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杨静的执着
国内历史上最年轻的亿万富豪?
国内?
历史上?
最年轻?
亿万富豪?
当这一行行字眼不断呈现在这少妇脑海时,叶钧也领略到了一个人的情绪能够这般千变万化。
最后,这少妇疯狂大笑,指着叶钧,以及被她称为大姐的中年妇人,捧腹道:“大姐,你脑子是不是秀逗了?还是说,你觉得这种荒唐的谎言能哄我,让我知难而退?”
这少妇说完,冷视着叶钧,满脸嗤笑:“亿万富豪,这身价得达到多少,才能担得起这头衔?还是内地历史上最年轻的,一亿?两亿?还是五亿?”
“是近百亿。”
杨清照不冷不热吐了四个字,这让原本目露嗤笑的少妇满脸难以置信,当下膛目结舌转过身,凝视着杨清照。
似乎也察觉到这位年迈且冷酷无情的父亲并没有说笑的意图,而且也清楚平rì里杨清照从不打诳语,心中信了几分。
近百亿?
少妇瞥了眼四周同族之亲一个个幸灾乐祸的模样,既而望向她的大姐,正跟杨清照口中身价近百亿的少年谈笑风生,一时间一股强烈的荒唐感,让她差点支撑不住这具身体。
她的身价,最多不过十亿,原本她一直认为在族中非常有出息,仗着年龄小,也应该最得宠。可现在她悲哀的发现,她以往引以为傲的商业天赋,在这个半路杀出的叶钧面前,屁都不是!
或许她不信任杨家会嫡旁二系的任何一员,认为他们都有欺骗自己的借口,可她不会去质疑杨清照的一言一行。所以,杨清照说叶钧有着近百亿的身价,那么即便她不愿去相信这荒唐的谎言,也不得不信!
“阿正,咱们走!”
少妇脸庞一阵青一阵白,当下在众人幸灾乐祸的目光下,冷冷哼了哼,就逃也似的离开这处是非之地,当行至大门口,眼角的余光瞥向叶钧,顿时闪过一丝yīn沉,以及怨毒。
经介绍,才知道离开的少妇叫杨新楠,而她口中的大姐,便是杨新玉。
眼看着这间清岩会所是占不到好处了,前来围观的杨家会成员,也都识趣的告辞离开。对于族中死几个人,即便是嫡系亲人,也没兴趣搭理,在他们眼里,除了名与利,其他都毫不重要。
这倒不是虚荣心胜于一切,在叶钧心里,总觉得逐利才是这些杨家会成员生存的理由。
“小钧,以后若有机会,阿姨一定要跟你合作,干几笔大买卖。”
杨新玉最后才选择离开,当下看了看表,笑道:“时候也不早了,阿姨还要搭乘傍晚的航班,先这样。”
互相道了别,叶钧才目送杨新玉离开这间清岩会所,而这时,杨新林与杜燕萍也在不断安慰着失魂落魄的杨静,可惜毫无效果。毕竟杨静长这么大,一直跟着杨婉生活,他们这做父母的不仅没尽责,相反,还给她们姐妹俩幼年埋下了不少yīn影。
所以,对于杨新林与杜燕萍的苦劝安慰,杨静本能有着一股抵触。
眼见叶钧走来,杨新林苦叹一声,当下看了看表,才笑道:“小钧,静儿就交给你了,我跟你伯母还要去谈一笔买卖。”
叶钧只是笑着点头,但杨静情绪却显得很激动,当下吼道:“买卖,买卖!又是买卖!姐死了,难道你们就一点都不难过?一点都不伤心?你们滚!立刻滚!我不想再见到你们!”
说完,杨静就挣脱杜燕萍的拉扯,扑到叶钧怀里:“我姐跟财哥在哪?放心,我不怕。”
叶钧清楚杨静说的是胡有财跟杨婉的尸体,可这凭空捏造的是非又岂能拿得出证据?
这时,就连杨新林与杜燕萍也是猛然回过味来,毕竟闹了这么久,之前全被争地盘的事扰了思维,现在才想起竟然自始自终都未曾看见杨婉跟胡有财的尸体,这未免太说不过去了。
叶钧本能望向一旁的杨清照,这才沉声道:“他们都已经被胡叔叔派人送走了,说是被别人看见,会染上一股恶臭的铜味。”
杨新林与杜燕萍清楚这话指的就是杨家会,脸sè也有些尴尬,但杜燕萍还是走近一步:“婉儿是我女儿,我有权看她最后一眼。”
“你们都回去吧,等一切安顿好,我会安排你们去他们坟头拜祭。现在,都给我离开这地方。”
杨清照发话了,杨新林与杜燕萍就算再执着,也不得不告辞离开。
呼…
叶钧长出一口气,当下微笑着望向杨清照:“杨爷爷,总算搞定了,累死我了。”
说完,叶钧就慵懒的坐在椅子上,举着一杯茶就猛灌喉咙。
这前后转变的态度让杨静膛目结舌,加上又瞧见爷爷杨清照同样摆着副微笑的姿态,丝毫没有死了亲人该有的感伤,顿时恼道:“爷爷!姐姐都不在了,您为何还这么开心?难道姐姐就不是您的亲孙女?”
当然,杨静也没少朝叶钧投去愤恨的目光,似乎觉得自己有眼无珠。
但杨清照却哈哈大笑,缓缓道:“小静,爷爷开心,是因为等着抱曾外孙了。”
“曾外孙?谁呀?”
“就是你姐姐的孩子。”
“啊?”
杨静一时间掩着嘴,实际上,她也只是脑子大条,而不是脑子犯浑的傻妞。
当下思考好一阵子,以及观察杨清照与叶钧微笑的神sè,才试探道:“难道,姐跟财哥都没事?”
“当然,真出了事,你认为爷爷还能这么悠哉悠哉坐这椅子上喝茶?”
杨清照的话让杨静一阵脸红,当下耸着头,低声道:“对不起。”
说完,就再次昂起小脑袋,激动道:“那姐姐跟财哥目前在哪?怎么好端端又说遭了车祸?为什么爷爷您要瞒着大家,连爸跟妈都蒙在鼓里?”
“这一切都是小钧的计策,至于为什么,别问我,我只是来走过场的。”
杨清照满脸平静指着叶钧,然后就继续把玩着手中的玉扳指。
反观杨静想问,但终究叹了口气:“算了,你的事,我才懒得去管,不过看样子这件事需要保密,瞒着一群喜欢嚼舌头的坏人,倒是明智的选择。”
“臭丫头,有这么说长辈的吗?”
杨清照狠狠瞪了眼杨静,让这脑子大条的丫头忙吐了吐舌头,不过很快,杨清照就撸了撸胡子,平静道:“小静,这件事,一定得瞒着,包括你爸跟你妈,都不能说。当然,我知道你想跟你姐说会话,去你胡伯伯那要电话,关于你姐跟阿财,只有他知道弄哪地方了。”
杨静应允道:“爷爷,尽管不明白你们为何要这样做,但既然是演戏,我很清楚该怎么忽悠坐在电视机前的观众。毕竟,这阵子我也清楚该如何做一名合格的演员。”
“小静长大了。”
杨清照满脸笑意,对于这个孙女,他确实很疼爱。杨静不比杨家会其他成员,因为后天的环境,不管是商业天赋,还是在商业上的兴趣,都已经与杨家会这个牟利的群体格格不入。尽管在杨清照眼中,像这种不求上进的家族子弟一直视为可有可无,但实际上,杨清照还依稀记得在杨静年幼时,他与她,那股清淡,却值得回味的祖孙情。
爷爷,天上的星星为什么会一眨一眨?
爷爷,田地里的萤虫为什么会一眨一眨?
爷爷,草地里会不会突然蹦出个大老虎?
爷爷,您是不是走累了?为什么一直捧着根木棒子?
…
往昔许多看似平淡的一言一行,都时常在杨清照脑海中回响,整个杨家会中,杨清照可以对一部分人寄予厚望,可以对一部分人冷酷无情,可以对一部分人展露心胸,可以对一部分人心怀愧疚。但是,只有一个人值得他表露关怀,这个人,便是杨静。
究其缘由,可能是杨静那与杨家会格格不入的毫无城府,也可能是与尔虞我诈、勾心斗角毫无牵连的善良纯真,更可能是杨静像一个女人,一个让杨清照愧疚余生的女人,这个女人的名字,叫陆宁,一个该让杨静叫nǎinǎi的女人。
杨清照这辈子续了三次弦,唯有陆宁的遗照,能悬挂在杨清照的就寝之地。
“叶钧,在港城那边,好玩的地方很多,以前在电视机前能看见的明星,也都亲眼见过了,可不知为什么,我老是想你。”
叶钧与杨静站在清岩会所大楼的楼顶,俯瞰着雨过天晴后的江陵风貌。
叶钧搂着杨静,笑道:“想我的话,可以给我打电话。”
“恩。”
杨静脸sè浮出一抹红晕,当下依偎在叶钧怀里:“我知道我不如文羽姐大方得体,也不如晓雨姐善良乖巧,甚至我连自己有什么优点,都一无所知,可我就是喜欢你。”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优点,实际上,你的活泼,你的聪慧,同样吸引着我。”
“真的?”
杨静昂着脑袋,凝视着叶钧,一男一女就这么互视良久,终于,情动之下,进行了持而久之的热吻。
正当邵良平以及程泽建还在关注清岩会所的动态时,当天深夜,一条重磅信息彻底让他们睡意全无。
江陵那条拥有至少五公里距离的河坝,发生剧烈的爆破,排除是人为因素,因为现场并未勘测出有火药等易燃爆破物的痕迹。
当得到这条信息,田建德第一时间找上他们,目的自然是妥善解决这个看似与大自然灾害串接在一起的事故!
第二天,江陵市河坝坍塌碎裂的消息被媒体大肆传播后,霎时间,整座江陵市都沸腾起来!
作为新任市长的叶扬升第一时间赶到现场,与韩匡清一同进行视察,却发现水利局局长张嵩竟然不在。
与此同时,收到消息的叶钧一时间也是膛目结舌,但并没有第一时间赶赴现场,而是凝视着正在收拾行李的杨静:“你真打算现在就走?”
“恩,尽管这次要拍的戏份不多,但还是要在现场多学多看。”
杨静放下手中整理的衣衫,走到叶钧身边,微笑着搂住叶钧的脖子:“其实我这趟溜回来,也是因为听说姐姐跟财哥出事。不过昨天跟他们通电话后,得知他们都平平安安,我也就放心了。姐姐还说,很可能在国外跟财哥结婚,真羡慕他们。”
叶钧握着杨静的玉手,苦笑道:“对不起。”
“别说对不起,这是我自己的选择,当选了这条路,我就没想过要回头。”
杨静依然搂着叶钧的脖子,笑道:“你一定要替我管理好这间清岩会所,尽管我很笨,族里面除了爷爷,连爸跟妈都瞧不起我。但俗话说傻人有傻福,让我遇到了你。叶钧,你一定要替我守着这家会所,等姐姐回来,再完璧归赵还给他们。”
叶钧点头道:“我答应你。”
第二百六十二章杨怀素的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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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江陵市这间清岩会所的管理权,由于杨清照当堂宣布,委以杨静负责,而杨静又将这到手的管理权转交给叶钧
所以,叶钧就临时成为这间清岩会所的管理者
“我要走了”
在杨静的一再坚持下,叶钧没有将这位即将启程前往港城的女孩送上飞机,而是选择在清岩会所大门口依依惜别
看样子,杨静也是考虑到叶钧的身份敏感,不希望被媒体在机场内认出来毕竟现在她也算得上娱乐界小有名气的人,在《功夫》备受瞩目的前提下,作为头号女角的杨静,显然在港城也亲身体会到了名人的烦恼
听着前方那辆汽车传出一声喇叭音,叶钧旁若无人搂住杨静,平静道:“到了那边,记得给我打电话报平安还有,如果期间觉得心情烦闷,也要给我打电话,知道吗?”
“恩”
说完,杨静在叶钧脸上亲了一口,就拉着皮箱上了那辆轿车
当目送那辆轿车渐渐消失在视野之中,叶钧才缓步朝清岩会所走去,可没走几步,就止住脚步,因为前方正立着一道风姿绰约的身影,正是被誉为杨家妖女的杨怀素
只见杨怀素收回凝视那辆轿车驶离方向的目光,既而不咸不淡打量起身前的叶钧:“静儿是好孩子,叶钧,你确定能给她带来幸福?”
“确定”
“是吗?”
面对叶钧斩钉截铁的回答,杨怀素脸上闪过一丝不屑:“若是我没记错,在你身边,还有着两个女人,一个姓苏,一个姓郭还有,那位jǐng察局的白jǐng官,跟你的关系,似乎也是不清不楚的”
若是杨怀素仅仅道出苏文羽跟郭晓雨,兴许叶钧不会奇怪,毕竟那rì在华城海鲜里面,他们几个人就同处一席
可是,杨怀素竟然连白冰的存在也一清二楚,这明显已经出了叶钧的思维范畴,当下冷声道:“你跟踪我?”
“算不上跟踪,因为那阵子对你很好奇,就想多搜集一些关于你的资料这人自问不做亏心事,也不怕别人调查,你说对不对?”
杨怀素脸上闪过一丝轻视,缓缓道:“原本,像你这种三心二意的男人,我没兴趣过多研究,在乎的,也只是你那深藏不露的本事要不是静儿突然跟你冒出这种关系,兴许我也不会留下来跟你说这些话”
叶钧微眯着眼,平静道:“我很忙,若是没其他事,我先走了”
“不急”
杨怀素不咸不淡的口吻,让原本作势要走的叶钧第一时间止住步伐,因为很清楚若是这个源于杨家的妖女想要留下他,他断然走不出十步之远
“还有什么事?”
叶钧凝视着杨怀素,心底也升起一股棘手的感觉
杨怀素不冷不热瞥了眼叶钧,既而冷声道:“选了静儿,你就不能再选其他女人,当然,我也不会给你任何选择的机会”
“杨怀素,你什么时候喜欢管起别人的闲事了?素闻你在杨家会里面六亲不认,现在却突然冒出来跟我说这些狠话,莫不是另有所图?”
叶钧怒极反笑,当下不冷不热道:“还是说,你喜欢我?”
原本,叶钧认为这临时补的一句话能让杨怀素羞恼,可事实证明,这句话对这个被誉为杨家妖女的传奇,丝毫作用都没有
反观杨怀素依然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似乎叶钧的一切言行举止,都不能让她内心升起波澜:“无需用言语激我,若是这种伎俩都能扰了我的心境,后果也只是手头上多几条人命罢了不过,若是你不做出选择,我宁可让静儿痛一时,也不让她痛一世”
“换句话说,你打算杀我?”
叶钧脸sè渐渐沉了下来,而杨怀素依然不为所动,只是点点头:“没错,与其任由这剪不断,理还乱的错误延续下去,最终弄得两败俱伤倒不如让我做一回恶人,做一次快刀斩乱麻的刽子手”
叶钧怒极反笑道:“杨怀素,你认为真有本事杀我?”
“把握不大,但可以放手一试”
杨怀素嘴角溢出一丝冷漠,叶钧能清楚感觉到这股冷漠绝非人世间的感情所能拥有,这只有对待除人类之外的生物才能拥有的情绪,让叶钧觉得自己在杨怀素面前,就仿佛一只可有可无的蝼蚁一般轻贱
眼见叶钧做出防备之势,杨怀素平静道:“听胡叔叔提过,似乎你曾让他出过一只手,而我昨夜与他在江陵的一战,却让他使出青剑”
也不去看叶钧的闻之sè变,杨怀素话锋一转,嗤笑道:“换句话说,我要出手,你必饮恨”
尽管叶钧表面上装出一副镇定自若的模样,但实际上,心中却是有苦难言因为他已经能嗅到一股凛然的杀意,但旁人却感觉不到,换句话说,若是在场有第三者,走过路过观察他与杨怀素,也只会感觉到是在进行一些私人xìng质的友好洽谈
正当叶钧蓄势待发防备杨怀素一切可能进攻的路线时,忽然,手腕处发出一阵轻轻的颤抖
“指纹识别,启动”
“识别成功”
“瞳孔识别,启动”
“识别成功”
“叶先生,您好,这个月的天赋点已经成功发送,请问要不要现在使用?”
系统的传讯让叶钧露出苦笑:“你觉得以我目前的状态,还有这份悠闲的时间吗?”
系统沉默一会,便再次传讯:“这个女人似乎很强,就算以叶先生穿越前的状态,要赢眼前的女人,也只是五五之数”
叶钧没想到系统对杨怀素的评价会如此之高,上辈子的他,浑身都经过系统的强化,除了不能飞天遁地,已经与人无异
可就是那种xìng质的能力,对上杨怀素,也才五五之数,可想而知这位杨家的妖女,到底有着何等恐怖的能力
“那我该怎么办?”
这时候,叶钧也急了,俗话说好汉不吃眼前亏,可跑不了,只能硬抗下的叶钧也得集思广益,以图良策
系统沉默好一会,才传讯道:“叶先生,我建议您先使用这个月的天赋点”
似乎感觉到杨怀素脸上一闪而逝的不耐,隐隐有着作势扑来的架势,叶钧也不再思考,回应道:“好,这次听天由命”
伴随着系统传来的一阵滴答声,顿时,叶钧能感觉到脑海中正有一种强烈的昏眩感不断传来
尽管不清楚这脑子里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但叶钧却知道,这很可能是天赋融合前的征兆,说白了,对于这种感觉,他并不陌生
可是,眼看着杨怀素就要作势攻过来,若是在这种情况下产生融合,既而昏迷,那么下场,也就可想而知这让叶钧不由开始后悔起为何要听信系统的话,在这种危急关头任由其施为
“你神sè很奇怪,莫非想要逃跑?”
杨怀素依然那副云淡风轻的神sè,只不过眸子里却透着一股嗤笑,似乎在嘲笑叶钧的胆小
叶钧并不理会杨怀素的冷嘲热讽,脸sè出奇的露出一丝喜悦,这让一直观察他的杨怀素微微惊讶,似乎不明白这转瞬之间,为何叶钧会露出这种反常的神态
莫不是吓成失心疯了?
不像
杨怀素微微摇头,当下也不再多想,此刻的她,仅有一个念头,就是先狠狠给叶钧来一记下马威
滋…
杨怀素迈出一个脚步,高手过招,一举一动都有着明显的意图
眼见杨怀素动了,叶钧尽管依然保持着戒备之sè,但实际上,眉梢却动了动,同时嘴角也开始轻念:“时间迟滞,启动”
时间迟滞
没错,先前系统告诉他,他竟然意外抽中了‘神’项的主动天赋,时间迟滞
对于时间迟滞,叶钧曾用过,自然清楚这项主动天赋的神奇,以及xìng价比的实用xìng
感觉到周边的空气流动彻底缓慢下来,叶钧很清楚,能留给他zìyóu发挥的时间,有着近五十秒
是逃?还是攻向杨怀素?
这无疑成了叶钧目前最难以抉择的难题,同时,叶钧也看见杨怀素竟然动了
只见杨怀素的身体,正以一种很自然的度走了过来,但叶钧很清楚,他现在肉眼能捕捉到的动态,是正常情况下的十倍也就是说,此刻杨怀素能以一种自然而然的姿态缓步走来,可实际上,却是一种快到肉眼无法捕捉的高移动
好快
尽管叶钧心惊,但实际上在启动‘时间迟滞’的前提下,他依然能跟杨怀素玩一场不相上下所以,很轻巧就避开了杨怀素迎面而来的一巴掌
正当叶钧暗赞杨怀素的度惊人时,试图朝叶钧扇出一巴掌的杨怀素同样面露不信,因为她没想到叶钧竟能躲避这招
眼看一击不得手,杨怀素正准备蓄势待发,再来一招可忽然瞧见叶钧竟然消失在眼前,只留下一道残影
暗暗心惊,但却神sè如常,当下毫不犹豫伸出另一只手,同时身体后仰,那只手顺势抓住了袭向后方的一缕寒光
叮…
叶钧感觉到他拔出的匕首已经被杨怀素握在手心,同时还传来金属摩擦的脆响,定睛一看,顿时一惊
只见杨怀素右手戴着一只薄薄的银sè手套,看起来像是丝质,但叶钧却清楚,丝质的物品岂能接下锋利的匕首,能产生金属的摩擦声?
换句话说,杨怀素这只银sè手套,实际上同样是金属制品
呼…
一瞬间,叶钧感觉到世界再次恢复正常,这仅仅碰一碰,就彻底破除了‘时间迟滞’天赋定下的规矩不能与生命物体产生接触,否则天赋效果将会被解除
暗道一声糟糕,本以为会挨上杨怀素一记狠击,但却听到这么一句话:“你果然很特别,奉劝你一句,做事前,最好考虑清楚后果否则,下次见面,我不会再对你手下留情”
说完,叶钧就感觉到胸口传来一股火辣辣的刺痛,同时整个人连续后退至少五步,等站定后,叶钧猛然抬头,可眼前却再无杨怀素的身影
“怎么回事?怎么说走就走?”
叶钧一肚子疑惑,实在搞不明白杨怀素为何愿意就这么无功而返,可似乎意识到什么,猛然转身,只见后方立着一个男人,顿时明白这前因后果的始末
因为这个男人,正是那个在动荡十年里大放异彩的传奇,胡安禄
胡安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讶,但神sè如常,只是平静道:“她走了,你回去休息,尽管不清楚你跟她到底有着什么矛盾,但我必须提醒你,rì后最好小心点,我不可能一直待在你身边总之一句话,好自为之”
第二百六十三章程泽建的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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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钧很清楚他能逃过一劫,完全是胡安禄的意外出现,这才惊退了杨怀素。
倘若今天不是胡安禄出现,即便杨怀素不杀他,怕也要留下让他难以释怀的印记。舔着伤口的叶钧,目光微寒,一想到打从今rì后,有着一个变态惦记着他,就浑身不自在。
可偏偏这变态对叶钧来说,打,却打不过,可以逃,却又不知道逃到何方,因为这毫无意义。
尽管叶钧对杨怀素了解不算深入,但杨怀素临别前的那些话,倒是能让叶钧明白在短期内,他可以拥有一个相对安全的环境。不过这种安全实际意义并不大,毕竟华城海鲜就在江陵这块地,他与杨怀素隔着的距离,也只是一步之遥。
瞧着胸口留下的一行掌印,叶钧苦叹道:“早知道会惹上这么一个天大的麻烦,就该事先提醒杨静,尽可能别在这个女人面前暴露我跟她的关系。现在倒好,骑虎难下的情况下,也不知道这女人会不会一时发疯,就跑过来找麻烦。”
事实证明,叶钧的担忧并非毫无根据,回到华城海鲜的杨怀素第一时间命令那个自始自终跟着她的女人,一定要死死盯住清岩会所,以及叶钧。
尽管那个戴着鸭舌帽的女人并不明白杨怀素此举的用意,加之以前也曾接过对叶钧盯梢的任务,但这次听口气,似乎与上次的xìng质截然相反。不过她是一个jīng明的女人,能跟着杨怀素多年,自然有着一份不为人知的城府,知道什么话该问,什么话不该问。
一rì过去,叶钧接到电话,原来是苏文羽询问何时搬到清岩会所。
因为之前已经跟苏文羽,以及郭晓雨商谈过关于搬入清岩会所的相关事宜,毕竟杨天赐能查到他,很可能一些潜在的敌人也同样清楚。尽管很相信高长河派到小区内负责盯梢监视的军人能够解决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但既然有了杨天赐这次先例,对叶钧来说,始终是一道令他忧心重重的隐患,不拔不行。
若是之前,叶钧自然会满口应承,让苏文羽立即收拾好行李搬进清岩会所。
可是,经过杨怀素这一闹,叶钧心里也开始没底,毕竟杨怀素可是敢扬言要取掉他xìng命的狠角,万一这位杨家妖女为了让他死心,而朝苏文羽或者郭晓雨下手,怕到时候叶钧就得后悔难当。
对于苏文羽的追问,叶钧沉吟道:“文羽姐,不妨再等等?”
“好,不过你要记得提前通知我。”
“恩。”
与苏文羽寒暄几句,叶钧就挂断电话,同时嘴角有着一抹化不开的苦涩,脑海也在计算着该如何妥善解决这场飞来横祸。
“什么?”
赶回江陵的张嵩,原本显得兴高采烈,看样子这次南唐之行,收获不小。
可是,当听到邵良平与程泽建先后打来的电话,以及从田建德口中得到确切的消息,顿时也是目露荒诞之sè。
江陵河坝,竟然莫名其妙塌了?
张嵩很清楚,即便他再不是人,再贪再**,也没胆子搞出连豆腐渣工程都不如的防洪河坝。可事实却是江陵市的河坝,确确实实坍了!塌了!
当得到这个讯息,张嵩首先想到的并非是如何重建防洪坝,而是该怎么把这到嘴的钱给吐出来!
毕竟河坝坏了,就得修!而修,就得花钱!而花钱,就要把这开支一项项记在账本上!
若是以往,张嵩不担心,可现在来了一位不显山不显水,但老头子却三申五令让他jǐng惕戒备的市长叶扬升,所以张嵩极为苦恼。
他担心叶扬升会闲着没事跑到财政部门查账!
那么,到时候可就一切都晚了!
当下,张嵩忙给管辖财政的程泽建打了通电话:“叶扬升有没有去过你那?”
“没有,不过现在最需要考虑的,就是怎么把钱给弄回来。否则,省里让咱们重修河坝,若到时候拿不出钱,咱们都得死。”
程泽建也是焦头烂额,苦笑道:“毕竟这河坝工程可与这座城市安危紧密联系在一起,像河坝工程,必然是要被放到这座城市的首要位置上的。这次出现大面积的坍塌,甚至可以说这河坝全毁了,现在省里已经过问,加上近期省里传出不少对咱们不利的消息,我担心…”
“没事,天塌了,我还能扛一会。”
张嵩的话非但没能给程泽建压惊,反而还让程泽建一惊一乍:“张局长,这次的事情你真能解决?可别忘了,叶扬升是冲着咱们来的!他现在敢唆使他儿子在幕后搅风搅雨,就肯定有胆子敢披挂上阵!”
程泽建说完,一把鼻涕一把泪道:“他儿子都这么厉害,竟然能闹到要让你跑到省里求救的地步,那么这叶扬升能有多厉害?有句话说得好,虎父无犬子,这儿子什么德xìng,那老子能差到哪去?还有,现在这河坝坍了,我每天就一个念头,就是这叶扬升啥时候找上门来,然后纪委就打电话让咱们过去喝茶!”
“够了!”
张嵩朝话筒吼了吼,冷声道:“你旁边没人吧?”
“没人。”
“好,现在你跟邵局长立刻来我家,看样子,有些话,我要给你们透透底了。”
张嵩说完,顿了顿:“担保你们不会失望。”
身处清岩会所,想了半天都没想出一个好主意的叶钧,不得不暗叹一声,然后举起一旁的报纸。报纸的头条,就是关于江陵市河坝坍塌的消息。
先是放下这压制不住的心烦意乱,叶钧很快就将注意力集中在这次江陵河坝坍塌的问题上,直觉告诉他,这次的事情绝非天灾**,毕竟上辈子可没传出这等‘振奋人心’的信息。换句话说,这次江陵河坝坍塌,并非天灾,而是**!
叶钧微眯着眼,喃喃自语道:“这次出了这么大篓子,水利局肯定要第一时间抢修河坝,眼看着汛期越来越近,到了来年开chūn,不说四五月的大患,平时水位上涨,就足以让水利局头疼。看样子,现在张嵩等人肯定都忙得焦头烂额,也就是说,我应该能够偷偷摸摸钻钻空子。”
想到这里,叶钧眸子一亮,当下忙将执勤的梁涛唤了过来。
“小钧,你找我?”
梁涛目露疑惑,不过脸sè却很随和,现在叶钧成为这间清岩会所的负责人,反倒让梁涛彻底淡定了。一直以来,他都在承受着清岩会所严格制度下的压力,因为听说每次更换负责人,下面都要进行一次不亚于十级地震的大裁员,尤其安保方面,历来是开刀的首选。
不过这次既然是叶钧上位,他这份自认非常满意的工作也就保住了。
“涛哥,有件事希望你能帮忙。”
“什么事,说来便是。小钧,咱们可是自己人,不需要这么客气。”
叶钧朝梁涛投去一抹笑意,当下指着一旁的报纸,笑道:“涛哥,我需要你,以及一批信得过的人,去扮演一阵子地痞流氓。”
“地痞流氓?”
尽管梁涛显得很迷茫,但却没有追问,因为清楚叶钧不会给他指条黑路。
当下,梁涛露出一股迟疑之sè:“小钧,我跟阿皓可以无条件帮你,可你也清楚,我的圈中朋友,要么是军队退下来的,要么就是武jǐng,且不说他们愿不愿意陪我一起干这事,就说那股子流氓气味,他们也是扮不出来的。”
“那能不能找一批?”
“这倒是可以,但这些人,忠诚度始终很难让人放心。”
梁涛这么一说,叶钧也是露出为难之sè,可很快,就听到两道笑声传来:“叶少,我们兄弟俩来了。”
叶钧惊喜的抬起头,转过身,入眼,正是阿牛跟阿辉!
“牛哥、辉哥,你们怎么回来了?听财哥说,你们不是有事公干吗?”
“是财哥让咱们俩兄弟回来的,说叶少肯定有用得着咱们的地方。”
阿辉的话让梁涛露出一抹荒诞之sè,当下吱吱唔唔道:“财哥…”
“财哥没死。”
叶钧笑了笑,当下压低声音,解释道:“其实这只是一场苦肉计,涛哥,你可别声张出去。”
“知道了。”
梁涛脸上先是闪过一丝震惊,但很快,便是厚重的喜悦。
说实话,在这间清岩会所干了也有好一阵子,对于胡有财跟杨婉,梁涛始终怀着一份知遇之恩。再者,胡有财曾与叶钧一同将梁皓给救出牢笼,关于这一点,梁涛也一直谨记在心。
正所谓饮水思源,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梁涛也确实是这种实在人。
当下,阿牛跟阿辉听说叶钧要找一批信得过的流氓地痞,顿时拍着胸口道:“叶少,你放心好了,我们兄弟俩就是干这行的,不管放到哪,都能看见咱们脸上写着的我是坏人。”
阿辉这句话顿时让叶钧等人哈哈大笑,叶钧正打算解释一下接下来的计划,但梁涛的对讲机忽然传来一阵滋滋滋的嘈杂。
当下梁涛赶紧举起对讲机:“喂,是我,怎么回事?”
“涛哥,外面有一个男人想要进门,说是叶先生的表哥。”
对讲机传出的话,在场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这人口中的叶先生,自然就是叶钧无疑,至于这表哥,莫不成就是董尚舒?
叶钧联想到这个可能xìng,也不管是真是假,当下吩咐道:“让他们放行。”
梁涛闻言,点点头,然后对着对讲机说了几句后,就赶紧跟在叶钧屁股后面,朝着大门口走去。
只见一辆悍马车牛气哄哄驶进清岩会所,背后还跟着一辆红sè的保时捷跑车,当叶钧赶到大门口时,恰巧就瞧见董尚舒从那辆悍马车走了下来。
“小钧!”
董尚舒忙朝叶钧挥手,同时大笑道:“刚去了趟你们公司,他们说你在这,我就过来了。”
说完,董尚舒神秘一笑:“猜猜这次我带谁来了?”
瞧着董尚舒一脸高深莫测的模样,尽管叶钧猜不透,但还是笑道:“难道是小敏?”
“瞎说!”
董尚舒脸sè一苦,当下耸耸肩,一副对叶钧爱理不理的模样。
瞧着董尚舒开始玩倔驴的脾气,叶钧一时间哭笑不得:“对,我是瞎说的,您老别怀恨在心。”
“真是遇人不淑,这年头,连表哥都开起玩笑了。”
瞧着叶钧这副毫无诚意的模样,董尚舒只能笑骂一句,然后指着那辆已经熄火的红sè保时捷,笑道:“南唐千江水头牌,艳名远播的云烟小姐。”
听到这话,叶钧并没有露出与梁涛脸上那种男人才懂的期待之sè,反而微眯着眼,用只有他才能听清的语气呢喃着:“纳兰云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