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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七章两个传奇

《《重生之超级太子爷》》

一顿饭吃得和气融融叶扬升酒量好韩匡清酒量也不差两个男人颇有一种酒逢知己千杯少的味道所以直到席散依然在猜着酒拳。无弹窗更新快

韩谦生岁数大了自然不便参与整场茶饭都只是点到即止。

当下韩谦生在韩芸的搀扶下坐在客厅的沙发然后唤来早已吃饱的叶钧笑道:“小钧近期还要到外地工作吗?还会这里跟港城两边跑吗?”

叶钧注意到韩谦生问完这个问题故意用眼角的余光瞄向一旁的韩芸。而韩芸尽管一直耸着头但耳朵却竖得直直的似乎并不想遗漏半点信息。

看样子韩谦生这个问题八成是替亲孙女问的。

叶钧也很知趣笑道:“目前还很难说不过正常情况下不会再前往外地做事毕竟江陵还有着一大堆麻烦事需要处理。”

韩谦生自然清楚叶钧口中的麻烦事影shè哪个方面但韩芸却不懂反而好奇的盯着叶钧:“听王老师说你以后再也不去学校了是吗?”

叶钧笑道:“恩考虑到我现在的身份确实不宜再频繁出入公共场合所以回来时就已经让徐校长帮忙跟顾校长解释了一下情况。当然高考我依然会参加也是以江陵一中的名义。”

“你还打算大学?”

“当然。”

见韩芸露出惊讶之sè叶钧忙解释道:“大学是人生的必修课尽管了大学很可能就会跟现在一样只是挂个名却不做实事但只要拥有一张毕业证这人生也就算完整了。或许对很多人来说学、念书、毕业只是为了rì后谋求一份好的工作拥有一份让旁人羡慕的薪酬。但大学对我来说却只是人生旅途中的十路口也是必经之路因为人生是没有捷径可走的。”

“小芸听得懂吗?”

眼见韩芸满脸疑云似乎仍处在茫然懵懂之中韩谦生也是微笑着轻拍韩芸的小手。

“懂一点。”

韩芸脸露出一抹苦涩似乎这才意识到她与叶钧的差距绝不止表面能看到听到甚至想到的那般简单现在她才真正明白跟叶钧自然而然的谈吐相比她就像个少不更事的小女孩一般。这完全归咎于人生历丰富还是匮乏的概念让韩芸下意识升起一股化不开的自卑她这一刻才清楚原来摆在她与叶钧之间的这条鸿沟竟是一道无法逾越且绕不过的坎!

韩谦生看在眼里有些无奈也有些叹息当下凝视着叶钧暗道韩芸喜欢这种深度的男人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韩谦生第一次对这份被他早早认同的儿女情长产生质疑。

当叶扬升与韩匡清离开饭桌时已经临近夜间九点钟晴与韩雅倩自然是待在厨房里洗涮碗碟而其他人包括叶钧在内都是坐在客厅里喝着韩谦生泡的一壶好茶。

“扬升这次到咱们江陵市工作有没有遇到不顺心的事情?前两天传出来的流言蜚语没让你忙到焦头烂额吧?”

韩谦生扶着挂在眼眶前的老花镜指着手捧着的江陵晚报笑道:“没想到你竟然能想到这种解决的办法真是狠狠扇了那些人的嘴脸。”

叶扬升接过报纸先是看了几眼发现大体跟他早说的一模一样便将报纸递给一旁的韩匡清:“韩主席其实出这种事我也挺意外不过可能是初来乍到一些媒体想要进行炒作当不得真。不过借着这股风气确实也该着实整治一下江陵市混乱的地摊商贩进行合理的统一管理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至于税务这些想法其实两年前就有过只是一直没机会付诸于实践恰巧这次给了我一个绝佳的契机。”

“你倒是看得开呀。”

韩谦生若有所思笑了笑当下望向韩匡清:“匡清以后要多跟扬升学习他让你干什么你就别多问扬升肯定不会指黑路让你踩明白没有?”

“恩爸您就放心我一直很相信扬升的能力。再说了爸您别忘了扬升可是我的顶头司这司发话了下面的谁敢当耳边风?”

韩匡清的话顿时让全场气氛轻松下来当下叶扬升也是哭笑不得望着一旁跟他年纪相仿的韩匡清。

至于韩谦生与叶钧也是抿着嘴轻笑倒是韩芸原本还有些紧张使劲攥着小拳头可听到韩匡清这些话肌肉也渐渐松缓下来。

看样子对于叶扬升也就是叶钧的父亲她总会升起一股无由来的压力。这就好比小媳妇见公婆扭捏害羞。

在叶扬升的印象中韩芸属于那类静害羞的女孩子这种女孩子倘若嫁入叶家很可能就属于那类逆来顺受相夫教子的儿媳妇。

这一点叶扬升对韩芸的评价与郭晓雨有着惊人的一致。他这辈子很少有看走眼的时候最大的败笔就是叶钧那份对他而言足足十七年的隐忍不拔。尽管有时候猜测这难不成是岳丈董太在幕后策划但稍稍细想这种条件成立的可能xìng就极为生硬。

反正叶扬升自认能对叶钧看走眼却不会对韩芸或者郭晓雨重蹈覆辙。

确实是个好女孩可一想到郭晓雨还有白冰叶扬升无论如何也高兴不起来。再者他也确实看出韩芸对叶钧的那层心意。

暗暗叹了口气叶扬升只能闭眸子选择相信叶钧能处理好这种儿女情长的麻烦。

江陵市那条湍急的运河边立于河坝有着两道身影居先那位负手而立的男子便是杨天赐。而恭恭敬敬站在其身后的男人就是他花大价钱回来的泰拳高手。

“老板其实我…”

这泰拳高手似乎有着难言之隐但没说完便自觉的闭嘴因为他发现杨天赐已经转过身子正淡淡的凝视着他。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可咱们赌不起也应付不来。”

杨天赐脸闪过一丝苦涩当下深吸一口气叹道:“我不希望同时对两个传奇。”

“老板我不懂。”

“不懂就别多问这人生呀难得糊涂。”

杨天赐再次转过身子立于这弦月之下凝视着眼前湍急的河水脑子里闪过一男一女两副面孔。

杨家的传奇人物杨怀素。

胡家的传奇人物胡安禄。

前者支身负剑立于布达拉宫与众多密宗高僧对峙而不落下风更是扬言你要战我便战!

后者早已名满京华在那个动荡十年里有着太多关于这个男人的传说。

豪饮方知醉执剑化青天。

杨天赐甚至没有勇气去直视这个男人的目光甚至没有信心能靠近这男人十步之内。

一个胡有财足以牵出这两位当世之下堪称传奇的巅峰人物杨天赐还没疯到去招惹这种xìng质的存在。就算别人戳他脊梁骨痛骂疯子但杨天赐却很清楚即便是疯子也珍惜那条卑微的生命。

可面临张嵩等人的一再要求杨天赐不得不面对这个对他而言已经超脱棘手这层定义的男人即便当初他要毁掉清岩会所让杨婉与杨静.香消玉碎也从未想过要把胡有财也计算进来!

因为在杨怀素面前或许亲情还能晓之以理动之以情顾可留得一条xìng命。

可是在胡安禄面前即便是杨家会多位老人联袂保他怕也要付出极为惨烈的代价!

良久杨天赐脑海中猛然想起杨怀素曾跟他吐露的一句话这让杨天赐升起一个念头当下平静道:“跟我去个地方见个人。”

“是老板。”

离开韩家的叶钧将叶扬升送到zhèngfǔ分配的公寓后就开车返回家中。

进入小区将车停放在车库里正准备朝楼走忽然心里无由来升起一股jǐng兆!

砰!

当下想也没想叶钧就豁然转身同时高举大腿迎向了一道疾驰而来的人影。

伴随着一阵脆脆的撞击声叶钧有些吃惊于来人竟然仅仅后退半步看样子来人绝非善茬。因为叶钧很清楚他之前踢出的一脚起码有着七成的力道尽管叶钧目前的身体很虚但这一脚寻常人即便硬接下起码也要腿脚麻木好一会。

而观其来者似乎并未有任何不适反而站稳后就来回蹦跳似乎打算再觅良机以图发起攻势。

“你是谁?”叶钧yīn沉着脸同时开始担心住在九楼的苏羽跟郭晓雨。

但这股担心维持的时间并不长因为叶钧能清晰感觉到不远处正有一些急促的脚步声料想应该是高长河派来镇守以及监视的军人看样子这里发生打斗很明显已经让他们吃惊意外。

换句话说很可能908室没有自己想得那么糟糕。

来人嘀嘀咕咕说了一连串土话或许这些方言对普通人来说很难理解但叶钧却清楚这是货真价实的泰语。而他同样掌握着这门语言。

“你是泰国人?”

叶钧脸sè不好看起来现在已经升起一股惊疑不定难不成这是张明阳留下的后手?

若非如此叶钧真的很难相信这只是一场突发xìng的偶然再者也找不出任何理由反驳这层观点。

当信念渐渐坚定叶钧脸也就现出残忍之sè当下轻声念道:“爆发启动!”

呼!

来人脸sè一瞬间剧变因为他能清晰感觉到叶钧整个人前后的转变可谓是天壤之别感觉到一股寒光疾驰而来这人心底无由来升起一股寒意当下忙不迭暴退。

滋滋滋…

就仿佛一道晴天霹雳一般只见弥漫着的黑影中忽然闪过一丝电芒还隐隐散发出类似烧焦的脆响。

这电光火石的瞬间映shè出叶钧那近乎残忍血腥的面容来人瞧得仔细心底一寒这才意识到惹叶钧无异于做了一件极为愚蠢的事情。

他也是身经百战的人物曾出生入死数百场以命搏命的战斗自问这识人的本事不低。

而他分明就感觉到叶钧透着一股常年杀人的锋芒这种感觉让他差点遍体生寒因为他明白手头若只是三五条人命想拥有这种一等一的凛然杀气就是做梦!

嗖…

这人刚刚站定就惊恐的发现眼前已经由远及近出现一道不可阻拦的寒芒速度快得惊人快到他根本无法做出任何本能求生的举动。

要死了吗?

这人脑子里忽然迸shè出这种念头当下悲哀的闭眸子他清楚自己逃不掉。

眼看着那道寒光已经无限迫近他的脖颈正当他认命之时一道急切的声音传来:“手下留情!我们没有恶意!”

第二百五十八章与虎谋皮?

噗…

听到这声急切的惊呼声,叶钧浑身透着的杀意也有所收敛,当下冷哼一声,就将手持的匕首调转。

刀柄的位置狠狠击在来人的胸口上,这让原本闭眼等死的来人瞬间倒飞出去,扑在地上后,还喷出一口鲜血,显然这撞击的力道不轻。

“你没事吧?”

另一个男人窜了出来,当下俯身扶着受伤的来人,只见这个说泰语的男人虚弱的摇摇头,苦笑道:“没事,幸亏只是刀柄,若是刀刃,现在肯定死了。”

说完,这男人抬头望向叶钧:“多谢你手下留情。”

“哼!”

叶钧冷哼一声,平静道:“你们是谁?别告诉我,你们只是走过路过的闲人,而且碰巧看我不顺眼,打算把我弄昏。”

“我叫杨天赐,你应该认识我。”

在叶钧面前的两个男人,自然是杨天赐,以及他那位花重金聘请的泰拳高手。

因为想起当初杨怀素对叶钧的评价,杨天赐自然想试一试这个被杨家传奇人物誉为深藏不露的年轻人,到底有没有这份傲人的资本。

残酷的事实让杨天赐终于明白叶钧到底有着何等不为人知的内敛,当下缓缓站起身,凝视着叶钧:“很抱歉,用这种方式跟你会面。”

“你就是杨天赐?”

叶钧脸sè闪过一瞬间的惊讶,但余下的,便是毫不掩饰的杀意。

根据胡有财的解释,叶钧很清楚杨天赐除了xìng格比较疯狂外,本身并无斤两,说白了,就算不能说是手无缚鸡之力,但相差也不会太远。

现在若是不出意外,这里只有手无缚鸡之力的杨天赐,以及一个身体虚弱的打手,叶钧有信心在短时间内一鼓作气取下眼前两人的人头。

毕竟,杨天赐不管是以往的立场,还是现在,都称得上他的敌人!

“你想杀我?”

杨天赐满脸平静凝视着叶钧,尽管这话听起来就能让人不寒而栗,但杨天赐却很镇定。

叶钧冷哼一声,yīn笑道:“你认为我不敢?”

“你敢,从之前你祭出的那一刀开始,我就没怀疑过。[]”

杨天赐依然镇定自若,这让叶钧不由露出疑惑之sè:“你难道天真以为,我会放你离开?”

“没错。”

杨天赐理所当然点点头,自顾自掏出一根烟点燃,平静道:“我相信你今天不仅不会杀我,还很愿意放我离开。”

“你倒是很有自信呀。”

叶钧微眯着眼,瞧着杨天赐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不由得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当下,他最担心并不是身边会不会潜伏着一些高手,而是担心908室的两个女人。从杨天赐的表现来看,既然知道他住在这片小区,那么肯定也清楚与他同住在一起的都有谁。

想到这种可能xìng,叶钧就无由来的一股烦闷:“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杨天赐不经意朝天花板瞥了眼,这种表情让叶钧微微sè变,但很快,杨天赐就收回目光,似乎也清楚叶钧的心思,笑道:“放心,我没有那么卑鄙,这是咱们之间的事情,没必要扯上无关紧要的人,尤其还是女人。”

杨天赐这句话,倒是让叶钧稍稍心安:“看样子,你对我倒是调查得很仔细。”

“恩,打从你破坏我的计划开始,我就已经注意到你了。”

杨天赐倒是毫不隐瞒,笑眯眯道:“之前的事情,我只是想试探你,能不能配得上小姨对你的评价。”

叶钧不由联想起杨怀素那张不食人间烟火的俏脸,以及那风姿绰约的冷傲身影,当下冷冷盯着杨天赐:“说了这么多,你依然没给出一个我不杀你的理由。”

“没想到你对我的成见还挺深的,似乎打从一开始,我就没惹过你。反倒是你,曾坏了我的好事。”

杨天赐面露苦笑,对此,叶钧只是冷哼一声:“财哥一直照顾我,杨姐也是如此,你曾妄图迫害他们,我还能把你当朋友对待?更何况,咱们这似乎只是第二次见面吧?”

之前,叶钧就觉得杨天赐很眼熟,想了好一会,才记起当rì世纪大道奠基剪彩,杨天赐曾主动坐在他的身旁。

“你记xìng不错,仅仅一个照面,就能记住我,也不知是我的荣幸,还是悲哀。”

杨天赐微眯着眼,当下见请来的泰拳高手已经能站立起身,便笑道:“其实我今天过来是想告诉你,我对你们没有任何恶意。至少半年内,我不会成为你的敌人。”

叶钧没有吱声,只是满脸寒意凝视着杨天赐,这种两世为人积攒下的杀意,饶是以杨天赐极深的城府,也是升起一股强烈的窒息感。

深知若不能给出叶钧一个满意的答案,怕今晚甭想平安离开这地方。

当下,杨天赐也有些后悔,似乎认为不该这么鲁莽找上叶钧,若是清楚叶钧真有着这种惊人的能耐,杨天赐肯定没这份胆识。

可既然成了定局,后悔已是无用,所以杨天赐只能硬着头皮,笑道:“小姨在前阵子,曾jǐng告过我,若我敢在她眼皮底下做出些伤害嫡亲的事情,她必杀我。”

眼见这句话让叶钧稍稍减缓了一些杀意,杨天赐忙趁热打铁:“相信你也清楚,胡家同样有着一位传奇人物,倘若我在这个节骨眼上乱来,那么我就要对上杨家与胡家的两个传奇。就算我疯到丧失理智,也不敢做出这种玩命的行为,且不说我能不能成功,怕在这之前,就已经被小姨给斩于剑下。”

叶钧缓缓将匕首收入袖口,平静道:“既然如此,你还来找我,想干什么?”

“江陵河坝。”

杨天赐的回答,多少出乎叶钧的意料,当下微眯着眼:“杨天赐,这江陵的河坝,与我有何关系?”

“这江陵的河坝问题,张嵩那些老匹夫仅仅只是怀疑你可能会涉足,但我却清楚,这吴达央跟陈桥,都是你弄垮的。这还不算,你已经在南唐市蛊惑了一大群打算跟你大干一场的二世祖们,尽管他们都成不了太大的气候,但他们背后的老头子、老爷子们,可都不是寻常的货sè。”

“这么说,你一直派人监视我?”

锵…

原本收入袖中的匕首再次呈现在手,这种突愕的变化让杨天赐差点咬到舌头,显然没想到叶钧对他的成见如此之深,当下忙解释道:“其实这些情报打听起来并不困难,说实话,你现在的曝光度极大,要弄到关于你的情报,实际上轻而易举。这或许就是成为名人的苦恼与代价,毕竟毫无**可言,确实挺无奈的。当然,我要说明一点,监视你的并不是我,至于是谁,相信你以后就会清楚,但我能保证,对方绝无恶意,而我这次掺合江陵的河坝问题,也是他要求的。”

“是谁?”

“我不能说,但可以告诉你一点,我们跟你的目的,是一致的。”

叶钧有些惊讶,瞧着杨天赐严肃的面孔,不似说谎的模样,心里倒是信了几分:“我凭什么相信你?”

“因为我没有骗你的理由。”

杨天赐满脸严肃,当下凝视着叶钧:“只有我们彼此信任,才能更有把握肃清江陵市的河坝问题。当张嵩这些老匹夫被连根拔除后,我会立刻离开江陵,保证不再对她们姐妹下手。因为到时候,江陵的清岩会所对我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想跟我合作?”

“对,不能跟你达成一致,我就无法进行下一步计划。”

观杨天赐肃穆的神sè,不似有假,叶钧也只好再次将匕首收入袖中,平静道:“说说看,什么计划。”

“我需要用胡有财与杨婉遭难的消息,麻痹张嵩他们,毕竟他们现在还不信任我,还妄图将这份担子压在我身上,让我做这出头鸟。可如果我继续拖拖沓沓,他们绝然不会对我推心置腹,那么我所能获得的情报就会极为匮乏。”

杨天赐的话让叶钧一阵yīn晴不定起来,足足过了好半晌,叶钧才平静道:“留下你的联系方式,明天,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杨天赐很快取出一张名片,并递给叶钧。

收下名片后的叶钧冷冷瞥了眼杨天赐,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道:“你最好别骗我,否则,即便杨怀素不杀你,我也必将你斩于刀下!还有,千万别让我觉得跟你合作是在与虎谋皮,不然,我依然杀你!”

说完,叶钧就转身离去,留下满脸苦涩与无奈的杨天赐,以及那名虚弱不堪的泰拳高手。

当下杨天赐目送叶钧的背影缓缓消失,这才呢喃道:“这天底下怎么都是一群变态?偏偏全给我撞上了?就不能有几个正常点的人?”

立于身后的泰拳高手显然也听得懂杨天赐嘀咕些什么,他很想说一句,能弄几十斤**,想要毁掉别人一栋楼的,不也是变态吗?

叶钧迫不及待打开908室的大门,尽管也清楚杨天赐不敢胡来,加上高长河派来负责守护以及监视的军人肯定不会马虎,但这心里却始终静不下来。

当瞧见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苏文羽跟郭晓雨后,叶钧才暗暗松了口气,看样子,现在这里,已经不再安全。

叶钧很清楚今时不同往rì的道理,依着他的曝光度以及知名度的不断提升,继续留在这基本没安全保障的公寓楼里,安全问题只会刻不容缓。加上这次杨天赐的意外来访,以及前阵子来自于张明阳的威胁,已经让叶钧不得不思考转移居所的问题。

尽管有着高长河派来的军人rì夜监视,但安全上始终存在隐患,若是连睡觉的地方都不踏实,那么这种住所也就意义不大。

“小钧,这么早就回来了?”

苏文羽看了看钟,本以为叶钧这次出去起码得到深夜才归,毕竟父子俩这么长时间没见了,肯定有许多话要说,苏文羽可是做好了今天熬夜等叶钧的准备。

叶钧笑着坐在沙发上,尽可能平复掉心中的杂念:“苏姐,晓雨姐,咱们准备搬家吧。”

“什么?”

叶钧这句话显然让屋子里的两个女人颇为意外,郭晓雨面露茫然,似乎不明白叶钧为何做出这种决定。

不过苏文羽却似乎猜透了一些,当下皱眉道:“小钧,你是不是担心这地方人多嘴杂,还有安全问题?”

“是的,苏姐,随着我的曝光度越来越大,迟早被记者,以及好事的百姓挖出这个地方。到时候,肯定会出现一大堆问题,尤其咱们三个人的关系,还可能成为记者捕风捉影的爆料。”

“这确实是个问题,实际上,你不说,我最近也是有着这层顾虑,只是一直没想到合适的地方。”

苏文羽抿嘴笑了笑,而叶钧却忽然开口道:“苏姐,你看清岩会所合适吗?”

第二百五十九章杨家会,杨清照!

世道没乱,江陵,却乱了。

当一条重磅消息在江陵市名流圈中传得沸沸扬扬之际,所有人都意识到,将会掀起何等巨大的十级地震!

而这条重磅消息,便是江陵市财神爷胡有财,以及杨家会三代嫡系成员杨婉,因车祸,遇难身亡!

正当张嵩、邵良平、程泽建试图举杯庆功之际,一条条让他们心惊肉跳的信息接踵而至。

首先,便是杨家会现任家主,已经现身江陵!与之同时,杨天赐彻底失踪,杳无音讯!

这还不算,清岩会所大门外,正有一个男人披麻戴孝,立于风雨之中!这人正是胡有财的生父,胡安禄!

清岩会所内,胡庸chūn与一位老人同坐一席,当下望向那个老人,平静道:“清照,咱们怕也有十几年没见了,真是没想到,再次见面,会是这种场合。”

杨清照,杨家现任家主,一直奉承着优胜劣汰的jīng神,对于族中人尔虞我诈的勾心斗角,一直视为能将杨家会引领巅峰的磨刀石。尽管在亲人眼里,杨清照确实不通情理,甚至到了冷酷无情的程度,但真正懂得这位老人一番苦心的也只有一个人,便是被誉为杨家妖女的杨怀素。

当下杨怀素同样披麻戴孝,立于风雨之中,与胡安禄并肩而立。

这出自杨天赐口中的两大传奇,竟然同时出现在清岩会所的大门外,而且身披孝服,这条信息让张嵩等人也是头皮发麻。因为随着杨天赐的失踪,他们隐隐猜测着胡有财跟杨婉的出事,很可能就与这疯子有关!

原本,这应该是一条振奋人心的喜讯,可他们愣是高兴不起来,相反,还极为惶恐!因为这次不仅两大传奇人物都现身江陵,就连胡庸chūn与杨清照,亦是如此!

杨清照把玩着手中的青瓷茶杯,微眯着眼,望向自始自终都在煮茶的叶钧,眸子里有着一股淡淡的欣赏:“茗道是学问,亦是人情,更是值得思考的人生。孩子,这些,你可曾懂得?”

叶钧并未作答,只是将一壶煮好的清茶倒入杨清照的杯中:“杨爷爷,是学问,是人情,还是哲理,不妨一试。”

“好。”

杨清照对着杯口轻吹,顿时一阵云雾弥漫,待凉后,才微品一小口。

见杨清照闭着眼,脸上有着一股回味,叶钧顺势也给胡庸chūn的杯子倒入煮好的清茶。

“茶是好茶,人,却不是好人。”

杨清照缓缓睁开眸子,透着一股阅尽世故的沧桑,而叶钧对于这种评价,并不在意:“好人英年早逝,坏人为恶百年。杨爷爷,这好人,我是做不来的。”

“臭小子,拐着弯连我们也骂进去。”

胡庸chūn满脸笑意,杨清照亦是如此,瞧着这两位一方巨擎谈笑风生的模样,就冲着这股并不压抑的气氛,很难让人想象,这是死了亲眷的表现。

清岩会所大门外,杨怀素先是用眼角的余光瞥了眼胡安禄,才平静道:“胡叔叔,杨天赐,不能交给您。”

“杨家的女娃娃,你可不能包庇自家亲人,这为祸千里的害群毒瘤若是不及早处理掉,到时候杨家会就得捅出天大的篓子。”

胡安禄满脸平静,似乎对杨怀素的话并不意外:“需知人的野心无穷大,一举一动都可能为了逐利而变得疯狂。上一次,我不杀他,是因为他命不该绝。但这一次,我若杀他,你会如何?”

“愿与胡叔叔再战百回。”

“好!”

胡安禄首次凝视着一旁这位被誉为杨家妖女的杨怀素,平静道:“今夜,江陵河坝,我等你。”

杨怀素脸上闪过一丝玩味,应允道:“好。”

对于叶钧,杨清照也是略有所闻,尽管对这个如彗星般崛起的后起之秀有着不少赏识,但俗话说不是一家人,不如一家亲。所以,纵然有些亲近,但实际上也是有着距离。

当然,胡庸chūn与叶钧的关系,实则上与杨清照的立场大致相同。

“年轻人,你这唱得是哪一出?需知杨家会可是几代人奋斗的成果,不可能因为你一时的突发奇想,而被当枪杆子使。”

对于杨清照不咸不淡的质问,叶钧仅仅抿了抿嘴,笑道:“杨爷爷,相信您也清楚,这件事与我没有直接的关系,而是杨天赐的主意。所以咱们不妨换个立场,这是你们自家人的事,与我这外人就算有关,但也不多。”

杨清照并未反驳,毕竟事前,杨天赐、杨婉就先后跟他通过电话,否则,他也不会亲自跑到江陵这地方。

至于胡庸chūn与胡安禄,也是由于胡有财与杨婉的一再要求,才愿意演这一出好戏。

“好,这事咱们暂且不谈,反正我们这些老家伙在家闲着也是闲着,到江陵这地方,纯当看出好戏。小伙子,你可千万别让咱们失望。”

杨清照举着青瓷茶杯,品了一小口,平静道:“庸chūn,阿财跟婉儿,目前在什么地方?”

“我已经秘密将他们送到国外去了,短期内不会回来,走之前,还说可能会在国外结婚,很可能他们再次归国,我应该就能抱上曾孙了。”

瞧着胡庸chūn一脸享受的模样,杨清照脸皮抖了抖,但依然是那副不咸不淡的口吻:“这曾外孙,杨家会代为抚养。”

“笑话!孩子真出世,也是姓胡的。”

胡庸chūn不动声sè回了句,这让杨清照脸sè也渐渐不好看起来:“若是你能再养出一个胡安禄,我自然不会说这浑话。可胡安禄只有一个,传到阿财这里,就只能困在这鸟不拉屎的二线城市。依我看,姓胡,是耽搁了那孩子的前程。”

胡庸chūn脸sè一变,沉吟道:“杨清照,莫不成你还想让我胡庸chūn的孙子,入赘你们杨家,给你做上门女婿?”

“有何不可?”

杨清照不愠不火的回了句,顿时让胡庸chūn一巴掌狠狠抽在桌子上:“一派胡言!杨清照,这事,没得谈!”

眼看杨家会的族长,以及胡家这位岁暮老人开始争吵起来,而起因仅仅是一个莫须有的猜测,叶钧一时间也是哭笑不得。

两方领来的保镖,因为雇主的缘故,也开始渐渐不对眼起来。

“两位老爷子,小子倒是有一个折中的法子。”

眼见杨清照跟胡庸chūn似乎都玩出火了,叶钧忙充当说客。

“什么法子?”

“说!”

杨清照与胡庸chūn都盯着叶钧,但很快就互视一眼,两人异口同声哼了哼,既而撇过头去。

“一柄剑,一部账本,让孩子自己选。挑中谁,就谁的,这叫听天由命。”

似乎瞧见杨清照与胡庸chūn脸上都不是很满意,隐隐还透着股荒唐,似乎觉得这法子实在太过草率轻浮,叶钧忙补了句:“当然,这只是最初的选择,关键还要看后天的天赋与培养的效果。若是十二岁前,在武道一途仍毫无建树,那么就送到杨家会。”

“有安禄在旁管着,我不愁这曾孙学不好,学不jīng。”

似乎觉得占了先机,胡庸chūn脸上的抵触就淡了不少,反观杨清照却认为自己吃了亏,刚想争取一些实质xìng的利益,叶钧却第一时间凑到其耳旁:“杨爷爷,这小孩子刚出生,甭说那些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怕就连字都不识几个,能叫您一声曾外公,怕都能逗您笑得合不拢嘴。太早送进杨家会,您很吃亏。”

杨清照似乎也意识到这个问题,暗道关心则乱,还要一个年轻后生提醒,才能意识到这里面的非比寻常,顿时摆摆手:“好吧,就让胡家占些便宜。”

毕竟同处一桌,胡庸chūn明显也听到叶钧与杨清照的碎碎念,当下脸sè极不好看,似乎想反悔,但叶钧忙凑过去:“胡爷爷,您想想,这做什么事,都得朝娃娃抓起,等长大了,骨骼肌肉肯定也渐渐成型,就算还能练,效果也远不如三两岁开始。当然,孩子从小跟您一块长大,这感情,深呀。”

胡庸chūn起初还有些不乐意,但一听到这从小跟在身边,确实容易培养起感情,也就不再执拗。

而明显又觉得吃了感情亏的杨清照似乎想要争取些利益,但胡庸chūn却不yīn不阳道:“就这么决定了!你也甭跟我说其他话,这曾孙子本就该姓胡,跟你许下这个约定,胡家已经够吃亏了!杨家会若是再敢讨价还价,我立刻让安禄领着他们两口子定居国外,等孩子长大后,才回国,到时候,见到你,也只是喊一声老人家。”

好歹毒的一句话!

叶钧一时间冷汗直流,这一句老人家确实将杨清照气得七窍生烟,当下指着胡庸chūn,愣是吐不出一个字眼。良久,狠狠甩了甩衣袖,站起身,扬长而去,显然打算到屋外透透气,不然,没准就真得跟胡庸chūn真刀真枪干起来。

胡庸chūn难得露出一股童心未泯的笑意,当下接过叶钧递到身前的青瓷茶杯:“小子,你这法子虽然很牵强,但效果却不错,能让喜欢讨价还价的杨家会族长吃了一记哑巴亏,这买卖确实jīng贵得紧呀。”

下午,早已冷汗直冒的张嵩等人忽然听到一则信息,就是南唐市一大半省级干部,都开始谈论起关于江陵市河坝工程的问题。

有矛头指出,这些省级干部之所以就这个问题进行讨论,原因就在于家中的纨袴膏粱得到了那位被誉为南唐第一公子爷的授意。

张嵩等人多方打听,才知道,原来这位南唐第一公子爷,就是叶扬升的儿子,近期家喻户晓的明星人物,叶钧!

“这小子果然有古怪!”

听到吴毅的汇报,程泽建气得七窍生烟,张嵩与邵良平脸sè同样不好看。

“我说最近江陵市为何古古怪怪,现在想想,自从叶扬升家里面的兔崽子不声不响跑到这江陵,咱们这地方,就开始乱七八糟起来了!”

邵良平微眯着眼,脸sè一阵青一阵白。至于张嵩,却瞥向一旁自始自终不发一言的吴毅:“吴局长,你确定叶扬升的儿子,真有着南唐一大半省级干部在背后撑腰?”

“千真万确。”吴毅满脸拘束道。

“很好,看样子,我需要回一趟南唐,亲自跟老头子说说这事。”

张嵩当即作出决定,然后望向程泽建与邵良平:“不论江陵发生什么事,都别乱,一切等我回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