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十八章 又要救尼姑
岳破正在门口站岗,见了令狐冲几人回来小声道“你们先去屋里,我一会再去找你们。”再过了半柱香,宁中则出来,脸上憔悴更带了几分英气,岳破接过袈裟道“师傅一起过去,徒弟把这事处理一下,”宁中则点头,二人来到令狐冲屋子,三人都在,林平之坐那死灰这脸,岳灵珊正在安慰,令狐冲却是拿了个酒壶自饮。
岳破扶宁中则坐下,拿出袈裟道“刚掌门拼死从贼子那抢回此物,别急别急,听我说完,这东西窥视人太多,林师弟我给你一个晚上背的下来吗?”林平之早就两眼放光道“自然可以”岳破心底一犹豫,还是决心把坏事进行到底,至少这家伙大仇可报,也算两全齐美,安慰完自己岳破说道“今晚,我和大师哥,小师姐也不睡了,就在屋外守护,这剑谱欲得之人太多,你彻夜背了下来,天亮后我们就毁去袈裟。”林平之感激道“多谢掌门,多谢小师哥。”
岳破客气道“不客气,你如今是活剑谱,万事也要多多小心。”这活剑谱说出的话,未必有人信,更何况要人割JJ,他不担心这个。几人出屋,宁中则却也守着屋前,不愿意去休息,岳灵珊拿了点伤药给敷上,不多久,岳不群出来拿了件衣服给自己妻子披上,岳破是宁中则一手带大,宁中则当是了解他,见了他似有愧疚似有得意的表情,深感不安,却也想不出问题所在,怪只怪那林远图有子孙,让人猜不到事情根源。
日出东方,岳破轻轻推开门,林平之面无人色坐在椅子上,袈裟被他抓成一团扔在桌上,别人均是认为一夜惊吓加之劳累才如此,岳破却是明白原因问道“林师弟可全背下?”林平之无力点点头,岳破抓袈裟在手,岳不群脸有痛苦之色,宁中则道“毁了吧!免再生是非。”岳破一笑,袈裟粉碎,老头交代第一件事,我可办了,你没说不许给别人看,哎!我这也是好心帮他报仇来着。
第二天,群弟子诧异,昨日四只熊猫,怎今日却是一窝熊猫,岳不群和宁中则留句“冲儿,你好生监督弟子功课”回屋补觉,岳破和令狐冲两人无精打采过招,正哈欠连天,却是守门弟子来报“大师哥,门外有一少女来访,说是有急事找岳破师弟。”令狐冲看了岳破一眼道“我们出去看看。”
两个一到门口,岳破混没理会那少女焦急神色,笑咪咪问“你是不是恍然醒悟,自愿卖身,抵偿你师傅之过?”令狐冲一脚把岳破踢飞,客气道“原来是恒山秦绢姑娘,有何急事,不妨说来。”秦绢却是如同见了亲人刷的哭下道“昨天中午,飞鸽传来掌门师叔的血书,上写‘余与定逸师妹,被困龙泉铸剑谷’我师傅看后,马上召集师姐们都赶了过去,还说…..还说便是要死,也死在一起,最后把我留了下来,说我年纪小让我留在无相庵中,不日将回来,但我好担心……”
岳破呵呵一笑“那两定武功那么了得都被困住,你师傅有勇无谋,怎么不来这求援?”秦绢道“我师傅说你们身肩保护剑谱重责,人手本就不够,如若被魔教乘隙取了剑谱,那我正道将永无宁日。”岳破摇头道“看来三定是死定了,你好生准备后事。”秦绢哇的一声哭了下来,517Ζ令狐冲忙喝“闭嘴闭嘴,秦绢师妹我不是说你,你继续…”令狐冲把语无伦次之罪强加岳破身上,怒瞪其一眼。
岳破抓抓脑袋道“仪琳师妹也去了?”秦绢点头道“就把我留下,但我见师傅那决绝样子好生可怕,我又不知怎么办,就想起你来了。”令狐冲道“小师弟,此事急如星火,咱们快去救援要紧。”岳破道“哎!好吧。”令狐冲交代身边弟子几句,让其转告自己师傅师娘,道“秦绢师妹,你好生留在这,我们这就去救人。”另有乖巧弟子早牵两匹马出来,两人翻身上马要走,秦绢却抓岳破衣角说“我也要去救我师傅。”
令狐冲正要说话,岳破一手抓了上来放在身前道“也好,可抵一餐饭钱。”令狐冲怒道“小师弟男女之防甚重,你这般……”岳破低头问秦绢“你会骑马吗?”秦绢摇头,岳破再转头问令狐冲“你知道龙泉铸剑谷在哪吗?”令狐冲摇头,岳破见秦绢也摇头惊问“你也不知道?”一手提起秦绢准备扔下马去,秦绢忙道“我知道龙泉水月庵在哪。”令狐冲怒目而视道“走了”
三人出了城门,岳破奇怪道“大师哥,你怎不知会掌门。”令狐冲道“知会师傅后,如若抛下一干弟子,那魔教袭击福威镖局怎办?如若不抛下弟子,一起出行,那准备需时日长久,而且……”岳破一笑道“而且二定都被困,只怕掌门和师傅去也于事无补,就让我们两个去送死,尽点心意是不?”令狐冲瞪他眼道“小师弟怎能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岳破叹口气道“这去龙泉要好几日,九成我们是去收尸体……”秦绢大急,转身狂捶岳破道“你胡说,我师傅…哇…”令狐冲大怒“闭嘴,小师弟我说的是你,别还乐呵呵的,跟没事样的”岳破再叹“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一刀……”两人怒起同喝“闭嘴”
三人纵马疾驰,秦绢半路一困就直接靠着岳破身上睡着,直到傍晚岳破实在支撑不住道“大师哥,这样下去我们不是去收尸,是去送尸的。”令狐冲也是一日一夜没合眼,听岳破这话也没力气和心情纠正点头道“我看我们还是下马休息休息,”马一停下,岳破抓秦绢在地,和令狐躺在地上,却是非常舒坦,秦绢立刻惊醒来问“你们干嘛,我们快去救师傅。”岳破懒的说话,头一扭看眼令狐冲,令狐冲强自坐起耐心道“秦绢师妹,马累了可换,马上也可进食进水,可我和小师弟一天一夜没合眼,实在是疲倦。”秦绢这丫头倒是善解人意道“那你们先休息半个时辰我们再赶路。”岳破一口气没噎着,也不理她,沉沉睡去。
岳破正睡的香,鼻子却透不过气来,睁开眼睛一看,天还没黑,却是秦绢捏了二人鼻子,岳破坐起大怒道“小丫头,你干什么?”令狐冲也就微微睁开一条缝,秦绢带着哭腔道“你们睡很久了,我们先去救师傅好不好,我很担心他们,”岳破看那可怜模样,大骂三定白痴,无奈踢了令狐冲一脚,令狐冲动也不动,岳破心一横对了下阴踢去,令狐冲叹口气一咬牙跳了起来,却是头脑一昏,摔在地上。岳破晃晃站起,拍拍脸道“大师哥,你如今可是体会做少侠的痛苦?”令狐冲路旁小沟取点水泼面道“走吧,定闲定逸师太如今更是水火之势。”
正文 第三十九 三定聚会
数天下来,每天一个时辰睡眠,让岳破和令狐冲憔悴不堪,秦绢每趁他们休息,也很乖巧负责购买饮食,第三天中午,将进龙泉城之时,还是追上了定静一行人。秦绢见了师傅,扑到其怀中大哭起来,岳破见定静狐疑眼光扫向过来,忙举手示意自己啥都没做。令狐冲下马拉了岳破见礼道“华山令狐冲见过师太。”定静点头道“难得两位有此心意,我恒山上下永感大德。”岳破呵呵一笑问道“定静师太不是在二十八铺许下诺言,恒山派诸弟子此次得能全身而退,从此青灯礼佛,再也不动刀剑了,怎生又……”定静一楞老脸微红道“确实有说,事从危急,就顾上不许多。”岳破哈哈一笑“您老真逗,连菩萨都敢晃点……”
令狐冲一脚把岳破踹飞道“师太,我们救人要紧,还是先进去看看情形。”定静颔首道“龙泉铸剑谷在城西水月庵山上,贫尼两位师妹被困多日,哎!有劳二位少侠。“令狐冲客气几句把岳破马匹征收,两人徒步奔前,一行人水月庵前,只见庵门紧闭,令狐冲正要敲门,却被岳破抢先一步,踹开大门,只见院子中有七八枚亮晶晶的剑头,显是被人用利器削下来,走向后殿,见殿堂中地下桌上,到处积了灰尘。天下尼庵佛堂,必定洒扫十分干净,这等尘封土积,至少也有数日无人居住了。三人又来到庵后院子,只见好几株树木被利器劈断,检视断截之处,当也已历时多日。后门洞开,门板飞出在数丈之外,似是被人踢开,后门外一条小径通向群山,走出十余丈后,便分为两条岔路。
岳破感叹道“我们如此拼死拼活赶来,却是连尸体都收……”见所有人怒目而视忙问“走哪条路。”定静一振大袖当先领路前去,岳破跟随道“两位师太好象持有利器,看来也有侥幸可能。”定静点头道“水月庵也是武林一脉,庵中藏得五柄龙泉宝剑,龙泉宝剑削铁如泥,希望大家能脱此难。”一路上散满了兵刃暗器,料想这一场争斗定然十分惨烈,事隔多日,不知是否还来得及相救,众人忧心忡忡,发足急奔。
绕过一处山坡后,眼前好大一个山谷,谷中烈焰腾空,柴草烧得劈拍作响,定静道“我师妹等人定是被困火中,贫尼点上十四名弟子进去救人,外面敌人还请两位少侠领我弟子延时拖住。”忽听一个男子声音叫道“东方教主好好劝你们归降投诚,你们偏偏固执不听,自今而后,武林中可再没恒山一派了。”岳破跳身喝道“何方贼人,敢冒我日月神教名头在此掳劫良家尼姑。”令狐冲一噎没跟上脚步,只见岳破独身跳下山坡闯入敌群中。
三下打飞三人,只听得一个苍老的声音叫道“合力料理他,先杀了这厮。”三条灰影应声扑至,三剑齐出,分指岳破的咽喉、胸口和小腹。这三剑剑招精奇,势道凌厉,实是第一流好手的剑法。岳破不管,仍旧粗放打法,避过一剑,双手一捞,拿两剑在手,直接折成两段,双脚飞出逼退老者。老者恨恨道“原来你就是华山弃徒岳破,废了我老三爪子,还抢了手套,一起上,把他给我砍成肉泥。”
令狐冲率恒山弟子杀到,恒山弟子结阵应敌,但敌人还百人之数,身手也很不错,岳破令狐冲对看一眼,舍去硬手,人多往哪杀,一干汉子分开与群尼对阵,本快马上拿下,突然一把剑身边飞出,取了几人性命就走,尼姑却变以强凌弱,结果是被动挨打,如果说令狐冲剑法如鬼如魅,岳破则是无坚不摧,如同土坦克一般,见刀断刀,见枪折枪,拳脚千钧。三个剑法高手,却是始终追不上两人脚步,看同伴被割草般放倒大怒道“有种不要跑,”岳破一听转身扑来,抓向三剑,三人知道岳破戴了手套,刀枪不入,拙中藏巧,手脚迅捷有力正是他们这种剑法技术流派的克星,转身后退钻入人群中。十来个汉子拿了重武器准备接阵,岳破看了无奈,这一力降十会,自己这硬打硬对上重兵比较麻烦,怒其三人卑鄙道“有种不要躲。”令狐冲返身杀回,刷刷刷三刺飞出,放倒三个持重兵之人。
三名高手持剑飞出,攻向令狐冲,却见岳破在旁冷笑,忙一个转身飞了回去,大骂道“有种一个个上。”岳破大怒“有本事单挑。”其他人等见此,都互相聚集阵营旁边,左边八十多人,最前三高手站立,二十名外门重兵好手在后,右边岳破令狐冲对持,身后是群尼七人成三阵。
也不知道谁先喝了一声,两边撞在一起,令狐冲和岳破一马当先,三高手被岳破逼开,三高手稍微绕圈紧追令狐冲喝道“拿剑的有种不要跑。”岳破再追三高手喝道“三个拿剑有种不要跑。”后面一群重兵追岳破,但跟不上几人脚步,只好放弃与恒山弟子杀在一起,令狐冲被杀到尽头,一回身长剑挥出,反刺敌人手腕,三人追着习惯了,没想令狐冲回头,见来剑精奇,忙弃剑就地拔起后翻,却是看到岳破狰狞的脸孔大惊,怎么把正主忘了,一个苍老的女子声音传来“少侠手下留情。”岳破本不是听话之人,只不过那声音过于祥和,也没下杀手,拿了三人落地。其余敌众见首领被拿,蓦地里发一声喊,逃个干干净净。
一个中等身材的老尼从火圈中缓步而出。她月白色的衣衫上既无血迹,亦无尘土,手中不持兵刃,只左手拿着一串念珠,面目慈祥,神定气闲。身后仪琳等伺立在侧,令狐冲见了大为佩服道“师太竟然如此镇定,身当大难,却没半分失态,当真名不虚传。”岳破也大奇,走过去打量几眼问道“师太,这时候你怎么还能这么悠闲?”仪琳忙道“这是我定闲掌门。”岳破恍然大悟道“名叫定闲,果然是一定很闲。”转头与仪琳道“以后我出家就叫定帅,你看怎样?”仪琳笑说“哪有那回事,岳破师兄你又乱说话。”
令狐冲忙前身道“华山令狐冲岳破救援来迟,累师太受苦。”定闲双手合什微笑道“令狐少侠太客气,如无二位相助,我恒山难脱此难。”一高大尼姑大步走出火圈喝问道“岳破,你不是入了魔教了吗?”岳破一看还是熟人定逸,呵呵一笑“看师太您说的,哪有那么好入。”定逸剑指岳破怒道“那你是想入了?”岳破一楞道“我没说啊。”定逸再追问道“岳先生说你贪图美色,勾结魔教是什么意思?”岳破见她手中宝剑寒气森森,忙道“那是岳掌门弄错了,贪图美色是我们互相贪图,我身为正道一方也不是很吃亏,还有说勾搭差不多,没有勾结那般严重。”
令狐冲见自己小师弟却是在胡言乱语,忙道“二位师太莫怪,我这小师弟一路受定静师伯教诲,我师傅已经首肯,观其行再入山门。”定逸听了点点头道“你可还迷恋那妖女美色?”岳破老实道“师太乃方外之人,可能不知这男女之情不同盲肠,想割就割……”定逸怒道“明知道是妖孽哪还有不能割舍之意?我见你是不知悔改。”定逸一挥宝剑就要斩妖除魔,定静走了出来道“师妹不可失礼,要不是岳破少侠,我等却是难再见二位师妹。”定闲也道“岳少侠乃是性情中人,虽然言行稍许迥异,却也能算是正派之人。”定逸却是哼的一声显然很不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