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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章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

《《重生之超级太子爷》》

叶钧并没有急着返回晶港大酒店,当车还在公路上疾驰的时候,就吩咐林啸羽找一处僻静些的地方将车停下。()

林啸羽很清楚叶钧想要跟他谈一谈关于今晚备战的事情,所幸吉光的宅邸还算偏僻,这条行驶的公路也是依山傍水,所以要找一处较为清幽点的地方,并不困难。

打开车门,叶钧掏出一根烟,自顾自点上,然后就找了处较为干净点的草皮坐下,“看样子,你跟吉光已经达成一致了?”

“叶少,莫非这里面还有yīn谋不成?”林啸羽皱着眉,颇为不解,“其实我也有一些环节大为不解,比方说为何吉光单单挑上我。要说港城这块地,经营这些买卖的社团很多,吉光大可以向这些社团许诺一些利益,相信到时候联合几家,并不困难。”

“这也是我担心的。”叶钧若有所思弹了弹烟灰,冷笑道:“吉光这老家伙深藏不露,从他敢在咱们面前表露那歇斯底里的疯狂,紧接着又归于平静,就清楚吉光他即便老了,身子骨不中用了,但这手段、这演戏的本事,依然健在,甚至远远抛开王天养跟谢成文一大截。”

“叶少,那岂不是说,吉光依然想对林氏耍手段?”林啸羽面露惊容。

“现在谈这些还为时过早,不过我相信吉光这次确确实实是有诚意跟你,或者说是林氏合作。但我提醒你一句,仅仅是这次而已,所以rì后吉光不管说什么,最好深思熟虑,想不明白的,可以跟我说。”

在林啸羽看来,叶钧身上有着一股与年龄不相符合的深邃,他也是过来人,很清楚这种气质是需要时间打磨才能雕砌而成的。一味的卖弄老熟在林啸羽眼里纯粹就是笑话,不管怎么说,林啸羽现如今也踏入而立之年,既然林氏愿意将这么重要的买卖交托给林啸羽,就足以说明林啸羽同样深通着尔虞我诈的道行。

叶钧吐了口烟圈,平静道:“如果我没猜错,吉光这次打算捧你上位,应该是看上了林氏背后打通的毒品以及走私这两条线。或许他不会做得太绝,可洪义社、新安社一旦垮了,那么就算林氏取而代之,可这港城地下社会,却是周记一家独大!不管怎么说,就算吉光真心实意打算让林氏以及某一家社团取代洪义社、新安社今时今rì的地位,可在周记眼里面,这半路杀出的两家新贵可不是什么黑马,而是周记能轻而易举控制着的两颗棋子罢了。”

“这还真是驱了狼又来了虎,吉光的野心还真够大的,之前险些还以为他真打算维护港城的秩序。”

林啸羽狠狠骂了句吉光的无耻,叶钧却冷笑道:“要不怎么说这老家伙喜欢演戏呢?毕竟只要是个人,他就得贪,只存在贪大贪小的概念,但这世道却没有贪与不贪这种观点。或许历史上确实有那么些值得尊敬的人,他们确实做得足以被歌功颂德流芳百世,但说到底,他们贪的是名,而不是利。(.)名利名利,这名在前利在后,说明贪名的人不是不贪,而是比贪利的人还要可怕!”

林啸羽露出深以为然的神sè,过了好一会,脸上才呈现着犹豫不决之sè。

叶钧似是看透了林啸羽肚子里的心思,轻笑道:“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帮你?又有着什么样的企图?”

“叶少,你也别怪我,既然你都说了这世道没有不贪心的人,而且这世道也不会平白无故天上掉美元,你愿意帮我,就自然有着我所能给你的名或利。关于这一点,我应该不会说错,否则,叶少先前那些话,就有了值得诟病的地方。”

眼看着叶钧已经猜出个七七八八,林啸羽索xìng也不打算藏着捏着。有时候将话题透明化,不见得就是坏事。

对于这个问题,叶钧并不觉得回答起来有任何不妥之处,反而笑了笑,有感而发道:“港城是一处风水宝地,或许回归后经济会出现萧条的状况,甚至还会持续几年甚至十几年,但依然改变不了这里面留下的文化、底蕴。没有人会否认港城的前景能否大展宏图,但港城,永远象征着祖国最大的商业化城市。”

“叶少,我不是很明白。”

似乎觉得这话题有些扯远了,林啸羽脸上也是茫然之sè。在林啸羽看来,叶钧更应该直插主题。

“好像是跑题了,这样说,当港城回归后,内地不管是燕京党,还是天海党,都会死死盯着港城这块蛋糕。他们肯定会疯狂搜罗在港城本土具备潜力以及号召力的代言人,就算仅仅是交善,对他们来说,也不会轻易错过。相信你也清楚燕京党跟天海党建立的目的,依然是两个字,名利。”

叶钧若有所思弹掉手中的烟蒂,平静道:“我听说港城回归后,zhèngfǔ会号召一批在港城拥有名望的家族或者名人成为下一届的人大代表,甚至有资历的,还能获得一些非常务类的职务提名,说白了,就是个挂牌却没实权,又领不到俸禄的虚名。不过,即便只是个虚名,却同样能套现一大批官脉、商脉。而我的目的,就是希望把你推到这个位置。”

“为什么?”

林啸羽似乎已经猜到叶钧的真正意图,谈不上兴奋,但也谈不上失望,倒是有那么点欢喜。

“其实这个问题不难理解。”叶钧似笑非笑瞥了眼林啸羽,清楚这问题都说到这份上了,林啸羽不可能依然想不通看不明,“不管是燕京党,还是天海党,首先要慕名拜会的名单,应该就是这第一届破格提名的人大代表,而那些成功获得非常务职务提名的人,更是会被列入重点拉拢的名单之中。”

“叶少,这么说,你是希望借着我,替你打入燕京党或者天海党内部?”林啸羽轻笑道。

“暂时是这种想法,不过也说不定,以后的事以后再说。还是那句话说得好,计划赶不上变化,有想法是好的,但还是得因地制宜,方能立于不败之间。”

在叶钧看来,跟林啸羽还没必要就这个话题深入下去,毕竟八字还没一撇,叶钧并不喜欢做一些浮夸的事情。再说了,现在的林啸羽姑且算得上合格,但却不代表就已经达到叶钧能够交心交肺的地步,甚至还称不上通过这次考核。

返回晶港大酒店的叶钧顺顺利利推开门,这一路上也没被人认出来,正打算换衣服,却感觉到视线一黑,很明显,眼睛被两只手给蒙住了。

“让我猜猜,手这么滑,胸这么软,一定是咱们家的杨大小姐。”

“哼!流氓!一点都不好玩!”

似乎也意识到挨得太近,胸前的壁垒已经彻底贴在叶钧后背,杨静顿时撒腿就撤,立马就与叶钧保持了至少三步的距离。

叶钧转过身子,眼看着杨静想躲想逃,顿时伸出手,一个箭步,就拉住杨静的小手。

在杨静惊叫之下,手臂微微使力,就将杨静拉入怀中。然后,更是在杨静惊呼声中,一把横抱起这毫无重量可言的美妙玉体,然后直接朝着软床走去。

“你想干什么?我jǐng告你,姑nǎinǎi现在还处在危险期,你可别乱来!”

羞得已经不敢敞着脸见人的杨静一边捂着眼睛跟脸蛋,一边嚷着闹着想要挣脱叶钧的怀抱。

叶钧一把将杨静丢到床上,似笑非笑道:“不是有着一种东西叫安全套吗?很不巧,回来之前我就寻思着万一跟杨大小姐**一时把持不住,该怎么办?所以,就到便利店附近投了一个硬币,弄了一个小盒子,别看这盒子小,咱们起码能痛痛快快来上五六炮!”

“我才不要跟你来什么五六炮!流氓!”杨静直接缩到被子里,根本就不敢去看叶钧。

“我可不流氓,真流氓起来,你就会心满意足一个劲喊我好老公,信不信?”

叶钧直接爬上床,一边脱着衣服,一边故意弄大动静。

显然听到叶钧扯皮带声音的杨静顿时吓得浑身哆嗦,当下直接掀开被子,见叶钧还真就自顾自脱着裤子,顿时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我现在真是在危险期!我…唔唔…我现在真是在危险期…”

“好好好,姑nǎinǎi,别哭了,我跟你闹着玩的,别哭了。”

眼看着似乎这种力度的劝解对杨静起不了作用,叶钧脑子一转,顿时凑到杨静耳旁,轻声道:“如果我今天真打算跟你怎么样怎么样,明天你肯定就去不了游乐场,我可是买了两张票,准备明天带你一块出去玩的。”

见叶钧从衣服中扯出两张游乐场的票劵,杨静顿时止住哭声,惊喜道:“真的?你真打算带我出去玩?”

“还不止这些。”叶钧笑着取出钱包,从里面扯出一张金灿灿的镀金卡,笑道:“你猜这是什么?”

“天啊!我从杂志上看过,说是可以在世贸商城抵消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块的购物卡!你从哪弄到的?”

杨静兴奋的直接从叶钧手中抢过这张卡,就仿佛看到亲爹亲娘一样使劲亲着,这让在旁等着能一亲芳泽的叶钧一阵腹诽,暗道自个还真就不如一张购物卡!这年头做男人做到这份上,真是有够贱的!

似乎也瞧出叶钧闷闷不乐的模样,回过神来的杨静讨好似的笑了笑,象征xìng的在叶钧脸上啄了啄,以示尊重,然后就继续搂着那张金卡兴奋的捣鼓起来。

“卡自然是刚才在门口那个林家大少爷送的,怎么样?还满意?他说了,你如果喜欢,下次还给你送一张。”

叶钧的话让杨静再次兴奋起来,当下睁大眸子,激动道:“他可真是大好人呀,你应该跟他很熟?跟他说说,别那么小气,每次多送几张,或者每个月都送一两张。”

听到这话叶钧差点没气背过去,这等同于十万块是这么轻而易举送出手的吗?暗道这傻妞也不知道拿着这玩意烫手,叶钧不得不琢磨着rì后一定要让成熟的苏文羽或者大方得体的陈国芸多多管教一下杨静,不过这也是奢望,真到了那一天,指不定要到猴年马月去。

“好了,今晚你就搂着这卡睡觉。”

叶钧闷闷不乐开始穿衣服,听到杨静连连说好,一点没有惭愧或者醒悟的模样,顿时满腔悲情的哀叹一声,然后才笑道:“今晚林大少请我到他家里面吃饭,可能晚些时候才能回来,如果等不到我,就先睡觉。等明早养足jīng神,才能开开心心到外面疯上一天。”

“去去,对了,出去记得锁门。”

杨静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似乎全身心都沉浸在手中那张百看不腻的金卡上。

叶钧无奈的正打算走出房间,却听到杨静喊了一声,以为能来一场吻别的叶钧刚扭过头去,顿时就失望了一大半,只见杨静依然把玩着那张金卡,说出一句差点让他气背过去的话,“对了,记得待会跟林大少说金卡我很喜欢,让他多给我弄几张。反正好久没有疯狂购物了,这次一定要疯狂大采购!”

第三百九十一章败局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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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啸羽整个人显得很紧张,他发誓,长这么大,即便是第一次跑到海滩上跟三角区的毒贩子交易,都没这么紧张过。这种极为压抑的局促感对林啸羽来说极为难受,致使林啸羽只能来来回回徘徊不定,晃得叶钧眼珠子直犯困。

“别急,不会出事的。”为了避免自己的眸子不再遭受这丝毫不逊sè高强度辐shè的虚晃sāo扰,叶钧只能压着心底快爆发的烦躁,轻声安慰着。

“不行呀!一想到如果这次办砸了,林氏肯定要面对洪义社跟新安社的庞大怒火,到时候林氏很可能就得面临灭顶之灾!”

林啸羽锤着拳头,长叹一声,“最关键的,是我根本就静不下心,或许这源于一些童年时的yīn影。一想到若是这次计划失败,就算吉光这老家伙信守承诺不至于将林氏给抖出来,可那些派出去的兄弟嘴巴严不严实,就只有天知道了。尽管我对他们的忠诚度很信任,但人心始终是肉,不是石头,面对折磨人的手段,有几个还能一无既往风姿飒爽站着的?”

“放心,如果这次吉光真打算孤注一掷,那么周记就败不了!”

大圈的战斗力是全球级的,基本都是行伍出生,即便是洪门、青帮这些延续几十上百年的老派势力,占优也只是存活的时代久了,所孕养出的底蕴。真要是真刀真枪干起来,还真不能说就能稳压大圈一筹。

唯一的变数,就是吉光的决心、战场的变化,还有大圈这次为了配合周记而投下的本钱大小。

尽管在叶钧看来,吉光的出发点确确实实是置之死地而后生,这种破而后立的做法不可谓不危险。但人老成jīng,吉光到底还有多少张底牌没打出来,叶钧猜不透,或者说,叶钧并不觉得去胡乱揣摩吉光这位老人jīng是个明智的决定。

林啸羽对叶钧异常肯定的言辞有着极大的疑惑,皱眉道:“叶少,周记的实力就放在这,就算多了林氏这些人,不见得就能稳赢?毕竟敌人可是洪义社跟新安社,而且战前既死了牛雀,还死了阿廖。”

说到阿廖,林啸羽至今都不知道叶钧是如何做到的,而吉光却又不愿意吐露实情。所以在林啸羽看来,叶钧很神秘。

“大圈。”

“大圈?”

林啸羽一惊,当下难以置信道:“叶少,周记跟大圈有联系?”

“恩,如果我的情报没错,从周记走出去的一些人,现如今就是大圈元老级的人物。这人,始终是有感情的,更何况这些人年岁大了,见惯了太多大风大浪,一想到曾在周记待过的许多rì子,自然有所惆怅。”

叶钧顿了顿,若有所思道:“我相信这些从周记走出去的人,有许多并不希望看到周记由盛而衰。/真到了危机关头,肯定会伸出援手。比方说这次,面对洪义社与新安社的联合打压,吉光肯定会将信息反馈到这些人耳朵里,那么,大圈的空降兵,就定然会在短期内赶到。”

“就算能赶到,怕人数也不会占优?”尽管这个消息对林啸羽而言绝对属于振奋的类型,但依然心存担忧,“毕竟时间上并不充沛,也不允许。”

“是的。”叶钧点点头,但很快话锋一转,一字一顿道:“可大圈空降兵最擅长的是什么?难道你不清楚?”

“暗杀、伏击。”

林啸羽幡然醒悟,当下,脸sè也彻底沉静下来。

正当叶钧与林啸羽还在交谈着局势的话题时,外界已经乱糟糟一片,甚至闻讯赶来的皇家jǐng察也不得不调动飞虎队投入战斗。

可是,吉光的做法是疯狂的,这疯狂的程度已经达到让王天养与谢成文汗颜的地步。

本来就雄心满志的洪义社与新安社还没来得及大张旗鼓攻陷周记的总部,王天养跟谢成文就听到下属不断来报,说是己方的场子正遭受着疯狂的打击。而且,对方明显持着重型武器,根本就不是跟他们玩嘴玩拳玩刀子,而是炸弹、冲锋枪、****、手榴弹等等!甚至就连水果油以及汽油箱都用了上来!下面的弟兄们不仅伤亡惨重,甚至那些管辖场子的大佬们都伤的伤,死的死,就连某位还趴在女人肚皮上耸动的大佬也被突然冲进房间的一伙人乱枪打死!

“你的意思是说,这些人训练有素,不像是寻常的街头地痞?甚至周记阿廖手底下的那批人都没他们厉害?”

一把推开身边***着的陪睡女,王天养顿时恼羞成怒,“新安社那边有没有什么消息?”

“王先生,新安社那边同样面临惨重的打击,情况不见得就比咱们乐观。”

“滚!给我滚!”

王天养咆哮一声,顿时一脚踹飞这名哭丧着汇报的下属。等房间门关上后,王天养也没了继续跟陪睡女**玩六.九的兴致,直接抓起大哥大,“谢成文,外面到底是怎么回事?”

“别问我,我现在都忙死了,他***,要不是咱们现在也在疯狂扫荡着周记的场子,我还真怀疑周记什么时候养着这么一大批有实力的狂徒!”

谢成文早就有着一股骂娘的冲动,王天养却yīn沉道:“现在要不要将人撤回来?我认为先守住自己的场子,才是当前最重要的。这次咱们抽调这么多人手去扫周记的场子,好多人都给抓进局子里面了,人手极为不足呀!”

“没时间了,你可能不清楚外面的局势,至少我这边的场子,已经有八成被扫荡过了。这些人还真他娘的无耻,炸完就走人,我现在连对方长什么样都不清楚。跟你不怕说句实话,这次就算扫了周记,咱们也要亏大本!”

谢成文越说越窝火,骂骂咧咧道:“最奇怪的是那些jǐng察只在周记的场子范围出没,而我们的场子却连个人影都没有。我打电话跟局子里的内线交谈后才知道周记最近动作很大,所以jǐng力全部集中在周记的势力范围里!”

“糟糕!中计了!”王天养忽然吼道。

“怎么了?”

谢成文似乎也意识到不对劲,王天养却死死抓着大哥大,冷声道:“咱们扫周记场子时,是不是面对着的抵抗压力很少,甚至很多场子都是轻易攻占的?”

“对呀。”

谢成文下意识应了声,但忽然醒悟过来,当下咬牙切齿道:“也就是说,咱们被吉光摆了一道?现在被jǐng察抓进局子里面的,几乎都是咱们两家的人?”

“没错!”

王天养已经心乱如麻,难以置信道:“没想到吉光这次是真打算豁出去了,竟然将周记的全部人手都抽调出来进入咱们后方,将他的场子全部摆空城引咱们入局!等咱们的场子全部被扫清,同样在前方的人也被jǐng察抓了七七八八后,那么,周记就会掉头来收回场子!也就是说,忙了一晚上,咱们什么都没捞着,还平白无故损失掉场子,更是被jǐng察抓了一大批人手!”

谢成文吓出一个哆嗦,骂道:“这狗.娘养的老王八羔子!真损!无耻!”

“还等什么?快让他们撤回来!”

“好,就这样,咱们分开行动!”

王天养与谢成文都急急忙忙挂断电话,当下各自都以极快的速度理清身边的事情,然后就打算通知各方的头头们将下边的兄弟收拢归队,以便迅速撤离。

可是,正当王天养与谢成文都在焦急着指挥时,他们所处的区域,正面临一大群黑衣人的疯狂狙击!

“王先生!快跑!敌人杀进来了!前方顶不住了!”

看着口吐鲜血的下属在身前倒下,王天养顿时吓得遍体生寒,眼看着一伙手持砍刀,肩系红绳的黑衣墨镜男正颇有秩序的冲过来,王天养顿时吼道:“这不可能!周记怎么还可能抽调出这么多人攻击总部?”

尽管王天养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可脚丫子却没有停滞,反而跟飞毛腿似的疯狂逃窜。

砰!

正当王天养冲入拐角打算从安全通道逃离时,一声剧烈的爆炸声传来,同时,一股灼热的气流直接波及王天养全身。

“啊!疼!好疼!”

王天养全身多处衣物出现裂口,露出的皮肉就仿佛在滚油上沸腾的猪肉一般,当下王天养死死捂着脸以及眼睛,躺在地上不断翻滚挣扎。

“这不是王先生吗?听说是洪义社的老大,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哈哈,要不?一刀杀了他?给少爷出出这些年的闷气?”

“不急,他可不能死。相反,少爷交代了,还得让他活着,千万别弄死。”

“留着这家伙干什么?要我说,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抹干净脖子咔嚓一刀,铁定万事无忧。”

“白痴,他死了,他存在瑞士银行户头上的几个亿不就捐福利社了吗?”

“哦,原来如此,果然少爷高瞻远瞩呀。”

这些交谈没能逃脱王天养的耳朵,可现在疼得厉害,根本就没心思去搭理这些人,更没心思去思索他们口中的少爷是谁。当前,他唯一关心的就是这疼痛能不能减轻一点,或者,能不能让他就这样昏死休克过去?

而同样的场面,其实也发生在谢成文那边,不过谢成文明显要比王天养幸运。因为谢成文不是王天养,遇到危险就知道躲,就知道逃。当前的谢成文,正打一枪退一步,跟前来堵他的黑衣墨镜男们玩着伸缩战,一时间倒是进退有序。不过被堵在大楼里面,又不知道楼下是什么情况,所以谢成文不敢冒然下楼,他认为,只要能拖上一阵子,jǐng察肯定会赶过来。到时候,他就安全了。

但正当谢成文以为能拖上一阵子时,忽然,一道高亢的笑声传来,“哈哈!你们这些小家伙怎么现在还没搞清楚上面?我们在下面都快淡出鸟来了!好了,你们一边玩去,让我们在上面好好爽一爽!”

声音传开后,紧接着就是一顿连发枪声!从音质上判断,肯定是某个神经病在高举着ak47朝头上乱扣,至少谢成文是这么认为的!

听到这声音的那一刻开始,谢成文就仿佛见鬼似的露出难以置信的神sè,当下歇斯底里吼道:“铁钩!竟然是你这王八蛋!”

一阵整齐的脚步声渐行渐远,谢成文敢断定,一定是那些原本肩膀系着红绳的黑衣墨镜男离开了。可是,这不仅没让谢成文稍稍缓口气,而且还凭空增添了谢成文本就烦躁不安的心惊肉跳!若是可以选择,他宁可跟那些明显缺乏经验的黑衣墨镜男玩伸缩战,也不愿意跟这个叫铁钩的家伙杠上!

因为他很清楚,铁钩可是大圈空降兵中数得上号的战争狂人!是战争!不是拼杀!因为铁钩,以及铁钩治下的人,都参加过十七年前的越战!换句话说,他们是真正参加过战争的军人!

“谢蛮子,出来,咱们谁也别躲谁,看在以往的交情上,我给你一个痛痛快快的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