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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上百公斤的炸药

《《重生之超级太子爷》》

很明显,叶钧目前在执法部门心目中的地位,远远要比大老远从军区拴来的军犬靠谱。

虽然叶钧并不承认这种人与狗的地位攀比,但依着当下的处境,只能不甘心的成为旁人的谈资。甚至某位大老远从军区赶来视察以及督办的上校,也朝叶钧抛出橄榄枝,打着科技救国的幌子,询问叶钧有没有兴趣进入专业的军校学习,一旦学业有成,可以经他推荐保送进入国防大学深造。

当然,叶钧很理智的谢绝了这位军官的美意,这也让不少人暗道可惜,甚至不惜损两句不识相之类的话。毕竟这年头,能获得这类保送资格的人,往往只有那些打从出生就含着金钥匙的红三代。

“报告长官,经过盘查,仍然没发现任何可疑之处。”

大概数百平方的宴客厅,许多身穿防弹衣的武jǐng都人手栓着条军犬进进出出,细心到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可忙了好半晌,愣是毫无头绪,甚至一条条军犬都惬意的躺在地板上栖息,这让原本就一肚子火的现场指挥官恼怒不已。

毕竟叶钧鼻子比狗灵,比军犬更好使的话没少钻进他耳朵里,加上这次竟然惊动一位上校军衔的军官赶来现场,让这位现场指挥官一个劲嘀咕着,这次丢脸怕是丢大发了。

听到眼前这名武jǐng的汇报,这位指挥官露出一抹幸灾乐祸的笑意,三两下走出门,先是朝上校军衔的军官摆出一个威风凛凛的敬礼姿势,然后笑道:“报告长官,经盘查,里面并没储藏任何疑是爆破物的物件,请长官指使下一步行动。”

“真没有?”

这名叫高长河的上校愣了愣,然后朝身旁的叶钧投去一个疑惑的目光。

对于这名指挥官的汇报,明显出乎叶钧预料,若非坚信系统不会谎报,同时早已得出结论,确实宴客厅储藏着极大数量的炸弹,怕是叶钧淡定的心态都有可能产生动摇。

叶钧本打算跟这名指挥官交流一番,看是否有疏忽的地方,但不经意瞥见对方幸灾乐祸的笑意,一瞬间清醒过来的叶钧理智的闭上嘴。正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这种表情上辈子没少瞧见,多半是嫉妒恨所衍生的敌视心理,跟这种人交谈,完全是对牛弹琴,因为这类人对于敌视者的一言一行,也只会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顾不上白冰那条仿佛雪莲般的玉手阻扰,叶钧不动声sè进入宴客厅,高长河先是怔了怔,然后也懒得理会指挥官的提醒,三两下便跟在叶钧身后,笑道:“年轻人,一时的疏忽是可以理解的,别放在心上,你已经做得够好了,毕竟几十条军犬都没发觉异常,人难免会出错,可能这里并没有炸弹。我们不妨去别的地方走走,怎么样?”

“好。”

出乎所有人预料,叶钧很大度的笑了笑,这欣然同意的举动让那位现场指挥官流露出一抹嗤笑:“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不错,这人呀,就怕取得一时的成绩而骄傲自大,年轻人,你算不错了。”

这指挥官的话一出口,顿时惹来不少人的皱眉,其中就包括一直跟在叶钧身边的白冰。不过白冰只是一名刚刚入行的jǐng察,在官位上与这名指挥官还有着不小的差距,并不好开口替叶钧据理力争,倒是高长河笑了笑,道:“老孟,这人呀,难免会有疏忽的时候,你也别较真,今天的事,我会跟上面做一份详细的汇报,你在这件事上,确实做得很不错。”

“谢谢长官!”

指挥官闻言,再次立起一个威风凛凛的军姿,满脸如沐chūn风的笑意,典型的小人得志,让本就一肚子怨言的白冰凭空增添了不少厌恶。

咚…咚…咚…

一阵轻轻的脆响传来,立刻吸引了高长河等人的注意,寻声望去,发现叶钧正蹲在大厅zhōngyāng的舞台上,伸手敲击台面,然后托着下颚皱眉苦思。

高长河正打算询问,却发现叶钧竟然直接趴在舞台上,同时将耳朵贴着台面,满脸yīn晴不定。

“怎么了?”高长河皱眉道。

嘘…

叶钧将手指搭在嘴唇上,示意安静。这一举动让指挥官老孟恼怒不已,正准备发飙,痛斥叶钧没大没小,却被高长河伸手拦住,同时拍了拍手,示意现场所有人保持安静。之后,便皱着眉,死死盯着叶钧。

“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滴答…”

好一会,伴随着叶钧不断发出的嘀咕声,不少聪明人的心脏都一阵狂跳,高长河反应最快,当即喊道:“快!把这舞台拆开!小心一点,立即让拆弹专家过来,无关的人,马上离开现场!”

“年轻人,快下来,咱们出去,别打扰他们工作。”

见叶钧仍然伏在舞台上,满脸得意打量着老孟匪夷所思且羞红的老脸,这种举动让高长河苦笑不已,暗道这年轻人还真是个记仇的奇萌。

当退出宴客厅后,几位拆弹专家刚好赶来,领头的年长者先是朝高长河敬了一个军礼,然后苦笑道:“现在的不法分子真是越来越难缠了,刚才我们一些技术人员通过化验显示,发现这批炸弹的成份含有一种混合化学物,能够轻易避开动物的嗅觉。”

“也包括人吗?”高长河下意识道。

“…对…,人体的嗅觉器官也会被这种化学成份产生短暂的麻痹。”

这位年长者一阵语塞,这才意识到高长河身边站着的怪胎叶钧,倘若他这份化验结果成立,那叶钧为何就能嗅到硫磺硝石的气味?不过很明显这些拆弹专家的气度要比老孟高出一个境界,为首的年长者不由挠了挠脑袋,苦笑道:“看来这里设备简陋,这些化学成份还是待会带回所里面检验后,才能下定论,倒是让这些年轻人看笑话了。”

“没事。”

高长河笑了笑,便附在这位年长者耳旁,轻声道:“当务之急,还是需要快速解除掉清岩会所的危机,毕竟咱们可是顶着压力来的。”

哗…

高长河话刚说完,宴会厅就传出一阵此起彼伏的惊呼,同时还有一位年轻的武jǐng跑了出来,观此人满脸煞白,额头满是冷汗,就连衣衫也已经湿漉漉的,整个人更是颤巍巍的,就仿佛将死之人上气不接下气一般。

“怎么了?慢点。”

似乎意识到严重xìng,高长河尽可能安抚这名年轻武jǐng的情绪:“别急,我们听着,天大的事,大家都会担着,就算天塌下来,咱们军人也要保持八风不动的坚毅,这样才能为老百姓撑起一片天!”

“长官!不好了,舞台内部,储藏着大量的易燃炸弹,据估计,至少有上百公斤!”

这话一出口,包括叶钧在内,均是倒吸一口凉气。上百公斤的定时炸弹,怕是能毁掉大半个清岩会所,当这条信息投shè到在场人的脑海时,高长河最先反应过来,迅速做出批示:“现在全线戒严!将无关紧要的人全部疏散到jǐng戒线外,同时严令封锁消息,谁要在这节骨眼上犯浑,就等着军事制裁!”

“是!”

包括白冰在内,都意识到事态的严重xìng,当下迅速散去,寻一处单独的区域,通过对讲机,将现场的情况,以及高长河的指使如实汇报。

只见高长河不动声sè取出对讲机,先是将现场的情况简单明了解释了一遍,然后才请求军队调派更多的拆弹人员前来。

一切,都在紧锣密鼓的进行当真,作为最大功臣的叶钧,在高长河严肃的引领下,仔细搜索了清岩会所的每一寸土地,不过叶钧早已清楚清岩会所仅有三处地方窝藏着定时炸弹,所以只是做做样子,陪高长河走走场子。

而那位叫老孟的现场指挥官,也很理智的将现场指挥权交给了高长河身边的一位副官,这次因为他的嫉妒心以及草率心理,险些酿成一起天大的惊天爆炸案,老孟甚至想都不敢想,一旦让这上百公斤的炸药包毁掉清岩会所,他需要面临的制裁将会何其恐怖。

当然,原本打算好好给老孟弄一份书面表彰的高长河,不仅压根没再提这茬,甚至对老孟也没了之前的好脸sè,试问差点连累他要遭到上级批评的罪魁祸首,就算高长河有着大丈夫的心胸,也没气魄做出以德报怨的举动。对此,老孟倒是没有过多怨言,甚至躲得大老远,唯恐让高长河看着心烦,此刻满脑子都在构思,该如何写一篇书面汇报,让自己不至于连退休金都领不到。

“小钧,这次多谢你了。”

当叶钧在白冰等人的陪同下退出jǐng戒线后,胡有财第一时间抱住叶钧,满脸激动。至于不远处的杨婉,同样朝叶钧投来感激的目光,但此刻更关心的,依然是清岩会所的状况,以及这批定时炸弹能否全部剔除。当听到竟然有一处高达上百公斤的炸药后,杨婉险些昏厥。

叶钧注意到,杨婉身边立着一位亭亭玉立的大美人,下意识瞥了眼那块宣传牌匾中最显眼的少女,两张脸重合在一起,竟然惊人的雷同。不用想,看样子这位少女,便是杨婉的亲妹妹,杨静,同时也是吴鑫口中那位或许与梁皓案件有所牵连的女一号!

其实这一路上,叶钧都有一个问题缠绕心头,当下走到杨婉身旁,笑道:“杨姐,我想问一个问题。”

“说吧,什么事。”

杨婉很明显还沉浸在忧心忡忡的情绪当中,瞥了眼不远处的梁涛等人,道:“关于小静的事,刚才我们也分析了一下,应该没有太大的牵连。”

叶钧下意识瞄了眼杨婉身边的美丽少女,高挑的身段,修长的大腿,鼓鼓的酥胸,加上青chūn靓丽的外表,甚是惹人眼球。可惜给人的感觉太冷,就仿佛只可远观不可近玩的冰霜女神一般,这股子气息足以吓退许多试图搭讪的牲口。

“杨姐,我想问一下,当初那间包厢,原本是替谁准备的?”

叶钧问出了缠绕多时的问题,杨婉对此倒是知无不言,挤出一丝微笑,道:“那间包厢,一直都是留给小静休息的。”

杨婉说完后,忽然觉得不太对味,同时瞧见叶钧双眼迸shè出的耐人寻味,似乎意识到不好,整张脸甚至泛起一抹荒唐。

叶钧猜到杨婉似乎已经意识到不对劲的地方,笑眯眯道:“先是包厢,然后是化妆间,还有一处,就是表演的舞台。杨姐,依着您的深谋远略,不妨将这三个地方串起来,分析一下,这些炸弹到底想要谁的命?”

气氛一时间极为诡异,杨婉与胡有财都不是傻子,如此明显的暗示,都让他们联想到一种可能,当下不由自主望向同样陷入呆滞的杨静,似乎想听听这位大美人是否能道出一些不为人知的秘辛。

第三十章绑了!

财神怒了!

后果很严重!下场很可怕!

倘若只是一起针对杨家会的恶意袭击,他不会动这么大火气,毕竟说到底,杨家会对他而言,只是一种连旁系亲属都算不上的远亲。但是,动他身边的人,尤其是亲人,这是他无论如何都无法忍受的事情。

经叶钧稍稍暗示,财神当即就猜到,这起有预谋兼下流的爆破袭击,针对的对象,八成就是眼前早已哭成泪人的杨静。

对财神来说,杨静不仅是杨婉的亲妹子,更是他的亲妹子,动他妹子,跟动他压根没任何区别。在江陵市这种他说了算的地方,竟然荒唐到有人如此胆大包天,这是财神无法容忍的犯罪行径,尤其瞧见杨婉担心无助,杨静惊恐求助的神sè,财神不吐不快的满腔怒火,终于倾泻而出。

当财神捧着跟砖头差不多的大哥大,连续拨了足足十多个电话后,叶钧知道,财神是打算用行动告诉江陵市所有人,即便是龙,也是有逆鳞的!

叶钧不用想,就知道当下的财神,就是条衣锦还乡的疯狗,逮着谁咬谁,心中暗暗替那些往rì里对财神阳奉yīn违的势力致辞默哀,不过瞧见杨婉脸上的患得患失,不由劝道:“财哥,静姐之前也吐露了,她平时在学校深居简出,除了每逢周末会来一趟江陵,其他时间,要么待在家里,要么就在学校。如此处心积虑针对静姐,绝非是小打小闹的恩恩怨怨,不怕说句不恭敬的话,财哥,你那些对手,还没这资格。”

“怎么说?”

胡有财喜欢卖萌,但却是靠脑子赚钱的聪明人,很快就猜到叶钧话里有话的另一层深意,不过,他还是希望由叶钧亲口回答,验证他的猜测。

这话同时吸引了杨婉的注意力,就连杨静也止住哭声,朝叶钧露出倾听之sè,丝毫没了先前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女神气质。毕竟说到底,杨静只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女孩,从小就生长在杨婉的溺爱之中,根本没遭遇过被人谋杀这档子骇人听闻的人生际遇,很容易就会暴露出身为女人的柔弱。

“财哥,咱们不妨想想,就算这起有预谋的炸弹案,有可能是那些往rì里跟你有矛盾的宵小之人在幕后搞鬼,但别忘了,宴客大厅舞台下藏着的那批上百公斤的炸药。一旦这股炸药爆炸,怕是不仅仅要灭掉静姐一个人,恐怕就连清岩会所的不少会员,都会烟消云散。”

叶钧的话,让在场人均是倒吸一口凉气,不过叶钧显然打算语不惊人死不休:“倘若这些身处宴客厅的名流遇害,那么受益人是谁?咱们不妨这么想,倘若真出事了,杨姐,你是否还能继续经营这间清岩会所?财哥,你是否还能置身事外?”

“小钧,你到底想说什么?”杨婉已经无法维持起初的那份惶恐,因为伴随着叶钧的不断深入,她渐渐升起一种荒唐的念头。

“其实杨姐心里已经有了答案,明眼人,都会认为这起案件针对的是静姐,但咱们不妨换个角度思考。静姐出没的地方,不一样是杨姐出没的地方吗?休息室、化妆间,包括舞台,静姐在江陵没什么朋友,可以说,一直陪伴在静姐身边的,恐怕也就只有杨姐吧?”

叶钧的话,让胡有财悚然一惊,当下冷声道:“小钧,你是说,有人胆大包天,要朝我老婆下手?”

“我不敢肯定,反正也只是猜测而已,否则我实在想不通,一个大学生到底做了何事,竟惹得有人要下此毒手。”

胡有财担心的望着杨婉,毕竟一只无形的幕后黑手正处心积虑躲在暗处针对他们,换句话说,敌在暗我在明,就算在江陵市手段通天的财神,也不得不感到一股心悸。不过明显杨婉担忧的神sè有了舒缓,毕竟只要不针对亲妹妹杨静,她就少了一层忧虑,看来,杨婉对亲妹妹的关切,显然超出了自身的安危。

“当务之急,咱们得替小静寻一处安全的地方,倘若真是针对咱们,怕是上次酒店内的那两个人,铁定与这事有关。我担心小静一旦返回学校,那群人肯定会有所行动。”杨婉担忧道。

“姐,我不怕!放心好了。”

杨静不服气道,但杨婉却轻轻按了按杨静的眉心,苦笑道:“胡说,小静,学校的事,暂时缓一缓,别让姐担心,好吗?”

说完,杨婉与胡有财互视一眼,均是露出一个会心的笑意,然后,便同时望向叶钧,满脸揶揄。

“干什么?”叶钧被这两口子瞧得浑身发毛,不解道。

“这样吧,小钧,你帮忙照顾一下小静,让她在你家住几天,好不好?”杨婉笑道,看似是征询,但压根瞧不出有商量的余地。

“姐,我不同意!”

杨静如翠玉般的俏脸,下意识泛起一抹粉艳,让叶钧有过一瞬间的失神。显然,杨静并不敢苟同杨婉这话,毕竟跟一个陌生的男人同处一室,基于女人矜持的本能,这压根不会产生你情我愿的水到渠成。

“放心,小钧还有一位漂亮的女朋友,你可以跟她住在一起。至于为何安排你去那,是因为偌大的江陵市,只有小钧家,我才放心,相信那些坏人,也很难这么快查到,小静,听姐一次,别让姐担心,好吗?”

杨婉满脸哭笑不得,若非形势所逼,加上叶钧这些猜测确实值得商榷,否则,她绝不会做出如此轻率的决定。当然,杨婉也相信叶钧的为人,至少不会做出类似于禽兽不如之类的事情,这是一种基于女xìng的天xìng直觉。

起初,杨静依然对这事耿耿于怀,迫不得已,杨婉只能拉着不情不愿的杨静到一旁敦敦劝导。而叶钧,则朝梁涛招了招手,示意过来说话。

今天发生的一切,就仿佛演戏一般,让梁涛一阵失神,若非先前吃了些东西,怕是仍然沉浸在如坠梦境的迷糊之中。

叶钧将梁涛,以及胡有财拉到一处僻静的地方,开口道:“财哥,我觉得这事颇为蹊跷。”

“怎么?”胡有财疑惑道。

叶钧指着梁涛,平静道:“他弟弟当rì替静姐解围,才过不久,就遭人陷害,你说奇怪不奇怪?”

“遭人陷害?何以见得?”

梁皓的事,先前也听杨婉说了一些,对于这种强迫妇女意志的犯罪行径,财神一直颇为鄙夷。

“其实说出来,财哥你可能不相信,这涉案的吴毅跟曾璐,本身私底下就有一腿,据说这关系还不是一天两天,似乎吴毅还在江陵化工厂担任厂长时,曾璐就已经是他的姘头,换句话说,至少也有二年了。”

叶钧的话,仿佛晴天霹雳一般,惊得梁涛目瞪口呆。反观财神,却露出荒唐之sè:“小钧,敢情你让我替你查江陵化工厂,就为这事?”

“不是,放心,这是两码事,财哥,我托你的事,你得尽快查一查。”

见财神的思维跳跃如此迅捷,叶钧不由苦笑连连,这话倒是让财神松了口气,不过梁涛却颇为激动,拉着叶钧的肩膀,一字一顿道:“叶先生,这事是不是真的?他们真有这种关系?岂不是说,阿皓确实是冤枉的?”

“千真万确。”叶钧点头道。

“不行!我现在就去找这对狗男女说清楚!”

梁涛得到叶钧首肯,哪还坐得住?倘若是之前,兴许梁涛还会对叶钧这番话存有疑虑,但先是弄到清岩会所的入场券,紧接着又跟江陵市风头正劲的财神交善,一副铁哥们的姿态,梁涛现在对叶钧的话,是百分之百的不会否认。再者,这段秘辛对梁皓而言有百利而无一害,倘若能当面对质,梁皓铁定能沉冤得雪。

“等等!别急!倘若涛哥你就这么跑过去对质,人家却不承认,到时候不仅颗粒无收,反而还可能打草惊蛇。”

叶钧没想到梁涛xìng子这么直肠子,当下赶紧拉住梁涛,劝道:“涛哥,反正不急于一时,倘若因你莽撞而让对方有所jǐng觉,怕是后面根本就没办法对质,明白吗?”

梁涛也不是鲁莽之人,xìng子虽然火爆,但也分得清轻重,再者,这事关乎着亲弟弟梁皓,只能沉着脸,满是无奈。

“财哥,他弟弟之所以遭到陷害,怕是与当初sāo扰静姐的两个男人有关,很可能是当初那两人怕事后被曝光,提前做足准备,一旦他弟弟进了监狱,到时候jǐng察也不会将清岩会所爆炸的事联系在一起,既而顺藤摸瓜逮到他们痛脚。”叶钧笑道。

“这只是你的猜测而已。”

财神瞥了眼叶钧,接着又瞥了眼满脸哀求的梁涛,苦笑道:“好吧,邪门的小子,你准备让财哥怎么干。”

“绑了。”叶钧脸sè忽然流露出一抹yīn冷的笑意。

“cāo!你还真当财哥是违法犯罪的恐怖分子?”

胡有财显得异常激动,原本略显青涩的脸sè,忽然泛起一股醉酒般的红艳,不过很快便挠了挠脑袋,竖起大拇指,笑眯眯道:“好!这法子好!若是玩yīn谋,财哥还有所不及,唯恐好心办坏事,将事情弄砸了。不过绑人、打家劫舍,财哥可是行家里手,这事交给财哥就成。”

胡有财前后的转变就仿佛是一部由悲转喜的黑sè幽默片一般,让叶钧与梁涛好半晌才适应过来,不过胡有财显然有些忌讳,当下瞥了眼还在对杨静苦劝的杨婉,悄声道:“不过这事你得保密,千万别在你杨姐面前提起,否则,财哥可不认你这兄弟。”

“财哥,放心,咱一定严守秘密。”

没想到胡有财还当真是一个妻管严,叶钧笑眯眯道。

“我能不能也一起去?”一直不敢插话的梁涛,憋红脸道。

胡有财一愣,紧接着笑骂道:“废话,这事跟你弟弟有天大的干系,你不去,我还真可能打断你两条腿。”

“多谢财哥。”梁涛一听,顿时露出会心的笑意,直觉告诉他,梁皓离洗脱罪名的一天,更近了。

第三十一章露馅!

杨婉可算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杨静劝服,同时一个劲叮嘱叶钧,一定要照看好杨静,倘若有任何不对劲的风吹草动,一定要立即给财神打电话。但关心则乱的杨婉,显然又患得患失担心到时候是否会被不法份子剪断通讯线路,所以很夸张的送了一部大哥大给叶钧。

扛着手头上的这块砖头,叶钧颇为不知味,暗道还是几年后的手机好使,这大哥大,太沉,最关键的是体积太大,用来敲人脑袋还成,携带起来,一万个不方便。

清岩会所的事情,已经轮不到叶钧关心,至少瞧着那股忙忙碌碌的架势,怕是处理到傍晚,都不一定能够理清。而白冰显然也属于这类忙碌人群的一份子,直到叶钧离开后,两人都没能再见上一面。

因为杨婉是清岩会所的负责人,不方便离开现场,只能让胡有财帮忙送上一程,当然,对象自然是叶钧,以及满脸不情不愿的杨静。

一路上气氛颇为尴尬,车内三个人,压根不说一句话。当顺利抵达那幢暂居的公寓楼,叶钧不止一次邀请胡有财上楼坐一坐,但这位江陵市只手遮天的财神,显然更担心案发现场的杨婉,所以客客气气拒绝了叶钧的好意,并朝杨静许诺,会尽快处理这事,到时候,就能让她返回学校上课。

杨静很明显对叶钧存有敌意,这股莫须有的满腔怨气,叶钧是深知肚明,只能装成假作不知的叶钧同样纳闷,似乎不理解到底是哪得罪了这位要命的姑nǎinǎi。

当打开908那扇大门,看见眼前的一幕其乐融融,叶钧是一个头两个大,因为原本只属于他跟苏文羽的私密空间,却意外多出两个女人,一个是他妈,董素宁。还有一个,竟然是多rì不见的郭晓雨!

显然,突然闯进客厅的两位不速之客也第一时间吸引住在场人的注意,董素宁本打算起身欢迎乖儿子的到来,却意外瞥见尾随其后显得异常尴尬的杨静,不由愣了愣,同时不经意瞥了眼坐在沙发上的郭晓雨,敏锐察觉到这位招人疼爱的少女,原本欢快的俏脸竟染上一些黯然。

作为商场上杀伐果断的女强人,哪会猜不透这些少男少女青涩的思想?顿时有些埋怨的瞥了眼叶钧,不一会,便板着张脸,冷声道:“跟我进房!我有话问你!”

叶钧没想到董素宁会来江陵,更没想到还荒唐的领着郭晓雨一同前来,顿时耸着肩,跟着董素宁进了卧室,关门前,朝苏文羽挤眉弄眼,似乎在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也不事先通知我?

至于苏文羽,则是幸灾乐祸耸了耸秀丽的眉毛,似在回应:让你花心,看,这或许就是报应吧!

一个头两个大的叶钧只能苦笑连连,刚关上门,耳朵就传来一股刺痛,伴随而来的,是董素宁的笑骂:“儿子!当妈的也不好说你,你看看,文羽在家,你还从外面领个女孩子回家,这算什么事?最让妈无奈的是,这事还给晓雨看见了,你准备怎么着?刚放任你来江陵市,这才几天,就领着人家闺女回家,这要让你爸知道了,非打断你两条腿!”

“妈,松手!断了,要断了!”

叶钧哭丧着脸,虽然董素宁没真使劲掐,但还是得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这是从小到大的母子习惯,若不这样,非得掐到明天。

“放手可以,不过乖儿子,你可得跟妈说实话,带回家的女孩子是谁?”

董素宁确实急了,一想到同一屋檐下还有一个郭晓雨,她是一个头两个大。

不过叶钧满肚子的疑惑不见得就逊sè董素宁,但为了防止小耳朵继续遭受迫害,感觉疼痛感散去,赶紧解释道:“这事说来话长,其实我跟她并不熟,她也只是在咱们这里住几天罢了,过阵子就走。”

“不熟?不熟能跟你回家?”

董素宁显然想到另一方面,诸如一些金钱与**间的**裸交易,不由满脸泛红,语重心长道:“乖儿子,你现在还小,别想这种事,好不好?待会给点钱,打发她离开这里,听妈的话,这种站街头的女人,不靠谱,若是让你爸知道,非得活活打死你。”

“妈,瞧您说到哪去了,她不是那种女人,别误会,咱们在这说说就成,可别让人家听见。”

叶钧清楚这些话显然不足以打消董素宁一厢情愿的念头,但叶钧也有苦衷,他可不敢说出杨静的真实身份,不然岂不是告诉董素宁,他跟财神,还有杨家会有所牵连?当下理了理思绪,笑道:“静姐只是我一个同学的亲戚,因为他家里面来了一些客人,住的地方不够,所以就让静姐过来借住。原本我那位同学也准备过来,但我推说住的地方不够,所以他没跟着过来。”

“当真?乖儿子,你可别骗我?”

见董素宁似乎有些动摇,叶钧趁热打铁道:“妈,你看这成不?我现在送她回家,就说这里不方便…”

“算了,我们可不能做一些言而无信的事情。”

没等叶钧说完,董素宁就打断道:“不过说实话,晓雨也要在这里住一阵子,因为你郭叔叔正打算将生意转移到江陵市,晓雨就替你郭叔叔打头阵,帮忙联系办公楼,以及购置相关设施。不过一时间找不着地方住,加上一个女孩子,你郭叔叔也不放心让她一个人待着,所以你爸就说让晓雨住在这里。当然,文羽已经说了,晓雨跟她在一间房,不过现在屋里多了位小姑娘,你打算让人家睡哪?”

“我睡沙发,成不?妈,我困死了,您让我休息会,好不好?”叶钧苦笑道。

现在这屋子热闹了,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他没想到这刚刚跟苏文羽有所转机的‘同居’生活,这么快就被两个不速之客打乱,尤其还是两位sè香味各异的妙龄少女。或许这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只存在于故事中的艳遇,但对叶钧而言,却是不折不扣的摧残,毕竟苏文羽这块肉还没吃进嘴里,看样子之后的一段rì子怕也没太多的机会了,顿时有些颓废。

见叶钧确实流露出困乏之sè,董素宁只能放过这心目中的乖儿子,走出房门,却瞧见一幕让她欢喜的场面。只见苏文羽与郭晓雨正跟着杨静的节奏翩翩起舞,叶钧出来时也是一怔,暗道杨静果然无愧于艺术学院舞蹈系的高材生,就冲着这让人惊艳的舞姿,难怪能够在清岩会所这种场合充门面,看来完全是凭真本事上位,倒是让叶钧打消不少是依靠杨婉跟杨家会的关系,才得以在清岩会所表演的投机心理。

啪…啪…啪…

一曲终罢,董素宁微笑着鼓掌,这让停止舞动的杨静俏脸泛红,低声道:“谢谢董阿姨。”

“乖孩子,你认识我?你叫什么?”董素宁有些奇怪,但表面却十分自然。

“董阿姨是咱们省家喻户晓的商业才女,我姐姐一直以董阿姨为榜样,并且时常念叨华阳集团一些令她惊艳的投资。”

瞧着杨静亲切婉约的表情,叶钧差点惊得下颚直跳,没想到打从一开始就敌视他的杨静,会流露出这种娇弱的小女儿姿态。但更没想到的,便是杨静竟然知道董素宁。

“哦?你姐是不是小钧的同学?”

董素宁笑道,类似于这种阿谀奉承的话,她听惯了。不过,对于杨静这些话,董素宁却听得出,是发自内心,顿时对杨静产生不少亲切感。

“同学?”

杨静皱着眉,显得很疑惑,不过还是解释道:“董阿姨,我姐早已成家,几年前就已经获得国外知名大学颁发的MBA学位。至于我,目前还在省艺术学院攻读舞蹈系。”

“哦,能不能告诉阿姨,你姐是做什么的?”

董素宁满脸微笑,但叶钧却感觉到,董素宁留给他的背影,就仿佛长出一双耐人寻味的眼睛一般,让叶钧浑身不自在。作为商海浮沉多年的女强人,三两下就猜到,先前叶钧在房间的话,肯定是满嘴胡掐的谎言,这让董素宁悄悄拽紧小拳头,似乎打算问清楚后,就拧断叶钧的小耳朵。

“我姐目前经营本市的一家私人会所,董阿姨您肯定也听过清岩会所吧?”

刚开始听到会所两个字,董素宁确实有那么一瞬间联想到某些粉sè产业,但紧接着‘清岩会所’四个字,却让董素宁心脏噗噗噗直跳,下意识问道:“你是不是姓杨?”

“对,董阿姨,我叫杨静。杨婉就是我姐,对了,还有我姐夫,胡有财,不过我平rì里都喜欢叫他财哥,总感觉姐夫两个字,怪怪的。”

杨静吐了吐舌头,这番天真烂漫的话,让叶钧一阵哀叹,暗道你就不能别这么诚实?怎么刚才就没瞧出来,这杨静竟然有着这么不为人知的一面,就跟涉世未深的小女孩一般天真无邪,与先前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质压根就是判若两人。

“原来是杨总的妹妹,我跟杨总见过几次,倒是没听说过原来她还有这么一位充满灵气的妹妹。”

董素宁的心情已经不足以用震惊两个字形容,这才来江陵几天?叶钧就结识了清岩会所的总裁杨婉,但真正给董素宁带来触动的,是一个叫财神的男人。一想起财神背后那位遇事八风不动的老人,董素宁jīng于算计的脑子,也是如糨糊一般浑浑噩噩。

现在的董素宁有满肚子的话,想要跟叶钧详细说说,但恰巧这时,电话铃响起,叶钧本打算去捧话筒,可董素宁却皮笑肉不笑道:“乖儿子,去收拾你的床铺,妈替你接电话。”

料想可能是杨婉打来的,叶钧初始没在意,可突然想到包里面搁着的大哥大,顿时没了底气,暗道这到底会是谁打来的电话?

“喂,你好,请问你是?”

董素宁刚开始满脸笑意,但很快,边收拾床单被子,边偷瞧董素宁神sè的叶钧,就敏锐察觉到一股幽凉的寒意传来,下意识打了个寒颤,一个劲嘀咕:坏了!坏了!

至于客厅中的三个女孩子,均是沉默不语,似乎都察觉到气氛的诡异,而造成这一切的,显然是正捧着电话,不断有说有笑的董素宁。

放下电话的董素宁,瞧见叶钧恰巧捧着被子走出房间,顿时笑眯眯道:“乖儿子,咱们母子俩似乎很久没谈心了,不如咱们到楼下走走,怎么样?”

“但这床…”

直觉告诉叶钧,董素宁摆出这种态度,铁定不是好事,想拖一拖,但董素宁却大手一挥,笑眯眯道:“这些活,让文羽她们做就成,你还是老老实实陪妈散散步,解释下为何韩主席会请你给她家孙女补习功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