等一下的游戏更加的精彩,我保证让你看到最有趣的时刻。"无来对着昕宁眨眼睛,同时小声地在她耳朵里面说笑道。
紧紧的抱着昕宁,无来强健的体魄紧贴住她,同时解开了香艳的肚兜,放到了水里,他才不会将如此重要的东西随便乱扔。
看着无来的表情,昕宁的郊区无法控制的颤抖,她知道无来要的是什么,可是疼痛得极易,让她只有闪躲,就算无来说不会痛,可是她还是害怕,她知道自己想逃开,可是,浑身半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看到昕宁如此紧张的模样,无来嘴角勾了起来,一抹恶魔般的微笑出现在他脸上,"放心,如果你不舒服,我们就停止,相公不为难你。"无来的保证却没有得到真实的效果,新宁一点都不相信他,而是在他脸上刮了两下。
"相信你,母猪都可以上数了,云倩说,男人没有一个中途会停止的,所以,相公你也一样,不过,为了让你玩得开心,就算是明天再车上躺一天也值得了。"昕宁转弯的话语,让无来笑了,这个丫头,在这个时候还和他开玩笑。
用指腹轻揉得摩挲着昕宁华丽的脸蛋,无来得嘴角一直都勾起这笑容,他用心感受着这滑嫩的感触,以及现在昕宁眼里的皎洁。
亲吻住昕宁的唇瓣,无来霸道的吸吮起来,直接摄取她口里的芬芳,"呜!"昕宁被吻的不知所措,晕头转向的,只知道挽住无来的脖子配合他。
"宝贝!你让我如何放的了手。"在她耳边低语,无来的话让昕宁攀附住他,极力的讨好起来,她不希望无来后悔,而做出将来让他们都反悔的事情,她回国也是为了打造自己的帝国,如果无来在苍龙不开心,没有问题,月眠的天下将是他的,她可以拱手将月眠交给他治理。
感受到柔软的身子的挑逗,无来得火热连声招呼都没有打得就进入了昕宁的体内,一时间房间里流露出放肆的激情,呻吟声传遍了整个客房,每一个角落都听得清楚非常,而最重要的就是,外面的几个人都强烈的喘息着,他们都无力的躺在地上,里面的热烈程度,是他们从来都没有看到过的,如此美丽女子的呻吟,让他们都妄想尝试一下。
看到昕宁已经接近昏迷的程度,无来才急速的放掉了体内的一团火,激的昕宁还是娇吟出来了,她睁开眼睛看着对自己笑的无来,委曲的看着她,"都是你!人家好累。"埋怨的话现在从她口里出来,显得妩媚非常,无来亲吻了她的秀发一下,抱她起身,拉住一边的披风,无来将两个人都包裹了起来,同时以最快的速度将昕宁的袍子穿在了身上,一气呵成,让外面的人一点甜头都没有看到。
扬起了笑容,无来穿回了自己的衣服,慢条斯理的让这些人准备放迷香,"看了如此久的春宫,怎么,现在想尝尝味了,可是,我的妻子怎么可以让你们碰。"抱住昕宁,无来大声地说道,将外面的人都吓住了。
流年不利,这次居然碰到了高手,居然连他们在外面都知道,所有的人都张开了口,看着对着他们笑得无来,笑容里有太多可怕的内容,在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无来得第一支箭已经飞了出去,插入了店小二的心口,瞬间应声而倒。
昕宁看到箭飞出去的,在她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听到有人惨叫出声,不用说一定有人中箭了。
"宁儿!游戏开始了哦!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是见鬼,还有猎杀人的快乐。"肆血的表情让昕宁没有皱了一下,随后也放了下来,无来杀得是该死的人,何必和他计较太多。
"不要玩得太过火,明天我们从这里出来,会有人怀疑的。"昕宁提示的说道,让无来笑了起来。
摆手住址她劝说,无来决定将死亡游戏继续下去,"宁儿,你的肌肤可不是任何人都可以看得,堂堂月眠的国君,怎么可以让人如此藐视,有些时候不可以妇人之仁,否则受到伤害的就是自己,如果这次我不护送你,恐怕你难逃这劫了,他们不知道害过多少良家妇女,我们是在替天行道。"无来劝说的让昕宁的心也开始动了,她看着外面的人,仔细想了一下,无来也没有说错,这些人的确该死。
接过无来的弓箭,昕宁头一次发现自己拥有邪恶的一面,在无来的带领下它慢慢的跑了出来,左右着她无法支配的兴奋。
责怪的看了无来一眼,昕宁嘟嘴的说道:"你将我带坏了,现在我都觉得杀人也不尽然有错,有些人是该死的,如果回国我胡乱杀人了怎么办。"埋怨的口气居多的看着无来,昕宁没有了低,她觉得这个游戏是无来故意安排的,可是她又不觉得,因为无来从来都没有离开过她,如何策划这个游戏,还牺牲无辜的人。
"不要生气,你是未来的女王,杀人是正常的,如果一个君主的威严都被人藐视,那么!你才改反省一下,我们要去玩了哦。"无来一个弹跳翻身,立刻捕捉到第一个人的身影,昕宁看到了,是店小二,送水近来的那个人。
昕宁一想起刚才让人恶心的目光,她心里就有气,无来将弓箭交她拿着,同时看着无来握住她的手,她笑了起来,他的力气还真的是大,自己拉不动的东西,他居然可以轻而易举的拉开。
看到箭瞄准的地方,昕宁的眼睛都瞪得大大的,她第一次觉得杀人也不是那么的恐怖,反而使那么的好玩,无来还真的是个聪明的人,直到其中的游戏。
"咻!"的一声,箭也瞬间飞了出去,店小二应声倒下了,秉住呼吸,无来用搜索大法找人,很快他就知道了每一个人藏身的地方。
"还真的是捉迷藏!宁儿,你说老板在那里。"无来让昕宁自己猜着玩,他看到这个丫头一点害怕的眼神都没有,好像这些人命都和她没有关系一样,不知道花语是否也会这个样子,他得找个机会让这些女子也体会一下什么是刺激。
"我猜在厨房,因为他那么胖,一定先在躲在厨房吃东西。"昕宁开玩笑的说着,她又不是无来,如何知道到底这些人躲在什么地方。
无来看了一下昕宁,直到她在气自己为什么没有武功,"好了,相公不是取笑你没有武功,如絮她们还不都一样,就连青儿的武功,在高手面前都有些搬门弄斧了。"拍了下她的香肩,拉起弓箭,无来对着二楼的死角的窗口,昕宁好奇的看着无来,只看到箭一放出去,就听到惨叫的声音。
"宁儿!你的侍女们睡得可真的是死,看来迷香不到明天早上十回不过来的了,这些人,摆着如此多美丽的侍女不去享受,看我们的春光,还真的是该死的可以。"接着箭再次举起,昕宁帮忙从他身边抽出一支箭,让无来让她来射。
"敢欺负我们月眠的女子,真的要好好的教训一下,相公,你帮我瞄准好不好。"魔女的血腥一被带出来,就一发不可收拾,昕宁的箭立刻飞向了更远的地方,最有一个人也倒下了。
"你们是否太残忍了。"一个冰冷的话说出来,将昕宁吓了跳,她紧张得看着无来,就如同犯事的小女孩,寻求保护一样,无来知道是密宗的内力,嘴角笑的更加开心了,他知道人在几丈之外,根本就没有接近,不过她听到了惨叫声。
"是否该杀有我来判断,姑娘还是不要干涉的好,而且!江湖上的人,哪个没有沾染血腥,何必清高呢!这些人侮人清白,早该死了。"无来话说得冷,直接进入客栈,准备让这些人都起来赶路好了,他还不想和几丈之外的人打照面,江湖他还不着急进入。
势倾天下第五卷第十六章
被一阵呛人的烟味给惊扰的人,一个个都醒了过来,惊恐的看着无来,她们才发现找了别人的道,检查了身边的衣物,阿密一羞愧的看着公主,"整理好东西,我们现在就离开。"无来没有任何的解释,只要现在走。
想起危险,所有的人都直觉这里是是非地,没有问老板在那里的离开,看到房间里宁乱的肚兜以及衣物,无来全部都让香儿包裹起来,一样都没有掉,看了地上箭上留的字号,无来没有收,他是故意要留给等一会赶来的女子察看的,让她吃惊一下。
马车上,无来哄着昕宁睡觉,她看了无来一眼,有些怀疑,"为何要留下杀人的痕迹,而且,不会对你不利吗?"这个是她最关心的,她不希望无来惹上不必要的是非。
"不要紧张,相公不会惹上什么是非的,那些是逗江湖上的人玩的,宁儿,有些时候也要多学些这个,看到一些人为了一个白搭的事情忙碌是非常有趣的,而且你还可以看出那些人是和你站在同一战线上的,哪些人是你的敌人。"无来若有所思地说着,让昕宁抿嘴笑着接受了,她就知道无来不会如此不小心的。
"刚才你叫我宁儿,你难道不怕她知道你真是的身份。"看着无来,昕宁还是将疑问说了出来,惹得无来哈哈大笑。
"傻瓜!这个事情只有你和我知道,我不说,你也不说,谁会怀疑到你,何况你是月眠的储君,我市一个文人,你认为我们会有如此大的本事杀害那些人吗?"无来说得明白,让昕宁也听得明白,她从来都不知道无来有如此一面,她一直都认为无来是聪明的,现在看来不是聪明如此简单,他的心机也天下第一才对,可以隐藏的如此好,让所有的人都知道他无来是个不会武功的文人。
"难怪你要在身边安插如此多的高手,原来你是掩人耳目的,连如絮姐姐都隐瞒,你还隐瞒了她多少事情。"看着无来,昕宁简直不敢相信无来连柳如絮都欺骗。
"不要乱说话,如絮知道我会武功,至于我的门派,青儿也知道,只是她不会说而已,宁儿,如果你还想看到我的话,就不要问你们多了,我的师门可是和江湖上所有的帮派都结怨了,你难道向看到我被人追杀。"无来说的轻松,却将昕宁吓住了,她紧张得拉住无来的手,闭嘴表示不会再问了。
心疼得看着昕宁一下,无来吻住了她的红唇,"相公没有威胁你的意思,只是为了你们的安全,在相公没有得到皇族的荣耀的时候,我不可以让你们危险,而且我要得到圣德的免死金牌,又了他,我就没有了后顾之忧。"无来将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让昕宁的眼睛都瞪得大大的,无来得野心还真的是大,居然要得到封侯的荣耀,而且最重要的就是他居然要得到圣德亲口保证,不会杀他。
一切都只能用不可思议来言语,昕宁觉得自己猜得都小了,无来得目光远的都不是他可以体会的倒的,"不管怎么样,在喜欢你的那刻开始,我就知道自己没有回头的路了,你非常会抓住我们的心思,无论是青儿还是我,你都算计的天衣无缝,可是相公,你也要知道的有些东西,你是算计不到的,比如说亲情以及真挚的夫妻之情。"昕宁还是觉得有提醒的必要,无来太喜欢算了,她担心他又一天也成为别人算计的目标。
看着昕宁,无来知道了太多的意思,他明白自己在这个宝贝面前没有任何的秘密,也正是因为如此,昕宁才会费心思的让他小心防范。
"知道了,我不会出事的,你累了多休息一下。"环抱着她,我让她多休息,看着外面已经亮起来的太阳,我嘴角的笑容更加大了,估计那个女子已经赶到了吧!她会给江湖带一个好消息,他保证会惊动所有的人。
没有温度的阳光,就如同韩冰所看到的场面,她从出道道现在从来都没有看过如此离开的人,居然连墙都穿透了猎杀一个人,虽然这些人都该死,可是也没有必要下如此毒手,江湖上如此的高手不多,黑榜上估计只有排名最前的人才可以达到如此境界,可是他们根本就不屑做这个事情,白道的人何事出现如此高手而她不知道的。
看着上面刻的字,她的心开始冰冷,站立在她身边的两个丫鬟都看向了箭头,硕大的万字在上面,让她们的嘴都捂了起来,无法相信这个是真的,邪宫的人真的出现了,而且还杀人了。
韩冰从来没有发觉自己的心如此冷过,如果师傅知道了会如何,她会出现吗?已经七年没有看到她了,她都不致到师傅是否过的安好,连走遍大江南北的孙师叔都回来了,她为何还没有回来。
拿着箭,韩冰看了下伤口,觉得好眼熟,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不过忘记了,"给保江盟发个消息,让他们来处理好了,我们去前面赶路,看可否碰到动手的人,他身边还有一个月眠国的女子。"韩冰非常肯定猜着,那个女子玩笑的话,让她无法相信这个时间居然有如此狠毒的女子,视人命如草芥一样。
从新上马的三个人,赶上了岔口路,可是她走得是北上的路,无来走的却是南下的,他故意摆出车马的痕迹时北上的,让这些人扑空一回,一知道了城镇住下打听,她才发现上当了,第一次的受骗,让她的脸都挂不住了,有白布遮盖的面部一直都是天下的焦点,原因只是因为她是仙宫未来的宫主,她的师傅在一年前丢下一切重担后就消失在尘世间,不知道到去哪里了,也让她替代了仙宫。
看到韩冰眉头都聚集在一块,她身边的两个丫鬟斗不敢出言,担心说错了让主子更加生气。
"我们南下,动用所有的网络,我要调查到这段时间到底是谁带着一个月眠国的女子,到了云中,他南下只有一个目的就是去月眠,而离月眠最近的地方,一定是云中。"冰冷没有任何人气的话,让两个侍女都打了个寒颤,她们都知道主子生气了,一向都心如止水的主子,今天居然会为了这个小事而发火。
可是一样考虑到如此情况的无来,居然让所有的侍女全部换装,易容成苍龙国女子的打扮,让任何人都觉察不出来,阿密一不知道为何要如此,可是公主下达的命令让她没有办法不遵从。
"公……小姐,我们给您买了绸缎和针线。"香儿微笑的对昕宁邀功,无来在一边看书这,酒桌上的菜他没有吃多少。
心思却一点都不在手上的书上,而是看有没有一点消息,"听说了吗?仙宫的韩冰居然要查一个姓万的男子,听说他身边还带着一个月眠的女人,不知道她要查这个做什么?"喝了口烈酒,一个满脸胡塞的壮汉立刻说话了,昕宁看了无来一眼,她立刻明白为何要改装了,不但是她,就连一边吃饭的阿密一明白了,想不到有人如此细心。
连刚才说赶路的行程,无来都说是去凝华,这个闻名天下的陶瓷城,里面产出的工艺品可是天下难得的,让任何人都认为是做生意去的,哪里还有去月眠的影子。
"你说的还不够新颖,我听到的是,韩冰的心爱人喜欢上了月眠的女子,要和她私奔到月眠去,所以,她才要求所有的人帮忙找。"喝酒的尖嘴猴腮的男人嘲弄的说笑,让无来也笑了起来,看着没有好气地昕宁,他可得意了,这次仙宫的脸可丢大了。
阿密一都被流言纷争弄糊涂了,无来和公主什么时候和仙宫的人扯上关系了,还有这些消息使从什么地方来的。
"小二,将这些东西都送到我们房间里,我们到房里用餐。"无来抱起昕宁,让她停止了手里的工作,有些不高兴的看着无来。
"我肚子不饿,你先吃好不好。"看到无来要和自己用餐,昕宁看到手上的东西,有些着急的说到,她希望自己亲手送一个礼物给无来。
无来一手夺过这个宝贝秀的东西,放到床上,叹气的说到:"吃晚饭我就让你秀,我保证晚上不骚扰你。"无来半认真地看着她,微笑的说到,让昕宁看了下绣品又看了他一眼,才坐到她身边吃饭。
推却了身边的侍女,昕宁不住地给无来夹菜,越到月眠,她的心就越来越没有底,无来陪着她赶路这,一刻都没有停留,越接近,她的心都在这个男人身上,好像他身上有许多的魔法一样,狼吞虎咽的样子让她只能在一边给这个男人擦手,她终于体会到柳如絮为何如此喜欢给无来做帮手,小孩子一样的脾性,让她发现也来也有可爱的地方。
看到昕宁都不吃了只看着自己,无来满嘴的油看着她,"怎么了,厨子做的不合你口味吗?那我让香儿买你喜欢此的东西来。"放下筷子,无莱看到没有吃上几口的昕宁,他起身要出去的说到。
抓住无来油腻的手,昕宁觉得是那么的真实,"不要去了,我刚才吃了很多你没有看到而已,而且在车子上还吃了糕点的,你吃饱了就陪我好不好。"不想无来离开寸步的昕宁紧紧地抓住无来,一刻都不像发开。
感觉到这个女子的不寻常,无来似乎可以体会到她的心情,将她直接拉到自己的怀里,无来紧紧地抱住了她,"宁儿,像我了就画我的像好了,当我去看你的时候,我要看看,你有多么的想我,画了多少我的画像。"无来微笑的说到,让昕宁将手放到他心口。
夫妻间的感情在这短短的几天内急速的加温,昕宁从来没有觉得离别时如此痛苦的,她的心好害怕,担心无来会忘记自己。"你也要画我的画像,我要你有多么的想念我。"嘟着嘴,昕宁不饶无来的说到,让无来笑了起来,他笑得如此真实,昕宁完全可以感觉到,无来是真的开心。
"好!我每天都画一幅,等到你回来的时候,我保证一整个房间都是你的画像。"无来将她抱起来旋转着,香儿送热水进来的时候就看到温馨的场面,她都没有把握,王后如此的决定是否真地是对公主好。
无来没有喝昕宁一起泡澡,他怕自己忍不住又放肆起来,昕宁的身子已经报警了,今天在马车上,他们的欢爱估计让阿密一众人都脸红了,连马车都根本无法驽驾了,只好停止了片刻让他们尽情地享乐,最后昕宁将一切的过错都推到无来诱惑她,她成为了荡妇,不准许这个男人碰她半下用来惩戒。
屏风后面美妙的身子,让他喝着含笑享受着,美酒佳人,还有什么比这更加让人迷醉的,看到床上的针线盒,无来都觉得奇怪,这个丫头居然还有功夫秀这个,连手上都扎了好几下了就使不肯放手。
用袍子将自己包裹住,昕宁看着我开始脱衣服,直接到浴盆里面去了,连吩咐换水都没有,她的脸就红了,她就知道无来不会放过调戏她的机会的,没有太理会,她又拿起了针线,很少自己动手的她,有些开始羡慕柳如絮了,她一手非常漂亮的针线活,连花语也是如此,她的绣工恐怕将来会将无来吓一跳的。
仔细的绣起月季花,这个市月眠独有的话,她要让无来一看到就想起自己,微笑的绣着,她的沉静优雅的姿态,让无来看痴迷了,他坐在一边的椅子上,只是盯着昕宁看着,想将她的一切都印入脑子里,好好的收藏住,永远都不会忘记。
夜已经深了,无来看着一点都不困的昕宁,他也睡意全无,只是全身心的陪伴着,荷包的绣成昕宁高兴的看着,一边的蜡烛已经近半,看到已经打瞌睡的无来,她抿嘴笑了,外面打更得声音提醒着她现在已经很晚了,无来居然坐在椅子上看她绣东西,轻轻地走到他身边,温热的唇部客气的印在了无来的脸上。
感觉到自己脸热热的,无来醒了过来,看到昕宁对自己笑,他将已经修好了荷包的宝贝抱到了床上,什么都不说的两个人,相互拥抱着,进入甜蜜的睡梦中,他们又很多的话要倾诉,可是为了顾及到地方的身体,都退让的选择了休息。
头一次早起的昕宁,梳理着秀发,她摸着华丽的绸缎,嘴角笑了起来。拿起边上的剪刀,她一点都不吝啬的剪下了一段,这一幕正好让醒来的无来看到,江发丝用红绳子绑好,昕宁放到了荷包里面。
取下自己的腰带,无来走到了昕宁身边,将她环抱住,腰带也递给了她。"宁儿!将荷包缝制到我的腰带上,我要一辈子都带着它,这个是无来一辈子收到的最珍贵的礼物。"亲吻了昕宁的秀发,无来对着她说到,月眠的习俗她是知道的,女子不可以断发的,断发就意味着不吉祥,如今为了他昕宁剪下了自己的秀发,他哪里有不激动的。
看着无来,昕宁拿起针线细细的缝了上去,看到无来莫着荷包,她的泪水也滴了出来,答应过自己不要哭得,可是她还是忍不住了,她多么想和柳如絮众女一样守护在无来身边,可是母后的旨意她又无法抗拒,现在只能落得分隔两地的结局。
吻去脸上晶莹的泪珠,无来感叹万分,何时他也要如此多愁善感,"不要哭了,相公保证去看你,我要得到云中这个地方,每天都跑去和你见面,我的宁儿,不要哭了,你哭得我的心都乱了,如果不是为了你的月眠国着想,不希望你后悔,我根本不用放手。"看着昕宁,无来擦去她的泪珠,让她坚强起来。
"我知道你舍不得,我也舍不得,宁儿不求每一天,只要你一个月来上几回我就很开心了,不要忘记了宁儿,宁儿在月眠祈求上苍保佑你一切平安。"在无来脸上印了下,她重新整理衣装,换上了月眠公主的服饰,无来知道,今天的行程已过去,就到了边界了,他也该回去了。
抱起她,我让香儿善后的直接上了马车,脱掉衣服,昕宁明了的躺倒他怀里,感觉到马车的不对劲,阿密一又没有反对的权利的只好吩咐身边的人小心防卫,马车全速的超月眠的边境行使。
晃动的马车,让香儿也只能让车夫稳住马车,昕宁的呻吟不大不小的传入每一个人的耳朵里,侍女们都没有想过驸马爷如此厉害,连续长时间的不停要,难怪公主会和其他女子同夫的。
当无来肆放出自己欲望的时候,昕宁有的只是沉睡,看到她那娇艳的面庞,甜美的笑容满足的表情,已经让他足够了,看到外面边界不远处的船舶,无来知道自己该离开了。
"香儿!将这个交给宁儿,告诉她,如何让月眠强大我已经写的非常清楚了,还有,告诉你们的王后,不要让任何男人打她的主意,如果她敢讲宁儿许配给其他人,我保证苍龙的铁骑踏平整个月眠。"将东西交给香儿,无来将马车的马儿卸下,而后将这个马车都抬到了船上,让阿密一都知道无来不是一个好惹的主,她必须阻止其他男子再来提亲了,否则惹火了他,月眠国一定会陷入危机。
焦急等待的王后,隐约的看到一个骑马离开的男子,她的有些好奇,为何将宁儿送到这里就离开,难道他就是宁儿的夫婿,一时间她有些为自己的宝贝女儿感到伤感,自己的自私是否会伤害到女儿的幸福。
势倾天下第五卷第十七章
豪华的皇家船队航行的昕宁船只的边上,富贵威严的王者亲自上船来迎接她的宝贝女儿,香儿有些紧张得跪在了地上,现在的公主一定还没有起来,她一时间都不致到该如何处理了。
"皇上!公主她……她正在休息,恐怕不方便下车。"斗胆的人,冒犯皇威的说道,女王看了车子上没有半点回应的昕宁,心立刻沉了下来,急速的走到了车子边上。
不理会阿密一等人的劝说,她直接就到了车子上面,激情的气息还保留着,让她直觉得将眉头也皱了起来,女儿头发散落的躺在车子里睡觉,脸面上的桃红以及甜蜜的笑容,让她知道昕宁刚做了什么事情。
女儿心甘情愿的和一个苍龙国的男子在一起,她的眉头一点都没有松懈的痕迹,反而更加的急剧了,"宁儿,你还真的让母后担心啊!如此将终身幸福给了一个男子,以后你的路比母后难走。"摸着昕宁的头,她看着和自己年轻时非常相像的脸蛋。
沉睡的昕宁感觉到有人触摸,迷糊中抓住了来人的手,感觉到手里的冷度,她怔了一下,真开眼睛,母后愁苦的面容就出现在她面前,"母后……!"喊叫出声后,她四周打量无来的踪迹,还是失望了。
"想见到他吗?告诉母后,圣德真的将你送给了一个弄臣,而你也喜欢上他了,这个还真的让母后无法接受。"看到如雪肌肤上的印记,她的脸都有些红了,女儿还真的是放肆的够了,连皇家基本的威信都不理会了。
拉起被单,昕宁覆盖到自己身上,"他不是弄臣,母后不要误信他人谗言,而且他也只是送宁儿到边界来了,母后可否以后让他自由进出皇宫,不让任何人阻拦,他答应了我不时到皇宫看我。"撒娇的看着王后,昕宁如同孩子一样的说道。
女王只是将她抱到了怀里,"宁儿!你真的认为他不会辜负你,如果月眠和苍龙国发生争执的时候,你说他会帮谁?"仔细的帮昕宁分析,她不希望将来的储君如此意气用事。
孩子起的昕宁在女王怀里笑了,"他会帮我的,他承诺过,如果我要圣德死,他会第一个动手的,因为他认为只有强者才可以活得长久。"无害的话语,将女王的心都惊了,如此严重的事情昕宁居然说的和儿戏一样。
久久无语的女王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和昕宁争辩了,而昕宁却死缠烂打的得到了她的特赦,她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接受女儿荒唐的解释,反正自己还是被同化的接受了她讨要的结果。
香儿在她的要求下上来服饰昕宁穿衣,换上了月眠国公主的服装,昕宁瞬间变得高贵典雅,是月眠万民崇拜的未来君主。
站立在皇家舰队的船头,昕宁手上拿着无来给她最珍贵的画,她嘴角的笑容一直都存在,"公主!驸马爷说让我将这个交给您,他说非常重要的。"如同折子的东西,昕宁打开一看立刻笑了起来,无来真的用心了,他说过月眠也可以和苍龙一样强大的。
"母后!归国后就开始建立强大的军队吧!用我们月眠都有的蚕丝织出来的布匹赚钱,这些足够养一支强大的军队了。"看到四周的防卫,昕宁知道无来说的对,强大的水军,会让月眠更加的坚固,任何人都无法攻陷进来。
女王看着昕宁完全不知道女儿怎么会突然说出这个话语来,唯一可以让她接受的就是,昕宁的方法的确可行。
"我会和阿密一商量的,宁儿!你也累了今天就休息,明天开始你就帮母后处理月眠的事物好了。"拉着昕宁,她头一次发现女儿苍龙一行长大了,虽然有时候会撒娇,可是她却变得非常有主见,知道如何处理好事情。
昕宁迷醉的欣赏者月眠的风光,"好久没有回来了,想不到还是如此的漂亮,相公一定喜欢这里。"摸了画一下,她对香儿说道,让香儿也赔笑了,她知道公主其实很想念隐庄,想念现在正在路上的无来。
"公主!驸马爷是个守信用的人,他一定会来月眠的,而且公主很美丽不是吗?"香儿打气的说道,让女王只是在一边静静的听着主仆的对话,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男子,让女儿如此的思念。
看到女儿手里的画像,她从来都不离开半步,连宫女向动手去拿,她都不准许,一定要自己拿着,也让她非常的好奇,她的这个女婿送了一样如何宝贝的东西让昕宁如此的喜欢。
一下船,月眠的子民们都跪地欢迎公主的回国,长长的队伍,让昕宁忘记了思念,全心的对待她的国民们,昕宁知道无来为何要放手,一个人不会忘记自己的根,她思念着故乡,月眠的每一寸土地养活了她。
含着泪,她感谢无来给她铺好的路,"母后!我想快点回宫,不要在这里停留,我好累。"闭上眼睛,她强忍的将泪水吞了回去,无来说过,自己要坚强,如果一个国君都不能站起来说话,她又如何管理好一个国家,更加说不上去是强大了。
女王给身边的侍卫打了个招呼,而后就坐上了轿子,香儿扶着昕宁上轿,看到公主的死对头大司马的女儿,她手上拿着鞭子嘲笑的表情,她开始觉得不妙,公主的归国不一定是好事。
沉寂在爱当中的昕宁,完全没有理会到这些事情,她现在只想休息一下,整理好自己的情绪,明天上朝处理事情。
熟悉的宫殿,昕宁的一进入,所有的宫女全部都跪地迎接,看到服侍自己熟悉的身影,昕宁还是勉强的笑了,母后的用心她可以体会的到,感激地看着王后一眼,昕宁直接朝自己的卧房走了过去。
跟在她身后的有王后也有宫廷内的大臣,昕宁一进入,就将自己以前写的字画全部都撤离了,挂上了无来画给她的画像,妙笔生花的维美画面,让王后都沉醉了,她完全不知道女儿也可以如此美丽脱俗,可以让人从心理感觉到美丽。
"好美丽的画,诗句更加的动人,可是公主,一个普通的文人如何完成的了月眠的大业,他如何带领着月眠的军队,打下不朽的基业。"看着昕宁,大司马的话语直接点到了女王的心理。
昕宁眉头皱了一下,她还是笑了,"相公真的不会武功吗?他身边随便一个人,我想大司马你都不是他的对手。"握着无来送她的笛子,她知道这个是如何用的,这个疼她的相公一定派了人来保护她的。
自信满满的昕宁,让大司马都有些惊讶,而王后更加不用说,女儿何时会如此严密的和人交流了,难道这些也是她的夫婿教的,那么这个人也太厉害了。
大司马皱眉头的看着昕宁,他从来都没有想到未来的储君居然如此直言不讳的质疑他的本事,一种被羞辱的感觉让他挺身而出,"随便一个人,公主也说得太微妙了,公主的夫婿不过十一个弄臣而已,嘴皮上说说就可以了,可不要真的来做,否则输了会贻笑大方的。"
哈哈大笑的司马没有看到,昕宁眼里的杀意,女王看呆了,何时女儿有如此表情了的,她都不敢如此张扬的表露太多的意思,可是昕宁却毫不遮掩。
嘴角扬了下,昕宁轻扬的吹起了笛子,人影的闪现,一瞬间,她的宫殿里就站立了四个黑衣人,让一边的侍卫都立刻拔刀保护女王的安全。
"刚才他的话你们可听到了,相公说他从来都不养没有用的人,他身边的人都是最优秀的,尽然你们是派来保护我的,那么!我也要知道你们是否打得过我身边的大司马。"坐到椅子上,昕宁变得十分的悠闲,她好像在等待好戏上场一样的,看着大司马。
当四道光芒展现在大殿上的时候,女王的被寒冷的气息给颤抖了一下,转身看到喝茶的女儿,她真的发现自己错估女儿的力量了,她这次真的用心找了,找了一个非常厉害的男人做靠山。
阿密一向开口劝说的都被昕宁冷漠的目光挡了回去,"公主是我们的主母,主子再三嘱咐一定要保护她的一切安全,本来这个事情我们不该插手,可是,司马大人您侮辱我们的主爷,你可知道这个事死罪。"剑光直接点到大司马杨彪的身上,让他手里的剑都抖了一下。
所有的人都知道这次大司马缠上了难对付的人物,如同墙头草一样,他们都倒向了昕宁一边,如果大司马失败了,他们就会以叛国的罪名,让他永远也没有翻身的日子。
"有什么本事就放马过来好了,老夫戎马半身,难道还怕你们这些见不得人的家伙吗?"冷哼了一声,杨彪双手握刀,直接朝他面前的四个人冲了过去。
蒙面的人相互看了一下,冷冷的看着杨彪一眼,只见其中一个人手里的剑抖起一圈寒冷的光芒,左手一个翻腾,如同血雨聚来一样,他的剑锋利无比,动作快如闪电的直接朝杨彪的头颅砍过去,就在所有人惊呼出声的时候,剑光在空中停止,一块飞速进来的树叶,直接折断了长剑。
看到内力深厚的强敌,一边的三个人都如见大敌一样的,都抖出了手里的剑,远处一道快速的身影让他们都惊了下,放下手里的剑,四个人都跪在了地上,不服气的杨彪对插手的人有些恼怒,他才碰上高手对阵,还想比试一下。
感觉到熟悉的气息,昕宁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她有些讶异,无来应该离开了,为何他会出现在皇宫,看着跪在地上的四个人都没有来由的发抖,她知道,他们感觉到无来身上的怒火,现在的相公一定在生气。
"我不是告诉过你们,不可以随便出来,除非宁儿有危险?她胡闹,你们也跟着胡闹阿!"当无来出现在所有人面前,威严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四个人的时候,他身上的王者霸气让女王都被吓唬住了。
看到无来,昕宁第一个跑了过去,扑到无来怀里,她真的想再也不出来了。"宁儿!以后不可以如此调皮了,你可知道大司马的官位有多么的高,你难道想让月眠出现政变!"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被无来如此一说,杨彪心虚的跪在了地上。
"老臣该死,请皇上收回兵权,老臣无法胜任大司马这个职位。"半带威胁的话语,让无来的嘴扬了起来,他就是怕这个老狐狸不说出这个话来。
看到如此好的机会,昕宁让香儿接过了兵符,拿在手里,昕宁了解的笑了起来,"母后!儿臣想摆一次挑选武状元的擂台,让月眠有能力的人都有显示自己才华的机会,最优秀的人成为司马人选,不过这次不是有一个大司马统领所有的兵权,儿臣想让有四个司马,分别管理不同的防卫,整理军务。"
女王看着女儿,突然响全国选人才,她还真的有些迟疑,可是,昕宁第一次出谋献策,她又无法反对。
"皇上,公主的方法也不无道理,我月眠虽然国小,可是物质丰盛,经常有强盗来偷袭,大司马又分身乏术,老臣认为这个方法的确可行。"阿密一推举的赞同,让后面的群臣一时间都点头赞同起来。
众叛亲离的杨彪顿时间都傻眼了,这些卑鄙的小人们,看到女王手上的令牌,他开始有些后悔叫出来了,公主的未来的储君,女王疼爱的女儿,他怎么会糊涂的来迁怒昕宁了的。
无来看了一眼懊悔的杨彪,笑了起来,"无来想请公主保留你司马的职位,毕竟大人您为月眠奔波了如此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不过,大人如此藐视无来,也让无来有些不服气了,无来想和大人切磋下武艺,不知道大人您的意思如何。"抱起昕宁,无来将她放到了软塌上。
"以后不要如此调皮了,有些人不是你可以开罪的起的,我这次来就是来提醒你这个的,你这个丫头还真的是让我担心,我少说一句,你就差点闹出如此大的事情来。"轻轻的在昕宁耳边吹起,无来摇头的说道。
昕宁没有说话,只是笑了下,她在无来脸上亲吻了好几下,才放开他,看到都看呆了的大臣们,她将一切罪过都推到了无来身上,女王都无奈的摇头,她的女儿才去苍龙国多长时间,居然变成这个样子了,连基本的宫廷守则都不理会了。
杨彪手下有多少亲信在月眠的军队里,这些都不是她知道得,如此着急对他下手,恐怕会反咬口才是,无来不希望看到昕宁才回国,她所有的一切就被人掠夺了,既然老狐狸要和他玩一下,他奉陪就是了,他只是指点一下,保证昕宁会耍的他根本就没有办法脱身了。
"不要婆婆妈妈的了,你不要使和老夫比试吗?就来啊,公主说你被跪在地上的四个人利害,我倒要看看,一个苍龙国的文人,是否提的起一把剑。"哼了下,杨彪一点都不理会的走了出去,打架当然是找宽敞的地方。
"起来吧!你们只是保护公主的安全,至于帮忙,如非紧急就不要出来,我不希望你们也成为别人算计的目标,到时候,谁来为我保护宁儿。"无来传音的说道,四个人了解的立刻消失了。
香儿拿出昕宁收藏的剑,双手奉上,取过剑,无来没有拉开剑,反而直接朝场地上站立的杨彪攻击了过去,人影聚合,嗖的一声,无来立刻出现在杨彪的眼前,让他只有赶忙提剑堤防。
暴跳如雷的杨彪没有想到无来如此的迅速,说来就来,一点都不拖泥带水,他的刀也变得沉着有力,如同冷点电一般直接射向他的颈项,无来身形大旋转,手腕借力的直接攻击杨彪的胸口,同时足尖点地,剑如同棍子一样,直接朝他的背后袭击过去,如此的重击,让杨彪立刻飞了出去,他根本连无来的半招都招架不住,看台上的人的心都沉了下来,特别是女王,她终于知道女儿为何要招贤了,月眠国需要同样的高手来帮忙,她决定放手让昕宁自己做一下。
"让御膳房准备宴请宾客的菜,让他们夫妻好好的相处。"无来无疑是一个利害的人物,他居然可以看到月眠国的形势,那么他也可以帮助昕宁度过己任之前最大的难关。
势倾天下第五卷第十八章
昕宁看的在一边拍手叫好,让趴在地上的杨彪十分愤怒,他爬了起来直接拿刀对无来劈了过去,无来满意的点头,这样才算的上是个汉子,只看到双脚同飞,出后如同急雷寒电。
无来双目微眯,神色也沉了下来,手里的剑都放到了地上,在他眼里,现在发怒的人根本就不屑他动手,他不想浪费一丝的力气。
"如此的能力,你想超越苍龙,简直是痴心妄想,你可知道现在苍龙的军部随便一个将士,武功都比你厉害,你还想打仗扩充领土,只怕会给月眠带来无限的危机。"无来摇头的叹息,光有蛮力,他真的对杨彪感到可惜,如果他真的有些头脑,或许昕宁根本就不用到苍龙国来,根本就不用当作贡品送给圣德。
被无来激怒的杨彪,现在根本就不理会什么是君臣了,他现在只知道将眼前让他火光的小子给杀了,看到他瞳仁中闪亮着强烈的光芒,光芒中正好晃动着一个飞舞起来的身影,无来手里面的树叶直接打了出去,在杨彪的刀劈下来的时候,树叶如同毒蛇似的直接刺刀了杨彪的身上。
同一时间,无来转身站立在昕宁身边,而杨彪却已经惨叫出声,就像撕裂了所有人耳膜,树叶直接打在了杨彪的胸口,将他送的飞射出去。
"传太医好了,他现在还不可以死,月眠的军部可不是让人小看的。"无来轻柔的说道,好像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让女王都有些发呆了。
而最让她无法相信的是昕宁,"不用了,他不会死的,你根本就没有动多深的内力,而且,你不想杀他。"嘟着嘴,昕宁非常不高兴,她以为无来会为她出了这口气,可是这个人居然一点都不帮他。
拍打着无来的胸口,宠腻的目光让她停了下来,无来将她拦腰抱了起来,"还是看看吧!不要耍小孩脾气了,宁儿,你可使未来的储君,不可以意气用事,相公还有许多事情要做,不可以时刻提点你,你必须自己站起来。"
拍打了下昕宁的屁股一下,让她委屈的哭了,"不要!我想回隐庄,哪里不用处理如此多麻烦的事物,这些大臣一点都不听我的。"抽噎的样子让女王也低头了,月眠有多少人是听她的呢!恐怕也不多,至少杨彪就经常反对他,还有他的那些支持者。
无来微微笑了下,"那么!你就该想办法让他们听你的,用你的智慧让他们服从你,就像在隐庄一样,你不是将月牙的商号管理的非常好,哪些狡猾的老板都乖乖的服从你。"拿着香儿送上来的丝巾,无来柔声的说道,他必须点化昕宁,让她自己站立起来,女王或许将来有很多事情都无法帮忙,因为,未来的继承者,承受的不但是大臣的非议,还有亲人的冷漠,这些都是他以前承受过,万逍遥也让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站立的位置,让他清楚地明白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昕宁看着无来,"你们都下去,我想和驸马单独相处一会,母后!今天你也累了,去休息好了。"逐客令的下达,让所有的人都看向女王,何时有人如此冒犯她的威严了的,下面的大臣都想开口说话的时候,发现女王已经朝外面走了,同时吩咐人将杨彪送回杨府,太医立刻医治他。
无来看着昕宁幽怨的目光,他抿嘴笑了下,这个丫头,他宠坏她了,让她忘记了自己的使命,"宁儿,你该面对一切现实了,月眠的情况你比我更加清楚,至于如何处理,你的脑子可使非常的灵光,相公根本无法帮助你实际的东西。"将她放到床上,无来将白老虎皮放到她的手里。
"你可知道,以前在皇宫里,我都期盼着可以出去,不用被这些琐碎的事情缠绕着,到了苍龙,我以为自己可以放松,可是还是进入了无边的争斗,我的美貌让皇宫里的所有妃嫔感到地位的危机,所以,我选择了用冷漠保护自己。老天爷将你安排到我身边,让你带我过我想要的生活,可是为何如此的短暂,还不到半年,我就又要到这个笼子里,好担心你不会来见我,看到我变成另外一个模样,你再不会喜欢我。"摸着细腻的老虎皮,昕宁叹息的说道,她以为自己变得让母后无法忍受,就可以逃脱这一切,可是无来却将她拉了回来。
"知道为何让你带上老虎皮吗?以前这些让你恐惧的东西,我都可以义无反顾的站在你前面,可是现在,宁儿,你要学会自己处理他们,猛兽固然厉害,可是猎人更加的聪明,他们知道如何用陷阱来捆住这些庞然大物。你要成为猎人,找些忠诚的猎狗来帮助你,只要你用心来做,月眠一定成为你梦想的样子。"无来环抱住她,让她站了起来。
看了无来坚定的目光,昕宁低头仔细考虑起来,"相公!给我画一幅猛虎下山的画好吗?你给了我思念,也该给我一个危机感,要不然,我会想你想得忘记一切的。"昕宁看着画像说道,她发觉自己真的很爱无来,居然可以为了他忘记一切。
无来没有出声,连抬起画笔的意思都没有。"宁儿,有些事情不是用东西来提醒的,你应该时刻记在心里才对,纸老虎一点都不可怕,人心是天下最可怕的,甚至是你最亲近的人,无论做什么事情,你都要三思而行,做出你认为最正确的判断,不让人抓住你的把柄,我的话你应该知道。"从后面环抱住昕宁,无来在她耳边轻言轻语。
享受如此宁静的一刻,昕宁点头的说道,她知道自己该如何处理了,"放心的离开吧!我知道如何处理这个事情了,告诉语儿!我希望她可以选择你,因为,你可以给我们带来幸福。"亲吻了无来一下,昕宁知道无来来的如此匆忙,离开也一定如此,她宁愿看着他离开,也不希望他悄声无息的离开。
无来摸了昕宁的脸一下,转身离开,让昕宁向抓住她的手,也在半空中停止,看到远去的背影,昕宁从心里祈求无来平安幸福,她会努力让自己摆脱现在的局面的。
"香儿!进来吧!马上请阿密一过来,我有事情让她去处理。"恢复过来的昕宁,不会在逃避了,她抱起手里的老虎皮,直接对在外面徘徊的香儿说道。
没有看到无来的身影,香儿有些气愤,驸马真的让公主一个人承担明天的早朝,他难道不知道,他如此伤害了杨彪,明天军部不会发难才怪,特别是杨彪的儿子,那个讨厌的混蛋杨鹏举,一个自大的家伙。
"还愣着做什么,快点让阿密一来,我有重要的事情让她去处理。"昕宁催促的让她离开,她知道香儿鼓着脸,一定是在生无来的气,可是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
香儿看到昕宁的不高兴,马上去给公主请人,没有看到无来的身影,准备得丰盛晚餐,让受到消息的女王都笑了,如此着急的找阿密一,不知道这个宝贝心理又有什么打算,她还真的想看看,一向养尊处优的宝贝,会想出什么的应付方法。
恭敬的进来的阿密一,看到坐在餐桌上的昕宁,她有些紧张,现在的气氛似乎非常的不对劲,公主好像一下子长大了很多,以前的公主一直都是个娇娇女,女王疼爱她非常,不让她受半点委屈,可是现在的公主,又是可爱的让人觉得无知,可是有些时候,没有人知道她心里想些什么,冷漠的心,让人都有些害怕。
"公主!不知道您如此着急找臣下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昕宁站立起来,拉住了她,让她的背后都冒汗了,从来都不知道怕为何物的她真的有些怕昕宁了,她完全摸不着这个储君的想法。
"先陪我用膳好了,如此多的菜,我一个人吃不完的。"微笑的看着阿密一,昕宁带她坐到了椅子上。
中规中矩的拿起沉重的筷子,阿密一食之无味的看着眼前的山珍海味,看到昕宁还吃的非常有劲,她心沉到了谷底。
"我想知道杨静和她爹的关系如何?不会是老样子经常的争吵吧!"和着茶,昕宁现在最想知道的就是这个,她要将一切反对杨彪的人都团结起来,让他们来帮自己对付这个让母后都头疼的人。
听到拉家常的话,阿密一松了口气,拿起桌子上的酒,她一饮而尽,"何止经常的吵,现在静儿有了自己的军队,已经和她爹抵抗起来了,现在女王给她的军饷已经和杨彪一样多了。"叹息现在的朝政被杨家控制着,阿密一有的只是无声的叹息。
昕宁听得笑了起来,看来她知道该如何应用了,杨静不时看不起她的柔弱吗?她就让她知道,不是一切都可以用武力来让人臣服的,有些时候智慧比武力更加重要。
"阿密一!给我约杨静,就明天早朝后,我有事情找她。"吃着口里的东西,昕宁突然胃口非常的好了,在月牙的时候,她都可以主持大局,月眠的一个将军可以耐她如何,她是未来的国君,单凭这一点,她就有很大的优势。
阿密一看了昕宁一眼,她知道这个公主要做什么了,可是她有些迟疑,不管这么说,杨彪都是杨静的亲爹,她多少也会顾及一点亲情的,公主如此做是否冒险了一点。
可是看到昕宁热衷的样子,她又不敢反驳,看来只有找女王商量了,她真的不想看到杨家的人来逼宫,到时候一切都难以挽回了。
送走了阿密一,香儿就看到昕宁正在看无来写给她的东西,嘴角一种都有这笑容,自信的表情让她想起了以前在苍龙皇宫的时候,她是如何让圣德都被她的冷漠唬弄住的,而放任她离开,一想起完全不可爱的公主,她都害怕的抖了下,无来将她的公主给教坏了。
"香儿!去打听一下,今天我们月眠的状元是哪位,我想知道。"昕宁知道要选拔文官,让他们来帮自己治理月眠,自己能力有限,他们或许有新的点子也说不一定,无来让她树立几派起来,就如同苍龙的文季两家一样,让他们为了争宠,而忘记扩充自己的势力,打起逼宫的注意。
看了下外面的星空,昕宁更衣走到床边,拿起了手上的老虎皮,她没有放到床上了,而是放到了踏板上,让它被自己踩在脚下,她要时刻将恐惧踩在脚下,让无来再来的时候,看到月眠新的情况。
披星戴月的无来快速的拍打着马鞭,连夜的奔驰着,他知道自己出来了如此久,圣德恐怕都有些迟疑了,如果我不回去,他听信谗言将愤怒使向花语她们,他真的会后悔一辈子的。
原本需要五天的路程,他坚决希望三天赶回去,他胯下的骏马都吃不消的没有多少体力了。
天空才露出点光景,他就立刻更换马匹,找到月牙的商号,让他们帮忙扩充自己的干粮。和着茶,他看着信鸽传递过来的信息,嘴角就裂开笑了,他就知道昕宁不时省油的灯,她一定会处理好的,拿起笔,他发布了最重要的任务,既然要杨家父女称为敌人,那么就应该彻底的反目成仇,他该帮昕宁一把,否则她真的会很辛苦。
放出信鸽,无来直接上路,看着在空中飞翔的鸟儿,他可以知道,现在的昕宁面对的恐怕是人生第一次的挑战,如何让月眠沉寂的臣子们燃起希望的火,就要靠她今天的表现了,她的立场摆对了,那么向帮助月眠的人都会倾向于她,让她得到比女王更多的支持者。
不过说起女王,他只关心昕宁忘记拜会这个岳母了,不知道她是否会生气,连她的容貌他都不是记得的太清楚。
安静的朝堂上,连一根针都听得到,威严的女王坐在上面,她岁月吹不见痕的美丽面孔,让所有的人都有些错觉,昕宁是否真的是她生的,无论是美艳动人的容貌,还是似雪滑嫩的肌肤,成熟丰满的身躯以及徐娘半老的风韵,让下面的臣子都痴迷了。
昕宁站立在女王身边,看到台下一群好色的男人,她眉头都皱了起来,母后拥有一双妩媚迷人,风情万种的媚眼,再配上上薄下厚的红唇,肥大浑圆的粉臂,以及那胸前高耸的双峰,恐怕任何男人看了都不禁享放肆的享拥有她动人的娇躯才是,轻蔑的目光让很多人都清醒过来,看到昕宁冷淡的嘲笑,他们都羞愧的低头了。
看了昕宁一眼,女王了解得笑了下,她的女儿知道如何保护她了,她或许可以放手了。
"今天寡人请各位来,就是要宣布,宁儿从今天开始成为储君的人选,她将开始一步步的接手月眠的事务。"威严的宣布,让杨鹏举立刻出来反对。
"皇上,如此一个视臣子生命如同草芥的人,如何可以成为月眠的国君,我担心她会残暴的欺压百姓,让月眠陷入水圣火热中。"杨家的亲属部队都出来赞同,让女王陷入空前的危机,她看着一直都不动的昕宁,一时间都不知道如何处理了。
"那么!杨将军想让谁来继承母后的王位,你吗?还是你爹?你们是否都忘记了,这里的主人是谁了,到底谁是君谁是臣子,从何时起,你们参奏事情的时候都可以不用跪拜了,反而使理直气壮的站着和我母后说话,礼部侍郎是做什么用的,他难道没有告诉过你们,君臣之道,还是你们都忘记谁是月眠的王者了。"威严的看着说有出来说话的人,他们都站的事那么的直,好像理所当然一样,让她厌恶到极点。
经由昕宁如此一提,一些人都跪了下来,杨鹏举没有想到昕宁会如此发难,他没有好气地跪在了地上,就如同斗败的公鸡一样。
"母后只有我一个女儿,她没有姐妹,而王室的人员本来就稀薄,如果我记得没有错的话,就连和我同龄的几个兄长们不都在不久前以叛国罪,被各位大人参奏的杀头了,是你们将我推上来的,我该感谢你们才对,从今天开始,我要匡正王族的威严,何时皇宫里可以让人大呼小叫,又何时成为你们自由出入的场所,以后没有我和母后的召见,如非重要的事情,不要直接闯入皇宫,我会换掉宫廷禁卫的人选,他太失职了。"冰冷的近乎刀锋的话语,削得任何一个人都招架不住,杨彪受伤了,而且最重要的是,兵权被从新收回,而昕宁一直在月眠百姓心目中都是伟大的,为了这个国家,她甘愿被送往苍龙国成为贡品,使他们一手打造了现在的局面,现在他们只有自己吞苦果了。
看到地下跪在地上,都不敢发言的众臣子,女王都从心里为昕宁喝彩,她就是没有女儿如此的魄力,一直以来她都是温和的,正是因为温和,她看到了王室的危机,她从昕宁很小的时候就寄托了太多的期望,现在看来这些都没有白费,苍龙的磨炼让女儿更加的沉稳,她可以判断一切,掌握最优势的时机,看来自己是时候让她磨炼的更加光芒了。
势倾天下第五卷第十九章
"这个事情就如此决定了,阿密一,等一下就发布公文,宁儿正是成为月眠的储君。"女王有勇气的定夺了这个事情,让昕宁抿嘴笑了起来。
站立到大殿中央,昕宁接受了册封,女王亲自将王冠戴到了她的头上,光芒的宝石,让她更加的高贵,让地下的男人都看得异常刺眼,一种征服她的欲望从心里闹翻了起来,可是他们心里也非常明白,眼前的女子是朵带毒的花,而且她已经被人采摘了,那个人更加的利害,使他们都无法预测的。
"母后!关于以商养兵的事情,还请母后裁夺,儿臣想从官员中,挑选出一个管理月眠桑蚕的官员,让他专门来负责和其他几个国家交易。"昕宁直接说到,让杨鹏举的杀意更加浓烈了,感觉到他的挑衅,昕宁的眼睛更加的冷,她藐视的目光,让杨鹏举差点想从地上爬起来,直接对昕宁动手了。
阿密一感觉到气氛的不对劲,她紧张得看着昕宁,如此放肆的得罪军部,公主的胆子还真的是大。还没有等到她出面,一些原本都不开口的官员都跪地了,"皇上!老臣认为公主的办法可行,我月眠的桑蚕,在其它国家都是独一无二的,现在军队在扩充,军饷成为首先要解决的问题,扩大商业,的确是个可行的办法。"梅尧臣最先发话了,他是两朝的重臣,在月眠可以说得上是举足轻重,如果不是女王的温和让他失望,他也不会看着王室到今天的局面。
看到梅尧臣都发话了,昕宁感激地看着这个和祥的老者,只要可以让这些人都取得信心,她就可以让杨彪非常的麻烦。
军部本来有人也想反对,可是军饷是他们必须的,昕宁都已经想了如此好的办法来解决,他们何必为难,让到手的钱又飞了。
静寂的宫殿里,没有任何反驳的话,原本都不出声的老臣,这次都发表自己的意见了,昕宁让他们整理好奏折,明天送上来,让他们都笑了,女王如同傀儡一样坐在椅子上,看着一切的发生,她知道女儿比自己有胆量,她就不敢尝试,担心得罪权贵,让月眠陷入空前的危机。
杨鹏举如火中烧的心,让昕宁明白,她必须组建自己的军队,让他们完全听命自己,到时候,她根本就不用担心,低下的军官发难,不抵抗盗贼的攻击。
退朝的大殿,更加的安静,母女俩各人坐在王位上,相互的笑了。"宁儿!你真的长大了,母后也放心了。"女王摸着昕宁的头笑了,昕宁在一边没有说话,她只是想靠一下,母后是辛苦的,为了月眠她从来都没有为自己想过,华丽的宫殿又如何,她背负上了毁灭王室的恶名,王室的成员在她的手里,都被诬陷的杀害,现在唯一留下来的就只有,当初为了确保月眠不被苍龙攻打,而当作贡品送入皇宫的她,而这一切都是杨彪做的决定,母后成为一个盖章的木偶皇帝。
"公主!杨静将军已经在烟翠宫等候您了。"香儿小声地请示着,她不希望自己的无理,打扰了公主的休息。
整理好心情,昕宁将头上的皇冠戴的更加整洁,严正的表情,让女王都满意的笑了起来,女儿真的变化好大,以前都只是默默地接受,可是现在的回国,她敢勇于站在群臣面前,维护王室的威严。
坐在轿子上,昕宁心情不是一般的紧张,对于杨静,她一直都知道这个儿时伙伴的嘲笑,笑话她一个公主还没有她威风,那么,她现在要讨回这一切。
站立在宫殿前面的女子,比之昕宁更加的高贵,她与生俱来的威严,让昕宁都有些抖动了一下,摸着无来送给她的月牙玉佩,昕宁才镇定下来。
看着眼前一袭剪裁得体的劲装服饰,再配上一双高筒一尘不染的白色绣花鞋,刚好将杨静高挑的身材衬托得凹凸有致,长腿,细腰,丰乳,翘臂,无疑不是吸引男人的利器,可是这些在杨静眼里,完全是废物一样,她只想要的就是武功,训练出更加强大的军队来。
曼妙的身躯,云鬓高耸,金钗这些废弃的物品,她根本就没有佩戴,反而让她更加素净威严,而她脸蛋上笼罩在一层烟色轻纱之下,让她那双明亮如剪水的双眸,更加生动,有着无比的朝气。
"不知道公主找我来有什么事情?如果是拉家常就免了,我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处理。"看到昕宁居然有胆子对上她的目光,她从心里佩服起来,才出去不到一年,昕宁的胆子和心思都变大了。
"如果不是重要的事情,我也不会来烦你了,将军有兴趣和我吃午饭吗?我们一边吃,一边说,节约时间。"看了香儿一眼,她非常识趣的去准备了。
没有任何战斗的场面,两个人对持的看了许久,"既然,公主有重要的事情,那么!臣下就陪公主你一起用膳好了。"第一次她妥协了,因为,昕宁眼里不可以轻蔑的威严,让她接受了。
得到满意的答复,昕宁自信的笑了起来,她拉着杨静冰冷的手,感觉到她微微的颤抖,"如果我让你管理四个司马其中的一个职位,而且让你管理皇宫的防卫,你会接受吗?"带着她坐到椅子上,给了她一杯茶。
看着一点都不怀疑她的昕宁,杨静都有些奇怪,她嘴角的笑容杨乐起来,"为什么选择我,你可知道,我爹现在有多么的恨你。"啜了口茶,杨静也异常的平常,她听说昨天爹受伤了,而且伤到他的人,就是昕宁的夫婿,苍龙国一个普通的文人,看来她还是笑看现在的苍龙了。
环顾四周,她看到了墙壁上昕宁的画像,而那美丽的题词,让她知道这对夫妻的感情如何。"他很喜欢你,居然爱到舍得你回来受苦。"嘲笑的语调更加重一些,杨静一点也不在乎得罪昕宁。
看了画像,昕宁抿嘴笑了,"他的确很爱我,使我要回来的,月眠的土地养育了我,我不可以看着它走向末路,他知道我的想法才放手的,阿密一到达的时候,我才和他成亲,其实最苦的人是他,不是我。"昕宁满满的笑意,让杨静有些嫉妒,何时昕宁如此陶醉,就算小时候得到礼物都没有看到过她如此开心。
"男人都是群低等的废物,只是用来打仗的,昕宁,你不也用美色,让他对你言听计从了吗?"更刺耳的话,让香儿都像插口了。
昕宁反而一点也不生气,而是将茶杯递给了她。"喝口茶吧!不要谈论他了,他是苍龙的臣子,我们是月眠国的人,现在的月眠,只怕一不小心,就会成为苍龙的盘中餐,我可永远都忘不了,第一次见到圣德的时候,他嘲笑的眼神,好像我是一个卖身的妓女一样,对于这个羞辱,我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看着画像,昕宁说出了最真实的感受。
月眠的国小,受到周边许多国家的侵凌,为了寻求保护,只有依靠苍龙,每年的贡品,已经让国力负担不起了,如果长期下去,月眠走的只有亡国的路。
杨静比任何人都清楚,昕宁受到的待遇,如果不是如此大的打击,一向温和的她,怎么会变了如此多,使她的爹造就了今天的一切,他为自己竖立了一个强大的敌人。
"要我答应你和你合作非常简单,我只要将来杨家的一切威严,杨家以后不是由男人当家,而是女子,和月眠王室的规矩一样,除非没有女子继承,才由男子介入,我就要这个。"在杨静看来,她认为女子比男人更加有用,所以,她根本就不把天下的男人放在眼里,她手下的士兵都被她训练的冷漠无情,就如同她一样,她连亲爹都不放在眼里。
昕宁看了她一眼,点头了。桌子上丰盛的餐点,她亲自给杨静夹菜,感受着最和平的宁静,她知道昕宁已经和她合作了,看到娇媚的她,连她都被诱惑住了,现在的昕宁美的异常耀眼,原本就漂亮的她,被爱情滋润的更加的美艳动人,一种媚态让杨静都想将她抱到怀里。
得到身边侍女的回报,女王放心的吃饭了,虽然她担心昕宁引狼入室,可是,对于女儿如此的用意,她还是表示支持,如果杨静真的可以和杨彪反目的话,那么!对于她们所带来的好处,是任何人都无法估量的。
无来离京城近了,他已经换了几匹马了,连夜的兼程,让他脸上都沾染了尘土,没有通知柳如絮众女,他想给一个惊喜她们。
夜幕的降临,无来到达了家门口,轻轻的敲响了大门,看到无来,仆人都无法说话了,老骆也是胡乱的穿了衣服出来迎接他的主子,看到满脸的尘土,他知道无来赶路有多么的辛苦。
"夫人们都睡下了吗?"看着老骆,无来在考虑是否要打扰她们,还是回到无尘阁去休息。
"才睡下,月儿小姐,今天还念叨到您了,主子,您要到凝香阁去还是到文静阁!"看着无来,老骆想派人去通知一下。
"不用了!我到无尘阁去就好了,庄子里没有出现什么大事吧!"看着老骆,无来并不在心的问着,又花语和柳如絮在,隐庄应该不会出现什么重大的事情来。
老骆看着无来,欲言又止,他认为这个事情是小事,根本就不需要通知无来,何况明天吃饭的时候,无来就会知道院子里多了个女子,她和宋云倩住在一起,不知道主子是否会开心。
"没有什么重大的事情,主子!我这就派人去准备热水,让您好好的休息一下。"老骆闭口的去准备了,无来也没有多么的在意,直接朝无尘阁走了过去。
没有惊扰到任何人,他直接到了楼上,泡着热水,他看着鬼魅飞鸽传来的信函,昕宁真的在实施了,那么!他也该让人推波助澜一下,好让杨静彻底对她的爹死心,到时候,月眠的朝堂可是非常的精彩。
躺在床上,他将积攒了许久的困意释放了出来,一觉到天亮,早朝习惯的生物钟,让他起床了,换上衣服,他决定今天去早朝,苍龙国的新年已经接近了,皇宫里恐怕非常的忙碌才对,圣德如此长时间没有见到他,不知道,今天见到他的感想是如何。
带着满意的笑容,无来走出了阁楼,在围栏上看太阳的两个女子看到了他的身影,宋云倩完全不敢相信,无来回来了,而且今天早上还要去早朝,连她们的面都不见一下。
向开口的她,看到略带疲累的无来,走出院子,直接在门口坐上轿子,她就知道这个夫君累了,他不想吵到她们,自己在无尘阁睡了一个晚上,她知道无来有一个习惯,必须有女子在身边,要不然她也不会被这个男人包了三个月。
"他是谁!为何你如此紧张。"冷漠的话语在身边响起,宋云倩才记起如何让无来帮忙收拾这个烂摊子,花楼恐怕已经派人到京城了,为的就是她的这个好姐妹,而被点名要见的人,一定是无来。
势倾天下第五卷第二十章
坐在轿子上悠闲非常的老者,哼着小曲的行驶在进入大殿的路上,宝贝女儿的身孕,给他带来了如此的享受,文太师的得意时让所有人嫉妒的,冷面一点都不在意,岳光雄也只能的生气的哼了一声,不理会。
无来的出现,无疑是一道耀眼的光芒,他拱手谦逊的和每一个官员打招呼,无论是文太师的手下,还是季宰相的学生,都还礼的微笑,无来虽然讨厌,可是没有前面的两个人更加的让人厌恶。
冷面看到无来,立刻走上前招呼,"你这个小子可逍遥快活了,让我们两个老人家受苦,现在倒好,回来也不招呼一声。"略带责怪的话语,让无来不好意思的笑了下。
"师叔说笑了,无尘连夜兼程,昨天深夜才回来,怕惊扰师叔的休息,才没有去拜会,只是现在是什么情况,无尘还真的有些眼拙。"看到前面洋洋得意的人,他有些觉得奇怪。
岳光雄拍了无来的肩膀一下,笑了起来,"文妃怀孕了,现在皇上可高兴了,他原本就不喜欢两个皇子,现在文妃再次的身孕,让他看到了希望。"
知道如此惊人的消息,让无来怪异的笑了下,他开始觉得奇怪,为何胡子没有告诉他如此重要的事情。
"还有最重要的事情,皇上又开始炼制丹药了,依旧停了国师的话,皇上又了子嗣是最重要的证明,你可要小心点,国师和你的仇不小。"冷面传音的关心无来,他可不希望无来在这个事情场栽跟头。
"放心!我们还是去上朝吧!快要过年了,皇上的心情一定不错。"眯着眼,他大步的朝前面走着,冷面也哈哈大笑起来,他知道无来的意思,皇上高兴比什么都重要,一开心,什么事情都可以答应,可是如果有人扫兴的话,那么!他心里的杀意可以想象的。
站立在两旁的关员,迎接的圣驾的到来,高兴得圣德满面春光的走了出来,现在最得意的人一定是文太师,他可以重新站了起来,让季宰相恨死他了。
两个人看到无来都呆了下,无来对他们鞠躬拜会,让两个人极不自然的回拜过去。"有事上奏,无事退朝。"张德子洪亮的将惯例喊叫了出来,圣德显然已经不耐烦了,似乎想立刻离开。
无来看到隐蔽在后面的胡子,耳边立刻传来了熟悉的声音,"主子!文妃的确怀孕了,可是时间不对,皇上那天根本就没有宠幸她,我观察了好几天,国师和她走得非常的近,有可能是国师的。"胡子的话语,让无来眉头皱了下,一瞬间的功夫,他立刻明白了为何文太师会起来,他们自以为天衣无缝的布局,想将圣德再次玩弄到手掌里。
"老臣有事禀报,皇上!月眠今天没有对我苍龙呈献贡品,请皇上定夺。"礼部尚书关恒将折子交了上去,让无来眉头都皱了起来,他是季宰相的人,依照道理,季鲁达应该不知道他回来了,为何,他还是要和自己作对。
接到折子,圣德朝无来的方向看了一眼,看到他的身影,他的精神都来了,月眠的贡品恐怕从现在开始都由这个臣子负担着了,作为月眠的驸马爷,他有这个义务。
"无来!寡人知道月眠的贡品以后都由你月牙负责,你是朕的臣子,寡人不为难你,只要追加月牙一成的税收就可以了。"圣德当面的裁定,让文太师非常的不满意,他忌恨无来得到的是圣德异常的宠爱,连他女儿在圣德面前说他坏话的时候,得到的都是斥责,让他更加明白无来是圣德的心腹,任何人都动摇不了的,如果是这样,那么!他就只能另辟蹊径了。
"皇上!您这样有些不公,月牙是我苍龙的商号,您要追加税收有何不可,月眠小国,如果如此放任,他们会无视皇上您的存在,将来恐怕还会派兵来攻打我苍龙国的土地的,臣下认为,应该派兵去攻打,以示我苍龙的国威。"文太师义正言辞的说道,让无来都有想笑的冲动,打仗,不就是派军部的人,光会嘴皮说说。
无来没有多话的直接跪在了地上,"皇上!宁儿才归国接手月眠的事物,她不会不知道如此重大的事情的,臣下想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耽搁了,现在正是年关,使喜庆的日子,而且文妃有了身孕,还是少些杀戮迎接王子的降生。"无来说的简单,让圣德也听得点头。
说了过一个祥和的年,何必还动武,无来考虑的十分周到。"就依照你的意思好了,无来!连夜的赶路可真的事辛苦你了,修书给昕宁,告诉她,寡人不希望月眠成为苍龙将来的心腹大患,我只要和睦相处,也希望她心里明白,月眠和苍龙之间的关系。"不留情面的话让无来磕头谢恩,圣德不追究今天的贡品,对于昕宁来说是个好事,她也不需要为这个头疼了。
"今天的事情就到这里了,寡人累了想休息,你们退朝好了。"摆了下手,圣德直接离开,无来看到他蹒跚的身子,手指弹了下,生死簿立刻出现在心里,他看到圣德的寿命,居然只有两年了,看来,这两年他要好好的把握了。
随着冷面一起走出去,文太师追赶了出来,"老夫再瀚海楼摆了桌酒席,不知道无尚书是否有兴趣前往。"满面地笑容,告诉这任何人现在他春风得意,也让冷面一点好气都没有了,他有些紧张的看着无来,瀚海楼可是寒家的产业,他不相信无来不知道。
"太师摆的酒席,无来当然有兴趣了,不知道太师那里是否也有牌九蛐蛐,如果有的话,无来现在连家都不回,直接过去等太师您。"笑得开心,让文太师都琢磨不透,无来现在到底是什么心态。
看到老狐狸走远,冷面紧张的看着他,"真的要去赴宴,你可知道瀚海楼是寒家的地界,听说寒冰出来了,她可是一个厉害的人物,你小心点。"关心的话语,让无来的心房都暖了。
"冷师弟现在,在宫廷任职了吗?不知道是否习惯。"看着冷面,无来最想听到的是这个,如果冷冰掌管了皇宫的禁卫,就表示圣德对果师不是完全信任。
"对啊!这个小子可真的用心了,宫廷的侍卫都变了个样子,他接手后经常得到皇上的表扬,你看现在的侍卫,就如同你说的烈火士兵,目不斜视。"指着给无来看,冷面荣耀非常,他感谢无来给了一个如此好的职务给冷冰,让这个小子好好的磨练一下。
看到眼前的场面,无来笑得开心,冷冰的如此做,只会让圣德更加的信任他,他介绍的人,对于圣德来说,就如同甘露一样,得到不同一般的礼遇。
坐上轿子,一个条子就送了进来,看到胡子告诉他,国师给圣德的丹药有控制人心神的作用,他都全部换了,为了不让人怀疑,里面也参杂了些类似的药物,目的就是为了他将来的计划做准备,让无来笑得更加开心,反正药不是他配得,到时候要查,恐怕也只有国师一个人牵涉到里面。
将字条捏成粉末,无来在轿子里面休息,听到外面有叫卖糕点以及话梅的声音,无来让人将轿子停下。
身穿官服的无来,让所有的人都看着他,认识他的人都介绍他买自己的东西,给她最低价。"大人!到我这里来,我给你最低价。"拉着无来,许多的菜往他手里塞。
无来只是笑了下,"将这些东西放到我轿子里好了,我到前面买些东西,你们放好了,找我要钱,是多少就是多少,不要给我低价,做买卖也不容易。"看到前面的话梅,无来想起了柳如絮馋嘴的样子,他从来都不知道孕妇也有如此可爱的一面,让他宠到心里。
站立在一边的两个女子,看着眼前浩荡的场面,如此多的东西,这个男人居然都要买下。"还真的事有钱,想不到司空文青的相公如此的普通,而且是个大好人。"轻柔淡雅的话语,让她身边冰冷的女子不出声,她们只是到集市上买些东西,没有想到看到现在的状况。
"可是你可知道,新婚之夜,他居然送一个小国的公主归家,而让司空独守空房,我倒不认为他是什么好男人,天下的男子都一个样子。"冷淡的表达,让跟在两个小姐身边的丫环都抿嘴笑了下。
将钱付清楚,无来么有坐轿子,让轿夫抬着一大堆菜回隐装。老骆看到如此架势,他都以为自己眼花了,主子今天的心情看来不错,要不然也不会买如此多的东西。
才到后院,祈月就眼尖的看着他,"爹爹!抱,月儿想你。"跑动的幼小身子,让无来笑了,这个丫头,真的想他了。
将月儿抱在怀里,他就看到眼眶都已经有了雾气的柳如絮,加快步伐的他,立刻将她搂在了怀里。
拿出买的话梅,无来放了一颗到她口里,"尝尝!这个是老板推荐的,说孕妇都喜欢吃这个,我尝了很酸。"无来宠腻的笑着,看着羡慕的宋云倩和司空文青,他将月儿交给小水。
虽然极度的不满,可是月儿还是听话的不吵闹,看着无来将宋云倩抱到了怀里,闻着熟悉的香味,无来笑得抱歉,他答应过给这个宝贝一个美好的婚礼,可是一切都乱套了。
"抱歉!我没有实现诺言。"看着宋云倩,无来的眼神让她非常环抱住他的脖子,在无来脸上香了好几下。
"没有关系,昕宁回国也非常的重要,其实最辛苦的人是你。"看到眉心中的疲累,她现在只希望无来休息。
无来笑了下,看到已经瘪嘴的司空文青,无来笑着讨好她。"这么!看到我不高兴。"将她拉到自己的怀里,无来在她的嘴上亲了好几下。
紧紧地抱住无来,司空文青都不希望他再离开了,离别的思念一次就足够了。"我好像你,你让我成为了笑柄,清儿她们都说,你嫌弃我没有昕宁漂亮,跟她跑了。"埋怨的看着无来,让他没有好气的笑了,哪个丫头如此无聊,和她说这个。
"看来我这个相公做的不称职,以后我保证你没有精力来应付你的那些朋友,更加没有功夫和她们说舌根。"无来暖昧的话语,让在场的女子都脸红了,也让看帐的花语都看向无来。
没有想到她也学会了思念,无来在她心目中也有了地方,她也跟着几个姐妹担心这个男人的身体,也担心他的安全。
触碰到花语的目光,无来看到了关系和思念,虽然不多,可是她已经非常满足了,只要花语在他身边,他相信自己有能力让她喜欢上自己。
轻轻走到花语身边,无来将账本关上了。"不要看了,这段时间也辛苦你了,看来月牙的商号一点都难不倒你。"无来笑的温和,让她知道这个是出自真心的。
自信的笑容,吸引了周边的所有女子,无来也比吸引的不由自主的在她脸上印了一下,花语没有推开他,而是靠在了他的怀里。
"宁儿送到了月眠了,你难道一点都不担心她在月眠的处境。"虽然她和昕宁相处的日子不是非常的久,可是昕宁一定也有困难,就算是公主,如非特定她也不会被送到苍龙来。
接过殷冷端来的参茶,无来喝着。他不干涉昕宁的事情太多,因为他知道昕宁希望自己来处理,她不希望和她母后一样没用,就如同一个傀儡一样,所以,他只能做一个副手帮忙一下。
"语儿,有些事情我也不方便处理的,昕宁她是未来的储君,有自己的分寸。"无来微笑的说道,让几个女子了解了什么,昕宁遇到了困难,只是她会解决办法。
"好了!去吃饭吧!相公也累了。"柳如絮温和的说道,她知道无来赶回来又多么的累,估计是连夜的在赶路,一向精力充沛的他,都露出了疲态,这路赶得让她都觉得辛酸。
无来感激地看了柳如絮一眼,直接将她抱着到凝香阁去。现在的他完全没有注意到多出来的女子,也让宋云倩都不知道如何开口,让无来帮这个忙。
知道好姐妹的难处,晓霜将宋云倩拉住了。"还是送我回去吧!我不希望给你带来不不要的麻烦。"抱歉的语调让宋云倩热血沸腾。
她抓住晓霜的手,直接拉扯她上楼,她一定要无来帮这个忙,难道银子比她还重要。"没有关系,我才不相信他连这点小钱都不舍得。"直接上楼的她,没有看到老骆超后院慌忙赶来的身影,他以为不会出事的,现在倒好还真的出大问题了,花楼的人都找到这里来了。
耳尖的无来在宋云倩上来的时候,就朝下面看了过去,"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你如此慌张。"不高兴的看着老骆,他一点都不希望这个时候有人来吵他吃顿欢乐的家常饭。
"主子!是花楼的人,他们说要接云倩夫人的好姐妹回去。"老骆心虚的看着无来,他担心无来会怪罪这个事情。
看了宋云倩身边多出来的人,虽然用面纱遮住了容貌,无来可以猜想,那下面的美色一定在宋云倩之上,要不然,这个丫头也不会如此的紧张看着自己,他抿嘴笑了下,"告诉花楼的人,她从今天开始在隐庄住下了,不管谁开价,我都给双倍,让花楼以后不要来烦我,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胡乱的摆手,无来只想快点解决这个事情,却让宋云倩快乐的扑到他身上,不住地亲吻,逗的一边的几个女子都笑了。
势倾天下第六卷第一章
晓霜一点感激地意思都没有,她看着无来,希望从这个男人身上得到答案,非常明显,无来根本就不理会。也让她的没有皱的更加紧了,"不要担心,你是倩儿的好姐妹,依照你们之间十几年的交情,如果我不出手,恐怕洞房花烛夜就不要想了,为了将来着想,我不认为这点闲钱化的不值得。"
搂着宋云倩坐到椅子上,无来给她明确的答案,希望她不要误会了。晓霜听得接受了,看到柳如絮的邀请,她也坐到了椅子上。
"文太师请我晚上赴宴,倩儿,不如我们将洞房提前到白天好了,晚上我回来再到青儿房间里去,以免你们两个人被人笑话。"无来说的大方,却让两个女子的脸都红了起来,该死的男人,不可以说一些好听的,怎么专门提这个。
狠狠地拧了无来一下,宋云倩不要意思的给了个随便的眼神,她知道无来对这个事情一直耿耿于怀。收到如此信息,开心的人无疑是无来,他立刻用手去抓鸡腿,却被花语制止了。
细软的手拉着无来,花语的脸也不自在的羞红,"不要用手抓了,你现在还穿着官服,弄脏了不要洗。"告诫的话让柳如絮都担心的看着无来,却发现他的视线一直看着花语的手。
反手将葱白的玉指握到手里,无来没有一点放开的意思,"霜儿,让厨子将这鸡腿切好,告诉他,以后的鸡腿都切好了送上来。"无来说的轻巧,可是对于身边的几个女子来说,这个是他给花语最大的权限,就如同柳如絮一样说话非常有分量。
挣脱出无来的包裹,花语脸红的说道:"我不是要你改变什么,可是,相公是二品的官员,如果将朝服弄脏了,不明白的人还以为你是在藐视这个官位呢!"如此明了的话,让无来不追问了,以免让她有躲回去,让自己好不容打下来的基础全部都消失了。
"为何要去参加太师的宴会,他不是恨你入骨了,怎么会如此好心,你还是不要去好了。"司空文青担忧的看着无来,这个摆明了十鸿门宴,无来怎么可以如此的冒险。
喝着含笑,无来笑了起来。"傻瓜!他公开邀请我,怎么会暗算我呢!不无意外,他或许会给我做媒也说不一定。"无来说的玄机,却让柳如絮的心又沉了下来,做媒,难道无来又有喜欢的女子了。
感觉到不对劲的目光,无来讲身边柳如絮的手握到了怀里,"如絮!不要如此紧张,我不是见到女子就喜欢的,外面的人都不是说你夫君是好色之徒,是个市井的无赖吗?你说请我去还有什么更加好的事情,现在的太师,有文妃肚子里的龙种撑腰,他根本就不用担心我造成的威胁,或许会像办法拉拢我也说不一定,那么!派一个女子来也很合理。"无来将杯子里的含笑喝光后,就笑了起来,还真的是敏感,孕妇的情绪极度的不稳定。
"答应我,不管你要娶谁,都必须告诉我们,你是我们的相公。"柳如絮还是这个话,只要她可以接受的,她根本就不会吃醋,现在她不久和几个好姐妹相处的非常的好吗?
无来了解的将菜放到她的碗里,"多吃点吧!我知道孕妇有多餐的习惯,你一天多吃几顿都没有关系,明天开始,皇上都不处理政务了,批准所有的官员在家过年,我就陪着你吃,你要吃几顿都没有关系。"摸着那腹部,无来满意的笑了,还是意外的有了子嗣,他一直都想等到自己的第一步计划成功了,才让柳如絮怀孕的,这样她才是最安全的。
夫妻的交汇,是让任何人都感动得,司空文青和宋云倩只是在一边笑着,眼里有些嫉妒可是羡慕更加的多,不知道等到她们怀孕的时候,无来是否也如此疼她们。
"好了!吃饭吧!不要让菜冷了,否则不好吃的。"花语缓和的说道,一时间,所有的人都看到了无来横扫的功夫,也让晓霜诧异的看着无来,她无法相信一个如此富贵的人,如此的没有吃相,难怪宋云倩会取笑的说道,无来吃饭的时候,和见到美食的乞丐没有两样。
一切就绪的无来,看着几个女子准备去了,为的就是一个荒唐的洞房,宋云倩一向无害的脸现在也红的滴血,她完全无法相信无来真的说道做到。看到四周忙碌的侍女们,她的心都没有来由的紧张了,非常的紧张,让她连说话的勇气都没有了。
感觉到好姐妹的异常,晓霜亲自来给她梳头,"想不到我可以亲眼看到你出嫁,在几个姐妹中你是最幸运的,我也知道你幸福了,你打造了花楼的神话。"从长河回来后,她们几个就发现云倩有些魂不守舍的了,如果不是她可以在月牙随便拿东西,而且不用接待任何客人,她们都不知道,好姐妹在长河的三个月都属于一个男人的,最重要的就是这个男人许下了娶她的承诺,答应给她一个豪华的婚礼。
"我很幸福这个我非常清楚,可是我却知道我的好姐妹们都不幸福,晓霜虽然我们说的话不多,可是相处了十几年了,就和亲人一样,我也希望你幸福,如果将来还看不到让你心动的人,不如考虑一下我的相公,他虽然坏了点,可是也不失是一个好相公,至少他尊重我们女子。"宋云倩认真地看着她,希望她可以给一个回复。
没有躲避,晓霜想来都不会逃避,她认为逃避不会解决任何问题,考虑再三,她才认真的点头,"我会慎重的考虑你的提议,他!还需要观察,你了解的不是他的全部,这个你不也说了吗?"简短的话语,结束了她们之间的交谈,也让宋云倩想起了她和无来的幸福时光。
在长河,无来无疑和一个君王一样,无论她如何的调皮,这个男人都有本事帮她摆平,就连她让府邸的捕快们动手打那些县官,他都在一边拍手叫好,将她宠到了极点,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发现其实无来有着任何人都不知道的邪恶一面,一直以来他都可以充当好人,让其他人都是黑脸,误导所有的人都说他做的事对的。
不知道何时,她被晓霜牵引到床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头上被盖上了红色的锦缎。身边的人都屏退了,空旷的房间异常的安静,等待的只有无来一个人的出现。
无来一进房门,便看到宋云倩直挺挺的坐在床沿,红色的盖头遮盖着她的绝世容貌,也让他遐想非常,感觉到脚步的接近,宋云倩更紧张了,她搅拌着手指,不希望让无来窥视到这些,让她以后都抬不起头来。
小心的掀起盖头无来笑了起来,宋云倩那永远都不会让她失望的面孔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气我如此的安排吗?"无来微笑的看者宋云倩,他知道这个宝贝嘴巴上不说,可是内心却还是有些气愤他做的这个决定。
看者无来宋云倩还是委屈的瘪嘴了,"为何我的婚事就要如此的特别,而且还要洞房安排在白天,你还不是想看我的笑话。"嘟着嘴,让无来宠腻的将她抱到了怀里。
解下她的凤冠,无来没有太多的怪罪,他知道这个是自己的错误,原本白天洞房就会让人落下淫乱的话柄,可是他还是做了,不是因为她是风尘女子,而是,他认为宋云倩比起司空文青更加的体谅的到自己的心情。
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的出现在无来的面前,让他全身的血液都点燃了,相距了如此久的分别,让无来知道什么是珍惜,看到熟悉的热源,让宋云倩原本不高兴的情绪都退却了下来,紧紧的抱住他的脖子,宋云倩将自己的身上的结扣解开了。
"你说过会疼惜我一辈子的,那么!你现在也应该怜惜我的,我怕痛。"眉头紧皱,宋云倩透露了太多的涵义,让无来轻柔的笑了,这个丫头装什么都知晓,上次还给春宫图给如絮看,害得她在床上躺了足足两天,现在该轮到她了。
没有太多的言语,无来直接覆盖上宋云倩的身子,让她感受到自己的心。环抱住无来,宋云倩忘记了紧张,她轻柔的开始解开无来的衣带,帮他将衣服脱掉,在花楼,她学习过如何服侍男人,可是真实的实行起来,她发现是如此的困难,发抖的手,让她完全无法继续下去。
在云倩还没有来得及开口的时候,无来已经将她的嘴唇封上了,四唇相接,让她好象触电一样,她可以感受到这个男人粗喘的气息,是那么的清新,自然,似乎有一股巨大的力量,将她紧紧的扣住,让她根本就动弹不得,也慢慢的不想动弹了……
突然之间,她就如同失去记忆的人,只想跟随她一起沉沦下去,一直到她也无法呼吸的时候,她才开始想从无来的怀抱里挣脱出来,小拳也挥打在他的身上,无来放开她,看到那涨红的如同苹果一样的粉脸,他轻柔的笑了,堂堂的花魁也有如此捆窘的局面,说出去谁相信。
发觉到无来眼光里的意味,宋云倩生气的看者他,这个男人居然用调笑的眼神看她,如果是其他男人,她当然可以肆无忌惮,可是面对她的人现在是她,让她如何也不敢将花楼老鸨教的那套使用出来,她现在只知道自己被羞辱了。
一种报复的情绪出现,宋云倩将自己柔软又香甜的唇覆盖了上去,紧紧的搂住无来,她口舌并用的挑逗起这个狂妄的男人起来,果然效果非常的好,他的眼神都变的更加灼热起来,也跟着吸吮她的芳香小唇。
随着宋云倩不停乱动的身子,无来知道自己的火在上升,她纤细的身子不时的磨蹭,时而的分离开来,挑逗的着他的欲望,他希望现在立刻就将她征服。
紧紧的压住宋云倩,让两个人的心跳声在胸口碰触,一时间让彼此激荡起情欲的火花,无来看着急速喘气而胸口不停上下波动的肚兜,那露出的浑圆曲线,让他不能不幻想,如果拉扯掉这个障碍物之后,会有多么美好的春光乍现出来。
无来没有让这一切停止,他挑逗的含住了肚兜上的结扣,顿时让宋云倩只能含糊的如同小猫叫着,她全身散发的香气,已经让他心痒难耐了,这一切都剥夺了他的意志,让他只想依照自己的情欲行事。
将一切覆盖的碍眼东西全部都脱掉,无来再次压上宋云倩的时候,她主动的抱住了这个男人的脖子,她知道该给他了,轻柔的分开紧闭的双腿,她的修长环抱住无来的腰腹,让这个男人也得到释放。
房间变的不平常,羞人的喘息声,和宋云倩放肆的喊叫,让整个阁楼变的激情非常,也让在楼下喝茶的晓霜冰冷的脸上覆盖出了红润。
在无来不停的索要中,宋云倩体力不支的推拒他起来,"不可以了,已经五次了……,而且你也该去参加宴会了。"在无来再次覆盖上来的时候,宋云倩用劲全力的将他推开,却没有想到无来没有防备的被推下了床。
碰的一声响,将楼下的人都惊动了,她们根本不知道上面的无来脸有多么的黑,第一次被自己的女人踢下床,而作俑者,现在居然累的睡着了,让他的愤怒都不知道找哪里发泄,苦着脸,他无奈的摇头,还是穿上衣服离开吧!如果让人知道他如此的狼狈,他以后的还有何颜面站在老骆众人面前。
夕阳西下,群鸟归巢,无来换上了华丽的衣服走出了阁楼,柳如絮看者他的满面春风,可是眼底却有人觉察不出来的火,她就有些奇怪,难道倩儿不是处子之身,还是她有顶撞无来了。
几种想法,让她怎么也看不出来无来到底是生什么气,可是,他得意的表情,已经将他猜想的问题都否决了,没有看到宋云倩出来,她多半知道这个好姐妹一定被无来整的非常惨,同情的看了阁楼一眼,她才将礼单递给无来。
"这个是语儿准备的,她说不管如何都不可以失礼,还有,让我嘱咐你,不要得罪文太师,他现在有皇子罩着,让你防范一下小人。"给无来戴正帽子,她觉得这个宴会非常重要。
没有反驳的他,只是感受着这些女子的关心,看着要跟着自己的殷冷他摇头了,"冷!给我办一个事情,在瀚海楼另外开一个桌子,我们先不急着和太师见面。"无来发话了,让殷冷立刻去办理,微笑的握着柳如絮的手,他知道自己的确需要小心,特别是国师,他还不知道这个人的脾气。
没有让几个女子送他到门口,无来看了司空文青一眼,太多的意思让她只有转变方向不看他,这个男人,连办正事都想着这个,他还真的是好色的可以,狠狠的瞪了无来一眼,司空文青最先离开。
拿着礼单,无来才发现花语的细心,里面全部都是金子,她如何知道文太师喜欢这个的,在宫廷里的她应该不知道如此多才对?还是老骆告诉她的?
带着疑问,无来直接上了轿子,他没有让人太他到瀚海楼的正门,而是到了后门。红火的生意让任何人都没有注意到他的存在,无来一下脚就走了进去,看到在后面忙碌非常的仆人们!无来真的有些佩服寒雪这个女子了,她居然可以掌管如此大的酒楼,而且办理的如此出色,看来他不应该小看这个女子。
一看到无来的身影,殷冷就立刻打招呼,无来避开文太师那边的人,直接上去了,他要试探一下文太师的诚意,如果两三个时辰他都不出现的话,不知道这个老家伙是否会暴跳如雷。
"主子!季宰相也来了。"看到寄鲁达的出现,无来看到了他身边的师爷,而师爷身边还跟着一个人,是他不认识的,他开始有些奇怪,这个人他怎么觉得那么的熟悉,好象在哪里看到过。
"马上给我去调查这个人是谁!我要知道他的一切状况。"无来突然间冰冷的说着,他总觉得有个不好的预感,就是有些不确定而已,这个人身上散发的邪气让他都控制不了,也让他手里的封印都跳动了好几下,他可以确定这个人不属于人间,可是他到底在哪里见过,就需要仔细的调查了。
从来都没有看过无来如此严肃的殷冷不说话的立刻出去,无来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吃饭,眼光从来都没有离开过这个陌生人,只见他对自己打招呼,还举杯和他对视,他只能暗骂了句该死!
看到无来的出现,文太师都有些好奇,这个小子不是真的在酒楼里呆了一整天吧!为何自己从头到尾都没有看到过他,一种才不透的思绪让他冷哼了一声,这个小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和眼前的季鲁达一样,如果不是为了将来的一切,他也不必如此的讨好眼前的这两个威胁他的人。
"想不到无大人有如此的雅兴,到了瀚海都不愿意和老夫见面,不知道老夫什么地方得罪你了。"文太师的质问,让无来清淡的笑了,他没有多说话的直接送礼,"我在想,有没有人比我的礼单更加的丰厚,让太师您认为我小气。"直接走了过去,无来一点胆怯的意思都没有,让陌生人都佩服他的有胆。
势倾天下第六卷第二章
从走过来开始,无来的目光就从来都没有离开过陌生人身上,越接近越熟悉,陌生人只是微笑的喝酒,一点也不在意他打量的目光,好像两个人很久就熟悉了。
"我来介绍一下,他是我新聘请的师爷,叫古名风,无来!他说和你认识。"季宰相非常得意地炫耀,好像他请了一位能人奇士。
看到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还在自己面前摆谱,文太师有些不耐烦了,"向攀亲戚也要看场面,无来!你确定认识他吗?"
面对如此多的问题,无来发现自己居然对眼前的人一点记忆都没有了,"大人贵人多忘事,怎么会记得我这小人物呢!可是大人却有个天大的秘密在我手里,如果现在寒家小姐出来,大人您的出现一定成为江湖中人追讨得对象。"喝酒的人,狠狠的看着无来,眼睛里的杀意可以想象的。
无来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陪笑着,他搜索了半天都不知道有这样一个人存在,唯一可以确定的事,他和眼前的人有仇,只是多大的问题。
举起杯子,无来依旧冷静,"其实这个秘密并不大,我家的文青就知道,她的师傅更加明白,不知道有谁知道司空文青是谁的高徒。"无来简单的说道,让上楼来的蒙面女子听到了。
"仙宫孙念云的徒弟!江湖上谁不知道,孙念云唯一收的徒弟的名字,而且还是刑部衙门的总捕头。"柔和婉约的声音,将所有的人带到了门口。
曼妙的身躯让任何人吸引着任何人,她聪慧的目光,让无来知道,这个女子不简单,就如同她现在管理的瀚海楼一样,她的出现,让陌生人都被吸引住了,看着无来醉而不迷的样子,他发现自己和他还有很大的距离。
一想起孙念云,他的心就惊了起来,既然仙宫的人知道,她们不追究的话,他说出来也是白搭,可是无来杀了那么多的人,难道就如此的抵消,他一点也不甘心。
"今天是太师的设宴,无来讲商号交给几位夫人打理了,语儿亲自给太师您准备的礼物,不知道是否何您的心意。"无来讲礼单送上去,让一边的智囊看了个正着。
好有魄力的手笔,无来还真的一点也不小气,既然他知道太师的心意,那么一切就好说了。
"还真的是贵重阿!公主亲自挑选的礼物,老夫哪里有不喜欢的,无来!你的诚意很足啊!"哈哈大笑的文太师将礼单拿给季宰相看,让他嫉妒的冒火。
古名风一直都在笑,他的一举一动让无来好熟悉,好像在哪里看过,当他举杯喝酒的时候,他对上了他的眼神,一时间记忆开始回笼,这个人的一举一动都和自己非常相似。
笑了下,他看向依旧站立的寒雪,"让寒家大小姐站着,是我们这些男子的罪过,如果小姐不介意这个位置由人坐过,无来愿意让出来。"一起身,无来就邀请的说道,让古名风气愤地哼了下。
没有不悦的表情,无来只是拿着酒在一边喝了起来,他现在只想知道姓古的事什么人,为何他的脑海你一点意思都没有。
"无来!你可是今天的贵宾,怎么可以如此委屈你,来到这里在坐。"文太师收到无来的诚意后,满意地邀请,他这些都要做给季宰相看,让他知道,自己比他更加有能力。
无来放下酒杯,看了古名风一眼,他眼里的敌意被笑容掩盖,可是无来还是眼尖的看到了。
"太师!如果无来以前有什么的罪的地方,今天我们就一笑泯恩仇,无来用酒来赔罪。"拿起酒杯无来一饮而光,豪迈的程度,让周边的官员都为他喝彩,连季宰相都佩服起无来的直接。
老狐狸终究是聪慧的,他拿起酒杯,轻轻地抿了口,"好!今天我们就将前面的仇都推开了,以后你这个小子如何,还要看表现阿!"重重的拍着无来的肩膀,让无来觉得异常的沉重,他知道圣德现在的全部心思都在未出生的皇子身上,对于文妃,他现在恐怕是言听计从,那么!他就不可以得罪文太师了。
装傻的他只是奉承的喝酒,让一边的古名风都猜不到无来到底是什么意思。看着他的酒越喝越多,而且还和另外桌子上的官员联桌起来比拼酒力,拿银子出来赌,他一时间也被弄糊涂,没有任何人知道现在无来心理想什么。
寒雪只是在一边看着,这个男子真的不是一般的简单,他有今天的成就,不是靠他的拍马屁上来的,而是他非凡的智慧,她可以肯定地说,如果文季两家都斗不过他的话,那么!下场会使什么,恐怕每一个人都明白。
殷冷得到调查出来的消息,心里都惊了,想不到无来一直隐藏的病患出来了,当初为了确保胡子安全,他亲手铸造的杀戮,唯一的活口现在就出现在他面前,而且是事发五年之后,五年的时间,可以让一个人磨练成什么样子,殷冷也说不清楚。
"主子!他是风钴!风岩的儿子。"简短的话语,让无来的酒都差点洒了出来,不该来的还是来了,想不到五年后,他要面对最难缠的敌人。
当初如果不是为了胡子,他也不会那么的狠心,如果不是风家的人逼得他走投无路,他也不会下绝杀的令牌,只是没有想到会漏掉一个他最忌讳的人,风岩的儿子,风钴,他比他的老子更加的狠毒,更加的有智慧和胆识,也是他非常佩服的人。
喝光了最后一坛酒,无来装醉得摇晃不定,他来回的走动,让古名风都有些奇怪,何时无来的酒量如此不济了,看到无来的跌倒,他上前扶了一把,同时把住他的血脉,让他更加惊讶的是,无来居然一点真气流动都没有,难道他失去了武功。
这一切都被寒雪看在眼里,她有些好奇,这个男人也太小心了吧!一个文人如果会武功,他的脚步应该沉重有力,而无来轻柔飘浮,半点内力的迹象都没有,怎么会武功呢!
感觉到古名风诧异的目光,无来只是胡乱的道谢:"对不起!我……我撞到你了,冷!你在哪里,我……我该回去了,今天我还要洞房呢!"醉言醉语,让文太师都笑了。
"你这个小子,我都说了瀚海楼的女儿红是人间极品,非但不听,看!现在好,喝醉了不说还输了银子,我看你回去如何对你家里的几个夫人交待。"见到文太师老不正经的起哄,周边的官员都打趣地笑了。
京城有谁不知道,无来宠爱他的妻子非常,而且言听计从,昕宁的离开,他疼爱的脸两个没有洞房的妻子都不理会了,直接送她回国,成为京城里的耳熟能闻的话题,所有的人都说无来最宠的人是昕宁,一个月眠的公主,连花语都排在后面。
殷冷上前接过了无来,狠狠的瞪了下古名风一眼,他招呼楼下的小二,上来帮忙。一时间,瀚海楼都知道了无来喝醉了,而且今天晚上还要洞房,不知道是否会被妻子罚者跪搓板。
坐上了轿子,无来原本混浊的眼神,立刻变得发亮,他手也紧紧地握了起来,全身的愤怒时可以想象的,五年前的人现在讨债上门,他居然只能选择逃避,只是因为,自己现在的能力还不够抵抗。
如果可以选择,他还是会杀光风家满门,因为,他们也不是好人,披着好人的面子做坏事的畜牲,根本就不应该活在世上。
"胡子!你在搓下去,你的胡子真的就没有了。"取消的人拿着手里的石子,将愁眉苦脸的胡子的手打开。
欲言又止的人,只能恭敬的起身叩拜,虽然无来不喜欢这套,可是万逍遥定下来的规矩,他是不可以违抗的。
喝着酒的无来斜视的看了他一眼,嘴角边一直都扬着笑容,"有心事,说出来啊!看在我今天心情好的份上,我或许会帮上点小忙。"无来说的简单,却让胡子更加闭口不敢说了。
他知道无来在万逍遥眼里的重视程度,他绝对不会让无来去冒险的,而且!这个祸事他闯出来的。"还是不要了,小主!如果您还记得我这个糟老头对你的好,每逢初一十五的就给我这个老头一点酒喝就可以了。"背过身,胡子决定自己处理这事情。
十五岁的无来被调教了五年,他心里非常明白这话里的意思,难道师傅真的要让胡子去送死,没有道理啊!胡子是师傅身边的人,他怎么可以如此的做。
肚子的走到大殿,无来看到了师傅正在和一个老者喝茶,那个老人目光如炯,让无来知道他的身手不凡,而他身边还站立着一个年轻的男子,他俊俏的外表下邪恶的笑容,让他明白这人不是善类。
"无来!你来得正好,这个是风行山庄的庄主,风岩,他旁边站立的人是少庄主风钴。"万逍遥简短的介绍,却让无来一点也不关心的只是点头的漠视了这两个人。
他是邪帝未来的继承人,何必为了要如此在意这两个人。"师傅!为何要将胡子推出去,他是你的手下,作为王者,不是应该维护自己的一切利益,你将他推出去,以后谁会为你卖命。"无来铿锵的话语,将站立在周围的侍卫都颤动了一下,也让风岩对眼前的人刮目相看。
豪迈有力的目光,告诉了他,这个人一身的正气,而他眼里却邪恶的连带他都害怕,这个人不可以留下,将来一定会成为自己的绊脚石,江湖中最大的祸害。
略带杀意的目光还是被无来感觉到了,他抿嘴笑了下,直接对抗者阴晴不定的万逍遥。看到那抖动的鞭子,他知道自己一定逃脱不了了,挺身而出的他,只为了留下威信,他不可以让胡子就如此死掉,以他医学的才华,如此浪费一个大好的人才,太可惜了。
"噼啪!"鞭子拍打在无来身上的响声,让一边的风岩父子都为之动容,可是!他们却看到无来一点都不介意,就算是皮开肉绽,他都是站立着,一点闪躲的意思都没有。
"老骆!给我拿酒来,我要喝酒。"嬉皮笑脸的无来,让风钴全身的寒毛都竖立了起来,这个小子太恐怖了,居然一点害怕的意思都没有。
老骆叹息的拿出了香醇诱人的酒,接过来的人,一点喝的意思都没有,咬牙的将酒全部都泼在了身上,让风岩都坐不住了,他站立起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腿都在颤抖。
"你这个小子一定要气我是吧!你可知道我苦心经营的事业,不可以如此就荒废掉。"手都打得发麻的万逍遥停止的看着无来,他的目光森冷,想直接窥视到无来内心的想法。
"师傅!这些人都是和你出生入死的好兄弟,虽然说是主仆关系,可使无来认为,他们更加像亲兄弟一样,连邪宗灭亡他们都愿意跟随,我们还从哪里找到如此衷心的人来,如果可以,无来愿意背负胡子一切的罪过,再说!他也没有做错,风家贩卖女子赚钱,他们根本就是畜牲,师傅你何必和这些人交往,侮辱了自己的格调。"无来指责的说着,让万逍遥从心里佩服这个小子的有胆,而在一边听得风家父子愤怒非常。
"万兄!这个就是你教出来的徒弟,还真的是让老夫汗颜,天下哪里有徒弟指责师傅过错的,他该死。"杀意的浓烈,让无来也对抗的看向他,双目的对视,风岩才发现,万逍遥培养出一个什么样的人物出来,他的内力如此的雄厚,连他都发掘有些不济,小小年纪就有如此修为,可以想象,万逍遥花了多少的心思在这个徒弟身上。
鼓掌了一下,万逍遥放下了手里的鞭子,"你知否又通过了一场考验,为师非常的高兴,关于胡子的事情,我不干涉了,你想如何都可以,邪帝未来的储君有能力支配任何手下,我的意思你可明白。"万逍遥冷漠的说到,而后就拂袖而出,一点都不管无来以后会做什么。
"万兄就如此离开吗?你是否不将我们风行山庄看在眼里,你可知道我可以将你活着的消息公诸于世。"威胁的话语对于现在了无牵挂的万逍遥来说,他说的都是废话,不屑的目光,让风岩都倒退了几步。
"还真的是给点颜色,你就开染房起来了,以前我或许会怕,可使在我妻儿死了那刻开始,我不知道什么是怕了,正是因为我的担心,让邪宗有了灭亡的下场,我一直都教导着我的这个徒弟,什么都可以做,就是不可以害怕,你可知道,他十岁的时候,我将他丢在老虎洞里,他自己动手杀了那些畜牲爬出来的。"万逍遥说的有趣,却让听得人都寒毛竖立。
无来更是耀武扬威样子,让风家的人都有发抖,这个人居然将如此恐怖的事情拿出来炫耀,可以想象,他被万逍遥调教得有多么的好!
看了一眼都害怕的父子,万逍遥的嘴唇有了笑容,"无来!你师母们生前最讨厌气压女子的男人,为师不想弄脏这双手,你带我好好的处理。"说的简单,也告诉了风岩,他万逍遥不是以前的那个白痴,什么都不知道了。
接受到万逍遥的信息,无来兴奋的拍手,他就知道师傅不会如此不通情达理的,现在他要让这两个人知道,惹上他,还害得他挨了这么长时间的鞭子的下场是什么。
"我……我就不相信,你一点都不担心邪宗出现的消息被江湖上的人知道,那些人都怕你们报复,所以会先下手为强的,我们已经安排好一切了,如果这次我们没有安全的回去,我保证,你邪宗的地方,一定被传遍江湖每一个角落。"要挟的话语出自风钴的口里,让无来也赞同的点头了。
"是啊!你不说我都忘记了,怎么办呢!不如你们回去吧!如果你们敢说出邪宫现在的地址,不用我多说,我保证你们立刻从人间蒸发掉。"说的简单,可在这两个人看来,威胁的成分多一些。
风家父子狠狠的瞪了无来一眼,在没有人阻拦的情况下离开,而风钴笑的更加的得意,他才不怕一个小子呢!比他还要小的人,智慧哪里有他的多,这次回去他可要好好的计划一下,如果可以统治邪宗,对于将来风行山庄的霸业可是有天大的好处。
势倾天下第六卷第三章
老骆看者无来,等待着他的回答,无来只是在桌子前喝酒,一点都不理会走远的人,胡子看着无来满身的伤痕,心疼的拿出药膏,想给无来上药,可是却被他阻止了。
"胡子!不用如此麻烦了,不疼,习惯了。"无来抗拒的起身,殷冷一跑过来就看到满身鞭痕的无来,他愤怒的想拔剑去找万逍遥理论,却发现无来的手拉住了他。
"给我拿套衣服过来,我们出去走走。"无来说的轻巧,可是却让一边的侍卫都发怒的想将风家的人碎尸万段,胡子更是悔恨非常,感激无来的保全,想不到小主如此的有情有义。
换上干净的衣服,无来的目光立刻变的精芒,他嘴角留下了一瞥笑容,"老骆!今天我们去拜访风家好了,听说他们在渡口有抓了很多女子。"无来的轻巧话语,告诉了所有的人,他要整垮风家,要看着风岩亲自来磕头求饶。
"知道了!小主,我这就去准备。"做侠义的事情哪里有不高兴的,看到身边的一个个寂寞的高手们,兴奋的表情,他就知道无来一定会经常的如此训练他们的。
踏着月光,一行黑衣人从夜空中划过,为首的人还坐着四人的轿子,点着萤火虫看书,他好象一点都不介意招惹赶路的行人,也不怕吓着周围的村民。
渡口,今天非常的异常,无来的到来的确让这些人惊慌不已,看着一箱箱的货物,无来有的只是叹息,这些人将苍龙的女子运送到横辰国,无非是因为,那个地方女子少,横辰国的国君希望用女子来繁衍他的子民。
"动手。"无来从轿子上一下来,就直接朝前面的人打了过去,轻柔的掌力,让原本就备战的人,都招架的甩刀抗拒。
无来一站立在人群中央,凝重的掌风已经打了出去,压的四周的人呼吸困难,他们都知道眼前的小子是个高手,他们根本就没有办法比拼下去,连半招都没有接下来,都有想逃跑的冲动,却被围着的黑衣人们对上了。
夜是暗的,有的只是刀光剑影。无来只是坐回了轿子看眼前的一切,他知道自己根本就不用动手。"嘿!"只看到鬼魅众人唏嘘的笑着,藐视的目光可以看出,他们都觉得动手有些侮辱他们的身份。
长剑的出鞘,让他们都将剑尖指向对面胆小鬼的眉心,几个人在同时出手,一招的划过,刀剑的碰撞声响彻了整个大地,也惊醒了周围的动物,它们都感觉到浓烈的杀意四处的逃跑。
一时间场地上只留下了两类人,站着的和倒下的。无来没有在意的追究,而是打开了箱子,看到里面发抖的女孩们,他抿嘴笑了,相信经历了如此大的危险,她们不会在到处乱跑了才对。
看到周围倒下的人,老骆觉得有些蹊跷,"主子!这些人好象都是普通的高手,风行山庄没有派高手来护卫。"说的合理,也让无来的眉头皱了起来,难道有人早就猜想到他会来,现在只是和他玩一下。
看到眼前的局面,无来的心都冷了,他感觉到不对劲的让所有人立刻闪躲起来,果然在他们躲避没有一会,官府的人就来了,"哦!不是说有人杀人越货,怎么我们没有看到,风钴这个小子又欺骗我们,这些人估计都是他动手杀的,妈的?"捕头的话,让无来的心都冷了,差点就被人摆了道。
老骆看着无来,发现他的怒火都无法压抑住了,风家的人对于他来说是个挑战,从来都没有经历过江湖仗势的他,这次风钴做的太绝了,居然用调虎离山这个办法,估计现在拐买人口的船只已经行了老远。
"回去!"冷着脸的无来,让手下都低头,看来小主被人玩耍了一次,这个可是耻辱。
在门口,一个熟悉的身影站立着,让无来发现了,看到大敌,所有的人都拔剑了。只有无来没有动,他看着风钴,希望从他眼里得到答案,挑衅的目光让无来知道他的对手不会善罢甘休的。
"不用说,今天的事情都是你安排的,我有些奇怪,为何你知道我会去渡口。"无来还是忍不住问了,也让风钴嘲笑的看着他。
"你说我会告诉你吗?小子!你太嫩了,也不想想,我们风家风里来浪里去,经历的风险比你吃过的盐还要多,你现在来找我们麻烦,我哪里有不防范的。"说的简单,也让无来的杀意非常的明显。
看到杀意的目光,风钴依旧不在意,"你动手的时候请知会一声,我保证风家的人都不会跑的,只是你也要考虑清楚后果,如果让正道的人知道你们存在的地方,以及你们灭了风家满门,我看你们还逃脱的了。"看着无来,风钴一点都不介意。
将手里的剑握的紧紧的,无来没有说话的从风钴身边走过,"不要得意,从今天开始,我绝对不会让你们风家好过,你们就等着每天被人找麻烦。"丢下战书,无来直径的走了进去,连头都没有回。
风钴只是看了无来一眼,他的眉头都皱了起来,这个小子的确是个难缠的人,看来他要多花心思了。
从这天开始,风波就不间断,无来记的非常清楚的就是,他还是赢了。只因为,他身边有一群高手,最大的优势在自己的手里,他可以动用大量的财力和物力,让风家陷入空前的危机,也让风岩只好上来求和。
"风家不是输在了你的手上,而是输在了邪帝的手上,你的智慧太肤浅了,无来你还小。"这个是风钴留给他的最后话,而导火线只是因为,他们在求和后再次的贩卖人口,让他无法忍受。
带领着大批的手下,无来知道该解决后顾之忧了,几个月的游戏该结束了。一个酒杯落地的声音,打响了风家的满门灭亡,没有人同情,就连看不习惯这个家族的仆人也反叛的做向导。
一时间,整个夜空只有兵器碰撞的声音,无来只是在一边看着,老骆众人将江湖带给邪宗的灾难全部都附加到风家,只因为风家是江湖中的败类,让他们看的极度不顺眼,被要挟的日子也结束了。
风家,地上到处都是尸体,有男有女,唯一相同的就是,这里充满了骇人的气息,无辜的人也被波及的被残忍的杀害,也让无来想起了当年的邪宫,师傅也是如此的看到亲人被杀害的吧。
"小主!没有看到风钴,不知道他去哪里了。"紧急的声音让无来的心都提了起来,该死怎么会在如此紧要的关头出如此大的错误,风钴比他的老头更加的厉害。
"给我全面的搜索,一定要找到他,无论死活我都要看到他的存在。"无来严正的要求,想不到还是露出了纰漏。
经历了那么多的血雨醒风,无来完全没有想到会碰到以前的对手,看来以后他的处世要步步小心了。
"古名风,好名字!不知道接下来我们的战场在哪里,你有了皇上的岳父撑腰,那么!我该找谁呢!"呢喃着的无来,完全没有发现轿子已经抬到了后院!所有的人都等待着他的出来。
久久都没有等到无来的司空文青气愤非常的拉下了红盖头,不听身边丫鬟劝说的直接去见无来。而殷冷则是去找老骆众人商量紧急的事物了,一个如此重要的人物出现,他们哪里有不担心的。
掀开轿子,司空文青就看到了颓废非常的无来,他好象受到什么打击一样,不发一语的在一边发呆。"怎么了!到底出了什么事情。"看着无来,她退回了责备的话语,摸着无来的头关心的问道。
无来什么都没有说,看着身穿喜服的她,猛烈的将她拦腰个抱了起来,"青儿!相公很好,只是喝的头有些疼,我们先去洗澡好不好。"无来说的轻柔,让司空文青的脸都红的滴血,她就知道这个男人不会有什么好想法。
可是目光接触到无来乞求的样子,她就无法抗拒的点头。一边的丫头都去准备了,玫瑰花的香气弥漫着整个浴室,无来只是拥抱着怀里的佳人,吸取着她身上散发的淡雅香气。
他激烈的吻着司空文青,希望用最原始的方式让她感受到自己对她的心意,坚实如同铁臂般的手臂环抱住她柔软的身子,他好色的有一刻都没有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离开过,覆盖住她胸前完美的浑圆,无来极力的纠缠住她的香丁小舌,探索着她最甜蜜的时刻。
一切都开始变样,司空文青看到无来情欲的双眼,她看到了无来的给予她的情,柔和而宽阔,将她深深的吸引住。现在的她也渴望无来的侵袭,幻想着和他缠绵的场景,也幻想着无来给她的温柔。
月光下的无来,他的双眼深邃而明亮,像是午夜的星辰,有着狂野的神色,也有着男性欲望的腾飞,以及深浓的情素,在他关注的目光下,司空文青只能任由他的摆布,让她无法忘记现在无来迷人的样子。
无来的诱惑无疑是得到效果的,现在的司空文青完全被他给迷惑,她搂住无来,任由这个男人将她抱到房间里的床上,当他的舌缓缓的探入她的芳泽,让她发出细微的呻吟声的是时候,她也只能无助的抱住覆盖在她身上的男子。
无来虽然没有俊秀的外表,可是他却拥有强健的身子,那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痕,告诉着她,无来以前的生活有多么的苦,看到强健的身躯紧紧的贴住自己每一寸肌肤的时候,嫣红的颜色染上了她的面颊。
她开始变的迷乱,攀附住无来的身子,她发现全身都是火热的,而作俑者一定就是眼前这个爱她的男人,她也明白,只有他可以熄灭这团火。随着无来的举动,这把火燃烧的更加猛烈,让她无助的喘息着,当她的是手慢慢的移到无来的背部的时候,无来的手也滑过了他赤裸的腰部,捧起她的圆臀,让她的柔软直接碰触他坚硬的欲望上。
"青儿!我无法忍受了,对不起。"抱歉的无来在佳人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占有了她,在由玫瑰花瓣铺垫的床上,两个人尽情的缠绵着,过多的狂喜随着无来的进占,流窜入司空文青的身体里,让她有疼痛转向喘息呻吟。
迎接着无来的脚步,她牢牢的抱住了无来,心中隐约的知道,这一生她们永远都不会分离,司空文青承受这会无来的温柔,也承受着他的疯狂,玫瑰花瓣被柔碎在床单上,也柔碎在缠绵的两个人之间,花香弥漫着整个房间,包裹着两个人,连天边的月儿都羞红了脸,见证着他们炽热的缠绵。
习惯的早朝时间让无来早早的醒了过来,看到身下娇媚的人儿,无来全身的血液有热了起来,感觉到无来的不对劲,司空文青死命的推拒着无来,全身的酸痛告诉她,这个男人是个危险的人物,难怪柳如絮如此的大方了。
"不要了!你们都是骗子,说什么不痛,人家全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嘟着嘴的丫头一点都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诱惑人,反而更加剧烈的扭动来抗拒无来。
被压抑的无法控制局面的无来,没有办法的只好下床,他知道昨天有多么的激烈,他从来都不知道司空文青有如此诱惑迷人的一面,媚荡的目光让他无法抗拒的肆放出自己的欲望,也让她得到了今天的结果。
看到赶来祝贺的柳如絮众人,让他叹气的看了床上又睡着的司空文青一眼。"太激烈了吧!"宋云倩看着眼前的情形,她真的无法言语了,肚兜都乱丢了,衣服也拉扯的满地都是,而罪魁祸首现在还没有整理一下场地的意思。
被宋云倩如此一叫,柳如絮的脸有跟着红了,无来憋了如此长时间,他哪里有不发泄的,这个男人越来越让她们无法制服住了。
"你们安排好了,我还有事情处理,如絮不要累着了,你的身子最重要。"担心被几女责怪,无来借故离开,走之前他还是忍不住嘱咐柳如絮小心身体,让一边的几个女子都羡慕非常。
看着无来远去的背影,花语的目光一刻都没有离开过,霜儿都有些着急了,她是旁观者,看的非常明显,主子有些喜欢无来了,就连现在做梦都喊着无来的名字,她该帮两个人一把吗?还是听宋云倩的一切顺其自然。
"主子!昨天您走了之后,风钴去了趟房王爷的府邸,不过很早就出来了,听说他打坏了房王爷最喜欢的花瓶。"老骆有些幸灾乐祸的说道,却让无来觉得有不妥的地方。
势倾天下第六卷第四章
抱歉,先前的群已经满了,这个是新建立的一个群4622393,对于拒绝接受不是本人的意思,还请各位老大不要介意。
走到无尘楼门口,无来才发话了,"去调查一下,房王爷的花瓶是什么样子的,我只是要知道,不是想去做一个一样的东西来送给那个可爱的老头,你明白吗?"无来再三的嘱咐说道,他认为送给那个可爱的老头,你明白吗?"无来再三的嘱咐说道,他认为送给那个可爱的老头,你明白吗?"无来再三的嘱咐说道,他认为古名风在设陷阱给他跳,只是他现在没有空闲陪他捉迷藏。
老骆怪异的看着无来,他觉得有些奇怪,为何无来现在都不理会这个敌人了,刚才他不是非常的紧张吗?
依照他的意思,老骆去打听了,而无来直接到书房里面去,他觉得有些怪异,为何他手上的封印会闪动,最重要的就是,为何他又感应不到是何怪物来作怪。
一直都猜不透的无来看着书籍,他想知道点线索出来,而这些书都不是普通人可以看到的。没有任何典籍记载了这种现象,让他的眉头都紧紧的皱了起来,久久没有散开的愁绪,让无来陷入沉思中,连花语什么时候走到他身边,他都没有发觉到。
那忧愁的目光,将花语深深的给吸引住了,她完全没有想到无来也有解决不了的问题,"什么事情,说出来看看,或许我们可以帮的上忙。"花语说的轻柔,却将无来吓着了,他关上书,同时收藏好,才看想端着糕点进来的花语。
整理好书桌上的东西,霜儿才将糕点放到桌子上,"姑爷!这个是小姐给你做的糕点,你没有吃早餐就多吃一点。"
听着霜儿的话,无来顺势的看想花语,只看到她目光躲避的去看两旁的书架,无来的藏书数不胜数,可以和宫廷的想比了,可是最多的东西是宫廷没有的,当花语在无来没有来得及阻止的时候拿出一本书的时候,无来只有从心理哀号,这个美女应该不会怪自己才对。
羞红了脸的花语之后装着若无其事的将书放回原来的地方,目的只是为了保全他的面子问题,也让无来非常的感激她,这个女子识的大体。
拿起糕点,无来觉得清晰可口,里面还含了茶叶的味道,有些怪异的看着花语,无来希望她可以解释这个原因。
花语没有开口,她只是笑着,做这个是不传的秘方,她不会告诉任何人的,连无来也是。"语儿!如果做这个出去买的话,生意一定会非常的好。"无来琢磨的说道,却让花语叹气的摇头。
"相公想让这个糕点摆出去买吗?可是相公可知道,这个糕点是语儿专门为你一个人做的,你认为传出去合适吗?"娇媚的语调,以及那眉眼如丝的目光,将无来原本想赚钱的计划全部抹杀掉了。
做给自己的,无来无法想象如此好次的东西,是花语为了自己而发明的,他该拿这个女子的心意来赚钱吗?气短的他根本就不会,"算了,在家里吃吃就好了,只是语儿!我听说月眠的布匹涨价了,是真的吗?"一想起自己出的注意,无来没有想到昕宁如此快的就实施了,看的出来,她现在掌握的非常好,也让他放心的更多。
花语没有想到无来会问这个,她只是笑了下,"是涨价了,可是给我们月牙商号的依旧是原来的价格,宁妹还真的是惦记着你呢!"调笑的话语,让无来苦笑了下,他也何尝不是想那个美丽动人的佳人,可是她如此做,恐怕会招来非议才对。
"去回复月眠的使节,他们买给其他商号是什么价格,我们月牙也就一样的,宁儿才接管大权,我不希望她出任何纰漏,这个可不是什么好玩的游戏,有生命危险的。"无来微笑的摸着身上的荷包,里面有这个女子给自己的香味,一辈子都陪伴着他,让他忘都忘不了。
有些吃味的花语心理非常的不开心,昕宁都离开他身边了,无来还如此想着她,如果她是昕宁有多么的好,有一个爱她的人,这辈子都足够了,"相公想她,何不去月眠看她,青儿说你的功夫,来回月眠也只需要一天的路程。"赌气的语调让无来有些奇怪的打量着今天不对头的花语,这个丫头不是也对自己有好感了,那可真的是好的现象。
"语儿!你吃醋了。"无来说的肯定,让花语连躲避的地方都没有,她狠狠的瞪了当事人一眼,生气的离开了。
霜儿出于礼貌的个给无来作了个福,跟随着花语的步伐走出了书房,也让无来原本的不开心,被这个事情抚平了。
摸了下头,无来又坐回了椅子上,品尝着各种特色的糕点,他的心都甜透了。"古名风,你不是想和我斗吗?不管你是人还是妖,这次我一并解决。"充满了强大的信息,让无来原本暗淡的目光也亮了起来,他走出书房,直接下楼去看楼下温馨的场面。
柳如絮和宋云倩坐在亭子里,祈月这个丫头到处乱跑着,冬天呼出来的冷气,以及她红扑扑的脸蛋,让无来的眼光更加的柔和。站立在围拦上,无来俯瞰苍穹,好象要将人事间的一切看透一样。
宋云倩看着无来伟岸的身躯,都不由觉得痴迷了,虽然这个男人没有帅气的外表,可是那强健的身躯,足够给她遮风挡雨了。
一边的晓霜什么都没有说,她只是看着沉寂在美梦中的好友,这个时候的她是最美丽的,没有调皮的样子,她变的异常的成熟稳重。而妩媚的气息也变的更加的迷惑人,连她都被深深的吸引住了。
下楼的无来,看者朝他跑过来的祈月,他自觉的蹲下了身子,小家伙娇柔的身躯立刻扑到他的怀里,手更是搂着他的脖子不放开了。
"爹爹!"娇嫩的语调,甜美的笑容,让无来也笑了。
"怎么了!想爹了。"看着不安分的小手不住的拉扯他的衣服,无来温柔的说道,让祈月停了下来。
"糖糖。"指着门口,无来知道这个丫头要出去玩了。
摸了下这个丫头的头,无来摇头了,"月儿!快要过年了,没有杂耍,你喜欢的话,爹哪天安排到院子里来表演好不好。"哄着这个宝贝女儿,无来极其宠腻的说道,也让柳如絮抿嘴笑了下。
颓败的祈月一听到不可以出去,将气全部都发在了无来身上,对他有踢有拉的,一时间无来的衣服没有一块干净的地方。
"月儿!你要乖哦,爹说话算数的。"无来保证的说道,让祈月睁大眼睛看着他来确定这个事情的可靠性。
"主子!纪香凝送来了请贴,她想请你去参加一个文人的聚会。"老骆一说完就将请贴递了上来,也让宋云倩的眉头都皱了起来,她觉得非常的奇怪,为何无来会进入参加的行列,纪香凝不是一向眼高于顶的吗?
无来拿着请贴,觉得有些嘲笑自己的意思,明知道他出生市井还发这个帖子,京城谁不知道自己文笔没有多少,她为何会要自己去呢!难道只因为自己成亲当天的对联,那也太草率了吧!
考虑再三,无来还是决定动身去,看者嘟嘴的祈月,他也决定带这个小家伙一起去,让文人们都看看,他的宝贝女儿有多么的可爱。
"月儿!和爹一起去好了,爹相信你在的话,那些文人才不会里我呢!"无来说的轻巧,却让宋云倩心里的警钟敲响,一个高傲的女子,你越不理会,她越看的上,难道无来连如此简单的道理都不记得了吗?
看到怀疑的目光,无来只是对宋云倩笑了下,让她不用如此担心,纪香凝可是一个厉害的人物,不是他三言两语就可以打动的了的,而且她也是各国王侯想拥有的对象,如此聪明的女子,他无来还不想招惹,以免祸害上身。
知道无来眼里的意思,宋云倩才放心的的点头,她相信无来,"小水!将月儿最喜欢吃的糕点准备一些,我怕她在场地上闹出事情来,让皇上的贵宾生气。"知道月儿的调皮,无来先得做好防范,如果真的让纪香凝出了什么差错,估计文太师会第一个参奏他一本,让他永远都翻不了身。
小水听话的去准备了,祈月被柳如絮抱了回去,她必须让无来去换一件衣服,否则他的脸面都丢到不知道什么地方了。
看着给自己认真准备的花语,他有些奇怪,为何柳如絮会选择将和他独处的机会让给花语,让他们现在处于尴尬的场面。
"少喝点酒!如絮说你每天都离不开这个东西,如果有一天没有它,你会不会一点精神都没有。"埋怨的话语让无来将她不自觉的抱在了怀里,这个冷美人的心不是冷的,从她的这个话,无来完全可以体会到。
"知道了!语儿!我的家就交给你了,虽然担子很重,可是我知道你可以处理的好的,我可以什么都没有,就是不可以没有家,没有家的苦吃过一回就足够了。"想起童年的不愉快,无来的脸都冷了下来。
从柳如絮那里听到关于无来的故事,花语才发现原来他们如此的相似,都没有一个家的依靠,看到无来温馨的家,让她觉得好幸福,也不由自主的加入了维护这个家的行列,而且希望它更加的好,不受到任何的伤害。
相互拥抱的两个人第一次将心贴的如此近,从彼此的眼光中看到心理所想的一切。"相公,去赴约吧!"催促的她,将无来从身上推开,让他尴尬不已,没有等他开口,她已经脸红的逃了出来,让在外面的霜儿都好奇小姐的表情,难道姑爷做了什么丢人的举动。
一直发呆的无来,在风吹进来的时候才醒悟过来,刚才他看到花语脸红了,他可以确定这个不是他眼花,难道他的猜想是真的,一种心奋的心情,让他全身都畅快起来,也让在外面的殷冷看的有些怪异,无来现在的笑容是真的开心,笑的有些傻呼呼的,让他都觉得怪异到极点。
"走吧!"看了殷冷一眼,无来直接将祈月抱到了怀里,给她披上披风,看到一双圆骨碌的眼睛打量着一切,无来和几个女子挥手上轿了。
殷冷在外面走着,看到掀开一个角落让祈月看外面的无来,他不知道这个主子会变成什么样子,现在情绪反复无常的让他都有些害怕,可是他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柳如絮几个女子正在改变他对身边人的看法,也让他有了亲和力。
原本害怕他的下属现在都有些愿意接近他了,而这些功劳全部都是柳如絮众女的,她们的温柔让无来知道了幸福的定义,也让他有了家的概念。
"冷!到外面叫人买两个糖葫芦进来,月儿这个丫头要吃。"无来说的轻巧,其实殷冷可以确定的就是无来也想吃了,从小到大,无来都有这个习惯,他最爱吃的就是这个。
当轿子到达目的地的时候,无来看到了盛装打扮的文人贵族们,他一点也不感兴趣的抱着祈月直接进入,殷冷则在后面呈上了请贴。
没有多远,无来就看到一个胖老头正在喝茶,祈月的眼睛亮的更加厉害。"爹!爷爷。"叫的亲热大声,让大厅顿时冷了下来。
看到是无来,房王爷开心到极点,"你这个小子!我说怎么还不来,原来是带了这个小丫头来了,月儿!来爷爷抱。"肥胖的双手,慈祥的目光让祈月背叛了无来,直接朝房王爷张开了双臂。
"这个丫头!"无来呢喃了句,就直接的将她交到了房王爷的手上,两个人到一边说话起来。
"你这个小子,结的仇可真的是多,现在倒好,连老夫都牵扯到里面来了。"轻言轻语,房王爷责怪的埋怨着,让无来不好意思的笑了下。
"王爷您大人有大量,不会和无来计较这些吧!"愁眉苦脸的样子,让房王爷撇了下嘴,他才不吃这套呢!谁不知道这个小子有多么的聪明。
逗着祈月的鼻子,"不过老夫进来也不是坏事,小子!老夫将宝可是压在你身上了,你不要让我失望啊!苍龙国的基业我绝对不容许任何人动摇,特别是那两个老狐狸,所以,我们算的上是合作伙伴。"眨着眼,无来有些错觉,这个老头又在搞什么鬼注意,不会打乱他的计划吧!
"放心,我们各做各的,你有什么事情,老夫第一个保你,我比你走的路要多,对付一个小子绰绰有余。"诡异的表情,让无来明白了他说的是古名风,想不到房王爷的消息比他还要充足,季鲁达身边才多了一个人,居然所有的人都知道了,那么!圣德心里也有数了吧!
无来一想到圣德,他头脑立刻亮了起来,既然圣德都没有为了这个事情召见他,那么!他可以非常明确的知道,皇上是在看,如果古名风是他的强劲对手,那么他会扶这个人一把,好为将来做准备,如果不是!那么!他可以接他的手,将这个人人铲除出去,如此一举两得的事情,只有皇者才想的到。
一时间无来觉得脊梁骨都冷了下来,想不到这个王者还防着他,他该做出什么事情来,让圣德一点疑虑都没有,将他视为真正的心腹呢!
明思苦想的人,没有看到已经停止的喧闹,所有的人都看向大厅中央,一个妩媚多姿的身躯出现在众人的眼前,祈月也在这个时候,跳脱了房王爷的怀里,直接的朝女子交接的方向走了过去。
一时间,房王爷的脸色都变了,他推了无来一下,让无来看到自己的宝贝女已经趴上了纪香凝的腿上,不住的拉着她的衣服向上爬,全场听的到的只有抽气的声音,连当事人无来也不知道如何将他的宝贝女儿拉下来。
势倾天下第六卷第五章
一直努力上爬的丫头,没有看到已经跑过来抱她的爹,反而去拉扯纪香凝了,无来看到这个阵势,只能傻眼,他抱歉的看着纪香凝,叹气的去抱祈月。
一点都不买他账的祈月,拍开打着他的手,不愿意离开,头也直接往纪香凝的裙子里钻,顿时让全场的人都傻眼了。
"抱歉!仙子,我家的月儿可能喜欢你才会这个样子,你就委屈的抱她一下如何。"不敢造次的无来,只能硬着头皮的说道,让纪香凝的脸立刻红了起来,也让全场的文人都看呆了。
没有等到纪香凝开口,她身边的两个侍女已经斥责起来,"大胆!这个小孩可是你带来的,你如此让我家小姐丢脸是何居心。"看着无来,纪香凝只好将爬在她裙子里的丫头给抱起来。
面对纪香凝,无来只能鞠躬道歉,如此的大礼,让她都有些禁受不起,"大人不必如此,小孩调皮是天性,月儿很可爱,我抱着她就好了。"看着不住拉她衣襟的小丫头,纪香凝白皙若隐若现的肌肤,让所有的人都吞了好几口水,有让无来大开眼界,这个小丫头不会是故意讨好吧!
额头冒汗的她,只有冒死的去抱祈月,却发现这个丫头直接将头压想了纪香凝的双峰间不出来了,也让他他恼火非常,这个丫头真的是造反了。
"大人!还是我抱她好了。"从来没有被人碰触的地方,如今给一个小孩如此逗着,纪香凝躲避的将她抱做到躺椅上,如同母亲哄小孩一样,她笨拙的哄着丫头,也让所有的人都想象着纪香凝成婚生子后的情况,同时也带领着如此多的人进入遐想的空间。
看了眼已经安稳的丫头,无来才完全放心下来,看着房王爷暧昧的目光,让他都有些暗自倒霉,自己怎么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
"走我们去喝酒去,小子,你可知道,今天的酒可是人间极品,纪香凝出品的醉胭脂,天下人无不想喝到的佳粮。"闻着手里的酒香,无来觉得香喂异常的清醇,也让他有想喝的冲动。
每酒就如同佳人一样可以让人陶醉的,无来和房王爷谈天正高兴的时候,他们都不知道喝了多少,由于房王爷是贵宾,对于醉胭脂,侍女也是尽量的供给。
当两个人高兴到划拳的时候,一边的文人谈天也到了高潮,祈月玩累了,也乖乖的睡着了,让纪香凝都看的为之着迷,怀里可爱的丫头,脸红扑扑的异常动人,那柔软的皮肤,让她都爱惜的摸了好几下,细小的手掌,让她知道生命的可贵。
无来这边的吵闹,让她的眉头都挑了起来,为何这个男人如此的对待自己,他才华连她都佩服,现在倒好,只是来喝他的酒了,还真的是让她心里非常的平衡。
"小冬!告诉小云,不要给他们酒了,醉胭脂是寒冷的酒,喝多了会伤害身子的。"小声的对身边的丫头嘱咐,纪香凝停止了论政,直接的朝无来两个人的方向走了过来。
忘年交的热情,让周围的人都不理解,为何房王爷要会和无来如此谈的来,房家是给老狐狸,所有的人虽然都淡出朝政,可是他家出来的学子多的是,也让纪香凝都有些怀疑,为何无来如此的尊敬房王爷,现在的苍龙根本就没有人会买他的账。
"香凝这次邀请可是来谈论文学,不是来喝酒的,如果王爷喜欢的话,香凝的酒坊多的是酒,只要王爷有钱来买。"生气的纪香凝将熟睡的祈月丢在了无来的手上,安详的祈月让无来将她轻巧的抱住了,看来纪香凝的火发的很大。
气愤的丫头,脸和红彤彤的,也让无来笑了下,有趣!他打心理觉得纪香凝不理智的时候,有多么的可爱,看了已经诧异的房王爷,无来发觉这个丫头真的是后生可谓,居然连王爷都骂的如此厉害。
一时间冷冰的气氛汇聚了整个大厅,所有的人都看着场地上的三个人,没有人敢提及已经发生的事实,"王……王爷!"小云看着祸从口出的纪香凝好心的提醒。
"抱歉!香凝只是觉得有些气愤,这次来苍龙国,只是来看看,苍龙有多少的文人,可是一向都大谈道理的,可是这次却只喝酒,还划拳视香凝于不顾。"委屈的丫头,让所有的男人都将愤怒的眼光看向无来两个人。
也让房王爷尴尬非常,他不好意思的抓了下头,老也让无来抱歉的看了以下房王爷,"是无来不对,因为,好几天没有和王爷喝酒了,忘记了场合,纪小姐要罚就罚无来一个人好了。"独立承担的无来,让房王爷呵呵的笑了,他没有想到着个小子居然对纪香凝可以无动于衷,前途无量啊!虽然不是什么君子,可是却是国家的栋梁了。
看着无来成心的道歉,也让纪香凝只好收起了表演的样子,直接看向无来,"听说大人非常擅长丹青,不知道香凝是否有荣幸让大人一展你的花笔呢!"香凝如此的一说,让无来都傻眼了,敌意的目光非常的明显,让他都有些背后发汗,这个女人是故意的,他可以非常的肯定,因为,她现在嘴角邪恶的笑容让他熟悉非常。
"既然纪小姐有这个兴趣,无来哪里有推卸的道理,不过可以被小姐请来的学士都是天下的能人,无来相信他们的丹青比之无来更加有风范,所以,无来想在这个地方,请给位仁兄和无来一起为香凝小姐做画,遮住名字给纪小姐看,让她选出她最喜欢的如何?"无来的提议,让所有的文人纷纷点头,输人不输阵,都希望纪香凝可以抬头看上一眼。
原本喝酒的风波现在扩展的更加大,纪香凝原本只是想嘲弄一下无来,可是没有想到,他比自己更加厉害,鼓动所有的人来画画,如果选择好画像,她岂不被人纠缠,让她在苍龙的这段时间没有摆脱的日子。
当笔墨淡雅的香味弥散到整个角落的时候,无来一画完就喝了口酒,他发现自己对醉胭脂有了兴趣,这个酒比起含笑更加让他感觉到清凉,就不知道是如何价格了。
紧张的纪香凝看着所有的话,文人们每个脸上都有着满意的小笑容,他们都认为自己将纪香凝最完美的仙子一面表露了出来。
当看到一个媚态横躺在躺椅上的女子,那邪恶的笑容,以及她手上拿的羽扇,没有一处不是美的,而最重要的就是,她眼光的清澈威严,也是让所有的人都清醒了过来。
这个就是纪香凝给无来的第一感觉,也让这个佳人从心理震撼住了,想不到有人可以窥视到她心理的想法,指点了这个话,纪香凝决定收藏这幅。
画这个画的主人不是别人,就是无来,当名单揭晓的时候,纪香凝有些惊讶有些喜色但更多的是忧愁。无来既然可以猜的到她的心思,那么她这次到苍龙来是否是个错误,这个连她都不知道。
"不会吧!怎么会是他画的。"当哀号全部响起来的时候,无来知道他有让这些文人们有了颓败的感觉。
他抱歉的看了四周的人一眼,起身准备离开,如此再下去,他一定回树敌的,而这个多事的时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抱歉,给位,无来有家室,不早点回去会让家里的娇娆等的着急的,你们慢慢的讨论。"无来不理会所有的人直接出去,也让香凝的眼睛都睁的大大的,这个男人……她更本就无法言语。
被无来如此一闹,原本就想离开的房王爷也跟着出去了,看到两个犯事的人都离开了,所有的人都松了口气,可是纪香凝却在这个时候宣布累了,需要休息。
所有的人一想也对,今天闹了如此多的事情,他们都累了,看着自己画的画,没有得到佳人的赏识,所有人的兴致都是缺的,各自心理都开始盘算新的花招,希望可以得到纪香凝的倾心。
拿着画像,纪香凝都叹息,为何这个世间会出现无来这样的人物,让她都扑捉不到他的心思,一向都可以看穿任何事物的她,惟独就看不透无来的心,她头一次有失败的心情环绕着,让她全身都不自在。
"小姐!这个是名大人给你的信笺,他说小姐一定要顾全大局。"将信笺交给纪香凝,小云就出去了,她看着已经有忧愁的小姐,都觉得这次来苍龙是个错误,一种不详的预感在她心理挥之不散。
势倾天下第六卷第六章
回到隐庄的无来给殷冷打了个眼色,跟在他后面的人,久久都不离开,他必须小心警惕,以免在这几天出事。
"主子!我该动手吗?"冷说话的冰冷,杀气立刻显现出来,好象这个事情非常的重要一样。
无来笑呵呵的看了他一眼,摸着怀里祈月柔软的面颊,他摇头了。这些人都是些小搂搂,真正大人物在后面还没有出来呢!
"冷!还记得小时侯我们玩捉迷藏的游戏吗?现在你就陪他们耍一下,我不想惊动幕后的人,现在要到新年了,我想过个平安祥和的年。"无来说的简单,却让殷冷笑了,祥和的新年,有如此多麻烦的人在,主子想清闲都不可能了,更何况有一个找他报酬的古名风。
看透了殷冷的想法,无来只是叹息了下,自己要镇定,可千万不要让宋云倩看到了自己的心思,否则,众女不发难才怪。
想了很久,无来才踏进后院,可是出现在他眼前的情景,还是让他呆住了,"开玩笑!谁如此大的胆子,我的书怎么都堆了出来。"呢喃的话语,他走了过去。
"清儿!真的要烧啊!相公回来了会怪罪我的。"司空文青犹豫不定的看着举着火把的骄蛮丫头,也让无来哭笑不得,他什么时候将房家的这个丫头给得罪了的。
"哼!你的男人一天到晚就知道这个,现在倒好,带坏了我爷爷,你可知道我爷爷今天去那里了吗?去找纪香凝了,也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魅力,所有的男人都跑过去讨好她,完全不将我们京城四大女子放在眼里。"埋怨的话语从这个天之娇女的口里说出来,无来还是苦笑了下。
看到无来的身影,柳如絮着急的走了过去,她的急速步伐倒是将无来给吓了跳,"慢点,不要摔着了。"将祈月交给小水,无来立刻就将她抱到了怀里。
看着堆积如山的书籍,无来还是不由的笑了。"想烧就烧好了,反正这些书都看过了,留着也没有多大的用途。"无来说的慷慨,倒将司空文青的朋友们给吓唬住了,她们一个个怪异的眼光都打量着无来,却发现他只是看着宋云倩众女,而眼里火热的让她们都有些奇怪。
明了无来话里面的意思,宋云倩的脸变的羞红,她知道无来喜欢这个,可是没有想到他居然要她来教,就算她是花魁中媚术练习最多的女子,可是她也是个清白的人,从来都没有真实的实习过,就算有过一次,可是她也不熟练啊!
冷眼的晓霜什么都没有说,她知道无来看她们的原因,在花楼长大的女子,哪里有不会这些的,一种耻辱的感觉扎的她全身如同浸泡在冰水里,她厌恶的转身离开。
花语还是自我的看账,将月牙的生意打理的连柳如絮都佩服,而那些月牙商号的老板,对他们的女主子又敬又怕,生怕自己的饭碗给砸了。
无来没有看司空文青,她现在忙着招待好友,哪里有时间顾及到他这个相公,他唯一可以做的事情就是让她不会在好友们面前难看,烧书就烧书,他多的是。
当火把扔了上去,火焰熊熊燃烧起来的时候,无来的心突然间也烧了起来,他看着司空文青,发觉自己一直都在逃避,如此多的女子陪伴着他,可是他为何还要不开心,让这些女子都陪着自己痛苦,抱歉的看了柳如絮一眼,无来的笑容是发自内心的,让宋云倩都有些感动的想哭了。
从后面抱住无来,所有的人都被这夫妻怪异的情况给唬弄住,"青儿!你的伤还没有好,怎么可以如此胡乱的到处乱跑,你可知道我会担心的。"无心的关心反而招来了白眼,司空文青的脸也红了,天知道她可是强行的爬起来的,有多么的痛她难道不知道吗?
红的如同番茄的脸蛋,让几个女子多少明白了些,柳如絮帮忙掐了无来以下,弩了下嘴,让无来立刻过去道歉,看着司空文青如同鸵鸟一样的表情,让无来开怀大笑起来,也将花语给吵到了。
"青儿在怪我去付约多不统治你一声吗?不要生气,我也不是特意去看纪香凝的,只是她是皇上青睐的贵宾,我没有不去的理由,这不!还没有等到谈论结束,我就回来了。"无来笑眯眯的说道,让众女都看向他。
"你的意思说,你还没有等到讨论结束,就向纪香凝说了告辞!"房清唯一可以想到的就是这个,无来也太厉害了吧!连如此绝色女子的账都不买,他可惨了。
司空文青众女没有多说,依照无来的性子,如果有这个事情出现,唯一可以解释的就是纪香凝给了他难题,而他不想和那些文人发生争执而只要逃了出来。
宋云倩摇头的点了下无来的头,"你啊!就知道躲,我看你如何对纪香凝交代,如果她因为这个事情而喜欢你,我保证一定不给你好脸色看。"虽然知道无来是无心的,可是如此严重的后果,她还是要提醒,天下有多少人喜欢纪香凝,她们都不希望无来会招惹如此大的麻烦,树立那么多的敌人。
无来没有多说话,只是笑了下,"吃饭去吧!我肚子饿了。"扯开话题是他现在唯一可以做的,而且他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办理,既然圣德都旁观不理,那么,他就只好多找几个帮手了,天下如此多的百姓,他要让这些人为自己做后盾。
胡乱的吃饭是无来的习惯,也让司空文青掐了他好几下,如此让她丢脸,她如何的承受的了。几个好友都撇嘴的笑着,脸都被憋的僵直了,知道无来出去,她们才哄堂大笑起来,却招致了几个女子的白眼,特别是柳如絮她已经生气的说不出话来,无来吃饭虽然不雅,可是从来都没有人笑话过他,今天这几个富家小姐如此的嘲笑,让她的脸面都有些挂不住。
知道好友在生气的花语,只是给她夹菜,让她消气,希望她看在司空文青的面子上不要怪他们。大量的柳如絮还是默默的吃菜了,看着已经到无臣阁的无来,她真的有些好奇,为何她的这个相公现在如此的喜欢到这个阁楼去,以前他从来都不去的,直从出现了宋云倩这个事情后,他就变了个人似的。
无来到了书房,立刻设立结界,不准许任何人进入,而他直接就开启了地府的大门,这条直接通入王宫的大道,让两边的鬼魂都想跟着进入,而无来全身的光芒,让他们都不由的跪地迎接他们的王者的到来。
看到无来的到来,判官先行的去通告了,各界的王者纷纷赶了过来,汇集带大殿里面,无来只希望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他今天到这里来不是玩的,现在他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处理,封印的出现,一定和天灾有关系,他可以知道天界的人有密谋了让他为难的事情。
一躺到王椅上,无来异常的悠闲,"判官,告诉我,苍龙国近阶段是不是会出现什么天灾。"无来问的清楚,让判官都低头了。
默念着咒语,无来看到了地书的开启,判官仔细的查看着,从他的面目表情上,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叹息了口气,他苦笑的摇头,如果依照这个情况,他何时才可以到云中去,想不到天帝也在这个时候给他耍心计。
"告诉地藏,这个事情让他摆平,我还不希望自己没有处理好人间的事情的时候,还要分心的去和天界的人斗,这些趁人之危的卑鄙小人。"无来厌恶的咒骂着,他最看不顺眼的就是这些天界的诸神,从来都不做什么实际的事情,反而收尾的事情都是他们冥界的人来做。
"知道了,我们回传达的,王,这次是洪水,恐怕会淹死不少的人。"衰减苍龙的国力,只是因为当局的王者没有祭天,所以,才会出现如此的局面。
苦笑了下,无来的脑袋突然有了灵光,他知道该如何利用这个事情了,说不定,可以得到自己去云中的权利。一时的高兴让所有的人都有些奇怪,天帝如此的藐视王,威吓王还会开心的笑。
"是个好时机,你们都处理好善后的事情吧!"无来嘱咐的明确,准备起身,他不可以停留的太久,否则如果有人到书房找他,岂不非常不妙了。
众王都点头,秦王看了无来一眼,还是忍不住的说了,"头!我手下的一个文官,不知道他是如何学会破解结界的方法的,现在逃回了人间,我们都无法找到他了。"
看到流汗的秦王,无来笑了下,弹指间的算着,让他的眼睛也变的精忙起来,想不到自己始终猜不透的居然是这个事情,难怪他都不明白,拍了下秦王的肩膀,无来给了他条手帕。
"不用担心这个,我不会怪你的,其实我们都有责任,从今天开始,给我将地府的藏书阁给封闭起来,有十王设立的结界我相信任何人都不会解开的,我也相信,从今天开始再也不会出现类似的事情。"无来说的简单,让所有的王都放心的松了口气。
摆了下手,无来没有打声招呼的就开启结界离开,让判官都没有来的极开口告诉他时间,也从心理祈祷王不要出事。
势倾天下第六卷第七章
众王看着深锁眉头的判官,都关心的围了上去,"怎么了!愁眉苦脸的,难道你有什么更加重要的事情没有对王说。"秦王紧张的看着判官,希望这个老家伙可不要发生比他还严重的事情,如果不是有藏经阁做挡箭牌,恐怕他会被革职查办还说不定呢!
判官无奈的耸肩,"没有办法,我们的王是如此的着急,我还没有告诉他洪水发生的时间,他就离开了,你们看看,做好防御准备!"
咒语的显现,让众多的人看到了上面显示文字,不由异口同声的惊叫出来,"大年处二!开什么玩笑。"想起无来苦日子的到来,他们也埋怨不已。
河口的泛滥,造就的只会是他们的忙碌,死的人还要到这里来报道,年都过不号,几个王都有些埋怨,天界的人是什么玩意,居然弄这些东西来耍他们。
大肆的将天界的人咒骂了顿,所有的人都开始工作了,才回到书房的无来,解开了结界,却发现外面敲门声非常的急促,"相公,你在吗?"柳如絮紧张着急的声音,让他全身的弦都绷了起来,急速的打开门,无来对上了这个女子关心的眼神。
"我敲了好久,相公!你没有出什么事情吧!"看到无来将她抱住,她的心还是跳的乱,将无来抓的更加的紧。
感受到柳如絮的紧张,无来轻柔的安抚着她,"不要慌!我在练功忘记了时辰,你怎么出来了。"给佳人顺气的无来,顺势的将她抱到了书房隔壁的卧室。
看到外面忙碌非常的家仆们,无来和她一起做着看院子里的景色,欣赏着夕阳的落下。
"你好久都没有陪我看夕阳了。"算是抱怨的语气,让无来笑了下。
他承认是自己失职,没有尽力的疼爱自己的妻子,可是他也是想保护这个家园,才会如此忙碌的希望得到权势,用王族的力量来保护这个家园。
看着太阳的落下,无来才发现柳如絮睡着了,她祥和甜美的样子,让他无法移开眼睛,只能默默的看着。
温馨的画面,让众女都非常的嫉妒,连宋云倩都有些许的吃味,无来宠爱柳如絮的程度,是任何人都无法替代的,花语淡雅的看了下,吩咐身边的霜儿,去准备晚饭好了,柳如絮是孕妇,非常喜欢吃的。
房间里幽香的饭菜味,将睡熟的女子给打扰了,她一睁开眼睛对上的就是无来柔和的目光,再看看,一边坐着的几个好姐妹,她们眼里的些许幽怨,让身为女子的她多少知道,咳嗽了下,她从无来身边滑到了地上,让眼快的小水给扶住了。
"我肚子好饿啊!我要吃东西。"嘟着嘴,柳如絮对所有的人撒娇,也让众女都被吸引的拉她坐到凳子上,吩咐下人,立刻开饭。
香喷喷的饭菜,让无来也有食欲的吃着,经过司空文青的解释,不在嘲笑无来得的几个丫头都坐了上来,她们都知道,这次将身为隐庄女子的头目给打扰了,如果不好好的劝说一下,后果恐怕会非常的严重。
"对不起!无来,今天我们不是故意笑你的,你是做大官的,应该大人有大量的,不会和我计较对不对。"房清直来直往的让无来都呆了下,看着她纤细的白玉,举着一杯酒,无来接过来就喝了起来。
一饮而尽的豪迈,让众女子的眼睛都亮了下,再次看到无来那狼狈的样子的时候,她们叹息的保证以后都不会再和这个人吃饭了,如此别扭的事情,一次就够了。
和乐的氛围,让无来陶醉非常,他喝光了最后一坛含笑,就坐到了花语身边,看着那算盘的波动,无来按住了花语的继续工作,月牙的事情全部都交给他,无来发现是个错误,这个女子非常的有能力,将自己的梦想全部都实现,扩大了月牙的生意范围,也让他的下属见识到他们女主人的厉害。
"语儿!尽量的不要望先冲这个地方调运粮食布匹珠宝之类的东西了,我夜观星象,恐怕天灾就要来了。"无来说的轻巧,却让众多的女子都看向了他,希望他给一个合理的解释。
"从洪光大帝开始,苍龙国的洪水就不断的泛滥,最厉害的一次,死亡了上万人,而也是在这个时候,苍龙国的君主不在祭天,上苍降临天灾也是非常的正常的。"惊奇的眼睛,让无来都看的浑身不舒服,花语的心都紧了好几下了。
她看了无来几眼,摇头了,"将布匹这些东西还是运到那里,等到灾情缓解的时候,月牙又可以赚钱了。"那发亮的眼睛,让无来明白了些什么,这个女人就是想报复圣德,让他全身的血液都在为她母亲的事情后悔。
无来喜欢看花语现在的目光,他没有阻止这个女子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反而在后面帮忙,希望做的更加的好。
几个女子在听到花语的话之后,真的无法相信这个话是她说出来的,花语好歹也是圣德的女儿,天下那里有不帮忙,反而捣乱的,而无来更加有趣,居然连阻止的样子都没有,那兴奋的眼睛谁都可以看的出来,他赞同花语的做法,什么臣子,她们都怪异的看着这对夫妻。
"你们到底是不是人啊!那些百姓已经非常的可怜了,你们还要赚他们的钱。"房清还是忍不住的说话了,也让司空文青捏了把冷汗。
"不要如此说,语儿!她的意思是,降低粮价,先让百姓有生活的能力,等朝廷派治理水域的官员,正好可以改变一下先冲这个地方长久洪水的毛病。"无来好心的解释,却让花语责怪他多事,不理会的先离开。
看到高傲的花语如此对待无来,柳如絮想开口的时候也被无来拉住了,他摇头了,如果花语是一个任由他摆布的女子,他还不会要,他要的就是这样性格的宝贝。
微笑的目送花语离开,无来看着埋怨自己的三个女子,她也只是笑了下,"不要如此的生气,你们不觉得语儿她的能力一点都不输相公我吗?"无来说的简单,却招来了司空文青的白眼。
将枕头丢给我,柳如絮头一个不买帐,"你喜欢他,今天晚上就去找她睡去,我们先走了。"拉着宋云倩,柳如絮的醋坛给打翻了。
司空文青看着无来苦恼的样子,她也只能说抱歉,好姐妹应该站在同一战线上,对付无来。
玩味的表情出现在晓霜的眼里,她嘲笑着这个无来,居然连自己身边的女子都无法安抚的了,真不知道,他是如何对付的了外面的两个狡猾狐狸的,亏天下人将他吹的那么的厉害。
轻蔑的目光,让无来全身的警戒都树立了起来,他看着离开的众多女子,全身的血液都升了上来,"该死的!居然都生气了。"吃着桌子上的菜,无来只好将怒火全部都转移到这个上面。
"主子!有人回报说古名风现在到处在寻找房王爷家的花瓶,看的出来,他想讨好房王爷,您可以要小心点。"看到都离开的仆人,老骆低头禀报着打听来的事情。
无来听的眉头一扬,他从来都不相信古名风会做这样愚蠢的事情,不当一回事的他,直接的躺到了床上,让老骆先下去。
"不要任何人吵我,我先休息下。"思索着下一步,无来躺在床上悠闲非常。
老骆识趣的退了出去,看到手下送上来的请贴,他看到是瀚海楼的就放到了一边,寒家的用意他多少猜的到,只是现在的主子还是多休息一下的好,头脑清醒的时候,想出的解决办法也是非常容易的。
势倾天下第六卷第八章
打开书房的大门,无来看着已经空了一半的书架,笑了起来,书架上的佛经他好久都没有看过了,忙着争斗的他似乎已经忘记了如何平复自己情绪了,如此容易的让对方看出自己想法,不是他的能力。
书本上的灰尘对他示威着,告戒他好久都没有看了,也让他的脸上露出了苦笑的表情,"还真的是白活了,居然连你们都忘记了。"看着佛经,无来陷入了思考中,他发现自从有了几房夫人后,他的生活翻天覆地的发生的变化,不知道是好是坏。
看着书本上的东西,无来享受着安详的时光,突然间他明白了为何古名风会如此的让他琢磨不透,他在地府看的书籍不就是佛经,想不到是他一手将这个人培育出来,既然有了这个对手,他也只好想办法对付了。
夜已经深了,看着各楼都没有了灯光,无来也没有心情去打扰她们了,没有星斗的天空黑暗非常,也让无来觉得自己陷入了很多的困局,迷团围绕着他解都解不开,为何古名风会学习到开启地府结界的方法,而且还可以如此顺利的到达人间,这个是他无法估量的。
想着黑夜是这个人最旺盛的时候,他都想知道古名风会做什么,这个时候,他不应该会搂着女人睡觉才对,漫天的乌云没有告诉他想要的,无来飞了出去。
没有人跟随,他独自的到达山顶,看着底下的群峰,他由种无人超越的境界,可是!山上的寒意也告诉了他孤独,高手都应该是孤独的才对,可是他算吗?如果他是高手,为何对古名风的事情如此的畏惧,不敢出手对付,难道只是为了一个家而借口自己胆小了。
闭上眼睛,他回忆起以前的鞭子,那响亮的声音鞭策着他的斗志,也让他的头脑更加的清醒,眼光更加的阴森,何必将对待妻子的方法附加到其他人身上,他们都不是自己信任的人,看来是自己糊涂了。
师傅的告戒,让他的脸也热热的,羞愧的连他都知道自己该受罚了。回到了隐庄,无来直接叫醒了老骆,看到无来精芒的目光,老骆都有些好奇,都快天亮了主子为何还没有睡觉。
"主子!"恭敬的叫了声,老骆立在无来身边,等候着他的吩咐。
"去叫冷过来,你将师傅的鞭子拿来,我有用。"无来说的轻巧,可是对于听的人来说,可是非常的恐惧,他们都怀疑的看着无来,为何会要这个东西,主子不是要他收起来,永远都不要给他看到吗?现在为何会要。
迟疑的他还是去拿了,看到无来脱掉了外面的衣服,单薄的衣服抵抗着严寒的侵袭,他更加不知道主子到底要做什么了,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这个不是什么好事。
被叫起来的殷冷听到无来的召唤,立刻赶了出来,连衣服都没有佩带整齐,就看到只穿着单薄衣服站立在风口的无来,他慌乱的赶了过去,准备脱自己身上的衣服。
"冷!自己穿着,不要给我。"无来阻止的拉住了他,看到老骆手上熟悉的鞭子,他笑了起来,以前的厌恶情绪到今天没有了,他发觉自从万逍遥去世,他就少了人告诫,现在该是受罚的时候。
接过双手递上来的鞭子,无来将它拿到了殷冷的面前,"不要犹豫,和以前师傅要求的一样,给我二十鞭子,我要你使出全力,不准放水。"无来说的决定,让殷冷的手都抖动了一下。
鼓起勇气接过无来手里的鞭子,殷冷觉得好沉重,这个东西如同千斤一样压的他心里都透不过气来,"主子!"看着无来,他发觉自己难办,那倔强的样子,让他只能咬牙的举起了鞭子。
"不准许手软。"无来转身过去,等待了惩罚的到来。
"啪!"破空的声音,附带着衣服的破裂,让无来的肌肉展露在空气中,冷空气的袭击,让他都不由的打了个冷颤。
习武的司空文青耳尖的最先听到了,她有些好奇,到底是谁如此大清早就练习鞭子,又觉得不对,无来从来都不会用鞭子这个让他忌讳的东西的,好奇心驱使她披着衣服开门的站立在围拦上。
熟悉的身影让她几乎想惊叫出声,殷冷那一鞭鞭响遍整个院子每一个角落的声音,直接的打到了她的心理,无来每被打一下,她的心都会抽动,让她疼的有些麻木。
看到那坚毅的目光,她想出手阻止也在这刻停止,无来从来都不会如此惩罚自己,殷冷更加不会如此大的胆子,敢对无来下手,唯一可以解释这个事情的就是,无来他自己认为他犯了天大的错误,需要得到这个惩罚。
心里默默的数着鞭子,司空文青发觉自己的脸颊不知道何时流下了泪水,她的心都痛麻木了,手也是拳头紧紧的握着。
在阁楼的另一边,早起的花语在霜儿的搀扶下准备下楼了,看到场地上无来给自己的惩罚,她有的只是震撼,那坚定的目光,没有因为身上的鞭子而动摇,那皮开肉绽的后背,让她都不想继续看下去了。
随着最后一鞭子的落下,无来的心从来没有如此的亮堂过,他毫不在意伤口的穿上了衣服,让老骆都显得有些忙乱。
"主子!还是上药的好,冬天如果生了冻疮就不好医治了。"劝说的语调,在无来威严的扫视下,老骆识趣的闭嘴了。
"冷!从今天开始不准许任何邪宗的帝子闹事,也不准许他们出来,我要看看,他下一步到底要如何走。"无来微笑的说道,好象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让久久都没有醒悟过来的殷冷愣了好一会。
点头的他出去办事了,留下无来一个人在庭院里面。享受着清晨的冷空气,无来看到天边慢慢升起的太阳,周边的乌云环绕,让他一点光泽都没有了。
"相公!"花语看到无来如此不爱惜自己,任由伤口如此的糟蹋,她还是忍不住上前说话了。
看到美艳的女子,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无来嬉笑的将她抱到了怀里,血腥的味道,让花语的眉头都皱了起来,她可以想象的到,无来的背后伤的有多么的重,也可以知道,他这十年来是如何度过的。
"上点药好吗?伤口要发炎的。"关切的眼神让无来抿嘴笑了下,他摇头的看着花语,"在战场上,如果药品缺乏,你认为将士会为了一个小小的伤口而忘记保卫家园吗?现在我遇到了一个麻烦,是我当初小的时候招惹的,他要为了家人报仇,我不可以让你们出事,所以,这个伤口正好可以提醒我,不可以为了一点苦,就失去这个家。"无来看着花语,希望她可以了解自己。
闪亮的眼睛,让花语都无法移开,她都只能靠在无来的怀里,听她的心跳,感受他此刻的平稳和安详。
"我不强求你,可是,你也该换一件衣服吧!如此去见如絮她们,你不怕她们伤心。"退步的花语说中了无来的心思,现在的柳如絮非常的不稳定,有些时候沉稳的让她都自愧不如,可是有些时候又孩子气的让她想发笑。
犹豫了片刻,无来还是妥协的点头,现在的柳如絮怀着孩子,他不希望自己的举动会影响到她。得到回复的花语,立刻给身边的霜儿使眼色,让她去取衣服,准备热水,她要为无来清洗伤口。
一直都站立在围拦上面的司空文青也无法压抑了,她急忙的穿好了衣服,连梳洗如此重要的环节都不顾及的,直接朝宁静阁冲了过去。看到无来那血肉模糊的后背,她的心都沉了下去。
霜儿端着热水,看到司空文青的出现,有些招架不住的看着她,司空文青只是用食指在嘴上竖立了一下,她不想让无来知道自己在这里,让他感受到自己的伤心和心疼。
埋怨的眼色,让花语只是默默的低下了头,她将毛巾交到了司空文青的手上面,冰冷的身子碰触到热毛巾,无来还是颤抖了一下,那疼痛的感觉回笼了,也让他咬牙的忍受着,看到盆子里全部都是血,他突然有些庆幸没有被柳如絮几女看到,否则她们一定会伤心死。
感觉到背后有衣服覆盖上来,无来立刻接起来穿上了,他知道自己不可以如此的露出身子,让花语看到总是不好。一件件的衣服披在自己的身上,无来才发现不对劲的地方,花语的侍女什么时候如此的乖巧会懂得服侍他了。
忙乱间他转身,看到司空文青熟悉的身影,他都惊讶的说不出话来,鼻子有些发酸的司空文青还是忍不住哭了起来,那晶莹的泪珠落到了无来的心里,扩散的荡漾开来。
将娇柔的身子拉到自己的怀里,无来有些无法言语,"不要哭!不让你们知道就是怕你们哭,好久都没有听到师傅的告戒了,我闯的祸,现在应该自己收拾,而惩罚也是应该的,这个比起以前还算轻的,以前的鞭子还沾了盐的,还有,师傅如果生气的话,说不定我现在满身都是酒气才对。"无来的劝说让司空文青哭的更加伤心,也让他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求助的看着花语,无来第一次在她眼里看到了嫉妒,他不知道自己是否眼睛花了,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花语现在吃味非常。
"青儿姐姐,你还是不要哭了,相公现在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拉着司空文青的手,她咬牙的瞪了无来一眼,才轻柔的安抚这个好姐妹。
无来苦笑了下,才坐到椅子上,关心的看着司空文青,只见她停止了哭泣,起身走到了无来身边,"上药好不好,我不要你什么的告戒,我只要你身子好,你不上药,我就告诉如絮姐姐,让她也伤心。"要挟的话语,让无来不住的叹气。
想了想,无来最后还是妥协了,他任由司空文青脱掉自己的衣服,让霜儿去取自己的金疮药,她的手也触碰上无来那背后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痕,"何苦如此的糟蹋自己,难道我们身上多出伤痕来你心疼,你身上多出点伤痕来我们就不心疼了吗?相公!你可知道,鞭子打在你身上的时候,我有多痛。"露骨的话,让无来的心甜的满满的,他微笑的将司空文青从背后拉的抱坐在自己怀里。
摸着柔软的发丝,无来享受着和这个宝贝单独相处的时刻,"你和昕宁一起喜欢上我的,你可知道,当时的你有多么的让相公恼火,我从来没有见过比昕宁更加傲慢的女子,她的眼里是皇族的权威,而你的话语和举动,无不是挑衅。也让我无法同其他男人一样,听你的话,看到现在的转变,相公觉得自己对不起你,青儿!爱一个人,不是要你为他改变的,我不要你变的温顺,那样就不是我爱的青儿,我要你的对抗,你知道,不管我再生气,我也不会将火撒到你的身上。"
面对无来的表露,司空文青的眼圈都红了起来,天知道她忍的有多么的辛苦,看到柳如絮众人都如此的温和,她都担心自己的活泼会被无来不喜欢,现在听到无来如此说,她都放心了不少。靠在他的肩膀上,她缩成了一团。
"如果我为了你杀人的事情和你争辩,你会听我的不杀他们吗?"看着无来,司空文青希望得到答复,无来皱了下眉头摇头了,他必须对这个女子坦诚。
得到无来的答案,司空文青有的只是沉默,她没有生气,因为无来老实的告诉了她结果,而不是欺骗。"可是,我会让你知道,我杀的人都是该死的人,我对你保证,不会伤及无辜,如果有无辜的人被波及,你可以和我对抗,我不会为难你的。"身为捕头的司空文青,无来知道自己改变不了她的职业病,那么!有的只是接受,他身边的女子都有发表言论的权利。
在一边的如同空气的花语,生气的离开了,她咬牙的克制自己波动的强烈情绪,刚才她看到亲密的两个人,她从心里有种酸酸的感觉,让她都无法抗拒的想将地上的水泼到两个人头上,咬牙的压抑扰乱她心神的情绪,再次走进房间的时候,就看到已经给无来包扎伤口的司空文青。
铁青的脸回到花语的脸上,让原本微笑的无来都摸不着头脑,自己何时得罪这个佳人了。带着疑问,无来走出了宁静阁,他可以看的出来,花语现在在生自己的气,到底是什么,他只好私下的问霜儿。
看到问如此傻气问题的无来,霜儿有的只是无奈,想不到一向聪明的人也有糊涂的时候,两个人都在欺瞒自己,将最真实的感受压抑着,她就是不明白,为何小姐不表达自己的爱意,现在看来无来也有问题,他都不开口,让高傲的小姐如何表达自己的感受。
"姑爷!小姐喜欢你。"霜儿简短的话,将无来轰的傻蒙的站在那里,无法说话了,这个也太快了把,让他都无法适应,内心的喜悦让他都不知道如何表达的将霜儿抱到了怀里,过于开心的他,忘记了现在是白天,而最重要的是,各阁楼的夫人都起来了。
势倾天下第六卷第九章
愤怒的表情是他可以在每个夫人眼里都看的到的,面对各位宝贝的质问,无来都不知道如何解释了,"相公,你喜欢霜儿吗?如果喜欢的话,那么就收了她做小妾也不错。"吃醋的花语,认真的看着无来,告诉着他,自己不是开玩笑。
无来抱歉的看了霜儿一眼,直接的走到了花语身边。将她抱了起来,"语儿!我们再来一次洞房好不好?"无来暧昧的看着她,看到了那抹红晕的脸颊,她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就知道你不会做出什么好事来,那你抱霜儿做什么。"环抱住他的花语,在无来耳边吹气。吸引的他都有些发愣了,什么时候花语会这个了的,可是他不明白的就是,作为皇宫出生的花语,哪里有不知道的。
柳如絮虽然生气,可是再看到花语那吃醋的眼光的时候,她多半知道了些什么,想不到无来如此的有能力,可以得到花语的喜爱,这个是天下多少人的梦想。
"语儿!你比如絮更像个魔女。"无来深深吸了口气后,才将这个让他全身都上火的女子放了下来,妩媚动人的眉眼,让他完全无法逃脱开来,这个女子就是隐庄的女主人,是他一辈子都想要的。
站立在栏杆外面的众女,看到无来对她们眨眼睛,都给了他一记白眼,"不要和我们一起吃饭,算是惩罚。"宋云倩吃味的看着无来,无来还真的是个危险的人物,居然连花语都对他动心,如此一个男人,天下间还有他得不到的女子吗?
"主子!这个是瀚海楼送来的请贴。"看着那火红的请贴,无来笑了起来,铁青的脸不止宋云倩,连带在一边一直都没有吭声的司空文青拿着键盘不肯给我了。
"我要和你一块去。"防备的眼神,让无来笑了起来,这个丫头还真的是处处防着他了的,他有不是什么坏蛋。
看了老骆一眼,他没有异议,无来多少也知道了瀚海楼没有要求我一个人去负约,"要去就去好了,你也好久没有出去了,带你的那些朋友一起去好了,如絮!你们真的不和相公吃早饭吗?我今天还没有抱过你呢!"打趣的看着楼上的宝贝,无来说的非常明白,他们今天一起到瀚海楼去玩一下。
柳如絮有些着急了,看了宋云倩一眼,发觉她已经准备下楼了,叹气的喊了声冤家,她让小水扶自己下楼去。
浩浩荡荡的马车开到瀚海楼的门口,无来将他最宝贝的四个夫人扶了下来,搂着有了身孕的佳人,她的面色显现的有些苍白,也让无来心疼了好一下。
"真的没有关系吗?"一个问题从上车到现在,他都重复了很多遍了,连在车上的司空文青都听的有些不耐烦了,"还说呢!如果不是你,如絮有怎么会如此的辛苦,真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到这里来,难道她做的东西就不姐姐们做的好吃些。"吃醋的表情,让无来发觉这个宝贝的可爱,不由当着众人的面,亲了她好几下,让她不由的叫嚣起来。
在楼上看着这一切的寒雪没有说话,她只是吩咐下人好好的招呼贵客,因为,无来身边还有几个厉害的女子,房清,以及她身边的几个掌管京城命脉的厉害女子。
摆在自己眼前的美食,无来没有和以前一样抓起来就吃,他抱起了祈月,一口口的喂着这个小宝贝,也让众女都有些好奇,柳如絮看到吃的食指大动的吃了起来,她可是非常的高兴,如此多可口的东西,她哪里有不横扫光的。
看到柳如絮吃的开心,众女都很满意,无来知道,为了这一顿,寒雪可真的是忙坏了。
"请你们的主子来好了,我要将这个请贴交给她。"无来拿出耀眼的东西,让守侯在一边的仆人立刻去请寒雪过来。
熟悉的身影,依旧是那么的冷清,她永远都是一身雪白的衣服,而厚重的面纱依旧挂在脸上。"寒雪这次请大人过来,是有事情请大人帮忙的。"看了无来一眼,寒雪说的清淡,却让无来觉得非常的沉重。
他认真的看了寒雪一眼,拿起桌子上的茶喝了起来,"云烟真的是极品,想不到无来可以在这里喝的到,而且,寒小姐的泡茶功夫,无来真的无法相信,一个女子居然可以如此好手,泡出如此好喝的茶来。"
认真的看着寒雪,无来想从她的眼睛里看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大人过奖了,小女子出生寒家地位贫乏,如果不用这些来被立足寒家,恐怕现在早就已经成为联姻的工具了。"真实的话语,让众女都同情的赞同,也让无来佩服她的厉害,一时间,她的女人都倒向了她那边。
花语没有说话的给无来换了被茶,让他继续喝下去,她知道,无来不是个省油的灯。"可是嫁人不是很好,这样就不会在争斗中如此的累了。"花语的话让司空文青都有些诧异,为何花语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她不也是在争斗中成长的吗?
汗雪没有想到花语也会插口,看到她淡雅高贵的样子,心理都有些乱了,而这正好被无来看到了。看到柳如絮也被打扰的看像两个人,紧张的捏住了自己,无来轻柔的拍了下她的手背。
"语儿!陪相公喝茶好了,人各有志,如果不是我死命的求着你,而且还用皇上的圣旨来压你,你不也不会嫁给我吗?"喝完最后一杯茶,无来对上了汗雪。
"寒小姐如此丰盛的午饭,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尽管说好了,如果无来可以帮的上忙的,一定帮。"算是个许诺,让寒雪都诧异,无来何时如此的好说话了的。
恭身的给无来作了个福,寒雪直接将自己的要求说了出来,"也不是什么大的事情,只是马上就要选菜作为今天宫廷的新年菜试,瀚海楼出了新花样的糕点,希望可以入选,你是皇上身边的红人,应该可以推荐一下才对。"
众女听的有些好笑,什么时候无来成为了讨好皇上的谗臣了,看他如何的下台。
没有任何疑虑的无来答应了,"有好,我已经好久都没有进宫见皇上了,正好这些糕点给皇上尝下新。"再给了块祈月,无来答应的爽快,让寒雪都只有发呆的份了,她从来都没有想过,无来会如此快的给她回复,一点犹豫的时刻都没有。
花语没有说话的起身,霜儿立刻上来扶住她,"相公,进宫前,你给我回家。"头也不回的离开,让众人都认为这个事情无来惹她生气了,柳如絮从来都没有看过花语如此的一个样子,她紧张的也起身了,无来将她搂在了怀里。
"放心,她没有生气,只是我好久都没有和她洞房,有些吃醋了。"无来打趣的小声说道,让柳如絮听的妩媚的横了他一眼,"小心累死你,不要再花心了。"点了下无来的额头,他们夫妻恩爱的连一边吃饭的人都嫉妒,司空文青和宋云倩互相对视的看了一眼,而后就跟着无来出去了。
一直都笑着的花语,无来不是没有看到,他知道可以看到这绝美笑容的只有他自己一个人,幸福的心情荡漾在他心口,满满的让他挥都挥不掉。
"语儿!去个我做一个事情,今天吃的糕点你看到了吧!给我让月牙的厨子做一模一样的,要酸一点的,里面加话梅肉。我有重要的事情处理。"无来淡淡的说道,没有透露给任何人一点他要这些东西的消息,不过众女都可以猜的到一定和进宫的事情有关系。
花语看了无来一眼,不知道他要这个做什么,不过既然无来说要酸的,那么她就吩咐厨子做酸的那个讨厌的人根本就吃不下去。看到花语凶狠的眼光,无来多半可以猜想的到她的想法,反正这个东西不是做给皇上吃的,根本就不用担心会有这个问题。
环抱住身边的两个佳人,无来心理默默的叹气着,寒雪为何要走这趟浑水,如果和他为敌的话,那么!他不会有半点的怜惜的,到时候痛苦的只会是她自己,何苦要如此的做。
面对无来的唉声叹气,花语有些吃醋的捏了她一下,"就知道你还再想寒雪,怎么!喜欢她就将她娶过来嘛!你不是很有本事的吗?连我都可以娶的到,天下间还有什么事情你做不来的。"幽怨的语调让无来无奈的笑了下,他亲吻了下花语的额头,让她消气。
"不要生气了!你可知道如果成为我的敌人,不管她有多么的美丽,在我的眼里敌人就是敌人,我只是可惜了如此美丽的女子,将来和我作对起来,我该如何处理。"无来说的轻巧,可是在听的人看来,寒毛都竖了起来,花语可以听的出来,如果这个事情寒雪摆了无来一道,那么!他们之间的关系就会是敌人,对于敌人,无来是从来都不会手软的,因为,她从宋云倩描述时皱眉的表情都可以看的出来,无来动起手来,不管对方是什么人,残忍的程度是可以想象的。
柳如絮想开口让无来放过寒雪,可是一想到如果这次她的相公真的有危险,她有如何可以帮想杀害她相公的人说话,恐怕到时候她都恨死这个女人了。
没有了更多的交集,马车里面一时间冷静了下来,无来去皇宫还有个目的,就是要去看看圣德,他要知道这个皇者是不是真的如同他心理猜想的一样,如果是真的,那么!他该为自己的将来筹划了,这个皇者一点都不值得他尊敬,他也不是一个可以随便给人摆布的笨蛋。
坐在轿子上,无来闭目养神,花语交给我的东西,我将它放在轿子的内阁里面,目的就是为了不让人看到,一面他偷梁换柱的事情被人发觉到。
瀚海楼外面,白衣女子冷静沉着的看着等待着,她身边的厨子手都在发抖,今天做的糕点一点都不普通,小姐让他加的东西,他有种极度不祥的预感,无来如果真的拿这个东西出去,一定会被皇上杀头的。
看到轿子的接近,寒雪微微一笑,示意身边的仆人将糕点送过去,她没有多的话和无来说,最先进入瀚海楼,好象和无来没有半点关系一样。
势倾天下第六卷第十章
接过捆绑好的盒子,无来才发现,上面都是非常美丽的结扣,看的出来,寒雪用这个花了不少的功夫,为了防止他掉包用如此严密的措施,还真的是让他非常的难办。
"有趣!既然如此,那么我就用最直接的方法好了。"割破下面的布片,无来直接得到了精致的盒子,看的出来,寒雪真的非常的细心,他这次倒要看看是谁要整他了。
看到那香喂仆鼻的糕点,我不由紧张非常,这个东西可以吃吗?取出银针,无来直接就插了上去,看到那变黑的颜色,无来的脸色异常的难看,他的心理一团旺盛的火也燃烧了起来,很好?寒家就是他到江湖第一个要对付的,他要寒雪为今天的有眼无珠付出代价。
"女色还真的是个害人的东西,师傅说的对,江湖上的女子,多少不是什么好人。"无来同意的说道,他将放在阁层里的糕点拿出来,按先前的顺序摆放整齐,而后从怀里取出了针线,任何人恐怕都不知道他会缝补东西,十年没有拿了,他也不知道以前的工夫还在不在。
低头努力的缝补着,无来的手上被扎了不少的伤口,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他精细的缝补好了,而且非常的漂亮,可以用天衣无缝来形容,如果让众女知道他会这个,恐怕要笑死才对。
一切就绪后,他就将糕点又放回了内阁里面,就在这个时候轿子也停了下来,当无来下轿的那刻开始,他就发觉了肃穆的气氛,没有理会的他直接的进入了皇宫,手上的东西他依旧悠闲的提着,任由谁都看的出来他异常的得意。
"无大人!您怎么来了,快要过年了,祝福您合家欢乐啊!"张德子看到是无来,立刻上来迎合,而无来也拱手提前给他拜年,两个人拉起了家常来。
"皇上这段时间过的可好!文妃可平安。"无来打听的问着,让老手的张德子哪里有听不出来的。
他笑了下,拍了下无来的手,"皇上过的好,身子也渐渐的有了起色,你推荐的大夫可真的不是错的,可是文妃就害喜的厉害,圣上可担心着呢!"张德子小声的说着,让无来也笑了起来,看来他真的是要小心了。
"不用担心,我可是给文妃带来了开心果,保证让皇上不用担心了。"无来拍胸脯的说道,让张德子都竖起了拇指,还是这个小子了解皇上的心思,立刻为皇上来解忧愁了。
当张德子的禀报无来到来的时候,圣德没有像以前一样如此的有热情,无来知道现在他又有了个古名风,一个可以和他作对的人,他哪里会有以前的热情了,一点也不在意的无来随着张德子进入,看到还在看书都不看他的圣德,他跪地给圣德磕头。
"无来参见皇上!恭祝吾皇圣体安康。"面对无来的热情,圣德才抬头看了他一眼,"起来吧!什么风将你给吹了过来,你不是应该陪家里的娇娆才对?"如此的问话让无来笑了,原来他也派人到了隐庄,看来他要好好的小心了,对于今天早上的事情恐怕也传到他的耳朵里面才对。
"皇上!臣下给您送来一些糕点,是专门给文妃解谗的,如絮有了身孕后吃的东西也有些奇怪,奴才想文贵妃她恐怕也是如此,所以今天特意送来一些。"将糕点送了上去,倒是让圣德将书放到了桌子上。
看到那精致的包装,圣德觉得迟疑。"皇上!季宰相带着他的护卫说有要事求见。"门外的太监禀报的声音一响起来,无来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如果他预料不错的话,这个事情是他们和寒雪合作的,可是寒雪不是文太师的人吗?难道文太师也想动手所以两个人合作一起来对付我。
圣德迟疑了一会还是让他们进来,季鲁达一看到我,就立刻跪地,"皇上!臣斗胆请圣上派人来验收这些糕点,臣怀疑无来想抹杀皇族的血脉,让文妃出事。"
公正严明的样子让无来都觉得有趣,他没有说话只是立在一边看圣德给他的答复,他现在只要圣德的话,也要知道圣德到底是什么意思。
一直都没有看他的圣德直接的摆手,连给他解释的机会都没有,也让他的心情跌到了谷地,无来看了古名风一眼,他脸上胜利的笑容是如此的刺眼,也让他全身都冒汗了,也罢!既然要和他玩,他就奉陪到底了。
拿出柳如絮为自己准备的丝巾,无来擦了几下,也让圣德的心跌落了下去。当一个宫女被叫过来试糕点的时候,那原本包装精细的盒子也被胡乱的打开,拿起糕点的宫女明显的在发抖,也让他发觉有些残忍。
"慢!既然皇上您都怀疑里面有毒!那么,就让臣子来尝试好了,如果臣子没有事,就代表这个糕点没有事,请皇上将这个糕点钦点为今年新年的御用糕点,如果奴才有事,那么!就请皇上您放过奴才家人,奴才愿意将月牙所有的钱全部都充公来换全家性命。"无来取下头上的乌纱帽,磕头的说道。
如此的举动,让圣德都有些惋惜,他叹气的点头,摆手的不看了,无来接过宫女的手,直接的送到了口边,强忍着酸味道吃完了这个糕点,看到我依旧没有事情的站在那里,圣德都觉得奇怪古名风不是来禀报说无来和文太师一起来想毒死他吗?为何现在会演变成这个样子。
迷惑的人都看向无来,为何无来会没有事情,脑筋转的快的古名风立刻哈哈笑了起来:"皇上!他从小就吃灵丹妙药,一定有了抵抗毒性的本事,我肯请皇上让一边的宫女再尝试一下,奴才保证一定有您要的结果。"一切都是在他的监控下完成的,无来手上的这个包裹没有动过的痕迹,他就不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如此怪异的事情。
无来看着已经开始犹豫的圣德,他笑了起来,还是一个胆小疑心重的王者啊!他其实谁都没有相信过,看来自己还真的是低估他了。
"皇上!臣肯请让宫女实验,如果糕点的确没有什么问题,臣肯请皇上将这个人拉下去仗刑二十大板,他如此陷害臣,是在藐视您的权威啊!"无来跪地的恳求让季鲁达都看到了些苗头,无来绝对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可以让他如此放心的只有一个,那么就是这个事情不是他们意料中的发展了。
看到那刺眼的笑容,古名风生气非常,他完全无法相信计划天衣无缝的事情,居然在这个环节出了错误,无来是如何解决的?迷惑的眼神加上妒恨,无来完全没有放在心上,现在他反而更加注重的是糕点的问题。
果然没有错,当宫女吃下糕点之后一点都没有事情时,圣德就显现的有些不耐烦了,他看了古名风一眼,从心理开始鄙视,居然会相信这个人的言语,现在倒好,让无来误会了自己,他该如何的安抚这个臣子,对!听他的惩罚古名风一下,反正只会让这两个人的仇结的更加深,到时候又不会波及到他,他坐看岂不更加的快乐。
"来人!将古名风拖下去择仗二十。"威严的话语在大殿上响了起来,也让季鲁达如同斗败的公鸡低下了头,无来玩味的对他笑了下,让他全身都觉得发抖。
有功夫的人根本就不畏惧这二十大板,无来其实一点也不在意这个,当文妃到来的时候,她凸起的肚子让无来知道,将来这个小子出来了,对自己有的只是威胁,因为,他多半会受文太师的影响。
看到桌子上好吃的糕点,文妃没有顾及的拿起来就吃,这些都是孕妇的习惯,紧张的宫女和太监想阻止都来不及了,连圣德都慌乱的走到她身边,准备随时叫太医。
"啊~!……恩……。"指着糕点,文妃脸红红的不知道说什么,有让季鲁达有了希望。
"无来!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毒害贵妃,来人,将他给抓起来。"指责的无来就被他的亲信给帮了起来,压着跪在了地上,而吃完糕点的文妃喝了好几口的茶才平复过来。
"好吃!皇上,以后我天天都要吃这个,比起那些没有味道的糕点,它真的是人间美味啊!"清脆婉转的声音,将所有的人紧张的弦都松了下来,看到被压着跪在地上的无来,圣德有的只是着急。
"大胆!寡人都没有说压他,你们谁有如此大的胆子敢如此的对他。"威严的训斥,让两边的侍卫都跪了下来,无来拍了下身上的尘土,站了起来,他笑眯眯的看了下季鲁达,对他点头,既然他要如此的赶尽杀绝,那么他何必手软。
那地狱的笑容,让圣德都有些发毛,从来都没有看过无来有如此一面的他,发觉这个事情挑起了无来和季鲁达两个人的战争,如果他再不出面的话,恐怕到时候皇后又要找他麻烦了。
"季宰相,寡人责令你新年不准许入宫,你如此的不识好歹,陷害同朝为官的臣子,你到底是何居心,来人!送季大人出宫,寡人不想看到他。"一个摆手,圣德说出了绝情的话语,也让无来有种想笑的冲动,到他面前装,以前还可以,可是现在他一点都不相信这个皇者了,他该为自己的将来做打算了。
拱手的看着圣德,无来变的更加的谦逊,"皇上!奴才斗胆请您将这个糕点品为御用糕点,这个糕点可是语儿亲手做的,您可要尝尝。"提起花语,圣德原本闪亮的眼睛都变的迷茫起来,他都不知道如何面对他的这个女儿了,一看到花语,他记得的只有兰妃,这个让他痛一辈子的女子,一切都是他的错,就算想挽回都没有办法了。
看着无来,他的嘴唇久久都不能合上,"她……她过的好吗?"看着无来,现在的他只是个父亲的身份。
"皇上!语儿她很好,月牙在她手上打理的井井有条,而且她和院子里的几个女子都相处的非常融洽,有了笑容。"无来说的让圣德放心,也让他更本就无法怀疑花语已经减淡了对他的恨意。
知道花语现在过的开心快乐,圣德的心也方松了不少现在对他来说,自己需要想尽一切办法得到花语的原谅,对无来点了下头,圣德让他回去,看到四周的宫墙,无来有的只是嘲笑,今天得到最大利益的应该是文太师,他什么都没有做就成为赢家,无来有的只是佩服。
坐回轿子无来有的是无限的快乐,这次他算是小胜一回,不知道古名风下次该用什么方法来对付他了。他在夕阳的照映下,走出了轿子。看到花语焦急的在外面来回的走动,他有的只是感动,想不到这个宝贝对他如此的有心,看到无来的出现,她没有顾及身边的侍女,直接扑到他的怀里,紧紧的抱住了无来。
"不要吓唬我了,你可知道,外面都在谣传你想毒杀皇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花语关心的看着无来,让无来笑的更加开心,将柔软的手包裹在掌心,无来有的是无限的激动。
"不用担心,我不是让你做了糕点的吗?我用了掉包计,没有人害的了我。"将花语抱起,无来得意的大声说着,特别是想让那个间谍听到,他要知道到底是谁背叛了他。
老骆奇怪的看着无来,在看到他打过来的眼色后,他立刻点头的到无尘阁去,无来抱着花语直接到了宁静阁,将她放到床上,无来有的是无限的激动,"你可知道,我多想你亲口说愿意和我同房,而不是我强求的,看到你的关心,我再想,就算是死了也值得了吧!"靠到床畔,无来将花语抱到了心口,让她静静的听知己的述说。
强烈的心跳,让花语有的只是感动,她回忆起以前和无来相处的一切,虽然这个男人总是激动的看着她,可是她一直以来回复的只是冷漠,她心里也想让无来如此的环抱着她,让她不会再次的孤独,可是!看到他抱着柳如絮欢乐的笑容,让她无法平复,她发觉自己对这些可以让无来抱的女子,有的只是嫉妒,从何时起有如此思想的,花语她自己都不知道。
享受着祥和的无来,没有看到外面着急的柳如絮,当小水得到外面的打听而汇报给她的时候,她真的只有傻了,无来从来都不会做如此让她们担心的事情,今天怎么会如此的反常,宋云倩默默的放下书,轻柔的安抚着已经有身孕的好姐姐。
"不用担心,他不所就代表着一定不会出事,我们该相信她的。"越是安抚,柳如絮就越紧张,她不停的摇头,不相信这个是真的。
"我去找清儿!她是郡主,而且是皇上疼爱的干女儿,她出面一定可以解决这个问题的。"司空文青也跟着着急的起身,却看到霜儿上楼了。
施礼了的霜儿,看到各位夫人的着急,聪慧的她多少知道了点,有人长嘴的告诉了外面的传言,让这些夫人都着急的要死了,"各位夫人!老爷已经回来了,正在宁静楼里,他请各位夫人去那一起吃饭。"天色也不早了,的确该为老爷准备膳食了。
接收到无来没有半点事情的消息,最先昏倒的是柳如絮紧张的她加上有了身孕,过度的刺激,让她无法适应的倒了下去,扶住这个好姐姐,宋云倩立刻让人去请大夫,而且让霜儿去请无来过来。
闯祸的小水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同为丫鬟的小青让她不要着急,只要夫人不怪她,无来多半是不会追究的。
"什么!如絮昏倒了。"抱着花语坐了起来,无来有的只是紧张,他看了花语一眼,有的是抱歉,"去看看她!如果动了胎气就不好了。"起身整理好衣服,花语将他从床上拉了起来,也方便无来将她带到了怀里。
赶到凝香阁,无来就看到已经再给她把脉的大夫,见到无来,大夫立刻给他拱手,"大人!恭喜您啊!夫人可能怀的是双胎,只是情绪不稳定,受到惊吓才会昏倒的,喝一服定心的茶就可以了。"开好了方子,大夫立刻就出去了。
老骆在后面带着他去领银子,花语看着无来走到床畔,握住柳如絮的手,她有的只是激动,如果自己有了身孕,无来也会如此的紧张吗?
柳如絮醒过来看到无来就抓住不放了,"不要吓我了,你知道我承受不了的。"哀求的声音,让无来有的是无限的怜惜,他轻轻的安抚这个已经为人母的宝贝,叹气的看了小水一眼。
"小水!以后不要胡乱听街坊的话语,更加不要对如絮说,她有了身孕,不可以如此的受刺激的,还有,有什么事情等证实后再决定处理方法,不要听到每个人都如此的说就相信,要眼见为实。"无来算是训诫,让小水羞愧的低下了头,也让柳如絮有些不忍心。
"好了!不要说他了,你出去那么长时间,人家哪里有不担心的,不要怪她了。"撒娇的女子娇艳动人,也让无来有的只是叹气,将方子拿在手里,无来看了许久。
将方子捏到手里,无来没有让人去准备药,"好了,给你们如此的一闹,我还真的有些担心起来,如果将来又出现类似的事情,我还真的怕你们乱来。"看了花语一眼,无来给予她无限的信任,希望她可以给这些女子鼓励,让她们站起来。
势倾天下第六卷第十一章
让霜儿去准备膳食,花语来到了无来身边,"不用担心,我会仔细调查后在决定对策,我保证不会再出现今天的情况了。"靠在无来的身边,花语知道她现在是无来的依靠,有她在,无来一点也不会担心家里会出什么事情,如果连自己都不理解他,那么!他真的是有够悲哀的了。
得到花语的支持,无来笑了笑,她的举动带动了宋云倩,了解无来脾气的她多少知道,无来如此的聪明狠毒是不会出事的,如果他有事情,一定会先做好解救的方法,他没有如此的愚笨。
"好了!让姐姐休息好了,她也吓住了。"宋云倩让无来将柳如絮放到床上面,让她好好的休息,她则拉着司空文青一起去准备膳食。让无来缓和花语两个人单独相处一会。
看到无来将方子没有拿出来,花语就觉察出了不对劲,无来在将他拦腰抱了起来的时候,她就知道隐庄里出现了大事。
跨步走出凝香阁,无来直接到花语的宁静阁,没有要任何人跟随,他直接抱着怀里的人上去了。
"怎么了!为何没有让手下的人去拿方子开药。"抚摩着那阴森的脸,花语知道事情一定非常的严重。
无来将方子放平,让花语自己看,"语儿!你在皇宫里学习过医理,不会不知道这个定心茶是打胎药吧!"无来的花语让她全身的寒毛都竖立了起来,有人买通了大夫,如果她们晚来一步,方子开好了喝了,后果是可以想象的。
看到上面的药方,花语可以知道的就是,无来得罪的人希望他断子绝孙,到底是什么人如此的狠毒,她看向了无来。
"你和他到底有什么仇怨,他要如此的对付你,连如絮肚子里的孩子都不放过。"看到无来到现在都隐瞒着自己,花语有些恼怒,他们是夫妻有什么话是不可以说的。
无来看了她许久,才将她拉着坐到了自己的身边,"这个事情和胡子有关系,那个时候我才……!"将事情的前因后果没有丝毫隐瞒的告诉花语,无来给予了她最大的信任,也将一直都不愿意公开的身份也告诉了这个相处才不到一个月的女子。
听到无来的残忍,花语真的有些不敢相信,她的相公十几岁就会杀人,而且是没有一点情面都没有的杀了一家满门,只是默默听的她,知道这个事情没有对错,无来做的只是极端了一点,如果是她,或许也会如此的做的。
靠在那宽广的肩膀上,花语知道无来对于他的敌人是绝对不会手软的,她该庆幸自己找到一个可以帮助自己报仇的相公,无来可以让圣德后悔他以前犯下的一切罪过。
"语儿!去告诉老骆,今天晚上到无尘阁去找我,有事情让他去办理。"柔捏着那娇嫩的小手,无来小声的在她耳边说道,也让花语的耳朵酥麻了许久,她横了无来一眼,才从这个男人的怀抱里争脱出来。
整理了下衣服,花语才松了口气的出门,今天太过于惊险了,连她都被掌控的变傻了。
夜空中,无来的无尘阁还有着灯光,他等着老骆的到来,冷风呼啸着,他的心现在比冰更加的冷,圣德那以前嬉笑的面孔让他觉得厌恶非常,想不到自己居然会被这个老狐狸摆了道。
闭上眼睛,无来静静的任由冷风侵袭自己,"主子!您找我有什么事情。"看着冷静的无来,他知道隐庄一定发生了重大的事情。
"庄子里有新的人员出来吗?"无来看着老骆想清楚的知道圣德是何时安插人进来的,看到无来认真的表情,老骆摇头了,他不会如此随便的安插人员进来,而且,从无来出事后,就不在增加人员了。
得到回答后,无来知道,庄子里有人背叛了他,而且还是在后院里的人。"老骆!交给你一个事情。"无来转身让他附耳过来,嘀咕的声音,让老骆不住的点头,他不时的抿嘴笑着,如此怪异的方式也亏主子想的出来,到时候就看是否有人上钩了。
一个人无法进入睡眠的无来,直接翻窗而入,摸黑闯进房里的无来,一双贼眼如同老鹰找食的在房间里寻找着,唇角那抹淡淡的笑容,才进入里屋,一阵浓郁迷人的香气直接穿到了他的鼻间,让他不禁有些失神,这个女人真的是让他失控。
赞叹的他,不由自主的又深深吸了好几口的气,他完全被花语房间里面弥漫的甜美气息给吸引,那张迷人绝美的脸庞直接的从他的脑海你窜了出来,挥之不去。
轻手轻脚的无来,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的朝床边走了过去,可是没有走多久,他就发现前面的障碍那么多,"奇怪!霜儿怎么搞的,连凳子都不摆好,如果语儿撞到了该怎么办。"皱着眉头的他,有些纳闷的将板凳全部都搬了回去,才放心的朝前面走。
可是却碰到了盆子,发出了轻微的响声,"该死!怎么会将盆子也放到地上的。"咒骂的无来又开始搬盆子,让在帷幕里面的花语闷声笑了起来,唇角微微钩起,两道弯弯的柳叶眉挑起,取笑着无来的傻呼呼,如此明显的状况,他居然还没有警觉。
毫不容易到了床边,无来被帷幕中那诱人的景象被深深吸引住了,只能瞪着那双贪婪的眼睛吸取眼前诱人娇躯,像是着魔了一般,他不由自主的拉开了帷幕,看到了让他想的发慌的可人儿。
坐在床畔,无来享受着那淡雅的幽香,心理也没有来由的兴奋起来,他渴望拥抱眼前绝美的面庞,希望他躺在自己的身下同样环抱住自己,欲望的火花将他烧的体无完肤,让他即刻的脱掉了脚下的鞋子。
平静呼吸的美人儿玉体横陈,一头如瀑布般的黑发披泻在枕头上,将那精雕细琢的鹅黄脸蛋包裹住,黛眉如柳月,唇瓣如火,仅穿着褒衣的柔美身段,以及那若隐若现的淡蓝色肚兜,都让无来看的全身血液直冲向脑门。
他强烈控制自己的抽了口冷工期,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微的汗珠,那无意间露出来的白皙肌肤,让无来真的无法控制的将手伸了过去,他真的很想知道着没有肚兜包裹的窈窕曲线有多么的迷人。
装睡的花语出于童心,故意的"嗯……"了一声,这无意识的呻吟,再加上她翻身事露出来的修长的腿,胸前那若隐若现的乳沟,将无来看的差点连鼻血都要喷了出来,解开衣襟的带子,无来看到了那晶莹的肌肤,让他感动的想哭泣。
俯身躺到花语的身边,他感受到了那强烈的幽香,让他无法克制的暗吼了声,将花语环抱到了自己的怀里,看到无来火热的身子,无法装睡下去的花语,环抱住了他的脖子,"还以为你不来了呢!傻瓜,都说了要和我洞房,看到那障碍也明白了什么吧!你怎么还轻手轻脚的。"点了下无来的额头,花语娇腻的笑了起来。
那颤抖时不时靠响无来的双峰,终于让他无法压抑的扑了上去,那美得不可思议的浑圆,让他着模似的拉扯掉了碍事的肚兜,直接抚除上那滑腻剔透的肌肤上,也让花语不由自主的娇吟出声。
看到花语发出呜咽的喘息,无来有的是更加浓烈的火热,他一手托起佳人的玉臀,一手轻轻的将她丝绸的褒裤给褪了下来,月光照射下,一具凝脂白玉的娇躯就完全的展现在他的眼前,空气也在这个时候凝结了,绣阁里面抵泣般的呻吟在空中盘旋、飘荡,粉帐内颠鸾倒凤的场面,让天空的月儿也躲到了云层里。
无来环抱着娇嫩的身躯,看到她额角的汗珠笑了起来,现在的花语修长匀称的双腿环顾住他的腰身,雪白细致的肌肤如同丝绸般光滑,让他痴迷的更加缠绵,感受着无来强悍的冲击,花语的全身都在颤栗,经营的汗珠,让她全身变的绯红,也更加的吸引了无来的注意力。
看到无来充满欲望的眼睛,她无力的呻吟,快感再次的袭击,让她全身都在颤抖,无助的只能紧紧的抓住无来的后背,双腿更加用力的缠上无来的腰身,迎合的向上高高弓起,扭动的配合无来狂风暴雨般的冲击。
花语的粉脸上娇羞无限,神情的眸子里荡漾的全部都是无来的身影,快要滴出水来的诱惑,让无来更加的失控,他就如同久处沙漠,看到喝水的旅人,全力的去摄取花语给他的一切,也让花语全身发抖,娇腻腻的呻吟越来越香,在阁楼中缠绵的回荡,动人心魄,也让她娇嫩的身子,如同一叶扁舟正遭遇了狂风暴雨,经历人生的大喜大悲,起伏异常,无休止的快感浪潮席卷了她的全部,让她感觉没有尽头,只知道沉迷其中,如同飞蛾扑火一样,在辉煌中燃烧。
在最后的哀求中,花语昏迷了,她无法承受无来带给她太多的爱,满足的沉睡过去,也让无来笑了起来,花语动情起来,比起宋云倩更加厉害,想不到宫廷中的淫乱还真的是他无法想象的。
盖好被子,他环抱住这个宝贝佳人,进入梦乡。外面的老骆却没有睡觉,他必须处理无来交给他的任务,忙碌的人各自做着无来分配的任务,每一样都是新年的时候给众女的礼物,无来让老骆合理的分工记载他们做的内容,最重要的就是看看,到底是谁吃了豹子胆敢背叛他。
安详的呆在隐庄,无来没有因为无聊而抱怨,反而开始种起花草起来,也让司空文青从她的好友那里要了好多的兰花回来,除了柳如絮喜欢兰花外,最爱兰花的人是花语,无来为讨好这两个女子努力耕耘,让众女都感动非常。
收到手下的汇报,圣德的眉头皱了起来,为何无来会如此的不在意,反而在家种花,他到底要做什么?完全无法猜测的圣德忧心的在后花园里面散步。
从来都没有看过父皇如此样子的花怜轻柔了走了过去,那聚集在一块的眉心,让她无法知道现在天下太平的父皇会为什么事情担心,"父皇!"叫了声,让沉思的圣德醒了过来。
他微笑的拉着女儿的手,叹息道:"你姐姐嫁给无来后,就从来都没有回来过,也不知道她过的好不好。"想起兰妃的事情,这个永远都是他心理的痛,问过了张德子,他无法相信最爱的女子会发疯,更加没有想到的是,当她清醒过来做的第一个事情就是自杀,用自杀来告诉自己的女儿,她无法等下去了,也告诉女儿,她的父亲是天下最冷血的人。
忧伤的气氛笼罩着整个地面,连花怜都惭愧的低头,花语应该是幸福的吧!她有无来宠着,就如同神佛一样被无来供奉着,听房清说,花语的话,无来没有不听的,无来宠她甚至超越了柳如絮。
不知道是嫉妒还是羡慕,花怜唯一知道的事,现在的花语不会再将圣德当自己的父亲看待,以前不会,现在有了无来更加不会,兰妃的死,让她完全无法原谅冷漠的父皇,十八年的不闻不问,已经养成了她独立的性子,也让她知道什么是坚强,看她在月牙商号的手腕就知道,现在的月牙比以前更加的强盛了。
"父皇,今天月牙交上来的赋税是五百万两白银,比以前要多上一倍。"拿着礼部尚书传递上来的奏折,花怜想让他的父皇清楚的知道,无来的威胁,他掌控着苍龙国一半的经济,只要他要提高粮价盐价,让百姓都没有好日子过,苍龙国就会陷入危机中。
早就知道的圣德心理明白,如果无来真的效忠他,那么!他的国家会越来越繁荣,如果他有二心,到时候他所得到的只会是灭亡,因为,无来身上同样有着王者的气息,是他无法琢磨透彻的。
将打探的消息给花怜看,连他都不知道现在的无来到底再想什么,"他每天都再种花,现在是冬天,你说他种花做什么?"看着花怜,他有的是无法解开的迷团。
"上面不是还说,他要收集烟花吗?而且是各式各样的都要,他要这些东西做什么?"花怜最注意的是这个,无来要这些东西做什么,要放也不需要如此多吧!
圣德也猜不透,他想让人去打探一下,到底选谁呢!这个是让他头疼的问题,"不如让怜儿去拜访姐姐一下可好,她不进宫来看父皇,怜儿可以到隐庄去看她啊!看看,她过的是否安好。"为了解开圣德的迷团,孝顺的花怜自告奋勇的说道。
看着花语久久不语的圣德,到最后还是同意了,聪慧的女儿应该可以打听到一些事情才对,其他人他也不是如此的放心。
就如此简单的对话,有了无来想要的结果,当胡子将银票交给传话的太监时,他眼里的杀意是非常明显的,如果让圣德知道今天的事情,那么!主子应该有危险才对,所以,他早就将银票用唐门独有的药浸泡过了,不出几天,他就会在不知觉的情况下衰老死去,非常的自然,让任何人都看不出来。
一双普通的筷子送出去的时候,无来在房间里吃饭的时候收到了,没有任何表示的他,拿着筷子吃着,花语有些奇怪,这个筷子有什么妙用,让无来都开始安静的吃饭了。
发觉无来完全没有将心思放在桌子上的柳如絮,将菜全部都扫给了他,这几天突然说要种兰花她都吓了跳,可是出奇的是,他居然让兰花开花了,连司空文青的好姐妹都想知道他是怎么办到的,看到遍地盛开的兰花,每天呆在里面时间最长的就是她和花语了,她也从花语的口里,知道了关于这个好姐妹的很多事情,想不到皇宫也是人间最知冷暖的地方。
打开条子,无来看到了内容,他笑了下,居然是他的好手下,孙珲的名字让他有些熟悉,他好象是在到了长河后才加入的,一直以来他都猜不透这个人是怎么知道他是邪帝的,现在看来不是没有原因,他应该和某个人有重要的关系。
不让老骆大草惊蛇的无来,要让他给自己去带消息,让圣德也晕头转向是最好的,有让哪个人也知道,自己不会如此好监视的,他不是傻子。
翻阅着佛经,他躺在靠椅上晒阳光,许久的紧绷神经,现在全部松懈起来,他的疲累全部都袭击过来,也让他沉沉的睡着了。
当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躺在了床上,柳如絮靠在他心口熟睡着,而不远的书桌前,宋云倩正在和花语一起整理账物,晓霜则在看他的佛经,淘气的司空文青现在就和他的宝贝女儿嬉闹,热闹的场面,让他静静的躺在床上享受着,希望永远下去。
势倾天下第六卷第十二章
轻轻的放下柳如絮,无来起身出去透气,花语见到他的醒来,停下了手里的工作,"你啊!连身子都不好好照顾一下,居然就在外面睡着了,你难道没有看到过会生病吗?"花语披着紫色的雕皮长袍,走到无来身边,点了下无来的额头一下。
握住花语的手,无来发觉她越来越娇艳了。那柔媚的眉心将无来深深的吸引住了,"知道吗?长期的修炼,我都忘记了寒冬,我就是差点在这个时候去地府了,那个时候也快要新年了。"看着外面的冷风,无来将花语冰冷的手带到了胸口,让她温暖一下。
"下雪啦!下雪啦!"祈月童稚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也让无来带着几个女子到院子里去了,漫天的飞雪,让他久久的站立不动,祈月拉着他的手摇晃了半天,他都没有感觉到。
宋云倩叹息的摇头,她的相公的心结还是没有解开,十年的磨练,他的心苍老的连她都猜不透有多么的远,从后面环抱住无来,就听到那慢慢的跳动,也让花语抿嘴笑了。
"好温暖啊!二十年,我头一次觉得新年真的来临了。"辛酸的话,让花语众女都呆看向他。
"小时侯,看到同村的人都穿新衣服,连弟妹都穿的花衣,我就问娘亲,为何我没有,娘只是让我去砍材,说是新年家里要暖和一点,每个家里的人都和睦的吃着年夜饭,而我还在山上砍材。"抬头看着飞下来的雪,何时他不会埋怨上天了的。
宋云倩一直都抚摸着无来的背后,她希望他不要再想起以前不开心的事情,只要现在开心快乐就可以了。
"爹爹!月儿也要新衣服。"听不懂的祈月,只知道衣服的问题,也让花语感叹的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抱起他疼爱的宝贝女儿,无来感叹的笑了起来,"好!月儿要多少新衣服爹都给你,只要你开心快乐就可以了。"将祈月举的高高的,无来被这个小家伙感染的笑了起来。
红扑扑的脸蛋,让无来亲吻了好几下,看到老骆的出来,他立刻示意让他过来,"去让所有的布庄老板准备,将上等的布料送过来,让师傅也过来,给夫人和月儿都做新的衣服。"
没有提到他自己,花语的眉头都挑了起来,"让布庄的老板多拿些布料过来,给老爷也做一套。"无意的话,让老骆才发觉,从来都没有在新年的时候给主子做过新衣服。
点了下头,老骆出去了,无来将宋云倩搂到了怀里,笑了起来,"进屋去了吧!等明天我们堆个雪人玩一下。"抱着祈月,无来刮着他的鼻子说道。
让这个小丫头开心的拍手,不住的叫好。"我要和爹爹睡,娘说给爹爹抱着会很温暖。"童心的话语,让他笑了起来,如絮说过这个吗?为何他从来都没有听过。
"好!爹今天抱着月儿睡,而且也让娘和你的这些姨娘一起陪爹好不好。"露骨的话语,让宋云倩众女都红了脸,拍着手的祈月开心的叫喊着,让楼上的柳如絮也醒了过来,她由小水搀扶着,直接看外面的雪,雪白的披风,是无来上山打给她的,那个时候她觉得自己好幸福,现在也一样。
将祈月包裹到自己的怀里,无来让她更加的暖和,也让她更加的调皮。"爹爹!月儿要吃糖葫芦。"突然的话,让无来怔了一下,他也好久没有吃这个东西了。
"主子!还是我去买好了,你和几位夫人聊天可好。"殷冷微笑的起身,他知道这个时候,主子脱身有些不太好。
抱歉的看了殷冷一眼,无来将糕点放到了宝贝女儿的嘴边,"小水!让房间里多加几个暖炉好了,这里的天气还真的是冷的让人无法接受啊!"笑了下,无来让下人去准备,他不希望几女冻着了。
和家的欢乐,这个是给花怜的第一个印象,由于她身份尊贵,一路上都没有任何人阻拦的了,也让她直接的到了无来的地方。
父女两个甜美的吃着糖葫芦,而围桌而坐的众女都说笑的看着这对童心父女,不知道为何自己的心是那么的酸,花怜有些懊悔会到这里来了。
"花怜公主驾到。"有些不平的宫女直接喊了,她们都发觉了主子的恼怒,听到花怜的名字,无来立刻带头跪了下来,却被花语给拉住了,她直接的摇头。
"相公!不用跪的,你是臣子没错,可是你是驸马爷,没有身份限制的。"让无来安心的坐下,花语直接对上了这个聪慧的妹妹。
"快要新年了,公主到隐庄里来有事情吗?"不附带任何亲情,花语直接问了出来。
如此直接,让花怜有些吃惊,"父皇让我来看看姐姐,看你过的是否开心,现在看来,父皇白担心了,他的臣子可是将姐姐你疼到天上去了。"酸酸的语调,让无来有些摸不着头脑,何时自己得罪了花怜而不知道的。
看了无来一眼,花语笑的更加开心,"他是个好相公,虽然是场君臣赌约,可是我还是很开心嫁给了他,恐怕没有任何人比他更加会疼爱女人了。"简短的总结,让无来笑出了声。
"语儿!你好不如说你相公好色简单些,我如果不是因为你的美丽,怎么会想着和皇上下赌约,一定要将你娶到。"无来将祈月交给司空文青,上前将冰冷的身子抱到了怀里。
感受到无来传递的热度,花语原本冷漠的面容上也有了笑容,爱可以改变一切,这个是霜儿相信的,因为,无来的爱可以让花语忘记伤心,忘记皇宫里一切不愉快的事情,让她笑了起来。
没有任何话题的花怜都不知道如何继续话题下去,"怜姐姐!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今天就在庄子里吃饭好了,我们也好久没有聊天了。"想化解尴尬气氛的司空文青微笑的说道,她和花怜熟悉非常,经过房清这个死党的介绍,她知道花怜是个非常聪明的人,这次来一定有事情。
崇拜司空文青的祈月也应和的点头,让柳如絮都抿嘴笑了起来,她的宝贝女儿,真的是喜欢和她的好爹爹作对,胳膊向外拐的厉害。
"小青!让厨子准备上菜好了,多准备一点,公主今天要在这里吃饭。"宋云倩招呼的说道,拉着晓双这个好姐妹就坐回了原位。
没有姐妹亲情的花语,直接就坐到了无来怀里,她的确不喜欢有自己的血亲在场,场面尴尬到极点。
沉默的一场饭局,让无来吃的极其郁闷,也附带的让柳如絮没有吃好,没有离开意思的花怜,让无来只好安排阁楼让她住了下来,也让花语不高兴的瞪了她一眼。
将布庄的人员都叫来的老骆,看到无来不住的叹气,一听到殷冷的汇报,他的心就有了明白的账。请无来挑选布匹的老骆,直接让人将烟花去准备,虽然无来说是新年给夫人的惊喜,可是现在也可以拿出来玩一下了。
同时也让人将山里猎杀的狸皮,制作好的披风让主子送给各位夫人御寒用,在无来耳边说话,老骆直接去办理了,也让众女都有些奇怪。
挑选出自己喜欢的布匹,无来让裁缝一定要在三十那天送过来。花语没有说话,她和柳如絮一起为无来挑选着布匹,两个女子细心非常的商议着,如何搭配的给她们的夫君做出美丽的新衣服过新年。
直接让老板裁剪好布匹的花语,嘱咐老板不要让无来看到,直接让霜儿,将布匹送到了自己的房间,她要和柳如絮完成三套衣服,给无来一个惊喜。
原本的计划,也让宋云倩参合进来,虽然她不知道如何刺绣,可是她也想学些,想帮忙。看到宋云倩如此的参与,司空文青也不甘示弱的要加入,让两个女子都摇头的苦笑,不知道这个决定是否是对的。
将祈月丢给无来,四个女子说有重要的事情,都不陪伴他睡,让他叹气了好半天。准备好一切的老骆,将烟花放了出来,一时间,让原本在房间里缝补的四个女子都站在围拦上看烟花起来。
美丽的烟花,灿烂闪烁,如同流星一样美好,花语捂着心口看着抱着祈月看烟花的无来,她的心好满,她完全没有想到无来回知道自己儿时的梦想,连霜儿都呆住了,何时无来知道花语最想要的东西了的。
将老骆送来的披风给祈月穿在身上,让这个不怕冷的小家伙更加的满足。三件合适的披风,华丽柔软,让几个女子欢喜非常,这个是无来给她们的新年礼物,也是代表着他宠爱的心情。
感激的看着场地上,已经开始给小公主堆雪人的男子,几个女人回房连夜赶做夫君的新衣服。
花怜在楼上看到这一切,他没有想到无来花那么多的心思,就是为了讨好他的夫人,也责怪自己和父皇疑心太重了,用人不疑,连最基本的她们都没有做到,如果让无来知道了他会如何的想。
苦笑的摇头,花怜决定明天回去,好好和父皇谈心一下,连效忠自己的臣子都无法相信,父皇如何可以放手成就大业,无来拥有月牙没有错,可是他每年交上来的赋税足够支撑苍龙一年的财政了,如此大手笔,如果不是忠心父皇,他何必拿那么多的钱出来。
看到迷醉的姐姐,她知道自己和她的心走的有多么的远,虽然同样的血脉,可是她无法感受到姐姐身上的热度,她还在怪父皇,无论父皇现在每天都在兰妃以前住的宫殿忏悔多少变,她都不会原谅这十八年的不闻不问,最后还将她用赌注输出去,让天下人嘲笑的话题,她有的只是恨才对。
雪白的披风将几个女子包裹的暖和非常,也让晓霜明白了为何一向鬼点子特别多的好姐妹,也会有静下来的时候,甚至从来都没有学过女红的她,甘愿白皙的手被针扎都要为无来缝制一件衣服出来。
无来用心在爱他的这些女子,或许宋云倩是幸福的。可是自己呢!她现在算是丫鬟还是小妾,无来只是当她客人,可是她的卖身契已经在他手上了,自己算的上是自由的吗?
高大的雪人,让没有睡意的祈月不停的叫喊着,快乐的童声充斥了整个庭院,也让柳如絮抚摩起肚子来,她希望可以给无来带来子嗣,无论男女,重要是无来的就好,看到他疼爱祈月的目光,她一直都想给无来生孩子,这个是她唯一可以做的,她一无所有的嫁给这个男人,可是他从来都没有说过嫌弃的话,就算有了几个漂亮的妹妹,无来也从来没有离弃过她,依旧每天陪伴着自己。
看到柳如絮的反常,花语以为她不舒服,"休息一会吧!你怀了相公的孩子,如果出了什么事情,他会怪罪的。"孕妇需要休息,这个是无来一直挂在嘴边的话,连花语也同化的接受了,每次只要做事都用这个让柳如絮没有反对的机会。
摇头的女子,拉住了花语要夺过衣服的手,"缝制一件衣服不算什么?我只是在想,孩子出世的时候,他会在身边吗?"想起无来忙碌,柳如絮真的有些担心,孩子如果不能安全的出世该怎么办。
面对好姐姐的伤感,花语拍了下她的手背,"他很忙!也是为了这个家,如果我们都不支持他,他还有什么动力。男人应该有一番事业,他答应过给你幸福的就要做到。我们还是体谅他一下,等一切安稳下来了,他不就有足够的时间陪伴我们了。"体谅的话,让宋云倩也赞同。
"有月牙就可以了,为何还要到官场来?"最不能理解无来的就是司空文青,如此大的产业,何必要到官场来你争我夺,这个地方是个是非地,有多少人为此而不得善终的。
宋云倩笑了下,"青儿!如果你不是有郡主这些好朋友,你认为你在京城可以逃脱的了那些权贵们的调戏吗?世间有多少商人可以赢的了朝廷大员的,如果得罪了,结果可能只有一个,满门抄斩,苍龙国从古到今,有多少的例子,不用我们说,心理都明白。"单有平反的就有上千件,而那些没有的呢!
一直都不明白无来为何喜欢在官场的柳如絮多少也知道了,她眯眼笑了下,继续她的缝制工作,让几女也停止谈论的继续做了起来。无意间的对话,让外面的的侍卫耳尖的听到了,他觉得有必要的回到房间传递信息,跟着他的老骆看了楼上一眼,满眼底的都是笑意,主子真的是厉害,居然可以让几个夫人帮忙,这下圣德估计无话可说了。
抱着调皮的女儿,无来可以说的上是睡的非常辛苦,不时的要应付她掀被子的举动,也让他发觉小水还真的是辛苦,照顾他家的这个小宝贝的确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
折腾到快要天亮的时候,他才可以安稳的睡下,直到众女都到他房间里来看他的时候,他还没有起来,而宝贝女儿已经醒了,柔软的手正在摸她爹爹的鼻子,不时的对无来做着鬼脸。
看到女儿可爱的表情,无来睁开眼睛的时候都笑了起来,他将祈月抱到怀里,让她冷冷的身子暖和一下,也逗的祈月呵呵的笑个不停,搂住无来的脖子,不住的亲他。
柳如絮看到可爱女儿讨好无来的样子,就知道这个丫头一定有事情,"爹爹!烟花。"昨天的烟花如此的好看,无来答应了今天再放给她看的,所以,她一起床就吵着要。
"还真是个小精灵,爹不答应都不行了。好!爹起床了就陪你去看好不好。"将她交给小水处理,无来直接起身,却看到小青手上拿着新的衣服。
"这个是夫人亲手做的,连手都扎了很多伤,老爷还是先穿看看吧!"旁边丫鬟附和的话,让无来的眉头都挑了起来,走到宋云倩身边,无来看到了满是伤痕的玉指,有的只是无限的怜惜,再看看司空文青,她将手藏起来,无来更加紧张的走了过去,看到那伤口都包裹住了,他知道一定非常的疼。
"以后不要给我做衣服了,我知道你们是为了让我开心,可是你们受伤,我一点都开心不起来。"郑重的话,让众女都低下了头,老骆却在这个时候端着一件精细的衣服上来了,这个是远方的佳人送的,会让无来更加的激动。
势倾天下第六卷第十三章
美丽的东西是会吸引人眼球的,老骆将衣服送上来的时候,众女都围了上去,是月眠读有的蚕丝。交给我信件,我看到了熟悉的笔迹,爱我的女子已经组建了自己强大的军队,杨家现在更本就不算是威胁,为了杨静的女人,她真的彻底和她爹闹翻了。
无来从来都没有想过,原来女子也有这个喜好,不过也正好成为了他算计的方面,原本就不和的父女,在面对治理国家政策方面事情的时候,就有了很多的分歧,当出现了杨彪调戏杨静最喜欢的女子的时候,一切就成为了定局,无论杨彪如何的挽回,都无法改变这个事实。
满意的看着昕宁造就出来的结局,无来满意的笑了起来。还真的是聪明的丫头,一点就明白,她完全可以掌握一个国家了,月眠会顺利的发展起来的。
放下折子,无来直接到众女环绕的地方,触摸到那柔软的衣服,他可以想象的到昕宁花费了多少的精力来应付这个事情。一想起那优雅的身影,他嘴角的笑容更加浓厚了。
开心的无来让任何人都看的出来他想念远方的佳人,不止是因为那绝世的容貌,更加是因为他们之间的情感,花语可以知道在无来送昕宁到月眠的那几天,恐怕是他最难忘的,他们一起度过了最甜美的夫妻生活。
虽然有些嫉妒,可是花语依旧陪同的笑了,她知道昕宁非常的不容易,她要治理的是一个国家,辛苦是可以想象的,现在还给无来缝制了如此华丽的衣服,任由谁都看的出来,她真的用心了。
老骆除了办理这个事情,同时也告诉了花语,今天早上,花怜公主就回去了,她祝福花语和无来幸福美满。得到这个话,无来笑了笑,看到花语没有任何态度,他环抱住这个女子,"笑笑,她是出自真心关心你。"虽然没有多少的感情,可是血浓于水是任何人都无法改变的,花语应该学着接受,免得将来见面难堪。
知道无来是好意,花语没有生气的点头,到了年关,也是最忙碌的时候,有很多东西要准备,花语让无来陪柳如絮,带着司空文青和宋云倩两个人去忙院子里的事情了,环抱住幸福的小女人,无来告诉老骆,他从今天开始,任何人都不见,无论是寒雪还是纪香凝如此大的人物,他一个都没有兴趣。
看到无来如此的决定,柳如絮摇头的笑了,她知道无来不是没有兴趣,而是现在没有功夫,她比这些女子都要重要。
"你还要害寒雪对吗?答应我,不要太狠毒了,你知道的,我不喜欢你欺负女子。"算是请求,柳如絮要求无来给她一个承诺。
没有看怀里期盼着自己答复的女子,无来直接带她到兰花院子里坐了下来,外面的雪依旧飘着,一幅非常美丽的图象,让他忘乎所以了。
雪花的飘舞让柳如絮也无法劝说无来了,只是靠在他的怀里听强而有力的心跳,聪明的她不想让无来生气,可是她更加不希望无来一时间树立如此多的敌人,她担心这个相公吃不消。
夫妻心灵相通怎么会连这个事情都不知道呢!无来拍了下她的后背,细心的说道:"不用担心,我到目前为止也只有三个敌人,这些人虽然不好对付,可是只要我不出去,他们根本就没有机会出手,至于寒雪,我的师傅和寒家有些恩怨要算,所以!我必须做的,而且寒雪是江湖中人。"师傅的遗愿,虽然他没有多么的在意,可是这十年的教育,已经让他潜意识里有中欲望,要征服江湖女子的心态。
听到无来近阶段不会出手,她放心不少,和乐的气氛让她更加的安心,期盼着新年的到来,让无来过一个祥和的年,吃一次丰盛的年夜饭。
"你们明天陪我去观音庙一趟吧!我想去那里拜拜。"记起每年都做的事情,无来提了出来,也让柳如絮好奇的看着了他。
没有反驳他的柳如絮点头的答应了,相互拥抱的两个人,让小小的祈月好奇的看着,她靠在小水的肩膀上,眼睛一直都转动着,任由水都猜不出来她到底有什么打算,拍了下小水的手,她肥硕的圆润小手,指了下无来,示意要无来抱她。
小水不好为难的点头,直接将她抱了过去,看到小家伙吵闹的声音,无来笑了下,让小水将她交给自己,无来直接将祈月带到了他的怀里,让她躺的舒服,调皮的小手一直都在他胸前玩着,抓动的将司空文青做的衣服都乱了起来。
抱起祈月,无来只能带她出去骑马。听到骑马,柳如絮紧张不少,她看了无来一眼,见到无来说只是在后面的空地上跑一下,不会走多远,她才放心不少。
由丫鬟扶着的柳如絮看着在空地上奔跑的无来,他怀里开心的宝贝,一直笑声没有间断过,也让她温柔的笑了起来,何时女儿有过如此开心的时候,她心理最清楚,是无来带给了她今天的一切,不管外面的人如何形容她,她只知道,现在她过的非常幸福,幸福的让她有想哭的冲动。
情绪化的女人说哭就哭,说笑就笑,让扶着她的小水紧张不少。看到柳如絮哭了,无来立刻翻身下马,将祈月交给小水,无来更加重视的是柳如絮,现在的她情绪化非常的严重,也怪他没有时间陪伴,让她觉得没有安全感。
拍了下柳如絮的背后,无来将她拦腰抱了起来,"怎么了!相公又惹你生气了吗?"亲吻掉柳如絮脸上的泪珠,无来直觉的问道,让柳如絮将他抱的更加紧了。
新年的到来,将苍龙国带大了一片喜庆的氛围中,无来在隐庄做了个称职的相公,每天都是陪众女玩乐,不会下棋的他,也是花语众女手把手的教着,希望他不会被人在这个方面嘲笑。
"主子!皇上派人传话了,让您明天到皇宫一起庆贺新年的到来。"老骆认真的看着无来,希望他做出决定。
花语看了无来一眼,有些皱眉头,圣德为何要无来去皇宫里过新年,带着疑虑,她直觉上不希望无来去。
看了花语一眼,无来从众女的环抱住坐了起来,"告诉公公,我明天一定准时去,给公公些银子,他来传话也很辛苦。"既然要到皇宫,他当然知道一定和圣德宴请纪香凝有关系,他不去就是不给皇上面子,如此重大的事情,他可不糊涂。
"语儿!明天挑两颗明珠,让我带去做新年礼物,一颗个皇上,而另一颗给他的贵客纪香凝,上次月儿这个丫头让她差点就没有了颜面,我该道歉。"说的轻巧,却让众女好奇,何时月儿和这个才女扯上关系了的。
逼迫着无来,众女从他口里知道了当天宴会发生的一切,而结果就是,让他睡冷床,任何人都不准许陪伴他,让他有的只是苦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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势倾天下第六卷第十四章
闲着无事的无来,直接到书房看书去了,自从司空文青将他的宝贝书籍都烧了后,他连解闷的东西都没有了,唉声叹气的他取笑自己,何苦为了讨好身边的女子,而将自己最珍贵的书都烧了。
没有了事情,他有的是花费不了的精力,打开密室,印入他眼底的第一个图象就是君无尘的,十年的纠缠,连他都分不清什么是现实,什么是梦幻了。触摸着那娇艳的容貌,无来知道她可以称的上是世间出尘的美女了。
看到苍劲有力的江湖二字,无来有些想笑,突然间他对寒雪面纱的容貌特别有兴趣,在他眼里,只要可以进入花榜的女子,都应该可以和君无尘比上一下了,想到这里,他嘴角的笑容更加的浓厚了。
"老骆到我房间里来。"千里传音是他独门学到的,也多亏怪盗给他从少林室的偷出来,还不远千里的有还回去。
接收到无来的信息,老骆才上床的立刻下来,连衣服都没有穿戴整齐,就直接到无尘阁里面去,看到无来已经坐在椅子上,等待着他的到来,老骆知道,他一定有事情要办理。
"主子!"恭身的点头,老骆站立在一边,等待着他的吩咐。
看了老骆一眼,无来笑眯眯的说道:"老骆,你还记得采花门的幻影吗?我现在要用。"如果采花门的人突然出来,不知道江湖又会变成个什么样子,这个是无来最想知道的。
突然要天下第一淫药,让老骆都有些奇怪,自从采花门满门灭亡后,幻影就跟着消失了,只有老骆和胡子知道调配的方法,这个药可以让女子完全不受控制的服从下药的人,只要沾染了就会失控,可是人却还是清醒的。
无来从来都不在意这个东西,他认为用这个是最卑鄙的,可是现在他又要,让他都不明所以。
无来换了件夜行的衣服,让老骆脑袋非常的清楚,主子要出去采花了,可是他觉得这个似乎有些……,无法言语的老骆只能默默的去取东西,他就算不赞同,他的主子也已经准备行动了。
拿出人皮面具,无来决定以万成的身份先闹下江湖,"从来都没有人耍了我,还可以高枕无忧的,寒雪!我只能说抱歉了,江湖是残忍的,你既然单身的要进入,那么!就坚强的走完这条路吧!"缩小自己的身子,无来说的冷漠,也让老骆低头的出去了,虽然方法有些不当,可是也是一种报复的方法,虽然寒雪也很无辜的。
"什么仇恨都不该背负在后一代的身上!"这个是柳如絮说的话,她很善良,是老骆唯一可以给予的评论,可是江湖上的事情,是很难说的。人善被人欺,为了活命,多少人不是靠出卖过日子,邪帝就是太善良才落下满门灭亡的结局,妻儿都在他面前死去,或许万逍遥说的对,人为了自己的私欲,可以不择手段连自己的最亲近的人都出卖,他后续教育无来的方法是对的。
看到无来如同闪烁的火把,瞬间消失再夜空,他只能期待着主子成功。如同采花盗贼一样,无来轻轻的就飘上了屋顶,完全没有踏动瓦片的他,直接就到了瀚海楼的区域,今天是新年,路上一个行人都没有,无来冷笑的直接攀上了守卫森严的里屋,那里是寒雪居住的地方。
冷清的庭院,让无来知道这个女子喜欢清净,和她平时应付如此大场面的性格有很大的差别,无来闪到屋檐下,就看到了大型的庭院里,种满了梅花,高傲的梅,让整个庭院都衬托的不一样,也让无来欣赏的朝前面慢慢的走着。
看到外面走动的仆人,无来玩心起来的丢了颗石头出去,声东击西,他要让寒家彻底的翻天一次。听到响声,护卫给惊动了,"抓贼啊!"叫喊声一起来,瀚海楼的管事都出动了。
无来连打出另外的石头,让所有人都追赶到外面去了,而他自己则大摇大摆的直接朝寒雪的闺房走了过去。
打开房门,在寒雪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无来就已经攻击了上去,幻影的响气充斥了整个房间。"你是何人……为何会在这里……。"看着无来,一步步的朝她靠近,她还是冷静的从软塌上坐了起来。
现在的她只穿了件单薄的鹅黄衣裙,房间里非常的暖和,可以知道这个女子是个非常会享受的人,她的脸上依旧挂着面纱,也让无来对这个非常有兴趣,最让他有兴趣的是,种了幻影的人,她居然可以坚持到现在,看来她的定立非常的厉害。
没有任何话语,房间里非常的安静,无来只是在欣赏,看眼前的女子可以坚持到什么时候,而寒雪因为不舒服,完全忘却了思考求救,这个也让无来把握了天机。
"知道为什么会选你吗?武林七大家,只有你寒家现在在京城,而不巧,我也在京城落脚住上几天,我姓万!至于师傅是谁,或许你应该知道,武林中十年都不敢提的一个姓。"说的简短,让早早进入江湖的寒雪眼睛都乱了起来,万逍遥,邪宗的人终于出来了。
没有太多的言语,寒雪知道自己现在难受非常,中的是什么毒,她是江湖人也知道,"你什么时候在我房间里下药的,为何我不知道。"强忍着全身的热度,寒雪咬牙的将话问了出来。
"幻影!你可听说过,采花门十年前独有的东西,这可惜,他们一夜之间都死了,而且全部都是被射死的。"无来的嬉闹,让寒雪全身都在颤抖,她真的无法相信,采花门的死会和邪宗拉扯上关系,虽然她那个时候还小,可是却听到父辈的人都称颂这个好结果,从此江湖上就没有淫贼,十年来也安稳平静非常。
端起寒雪喝过的茶杯,无来对着红唇的地方就喝起茶来,让寒雪原本没有血色的脸红润了起来,急促的呼吸,也让她无法控制了。
"不要忍了!幻影是没有任何解药的,必须行房。我这次来只是找你们寒家讨回一半的债,另一半,我要你爷爷来还。"将寒雪拉入自己的怀抱,无来看到寒雪原本杀人的目光开始变的柔和,接下来媚眼如丝,美丽的让他全身都跟着热了起来。
拉下碍眼的面纱,无来看到了一张用沉鱼落雁来形容水芙蓉的美貌,绝对不为过。她的身段柔袅婀娜,肌肤晶莹剔透,水嫩细致;不需要任何胭脂粉饰,素净的样子,美得令人屏息。她的美浑然天成,不需靠任何矫饰,让他满意的笑了起来,红唇欲滴,她的美丽比起昕宁来过而不及,昕宁的美是高贵典雅,而寒雪成熟的性格和她这张温柔让人怜惜的面孔,无法让人接受的了,难怪她会戴上面纱的。
抚摩那滴水般的红唇,无来笑的有些怪异,他轻轻的就挑开了寒雪的衣带,接连着肚兜也飞了出去,完美的身子,让无来叹息不已,见过了几个女子的身子,寒雪是最匀称的,她那突起的地方,圆润非常,让他都有些控制不了。
夹紧双腿的寒雪,现在完全失去了自制力,她只知道讨好眼前的男人,希望他可以给自己最大的快乐,看到无来坐到她身边,寒雪无法自制的扑到了他的怀里,直接将香唇印到了他的嘴上,更加香艳的是,她将她的香丁小舌也伸入了无来的嘴里。
热烈的吻,让两个人即刻点燃了火把,热烈的拥吻间,她的美丽确实能轻易令人心动。无来紧紧的抱住寒雪,用力一翻身,直接将她压在了身下,同时用手解开自己的衣带。
赤裸的胸膛压着她柔软棉絮的娇躯,霸道的吻直接冲她的劲滑向了她的香肩,让寒雪无法压抑的将无来给环抱住了,她完全被这酥麻的感觉给控制住了,今晚,她居然将自己的清白献给了这个男人,一个没有见过的人,却和她寒家有着深渊般仇恨的男人。不知道这个是她的荣辛,还是她的悲哀。
"美丽的人儿!放松些,丢掉你身上所有的包袱,好好的体会,什么都不要想……。"看到她紧蹙的娥眉,无来知道立刻窥视到她心理,温柔的说道。
男女之事是美好的,这个是师傅教导的,不能因为强迫而破坏这个美好,无来现在想办法让这个宝贝放松下来。
没有等待到寒雪的反对,无来再次的吻住了她的唇,让寒雪闭上了眼睛,眼角的泪珠直接的滑落下来,今天晚上她被沉沦了,身体不受她控制的迎合着这个男人,她只能服从,没有半点反抗的权利。
吻着她的无来,眼角看到了佳人的伤心,可是他却一点都不在意,当他含住女子的酥胸,手也攀上她的腰部,让自己的灼热贴上她的时候,她不由自主的呻吟出声,也让无来看到了她如此动人的一面,黑亮的眼睛闪射出强烈的光芒,也让寒雪被深深的吸引住了。
这个女人真的是美的让他无法忘记,也让他屏住了呼吸,他的唇一直往下,用舌尖来挑逗她,让她只能抱住无来的头,任由他在自己身上欺负。
如同电流冲击一样,寒雪只能弓起身子,希望无来给她的更多。勾起唇,无来邪恶的笑了起来,想不到寒雪真的是敏感的让他都惊讶,他继续的逗弄,准备让这美丽的桂花开花,让她体会人间最美好的事情。
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不自主的从她干涩的喉咙里流露了出来,那声音娇腻而放浪,让她都听的觉得脸红,也让无来更加的买力,他发觉自己完全被这个女人给诱惑住了,而且连他都不由自主的想讨好这个女子,希望她更加快乐。
羞愧的寒雪心理一惊,何时她如此的放浪过,用手捂住嘴唇,烫红的脸,让她不敢相信如此放荡的身影是自己喊叫出来的,也让她咬破了自己的嘴唇。
无来抬起头正好看到她虐待自己的一面,炽热的目光,也将寒雪给迷惑住了,不高兴的拿开她的手,直接拉着让她环抱住自己,无来亲吻了那带血的嘴唇,轻柔而温暖。
"不要压抑自己,我想听你的呻吟声,这个是自然的,你是最贞洁的人。"无来说的坚定,却让寒雪哭泣了起来。
"我不该这样的……!你不可以如此对我,我……。"身子难受的让她没有办法的磨蹭着无来,希望他快点解除自己难受的身体。惊恐的眸子对上无来那热情如火的欲望的时候,她也被带着燃烧了,只能默默的环抱住无来,让他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雪儿!你可知道,你现在的摸样是最美的,美的让我沉沦下去。"赞叹的话语,让娇怯无助的女子回应了他。
"真的吗?"有人会喜欢她放浪的一面,她真的无法相信,从眼前这个男人眼里,她看到了那灼热的瞳孔里燃烧的火,看到他的渴望,她没有来由的心理一阵悸动,环抱住他,寒雪这次放肆的决定靠感觉走。
得到寒雪的许诺,无来轻轻的笑了出声,"知道吗?以后你走的路会很难,无论你想如何对付我,我都接受,告诉你的好伙伴们,邪帝会要所有家族为十年前的债付出代价,我会不久进入江湖的。"深刻的话语,让寒雪诧异的看着无来,不知道这个男人要如何才可以罢休。
没有等她反应过来,无来双手抬高了她的臀部,在她瞳孔荡漾出仇恨的时候,他直接的进入了她的身体,和她合为一体,让寒雪痛的喊叫出来。可是感官的刺激,又让她想迎合这个男人,希望得到更加的快乐。
无来喜欢现在的寒雪,她被欲望控制的竭力的讨好着自己,希望得到最大的激情,心理的火焰燃烧着,照耀着他的亢奋,让他的心都狂热的跳动着,身子也顺应着感官的快乐用力的撞进了她的身体深处,用他的滚烫肿胀的欲望,让寒雪也得到燃烧,也跟随着他一起融化。
一次又一次的撞击在撞击,让寒雪吃力的哀求,她完全被欲望掌控的沉沦,没有半点反抗的意思,修长的双腿直接攀在他的腰上,不肯下来。在高潮来临的时候,她发狂的叫了起来,接连很多次的无助感觉,让她失控的哭了起来,这种感觉让她完全琢磨不透,全身酸痛却舒爽非常,疲累的感觉让她昏迷的看不到眼前男人的身影。
看到眼前女子昏昏欲睡的样子,无来放过了她。拿起准备好的玉赔,上面明显的写了万字,邪帝该有的特征,让江湖的人都明白,他要代替师傅讨回一切,还邪宗一个公道。
打开寒雪的房门,无来只能说对不起,他或许卑鄙,可是也只能怪她是寒家的女子,不能怨他的无情。沉重的步伐惊醒了侍卫和丫鬟,当喧闹再次响起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只知道一个事情,寒家的小姐碰到了采花贼了,那让江湖人都想采摘的贞洁被人先一步的夺走了。
换下衣服,无来直接卸下了脸上的面具,换上衣服,他和衣的倒在床上睡着了。来到他房间的花语,看到他那沉睡的面容,安心的笑了,她还以为无来没有女人陪伴,一整个晚上都睡不着呢!现在看到他那孩子般的面容,她放松不少。
给无来盖好被子,还没有等到她转身,无来已经将她的手给拉住了,"醒来了还装睡,你是赌定了我好欺负对吧!"责怪的话语,让无来将她搂到了怀里。
闻到无来身上异常的香味,花语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她非常的确定无来身上的味道不属于几个姐妹的,她们相处了如此长时间,哪里有不知晓的,再看到边上的夜行服,她可以更加确定,无来昨天晚上出去了。
冷下脸,花语无法接受无来会出去偷香的事实,那个女人是谁,居然让他一有机会就跑过去。
看到花语的冷脸,再看看她目光看向的地方,无来暗骂了声该死,他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花语已经对上了她,"她是谁?寒雪还是纪香凝,或者是你去勾栏里认识的女人?"无来一直去的地方只有这几个地方,她不怀疑这些女子还有谁。
势倾天下第六卷第十五章
看到无来连辩解的话语都没有,心冷的人,直觉上就给他一耳光,生气的脸涨红着,她完全无法相信,无来会如此的对待她们。
闯进来的司空文青就看到这一幕,无来被打的傻蒙了,他完全没有想到花语对这个事情会如此的生气,也让他默默的笑了下,越关心他就表示这个女人爱惨他了,看来他的确是将这个女人给迷惑住了。
气冲冲的人儿,看到无来现在的遭遇,她心疼的抚摸着无来的面颊,"都对你说了,不要胡来,做什么采花贼啊!你将寒雪给害惨了,现在江湖上都嘲笑她的没用。"拧死了无来一下,司空文青非常明白的告诉无来,他做的事情后果非常的严重。
无来苦了下脸,淡然的看了生气的花语,将她拉到自己的怀里,可是美人的气没有消,现在依旧在生气的锤打着无来,可是眼光却询问着司空文青,无来到底做了些什么?
看到一个质问一个询问,无来叹气的将她们两个人拉到了床畔,让她们坐了下来。
"我说了,你们可不要生气,寒雪这朵花的确是我采的,只是一个开端,将来还会很多。"坦白说的话,无来觉得轻松些,他不想隐瞒如此多的事情。
震惊的两个女子久久都说不出话来,司空文青怪异的看着无来,他也太诚实了吧!连她都没有反应过来。而花语也呆了,无来的意思是,他要做个淫贼,江湖上的女子他一个都不放过。
"报仇真的那么重要吗?"不赞同的司空文青看着无来,她不相信无来会将这个事情如此看重,他一直以来不就是没有牵扯到江湖上的事情,这次为何如此的反常。让她百思不解,无来从来没有如此倔强的对待过她们。
清澈的目光看着两个女子,他的答复非常清楚了,花语了解的看了无来一眼,她没有说话了,只是和无来开始了冷战,"三天不要和我们说话,好好的反省。"起立的她没有怪罪无来,她只是想等自己气消了再说。
微笑的无来,目送着她们离开,摸了下脸上的热度,他可以想象的到,花语在知道他有其他女人后有多么的生气,可是,又在知道那个女子是被迫的时候,她反而没有反应了,现在连他都有些猜不到花语的心思了,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回到房间的两个女子,表情有着很大的不同,一个懊恼一个伤心。柳如絮没有说话,从司空文青听到寒雪出事跑去找无来后,她就多少知道了点,现在的她根本就不在意无来这些了,如果他喜欢那个女子,娶了她就是了,何必生气。
拍了下身边的地方,柳如絮让花语过来坐。"不要生气伤心,相公有时候脾气很倔的,你就让他一下,至于他看上了哪家的女子,就由着他去喜欢好了,你有不是不知道,相公喜欢美丽的女子。"安抚着花语,柳如絮笑的是那么的柔,好象无来做出这个事情非常正常一样,也让司空文青气愤的手不出话来了。
"他胡乱糟蹋女子贞洁,难道我们就该由着他,什么都不说。"撇着嘴,司空文青极度的不赞同柳如絮的说法,无来好色也有个限度,至少要光明正大的做吧!
宋云倩虚笑了下,摇头了。她说无来为何昨天如此的老实,依照他以前的习惯,翻墙都要爬到她们的床上的,哪里乖乖的在自己房间睡觉。"不管如何,他都做了,而且估计以后还会的,他的脾气谁不知道,臭的要死,只要和江湖挂上边,任何反对的权利都没有了。"想想寒雪也算的上是江湖中人,无来虽然不说,但是她可以确定的是,无来和她们之间有无边的仇恨。
一想起江湖,司空文青的火也小了很多,以前江湖如此对待邪宗,现在他如此做也不过分,如果是她,她一定也想着报仇了。叹了口气,司空文青决定不管了,"算了,以前江湖做了那么多的坏事,也的确需要人来整理一下。"几个女孩相互看了下,都对上了司空文青,她好象知道她们不知道的事情。
怪异的目光,让司空文青缩了下脖子,她才发现自己说错话了,无来不让她说的。胆怯的她,立刻起身,"对了!我答应了小月,带她去玩的,我先出去了。"逃脱似的司空文青被眼快的宋云倩给拉住了。
"走那么急做什么,你还没有回答我们的问题呢!说,到底是什么事情。"被众女拉着质问,司空文青有种不详的预感,如果无来知道了一定不会放过她的,哭丧着脸,她闭紧嘴巴不开口。
看到司空文青的拒绝,花语知道一定有什么非常重大的事情,这个她更加想知道,她拉着好姐妹,不停的说服,也让这个说漏嘴的女子,咬牙的不说出来。
"青儿!你不说出来会让姐姐们更加误会相公的,如此下去,她们有可能这辈子都不理相公哦!"拿出杀手茧,宋云倩唉声叹气的样子,让司空文青救助的看向柳如絮,配合她的人都坚定的看着她,将她着实的吓着了,看到连一向温和的柳如絮都决定不原谅无来,她更加着急了,咬住牙齿,她都不能解除心理的难办。
逼迫的气息压的她透不过气来的时候,她决定出卖无来,反正只要她撒的哄哄无来,自己保准没有事情,可是这些好姐妹可真的不好说了,她们可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从邪宗的出现,讲到无来的师傅,众女听的都沉迷其中不能自拔,她们完全没有想到,在他相公身边,他的师傅居然有如此悲惨的经历,也让众女想起了无来身上的伤,柳如絮回忆的非常的清楚,无来说过,他身上的伤是拜师十年里得到的,那么!这些都是发狂的万逍遥打的了,想起无来忧伤的眼神,她根本就做不住了。
"小水!扶我去无尘阁。"决定后,她决定不怪罪无来,既然师命难为,他已经走上了这条路,她有的也只能是支持了,希望无来可以放心的走下去,只要他平安,自己无所谓了。
花语看着激动的好姐姐,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了,她没有怪罪无来的意思,正好相反,她从听到这个故事后,发觉无来真的很有耐性,居然可以忍受如此多的痛苦,是她太小气了,上前扶住柳如絮,她决定陪她走一趟。
真是个冤家,叹气的众女决定去找无来,却发现他正准备带着祈月出去,看到她们的到来,无来有些担心的下马,想开口又没有说出来,他清楚的记得花语已经下了禁言令了,逼的他只好死命的将话给吞了回去。
看到无来痛苦的表情,花语偷笑的正经说道:"你去哪里,外面风如此的打,你不怕月儿受到风寒啊!"冷漠的话,让无来的心都凉了半截,他压抑着内心的火,将祈月身上的披风包裹的更加紧。
无来的不高兴虽然没有写在脸上,可是他那招牌的笑容已经太明显了,柳如絮拉住花语将要继续下去的话,直接走到了他身边,"冷!将他的披风拿过来,这么大的个人,连自己都不会照顾,万一感染了风寒这么办。"轻柔的说着,就如同春风安抚在无来的心里,让他撇嘴笑了下。
消气不少的人,让宋云倩也跟着走上了前,"去什么好地方,都不带上我们,你不疼我们了。"撒娇的语调,让无来只能笑着应付,看到小青无奈的去准备马车,他知道,这个丫头是不会放过自己的。
"相公,你还在生气吗?"哀怨的花语,现在的表情的确将无来吓着了,他一时间也不知道用什么话来对,笨拙的表情,完全失去了他聪明的风范,也让司空文青,没有半点情面的笑了出来。
"呆子!你难道不知道姐姐是在逗你吗?亏你还是个聪明人,我看你真的是被我们弄傻了。"点了下无来的头,司空文青在他脸上亲了好几下。希望他可以原谅自己出卖他的举动,也希望好姐妹们千万不要抖出来,否则她可惨了。
马车飞驰下,众女都还不知道无来到底要去哪里,当看到人烟稀少的观音庙时,柳如絮才记起无来说过要带她们去的地方,只是她不知道,无来为何要到这里来,他从来都不跪拜这些神佛的。
一起下来,无来就看到祈月圆骨碌的目光四处乱逛,"小丫头,这里不是繁华的地段,没有人是正常的,爹这里来只是上香求个心安。"看到众女都被丫鬟们扶了下来,他才放心的踏步前行。
寺庙的住持看到有贵客来访,立刻出来迎接。看到无来直接跪下,求拜,众女内心的疑惑更加的重了,一边的祈月看到她的爹爹,如此的认真,也乖乖的跪在地上拜了起来,逗的一边的众女笑看着这对有趣的父女。
沉重的磕了几响头,无来轻松的吐了口气,他现在完全放松了。对着观音石像,无来看了许久,他记得自己小时侯娘亲会经常带他到观音庙保佑他平安,可是现在呢!娘亲还会如此做吗?或许她都认为自己早死了。
苦笑了下,无来看到了乖巧的宝贝女儿,正看着自己,那拱手跪拜的样子,让他想起了小时侯。"爹小时侯,每年过年都会在这里拜下,希望老天爷可以给我想要的东西,可是拜了那么多次,只有现在才算的上是得到了,月儿!你比爹幸福。"将她抱起来,无来感叹的说道。
众女也明白了为何无来会如此着急的到这里,柳如絮众女都跟着他跪地求拜,保佑她们的相公平安快乐,这个是最重要的。离开的时候,所有的人都看到无来给了一笔丰厚的财富给住持。
晚上他还要去参加宴会,一想到官场的争斗,他就觉得自己好累,圣德突然去请他去参加宴会,让他都觉得怀疑,为何纪香凝如此的想要自己去,他总觉得这个女人非常有问题,她总是有意思的想将自己拉进去,这个也是他不喜欢的。
告诉众女他要去的地方,花语嘱咐他小心,同时在他耳边告诉他,她们等他回来才睡。看到媚眼如丝的众女,无来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他没有想到寒雪的这个事情,给了她们如此大的冲击,让这些女子如此的好说话了,满足的点了下头,无来做上轿子就离开了,他内心一直盘算着如何可以早点离开,他对于纪香凝现在的举动,有的是无限的怀疑,在没有确定敌方用意的时候,他还是保持自己的能力,可以避免接触的就避免,不出现任何让他麻烦的事情。
明珠闪烁不定,无来微笑的闭目养神,手里的封印让他明白,古名风已经在他身边,也让他嘴角的笑容更加大了,挨了棍子的人还不甘心,现在居然还要来,看来!他今天进入的可能是龙潭虎穴了。
势倾天下第六卷第十六章
坐在轿子里,无来依旧闲适的看书,他将身上的真力爆发起来,让古名风也感受一下他的压迫感,王者的光芒,让古名风感应的极度不舒服,他发觉自己全身都会发抖,地狱的气息,让他害怕的缩了下脖子,也让他知道阎王出来了,一直都消失在地府的王者,居然在人间出现了。
连忙缩减自己的气息,古名风希望自己不会被王者察觉,否则后果会非常的严重。
满意自己现在所造就的一切,无来再次的闭目休息,一直到皇宫门口,他才收敛气息的下来,看到冷面也来了,无来立刻上前去打招呼,让古名风有些好奇,何事军部的人和无来如此的熟悉的,为何这个信息他一点都不知道。
皱眉的看了下身边的仆人,古名风毫不留情面的给了他一耳光,让他马上将消息给他。看到无来和军部最高层的人连手走入皇宫,他有的只有咬牙切齿,岳光雄和无来打招呼,更加让他嫉妒,他没有想到现如今的无来如此的和这些人打交道,他一直都认为无来是高傲的,他不屑做这些事情,可是如今看来,他错了,很长时间,他没有和这个人打交道了。
现在的无来让他觉得既熟悉有陌生,他有些琢磨不透,这个人到底再想什么,以前都没有输过的他,现在居然连连败在这个人身上,寒雪的事情也是他做的,他的目的就是告诉他,凡是和他作对的人都没有好下场的,特别是和我联手的人。
害人风范没有改变的无来,让他有的只是寒毛的竖立,垮步走过去,他才发现无来从他来了后,都没有正眼看过他一下,好象他是个平凡人一样,一点都不吃惊。
咬牙的跟上去,就听到无来和岳光雄在谈论做父亲的心得,看到他脸上洋溢的幸福,他真的怀疑这个是真的吗?无来从来都不将自己的情绪波动给任何人看,天知道他现在的表情是不是装出来的,谁会对不是自己的骨肉如此的好,除非他真的脑子有问题。
嘲笑的向前走,他一点都不在意无来这些无聊的问题,也让无来摇头了,现在的古名风像极了以前的自己,可是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原来的他认为没有女人也会很幸福,可是现在,他发觉有了女子在身边,他知道什么是家,什么是温暖,她现在很幸福。
越是如此,他就越在乎这个家,越想用自己的力量来保护家里的人,不让她们受到伤害,有了这个动力,他处理任何事情更加的小心。拍了无来的肩一下,冷面看了古名风一眼,真不知道圣德是如何想的,居然给自己的手下树立一个如此难缠的敌人,如果将来有什么利益关系,无来被逼的反叛的话,这个恐怕也是合理的了。
"你小子小心一点,来着不善啊!"感叹的说了句,冷面唏嘘古名风的作为,他不喜欢这个年轻人,太轻狂了,有些目中无人。
无来淡雅的笑了下,他知道冷面话里的意思,以前的自己不也是自大,如果不是万逍遥的鞭子,自己难保会成为像古名风这样的人,恐怕到时候,这个师叔也不会帮助自己的。
"师叔,如果将来我和某个人对立,你会帮我吗?"认真的看着冷面,无来希望得到自己的答复,他的志向现在不在这里了,他要的更加大,一个任何人都不敢想的宏伟目标。
怪异的看了无来很就,冷面和岳光雄都无法说话,岳光雄紧张的看着冷面,他们是师侄,恐怕冷面会答应吧!
久久没有说话的人,淡淡的点头。"要帮啊!只要你是对的。"如果无来做的是对的,他会帮忙的,不单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苍龙国,现在的圣德,他只能用一句话来说,他老糊涂了,糊涂的连谁是自己的敌人都不清楚了,疑心重的让他都厌烦,天知道他放了多少探子在自己身边。
岳光雄没有说话,他似乎也很赞同冷面的回答,只要是对的,可以框复社稷的,他也会赞同的,他会带着所有的门徒一起帮助无来。
有了这两个人的保证,无来彻底的松了口气,他要的就是今天的局面,如果圣德更加过分一点,他保证,失去拥护的人一定是他,现在的他,要的就是天下百姓的民心,这个是千万年来,多少帝王想得到的。
皇宫的气氛被新年笼罩着,也让所有的人脸上都是喜庆的气氛,无来想起天灾摇头的叹了口气,他笑话上天的捉弄,也笑话这些人的无知。坐在椅子上,他没有和任何人打交道的喝酒。
房王爷看到无来一个人独饮,也走了过来。坐到他身边,他给自己倒了杯酒。"怎么?被家里的娇妻跪了搓板还是什么,怎么闷闷不乐的样子。"一样是酒虫的他,看到今天摆出来的极品宫廷御酒,笑的开心非常,好长时间没有喝到了,他真的是欠的慌。
两个人就坐在那里喝酒,一直到纪香凝表演了,无来才停止下来,和房王爷一起看表演。所有的王公都注视着场地上,悠扬的曲调仰起来的时候,无来就看到了一身白色长裙的女子出现在场地上,她踏着咚咚泉水般的轻柔舞步走上了自己的舞台,那婀娜姿态,柔弱的如同火焰,如同跃跃欲飞的白鹤悠然起舞,令人陶醉神往。
淡雅轻盈的舞步,轻巧生动,妩媚靓丽,让所有的宾客都心醉神秘,想入非非。拿起手里面的酒杯,无来被纪香凝这魅力非常的舞姿给吸引,他嘴角不自觉的仰了起来。
看到所有的宾客起身喝彩,无来没有动,他只是坐着,让任何人都猜不透他现在的想法,连圣德也有些怪异的看着无来,想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可是得到的只是他在喝酒,好象纪香凝一点都吸引不了他一样。
如此奇怪的动作,让他都有些惊讶了,纪香凝的面容,虽然没有人见过,可是一定是沉欲落雁,闭月羞花,让任何人魂牵梦萦,相思成疾。
纪香凝一一的行礼,看到无来依旧坐着的时候,她先是怔了一下,有些诧异,为何这个男人一点情欲的眼色都没有,以前见到她的时候,他的眼里清楚的写着,可是今天,她一点占有欲望的影子都找不到。
不服输的她咬牙的决定破例再跳一支,给身边的丫鬟打了个眼色,众人都兴奋起来,想不到只跳一场的纪香凝会多跳一次,他们有眼福了。
圣德现在的心思完全没有放在眼前的美色身上了,他看着无来,非常想猜透这个人心理的想法,现在的他越来越是个迷团,迷惑的让他都不知道如何处理了。古名风也非常的好奇,纪香凝的才气美色是天下人都知道的,可是无来居然不动容,这个和前几天的反差,让他都拿不准注意了。
笛子的声音想起来的时候,一个苗条的身躯开始扭动,这次的舞蹈,让所有在场的男子眼光更加的深沉,连无来都有些动容了,她轻盈的脚步,如同蝴蝶在花丛中飞舞嬉戏,又如同云霞在美丽的花海里流动,空灵飘渺的姿态,将每个人带入了一幅春的画面中,让人欢娱更加让人兴奋。
望着那清纯典雅的身影,无来满意的点头了,眼前就如同看到了雪花纷飞,梅花傲立风雪中的景象,她让无来看到了无限的生机,也看到了人时间最美好的画面,将无来带入了圣洁的的殿堂,让他的灵魂知道生命的高贵。
如此脱俗的气质,恣意的舞蹈,让无来知道,纪香凝是圣洁的化身,纯洁的使者,以至于他完全无法对这个女子产生色心,让他从心里表示崇敬赞叹,虔诚的对这个女子膜拜。
在任何人都没有鼓掌的时候,无来反而先鼓掌了,他佩服的对眼前的女子恭身拜礼,让纪香凝都有些受不起,看到无来清晰的目光,她有的只是震撼和感动,长久以来,从来都没有人看到过她舞姿里的意思,无来是第一个,她有些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圣德有些奇怪的看着两个人,他始终都没有说话。只是看无来接下来的动作,走出席间,无来直接跪在了地上。"圣上,新年了,臣下没有多少让您看的入眼的东西,这是烈火的凉玉明珠,臣下送给您做新年的礼物。"拿出那耀眼的东西,群臣都议论起来,凉玉千年才有一颗,珍贵无比,无来送出来无疑是大手笔,谁都可以看的出来他的用心。
坐上的王者没有说话,他只是让张德子去收上来,月牙的珍贵物品,他都收刮的差不多了,无来的心意他已经非常的知道,可是他还是要防范,看到圣德的这个样子,最先心冷的不是无来,而是房王爷,他没有想到,当局的人如此对待一个忠心的人,他喝了口酒,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看着无来的下文。
没有起身的无来,直接跪在纪香凝面前,让她尴尬非常。"纪小姐不用如此慌乱,无来只是送个东西而已,这个凉玉明珠是无来代圣上送的,纪小姐千里到苍龙,也可以说的上是辛苦了,这颗明珠给你当之无愧。"呈现在纪香凝的面前,让她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时。
圣德沉默了一会,笑呵呵的对着她说道:"香凝就收下吧!难得无来如此的细心,寡人都忘记给你准备礼物了,希望你经常到苍龙来,你可是我苍龙国的上宾。"豪放的王者笑容,让无来低头笑了下,他嘴角那抹微笑,让古名风都猜不明白,他到底要做什么?
让无来起来,所有的宾客都看着苍龙国的舞蹈,虽然没有纪香凝跳的好,可是也相当的不错了,无来没有理会任何人的喝酒,连房王爷也陪着他喝了很多,看到朝堂上面的人,房王爷原本起来的希望再次的破灭了,苍龙国没有希望了,已经走到尽头了,他何苦如此的执着,苦了自己的心。
拍了下无来的肩膀,他才发现,这个小子很有才能,只可惜不是时候,如果在圣明之君那里,他得到的恐怕是比现在千万倍的重用,何苦如此的辛苦自己。
越喝越多的两个人,让圣德也跟着起身了,他看到无来和老王爷迷乱的步伐的时候,他觉得好笑,现在的无来就和这个老糊涂一样,开始有些颓废了,或许无来知道自己的疑心,才会变的如此消沉吧!看来他真的是有些对不起这个小子,看了看古名风,他一时间都不知道用谁来为自己将来的梦想的帝国效力了。
让身边的人将这两个人送出去,圣德心理有的是说不出来的烦闷,想起花语,无来如此的不开心,聪慧的她哪里有不明白的,他这个父亲居然连自己的女婿都怀疑,看来他真的是失职,或许花怜说的对,自己太疑心了,不是每个臣子都想反叛自己的。
站立在大殿上,他看了无来背影很久,何时自己如何疏远他了,一个对自己衷心不儿的臣子,桌子上的明珠也是异常的让他觉得刺眼,一种刺到心里的伤感,是他自己疏远无来的,他该如何挽回这个人呢!
就在所有的人快乐的享乐时,远在先冲的洪水无情的爆发了,寒冷的冬天,再加上突然的天灾,让百姓淹死的淹死,冻死的冻死,一路上都是死尸在漂浮,残忍的场面,让任何人都看了心惊。
坐在轿子的无来,他额头的出现了深刻的印记,让他立刻的搜索查看,到底出了什么大事,连他的封印都动摇了,王者的召唤,让他感应到死亡的气息,天灾降临人间了,地府开始了忙碌,哀号遍地,让他都心惊肉跳。
势倾天下第六卷第十七章
无来是被人扶着进入后院的,看到无来有这个装醉的习惯,司空文青最先迎了上去,将无来扶住,她的手狠狠的拧在了无来身上,"死鬼,都对你说了少喝酒,皇宫的酒将你迷成这个样子,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看到无来傻呵呵的对自己笑,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放手,让人将他抬到无尘阁里面去,无来嘴酒的消息,一时间传遍了整个院子,众女都去看他,同时吩咐下人准备解酒的药。
敦促无来喝下,众女就让无来休息,原本没有嘴的他,在如此多的女子簇拥中,有些嘴了。他环抱住花语,让他陪自己说说话。
"你啊!还真的是害人啊!寒家来了书信,让寒雪回家面闭思过,说她一点都没有江湖中人该有的能力,还需要闭关磨练。"花语点了下无来的头,觉得有些奇怪。无来居然一点都不在意,好象这个是应该发生的事情。
环抱住佳人,无来没有太多的话要说,寒雪回去是好事,至少将他出来的消息给带了回去,到时候恐怕江湖又要乱成一团了,这个也是他想要的。
热腾腾的水,柳如絮让无来去泡一下,缓解一下酒精带给他的疲累。看到宋云倩都穿着单薄的肚兜等着他,他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这个是众女给她最好的新年礼物,无来乖乖的起身,任由花语给他脱掉身上的衣服。
满身的酒气,让柳如絮捂住了鼻子,她强忍了要吐的冲动,抱歉的看了她一眼,无来直接跳到了盆子里,连衣服都没有脱完。孩子气的样子,让众女嘲笑的相互看了一眼,这个男人,如果没有她们在身边,他都不知道是否可以照顾好自己。
"真不知道,他以前是如何过来的,什么都不会。"抱怨的司空文青,吃味的看了一眼正在和无来嬉戏的宋云倩,她的嘴嘟的老高,让柳如絮了解的笑着将她揽到了自己的怀里。
"不要生气了,云倩也只是想哄他开心,你也可以去陪陪他,他好久都没有笑了。"柳如絮是个细心的人,无来有多久没有发自内心的笑了,她心理最明白,长河时所有的人都说他是个笑面判官,如今还真的形容对了,他笑里藏着无数的到,光在京城,他就杀了不少人了,恐怕将来他要杀的人更加的多。
虽然知道这些人都该死,可是人命如此的轻贱,让柳如絮不由觉得人世间的不公平。摸了下肚子,她淡淡的叹气,很多人都说自己是个不详的女子,她真的担心,自己在怀孕的时候,无来因为得罪高官,而出现和在长河一样的情况,恐怕到时候,她会以死来明志吧!她会陪着无来一起去,绝对不会苟且偷生。
房间的温度上升了,也变的极度不真实。守护在下面的侍女们,都羞红了脸,楼上的的动静真的是吓人,众女极有规律的呻吟声,让她们都辗转的睡不着,也让大胆的霜儿拉着小水,到楼上偷看她们的小姐有没有被无来虐待,每次都只有他一个人人出来,其他人都在床上,要躺好几天才可以下床,也让从没经历过人事的她们,有些好奇。
欢乐在上演,长盘的大战,让在外面听的两个女子的脸都红了起来,也暗自责怪无来的的凶狠,好奇心让她们小心的进入房间去看,好及时的解救她们的主子。
无来知道有人来了,从呼吸的不平稳和脚步声,他就知道了,可是他没有阻止,就如同司空文青也没有阻止一样,她只是脸红的看着自己,娇媚的眼光,机具诱惑的看着他,让他欲罢不能的欺了上去。
开启房门的两个女子,最先印入她们眼底的就是散乱一地的男女衣裤,床上的帷幕隐约的透露出众位女子完美的身躯,而无来和司空文青层叠的春宫,让她们都呆立的站在那里,床上的司空文青,完全变了个样子,她紧紧的痴缠着无来,一条洁白修长的玉腿,盘扣在他的腰上面,随着无来的起伏运动。
哀求告饶,以及呻吟不住的配合在一起,让房间更加的升温,也让两个女子瘫软的逃离了现场。
无来嘲笑的扩大了征战,连带柳如絮一起,都没有意识的全部昏迷,他知道自己是故意的,即便是他已经累的完全没有力气了,可是他还是让众女得到了最大的快乐。
看着众女洁白的玉体,无来的双手也随着自己的不光飘动,眼到手到的抚摸、揉搓,无来用真力,让众女睡的更加舒服,特别是柳如絮,担心伤到孩子的他,发觉自己真的是糊涂,轻轻的给她安抚,让娇媚的女子,媚眼微张,樱唇半开,还发出若有若无的呻吟,直接的靠在无来的肩头,享受着无来掌心转递给她的温暖。
拥抱着众女,无来才放心的睡着了。远方的官道,马不停蹄的奔跑着,却在路上被人拦截了。
"太师大人有命!任何事情留到新年过后再说,谁都不可以打扰圣上欢度新年。"强悍的侍卫,将求救的官员拦下,也将苍龙国的国力拖到了最低点。
自私的人,为了满足自己的权利,忘记了百姓的死活。寒冷的冬天,离家背井的人们,怨天怨地,更加埋怨的是圣德领导的苍龙王国。
一路上冻死的人,连买棺材的钱都没有。也让月眠的众商号,亲眼目睹了人世间最悲惨的一面,江湖上的人也是自私的,如此大的事情,没有一个人愿意出面帮忙,他们依旧在欢度新年,先冲的百姓们第一次知道了人间的冷漠无情,也让他们心理埋下了仇恨的种子。
清晨才起来的时候,屋顶的鸽子就聚集了很多,无来看到身边沉睡的众女子,嘴角扬起自信的笑容,摆脱纠缠,无来直接去取各地传过来的信息。
一封封都是关于水灾的事情,从今天早上没有圣德的召见来看,有人故意将这个消息给压了下来。也让他笑的更加满意,估计民愤要推向最高点了,或许这个就是文太师想要的。
烧毁所有的东西,无来放飞了鸽子,也将众女给惊醒了。没有看到无来,众女都有些怨言,当最先起床的司空文青看到无来站立在屋顶看日出的时候,她也跟了上去,从后面环抱住他,却听到无来缓慢的心跳,似乎没有一点生机。
有些奇怪的看着无来,司空文青转到了无来身边。"怎么了,你心情好象非常的沉重。"看到无来紧皱的剑眉,直接的靠在了他的身上。
抱住柔软的身子,无来轻轻的笑了起来。"知道吗?苍龙国的天灾来了,可是有人故意压着不让圣德知道,我现在为难的是,是否该告诉皇上。"抚摸着那瀑布般亮丽的头发,无来微笑的说道。
正义是天性,司空文青一听到这个立刻就点头,"当然要了,否则苍龙会死很多人的。"严正的话,让无来笑了出来,这个丫头,就是如此的古板,亲了她一下,无来直接带她下楼。
众女已经将早饭准备好了,就等着无来吃了。看到他穿着单薄的衣服,就到屋顶去吹凉风,柳如絮的脸别提有多么的难看,花语了解的上前拧了下无来的胳膊。
"你就赌定了身子很好,不会感染风寒对吧!还是你想生病了让我们照顾,让我们几个担心害怕。"质问的看着无来,宋云倩拉了下他的耳朵,告诉着他,不要吓唬柳如絮了,她是最经受不了吓的。
抱歉的有些凸起的孕妇,无来父爱慈祥的目光触摸着那有跳动的生命,他感叹的松了口气。"关心相公的话,就保护好自己,不要让自己受伤,你们比我的命更加重要。"他永远都记得师傅说的话,既然给了身边女子承诺,就要用一辈子来保护她们,不让她们受到任何的伤害,这个才是男人,否则自己也太没有用了。
司空文青看了无来一眼,她想说什么也闭嘴了。或许他不说是为了保护她们,不得罪人。可是她不要这样的相公,如此的没有种,她司空文青怎么可能会看的上。看到那不高兴的样子,无来稀疏的笑了下。"青儿!到相公这里来,我有话告诉你。"神秘的看着她,让她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无来一定是和她玩有趣的事情。
快速的躺到无来身边,她的耳朵立刻就被袭击了,被无来咬住耳朵的她,脸立刻红了起来,身子也不由的热了起来,无来也在这个时候开始说话了。"去找你的闺房密友好了,花怜贵为苍龙国第一公主,她不会不理的。至于她问你如何得到的消息,宝贝,为你相公的命着想,你应该知道如何回答才对。"认真的看着司空文青,无来知道聪明的她会应付这个简单的事情。
小声的商议,让众女笑话他们的孩子气,看到穿着披风出去的司空文青,无来温柔的的给了她一个出门吻,让她蹦蹦跳跳的离开了。快乐的身影,让无来幸福的笑了,也让花语从后面环抱住她。
"看你高兴的样,为什么要让那个人知道,多等几天不是很好。"埋怨的看着无来,花语很希望苍龙国在圣德的手上消失,这个可能是对王者致命的打击。
亲吻了那柔软的唇,无来笑的很开心。"我还以为你等的来,不要急,语儿,有些事情需要等的。而且,我们的目标可不是树立敌人,有些事情要一个个来处理,特别是来处理文太师的事情,还有哪个好象一点也没有动静的季宰相,他越安静就越危险。"搂住她,无来和她一起到宁静阁里,陪这个精明的女子一起讨论月牙的商业事情。
有侍卫守护的司空文青到了房府,听到好友来访,房清连外套都不穿的跑了出来,她可是等的非常着急了。司空文青抿嘴笑看着好友的孩子样,急忙将身上的披风将她给包裹住。
"如此着急做什么?我们才几天没有见面。"拉着那冰冷的手,她不由怔了一下,何时,她的手没有像好友一样如此的冷了,对!是嫁给无来后,这个男人没有让他冻着,也从来也没有让她不开心过,她的笑容一直都挂在嘴上面,没有因为任何事情而消失,现在的她温暖写在脸上,也同时将开心带给了每一个人。
哼了声,房清才发现披风好温暖,而最暖和的是司空文青的手,难道这个就是嫁了人的女子和未嫁人的区别吗?"是啊!你身边有夫君呵护,当然觉得时间过的快了,可是我呢!每天都对着不会说话的东西,好闷啊!"抱怨的房清没有看到好友眼底的捉弄,只是一个劲的吐着苦水。
"哦!小丫头思春了,那你也可以找一个啊!可以和我比一下,是不是也是天下最幸福的人。"满满的笑容,吸引了房清以及身边的丫鬟仆人,有了妇人气质的她,更加的美艳动人,外加上无来昨天晚上的滋润,让她更加的光彩照人,连房清都忍不住的摸了下她的面颊。
握住好友冷冷的手,司空文青带着她到属于这个小魔女的地界,房家的人都知道,房清是房家的掌上明珠,任何人都不可以忤逆她的意思,不可以让这个小祖宗生气。一到了温暖的地方,房清立刻就脱掉了身上的披风,躺到了有丝被的软塌上。
"哼!天下谁不知道,你家的相公是给最疼老婆的人。还要我找个更加好的,我看干脆找这个男人好了,虽然色了点,也没有其他坏毛病。"打趣的说道,让喝茶的司空文青一点也不在乎。
"想要就拿去,只要你可以吃的下。我一点都不会生气,反而会帮你。"半认真的看着房清,司空文青笑的更加开心,也让这个丫头咬牙切齿的看着自己。
没有在乎杀人的目光,司空文青有些好奇,为何其他姐妹还没有来。看了下阁楼外面的风景,她希望可以但到想见的人。苍龙国将来的命运可是掌握在她的手里,如果连她都不理会了,那么!苍龙国就真的如同花语说的,该改朝换代了。
有些看到司空文青的心思,房清撇嘴的笑了下。"不要等了,她们都忙的忙,禁足的禁足。你的命最好,找到一个喜欢的男人,可是她们可没有你如此好命了,现在媒婆都找上门了,都是让她们厌烦的对象,让她们想尽千方百计摆脱的。"
被人看出心思的司空文青也不说话了,如果这个是天意,那么她也只要听无来的了。"我到你这里来,就是图个方便,不想一个个的去见,竟然她们都不来,我也没有办法了。相公还在家里等我回去吃饭呢!我不坐了。"一听到司空文青要回去,房清的脸都变了颜色。
"那个男人到底有什么好的,我们几十年的姐妹感情难道都敌不过他吗?才坐一会就要回去陪你相公,你还真的对得起我们的友情。"抱怨的看着司空文青,房清有的是嫉妒,她现在恨无来入骨了,如果有机会,她一定要好好的杀杀这个男人的威风。
两个人不同的打算,让气氛变的非常不融洽。也让司空文青想离开逃避。"怎么才来就走,难道连我都不欢迎。"上楼来的花怜看到已经穿好披风要离开的司空文青,她有些惊讶,也有些好奇,到底什么无来是个什么样的人,让这个好姐妹连一刻都不愿意在好友这里呆一会。
"怜姐姐你来的正好,快要皇上干爹多派些任务给无来,这样青儿也不用每天都相公长相公短的,让我们厌烦。也有时间和我们在一起聊天说话了。"满足自己的要求最重要的房清对着花怜撒娇,也让司空文青只要脱下披风,再次的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有什么办法,在这里,我只能听你的抱怨声,你可知道天下有多少人比有幸福,真是身在福中不直福。"喝着换上来的茶,司空文青唉声叹气着,也让花怜也好奇的看着好友,她今天怎么会说这个话。
从来都没有被人说的房清有些傻了,何时好友会说自己了的,这个一定是无来教的,顿时仇恨全部都推到了这个男人身上,她记住了,以后一起算这笔账。
"青妹怎么突然之间发如此感叹,你可是比我们还幸福,月牙的富有比起皇宫过由不及,如果你都说自己不幸福,恐怕这个世界上没有幸福两个字了。"花怜有些觉得可笑,无来可以说是天下最疼爱老婆的人,就算是花光月牙所有的钱,也不会委屈她的。
"还不是因为传递上来的消息,听说什么地方发了洪水,这几天语儿姐姐都忙着这个事情,好象是说要调大米过去买,米价都涨价了。"迷惑的话语,让花怜都站了起来,开什么玩笑,苍龙国发生了洪水,为何没有人来汇报一下。
房清也瞪大了眼睛,她看了司空文青一眼,觉得有些荒唐。如果有洪水,恐怕这个时候京城都闹的沸沸扬扬了,哪里还会如此的冷清。吃着糕点,她一点都不理会司空文青的危言耸听。
看到两个人都不在意,原本热的心也冷了,难怪无来不让她出头,原因就是因为,他早就知道了这个结果,没有地方官员的上报,根本就不会有人相信这个事情,生气的她,立刻起身,决定和结交的好友断交,她们居然如此的不相信自己。
势倾天下第六卷第十八章
从来都没有看过司空文青如此冷脸色的花语立刻起身,拉住好友冰冷的手,她急忙道歉。"抱歉!不是我不相信了,只是各地的官员都没有上报,连你家相公都不到皇宫来说,哪里会有人相信这个消息的真假。"
淡然的解释,让司空文青瞪了好姐妹一眼。"是啊!你宁愿相信这些人的话,都不相信我的话。我家相公现在不想理会朝廷的事情了,只要皇上让他处理,他才会出面了的,我们问他为什么,他总是摇头。你还让他去告诉皇上这个消息,连你都不相信,皇上更加不会相信了,还认为他在胡说。"刺耳的话,让花怜尴尬的笑了下,是啊!自从上次无来没有圣德保驾后,他都很少出面处理事物了,就如同房王爷一样,对国家大事漠不关心。
看到花怜哀求的样子,司空文青也有些装不下去的叹气。"去派人查看看好了,我保证没有撒谎,相公说他的心冷了一半,苍龙国他没有心力了。以往的激情全部都被冷水给熄灭了,怜!你说我该如何让他燃起来。"认真的看着花怜,她希望好姐妹给她个答案,他好想那个处处为百姓着想的夫君,那个时候的无来永远都是光彩照人的。
房清也没有了天真的面容,她想起了一个人。每天都喝酒斗蛐蛐的老头,乐呵呵的让任何人的都看不出来他到底想什么,可是她知道,爷爷不快乐。如今司空文青的提起,让她也知道了为官人的难处,连爷爷都夸耀的人都有了如此想法,苍龙国还有多多远。
点了下头,花怜有的是千般的哀怨,她一从懂事开始,就希望这个国家更加的富强,可是,无论她多么的努力,结果却越来越糟糕。也让她觉得越来越累,可是她的父皇好象一点都不在意的,依旧依照自己的方式来管理这个皇朝,而让臣子越来越疏远他,他的父皇是个失败的帝王。
起身的她,穿上了披风,陪同着司空文青一起出去。她知道这个好姐妹是悄悄来报信的,无来冷漠的心,从她到隐庄住下来的那天就看到了,他眼底没有了精芒,好象不相信圣德,不相信朝廷可以给他带来什么了。
而起因只是因为,父皇他让古名风出来对付无来,聪慧的他哪里有不知道的。原本她以为无来会和其他人一样和对手争夺,可是他却没有,反而用了最笨的办法,躲避,他用躲避来应付古名风,以退为进。就如同在宴会上,古名风频繁得到圣德的赞许,他也好象没有听到一样,依旧醉生梦死。
让古名风和自己一样的坐大,他一点都不在乎,好象这个事情是应该的。而他呢!居然在原本可以活动的时候在家里陪着众女,享受家里的温馨。或许真的如同司空文青说的,无来的心也死了。原本拥有月牙财富的他,何必来趟这个混水。
上了轿子,两个人纷纷和房清道别,这个丫头也看起来有些不高兴了。至于原因,他们都不清楚。
"管家!告诉爷爷,几天我陪他吃饭,让他早点回来,不要赌钱赌的太久。"不高兴的说话,让管家想直接窥视到这个小祖宗的心里。
可是房清不说话,任何人都不知道。也让府邸所有的人都将脑袋的弦提了起来,小心的照顾好郡主,否则房家的各位老爷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的。
忙乱紧张的房王府和无来的府邸现在比起来,完全不一样。祥和的气氛让无来有些想睡的冲动,看到躺在自己怀里的柳如絮已经在睡梦中,他不又轻轻的起身,想将她放到柔软的床上,让她睡的更加安稳。
花语依旧拨动着算盘,宋云倩在一边帮她记录着。两个人亲密无间的合作,让无来非常的赞许。有这个鬼点子丫头在一边,月牙的生意哪里有不好的,光这几个月,就赚到了月牙一年的钱。
在房子里的还有一个女子,一直都是他不敢碰触的,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她是宋云倩的好姐妹,无来他就算有天大的胆子,还是没有和她对上多少话,虽然宋云倩让他收了晓双,可是他还是没有做,只是因为,他看不到这个女子的心,他有时都在想,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心这个东西。
依旧看书的女子,没有看过身边任何人。好象尘世间的事情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也让无来对她身上的迷更加在乎。如果不是古名风的事情纠缠着他,他都想到云中的花楼去问一下老鸨,发生在晓双身上的秘密,或许他可以知道为何这个女人的心会如此的冷。
将丝被盖在沉睡的美人身上,无来坐在床畔闭目养神起来,他想知道先冲这个地方问题有多么的严重。
感应到熟悉的死亡气息,他嘴角扬起了邪恶的笑容,那属于帝王的气息,将众女的精神都带到了他的身上。花语停下了手里面的动作,看向她悠闲的相公。那蓝色的火焰燃烧这会,就如同尘世间的愤怒一样,让她们感觉到冷漠异常。
亡灵的气息,将晓双也吸引到了无来身上。一般习武的人,怎么会有如此怪异的火焰,难道无来修炼的方法和别人不一样。古怪的神色都在众女脸上显现,进入的司空文青看到无来的样子,紧张非常。
"天!快去叫老骆来,相公练功走火入魔了。"紧张的司空文青尖叫出来,也将无来的思绪给拉了回来,他才警觉自己失态了。
"不用叫老骆,我很好。"睁开眼睛,无来立刻出面阻止,如果让老骆众人知道了,凭借他们阅历丰富,难免不会觉察出什么破绽来,他还是小心一点的好。
起身对所有关系自己的女子道歉,无来将花语三女拉到了怀里。"我的功力可以感应到,外面发生的事情,恐怕不用多久,逃难的人就要上京了。到时候,京城恐怕有大的瘟疫要到来。"死亡的气息带了一路,尸横遍野的结果就是瘟疫的降临,虽然现在是冬天,可是春天已经不远了,万物复苏,想挽救都来不及了。
司空文青看了无来一眼,她从心理祈祷花怜一定要处理好,传递最快的消息给圣德免去人世的灾难。却不知道她的期盼,看在无来眼里,也让无来有的是心疼的叹息,这个丫头,还是那么强烈的正义感,这个恐怕会害大这个小女人的。
吻了司空文青的绣发一下,无来给花语打了个眼色,她可以进药材做生意了。既然她想苍龙国的经济命脉由她掌控,那么他这个做相公的哪里有不帮忙的。
天灾是逃避不了的,看到三天没有动静的京城,无来放弃的让司空文青陪自己练功,眼不见为净,这样她就不会如此的伤心了。
靠在无来的怀里,她终于可以体会到现在无来的心情。圣德宁愿召集古名风去调查这个事情,都不让他出去,京城里的人都说无来失宠了。让她都觉得好笑,何时无来成为和那些臣子一样,为了官位争宠的对象。她的相公,目标不是一般的高,连她都看的出来,无来意在江湖,又不是如此的简单,他心理的目标到底是什么,她还需要慢慢的问这个口风紧的男人才知道。
"还没有消息是吧!那么,我想我该辞官了。去月眠好了,宁儿还在那里等我们呢!"微笑的看着快要到来的春天,无来决定下个死帖,去试试圣德的意思,他知道,圣德是绝对不会放他离开的,他知道的秘密很多,这个王者怎么会放心他会不说出来。
听到无来要去月眠,不单是司空文青,连花语都听呆了。想不到这个相公如此的记心,她原本还担心,长久的时间会让无来忘记昕宁的存在,可是现在,她才发现无来不但没有忘记,反而时刻的记在心上,有些时候还让厨子做好吃的东西,让手下连夜的送过去给这个娇娘吃。
有一个如此疼自己的相公,昕宁就算有孤寂的苦,也觉得值得吧!现在他要举家般带月眠,无论是带动月眠的经济还是政局,他都会给昕宁主政带来强大的支柱。花语看到无来认真的样子,笑了下。没有反对也没有赞同,她算的上是默许了。
当所有的乞丐都蜂拥进入初春的京城的时候,哀号怨恨也淤积了整个京城,圣德头一次感觉到灭顶之灾的到来。看到下面臣子的莫不做声,他有的只是气愤。搜索可以帮自己人的身影,他没有看到无来。正如同他的探子汇报的,无来在享受天伦之乐,准备辞官了。
最忠心他的人,现在也因为自己的疑心要离开了,是他的错。颤动着嘴唇,他久久都说不出话来。
"皇上!臣下认为,工部尚书无来可以来处理这个事情,他负责工部,正好可以修理一下先冲这个地方的河流,将我苍龙国长久的病根给除掉。"文太师的开口推荐,让圣德心情更加的烦躁,他手上拿的就是无来辞官的奏折。
冷面看了岳光雄一眼,笑的有趣。无来还真的是说对了,文太师就是要拉他下水了,一点都不知道廉耻两个字如何写。他们也想知道,圣德是否会写这两个字。
叹息的看了底下的官员,圣德有的是无力,他又被人摆布了,而这一切是他自己讨回来的,有无来了,何必如此的谈心,古名风摆明了是太师手上的人,他还如此的相信这个人,无来如此的对自己忠心,他反而不相信。懊恼和后悔成为他现在的功课,让他埋怨自己的无能。
将奏折丢在地上,圣德的语调也变的冷漠了。"他!除了他,就没有其他人了吗?什么事情都让他收尾,难道苍龙国只有无来一个人是做官的,你们都是做什么的。"精芒的看着文太师,他发觉如果不是因为文妃有身孕,他一定会让这个人,人头落地。
发怒的大殿上立刻安静了下来,季鲁达什么都没有说,他只是在一边看。皇者已经和太师对上了,师爷说的一点也没有错,与其和老对头争夺,还不如安稳的做个幕后观看的人,如此精彩的画面,他还是头一次看到,精彩的让他都有些不想离开。
其实最聪明的人是无来,季鲁达一直都非常的清楚,无来可以涨控全局的让任何人都依照他的意思走,连当朝的王者也一样,今天的反目为敌,或许也在这个小子的预算里面,聪明的他知道见风使舵这四个字如何写,所以,他决定不和无来为敌,如果有必要,他会和无来连手。
气氛也因此而紧张了,没有人敢出来说话。不想成为炮灰的众人,都看着对持的两个人,圣德头一次如此的对文太师,也让这个自大的人,从他眼里看到了杀意,寒冷的杀气,让他知道,如果不是有文妃肚子里面的孩子,圣德一定会杀了他。
跪在地上,他久久都说不出话来,圣德身上拥有天生的王者气息,让他无法抗拒的跪了下来。看到无来上面辞官两个大字,他发觉这次都是自己一个人在主演,无来根本就没有想参与的意思,现在还拿这个金牌的东西做挡箭牌,他是输家。
看到季鲁达玩味的样子,他有的是怨恨,想不到他也学会了躲避锋芒,让自己一个人对上最不可以碰的人。咬牙的他,狠狠的将这口怨气给吞回肚子了,发誓一定要报复这些人带给他的耻辱。
"你给我推荐的古名风呢!他不是个人才吗?寡人让他调查先冲大水的事情,他什么回复都没有。你将朕给你的信任如此的践踏,你眼里还有没有寡人存在。"冷冷的话,一问出来,文太师哑口无言,他从来都不知道皇上也会来翻旧账。
没有回复,圣德的火更加的大。"给寡人拟旨,古名风辜负寡人寄托,办事不力,责仗二十,除去礼部侍郎的职位,以后终身不得录用。"宣判的话语,让众人都看的出来,这个是做给无来看的,圣德现在想挽回无来,让他将苍龙国闯下的烂摊子给收拾好。
"来人!备轿,寡人要去看无来。"从新信任无来,这次他给无来的是无限的信任,经过这个事情,他发觉唯一可以相信的只有无来,是自己太疑心了。无来怎么可能会害到自己,就算他身上拥有王者气息有如何,可以娶到月眠的储君,他有王气也是应该的。
想起国师的妖言祸众,圣德开始对修道没有了兴趣,他现在一点都不相信国师的话了,反而,无来推荐给他的胡子,让他现在精神更加的好了,也没有了噩梦。现在他何必还要养一个如此让他厌烦的人,一想到这里,他开始了惊天的计划,大力的推广佛教,用佛教来压抑道家的发展。
坐在轿子里面,哀号的百姓声音,让圣德的心更加的冷,他不由掀起了窗帘,在外面的被寒风冻的发抖的百姓,他的心在酸,悲惨的景象在他管理的时候出现,他身为一国之君,有的是无限的懊悔。
想想前段时间自己的奢侈,他后悔非常,多少百姓被洪水给淹死了,又有多少的百姓被冻死,又有多少人被饿死,他的国度现在是哀鸿遍野,没有一点生机。
看到人群中几个亮丽的身影,他不由让轿子给停了下来。最耀眼的女子,是那么的熟悉有是那么的陌生,没有笑容的面孔,却有着让他梦回千转的面容。兰妃!一个温顺而贤惠的女子,是他让这个女人远离了自己,也让她幽怨的死了过去。
而现在的花语,被灾民们成为大善人,发放着馒头棉被这些东西,而无来则带着京城里的大夫给有病的人治病,同时还在帮忙抗木材,做房子,让这些人抵御风寒,度过最危机的时刻。
惭愧从心理出来,花怜告诉自己消息来源是从无来那里出来的时候,他有的是不屑,可是,现在看到已经辞官的人,还在为百姓奔波,带着全家人一起来忙碌,他羞的不知道如何去见无来,不知道如何让他去帮助自己。
百姓们都爱戴无来,他是公认的好官,如此好的官,自己居然会厌恶,他这或许是个昏君吧!下轿的他,看着襁褓里哭泣的孩子,再看到柳如絮将他抱在怀里哄着,一点都不嫌弃有多么的脏,而无来,不但将柳如絮抱到怀里,还逗着那哭泣的孩子,哄他开心。一时间他都没有话语了,是自己亏待这个臣子了,他是月牙商号的主子没错,可是,每年他交上来的赋税也是最多的,从来都不拖泥带水,非常干脆的,他要多少,无来就给多少,没有商人的讨价还价。
"小张子!告诉无来,如果他可以治理好先冲这个地方的长久的洪水问题,寡人就封他为王,将云中十一洲全部给他管理。"云中离月眠最近,无来恐怕会要才对,他的昕宁可是在月眠期盼着他这个相公过去陪伴。
张德子看了圣德一眼,明白的点头,也为苍龙有如此好的官而感动。他相信无来一定可以解决这个灾难的,一定可以让苍龙平安的度过,让百姓重新获得对王者的信任。
现在的无来,拥有的是百姓的爱戴,无论是京城的还是过往的商人,对于他的举动,有的是赞叹和感动,也让他们跟着加入了无来的行列,让这些人度过春天最冷的时候。
势倾天下第六卷第十九章
坐在轿子里,圣德有的是千般的不耐烦,刚才的景象让他心都凉了。无来如此的无怨无悔,他何苦如此的对待一个忠心的臣子,是嫉妒还是羡慕。他自己也不清楚,看到那些百姓都围着无来转动,感激的看着他,好象上天派来解救他们的王者的时候,他从心底颤抖了。
回到兰妃以前住的宫殿,他发觉自己是寂寞的,甚至没有一个人和他说话,说说他心底最苦的话。花语怨恨他这个父亲,而无来也放弃了他。他是个失职的父亲,而且也是个失职的王者。他的一生都浪费在这些琐事上面,没有享受到天伦之乐,更加没有等到百姓的拥护。
刚才百姓刺耳的问话,让他只能羞愧的躲回轿子里。
"皇上也吃这个吗?"眼睛放亮的小孩问的稚气,却让他看到那发硬的包子,以及热腾腾的糊汤水。
"不!他吃的是山珍海味,哪里理会的了我们百姓的死活。"老者的话,让一边的人的都看的非常赞同,让他觉得自己是个昏君,也让他只能逃跑。
"兰儿!你还在的话有多好,以前的我是百姓爱戴的太子,那个时候,所有的人都拥戴我,你也只是在一边抿嘴笑笑,夸奖我有出息。成了王者,我忘记了以前的所有努力,每天都是享乐,也忘记了我们夫妻的恩爱。语儿她怪我是应该的,我是一个不合格的父亲。"落寞的话,在空荡荡的房间里面回荡着,也让在后面站着的花怜心疼非常。
这个事情让父亲的白发多了,也让他老了很多。如果自己早点劝说父皇,或许也不会发生今天的事情吧!父皇感觉到了孤独,好象皇宫里一个亲人都没有,她呢!自己在父皇心理恐怕永远都只是一个要出嫁的女儿,无法永远的分担苍龙国如此大的事务。
叹了口气,花怜轻柔的走到了圣德身边。"父皇!纪才女来迟行了,她说要回去了。而苍龙发生如此都的事情,她希望父皇你处理好国事,不用来送她了。"纪香凝离开了,走的时候她只对自己说,将来的战场是无来和古名风的,她不想看下去了,也讨厌血腥。
苦笑的看了花怜一下,圣德被打击的完全丧失了斗志。"怜儿!以后的国事交给你处理吧!父皇老了,只知道享乐,忘记了百姓的死活。"颓废的他,说出了心理的话,他希望聪明的女儿给这个国家带来希望,他的两个儿子都不是什么治理国家的人才,他只能交给这个最有才能的女儿,他比自己优秀。
看到那苍老的面容,花怜只能默默的点头。父皇给无来开出来的条件,她都震惊,拿十一个洲来换取无来,如此大的手笔,恐怕是她都没有能力达到的。看到那些急于求见圣德希望他收回成命的官员来说,自古以来,苍龙国还没有出现过如此骇人听闻的事情,一个臣子居然可以敌过十一个城池。
"无来不止十一个城池,怜儿,好好的用他,或许将来的苍龙国命运在他手上,不要像我一样疑心太重,这样只会让效忠自己的人都跑了。"算是嘱咐,圣德决定退位了,他打破苍龙国历年的规定,让花怜成为第一个女帝王。
突然招集的朝堂大会,让所有的臣子都在猜疑,无来也跟着上来了,看到他没有任何话语要说的,只是在和身边的人筹划工部事物事,文太师知道,这个人决定和他建立战场了,而这个战场也是最后一次,生死之战。
看到无来如此认真的处理事物,冷面和岳光雄也决定帮他一下,让所有人都知道,无来不是一个人,而且他们之间也要和文太师有个了断了,被压抑了如此久,不发威还真的是会让人当成病猫。
花怜冷静而有沉着的走上台阶的时候,她将自己的面容给遮盖了起来,她不希望底下的臣子因为她的容貌而应付她,她要更多人认同的是自己的才干。
在群臣诧异的目光中,她坐上了,有多少人梦寐以求想得到的宝座,也将没有来得及反映过来的文太师呆了半响。
"花怜!你大胆,圣上的宝座岂是你女子可以坐的。"斥责的话语,将他狰狞的一面暴露出来,也让他和花怜的第一次相处结下了仇恨。
无来什么也没说,在群臣都指责的时候,他带头跪了下来。"臣!无来参见圣主,还请圣主将自己的年号先定下来的好。"看到群臣的诧异,无来只是默默的磕头,也让冷面众人跟着跪了下来,如此忙乱的局面,他们相信无来一定是有原因的,而且花怜是那么的聪明,她也绝对不会如此做出傻事来。
张德子和圣德在后面看着,他才发现谁对自己忠心,谁对自己不忠。自己的决定,无来众人没有条件的接受了,他们是效忠苍龙国的,而文太师如此嚣张的指责自己的女儿,不问任何原因的在朝堂上大喊大叫,好象这里是自己家里一样,让他发觉自己好久都没有管理朝廷的律法规定了。
拿出传国玉玺,文太师就算再傻也知道了些什么,嘴颤动了几下,他还是没有说出半点话语来,乖乖的跪在了地上。"臣!参见皇上。"极不情愿的喊叫,后面跟着的叫唤也有气无力。
这个就是不服的写照,也让花怜寒冷的目光对向了下面。"无来!依照我苍龙过律法,凡是在朝堂上大喊大叫,无视圣主威严的,该如何判。"冷漠刺骨的话语,让文太师都心惊了一下,刚才自己如此的藐视花怜,贵为一国之君,如果她连基本的威严都没有,怎么可以让底下的人成服。
"回皇上!依照苍龙律法,凡是污辱皇家威严的,一律满门抄斩处理。"淡淡的回答,让文太师的嘴唇都气的发抖了,他从来都没有想到无来会如此公开和自己为敌,好象他一点的不在乎了一样。
精彩的情况让季鲁达看的过瘾,他只是在一边不出声。却让坐在朝堂上面的王者不赞同,现在谁都不想置身事外,苍龙国出现如此大的事情,就是这些人做出来的,她必须阻止。
"宰相大人!你说说看,朕该如何处理太师的问题,他如此的藐视寡人。可是他又是寡人姨娘的父亲,现在朕可是左右为难。"摆明了不让任何人逃的花怜,让季鲁达有的是无限的怨恨,该死这个让他如何回答。
难办的他,看了嫉恨自己一眼的老伙计,他决定了出卖,原因非常的简单,他一直以来都是这个人的死对头,都打了一辈子了,何必在乎这一次呢!
"皇上!臣认为应该警示所有的人,既然太师知法犯法,那么就责仗十下示警所有的人,不要再犯了。"既然难办,那么就挨扳子吧!他还没有看过文太师挨打的样子,现在不利用一下,以后恐怕多没有机会了。
嫉恨的看了无来一眼,他发誓一定不会放过这些羞辱过他的人,他要连本带利的全部讨要回来。
"皇上!太师年纪大了,恐怕有些无法承受,还是不要打了。"作为文太师的学生,他那里有不出面阻止的。
花怜看了一眼出头的人,"年纪大了,就可以胡乱的吵闹,胡乱的指责王者,是谁给他的权利,既然老糊涂了,何必还在这里站着个职位,现在苍龙之所以出现如此大的事情,就是你们这些糊涂的人没有及时上报,而闹出来的结果。"不高兴的情绪直接的发作了,也让文太师的脸上无形的被打了两耳光。
安静的朝堂让圣德大呼过瘾,想不到自己的女儿如此的厉害,连下面的老狐狸都只能乖乖的的低头。
"无来!朕的父皇已经给你下旨了,你即刻起程去先冲,寡人希望不久的将来,先冲会治理的更加的好。而且也没有洪水泛滥的问题,百姓也可以安居乐业。"认真的看着无来,她希望这个人给自己答复,也希望他可以辅佐自己,将衰败的苍龙王朝给拉上来。
无来恭身的起身,"皇上!臣下不能给你完全的保证,但是可以给你许诺,我保证您下次看到的先冲,是一个比京城更加热闹繁荣的地方。"豪迈的保证,让文太师有的是轻蔑,他才不会相信这个男人有多大的本事,放出如此豪言壮语。
"皇上!如果他没有办到该如何,我听说他办到了,可是要给十一个城池给他治理,我苍龙国何时有过如此便宜的买卖,赢钱给别人,亏本自己吃。这个可不是做生意人应该有的,他必须下军令状才可以。"咬牙切齿的文太师一定要拉无来下水。
冷面看了无来一眼笑了起来,他的出面,让所有的人都惊讶。"皇上!老臣担保无来一定可以完成您交给他的使命,老臣愿意用身家性命担保。"如此严肃的话题,让所有的人都开始议论起来。
岳光雄也站了出来,"翰林院也愿意为无来担保,他一定可以完成您的使命。"如此的担保,让所有的人都惊讶无来如此大的本事,让一直都沉静的军部都开口担保他的事情。
感激的看了两个担保自己的人,无来看到了傻眼的文太师,现在不是两足定立,对立的还有其他人,军部和翰林院都出来了,就代表着三足鼎立的局面产生,也让花怜非常满意的点头了,如此的局面是她乐意见到的。
"既然有两位重臣担保,那么!无来就不用担保了。无来,你身附寡人和父皇的寄托,先冲无数百姓的性命都掌握在你的手上,你可不要辜负了朕。"花怜语重心长的看着无来,坚定的不光告诉了他,无论别人如何的不信任他,她也会相信他。不会再出现让他心死的事情了,也不会出现让他危机的事情。
抱拳的无来,深深的对花怜鞠躬,他会做到的。看到现在的王者,他嘴角的笑意更加大了,既然圣德放弃了自己的东西,那么!他想得到这个国家,就要取得这个女人的心,想不到事情居然有些偏差,却让他笑的更加有趣,苍龙国的两个公主,他无来从来都不夸口,现在他要两个都得到,无论将来花语是否会反对。
想想如何让两姐妹变的亲热起来,无来觉得自己有必要观察一下了,花怜比起一直都没有地位的花语来,是个非常不容易对付的人,更何况她现在成为了新皇,无来想得到她,可是要花很大的功夫。
满意的看了无来一眼,花怜非常的感激,"退朝!无来,你等一下,我有话要对你说。"轻柔的话,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可是他确定花怜没有敌意,至少现在没有。
让冷面众人在老地方见面喝酒后,他独自留了下来,大殿异常的安静,留下了两个交心的男女,花怜也摘下了面纱,她只让这个男人看到,因为她知道,无来是不会动心的。
势倾天下第六卷第二十章
绝色的容貌,那娇嫩的气质,让无来呆立了一会,只一会他立刻回复过来。"我知道你还在为父皇不信任的事情生气,我在这里对你道歉,帝王长时间处于被算计的对象中,久了!还真的是不轻易相信别人,希望你可以体谅一下。"
没有任何惊恐的样子,无来默默的点头,花怜的道歉已经是天恩了,他久久都没有说话的看着眼前的女子,比起花语,她身上有的是更多的智慧气质,也是他最喜欢的类型。
外面飞翔的雄鹰,吸引了无来的目光。他看了许久,"圣主,你该为自己想个名号了,新皇登基要大赦天下,见面先冲的税收好了,天灾让这里的百姓完全丧失了生存能力。"
看了无来一眼,花怜也看到了雄鹰,"什么时候可以像雄鹰一样自由的翱翔,背负上这个责任,恐怕永远都没有这个时候了。"成为王者就注定失去了自由,花怜心理明白,她的人生会在这个时候发生了变化。
没有太多的言语,无来决定告辞,他悠闲的生活也告个段落了,等待他的是无边的算计,也是凶险的战场,一场没有硝烟的斗智。
孤寂的背影,让花怜都看的辛酸,这个人和自己一样是孤独的吧!身边虽然有陪伴的女子,可是作为夫君的他这么可能让这些人冒险,所以他甘愿不说,让这些女人过的开心快乐,一切苦恼让他一个人扛就够了。
坐回隐庄,无来就看到一片冷清的气氛,连柳如絮都不理会他了。也让他只能赔笑的看着众女,希望她们可以体谅自己的心思。抱住生气躺在床上的女子,无来将她反转身子,对向了自己。
"不要生气了,我也只是为了将来做准备。"轻柔的劝说,让柳如絮将无来抱的紧紧的,她看的出来,这次的出去不是那么的简单,就连都说她无法劝说这个倔强的男人,苍龙国到底有什么地方吸引着我。
想起将来,无来从来都不对她们说。只是说希望她们快乐,可是他的相公却不知道,她们的快乐就是他能够在自己身边,不用如此的奔波劳碌,更加不用和人争斗,累的都站不起来。
靠在无来身上,她希望无来可以真正的暖和起来。陪伴着怀里的人,无来知道很长时间他都不能陪伴这个有了自己骨肉的女子,她怨恨是应该的,他或许不是一个称职的父亲,每天都在外面忙碌,连最基本的时间都没有。
"明天就要起程了,今天就好好的陪语儿她们吧!你这个相公真的做的失职,才新婚几个月,就要离开她们出去半年之久,你让谁放的下心。"埋怨的语调大于责怪,无来知道柳如絮是抱怨,她希望他这个做相公的可以看着孩子出世。
拉住柳如絮温暖的手,无来淡然的笑了起来。"不要担心,我保证赶回来看孩子出世,你也答应我,每天都多运动一下,我希望看到你和孩子一样的平安。"认真的看着柳如絮,他知道自己给了这个女子保证。
看了无来许久,柳如絮才默默的不出声了,在他的怀里享受着安静。"要平安的回来,我们不希望你有任何的事情。"看着无来,柳如絮祈祷着,她不希望无来发生任何让她们担心的事情。
整理好无来的衣服,花语众女有的是担心,无来虽然很聪明,可是依照他不泄露武功的方式,她真的很担心会出什么问题,殷冷无来也让他来保护院子,不让他去,那么无来由谁来保护。
司空文青看着无来,她突然想跟着去。却得到这个人的反对,无来是绝对不会让这个女人跟着自己吃苦的,他非常的明白,去先冲治理先冲水利事物,这个是个艰苦的路程,他不想司空文青受到半点的伤害,做他的女人,他就要保护她不受到任何伤害,更何况是吃苦的事情。
无论司空文青如何的说服,无来都铁了心的不让这个女人跟着自己过去,也让花语都觉得好笑。好姐妹粘的如此紧,就不知道无来如何脱身了。
哀求的看着众女,居然没有一个人帮他的忙。好象司空文青应该跟着他一样,"相公!就让青妹跟着你好了,有她在身边我们放心一点。"认真的看着无来,花语帮忙开口了,可惜不是帮他,而是姐妹同一阵线。
苦笑的看了花语一眼,无来是彻底的明白了,这些女人是不放心他在先冲遇到其他女人,有司空文青这个破坏大王在,哪里会有女人敢接近我。责怪她们多心眼,无来也摆手的随便她们了,反正月牙那里有商号,让这个小丫头住那里,应该不会有什么委屈才对。
忙碌的人准备着东西,却让无来阻止了。他只让花语准备几套衣服就够了,至于其他的无来一样都不要。这次是去受苦的,他不想让人以为自己是个富家公子,何况他也做不来,市井混混就是混混,穿上了龙袍也不会像太子的。
拥抱住众女,他没有从这些女子身上看到离别的伤感,有的只是担心。或许是因为自己经常出去,也让她们习惯了他的忙碌,无来叹气的摇头。"早点回来,如絮姐姐的生产是不等人的。你可千万不要让她伤心,到什么孩子都一岁了还不回来,如果在分娩前你没有赶回来的痕迹,我们就去先冲找你。看看,官位重要,还是家重要。"要挟的对着无来,宋云倩说出了众女最心底的话。柳如絮都怀孕了,无来还要到外面去,她们哪里有不着急的。
完全没有反驳权利的无来,只是在整理书籍。就算是司空文青烧了他那么多的书,他还是有,长久的积累,不是她说烧光就可以烧光的。看到无来拿的东西,众女都无可奈何的给了当事人一记卫生眼,这个男人只知道这些,他的本事如此多了,还在乎这些。
看不过去的司空文青想从无来手里夺过书,却发现他一瞬间就消失在她面前,无论她用多快的速度,就是抓不到无来的人。认真的看之下,她才发现无来居然用的是失传的轻功,采花门的千里一瞬。
看了无来许久,司空文青才说出话来。"珞雄是你杀的。"认真的表情,让众女都紧张的看这会好姐妹,她不会是要抓无来归案吧!
耸肩的环抱住柳如絮,让她坐到自己身上,无来才悠闲的开口了。"有什么大不了的,他们害了那么多的良家妇女,早就该死了。只是不凑巧,被我的师傅选种教我轻功,对于江湖的规则,胜者为王,他们输了,就应该得到这个下场。"冰冷的话语,让他顿时就如同变了个人似的,也让宋云倩真正的看到了无来最邪恶的一面。
她轻柔的抚摩着无来的面容,叹气的说道:"这个就是你的定律,没有用的人就不应该活在这个世界上对吗?相公,你的这里好冷啊!"认真的看着无来,宋云倩没有指责,只是担忧。
"如果将来相公也没有用了,那么!相公该活在这个世界上吗?"柳如絮不赞同的问出了大逆的话,让众女都非常的紧张,却发现无来一点生气的样子都没有。
摸着那圆滑的肚子,无来淡淡的说道:"很多事情都需要磨练的,相公也是一步步的站起来的,如果我在战争中输了,那么就不应该活在这个世界上,你们都认为可以东山再起,可是我不认为,强者永远都是强的,而且会更加的强,而弱者,从他被人欺压的第一天开始,他就是柔弱的。既然我不想被人踩在脚下,那么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我都要站在这些人头上,让他们不敢动这个念头。"强者的世界,是无来一生的定律,也是万逍遥教给他的,花语看着无来坚定的目光,她可以想象的到,无来可以为了它不择手段,只要达到目的就而已了。
"虽然很卑鄙,可是!现在的世道,或许你是对的。"幽怨的话从花语口里说出,人世间的残酷,她看到了多少,就皇宫里的争斗,她就知道的最多,辉煌一时的宠妃,也会因为小小的失误而被打入冷宫,更何况是卑鄙的官场,如果不学会自保,那么!他也不配成为自己的相公,自己也不会看上他了。
摸着无来的头发,柳如絮觉得她的夫君好累,"不要让自己累着,我知道,你有时笑的很快乐,可是你的心从来都没有彻底的开心过。好希望你可以和我们一样笑,可是我知道,你不可以。很多事情都不是你可以决定的,来!答应我,就算要伤害别人,也将伤害降到最低,这不是为了别人,是为了你。我不希望你将来被仇恨包围,为仇恨烦恼。"轻柔素雅的话语,让无来觉得简单而真诚,他亲吻了怀里娇妻的面容,扬起了嘴边的笑容。
"在家里,你们闷了的话就出去走走,有老骆他们在,我不担心你们会出事。只是云倩,相公不在京城,你可不能调皮哦!就算是看到了不平的事情,让老骆他们处理,我保证会处理的让你满意。只要你安全,无论我在什么地方,我这里也会舒心,处理事情也会非常的快。"指着自己的心口,算的上是嘱咐,无来不想回来的时候,家里出现任何让他心脏负荷不了的事情。
交代完一切,花语就安排了丰盛的晚饭,让无来吃的饱饱的。看过了灾民吃饭的样子,众女不在觉得无来吃饭的样子不雅了。只有饿过了的人,才会明白眼前的山珍海味有多么的珍贵,从心里发出的食欲,让他都忍不住的吃了起来。
四条手帕不住的帮无来擦着,关切的看者桌子上一扫而光的饭菜,拍了下肚子,无来吃的惬意,柳如絮也给他端了杯茶,让他休息一下。她们的晚饭也正式的吃了起来,众女没有无来如此好的食欲,吃的不多,而且这些菜都是无来夹给她们的。
看到喝茶的人,手不老实的在众女身上碰触,晓双自觉的起身了,她由身边的丫鬟扶着离开了阁楼,作为客人就应该有基本的礼节,云倩今天晚上估计也不会回阁楼了,看了楼上开始嬉闹的笑声,她有些感叹,也有些嘲笑自己。如果面纱给摘了下来,不知道这个男人,是否还坐的住,会不会和那些在花楼的丑恶人一样,立刻就扑了上来。
不在意的她,直接到无尘阁去找书。她想多看些佛经,让自己的心绪更加的宁静,更加的平和。无来的书房里的书真的是好东西,自从看了之后,她也不做噩梦了,更加不会想起以前让她羞愤的种种。
翻开书籍查找的她,非常的专注。也将她带入了修身养性的殿堂,不自觉中,她靠到了身边的扶梯狮子上,"小姐!夜深了,该回阁楼去休息了。"身边的丫鬟,看到主子如此的认真,有些不忍心打扰的小声说道。
耳尖的晓双还是听到了,她将书交到丫鬟手里,淡然的说道:"拿到我房间里去吧!我再看看,其他书籍,你先回去好了。"
看到身边的丫鬟施礼离开,她即刻转身准备去拿书。却没有发现袖口的花边罩住了狮子,走动的她,带动了狮子身上灵活的机关,也让无来的书架开始在两边移动,辉煌的内阁出现了。
没有一点惊讶的晓双,只是好奇的走了进去。无来书房有密室她一点都不奇怪,只要是富豪世家,哪里没有个秘密的。看到没有任何金银珠宝,房间空旷的让她觉得奇怪。
唯一吸引她目光的是墙壁上的画像,两个飘逸脱俗的女子,如同仙子一样的人物。让她都久久的移不开眼睛。画像下面有女子的名字,以及生辰八字。如此怪异的现象,让晓双唯一可以想到的是这两个女子是江湖中人,看她们身边的佩剑也知道,而且她们和无来之间有的只是仇恨,那锋芒的字迹,好象要穿透纸张一样,无来不会写如此好的字,那么!这个画一定是万逍遥给他的。
君无尘,司空文青的师伯。以无来如此聪明的脑袋,不会不知道她们之间的关系,难道无来娶她只是为了羞辱仙宫吗?既然如此,为何还要让她知道自己的身份,一切迷茫,让她完全没有头绪,旁边的画像她认识,孙念云,司空文青一直夸耀的师傅,下面的喜字变的非常刺眼,也让她明了了无来的内心。
娶司空文青不是他报复的目的,他要羞辱仙宫非常的简单,娶了孙念云之后,他可是大小通吃。同时也让仙宫台不起头来,如此天衣无缝的算计,还真的是亏无来想的出来,他得到了司空文青的爱,没有耍任何手段,他用自己的能力让这个女人臣服,那么孙念云呢!这个和万逍遥有直接关系的人,他要如何去征服她,如何让仙宫也后悔当初发生的一切。
发觉事情越来越复杂的她,也开始觉得这个游戏非常的好玩,难怪无来说人生就是一场接一场的游戏,惊险刺激,更加多的是快乐。他经历了无数次的考验到现在,说到强者,他已经算很强的了。正是因为如此,在别人想将他踩到脚下的时候,他有的是反抗,不停的用这些挫折磨练自己的斗志和毅力,他无疑是最强大的人。
难怪他身上会有王者气息,也更加难怪他喜欢看佛经,这些东西可以让他的脑袋更加的清醒,更加明白自己现在到底再做什么?
关上密阁的机关,她终于明白了这个男人背后的可怕。宋云倩看人眼光还依旧是那么的厉害,她说无来温顺只是因为她们是这个男人的女人,她们给了着男人爱,那么,他也决定给最大的权限她们,来回报这个利益对等的公平。
感觉到阁楼上面演奏的春曲,她发自内心的笑了起来。如此多的女人,都是被算计到他身边的,柳如絮是如此,司空文青也是一样。而花语,无来用她心理的仇恨做筹码,得到了这个举世无双的女人,他真的很聪明,会为自己的将来做打算。
看到那画像的女子,晓双知道,被无来看上的女人,如果她是自愿跟着他的,那么她们会很快乐,如果不是自愿的,也一样会快乐,因为,无来会想尽一切办法,得到这个女人的心,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清晨的号角刚刚吹响,无来就已经骑上了骏马,他最喜欢名驹。看到无来的得意样子,司空文青疲累的身子就完全不听自己的使唤,都怪这个男人,昨天不停的找她们,好象不会累一样,一整个晚上都没有停止过,现在好姐妹们都躺在床上休息,她还要陪他去先冲,怨恨的瞪着无来,她自觉的坐上了马车,准备好好的睡上一觉。
带领着一群会治理水域的先冲百姓,无来上路了。走到城楼的他,没有注意到已经站立在城楼的身影,花怜亲自来为她送行,她看到了无来清爽的面容,进入没有硝烟的战场,她真心的希望无来可以平安,她希望自己可以和花语和解,仇恨不应该在她们两个人身上。
势倾天下第七卷第一章
本人新书天罔在天外发表,1454温暖的阳光消除了冬日的冰冷,无来没有穿上披风,而是将它丢给了已经在马车里睡着了的宝贝,路上没有任何阻碍,或许古名风知道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挡的了自己,而且现在的他也不屑用武力来解决,世间最聪明的人,不是用武力征服一切,而是用智慧来征服。
他正是因为意识到这点,才可以成为无来赏识的敌人。无来从来没有畏惧过任何事情,可是见到古名风的时候,他心里有了害怕。从训练到几天,他头一次知道害怕两个字是如何写的,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发觉自己喜欢这种感觉,无法捉摸的感觉,让他知道自己需要更加的努力,更大的智慧。
微笑了一下,无来看了四周的景象。路上依旧可以看到很多逃亡的人,饥饿让他们失去了理智,抢夺路人的钱财,也只是为了活命。
看到无来身边的官府人员,他们眼里有着明显的敌意,而且手里的刀从来都没有放下来过,无来知道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家财没有带很多,这些人可能会抢劫自己,而且要了他的命。
既然自己选择了做好官,那么他就要做到底。让所有的人都停下来,无来做了千万年苍龙官员永远都不会做的事情,他跪地给所有先冲逃难的灾民磕头。
手上举着先冲总督的官印,无来当着所有百姓的面立誓。"无来指问天地发誓,如果不治理好先冲水域,无来誓不回家。如果不能让先冲百姓过上好日子,无来愿意受苍龙国百姓唾弃。"面目严正,洪亮的声音震动千里,也让沉睡的司空文青坐了起来,她看到了无来那精亮的目光,也看到了他为官清廉的一面。
微笑的点头,她忘记了无来杀过人,也忘记了无来和江湖中人有着极深的恩怨,她唯一知道的是,无来会让苍龙更加的繁荣,也会让百姓过上好日子。
面对无来,有很多商人都认出了他。苍龙国传言最年轻最清廉的好官,他不畏强权,为百姓做了很多好事。看到先冲未来的总督,所有的人心里都燃起了希望之火,照亮了他们的将来。
"跟着我回去吧!先冲是你们的家园,我们来从新将它建起来,而且要巩固的建,让它不会再遭受灾难。"呼吁的声音,传到每一个想家人的耳朵里,离家背井不是他们想要的,只是被逼无奈而已。
看到只有少半人的响应,无来知道是圣德没有及时的救济,才弄的民心丧失,这个恐怕也是文太师的注意,只要民怨当道,他恐怕会指责昏君无能,揭竿而起了。
看来去先冲管理的路很远,估计会有很多的官员都不会服自己的。因为,文太师会操纵一切,他只希望先冲越来越乱,让百姓越来越恨,到时候,无论是无来还是圣德都会成为攻击的对象,那么!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起义,推翻苍龙王朝,建立自己的帝国了。
如此一箭双雕的计谋都可以让古名风想出来,他的确成熟了不少。可是他成熟的心志忘记了一个事情,无来他也会成长的,而且随着磨练的争夺,他的厉害程度比起以前更加浓厚,而他的狠毒,是可以想象的。
看到无来的困窘,得到他帮助的先冲百姓都出来了。"回去吧!无大人可以帮助我们重建家园的,想想我们美丽的地方,再想想将来的生活。我们一起努力,靠自己的双手重新建造自己的家园吧!"老者的呼吁,让很多人都被说服进来,接连带动了原本不想回去的人。
浩浩荡荡的队伍,越来越壮大,也让所有路人都看到了这个奇景。无来可以说的上是深得民心,百姓吃什么,他也跟着吃什么,哪怕是过夜的事物,他也吃的非常带劲,让所有百姓都从心里佩服他。
司空文青看着自己的相公,她从来没有发现无来居然如此可以吃苦,让厨子给自己吃好的,他陪着所有先冲的百姓吃着她从来都没有吃过的东西,而且还是那么贪吃,连她都几乎被感动了。
和百姓长时间的相处,无来原本市井的本性表露无疑,和很多人一起喝酒赌钱,一点官品都没有。这个也让司空文青哭笑不得,有些老人,都鼓动无来休了她,娶个温顺的女人,天下哪里有自己的婆娘爬到自己头上的道理。
每次到这个事情的时候,无来都只是呵呵的笑着,他可舍不得休了这个女人,有时候和她顶嘴可是一种乐趣,是任何人都不可以理解的。
拥抱住娇艳的身躯,无来将幽香四射的身子紧紧的抱在怀里,强烈的吸取着司空文青身上的气息。也让她觉得浑身发痒的咯咯笑了起来,环抱住无来的脖子,她跳起用双腿环抱住无来的腰部,让无来全身都沸腾起来。
"相公!他们几天又要你休了我哦!你说该不该休了我啊!"撒娇的语调外加上诱惑的眼神,让无来叹气的笑了起来,这个丫头,就是会折磨他。
搂住司空文青,无来在她脸上香了好几下。"青儿!不要胡闹哦,你知道我不敢在路上和你欢好,还如此诱惑我,青儿,你是怕你相公身子太强壮,想折磨他一下。"诡异的微笑让司空文青私磨的更加紧了,也让无来无法忍受的看着怀里的人。
"人家想要嘛!相公都半个月了,你真的如此狠心对我。"假装哭泣的样子,让无来整个脸都涨红起来,这个该死的丫头就是会折磨他,现在的他全身的火读点了起来,看来明天不成为笑话传送才怪。
不停的在无来怀里挣扎,司空文青娇媚的亲吻着无来的脸蛋,却在不轻易间,让无来将她的肚兜都扯了下来。
看到无来将她的肚兜胡乱的丢了出去,她的眉头都皱了起来,也狠心的咬到了他的肩上。了解的无来满意的勾起嘴唇,笑了下。"宝贝!你不觉得这样方便了很多。"大手深入她的衣襟中,无来掌握住那丰嫩滑腻的双峰。
被触动的司空文青忍不住发出了呻吟,弓起着身子也让无来得逞了。他将挺直的鼻梁靠在了司空文青的发间,让这种撩动他心神的甜美味道更加浓厚些。
"好香啊!青儿,你真的是让我迷恋。"爱煞了这个勾起他欲望的味道,无来将温热的气息直接的喷到了司空文青的耳朵里面,让她全身有了酥麻的感觉,也让她全身都软了下来。
靠在无来怀里,她彻底的感觉到了无来的火热,又硬又烫的感觉,让她知道无来的欲望全面爆发了,低在她小腹上的灼热,即使隔着数层的衣料,都可以感受的到。
突然间,无来张开了牙齿,直接咬开了她的衣服系带,顿时房间里面衫群落了一地,连小棉袍都给无来胡乱的丢在底墒,直接攀到了床上。"青儿!你这个小妖精,相公今天绝对不会放过你。"喘着粗气的无来,轻巧的解开了她的褒裤。
强烈的袭击,让司空文青全身都软了下来,她没有一点力气的偎依到无来怀里,任由这个男人摆布了。
无来勾起了坏坏的笑容,直接揽住了她纤细的柳腰,快速的解开自己的裤子,瞬间贯穿到了司空文青的体内,也让她情不自禁的发出了淫浪的叫声,司空文青想阻止都不能,嘤咛的叫声让她的脸更加的火热,也让无来被她吸引住了。
无来霸道的挺动,由快到慢的速度,让她全身的毛孔都打开了,快意的感觉让她无法掌控的感觉到气愤,可是身子却不由自主跟着他的韵律摆动起来,酥麻的快感震撼着她每一条神经,让她有的只能是附和。
扶住司空文青的腰部,无来有的只能是攻击,他需要舒缓自己的欲望,半个月的折磨,在今天得到了发泄,也让他翻起花样让身下的美人儿得到快乐。
快乐的感觉让司空文青紧紧的用双腿夹住了无来的腰部,这个也是无来曾经幻想的修长,如今看到她在自己身下求饶,让无来从心里着火了,全身都是汗水的两个人依旧纠缠着,麻辣的快感让司空文青无法压抑的喊叫了出来,身子的迎合让她根本就无法控制了,只感觉到随着无来的快速挺动,她要疯了一样。
强烈的电流,触动了她全身,将她淹没在激烈的战斗中。云端的漂浮起伏波动的快乐,让她失控的紧紧抱住了无来,不停的扭动着自己的腰部,希望这一切快点结束。咬住无来的肩头,她无法压抑的颤抖了起来,这快感让她无法控制了,只能用这个来发泄。
感觉到那吸吮的快乐,无来暗自叫了声小妖精,失控的释放了自己,那灼热烫到了深处,也让司空文青情不自禁的叫了出来,揽住他肩膀的手深深的插入了他的肌肉里面,"相公……。"悦耳动听的声音,虚弱的呼唤这会无来,无力承受太多的激情,她疲累的求饶。
没有从司空文青的身体里出来,无来直接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睡着了。大战过后的无来,有的是无限的舒服,想不到这次带司空文青出来是对的,如果被其他女子迷惑了,那么后果还真的是无法想象。
感激的亲吻了怀里佳人好几下,无来才将被子盖在自己身上睡了过去。
清晨大队伍就出发了,感觉到很多人怪异的目光,无来只能赔笑的装傻,司空文青也脸红的缩到我怀里不敢见人了,昨天她这个喊叫法,恐怕没有任何人听不到的,拧了无来腰部好几下,她将所有的责怪全部都推到了无来身上,让当事人苦恼不已。
进入先冲地界,已经有官员夹道相迎了。看到无来的到来,以及他后面跟着的大批百姓,各地官员都相互看了一眼,光这一眼,就可以看的出来,他们合作的非常亲密,也让无来看出了些什么来,文太师已经要开始第一轮的较量了。
"宝贝青儿!你先到客栈去休息,你相公我带这些百姓吃顿好的去,等我忙完了,就到客栈去陪你洗鸳鸯浴。"暧昧的眼光加上无来调戏的话语,司空文青发狠的捏了他一下。
狠狠的瞪了无来一眼,司空文青才坐回自己的马上,直接到月牙的客栈去休息。
看到连头都不回的丫头,无来知道她再生气。一路上所有百姓都在笑话无来,说他口角不厉害,在床上却厉害多了。将自己的女人摆平的娇柔许多,还要他多教几招他们,将来回去对付自己的婆娘们。
回想起来,无来有的只是微笑。他看了眼前各洲的官员,拱手下马了。"无来的晚到,让各位大人久等了。"
看到无来如此的客气,各洲的官员立刻还礼,"下官黄名得,先冲抚台,大人有任何事情交由下官办理就可以了,您的府邸已经准备好了,大人要去看看吗?"
算的上是邀请,无来直接对上了黄名得,他身边站着的几个洲的先冲知府,让无来明白,这些人是文太师的手下,也是自己将来的死对头。
本人新书天罔在天外发表,1454
势倾天下第七卷第二章
本人新书天罔在天外发表,1454走上前,无来什么话都没有多说。看了各地的官员一眼,他立刻转身,"今天各位大人给我们一个洗尘宴,大家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洪亮的声音,让先冲所有的百姓都睁大了眼睛,也让先冲所有的官员都怪异的看着无来。
什么时候他们说过请这些百姓的,名单上只有他无来一个名字,如果他不是总督,他们才不会看上一眼呢!还花如此长的时间,准备了那么丰盛的宴会。
看到蜂拥而致的百姓,所有的人有的是头皮发麻,看着无来久久都说不出话来,装糊涂的人一个话都不说的请黄名得带路,让他颤动的嘴好久才闭了上来,回神的带无来众人去吃饭。
灾民的到来,将原本风雅的宴会变的庸俗,很多达官贵人都被眼前的场景给吓唬住了,狼吞虎咽的百姓,一点都不留情面的吃着桌子上的东西,连筷子都不用的,就用手撕扯鸡肉让嘴里面塞,也让他们头一次见到了饥饿的场面。
各洲的知府都站立在一边,完全没有了吃饭的意思,反胃的表情让无来心理偷笑了好几下。
钟敬是先冲三洲的知府,也是重灾区的知府,看到他肥胖满肚子的油水,无来也可以想象到他捞了不少的好处,走到钟敬身边,无来指了指吃的起劲的百姓。"他们多半都是钟大人您管辖的百姓吧!大人可曾想过让他们重新搭建自己的家园,不给苍龙的乞丐添加一名成员。"说的轻浮,却又非常的严肃,让钟敬一时间都没有话说上来了。
这些人的确是他管辖的,无来的话语中说明了他办事不利,让朝廷差点弄出纷争,他失职了。看到无来面无表情的样子,他有些被吓唬住的不敢说话了。
"大人!水灾发生的时候,所有的人都想到的是逃命,退伯想拦也拦不住。"旁边二洲的制服凌初成帮忙解围,也让无来看的出来,这个人是个谋事般的人物,满意眼前人温和的长相,无来可以猜测的到,他温顺的背后就如同锋利的尖刀一样,直接扎到敌人的心脏里面。
钟敬赔笑的看着无来,也让无来知道他字退伯。"原来是这样,那么!我可以答复圣上了,她让我来的时候最先问这个事情,皇上还说,一定要安顿好这些百姓,苍龙国自古以来从来没有发生过暴动,如果谁敢让这个事情发生,那么!所有官员的人头都要落地。"
声音响亮的让所有官员都听到了,也让凌初成尴尬的看着无来。这个事情是他们不知道的,因为,无来和花怜单独见面过,所以,没有人知道他们之间的谈话内容,也正是因为如此,无来就拿这个来做赌注,让他们都紧张一下。
最紧张的就是钟敬了,他看了巡抚黄名得让他放心的目光,无来知道,这个人是个主持人,先冲的很多事情都是由他来负责的。
"各位大人,这么多的人都需要安顿下来,我们还是找个地方商议一下好了。"看了先冲所有的官员一眼,无来在人群中看到了熟悉的身影,于森,他从来没有想到穿着知府官府的人会是他,看来他有些进步才是。
微笑的和他打招呼,无来被邀请到偏厅里面议事。"抱歉!下官不知道大人身边有如此多的百姓,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大人你谅解。"拱手对无来道歉,黄名德做的非常体面,也让无来从心理佩服这个老狐狸。
喝了侍女送上来的茶,无来才发现这个府邸还不是一般的豪华,蜡烛都是每隔几步就点着一只,现在是白天都如此,那么晚上更加不用说了。没有太多的在乎,无来唯一可以明白的就是,这些人在先冲捞了不少的好处。
"没有关系,百姓最重要了,就让他们吃顿好的算是安抚好了!现在我们最重要的就是将木材石子等重建房屋的材料准备好,马上就是开春了,百姓要务农,如果连房子这个最基本的事情都处理不好,他们怎么可以安心。"唉声叹气的样子,让所有的人都怔了一下,传言无来是个好官,也有人说他是贪官,他的心思没有人琢磨透的。
黄名德看了凌初成一眼,让他想出法子来,让无来自己跳到圈套中。装着没有看到的无来,只是在喝茶,可是他却看到每个人脸上不一样的表情,于森没有发表任何言论的沉默着,无来可以看的到他眼底的失望,到底是什么?他还需要认真的看才知道,而对于凌初成这个狡猾的人,无来看到他不停转动的眼珠,就知道他在打歪注意。
接受到信息的五洲知府袁宏石立刻起身,"下官愿意让底下的富商们先拿出些材料出来,而且下官的仓库里有些库存,正好可以解当务之急。"粗矿的气息,让无来看的出来,这个人是习武之人,而且他的那对鹰眼,让无来更加明白他做事一定心狠手辣,听百姓们说,五洲没有强盗,官府比强盗更加凶横,而且袁宏石仗着自己的武力,欺压百姓,让百姓怨声载道,也让他的哥哥先冲布政司很早就和他翻脸了。
看了做在不远处,一直都嘲笑的目光。无来看了过去,和袁宏石有七分相似的先冲布政司袁宗石,目光就不一样,他那坚定刚毅的目光,就让无来知道是个臭石头,嬉闹的笑了下,他点头的赞许了起来。
"好好!这样我就放心了,这个府邸太豪华了,无来就算家财万贯也没有住过,恐怕也不适应,要辜负给位大人的好意了。而且,我的夫人陪同一起来的,她每次外出都是住客栈习惯了,我这个做父君的也只好陪伴了,府邸就让给这些没有家的百姓住好了。"摆手的无来,尝试着先冲的糕点,享受的眯眼笑了起来,这个样子的他反而让黄名德好奇的看着无来起来。
一点都看不到无来的心思,唯一可以让他们知道的就是,无来将寻找材料的事情交给了他们,对于他们来说,这个是好现象,也是让他们都兴奋的情况,他们都等着看无来落入圈套的那天,他要让所有官员都笑话这个被天下百姓推崇的好官。
不在意的无来一直都是微笑的表情,也让底下的官员都猜疑的看着他。"无大人,好久不见,您和夫人还好吗?"于森听说无来带夫人过来了,在看到各位官员起身处理事情后,他走上前搭讪起来。
无来给他打了坐的手势,笑了起来。"都很好,如絮有了身孕,不宜走动。所以,这次我让青儿陪我来的。"礼貌的看着于森,无来从他眼里读到了失望,看来他想见到的是柳如絮,看来,这个男人比较之下想前妻了,可是有我在,他根本就没有夺回的权利,休书是他写的,柳如絮现在根本就不想回去了。
"如絮有了身孕了吗?几个月了。"紧张的看着无来,于森有的是嫉妒和愤怒,一种被背叛的狠意直接的传到了无来眼里。
喝了口茶,无来显现的非常平静,"逸少!如絮是你休了我才娶的,你不会又想要回她吧!而且她已经怀孕三个月了,我不希望有任何事情可以打扰她心绪。"直接称呼最亲热的字号,无来说的非常委婉,也让于森默默的点头出去。
一个做了才知道后悔的傻瓜,无来根本就不将他放在身上,于森永远都没有变,就如同是个小孩一样,永远都只是在拌家家酒,没有长大。
起身的他,看到外面喝的东倒西歪的先冲百姓们,让没有喝酒的人,将他们扶到府邸房间里面的先住下,等到材料到了,就可以开始建立房屋,重建家园了。
大跨步的走出豪华的院子,无来直接到月牙的商号,里面司空文青已经着急的等待了。看到无来没有半点忧愁,她可以看的出来,无来就如同沐浴春风一样,开心的要命。
不顾身边人诧异的目光,她直接跳到无来身上,将这个男人抱了个结实,"什么事情让你笑的如此开心,老实交代,是不是看到什么美女了。"吃醋的样子,非常的眯人,红扑扑的脸蛋,让无来忍不住的亲吻了好几下。
"天下哪里有比你们姐妹还好看的女子,青儿可不要胡说,我是去解决材料方面的问题,哪里有心思去找女人,就算要找,也是找你这个宝贝才是。"轻轻的在司空文青耳边斯咬,无来感觉到四周气愤不平的目光,看的出来,当他们看到心目中的女神,相公是这个长相的时候,除了失望还真的没有别的可以说了。
抱歉的看了无来一眼,司空文青狠狠的提他瞪了四周的人,才让无来抱她到楼上的厢房吃饭休息。
席间,无来将宴会上的事情全部说出来的时候,司空文青眼底有的是无限的钦佩,随即疑虑也在她脑海里形成了。
"他们如此的慷慨帮你,你不怕他们是随便说说,到时候让你干着急。"看着无来,司空文青有些紧张。
拿着鸡块大口的吃着,无来觉得是极度的享受,吃了半个多月的蔬菜,今天可是他头一次吃好的。看到无来的谗嘴样子,司空文青也顾不了这么多的,慢慢的将菜夹到他碗里,让他吃个够,这段时间也真的是苦了他了。
看到没有再提起的娇妻,无来满意的笑了,外面的人也离开了。看来这些人真的是看的紧啊,他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让这个宝贝帮忙。
让小二准备热水,无来直接将司空文青抱了起来,让她陪自己洗浴。自从被人笑话过一次后,司空文青选房间非常的仔细,专门找隔音效果好的,现在这个房间,就没有任何声音传的出去了,也让无来有了机会。
纠缠的男女,演奏的交响曲是让人脸红动听的,连外面偷听的众人都耐不住寂寞的离开了,留下了疲累的佳人以及不住给她顺气的男子,"累了吗?"挺动了几下,无来不甘寂寞的说道,也让司空文青横了他一眼。
"以前在院子里,众多姐妹都吃不了你,我怎么可能如此的厉害,听说江湖上有种可以制服男人的功夫,魔教就会,你为什么不教我。"看着无来,司空文青讨教的问着他。
稀疏的在白皙的肌肤上亲吻了好几下,引发女子呻吟了两身,无来才满意的说道:"青儿!你相公我是邪宗不是魔宗,等你哪天见到魔宗或者是夜宗的人,我会向他们讨教的,邪宗的功夫只有男子的,没有女子。而且,我听说仙宫也有不传的秘诀,为何你师傅没有教你。"
怪异的看着无来,司空文青不怕死的扭动着腰姿,妩媚的目光,如同要滴出水来一样,向无来讨要作为妻子的权利。
"小妖精。"暗骂了句,无来展开了最后的决战,仙曲还是泄露到外面去了,也让无来彻底的沉沦在里面,司空文青拼命的不要身子,让无来也头一次放肆了自己。
将司空文青抱在怀里,无来轻轻的在她耳边说话着,看到无来要的东西,她怪异的看了眼前的夫君一眼。
"要这些人的案子做什么,我是捕头没有错,你不担心他们将我的行踪告诉你的死对头。"点了一下无来的头,司空文青嗤笑的看着他,这个男人什么时候想的如此不周全。
神秘的笑了下,"去办就可以了,没有人会阻止你的,或许他们会非常乐意帮你的忙的。"俗话说新官上任三把火,既然他是好官,当然是为百姓做主,那么!办理以前的冤案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看到无来那么有信心,完全不理会建房子的事情,司空文青也不好问的答应帮忙,这个男人,有时候神秘的连她都讨厌,就是不告诉他,知道他自己揭晓谜底。
狠狠的在无来肩膀上咬了口,司空文青头晕的靠在他的身上睡了下来。无来看到她甜蜜的笑容,笑了起来,这个丫头,真的是让他爱到心底。
接连几天,都接到无来和百姓赌钱的消息,完全没有一点管理的方案,反而让黄名德好奇起来,在打听到司空文青收集案子的时候,他传达的是可以帮就帮,他要让先冲的富商最先来反无来。
快到开春了,看到材料还没有落实,无来有的是无限的着急,他直接到了抚台府,找上了黄名德。接到无来拜访的报告,黄名德非常聪明的叫了很多富商来演戏。
"大人,小人真的没有多的木材了,洪水来的时候,我家的房子也毁坏了很多,都拿出来建了新房,哪里有多的木材,我们没有,您不能逼迫我们交啊!"发话的胖子,那声泪俱下的样子,让他真的是厌恶到极点。
看到黄名德也唉声叹气的配合,无来也决定配合到底,他直接拉住了身边的侍从,不让他进去禀报了,而是拂袖的离开,好笑!他无来什么时候还用过如此礼貌的方法,想要东西还不简单,他直接到人家家里一坐,这些人都乖乖的将东西给他拿出来。
回到客栈,就看到司空文青手上一大票的文件,好家伙,他嬉笑的全部翻阅出来看。乖乖!里面居然杀人放火什么都有,结果连充军都没有判出来,全部都是诬告解决了,反而让原告挨了扳子。
"这些人都找到了吗?"认真的看着司空文青无来相信她的办事效率,更加相信先冲的百姓有很多正义之士。
喝了口茶,司空文青直接躺到无来怀里讨赏的说道:"我办事什么时候没有让你放心过,那些人我都打了招呼,还有几个正义的捕头也出来帮忙,不会有什么纰漏的。"认真的看无来,司空文青保证着。
亲吻了辛苦的娇妻脸颊,无来立刻换衣服。他穿的不是官服,而是圣德送他的黄马褂,没错!有这个衣服,没有人敢忤逆他半点意思,更加没有人敢拿棍子赶他出去。
将帽子戴歪,衣服没有个整齐的样子,司空文青虽然有些好奇,可是她还是压下怪异的目光,陪同无来去看个究竟,这个男人如何将大树木的材料个运回来。
带着衙役,更带着原告,无来直接冲到了富豪们的家门口。"王豹呢!让他出来,我有事情找他。"闯入先冲三洲第一富豪的家里,无来直接就做了下来。
来着不善的情况,让管家捏了把冷汗,拿出上好的糕点招呼眼前这个总督老爷,立刻去请自家老爷过来,不知道少爷又犯什么事情,给新上任的老爷抓住了把柄。
收到汇报的王家老爷,有的是无比的愤怒,他拍了下桌子,"那些官员都是吃屎的,老夫给了那么的银子他们,就是不希望传到总督耳朵里面,他们居然让人家亲自找上门拉了。"拉开给他顺气的女人,王成立刻就冲了出去。
本人新书天罔在天外发表,1454
势倾天下第七卷第三章
本人新书天罔在天外发表,1454躺在靠椅上,无来十足的成了个无赖,什么话多没有的他,直接的敲响了杯子,明显是来找茬的。
王成看到无来的身影,强整笑容,迎合了上来。"总督老爷!不知道你找小犬有什么事情。"微笑的看着无来,王成眼底有的是不耐烦,也让无来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将杯子胡乱的移到地上,"砰"的一声,震动了所有的人。王成也诧异的看着无来,"王老爷!你当本官今天来是扯家常的,听说你儿子,前不久很厉害,不但杀了人家一家老小,而且连田地染坊一起霸占了。"认真的看着王成,无来看到了他面如死灰的样子。
看到无来身边的原告,他咬牙切齿的看着那个人,他花了多少心思才摆平的事情,无来一来再次提起,让他根本就没有还口的能力。
哆嗦了半天,王成也没有说出半句话来,无来一摆手,手下的衙役全部出动了,都去找王豹。着急的王成,看到如此大的举动,在他看来,无来一定不会让他的宝贝儿子好过,他就一个独苗,是绝对不会让他出事的。
放下所有的尊严,王成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大人,老夫就这么一个儿子,请您放过他,无论您要什么,我都给。"响亮的磕头,让无来叹气的摇头,还真的是为了儿子什么都愿意做,可是他的儿子知道他这个老子有多么的辛苦吗?
冷哼一声,无来甩手让衙役去拿人。混乱的局面让司空文青都对无来捏了把冷汗,看到他还依旧如此镇定的吃着糕点,她也只好乖乖的坐在无来身边,看接下来的好戏。
当五花大绑的王豹给衙役压出来的时候,无来就看到他地痞一般的样子,而且还一点都不在意的看着无来,好象家里有钱什么事情都可以摆平。
"王老爷,你家和月牙商号比起来,哪家更加有钱。"认真的看着王成,无来微笑的说道,眼角也眯成了缝隙。
怪异的看着无来问出来的话题,王成还是老实的回答道:"回大人的话,月牙是苍龙首富,老夫的家财哪里可以和它相比。"
得到满意的答复,无来让司空文青拿出东西来,月牙主人的玉佩一出来,就让王成吓的呆在那里,嘴角想说什么,始终都没有说出来。
"我家也有商号,正好不巧名字叫月牙。你说,你给我多少钱,可以让我满意的放过你儿子。"摆明的告诉眼前的父子,钱不可以解决这个问题,让王成着急的哭了出来。
拼命的给无来磕头,王成只希望眼前的大人可以饶了他独子的性命,将来他做牛做马的回报。"大人!老朽教子无方,才会让他闯出如此大的祸来,您要杀就杀我好了,放过犬儿,他还小不懂事。"哀求的话语,让家里的仆人都低头跟着求无来起来。
羞愧的王豹看着头发斑白的父亲,那中血溶与水的感觉让他头脑开始清醒过来,默默的跪在地上,无来看的出来,这个小子是真的承认错误。
"大人!这些事情都是我做的,与家父无关,你要杀就杀我一个人好了。"认真的表情将王成吓了一跳,何时他那从来都不在乎的儿子,如此的维护自己了,他不是希望将自己气死的好吗?
父子两争风而对的相互将责任揽在自己身上,感动了大批的人。连司空文青都紧张的看着无来,希望他可以从轻发落。
拍了拍洁白的柔荑,无来笑的轻柔,也笑的诡异。"来人!给我将王成重打二十大板,他教子无方,害的其子杀人放火无恶不作,今天就要让他明白,放纵自己儿子的下场是什么?"严肃的表情,将衙役们都唬住了,他们没有反抗的动手起来。
拉着王成到了凳子上,王豹有的是悲愤,他有的是责怪和后悔。使命的磕头,他希望无来放过他的老父。摆手让人动手的无来,依旧吃着糕点,看到板子啪的一声下去,王豹的心狠狠的抽搐了一下。
他拼命的争脱压着他的衙役,扑到了王成身上,替代老父受过。玩劣的人如今孝顺的举动,无论是微观的仆人还是邻居,都感动的求无来放过王家父子。
没有停下意思的无来,让司空文青有些生气,这个男人一定要如此的冷血吗?她上前拉住了要打下来的板子,直接看到无来。"够了没有,再打下去,王家会出人命的。"半许的责怪,也有半许的埋怨,司空文青希望无来停止下来。
叹了口气,无来让衙役退到一边。"王豹,你现在可知道一个人的命有多么的重要,如果你杀的是穷凶极恶的人,本官不但不会打你老父,而且还会嘉奖他。可是你杀的是手无寸铁的百姓,你可知道他们也有亲人,他们的死去,会有多少人伤心。你做了如此丧尽天良的事情,本官责罚你在家抄写金刚经五十遍,同时对着你杀过的亡灵念上金刚经二百遍。"庄严的宣布,让所有的人都点头的赞同,王豹杀人的时候才十五岁,的确还是个不懂事的孩子,可是他却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情,王成有责任,而且要付很大的责任,他失职,没有做好父亲的职责,教育自己的儿子。
无来看着如此满意的结局,王成现在对于无来有的是无比的感激,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的儿子,有悔改的一天,就算吃再多的斋念再多的佛,也从来也没有实现过他多年的梦想,被管家扶着从板凳中下来,他直接跪在了无来面前。
郑重的给无来磕头,他无声的表达着自己的感激,无来嬉笑的喝着丫鬟送上来的茶,摇头的说道:"不要如此的感激我,本官是有目的的,你可知道现在先冲的百姓都没有房子住,本官是来找你要木材石子这些东西的,不过你出银子我也欢迎。"简短的敲诈,却在王成看来是应该的。
拍了下胸脯,王成一点都不含糊,"大人放心,您要多少木材这些东西,我都给你,而且我会让犬子找人帮你们修建房屋,以前他就是专门负责这个的。"认真的看着无来,将司空文青都吓了跳,这个男人,原来他要的就是这个,不但要人家出钱,还要跪着感激他,好象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看到无来寻找下一个目标,她知道,为何无来一点都不担心石料问题,原来他一直都有这个打算。
靠在无来身上,司空文青从心理佩服无来,她跳到无来身上,就不肯下来了,也让无来将她抱着上轿。接连的几天,他不是耍手段,就是无赖到极点,不让对方死活的交出他想要的东西。
短短的几天,无来就将所有要的材料聚集了。而且所有的员工都动员起来,重建家园的梦想开始成为现实,也让一点都意料不到的黄名德的众人,有的是无限的懊恼,他们从来都没有想到无来会出这招,原本以为无来会得罪先冲所有的富商,却没有想到的是,他们都站在了无来的阵营上面,为无来开始保驾护航了。
生气的拍了下桌子,黄名德有的是无比的愤怒,"他还真的是厉害,难怪古名风让我们处处小心,你说我们下一步该这么做,他根本就没有踏到陷阱里面来。"埋怨的看着凌初成,黄名德希望他想个好办法。
"听说发放修建河堤的银子快要到先冲了,你说我们该不该利用一下。"狐疑的目光,让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起来,三十万两的赈灾白银,是多大的一笔数目,他们不吞了怎么可以。
钟敬摩拳擦掌的对众人笑了下,拍了下胸脯打保证的说道:"只要银子到了我手里,我保证只会进来不会出去,无来想要都没有,到时候他只能掏自己的腰包了。"想起月牙富豪般的财富,钟敬猜想的出来,无来一定会用自己的钱补上这个缺口,那么他们真的是赚了一大笔,而且让这个人有口难言。
众人微笑的商议对策,选择好接头的地方,直接对远方的文太师发了个消息,让古名风知道第二长战争开始了,他也要去筹划自己的计划了,到时候看他无来如何忙的过来。
家园的从新建立,让先冲百姓的希望之火燃烧的更加旺盛了,也让无来嘴角笑容一直挂在上面,他收到了汇报,花怜给他的银子快要到了,这个可是他用来修理河堤的经费,用自己的钱,他脑子里可从来没有想过,商人也要将利益的,更何况,月牙交个花语打理后,他就从来没有想过做让这个女人不高兴的事情,让花语拿钱是没有可能的事情。
帮忙抬着石料的无来,却发现身边才结交的狐朋狗友周邦成赶了过来,"老大!不好了,你要的钱被抬到三洲知府那里,你可知道,他是出了名的铁公鸡,钱到他那里,很少有出来的。"认真的看着无来,他没有说半点谎话。
接到如此严重的事情,无来哪里有不去理会的,他立刻召唤到自己的快马,奔腾的飞驰出去,直接朝三洲的地界赶了过去,希望可以挽救这一切。
一直头听说钟敬会换戏法,无来今天才算的上是见识到了,他快马加鞭的赶过来的时候,他看到的是已经离开的马车,银子已经到了三洲知府的仓库。一下马,无来直接找上了钟敬,让他打开库房大门,他要验收银子。
"大人!您捎等片刻。"看着无来,钟敬一点慌乱的表情都没有,对身边的人说道:"去请管理仓库的官员过来,他们才清理了一便银子,现在大人来了,要再次清理一遍,让他们立刻赶过来。"
如此有官威的样子,让无来眯眼想看透眼前的人,到底他们玩的是什么把戏。赶过来的官员们一起打开了仓库大门,在里面摆着的全部都是上了封条的箱子,没有一丝动过的痕迹。
无来看了一眼,摆手道:"全部打开,我要验收个明白。"他依旧不放心,这些人都是厉害人物,他不得不防范一下。
听到无来要开箱,钟敬也叫上人去帮忙,当大半的箱子打开的时候,呈现在无来眼前的是一半的石头,一半的银子。顿时所有的人都傻眼了,这么会转眼的工夫,银子就变成石头了的。
一时间空气降到了零点,所有验收银子的官员都吓的不知道如何是好了,跪在地上,"大人!小人们冤枉的啊!我们刚才明明看到都是银子,怎么会……。"无法言语的各位官员,现在有的只是给无来磕头求饶。
摆手的明白了眼前的事情,无来冷静非常,他看到钟敬安稳的样子,他有的只是叹息。这个狐狸真的是精明快速,难怪连周邦成如此偷东西的好手,都说钟敬是换东西的祖宗,小偷的鼻祖。
"来人!将装自己的箱子全部打包起来,上好封条。钟大人,就劳驾你和你的这些手下官员们将银子送到河堤边上了,无来还要忙修房子的事情,只好在河堤那里等你了,如果这次银子再丢了的话,你拿人头来见我好了。"丢下这个话,无来直接走了出去,他不理会后面钟敬诧异的目光,他唯一可以知道的是,这些银子是丢不了的。
本人新书天罔在天外发表,1454
势倾天下第七卷第四章
本人新书天罔在天外发表,1454冷脸进入的无来,就让司空文青知道了事情的结果,她什么也没有说的,直接给他端了杯茶,环抱住他,她直接坐到了他的怀里。按摩着无来的头部,她希望自己的相公彻底放松,这样她也可以知道情况,而帮忙筹谋计划。
享受着温馨的一刻,无来才开口说话。"还真的是被偷儿说中了,钟敬这个混蛋真的换了银子,三十万两,在一眨眼的功夫就只有十五万了,他的手脚真的是太快了,连那些仓库的官员都没有反应过来。"恶狠狠的看着远方,司空文青看的出来,如果钟敬在眼前,无来一定将他碎尸万段。
嗤笑的看着无来,司空文青才不会相信他真正的在生气呢!对于这些钱,无来月牙如此大的商号,他什么时候放在眼底过,捏弄着他的头发,她在无来胸前画圈圈。"他本来就是个混蛋,你又不是不知道,老鼠哪里有不偷油的,何况是个大油缸。"污蔑的嘲笑,司空文青最讨厌这类人了。
"是啊!都是一群不知所谓的人,偷的如此明显,他们是放胆的要和我作对啊!"喝了口茶,无来直接湿润着喉咙,他今天可是跑的累死了。
进门来问情况的周邦成看到无来悠闲的样子,还和他的娇妻打的火热,都有些呆着了,难道钟敬没有动手,站在门口的他,不知道是离开还是进入的两边为难。
看到门口笨蛋的傻样,司空文青都有些好奇,无来为何会和这些街边的混混如此的熟了的,现在他就像一个老大一样,对这些不学无术的人们呼风唤雨,连她都嫉妒非常。
轻轻的给无来将头上的帽子取下,她从这个男人身上跳了下来。"你们慢慢聊,我去让厨子准备一些你喜欢吃的菜,填饱你肚子再说。"俏皮的对无来眨眼,她轻功一闪就飞了出去。
呆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周邦成从来都不知道司空文青是会武工的,看到无来玩味的看着自己,他不好意思的坐到了意思上。"老大!怎么样,银子没有出什么事情吧!"紧张的看着无来,他比任何人都重视修堤的事情,就是因为洪水泛滥,他才成为小偷的,所以他不希望将来还有更多的人和他一样。
微笑的看了眼前的小子一眼,无来笑呵呵的给他一杯茶。"你认为钟敬会给我银子吗?三十万两,一眨眼工夫就减了一半,前半期工程还可以修建,可是后半期工程要的银子,我看!还需要工夫从这个铁公鸡嘴里拔出来。"邪肆的嘴角留露出狠毒的笑容,连周邦成都有些看不透他的头,有些时候好的可以,可是有些时候邪恶的让他们都害怕。
"我已经让钟敬将银子送到河堤上来,他可是不敢再偷龙转凤了,除非他根本就不在乎我给他随便定下来的罪名。"无来没有在意银子丢失的多少,他最在意的是这些人是在做什么,估计现在已经在路上了,或者还在喝酒庆祝。
"你还真的转的快,如果是我,丢了如此多的银子,恐怕早就慌神了。"崇拜的看着无来,周邦成一点都不隐瞒自己的佩服心情,他早就听说无来的大名了,如今看来,他真的是有两把刷子,光看他找这些富商要银子时候的手段,他就可以看的出来,苍龙国有了这样的人才会有希望。
稀松的笑了下,无来躲避了这种让他觉得刺眼的目光,"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让你们去办呢!如果可以顺利进行的话,我们可以拿回另外一半的银子也说不定。"无来神秘的笑着,说到偷东西,没错他钟敬是鼻祖,可是说到下药偷东西,他无来可是创始者,有胡子给他的千里香,只要放出一点点,这些人都要睡上好几个时辰,到时候,他就有好戏看了。
让周邦成附耳过去,无来将自己的计划彻底的说了一遍,也让这个小子都惊讶的看着无来,想不到他如此的聪明,什么时候动手,要多少人,藏银子的地方,他都安排妥当,一点都不用他们操心,他们只要动手就可以了。
"记住,千万不要让任何人看到,你可知道,这些银子关系到先冲将来的命运,你们可要小心行事才可以。"叮嘱着周邦成,无来说的非常严肃,也让这个小子认真的点头,再三保证一定完成任务。
再次进来的司空文青就看到,兴奋离开的偷儿,她怪异的看了无来一眼,直觉告诉她,无来一定想了什么歪主义,他才不会如此大方的将银子让给这些贪官,月牙的钱不是随便可以拿出来的,他无来的钱也不是如此好赚的。
让小二将饭菜放到桌子上,她便坐在靠椅上微笑的等着这个男人抱自己吃饭,她喜欢这个感觉,无来抱她的时候,虽然喜欢动手动脚,可是更多的时候,她喜欢看无来喂他吃饭时候专注的样子。
"调皮!"看了眼前诱惑自己的女子一眼,无来大步的走了上去,将她抱到自己怀里,开始了夫妻恩爱的进程。
嬉闹的府邸,几个身穿华丽绸缎的男子坐在一起喝酒谈天,他们没有想到无来如此的聪明,不但可以摆脱他们的陷阱,而且自己挖个陷阱让他们来跳。
喝醉了的袁宏石极度的怨恨,"这个混蛋!他以为自己多聪明,等我们的任务完成了,我要将他家里的女人都收藏起来,看着我欺负他的女人,让他痛不欲生。"迷糊的话语,让他身边的凌初成嗤笑了起来。
"我看你最好不要碰他的女人,你可知道,这个男人唯一的弱点是什么?他疼他的老婆比起月牙的商号起来,要重要上百倍,你敢动他最珍贵的东西,他不和你同归于尽才怪,如此傻瓜才会做的事情,我看你最好不要做。"算是告诫,凌初成依旧清晰的记得古名风和文太师再三的嘱咐,不要打无来身边女人的注意,否则,他就会如同一个恶魔一样,毁掉他们辛苦打造的一切。
一切都是为了顾全大局的众人都点头了,也让袁宏石皱眉的点头。女人对于他来说什么都不是,他要的只是发泄,哪里会将爱给他们。讥笑了几下,他得出来的总结就是无来是个感情用事的人,可是凌初成却不怎么赞同,可以成为文太师忌惮的敌人,无来一定有他的能力,这个不是任何人都可以清楚的。
"老钟!你明天小心一点,不要让人给摆道了,无来也不是一个小看的主。"清澈的目光看着钟敬,凌初成用的是嘱咐,不是告诫,他提醒着战友银子的重要,如果丢了,他可能要为此付出代价的,可是他不希望有人在这个事情中流血,毕竟是公事多年的战友,说没有感情是骗人的。
依旧喝酒的钟敬笑了笑,"他想要我的钱,算了吧!天下间除非我愿意,想从我手里得到银子的人都下地府了。"不在乎的他,让凌初成极度的不放心,他不希望任何事情出现纰漏,就如同古名风给他们的指示,不要让无来掌握全局,到时候他们根本就没有反击的能力的,无来会越来越厉害,让他们根本就没有应对的能力。
拍了下桌子,他严肃非常。"老钟我是认真的,你小心一点,无来也不是一个好玩的主,光看他对付那些富商的手段,你就可以知道,想算计他还需要多话心思,如果你出事了,后果有多严重,你比我们都要清楚。"瞪着钟敬,凌初成有着自己的职业原则,他是个谋士,所以,每一步他都比别人小心。
黄名得满意的看了眼前的小伙子一眼,难怪古名风如此放心的让他在先冲应付无来的,原来他早就看出来凌初成是个厉害的人物,也是一个可以让无来头疼的人物。
场地上找来的歌姬欢乐,一时间也让所有的人抛开了烦恼的事情,尽情的享乐起来,直到清晨,管家派人来叫唤,他们才醒了过来。
看到一箱箱挂了封条的箱子,众人眼底有的是千般的不舍,如果不是无来迅速的赶来,恐怕这些都是他们的了,那么!无来有的只是干着急,以及那些代他们背黑锅的窝囊废物。
心疼的摸了下箱子,钟敬才安心的上马,这些可是他最喜欢的东西,如今却要拱手让人。摇头的看了一下不舍得的家伙,黄名德觉得他一点成就大事的本事都没有,一点银子算什么,等到他们筹划成功了,到时候天下的银子都是他们的了。
目送着长长的队伍,他让身边的衙役跟上去,虽然说这些银子是不会丢的,可是为了安全起见还是派人暗中跟着的好,如果让这个事情个无来抓主了把柄,他一定会死咬着不放,到时候他们还是要吐出另一半的银子,那么!他们先前做的辛苦,都会白费。
紧张的看着远去的影子,凌初成有的是无比的担心,他心里就如同有块石头压着一样,感觉无来不会如此罢手的,他一定有行动。
"还是多找些人吧!这些银子不是小数目,丢了怎么办。"看着黄名德,他征求的说道。
听到不放心,袁宏石立刻挺身而出。"我去好了,我倒要看看,无来他有什么本事,在我的眼皮底下将银子给偷走。"认真的保证,让凌初成也赞同的点头,有这个老兄在,估计没有人敢靠近银子,那么无来就根本没有下手的能力了。
隐蔽的树林,在所有人都离开之后,装扮成彪师出城的队伍,也尾随着大队伍无来了,他们走的方向和钟敬不同,一个走山路,一个走宽敞的官道。也让原本紧张的袁宏石放松了警惕,慢慢的跟在钟敬的后面,一路保护直接到河堤。
嘲笑的看了一眼山下的笨蛋们!三个带头的小伙子们,直接朝无来指示的地方去放银子,他们找就动手换了,而且是他们根本就没有觉察的时候,谁说换银子一定要找时机,他们直接将人迷晕了,就将东西掉包了。
对着天空放了消息,无来满意坐在凉亭里笑了起来。还真的是顺利,哼着小曲,他直接回房间去换官服,准备到晚上迎接这些人的大架光临,同时也让衙役整装,他有非常重要的任务交给这些人。
看到无来开心得样子,司空文青心里明白,她没有多说话的擦着身上的宝剑,不用说,今天一定有恶战了,对方做的出来,他无来一样可以做的出来,而且是加倍的。看来这次到先冲来,风险难免要担着些了。
火把全部点亮,先冲的百姓们等待的东西到来了,他们保护家园的希望全部都在这个上面,无来说了,只要钱一到,他们就可以开始修建河堤,不让洪水再次泛滥,让他们流失家园。
看到如此多人期盼的目光,钟敬头一次知道羞愧二字如何写,他剥夺了百姓们生存的权力,现在的无来是要找他讨回来。
看到来人,无来立刻迎了上来。"钟大人!真的是辛苦你了,一路上还顺利吧!你可知道,百姓们等的有多么着急,我们还是开箱,让他们看看,也好让他们放心的修建河堤如何。"诡异的微笑,无来让钟敬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一种不详的感觉环绕着他,好象要出事了一样。
本人新书天罔在天外发表,1454
势倾天下第七卷第五章
封条的解禁,让所有的人都看向了箱子,里面全部都是石头,没有闪亮的白银,一时间所有的人都呆傻了,连在后面守护的袁宏石都怀疑的看着眼前的景象,没有任何人接近过他们,怎么会丢了东西的。
百姓们都开始议论起来,矛头都指向了钟敬,说他贪污了所有的银子。沸沸扬扬的争论,让河堤上变的非常热闹。"贪官!杀了他。"起哄的声音响亮的震动了整个场地,也让无来看到了满意的效果,眼前的钟敬已经面如死灰了,而且袁宏石开始对他有了怀疑。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的钟敬有的是不解,"大人!下官是真的将银子装在车上,路上没有停留半刻,为何银子会变成这个样子,下官也不知道。"委屈的看着无来,他希望百姓都明白这个事情不是他做的。
得到的却是唏嘘声,没有人会相信他的话语。一个贪官看到如此多的银子哪里有不贪的,更何况他从来都没有理会过百姓们的死活,百姓不信任他是应该的。懊恼怨恨的看着无来,他将所有的恨全部都丢给了无来。
不理会眼前人狠毒的目光,无来依旧做着自己的事情,"我想问一下钟大人您,您在将银子装上马车的时候,可开启过箱子再次验收一下。"问的明白,也让听的人明白,这个是最基本的事情,装上马车一定要再次验收,否则之前被人掉包都不知道,他岂不是死的冤枉。
被无来如此的一问,钟敬才知道自己百密一疏,连如此重要的环节都漏掉了。惭愧的低下了头,钟敬的表现让远处藏匿的袁宏石心里扑通的跳了下,他们怎么没有让钟敬开箱看银子的,对了!是相信他才没有开箱,可是没有想到,这个吃里爬外的东西居然早就将银子掉包了,而且还不吭声,现在倒好,让无来抓住了把柄,让他们的计划泡汤。
看到没有答话的人,无来微笑的扬起了嘴角,司空文青则是恨的牙痒痒,如此好玩的事情,这个男人都不叫他去做,很好!她晚上会好好的照顾这个偏心的相公的。
感觉到后背脊梁的冷风,无来不由哆嗦的看了一眼不远出的司空文青,看到她幽怨的目光,他原本的笑容都凝固了,叹息这个丫头还是如此的调皮,她可知道如果这个事情没有处理好,他的战场就全盘都输了。
"钟大人,你这个是否该叫玩忽职守,你可知道,银子是你押送的,既然中途没有出事,那么!就一定是在你府邸出事的,而你又没有核实银子是否真正装上车子,我怀疑你拿先前就已经消失的十五万两因子唬弄本官,想独吞这余下来的银子。"霸王的气息看向眼前跪在地上没有发抖的人,无来从心理佩服他的素质,还真的是强,如此的威胁他,他都一点都不担心。
镇定的看着无来,钟敬有了对策,从他听到无来说是在他府邸里丢失的开始,他一点都不慌张了。"大人!小人府邸家眷甚多,人多口杂,或许是谁走漏了风声,才出现掉包的事情,还请大人批准下官回去调查这个事情。"
一时间所有的百姓都不同意,无来看了愤怒的苍龙子民们,有些疑虑。"现在钱丢了,要找回来还真的是难事,来人!叫一洲知府于森以及四洲知府徐弘客过来,我有要事找他们商量。"不可以叫太师党的人,无来当然要找这些和他们不擦边的人处理了,于森的名声不好也不坏,而徐弘客可不一样,他可是比自己还清廉的官,而且他为人高傲,不合群,也让他受到别人的排斥。
收到无来的命令,衙役都出动了,快马加鞭的要让这两个大人立刻赶过来,这中间的时间,无来一直都让钟敬跪着,算是报复他让自己难堪的下场。
远方嬉闹的几个年轻伙伴看着无来导演的好戏,他们手上还拿着无来让他们买的糖葫芦,甜到心里去了,头一次发觉原来做小偷也可以是如此美好的事情。
"还好我们做的及时,老周你不知道,当我听到管家派人来提银子有多么的担心,还好你聪明,让我们换上士兵的服装,而且将马车和抬银子的混合起来,掉包了后,就立刻将马车赶到岔口,没有让任何人起疑。"竖起大拇指,小偷的骨干人物吕本中夸奖着他的伙伴周邦成。
嬉笑的看了好伙伴一眼,他们都可以肯定,这次的事情是他们一生都无法忘记的。无来让他们第一次知道了成就感,回想起早上发生的事情,他自己的手都还在发抖。
带着一帮小伙伴,他们趁着天上的星星还没有退却的时候,翻进了钟府,在豪华的府邸,他们没有长时间的停留,反而到了偏僻的仓库,现在的仓库有着重兵把守着,也让他们有些紧张,如果真的干起来,他们还真的不是这些人的对手。
轻轻的将无来给他们的瓶子打开,里面飘逸出淡淡的香味,随着风,直接吹到了那些保守士兵的面前,一时间眼前所有的人都倒了下来,也让他们又兴奋有害怕。悄悄的踹了士兵两脚,见没有一个人醒来。
发抖的手寻找着士兵身上的钥匙,周邦成紧张的打开了仓库的大门。"快点,将这些人都拉到丛林里面,不要让巡视的人看到了,还有你们,换上仓库里多的士兵衣服,到外面守着。"努力的指挥着,周邦成努力的让所有人都不要惊慌。
打开箱子,他们看到真的如同无来说的一样,一半银子,另一半全部都是石头。相互的看了一下,他们将装满石头的箱子和这些银子的箱子对调了,准确的来说是换了内面的东西,而箱子还没有变动过。
重新帖上封条每一个人的额头上都是珍珠般大的汗珠,可是任何人都看的出来,他们非常的开心,收到马车已经在外面等待的消息,周邦成就给吕本中打了个眼色,动员所有的人将这十几箱家乡人的希望往后院马车上抬。
"老周不好了!算盘的管家已经派人来去银子了,你说我们该这么办。"放哨的李明诚慌乱的说道,顿时也将来人都吓唬住了。
扑通的箱子落地声音,唯一庆幸的是没有让银子从里面落出来,"不要慌!我们赶快将这些东西复原,不要让任何人起疑,还有,小李子,赶快将那些睡着的士兵运到这里来,将他们弄醒就好了。
听话的众人非常有次序的做好了一切事情,同时也躲到丛林里见机行事。"不要出声,等这些人来提银子的时候,我们就混进去。小中,将我们的马车也赶到前面去,我们这次就明着做,让他们都不知道银子是怎么运出去的。"分配着任务,周邦成要装扮成衙役,在帮忙抬银子的时候,将这十几箱的银子全部都抬到自己车子上,等到所有人都去抬东西,没有人看守的时候,他们就立刻带这会这些宝贝闪人。
大胆的举动,虽然冒险,可是也鼓舞了同伴,他们都不慌乱的混了进去。在师爷指挥他们搬东西的时候,他们专挑角落里的箱子抬,忙乱的师爷现在只管着有记号的箱子,却没有发现不是记号的箱子正抬到不一样的马车上,装箱的离开钟府。
为了躲避任何人的怀疑,他们装扮成彪局的人,运送货物,将所有人的眼睛都迷惑了。让他最开心的是,走在他们后面,这些傻瓜也没有看出箱子是从他们的府邸里般出来的。
看到依旧跪在地上的可怜虫,他们的老大无来依旧再喝茶,而且他的夫人司空文青还带了好吃的糕点,让他消夜。夫妻恩爱的连边上的百姓都羡慕不已,而无来还不时的招呼周边的人喝茶吃东西,让他们不要紧张,大方的让跪着的人恼火。
马蹄的嘶嚣声,几个人都立刻下马了。无来也让司空文青在一边看着,点了点于森,无来在她耳朵边轻轻的说了几句,也让这个佳人看到了柳如絮的前夫,除了好看一点,什么特长都没有,而且那讨好的笑容,让她觉得极度的厌恶,这个男人!她还真的不好说话了,如絮何时如此的没有眼光了,还好无来将柳如絮给抢了,否则她都看不下去了的。
两个人看到无来立刻拱手,"不知道大人找下官来所谓何事。"板着脸的徐弘客非常不给无来面子的说道,让他稀疏的小着,有性格的人,难怪没有人敢得罪他。
"有个非常严重的事情,你们看身后的赈灾银两,不知道什么原因全部变成了石头,难道这个世界上有鬼不成,可以让银子变成石头。钟大人亲自护送,一路上都没有停歇,直接送过来的,可是就成了着样子。两位大人,银子丢失可是大事,所以我想请两位大人协助钟大人调查这个事情,好为我们的钟大人洗脱罪名。"说的清楚明白,也让百姓们都怪异的看着无来,想说什么,却被年长的阻止了,他们都明白无来如此说一定有他的原因。
看了已经跪的发抖的钟敬,他们都明白事情的严重,连无来的眉头索着没有松开过,所有的百姓都期盼着银子可以找回来,热血的徐弘客点头表示答应,他保证帮无来找会这些银子,不是为了无来,而是为了如此多期盼的眼神,如此多百姓。
感激的微笑了一下,无来看向钟敬。"钟大人!无来知道你或许是冤枉的,那么就请你为自己洗脱罪名,我让两为有才能的大人帮你,希望你可以配合他们,早日找到银子,马上要开春了,百姓都要耕种了,本官不希望修建河堤的事情,成为他们务农的障碍。"庄严的话语飘入每一个人的耳朵里面,也告诉了所有的人,无来初春的时候就要看到银子,否则!钟敬就等着人头不保。
如此短的时间,让一点头绪都没有的钟敬都有些紧张,如果没有找到银子,那么他是否该拿出那另一半银子填补空隙。
躲在远处的袁宏石看到这里,他立刻让手下跟着钟敬,自己快马的离开了。袁宏石的离开,才让无来完全的放心下来,他知道,第一招他下对了,就看凌初成和黄名德这两个老狐狸是否跳他布下来的陷阱了。
悲哀的看了一眼慢慢爬起来的钟敬,无来眼底都是可惜,如此好的一手绝活如今就要失传了。如果让这些人吐银子,他们就失去了和我争斗的砝码,那么!钟敬即将走的一条路就是不归路了。
拥抱着一直看着自己表情的司空文青,无来亲吻了她一下脸蛋。"怎么了!觉得我很卑鄙?"
怪异的看着无来,司空文青环抱住他的脖子,整个身子都靠到他怀里,让他将自己抱了起来。"谁说你卑鄙了,我觉得你好聪明,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好厉害的手段,可是以后你动手的时候,可以叫上我吗?"认真的看着无来,他才发现这个丫头有做魔女的特征,害人一点也不脸红,还觉得这个做的是对的。
没有多和她在这个事情狡辩,无来直接和她回去。看到于森看到司空文青时怪异的目光,无来知道,他是在想自己如何可以得到如此美丽的女子亲暧的。是否这个女子也是和柳如絮一样,是无来从手下官员里抢来的女人。
有些伤感的看着无来将娇艳的女子带走,他有的是懊悔,如果柳如絮在,他一定求她回到自己身边。
被人搀扶着上马的钟敬,气恼的拍打着马鞭,现在他有的是满肚子的火,真不知道师爷是如何做事的。可是他却不知道,回去迎接他的是争吵,是猜忌。
势倾天下第七卷第六章
连夜的赶路,回到家里看到的却是满堂的人,钟敬没有想到一直都信任自己的人,现在就如同猛兽一样,眼底全部都是猜疑,让他原本满腔的热情全部都变成了冷水。
"你将银子藏到哪里了!"心急的袁宏石最先说出来,让他蒙了半响,却发现黄名德也没有出来呵斥一下,好象他也想知道这个答案。
凌初成只是在那里喝酒,他也在想这个是否是无来的奸计,可是一路上没有任何人碰过箱子,也没有停止过片刻,正如同袁大头说的,银子是在装箱前就已经掉包了。能有这个本事的就只有他钟敬一个人了。
满是猜疑的面孔,让钟敬有的是极度的气愤。这些人,有钱的时候是兄弟,出了银子失踪事情的时候,他们就全部都翻脸不认人了。其实他应该早就明白了才对,先前不久有很多被他们出卖了的例子,只是他认为自己小心一点就不会发生到自己身上。
世事难料,他没有想到一向小心的自己,居然得意的忘记了再次检查银子是否真的装箱,是他一直信任师爷还是要怪自己安逸太久,已经老了。
"我也不知道,我和你们一样都醉了,还是管家叫我们起来的。一切都交给师爷在办理,我哪知道银子去哪里了。"生气的吼了回去,他的脸也因为气愤而涨红,可是看在所有人眼底,却变成了心虚。
当将师爷拉扯出来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将目光看向了他。"不是我,老爷说般有记号的箱子就可以了,我是按照他的意思搬的,不信你可以问那些衙役,他们都可以做证。"一想到是有可能丧命的事情,赵师爷有的是无比的推却。
当目光全部又转回钟敬身上的时候,他眼光中的杀意非常明显了,如果不是自己信任赵元,他何必将如此重要的事情交给他。可是如今!他的一句话就全部都推卸到自己身上,其背叛之心,让他全身都冷了下来。
"信不信由你们,我钟敬什么时候做过背叛你们的事情的。银子我真的没有拿,我们都上了无来的当了。"想起刚才无来邪恶的笑容,他清楚的知道,自己一定给这个混蛋小子给摆了道,可是他没有想到一向小心的黄名德也居然相信了无来的话。
冷漠的僵局让凌初成笑了起来,"老钟不要紧张,我相信你是被人摆道了。可是!接下来你也要想出对策,你可知道,无来现在找你要银子,十五万两不是个小数目。"半认真的表情,让钟敬有的是感激,还是这个小子最清醒了,知道是无来捣的鬼。
松了口气,钟敬坐到了椅子上喝茶。怪异的看了凌初成一眼,黄名德没有多说话的起身离开。
"你将银子的事情最好摆平,丑话先说在前头,不可以动那十五万两,这些银子可是我们大家的钱,不是你一个人的。"拂袖出去,也表示黄名德已经不在信任钟敬了。
跟随在黄名德身后的人都是冷哼一声,让钟敬明白自己的处境,这些人都明显的觉得他背叛了太师,为了那十五万两银子。
放下茶杯的凌初成走到钟敬身边,"我会说服他们的,你最好赶快找出那些银子,无来是个厉害的人,我提醒过你了的,为何你还是如此的不小心。"拍了下钟敬的肩膀,他叹气的走了出去。
那两下沉重的拍打,让钟敬有的是懊悔,自己为何要傻傻的挑起战争。无来不是个极不好对付的人,连文太师都不敢轻敌的人物,自己居然还如此草率。
冷清的大厅里,只有他一个人。让他知道了自己被抛弃了,除非找到那些丢失的银子,否则等待他的下场他心理非常的明白。
"管家!给我将师爷绑起来。"一想到银子,他有的是一肚子的火,现在他要调查清楚,到底是谁在吃里爬外。
听到要绑自己的消息,赵元想跑都来不及了。他立刻在钟府叫喊起来,引的大院里所有的仆人都出来看。"老爷!不是我,我真的没有动过银子,银子上了封条的,没有您的命令,没有人可以开启的了,而且还要重新贴上,我没有那么大的胆子,而且所有的衙役都可以做证,我一直都在门口守侯着没有离开过。"
钟敬看到身边的衙役都点头,让他有的是更加的恼火。"说!你们谁进入过仓库,在没有取银子出来的时候。"满眼通红的杀气,让所有的人都后退。
"老爷!我们都没有进去过。"衙役们都跪在地上保证,十五万两不是个小数目,他们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将这些东西藏起来,更何况这个是朝廷赈灾的银两,丢了一两都会是满门抄斩的事情。
没有一点眉目的钟敬决定先去仓库看一下,当仓库门打开的时候,所有的人才发现原本装了石头的封条箱子也不见了。看着师爷,钟敬眼里有着明显的杀意。"我只要你抬了有记号的箱子,那么没有记号的箱子再哪里。"
害怕的师爷也不知道如何说了,他没有数过箱子的数量,只知道让人抬。万万没有想到有人也乘机将余下来的箱子给抬走了。"我……我不知道……老爷……我真的不知道……。"乱了方寸的师爷,发狂的乱叫,他真的糊涂了。
看到明显的突破口,钟敬紧抓住不放了。"还有你们?告诉我,是谁抬了这些银子,抬银子的只有你们,你们不会不知道的。"让家仆将这些人拿下,钟敬彻底的找到了洗脱自己的罪名。
远在望月楼上,身穿官府的所有人都喝着闷酒。"你就真的相信他是无辜的?"黄名德怀疑的看在着凌初成,他们监视的如此严密,无来哪里有下手的机会,他唯一觉得就是钟敬自己独吞了银子。
"不相信!"斜着眼睛喝酒,凌初成有的是嘲笑。他的话也让所有的官员全部都停止了手上面的动作,"姓凌的,你有毛病啊!不信任还那么维护他,你吃错药了。还是你看中了他府邸的哪个小妾,想用这个事情来讨好他,让他让给你。"袁宏石粗鲁的说道,让做在他身边的七洲知府胡应名拉住了他。
"听他说完,你紧张个什么?"黄名德拍着桌子说道,让这个卤莽的人安静一下。
"不要忘记了,我们的钱可全部都在他身上,是他设计的宝库,机关也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停止的方法,如果不让他说出来,我们谁都拿不到那笔钱。"将手里的酒全部都喝光,他现在才明白钟敬也为自己留了一手的,这个是最后的路,如果他们将这个人逼的太狠的话,他一定拿这个来要挟他们。
一想到宝库里面的钱,这些可是他们搜刮了多少年才有的。顿时所有的人都明白什么的不说了,"我们都忘记了,钱还在他手上,万一他不给,那我们岂不亏本了。"袁宏石了解拍了下额头,还是喝过墨水的人聪明。
商议好对策的众人,决定先让钟敬将他们以前的银子交出来,至于那十五万两,还是交给太师定夺好了。
快马加鞭的传递,带着先冲最新的消息。黄名德给远在比方的太师带去了非常不好的消息,快一个月了,他们连基本的战局都没有控制住,无来依旧如此的厉害,他们也只好找曾经和无来对决过的古名风求救了。
于森和徐弘客同步的进入钟敬家大门,在他面前的是已经被打的不成人形的衙役和师爷,徐弘客皱了下眉头有,让人立刻松绑。
"钟大人,你如此审理犯人是不对的,严刑逼供只会得到虚假的言辞,如何可以找的到赈灾的银子。"严正的斥责让钟敬非常的不高兴,他狠狠的瞪了眼前的老古板一眼。
拍了下手上面的鞭子,钟敬有的是极度的不耐烦,他丢下所有的事情离开,留下了两个尴尬的官员,不知道如何处理。
"大人!银子不是我们拿的,我们真的没有做过。"哀号和求饶的声音,让徐弘客大骂钟敬畜生,连百姓修河堤的钱都拿,而一边的于森却什么都不说,好象这些事情都和他没有关系一样。
所有的人都看向这个古板的老头,他让人将跪在地上的人都扶了起来后,就开始逐个的审问,可是却一点头绪都没有,唯一知道的是,银子丢失就是他们搬动引子的时候,可是是谁如此大胆的做了手脚,到现在他们也没有弄明白。
连续几天都没有半点头绪,着急的不止徐弘客一个人。连在家里闷着的钟敬也恼火着急,他来回的在房间走着,让他身边的妻妾都有些头花。
"老爷!您先休息下吧,这个事情,您说没有做过就没有做过,连黄大人都相信您了,您还有什么担心的。"给钟敬递了杯请火的茶,他最宠爱的小妾香月微笑的说道。
看了香月一眼,钟敬嗤笑了起来,"相信我!他们以为我不知道他们打的什么注意,不就是想要我将宝库的门给打开吗?告诉他们不要想,如果我有什么事情,就让这些宝贝一起陪葬,让他们一个子都拿不到。"喝了口茶,他洪亮的说道,让外边很多人都听到了,也很快的传到了黄名德的耳朵里面。
"什么?娘的,这个老混蛋居然说这个话,他也不想想这些钱是我们多少年的心血,敢不给我吐出来,老夫让他断子绝孙。"将茶杯摔在地上,黄名德是满眼通红,王八蛋,连我的钱也敢吞了,也太大胆了。
凌初成虽然心疼银子,可是他更加在乎自己的命,以及他的家族。什么事情都不要波及到他们,否则!他就不佩做凌家的子孙。
"老爷!三儿回来了。"管家急忙赶过来禀报,三儿连夜的赶路,直接到了京城,没有休息一会就带来了文太师的信笺,里面有他给这些人的指示。
两个人急忙的赶到外面,就发觉一个小子已经躺在地上昏迷了。"去叫大夫,这几天好好的照顾他,他可是给我们带来了救星。"指示着管家,黄名德拿到了文太师的指示。
看到上面的大字,黄名德都无法相信文太师居然不让他们妥协,而且还要他们闹事,不配合无来,就算丢钨砂也可以,谁做的最厉害,谁就是功臣。
"还有给钟敬的信,娘的!我们的银子都没有拿回来。"不用看信黄名德也知道里面的饿内容,因为信封边上还附带着一包药,不用说,他也清楚是什么东西。
"我去招集那些文人,你去让钟敬上路好了。"凌初成简短的说道,他早就告诉过钟敬不要撞到枪口上,他不听,现在倒好。一切都是他自己选择的,也怪不得他们了。咬牙的擦了下眼角的泪珠,凌初成叹气的从心理和这个好战友告别。
看到黄名德的到来,钟敬以为他是来责怪自己今天中午乱说话的,可是却没有想到他带来了催命符,没错,文太师的催命信笺。
"你们都下去吧!我有话单独和老钟说。"简短的话,让钟敬点头的让身边的女人离开,在香月出去的时候,他有些不舍得的看了这个女人一眼。
"香月!还记得我带你去过的一个地方,如果我不在了,你就到哪里去生活好了。"丧气的话让香月有些觉得窝火,这个人!怎么就是不往好的方面想。
"你不会有事情的,我一辈子都守在你身边。"虽然她是这个人抢来的,可是都做了十多年的夫妻了,不管怎么说也有感情,钟敬也对的起她,给她吃好的穿好的,从来都没有委屈过她。
感激的钟敬只能将泪水望肚子里吞,他也认真的点头。"如果有来生,我一定还要抢你做夫人。"说的有趣,却让香月笑了下离开。
长情的离别却没有博得黄名德的同情,他只是想着钟敬的银子。"告诉我你将银子放到哪了。"认真的看着钟敬,黄名德希望他可以老实的告诉自己地方。
鄙视的看了眼前势利的人一眼,钟敬坐到椅子上喝茶起来。"看到你手上的东西,我就知道自己的路了。可是!我不会将银子藏的地方告诉你们的,我要这些东西陪我到地狱去,永远也不会有人知道藏银子的地方。"狂笑起来的钟敬,让黄名德露出了狰狞的面容。
"你就不怕我杀了你儿子,让你断子绝孙。"要挟的话,让钟敬认真的看起眼前的人来,他们都属于文太师管辖,文太师要他死是要付出代价的。
"我早就知道你们有这招的,杀了我儿子也没有用,钟家从我一死就会败落。太师让我牺牲,就必须保证我儿子的安全,否则!你认为我会合作的喝下这抱药?"瞪着黄名德他正式着这些人反目,如果不是他已经无法回头了,他宁愿像徐弘客一样做个好官,或许他会更加幸福。
打开信封,上面只写了几个字,"太师不会忘记你,保你全家安全。"醒目的打字,让他可以安心的离开了,将信里的内容抖给黄名德看,他脸上有的是满意的笑容,黄名德再如何做,也不会违抗文太师的意思,他一家老小安全保住了,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哼了声,黄名德有的是无比的气氛,他只能生气的离开。在他走出钟家大门没有多久,钟府就传出了钟敬服毒自杀的消息,死像惨状的钟敬,让无来陷入了攻击中。
文人们都写诗骂无来,问他这个总督是如何做的,居然逼死了下属。堂堂的知府,就如此的用自杀了保卫自己清白,让先冲的百姓都怀疑不已,钟敬难道真的没有做过这个事情,可是不对,银子是出自他的手里,他最清楚才对。
收到钟敬自杀的消息后,无来有的是恼怒和气愤,这些没有事情可以做的文人,就只会写诗故做风雅,如果他不赶快平息这个风波,到时候恐怕他还没有开始修建河堤就要被花怜查办了。
看到无来的着急,司空文青有的是只能骂黄名德卑鄙,可是无来却知道这个事情一定是文太师的注意,凌初成再有本事也不可能让钟敬有自杀的勇气。他也明白,京城里,太师一定给花怜施加压力了,他摆明了就是要先冲乱起来。
京城的大殿上,花怜异常的恼火。钟敬的死,赈灾银子的失踪,让她眉心都挤在一块了,而文太师还等着她定夺,让她左右为难,如果不是岳光雄的翰林院压着,她根本就没有能力压制住这个老狐狸。
势倾天下第七卷第七章
皇宫中,花怜一个人坐在凳子上,她想找个人去帮一下无来都没有办法,岳光雄和冷面是不可以离开的,这里有还要他们和文太师来斗,可是又谁可以去先冲呢!这个问题还真的是让她为难到极点,自从上次的打击后,父皇就一病不起了,她这个做女儿的真的是心力憔悴。
"怜姐姐,你在想什么,如此出神。我都站在你身边好半天了,你都没有察觉到。"看着花怜发呆的样子,房清忍不住拍了她一下,也将她这个国君给吓了一跳。
拍了下胸脯,花怜才看向嬉闹的好姐妹。她还是如此的天真贪玩,而自己从懂事开始就没有再表露出女孩子的心态。"没有什么,先冲又出了些事情,如果不尽快的解决,恐怕文太师又有话要说了。"叹息了口气,花怜有些埋怨,无来为什么给她带来如此大的麻烦,这让她如何的帮他解决。
看着房清一点都不在意,花怜有些好奇。到底什么事情可以让这个丫头着急,可以让她忧愁烦闷。如此无忧无虑的开心样子,让她羡慕到极点。
"他有什么话可以说的,你是君王,他只是个臣下。无来到底做过没有,只有当地的人知道,一些文人就可以代表的了先冲百姓吗?连百姓都没有说话,那些只会提圣贤的窝囊废说些话你就相信了。"房清怪异的看着花怜,什么时候她怕起文太师来的,一个老的都要进棺材的家伙,还在朝廷里作威作福,还不如和她爷爷一样回家养老的好。
被房清的话一激,花怜也觉得自己何必如此的怕这个老狐狸,恐怕他早就看到自己的心理,所以可以处处的压制自己。轻松的笑了下,花怜带着房清去吃饭,她突然觉得自己有食欲了。
"你爷爷还在赌钱吗?"想起房家的老王爷,花怜不由的询问起来。
吃着宫廷御厨做的菜,房清满嘴都是油,她太喜欢吃这里的东西,比家里的厨子做的要好上百倍。"当然了,他哪天不赌才奇怪了。还嚷着,哪天无来回来了,让他教他几招,无来玩这个东西可是天下第一。"看到爷爷那蹩脚的功夫,都可以杀的那些赌徒对爷爷投降,房清心理非常明白,无来一定更加的厉害,只是他从来都不在外人面前表演而已。
一提到赌钱的事情,花怜就想到了无来可是个非常厉害的好手。再想起房王爷和无来的关系,她顿时有了注意。
"清儿!告诉你爷爷,这几天让他老准备一下,我有事情想请他去先冲一趟。"虽然外界传言房王爷是个糊涂虫,可是她比谁都清楚,这个王爷外表糊涂,心理比谁都清楚。
怪异的看了花怜一眼,房清迟疑了下才点头。"我现在就回去告诉他,真不知道你是如何想的,文太师到底有什么好怕的,早点将他砍头算了,留着真是祸害,只知道害人,还左右你做事,他是什么东西?"一点都不将老狐狸放在眼里,花怜佩服房清的勇气,可是!有些事情不是靠勇气就可以完事的。
比起花怜,最生气的人应该算是无来,来回的走,他有的是无比的着急。司空文青只是在一边喝茶,她相信无来可以找到方法破解的。
"真的拿不银子来了吗?那我们做的不是白费了。"周邦成看着无来,有些懊恼,他们可是冒着生命危险才得到这些东西的,现在却什么都得不到了。
无来叹息了一下,抓起桌子上的茶杯就往头上倒了下来。如此怪异的举动,让司空文青紧张的将我拉住了。"你怎么了!想不出方法来,也不用如此折磨自己啊!"摸着我的额头,他真的不希望我有什么事情。
无来不理会的将她的手拉开,而后就一个人走了出去。就如同受了打击一样,无来直接走了出去,春天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他抿嘴笑了起来。有趣,事情越来越有趣了,想不到古名风还是用以前的那些招数,他真的是没有长大啊!
呵呵的笑出声,将原本生气的司空文青真的吓住了,她一直都纳闷,宠爱她的无来为何如此对随便扔下她,现在看来还真的是有原因的。将无来环抱住,她知道他现在心情烦闷。
"相公!不如让语姐姐将钱先垫上吧!你现在急需用钱来修建河堤,月牙又不缺这一点钱。"想给无来解决钱的问题,司空文青觉得只要用月牙捐款不什么都解决了。
无来将背后的女人抱到怀里笑了,"傻瓜!如果用月牙的钱不就进入太师的圈套了,他就是希望我用月牙的钱,到时候他就可以查封月牙的商号,对月牙进行收刮。那么!我师傅十年的心血就会毁在我的手上,青儿,你太天真了,不要将尘世间的事情都想的那么美好,你不害人,不代表别人不会害你。"
拍了下娇妻的屁股一下,惹的她惊叫出声,脸红的瞪着无来,却让他开怀的笑了起来。
真诚的笑容让司空文青心理也笑了,柳如絮说过,无来很少发自内心笑的,也很少有事情可以左右他的情绪,如今看到无来如此调皮的样子,他们相处了如此长时间,还是头一次的看到无来孩子气的样子。
跳到无来身上,她一点都不理会四周百姓指点的目光,撒娇的就是要这个男人将他抱回去。"青儿!我身上是湿的,乖下来。"虽然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可是他却怕司空文青的一世英名毁在自己的手上。
靠在无来的肩膀上,司空文青才发觉原来无来的肩膀是如此的宽广,是那么的温馨。让她一辈子都不想下来。不知觉中,她眼皮打架的睡在了无来的怀里。
一直都没有动静的人,让无来感觉到了平稳的呼吸。怜惜的看了一直跟着自己东奔西跑的宝贝,无来宠腻的笑了起来。这个丫头,如果她不是孙念云的徒弟,恐怕会受很多的苦吧!如此天真,不懂得算计,她是如何破了那么多案子的,这个还真的是让无来怎么都想不通。
将她拦腰抱住,无来轻声的回到了自己房间。将美人放到床上,无来直接给他盖上了丝被。正要脱衣上床的时候,他感觉到寒冷的光芒闪烁,在他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时候,他脖子上就架了把刀上来。
"淫贼!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奸淫良家妇女,拿命来。"森冷的话,将无来给吓的额头直冒汗,也将原本在床上休息的司空文青给惊醒了,她感觉到强烈的杀气在靠近。
睁开眼睛,她就看到自己的相公被人用剑架在脖子上,而衣服都只脱了半边,她可以想象,无来对自己没有感觉到杀气的靠近有多么的生气,好歹他是一宗的宗主。如果今天的事情被说出去,他不被笑话才怪。
抽搐的脸皮,让无来看的翻白眼。"青儿!很好笑吗?你相公我脖子上用的可不是假家伙,一个不小心,你可要成寡妇了。"冷冷的微笑,无来提醒着司空文青,他现在处于愤怒时刻。
看到蒙面女子一眼,司空文青没有穿鞋就下床了。"这位姐姐!抱歉,我不知道你如何看出我相公是个淫贼的,不过他的确是有些好色,而且还采过花儿,不过都在家里被他养着了。你可否高抬贵手,不要伤到他,先冲百姓的福指可是在你手里了。"算是礼貌,司空文青也说了事实,无来就采了寒雪,这个娇艳的花儿不知道如今是否安好,可是她知道,无来会有人保护着这个女人,邪帝的女人不会准许第二个人碰了的。
握剑的女子,轻轻的将剑放下来,她才怪异的打量着眼前这对夫妻,无来一得到释放,他就立刻将司空文青抱了起来,"该死!你下来也不穿鞋,万一冻着了怎么办,语儿她们一定说我欺负你了的。"不顾一边有女子在场,无来直接将她放到了床上,手包裹住了司空文青冰冷的三寸金莲。
羞红了脸,司空文青将脚缩了回去,在外人面前,她还真的不敢如此放肆。"相公!我想洗脚,你……你可以给我端热水吗?"虽然她知道这个提议非常放肆,可是她还是小声的问着无来。
呆了一下,无来看向了期待着的佳人。虽说她的提议是放肆的,可是却让无来笑了起来。抿嘴笑了下,无来点头了。算是对这个丫头陪自己辛劳的回报,她也太辛苦了,脚底都有死皮了,是他这个相公做的不合格,让自己的妻子跟着自己乱跑。
蒙面女子没有想到司空文青的话如此苛刻,眼前这个平凡的男子还是同意了。看到他去嘱咐小二准备热水,她顿时觉得尴尬非常。
"小女子衡山派弟子苏静月,对于刚才的事情,我非常的抱歉,还请两位海涵。"轻柔的话语,让无来稀疏的笑了下,虽然他快要接触江湖了,可是现在处理官场的事情他都没有精力,哪里有功夫理会这个女子。
司空文青看到无来一点意思都没有笑了起来,苏静月可是花榜上排行第四的人物,她相信无来不会不清楚,天下间可以听到苏静月的名字,而不露出半点动心的样子,恐怕也只有他无来一个人了。
看到无来端进来盆子,准备给她洗脚,司空文青阻止了。她穿着鞋下了床,将无来推到了床上坐下,直接给无来去脱鞋子。却反被无来抱到了怀里,"青儿!还是不要了,从小你就没有吃过苦,这次跟我出来,没有带一个丫鬟来,你一路上还要照顾我,辛苦你了,以后不要再吵着跟我来了,很辛苦的。"将司空文青的脚放到水里,无来和她一起泡起脚来。
微笑的嘻水,司空文青看向苏静月。"还请仙子不要生气!我家相公他就是这个性子,还请不要见怪,夜深了,仙子也休息好了,这里有我家相公在,不会有淫贼的,好歹他也是堂堂先冲的总督。"看着无来无动于衷的样子,司空文青有些责怪无来没有基本的礼节。
一听到总督二字,苏静月立刻知道眼前的男人是谁了,江湖中人都在谣传,苍龙国家现在由两个人掌握着,一个就是眼前的人,无来!一个短短一年多就由一个县官升级到二品官员的人,他的手段厉害,让江湖中人都猜测不已。而另一个人,文太师!现在苍龙国的政局就是由这两个人掌控着。
想不到被江湖中人传言怎么厉害的人,居然如此的平凡,可是他却得到了如此美丽女子的垂青,不过他也不失是个好相公,至少她从来都没有看过一个高高在上的官员给自己的妻子端洗脚水的。
轻轻的道谢离开,无来才将司空文青放到一边,跳下床,光着脚丫,他直接给眼前的女人擦脚着。看到无来爱不释手的触碰着自己的三寸金莲,她知道无来喜欢这个,一直以来无来就喜欢看她们的脚,而且还喜欢拿她们来比较。柳如絮的脚就让这个男人爱不释手,因为,那双脚晶莹柔嫩,让同为女人的她们都嫉妒非常。
"快点上来吧!你的脚不冷吗?"看到眼前男人发呆的样子,司空文青有的是催促,她知道刚才苏静月将剑架在他脖子上的事情,让他有些恼火,一直以来他的真力还从来没有说过察觉不到敌人的,可是他今天半点气息都没有感觉到,其中的滋味恐怕只有这个男人可以尝的到。
擦干净脚,无来钻入了被窝,反而被司空文青反手抱住了。"相公!不要生气哦!她只是跟踪在你身后,加上屏住气息,你现在又没有用功夫,听觉当然不太灵光了。好了!不要生气哦!人家补偿你好不好。"甜腻的撒娇,让无来的轻笑的封住了这个宝贝的嘴唇。
躺在床上的两人,身子纠缠,肌肤紧紧的贴在一块。四唇相接,司空文青是尽力的讨好这个男人,紧紧的抓住无来放在自己腰身的双臂,和这个男人热烈的拥吻。
无来全身逐渐沸腾起来,嘴里的清新香韵,让他回味非常。看到身下娇羞无限的绝色女子,烛火照耀下,那红润的双唇,让他意乱情迷,如果世间有什么可以左右他的思想,那么!他府邸的每一个被自己收藏的女子都有这个能力。
再次印下去亲吻司空文青的无来,让这个娇妻鼻息中只能哼出轻微的呻吟,面容更是红的如同可以滴出水来。四目相互碰触,司空文青从无来眼底看到了自己,是那么的真切,那么的让她无法割舍的解开了无来身上的衣服,任由他在自己身上使坏。
床塌在剧烈抖动,让塌前的两只烛火相互纠缠难分难舍。粉帐内,男子粗重的喘息声和女子婉转的娇啼声重叠交织在一起,此起彼伏,曲艺悠扬,汇聚成一首让人血压升高,心跳加速的床第歌谣。
当无来双手撑起床板,再次提起腰身重重的压下的时候,司空文青有的只能是无力的迎合,她挺起小腹,将双腿环顾在无来腰身上,希望他更加的深入,高亢的叫声中充斥着难以压抑的渴望和愉悦。也让她全身都如同着火了一样,快感涨的她就像要冲入云端,再有云端跌回来,升入飘渺的逍遥乐土。
被司空文青的热情弄的久久都无法入睡的无来,看到他身边佳人甜美的笑容,他感慨万分。从被毒打的孩童到逃家的乞丐,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有如此的福气,得到如此美艳的妻子陪伴,而且还不止一个。
轻笑了一下,无来决定陪文太师玩接下来的游戏,他知道这个人一定会让他身败名裂,到时候就算花语有天大的本事也无法救的了他。民愤是最不要平息,无来明白这个道理,当然要处处小心了。
清晨的曙光照射在他床畔的时候,无来已经起身了。看到依旧赖皮躺在床上不肯下来的司空文青,无来笑了下起床去让小二准备早饭。
"大人!六洲制服刘魏求见。"衙役的回报让无来有些奇怪,这个人怎么会突然找他的,刘魏平庸的不会让任何人关注,可是无来自从看到他那精明的目光,就觉得这个人不简单。
"让他到厢房里等我,我换了衣服就过去。"嘱咐衙役的说道,无来去换官服。
才到门口,刘魏看到无来立刻跪地扣见无来,让他都不由怪异的打量起眼前的人起来,他到底是哪个方面的人,不和文太师为伍,可是也不是什么好官。
"不知道刘大人找本官有什么事情,你管辖的地方也有很多事情要忙才对。"好奇的看着眼前的人,无来想知道他找自己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大人!下官听说钟敬藏银子的地方,只有他小妾一个人知道,所以下官特地来禀报。"刘魏说的清淡,却引起了无来的注意,他看了刘魏很久,才笑了起来,拱手道谢:"多谢刘大人来禀报,无来立刻去查看。"
看到无来没有丝毫怀疑,刘魏却起疑起来,无来何时如此好说话了的,他还是小心应付才对。
势倾天下第七卷第八章
看到无来拿着扇子故弄风雅的样子,刘魏就觉得好笑,本来就是一个混混还装这个,真不知道我脑子是用来做什么的。
走在路边,不停的有人和我打招呼,也让我眯眼的对他们微笑,也让刘魏嫉妒非常。先冲的百姓何时对他如此礼遇过,不是当他过街老鼠就非常不错了。
看到无来笑的如此开心,刘魏不好少他兴的在后面跟着,反而让无来举动更加大了。"老板!给我们两碗混沌,我们就在这里吃。"放下银子,无来就直接坐了下来,却没有看到老板久久都合不拢的嘴。
先冲没有一个官员说过吃饭给钱的,无来的举动无疑是让买混沌的老头受惊了,他发抖的手不知道如何是好,其他摊位的老百姓只能同情的看着他。
"大……大人……,小的是小本买卖,今天没有多少人吃这个,只有这些,您先拿去,小的明天赚了再给您。"跪在无来面前,老汉有的只是磕头,穿着知府官服的人都只能站在无来身边,老汉可以知道眼前这个官一定很大。
怪异的看了老汉一眼,无来再看看流汗的刘魏。"刘大人!本官非常好奇,先冲的地方官,是不是吃东西不给钱,反而找老板要钱。"没有混沌,他现在饿的要死,居然有钱没有东西吃。
惊吓住的刘大人呢喃的不知道如何解释了,也让无来心理偷笑了好久。"老板!本官不贪钱,虽然贪色,可是也知道分寸。老汉,你就直接做混沌我吃,当我是普通顾客就好了,做生意就是要买卖分明。"说的严肃,也让所有的百姓都知道,今后由谁敢吃东西不给钱,找他就可以了,他绝对会严办。
擦去额头的汗珠,刘魏才坐到无来身边。老汉也起来给无来做混沌吃,"刘大人!这顿你就放心的吃,我请的,你大清早赶过来还没有吃早饭才对。"微笑的说道,无来立刻去招呼外面买包子的老板,给自己拿几个包子过来。
吃着热呼呼的东西,无来满意非常。还好他嘱咐小二将东西送到司空文青的房间,让她起床就可以吃,否则还真的是会饿到她了。
看到无来贫民的吃像,刘魏有种想笑的冲动,可是为了顾及他的面子,他忍着不说了。"想笑就说出来,在京城很多人都笑话了的,我习惯了。"喝光汤底,无来拍了下肚皮。
百姓们都从心里乐了起来,如此一个总督,居然和他们一样的习惯。看到无来笑呵呵的离开,后面还跟着个赔笑的人,他们都认为无来活的比较真实,和他们比较接近。
还没有进入钟府,无来就感觉到肃杀的气氛,看了一眼身边对自己赔笑的刘魏,无来有种进入圈套的感觉,他没有多说的踏了进去,该来的还是要来,那么!他就该用足够的智慧应付才对。
"你这个杀人凶手还敢来这里,我家老爷就是你害死的。"看到无来,钟家的众位妻妾都仇恨的看着无来,让他不在意都不行。收起笑容,无来冷脸看着所有人。黄名德众人也身穿白袍坐在那里了,看到无来到来,他们一附看好戏的样子,让无来满肚子的火。
被衙役护卫着,无来才上前给主人上香。"慢着!虽然你是总督,可是你还是没有能力给我家老爷上香,我家老爷就是你害死的。"女主人凶狠的样子,让无来没有退步的样子。
"抱歉,就算我和他有仇,我也要给他上香,毕竟同朝为官。"拿起香,无来拜了起来,大堂上立刻有人议论起来。
"假惺惺!害死人了才来奠拜,也不想想这一家老小如何活命。"声音虽然小,可是还是让内力雄厚的无来知道了。
弯曲唇瓣,无来笑的邪恶,他站立在一边,看着前来祭拜的人,全部都是文人,让他明显的看的出来,这些人都是一群被娱弄的白痴。不管如何,无来始终是个总督,黄名德亲自给他端了椅子,让他休息,却被无来让给了刘魏,他只是站在一边等待着这一切结束。
如此的冷静,让所有人都有些摸不透,无来心理到底再想什么。"大人!我家夫人有事情找你,请大人移步到东厢房一下。"仆从礼貌的给无来端了被茶,他喝了口,回味了一下,清凉爽口。满意的点了下头,无来让仆从到外面去等他。
"我不知道外界是如何传言的,可是我知道你们都在抗议我,没有关系,你们想如何写都可以,苍龙国的律法里还没有规定不可以言论的,只是,各位有才华的文人,你们认为花心思到我身上抗议和马上的科举哪个重要,如果你们想继续下去,我反正没有关系,横竖大不了辞官,可是你们!辛苦了十年的寒窗苦读,如果你们不觉得浪费,用罢考来抗议也可以,我无来恭候各位举旗的那天。"礼貌的微笑,无来看了黄名德一眼,想用这些文人来要挟他,没有关系!他有的是时间和他耗。
寒毒的目光直接扫向无来,黄名德压着心中的活。无来的话无疑那那些文人有一半回家看书去了,而他还一点都不在乎的让这些人造反,明显的他早就想好对策了。一想到这里,他就恨极了,如果不是边上的凌初成拉着自己,他早就想开口顶撞这个目中无人的小子。
"不要紧张,他不想让人说都是不可能的,不要忘记了!厢房的事情还得我们牵线呢!他刚才可是喝了杯分量很足的茶,这会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呢!"看到大摇大摆出去的人,凌初成嘲笑的说道,什么人物嘛!如果不是文太师让他处处小心,说不定会忽略这个人,无来真的不是个简单人物。
轻淡的脚步声让房间里的女子有些紧张,无来没有直接进入,他扇着扇子看着四周仆人着急的眼神,他看的出来,这些人都希望他进去,身体的躁热让他有些不适应。
"该死!这些混蛋居然敢给我下春药。"体内的火热让他极度的不适应,运用无欲心经,我强忍着将心理的火给压了下去,真是失策啊!原本一直防范着,想不到偏偏走漏了如此一招。
"大人!我家夫人在里面等你。"说的平淡无奇,却让无来心理知道,这个可是一个天大的陷阱。强装镇定的他大跨步的推开了房间的门。
房间昏暗没有半点烛火,无来没有进入。"还是将烛火给点燃吧!如此昏暗如何可以谈论事情,为了避免冒犯,我在外面说话好了。"压抑住心里的火,无来礼貌的说道。
看到无来不进去,仆人都有些好奇。他可是下了分量那么足的药,为何无来一点都没有动静,难道药过期了。
怪异的看着无来,却没有看到无来只是看着里面,没有丝毫想进入的意识,反而只是默默的站在那里,他闭上眼睛,从心理想着家里的每一位女子,她们天真温柔的笑容,让他心情平静了下来,无欲有情,师傅恐怕没有达到这个境界吧!
他终于知道自己为何永远突破不了,情剑需要情,虽然是无欲心经,可是也需要有情来让它更加坚固,如果他不是爱这些女子,就不会为了她们懂得忠贞,也更加不会有现在的情况,停步不前。
"钟和!点灯。"如同黄莺出谷一样,让无来有中如浴春风的感觉。微笑的看着身边的人进屋点灯,无来非常想知道是如何一个女人,让黄名德都觉得一定会诱惑的了我,让我进入圈套。
顿时房间亮了起来,宽敞明亮的摆设让他看到了女子绝世面容,飘逸动人的头发,如春山般的秀眉下,是一双深邃而神秘的光彩大眼,如同雕塑精品般细致而挺直的鼻梁,让她看的更加冷艳。
完美无暇的面容让无来满意的点了下头,"不知道夫人找我有什么事情,无来好象和您有无边的仇恨才对。"自觉的上扬着嘴唇,无来发觉自己体内的火更加重了。
狠狠的看着无来,杀意非常的明显了。"大人!您不觉得热吗?进来喝杯茶如何。"娇媚的语调,挑逗的眼神让无来默默的点头进入了,他知道什么事情都需要他面对,只是他希望可以顺利的脱身才好,否则司空文青都不会原谅他了。
坐到椅子上,无来就看到门窗都关上的房间,燃烧的烛火让无来发觉自己更加的热了,仆从都离开了,房间里只留下了他和眼前的女子。
解开自己的衣扣,香月想的只有如何让眼前的男人身败名裂,让他受到天下百姓的唾弃,用最残忍的方法来报复他害钟敬的仇。
"大人!您热吗?不如脱了衣服凉快一点。"触碰着无来,却被他躲避了。
嬉笑的看着眼前的人,无来从她眼底看到了仇恨,也看到了另外一种情绪,是痛苦,一点也没有错,他看的非常清楚明白,这个女子并不是那么的狠毒。
"不用了!夫人,您是钟大人的妻子,无来不可以如此的造次,我就算非常的好色,也不可以做出如此越轨的事情来,这个于伦理不和。"感觉到全身血液的沸腾,无来忍耐的说了出来。
娇嗔的看了无来一眼,香月脱下了身上的衣服,那雪白的肌肤划落的片刻,无来真的想扑上去。"如絮!我的宝贝,我真的忍不了了,我该如何做,你可否告诉我一下。"呢喃着,无来躲到了墙角。
手上还拿着迷药,他全身每一处毛孔都在吸取着外面的冷空气,可是一进入他的体内,他就更加躁热,完全没有解决的力量。
满眼通红的他,看着妩媚走进他的时候,他感觉到外面强烈的呼吸喘息声,不用说,外面一定有人监视着。
"啊!"坚毅的叫了声,无来将香月压到了床上,床幕的拉扯下,烛火也熄灭了,顿时房间里响起了悱迷的声音,仆人满意的笑着到大堂去禀报了,各位大人该行动了,估计这次无来如何都逃脱不了了。
让身边的人继续监视,他立刻闪人了。呻吟强烈的声音,响遍了整个房间,香月完全沉沦下去了。
当房间大门给打开的时候,闯入的都是身穿白衣的戴孝的男人,同时也有带剑的女子,帷幕打开,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他们吃惊的场面,周邦成和香月赤裸裸的身子交缠着,让所有人都尴尬不已。
势倾天下第七卷第九章
强忍着内心的火,无来直接冲进了客栈,刚才还真的是惊险。如果不是周邦成从屋顶钻下来,他或许真的会成为抓尖的对象。在压倒香月的那刻,他就和这个好兄弟调换了身份。
想起周邦成可能危险,他步伐都加快了。吕本中看到喘着粗气冲进来的无来,就感觉到不对劲。
"去叫人,马上去钟府小周那小子,就说是我的意思,我着道了,他替我顶了下来。"无来简短的交代了事情,就朝楼上的房间冲了上去,再不解毒,他恐怕都会毒入骨髓,成为淫魔了。
打开房间大门,就看到司空文青安静的再给他整理衣服,再看到她迁徙的身躯,无来才发觉这段时间她变瘦了,或许是为他树立强敌担心,他觉得自己这个相公做的还真的是不称职。
整理好衣服的司空文青擦着额头的汗珠,她将东西放到衣柜里,才发觉无声息站立在门口的无来,熟悉的身影,让她急忙关上了衣柜,朝无来跑了过去,却因为被板凳拌倒当场跌了下来,无来人影一闪,立刻将她抱在了怀里,一股清凉的气息立刻让他全身的躁动压制了一些。
"丫头!走路你不看眼睛啊!摔伤了我心疼谁负责啊!"抹嘴笑了下,无来眼底的那死浓浓的怜惜直接对上了司空文青的眼里,让她享受的靠在了无来怀里。
感觉到无来火热的心跳,司空文青感觉到他的不正常。"你怎么了!身子为何热的发烫,不会是生病了吧!我去叫大夫。"紧张的看着无来,司空文青在无来身上乱摸着,也让他下腹激动的紧了起来。
"不要叫大夫,你就可以救我。"有些涵义的看着司空文青,无来还真的是难以启齿,他这次是第二次丢脸了,而且丢的更加大,被人下了春药不知道不说,还傻傻的喝光了那杯茶,如果传出去,他的英明就扫光了。
"我?"认真的看着无来,司空文青有些好奇何时她成了个大夫。
"我去钟府被人陷害,喝了春药!青儿,你相公我不找你,难道要去找其他女人不成。"叹气的将丢人的话说出来,无来觉得自己到先冲来做了很多失策的事情。
怪异的看了无来一眼,司空文青准备出去叫小二弄冷水来。"不就是春药嘛!泡下冷水不就可以了。"说下狠毒的话,司空文青有些责怪无来胡乱的喝茶,如此简单的江湖规矩,她不相信如此聪明的男人不知道,他一定是故意的。
翻了下白眼,无来从那转动的眼珠都知道她在想什么。"青儿!如果是简单的春药,我早就跳到河里去了,还呆在这里做什么?是催情丹,你认为我该找谁来解。"含着浓烈的笑意,无来将司空文青看的发毛,羞红了脸,她也只能站在那里吞吞口水,不知道如何处理。
"相公……"轻声的呼唤,看着无来下意识的解开自己的衣物,她知道无来真的忍不住了。"好热……。"露出强壮的胸膛,无来便赤裸裸的呈现在司空文青面前。
抱着妩媚的身躯,无来现在才发现自己无法克制了。倒在床上,司空文青直接跨坐在他的小腹上,让他的灼热更加的红火,也让他的脸红的如同火焰在燃烧一样。
褪去自己的衣服,那雪白的肌肤诱人的身段,让无来眼光逐渐迷离起来,他完全被失控了,司空文青颤抖的咬牙将无来的裤子解开,在他发烫的唇上吻了一下。
"相公!不要激动,我自己来哦!"没有等无来反驳,司空文青已经让他融入了自己身体内,希望可以解除他难以忍受的灼热只痛。
扭动着腰支慢慢的律动着,无来全身的激情被司空文青现在的举动给带动起来,他直接翻身将柔弱的娇躯压杂了自己身下,情欲充斥了他的眼睛,让那深黑的眼眸更加光亮,抱紧司空文青,无来在她体内猛力的冲刺着,一次次的发泄他那从体内压抑许久的热潮。
晚上昏黄的灯光将无来带了回来,饥饿的肚子,让他无法忍受的从床上坐了起来,大床上只有他一个人,赤裸裸的躺着,司空文青早就没有了身影。他没有想到司空文青还可以站起来,他总共要了多少次,连他自己都数不清楚了,只知道现在他的热潮消退了,现在没有看到司空文青在身边,他还真的有些不习惯。
吸取着床上淡淡的清香,甜美的味道让无来笑了起来,他掀开被子无来看到上面不堪的污渍。让无来想到了昨天晚上一直配合着他的司空温情,即使疲累不堪,这个丫头也没有半句抱怨的话也没有,只是静静的抱着他,配合他,一直陪他入睡。
心疼踊跃上心头,无来觉得自己亏待这个女子了,她没有丫鬟陪伴在身边,还要照顾他的起居,原本这些都熟练的他为何要苦了一个女子。看到司空文青端的晚饭,无来感动的直接下床了,也不顾及自己有没有穿衣服,他将眼前娇嫩的女子抱到了怀里。
看到无来突然的举动,司空文青吓了跳,却看到他热情如火的目光,燃烧的将她心里的火点了起来。"怎么了!你的额头不烫了啊!"看着无来火热的目光,司空文青吃不消的摸着他的额头。
"青儿!跟着我苦吗?"摸着那滑腻的小手,无来心底有无限的歉意。感觉到无来话里面的意思,司空文青笑着摇头。"穿衣吧!如过有人闯近来,你让我如何处理。"跳下我的身子,她步伐凌乱的到衣柜里给我取出了换洗的衣服。
穿上衣服,无来就让司空文青到床上去休息,不准许她下床。端着饭,他一口一口的喂着眼前的女子吃着,目的就是希望她可以舒服起来,这样他就可以放心了。
"大人!出事了,钟家的人发火打人了,说他们的夫人和人通奸,现在正绑着小周呢!"衙役急忙来通报,希望无来可以立刻决定。
看着无来放下了碗,司空文青明白,自己的相公可以顺利的逃出来和小周一定有很大的关系。"我也要去,你不可以丢下我一个人。"水滴滴的看无来,让他完全给迷惑了,叹息了口气,无来将她抱了起来,有些事情有司空文青在好说话些。
快速的挥动着马鞭,无来都担心一个不小心就让周邦成的小命没有了。"不要紧张,你不是已经派人到那里了,他们不会让小周出事的。"安抚着我不平稳的心绪,司空文青让无来不要折磨马了。
奔驰的到达目的地,无来立刻翻身下马,没有管其他人阻拦,他直接就闯了进去。大厅里绑着两个人,原本香月雪白的肌肤,如今都变的触目惊心。
看到袁宏石死劲的抽打着捆绑的人,司空文青在他举鞭的时候出手了,快如闪电,集聚的气压直接逼上了袁宏石,在他没有打出鞭子的时候,司空文青已经将它收到了自己手里,一气呵成的动作,让无来满意的笑了。
也让原本坐在一边的人都看到了妙手擎天的招数,"想不到姐姐是仙宫的人,静月真的是有眼无珠。"羞愧的拱手,苏静月脸色微红,谁都看的出来,她有些不适应这个场合。
"相公!苍龙国律法里面可有,丈夫死了,就不准许妻子家人的。"认真的看着无来,司空文青要问这个究竟,她最讨厌鞭子,或许是因为无来身上的伤痕,让她对鞭子极度厌恶,现在看到袁宏石如此的抽打人,她哪里有放过的。
满面春风的无来,让谁都可以看出,他解决了春药,将眼前仙子般的人物给爽了多久,嫉妒的目光全部都对上他,无来也感觉到了杀气,微笑的给黄名德还礼,无来直接上前将司空文青抱了起来。
"黄大人,我家夫人说的一点没有错,苍龙国律法没有说寡妇不可以再嫁,眼前两个人发生感情是正常的事情啊!"无来说的简单,让一些文人都摇头议论,这个于礼节不合,女子理应该守节才对。
"相公!为何丈夫死了妻子可以再娶,而女子死了丈夫就必须为其夫守节。"迷惑的问着,无来心理责怪这个鬼精灵。
文人议论的更加大声了,也让武林人士都怪异的看着司空文青,用来确定她是否是仙宫中人。"夫人!这个的确不合理,可是这里是苍龙国,不是我烈火其他国家,你不可以同等的看待的。苍龙王朝上百年来都是礼仪之邦,以后不要胡乱说话了。"声音说的非常洪亮,无来让大厅里的每一个都听的非常清楚。
文人都不好说话的闭嘴了,毕竟司空文青是无来的妻子,他们无权插手。
"来人!给他们松绑,去请大夫。"无来赦免的说道,他让吕本中来就是解决这个事情的,看到吕本中接住周邦成扶住他出去,他心里才彻底的松了口气。
袁宏石看到无来身边司空文青的武功就知道他有个好保镖在身边,再看到四周江湖人士没有一个人出来,就更加明白眼前这个女子身份不一般。
"发生如此事情,无来真的不知道如何处理,为了顾全钟家名誉,黄大人,我看今天的事情还是不要对外面公布好了,否则惹出来的事端,你我都担当不起。"对着老狐狸,无来说的非常礼貌,可是司空文青却在他眼底读出了另一个味道。
"不行,这个事情不能如此罢手,钟兄尸骨未寒,他的妻妾就做出如此苟合的事情来,如果不惩治这个荡妇,大人如何让先冲的妇人都知道贞洁的重要,不贞的女子,不应该活在苍龙国。"有些含沙射影的意思,无来知道他拉扯上了柳如絮,安抚生气的司空文青,无来依旧微笑着。
"钟……!不对!应该称呼你为香月姑娘,无来斗胆做媒让你嫁给周邦成如何,这样一来不用辱没钟家名声,而来也不用放上淫乱的称号,不知道夫人意思如何。"一直沉默都不说话的香月第一次看到钟敬这些好友丑恶的嘴脸,难怪钟敬说他们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也让她明白钟敬的死也是这些人弄出来的。
怨恨的看了黄名德一眼,她跪在了地上,原本是诱惑无来的,可是她没有想到眼前的男子那么的有定立,无论如何都要回去找妻子,而让哪个地痞男人替代他,让她一时间都忘记了通知外面的人。
可是就是因为没有通知,她才可以看到这些人丑恶的嘴脸,过河拆桥在他们眼里是正常的,可是对于她这个牺牲如此大的女子来说,她将来的路该如何走。
"香月听凭大人安排。"简单的话让所有的人都议论起来,凌初成叹气的看着黄名德,他不知觉就进入了无来的圈套,现在的香月不会如此听话了,看来如果不杀掉这个女子,他们的秘密就会全部都被无来知道,到时候他们的路就更加的难走了。
无来看了凌处成一眼佩服他的镇定,他对这个好对手举了下茶杯,告诉着他,下次的分量要更加多一点,否则,他的名声不会那么容易的败坏。
聪明的是江湖中人,他们看到眼前要被陷害的总督,有些摆动的站在了官大的他这方,无来无论做什么,他们都没有说话过,好象只是观众一样。也正是因为如此,无来才彻底的厌恶这些人,他们都不配生活在江湖这条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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势倾天下第七卷第十章
环顾四周没有看到一个顺眼的无来,直接看向害他的刘魏,他可以肯定这个人不是太师的手下,不过一定是他敌对的人,否则!刘魏也不会帮着黄名德来对付自己了,现在如此的形式让他明白,如果不多拿几个人开刀,这些人都恐怕都当他是纸老虎了。
"各位大人!无来还有要事处理,就先离开了。"拉着司空文青,无来神秘的笑了下,从收到房王爷到先冲的消息开始,他就一步步的追进,目的就是希望老糊涂过来,让先冲更加的乱,现在他要来了,自己哪里有不开工的道理。
怪异的看着无来,凌初成一点都看不出他要做什么?唯一可以明白的是,他们和无来之间的战争,由暗处将转变为明争。有些紧张的凌初成着生气的黄名德,他有的是无限的担心,无来可以掌控任何人的情绪,依照他的意思做事情,他有些担心身边的人都会落入他设定的圈套。
看到无来如此的着急离开,司空文青有些好奇。"相公!我们现在去哪里。"
翻身上马,无来和她共乘一匹马。"知道吗?房王爷来了,你说我们是不是要去看看他,顺便和他斗蛐蛐,赌钱玩。"嬉笑的看这会司空文青,无来说的非常轻松,可是对于司空文青看来,无来一定是找这个老糊涂去商量事情了,她有些不明白无来到底要做什么了。
抓住无来提鞭子的手,司空文青不想烦扰到他。"你去见房老头好了,我回家等你。"如此严重的局势,无来还可以如此的轻松,司空文青有些安心了,她清楚无来的手段,当他越轻松的时候,其他人就会越倒霉,在烈火她就看到了无来做事的能力,她相信这个人一定可以化解一切的。
明白司空文青意思的无来摇头笑了,"这次你必须跟我一起去!就算不喜欢赌钱,也要在一边看着。我们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青儿!相公身边最可以相信的人就是你,所以给你的事情也是最重要的,你和我一起去吧!"如此多的银子,他最信赖的就是怀里的宝贝了,就算江湖中人想争夺这个,恐怕也没有这个能力。
这些人既然来了,那么他可要好好的把握机会了。看到无来神秘的笑容,司空文青叹气的靠在了他怀里,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她知道这里永远都是避风港。
拍打着马鞭,无来让马跑的飞快,也让司空文青有些不适应的靠的更加紧了。"乖!还忍耐一下。"将怀里的宝贝抱的更加紧,无来希望她不会受到半点伤害。
点了下头,司空文青将无来抱的更加紧,钻在无来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地方休息。感觉到怀里女子的蠕动,无来轻声笑了起来。"青儿!你可是习武之人,连这点都承受不了,你以前是如何闯荡江湖的。"摇头叹息,无来真的不知道,孙念云是如何照顾她这个徒弟的。
嘟着嘴,司空文青瞪了无来一眼,"还说呢!以前哪里用跑如此快,再说还可以用轻功,跟着你,你又不让人家用,破案的时候,不是还有其他人在吗?"
一个江湖女子对无来说出如此话来,他真的是拿司空文青没有办法了。"青儿!你确定你是江湖中人。"将司空文青抱下马,无来有的是无比的怀疑,仙宫什么时候会让弟子如此的娇柔。
看了无来许久,司空文青才低下头。"师傅说……说我没有资格进入仙宫,只适合做个官家小姐,所以,教我的武功也是最基本的。可是我知道!这些武功应付那些普通的江湖中人绰绰有余,从头到尾,我都是一个没有用的人。"她知道无来的意思仙宫作为江湖的代表,有它一定的意义,里面的弟子更加不会如同她这个样子,如此的不济。
将哀怨的女子抱在怀里,无来有的是无比的责怪,既然孙念云收了她为徒,为何不教她仙宫的一切,让她如此的没有经验。
"好了!既然你师傅不教你,相公教你好了,不过可是要吃很多苦的。"无来对眼前的女子眨眼睛,希望她心情可以好起来。
听到无来要教她功夫,司空文青开心的抱住了他。"太好了!我就知道相公最好了。"亲着无来,他们一点都没有看到房王爷钦差的大队伍,所有的人都看着无来和他夫人拦在钦差大人的驾前亲热。
房王爷出来看到如此亲热的场面笑了起来,"我说你小子还真的是悠闲,先冲发生了如此大的事情,你居然还有如此闲功夫。"所有人都知道房王爷这次来是调查无来的,可是却不知道,无来和他的关系如此好。
拿出蛐蛐竹桶,无来和房王爷两个人都笑了起来。"还是王爷明白无来的意思,憋了这么久,我真的是累了。"
"好了!废话不多说了,我们到轿子里去玩好了,青丫头,你就委屈的坐到你相公怀里好了,老夫的轿子可是很大哦!"暧昧的话语,让司空文青瞪了无来一眼,想不到房王爷也会和无来一样无赖到极点。
呵呵笑了下,无来不顾及如此多的侍卫,直接将司空文青抱到怀里,同房王爷坐到了轿子里面。"开始咯!"放下蛐蛐,两个人立刻热衷的斗了起来。
"王爷!无来想知道先冲有什么人可以压制那些讨厌的文人。"见多识广的老头既然肯来,就说明一定有方法可以平息这场文人风波,他要的就是这个。
拨动着蛐蛐,房王爷笑看了无来一眼。"你这个小子,做事还是如此的认真,陪老夫玩一下都不成啊!知道有个叫成文乾的人吗?如果你可以将他请出山,那么!不管是文太师还是其他人,没有一个人不怕他的。"神秘的看着无来,房王爷笑了起来,他相信无来有这个能力。
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如此一个人的无来,怪异的看着房王爷,苍龙有如此厉害的人,为何会让文太师如此的猖獗。
"他可是圣德的老师,无来你认为他厉害不。"轻笑出来,房王爷想起了那个在朝堂和圣德吵架的倔强老头,一别二十年,不知道他是否还是那么怪的脾气。
无来挑眉看着糊涂老头,圣德的恩师,什么时候会在先冲的。见他一点都不在意,无来笑了起来,好个老糊涂,比他还厉害,居然想让他说服成文乾出来,不但可以平息文人的风波,也可以让他再次出来,为苍龙国效力。
"好!我会办理的,青儿!明天你和吕本中一起去山里将银子秘密转移,转到钟敬的宝库里面。既然连香月都站在我们这边了,她知道宝藏的构造,我就可以方便行事,让钟敬背所有的黑锅,我要用宝库所有的钱,让先冲全面的富有起来。"一听到周邦成提到的黄名德的搜刮,无来知道,钟敬有这些人多年所有的东西。
一听到无来说的重要事情,司空文青完全没有想到无来会将先冲百姓所有的经济命脉交给她来处理,认真的点了下头,她表示一定办理妥当。
"其实你也不用担心,有老吕他们在,我一点也不担心会出什么事情,只是突然间跑出来的江湖中人,让我不得不怀疑他们的举动。"无来眉头深锁的看着所有人,他觉得有些麻烦,这些人是敌是友他还不知道。
抱歉!这几天小说情节安排有写问题,本人正在修改,字数也会少一点,还请各位体谅,明天也会更新。
势倾天下第七卷第十一章
非常抱歉,AMI这段时间忙考试去了,一切到现在才结束,对于个众位造成的困扰,本人诚心的道歉,以后恢复更新正常,还请各位老大见谅。
原本没有看到迎接队伍的黄名德满意的笑了起来,这次他可是压对宝了,一听说钦差大人马上到先冲,他立刻带着所有的官员出来迎接,没有通知无来,这次他打算让房王爷对无来彻底失望。
坐在轿子里的三个人玩的笑声不断,直到前面被人拦住了,他们才停止手里面的事情。
"王爷!先冲抚台黄名德带领一干官员出来迎接您来了。"侍卫的禀报,让房王爷的胡子都扬了起来,无来躺到椅子上,将司空文青带到自己怀里。"王爷还是出去迎合一下,无来就不必要出去了,看到我们在一起,天知道他们会给王爷您安排一个什么罪名,让王爷您左右为难。"
房王爷明白的笑了笑,随后就让轿子停了下来,同时给无来打了个眼色。在房王爷陪同所有官员一起寒暄的时候,无来就和司空文青一起坐在轿子里抬回客栈。在门口已经有人等候在那里,无来和司空文青一下来,这些人就簇拥了上来。
"大人!您可回来了,您不知道,房王爷来……!"没有等这些人将话说完,无来就摆手阻止,同时让他们进屋,他有更加重要的事情交给这些人处理。
"给我将所有的银子都运到钟敬的暗阁里面去,不是有香月吗?让她帮忙,先冲百姓将来的命运我就交给你们了,这次我要一次性洗脱我的罪名,同时让黄名德这些人全部都被案子牵涉到,让他们想摆脱都难,这次房王爷是他们请来的,我看文太师如何请回去。"冷哼一声,无来这次要让所有人都出不了先冲,包括那些江湖中人。
细腻的筹划,无来才放松的搂着司空文青回到房间,小二已经放好了热水,不等怀里佳人反应过来,无来直接带她跳到了水里面,两个人的衣服立刻湿透的贴在身上,看到无来打趣的微笑,司空文青只有瞪他的份。
"死鬼!就知道逗我,回去我一定让花语姐姐好好的惩罚一下你。"点了下无来的额头,司空文青细心的给他将衣服脱下来。
拿起丝卷,司空文青如同贤惠的妻子细心的给无来清洗着,看到无来身上那一条条触目惊心的疤痕,她的手都不由停在上面摸了好几下,柔软的双手在自己身上触摸的感觉,让无来全身的血液沸腾,而更加让他体会得到司空文青带给他的真心。
"青儿!跟着我你苦吗?我是说你会不快乐吗?"一直都不想问这个话题的无来,还是希望知道司空文青众女的感受,在他看来,什么都没有一个完美的家重要,他从小渴求的东西现在得到了,只是他却发觉自己不知道如何维持下去。
停止手里面的工作,司空文青直接移到了无来面前,看到他胸前的刀伤,她怜惜的摇头了。"我们都很快乐!你从来都不委屈我们,反而是每次都委屈自己,我们都知道自己逼你做了很多你不愿意的事情,相公!不要太宠我们,我们都害怕这个是一场梦,醒了之后就没有了。"靠到无来身上,司空文青希望无来变回自己,压抑的太辛苦,他的心会有天负荷不了,到时候一定会变的让她们更加觉得陌生。
稀疏的笑了笑,无来了解的解开了司空文青身上的肚兜,"这个可是你说的,以后可不准许说你相公我处理事情半点情面不留,一点人性都没有。"触摸着柔软的臀部,无来从心理感觉到舒服,司空文青长年的习武,让她滑腻的身子有结实的肌肉感觉,也让无来更加喜爱。
"哼!我还怕你应付不了我们几姐妹的伤心呢!好了,去休息吧!你今天也累人,人家还想多泡一会。"感觉到无来身体发生的变化,司空文青立刻变脸的推他出去,让好色的无赖只好穿衣出去。
躺在床上无来想了很多,让他久久都睡不着,不知道柳如絮是否安好,她肚子里的孩子应该平安才对。
清爽出来的司空文青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发呆的男人,他眼光涣散的看着屋顶,同时手里摸着玉佩,让她一看就明白这个男人想家里的几位姐姐了。
轻声的走过去,司空文青直接钻到了无来怀里,靠在这个男人温暖的胸口,她心底都是甜的。"明天去见成文乾说话小心一点,我很小的时候就听爹说他是一个古板老头,脾气臭的连圣德都拿他没有办法,做什么事情都规规矩矩的半点马虎都没有。"
算是给无来一个小道消息,司空文青知道无来一定可以解决的了,好歹他也是个聪明人,只是对于成文乾的品性她告诉无来还是方便一些。
握住怀里宝贝的手,无来没有多说什么,他心理明白该如何做了,早就派人去查看成文乾的消息了,没有想到司空文青比他先一步,告诉他关于成文乾的老古董性格,连以前的老师他都可以摆平,何况是这个老头,看来他明天必须好好的去拜会这个人,让他压制那些文人,他看还有谁会放出半点屁来让他浑身冒火。
相互拥抱的两个人静静的睡下了,房王爷还在和黄名德应酬着,他知道这些人一心想拉拢自己,学着无来装醉的他,喝的淅沥糊涂,连黄名德都只能张着口看王爷的酒量有多么的好,十坛好酒就一下扫了个精光,而这个王爷也躺在桌子上不醒人事。
原本想告状的众人都觉得没趣,早就知道这个王爷糊涂,可是没有想到糊涂到这个地步,居然喝那么多,让他们连开口说事情的机会都没有。
为了无来不会抢先打搅,黄名德亲自安排让房王爷住到了自己西郊的府邸,那里一定可以让这个老王爷满意,同时也可以避免无来去骚扰。
无来大清早就起床了,他想看看自己现在去拜会成文乾不知道这个老头会有什么反应,也想知道,这个老头心里有多么的忠心朝廷。
嘱咐小二将早饭送到楼上,无来才放心的出门,虽然答应司空文青不要在她面前装好人,可是他还是有些害怕,担心自己丑恶的一面将身边的女人都吓跑,如果让这些女人都知道自己不但杀人,而且还坐过采花的勾当,他保证柳如絮一定会伤心到极点。
憋嘴笑了下,无来发觉没有让殷冷跟来是对的,有他在柳如絮众女身边保护,他会更加的放心,也会放松的做任何事情,来到成府大门口,无来直接上门敲了两下。
开门的是一个驼背老头,他虽然已经白发苍苍,可是无来从他眼睛闪烁的亮光就可以知道,这个老头精神着,说不定还是个武学高手。
"请问你是……!"很明显老头不知道无来,对于先冲,所有的百姓都知道派来的总督是个普通有着市井气息的人,可是这个老头却不认识他,也让无来明白,成文乾应该很少出门才对,就算出门,他也不关心到底哪个成为先冲的官员了。
"请通报一声,先冲总督无来前来拜会。"说的非常有礼,无来却发现开门老头立刻变冷的眼色,不但如此,他眼底有明显的鄙视。
"抱歉!我家老爷不在家,你明天再来吧!"不待无来继续说下去,"啪!"大门立刻被关上了,也让无来心理觉得有趣,好久都没有看到如此臭脾气的老头了,看来他今天还要多下点功夫才可以了。
势倾天下第七卷第十二章
不死心的无来继续的敲门,开门的老头一看到他,就立刻要将门关上,却发现无来早已经抢先一步的将脚踩了进去,如此赖皮的行为也只有无来这种人才可能做的出来,老头再看看无来嬉皮笑脸的样子,他全身的气啊!都不知道到那里发泄一下才好。
"就算你家老爷不在家,也请让我进入,无来拜一下就离开。"说话极其认真,也将管家老头也唬住了,看到无来从缝隙里穿了进来,什么话都没有说,无来直接就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让成府的人都摸不着头脑。
再看看无来要大步的朝外面走,无论是老管家,还是躲在内堂看戏的成文乾都着急了,无来这个是什么意思,他来找自己到底是做什么,不是来让他出面摆平文人的事情吗?
管家看到无来连头都不回的直接出去,再看看老爷都傻眼的样子,他也着急的不知道如何是好,无来一走出来,就直接去吃早饭,大清早出来,他给司空文青安排了早饭,自己肚子还是空着的呢!
"快跟上去,看他到底要做什么?"无来出呼意料的举动,不但将成文乾吓住了,也让管家摸不找头脑。
"小二!给我来一碗牛肉面,再来一笼包子。"坐到路边的摊位,无来不客气的点了早点,让跟出来的管家都傻眼了,他也猜不透无来心理的想法,唯一可以知道的就是无来决定明天再来。
"老爷!无大人他……他……。"有些不知道如何对成文乾解释,难道要告诉老爷,总督大人在府邸里磕了三个响头,就出去吃早点去了。
成文乾摸了下胡须,看着尴尬的管家多少猜到了什么,无来刚才郑重的磕头让他心都跟着肃穆起来,他可以肯定其中一定有问题。
"给我拿套普通点的衣服出来,我要会会这个总督大人,看看他到底有多少的本事。"可以一年之内连跳五级的人,除了无来,在苍龙国还没有人有这个本事,这个也让成为乾对无来产生了好奇心。
一个出来的老头子,手里面拿着鱼干,戴着斗笠,对着管家的手指的方向走了过去,当一个狼吞虎咽的平民出现在他眼底时,他有的只是惊讶,如此普通的人居然可以成为苍龙国红遍朝野的总督大人,他还真的多少有些不相信。
轻柔的走了过去,成文乾也让老板上了碗面,仔细的看着无来毫不爱惜自己衣服的吃饭,他心理有的是更加多的疑虑,传便朝野的人都知道无来是月牙的当家,依照道理他什么山珍海味没有吃过,可是如此的吃像,还真的是他头一次见到。
被人观察了好久,无来心理明白的很,他取出腰间的含笑,让老板给他两个空碗,将幽香扑鼻的酒到出来,无来直接就给成文乾一碗。
"晚辈敬帝师一杯,还请您老人家赏脸才对。"一口饮尽,无来的豪气让成文乾有的是赏识,他从来都不知道一个文人也可以做的如此豪迈。
外表看无来柔弱的很,可是从他的口气成文乾可以知道,这个小子本事一定不小,否则文太师也不会花如此多的心思想整死他了。
微笑的拿起碗,成文乾品尝一样的喝光了,浓厚清醇的味道让他久久都沉迷在其中,赞许的点头,成文乾原本对于无来到先冲都没有来拜会自己的事情有些释然了。
"陪老夫去掉鱼如何?老夫也想知道你到成府的目的。"看到无来眼睛里的希望火种,成文乾轻描淡写的说道,他不希望无来如此的乐观,从他心冷开始还没有人可以说的动他。
无来帮忙提着这个臭脾气老头的东西,跟着他到了河边。"大人一定奇怪,为何无来对成府磕头后就立刻离开?"无来陪同成文乾一起坐下来后,最先将这个老头心理的疙瘩给说出来了。
虽然有些以外,成文乾也不否认的看着无来,似乎再等在他的回复。"无来对成府第一拜是拜帝师,大人您劳苦功高,培养出圣德如此英明的帝王,无来理应该代表苍龙百姓跪拜一下。二拜是拜的先冲文人,无来听说先冲很多优秀的才子都是您的学生,无来看过他们的文章,细腻丰满,不愧出自于大家手笔。三拜是道歉,无来忙于筹集修理河渠的事情,忘记来拜会大人您,还请您见谅。"
一半的真话一半的嘲笑,成文乾是聪明人,他立刻就听了出来,圣德如果英明,苍龙国的国力也不会后退,先冲文人如果优秀,就不会不明白事理,胡乱的起哄攻击一个百姓好评的朝廷官员了,自己如果不是心胸狭窄,如何会对无来不早点来拜会而生气,总的说出来,他在无来眼底是个失败的人,这个也难怪无来不会先来请自己帮忙,他根本就不在乎这些,只要先冲的水利做好了,繁荣起来,他何必在乎文人对他的批判。
对于如此好的官员,他自己都有些羞愧,对于苍龙国,他做过多少维护百姓的事情,教出来的学生忘恩负义,不但忘记了老师的栽培,同时也忘记了夫妻的同甘共苦,圣德不是一个好帝王,这个无来比任何人都清楚,所以他才不会最先来拜会自己,现如今来是在试探他,如果他心胸狭窄到连无来这个小辈都容不下,那么他就不应该被人称颂。
"老夫不生气,其实老夫应该感谢你,一直以来老夫都认为自己是优秀的,可是如今看来,如果不是老夫自身的问题,作为我的学生怎么会优秀呢!你说的对,圣德不是个好皇帝,可是他算是英明的,至少苍龙国还没有出现过百姓吃不饱要起义的事情。"将鱼钩放到水里面,成文乾有些叹气。
无来不理会地上的泥土躺了下去,"大人说笑了,如果大人不是优秀的人,也不会有那么多的人爱戴你,一个人的品行不是师傅通过师傅的教导就可以形成的,那还要看他遇到过什么挫折,在无来眼里,再好的人,当碰触到人间冷暖的事情,他的思想都会发生改变,皇上就是如此,他手上掌握的权利,是不容许任何人触犯的,登过山的人的都知道,当你独自在山顶,你向下看的时候,就发现别人都站在你脚下,你似乎拥有了种掌握了人世间一切的能力。作为一个高高在上的王者,他是不容许有人超越自己的,否则他就会有危机感。"
彻底的分析着成文乾失败的原因,无来挑明了王者的心态,也告诉了成文乾什么是皇家的威严,不是师徒关系就可以抹杀的。
"想不到老夫活了大半辈子,居然还要你这个小辈来指点,现在我终于明白为何圣德会批准我回来,更加知道他为何会将兰妃打入冷宫,也可惜了兰妃肚子里的孩子。"算是可怜,成文乾有的醒悟,对于无来他有种相逢恨晚的感觉,如果无来早点出现在朝野多好,他也不会觉得自己是孤军奋战。
一提到兰妃,无来眼睛都亮了起来,对于成文乾知道兰妃是有孕才进入冷宫的,他多少有些好奇,当初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兰妃才被打入冷宫,光一个大闹婚礼,根本就不具有条件,圣德是那么的宠爱兰妃,他怎么会舍得将兰妃打入冷宫。
"大人!兰妃的女儿已经是内子了,无来有个隐蔽的话题想请教一下,当初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为何皇上会如此发怒的将兰妃打入冷宫。"看到成文乾发愣的目光,无来更加确定有事情,重要的是看他是否说出来了。
势倾天下第七卷第十三章
完全没有想到无来会和兰妃扯上关系,成文乾只能说是冤孽。"兰妃原本应该是烈火国的继承人,她应该是烈火国国现在的国君,可是她却选择了和皇上在一起,放弃了原本应该属于自己的王位,在兰妃眼底,她认为皇上已经爱她了,只是迫于形式必须取其他女子,也必须做好这个丈夫的义务,可是她却不知道男人都是花心的,曾经的山盟海誓在圣德由太子成为皇上后大变样了。"无限的叹息,成文乾的思绪也带到了以前。
"我永远也忘不了皇上在见到季宰相女儿后痴迷的样子,他好象被深深吸引了一样,不顾及坐在他身边兰妃的感受,亲自从座位上站起来,将皇后扶起的样子,在那刻,我就明白皇上彻底的被迷惑了,他着急的派人去提请,还不惜将原本属于兰妃的帝后宝座交给一个不相干的女人,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发现他根本就不听我的了,兰妃的忧伤,在他眼睛里成为了厌恶,他开始对兰妃厌烦。"无来听到了一般都会发生的戏码,只是他觉得圣德也太没有品了,喜欢上别的女人有如何,好歹兰妃也是他爱过的女人,不但为了她放弃了属于自己的王位,而且还陪他吃了如此长时间的苦,难怪花语会要疯狂报复圣德的,因为,这个是他欠她们母女的。
也在这刹那,无来终于体会到花语对圣德的藐视和嘲笑,因为,这个男人根本就不配成为苍龙国的国君。
"还真的是最烂的戏码,到最后不用说,兰妃大闹宫廷后,某个小人又供出了她是烈火储君的消息,这个让原本火上加油的圣德皇上更加生气,才会落得进入冷宫的下场,可是我有些好奇,为何兰妃不告诉皇上,她已经有了身孕。"无来看着成文乾,希望他给自己这个答案。
成文乾给予的只有摇头,"我去和皇上理论,没有想到他居然说,谁再来求情他就处死兰妃,为了确保兰妃肚子里的孩子,我只好不说了,只是耐心的等待皇上消气,等待着他亲自到冷宫将兰妃接出来。一等就是好几年,没有等到皇上去接人,反而等到了他不停迎娶妃子的消息,更加等到了兰妃发疯了的消息,心冷的我决定告老还乡,可没有想到,他不但没有挽留,还让我路上小心,同时告诉我,他早就已经派人在我的家乡建造好了房子,等着我去颐养天年。"嗤鼻的成文乾说到这里有的是愤怒,他没有想到这个就是他教出来学生给予他的最后回复,从这个时候开始,他决定不在理会苍龙国任何事情,想不到无来的出现,让他明白自己有多么的自私,以前他做的只是满足自己的欲望,维护自己的权利和名誉而已。
坐在那里无来只是默默的听着,他笑而不语,脑子里只有一个事情,对于兰妃是烈火国公主的事情他不可以告诉花语,否则这个女人一定会离开他,他心理非常清楚,花语要的就是苍龙国的灭亡,势均力敌的烈火如果掌握在她手里,他可以想象的到是如何大规模的战争。
"现在新君即位了,大人是否应该回到朝廷辅佐花怜女皇!"将鱼杆放到地上,无来直接进入正题。
成文乾笑看着无来,眼底有的是嘲弄。"你不会是替代圣德羞辱老夫吧!天下谁不知道花怜公主才华在京都堪称一绝,朝廷中不知德高望重的人做过她老师,你现在倒好,让我这个老糊涂去辅佐,指点她一下,不是让人看笑话。"
一点都不在意眼前老家伙的生气,无来站了起来,"大人!您认为无来有戏弄您的意思吗?您是一代帝师,就算圣德有过失,也不是您一个人的错误,何必将一切罪过推到自己身上。"
成文乾认真的看着无来,他还是不明白是花怜让他来找自己的,还是他自己要来的。
看到地上掉鱼杆不住的摆动,无来手疾眼快的甩手,一条大鱼立刻出现在两个人的眼睛里,"看来还真的是好兆头啊!成大人,无来敬重您是一代大师,这次只是我单方面的请您出山,为了苍龙国的百姓,还请大人您放弃自己的一切得失,经历了那么长时间的争斗大人难道还没有领悟官场中的要领吗?"将鱼放到篮子里,无来直接对上这个老头,他还真的是块臭石头。
有些迷茫,成文乾看向一直对自己笑的无来,这个小子真的很聪明,他可以看透别人都无法看明白的事情,官场的争斗虽然是权势的斗争,可是也是民心的争斗,哪代帝王不是在顺应百姓中继承王位的,无来说的官道恐怕和百姓脱离不了关系。
"老夫终于明白大人为何可以连跳几级了,民心归顺,无论是皇上还是和你作对的官员,都要考虑到百姓的意愿,如果是好官,想杀你的皇就成为了昏君,想害你的臣子就成为了奸臣,无来,老夫从来都没有佩服过任何人,你是第一个。"拍着无来的肩膀,成文乾终于体会到眼前这个人的道,他将宝压在了天下百姓身上,就算将来有性命威胁,他也可以平安的度过。
"呵呵!大人您夸奖了,无来请大人出山只是为了苍龙的未来着想,大人您对财政管理非常有一手,在您还是宰相的时候留下的一部《商理》,无来现在都还在看,现在的苍龙国,别说是三百万两,就是五十万两拿出来都非常吃力了,如果边防一有战事,银两问题将会是苍龙国最大障碍。"认真的看着成文乾,无来告诉了他苍龙国现在最大的危机,虽然军部上下一条心,可是对于军饷如果拿不出来,不要说冷面无法控制,就算是花怜,她也根本就没有办法。
惊奇的看着无来,成文乾没有想到这个人对于他的书籍都有研究,为何外人都传言,无来对于市井里的风流图画的兴趣多于文学,可是他却知道自己的商理,这个不得不让他对无来产生怀疑。
"老夫想知道大人对苍龙国的将来有何看法。"一直都猜不透无来心理的想法的成文乾,只好从这个方面打探,他可以看的出来,无来不是一个可以屈居人下的臣子,无来一定有自己的抱负。
神秘的微笑,无来打了个圆圈的手势,他希望成文乾可以看的懂,这个秘密无论是身边的众女,还是作为自己师叔的冷面,他都没有说过,只是藏在自己心理,慢慢的酝酿着,希望有一天可以成为现实。
随着无来的手势思考了许久,成文乾都没有想到,看着水面不断扩散的波纹,他不自觉的画起圆圈来,顿时他领悟的瞪大了眼睛,激动的表情写在脸上,让无来明白这个人知道了。
"无来将一生的愿望告诉了大人,还请大人为无来保密。"拱手的对着成文乾,无来给予他无限的信任,也让成文乾久久都说不出话来。
对于无来的抱负和愿望,很久以前他就想过,可是却没有真正的实施,如今的无来让他看到了希望,平静的湖面如同他的心一样,成文乾从来没有过的清澈,他满意的笑了起来。
"好!我答应你出山,只是对于先冲的文人,无来!我有个得意门生,是先冲的盐官,名叫鲍照,字明远,明远他可是先冲第一才子,如果你可以请的动他帮你说话,比起我来更加有用,现在老夫就修书给圣上,相信不久就有好消息下来,那我们在京城碰面好了。"对着无来微笑,成文乾决定一试,他相信无来的能力,也相信苍龙国有个更加美好的未来。
对成文乾拱手还礼后,无来将鱼丢给了这个老头,让他慢慢享用,想起司空文青带领的人去密室,他有些不放心,胡乱的和这个老头告辞了后,他直接赶回客栈。
一到门口,他就看到吕本中在外面徘徊,看到他立刻冲了上去。
"老大……司空夫人她……!"慌乱的眼神告诉了无来太多的东西,无来没有等吕本中将话说完直接就冲了上去,一到达门口,他就看到忙碌的仆人,香月沾染血的手,让他的心头都紧了起来。
"都出去!"皱着眉头,无来冰冷的话将所有的人都怔住了,看到他眼底的焦虑和怜惜,香月看了床上昏迷的司空文青一眼,带头走了出去。
坐会床边,无来解开了司空文青的衣衫,被整齐切断的箭头插在司空文青心口右方,幸亏是偏了,松了口气,无来将手掌压在了疼爱女子的背后,将她扶了起来。
感觉到无来的气息,久久都昏迷的司空文青醒了过来,"我还以为没有机会见到你了。"虚弱的气息,让无来不自觉的将真气输入到她体内。
"放心,你不会有事情的,相公身边可是有个胡子,就算没有他十成本事,也有个四五成了,我保证你会没有事情。"亲吻了下那苍白的脸蛋,无来真气的力道加重了,也让司空文青的面色红润了点。
"青儿!忍一下,相公将你的箭取出来。"看到流汗吃痛的宝贝,无来从心理骂自己该死,居然让自己的女人去冒险,如果他晚回来一刻,司空文青一定没命。
"我知道你会回来,我一直等着,有你在我身边我很放心。"喘息的说完,无来便毫不客气的将嘴唇压了下去,掌心的力道也加重了,让司空文青不由吃痛的叫出了声。
"乖宝贝!忍着点,相公马上给你将箭取出来,马上你就不会痛了。"边哄着司空文青,无来的手也忙个不停,完全将司空文青的情欲给激发起来,她反手将无来抱住,眼睛有得只是迷茫和请求。
稀疏的笑了,无来再次狂热的吻住怀里差点消失的佳人,一股强劲的力道直接打向了司空文青的后心口,半截的箭飞了出来,也让血喷射出去。
无来立刻封住司空文青身上的要穴,将准备好的药敷在了她的伤口上。看到痛得昏睡过去的宝贝,他额头的汗滴落下来,从来没有如此紧张的他,头一次感觉到生离死别的痛苦,他不希望去地府看这个宝贝,就算是司空文青真的出事,他也要判官改命,让这个佳人陪伴自己走完以后的路。
用毛巾将司空文青身上周边的血迹清洗干净,无来才让守侯在外面的周邦成进来,紧紧的握住佳人的手,他看向了自责的人。
"不要怪自己了,出了如此大的事情谁也不想的,我只是想知道,到底在密室发生了什么事情,青儿怎么会触碰机关受伤了的。"对于有香月的帮忙,应该不会出事才对,司空文青也一向行事小心,这次怎么会如此大意。
被无来如此一说,周邦成羞愧的跪到了地上,"老大!是我的错,在密室里面,我看到当初被胡应明那个昏官抢夺的玉佩,一时想拿回来,不小心触碰到机关,夫人她为了保护我才出事的,是我贪心,老大,您杀了我吧!"
不住的给无来磕头,周邦成只希望得到无来的原谅。看着床上睡的安详的人,无来再次把脉的时候,感觉到强劲的气息,也让他放心下来。
"算了,只要青儿没有事情就好,还好你们没有请大夫,否则我的一切计划都会泡汤,你们的生命也会有危险,银子放进去了吗?"无来真的想不到这些小混混还有点聪明,知道顾全大局。
"放进去了,老大,你这次没有去宝库真的可惜了,你不知道,里面的金银珠宝堆积如山,估计先冲所有官员几十年的搜刮都在里面。"描述着宝库里面的东西,无来却丝毫都不在意,对于钱财,月牙每一个秘密宝库估计都比这个宝库大,看来,这次给花怜登基,他送了一份天大的礼给她了。
"天色也不早了,下去休息吧!让手下的人口风紧一点,谁出了纰漏,你知道,我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冰冷的看着周邦成,无来丢下狠话,对于宝库的事情,他不准许有任何人泄露出去,因为,让黄名德知道了一定会来个转移,那么他洗脱自己的冤情,加上修理河堤的事情就功亏一篑了。
了解的点了下头,周邦成保证的出去。让无来放松的脱下鞋,躺到了满是血迹的床上,握住司空文青的手,他脑子里不断浮现自己和这个女子相处的画面,为了让她消火,自己居然放下尊严下跪来求她,对于柳如絮众女,他都没有给过如此大的权利,如果说是为了征服她所要的柔软,无来觉得自己可真的是花心思了。
现在的佳人不但跟了自己,而且为了自己连生命都不要,他可以体会到其中的情谊,也让他明白,就算将来孙念云和自己之间无论发生什么事情,这个女子都不会理会,她爱的是自己,无论对错她都爱的深切,十指紧紧的交叉扣着,无来将司空文青抱了起来。
让小二换好了床单被套,无来让人将带血的这些东西全部都烧了,他不准许外人知道有人受伤了,更加不容许黄名德察觉到自己已经开始下手了。
感觉到怀了佳人平稳的呼吸,无来彻底放松的睡着了,今天他的弦绷的太紧了,需要好好的松弛休息一下。
天还没有亮,司空文青就从心口的疼痛中清醒过来,她看着抱着自己的无来,心理的甜蜜在扩散,无来的紧张她看在眼里,经历过无来受伤的司空文青知道这种害怕担忧是什么滋味,也让她明白无来为何会如此的宠爱她们,从鬼门关走过一回的她,发觉自己好想珍惜眼前的一切,特别是无来的爱,她觉得自己以前真的太乱来了,以后她应该好好的珍惜无来给她的爱才对,而不是每次都无礼的要求,让他头疼。
"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在你身边,一直守护着你,以后我不会再那么的不懂事了,相公,我以后都听你的。"轻轻的在无来额头上亲吻了一下,司空文青完全不知道她说的话,被无来一字不漏的听到耳朵里。
满意的笑了下,无来也慢慢的睁开眼睛,他将司空文青轻柔的放到枕头上,准备起身。看到无来要离开,司空文青不安的拉住了他的衣角,恳求好相公多陪陪她。
"青儿!相公今天可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哦!不但要带兵去抄钟府的别院,而且还要去拜访成文乾的得意门生,你身上有伤,就乖乖的躺在床上等相公回来,我保证这次忙完了,好好的陪你玩一下。"不停的亲吻着司空文青的脸蛋,无来轻柔的拍着这个宝贝的小手,希望她可以了解现在的局势。
委屈的瞪了无来一眼,司空文青只好放手,"你答应过陪我的,我就在这里等你,不准许喝花酒,否则我不在理你。"
在无来离开的时候,她还吃醋的说道,让无来没有好气的摇头。这个女人刚才还说不会无理取闹,现在倒好,又来了,他喝酒也是为了应酬,妓院里有多少女人可以和她司空文青平分秋色的,就算是花魁也不一定可以比的过她。
"放心,这次是去抄家,不是喝花酒,你相公我都要和人闹翻了,人家哪里会有闲功夫请我喝酒,再说,他们哪里还有银子去寻欢作乐。"让小儿去准备早饭,无来喂着司空文青将早饭吃完了才放心的离开,这次他要看看,黄名德如何再次般救兵,看看,文太师还有什么新招,希望古名风也一块出来,他也落的轻松。
势倾天下第七卷第十四章
不理会跟在自己后面的探子,无来大摇大摆的上马,这次他就摆明去见房王爷,看谁可以阻拦的住他。发觉无来行走的方向是去别院,后面的人立刻回马去禀报黄名德,无来去见房王爷一定有非常重要的事情。
斜视的看了眼后面,无来瘪嘴笑了下,还真的是尽忠职守,他一走这个方向,这些人就知道他要去哪里,还立刻回去禀报,看的连无来自己都想调用身边的人手去做小动作了。
呵呵的笑了下,快马加鞭的在官道上奔驰着,这次要看看黄名德是否赶的上了,他要让这个老头哑巴吃黄连有苦都说不出来。无来也想看看,文太师的队伍到底有多么的团结,是否全部都不将金钱放在眼底。
"寻欢街"在先冲的知名程度不逊色于花楼,这里被先冲人称为男人的天堂,每一家青楼的规模都非常的大,里面各色的女子都有,甚至连烈火、月眠、金凝等国家的女子,让这里的生意非常的好,由于是白天,各大妓院的门都是关着的,却不想,在"玉宇楼"里面众多身穿官服的大员们,正拥抱着美娇人享乐着。
"这次真的辛苦诸位了,只要我们继续煽动文朝,在给老王爷施压,到时候无来一定会被我们整到大牢里面,到时候,先冲就是我们的天下了。"黄名德春风满面的拿起酒杯,对着大厅中边和女子调笑边举杯的众人,谁都看的出来,今天的抚台大人非常的高兴。
这次为了对付无来,他们的损失非常惨重,虽然用钟敬一个人的命来换取他们的将来,但是,他们终究胜利了,这次派来了钦差,他们要无来人头不保,要让无来知道,他们不是吃素的。
席间凌初成和袁宏石相互对看了一下,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在他们看来,无来绝对不会如此安稳的坐着,京城都知道无来和房王爷的关系非常要好,这次他不但没有去拜访,而且连个解释都没有,让他们都觉得不可以轻敌,要小心堤防,以免再次跳到无来挖的坑里面。
"初成!这次多亏你派人去请示,要不然我们都要完蛋了,来多喝一杯,算是老夫敬你的。"黄名德哈哈大笑的举起酒杯,他忘记了要等无来入狱才可以开庆功宴,现在为时过早了。
"黄大人您过奖了,这次也多亏大人您想到用文潮来整无来的法子,要不然,我们也不可以如此顺利的请到钦差。"香醇的酒一入口,凌初成却觉得非常的涩口,他心理还是觉得早点将无来的事处理了安心一些。
"哎!王爷一定要拖到后天开堂审理,如果早点看到无来入狱该有多好。"叹了口气,凌初成有的是无比的惋惜,如果无来在其中做什么小动作他们就完蛋了。
"不用如此担心,我已经派人守着他去了,昨天听说他去见成文乾那个臭老头,我派人去打听,才知道成文乾这个老糊涂不但不帮他,而且还决定到京城去玩一下,根本没有将他拜访的事情当一回事。"黄名德讲的开心,却不想引起了凌初成的注意。
"什么?成文乾要进京了,大人,这个事情赶快报告给太师知道,这次成文乾进京,恐怕来者不善。"凌初成立刻觉察到里面的先机,无来一去成府就出现了成文乾进京的事情,说不定是无来劝说的,成文乾在朝廷中的党羽多的是,翰林院多少官员是他的旧部,这次恐怕非常不妙。
一语将黄名德惊醒,他立刻让人准备笔墨,要快马加鞭的送到太师府才可以,成文乾入京的确非常有蹊跷。
"哎!这个无来的确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主,他背后还有皇上撑腰,如果稍微处理不好,我们都可能成为他功成名就的踏脚石。"黄名德脸色有些不好看,想起窝心的事情,他对身边女子的力道也加重了些。
"大人!您弄疼人家了。"娇腻的语调在耳边一响,黄名德才发现自己失态了,立刻在怀里佳人身上摸了把,"哦!是老夫不对,伤着每人了,今天大家是来开心的,咱们收起那些不愉快,尽情的欢乐好了。"逗着身边美艳的佳人,黄名德洪亮的声音响遍了大厅每一个角落,也让大厅里出现了靡靡之音,男女调笑喘息的声音在里面回旋着。
就在黄名德最开心的时候,探子在他耳边说了让他最不想听到的事情,也让他放开身上讨好她的女人,立刻起身。
"马上给我准备马,我要立刻赶过去。"深冷的话,让凌初成立刻推开身边的女人起身,可以让黄名德如此受惊的人只有无来,估计他现在应该到房王爷那里去了,否则,黄名德也不会如此的紧张。
几匹快马在人声鼎沸的大街上奔腾起来,也让很多百姓躲避不及,幸好江湖中人眼疾手快,否则不知道有多少冤魂会在马蹄上给断送。
"真的是太不象话了,为官的人怎么这么不顾及百姓死活。"提剑的侠客义愤填膺的看着远去的背影,他们对于官员的不满让很多人都看在眼里。
"算了!现在的官,能有一个不贪的都非常不错了,好官不是被冤枉入狱就是被逼得辞官,现在的苍龙国让人心凉。"一位老者的议论,让很多人都跟着附和,看的出来很多百姓都对苍龙国有了不满之心。
看着面色饥黄的百姓,苏静月有的只能是怜悯,当百姓说起好官的时候,她想起了无来,现在所有的人都指责他无限忠良,可是钟敬在先冲三洲百姓眼里是个不折不扣的贪官,他搜刮的银两,估计他钟家后代百世子孙都不用愁了。
"不是来了新的先冲总督吗?为何他也不管管。"苏静月身边的青年男子故意的问着,他知道苏静月对于无来有莫名的好感,所以他希望可以苏静月知道百姓眼里无来是个什么样的官。
"你是说无来大人,他是好官没有错,可是现在还不一样麻烦缠身,我们真的希望总督大人可以帮助重建我们的家园,苍龙国有一个如此好的官,而且还是高官,无来大人真的是难得了。"被百姓如此一说,苏静月微笑的点头,却让她身边的几个人极度的不服气,不就是一个当官的吗?有什么大不了的,现在还不一样的被人诬陷。
无来一下马,就被士兵给拦在了外面,"站住,黄大人有命,没有他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许入内。"
看到挡在自已面前的长矛,无来打趣的笑了起来。"你们还真的是忠心,圣上要的是你们对她忠心,而不是只对她的臣子忠心而己,请通报王爷一声,先冲总督无来求见。"拿出手里的官印,无来的出现无疑让所有的士兵都不知道如何是好,无来的官位比起黄名德来要高上一级,如今无来要进入,他们还真不知道该听谁的。
带头的人领头给无来跪下,并派人进去禀报了,刚才无来说的话,他听的一清二楚,话里面的意思非常的明显,如果他们敢不让无来进入后果一定非常严重,无来一定会以,以下犯上的罪名来处理他们。
"卑职先冲兵部侍郎李兴参见总督大人!"领头身穿官袍的人一给无来磕头,所有的人都跟着磕头起来,也让无来觉得好笑,黄名德难道没有告诉这些人,就算是他来了也不能放进去的吗?
房王爷派了身边的仆人跟出来,看到无来,他立刻上前去请,天知道房王爷和无来的关系有多么的好,在京城,谁都知道,无来每次去赌钱都是和房王爷一起,两个人将京城所有的赌坊杀了彻底,让赌坊的老板一看到他们两个人就如同请瘟神一样,用大批的银子打发他们离开。
穿过两间正房,出现在无来眼前的便是一个豪华精致的后花园,花园中有一座石头堆积而成的假山,山边有楼阁亭台,四周环绕着清泉,两边都是古柏苍松,花圃草坪。
现在已经是入春了,满院的花儿已经开放,姹紫嫣红,春意怏然,也让无来的心情放松不少,这个黄名德还真会派马屁,他来的时候也没有见到这个老混蛋给自己安排如此好的房子,看来这次他们是舍得本钱的往房王爷身上压了。
无来看到游鱼戏水,些许的感叹,何事他才可以和老糊涂一样如此的惬意,这个地方有些蓬莱仙境的味道,难怪黄名德要让房王爷到这里来,看到前面老者悠闲的摇晃着风扇喝茶,手里的牌九都没有离开过身边。
"王爷真的是好雅兴啊!早知道无来就不淌这个浑水在京城享福了。"打趣的看着闭目养神的房王爷,没有拜会理解的直接坐了下来。
"看你心情如此好,我就知道事情办妥了,你还真的厉害,就钓鱼一会工夫,居然都可以让那个臭石头听你的,老夫真的不敢小看你了。"让身边侍卫扶自己坐起来,房王爷嬉闹的笑出了声,无来的本事他这次还真的是领教过了。
接过仆人送上来的茶水,无来笑了笑。"说服了又如何,关于文人闹事的事情,我还要摆平一个人才可以,真不知道一个做盐官的人,居然是先冲的大文人,看来这些人还真的是身藏不漏。"啜了两口茶,无来将昨天拜会的事情详细的告诉了房王爷,当然除了在钓鱼时透露的自己想法,看到这个老头都怪异的看自己,无来知道他多少有些察觉。
"那你应该去找那个鲍照,你到我这里来做什么?"瞪着无来,房王爷比他还要着急这个事情。
"这个还不急,那些人文的风言风语我还不放在心上,我今天是来找你要兵,要手谕,我要抄钟敬的家。"认真的看向这个老头,无来半点马虎都没有,可以看的出来他对这个事情非常的看重。
"抄家,你找到银子的地方了,早说啊!老夫陪你走一趟。"给身边的侍卫示意,房王爷在无来的搀扶下起身。
"不但找到了银子,那些人在先冲搜刮的油水,一点都没有少的在里面躺着,为了这个事情,文青还受伤了,老子这次不将他们的锅底给掀了,怎么对得起我宝贝的一箭。"一想到床单上的血迹,无来就火大,什么时候他窝囊到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
一听到司空文青受伤了,房王爷才知道事态的严重,京城谁不知道他宝贝家里的女人,比自己的命还亲,如今为了银子的事情出事,如果再不采取行动,没准这个小子不会狗急跳墙。
"走!我们一起去好了,看来今天不将这个事情解决,你是不会放心的。"拉着无来的手,房王爷和他一起出去,却不想外面有仆人前来禀报。
"王爷!黄名德,黄大人前来拜会。"如此一声,让无来两人的脚步都停了下来,看着一点都不惊奇的无来,房王爷就明白这个小子早就知道了,他看了身边侍卫一眼,从怀里掏出了兵符和手谕。
"带无来大人一起去抄家,等我过去的时候,我要看看,这个先冲的宝库有多么的大。"算是托付,房王爷拍了下无来肩膀,让他放心的出去。
势倾天下第七卷第十五章
才走出小桥的无来就和黄名德众人对了个正着,"呦!总督大人,不知道今天什么风将您给吹到这里来了。"半带着嘲讽,黄名德完全不放过贬低无来的机会。
稀疏的笑了下,无来看着黄名德。"赌风啊!好几天都没有赌了,本官有些心痒痒,这不找王爷来治病了,玩了几下,王爷闲我每次都赢他,将我赶出来了。"将自己的帽子取了下来,无来拍打了好几下上面的灰尘,让黄名德有气都发泄不出来。
"原来是这个样子,不知道大人现在要去哪里。"想知道无来下一步的黄名德,立刻追赶的问道。
"哦!刚才我听先冲的盐价涨起来了,百姓都到衙门告状了,我这个做总督的只好亲自去鲍照那里看看,问清楚到底出了什么事情,黄大人有兴趣前往吗?"无来算是邀请,让黄名德只能赔笑,谁都知道鲍照的脾气和他的恩师成文乾一样,硬石头一个,无来去恐怕会惹得一身腥。
凌初成看着无来没有半点开心的样子,反而非常的严肃,让他有了疑心,给身边的人打了个眼色,他决定这次不会让无来得手,无来太狡猾了,让无来栽跟头必须要有非常长远的计划才可以。
带着大堆人马,无来带着底下的军队直接将钟府围了个水泄不通,在前面的侍卫猛烈的敲打着钟府的大门,砰砰的响声让钟府的管家也着急的赶了过来,"开门!开门!再不开门我们可要撞开了。"粗鲁的要求让原本想打开的管家都吓了一跳,略微的透过门缝,他看到了大堆的官兵,一种不好的预感让他立刻回房去请示老夫人。
"夫人!不……不好了,外面站了好多官兵,看来是来抄家的。"管家已经慌了神,刚才侍卫的怒喝声,将他的胆都吓要吓破了,看到府邸上下乱成一团,他知道一切都无法挽救了。
撞击大门的声音,让所有人都害怕的等待着,期望在官兵冲进来的那一刻,可以顺利的逃出去,喧哗的声音越来越清楚,无来摇晃着扇子,看着想将大门打开的士兵,他在等待,估计没有多久房王爷就会和黄名德一起过来了。
当大门给撞开时,所有的官兵蜂拥而入,将钟府的人全部都拦了下来。看到是无来,钟老夫人立刻叫嚣起来,"你这个杀人恶魔,我儿子已经给你害死了,你还想怎么样。"
"哦!本官也不想来的,可是听说钟府有个大宝库,本官也只好来看看,朝廷发的三十万两银子都是在钟府不见的,本官也只好看看,有没有机会可以找的到,这样先冲的河堤工程也可以开始修了。"没有看被人搀扶的钟老夫人,无来面无表情的走了进去。
"钟府没有什么宝库,大人!您完全是在诬陷忠良。"钟老夫人从来没有听儿子说过,再她看来,无来这次是摆明找茬。
"是不是没有不是老夫人您说了算的,来啊!给我收,就算将钟府的地挖个底朝天,也要查个彻底。"无来将扇子一关,立刻动手,他才没有闲功夫和这些人废话,再他看来,没有什么比时间更加重要,他下午还要去见鲍照,这个事情必须早点处理好。
霎时间,钟府上下所有的官兵翻箱倒柜的查着,无来也只是在前厅悠闲的喝起茶来,他要让黄名德亲手将银子送到他手里面。
钟府的每一个人都用杀人的目光看着无来,钟老夫人拉着她那年幼的孙子,指着无来说道:"年儿!看好你眼前的恶魔,他是我们钟家的仇人,你爹就是被他给害死的,将来你一定要报仇,为你爹洗脱冤屈。"
面对如此的诽谤,站在无来身边的侍卫想动手,也被无来拉了下来。"想不到钟家还有一个独苗,真不知道,钟敬做了如此多伤天害理的事情,老天爷还给了他一个儿子。"将茶杯胡乱的丢在桌子上,无来的脸变的非常冷。
"你们说钟敬是好官,那么,本官来问你,一个小小的知府一个月俸禄才多少,钟敬取了多少房夫人,这个不用本官说,老夫人您心理明白,这些夫人里有多少女子不是被逼嫁给一个都可以做她们爹的老头。光他贪污受贿,欺压良家妇女本官就可以治他的罪了,老夫人您还说你儿子是好官。"拍着桌子,无来质问着这个愚蠢的女人,也不看看他身边的儿媳妇,都可以做人家奶奶的人,她居然任由她儿子胡作非为。
被说的完全不知道如何回话的钟老夫人只能低头,在钟府的丫鬟仆人们,第一次看到无来严肃的样子,他们一直都以为总督大人非常和善的,现在看来,和善也是要看人的,面对他们老爷那么贪的人,无来多少也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回禀大人!后院都查过了,还没有发现密室的存在。"面对下属的禀报,无来看到眼前老太婆想找茬的目光,笑了起来。
"继续查,一定要找出来。"站起身来,无来环绕钟府看了一眼。
"来啊!将钟府的别院也查了。"看到外面又有大堆的军队涌入,无来指了下别院的方向,哪个地方可是重点,现在开始查正是时候。
率先进来的是房王爷,看到他眼底的捉弄,无来配合的笑了起来。"王爷您总算来了,现在正在查呢!估计没有多久就会有结果。"拱手的对房王爷说道,无来斜眼看到后面的黄名德没有好脸色。
"无大人!如果查不出什么来,大人该如何处理,钟家上下难道就如此任由人欺负。"说的严肃,可是无来却一点都不放在眼里。
"黄大人说笑了,修理水域的银子是钟大人弄丢的,如果不再他府邸,难道会在黄大人您的府上,现在已经入春了,如果还不赶快治理,等待河水再次泛滥的时候,本官也没有办法,只好让皇上亲自定夺。"拱手指天,无来现在比黄名德更加严肃,他身上散发的霸气让黄名德都迟疑了一下。
凌初成从踏进钟府开始就莫名的紧张,他总觉得有不好的事情发生,无来从来都不会有如此突然的举动,唯一可以让他放胆的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无来知道了钟敬藏宝的地方,这个带来的后果是无法估计的,不但钟家会受到牵连,就是他们多年的积蓄,也会在这里全部都被查封。
一时间他也想不出什么办法,只有在一边看着无来接下来的举动。
"禀告大人!别院也查了,可是还是没有发现。"侍卫的话,不但是让钟家的人松了口气,就是黄名德也得意的笑了起来,他要看无来如何收场。
"王爷!您可要为老妇做主啊!这个大人三天两头来找我们钟家麻烦,我儿子已经死的很冤枉了,他还来诬陷我儿子,您可一定要主持公道。"钟老夫人要死要活的在府邸吵闹,房王爷狠狠的瞪了无来一眼。
"老夫人您放心,如果真的查处事情属实,本王一定给你主持公道。"房王爷直接走到大厅坐了下来,等无来继续下去。
"王爷!下官养了只蛐蛐,非常喜欢银子的气味,下官可以让它来帮忙找,不知道王爷您可有兴趣看看。"无来拿出手里面的竹筒,看着眼睛都亮起来的老家伙,他就知道自己压对宝了。
"好你个小子,有如此好的东西,你到现在才拿来,是否看不起本王。"拿着竹筒,房王爷爱不释手,让黄名德众人非常尴尬。
"王……王爷!现在是查银子,不是玩的时候。"胡应明接到暗示后,尴尬的提点房王爷,却让这个老头非常不高兴。
"本王知道,你认为本王很糊涂吗?不是说了这个蛐蛐喜欢银子的味道吗?只要让它出来帮忙找不就可以了。"瞪了不识趣的人一眼,房王爷立刻打开了草盖,蛐蛐被他放了出来。
看到这个小东西活跃的跳起来,所有的士兵都跟在她后面,让黄名德只好不停的袁宏石打眼色,希望可以破坏无来的举动,天知道这个蛐蛐是不是通灵。
凌初成注意着无来的一举一动,看到他胸有成竹的样子,就让他知道这个事情已经成为定局,无来肯定知道密室了,否则他也不会拿蛐蛐玩。
房王爷认真的跟着,让袁宏石踢了块石头过去,顿时老王爷摔倒了,边上的众人立刻眼疾手快的拉住了他,也让袁宏石有了机会,直接将蛐蛐给踩死了,而无来看到这一切,立刻上前拉住了这个卤莽的武夫。
"你存心和本官过不去是不是!明知道这个蛐蛐是帮忙找线索的,你居然将它踩死,好了!现在线索断了,你不是摆明让本官将钟府给拆了找银子。"愤怒的无来直给了袁宏石一拳,力道大的惊人,也让凌初成有些意外,他一直都猜测无来是知道宝库的地方,没有想到他现在来这手,不但袁宏石要顶替他这个黑锅,而且也让他们在王爷面前没有了好脸色。
将袁宏石扶了起来,房王爷已经在一边恼怒的看着他,"你可知道这个蛐蛐值多少钱,这个臭小子养的蛐蛐可是无敌大将军,在京城价格高大几万两黄金,现在还是只会找银子的蛐蛐,你将它踩死,本王以后拿什么消遣。"拂袖的瞪着袁宏石,所有人都看的出来,老王爷不是装的,他真的生气了。
无来在一边站立的看了黄名德一眼,他笑的非常开心,不要对他做什么小动作,后悔的只可能是他们。笑了下,无来直接对上了老王爷,"王爷不要生气,上下官疏忽,没有注意王爷您的安全,才让袁大人不小心将蛐蛐踩到的,不过这个蛐蛐也奇怪,走到这个房子门口就不动了,下官相信银子一定在里面。"无来仔细的分析,不但让黄名德心脏负荷不了,就连凌初成都猜不明白无来到底要做什么?
房王爷一听看向了房子,"来啊!就算将这个房子给拆了,也要给我找出密室的路口。"一个摆手,所有的士兵蜂拥般冲了进去,让黄名德都紧张的看着无来,他现在的心跳的很快,额头上的汗也流个不停,让谁看了都知道他非常的紧张。
没有了先前的豪迈,现在钟府上下除了无来和房王爷,所有的人心都提到喉咙那里了,心理期望着这个房子千万不要有什么密室。
敲打拆东西的声音,让凌处成闭上了眼睛,无来如此有把握就说明他早已经知道藏银子的地方了,真想不到,他没有来过钟府,居然也可以知道这个隐秘的地方。
"王爷!找到密室了。"侍卫的喊叫,钟府的人都软在地上,他们都没有想到自己的府邸真的有密室,而且还是被外人知道的。
带着所有人进入,地下宽敞黑暗的密道,让房王爷的心都提起来了,无来说这个地方的宝库是皇宫几年的财政,他都不由对这个神秘的地方向往起来。
看到无来将一根棍子丢了进去,里面机关立刻启动了,上面飞出来的箭和陷阱,没有一个不暴露出来,也让所有的士兵心脏都跳停了几拍,还好他们没有进去,否则还真的是死无葬身之地。
"想不到,钟大人生前还是个机关高手,看来我们都小看他了。"无来笑呵呵的看了后面的黄名德一眼,看的出来,他现在已经气得无法说话了,钟敬最擅长的就是偷龙转凤,设计机关,非常会打理钱财,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让钟敬管理先冲的财务,没有想到,当初的决定让他现在非常后悔,他太信任这个人的能力了,完全没有考虑到总有一天,钟敬可能会挟款要挟他们的。
无来带头进入,小心的走着每一步,也让凌初成知道,他也是头一次进入。度过了一个个关口,无来直接让身边的士兵推开了宝库的大门,里面闪亮耀眼的黄金,让所有人都呆住了,里面的东西多得让他们都有些疯狂起来。
房王爷什么奇珍异宝没有看过,可是到这里来之后,他才知道什么叫别有洞天,先冲的宝库银子真的是多的数不清楚。"来人!将这些银子装箱封条,全部压到钟府的库房里面去。"房王爷下达命令,无来满意得笑了下,如此多的东西,不但可以补充边防的军饷,而且修理河堤的钱也有了。
看到一边拜访的救济银两,无来将上面的封条直接给房王爷看。"王爷!您看,这些银子不就是皇上拨下来的银两吗?"纸着墙角的银子,黄名德众人都知道,这次他们是输了个彻底,家底全部都被抄了。
钟府被查出来巨额银两的消息传遍了大街小项,对于无来的冤情被洗脱了,而那些文人也不敢造次的闭嘴,担心继续下去只会让总督大人恼怒起来。
回到前院,钟府上下一片狼羁藉,被士兵查找时候翻的东西,散落了一地。无来叹息的摇头,看着都缩成一团的钟府上下,钟老夫人再也没有神气的样子了,无来查找出来的证据,足够让钟家满门抄斩了。
"王爷!这个事情就到这里好了,钟敬已经自杀了,没有必要牵连如此多的人,何况他送了皇上如此大的礼物,还请王爷您回去后,在圣上面前,给钟家人多说说好话。"看到如此多可怜的妇孺,无来违心的请饶,让所有官员都傻眼。
就连钟家的人都看向无来,依照道理,他应该最恨钟家才对,钟敬如此的对他,让他一个总督的颜面丢了个彻底。
"王爷!无大人说的不错,钟敬已经死了,我们没有必要再追究下去。"黄名德立刻陪着无来附和,可是凌初成却有些担心,无来的极力要求不过是让百姓知道他的仁慈,知道他以怨报德,让他在百姓心中的地位更加好,而他们呢!
有些后悔恼怒的凌初成完全不知道眼前这个人脑子来在想什么?如此可怕的敌人,让他明白为何文太师和季宰相都没有办法对付他,这个人懂得周旋,而且会找人做靠山,这次房王爷说是来查案的,其实宁靖圣上是派房王爷来帮无来的,京城早有传闻,无来和房王爷关系非常的好,现在就不止是斗蛐蛐如此简单的赌友关系。
房王爷微笑的点头,在他看来,这次无来做的事情非常的漂亮,不但是对于宁靖新登基政权要稳定,还是国库要充足,这个事情都对花怜非常有帮助,他可以想象得到,花怜重用无来的原因估计就是他的处事之道,无来可以圆滑的将事情做得非常圆满。
"本王明天起程,无来!修理河堤的事情刻不容缓了,还有,本王来之前,花语公主让我带口讯给你,请你一定要在六个月时间内完成一切,柳如絮无法离开你那么长时间的。"打趣的看着无来,房王爷知道柳如絮在他心里的重要,而且这个女子已经有了身孕,无来哪里有不担心的。
点了下头,无来将这个老王爷送到了轿子里,想起盐价的事情,他整理好衣服,准备应付比钟府更加麻烦的事情。
势倾天下第七卷第十六章
原本想跟着无来的凌初成也放弃了这个打算,他知道以无来的智慧,不会不知道有人跟着他,转身看着已经懊恼非常的黄名德,一种不好的预感在他耳边回旋,无来将他们都逼到了绝境,依照常理,没有人会如此将自己的对手逼得如此紧的,无来完全不依照牌理做事,的确让他无法猜测。
"哼!当初老夫就说将银子分了,你硬要相信钟敬那个老匹夫,现在好了,老夫多年的心血没有了。"指着袁宏石,黄名德将所有的怨恨都积压到这个武夫身上。
惭愧懊恼的袁宏石只有忍气吞声,他也损失了银子,一想到那一箱箱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他的心都凉了,"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银子出先冲这个地方,我一定会拿回来。"保证的看着黄名德,他的心一横,决定挺而走陷。
凌处成没有想到这个武夫居然如此的狂妄,这些可是要上缴朝廷的,如果他敢动一下,后果都是满门抄斩的事,不但如此,就连他们都会被波及,藏匿交给朝廷的东西,恐怕也会被革职。
"老袁!不要说胡话,你可知道,藏匿朝廷的东西是多大的罪,轻者全族发配边疆,重的会满门抄斩,我看你还是不要打这个心思。"不希望眼前这个卤莽的汉子坏好事,凌初成再三劝说,房王爷如此放心的到这个地方,他身边一定全部都是大内高手,这样就算袁宏石本事再高也不会得手。
神秘的看了凌初成一眼,袁宏石笑了起来,"你放心,这次我们一定要好好的计划一下,反正只要我们不动手,有谁会知道是我们抢的。"拍了下凌初成的肩膀,袁宏石哈哈大笑起来。
他的笑声不但让一边的黄名德有些奇怪,就连其他和他要好的同仁都非常好奇,什么时候这个人也变的聪明起来。
凌初成诡异得看了袁宏石一眼,思索了片刻,他笑了起来,难怪这个人笑得如此开心,这次先冲的灾难给了他们一个好的机会,江湖人事云集,盗寇也出现,如此多复杂的因素,的确可以谋划一下。
如此一群人,相互使了个眼色快马加鞭的赶回去,他们必须筹划得详细一点,到时候忙的只有那个让他们栽跟头的无来才对……
来到鲍照家门的无来,完全没有想到鲍家还是先冲的名们望族。整理好穿戴,无来朝这个拥有极大庭院的房子走了进去,才来踏入大门口,他就人拦下了。
"站住!你是干什么的,怎么可以胡乱的闯入鲍府。"一个身穿仆从服装的清秀汉子将无来给拦住了,看到眼前男人虽然长的结实,可是没有自己那么粗大,个子也不是很高,可是却比自己神气多了,也让无来笑了起来。
"还请传报你家老爷!先冲总督无来前来拜会。"说的极其礼貌,无来故做风雅得摇晃起扇子来。
汉子仔细看了眼无来身上的官服,立刻跪地叩拜,"草民不知道总督大人您来了,刚才得罪之处,还请大人见谅。"
没有多说的无来,直接让眼前的人起来,汉子招待无来去前厅做下后,就立刻到后面去请鲍照了。
一听说是无来来了,鲍照的脸立刻冷了下来,他让人拿了几床冬天的棉被,将房间里的暖炉升了起来,在里面烤起火来。
"去告诉总督大人,就说老爷我病得很严重,不见客。"冰冷的将话说完,鲍照将火弄得更加旺盛。
看到眼前老爷的举动,汉子有些奇怪不敢违背他意思的只好去前厅将无来给打发走。
无来见到只有汉子一个人进入,他就多少有些明白的站了起来,"大人!我家老爷,昨晚感染风寒,病得厉害,刚吃了药休息着,您还是过几天来吧!"汉子抱歉的对无来说道,让无来笑了起来。
"哦!鲍大人病了,那本官更加要去看看了,鲍大人作为先冲的盐官,管着七个洲百姓的吃饭问题,现在忙病了,本官做为先冲的首府,理应去看望才对。"
面对无来如此一说,汉子的脸都变绿了,他拦不住得眼看着无来直接闯到了后院。没有办法的他,只好跟在无来后面,免得这个老爷在鲍府到处乱逛。
一到后院,无来才发现这个地方还真得是别有洞天,鹅卵石铺得长长一条路,两边用朱红栏杆围了起来,在他面前出现了一个小小的人造湖,里面假山亭台相互映衬,湖对面几间大房,前面的花园里种着各种奇花异草,也让无来看到了有些财力的鲍府,居然出现了一个刚正不阿的好官。
"想不到这里风景如此的好,早知道,本官就该早点来拜会了。"对着身边的汉子笑了下,无来打了个让他带路的手势。
"你叫什么!看到你在鲍府如此畅通无阻,估计应该是鲍府的一个管事吧!"认真的看着眼前的人,无来将扇子关上了。
"回大人!小的是鲍府的管家鲍正,鲍府虽然大,可是老爷喜欢清净,所以安排的仆从也不多。"认真的回话,鲍正才发现,眼前的总督也很好相处的。
轻轻点了下头,无来跟着他直接到了主院,给鲍正打了个手势,让他先请示一下的好,鲍正点头的进入了。
"老爷!大……大人他在外面了。"看着一直都在摇晃着扇子的鲍照,鲍正有些尴尬得不知道如何处理。
看了鲍正一眼,鲍照点了个头,让他下去请无来进来。
"下官鲍照,叩拜总督大人。"从床上爬起来,无来才发现房子还真得是热的翻天了,门得他换了好几口气。
上前扶住鲍照,无来不动神色的在他脉搏上扫了一下,就这一下,就让他笑意更家深了。"鲍大人,不用如此,本官也是听说大人您病了,才要求你的下人带本官过来看看,如果打扰了大人您休息,还请鲍大人您海涵。"轻描淡写的道歉,无来保持着自己应该有的风度。
眼前的鲍照是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宽长的脸上,有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也让无来看到了正气,浓眉密须,面皮消瘦刚毅,一种严肃之威在他脸上表露无疑,也让无来满意的小了起来。
被无来扶着躺回床上,胞照轻微得笑了起来,"大人您忙于先冲河堤的事情,不知道事情进展得是否顺利。"
从无来一到先冲开始,这里的一切局面开始变化,先是银子丢失,而后的文潮,如果是一般的人,估计都会顶不住的在先冲得过且过算了,可是无来却不一样,他不但着手调查银子丢失的事情,同时让钟敬跳到了自己的圈套,如此厉害的一个人,不得不让他明白,在权势争斗中,无来为何还可以平安的升官。
"银子的事情没有什么问题了,救济的灾民也恢复体力的开始耕种了,这次本官来,是想问盐价上涨的事情,很多百姓都对盐价的上调非常不满,本官来,是想问一下鲍大人,这个如果是朝廷的意思,还是早点发布公文的好,一面激起民变,如果是先冲地方商人连手提议的,就请鲍大人您还是恢复以前的价格,对于那些商人的不满,就交给本官来处理好了。"想不到无来一来就说正事,完全没有套近乎,鲍照都有些摸不清无来的底细了。
坐直了身子,鲍照认真的看向无来,"大人!库房里的盐没有多少了,百姓吃饭必须要盐,我这么做也是没有办法,下官多次请示朝廷,可是到今天还没有公文下来,如果再如此下去,先冲就不是没有粮食吃饭,而是没有盐了。"将最严重的事情说出来,无来眉头都锁了起来。
"那么!这个事情就交给本官好了,鲍大人您好好的在家养病,关于盐的问题,如果朝廷没有公文,那么我们就到其他地方盐官那里高价买盐回来好了,百姓要盐和吃饭一样重要,弄不好还真得会发生民变,而且河堤设计图也弄好了,马上就要开始构建了,如果在这个地方出现纰漏,本官还真得有些汗颜了。"起身对鲍照拱手告辞,无来将事情包揽在自己身上的勇气,让鲍照佩服,他嘴唇抖动了好几下,还是将想说的话吞了回去。
看到无来远去的背影,鲍照思索了许久,才从床上跳下来。对于师傅给无来的信件,用来劝说他帮自己管理先冲的无来,居然对这个事情一个字都不透露,他越想越有些不对劲的起身。
看到快要出前厅的声音,鲍照不理会下面仆人诧异的目光,直接叫住了无来,"大人!请您留步。"
喘气的鲍照看着无来似笑非笑的样子,他怔住了,想不到无来居然对他使计谋,他早知道自己会为了师傅的信件出来了。
"大人是否想知道,成大人上京前给你的信上写得什么?"从手里面拿出信件,无来将它撕毁掉了。
"无来从来都不为了这些小事求人,不管那些文人有多么的崇拜成大人和鲍大人您,在无来眼里,只要做对百姓好的事情,就算被革职也没有关系。鲍大人您还是看看这庭院匾额上的四个字,这个就是信里的内容。"嬉笑的摇晃着扇子离开,无来知道鲍照眼底的惊乱。
爱民如子,就算为官在如何的好,又有多少人可以没有私心的完成,鲍照在匾额下站立了好久,想不到老师也看透了,无来的几句话,就让他看透了一切,重新回到朝廷。这个无来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厉害,谁与他为敌,估计会非常危险才对。
一想起无来和黄名德之间的战争,鲍照都有些想看下去的兴趣了,现在节节溃败的这帮人,现在损失的不但是财力,更加是名声,查处出那么多的东西来,就算是再相信他们是好官的笨蛋,都会怀疑。
牵着马走在大街上的无来,看到街边有卖糖葫芦的,他立刻上前买了两串,一想起家里的娇妻还重病的躺在床上,没有玩性的他立刻上马回去。
加快马鞭,无来走在人少的道路上,手上的糖葫芦在他奔驰的时候,显现的异常闪亮,也让原本站在茶楼上的苏静月看了个正着。
只有几面之缘的无来,在她心理留下了个好官的印象,先冲百姓爱戴的总督,他今天查抄钟家,不但让他洗脱了罪名,而且还解除了百姓心里的恶气,得到更多的人拥护,如果先冲多几个像无来的官员,百姓们的日子也不会如此难过了。
"师姐!"清脆的叫唤,将苏静月的思绪给拉了回来,也让她看向了来人,真的没有想到师傅也会来到先冲,看来,没有多久,江湖上的人士都会到这里来才对,这个时候正是表现自己的时候,不但可以树立自己的威望,而且也可以在先冲收徒弟,增加自己帮派的势力。
立刻上前的苏静月给静玄师太行了个礼,立刻拉开凳子,让师太坐下。"师傅!您来的时候怎么不通知徒儿去接您。"将茶杯递到静玄面前,苏静月好奇的问着。
"没有通知你,是想看看你下山之后修为如何了,一路走来,我听说了不少关于你的事情,静月不错!你做了很多维护我们衡山派的事情,为师很欣慰。"身穿尼姑袍的静玄认真的看着苏静月,想知道刚才自己徒儿为什么事情走神,居然连她到来都没有察觉到。
淡然的笑了下,苏静月还是觉得师傅这次下山一定有事情,这几天不但一些小帮派来了,就连华山,武当的人都陆续赶过来,谁都看得出来有事情发生。
"静月!听说你和先冲的总督有一面之缘,不知道你可否引见一下,师傅还有事情请他帮忙。"说的清淡,可是对于苏静月来说有得只是好奇,为何一向淡泊名利的师傅会见无来,一切来得太突然,让她完全理不出半点头绪来。
"师傅!徒儿和总督大人不熟悉,只是和他的夫人认识,他的夫人师傅你也认识啊!天下第一女捕头,司空文青啊!"苏静月老实的回答,让静玄师太的眼睛都亮了起来,想不到司空文青居然嫁了一个如此有权势的人。
"那正好,我们一起去拜会她,同时为师也要看看,名震天下,如此年轻就坐上高官位置的钦差大人长得什么样。"轻微的笑了下,静玄立刻起身,让苏静月带路。
让小二牵马,无来直接上楼去了,让香月多费心的照顾司空文青,无来有得只是愧疚,他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呵护似宝,疼惜的宝贝居然会受伤。
推门进入,就看到佳人安详的躺在床上,边上放着带血的纱布,就让无来知道,这个女子伤口又裂开过。看到无来,香月原本想说的话,在看到他痴迷的目光是都吞回了肚子,自己识趣的出去,留下这对恩爱的夫妇诉说真情。
将糖葫芦放到桌子上,无来轻轻的脱掉自己的鞋,爬到了床上,将司空文青慢慢的放到怀里,无来的心都在痛,对于中箭伤口的疼痛,他是清楚的,从来都没有想过会让自己的女人受苦的他,第一次发觉到自己的无能。
用腹指细细的摩擦司空文青的眉心,无来希望自己的温暖可以环节怀里佳人的疼痛。
感觉到熟悉的气息,司空文青面容上有了笑容,她反手将无来抱住,靠在他肩膀更加舒适的地方休息。
"青儿!等先冲的事情彻底办完了,我就陪你们玩半年,这半年我保证什么都不做,每天都陪你们玩。"惭愧的亲吻着司空文青的绣发,无来给她一个承诺。
慢慢睁开眼睛,司空文青将无来的手握住,"没有关系的,你除了每天处理公务,中午晚上都在陪我们,我们已经非常知足了"转身看着无来,司空文青笑得非常开心。
"伤口还痛吗?"认真的给司空文青把脉,无来发觉气息逐渐强了起来,也让他放心不少。
面色依旧苍白,可是精神好了许多的司空文青直接坐到了无来怀里,她一刻都不想起来了。"不痛!我很开心可以帮相公的忙,只要相公开心,就算要我的命也值得。"司空文青的誓言是生命,对于无来有多么的重,他心理非常清楚。
在佳人脸上亲了好几下,无来直接将她抱了起来,任由她靠在自己的怀里面。
"今天我们就这样吃饭好了,相公今天喂你吃饭如何?"将一串糖葫芦交给司空文青,无来笑眯眯的说道。
吃这又酸又甜的东西,司空文青快乐的点头,看到另外一串,她不客气的吃了颗到嘴里,直接含着对向了无来,明白这个宝贝意思的无来,张口就含住了司空文青的娇唇,吃下山查的无来也放肆的吻住了司空文青,两个人忘我的陶醉,让请苏静月进入的香月都尴尬起来。
感觉到外部的气息,无来放弃的看着已经脸红的宝贝笑了起来。"这串留着,相公晚上再和你吃,还是让你到床上多休息一会,我去吩咐厨子做些你喜欢吃的菜去。"给司空文青盖好被子,无来没有看苏静月一眼的出去了,就连她身边的静玄师太,他也没有放在眼睛里。
自从听香月说司空文青受伤了,苏静月担忧了好一会,看到她脸色慢慢的再好,她也放心不少。"这次怎么如此不小心,居然会被箭伤着。"略微怪好姐妹卤莽,苏静月上前握住了司空文青的手。
赔笑的看了静玄师太一眼,司空文青只能点头示意,"晚辈拜见师太,由于晚辈有伤在身,不能起身拜会,还请师太原谅。"懂得礼数的司空文青,没有直接回复苏静月的回话,直接对静玄师太的拜会,让静玄原本冷着的脸缓和下来。
"没有关系,看过大夫没有,伤口好些了吗?"上前坐到床上,静玄握住了司空文青的手关心她的伤势起来。
"多谢师太关心,文青没有什么大碍了,相公学习过一些医术,再加上上好的药,现在伤口开始在复原。只是不知道,师太你们来有什么重要事情吗?"聪慧的司空文青哪里有不懂事的道理,苏静月一个人来的话,或许还可以理解,可是静玄突然来拜会,其中一定有文章。
对司空文青笑了下,苏静月也不知道师傅到底有什么事情,她好奇的看着静玄,希望她可以解开迷团。
"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只是听说寒冰令出现在先冲了,而且是在魔教邪宗一派人手里面,所以江湖中人都到先冲来查探,你们也知道,邪宗已经消失十年,突然之间出来,而且还拥有一统武林的玄冰令,所以同道中人才会如此的紧张。"静玄的话,被进来的无来如数的听到耳朵里。
司空文青的心在翻转着,她清楚的知道,无来手里面根本就没有这个东西,居然有人如此陷害邪宗,一种愤愤不平的感觉让她的脸气的涨红。再看看,进入的无来一直都是微笑着,丝毫都不在意这个谣言,让她也有些好奇起来。
"这个消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为何我们在先冲的人都不知道,反而是让师太你们得到这个消息了。"司空文青帮无来问着,却发现无来根本就不听这个,反而出去准备饭菜了。
"听说是从南宫世家传出来的,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所以才想请总督大人调查一下,这里有没有十年前大肆搬迁过来的人口。"静玄聪明的想到了户部的记载,一般只要大的迁移,邪宗认数众多,如此大的举动,,户部一定有记录。
点了下头,司空文青就看到无来让小二端饭进入,"师太!关于迁移的事情,可否过段时间,这几天本官有很多公事要处理,而且,这次洪水泛滥,不知道死了多少人,户部的人也在调查人口,等详细的名单出来了,我再给师太一个满意答复如何。"摆好杯筷,无来直接将司空文青扶了起来,将她拖抱在怀里。
势倾天下第七卷第十七章
打了个随便的手势,无来让苏静月众人都做到了席间,静玄第一次看到如此无礼的人,居然连她们的账都不买了。而无来长相如此的平凡,司空文青居然会答应下嫁给他,其中的太多意外让她一时间无法接受。
"你身子还没有复原,来!尝尝这鸡汤,我特意吩咐厨子做的,还加了很多补品。"将玩放到司空文青面前,无来舀了勺汤放到她嘴边。
早已经见过无来对司空文青腻爱的苏静月,不在意的继续吃着,在她看来,无来对于司空文青的疼爱,估计来自外貌的长相,司空文青如此的美丽,而且还是花榜上的第八名,不管如何说,无来都觉得自己配不上她。
张开嘴,司空文青毫不吝啬的喝光了一碗汤,同时她也给无来夹菜,在静玄师太面前表现的异常恩爱。
看不下去的老尼姑只有加快吃饭的速度,也就再这个时候,周邦成走了进来。
"老大!刘老头将河堤设计好了,而且依照您的要求,我们请木匠做了个模型,您要看看吗?"异常激动的周邦成开心的在无来面前吼叫着,也让无来感染了这欢乐的气氛笑了起来。
放下筷子,无来抱歉的将司空文青放到椅子上,"青儿!你慢慢吃着,我去看是否有需要改进的地方,希望这次可以永保先冲以后不再发生如此大的灾难。"脱下了衣服,无来将帽子给丢在床上,同时也将官服给丢在一边,当着所有的人面换起衣服起来。
完全没有想到无来如此放肆的静玄眉头都皱了起来,刚想发话,却看到司空文青起身了,一旁的苏静月担心她有什么事情的帮忙将她给扶了起来。
"路上小心,还有,不要喝太多的酒,语姐姐可是有交代,酒不能过七杯,超过了,你就等着受罚哦!"给无来将衣服扣上,司空文青做尽妻子的本分,花语在他们到先冲来之前,叮嘱了很久,希望她好好的照顾这个糊涂的人,不要凉着身子身病了。
认真的听完司空文青的嘱咐,无来将她的纤纤玉指放到嘴边亲吻了一下。"知道了,相公会注意身体的,青儿你也要听相公的话乖乖的休息,这段时间无论发生任何大事,你都给我躺着休息,一直到身体复原,我已经修书,让管家派人将你的丫鬟送过来了,有她来侍侯你,我比较放心。"没有事先和司空文青商量,无来直接做了这个决定,看到司空文青身边连一个端茶递水的丫鬟都没有,他都有些愧疚。
淡淡的笑了下,司空文青就将无来送到了门口。目送着无来下楼,有些失落的她重新回到了座位上,拿起筷子,此刻的她再也没有刚才无来陪伴时那么好的食欲了。
"文青!身体最重要,你也不希望你家相公担忧,还是先吃饭吧!"将菜夹到司空文青碗里面,苏静月关心的对她微笑。
点了下头,司空文青面带微笑的陪着静玄师太吃饭。
"你们小两口还真是幸福啊!看来,文青找到了一个好夫婿。"打趣的看着满脸幸福的司空文青,静玄师太明白仙宫失去了一个好徒弟,可是却得到了一个好后台。
"师太说笑了!相公疼爱他身边的每一位夫人,这次几位姐姐都有事情,只有我一个空闲,所以才陪相公出来的,几位姐姐让我出来就是管着他,不要在外面胡天胡地的乱来。"说笑的告诉着所有人事实,无来身边不止她一位夫人。
"哦!想不到你家相公如此风流,居然身边有了几房如夫人了。"言语的嘲笑非常明显,到头来居然都只是一个妾,司空文青何时活的如此没品了。
没有觉得忤逆的司空文青只是轻描淡写的笑了了笑,她将碗里的菜吃完,和静玄寒暄了几句,就让香月送她们出去了,躺在床上,她想着无来的一切,这次摆明有人是冲着他来闹事的,为何他一点都不在意,如果江湖中人要对付他,她该如何?
无法入眠的司空文青,只能期待着无来回来,从静玄口里,她知道师傅一定会来,仙宫和邪宗数百年的恩怨都在这里,作为当局者,她们不会不来察看究竟的。
无来看着面前精致宏大的模型,他嘴角不自觉的扬了起来,真想不到,这些人如此的有本事,对于河堤的修建怎么擅长。
"很好!将两边的堤建高写,在修个堤坝出来,这样完善的工程的确可以保先冲百姓太平,你们几个功劳可不小啊!小周啊!叫你的所有兄弟都聚集起来,咱们今天就去河面上视察一下,从明天开始准备东西开始动工。"无来的决定,无论是在场的几个人,还是周围的百姓都欢呼起来。
笑着看着欢乐的人群,无来将模型让人抬回去,好让司空文青看看,让她也开心一下。
一路上,周邦成众人都嬉闹着,所要请无来喝酒庆祝一下,却被他阻止了,"回去吧!喝多了,明天哪里有精神准备工具,你们都好好的休息,以后吃苦的事情多着呢!"拍了下周邦成的肩膀,无来笑眯眯的离开了。
严密的房间,不准许任何人进入,凌初成这边的人都在商议着银子的事情,他们都没有想到上天都给他们如此好的时机,江湖人士纷纷涌入先冲,在路上,他们装扮成这些人对上京的车辆进行打劫,估计,就算是朝廷追究下来也没有人会找到他们头上面,无来也只有干瞪眼的份。
"计划是好的,可是我们派什么人去抢,要知道,房王爷身边的人可不是普通家丁,估计都是大内高手,我们如此胡乱的贸然行动,如果失败了都是要死的。"黄名德摸着胡子,看着所有人,他最关心的是这个,没有武功高强的人,他们这么应付得了。
"大人请放心,这次我亲自带队,而且我请了师兄帮忙,不管怎么说,他也是金刀门的掌门人,门下都是武艺高强的弟子,等事情完事了,我们再将一切罪状都推到他们身上,到时候,朝廷只会查到先冲的武林人士,哪里会管我们。"得意的喝茶,袁宏石却不知道自己的计划有很多纰漏。
"不行!这个方法太危险了,到时候他们反咬我们一口,我们的处境会更加危险。"凌初成摇头的不赞同,他想着最万全的方法,现在不但人手有了,而且有如此好的时机。
"那该要怎么办!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们的银子岂不要运到京城了。"胡应明看着周边的人,他有的是着急,如果让他家里的女人知道,他的家当没有了,那不是要闹翻天了。
翻转着茶杯,凌初成思考着如何才可以瞒天过海,让任何人都觉察不到自己身上。
"这次房王爷要走哪条路,如果走四洲,依照徐弘客那个精明的老头,他肯定会察觉出来的,到时候,如果派去援助的军队过来,事情恐怕会更加复杂。不过如果走一洲的路的话,我们倒有办法了,你们可知道于森是个昏庸无能的家伙,在家怕老婆的要死,最重要的是,他和无来牵扯上一点关系,无来最宠爱的女人,当初可是于森的老婆。"凌初成决定将一切罪责全部都栽到于森身上,这次他要看无来如何决定,杀于森,那么他就会得到天下人的误会,认为他是为了得到柳如絮才杀了于森的,不杀,无来就会被包庇罪的帽子扣得死死的,到之后他更加不能脱身了。
如此一个想法,让凌初成笑了起来,他转身,立刻拿出了先冲的地图。"你们看!过一洲的路,两边都是荒地,一般很少有人出没,如果我们将房王爷的路线变成走一洲,到时候在于森家门口打劫,他无论怎么解释都逃脱不了想洗劫银两的罪责了。"不管如何,就算劫不了银子,都会给无来带来麻烦,到时候,无来家里的后宫都会闹的天翻地覆。
众人相互的看了眼,竖起拇指对着凌初成,如此好的计划他都可以想出来,的确是好办法,这次不但让江湖中人和无来结仇,而且也将他家闹起来,前院和后院同时着的火,看他是扑哪头。
小心的筹划着每一步计划,所有的人都希望无来被他们给打下去。
丝毫没有觉察到危险在靠近的无来,哼着小曲回到了客栈,看到老板在门口恭候着,他就知道一定有事情发生,老板将书信交给无来后,立刻进入。无来没有立刻翻看,只是让人将东西拿到后院去,让司空文青好好看看。
看到无来走进来,司空文青就看到他身后的模型,真想不到无来居然将这个东西给带回来,"青儿!你看,这个就是河堤的模型,从明天开始,你相公可就要忙了。听说江湖中人都到了,如果这段时间你闷的话,就去找你的那些好姐妹聊天游玩都可以。"让人将东西放到桌子上后离开,无来直接上前,将司空文青抱得坐起来。
"我知道该怎么做的,倒是你,小心一点,如果你的身份给暴露了,人家还真担心,这些人不知道会如何对付你。"有些紧张,司空文青不希望失去无来,对于她来说,现在最重要的东西,就是眼前的这个相公,她知道无来就算再狠毒,他都是自己的相公,无论将来命运如何,她都要陪着他走下去。
轻柔的笑了下,无来让司空文青安静的躺下,他换了衣服,直接去屏风后梳洗,拿着老骆写的信件,无来嘴角的笑容更加大了,古名风吗?动作还真的是快,不但拉拢了军部一些人,而且,他居然还散步如此荒唐的消息,看来,他这次是想自己死无葬身之地了。
再看到下面的消息,他都想笑出声,既然这些人都想玩,他哪里有不配合的道理,只是可惜了这些牺牲品,将信件毁去,无来也换好了衣服,他嬉皮笑脸的将司空文青抱到了怀里,让她靠在自己的心口睡觉。
"青儿!如果相公命人将江湖中人全部软禁起来,你会怎么处理。"抚摸着司空文青亮丽的头发,无来轻柔的说着,对于他来说,这个事情是必须的,天知道这些人会给他惹下多么严重的麻烦,他现在不希望任何事情阻挡到他修理河堤,否则,他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认真的看了无来一眼,司空文青没有说话,"想去做就做,我已经嫁给你了,对于江湖中的事情不想牵涉太多,而且,除了些好姐妹,江湖中,我没有多少朋友,这次估计我的那些好姐妹是不会来的,聪明的她们才不会上当呢!"看着无来,司空文青想起了每一个家里当家的女子,她们是那么的聪慧,如果连如此假的事情也要出来,那么她们可要好好的反省一下了。
"你是说无论是西门霜还是北堂冰,都是不会来先冲的。"别人都说花榜上她们是花榜最厉害的两个女子,西门家原本四分五裂的局面,在当初只有十岁的西门霜手里面打理的紧紧有条,而且成为江湖七大家之首。而北堂冰,这个江湖中所有人都惧怕的人物,她不但以弱冠之年战败了武当少林的掌门人,而且和仙宫的韩冰之间的比武以平局收场,让这两个武林最畏惧的冰峰拥有更多的传奇,北堂家却也淡出了武林,全面的开始着手生意,让很多人都诧异不已。
完全想不到无来居然知道西门霜和北堂冰,司空文青眼底有了惊奇,"真想不到,相公连江湖中的事情也了如指掌。"将手伸到无来胸膛里,司空文青细细的抚摸着那结实的肌肉,也让无来心动的将柔软的手给握住。
"不要太小看你家相公,我可是和厉害的,你可知道,江湖中的事情有多少可以隐瞒过我的眼睛,邪宗总有一天要出去的,我师傅的恩怨还需要我来讨回。"清淡的点了下司空文青的鼻子,无来说的开心,也让司空文青笑了起来。
"是啊!讨回来,那我师傅和师叔你岂不都要收到家里藏着。"瞪着无来,司空文青就知道这个好色的家伙心理绝对有这个打算,在她看来,无来根本就不是一个守礼法的人,而且他要得到的人,从来还没有失手过,这个就说明,无论是她的师傅,还是师叔师姐,在无来眼里,她们都只是仙宫的女人,一个给他的师门带来过灭顶之灾的门派。
稀疏的笑了下,无来知道这两个女子从来都没有老过,准确一点说是,她们比以前看起来更加有风韵了,经历了尘世如此多的磨练,无来相信她们应该更加的成熟了,拥有的智慧,恐怕是他都无法窥视到的,所以他才要步步小心,担心稍微有个不注意,都可能走上师傅的老路。
夜深人静,夫妻两个就清淡的谈心着,司空文青也在无来众多小时侯英勇事迹中睡着了,看着怀里甜蜜的笑容,无来今天终于知道司空文青的不在意,有些苦涩的他都觉察到自己取了个奇怪的女子,她居然不在意自己的相公做下乱伦的举动来。
呵呵笑了下,无来闭上眼睛休息,他希望调缓下压力,明天估计又是一个混乱的一天,担愿房王爷可以平安的到达京城,否则事情会更加的麻烦,到时候,他只能展开一次大的杀戮,让京城的两个糊涂老头清醒一会。
十里亭,无来楼着司空文青,给红光满面的老头送行,看到身边加派的人手,无来放心了,"王爷一路上可要注意安全,等无来回到京城了,一定好好的和您好好的赌一次。"拿起酒杯,无来一饮而尽,他的豪迈,让在一边站着的江湖人事已经地方官员都暗自佩服。
"好啊!文青啊!我家清儿,在我这个老头来的时候就说了,希望你早点回去,她可念着你呢!"对着司空文青眨眼睛,房王爷就是希望她早点敦促无来完成先冲的事情,在京城还有很多事务等着无来解决呢!
势倾天下第七卷第十八章
略微看了无来一眼,司空文青笑了笑,她心理明白,对于先冲现在的事情,无论是无来自己本人,还是身边所有的官员,都陷入了这场争斗,就连到来的江湖中人也卷了进来,司空文青明白,如果江湖中人犯事的话,无来一定毫不留情的处理事情,一牵连到恩怨,这个相公就像变了个人一样,冷酷无情的让她都敬畏。
"我们回去吧!"看着目送远去队伍发呆的司空文青,无来柔和的说道。
点了下头,司空文青靠在无来身上,也不理会周边人诧异的目光,任由无来将她抱到轿子里。走在颠簸的路上,有无来的保护,司空文青一点震荡的感觉都没有,她有些累得睡着了。也让无来缓和不少,这次他可是真的希望房王爷一路平安。
"邦成!去告诉黄名德,让他通知大小所有官员,本官今天晚上宴请他们吃饭,同时商议库房把守的官员人选。"微笑的说出来,无来觉得这些银子还是交给这些人看守好些,他要忙着建河堤,哪里能分心。
一听到无来要将库房交给其他人管理,司空文青有些坐不住了。"相公这样好吗?万一那些人私吞,相公你哪里拿银子来修河堤。"认真的看在和无来,司空文青却在他脸上看到非常自信的笑容,眼底的寒意,让她明白,这个官根本不好当,稍微有些失误,都是掉脑袋的事情。
"青儿!好好的将伤养好,相公还准备让你看几场好戏呢!这几天你可不能到处乱跑,特别是不要去见那些江湖中人。"无来仔细的嘱咐,让司空文青察觉到了,她有些怀疑无来是故意让她知道的,以她和苏静月的关系,无来不会不知道,如果他要动江湖中人,她一定会通风报信。
"相公!江湖中人会对你不利吗?"问着无来,司空文青没有底,如果这些人要加害无来,她该如何抉择,无来是她相公,那些人是她的朋友,如此重要的两方,让她都不想放弃,再看看无来,始终都是在笑,没有半点担忧的可能,让司空文青怀疑这个事情根本就不会牵涉到他。
默默的在司空文青脸上吻了下,无来笑了笑。"虽然和我没有直接关系,可是可能也会牵涉一点,青儿!相公我这个总督的官还真的不好当啊!那么多的官想算计我,陪他们玩的游戏也该结束了,否则,这个河堤是不能修的安稳了。"
感觉到无来掌心的力道加重了,司空文青也环抱住无来的脖子,"你是我相公,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我答应你不和她们见面好了,不过,你不准许对我的好姐妹动手,否则,我一定不理你。"想起寒雪的事情,司空文青还是有些惧怕无来动手采花,他说过让武林人难堪的,对江湖上榜上有名的女子下手,不但对这些女子家里,而且更加会显现出江湖人士的无能,居然让采花的人如此容易就得手了。
笑了下,无来也知道司空文青想到哪个层面上去了,对于榜上的十朵花,他会采摘的,只是现在他根本就没有这个闲情,先冲的事情都处理不完,他哪里有心情去和女人调情,等到去云中,他要让所有江湖中人都知道,给邪宗世代的痛苦,这次他一并讨回。
回到客栈,无来就看到大批的车辆在那里等着了,上面全部都是工具木庄。"大人!您看,这些都是百姓自己拿出来的,他们一听说大人您要治理水域,全部都将东西拿出来,还说如果人手不够,他们也可以帮忙的,只要每天给工钱就可以了。"吕本中兴奋的给无来介绍着他面前的东西,也让无来笑了起来。
"先冲的百姓对无来还真好啊!青儿!你先上楼去休息吧!相公我陪这些人将东西运到河堤,组织人今天开工好了。"在佳人的脸上亲了下,无来直接脱下了官服,胡乱的穿了见普通的粗布衣服,他就帮人拖东西的离开。
看着无来远去的背影,司空文青有些伤感,从来都没有真正享福的无来,何时可以放弃劳碌好好的休息,他是个好官,至少没有害过百姓,对于百姓的事情,他也尽心尽力的做了。他也是个好相公,疼爱她们,可是他自己却过的很苦,这些不但是小时候的阴影,同时也是师门养育之恩,给他带来的痛苦,从他踏入邪宗,成为宗主的那刻开始,他就无法回头了。
被香月扶上楼,司空文青靠在床上喝药,无来开的帖子还真有效,现在伤口也开始愈合了,同时身子也开始变得有力气了,将碗放到一边,司空文青就昏昏沉沉的睡下了,连有人进入她房间都没有觉察到。
看到眼前沉睡的美人儿,淡雅素服的女子没有都皱了起来,从静玄师太那里知道自己徒弟受伤的消息,她立刻赶过来看,却不想,司空文青睡得如此的熟,连有人闯入她房间都不知道了,一向都非常喜欢武学的她,变得如此不思进取,不由让她有些恼怒。
呼吸沉稳的司空文青轻柔的翻身,面上面的笑容,让孙念云呆了好一会,这个是幸福的笑容。作为修炼天道的女子来说,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交出来的徒弟居然会露出尘世的笑容,有些悲哀的她坐到了床边,轻轻的将徒弟的手包裹住。
看到那原本握剑有茧的地方全部都消失了,司空文青的手变的细嫩柔滑,孙念云知道她的徒弟出嫁后就没有吃过苦头,有一个好相公的疼爱,她的徒弟彻底的在变,连静玄都说司空文青的武功荒废了,要不然也不会受伤了。
"何苦如此的迁就他,难道你多年的女侠愿望都不准备实现吗?"轻声的说话,孙念云看到司空文青皱起的眉头,她感觉到掌心的力度。
没有醒过来的女子,只是觉察到有人吵她,让她谁得有些不安稳,转了个身,找到舒适的地方,她又继续睡了起来。
无来和众多百姓分配地方后,就一直在工地忙碌着,连身上脸上都弄脏了他都没有察觉到,百姓看到堂堂一个总督大人都如此的帮忙,干劲更加的大了,一天时间内,在先冲数万百姓的帮忙下,架子都搭建起来,从明天开始正式开工了。
夕阳落下,河面的阵阵春风,让无来身上的汗都吹干了,现在的他全身都是汗臭味,有些不敢回去抱司空文青的他,让周邦成几把风,看到河面浑浊的金色,轻轻的朝西面流去,无来犹豫了许久才将衣服脱下来。
守侯在无来身边的几个人,看到快要露出来的矫健身躯,眼底更多的是崇拜,难怪无来可以娶到那么漂亮的夫人,没有点本事还真的不行。被四周几装怪异火热的目光看着,无来有些兴致缺缺的穿上了衣服。
"娘的,老子一个男人,有不是黄花闺女,你们看什么,搞得大爷我连洗澡的兴趣都没有,算了还是回去洗好了。"瞪可身边几个人一眼,无来将自己市井的本色表露了个彻底。
周邦成几人唏嘘的笑了笑,都跪在了地上,"老大,您就收我们做徒弟吧!我知道你本事大,跟着你,我们一定有出息的一天。"真心的叩拜,让无来笑了笑。
"你几个,算了吧!我哪里有什么东西教你们,吃喝嫖赌还可以。不过说到出息嘛!不急,等我到了云中,有的事事情交给你们办的,到时候,你们可给我好好的做,我保证给几个官你们当当。"无来拍着胸脯的说道,带头的走在最前面。
周邦成众人相互看了眼,无来说到将来,就表示会将他们带在身边,如此可好了,有一个这么好的官做榜样,他们也要像无来一样,坐个让百姓都可以安居乐业的好官。
在无来背后唱着小曲,几个人乐开了花,也让无来不自觉的哼起他们所唱的街边小曲来,和乐的气氛,一直到无来进入客栈而改变了,当无来推开房门,看到孙念云的时候,他全身热腾腾的血液都冷了下来,这个女子让他想起了万逍遥死去时候伤心期望的眼神,他心理明白,师傅希望将来邪宗的墓室里,他的地方挂着孙念云和君无臣的画像,更加在墓室里准备了她们的石棺,让她们自愿的躺到邪宗的墓地里面去。
而唯一可以做到这个的只有无来,他十年的心血全在自己身上,没有表露出半点的真气,无来咬牙的跪在了地上,"无来给师傅请安,祝您身体安康,青春永驻。"
从来都没有想到无来还记得自己的孙念云,看到满身是泥的无来,脸上更加是脏得可以,听到无来声音的司空文青慢慢的醒来,看到孙念云,再看看无来跪在地上,司空文青有些慌了,无来越是如此的礼遇,她就越担心孙念云的处境,对于无来来说,今天的卑躬屈膝,将来都是要讨回来的。
"相公!你怎么可以胡乱的跪地,师傅她老人家都给你吓住了。"连鞋都不穿的将无来扶起来,有些脱力的她靠在了无来身上,一点都没有理会无来身上有多么的脏。
"青儿!就算无来官位再高,这个礼是不可以费的,她可是你师傅,你见面都要跪,何况是相公呢!"忙乱的将司空文青抱到椅子上,无来紧张的给她把脉,看到脉象没有多大的波动,他放心不少。
"你怎么弄得如此的脏,小周,去让小二准备热水吧!全身都是泥,可得好好的洗洗。"用丝巾给无来擦着脸,这场夫妻恩爱的闹剧,让孙念云在一边久久的看着,她没有发一眼,刚才她有些错觉,无来眼底有些杀机,是对她的吗?可是她没有和人结仇过,可是这些杀机又不是,有些猜不明白的她只能看着自己徒弟的变化。
"青儿,这次师傅来是想告诉你,今后,你得好好的修炼武功了,对于武学你已经荒废好久了。"说得认真,孙念云多希望司空文青可以成为仙宫的代表,和韩冰一样,让天下人膜拜。
看了无来一眼,司空文青笑着摇头。"师傅,徒儿,不想闯荡江湖了,我有些累了,想休息。请师傅原谅青儿不思进取,只是青儿现在更想过相夫教子的生活。"在无来的搀扶下,司空文青惊天的话,不但表示自己自动退出师门,更加也表明,无论将来江湖发生什么事情,她都不会理会。
看了无来一眼,孙念云完全弄不明白,无来是如何可以得到司空文青的喜欢,居然连多年来的武学都放弃了。失去一个非常好的苗子,孙念云眼底有的是可惜,她多么希望这个徒弟可以参透她教的武功心法里面的含义,可是现在看来一切都晚了。
"青儿!你累了,还是休息吧!是否习武,这个等你身子好了再做决定吧,现在说这个丧气话早了点,你又不是好不了了。"责怪的看了司空文青一眼,无来不希望她现在就伤了孙念云的心,否则,无来给她的双重打击,这个女人一定撑不下去的。
看头了无来心思的女子,狠狠的在无来腰上面拧了下,任由她将自己抱回了床上面。
"相公,你今天穿的平民衣服,更加有地痞的味道了,今天你没有调戏良家妇女吧!"有些调侃的味道,司空文青不理会孙念云在一边的和无来调情起来。
周邦成众人都相互看着笑了起来,无来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笑了笑。"你家相公良家妇女是没有调戏的,不过却调戏了烟花女子,不信你可以问小周他们。"指了指一直在边上没有说话的几个人,司空文青瞪上了无来。
"你敢去烟花之地看看,云倩姐姐第一个不会放过你,她好歹也是八大花魁之一,你如此瞧不起她,还去招惹其他烟花女子,看她不剥了你的皮。"边说边做动作的司空文青,将无来逗得开怀笑了起来。
他摇了摇头,"云倩才没有你如此小气,她心理清楚,我不会胡乱去勾栏这个地方,除非有人宴请。"看到小二将热水准备好了,无来让他先出去。
"谁说我不会生气,相公,你可知道当初在长河,你可是将我抱了三个月,而且不是有人宴请,而你是主动到勾栏的。"被小青扶着,阔别已经有一个多月的佳人出现在自己面前,无来诧异得许久都没有回神。
原本以为司空文青就已经很漂亮的周邦成众人,看到宋云倩眉目如画,娇艳可人的面容时,不免也跟着无来发呆起来。
轻柔的走到无来身边,宋云倩什么都不说的跳到了无来身上,让他完全的包容自己。
"我的好倩儿,你怎么到先冲来了,相公不是说了让你呆在京城不要过来的吗?你为何如此不听话。"有些责怪,更多的是惊喜,无来将自己紧紧的贴在佳人身上,吸取她那独有的香味。
对于宋云倩的到来,司空文青也有些诧异,她没有想到自己的受伤,却让宋云倩也跟着赶了过来。
"人家想你了,相公,你从来都没有离开过我们如此久,我们在家里不停的听外面的传言,不是说先冲要起兵了,就是说发了瘟疫,百姓死的死病的病,每天都提心吊胆的过日子。就连如絮姐姐,都有些胡思乱想的晚上做噩梦,梦见你出事了。没有办法,我们就冒着天大的危险,举家全部都搬过来了。"宋云倩如同晴天霹雳的话,将无来轰了个彻底,他可以想象到这些人着了古名风的道,他开始有些痛恨谣言起来,一想到柳如絮他的心更加的紧张。
"如絮她没有什么事情吧!"有些紧张,无来额头冒汗的关心起怀孕的宝贝来,柳如絮肚子里面可是他第一个孩子,如果有什么闪失,他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
"放心吧!我们才不会像你呢!住客栈,你也不怕委屈死文青姐姐,语姐姐还没有到先冲的时候已经让人买下了房子,环境很幽雅,适合如絮姐姐居住。还有,文青姐姐受伤了,你不会先找给人侍侯着,看她身边连个服侍的人都没有,你真的很疼她啊!"点了下无来的头,宋云倩有些责怪无来死脑筋,司空文青受了如此重的伤,他居然都不找人照顾,自己有忙得没有时间,万一有什么事情,就等着后悔吧!
苦笑了下,无来完全没有想到花语会如此不理智,居然让柳如絮冒如此大的陷,他知道柳如絮有了身孕后情绪非常不稳定,可是如今,怎么连花语自己都跟着糊涂起来,她们到先冲不是正好着了古名风的圈套,这次他一定会拿自己身边的女子动手,他早就计划好了,有江湖中人牵制着自己,他根本就只能看着心爱的人出事,否则,连他自己也会被牵连出来,到时候局势恐怕会一发不可收拾。
一想到离开的老骆,殷冷只是听花语的安排,保护她们的安全,其他的根本什么都不能决定,而且他也从来没有劝说人的能力,对于花语的决定,没有老骆的劝说,花语全全的做下了这个决策,看来,现在非要逼得他,调动邪宗的人手了,原本不想和江湖中人发生正面冲突,这次恐怕为了她们难免出手了。
看到无来身上全部都是泥土,宋云倩跳了下来,拉着无来的手,看到上面的茧子,以及刚磨的水疱,她的心有的无限的酸痛。
"今天抱如絮可以,不要握她的手玩,在你手上的水疱没有好的时候,你可不要再让她伤心了,这样会影响胎儿的。"细心的摸着那一道道口子,宋云倩知道了无来为何不让她们到这里来的原因,看到他手上的伤口,她们又的是心疼,同时他也是为了她们的安全着想。
看了下手上面的东西,无来稀疏的笑了笑,"青儿,这个算得了什么,你相公从三岁就开始上山砍柴,什么苦头没有吃过,如果连着点小事情就弄的让如絮伤心,那么相公让她伤心的事情多着呢!她只是有些情绪不稳定,多吃几贴安胎药就好了。"
一点都不介意的无来拍了下手,将水疱都弄破了,而后就胡乱的上了点药。孙念云头一次从无来口里听到他的过去,就连周邦成也一样,他们从来没有想到眼前的总督大人小时候比他们更加可怜,看着无来历经沧桑的笑容,孙念云才明白,为何这个人可以和当朝权贵斗争,正是因为他吃了太多的苦,让他明白只有自强,才可以保护到自己,也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小青!去让管家准备热水,老爷回府后就要沐浴。"对着身边的丫头说道,宋云倩上前去扶司空文青,在她过来的时候,花语已经准备好丰盛的晚饭了,就是等着无来过去。
小青识趣的离开后,无来只好将司空文青抱到怀里。而后就吩咐香月帮宋云倩的忙,将客栈的一切生活用品搬过去。
"师傅如果不嫌弃无来的隐庄寒酸的话,无来让人准备上好的厢房给您住。"相信孙念云也是住在客栈的无来发出了邀请,有孙念云在,只要他不动手,有如此高武功的人坐镇,他无来何必费心思让手下隐瞒自己的武功招数对付敌人。
看了司空文青邀请的目光,孙念云只好点头,同时也答应了无来一起到隐庄去吃饭。宋云倩看了无来一眼,她就知道这个男人无事献殷情一定没有什么好心肠,看来这次他是一定要涉足江湖才罢休了。
势倾天下第七卷第十九章
干净整洁的马车已经在外面守侯了,司空文青完全没有想到花语会如此快就到了先冲,同时连隐庄都安排好了,看到无来阴沉的脸,她就知道这个人在生气,花语今天很早就到了,居然到现在才来通报,他这个做相公哪里有不生气的。
拍了宋云倩一下,让她看看无来不高兴的脸,从来没有看到无来吃味表情的宋云倩一上车就倒在了无来怀里。
"好啦!不要生气了,你也体谅一下我们啊!花语姐姐一听说你住在客栈,就担心你没有吃好,没有睡好,怕你被人打扰了,所以才会让人买房子的,再说了,月牙那么多的地契,房产,就算再多买间,又有什么,相公你不会为了这点小事生气吧!"在无来怀里撒娇着,宋云倩使出了看家的本事,柔软的手没有半点顾及的就伸到了无来怀里。
叹气的摇头,无来知道没有无欲心经的克制,他根本就抵抗不了怀里娇娆妩媚的女人,宋云倩在花楼的训练不是白训练的,更何况长期的相处,无来的弱点,这个女人知道的一清二楚,她知道如何让无来顺心消气。
看到无来没有说话,不理会他脸上的泥土,宋云倩亲了好几下。"相公,人家就知道你最疼我们了,估计现在如絮姐姐都在门口等着你了,她啊!每天都念着你,你穿过的衣服,她每天都拿出来叠个整齐放到衣柜,第二天在拿出来叠,真不知道,她上辈子欠了你什么,这辈子对你如此的死心塌地。"有些嫉妒的看着无来,宋云倩从来都不知道柳如絮在她后面,却爱无来如此的深。
想起温柔如水的女子,无来的心都要提了起来。"她就喜欢胡思乱想,早知道当初是这个样子,我还不如让你们跟我一起过来,恐怕这次的车马劳顿,累着她了。"握着宋云倩柔软的小手,无来莫名的紧张,他担心过会见到柳如絮,这个女子一定会哭出来,孕妇情绪大的波动对胎儿不好,而且,她还给车马折腾了好几天。
当车夫将马车停下的时候,无来让宋云倩下来,他得将司空文青先抱下车,有些吃味的嘟着嘴,宋云倩非常不愿意的将无来让给了司空文青。
抱着虚弱的人儿,一下马车,门口就出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柳如絮看着无来发呆,眼眶的泪水打转这会,花语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她脸上的笑容是那么的勉强,无来知道她也被思念折磨的不可开交。
将司空文青放到一边,无来连跳几步的上前将腹部隆起的宝贝拥到怀里。
"我的好如絮啊!为何你每次都要为相公吃苦,让我担心呢!你可知道,听到你来先冲了,我心脏都快要停止跳动了。"看着在自己怀里默默抽噎的女子,无来不停的亲吻着,让她都感觉到无来心理的澎湃。
用手感触着无来的强壮结实的身体,花语不说话的从后面环抱住这个霸占自己的男人,从来都不知道思念是什么的她,第一尝试到了,从无来离开半个月后,她都会独自坐着出神,每当柳如絮幽怨担心的眼神出现在她面前时,她就知道,再如此下去,这个女子恐怕撑不下去,如果不让她见到无来,不但是她还是肚子里的孩子,估计都会有危险,同时她也被思念折磨的要发疯了。
转身将这个一向都非常理智的女子揽到怀里,无来的千言万语,全部都转化为热烈的吻,当着所有人的面,无来毫不客气的和花语缠绵,他用这种方式表达着自己有多么的想花语,在无来心目中,花语和柳如絮有同等地位,无来在她们身上找到了共鸣。
"相公!我们进去吧!"有些喘不过气来的花语,看到身后都脸红的人,她羞得躲在无来怀里,让无来哈哈大笑的将她搂着,带着柳如絮一块进入隐庄。
拥有先冲当地建筑气息的府邸,没有阁楼建筑,只有亭台花园,后面几间连在一起的房屋构成了后院。也让无来笑了起来,看来,这次他可以大被同眠了。
猜到了无来心思的柳如絮点了下无来的头,"去洗澡吧!怎么将自己弄得如此脏,你又不是三岁孩子了,怎么可以和祈月一样,她是不懂事,你是什么?"让小水带无来去沐浴,柳如絮可不希望祈月这个丫头看到无来现在的样子,否则这个丫头将来玩泥巴一定会拿无来出来做挡箭牌。
微笑的点头,无来在身边所有女子脸上亲吻了一下,当面对依旧蒙面的晓霜的时候,无来笑了起来,调皮的他捏了一下这个女子柔软的手,一鼓寒冷感觉袭击了他心底,对眼前女子笑了笑,他大步的跟着小水去沐浴了。
花语看到孙念云和司空文青熟悉的样子,她多少知道是客人,"我们入席吧!相公过会就会过来的。"扶着柳如絮,花语对着孙念云单独说道,连无来都发出邀请,这个人地位一定不小。
安排孙念云坐到上位,司空文青就被身边的两个丫鬟扶到了椅子上。看到司空文青的出现,原本在椅子上安静坐着的祈月立刻跳了起来,"青姨!娘爹爹。"乖巧的她看到司空文青,就知道无来一定在,聪慧的丫头每天看到娘的不开心,就知道和她的好爹爹有关系,所以她才会出声提醒柳如絮,无来来了。
看到女儿着急的样子,柳如絮笑了起来,她将祈月抱到自己怀里,让她安静一会。"月儿想爹了吗?"轻柔的问着祈月,柳如絮将一块糕点放到她嘴里。
小孩子一提到无来,就点头,"爹爹,月儿放风筝,骑马。"说的简洁,可是还是让人听明白了,祈月从心理知道无来对她的好,看到坐在自己身上的祈月,用手摸着自己肚子,嘴角发出弟弟的声音,柳如絮再坚强也无法忍受的落泪了。
"是啊!月儿有弟弟了,以后他可以陪你玩,陪你放风筝,将来还可以一起骑马,月儿可以爱你的这个弟弟哦。"摸着孩子的头,柳如絮感觉到生命的奇迹。
从来没有想过会过的如此幸福的她,每次想到无来,都感谢苍天,让无来遇到了她,虽然这个男人手段卑鄙,可是她却让她知道家的温暖,幸福的感觉。
花语看了眼细心给柳如絮擦眼泪的小丫头,她抿嘴笑了起来,看来这个丫头还不是一般的懂事。
"娘不哭,爹会生气。"想去无来每次看到柳如絮哭泣,暴跳如雷的样子,祈月直接的说了出来,童言无忌的她安抚着柳如絮的小手,让在门口的无来都抿嘴笑了。
"月儿!你让娘伤心了哦!"无来声音一响起来,就让这个丫头眼睛都亮了,她立刻从柳如絮身上跳下,也不理会危险的扑到无来面前,抱住无来的腿,要往上面爬。
"丫头,想爹了。"将祈月抱到自己身上,这个丫头就楼着自己的脖子不放手,口水也涂在无来脸上一大片,让众女都笑了起来。
"爹爹抱娘,娘抱月儿!"不住的将身子往前面耸,祈月的要求让无来笑了起来。
"你这个丫头还真的是偏心啊!那么多的娘亲疼你,到头来,你就只让爹抱你娘一个人,你不怕其他姨娘生气啊!"将这个丫头放到自己的怀里,无来不准许她去折腾柳如絮,好歹柳如絮也怀孕了,如果祈月在她身上乱跳,他还多少有些担心。
一坐到众女身边,无来就夹了块糕点放到祈月口里,让她去吃去。"抱歉,让你们久等了,开饭吧!奇怪,冷去哪里了,怎么我到现在都没有看到他的人。"看着花语,无来再次证实自己的疑问。
"他啊!你可知道,今天我们到先冲来的时候遇到了劫匪,不巧的是,洗劫的人就是房王爷,冷他出手帮忙了,不但保住了财务,老王爷也只是受到了点惊吓,冷担心有人还会出手,就决定先将王爷送到安全的地方。"花语对无来解释着,就最肥的鸡腿夹到了无来碗里,她就知道无来爱吃这个。
"什么人如此大胆子,洗劫皇家的财务可是要灭满门的。"无来没有吃的心思看着花语,没有想到事情如此严重。
"还有谁,都是些乞丐草莽,说是吃不饱了劫银子,可是冷让我告诉你,他们是金刀门的人,还有些是华山派弟子,也有江湖其他帮派的。"宋云倩想起来的告诉无来,将殷冷的话原封不动的带了回来。
"江湖中人,奇怪了,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房王爷行走的路线,是如何埋伏的,而且,目前只有先冲一个地方才有灾民,这些人都不是先冲的百姓,如何说吃不饱的。"没有了吃饭的心思,无来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
孙念云没有想到会发生这个事情,一时间她都没有了解决的办法。
"倩儿,你们从第几洲到这里来的。"想起路线,无来都只听说房王爷走一洲,同时也只通知了一洲的知府他们的路线,让他们派人来保护,就再没有其他人再知道了。
"我们走的一洲啊!我还想问你是如何管理先冲的,为何一洲的关口收那么贵的钱,好多百姓都因为没有钱而不能进入城门,路上还看到饿昏的人。"登了无来一眼,宋云倩气臌臌的话,将无来吃饭的心情扫的完全没有。
他眼睛里的精光让孙念云都觉得浑身寒冷,"于森这个混蛋,他就赌定了大爷我不会对付他是吧!"拍了下桌子,无来完全没有吃饭意思的大步出门。
"小周,给我备马,娘的,他胆子越来越大了,居然贪到我眼皮底下都不打声招呼。"柳如絮没有想到一洲的知府会是于森,看到无来火大的样子,她还真的担心无来会出事。
"小水,将老爷叫回来,他如此出去,只会让如絮更加难堪。"花语最先发话,看到已经脸色苍白的女子,她知道自己必须将无来叫回来,否则后果更加的严重。
看到无来要上马,花语是最先出来的一个,她也加快步伐的将无来的衣角给拉住了。"相公,你这么可以如此意气用事,你可知道,你如此过去,会让如絮姐姐有多么的难堪,天下谁不知道,你娶了如絮,你过去训斥他,万一他不顾及脸面的将如絮般出来,被笑话的人除了于森一个人外,另一个就是如絮了,你让她怎么会不伤心。"花语细心的分析,让上火的无来只能紧紧的握住拳头。
柳如絮被丫鬟扶出来的时候都快要昏倒了,脸上泪水划过的痕迹,让他的心都在抽搐,咬牙的下马,无来无奈的叹气,将柳如絮抱到怀里,无来的吻铺天盖地的将她脸上的泪水都含到了嘴里。
"对不起,相公不是故意让你伤心的,可是他……,算了!不提也罢,这次恐怕我再有本事都无法救他了。"无来有的是叹气,如果房王爷不走一洲的路线多好,现在的于森无论是否参与劫银这个事情,他失误差点让皇亲国戚丧命,皇家财物被人打劫,顾及斩首是逃脱不了的。
看着无来,柳如絮希望得到他的真话,想看到无来心底有多少帮于森的念头。
"相公,如果如絮求你救他呢,如果不是他,如絮也不会和相公认识,更加不会成为相公的妻子,看在他成就我们夫妻好事的情形下,请相公再救他一回,这个也是如絮最后一次对他的报答,请相公你成全。"慢慢的下跪,柳如絮的知书答礼,让无来窝心的痛,他没有办法的上前将这个丫头抱到怀里。
看着北方,无来只能说古名风终于赢了次,他就赌定了无来一定会帮柳如絮,也压对了宝,让房王爷走了一洲着条路。
"我的夫人,我该拿你怎么办啊!也罢,是无来欠于森的,那么就这次彻底的还给他,以后,我就和他再也没有什么牵连,如絮你也不用对这个事情耿耿于怀。"稀疏的傻笑,只有花语和宋云倩清楚,如果无来真的决定了,那么就是和皇室为敌,他将来的路会更加艰辛,不知道无来的决定是否是对的两个女子只能表示支持,而且她们相信以无来的聪明才智一定可以划解一切灾难的。
感激的柳如絮亲吻了无来好几下,她真的很感激无来的大度,无来也只是对她笑了下,可是他心理更加明白,这次古名风真的赢了,他拿着自己疼爱身边女子的弱点攻击到了他的死穴,可是古名风却不知道,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对他造成威胁的,只要不让柳如絮知道,他一样可以自己动手让于森死,让他的血结束他们三个人之间的纠葛,也让一切恢复到平静,古名风被他的外表蒙蔽的太很了,无来永远是无来,他要心狠手辣的时候,谁也阻拦不了。
势倾天下第七卷第二十章
一切的不愉快都随风吹散了,当无来再次回到饭桌的时候,柳如絮的心神被折磨的靠在他身上久久都不说话。在她看来,对于,于森,她该还的都还了。
无来拥抱着她吃饭,嘴里边非常不是滋味,就算知道这个是凌初成的计谋,可是他还是生气,摆明让自己疼惜的女子替一个男人说好话,而且这个男人还是她前夫。
握着筷子的力道逐渐的加重,无来忍着不乐意的陪着众女将晚饭吃完。花语什么也没有说,她细微的捏了下柳如絮的手,让这个温柔的女子好好的安抚已经醋味非常浓厚的男人,自己最先起身去安排孙念云的住处。
"您是青妹妹的师傅,那么语儿,也在这里叫您一声师傅,庄子有些小,还请您不要见怪,我这就去给您将房间准备好。"花语恭敬的给孙念云作了个福,而后就带着霜儿离开这个是非地。
"相公,你生气了吗?"搂着无来的脖子,柳如絮甜甜的看着已经耍小孩子脾气的男人,现在的无来是最有趣的。
宋云倩和司空文青相互看了眼,识趣的找着借口离开了,小水也在宋云倩的提示下,将祈月这个调皮的家伙给拉了出去。客厅里一时间安静了下来,无来也眯眼的笑了笑。
"她们还真的是明白事理啊!如絮,相公没有阻拦的意思,可是这次和以前不一样,以前是个老糊涂,这次可是全部都是精明人,你相公我无论做什么都逃不了他们的眼睛,而且现在江湖中人有多,相公不可以冒险调动手里面的人,所以这次,相公也没有十成的把握。"无来说的明白,让柳如絮都慌了。
她的手紧紧的抓住无来,让无来疼的连眉头都皱了起来。"那可怎么办,于森是于家的独苗,如果出了什么事情,于家可能就从此断了。"看着无来,柳如絮才发现自己失控了,她的心更加的紧张,透过无来的眼神,她可以清楚的看到,这个男人极度的不高兴。
"对不起!我又说错花了。"环抱着柳如絮的手,冰冷的透心,也让柳如絮知道无来心理非常不舒服,她急忙的道歉,也无法挽回无来那杀怒的目光。
"如絮,我们成亲也快要两年了,原本以为不会有什么事情会让我们之间产生隔膜,可是却偏偏出了个于森啊!看来,是老天爷故意要折磨我,也罢,这次我帮他,无论用什么办法,我都让他活命。"认真的看着柳如絮,无来决定用最绝的一招,既然不想牵扯到于森,那么他周边的官员必须有人出来承担。
松了口气,柳如絮实在没有力气说话了,她的精神力由紧张的局面变成了松懈,同时也她也看到了无来全身散发的戾气。她心理明白,如果于森活命,就必须有一个人代替他受罪,这个罪可能是灭门的灾祸。
一想到灭门,柳如絮的心都提了起来,为了于森,牺牲无辜这个好吗?
将柳如絮抱到属于她自己的房间,无来没有歇息的意思,他哄着佳人沉沉的睡去了后,就细心的带上门,离开了这个让他烦躁的房间。
在凉亭中央,无来闭目思考着,虽然一直都对做杀人的事情不手软,可是这次无来真的无计了,断了他的后路,就算他让人替罪,可是聪明的人一看就知道是他一手做的,那么,他就有把柄在别人手上面了。
一向做事小心的他,从来都不让人抓自己的把柄,因为,他心理明白,只要一个细微的事情出了差错,那么他都可能成为别人掌控的对象,这个是他最不喜欢的事情。
将茶杯里面的水倒入池塘里,无来坐在亭子的围拦上,看着天上的月光。夜色深沉,无来的脑袋却越来越清醒,没有半点睡觉的意思。轻微的脚步声在朝自己靠近,无来也没有理会的坐在那里,直到温柔的小手将一件衣服披到自己身上。
"已经深夜了,怎么还不去休息,你明天还要去河堤处理事情。"宋云倩柔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来,后背就立刻感觉到娇嫩的身躯的温度。
反手将佳人的纤细柳腰揽到自己怀里,无来将头靠在她身上,吸取着那蔷薇独有的香味。"倩儿!相公失败了,从来都没有如此心疼的感觉,让我好象回到了小时侯无助的时刻。"说着心理话,无来真得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他和柳如絮之间发生的事情,原本以为柳如絮已经不介意了,可是今天看来,她还是牵挂着于森。
摸着无来的面庞,那愁容让宋云倩也忧心,"如絮姐姐不是故意要让你生气的,只是,一直以来她都认为是自己先背叛于森的,就希望有些事情来补偿于家。"无来的面庞又黑了,那经历风霜的脸,让宋云倩觉得好心疼,为了她们,无来都处在一个个争斗当中,现在一环环的困境包围着他,做妻子的还如此过分的要求,的确是让他心痛。
叹气的苦笑,无来何尝不明白,柳如絮和他相处的时间不是很短,两年了!对于自己的脾气,这个细心的女子都摸得一清二楚,如果不是特殊原因,她才不会提出如此过分的要求。
"可是你的相公不希望无辜的人牵涉在内,我的仇人已经很多了,再给自己加几个仇人,的确不是很明智的举动。"无来叹气的看着宋云倩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不是他不愿意害人,只是现在害人,根本是对自己没有半点好处,他从来都不做如此有风险的事情。
"相公!你有没有想过,或许这个消息不是于森传出去的,那么,不也是在诬陷忠良吗?"宋云倩虽然讨厌于森,这个没有种的男人,每次都靠女人平安度过,真不知道,老天爷为何对他如此好了的。
"忠良?云倩没有到先冲不知道,于森这几年的变化可真的是惊人,你不知道,现在的他,已经变得成为了一个庸俗的人,一切都听家里夫人的话。而他家里那位,可是一个贪钱的住,半年前为了一万两银子,他居然任由低下的恶霸打死了一家三口,还将这个家里的女儿送给恶霸。"无来叹气的摇头,于森的无用,让他根本就不知道如何处理,现在一洲的百姓看到可以除掉这个贪官,哪里有不下手的时候。
完全想不到于森变得如此快,宋云倩也只能摇头。"那么相公为何不对如絮姐姐讲清楚,还要帮于森,你可知道,让这样的人活下去,遭殃的可是百姓。"皱着眉头,宋云倩非常不同意无来让于森胡作非为。
呵呵的笑了笑,无来在佳人脸上亲吻了好几下,"倩儿,相公是个好官吗?"反问着宋云倩,无来知道在这个女子的眼底,自己是一个贪官,一个天下最贪婪的最狠毒的人。
宋云倩看着无来眼底透露的信息,笑了起来。"你啊!人家一直都知道你是个坏蛋,不管你做什么事情,我都原谅你,因为,我了解这个世界,相公你如此做也是迫不得已。"摸着无来黝黑的脸,宋云倩知道这是长期奔波的结果,可是她就是喜欢,从这个男人救下她的那刻开始,她就不再理会他是否是好人,她只知道无来到现在没有欺压过百姓。
紧紧的将佳人抱在怀里,无来眼角的笑意非常的明显,他就知道宋云倩会支持自己,那么,他也不客气的放手去做了,既然想拉他下水,那么他就将这些人一起拉下来。快速转动的眼睛,让宋云倩明白这个男人又在花心思算计人,默默的靠在无来怀里,她只是感觉着那强劲的心跳,以及无来温暖宽厚的胸膛,好象一个避风港一样,让她陶醉非常。
认真算计的无来,完全没有注意到已经睡熟了的宋云倩,直到天边云彩渐渐要出来的时候,他才发现快要天亮了,抱着宋云倩的手都发麻了,慢慢的起身,无来让宋云倩安稳的睡着,趁着柳如絮没有醒过来的时候,无来将和怀里的佳人一起躺到了床上。
昏沉的睡下,无来完全不知道外面已经中午了,等候的几个官员已经喝了好几杯的茶了,看着坐在堂上的花语,他们有的是嫉妒,真的没有想到如此好的朵花居然被无来这个地痞,居然会得到如此好的女人。
"抱歉!我家相公昨天有些劳累,现在还在休息,还请各位大人耐心等待。"放下手里面的帐本,花语看着还没有看到的身影,就知道无来一定还没有起来。
黄名德不好忤逆花语话的,只好再次喝茶,他心理将无来这个混蛋骂了几千遍了。柳如絮靠在床边,看到无来睡得舒服的样子,她都跟着笑了起来,握着无来的手,细心的她才发现无来手上面那么多的茧,也让她知道,这个相公到了先冲后非常的辛苦。
"如絮,该让相公起来,见客人了,外面一大堆的官,那个架势还真的好象来兴师问罪的。"宋云倩端着洗脸水进入,看着还在谁的无来,她真想骂句懒猪。可是无来真的累了,她都不知道无来是什么时候谁的,唯一知道的是,她醒来的时候在这个男人怀里面,而他的手也紧紧的伸入自己的怀里,连肚兜的带子都给他解开了。
一想到这里,宋云倩有些脸红的将无来推了推,"懒虫,还不起来,那些官都在外面盯着语姐姐看不停,你想让他们白吃语姐姐的豆腐啊!"
宋云倩的话将无来的睡意全部都吵得没有了,一想起那些人色咪咪的看着自己的宝贝,他就恨的牙痒痒。快速的穿完官服,无来胡乱的擦了下脸就直接到前厅去了,还没有进门,就看到袁宏石紧盯着花语看,连口水都差点流出来了。
咬着牙齿,无来眼睛都要喷出火来了,在一旁的霜儿,看到无来的样子都快要笑出来了,她小心的在花语耳边嘀咕了两句,让这个美女转移了视线,看到无来吃醋的样子,她抿嘴笑了出来。
美艳大方的女子,一直都是冰冷的面容,却惟独见到无来的时候,她才有笑容,也正是因为如此,无来招致了大厅上所有人的气愤,他们真的想不通,无来到底有什么本事,让花语都对他死心塌地的。
"相公!不要在看下去了,你的样子要吃人了。"投入无来的怀抱,花语轻柔的在生气的男人耳边说着,希望他不要忘记了自己要做的事情。
将花语搂得更加的紧,无来宣告了所有权,他直接抱着花语来到前厅的首席上,毫不客气的坐了下来。
"不知道各位大人找本官有什么事情?"无来说的明白,也让所有的人都放下了茶杯回神过来。
"大人想必听说了关于于森泄露王爷行踪,查点让财物被劫,王爷受伤的消息。"黄名德最先开头,他这次就是来让无来为于森顶罪的,他倒要看看,无来如何的处理,家里有个吵闹的女人,外面百姓的压力,看他如何受得住。
"哦!是这个事情,本官已经派人去调查了,既然各位大人如此关心这个事情,不如就交给你们办理了,可是,本官也听说是六洲的知府刘魏传出去的,所有的人都知道,可以到三洲的路只有两条,一条就是六洲,一条就是三洲,既然六洲没有接到王爷的通知,那么,以刘魏的聪明才能,他不会不知道王爷的行走路线,你们将一切的罪责全部都归到于森一个人身上,是否有些不公平。"无来说的非常仔细,也让所有的人都诧异的看着无来,他不但要订于森的罪,而且连六洲也要拉下水,凌初成,都不明白无来到底要做什么?
"大人说的是!那么,于森和刘魏都要抓起来,大人放心,我们一定细心查问,让他们招供,到底是谁泄露出来的。"凌初成希望断了无来的想法,最先要求接手,他知道,现在让无来做,他一定会将一切罪责都推到刘魏身上,但是让他们来,到时候无来想救于森都没有办法了。
细心的无来哪里猜不到这点,他笑了笑,表示点头。"既然凌大人要求,那么这个案子就交给你办理好了,如果事情不属实,是屈打成招,凌大人,你的官位可是不保的。"无来将丑话先说到前面,他明确的告诉凌初成,将来无论出了什么事情,就算黄名德文太师如何保他,无来都不会放过他的。
暗自叫倒霉,凌初成才发现自己落到无来圈套了,以无来的脾气,他并不希望于森有机会翻身,就算他来办理,有于森的罪,他无来没有参与半点,那么,就算柳如絮再伤心,他无来也是一个局外人而已,而他,就会成为柳如絮的仇人,正确来说,就会是柳如絮和于森的孩子,祈月的仇敌,他也明白,无来为何那么希望有人接受的原因,以他的个性,绝对让一个仇敌存在,何况这个仇敌还是自己养着的。
势倾天下第八卷第一章
散会的众人有些不舍的看了无来这个方向好几眼,他们今天才是大开眼界了,花语的美是任何人都无法替代的,也是他们无法征服得到的,凌初成都对无来嫉妒了,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花语真的会爱上如此一个普通的男人,这个选择非常奇怪,除非无来真的有可以打动这个女人的地方。
非常不客气的吃着糕点,无来的不愿意干涉倒让司空文青有些怀疑,将这个案子自己审理的话,于森的活命机会还要大些,为何无来要将它交给狡猾的凌初成,难道无来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过让于森活命。
一种寒冷的感觉袭击着她心理,让她怀疑的看着大口吃着食物的男人,真得不知道,这个人心理到底在想什么?
"主子!"当殷冷淡漠的声音想起来的时候,无来看向了刚回来的伙伴,他风尘仆仆的样子让无来笑了起来。
"如何?那个老头没有吓得尿裤子吧!"算是调侃,无来丝毫都不在意房王爷的问题,他心理清楚,这一切都是黄名德搞的鬼,无非目的就是想让他后院起火,让他根本就没有时间管理河务,好让文太师,这两个帮派,参自己一个玩忽职守的罪。
殷冷一直都是冷着的脸,唯一可以透露他情绪的就是那发亮的眼睛,离开无来好几天,他还真得有些不习惯。"主子!房王爷让我带四个字给你,龙潭虎穴。"简短的话,让无来呵呵的笑了起来,将杯子里的茶喝了个精光后,他放花语下来。
"冷!你今天好不容易回来,就休息半天,下午到河堤上去找我。"无来上前搭住这个冷脾气人的肩膀,而后就转身对花语说道:"语儿!中午的饭就不要准备我的了,我和河堤上的百姓一起吃,晚上回来陪你们。"
对众女抱歉的微笑了下,无来就到后院去换衣服,让管家随便找了件粗布衣服,柳如絮都看得好奇,可是当听到无来要去河堤,晚上才能回来的消息,她的心情都沉了下来,所有的人都看得出来,柳如絮非常的不高兴,无来也只好让众人都出去,他先哄哄这个宝贝了。
将佳人抱在怀里,无来如同小猫一样在她身上蹭着。"如絮!相公知道你想让我陪,可是河堤的事情不能再耽搁了,我必须去那里帮忙,晚上相公一定陪你好不好。"轻柔的劝说,无来都看得出来,这个女人极度的不愿意,她的手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衣服,一刻都不想放开。
被逼得没有办法的无来,只好使出杀手缄,他的嘴一吻上柳如絮,就感觉到怀里佳人的颤抖,他清楚的知道,一个多月没有的房事,让这个女人埋怨着,他好久都没有陪众女亲热了,为了到先冲来,众女都不估计什么礼节了。
"如絮!你可是相公的宝贝,乖乖的在家等我回来,今天晚上我一定将你的委屈全部补回来。"怜惜的吻住一直抚摸自己面庞的手指,无来发现这柔软的感觉,让自己体内的欲望都升了起来。
放肆的吸吮这会柳如絮的手指,柳如絮被无来那舌瓣吸吮指间带来的刺激和挑逗,弄得全身都软弱无力了,她面庞如同火在烧一样,让她羞得只好靠在无来怀里,"不要这样……我……我答应你还不成吗?不过,你要早点回来。"
看到被自己逗得无力还击的宝贝,无来笑了笑,将她放到床塌上,让她好好休息,他回头看了这个佳人好几眼,才忍住心动的离开。如此长情的表现,让花语都笑了起来,这个无来,就是有本事让她们听话。
"姐姐!你先休息下,我让小水给你准备燕窝去,吃完了,你可要听相公的话,休息哦!"哄着柳如絮,花语调侃的看着媚眼如丝的女子,她都觉得好笑,自己什么时候也吃起柳如絮的醋起来了。
妩媚的横了花语一眼,柳如絮噘着嘴哼了一声。"你啊!和相公一样,就会欺负我,小水要照顾月儿,哪里有时间去弄燕窝,还是不要吃了,我发现自己越来越胖了,还是不要吃了。"
刚进门的司空文青众女,听到柳如絮撒娇的话语都笑了起来,"我看,姐姐闲自己旁了相公抱不动吧!可是姐姐不要忘记了,相公可是将童子之身给你的,他对你依赖着呢!怎么可能嫌弃你。"宋云倩口没遮拦的话,让柳如絮的脸更加的红了,她将身边的枕头丢了过去,表示抗议。
花语从来都没有想过无来如此长情,疼惜柳如絮还有这个层面的意思,也跟着笑了起来。司空文青看着没有任何动静的师傅,她也只好强忍住笑意,默默的坐在一边,给这个师傅端茶递水。
霜儿端着燕窝进来的时候,看到众女如此的开心,她都不知道该不该告诉花语,有人在门口吵闹的事情,犹豫了片刻,她小声的将事情告诉了花语,让这个当家的女主人眉头都皱了起来,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到这里来闹事。
"让人请她进来,还有!让她就在那里等着,我们过一会就过去。"花语冷静的表态,没有让柳如絮察觉到半点问题,亲自喂着这个姐姐吃燕窝。
"姐姐,相公不在,我这个做妹妹的就替代他喂你好了,不过姐姐你可不能说我手笨哦!"花语轻柔的说着,真诚的笑容让柳如絮感动,她一直都担心花语会仰仗主母的位置欺负她,可是,这个女子却没有,她不但和相公一样疼自己,而且还当自己是亲姐姐一样。
乖乖的将燕窝吃完,她在花语的要求下睡下了。看到沉睡的面容,花语给宋云倩打了个眼色,相处时间长了,她们心灵都相通了一样,花语的一个眼神,宋云倩都可以知道其中的含义。
"小青!你在这里好好的照顾如絮姐姐,千万不要让她有什么闪失,她现在可是有了身孕,服侍的时候,走路慢点,知道吗?"宋云倩看了床上的柳如絮一眼,轻柔的嘱咐着身边的丫鬟,而后就和花语出去了。
看到两个女子神神秘秘的,司空文青和孙念云也一起出来了。"到底有什么事情,搞得如此紧张。"司空文青直接问着花语,她的直爽让孙念云有些担心,什么都写在脸上,如果被有心思的人利用,她一定会被无来冷落掉。
"还能有什么好事,今天早上于森被抓,这倒好,下午她的好夫人就闹到我们这里来了,吵着要见如絮姐姐,还说出一些混帐话来,真不知道,如絮姐姐有什么欠他们于家的,当初在长河的时候,她受的罪还不多吗?要不是相公,如絮姐姐可能都要在妓院过下半辈子了。"宋云倩不平的发泄牢骚,她就是不明白,柳如絮为何如此死心眼,当初就应该和于家没有任何关系了,现在还来帮助于森,这不是让相公干生气吗?
拍了下愤怒的好姐妹,花语示意让她消气,"好了,有什么事情,等我们见到于夫人在说好了,这次她点名要找如絮,不用说一定是为了于森的事情,相公不在家,如果让他知道这个泼妇来这里牵扯往事,他不气得跳脚才怪。"没有了好脸色,花语语气也变得寒冷起来,让谁都看的出来,现在的她非常不高兴。
"既然来了,我们也不能将她赶出去,还是见见的好。"司空文青叹气的说道,她也可以想象的到,无来不高兴的脸,那张脸可是可怕到极点的,而且生气的他也不能对如絮姐姐怎么样,到时候糟蹋的可只能是自己的身子了。
还没有进入大厅,就听到一个女子尖酸刻薄的语调,"呸!这个是什么茶啊!怎么如此难喝,还苍龙第一首富呢!我看,就是一个铁公鸡,我说柳如絮怎么会如此好的福气,家给一个有钱的人当夫人。"
花语听得心里无名的火燃烧着,司空文青已经气得想提剑杀人了。"霜儿!去取最上等的茶叶来,宫廷用的那种,给她换上。"看到哪个女子为了炫耀而全身珠光宝气的样子,花语眼睛里只有可怜两个字。
不懂得花语要做什么,霜儿只要听话的去办理了。当看到几个夫人都出来,仆人丫鬟全部都行礼的下去,一看到绝色的几个女子,于夫人立刻就被比了下去,她从来没有想到这个世间还有如此仙子般的人物,让她都有些羞愧了。
花语身上散发的高傲圣洁魅力,王者的气息,就连于夫人身边带来的丫鬟都给折服了,她从来没有看过像是话上面的人物。
"不知道于夫人找如絮姐姐有什么事情?"话语直接插入主题,她希望眼前的人最好识相点。
"柳如絮人呢!怎么?不会是听到我来,就躲着不出来,让你们来应付我。"毫不客气的开口嘲讽,让宋云倩都冷哼出声。
"我说于夫人,如絮姐姐可是我家相公的心肝宝贝,是庄子里最重要的人物,怎么可能说见就见的,而且她肚子里还怀里相公的孩子,你认为我们会让你去吵到她休息吗?"拿着新换上来的茶,浓郁的清香让她满意的喝了起来,一点都不理会于夫人对自己瞪过来的目光。
"柳如絮怀孕了,不会又是女儿吧!"再次的提出话题,于夫人好象一点都不介意的挑起战争。花语看了眼前这个如同战斗的母鸡一眼,嘴角都扬了起来。
"就算是女儿也没有关系,相公很喜欢孩子,他不会分男女,只要是他的孩子他都喜欢,对了,我还没有恭喜于夫人您呢!听说,您一进入于家还没有半年就给于家添丁了。"花语夸耀得的话,让于夫人高兴的笑了起来。
"那是当然了,表哥每天都疼我,可以给于家添丁是正常的。"一点都没有觉察出花语话里面的含义,这个花痴一样的女子还甜蜜的说什么夫妻恩爱的鬼话,一个还没有进家门就有身孕的女子,于森可以高兴起来,只能说明这个人是傻子。
咳嗽了两声,宋云倩掩盖着自己的笑意,佩服的看了花语一眼,她就知道这个好姐姐不会有什么好脸色给眼前耀武扬威的女人看的。
"我现在很想知道于夫人您找如絮姐姐有什么事情,她刚吃了燕窝睡下了,如果你有什么事情找她,对我说也是一样的。"花语转移到正题,她晃了如此长的时间也该结束这个话题了。
看了花语一眼,于夫人再看看,周边坐着的几个女子,不同她多想都明白这些人都是无来的夫人,反正都是要找无来的,她也毫不客气的开口了。"这次我来找他,是为了我家相公的事情,好歹于森以前也是她的男人,不管怎么说,她也应该帮下吗?俗话说的好一夜夫妻百日恩呢!"
如同乡野村妇说出来的泼辣话,花语都气得嘴唇发抖的看着眼前放肆的女人,"你可知道,你家相公犯的事情有多严重,如果一个王爷被人杀了,皇家的财物被人劫走了,不但是你家相公出事,就连你家九族也会被波及,五一幸免。"冷冷的告诉着眼前这个女人实情,花语完全不想让柳如絮答应下来这个事情,否则,无来一定会气得当场不顾及柳如絮的身孕离开她的。
从来没有想过事情会如此严重的于夫人,看到花语的不同意,她立刻撒泼的站了起来。"如果你们不答应,就别想我出这个门,让柳如絮出来,我就不相信她如此的绝情,好歹于森是她第一个男人,她怎么可以这样对他,让他受牢狱之灾。"在大厅里吵闹的于夫人,骗死篇活起来,让花语将手里的杯子都丢在了地上。
"管家!让官府的人来,告诉他们有人敢在总督府,门口捣乱,还有,告诉凌大人,就算是本宫的话,将于森给斩了。"摆出公主的威严,花语一点都不含糊,好歹她也是圣德的女儿,堂堂一个公主,这个权力她多少有点。
被花语的话吓唬住的于夫人,才发现,无来家里还有个厉害的主,所有人都忘记了,无来取的主夫人可是当朝的公主,不管怎么说,她都是皇家女子,一时间,于夫人的气焰也软了下来,她低头的抽噎,不敢在大厅里换叫了。
看着花语,宋云倩扬起了拇指,她真的佩服这个女子,居然可以将眼前这个泼妇治得服服帖帖。
势倾天下第八卷第二章
轻松的笑了下,花语看着发呆的于夫人,不给她半点还击的能力,"还有,你可知道,于森犯得事情很多吗?他不但欺压百姓,私自建立关卡,从中牟利,让百姓冻死在城外,收刮民脂民膏,中饱私囊,你可知道,这每一条都是杀头的罪。"
说的严肃,只有宋云倩知道,最通晓律法的人不再这里,如果在,这个于夫人估计要吓得昏死过去。没有了半点嚣张的样子,于夫人都急得要哭出来了。
"扑通!"一声,于夫人跪在了几个女子面前,"求各位夫人发发善心,救救我家相公,不是他的错,是我糊涂,我不应该让他做这些事情,其实他也告戒很多次了,是我没有听,你们要抓就抓我好了,就你们放我家相公一条生路。"
-说得感人非常,可是花语还是没有给予回复,因为,这个事情无来出面总是不好。"回去吧!我家相公已经将案子交给凌大人处理,他虽然是总督,可是也没有权利赦免犯人,除非皇上在这里,否则,我也没有办法。"老实的告诉眼前女子实际情况,花语给她的只能是摆手,她清楚无来不加入案子的原因,正是因为如此,她才不愿意将保证说出来。
一听说没有办法,于夫人都跌坐在地上不知道如何是好,她现在什么指望都没有了,唯一希望的就是无来可以帮她,可是,到现在她都没有见到无来的人,连柳如絮也没有见到,她真的想求这个女人,因为,柳如絮是那么的善良,她相信这个女人一定可以帮到自己。
"我要见柳如絮,今天不见到她,我不离开。"打定了主义,于夫人也不和花语多说,她点名让柳如絮出来,也让众女火大非常,这个女人怎么如此的难缠。
"如絮姐姐是不会见你的,于夫人还是请回吧!"宋云倩不耐烦的将茶杯胡乱的朝桌子上一丢,没有好气的瞪着眼前这个不识趣的女人。
"夫人何苦如此逼如絮,我已经非常对不起我家相公了,你何必将往事再次的提起来。"有些虚弱的声音在大厅中响起,柳如絮被小青搀扶着走了进来。
"你终于出来了,肚子还真大,不知道是男是女。"看到柳如絮,于夫人燃起了希望,她脸上的关怀神色,让众女都想翻白眼,就连一边的孙念云都看不下去了,这个女人也太现实了吧!
"无论男女,我家相公都喜欢,可是这次,我真的无法帮忙了,相公将事情交给凌初成办理一定由他的原因,如果,你家相公真的没有犯事,那么!凌初成是不敢诬陷他的,这次被压入大牢的又不是只有于大人一个人,还有六洲的知府啊!"柳如絮就事情而议论,她说得非常合理,凌初成如果有偏袒,那么!倒霉的只可能是他,无来是绝对不会放弃这个整人的好机会的。
有些颓败的看着柳如絮,于夫人唯一知道的就是,对于于森,柳如絮已经没有任何感情,就连她后面站着的小女孩,月牙的小公主都用漠视的眼光看着她,好象,在她眼前的人是陌生人一样。
"她就是于家的长孙女吧!老夫人每天都唠叨着要见她呢!"惊天的话语,让柳如絮都无法招架的看着已经开始懂事的女儿,她不知道如何给宝贝女儿解释。
"爹爹没有娘亲,月儿没有奶奶,娘亲是无家的人,不是于家的。"抱住柳如絮的腿,祈月非常的不高兴,对于于夫人的话,她半点都不相信,无来如此的疼她,从小这个爹就如同掌上明珠一样呵护着她,她只相信自己有这样一个爹。
看到祈月生气的脸都红了,柳如絮叹气的将女儿抱到了怀里。"月儿!你身上有于家的血,于老夫人的确是你奶奶,这个你不可以不承认。"说得是实情,她真的希望三岁就非常懂事的丫头可以明白。
"就算我身上有于家的血,可是是爹把我养大的,无论月儿和娘亲要什么,爹都给,他才是我亲爹。"懂事的孩子,知道好坏,于森当初的歧视,让她知道了无来给予的温暖有多么的重要,无来可以不让她最爱的娘亲哭,每天都给娘亲好吃的,不让娘亲做任何事情,别人欺负娘亲,无来都会站出来教训那个人,在她心目中,无来和亲爹是等同的。
面对一个三岁的女孩子惊世害俗的话语弄的无法言语的众女,才发现这个女孩子天资真的很高,难怪无来说她会是一个练武奇材。而且还将来给她请老师好好的让她读书。
站在一边的孙念云没有说话,她看着柳如絮怀里的丫头,内心澎湃不已,没有想到,无来的这个养女居然如此聪慧,三岁的她就懂得如此多的大道理。
"月儿!到语姨这里来。"微笑的对祈月招收,花语终于知道无来为何如此喜欢这个小丫头了,她聪明懂事,从来都不给柳如絮找麻烦,而且还非常会给柳如絮制造机会,让他们在一起。
蹒跚着身子,祈月听话的到了花语身边,看着她胸前挂着的月牙玉佩抿嘴笑了。"等你那个傻爹回来,姨娘一定让他将你的名字写到族谱里。"惊世骇俗的话语,不但将于夫人惊了个当场,就是周遍的几个女子都无法言语,自古女子都不可以进入族谱,花语如此做,无疑是开了先例。
"姐姐,这个……。"宋云倩还想说什么,都吞回了肚子,她知道,无来一定会答应,在她心目中,祈月就像自己的第一个孩子一样。
"他现在估计已经忙得满头大汗了,都对他说了,不要去工地做那些苦力活,可是他就是不听。"略带着些埋怨,司空文青又气又心疼。
宋云倩淡雅的笑了下,只是摇头。"你还不了解他,什么自己吃过苦,知道老百姓过的是什么日子,所以这辈子都不会做欺压老百姓的事情,这个就是他的大道理。"无奈的摇头,宋云倩知道无来虽然不会光明正大的欺压百姓,可是他擅长借那些贪官的手来欺压,在无来眼里他如此做,不但可以不得罪百姓,就连那些被他轻罚的官都对他感激有加。
"于夫人,关于你家相公的事情,不是我们在这里说胡话,我家相公也只是被派过来管河堤的,皇上没有给他更加多的权利,虽然他是先冲的总督,对于于大人的案子,他也没有能力插手。"将茶杯放到桌子上,宋云倩公开说道,她不希望无边的麻烦全部都找过来,百姓不是吃素的,当看到贪官落网的时候,他们都只有可能落井下石,只要经受人一挑拨,就算无来有天大的本事,也没有回天之力。
一听到这个话,于夫人都软坐在地上,她原本以为和柳如絮以及于家的长孙女套近乎,就可以让心软的柳如絮帮忙,到现在,她才明白,不是不愿意,而是因为,无来手上没有那么多的权力,他根本管不了。
"天啊!这让我孤儿寡母怎么活啊!"大声的大厅里叫嚣,再看看,已经疲累的柳如絮被丫鬟们扶了进去,于夫人明白如果她再不走的话,花语一定不会给她好脸色看,兴许还会让她到监狱去陪于森。
看到那发骚的步态,宋云倩厌恶的将她喝过的杯子丢了出去。"估计她也不是什么良家妇女,看那招摇的样子,哪里有半点丈夫入狱的态度,还像个泼妇一样在这里耀武扬威。"
乐呵呵的笑了下,花语半点都不管了的去看帐本了,而且还让宋云倩帮自己核对一下。
孙念云今天才看到无来身边女人的手腕,她们厉害得连她都感觉到害怕,真的无法相信,无来会娶了如此厉害的人进门的,一个宋云倩就足够让人不放心了,现在居然还算上了花语,这个苍龙国的公主,让事情更加复杂了。顿时,孙念云有种错觉,她发现无来不是想象的如此简单,可以让如此优秀的女人,心甘情愿跟着他,如果没有点本事,根本就无法入得了她们眼睛的。
想透过司空文青打听了无来的消息,她才发现,这个好徒弟对于无来身边的事情,一问三不知,让她都有些怀疑,司空文青好象故意隐瞒着她些事情。
无来带着殷冷走在路上,他才在工地上做完事情,浑身都的汗流个不停,让他迫不得已的光着膀子。看到夜飞身上古铜色的肌肤,健壮的身材,让很多人都羡慕不已。殷冷没有说话,他等着无来分发任务给他,这次来了好多的江湖人,他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沸腾起来了。
"给我将强劫房王爷的人都给我全部都抓过来,要秘密的。我不希望任何人知道,还有,不要和江湖中人发生正面冲突,我暂时不希望有人打乱我的计划。"凶狠的看着远方,无来身上散发的杀气,让殷冷明白,他的主子已经没有耐心陪这些人继续玩下去了。
点头的看着无来凝重的神色,殷冷还是忍不住问起了无来,"于森要杀吗?"这个是他最想知道的,留着这个人,只会给他带来麻烦,如果于森真的后悔,求柳如絮回到他身边,无来该怎么办,这个是他最想知道。
无言的笑了下,无来打趣的看着眼前紧张的人,"如絮都怀了我的孩子,你认为于森还能做什么?对我有点信心,如果于森真的去求如絮,我想他只能吃闭门羹,你可不要忘记了,现在的柳如絮不像以前软弱,她有自己的智慧和才能,要不然,我也不会给她吃得死死的。"
恍然大悟的看着无来,殷冷有些明白这个男人为何会放纵他家里的女子了,女子心思细腻是男人无法比拟的,放纵她们是希望她们发挥自己的才能,如此一来,无来身边就会有很多谋士,她们可以在无来身边提醒自己心爱的人,应该有什么地方该注意,什么地方要处理。难怪无来在家里对那些女人宠爱有佳,原来这个也是中笼络的办法。
摸了下脑袋的殷冷佩服的竖起大拇指,"你可以做邪宗的主人是应该的。"简短的承认,他一直都以为无来在颓废,现在看来,他心理清楚着。
"去处理江湖的事情吧!还有,进行寒家的计划,告诉老骆,到寒家去下聘礼,告诉他们,我要娶寒雪进门。"以另外一个身份去迎娶寒雪,给无来带来的游戏人间的感觉,他知道,现在的寒家,迫切的想将寒雪这个侮辱门风的女子,摆脱出去,那么他就娶她,自己认定的女人,不是轻易就可以逃脱他的手心。
"主子!这个……"有些不明白无来的打算,殷冷无法反驳的点头去办事了,他知道江湖女子带给无来的兴趣,可是他也知道江湖女子会给无来带来的危害,他不希望无来成为江湖中人的公敌。
看着殷冷的背影,无来笑了。他知道自己的心越来越暗了,野心也越来越大,只是,这一切都是被逼出来的,看到那些厌恶的嘴脸,他就想将这些人全部都踩在脚下面,让他们明白和自己作对的下场,他要这些人心服口服。
转回工地,无来又加入百姓的行列,现在的他在百姓心中的地位是神圣的,任何人都不可以侵犯,就算是那些文人也一样,没当文人一写出嘲讽的话来,他将会激起无边的民愤,这让黄名德非常嫉妒,也非常羡慕。
同样为官,当初的志向在浑浊的官场变得遥远,他现在为了自己,可以出卖任何人,每天都活在紧张害怕之中,无来的到来,让他的这种感觉越发强烈,现在不管是他还是其他官员,都害怕无来,他不但是个厉害的智者,更加是把锋利的斧头,只要他们稍微一个不注意就会有掉脑袋的危险。
看着无来努力打桩的样子,凌初成真的不明白这个男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他现在好象丝毫都不在乎关于于森的事情,而且探子来报,于森的夫人去找柳如絮只落了个败兴而归的下场,他没有想到如此普通的一个男人,居然可以得到那么多女人的喜爱,而且都是绝色的美女。
"告诉你们家的袁大老爷,让他最好马上让那些江湖人都离开,如果实在没有办法,就杀人灭口好了,这个时候是不容许留下麻烦的。"看了身边的探子,凌初成希望这个人可以弄的清楚状况,现在时间如此的紧,如果他还不下手,恐怕等无来动手的时候就没有机会了。
"我会告诉老爷的,大人,您也小心点,听说无来身边的殷冷武功非常厉害,而且冷酷无情,是一个标准的冷血打手。"汇报着知道的,对于殷冷,他们更加害怕,一个可以来影无踪的人,自己脖子上的脑袋应该很快就被取下来了。
"他不会如此卑鄙的,如果真这么做,在京城他早就做了,何必等到现在,我们现在只要等到太师动手的消息了,恐怕很快了,到时候,他将不是我们的战场,或许会和我们站在同一战线上也说不定。"眯着眼睛微笑,凌初成相信无来是个识时务的人。
而就在这同一时间,苍龙发动了和月眠的战争,只为了杨彪的投降信笺,为了得到月眠,他不惜出卖整个国家,将月眠陷入战火中,和杨彪在一起的还有个人,失踪的古名风,看来他的确是让无来陷入无边的慌乱中,几边都无法招架,让他彻底失去价值。
势倾天下第八卷第三章
快马加鞭的紧急信笺,在无来进入隐庄的同时,送到了无来手上。握着信笺,无来的心莫名的在痛着,他可以想象,现在昕宁着急的样子。
"她让你还带什么话回来没有。"看着跪在地上一直都没有说话的手下,无来将信纸都握在了手掌里。
坐在一边的几女都没有说话,孙念云也诧异的看在和无来,他身上隐约散发着真气流动,让她非常诧异。看了眼惊讶的孙念云,无来才发现自己失态了。
"叫他们到书房等我,我有要紧的要处理。"将茶杯丢在桌子上,无来也顾及不了身上粗布衣服没有换,就走了出去。
"看来这次有人故意在相公背后放冷箭,让他两头都忙啊!文太师这两个人还真是狠。"唏嘘了声,花语默默的笑了起来,宋云倩也只是摇头,居然有人抓住无来的弱点猛攻,看来他是应该想个对策了。
"管家,准备三千万两黄金,相公会找人送到月眠去的。"微笑的对着管家,这一大笔的钱,不但让孙念云惊讶,就连柳如絮也不知道花语要做什么。
"你真要给昕宁如此一大笔费用,你不怕花怜她以这个为借口抄了月牙。"宋云倩觉得有些不妥的看着花语,却在这个女子眼睛里看到了笑容。
"有些时候,兵临险招也是一个好办法,我想知道无来在花怜眼里有多么的重要,作为女人,我清楚的明白,她每次看相公的眼神不一样。"转身的看着宋云倩,花语将自己心理想的传递给她。
了解的看着花语,宋云倩笑了起来,"你还真会利用人,连花怜都不放过,她现在可是苍龙国的君王。"摇头的看着胆大的花语,宋云倩也不好说些什么了。
"君王又如何,她也有喜欢的人,可是非常不凑巧,我们家的男人就是有本事,将京城里的头号才女给迷惑住了。"看了眼进出书房频繁的人群,花语调侃的说道。
柳如絮也不说话了,她心理明白,对于花怜,无来没有碰触的意思,现在花怜做了国君,无来更加不会对她有什么期望了。"这样做合适吗?我觉得对皇上很不公平。"看着花语,柳如絮可以从她身上感觉到无边的恨意,这个是任何东西都无法替代的,花语嫉恨皇族的人,无来也放任的让她嫉恨下去,丝毫都没有劝阻的意思。
"是啊!这个对怜儿很不公平,我不赞同。"从小就和花怜一起长大的司空文青极度不赞同,她不希望自己的好姐妹被人利用,也非常讨厌现在花语的冷酷无情。
看了司空文青一眼,花语眼睛里嘲笑的意味非常浓厚,也让司空文青生气的想动手大人。真气的波动,在几女身边飘散,无形的压力,让柳如絮倍感吃力,脸色也变白了。
看到司空文青爆发的怒火,再看看柳如絮几女慌乱的场面,殷冷急忙走进了大厅。"夫人!不可以,如絮夫人还有身孕,您的真气会伤到孩子的。"拦在司空文青面前,殷冷身上散发的力量将她挡了回去。
看到柳如絮大口的喘气,面色也非常不好看,司空文青才发现自己失礼了,她居然生气的忘记了这个好姐姐有了孩子。
"我去叫大夫,真是的,没有必要和我们较真吧!花怜再亲近,当她成为帝王后,就会有许多不得已的时候,到时候她也会利用你,说不定是想从你口里知道相公真实想法,来害相公呢?"宋云倩摇头叹气的看着司空文青,发现这个女孩子太纯真直爽了,长期下去,无疑会给无来造成困惑。
花语没有说话,只是扶住了柳如絮,朝司空文青笑了下,希望她不要再有下次了。如此做只会让无来更加的烦恼。而且对于花怜的事情,就算她们不要求,这次为了昕宁,无来也会做的。
"青儿!不要将你的武力对向你的好姐妹,要知道,她们都不会武功,强者是不可以欺负弱者的。"孙念云在众人都走了后,嘱咐的看着自己的徒弟,重情重义的她,或许在这些经历过风霜的女孩眼里,并不讨喜欢。
疑惑的看了眼孙念云,司空文青知道自己先前是做错了,柳如絮有了身孕,自己还用真力攻击她,一点都没有顾及到姐妹情谊,有些担心害怕的她,慌乱的在大厅里来回的走动,想着可以让这个好姐姐原谅的方法。
无来处理完所有事情,就看到大夫被人请到了府里,而司空文青也极度紧张的在大厅里来回的走动,让他不由动容的上前将佳人搂在了怀里。
"怎么了,怎么大夫到府里来了。"抚摸着司空文青的绣发,无来发现自己的衣襟被弄湿了,低头一看,司空文青正委屈的摆弄着自己的衣角。
皱眉的看着紧张的司空文青,无来轻柔的在她背后抚摸,希望她可以缓解一下情绪。"乖!不要哭,相公替你做主,不要再哭了,你哭的相公心都酸了。"亲吻着那带着泪珠的面庞,无来带着他一起坐在了椅子上。
"对不起,相公!我错了,我再也不敢用功夫对付姐姐她们了,现在她们都不理我了。"抽噎的看着无来,那可怜的样子,让无来笑了起来。
"好了,知道错了就行了,相公会帮你说话的,以后不要在隐庄胡乱的用功夫了,如果有了争吵,就看相公的面子上忍一下好不好。"摸着那光滑的面庞,无来真的不敢想象,司空文青用气息压迫柳如絮的样子,看来这次真的将这个丫头吓得不轻。
乖乖的点头,司空文青半点反抗的语调都不敢说,"我们去看姐姐吧!大夫进去怎么久都没有出来,我好担心。"苍白的脸上,带了潮红,无来发现娇弱的司空文青是如此的诱人。
带着她进入柳如絮的房间时,正好大夫跟随小水一起出来。"大夫!内子没有什么吧!"关切的看着大夫,无来紧张的情绪还是不经意的泄露了出来。
"大人放心,夫人只是受了点惊吓,吃点安胎宁神的药就可以了。"拱手的对无来说道,这位老大夫对无来非常和蔼,看到无来还没有换下来的粗布衣服,他知道无来又去河堤帮忙去了。
"小水,让帐房拨点银子给大夫,嘱咐管家亲自将大夫送出去。"微笑的吩咐这会小水,无来迫不及待的冲进了房间,就看到柳如絮乖乖的躺在床上休息。
看到无来带着司空文青进来,宋云倩立刻让出了个地方,"你们啊!居然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吵架,说出去不把人笑话死。"将司空文青放到椅子上,无来走到了柳如絮身边,亲自给柳如絮把脉,看到她脉象平和,她的心也放松不少。
"我没有事情,吵架还不是因为你,当初不放昕宁离开多好,你看!现在出了如此大的事情。"埋怨的看着无来,柳如絮就是想不通,无来为何可以忍心让昕宁一个人在月眠被人欺负。
"相公也不舍得,可是没有办法啊!如果不放她离开,我相信,将来她会埋怨我一辈子,与其让她在我的庇佑下,没有半点伤害,看自己的国家灭亡,我宁愿,让她长大,懂得如何去保护自己,保护自己的家园。"握住柳如絮的手,将头靠在了佳人的小腹上,听孩子有力的心跳。
起身摸着无来,柳如絮看着一直都不出声的司空文青,那担心害怕的样子,让她看了都心疼。"青儿!不要怪自己,你也只是心急了点,没有关系,我们既然嫁给了这个坏蛋,这辈子都应该是好姐妹。"温柔的语调,抚平了司空文青焦虑的心,也让她破涕为笑起来。
"相公,我拨出三千万两黄金给昕宁,你看够不够。"看着无来,花语没有情绪波动的问着,那冰冷的样子,让无来都笑了起来。
"你还真的是猜得透相公的心思,这三千万足够了,真想不通,皇上为何会同意攻打月眠的,而且我居然没有收到冷面的半点书信。"疑惑的看着花语,无来将心理的困惑告诉了她。
摇头的看着无来,花语只能说这个相公糊涂了。"如果冷将军被人监视着,就如同软禁一般,你认为他有可能对你通风报信吗?"将茶放到司空文青面前,花语非常明白的告诉无来,花怜给了他一个下马威。
坐起身子,无来看着花语,他透过这个绝世美女的眼睛,证实了自己的猜想。"想不到这个都可以传染,有了前车之鉴她还不相信,也罢!既然她如此对我,我又何必处处为她着想。"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无来不惧寒冷的朝外面走去。
司空文青诧异无来的举动,刚要起身,却被宋云倩拉住了。"让他冷静一下,他必须做出决定了,如此下去,不但是他吃不消,就是昕宁这次也会没有命的。"劝住司空文青,宋云倩知道无来心理非常的苦,在她看来,现在的无来,依旧徘徊在忠君和谋反的边缘,当初是圣德,这个疑心皇帝让他心冷有了谋反的念头,可是在花怜上来的时候打消了,如今为了昕宁的事情,她清楚的知道,这个是花怜对无来的试探,看他心理有多么的忠心苍龙。
"走错一步都是死,他也该决定了,否则!昕宁就永远见不到他了。"看了门口一眼,花语有得只是惋惜,无来虽然不怎么效忠圣德,可是对于花怜,无来非常信任她,如今摆出昕宁这个事情,她不理会无来在这里如此辛苦,还点他死穴,效忠如此的君王,恐怕不是无来心理愿意的。
"怎么的要相公背负反叛的罪名吗?"面对花语,司空文青不敢相信,这个女人居然怂恿无来反叛苍龙。
柳如絮淡然的一笑,"反叛是不可能的,这个罪名,不但是相公不愿意扣在自己头上,就算是他愿意,我也坚决不同意他怎么做。"看了花语一眼,柳如絮知道这个女孩在等时机,她为了复仇等到了无来,虽然中间出乎自己意料的爱上了这个男人,可是对于报复苍龙的行动,她一刻都没有停止过,无来也放任这个好姐姐继续下去,柳如絮就知道,天生王者的他,怎么可能安于被人使唤。
"还真的是什么都逃脱不了你的眼睛,如絮,长期下去也不是办法,你在这里做贤惠的妻子,只侍奉无来。而我们要帮他处理月牙的事情,还要不时提醒他如何应对那些闲人,我们很累耶。"见到躺在床上悠闲非常的柳如絮,宋云倩心理极度不平衡。
"你有什么不服气的,如果想像如絮姐姐这样清闲,很简单啊!多缠相公几次,以他好色的天性,你还怕他不满足你这个小小要求。"拨弄着自己的头发,花语笑了起来,宋云倩的性子还真的是千变万化,恐怕无来有时候都吃不消吧!
妩媚的瞟了司空文青一眼,宋云倩笑了起来,"我一个人如何应付的过来,不如青妹和我一起合作,让相公多几个孩子。"调侃的看着司空文青,宋云倩毫不介意的将身上的衣衫给脱了下来。
众女看到这个场面都傻眼了,"你想让苦恼的人躲避在这温柔乡里,这样不怎么好吧!"迟疑的看了宋云倩一眼,花语非常不自然。
"你们就不要逗语儿了,相公说过,她身上的肌肤,天下只有他一个人可以看,就算我们是姐妹也不可以。"柳如絮好心的提点着两个开玩笑的人,过火了的话,引来无来不高兴就不好了。
将褒衣都脱掉的宋云倩不在乎的坐到椅子上,"说得也对,相公对我们的占有欲还真的是恐怖,特别是每次看语儿的眼神,好象要一口将她吃掉一样,语儿!相公对你那绝世无双的容貌,以及晶莹剔透的肌肤痴迷着呢!"
无语的坐在椅子上,花语不好多说的脱下了衣服,露出了那原本被丝绸包裹得严实的肌肤,纤细苗条的身段,不但是将柳如絮给迷住了,就连司空文青都惊讶的张开嘴巴合不拢了。
进入的无来,看到最疼爱的女人,脱下褒衣的场面,他的心狂热的跳动着,身体里的血液也跟着翻滚起来。"小青,带所有丫鬟全部出去。"看了周围羡慕花语的目光,无来极度不是滋味的下达命令。
看到无来吃醋的可爱表情,柳如絮慢慢的下床,"你啊!有必要和那些丫鬟较真吗?语儿,脱去衣服,也是想哄你开心。"走到无来身边,她将整个身子都靠到了这个拿人怀里,无来的胸膛永远都是热的,宽厚的肩膀,让她享受着无边的宁静。
"如果她们是男人,我早就杀了她们,哪里还会放她们出去。"瞪了宋云倩一眼,无来不用猜都知道,是这个女人搞的鬼。
将柳如絮抱到椅子上后,无来就捡起了地上的衣衫,这一件件带有幽香衣服,让无来享受的全部都抱在怀里,闻了好几下。
"语儿,褒衣就不要脱了,再脱下去,相公今天的晚饭都不用吃了。既然倩儿你脱得差不多了,那么,相公怀里的这个位置就给你坐了,你啊!不要如此调皮,真想哄我开心的话,就想办法让相公将你好姐妹脸上的面纱给拉下来。"看了眼,一直在边上喝茶没有出声的晓双,无来说的话极其轻佻,让宋云倩一时都没有反应过来。
晓双也没有想到无来会提到自己身上,她认真的对上无来眼睛,希望从这个人眼里看出他心理最真实的想法,"你知道了?"不确定的自己的猜想,晓双看到无来眼睛里的戏弄。
"想让人不知道非常困难,你也知道,我对美女根本没有抵抗能力,特别是美丽的女人,可是,我见到你的第一眼居然是害怕,我从来都不惧怕任何人,可是却对一个青楼的弱女子产生了恐惧,从那天开始,我就时刻注意着。原本还不敢证实自己的猜疑,可是我却收到了魔宗到先冲来了的消息,依照道理,魔宗应该不会理会邪宗的事情,可是却派来了人,而且,他们到达之后,专门只打听我几位夫人的消息,对于你的事情打听的更加详细,让我不怀疑你都不行。"抚摸着宋云倩雪白的肌肤,无来在她脖子上留了好几个印记。
"原本我还对魔教统一抱有希望,但看到你过得如此逍遥,还有倩儿如此的幸福,我不知道是否该拉你下水。"略带情绪波动的话透露了晓双真正的心情,也让无来哈哈大笑起来。
"统一?有这个必要吗?每一代都是魔宗的人成为宗主,而邪宗就成为仙宫追杀的对象。整个江湖你魔宗和仙宫这两个最有名望的宗派欠邪宗的最多,你还来和我谈合作的事情,知道我师傅是怎么死的吗?他每天只要一想起自己妻儿的惨死,就会给我一鞭子,你看我身上,从上到下,都是鞭子打的痕迹,这辈子都无法消退。他是疯了,将仇恨的种子全部都播种在我身上,让我成为一个报复的工具,让我讨回,十几年前,邪宗无数条人命的血债,你现在要我合并,我只能说不可能。"脱下长裤,无来指着自己身上的每一条痕迹,告诉着晓双他是如何熬过来的,他的师傅是如何被江湖人折磨地。
房间冷了下来,柳如絮没有说话的给无来倒了杯酒,默默的起身从无来背后将他环抱住。"你到底要做什么?"对上无来,晓双无法猜出他的心思,她一直都不懂,同样是聪明的女人,她为何不能和宋云倩一样看懂无来眼睛里更深的含义。
"不做什么?邪宗不依附任何帮派,也不接受任何帮派骚扰,我井水不犯河水,如果谁来碰这个禁忌,我只能说抱歉,我会将数百年的仇全部附加在他身上,让我师傅全家的下场扩大十倍百倍。"告诉晓双自己的心思,无来露出了邪恶的笑容,让晓双极度吃不消。
"好了,不要欺负晓双了,相公,她可是和我相处了十八年的好姐妹。"对无来抛了个媚眼,宋云倩便挂在他身上不下来了。
强烈的摩擦感觉,让无来全身火热起来,再看看晓双漂移不定的目光,他的笑意更加浓厚了。"我真的无法相信,堂堂魔门的圣女居然在青楼做花魁,说出去,你不怕被江湖中人笑话。"摆手让所有人都坐下来吃饭,无来将怀里的宋云倩抱得更加紧了。
"如果你知道花魁中还有江湖中人,你就不会惊讶了,我感谢你让我摆脱花楼过了如此长一段悠闲的日子,现在我该回去了,还是花楼,不过这次是以另外一个身份,相信宗主你一定可以查出来。我期待着宗主到云中去,那个地方比起你的朝廷更加复杂,这就要看你如何应付了。"起身的晓双,对无来施礼的离开,那轻飘脱俗的背影,让无来笑了,估计宋云倩也没有见过这个女子的真面目才对,对于云中,他的兴趣也更加浓厚起来。
势倾天下第八卷第四章
反手将宋云倩抱到椅子上,无来只是微笑,那笑容里透露了太多的意思,也告诉了众女他心中的苦闷,对于和花怜的战争,他不加入,可是却偏偏在这个时候搅和在一起,让他左右为难。
"给她写封信吧!不顾及你的感受,突然发兵月眠,让你左右为难,这个不是为君的人该做的事情,就算有千般无奈,也不应该如此。"花语看着无来,希望他最好快点做决定将坛子里的酒喝了个干净,无来心口有股难以化解的闷气。"看来文太师给她压力了,或者说是给圣德压力才对,圣德永远都是个摇摆不定的角色,如果他再如此下去,恐怕苍龙国没有多少人愿意效忠了。"
抚摸着无来没有生机的脸庞,宋云倩放肆的将身上的肚兜都拉扯了下来,解开无来的衣服,将她雪白的身躯,紧紧的贴在了无来身上。感觉到肌肤温度相互传递,无来的心都陶醉了,看着怀里不停蠕动的宝贝,他笑了起来。
"你永远都知道我的感受,云倩!有你在我身边,我恐怕一辈子都不会不快乐。"将怀里的佳人包裹住,无来将饭桌上的菜含在口里,直接渡到了宋云倩的嘴里。边上的三个女孩相互看了眼,笑了起来,或许她们就是缺了宋云倩的大胆,她会花尽心思哄无来开心,让无来忘记一切烦恼缠绵的饭局,让三个女孩无法承受的离开,柳如絮妩媚的看了无来一眼,告诉着这个男人适可而止,不要将宋云倩欺负的太狠了。
无来唏嘘的笑了笑,从来没有停止过手里的抚摸,将最后一口酒传给宋云倩的口里后,引发了这个娇艳的佳人不住的抗议,"你是故意的……让……让我喝了那么多酒……"
还没有说完,无来就封住了她的唇,让她的话消失在无来的嘴里。两个人忘却了周边的一切事物,全身心的投入到这个压抑许久的深吻中滑烫的舌间有力的在宋云倩的唇键翻腾,那种比"含笑"还要甜柔的滋味,让宋云倩感觉全身都热了起来,五脏六腑的火都被无来带得燃烧起来。
无来用一双有里的臂膀将宋云倩抱了起来,跟着一倒温暖的风吹进了宋云倩的耳朵里,他一双有力的臂膀将她整个搂住,跟着一道暖风吹进她耳里,"你不去见昕宁吗?人家现在最希望你可以过去,靠在你的怀里,什么都可以忘记,这里最安全了。"亲吻着无来宽厚的胸膛,宋云倩看着无来,他知道这个男人非常着急,昕宁面临的困难,是她无法应付的,国家的叛乱,在加上外族的侵扰,作为一国之君的她,现在恐怕都在想着应对之策。
"我不会让她有事情的,已经派人过去了,再加上这些银两,我相信可以支撑一段时间了,我也必须加快河堤的修理速度,将三个月的时间,缩短。这样才能给花怜施加压力,对于这些江湖人事,唯一的办法就是驱逐,现在我根本就不想让他们来捣乱,他们的到来,打破了我所有的计划。"含住宋云倩的两片火热的唇,无来发现自己体内的火给点燃了。
将无来环抱住,宋云倩可以感觉到他粗喘的气息,"知道你绝对不会放过那些江湖中人,可是你不担心晓双会将你是邪宗宗主的消息散播出去,到时候你还有活命的机会吗?"任由无来将她压倒在床上,宋云倩缠住了无来的身子,纤细的玉指也去解无来的衣服,衣物迅速的滑落,无来紧紧的贴上这个诱惑自己的绝色佳人。
"你认为她会说出去吗?"邪气的看着宋云倩,无来轻柔的解下了她的腰带,"我相信抢劫房王爷的那些江湖人现在都在先冲,冷看过他们,所以,我必须在那些人没有动手前,将他们给抓在自己手里面,到时候,我想给于森翻案也不难了,今天有人来吵闹隐庄没。"
没有想到无来可以猜到今天发生的事情,宋云倩笑了起来,"你明知道她会来胡闹,还不回来帮忙。"轻柔的咬着无来胸前的肉,宋云倩的挑逗,让无来笑了起来。
"家里有你们几个厉害的女人,而且有青儿和她师傅在,你说我要担心什么?"亲吻着宋云倩娇艳欲滴的红唇,无来的心都陶醉着。
感觉到无来火热的传递,宋云倩全身心的接纳着他,希望他可以快乐。"你的本事就会欺负我们,青妹的师傅什么都不管,专门吃你闲饭的,相公你还不是不敢对她怎么样。"扭动着腰枝,宋云倩娇腻的呻吟起来,也让无来轻声笑了起来。
"她……你就不用操心了,表面上是来看青儿,实际上是来观察我的,青儿单纯些,我还真担心她被孙念云利用,到时候恐怕有我头疼的。"在宋云倩的脖子上留下了深深的印记,无来笑得更加邪!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在等待机会,等着让江湖中人都知道他名字的机会。
房间的温度上升了,激烈战争哀号的呻吟,传遍了每一个角落,也让在外面守卫的官兵会心的笑了起来,想不到总督大人如此厉害,忙了一整天还有精力应付家里的几个绝色美女,难怪这些女人都对他死心塌地。
远在袁府的江湖人事,还在花天酒地的玩乐着,却不想危险在向他们靠近。殷冷带着邪宗众人都躲在隐蔽的地方,从他接到禀报后,就一直在这里守侯着,希望可以活捉这些人。
粗放的袁宏石举着酒杯,着眼前的这些亡命之徒喝着,只有他心理清楚,如果不让这些人喝醉,他根本就不能动手,可以从无来身边第一侍卫剑下逃脱的人,多少有两把刷子,江湖上都传言,殷冷的心和冰一样冷,每一出剑绝对没有活口,可是这次这些人活了下来。
以他普通三角猫的功夫,根本就不可以对抗这些人,所以他要等这些人都喝醉了下手,这样才有机会。"来来……我们在多喝点,明天我就安排你们出城,现在呆在这里并不安全,万一被无来查到了,我们坐的船就要翻了。"再次的给底下的人倒酒,袁宏石高声喊叫,让所有人都不以为然。
"他无来是什么东西,一个小小的官罢了,惹老子不开心的话,今天晚上跑到他府里,把他老婆都上了,气死他。"已经喝醉的夜太岁杜洋的胡言乱语,让大厅里的人都哈哈大笑起来,也让躲在暗处的殷冷将剑握得更加紧,侮辱了他们的主母,这个最足够他们死很多次了。
给身边的人打了个手势,大家都分散开了。拔出手里寒光四射的剑,他们等待着动手的命令。月圆之夜,华丽的袁府,被无形的杀机笼罩着,大厅里依旧灯火通明,喧闹的声音分外吸引人,在大厅首坐上的人,那诡异的笑容,不时的给身边的手下打眼色,取出身上的匕首,这些人都躲在了大厅柱子后面,等待着时机。
一切看起来非常平常,殷冷看到那闪烁着冷芒的匕首时,立刻给身边的人打了个手势。一时间数十条人影分作几队,潜入了袁府,直接朝大厅移动。瞬间就已经都到了大厅的门外,殷冷也跟着进入,看着里面喝得东倒西歪的人群,他觉得可悲,这些人也算得上是江湖人,一点江湖经验都没有。
帮别人办事了,没有成功还如此高兴的喝酒,这些人都是老江湖了,还犯如此低级的错误,殷冷不由哼了声,让身边的人都闪进去,殷冷不发半点声息的混入了动手的人群中。
看到袁宏石将装醉的酒杯落地,殷冷知道要来了,果然身边的人都开始大幅度的向前,一最快的速度冲到了大厅里。一直都躲在后面的官兵也拔刀出来,让这些醉得不醒人事的枭雄们躲避不及,"娘的!老子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东西,果然猜得不错,你会对我们动手,还好老子先前喝了解酒的药,否则都要成了你刀下的亡魂了。"黑鲨瞪着手握大刀的袁宏石,愤怒的吼叫道。
"是又怎么样,我布下了天罗地网,量你们插翅也难飞出去。要怪只怪你们运气不好,遇到了殷冷,坏了我们的好事,我只能心狠一点送你下地狱了。"让底下的人动手,大厅里立刻兵戎相见,兵器碰撞的火花,让人的心也跟着寒冷。
一时间乌云遮盖了明月,天地都暗了了下来。殷冷看着这些人奋起的反抗,也让他不禁产生了佩服之心,枭雄果然是王者,他们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殷冷的心弦也拉紧了,等待着事态的继续发展。
对持的双方没有一个人有逃的意思,"袁小儿!这次是老夫错看你了,你丢了江湖中人的脸,我就说正道中人没有什么好东西,想利用完我们就杀人灭口,没门!弟兄们!袁小儿,如此不仁不义,我们也不用跟他客气,杀了他全家来泄愤。"怒目以对,毒鲸七雄的管老大开口了,还好他酒量好,而且也没有喝多少,否则真的中计,死得不明不白。
袁宏石没有想到这些人喝了那么多酒,都可以如此稳重,心里也不由担心起来。"还愣着做什么,他们可是刺杀王爷的钦犯,抓住他们,我赏你们每个人五百两银子。
在钱的诱惑下,很多官兵都动摇了,提刀就向眼前的江湖中人劈了过去。管天只觉得全身的血液在沸腾,涌起的万丈豪情,他豪放的笑声中,接过了眼前这些人劈过来的刀,同时向左一转,将后面的长矛用肋下紧紧的夹住了,脚底一个横扫,让所有的人都倒下了。
殷冷立时被眼前人的气势给震慑住,难怪无来让他小心,这些江湖中人的武功也并不是那么好对付,看到没有用的手下,袁宏石也吓住了,他拿起手里的大刀,就朝一直都没有防备的旁边人砍了过去,管老三,没有想到袁宏石会偷袭,只好提起手里的剑,挡了过去,袁宏石的力道非常足,将管老三劈得跌了很远,震落在地上,管老三脸色苍白。
"无耻的人,只会偷袭,难道这个就是你武林名家的风范,说出去只会笑死人。"抓起身边的长矛,黑鲨就挑了过去,如同柔软的布匹一样,那长矛软硬适中的朝袁宏石缠了过去,一时间,袁宏石也摆脱不了的用刀来抵挡,兵器碰撞的刺耳响声,刺激了其他人,他们的酒也醒了一半,立时大厅里出现了血光四溅的场面,很多士兵都无法抵挡的被这些人砍杀。
计算着出去的时机,殷冷知道,现在如果还不出去,等这些人酒都醒了过来,就非常不要应付了,还要抓活的,那更加难办。给身边的人打手势,让他们动手,立刻,一群黑衣人将所有的人都围住了。
冰冷的剑峰闪烁的寒冷气息,不但将枭雄们震慑住,就连官兵们也都害怕的抓紧了兵器。"一个不留。"森冷的话从殷冷口里说出来,大厅里哀号声响起,血染遍了每一个角落,在场的士兵没有一个抵挡的住黑衣人,他们都是顶尖的高手,沉寂了十年,许久没有尝到血腥味道的他们,每个人眼光中都透露着兴奋。
"叮叮当当!"兵器碰撞的声音不绝于儿,惨叫声中,许多江湖中有名的黑道中人,都被杀得倒地动弹不得。看到被捉的人越来越多,管老大的心也沉了下来,突然来的这些人都非常厉害,而且他们身上所散发的恶狼气息,让他都恐慌。
做为毒鲸七雄之首,管老大明白形式的陷恶,看到后面一直没有动手的黑衣人,他后里亮出的剑,他的心更加沉了下来,剑芒上闪烁的杀气非常明显,冰冷的气息直接钻入她每一个毛孔,让他极度害怕,殷冷看着管老大,他没有想到这个人也会害怕,轻声笑了下,他闪到了管老大面前。
"给你两条路,一条和我打,受点皮肉之苦,被我捉,另一条路就是投降,或许我家主子会放你条活路。"用剑尖指着管老大,殷冷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话语,如同惊涛骇浪一样,让毒鲸七雄非常气愤。
"你这个小子是什么东西,敢如此和我们说话,要我们投降,没门。"管老四最先开口,他手里的马鞭直接朝殷冷打了过去。
"鞭子!你可真该死,这个东西,是我家主人最恨的东西。"森冷的话一出,殷冷就挑住了马鞭,同时用力一拉,马鞭从管四手里脱手,直接落到了殷冷手里。
打出第一鞭子,那破空的响声,快如闪电的暗影,直接劈到管四面前,在他还没有来得及抵抗的时候,胸口直接被马鞭穿过,发出一声凄厉惨叫,仰面栽倒在地。
"老四!"看着气绝身亡的兄弟,管老大不由叫出了声。也让其他人心胆俱裂的看着殷冷,攻势也停顿下来。
"既然你们都不想投降,那么我只好动手了,主子有另,只要抓头目回去,其他人都该死。"伸出剑,那冷冽的气息,让人窒息。被殷冷引发的所有侍卫,几乎十年平静的心都动摇了,他们被那无边的杀意影响得,涌现出豪情杀机,所有人仰天一笑,抖动着手里的长剑,直接朝面前的所有人扑了过去,大厅里的唉叫声更加响了,让后院的人都不敢走到前院来观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房间里到处都是人的尸体,血溅得大厅到处都是,残肢也落在每一个角落……
眨眼间,地上全部都是死人,被制服的黑道人物,无一不被眼前残忍的景象给震住,他们从来没有想到,有人比他们的心更加残忍,没有留下一个活口,连袁宏石都没有放过。
管老大彻底的输了,他被殷冷压迫得肺腑阵阵疼痛,头晕目眩,步履虚浮,血气也不住的向上翻滚,几乎要夺口而出,看到殷冷还面色平静,昂首阔步,他迫不得已的咬牙放弃,丢掉手里的剑,他和其他几兄弟一样,被人压制住穴道压住了。
疯狂的战事停止了,也让殷冷放松的让身边人撤退,他满意的看着大厅里的局面,无来交给他的任务,他总算顺利完成了,接下来,江湖中人都会成为官方人的眼中钉,恐怕黄名德也会害怕才对。
势倾天下第八卷第五章
被绑得像粽子一样的江湖中有名的黑道人物,全部都出现在隐庄,也惊动了孙念云,看到庭院里灯火通明,而被绑的几个人,她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殷冷什么话都没有说,等待着无来的出来,才睡着的无来被司空文青冰冷的手给惊醒了,看到一双幽怨的目光,无来只能抱歉的对她笑了笑。
"怎么了,如此晚了睡不着没吗?那到相公怀里睡可好。"我住司空文青冰冷的小手,无来将她带到了自己的怀里,也让司空文青气消的靠到了无来怀里,完全忘记了她是来叫无来出去的。
"睡吧!等这里的事情忙完了,相公一定每天都陪着你们。"亲吻着司空文青娇嫩的面庞,无来非常的享受,让司空文青也感觉温暖的更加靠近无来了。着急的在外面来回的管家,看到久久都没有出来的司空文青,他不知道该不该进去叫无来这个主子。
"靠在这里真好,最安全的地方,是我们幸福的港湾。"点了无来的胸膛好几下,司空文青直接的说出来,逗得无来笑了起来,也将她搂得更加紧了。
"是吗?那就多靠会,我也好久没有这样抱过你们了。"带着歉意的看着怀里的宝贝,无来亲吻了下她的额头。
永远都不想出来的司空文青突然想起了要来的目的,"相公,冷他请你到大厅里去,抓到了你想要的人。"看着无来,司空文青真的无法猜出他到底要做什么,无来连动手去抓这些黑道有名的人物,都没有对她们提过。
"青儿!对于江湖这个是非地,答应我,你不要干涉了。享受我带给你的幸福快乐,忘记江湖上一切恩怨,我不希望你被拉扯到这复杂的旋涡中,让我们都经历无法预料的痛苦。"在司空文青红润的唇上,含了两下,无来起身穿衣,他将司空文青拦到房间里,让她休息。
目送着无来的背影,司空文青才知道,自己的直爽带给了无来捆扰,也知道了师傅要见她的原因,只因为无来是总督,可以帮她调查到她想知道的一切。
无来是为了保护她,不让她接触江湖中人,这也让她想起了前不久,静玄师太的拜访,难怪无来会如此胡着她,原来他担心自己被人骗。甜蜜的微笑,司空文青静静的感受着无来给予她的这份爱,也让她乖乖的躺在床上,陪着沉睡的宋云倩一起进入梦乡。
明亮的大厅,无来一进入,原本喧闹的喊叫立刻冷了下来。孙念云看着无来,始终都猜不明白这个人到底要做什么?
看到花语众女也醒过来,他只能给予抱歉。"小水,霜儿,扶两位夫人进去休息。"微笑的看了眼两个疲累的娇妻,无来吩咐道。
听话的两个丫鬟将原本就不愿意理会的花语和柳如絮扶了进去,无来在佳人远离的那刻开始,脸就沉了下来,非常难看。
"冷!我让你抓的东西,不知道抓来了没有。"不理会有孙念云这个江湖中名望非常高的女子在场,无来直接问着殷冷。
"回主子!抓了很多,我马上让人拿来。"不明白无来要抓老鼠的用途,殷冷照办的去取。
环顾着倒在地上的毒鲸六雄,以及黑鲨,无来笑了起来。"几位都是江湖上有名的人物,请原谅无来用不道德的方法请你们过来,我也只是想知道,到底是谁指示你们去抢劫房王爷的队伍,你们难道不知道劫持皇亲国戚是要灭门的吗?"
面对无来的柔和,管老大不明白这个书生怎么如此沉得住气,可是他身边的那些护卫和高手,无不让他心惊胆战,经历了那么多次打斗,他从来没有如此恐慌过。那些人如同没有血性的猛兽,杀人连眉头都不眨一下,训练得非常有速。
"要杀要剐谁你,你们官府里的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管老二非常气愤的喊叫,想起四弟的死,他就很不得杀光眼前所有的人。
端起茶杯,无来觉得更加有趣了。"呵呵,没有一个好东西,看来你们是被官府的人骗了,不知道是谁,有如此大的本事,可以骗得了你们这些有名声的人,传出去估计也会笑死人,堂堂的黑榜高手们,居然被文弱书生摆了道。"享受着顶极茶带来的幽香,无来将腿翘了起来,丝毫没有将眼前的七个人放在眼里。
被无来激得暴跳如雷的几个人,只能在地上挣扎,他们根本就摆脱不了绳索的束缚。"你这个王八蛋,有本事把我解开,和我打看看。"管老五实在受不住无来的气了,他非常恼怒。
看到殷冷提着一个布袋进入大厅,无来的眼睛都亮了起来。"呵呵,我也不是什么文弱书生,了不起称得上是市井流氓,为了感谢你们刚才对我的厚爱,我决定送你们份大礼。"将袋子接到自己的手上面,无来阴险的笑容,让几个人都毛骨悚然。
孙念云想说什么,可是看到正在兴头上的无来,她不好反驳的坐在椅子上不动。面对孙念云的反应,正好中了无来下怀。
"冷,将这些东西,放到他们裤子里,每个人三只,最好全部集中在男人最宝贝的地方,呵呵!我要让他们好好享受一下。"邪气的看着地上绑着的人,无来出的恶毒点子,让殷冷都叹气的笑了起来。
派人解开起个人的下身,他没有丝毫犹豫的将带子里的肥硕老鼠提了出来,当看到那黑色摆动的物体时,孙念云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她无法忍受的撇开了脑袋,不看接下来的节目。
大厅里变的更加安静,冷清了,就连经历过大风浪的管老大,都不由抽了口冷气,看到那活蹦乱跳的老鼠,他心理极度的恐惧,装到自己的裤子里,那他还有活命的机会吗?看到殷冷一步步的朝自己靠近,他顿时觉得自己有想呼救的冲动。
看着无来丝毫没有阻止的意思,他知道无来上来真的。"不要!我说,我告诉你是谁指示我们去做的,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们,放我们一条活路。"希望得到无来承诺的管老大,哀号的求饶。
无来视而不见的让殷冷动手,现在的这些人根本就没有资格和他讲条件,他无来也不是一个会妥协的人。看到老鼠被放到自己的裤子里,管老大只能扭动自己的身子来躲避,可是老鼠毛茸茸的碰触着自己的大腿,让他哪里有不紧张害怕的。
"我说……我说,快拿出来。"已经吓得连尿都出来的管老大,完全失去了首领的形象,他只能哀求,希望快点结束这个噩梦,虎落平阳的感觉,恐怕这辈子他都忘不了。
"那还不说?"给殷冷使眼色,让他将老鼠拿出来,"是袁宏石让我们去抢的,他说只要可以抢到那些银两,就分我们一半。那个时候,我们眼睛里都是银子,哪里还估计到那么多。"管老大说的非常简单,却让无来都笑了起来。
"那么房王爷的走的路线你们是怎么知道的,和于森有关系吗?"慢慢的问到正题,无来说出了这个至关重要的话。
感觉到老鼠开始打洞了,管老大哀号的叫出声音来,"什么于森啊!他是谁我们都不知道。路线是袁宏石告诉我们的,他并没有提过于森这个人。"痛苦的挣扎,让孙念云实在坐不下去了,狠狠的瞪了无来一眼,她直接朝后院的厢房走了过去。
所有人没有想到孙念云会见死不救,他们痛恨正道的人物,原本以为仙宫还多少有点正义感,可是现在他们知道自己完全错了,孙念云从头到尾都没有动过,就如同看好戏一样,看着他们被无来欺凌。
"那除了袁宏石以外,还有没有其他的主谋。"想起黄名德,无来不用猜都知道他在到处搜寻这些人的下落。
"我不知道啊!袁宏石他说过是一伙人,可是从来没有透露过这些人的名字,我不知道。"剧烈的疼痛钻入他心理,让管老大叫得更加悲惨了。
得到了这些,无来只能罢手,"冷,拿出来吧!将这些人关到牢房里,同时加紧人员看管,我不希望这些人有什么闪失,我的意思你可明白。"将茶杯丢落在地上,无来退了出去,留下了殷冷和这些人。
让外面的侍卫都进来,殷冷指挥着他们将这些被绑的人抬了出去。调动了大量的捕快,轮流把手牢房,同时还加派了很多巡视的官兵。
将一切做的万无一失,殷冷裂开嘴笑了。他就知道无来不会有什么好点子,这些人他怎么会放过。带着无来的手谕,殷冷去接于森出来,既然这个事情和他没有关系,无来就放他出来,让他更加痛苦,后悔当初的错误决定,而白白便宜了无来,娶到了一个聪明贤惠的女人。
没有回到宋云倩身边,无来到了柳如絮房间里。这个美丽的女人沉稳的呼吸,让无来慧心的笑了。那隆起的腹部更加是让他心情澎湃,过不了几个月,他的孩子就要出世了,这个是他的第一个孩子,他感激柳如絮给他的宽容,更加感谢这个女子给了他一个完整的家,是她,让他觉察到有家的定义存在,让他有勇气亲手打造属于自己的家园。
脱去外套,无来轻柔的将睡得甜美的柳如絮拥抱在怀里,才安心的睡着了。沉睡中的柳如絮梦到了无来,感觉到了那强壮的手臂环绕着自己,给她幸福,她的笑容更加甜美动人。
清晨的阳光柔和温暖,初春的阳光,让无来缓慢的醒了过来,他有种想呆在床上一辈子都不起来的冲动,可是,一想到师门,一想到还处于痛苦中的昕宁,他立刻惊醒过来。看到怀里睡得非常安稳的柳如絮,无来轻柔的将她放在枕头上,才放心起身的离开。
一出门就碰到了送水进来的小水,"如絮还睡着,你过会再去吵她起床,现在她有身孕了,你要小心服侍。"叮嘱着小水,无来才放心的回房去梳洗。
穿上官服,无来知道,他今天要应付的是什么人。还没有到前厅,就看到殷冷准备找他的身影,他知道谁来了。
"主子!他一路上都在问如絮夫人。"看着无来,殷冷的脸色非常难看,他厌恶于森,现在柳如絮都是无来的妻子了,他居然还厚脸皮的说要见上一面。
无来哦了声,立刻看向大厅,被折磨的于森更加瘦了,脸上的疲累是可以看到的。一想起柳如絮,无来就抿嘴笑了起来。
"于大人,才几个月不见,你清减了。"说着应酬的话,无来的疏远,于森是感觉到的。他尴尬的笑了笑,只是坐在座位上把弄杯子。
"于大人的事情我已经调查清楚了,所以你可以回去了。只是你的官职我无法帮你保住了,一洲的百姓上了万言书给圣上,说你欺压百姓,胡乱设关卡收受钱财,让很多先冲百姓无法回到家乡。皇上现在正在气头上,我已经给年代皇上说情了,估计圣旨不日就会到达,你还是要做好心理准备。"无来的话,无疑让于森吓得茶杯都落在了地上。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为了满足家里夫人的私欲,会产生如此大的后果,更加想不到无来会帮自己。一想到柳如絮,他有些自做多情的认为是柳如絮对自己念念不忘。
看到眼前男人陶醉的样子,无来只能在心理吗自己该死,他强颜欢笑的喝茶,掩盖自己即将发泄而出的醋意。"不知道如絮过的可好,月儿那丫头没有给大人您带来什么麻烦吧!"好象柳如絮是自己妻子一样的,于森的话,让无来一忍再忍。
从殷冷口中得到于森来访消息的花语,加快了自己的速度,才到大厅,就听到于森如此失礼的话语。"相公!早饭好了,你先用善再说吧!"温柔可人的对着无来,花语的贤惠立刻让无来笑了起来,这个女人还真的是玲珑心,居然连他现在的心情都猜得到。
"于大人还没有用善吧!那么就一起吃,如絮估计也该起床了。"一想起现在媚态非常浓烈的柳如絮,无来多少还是有些不舍得给于森看到,可是为了断绝这个男人的一线希望,他忍了。
一听说可以见到柳如絮,于森的眼睛都亮了起来。期待的目光看得花语眉头都皱了起来,如果不是因为这个人读过书,她真想马上命人赶他出去。
挽着无来,花语带路的朝后院无来的房间走了过去,那里的膳食都准备好了,众女都起来了,就连最调皮的祈月都开心的在房间里乱跑。看到无来,她立刻就扑了上去,引得众女一阵娇笑。
柳如絮幸福的看着无来和祈月,她眼睛里尽是满足,让进来的于森非常嫉妒,曾几何时,这个眼神是属于自己的,可惜他没有珍惜过。站在门口,她看着柳如絮隆起的小腹,那肚子里怀着的是另一个男人的种,而这个男人却是自己的恩人,救了他几次了。
神色复杂的看着房间里和乐的气氛,于森有些退却了,他发觉自己这个外来人的到来,只会打乱这个平静,给柳如絮带来无边的烦恼。
"如絮!于大人说要来看看你,我看他还没有吃早饭,所以请他一起来了。"无来将祈月抱坐在自己身上,就给了这个丫头一个包子。
看了于森一眼,柳如絮什么话都没有说的点头微笑,这个时候,如果她还套近乎,无疑会让无来反感,她不希望夫妻失和是为了于森。
"于大人请坐吧!"花语礼貌的邀请,让丫鬟去多准备些吃的。宋云倩神秘的笑了下,就和司空文青边聊天边吃了起来。柳如絮沉默着,她看着无来喂祈月吃小米粥,宠腻的笑了。"相公,让她自己吃吧!她都三岁了,也该学着自己吃饭了。"有些埋怨无来太宠小孩子了,柳如絮哄着祈月从无来身上下来。
"如絮!就让我抱着她吃吧!这个丫头,好几个月没有见她,又长个了。"对祈月微笑,懂事的小丫头也跟着笑了起来,还抓桌子上的包子往无来嘴里塞。
"长高了吗?那要给她做些衣服了。上次昕宁不是派人送来最好的绸子吗?给这个丫头做几套漂亮的衣服好了。"花语征求着无来意见的说道,她一直都不理解无来为何会如此疼爱一个没有血缘的丫头,每次她想问的时候,又担心戳到无来的痛楚,就放弃了。
听着花语说做新衣服,祈月立刻开心的拍手,"爹爹,新衣。"拉扯着无来的衣角,可怜的看着无来,逗得众女都笑了起来。
"好!就做新衣,月儿可要穿得美美的给爹看哦!"刮了小丫头的鼻子一下,无来看向了已经沉着脸的于森,他嘴角的笑容更加大了,就是要让这个男人知道,到底是谁可以给柳如絮幸福。
势倾天下第八卷第六章
完全当于森是隐形人的幸福家庭,让他实在无法忍受了。看着祈月对自己的陌生,他的心发酸,自己的亲生女儿,如今叫其他男人父亲,不但叫得非常亲热,而且连正眼看他一下都不愿意。无来看到于森隐忍得痛苦,他无奈的看了柳如絮一眼。
接收到信号的柳如絮只能抱歉的微笑,夫妻俩的眼神传递,在外人眼睛里成为了情意绵绵。让于森无法忍受的起身,"抱歉!总督大人,我妻子还不知道我出狱了,我想早点回去,给她个惊喜。"故意说给柳如絮听,可是他却发现这个女人眼神没有半点吃醋,平静得让他害怕。
"那么!无来也不留于大人你了,请大人你管家好家里的妻子,我可以保你几次,但是不能保你一辈子,你在纵容她如此放肆,请不要怪罪无来不留情面。"说得非常婉转,无来明确告诉于森,他不欠他的了,从今以后他们互不干涉。
没有想到无来如此绝情,于森看了祈月一眼,他气得牙痒痒。"是啊!以后我们谁也不欠谁的了,我还要感谢大人将我于家的骨血养得如此好,只可惜是在为他人做嫁衣。"嘲笑的语调,让无来笑了起来,他就知道这个男人不会那么大度。
柳如絮彻底的失望了,她没有想到这个男人当着如此多人的面,羞辱无来,面色苍白的她对于于森只能有恨,"管家,请于大人出去,隐庄从今以后都不欢迎于家的人。于大人,祈月不是你的女儿,她是我和相公生的,你于家的子孙怎么会生出赔钱货来。"柳如絮一辈子都无法忘记,当她将祈月生出来的时候,于家母子给她带来的羞辱,出生书香世家的她,从来没有想到读书的于森也会说出市井难听的话语,这个不但让她非常失望,而且也让她的心死了。
看到柳如絮憎恶的表情,于森才知道自己刚才说了什么。看到无来安抚的将柳如絮抱在怀里哄着的样子,他想起了刚成亲的时候,自己也如此的抱过柳如絮,只为了柳如絮生了个女儿,他就在母亲的挑唆下不再理会她,放任自己的娘亲欺凌这个弱女子。
"管家!请于大人出去,还有,从今天开始,谁要是放于家的人进来,我打断他的腿。"轻柔的拍着柳如絮的后背,无来森冷的目光告诉了宋云倩太多的意思,再看看花语,她发现这个女人居然一点都不理会,好象于森该死一样。
司空文青只是坐在那里吃着早餐,对于她来说,无来做什么她都不理会,刚才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机她也感觉到了,可是对于一个欺压百姓,无恶不作的坏蛋,活在世上也没有用,如果不是给柳如絮面子,她早想打这个无聊的男人了,现实的可以,不敢欺负强悍的女人,就找柔弱的女人压迫,难怪柳如絮会改嫁给无来。
宋云倩看着两个没有变化的女人,她无聊的继续开动早餐。看到四个女人的不同反映,无来笑了起来,他就知道自己找的女人都非常聪明,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他在想什么,逃脱不了她们的眼睛。将祈月拉扯的官帽戴好,无来装扮整齐的出去,他要去看看黄名德,不知道这个老狐狸给他什么样一个解释。
乘坐着轿子,殷冷提着剑守护在无来身边,他知道经历了昨天的事情后,无来的安全非常重要,现在的主子不可以表露武功,那么这个重担当然落到了他头上。
街道上的人非常多,让殷冷都有些错觉,怀疑有埋伏在这些人群里。轿子才走到人群最多的地方,就被前面的围观人群给拦住了。喧闹的吵架声音让无来笑了起来,他感应到了肃穆的杀气,那如同铺天盖地般压力的感觉,让他深深的吸了好几口的气。
殷冷让队伍停了下来,他手里的剑也开始发生着震动,强烈的杀气,让他有种成服的冲动。"冷,不要动手,让他直接对我来好了,杀气中带着柔软的气息,来人并不想伤我。"无来传音给殷冷,悠闲的坐在轿子里摇晃着扇子。
殷冷上前去看到前面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去了,给隐藏很好的人一个机会。当他的身影陷入混乱的人群中时,无来就感觉到头顶一阵凉意。
轿子外面出现了士兵拔刀的响声,也让无来知道,有人来了。没有半点紧张,他闭目养神得等着轿子被人打开。外面兵器碰撞的声音非常的响,重物落地,人群哄散的声音都回响在无来耳边,非常镇定的他,缓慢的收起扇子走了出来。
看到殷冷那严肃的表情,无来知道他也感觉到自己遇到了高手,不只是顶尖高手那么简单,这个人身上散发的压力,让殷冷的额头都有了汗珠。看到无来如此镇定的出来,不止是旁观的江湖中人,就连蒙面人对于无来的如此稳重都有些诧异。
看到和自己对打的人剑峰转变了方向,殷冷故意缓慢了步,在他还没有来得及上前的时候,长剑已经飘向了无来,看到蒙面黑衣人朝自己攻过来,无来非常镇静的摇晃着扇子,他身边的侍卫想保护,都被他制止了。
"杀我,也要给我一个合适的理由。"锋利的剑点到了无来头上,额头上滴落的血滴,让他半点害怕的感觉都没有。久久都没有等到对方回话的无来,好奇的看着眼前的人,她眼睛里有着赞许,更多的是钦佩,很少有人会如此镇定。
"不需要理由,只是想看看,可以将黑道里有名的人物抓起来的官,有多么的厉害。"冰冷沉稳的女子声音,让殷冷呆了下,他的剑紧张的握在手里,担心无来会有什么意外。
认真的大量着眼前的女子,虽然蒙面,可是那双清澈的眼睛,让他清楚这个人是谁。"既然看过了,姑娘就可以走了,本官还有好紧的事情。"用扇子将额头上的剑打开,无来再次坐回了轿子。
江湖上的人都被无来王者的气息给震慑住,他们都没有想到,这个他们都瞧不起的官,居然那么的稳重,他那面色镇定的表情,让他们明白,无来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原本都想给他下马威的人,都缩起了自己的脖子。
"起轿!"殷冷收回剑,立刻对脚夫说道,让他们继续上路。他才明白刚才那个女子是谁,难怪无来半点惊慌的神色都没有,原来他早就知道是谁来偷袭他了。
还没有到达府衙,殷冷就看到很多轿子停放在外面,他就知道这些人都等不及了,如果那些人都供出了他们,灭九族的事情,可不是开玩笑的。看着无来笑得更加开心,殷冷只是跟在他深厚,等着无来下达命令,这个笑容他见惯了,每次整人的时候,无来都会这样笑。
一跨如大门,黄名德看到无来,就带头跪了下来。现在的他不得不屈服,无来身边有一个如此厉害的人物,是他史料未及的,殷冷的功夫厉害他早有耳闻,可是却没有想到厉害到如此地步,不但杀了那么多的人,而且还活捉了几个人回来。
"起来吧!"淡然的说道,无来坐到了椅子上,立刻有人送来了茶。看到不停擦汗的黄名德,无来也不想转弯了。
"我不管你们有没有参与,这个事情我都决定到此为止,只是你们也不准许再对付我了,谁要继续和我作对,你们知道结果的,现在也死了那么多人了,我只想减少伤亡。"晃动的扇子,无来直接看向凌初成,他心理明白,决定是否争斗最关键的是这个人。
只要他同意,别人他都不怕。凌初成看着无来,心理不禁泛起了天神般的感觉,他也明白为何无来会无往不利,身边有如此武功高强的人跟着,那么他背后一定有个庞大的势力支撑着他,不止是月牙,或许有比月牙更加厉害的组织。
默默的点头,他彻底认输了。就算古名风的计划再精细,可是他还是给无来看出了端倪,或许无来不久就有应对的方法。
"就依照总督大人您的意思了,只要不传到圣上的耳朵里,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了。"黄名德讨好的微笑,也让无来摇头的笑着,那笑容里有明显的鄙视。
"那好,今天发出公文,让所有江湖中人全部都离开先冲,违反者,以谋反处置。"无来冷笑的发出了这道公文,他就是要让江湖中人出去,到时候谁也制止不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