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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三章上钩的鱼

《《重生之超级太子爷》》

气定神闲!

这是叶钧持着钓鱼竿展现出来的气质。全文字.

叶钧并没有选择在江边垂钓,而是开着车,与李怀昌到了郊外二十公里外的一座水库,据说这里的鱼吃钓,贪嘴,而且量大。

尽管这水库鱼始终比不上河鱼,没有河鱼那股清香与肉感。不过,河鱼为野生,加上时常有人电鱼,或是撒网,个头大的并不多,常见的也只是一根拇指大小的饭头鱼。

但水库可不一样,蓝刀、鲫鱼量大,随便找块地,在鱼钩上黏上些粑粑鱼料,说不准刚放下,那浮头就直往下掉。

当然,运气好,还能弄上几条大鱼,譬如两三斤的鲤鱼、四五斤的鲢鱼、或是五六斤的草鱼。

“哈哈,小钧,这次我可逮着一头大鱼了。”只见一条看起来至少有三斤的鲤鱼跃出水面,李怀昌满脸兴奋,开始有节奏的控制钓竿,不一会,就将这贪嘴的鲤鱼给弄到水箱里。

“个头挺大的。”叶钧若有所思瞥了眼木箱子,“不过这鱼跟局子里那头,还真不够看。”

“好小子。”

李怀昌自然清楚叶钧指的是什么,还别说,今早出门前,特地给心腹下属打了个电话,问明了情况。昨夜,还真就有个邋里邋遢的老头子被关到局子里面,大清早,就被队里面的大炮给狠狠训了顿。

一听到是大炮审张博,李怀昌心里更乐了!暗道也不知是哪个将张博推荐给的大炮,回头查到了,一定要重重记个大功!

“哟,李伯伯,我这也弄了头大家伙。”

忽然,钓竿一沉,叶钧顺势站起身,比之李怀昌更为老练的把玩着钓竿。

只见一头隐隐透着股火红的大鱼在水面上甩出一个大尾脊,李怀昌眼尖,惊讶道:“竟然是红鲤,看个头,应该最起码有四斤半。不错,小钧,看样子咱们今天肯定还有大收获。”

当下,叶钧与李怀昌相视而笑,倒不是为能掉多少鱼带回家宰而开心,而是现在还被关在jǐng察局接受审讯的张博!

作为省委办公室副主任,张博这次栽的跟头不轻,他现在已经惧怕了眼前这个满脸痞xìng的男人,甚至很荒唐的联想着,像这种败类,也能成为一名jǐng察?而且还是一位jǐng队的队长!

“老头子,如果不是看你这副缺斤少两的身子骨,我肯定会让你吃大苦头!”这被唤作大炮的男人,脸上闪过一丝狠sè,当下狠狠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顿时发出一阵刺耳的脆响,“说!到底偷了多少东西?这些年你都干过多少肮脏事?别以为仗着年纪大,身子骨贱,我就不敢招呼你,如果你还敢装模作样说自己认识谁,那么,我就让你吃几颗真钉子!”

说完,大炮就从包里取出一个小盒子,在张博心惊肉跳的目光下,打开口子,从里面倒了一大片图钉。

“我真认识你们李局长,你让他过来,我保管什么误会都没有了!”

面对大炮这种讲理根本讲不清的滚刀肉,张博确实怕了。

“少跟我扯这些废话!李局长也是你这偷鸡摸狗的家伙想见就能见的?你算个什么玩意?”大炮火气一上来,顿时吓出张博一个激灵,“我告诉你,待会我把这些图钉都摆满桌子,放心,都是新鲜货,不涨锈,死不了人。然后你就躺上面,只要动作幅度不大,加上你穿这么多衣服,肯定扎不进去。”

张博已经将这大炮当作彻头彻尾的疯子,心中咆哮着若是得以逃出生天,一定要将这吓唬他的大炮整成神经病!

可大炮似乎打算语不惊人死不休,指着桌子上的图钉,yīn恻恻笑道:“但是,如果我待会问你问题,你不老实交代,或者我觉得不满意。那么,我就会坐在你肚皮上,放心,我很轻的,昨天才量过,也就一百五十斤。以前我都有一百六十多,都怪这阵子事多,瘦了十多斤,如果你体谅我,就合作点。但你想跟我玩横的,我也只好冒着再瘦十斤的危险,跟你卯上了!”

“别,别,小伙子,我一大把年纪了,可承受不起这玩意。”张博吓出一身冷汗,尤其大炮最后是吼出来的,差点吓得张博直接蹦跶起来。

“偷东西你怎么就承受得起了?”大炮脸sè一狠,“少罗嗦!现在给老子躺上面!”

眼看着张博视死如归的模样,显然就打算这么一直坐在椅子上,哪也不去。

对于这阵仗,大炮似乎也是有着不浅的经验,“哼!耍横了是不是?我现在让你穿衣服躺,可别逼着我给你把衣服全脱jīng光!”

“哼!你这做jǐng察的,怎么心肠如此黑暗?”张博又气又怕,当下惊怒指着大炮,“我可是国家干部!我不是小偷!你可不能冤枉我!实话告诉你,我是省委办公室副主任,你如果敢乱来,我就让法律制裁你!”

“我呸!你还敢用身份压我?省委办公室副主任能跑这地方溜达?还被当贼抓起来?”大炮脸上可是一点惧sè都没有,“甭说你不是省委办公室副主任,就算是,难道犯了法还不让我抓了?我呸!你不说还好,一说我就一肚子火!知道为什么我一直只能当个jǐng队队长吗?就是被一群贪官污吏给陷害的!老子嫉恶如仇有错?不就是没给那些贪官污吏上贡,就说我这人脑子不好使,不开窍,我呸!”

说完,大炮就情绪激动的狠狠甩出一巴掌,直接扇在张博脑袋上,“赶紧的!给老子上去躺着,否则,多给你来几下,成老年痴呆我就把你往敬老院送了!”

张博又怕又怒,暗暗叹了声,秉承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只能虚以委蛇,“好,我招,我什么都招!”

“这还差不多!早这么痛快,我也就不废这么多话了!”大炮说变脸,就变脸,当下自顾自将图钉收好,“老实待着,等会就有人过来给你录口供。”

将图钉收好后,大炮就满脸酷酷的离开这间审讯室,只留下又羞又怒的张博咬牙切齿,“叶扬升!叶钧!李怀昌!还有那群保安,以及这个jǐng察!等我出去后,一定要让你们后悔!一定要让你们体会到我今rì遭受的耻辱!”

下午,叶钧与李怀昌就收拾好钓竿之类的工具,毕竟再耗下去,也不会再有太多的鱼上钩。

而且,不管是李怀昌,还是叶钧,目前都关心张博的动静。

可惜这个年代通讯业不发达,不似十年后手机满街走。当然,像叶钧这样随时随地捧着大哥大的人,毕竟只是如那沧海一粟般的少数,整体意义并不大。

进入江陵市区,叶钧直接将车开往jǐng局,李怀昌并不意外,当下还有说有笑与叶钧分析着张博目前的凄惨样。

“李伯伯,你可不能在张博面前现身,咱们得让他再住一阵子。”

“放心,这痛打落水狗的事情,即便我不喜欢,但也不排斥。”李怀昌摸了摸自己的半边脸,“尤其是一些冥顽不灵、黑白不分的犯人,一定要让他们时刻jǐng醒。”

进入jǐng局后,李怀昌驾轻熟路就来到审讯室大门外,见四下无人,就偷偷垫了垫脚,通过那块巴掌大的观视镜,很快就看清楚张博的惨样!

惨,真惨!

若不是对张博那张老脸记忆犹新,仅凭着邋里邋遢的模样,李怀昌肯定认为这是一个行街要饭的乞丐公!

加上那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还透着一片浅浅的血渍,李怀昌感觉原本肚子里那股气顺了,顺畅得一塌糊涂!

李怀昌本打算继续垫脚看一会,可听到脚步声传来,顿时装出副走过路过的模样。

“咦?李局长,您怎么来了?今天不是休息吗?”

暗暗骂了声晦气,李怀昌忙转过身,朝吆喝着的两名jǐng察笑道:“有一份文件还搁在办公室里,所以就到单位取文件。”

说完,李怀昌就不再解释,开始远离这是非之地。

只不过,那声毫不掩饰的吆喝,已经被审讯室里的张博听到,当下张博似乎捕捉到一线生机,扯着嗓子喊道:“李怀昌!你给我回来!李怀昌!你给我回来!”

实际上,还没走远的李怀昌已经听到张博的嘶吼,本打算装没听见,可琢磨一会,怕引人怀疑,就转过身子,“里面是谁?”

“听说是昨晚带回来的,跑到新江花园行窃。”

“有证据吗?案情属实?”

“恩,被当场逮着,而且刚才大炮已经套出话了,说这小偷什么都招了,所以让我跟晓林过来录口供。”

李怀昌表面摆着副领导视察的姿态,但实际上,肚子里已经笑开了花,“大炮这人确实仗义,知道我给这王八蛋扇了一耳光,就这么给我长志气。成,反正过阵子就要调到省里,走之前,就重重提拔提拔!”

当下李怀昌清了清嗓子,听到张博还在不要命的嘶喊,只能故作威严道:“剩下的案子就交给你们了,我先回去了。”

“李局长您走好。”

听到外面的道别声,张博就清楚这件事黄了,刚才的一系列对话,他听得真切。

在他看来,李怀昌八成不知道是他被关在审讯室里,而且似乎压根就不清楚这里面关着人!

暗道一声失策,张博后悔呀,后悔刚才不该带有情绪去喊李怀昌,现在人都走了,机会也没了!

吱…

当看到两名jǐng察道貌岸然的模样,张博就恨得牙根直痒,他现在已经恨透了jǐng察这个职业。

“这屋子里似乎才死过人,唉,真不吉利,回家一定要用柚子叶洗洗身子,祛除些邪气。”

两名jǐng察的开场白让张博一阵错愣,脑子里猛然闪过张嵩是在审讯室撞墙死的信息,一时间有感而发,老泪纵横。

瞧着张博四下打量着,眸子垂泪,两名jǐng察并不知道张博是在祭奠惨死在这审讯室中的亲儿子,还以为张博良心发现,明白这些年偷窃是犯法的行为,终于升起悔过之心。

“老人家,以后千万别做贼,能想通,就好。”见张博‘识趣’,两名jǐng察脸sè也缓了缓,可这话,却差点将张博活活气死。

“哼!想问什么,就问,少给我罗里吧嗦!”张博一句话,让原本面露善意的两名jǐng察一阵羞怒,“去告诉李怀昌,就说我张博现在正在他的局子里作客,让他过来见我!”

“什么?我没听错?”

一名jǐng察很荒唐的望向身边的同事,难以置信道:“他刚才说什么?让局长过来见他?”

“好像是。”

“哈哈!”

“哈哈!”

顿时,两名负责审讯的jǐng察捧腹大笑,这让张博目露yīn沉,“有什么好笑的?还不快去,别到时候后悔!这是你们最后一次机会!”

“荒唐!”其中一名jǐng察yīn沉着望向张博,“我们可不是你随便就能使唤的下人,李局长也不是你随随便便就能见到的。还有,李局长已经回家了,说是休假,要到后天才能上班!”

什么?

李怀昌休假?

后天才能上班?

原本满脸傲气的张博,在听到这个消息后,一时间脸无人sè!

第二百九十四章恶劣的居住环境!

江陵市jǐng局,张博一待,便是两天两夜。这还不算,因为怕遭到大炮的严刑逼供,偏偏还认了罪!

按照正常的司法程序,要被关押到收容所,进行为期至少半个月的督促教导。当听到这个消息,张博确实吓坏了,从那时起,他就一直喊着‘李怀昌’三个字,喊了整整一夜!

这事闹得整间jǐng局都议论纷纷,管事的几名jǐng察瞧着张博疯疯癫癫的模样,只是致电李怀昌,说明情况。

当然,李怀昌很清楚这节骨眼上,已经不能继续刺激张博,若是整出些幺蛾子,倒霉的还是他自己。所以,就佯说明早到单位时,再处理这件事。

挂断电话后的李怀昌一个劲偷着乐,“张博啊张博,没想到你也会有今天!”此刻的李怀昌,已经能预见到张博的凄惨模样。

第二天,李怀昌愣是拖到晌午,才来到jǐng局,先是自顾自处理了一些积攒下的文件,并没有急着去探望张博。

下面人以为李怀昌忘记这事,毕竟闹了一整夜,执夜勤的几个jǐng察愣是被吵得心烦意乱。所以,就敲开局长办公室的大门,提醒提醒。

“现在犯人关在什么地方?他叫什么?”眼看着就要进入审讯室,李怀昌故意摆出副后知后觉的模样。

“好像叫张博,一直吵着要见局长您。”

“张博?哪个张博?”李怀昌故意站在大门外,并不有挪步,“张博?等等,难道是张主任?”

李怀昌语气大变,让人听起来似乎很急切,甚至惶恐,这让在前引路的那名jǐng察一阵疑惑。

“现在人关在哪?”李怀昌追问道。

“在里面。”这jǐng察下意识指着正前方的审讯室,“都闹了两天了,死都不肯出这门,说见不到局长您,他就不走。还说,如果敢用强的,他立刻就撞死在里面。”

“快开门!”眼看着这jǐng察还打算继续唠叨,李怀昌故意装出副急不可耐的模样。

这jǐng察下意识打开审讯室的大门口,李怀昌第一时间窜了进去,只见张博虚弱的躺在审讯桌上,这么冷的天,只盖在一张单薄的棉被,说不出的凄惨。

说实话,李怀昌这一瞬间确实升起一阵内疚,以及恻隐之心。

可一想到平白无故给张博甩出的一巴掌,以及rì后很可能遭受的一系列刁难,李怀昌这难得升起的善心,也立马烟消云散。

“张主任,您老没事吧?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李怀昌忙不迭跑到张博身边,见张博哆嗦着身子,嘴唇发白,即便心底偷着乐,但嘴上还是朝站在大门外傻眼的jǐng察吼叫,“你们干了什么?为什么张主任会被你们抓到这里来?我就两天没在单位,你们竟然做出这等混账事!”

见那jǐng察吱吱唔唔,李怀昌也懒得继续批评,反正这也是做给张博看的。

“张主任,您老怎么样?要不要打电话叫救护车?”李怀昌一把鼻涕一把泪,愣是让原本大发雷霆的张博动不了怒。

当然,李怀昌演戏的道行自然是一个原因。但真正的原因,便是张博很虚弱,而且满脑子都是逃离这个是非之地,在jǐng局的两天两夜,他差不多快疯了!

眼看着张博不说话,而是想坐起来,李怀昌赶紧伸出手扶着张博,“张主任,您老慢点,身子骨还行吗?我现在就给您打电话叫救护车。”

“不必了。”在李怀昌的搀扶下,张博才坐了起来,当下虚弱的摆摆手,“先送我回去,哈欠!”

“好,我这就送您回家。”

“局长!他是犯人,不能就这么放了!”眼看着李怀昌这股子殷勤的模样,站在大门外的jǐng察也急了,这倒不是故意去触怒李怀昌,也不是公然违逆,跟李怀昌抬杠,而是担心李怀昌不清楚真相,致使关心则乱。

“放肆!”李怀昌吼了吼,指着大门外,“出去!”

那jǐng察缩了缩脖子,这是他第一次见李怀昌发这么大火,当下苦着张脸,暗道人又不是我抓来的,为啥我就得承受局长的怒火?

在张博的一再坚持下,李怀昌只是让人给张博叫来一辆出租车,然后,就目送这位刚来jǐng局时不可一世的大人物灰溜溜逃走。

“小钧,张博走了。”

刚把张博送走,李怀昌就得意洋洋回办公室给叶钧打了电话。

还在青岩会所忙碌着的叶钧忙放下画笔,笑眯眯道:“李伯伯,走之前,这老家伙留下什么狠话没有?”

“他敢?”李怀昌语气更得意了,“你是没看见他那张灰溜溜的老脸,我保证,他是再也不敢到这jǐng局撒泼了。”

听着李怀昌自信满满的语气,叶钧高兴的同时,脑子也冒出一个念头,“李伯伯,这张博之所以吃到苦头,完全是摸不清形势。经过这次教训,我担保他要么不动手,要么动手,肯定是直捣黄龙。这次能狠狠摆他一道,完全是运气使然。所以,咱们可不能掉以轻心。不管怎么说,张博的阅历跟城府,始终要超出我们一筹,得小心呀。”

“恩,我心里有数。”原本还很兴奋的李怀昌很快就平复了这股冲劲,“小钧,看样子,你得想个法子,如何跟张博打交道。这次吃这么大亏,我可不相信他就会这么善罢甘休。”

“恩,李伯伯,我会认真考虑的。”

“好吧,我就不打搅你了。”

与叶钧说了几句家常,挂断电话后的李怀昌第一时间就将大炮给隆重请进办公室里,这次张博吓得如此胆寒,李怀昌暗爽的同时,肯定也得给大炮记上一功。

看着眼前一幅幅画稿,叶钧脸上闪过一丝得意,那家足球学校的场地已经租借下来,在徐德凯的运作下,需要用到的器材、床桌凳椅等等,都置办齐备。

也就是说,这间ETL安保公司,即将成立!

接下来,还有ETL保洁公司!

当然,作为各家KTV加盟的总部,叶钧也想好了名字,便是ETL娱乐连锁公司。

算了算,连带着装潢公司以及金融公司,在不久的的将来,叶钧就等于坐拥五间颇具规模的公司。除了安保、保洁两家公司属于内供,是赔钱货。其他三间,都是典型的创收公司!

尤其是ETL装潢公司,每天都能接到大笔数量的订单,这直接让苏文雨跟郭晓雨忙得不可开交,连带着彼此相处的时间也越来越少。不是他没空,就是那两个女孩没空,尽管都同处一间大楼,房间也是相隔着,可这朝九晚五与朝五晚九的区别,还是有着一道难以控制的鸿沟。

叶钧琢磨着是不是该找个时间跟苏文雨以及郭晓雨聚一聚,可恰巧这时,电话铃声响起,打断了叶钧的思路。

“喂?是叶先生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低怯,显得很紧张。

对于这声音,叶钧再熟悉不过,当下忙应道:“陈医生?”

“恩,前几天我曾说过要请你吃顿饭,若是你不介意,就来我住的地方,我会炒些小菜。”致电者正是陈国芸,少了一开始的紧张,“我做的菜,比饭店的好吃。”

叶钧保证,他之前压根一个字都没说,陈国芸这临时补得一句,听起来就像是不服输的撒娇。

显然,电话那头的陈国芸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当下妩媚的俏脸就仿佛火烧一般,吱吱唔唔留了个地址,就忙将话筒挂回原处,结束了这次与叶钧的对话。

捧着大哥大的叶钧又惊又喜,当下也不含糊,直接换上衣衫,开始往外走。

尽管这距离晚饭的时间还有着好一阵子,但细水长流的道理叶钧深谙其道,难得跟陈国芸相处一rì,也懒得去管这些有的没的礼节。再说了,陈国芸也没说一定要到傍晚才能进她家,对于扣文字,尤其涉及到这种事,叶钧认为比谁都jīng通。

当车开进一个小区,看着四周邋遢杂乱的环境,叶钧也是一阵无语,“唉,关系还没定下来,还需要再接再厉,看样子,也不方便开口让她搬走。可这地方,女孩子住着也太危险了吧?不管了,横竖都是死,让她搬!”

这倒不是叶钧嫌贫爱富,也不是嫌弃四周环境邋遢,而是从下车开始,直到走了五层阶梯,不说坐在楼梯上抽闷烟的流氓地痞,光说从他身边走过路过的黄毛绿毛,加起来也有着十几人之多!

住在这种地方,谁知道三更半夜这些流氓地痞会不会觊觎陈国芸的美sè,从而模仿那些夜翻寡妇墙的行为?

拍了拍门,很快,紧闭着的大门就露出一条门缝。

“你是谁?”

叶钧听出是陈国芸的声音,暗道这么近都认不出来?

“是我。”

叶钧忙将墨镜抵到额头上,当听到陈国芸一道松气的声音,只留着条缝的大门才彻底敞开,“怎么现在就过来了?”

“你没说现在不能来吧?”叶钧举着手指勾着的一大捆大闸蟹,“看,我不是空手来的。这是今天刚弄来的新鲜货,你应该喜欢吃吧?”

“恩。”

陈国芸只是脸sè平静的点点头,不过叶钧却清楚,陈国芸最喜欢吃蟹,尤其是这种海产的大闸蟹。

所以出门前,特地到青岩会所的厨房里给弄了十几斤。

当大门关上后,叶钧四下看了看,发现这客厅很乱,地面很脏,乱七八糟的杂物堆满了半边屋子。

当下暗暗皱眉,但陈国芸眼尖,脸一红,“不好意思,这地方一直没收拾,让你见笑了。”

没收拾?

“这似乎不是她的习惯吧?”叶钧满脸平静,偷偷瞥了眼陈国芸无奈的脸sè,“难道她有难言之隐?对了,若要处理这些杂物,肯定是丢到楼下的垃圾站,这地方这么多流氓地痞,只要思维正常点的女孩子,都不敢四处走动,更别说这来来回回的两头跑。”

暗暗琢磨了一下,叶钧更坚定了让陈国芸搬走的心思,可正打算开口,忽然,一道倩影钻了出来,“叶钧!哈哈,我终于等到你了!今天不管你愿不愿意,都得替我完成一份指定的工作。”

“工作?”

叶钧只是愣了愣,见是秦柔,就知道这八成与采访有关。

倒是陈国芸以为叶钧并不清楚秦柔的工作,忙解释道:“叶先生,其实小柔现在不做护士了,而是转行当了记者。”

陈国芸说完,还特地注意叶钧的神sè,没见过猪上树,起码也见过猪跑。要说名人最反感的人群,首当其冲,就是记者。

只不过,见叶钧并没有露出不悦之sè,相反,还很好奇,陈国芸也是暗暗松了口气。

“很高兴能采访到你,跟我进来吧。”秦柔说完,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弯,可才走两步,就扭过头,脸上隐隐透着股诱惑,“当然,我不会让你白帮忙,会有特殊奖励哦。”

第二百九十五章这是赤裸裸的勾引!(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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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博渐渐开始心灰意冷,回到家后,尽管浑身是伤,冻得哆哆嗦嗦。可不管是妻子,还是儿媳妇,就算都是yù言又止,却也不敢吱声发问。

长久以来,张博在家中,都竖立着高高在上的权威xìng。瞧着那满脸的yīn沉,即便之前这两个都上年纪的女人异常担心,可依然不敢轻易触犯这条看不清、摸不着的jǐng戒线。

张博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搂着被子,躺在床上,反省着这次栽跟头的弊处。

思虑良久,得出的结论,便是轻敌!

没错,打从一开始,就错误低估了敌人的实力,高估了自己屡试不爽的装傻充愣扮疯癫!

智慧能取巧,这城府、阅历却需要岁月的沉淀积攒。可是,张博自认的无往不利,却栽在叶钧手底下,这让他极为介怀!

说到底,叶钧只是一个尚未二十岁的毛头小子,这相差近四十个寒暑的跨度,张博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会是这种结果!若是败在叶扬升手底下,他可以自认倒霉,自认疏忽,甚至将责任推到是有着董文太在背后出谋划策!当然,就算是败在韩匡清手上,依然能将责任推到韩谦生这位江陵市政协主席身上!

可是,败在叶钧手上,这让张博难以接受,尽管这已经成了定局,更是一桩血淋淋的事实!

或许正常人会颓废、不甘,甚至自暴自弃。可张博非寻常人,有着在动荡十年内左右逢源的经历,有着委曲求全的隐忍,有着山来推山,水来推水的自负,更有着乱军袭身,而浑然不惧的定力。

所以,尽管败了,败得一塌糊涂,张博依然不会沉沦。

“这次,我输在轻敌,也让我彻底明白了,不管对手在自己眼里如何渺小,都要谨慎小心。蝼蚁尚且吃象,更何况我不是象,他也不是蝼蚁!”张博狠狠掀开棉被,yīn沉着脸,“哼!董文太,不得不说,你确实调教出一个好外孙!”

叶钧这般年轻,就这么妖孽,也容不得张博不胡思乱想。否则,十七岁的年龄,能成为国内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亿万富豪?能整得他张博如此凄惨?

“唉,看情形,就算叶扬升没有参与,这做儿子的叶钧,八成也跑不了!”张博满脸yīn霾,黑得能吓死人,“从杨家会与胡家的态度就能看出来,八成是这狡猾的小子在幕后一手撮合,也就是说,这小子在江陵的人力物力,怕已经超过了当初阿嵩他们。杨家会、胡有才这些年的势力、南唐众多纨绔子弟、几间ETL公司,这还只是浮于表面的,私底下,怕势力更加恐怖!”

张博身子早已恢复,尽管还有伤,却不会冷得直哆嗦,开始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而我,现在能使唤的人,都是阿嵩这些年培植的人脉。看似不错,可与这小子一比较,怕也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不行!光这点人,岂能跟这小子斗法?就算灰溜溜跑回南唐,估摸着下场也一样!”张博脸上闪过一丝狠sè,“从这场布局就能看出来,这小子已经不打算放过我了!哼!当我白发人送黑发人的那一刻开始,又何尝不是?这怨!这恨!只有一个解决的办法,一死方休!”

张博分析的一点错都没有,打从一开始,他与叶钧,就只能有一人倒下。

张博确实恨叶钧,可若仅仅是受辱,兴许就会灰溜溜逃回南唐,夹着尾巴做人。毕竟敌强我弱,张博不会力拼,干出这等螳臂当车的傻事!可是,张嵩的死,已经从侧面得出结论的张博,岂会善罢甘休?这可是杀子之仇!是这一世解不开的仇恨!

同样的,背负着一世仇恨回到这个年代的叶钧,在亲眼见证过那一幕家破人亡后,心志磨尖的叶钧,同样将张嵩一伙人恨到骨子里,连带着张博,亦是如此!正所谓,子不教父之过,张嵩敢这般肆无忌惮,叶钧用屁股想,都能猜出这张博肯定没少在幕后出馊主意!

就在张博考虑去哪搬救兵时,一阵敲门声传来。

咚咚咚…

“来了。”

张博yīn沉着脸,打开房门,以为是儿媳妇喊他吃饭,却没想到儿媳妇只是yù言又止站在一旁,显得很拘束。

张博有些疑惑,四下看了看,发现不远处站着两个男人,其中一个约莫着有四十来岁,另一个,很年轻,绝对不超过三十岁。

“张主任,您好,这是我的名片。”四十来岁的中年人从腰包里取出一本小证,说是名片,实际上,却是一本印着党标的小册子!

军方!

还是一名少将!

张博下意识望向儿媳妇,难怪她会如此紧张,原来是家里来了一位了不得的大人物!

少将这种军衔已经足够吓死人,但最吓人的,莫过于眼前这中年人的年纪。

能在四十来岁荣升到这种层面,张博已经能预见到对方五十岁、六十岁以及退休,会达到何种地步!

“请问你们是?”从对方的神态来看,毫无敌意,这让张博稍稍宽心,忽然,一个念头闪过,“该不会,你们…”

“张主任,没错,是孟老先生让我们过来的。”中年人瞥了眼站在一旁的妇人,“张主任,能不能里面说话?”

“好!”

当听到孟老先生几个字眼,张博浑身都升起一股喜悦。

也不知道张博与这中年人说了些什么,反正过了足足大半个小时,两人才笑眯眯走出来。

与回家前那一刻生人勿近的模样相比,显然张博目前的状态,才更符合张嵩发妻心目中的形象。

“孙凌,过来。”

中年人朝那个自始自终都站在角落里的年轻人喊了声,张博则目录不可思议之sè,“他就是孙凌?”

“见过张爷爷。”

“好,很好,真不愧是孟老钦点过的翘楚,年纪轻轻,前途一片光明呀。”

对于这位与京城张娴暮齐名的后起之秀,张博毫不吝啬口中的赞赏有加。

先前在屋子了,中年人就跟他表过态,并说孟老先生这次派了几个年轻人帮他摆平江陵市的问题,替张嵩讨回公道。

当然,张博也清楚不管是那位孟老先生,还是一旁手持少将证件的中年人,都不能轻易出手!否则,坏了规矩的后果,就是遭到京城大佬们同仇敌忾的一致声讨!甚至是引领他们家族从兴到衰的政治洗牌!

到那时,即便是爬过雪山、走过草地的那一批红一代,怕也要面临众叛亲离的悲催下场!

这对他们来说,就是一场天崩地裂的浩劫!

当叶钧进房后,立马就感受到与外面截然相反的视觉差异。

宽敞、明亮、格调布局清新怡人,还透着一股只有少女闺房才有的淡淡清香。

叶钧一直认为,这种清香,应该源自于处女的体香。

不经意耸了耸鼻子,然后四下看了看,没有椅子,又不好意思坐在那张软床上,叶钧只能站着。

匆匆取出纸笔的秦柔似乎意识到叶钧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的尴尬,忙挥手道:“不好意思,这里太简朴,连张椅子都没有。你如果不介意,就坐床上吧。”

叶钧自然不会介意,相反,还极为乐意这种待遇。

当下取下墨镜,挂在胸前的口袋上,然后才坐在那张床上。感受到屁股传来一阵软绵绵的暖意,叶钧不由自主蹦了蹦,动作幅度很小,秦柔没有发现叶钧这种小动作。

“那么,咱们开始吧。”秦柔也不避讳,一屁股就坐在叶钧身边,“请问,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创业的?”

“这算是挖人**吗?”

叶钧没有回答,相反,还玩味的望着一旁的秦柔。

秦柔投给叶钧一个白眼,然后伸出条手,搭在叶钧肩膀上,“这次关系着我能不能拿到记者证的最后一搏,无论如何,你都得帮我一把。”

望着秦柔这般亲密的搭着自己,房间里还隐隐透着股暧昧,叶钧颇有些束手束脚,甚至心里还起了一股做贼心虚。

当下偷偷瞄了眼门外,发现陈国芸并没有在客厅,估摸着应该是在厨房里忙碌。

“放心,你这次帮了我,我也会帮你的。”秦柔伸出根手指头,在叶钧脸颊上捏了捏,“咱们这是公平交易,国芸可是我最好的朋友,我跟她三岁时就认识,五岁读同一所幼儿园,小学又是同桌,中学更巧,我跟她是学校唯一能连续三年保持全年级成绩第一跟第二的学生。到了高中,又是一个班级,而且又是同桌,更有着同样的兴趣,就是医学!”

叶钧早就清楚秦柔跟陈国芸这种关系,毕竟这么长的自我介绍,上辈子,叶钧听的次数,怕不下百次之数。

感受着秦柔那根葱白的手指依然在自己脸上画着圈圈,这种暧昧的行为让叶钧大呼过瘾,“难道这就是你说的特殊奖励?”

“当然不是。”秦柔似笑非笑打量着叶钧,忽然,脑袋直接凑到叶钧脸上,彼此间的距离不过半寸,“想不想知道?只要你乖乖合作,事后姐姐就告诉你。”

勾引!

这完全是**裸的勾引!

尽管表面上,叶钧装出副镇定自若的模样,但这种看似柳下惠坐怀不乱的姿态,实际上虚得很,一点都经不起推敲。

“乖乖,连姐姐长姐姐短都用上了,秦柔她到底想干什么?”叶钧暗暗吞了口唾液,“上辈子大方得体,这辈子却魅力四shè,同样一个人,怎么差别这么大?”

“乖弟弟,怎么姐姐问你话,你不答应呢?”

秦柔忽然半边身子就靠在叶钧肩膀上,而且偏偏还是正面!

叶钧能清晰感觉到秦柔上半身传来的惊人柔软!还荒唐的升起一股冒鼻血的错觉,就是秦柔的上围,根本不是正常男人一只手能以一概全的超大尺度!

“咳…咳…咳,秦小姐,有话,你尽管问,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叶钧挪了挪身子,“不过,咱们别靠这么近,这天气很热。”

“热吗?嘻嘻,乖弟弟,你连撒谎都不懂。”尽管嘴上还讨着便宜,但秦柔却松开身子,坐到一旁,“姐姐也不调戏你了,看你血气方刚的,怎么跟个害羞的小姑娘一样,真是太招人喜了。”

说完,秦柔又再次扑了过来,也不避讳上半身压得叶钧暗爽的超大尺度,只顾着捏着叶钧的脸颊子。

足足过了好一会,秦柔才脸红耳赤直起身,然后缩到床脚,与叶钧保持一段距离,“下面,咱们开始吧。”

第二百九十六章捏脚?揉肩?捶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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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正统的红三代,自打孙凌出生起,孙家就已经替他规划好了发展的方向,为他rì后要走的路铺平垫脚石。

不可否认,孙凌要比张娴暮更幸运,因为他有着一个庞大的红sè家族在背后支撑,更有着一位冠绝中华的开国元勋认他做干孙子!

但同时,孙凌也是不幸的,因为从小到大,家里面就束缚他,压着他,还跟每rì吃饭一样,叮嘱他一定要低调做人!

低调!低调!还是低调!

早已听的耳膜起茧的孙凌,好不容易被放出来祸害一方水土,这种事自然是他梦寐以求的美差!

跟孙凌交谈好一阵子,在张博心目中,孙凌确实很优秀,甚至堪称这个年代当属年轻人中的翘楚人物!当然,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可是,张博发现一个不容忽视的问题,就是孙凌纸上谈兵的功夫,远比他自身的实践经验更胜一筹!

这绝对不是一个好的兆头!

因为通过与叶钧的较量后,张博就清楚,若是孙凌堪称年轻人中的翘楚人物,那么叶钧定然是妖孽般的存在无疑!

这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较量!

但这些话,张博不会随随便便说出口,依然在听着孙凌长篇大道说着些华而不实的内容。

“难不成,这是孟老先生故意为之,想要让孙凌在江陵吃些苦头?方便打磨一下孙凌的菱角?”张博要想得更深入,更彻底,毕竟这次可是孟老交代下来的事情,自然不敢率xìng而为,“还是说,这是孟老先生暗示我帮忙教导指点?”

张博沉浸在思虑之中,对于孙凌一些独到的见解,也是随口应着,表面看起来,很在意。但实际上,却是走马观花。

“张博这人,你怎么看?”眼看着时候不早了,孙凌与那名持着少将证件的中年人才道别告辞。进入车子后,中年人并不急着启动,“坦白说,你真没必要试探这头老狐狸。”

“张博,他还算不上是头狐狸。”孙凌脸上并没有任何轻视、怠慢,相反,还显得很慎重,“他只能算得上一头狡猾的老鼠,一旦遇到危险,第一个念头,就是打洞躲起来。可是,即便以他这种xìng子,依然还在叶钧手底下吃这么大的亏,显然,他能苟延残喘活到今天,并非外人说的那般深不可测,我倒是觉得这里面有着一半的运气成分。”

“唉,不说他了。”中年人姓李,单名一个宣,小时候在福利院长大,后来被孟老收养。就连‘宣’这个名,也是孟老取的,“倒是你,我很担心你会吃亏。恐怕张博都不知道,我们早就到了江陵市,连他被抓进jǐng局里,我们都一清二楚。”

“其实只要他脑子够清醒,就能猜到他今天走出jǐng局,我们后脚就来拜访,这里面肯定存着玄机。”孙凌脸sè就仿佛不知何时打雷闪电,不知何时下雨天晴的气象一般神秘莫测,“之所以在张博面前装模作样,让他觉得我是个欠火候的二世祖,就是为了保证万一这次我栽了跟头,将责任推到他身上,他也会心甘情愿背这黑锅。”

“你呀你,真是拿你没办法。”李宣哭笑不得,他当然猜得到孙凌的心思,“这么说,你没信心?”

“对付叶钧,甚至肃清江陵市,我自然有信心。”孙凌脸上并没有任何骄妄,反而极为谨慎小心,“只不过,凡事都有个万一,我这人不贪功,不近利,只求一个稳字。历史上有太多眼看成功的人,都败在那本可以忽略的瑕疵之中,千里之堤,溃于蚁穴,事实证明即便是小小的隐患,都不能草率!更不能置之不理。”

“小凌,我终于知道为何孟老爷子要派你过来了。”李宣一边启动车子,一边轻拍孙凌肩膊,“好好干,潜龙在渊,他rì可堪大才,更可遇风云,化神龙,成不朽功业。”

叶钧接受了秦柔整整一个多小时的采访,除去一些不便吐露的**,叶钧也算将七真三假的信息透露给了秦柔。

这顿饭,是叶钧在江陵吃得最舒心的一次,因为有着陈国芸的陪伴。

尽管多了一个时不时插话的电灯泡,但不管是叶钧,还是陈国芸,都不会介怀。若是让他跟陈国芸单独吃这一顿,气氛肯定会很古怪。这关系没确定下来,很多到嘴的话,就算想说,也只能强忍着给吞回肚子里。

这样的后果,就是一时间很难找到话交流。

但有着秦柔在旁穿针引线,这效果就不一样了,因为起码局外人能将话题引到更理xìng的方向,而非只是一味感xìng的气氛。

饭后,秦柔自告奋勇做起了收拾残局的家务事,愣是将叶钧与陈国芸赶到房间里。

对于秦柔这份识大体的表现,叶钧暗暗竖起大拇指,同时琢磨着刚才没白透露那些信息。

“你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

陈国芸坐在床上,妩媚的俏脸闪过一丝羞涩,很淡,却很迷人。

叶钧看得有些呆了,尽管定力十足,但也要因人而异。对于陈国芸,他爱了半辈子,想了半辈子,祭了半辈子,悔了半辈子。

能让他带着短暂的一世夙愿、愧疚、悔恨返回到这个年代的,苏文羽算一个,叶扬升算一个、董尚舒算一个、董文太算一个,但陈国芸,却是最接近这份情愫的唯一一人!

“陈医生,我…”叶钧数次想道出那一份底线,可临阵磨枪,始终缺乏一份该死的勇气。

看着陈国芸露出不解的目光,隐隐还有着期待,叶钧想说,却再次放弃。

暗道一声罢了,叶钧确实没有勇气,显然是担心万一闹出误会,就平白无故失去了与陈国芸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关系。

反正人就在江陵,还在自己眼皮底下,肯定跑不了。

所以,叶钧忽然话锋一转,笑道:“陈医生,实际上,我总觉得你们住的环境不安全。刚才一路走来,我遇到至少十几个社会青年,加上这四周鱼龙混杂,随随便便都能听到麻将声、打牌声、以及咒骂,我担心这样的环境…”

“叶先生,其实我也知道这里不适合长期居住,可一时间找不到好的地方,加上租金又贵…”

叶钧也能理解陈国芸的难处,说实话,上辈子,在遇到他之前,陈国芸就是一个生活节俭的好女孩。就算事后,依然jīng打细算节省着rì常的开支,并没有那类肤浅女人一遇荣华便露本xìng的庸俗粗鄙。

这一点,也是叶钧最欣赏陈国芸的地方。

“我有一个朋友的房子正打算租出去,家具什么的,都齐备着。”叶钧忽然想起白冰那间私人的闺房,“不过面积并不大,跟这里差不多。当然,租金不算贵,甚至算得上物美价廉,四周的环境也很安全、清静,交通也很便利。不知道陈医生有没有兴趣,如果有,我可以跟那位朋友再谈谈,兴许价格还能降一降。”

“叶先生,你都这么说了,我有拒绝的理由吗?”

陈国芸掩嘴轻笑,叶钧也暗暗松了口气,“陈医生,能不能以后别叫我先生长先生短的?”

“你不也喜欢叫我陈医生?”

“这是你让叫的,我一直觉得国芸叫起来顺口。”

叶钧这话让陈国芸俏脸一红,当下暗暗碎了碎,暗道叶钧正经起来还不错,但这不正经起来,也不讨人厌。

当然,陈国芸脸上依然保持着淡淡的笑意,并没有露出太大的情绪波动。

“这样吧,反正我比你大,你就叫我芸姐吧。”陈国芸扳着手指头,一板一眼道:“至于称呼你,就叫小钧吧。”

芸姐?

这关系拉得好,拉得妙,叶钧是一点意见都没有。需知与苏文羽的关系,也是从苏姐这个称呼扩展的!

至于这‘小钧’的称呼,叶钧早已习惯了,反正不管到哪,别人都管他叫小钧。

当然,杨静这婆娘除外。

“咦?你们在说什么呀?”这时,两只手红扑扑走进来的秦柔满脸都是好奇。

陈国芸忙起身抓着秦柔的小手,哭笑不得道:“小柔,难道你洗碗洗筷的时候,不烧一壶热水吗?天气这么冷,会冻坏的。如果把这手冻坏了,以后看谁还敢娶你。”

“唉,我是没有国芸你这福分,连亿万富豪都得慕名而来。”秦柔说完,故意玩味的朝叶钧的方向瞥了眼。

“瞎说!”陈国芸俏脸一红,当下跺跺脚,难得的露出小女儿的娇羞,“我去看看你洗出来的杰作,多大的人了,还这么让人cāo心。”

说完,陈国芸撒腿就跑,逃之夭夭,甚至都不敢去接触叶钧的目光。

直到陈国芸走后,秦柔才朝后伸了伸腿,把门绊住,然后顺势一摆,这原本敞开的房门就悄悄掩上,只留下一条细不可闻的缝隙。

“你这是做什么?”

瞧着这阵势不太对劲,叶钧也尴尬起来,毕竟秦柔脸上透着的一股玩味,让叶钧不得不判断这房间衍生的暧昧气息到底因何而来。

“做什么?亏你这没良心的坏弟弟问得出来。”秦柔举止都透着股成熟女人的风韵,尽管年纪不大,但这一举一动,都让叶钧浮想联翩,“刚才要不是姐姐给你添把火,能让你们之间的关系一瞬间拉近这么多?”

说完,秦柔就伸出两条胳膊,然后环环交织在一起。

“多谢姐姐。”叶钧实在找不到话,只能朝秦柔献媚似的点头哈腰。

秦柔露出一抹满意之sè,当下扭了扭身子,然后顺势一趟,整个人就趴在软床上。

正当叶钧目光紧紧聚焦在秦柔霸气外露的丰满翘臀时,还没来得及咽下一口唾液,就瞧见秦柔媚眼如丝侧过头来,同时伸出胳膊,朝叶钧勾了勾手指头,“刚才洗碗又累又疼,来,给姐姐捏捏脚,揉揉肩,捶捶背,你不会不答应吧?”

什么?

捏捏脚?揉揉肩?捶捶背?

开玩笑?

这已经脱离了按摩捶背的概念,直接飙升到**裸的勾引!

叶钧琢磨着上,还是不上这种看似不需要经由大脑思考的问题。

可是,陈国芸就在一旁忙碌,很可能待会就闯进门来,这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很可能就会沉沦其中不能自拔。那么,到时候无暇他顾的后果,就是陈国芸再次返回房间,捕捉到这一幕jiān夫yín妇!

可是,瞧着秦柔那慵懒的摄人心脾的妩媚chūn光,叶钧一时间口干舌燥,尽管理智告诉他,现在最应该的就是离开这里,虚情假意帮陈国芸洗碗擦碟,顺带着培养感情。

可惜,视觉完全被秦柔丰满的翘臀冲击着,加上那一张一合的樱桃小口,还有着丝丝**的唾液垂下,这让叶钧无论如何都挪不开脚步。

“这样吧,你帮我捏舒服了,我就帮你。”秦柔伸出一条手臂,五根手指轻轻攥在一起,当然,留着一个口子,然后前前后后轻轻摇晃着。这还不算,秦柔甚至张着小嘴,舌头溢出半截,缓缓舔着那晶莹剔透的粉唇,“怎么样?恩?”

这可是**裸的暗示啊!不!是明示!

这种手势,这种表情,只要是个男人,就能一点就透!

“死就死吧!”

叶钧暗暗嘀咕一句,就朝着那张软床走去!

第二百九十七章秦柔的挑逗!

见叶钧上钩,秦柔并不意外,凭心而论,若非长久以来,自身的美貌才华掩盖在陈国芸的光环下,秦柔自负同样能成为风靡万千少年、青壮、熟男的梦中女神。

“等等。”正当叶钧想要探出手指之际,秦柔忽然叫停,然后自顾自脱掉身上的那件风衣,露出一件束身的高领羊毛衫,与那条束身的黑sè长裤实乃相得益彰。

当秦柔眯着眼,满脸惬意重新趴在软床时,叶钧壮着胆伸出手,搭在秦柔一左一右的肩膀上,开始有节奏的按捏挤压。

“恩…重一点…”秦柔似乎并不满足叶钧十根手指仅在肩膀上挪动,开始耐不住寂寞的扭动身子,“背后…下一点…对,再下一点…”

伴随着秦柔似陶醉似呻吟的呢喃,叶钧眸子渐渐红了起来,或许秦柔根本就不知道,她选择背对着叶钧,是一件多么疯狂的决定。

毕竟为了方便使出力道,叶钧整个人都半跪在秦柔的大腿两侧,加上秦柔先前有意无意的摆动身子,致使那丰满的圆臀时不时与叶钧某个部位产生摩擦。这堪称男女床上后嵌式的**姿势,在秦柔眯眼享受的同时,叶钧也是暗爽。

不知不觉,叶钧的手指已经摁在了秦柔的腰肢,若是稍稍邪恶些的人目睹到这场景,很容易就会朝着‘老汉推车’这门学问思考。

伴随着叶钧的力道渐渐递增,秦柔柳眉也换换凝聚在一起,开始呻吟呢喃。

叶钧做贼心虚开始不断借助腰力轻碰秦柔的翘臀,那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让叶钧暗爽的同时,也是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尤其陈国芸还是隔壁洗碗擦碟,这气氛就仿佛跟小姨子偷情一般刺激。

似乎感觉到叶钧某些部位越来越不老实,又或者手指的力道确实大了些,秦柔忽然睁开眸子,侧着扭过头来,“轻点,你按疼我了。”

叶钧本就心里有鬼,闻言吓了一跳,心脏砰砰砰一直响着,尤其是已经高昂的部位正不断与秦柔的翘臀前后摩擦,“恩,我会注意点。”

叶钧发誓,秦柔刚才确确实实瞄了眼自己凸起的位置,还有就是她自身已经遭受攻击的翘臀,但也只是匆匆瞥了眼,就不再多看,反而再次伏在床上,闭着眸子。

尽管不清楚秦柔到底有没有发现他无耻下作的小动作,但叶钧已经稍稍清醒过来,当下故意双腿挺直,将腰部拔高,尽可能不去关注秦柔挺翘的圆臀。

尽管心有不舍,但谁知道现在秦柔脑子里想些什么?

“呼,大腿麻麻的。”

正当叶钧神志渐清,同时心无杂念给秦柔按摩时。忽然,秦柔整个人爬了起来。

这看似是秦柔舒缓大腿经络的行为,可对叶钧来说,却是**裸的挑逗!

因为秦柔这么一个大动作,直接就成了四条腿的动物一般保持站立的姿势!这后果,就是让叶钧好不容易抽离的部位,再次被那挺翘的圆臀死死挤压着。

甚至,这种姿势,已经彻底成为‘老汉推车’这种经典!

“你能不能趴着,我这样不方便使劲?”好不容易熄火的地方再次沸腾燃烧,叶钧已经在进行着天人交战。

君子、小人,只在一念思量,这无疑是对叶钧人格与道德的最大挑战!

“姐姐腿麻了,等会再说。”秦柔一边说着,一边不断前后摇晃着身子,挺翘的圆臀不断撞击着叶钧已经昂扬的部位,“别停呀,继续。”

叶钧双目再次赤红,这可是**裸的挑逗,因为从叶钧的角度来说,不管怎么看,都像是秦柔再向他求欢!

求欢!

叶钧有过一瞬间的抓狂,若是这里没有第三者,他自问断然不会拒绝这种是男人都会意乱情迷的诱惑!

可该死的是,这屋子里不仅还有着第三者,而且这个第三者,还是他深爱着的女人!

不行!

理智告诉叶钧,这么继续玩下去,他肯定玩完!自从被赋予了天赋‘内养’,叶钧就渐渐感觉到他对这种红粉诱惑的免疫力越来越低,直到那rì将方璇弄上床后,清醒过来的叶钧就跟系统交流过,初衷只是为了解答这份疑惑。

毕竟叶钧自恃并不缺乏定力,可为何如此经不起诱惑?

直到系统细细解释了一番,叶钧才幡然醒悟。

因为‘内养’天赋的神奇功效,即便叶钧与女人发生关系,也会在第一时间填补流失的男xìngjīng华以及雄xìng荷尔蒙。也就是说,叶钧那玩意并不会越磨越朽,相反,还会越用越锋利!

这后果就是得不到有效舒张的情况下,叶钧很可能永远都会保留着初生牛犊般的**与能力!

试问一个生理正常的男人在面对诱惑的情况下,况且还会勃然奋发,换做是血气方刚的少年,更是要命!

但叶钧这种情况,却要比血气方刚的少年更要命!毕竟正常情况下,只要不是绝缘体,一般三十岁前都能找到生命中的另一半,这积攒下的底蕴自然就能逐渐释放。可叶钧情况不同,即便放!也会在之后迅速补充,而且这股底蕴还会随着岁月的流逝不断递增!

毕竟同等情况下,就算是三十岁没碰过女人的大老爷们,年轻时也可能在梦醒时分释放一些积攒下的玩意,这叫jīng益自满!

可他们没有叶钧这种惊人的补充复原能力,所以,同样的年龄段,同样的体格,叶钧这方面的**,要比他们任何一个人,都要来得迅捷敏感!

“怎么停下了?”秦柔媚眼如丝瞥了眼叶钧,“姐姐身子骨还很酸麻,你使点劲,成不成?”

“抱歉!我肚子疼!”眼看着秦柔依然用那让叶钧yù罢不能的丰满翘臀又蹭又摩擦,而且这摩擦的地方还是叶钧最要命的位置,暗爽的同时,也是一阵纠结。恰巧这节骨眼上,叶钧猛然听到几声脚步声,顿时忙不迭爬下床,“憋不住了,我得上厕所!厕所在哪?”

对于叶钧这话,秦柔自然不信,不过也不点破,指着隔壁房间,“出门左转。”

得到信息的叶钧忙不迭冲出门口,很巧合的撞在陈国芸身上,叶钧没想到陈国芸这么快就从厨房里走出来了,暗道一声好险,但猛然意识到裤裆下依然雄赳赳昂扬着,忙不迭抱着肚子,顺势用衣袖盖住那个位置,“陈医生,我先去趟厕所。”

“好,厕所在那边。”

瞧着叶钧这滑稽的模样,陈国芸差点笑出声来,尽管觉得叶钧抱肚子的姿势有点古怪,但陈国芸没有多想,只是给叶钧指了指厕所的方位。

艰难窜进厕所的叶钧第一时间解开裤裆,瞧着昂扬的部位,满脸无奈,“兄弟,休息会,你这样,我不敢出门呀。”

看着丝毫不搭理自己的铁哥们,叶钧一阵无奈,只能蹲在厕所里,数着绵羊。

“小钧,你是不是闹肚子了?难道你吃不惯蟹类吗?”毕竟叶钧在厕所待了整整快半小时,加上脸sè铁青,双腿无力,也难怪陈国芸会如此不解。

但陈国芸怕怎么也不会明白,叶钧之所以脸sè如此难看,身体如此僵硬,完全是在厕所蹲久了,致使血液不循环。所以每走一步,双腿都异常酸胀。

看也不看躺在床上幸灾乐祸的秦柔,叶钧忙解释道:“不是,可能是早上吃错东西了,平时我吃蟹一点事都没有。”

“是吗?”瞧着叶钧有苦难言的模样,陈国芸也是将信将疑,“这样吧,我给你弄些药,刚好家里面有。”

当陈国芸离开房间后,秦柔立刻跳下床,刚穿好鞋子,就凑到叶钧身前,俯下身,死死盯着叶钧的肚子,“别装了,你像是闹肚子吗?我可是受过专业培训的,病人吃喝拉撒睡会产生什么表情,我都记忆犹新。”

“我是真闹肚子。”叶钧朝后挪了挪,因为秦柔这种姿势就仿佛在半跪着给男人唱征服一样,叶钧可不希望好不容易熄火的铁哥们,又再次死灰复燃,“时候也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这么急着走?”秦柔撑起两个浅浅的酒窝,“我答应你的特殊奖励还没兑现呢?现在,想不想要?”

说完,秦柔再次爬上床,手撑着脑袋侧躺着,说不出的妩媚动人。

暗暗咽了口唾液,感觉能zìyóu走动的叶钧忙转过身,离开这间卧室。因为担心继续逗留下去,很可能就会走火。

“没想到,这叶钧还真能忍。”

直到叶钧走出卧室,秦柔脸上的妩媚chūn意霎那间荡然无存,当下嘀嘀咕咕取出一本小册子,随手翻开一页。

若是叶钧在场,兴许就会陷入短暂的惊讶,因为这一页,完全是记录关于他的资料。

秦柔取出一支签字笔,在上面写写画画,很快,就留下这么一行字眼:定力较强,不好女sè。

“嘻嘻,明天把这些资料放在总编桌子上,震一震他,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对我动手动脚!”秦柔脸上闪过一丝得意,“以后还有很多机会从叶钧身上讨信息,只要闯出名气,我立刻跳槽!再也不用对着总编那双sè迷迷的眼睛!”

“不需要我送你吗?”服下药,叶钧就嚷着离开,陈国芸本打算将叶钧送下楼,可叶钧执意不让。

“不用,芸姐,你这地方不安全,尤其晚上。这黑灯瞎火的,加上还一大堆鱼龙混杂的人出没,还是不麻烦了。”

陈国芸自然清楚叶钧这些话的意思,当下也不再固执己见,将叶钧送出大门后,就挥了挥手,“那么,有时间再聚。”

“恩,我回去后,就帮芸姐联系住房的事情,早搬出去,我也早些放心。”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叶钧这话让陈国芸暗暗脸红,不过门外灯线较暗,所以叶钧并没有发现陈国芸脸上的娇嫩。

直到下了楼,站在车旁,叶钧才抬起头,望着五楼某处还亮着灯光的窗户,脑子里闪过陈国芸jīng致妩媚的俏脸,但同时,隐隐还有着一道影子不断徘徊,这道影子,便是秦柔。

但叶钧并不清楚,正当他还陷入惆怅感慨之际,一场针对他的yīn谋已经渐渐酝酿开来。

某间包厢,孙凌正捧着手头上收集到的资料,布置着该如何给叶钧先来一场下马威。

凭着叶钧目前在国内的知名度,收集信息并不难,但说到有用的信息,却不多,甚至称得上凤毛麟角。

所以,孙凌来之前,就改变战略,毕竟从情报上看,叶钧发迹的地方,便是江陵。若想搜集一些给叶钧制造麻烦的信息,无疑,也只有在江陵这块地,方才有这种机会。

孙凌凝视着身边的三个年轻人,缓缓笑道:“没想到,驰名两岸三地的叶钧,私底下也干过这么多勾当,真是让人啧啧称奇。”

第二百九十八章账本!

对于曾璐这个女人,程泽建依然贼心不死,为了这个女人,他已经彻底沦为江陵市官场的头号毒瘤!

试问,敢在大街上干出抛妻弃子这种事,不说他作为一位正处级干部,监管着江陵市最捞油水的部门。单说就是一个寻常家庭的男人,都要遭人耻笑、咒骂、抨击!

伴随着这阵子时常在报纸上曝光,除了定时到纪委接受调查,程泽建每天都躲在屋子里,不敢外出。面对左邻右舍的诽谤以及非议,程泽建就算听到了,也不敢跳出来回击。

他很清楚,若是纪委调查完毕后,他很可能就要被送到铁笼子里安度余生!

原本,像他这种罪名,在江陵这些年捞了这么一大笔数量的修缮款目,根本不可能还能溜回家吃好睡好。可是,江陵河坝的内患实在牵扯甚广,就算力排众议曝光,那么面对百姓的满腔怒火,怕是江陵市一大半领导班子都得跟着倒霉!

毕竟这可是草菅人命的罪名,牵扯这几十年来江陵市在洪涝中落难的上千条人命!

到时候,江陵的百姓肯定会群情激奋,质疑以往坐在江陵市zhèngfǔ办公楼里的人民公仆,为何纵容这等令人发指的犯罪行径!

加上因为叶钧的关系,江陵市的河坝工程早已进入全国百姓的视野,一旦这种丑闻曝光,为了平息众怒,很可能省委一大批领导班子都得跟着喝西北风!

所以,这类案子,不得不低调处理。

对此,即便铁面无私的白华辰,也只能依着上头的授意,不敢感情用事。

至于邵良平,同样没对曾璐死心,现在他与程泽建可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谁见着谁,都很可能摩拳擦掌,一副大干一场的架势。

女人是祸水,这话确实没错。

可是,作为这起花边新闻的头号女主角,却忽然消失了!

而且,外界并不清楚曾璐的容貌,以及名讳,因为得到叶钧授意,那两名央视记着很爽快的删掉了关于曾璐的所有底片。

实际上,他们也看出来了,邵良平跟程泽建之所以这么倒霉,没准就是叶钧在幕后jīng心策划。就连他们,估摸着也是叶钧计划里的一部分。否则,为什么要平白无故拉着他们去那间西餐厅吃不算地道的牛扒?为什么偏偏在那时发生这等稀奇古怪的事情?

不过,那两名央视记者一点都不生气,甚至压根就毫不介怀,估摸着还巴不得多点这种猛料曝光,连带着还能在央视拔高知名度!

打从做记者这行开始,那两名央视记者就早已有了一番觉悟,便是你为我,我为你,互惠互利。

话说回来,就在程泽建与邵良平偷偷摸摸打听曾璐消息时,这位花边新闻中的女主角,此刻正欣喜的望着眼前的一个大皮箱。

这里面,可是有着整整一百万现金!

“我果然没看错叶先生。”曾璐打开皮箱,仅仅瞥了眼,就迅速关上,“我想跟叶先生请个假,小时候,一直想去战神广场的埃菲尔铁塔走一走,希望叶先生能允许。”

“当然,有钱就得花。否则,就会对赚钱起不了兴趣。你离开也好,毕竟还是有一些人认识你的。”叶钧并不反对曾璐的请求,“当然,这个假期还是有时限的,毕竟我总觉得程泽建偷偷藏着一部账本。”

“叶先生,我明白您的意思,可这账本到底存不存在,还真不好说。”曾璐点头道。

“非也,我翻看过程泽建的工作履历,发现程泽建第一份工作,竟然是会计,还干了足足十年。换句话说,程泽建是差不多三十五岁,才真正走上仕途这条路。”

“就算程泽建以前干过会计这份工作,可这与账本有联系?”

“有。”

叶钧不容置疑的口吻,让曾璐升起一股好奇,也不多问,只是紧紧盯着叶钧,等待着叶钧接下来的解释。

“既然程泽建曾干足十年的会计,就能分析出两个因素,第一,他没有任何背景,完全是普通家庭出身。第二,就是他不仅会算账,还会做账。十年的时间不长,但也不短,这份资历就算放到私企,也是炙手可热的香馍馍。这也说明,国家拨给江陵的河坝款目,从头到尾都应该是程泽建做的帐。”

曾璐听得连连点头,她是真没想到叶钧仅仅从程泽建第一份养家糊口的工作,竟然能推演出这么多极为合理的猜测。

叶钧顿了顿,平静道:“当然,我还翻看了那家公司对程泽建的评价,说他很细心,甚至是小心,每次算完帐,都会从头到尾校对两遍,生怕出错。这评价看似只是对一名好员工的肯定以及赞扬,但我却推算出两个观点。第一,就是程泽建肯定有着自保的本钱,他很小心,加上自己没背景能够依赖,像这种事,随时可能惹出祸端,他不可能不留一条后路。后路,就是不管用在白的一面,还是黑的一面,都能产生效果的那种。”

“叶先生,我明白了,若是预先留下一部账本,一旦东窗事发,就用账本威胁黑的,让黑的想办法保住他。但若是这条路走不通,他也可以把账本交给白的,以求宽大处理。”

曾璐的回答完全正确,叶钧很满意的点点头。可曾璐很快露出疑惑之sè,“可程泽建真会将这些年的事写在账本上吗?他大可以记在脑子里。”

“你还有许多方面要学。”叶钧笑了笑,很耐心的解释着,“你忘记我之前说了,程泽建这人很细心。细心就是代表着程泽建不会犯低级错误,甚至潜意识也不允许自己去犯。做这种事,要么不干,要么就得干上十年八年甚至退休,程泽建能记住多少?脑子里记着的数据,永远没有写出来的更具权威,用脑子记账,在会计这一行,是大忌!程泽建是一个很细心的人,加上在会计这行干了足足十年,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做出用脑子记账这种蠢事。正所谓江山易改,本xìng难移,既然那家公司能给出这种评价,就足以说明程泽建干会计这行时,没犯过错。既然整整十年都能坚持着,这也就定了xìng。所以,程泽建手中,八成就藏着账本。”

曾璐不得不佩服叶钧卓绝的分析能力,说实话,若是让她看那本工作履历,肯定不会去想这么多复杂的问题。

即便是看到那些对程泽建的为人评价,也不会去分析这些如此具有深度的问题,或许只会匆匆瞥上几眼,甚至选择直接过滤!

曾璐此刻终于明白叶钧今rì取得的成功,并非外界一小撮人传颂的运气使然,在曾璐看来,叶钧凭借的完完全全是过人一等的卓绝智慧!

同时,她也看清了与叶钧的差距,尽管很残酷,但曾璐不得不承认,她就算做得再好,这辈子都不可能胜过眼前这个男人。

这潜移默化的,也就彻底鉴定了一个念头,就是死,也不能背叛眼前这个男人。因为这个看起来稍显稚嫩的男孩,实际上,这城府、这心机、这对人xìng的揣摩,实在是骇人听闻!

直到曾璐驾着那辆跑车驶离清岩会所,整个人依然处在女人独有的权衡利弊中,因为她现在忽然发现一个很现实的问题,就是她已经对叶钧交代下来的任务,有着一种yù罢不能的执着。

“哼,程局长,你最好配合我们。”

白华辰坐在椅子上,目光炯炯有神凝视着程泽建,这已经是他第八次说出同样的话。

目的,就是为了程泽建手中的那部账本。

“白书记,我是真不懂你想说什么,我保证,我一点都没有隐瞒。”程泽建一副茫然之sè,这让白华辰暗暗摇头。

自从听了叶钧的分析,白华辰就一直揪着这个问题不放,他清楚记得,最初提到账本两个字时,程泽建脸上确确实实闪过一丝担忧与震惊。

这也彻底坚定了白华辰要套出这部账本所在的决心。

可是,程泽建死咬着这口不放,这让白华辰极为无奈,毕竟他手头上没有充足的证据,加上他不是执法机关,也没有严刑逼供权利。当然,不是没想过把程泽建往jǐng察局送,可这势必会打草惊蛇,再者,这种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谁敢保证jǐng局里没有张嵩背后那个人的眼线?

“程局长,你可得想清楚了,只要你立了功,兴许将功折罪,国家会网开一面。”尽管知道这种xìng质的规劝根本起不了太大效果,但白华辰还是孜孜不倦尝试着。

“网开一面?”程泽建就仿佛听到全天下最离谱的笑话,“我现在的名声已经臭得跟过街老鼠一般,不说进纪委,单说下楼,也要裹得严严实实的,唯恐被人认出来丢石头碎!”

程泽建不冷不热打量着白华辰,冷笑道:“再说了,我根本就没你要的东西,白书记,看在咱们以往的交情上,您行行好,让我回家吧。”

白华辰yīn晴不定盯着满脸无辜的程泽建,良久,叹了声,“你先回去吧,如果需要你配合纪委的工作,我会给你打电话。”

“好,我很愿意配合纪委工作,随叫随到,绝不拖延。”

说完,程泽建扭头就走。

目送程泽建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走廊,白华辰叹了叹,摸了摸肚腹处依然疼痛的伤口,目光yīn沉,“小钧的猜想肯定没错,程泽建手中肯定有着这些年出账入账的小册子,只不过,该用什么法子从程泽建手中给弄过来?”

程泽建依然是习惯xìng的将车停在一个隐蔽的地方,这位置距离他家有大概五百米的脚程,下了车,连忙戴上棉帽子,然后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今天天sèyīn沉,而且温度逼近零度,所以没什么人在大街上闲逛,除了沿途一些铺面敞开着大门,甚至算得上毫无生气。

瞧着一些店铺的老板正坐在屋中烤火看电视,程泽建感觉匆匆跑走,毕竟都十几年街坊了,光看身形,怕都能认出来。

有惊无险返回楼下,程泽建正打算取出钥匙开门,忽然,一辆面包车毫无征兆停在路旁。

“你们想干什么!”

三个壮汉头戴肉丝袜走下车子,在程泽建错愣的瞬间,就五花大绑将程泽建给推上车子。

眼见程泽建想挣扎,一个壮汉帮取出一柄管制的牛角刀,约有三十厘米长,甩开刀刃的那一瞬间,就抵在程泽建喉咙边,“少啰嗦!再敢大呼小叫,我捅死你!”

第三百章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

不得不说,程泽建满门被灭,彻底打乱了叶钧的布局计划,他并不相信张博有这胆识。直觉告诉叶钧,很明显,困扰江陵河坝几十年的幕后黑手,已经悄然降临江陵市。

白华辰也听说了这起灭门惨案,由于鉴定得出,现场包括程泽建在内,四人都死于枪击,那么,这就是一起令人发指的谋杀案!

至于程泽建的妻小,死于窒息,伤口在颈部,有着清晰可见的十根手指印。

不过,凶手很聪明,应该是佩戴上了手套,所以根本没留下任何指纹。

唯一的突破口,便是这四具死于枪击下的尸体,指纹、弹头等分析,完全能够锁定凶手的大概方位。

只不过,叶钧却升起一股疑惑,从程泽建妻小的尸体推断,凶手绝不是那类草率马虎的愣子,相反,还应该是深谙此道的高手!

可为何程泽建等人的尸体却未经任何处理,叶钧自问若自己是凶手,事后肯定会一把火焚毁现场。再不济,也会挖个坑,把尸体埋了,这样,短期内也不会被人察觉。

可偏偏,深谙此道的行家居然犯下这种低级的错误,按理说不会,这一点,叶钧很肯定。不管是出于何种情况,既然是行家里手,不说习xìng,单说这个从布局到谋杀的一个个环节程序,都应该事先计划好。最起码,脑子里也该有一个思路。

“是故意放出来引蛇出洞的陷阱?还是故意露出的破绽,以便迷惑jǐng方,让jǐng方绕弯子拐到其他地方去?”叶钧细细分析着凶手的动机,“一时间还真猜不出来,不过后者的可能xìng更大。”

叶钧给李怀昌打了个电话,将自己的猜测细细分析了一遍。

良久,李怀昌才感慨道:“小钧,这个猜测的可能xìng极大,你分析的也很有道理。若不是你提醒,兴许我这次就真的拐到弯路里去了。”

“李伯伯,我想凶手的动机,正是我事先猜测出的账本。”叶钧脸上闪过一丝yīn沉,“如果凶手只是杀掉程泽建,兴许我还不敢肯定。可既然要闹到满门的程度,那么一切就有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什么意思?凶手要账本,为什么连程泽建的妻小都不放过?我觉得以程泽建的心xìng,估计被吓几声,就得老老实实把账本交出来。”李怀昌有些糊涂了,“可既然程泽建愿意交出账本,凶手为何还要杀他?好,我就当凶手是打算灭口,可这事与他妻小八竿子都打不到一块。”

“李伯伯,您难道还没想透吗?”叶钧显然已经猜到一层可能xìng,脸sè很难看,“凶手的目的确实是账本,这点没错,我估计程泽建也没将账本交出来,否则,他老婆跟孩子,也不会死于非命。”

“小钧,你越说我越糊涂了,既然程泽建没交出账本,凶手干嘛还杀他?”李怀昌眉头紧锁,“这似乎有违逻辑,难道凶手要的不是账本?”

“凶手要的自然是账本,李伯伯,您想想,除了咱们,谁最紧张这部账本?”

叶钧的稍稍暗示,让李怀昌整张脸难看起来,当下艰难道:“难道说,张嵩背后的人来了?”

“这只是猜测,但可能xìng极大,既然程泽建死活不交账本,那么,抹掉脖子,让他做一个永远不会开口的死人,这比拿到账本更稳妥。”叶钧满脸yīn沉,“至于程泽建的老婆跟孩子为何会遭受同样的命运,我看八成是凶手猜测他们知道账本的存在,更可能知道账本的存放地点。所以,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一并处理掉。因为程泽建这人很小心,账本的存在,不可能被外人知晓,否则,怕早就引来杀身之祸。”

“小钧,我知道该怎么处理这案子了。”

李怀昌满脸yīn沉,缓缓挂断电话,现在的江陵已经危机四伏,连凶杀案都已经牵扯进来,李怀昌不得不jǐng惕身边的一举一动。

同样挂断电话的叶钧猛然升起一个念头,他刚刚说出最后一段话时,其实就已经是灵光一闪。但当时没来得及细想,可现在看来,这个念头发生的可能xìng却极大!

为何以往没人去管程泽建要账本?为何偏偏是白华辰旁敲侧击打算在私底下问出账本下落时,程泽建全家就遭了大殃?

难不成,白华辰身边有jiān细?

想到这种可能xìng,叶钧觉得有必要提醒提醒。

叮咚…

“谁呀?”王莉穿着条围裙,打开大门,见是叶钧到访,顿时笑呵呵拉着叶钧进门,“小钧,吃饭没有?今晚别走了,就在阿姨家吃。”

“好的。”叶钧欣然同意,反正他跟白家的关系已经上升到谈婚论嫁这种程度,倒是没必要客气,“白叔叔呢?”

“在书房里。”王莉指着书房,喊道:“老白,小钧来了。”

听到书房传来响动,王莉收回目光,“小钧,今天早上走那么急,出什么事了?之前我给冰冰打过电话,她说屋子里的东西,该带的,都已经带了,只留下一些家具,你让你那位朋友放心住着。”

王莉说完,好奇道:“对了,你那位朋友是男的,还是女的?”

叶钧脸上有些古怪,不过清楚欺骗没用,毕竟陈国芸也要给王莉交租金,“阿姨,我那位朋友是女的,她还有一个从小玩到大的朋友,估计也要搬过去住。相信阿姨也知道,我在广南市,被砖头砸到脑袋,就是她替我治疗的,我妈还很感激她,说要不是她,兴许就落下后遗症了。这次很巧,去卫生站探望白叔叔的时候,遇到她,还邀请我到她住的地方吃了顿饭,阿姨,您是不知道,她住的地方,很乱,有很多不良青年出没,我真担心她跟她朋友两个女孩子的安全,所以才劝她们搬出来。”

“这样啊,确实得小心,尤其是女孩子。”叶钧的解释让王莉颇为赞同,“你让她们快些搬出来吧,住在那种地方,确实不安全。”

眼看王莉没有胡思乱想,叶钧暗暗松了口气,“阿姨,您可千万别跟她提白jǐng官,也别说我跟白jǐng官的关系,我担心她觉得受了恩惠,住得不踏实。我当初跟她谈这事,是以中介的立场,没有让她觉得我是想帮她。”

“这么严重?”

“恩,她xìng子很倔强,最讨厌受人恩惠,尤其还是陌生人。”叶钧煞有介事的点着头,“这跟她从小生活的环境有关,父母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出了车祸,一直寄住在大舅家里面,受尽白眼,就跟童话里面的灰姑娘一样。”

“这女娃娃还真可怜,被你这么一说,我倒不好意思了。”王莉露出怜悯之sè,“要不,咱们少收点租金?”

“千万不行,再少收,她肯定怀疑咱们。”

“那是。”王莉刚应了声,叶钧就嗅到一股糊味,耸了耸鼻子,这举动让王莉猛然跳了起来,“糟糕!一直拉着你说话,竟然忘记关火了,小钧,租房的事就这么说定了,我先回厨房。”

“好。”

瞧着王莉手忙脚乱朝厨房跑,叶钧也是暗暗松了口气,看情形,这事应该能蒙混过关了。

毕竟真要是让王莉在陈国芸面前爆料他跟白冰的关系,天知道这后果会怎么样?

果然,同时脚踏几艘船,确实劳心劳力。

“小钧,你爸没来?”

白华辰走出书房后,就开始狐疑的四下打量,见叶钧缓缓摇头,忙凑了过来,“是不是为了程泽建的事情来找我?”

“白叔叔,我猜测,你身边藏着内鬼。”

叶钧一句话,让原本满脸平静的白华辰忽然神sè大变!

某处偏僻的山沟,流淌着从山上顺延下来的清泉,李宣毫无表情凝视着正喝清泉的孙凌,人,岂能这么心狠手辣?连孤儿寡母都不放过?

这还只是孙凌单方面的猜测!到底这孤儿寡母清不清楚账本这事,怕都是未知之数!

李宣是个军人,尽管尽心竭力替孟老爷子办事,但却不会做埋没良心的事情!今rì枪杀那三个凶徒,那是因为这三个人该杀!jiān.yín掳掠,无恶不作,甚至就连十一二岁的小女孩,都要轮番蹂躏!

这种禽兽不如的畜生,该杀!

这是李宣来江陵前,就已经定下的目标!

就算孙凌杀了程泽建,李宣也会持赞赏态度,毕竟程泽建坑了多久江陵市的百姓?挪用亏空多少数额的公款?

尽管都是为孟老爷子办事,可李宣从不沾染这些私底下的勾当,让他杀人可以,但杀的人,必须有杀死的理由!若是那孤儿寡母确实清楚账本之事,而且还不愿意交出来,即便李宣同样会升起恻隐之心,但也不会阻止。

因为命都快没了,还这么固执,还不懂得取舍,这只是说咎由自取,怨不得人。

可现在,孙凌仅仅是用一个看似合理的推测,去推算程泽建的老婆跟孩子有可能知道这事!甚至最让李宣无法忍受的,就是当掳走程泽建那一刻开始,孙凌已经指使人去那孤儿寡母的屋子,扮演索命的阎罗王!

账本可能还有其他人知晓的事情,是在程泽建即将断气时才亲口吐露的!

也就是说,在此之前,局外人根本就不清楚这账本还有第三者,甚至第四者知道!

好狠的心呀!

李宣愤愤然转过身子,孙凌也不介意,“李叔叔,怎么?还生气呀?”

“小凌,你这次错了,错得很离谱!”李宣沉重的闭上眼睛,“他们是无辜的呀!”

“无辜?”孙凌满脸冷笑,“那是不是要等到他们把账本交到白华辰手里,然后再由白华辰转交给京纪委,咱们才开心?”

“你!”李宣豁然睁眼,转过身,狠狠指着孙凌,“你这是滥杀无辜!你之前压根就不清楚账本还有第三者知道!”

“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要把一切可能存在的隐患,彻底扼杀于摇篮之中!”孙凌目露寒意,“李叔,这可是你教我的。”

“你!你简直就是强词夺理!简直就是曲解我的一番苦心!”李宣狠狠跺了跺脚,然后转身离开,“不能再留你继续待在江陵,我要立刻告诉孟老先生,让他把你弄回去!”

“李叔叔,你别逼我!”

“我什么时候逼过…”

李宣转过身子,话没说完,就愣住了。

只见孙凌目光冰寒,凝视着他。

这倒不会让李宣说不出话来,关键的原因,就是孙凌正握着手枪,同时还将枪口对着他的胸口!

“小凌,你疯了?”李宣露出难以置信之sè,“快把枪放下!咱们有话好好说!”

“放下枪可以,但李叔叔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说!”

孙凌脸上露出一抹让李宣不可思议的疯癫,“我要软禁你一个月!一个月后,不管在江陵是成是败,我都跟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