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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江湖第二百四十八章死亡的结束

《《天极五书》》

影死死的盯着剑仙伸出的五根手指,所有的侥幸心理都被这一个大大的手掌狠狠的按了下去。

影突然觉得,这个老人根本不能以常理来定夺。

首先,是这老人的实力。

你说他是传说级?这根本不可能,因为到了他这个境界根本都知道传说是个什么样可怕的地步。

如果说宗师可以与自然对抗,那传说级就可以控制自然。

一个是对抗,一个是掌握,其中的差距不能以道理相计。

就比如,一个厉害的学生能在考试中克服各种困难,最后获得一个比较高的分数,这对于其他的普通学生是高高在上的。可是,对于出题的老师来说,就再卑微不过。

学生再厉害也是学生,学生与老师是本质的差别。

换言之,宗师再厉害也是宗师,本质上来说与武灵、武魂没区别。

可是,到了传说就不一样了,那是完全不属于修行者的境界。

至始至终,在整个星斗世界的历史中,也仅仅出现了一个叫做洛战的人类达到那种程度,并且是得到了所有种族的承认。

一万年前的人类是所有种族的奴隶,但是因为这一个人的存在一跃成为星斗大陆的主人,当之无愧的主人,这就是传说境界。

这就是传说境界,一个可以将整个星斗世界玩弄于股掌之中的境界,一个没有种族界限,所有生物见到都要跪拜的境界。

或者说,只要有一个传说境界的人出现,天下就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涌起反抗的念头。

所以,影肯定的认为这老人绝不是传说境界的人。这老人虽强,但只能让自己无法反抗,反抗的心思还是可以存在。

但是,这老人的修为就太恐怖了些!

自己都被称为宗师巅峰,再加上传承都无法撼动他分毫,原本以为在接受传承后能与其抵抗一番,没想到却没有任何改变!

这太过骇人,也太过让人无法理解!

其次,就是这老人的寿命,这是令影绝望的根源。

五百年!这五根纤长有力的手指如同利剑一样狠狠的插进了影的心脏,影感觉自己所有反抗的念头正在缓慢流逝着。

影不会记错,宗师级的人类一定是三百年的寿命,但为什么这老人会是五百年?他没听说过在人类中还有抢夺寿命的法门啊!

五百年,那自己岂不是要在他的手中在被折磨两百多年?!

影用力的甩甩头,但是想想就太过可怕!

“你应该知道,像修行到我这种境界的人是不屑于说谎的”,剑仙淡然的说道,“尤其是我,如果我说谎了,对于我修炼的心性来说是有非常大的打击。”

“所以”剑仙耸耸肩,“你可以重新选择一下我刚才的建议。”

剑仙顿了顿,随即又说道,“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以后你想改变主意也没有机会了。”

影狠狠的打了一个寒战,他丝毫不怀疑这老人的承诺他说自己死,自己就一定活不过今夜;他说以后不能反悔,那自己就算再怎么苦苦求饶也不会有用!

越强的人越注意承诺!

影转头看看冥,看看这个紧比自己晚出生那么一点点的弟弟。

影有些苍白的笑了笑,还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

突然间,影长长的舒出一口气,随即轻轻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像是安详的睡着了一样。

剑仙与冥都看得清楚,在呼出这一口气后,影身上紧张的肌肉完全放松下来。

剑仙凛然,冥凛然他终于决定了么?

良久,良久之后,影才睁开了他的眼睛。

“没想到到最后还是你赢了看着自己的弟弟轻得不能再轻的说道,“不得不说,是我输了。”

影昂起巨大的头颅,好像一切都释怀了一样。

“你还没有给出答案。”剑仙淡然的说道,他突然在心里萌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

“这位人类的强者”影看着笔直的站在自己面前的老人轻轻说道,“请给我一些说话的时间好吗?”

影轻松的笑了笑,“我保证我不会说太久,我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剑仙转头看向了冥,冥看着自己亲哥哥的眼神是那么的复杂即使他伤害了自己太多,但是骨肉之亲是永远无法抹除的。

冥点点头,好像给了影最后的自由。

可是,影却笑了,笑的有些沧桑,有些无奈。

“我的弟弟,你还没变”,影有些沉闷的说道,“你还是那么仁慈,还是那么傻,如果是我是你的话,我就不会给对方任何说话的机会。”

“话说得多了,天知道是不是给对方逃命的机会。”影笑了笑,看着自己的弟弟像是在劝着他杀了自己一样。

冥默然,却随即说道,“这就是我们的区别。”

这就是我们的区别

影的心脏狠狠一震,看着弟弟的眼神再次明亮起来。

“是啊这就是我们的区别。”影淡淡的笑了笑,像是承认了这一点一样,“可是,你知不知道,这是让你成为强者之路的最大的阻碍?”

冥抿了抿嘴唇,想说什么终究没有说出。

“仁慈是好的,那是对于自己的人来说,对于敌人那就是最可笑的错误。”影看着自己的弟弟竟像是苦口婆心的教导一样,“敌人是残忍的,今天你就这么放过了我,就不怕日后我杀了你?!”

“要知道”影顿了顿,“这世界是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

剑仙凛然,握了握自己的拳头,只要冥对他用一个眼神他会毫不犹豫的冲上去将影杀死。

这对于他来说,与杀死一只猪狗没有任何区别。

可是,在他的眼睛里,冥用那巨大的头颅左右晃了晃。

冥摇头,然后有些苦涩的看着自己的亲哥哥。

“你说的没错,但那是千年前的我,现在的我也做到了对任何敌人都不在仁慈。”

“可是”冥顿了顿,舔了舔自己发涩的嘴唇,“我从来没把你当成敌人过”

“即使,你曾经那么对过我。”

影愣住了,看着自己的弟弟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随即,两行清泪从影怎么也合不上的眼睛中流出,像是两条源源不绝的小溪。

世界上最大的痛苦莫过于此,影突然觉得自己好傻。

抛弃了这世界最重要的东西,去追寻了那么没用的权利。

这世界实力永远都不是珍贵的,自己身边那些傻傻的人才是自己最应该去珍惜的。

可是这留下的眼泪却告诉着影,一切都回不去了。

一切的一切,都再也回不去一千二百年前,自己、冥还有汶的肆无忌惮的快乐。

猛然间,影觉得自己的心脏好痛好痛。

好像整个心脏都紧锁成了一团,随时能爆炸开一样。

随即,影站立着的巨大身体轰然倒下,砸在地上仰起层层灰尘。

“是我错了……”影用艰难的声音说道,只是早已泣不成声。

影没想到,自己恨了七百年、担忧了七百年的亲弟弟会从来没有把自己当成敌人过。

影觉得,自己愧对着身体流着的血液。

愧对拥有这纯净到极致的血液,却做着猪狗不如的事情。

冥看着自己的亲哥哥默然,事情已过了一千二百年,看着自己的哥哥跪在自己的面前痛哭,却一点喜悦的感情都没有。

胜利了吗?冥从来都没有感觉到。

兄弟阋墙,从来都不存在赢家输家,有的只是无奈与失败。

“我送你一句话。”一直在旁边没有说话的剑仙终于开了口,只是声音安静的像不存在一样。

影抬起沾满泪痕的脸,看向这个有些可怕的老人。

“您说。”

冥身体一震,他知道要让影心甘情愿的说一个‘您’要多难。

冥突然发现,自己的哥哥不一样了。

剑仙抬起头迎上了影的目光,那眸子是那么的痛苦与挣扎。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影身体一震,看着这老人死死的睁大了自己的眼睛。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影的眼光涣散起来,像是傻了一样不停的默念着这句话。

“谢谢你。”影对着眼前的老人说道。

剑仙笑了笑,一句话而已,只是太多人都不能真正理解。

影看着剑仙的眼光坚定起来,巨大的龙爪狠狠的拍向了地面,狠狠的站直了自己的身体!

好像,他又恢复了那个不可一世的龙王!

剑仙默然,冥默然,他们不知道影又要做出什么。

影闭上眼站立了一会,像是感受着最后属于自己的空气,随即睁开眼睛,看着面前与自己一样高大的弟弟。

“我不知道,现实的你是不是也这么想,可是我相信你”

影像是说着胡话一样,看着冥露出轻松的微笑。

“我的弟弟,你才是龙族的王者,你才是对的。”

影低下头,在剑仙与冥莫名其妙的眼神中,看着自己缓缓抬起的龙爪,像是怀念着自己的最后的生命。

“这一切的灾难,都是我的错”

影抬起自己巨大的龙爪,已经与自己脆弱的头颅持平。

“是我该偿还的时候了。”影笑着说道,在将自己的龙爪狠狠的拍向头颅前,静静的说道,“即使,我知道你是凶渊”

影带着笑容血肉迸裂,脑海中最后的一个画面却还是自己的弟弟。

凶渊之外,龙族殿堂,在诺悲痛万分的眼神中,属于影的生命石轰然破裂。

(这章出来,代表着影在凶渊的旅程完全结束,结果可能是大家没猜到的,当然,洛秋给大家透露一下,你们也绝对猜不到结局,如果一个作者能让读者猜到后面写什么,那就太失败了。当然,除了主角越来越厉害。)

(最近这些章有很多读者反应我这么写不好,但是洛秋还是顶住压力了。我只是想让我这本书处处是**,不水,不TJ。即使我不知道我在写书生涯里能走完几本书,毕竟我也需要挣钱,需要工作,但是我最珍惜的还是读者们。希望在你们读过的那么多书里,还能记得有这么一本玄幻小说,还能记得洛秋~)。

第三卷江湖第二百四十九章你笑个屁?

唐风一脸牲畜无害、老少咸宜的样子是那么萌气十足,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矮上一头的男子好奇的问着。

周围的群众一愣,女子与家仆一愣,就连安子游也一愣感情自己被人当了凯子!

安子游随即皱起了眉头,狠狠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子,却丝毫没有动手。

安子游不傻,虽然他成天在外游逛着,虽然他成天游手好闲调戏良家妇女,但是他真的不傻,反而他聪明的很。

他知道什么人自己可以随便践踏,什么人自己要小心翼翼的应对着,这也是他长生没被人弄垮的诀窍。

就比如这一回,当他被人**裸的顶撞时,他虽然生气却没有发作,而是上下打量着唐风。

他怕唐风有后台,有比他还硬的后台他看过很多小说,里面有很多傻×欺负人却踢到铁板上最后死的比畜生还惨,他不会那么傻到去做那些连名字都不会被记住的小配角。

他不说话,他的女人却说话了。

“老公~你看他竟然说咱们,他竟然让咱们脱衣服。”女人不停的磨蹭着安子游,在他的身边发着嗲。

唐风皱着眉头看着这个女人,女人用对了地方是助力,用错了地方就是祸害。

就比如,今天这件事没有这女人就不会发生,可以说这女人居功至伟。

安子游没有理会这个女人,他不会那么白痴到让一个女人去左右自己的思想,但他也没阻止女人说话。

面子,还是要顶上去的。

“不知道兄台在哪个道上混着的?”安子游看着唐风冷冷的问道,他看得出唐风你穿着上的不凡,一看身上的布料就是那种顶级的拿钱都未必能买到的东西。

这种东西他也有,所以他不会在意这些。

唐风一愣,他当然知道‘在哪个道上混’是什么意思,可是他却不知道怎么回答。

“额”唐风用手点了点自己的眉心,“跟着大汉帝国混着的!”

“”

众人看着唐风齐齐不语,这人怎么能不要脸到这种地步?!

这就是别人问你家住在哪,你却说家住在天朝一样可恶。

安子游也是一愣,随即看着唐风的眼神不一样了起来。

跟着大汉帝国混着,在普通人耳里没什么,但在他的耳里却不一样

现在有两种可能:一是这年轻人狗屁不是,疯子一个;二是这年轻人口中的‘跟着大汉帝国混’是指与皇亲国戚有着莫大的关系!

“那不知道兄台是跟着谁混呢?”安子游皱着眉头再次问道。

这一次,他是铁了心要刨根问底。

唐风又一愣,没想到自己随口编造出的一句话竟然还让对方犹豫了这么久。

是自己说错了,还是对方想得太多了?

唐风想了想,随即指着身后的苏妍说道,“我跟着她混的!”

安子游一愣,脸色更加阴沉了,仿佛都能滴出水来。

他终于明白了,刚才自己是完全想多了,这男子根本是没想给自己面子!

对方没有给他面子,他也不必给对方留面子。

他安子游也多多少少算是帝都的一哥,凭借着安大谋事侄子的地位在帝都混的风生水起,无数人都尽力的去巴结奉承着,当然,也有更多人的眼睛去看着。

他嫖*娼无所谓,欺负人无所谓,在他那个圈子里这反而是给他长脸的事情。

但是,今天这件事传去了就绝对不好听,尤其是在他什么都没做的情况下。

所以,现在的他必须做什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不能丢了脸。

丢了脸,不禁他不允许,他的家族也不允许一想起家族,仿佛自己的腰板又挺直了很多。

安氏家族,有几个人能撼动?!

“兄台,你这么说是太不给我安子游面子了。”安子游松开了怀中的女人,轻轻的向前走了一步,“我是安子游,这个名号在帝都没几个人不知道。”

“所以呢?”唐风淡淡的说道。

“所以你让我生气了。”安子游冷笑道,“你要让我泄愤才行。”

“可是是你先惹的事啊。”唐风像是一个白痴一样说道,“是你的女人先找我麻烦的,不是么?”

“是,那是她的权力。”安子游冷冷的说道。

唐风听后一挑眉,随即神情完全冷了下来,看着安子游的眼神一眨不眨,只是安子游明显的感觉到其中留露出的寒意。

安子游心中一凛,这种巨大的压力他只从他家的老爷子中体会过,这年轻人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气势?

不简单!安子游心中暗暗下了定论。

“她的权力?”唐风冷然一笑,“我倒想知道,是谁给她的权力。”

“是我!”安子游站在原地傲气的说道,“她的权力是我给的,怎么了,有问题么?!”

唐风冷然看着眼前的安子游,本来舒张的手掌紧紧的握住了。

唐风真的生气了。

唐风不知道,有多少个像安子游这样的臭虫在无时不刻的腐蚀着大汉帝国的根基,唐风无法想出这种人一丝丝存在的意义。

在唐风认为,没有存在的意义的人就不需要存在,唐风不介意当那个刽子手。

可是,唐风想一次多除掉一些人。

“自然是没问题,可是我也生气了,你说怎么办呢?”唐风冷冷的说着,看着安子游像是看死人一样。

可是,安子游却一下子笑了出来。

他混了这么多年,还没有人对他说出过这种话。

“那你说怎么办呢?”安子游好笑的看着唐风,他突然觉得这个男人傻的可爱。

“刚才你不是说了么?”唐风也微笑了出来,看着安子游指着他的衣服,“把衣服脱掉,你们两个奔放一会,我就饶你们一命。”

安子游一愣,笑声也跟着停了下来。

“你说什么?”安子游冷冷的说道,“有种你再说一边!”

“怎么,欺负人却没做好被欺负的准备么?”唐风冷冷的说道,“我说你们脱衣服,我可以饶你们不死!”

“哈哈哈哈哈”安子游突然哈哈的大笑出来,这笑声在周围压抑的气氛中显得格外嘹亮。

唐风不喜欢对方笑,这让他很没有成就感。

“你笑个屁?”

“”

安子游一下子停住了笑声,看着唐风的眼光疯狂起来。

他在圈子里还有一个名号,就叫做‘疯子’,这是因为只要他记恨的人他会疯狂的折磨他们,方法之恶劣令人发指。

“我不管你是谁,你真的很让我生气。”安子游用冷的不能再在冷的话说道。

“所以,你!必!须!死!”安子游狠狠的说道,然后大手一挥,后面的家仆疯狂的向唐风冲去。

家仆很喜欢干这种事,欺负人对于他们来说是最能体现他们强大的方式。

他们喜欢欺负人,喜欢看着别人在他们的全脚下跪地求饶,即使他们知道这是自己在狗仗人势。

但是,这次他们注定失望了。

七个家仆,当第一个家仆冲上来、对唐风轰出一拳的时候,唐风轻轻的躲开,随即手掌轻轻的在空中划过,甚至没有接触到对方的身体唐风不想让他们的血液脏了自己的手或者衣服。

只见对方傻傻的愣在原地,脸面上还保留着狰狞的面孔。

随即,一声强烈的水声,这人的头颅便狠狠的被血液冲开!

头颅带着狰狞的面孔在雪地上滚了几圈才停了下来,随之而来的是失去了脑袋的身体轰然倒下!

剩下六个冲到一半的家仆死死的停在了原地,甚至姿势都没有变。

他们惊恐,这人畜无害的年轻人怎么杀起人来这么云淡风轻?!

这可不是杀鸡屠狗,这可是杀人啊!

看雪被血融化了一地,他们觉得自己寸步难行!

唐风笑了,笑着从他们面前一一走过每走过一个家仆,就会有一个家仆身首异处!

他们想躲,但是他们无法动弹分毫!

终于,唐风走到了安子游与女人的面前,在两人惊恐的放大到极致的瞳孔中唐风露出了他那完美的笑容。

只是,这笑容明明那么温柔,却又显得那么残忍与冷酷。

“现在即使你们想脱衣服,也晚了。”

(昨天忘记给大家拜小年了,洛秋又犯错误了……大家小年快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