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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四章一个人的考场

《《重生之超级太子爷》》

“开玩笑!那疯婆娘简直就是一炮筒,见谁不爽朝谁瞄,跟她谈生意,就两个字,没门!”

举着啤酒瓶的董尚舒一边大口吃肉,一边嘀嘀咕咕,对于叶钧的试探是压根一点都不给面子。

“哥,话不能这么说,如果雨林药业的方经理确实没有野心,倒是能够迅速壮大王家村的发展。关于合作意向书我也看了遍,如果方经理真依着上面的条款规规矩矩,对王家村以及接下来的度假村运作,绝对百利而无一害。”

坦白说,合作意向书叶钧挑三拣四愣是没挑到哪怕一根刺,如果这真是方忠怡心里所想,叶钧只能说对方确实有着极大的诚意。

倒是董尚舒并不这么想,先是放下啤酒瓶,然后旁若无人扳着手指头,“小钧,你也不想想,我跟那疯婆娘是苦大仇,我敢保证,上次我让她颜面扫地她绝对记恨在心,让我跟她合作,万一逮着机会她不使劲给我整幺蛾子使撩yīn腿?小钧,你这不明摆着把我往火坑里推吗?”

“哈哈!”

“哈哈!”

围坐一席的孟德亮等人均是哈哈大笑,显然董尚舒这种称不上作秀的风采确实惹人捧腹,能瞧见董尚舒吃瘪的场面可不多,这阵子董尚舒在孟德亮以及王家村村民眼中那绝对是强势到极点的存在。想当初刁难过王家村的几个部门,除了城建局的吴毅没有遭殃外,其他几个部门上至头头,下至喽啰,几乎都让董尚舒整得哭爹喊娘。

闹出风波后,那些曾对王家村有过冷言冷语经历的大小部门一时间人人自危,唯恐哪天大清早就瞧见这位南唐尚书蹲在他们楼道口,给他们来一场出彩的戏份。

叶钧也是一阵莞尔,笑道:“哥,你不妨换个角度想想,方经理只是打算投资,可这决定权跟行使权可全在王家村手上,合作意向书写得很明白,她只是占有分红权,并没有任何决策权。也正是由于这一点,我才觉得方经理非常有诚意,她只要不掺合这管理运营的事情,那么平时你就算想见她,恐怕都没这机会。”

“鬼才想见她。”董尚舒嘀嘀咕咕骂了句,然后皱眉道:“小钧,这合同作数吗?万一她哪天以投资方的身份跑到村里面闹腾,那我该怎么办?”

“哥,傻了不是?”叶钧耸了耸眉梢,笑眯眯道:“如果她真来,大不了就休假去安保公司训练一下那些新丁,就当给自己放个假。俗话说,惹不起咱还躲得起,犯不着跟一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女人较劲,这多掉价?”

董尚舒有些心动,一旁的孟德亮也算是个老人jīng,趁热打铁道:“对,小董,方经理如果来,你就先到外面逛一逛,就当给自己放个假。至于如何招呼方经理,我这个作村长的绝对能应付。如果她敢玩花样,我第一时间就给你打电话。”

董尚舒眼珠子转了转,他如何看不出叶钧跟孟德亮是在唱双簧,不过他也懒得坚持,因为他相信叶钧的眼光。

好一会,董尚舒才煞有介事道:“好吧,就这么办,不过咱得说话,关于跟那臭婆娘谈合作的事情,我可不参与。”

“没问题,到时候你就回安保公司转转,谈合作的事,我来就行了。”

“那好,干杯,喝!”

一时间满桌子人都笑出声来,大口喝酒,大口吃肉,时不时还能传出一些荤段子,让满桌子人笑得睁不开眼。

眼看着高考越来越近,已经不足两个星期,即便叶钧自负,多少也要温习一下。所以,当天就吩咐副经理前往书店替他采购一些复习资料,尽管副经理觉得叶钧所要的数量太过庞大,而留给叶钧临时抱佛脚的时间也不足两个星期,能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这些资料物尽其用。这一点确实有待斟酌,不过副经理可不敢多管闲事,只要是叶钧交代下来的事情,他都力求办得妥妥当当。

一朝天子一朝臣,今时今rì不说江陵这间清岩会所,就连黑白两道也是经历了大洗牌。叶钧稳坐钓鱼台的显赫身份在阿辉以及阿牛的帮助下,已经成功坐上昔rì江陵财神的等同位置。至于白道上的事情,就更不需要废话,伴随着王东旭即将到外省赴任,担任泰宁市这座省会城市的市委书记,如果不是近一年来做出过不少成绩,也不会这么快进入副部级职位,还得在原岗位多待几年。

对此,心里有数的王东旭自然很感激叶钧,因为他清楚这一年来的风风雨雨,几乎都是叶钧在私底下的‘胡作非为’。当然,清楚是一回事,可不敢说,尤其是现如今叶钧的超然地位已经足以让他仰视。

至于王东旭留下来的空缺,倒是值得耐人寻味。目前确实有不少人都巴望着能到江陵这座城市走马上任,伴随着叶钧的如rì中天,现在但凡不是蠢材的公职人员都有机会沾上叶钧的光,干出一番政绩。可事实上,叶钧的父亲叶扬升才是最有可能接替王东旭位置的头号热门,这本就无可厚非,加上叶钧目前的影响力,省委确实在考虑这个问题。

至于最后的敲定,汪国江一直还处在思虑当中,原因就在于京里面会不会把叶扬升调往外地。但是,思虑是一回事,目前的任免书已经递到叶扬升办公室里,无非是王东旭升任那rì起,由叶扬升暂代市委书记一职。如果一个月内没有任何出台的政策,将会正式接替市委书记一职。

当然,叶扬升接替市委书记这种情况看似不错,但实际上已经是遭到打压后不幸中的万幸。需知就算是接替江陵市市委书记一职,叶扬升依然只是处在正厅级干部的范畴,只是职权稍稍跳了一步而已,本质上没有任何值得津津乐道的地方。而且,这半年来至少明面上所有人都清楚江陵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都是与王东旭、叶扬升以及韩匡清有关,所以这一番政绩或多或少都并不仅仅只算在王东旭身上。依着叶钧的想法,叶扬升最差也能调往南唐市担任市长一职,外省的可能xìng不高,毕竟这方面有着汪国江跟董文太盯着。

但是,不管叶扬升是否会固守江陵,还是调到南唐市,实际上这都与京城里的博弈有关,短期内还很难揣度最后的成果,毕竟上次叶扬升跟白华辰就已经被打压了!

接下来足足十天,叶钧除了晚上找苏文羽松松筋骨,或者闲下来去后院站站木桩,其他时间都闷在房间里看书,英语、语文这两科叶钧倒是可以放到一边,3+2模式叶钧选的是政治跟历史,所以目前全部集中在了复习历史跟政治上,当然,数学也不放下。

凭借着天赋狡身跟博闻强记,这一切都应对得轻松自如,为了保证尽可能不至于发挥失常,叶钧还偷空翻了一遍唐诗宋词,以及语文教科书上出现的文言文。

“小钧,紧张吗?”

苏文羽开着车将叶钧送到教育局,叶扬升跟董素宁早就在现场候着,身边站着几位白发苍苍的老人。

“妈,放心,我只是担心分数考得太高。”

叶钧抿嘴笑了笑,这时候钟正华跟华玲茳笑眯眯走了过来,指着那几位正打量叶钧的老人笑道:“小钧,这些都是我的朋友,他们是专程过来监考你的老师。咱们可得提前说好,我这些朋友可不会碍于我的情面而给你放宽路,你提出要一次xìng考完,他们也破例答应了。”

叶钧忙迎上前,眼前几人除了教育部副部长在电视上曾看到过外,其他倒是不熟悉,但叶钧还是恭恭敬敬道:“梁老师,谢老师,张老师,陈老师,你们好。”

“不需要客气,你越跟咱们客气,我们就越得不客气。”当先一位老人家笑呵呵道:“一码事归一码事,你的事情我也听老顾说了,说你是江陵一中的骄傲,这也是我这趟过来的原因。小伙子,看见没有,里面有着现场批改试卷的老师,他们都是从海.淀区多所名牌中学请来的特级教师,英语方面还是一样,由外教负责,他是燕京大学的英语系教授。”

顺着这老人指向的方向,只见十几位老师正时不时将目光移到窗外,打量着他跟这些教育部的大人物。看得出来,除了那位洋教授,其他人多少有些紧张拘束。

“谢老师,您老放心,我一定交出一份让您满意的卷子。”

“好,我等着你。”

在场老人都呵呵直笑,华玲茳取出一个瓶子,笑道:“孩子,给,这是提神的茶,我特地给你准备的,担心你到时候瞌睡。”

“谢谢华nǎinǎi。”

叶钧笑眯眯接了过来,这时叶扬升挥手道:“小钧,进考场吧,我们大家在外面等你。”

“恩。”

叶钧应了声,就朝着房间走去,到了里面才发现,敢情除了四周围着的一排桌子,中间就只剩下一张桌子跟椅子,甚至于叶钧还看见天花板上有着开启的监控摄像头。暗道这排场还真大,如果说这都能作弊,确实得贻笑大方。

不过反过来想,若非叶钧有着那种能通科满分的怪物级实力,又岂敢迎接这么大的阵仗?甭说叶钧,恐怕叶扬升跟董素宁就第一个不同意。

当叶钧沉浸在忘我的行云流水间时,那几位教育部的老干部都会站在窗外,紧紧盯着叶钧,但都默契的不发一言。

“下一卷!”

叶钧直接将写好的语文试卷放到桌台右边,很快,一位中年女人就给叶钧取来一份数学试卷,脸上满是荒唐错愣。因为她就是一名语文特级教师,这次出题她也有过参与,如果说二十分钟能将语文的答卷写完,这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尤其还有着一篇至少八百字的论文!

可扫了眼手中满是jīng致楷书字体的答卷,这位中年女人脸上更是露出见鬼般的神sè,尽管不清楚答案有几题对,又有几题错,但对她来说,仅凭叶钧这答题的速度,就足以让她吃惊!如果不是因为全程监考着叶钧,她肯定不会相信叶钧能这么快用笔填满一张试卷!

可接下来,这中年女人更是荒谬绝伦起来,因为她之前在叶钧答卷的时候就开始审题,基本上答案也是了然于胸,所以叶钧答卷是对是错,她几乎都能一目了然!可就是这种自信的一目了然,让她越看越心惊,最后迫不得已找出正确的答案对比,之后更是时不时瞄向正在试卷上写写画画的叶钧,一副看怪物般的神sè。

之后,当她看了最后的论文,通篇的文言文,单说文笔就已经无懈可击,就连用词也是无可挑剔,但就是建立在这种前提下还能完全符合论文主旨,这让她不得不悄悄站起身,拿着考卷走出考场,同时恭恭敬敬走到一位老人面前,“谢老师,您看,这是叶钧同学的答卷,我对比了答案,全对,最后请您对这篇论文进行评分。”

一言出,除了预先知道叶钧实力的叶扬升跟董素宁,其他人都是露出无比震惊的神sè!

第五百零五章震撼人心的高考成绩!

“好字,好字。百度搜索:.Suimeng.”

除了姓谢的老人皱着眉审阅着叶钧的考卷外,围上来的钟正华等人,都只是提到叶钧试卷上的字体而已。

良久,这位早已退居二线的老人长叹一声,将手中的考卷交给那位海.淀区的语文老师,然后才望向钟正华等人,“字,确实是好字。但是我要说的是文章,却是难得的佳作!如果老沈的孙女沈玲看到这卷子,恐怕也会惊得掩小嘴。”

钟正华等人都清楚这姓谢的老人说的就是那位教育界的泰山北斗沈三思,不过也奇怪这次监考叶钧,沈三思竟然没有到场。除了顾仁芳外,这些老一辈都不清楚半年前沈三思曾造访江陵,并且已经见过叶钧,对于叶钧的实力,对方当然一清二楚,这压根就不值得怀疑,何必还要舟车劳累从北方跑到这里?

“谢老师,这么说,小钧的语文成绩?”

叶扬升有些激动,姓谢的老人笑着点头道:“我只给这篇论文评分,不多,扣一分就行。至于前面杨老师已经说了答案全部正确,那么叶钧这次语文的成绩就是一百四十九分。”

一百四十九分?

尽管早就清楚叶钧的能力,但这可不是模拟考试,而是真正的高考!

一百四十九分的成绩很可能会是高考语文前无古人甚至后无来者的一个难以逾越的分数!这让叶扬升跟董素宁都极为激动!

钟正华愣了一小会,才回过神来,大笑道:“老梁,现在你可以打电话告诉你们部门的那些人了,先将语文的成绩报上去,吓吓他们。”

作为教育部副部长,姓梁的老人也是吃味良久,现在他终于想明白当初邀请沈三思来江陵时对方那番话到底是个什么意思。敢情从一开始就清楚叶钧绝对有着拿高考状元的实力,尽管这还仅仅只是语文的分数,但实际上足以说明就算其他科再差,要每科拿下一百三四十绝对不是问题!这种心底酝酿起的信心也让姓梁的老人很是荒诞,可既然语文都能考出一百四十九的分数,就算余下叶钧全部拿下满分,恐怕他都不会奇怪。

果然,当这个消息传到教育部时,不少关注叶钧这次成绩的相关领导都露出惊诧之sè,就连那位李姓的政治局常委,都是沉默好一会才拍了拍大腿,笑言叶钧确实是越来越让他吃惊了。

而这个消息也因为沈伯仁的关系,得以迅速传遍燕京党核心人群,尽管彭飞有些嫉妒,但嘴上倒是积德,没有去质疑叶钧这次高考是否公平公正。因为这次前往江陵监考的教育部前辈,恰恰就有一位是沈伯仁的外公!就算燕京党上上下下不相信叶钧,不相信钟正华等人,也不敢不相信沈伯仁的外公。

而这个消息也很快被天海党上上下下得知,刘懿文一听说叶钧仅语文这一科就考出一百四十九分后,顿时笑道:“溪溪,怎么样?我就说这小子准能拿下一个高考状元吧?”

“变态。”

被刘懿文唤作溪溪的女人多少感觉到一些荒诞,但很快就平静道:“我承认他语文确实很强,而且强的可怕,可不代表其他就一样优秀。”

“那咱们不妨赌一赌,怎么样?”刘懿文笑了笑,既然叶钧这次高考要惊动教育部副部长以及几位退居二线的老一辈,自然就不再是什么秘密。不管是燕京党还是天海党,自然能获得第一手信息。

被唤作溪溪的女人露出沉吟之sè,好一会,才点头道:“可以,不过既然是赌一把,自然得有彩头助兴。”

“如果我输了,就退出下一届选举。”

刘懿文的赌注让这女人有些吃惊,不过这也是她想要的,天海党青少派负责人的身份可不是说放就甘心放下的,在这女人眼中,用这做赌注,刘懿文要么有着充足的自信,要么就是疯了。

“怎么,不敢赌?”

“谁说我不敢,既然你都不怕,我难道还怕?”

女人露出一丝淡笑,显然对于刘懿文的激将法浑然不在意,“如果我输了,三年内,我不会留在这座城市,至于是去西部,还是到燕京党校进修,这你管不着。”

“那咱们就拭目以待。”

刘懿文笑得很含蓄,这副仿佛吃定你的姿态让女人暗暗有些后悔,似乎觉得不该这么快答应下来。只不过,她始终不相信一个比她小三岁的男人能优秀到通科全才的地步。

可是,伴随着陆续传来的信息,被唤作溪溪的女人惊呆了。不止是她,上至李姓那位政治局常委,下至燕京党以及天海党内部的有心人士,都是惊得差点闪到舌头!就连守在考场外的钟正华等人,也是难以置信,对于政治这门考题,他们最有发言权,可不管是简答题,还是论述题,都答得极为出彩,甚至比参考答案还要简洁明了,且韵味更浓。

当叶钧将最后一门英文的答卷弄完后,先是跟那名外教道了别,然后才走出考场。

董素宁很激动,对于这么一位已经被钟正华等人唤为高考状元的儿子,董素宁确实引以为豪。

“哟?算写的速度确实快,加起来才不到五个小时,走,先吃饭,都饿了吧?”

钟正华看了看表,目前时间是中午十二点四十三分,对于叶钧能在四个多小时内考完整整五科,且除了语文全部满分的答卷后,也是有些难以置信。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们在场的任何一个人,恐怕都不敢相信在京华的国土上,还有着叶钧这种变态到极点的年轻人。抛开叶钧名人的身份,世界富豪级的身价,单说文化程度,就让在场的老一辈汗颜。

当然,叶钧腹诽着如果不是担心太过惊世骇俗,恐怕这时间起码要提前整整三个小时以上,为了不至于花十分钟的速度完成一张试卷,叶钧认为他瞻前顾后闷在考场里差点就闷出鸟来了。

“走,吃饭!”

几个老一辈都笑眯眯跟叶钧交谈着,等众人上了车,那位教育部副部长梁姓老人才轻笑道:“小伙子,能不能跟我们说说,你平rì里都是怎么复习功课的?也给咱们传达一些经验,以后也能用到学生身上。”

叶钧瞥了眼一旁的叶扬升跟董素宁,显然他的父母也猜到些什么,毕竟当初叶扬昭可是说了叶钧肯定拥有过目不忘的本事,跟他一样,否则,修炼驭气也不可能有着进入道法自然的潜力。

光凭一个过目不忘,叶扬升跟董素宁就立刻清楚叶钧能考出这样的成绩倒也是情理当中,只不过知道是一回事,说出来,却是另一回事。但由于坐在车子里的都是前辈,都是长辈,所以叶扬升跟董素宁都没有吱声,他们相信叶钧能处理好。

“梁老师,其实这还多亏小时候参加锻炼算写能力的辅导班,从小学习,据说有助于开发右脑。当然,这一条我不能说就肯定存在,至少我的记忆力还不错,不过最大的帮助就是我不管是看书,还是写字,速度都要比未接受培训的人快一些。比方说别人很可能要花五个小时才能看完一本书,我却只需要三个小时左右。”

梁部长对叶钧的回答有些惊讶,抛开这什么辅导班,就算叶钧目前确实有着这样惊人的能力,那也需要大量的时间却阅读学习,“小伙子,这么说你看过很多书?”

“可以这么说。”

叶钧点点头,梁部长却皱眉道:“依着你目前的事业,平时也应该很忙,至少老钟是这么跟我说的,说你平rì里都是东跑西荡,难得有时间待在房间里,是不是?”

见叶钧点头,梁部长却继续追问道:“既然如此,你又怎么能抽出时间温习功课?还有,我查看过你以前的学籍档案,发现以前你在广南中学的成绩并不出彩,长期徘徊在中上游水准,而且最让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就是你的英语科目应该是最差的吧?”

似乎也发现叶钧脸sè有些尴尬,梁部长忙摆手道:“当然,我不是怀疑你现在的英语成绩,能跟罗德教授交谈快二十分钟的口语,我并不觉得广南中学那些模拟考的分数就是你真实的成绩。只是我想不明白,学习并不是打个哈欠就能滚瓜烂熟的,这需要一个积累的过程,所以我很疑惑,为什么当初在广南中学你的成绩不出彩,而现如今,却能取得这种夸张的总分,这让我百思不得其解。如果一个小时前我不是悄悄拧了拧大腿上的肉,可能现在我都觉得自己是在做梦,这太不真实了。”

“其实…”就算叶钧都没想到这位教育部副部长竟然开始翻旧帐,一时间也找不出话接口。

一旁的董素宁似乎早就有了对策,笑道:“梁部长,其实这件事我们也清楚,小学的时候他表现得很好,可那时候老师三天两头不是让他参加数学竞赛,就是让他当班干部。参加竞赛也就罢了,耽搁不了太多的学习时间,对小孩子的成长也有好处,可做了班干部,就得罪一些刺头学生,后来小钧就跟我们说,不想做班干部,也不希望太多的课余时间被占有,这孩子心野,想将一些时间用到其他方面,所以我们就答应了他一个听起来很荒唐的协议。”

“协议?”

车子里所有人都露出疑惑之sè,就连叶钧与叶扬升都是如此。

“恩,其实这协议无非是到中学以后,每次考试故意写错答案,将成绩稳定在中游以上。”董素宁顿了顿,笑道:“当然,对于每次考试的试卷,我都会跟学校多要一份,包括答案,让他在家里面再做一次。”

尽管董素宁解释得有些牵强,同时有些荒诞,但倒也在能接受的范畴当中。这么说法能给旁人营造一个假象,无非也只是想减轻一下来自校方的压力,尽管梁部长以及其他教育部的老干部不是很赞同这种教育方式,但换个角度,他们认为如果叶钧在中学不是因为这种因素而获得更多的业余空间,或许京华确实多了一位神童,可连带着就要损失一位世界级的富豪!

孰轻孰重,明眼人倒是能当即立判。

梁部长点点头,感慨道:“看来教育的体制还是不够成熟,看情形,回去得多思量一下制度的问题。或许也正是这种原因,扼杀了一代又一代孩子的潜能。”

“是呀。”

不少人都欣然同意,至于叶钧跟叶扬升都朝董素宁投去一个很荒唐的目光,似乎都没想到这位伟大的母亲竟然为了替儿子圆谎,而故意撒了一个善意且荒诞的谎言。

第五百零六章开起第二脉天赋!

“哼!我还会回来的,下次,我可不会像这次一样轻敌。”

一个身材曼妙的女子冷冰冰转过身子,修长的大腿无疑对男人有着极强的吸引力,头发有着淡淡的粉红,但并不明显,看样子染发原料的份量并不多。

这个女人,就是被刘懿文唤作溪溪的那个女人,言溪溪。

“我等着你。”刘懿文显得很平静,对于能成为这场赌局的最后赢家,他并不兴奋,相反,还有着一丝隐晦的庆幸。

“恕我多嘴问一句,你接下来是去西部,还是到燕京?”

眼看着言溪溪想要上车,刘懿文忽然皱了皱眉,这个问题原本言溪溪并不打算回答,毕竟输了天海党青少派负责人的椅子,而且还输得如此狼狈,她也不知道是该恨自己的粗心大意,还是恨刘懿文的yīn险狡诈,又或者是叶钧变态到极点的文化程度。

不过,言溪溪的俏脸上忽然绽放出一股与气氛格格不入的灿烂,笑眯眯道:“我打算去一趟江陵市,jǐng告你,千万别泄露消息。如果让我知道你敢在背后偷偷捣鬼,那么之前的赌局就立刻作数!当然,我倒是很希望你快点去通知一下,或者做一些或高调或隐秘的事情,刘懿文,我绝对相信你能办到。”

“切。”

刘懿文撇撇嘴,然后扭头就走,尽管很好奇言溪溪忽然打算前往江陵市到底要干什么,但刘懿文多少也猜出这与叶钧有着仈jiǔ成的关系。暗暗给叶钧祷告了一下,刘懿文才懒得去掺合这浑水,既然言溪溪已经把话摆到桌台上,他如果没事去搅合,就真的是多管闲事。再说了送走言溪溪这个对他最有威胁的竞争者,高兴还来不及,犯不着为了一些所谓的友情给自个添麻烦,所以刘懿文心里仅仅是祈祷,暗道希望你能渡过这一劫。

言溪溪盯着刘懿文离去的背影,好一会,才气笑道:“最好别跟我玩什么花样,现在就算让我坐在负责人的椅子上,我也没这心情。你既然打算跟燕京党的人斗一斗,我可没兴趣掺合你们这种男人之间的事情。当然,如果你真打算通知一下叶钧,我也会装糊涂,不过你这小心眼怎么想,我会不清楚?”

本章节狂人手打)

言家在天海市并不属于豪门望族,可之所以能成为燕京党青少派的高层,并对刘懿文产生威胁,除去言溪溪本就不俗的谋略以及城府外,更多的就是言家在天海市甚至江宁省不为人知的影响力。

知道言家的人仅仅局限在一个圈子里面,跟在刘懿文身边,方文轩才有幸能接触到言家,甚至于方家都很难跟言家搭上话,仅仅是知道言家在天海市有着恐怖的人脉关系。当然,表面上的数据终究不能用作衡量一个家族强弱与否的标准,就说言家表面上仅仅只是一个在天海市一百开外的富豪之家,可私底下却有着与军政商三方错综复杂的利益纠葛。

作为言家这一代最出彩的后起之秀,加上言溪溪确实才华横溢,所以言家才费尽心机包装以及力捧言溪溪。

坦白说,真要是比较一二,或许在经验上,刘懿文确实能稳稳压制言溪溪,但如果有外力介入,刘懿文屁股下面的那张椅子就算他不想,也只能让给言溪溪。

饭后,叶钧乔装打扮领着这些教育界的名人到河坝上走了走,然后顺道前往世纪大道逛了逛,到了现在这种局面,很多事情已经能够摆上台面。

得知不管是河坝的兴建,还是世纪大道的规划都与叶钧息息相关,这些教育界的名人都很震惊。

“小伙子,有空也让我看看你那篇论文,能被老钟这么一而再再而三吹捧的文章可不多呀。”看着世纪大道这派新气象,加上叶扬升提到近半年来江陵市的空气质量确实有着比较大的进步,一时间也大感兴趣。

“你不会这么急着走吧?要不咱们去一趟南唐,跟文太聚一聚,他手中恰巧就有那篇论文的稿件。”

钟正华笑了笑,这个提议倒是引来几位教育界名人的赞同,“是呀,也有好一阵子没跟文太聚一聚了,挺怀念那座四合院的,到时候也顺道去听听曲。还别说,胡家那小崽子还欠我一壶高粱酒。”

“江山代有才人出,以前咱们都领教过了老胡家里面的兔崽子,只是没想到和平年代,还能再次见证一位后起之秀的崛起。”

一个姓林的老人深深望了眼叶钧,这句话,倒是引来不少人的共鸣。

世界级的富豪,才华横溢的年轻人,以自身实力将燕京党青少派搅得天翻地覆,稍后还将出现一个全国高考状元的身份。这些荣耀哪怕只有一个,就足以让人津津乐道,可偏偏却被一个刚满十八岁的年轻人全部揽过。当然,最让他们介怀的无疑是叶钧手中的那面万民锦旗,相比较其他的荣耀,他们看重的更多是那面锦旗所带来的影响力!甚至于可以这么说,有着那面万民锦旗,叶钧就等同于握着一张免死金牌!尽管这张免死金牌仅仅只能用上一次,但以叶钧今时今rì的地位跟社会影响力,一旦到了需要动用那面锦旗的时候,恐怕这场风波无异于六部颁布红头文件一般厉害!

说起来,叶钧十八岁生rì过得很低调,仅仅是跟苏文羽、郭晓雨吃了一顿饭罢了,多少有些稀疏平常。不过当时叶钧正费脑力绘制着关于连锁商城的设计稿,自然也没jīng力去搞那些华而不实的聚会。到了他这种层面,需要的是空间跟时间,而不是那些打发无聊时间的虚伪客套。

大概傍晚时分,谢绝了叶钧的挽留,钟正华领着这些教育界名人直接开赴南唐市。当然,负责开车的是董尚舒,这阵子也确实闷出鸟来,因为方忠怡隔三差五就跑到王家村,跟孟德亮商讨着规划xìng的问题,而董尚舒跟方忠怡明显就是命格犯冲,这水跟火搅在一块如果不能融合,就只能有一方被灭掉。所以,与其整天气呼呼的,倒不如干脆先回南唐休息两天。

“叶先生,您准备好了没有?”

识海中的两张暗牌,让叶钧犹豫不决,目前确实握着十点积分,叶钧本打算在需要之时才使用。可是,他又担心万一挑中命运牌,那岂不是距离开启第二脉天赋又得多出一个月?这是叶钧所不希望经历的,即便目前有着百分之五十的概率!

“使用十点积分,我要偷看这张暗牌。”

叶钧的注意力聚焦在右边的暗牌上。

伴随着一阵强光闪过,叶钧一阵后怕,如果不使用偷看,那么换来的肯定是右边这张暗牌。而这张暗牌属于命运牌那也就罢了,偏偏还是让人抓狂的谢谢惠顾,叶钧脑子里不由联想到一年前的今天同样是选中谢谢惠顾,还获得了来自系统的恭贺!

“我选这张。”

叶钧的注意力集中到了左边这一张,同时也露出期待之sè,因为清楚这将是一项被动天赋!

伴随着一阵谣言的强光,系统的声音缓缓传来,“叶先生,恭喜您抽中‘jīng’项天赋微波!这项天赋能让您不需要任何的热身运动,身体就可以迅速进入最佳的运动状态。一旦进入微波状态,身体各方面将会出现持续一段时间的增幅,不光是体能、力量、速度以及注意力,就连其他被动天赋也会获得相应的加成!叶先生,请问您是否现在融合这项天赋?”

“等等,我想知道,这项天赋跟‘气’项主动天赋爆发相比,孰优孰劣?”叶钧露出惊喜之sè,倒不是身体的增幅效果,而是带动其他被动天赋的加成作用!

“叶先生,其实天赋微波与主动天赋爆发是截然两个不同的概念,关于主动天赋爆发,用人类的理解可以当作是兴奋剂药物的概念,尽管对使用者的身体不会带来副效果,但效果消失后,身体也会产生一定的负荷。当然,它仅仅是提供身体上的增幅效果。可天赋微波却不同,尽管两者都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可天赋微波却是源于身体,更像是使用者身体的一部分,它不会因为使用者的过度使用而消失,相反还会在各个方面提高使用者的整体实力。”

系统顿了顿,似乎在思索着更恰当也更容易让叶钧理解的词汇,“主动天赋爆发是消耗品,被动微波却是叶先生您身体中的一部分,两者不同的概念就在于主动天赋只能在您面对强敌时使用,它更倾向于一种作战使用的天赋。而天赋微波却能广泛运用到您的生活当中,比方说配合着天赋狡身,能让您绘图的过程中提高整体速度,原本需要十分钟的时间,很可能因为天赋微波的增幅效果,而仅仅只需要八分钟,七分钟甚至更短。”

“这么说我理解了,好,现在融合这项天赋。”

叶钧已经无法用言语去形容此时此刻的心情,真正让他激动并不是天赋微波的神奇效果,而是即将开启的第二脉天赋!

伴随着一股深度的疲倦,叶钧在朦胧之间,似乎捕捉到jīng、气、神三项竟然有流光转动,与此同时,人物天赋图里的六张暗牌终于由石化演变为常态。只不过,第一脉天赋暗牌是银sè,而第二脉这六张暗牌却是金sè。

“小钧,你醒了?”

叶钧在懵懂之中总觉得脸上有着一点湿润,这让他不得不睁开双眼。

第一眼看见的竟然是一双小小的眼睛,等思维渐渐清晰后,疑惑道:“小家伙,你怎么跑到我床上来了?”

郭晓雨站在一旁,脸上有着一丝浅浅的笑意,“小钧,小白白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就喜欢蹭着你,似乎躺在你床上很舒服的样子。当然,你放心,我每天都给它洗澡。”

看着眯着眼露出享受味道的小白狗,叶钧缓缓爬下床,揉了揉有些疼痛的额头,“晓雨姐,我睡了多久了?”

“不知道,反正我也是刚下班回来。”郭晓雨顿了顿,惊讶道:“副经理说今天一整天都没看见你人,该不会你睡了一天了吧?”

“没有,只是昨晚忙了太久,而且今天很早就起床了,到了十点这样犯困,就直接躺在床上。”叶钧不得不找个理由搪塞过去,“只是没想到,这一睡就直接睡到傍晚了。”

“你一整天没吃饭了吧?咱们到楼下去吃点东西吧。”

“恩。”

叶钧应了声,然后开始穿上外套,郭晓雨也忙着抱起正在叶钧床上打鼾的小白狗,笑眯眯道:“小白白,你怎么也变懒了?怎么好的不学,偏偏学会好吃懒做了?这可不乖哦。”

看着郭晓雨正饶有兴趣逗着小白狗,叶钧正打算去洗把脸,忽然,脸sè有些不对劲,“晓雨姐,今天有没有什么人到会所里面?你有没有听到副经理说今天有人找我?”

第五百零七章她就是个神经病!

“没听说,要不待会你去问问副经理吧。这阵子他都忙到很晚才回去,有时候也待在会所里面过夜,晚上才是真正需要应酬的时候,平时你又不管理会所的运作,几乎大小事都是他一个人应付着。”

郭晓雨搂着小白狗,似乎觉得小白狗想往叶钧怀里蹭,不由撅着嘴道:“小白白,你今天是怎么了?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叶钧也发现小白狗的异常,按理说平rì里就算对他很亲昵,但也不会时时刻刻都想着往他身上蹭,不由奇怪道:“咦?这小家伙今天吃错药了吗?”

“你才吃错药了。”

郭晓雨不乐意了,一边撅着嘴,一边白了眼叶钧,然后将小白狗递到叶钧怀里,“你先抱抱它,它是喜欢你才往你身上钻,别人想抱它,它还不乐意呢。”

叶钧耸了耸眉梢,笑望着怀里的小白狗,轻声道:“小家伙,听见没有,你如果老缠着我,你的主人会吃醋的,到时候你就要饿肚子了。”

汪汪汪…

小白狗显得很委屈,可怜兮兮望着郭晓雨,小耳朵一张一合,让原本确实有那么点吃味的郭晓雨立马爱心无限,“别听他瞎说,他是逗你玩的,小白白,你可乖了。”

抚摸着怀里的小白狗,叶钧一边与郭晓雨肩并肩下楼,一边思索着今天小白狗的异常。当然,这种烦恼没有纠缠叶钧太久,等走下楼,见到忙里忙外的副经理时,叶钧就将对他恋恋不舍的小白狗递还给郭晓雨,然后走到副经理身前,“今天有没有人找我?”

“叶先生,天天都有人找您,不知道您指的是谁?”

叶钧闻言一阵语塞,好一会,才哭笑不得道:“我当然不是指那些慕名而来的会员,也不是守在门外的记者。”

副经理皱了皱眉,思考好一阵子,才摇头道:“一般要点名见叶先生的人,需要通过门外的安保人员放行,之后还需要过我这一关,等确定没问题,我才会联系叶先生您。今天点名道姓要找叶先生的基本都是熟面孔,至于那些记者,连大门那一关都进不了,所以我也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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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叶先生。”

叶钧之所以有些困惑,无非是昨晚来自于林啸羽的电话,说是一个生意上的伙伴在内地出了点麻烦,希望叶钧帮下忙弄到港城来。

叶钧自然清楚林啸羽口中的生意伙伴是做哪行哪业的,伴随着港城回归在即,人大代表的身份已经是铁板钉钉上的事情,如果不发生意外,林啸羽很快就会以人大代表的身份登录内地。同时,林啸羽还提到,他前阵子已经被提名为特区委员会委员,还让周记的吉光狠狠嫉妒了一把,因为他不仅没有获得特区委员会委员的提名,更甭提当选这一届也恐怕也是最后一届仅凭社会影响力就能获得的人大代表提名。

叶钧跟郭晓雨匆匆吃过饭后,还没来得及前往后院散步,就瞧见副经理神sè匆匆跑来了,“叶先生,出事了。”

“什么事?”

叶钧微微皱眉,望了眼一旁的郭晓雨,笑道:“晓雨姐,你先领着这小家伙回房吧。”

“恩。”

看着小白狗恋恋不舍的模样,郭晓雨也是哭笑不得,因为先前在饭堂时,小白狗就一个劲往叶钧怀里钻。

望着郭晓雨离去的背影,叶钧不经历瞥了眼还朝他露出恋恋不舍目光的小白狗,嘀咕一声奇怪之后,才将目光落在身前的副经理,“到底出什么事情了?搞得这么着急?”

“叶先生,您最好来一下。”

副经理脸上满是苦sè,叶钧皱了皱眉,但还是跟在神sè慌张的副经理身后。

清岩会所的宴会厅里,不少会员都围成一圈,对着中心位置指指点点,场面一度显得很嘈杂,不少女宾都脸sè煞白,似乎目睹了极为骇人的事物,急急忙忙跑到宴会厅外拍着胸口。至于一些男宾同样露出惊吓之sè,只不过明显比那些女宾沉得住气。

等叶钧出现时,几乎所有身处宴会厅的宾客都主动让出一条道,而且还朝叶钧露出灼热的目光。

“怎么回事?”

入眼,是一个身材火辣的女人正趴在地上,柔顺的长发披在女人的脸上,让旁人看不清这个女人的容貌。当然,最让叶钧惊疑不定的无疑是这个女人显得很安静,对,就是安静!而且静的可怕!这种意义上的安静,已经与躺在太平间中的尸体一般无二!

“怎么就会出这事呢?好端端的,人怎么就死了呀?”

副经理一边着急的拍着手,一边轻声嘀咕着,死个人没什么,这玩意他见多了,每年都有一些神经病没少被胡有财折磨死,事后还得他帮忙擦屁股清除痕迹。可那些都是私底下的事情,对清岩会所造成不了任何负面影响,可现在死的人不仅是一名清岩会所的会员,甚至还是在众目睽睽下死去,这影响,深远呀!

叶钧暗暗皱了皱眉,在所有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下,走到女尸旁。

先是围着这女尸转了两圈,然后才蹲下身,笑眯眯道:“把巡逻的那几个人叫过来,不管怎么着,既然人死了,咱们就得送医院去。不过,这么脏兮兮的可不行,这不是咱们会所的风格,先给这位不幸离开尘寰的小姐洗个澡,然后换套干净的衣物,尘归尘,土归土,走也得走得干干净净。”

“叶先生,这不好吧,帮忙换洗,咱们会所里面可能没有女服务生敢,她们都害怕。”

一旁的副经理不明所以,但还是在旁劝着,满脸为难。

“谁说让女服务生做了,我是让你找几个胆子大一点的爷们,这年头有钱甭说给死人洗澡,就算杀人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叶钧一席话,顿时满场哗然,这些在场的宾客显然没想到叶钧如何无所顾忌,说出这么一番话出来。倒不是最后那些打打杀杀,而是给女尸洗澡更衣,这也就罢了,还是找男人来做,这未免有些玷污女儿家清白的嫌疑。

叶钧并不在意,他发现在他说出这些话的时候,这个明显死去的女尸竟然动了动,脸上的笑意更浓,“为了避免有人说闲话,或者有人会觉得会所里面的安保人员玷辱这位已故小姐的清白,那么我会让人全程将整个沐浴更衣的过程拍摄下来。到时候,如果谁有怀疑,可以观看录像,怎么样?”

“唔唔…”

还没等众人对叶钧这种大胆的提议发表见解时,只见那所谓的女尸忽然动了动身子,在发出一阵轻微的呢喃声的同时,还直接翻了翻。

顿时,现场先是沉浸在短暂的惊愕当中,但很快,就爆发出一阵更为激烈的嘈杂。

能够进入清岩会所,身处这片宴会厅当中,其中不乏有着聪明人,结合叶钧前后的表现,很快就明白叶钧的出发点到底是什么。至于副经理却是一惊一乍,他可懒得去细想深思,只是满脸激动,嘀咕着活了就好,活了就好。

这倒不能说副经理秀下限,而是他确实害怕会所里面闹出些祸事,真要是死了一名会员,那么他的好rì子恐怕也到头了。

当下,副经理忙跑了上去,一边搀扶着这个本该死去的女人起身,一边吆喝道:“快来人!快打电话叫救护车!”

“不必了!”女人轻轻哼了哼,语气透着一股懊恼,“放手!我自己能走!”

副经理下意识松手,这女人捂着头,装出副很难受的模样,脚底板也有着打滑的迹象,可愣是没有倒下,“刚才多喝了点酒,你们至于用这么奇怪的眼神看我吗?难道我脸上长了麻子?”

在副经理的暗示下,众多宾客才慢慢散去,在他们眼里面,这无非只是一场不值得小题大作的闹剧罢了。

“我以前没见过你,你是外地来的?”

副经理仔仔细细打量了一下露出庐山真面目的女人,发现印象中并没有关于这个女人的信息,显得很疑惑。

这女人懒得去搭理副经理,仅仅是从兜里面取出一块会员卡,在副经理眼前晃了晃,就凝视着叶钧,“你真卑鄙,不,是无耻!”

“我怎么了?”

尽管宾客们都陆续散开,但每个人的目光几乎都停在叶钧身上,只待叶钧有空,怕就会第一个上前毛遂自荐。

“哼!刚才不是打算让男人剥光我的衣服?还打算帮我拍一集全裸写真?”

女人脸sè有些红润,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叶钧清了清嗓子,大义凛然道:“对于死者,我一向持着尊重的立场,这位小姐,你的话多有不妥之处。既然是尘归尘,土归土,留下的无非只是一副即将化为腐水的臭皮囊,无所谓圣洁,无所谓肮脏,因为在我眼里面,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尊重!当然,死者为大,也是希望死者能够干净出户,谁不想死得时候风风光光,干干净净?我们宁可以高质量的服务让客人们相信清岩会所这张金字招牌,也不希望做出一些低素质的服务自毁长城!”

叶钧越说越大声,连带着十米开外的宾客都听得一清二楚,让这女人一时间气得也是七窍生烟。

“好!够狠!如此颠倒是非黑白的话你竟然也能说出口,还当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女人浑身哆嗦着,也不知是被叶钧的无耻气的,还是被叶钧那种她原本就是具死尸这种歹毒的暗示气的。不过,这女人很快就冷静下来,不yīn不阳道:“姓叶的,我果然没白来,不过这断然不会是咱们第一次打交道,以后的rì子,你会很头疼的。”

“你是谁?我们以前认识吗?我什么时候得罪过你了?”叶钧无奈的望向这女人。

“原本我只是打算过来看看,见识一下你叶先生的风采,并没有打算停留,谁想到你竟然架子大,一晚上不见人。这也就罢了,还把我当作是女尸,更是打算找男人扒光我的衣服,还要拍写真集。那么,你可别怪我。”

女人的话让叶钧更疑惑了,坦白说,他压根不认识这女人。

似乎察觉到四周的人不时朝她指指点点,女人脸上闪过一丝羞恼,之后迅速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服,之后就作势离开。

“等等,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

叶钧唤了声,已经走到门外的女人停下脚步,转过身来,朝叶钧嫣然一笑,“记住,我姓言,从今天起很长一段时间,我们会经常打交道的。”

叶钧下意识打了个寒颤,等女人离开后,一旁的副经理才疑惑道:“叶先生,她是谁呀?您认识?”

“鬼才认识。”叶钧撇撇嘴,旁若无人道:“她就是一个从青山病院放出来的神经病,别让我逮着谁是她的主治医生,非扒了那厮的皮不可!”

第五百零八章惊讶的发现!

对叶钧来说,那个刚出场就装死,临走前还放狠话的疯婆娘完全就是一场闹剧,这种意义上的闹剧对他来说完全属于事后健忘的类型。所以,当跟在场的宾客寒暄好一会后才得以脱身的叶钧,立刻躲到房间里享受这难得的清静。

在叶钧更衣就寝前的几个小时,郭晓雨领着小白狗光顾了好几次,用郭晓雨的话说,似乎在房间里小白狗显得有些凄楚,不断用前爪去蹭房门,起初郭晓雨还不明白这小家伙的心意,可时间长了,就知道小白狗是想去黏着叶钧。

这一来一回折腾足足五次后,郭晓雨做了一个很大胆的决定,就是让小白狗跟叶钧待一晚,毕竟明早她还得起早上班,可不敢听着小白狗哀怨的哼哼声入眠。因为到时候那不叫就寝休息,而是彻夜失眠。

“小家伙,你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

洗完澡的叶钧瞄了眼床上正活蹦乱跳的小白狗,脸上满是困惑,“你倒是说说,为什么今天老是想黏着我,我可告诉你,甭指望我给你买肉包子吃。对了,差点忘了,你这小家伙可看不上肉包子,啧啧,顿顿还要吃牛扒,真奢侈。”

小白狗并不介意叶钧说着些调侃它的话,或许压根就听不懂,只是后腿蹬着软床,直接站了起来,前爪轻轻挥了挥,似乎在央求着叶钧抱它。

“真拿你没办法。”

叶钧甩甩头,弓着身将小白狗给抱了起来,然后顺势就撂倒肩膀上。这小白狗也聪明,轻轻叫了几声,就惬意的趴在叶钧肩膀上,小眼睛也笑眯眯的,还打了个哈哈,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小白狗这种奇怪的行为让叶钧越来越困惑,直觉告诉他,这小家伙的反常八成与他融合了天赋微波有着直接的挂钩。否则,叶钧实在找不出其他更合理的理由去解释这种有违常理的现象,总不可能说这小家伙吃错药,就真以为这小家伙傻了不成?

基于这种猜测,叶钧不得不咨询系统,良久,系统作出解释,“叶先生,前阵子您一直在修炼你们世界里面一种叫‘气’的玩意,系统目前还在研究这种‘气’的成份,尽管目前还处在研究当中,但您身上这种‘气’,能让动物升起一股亲近感,因为这种‘气’本身就源自于大自然。”

系统这种解释倒也说得过去,可叶钧还是很困惑,“那为什么之前这小家伙没有受到这么强烈的干扰?”

“或许是您身体的‘气’已经有了外泄的趋势,加上动物嗅觉灵敏,所以这条狗能够嗅到您身上的这层特殊气体。”系统沉默了一会,才再次作出解释,“也有可能是您融合了天赋微波,巩固了自身的jīng神力,之前就提到过天赋微波能对您目前掌握的被动天赋拥有加成效果,而您的天赋内养、第六感以及博闻强记应该都先后获得提升,就算每项天赋加成只有百分之二十,但总和却能使您的jīng神力在原基础上提高整整百分之六十。系统认为您身上这股‘气’的质量完全与您的jīng神力有关,所以才会对这条狗产生如此大的影响。”

其实叶钧的猜测也大致相同,当下叶钧忽然升起一个主意。

先是将小白狗拧着放到软床上,然后才跟小眼睛满是好奇的小白狗笑道:“小家伙,你老实待在这里,我待会就回来,你可别乱跑,知道吗?”

汪汪汪…

出乎叶钧意料的是这小家伙竟然很配合的叫了两声,然后直接爬到棉被上,眯着小眼睛,一副睡态。

这让叶钧忽然升起一股很别捏的感觉,暗道该不会这小家伙还听得懂人话吧?

其实小白狗这种表现多少与郭晓雨平rì里的训练有关,每次哄小白狗入睡,或者上班前叮嘱小白狗千万别乱跑,不管是动作还是语气,都几乎让小白狗听得耳朵起茧。所以叶钧这才说完,小白狗就基于平rì里的本能,做出相应的回应。

当叶钧悄悄来到后院,进入那处插满木桩的小棚子里。当然,叶钧不是大半夜特地跑来练习身法的,而是为了棚子里面的几个小笼子。

先是打开灯,看了眼四周的几个鸟笼,还有一个搁在地上的小铁笼,忽然,叶钧喊道:“啊!”

这股喊声持续了足足五秒,当收声时,第一时间就开始观察着笼子里面这些小动物的反应。这一看,叶钧立马露出喜sè!

不光是那头小白鼠仿佛喝醉酒似的摇摇晃晃,就连鸟笼里的几只鸟都麻木的闭上眼珠子,良久,这些小动物才惊醒过来,一个个吓得东逃西窜,可愣是溜不出束缚它们zìyóu的笼子。

叶钧很满意自己能造成这种效果,喃喃自语道:“看来,四叔那招一声吼就能让人摸不着北的绝招,我也掌握了。果然还是与jīng神力有关,听四叔的说法,这其实跟那些催眠师差不多,jīng神力越强,越容易让人陷入昏睡当中。”

叶钧没有继续去吓唬这些小动物,而是沾沾自喜的返回屋子里。

第二天,叶钧就将大清早天还没亮就开始sāo扰他的小白狗给送回郭晓雨的房间,不理会这小白狗委屈难过的目光,叶钧酷酷的就将房门给关上。

直到早上十点左右,阳光摄入窗户,一阵电话铃响彻房间,叶钧提起话筒,疑惑道:“怎么了?”

“叶先生,昨天您跟我提到过的那个人来了,应该是他吧,我也不确定,他只是说港城一个朋友让他过来找您的。对了,他还说让他找您的那位朋友,姓林。”

“我知道了,你招呼他一下,我稍后就来。”

看来是没错了,这应该就是林啸羽跟他提到过那个生意伙伴。当下穿好衣服,叶钧顺手打开门,没有急着下去招待,相反,却优先给林啸羽拨了个电话。

“你跟我提到过的那个人目前已经在会所里面,我只是想知道,该怎么帮他?”

叶钧直切主题,没有一句废话。

林啸羽沉默好一会,才平静道:“叶少,实际上我跟他的关系仅仅是停留在生意场上,这次他找我,恐怕也是走投无路。我的想法很简单,就是想请你将他带到港城来,据说现在已经有一批人正在追捕他。”

“意思就是说,点子很麻烦?”

叶钧皱了皱眉,坦白说,跟一个毒贩子走太近,对他的影响可不好。其实最关键的,就是叶钧并不认识这个人,也不了解对方的脾xìng。

林啸羽显然也猜出叶钧的顾虑,笑道:“叶少请放心,我怎么可能给叶少添麻烦?尽管我跟他交情不算太深,但却清楚他嘴巴严实,记得前几年他落在一个仇家手中,被折磨了三天三夜,愣是没吐露任何信息,因为当时他只要说出哪怕一丁点信息,就能免收皮肉之苦。所以我认为这种心xìng的男人,把诚信看得比生命还重。”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叶钧顿了顿,平静道:“周记那边的事情,你尽快处理好,一定要物sè一个新的话事人。吉光这老家伙,始终知道太多信息了,尽管我目前还看不出陈清媚会对我做出什么事情,但这老家伙能摆我一道,就难保不会第二道,这老家伙留着,终究是个祸害。”

“叶少,吉光这老家伙很谨慎,平rì里衣食住行,只有他身边的那些人清楚。或许是李泰斗遇害给了他一个jǐng醒,所以要计划最合适的动手时间跟地点,我认为把握xìng太低。”

林啸羽语气有些担忧,其实他也不希望在叶钧面前说出这种话来,这让他觉得很丢脸。在强者为尊的世界里,他不希望因为自己的能力有限,而被叶钧渐渐疏远,因为他有足够的理由跟叶钧合作合作再合作,这种利益当头的关系看起来不牢固,但实际上只要双方都能各取所需,就必然牢不可破。

“既然吉光这老家伙如此谨慎,那不妨从他身边人下手。只要搞定他身边的人,那么这老家伙就算城府再深,恐怕也没想到咱们在他身边会放下一个暗哨。”

林啸羽双眼一亮,可很快就为难道:“吉光平rì里并不相信太多人,我觉得能被吉光所倚重,肯定都是一些悍不畏死的真汉子,这种人很难打乱他们的忠诚度。”

“我没让你从吉光的近侍下手,而是他的女人。”

“女人?”

“对。”

叶钧顿了顿,yīn沉道:“派人盯紧他的女人,等我到港城时,就立刻控制起来。”

“知道了。”

彼此挂断电话后,叶钧就朝着休息室走去。

一个看起来恐怕一个月都没洗澡的男人正慢条斯理吃着身前的糕点,这让不远处的副经理有些意外,因为对方外表看起来比较粗犷,加上这狼狈相一看就是几天没合眼,又没食物果腹的那类叫花子,实在没想到这大汉吃起东西来还这么含蓄。

等叶钧缓缓出现在休息室,这大汉仅仅瞄了眼叶钧,就继续慢条斯理吃着身前的糕点,似乎对于叶钧这位全球名人毫不感兴趣。

“你们都下去吧。”

对于大汉这种怠慢的不礼貌行为,叶钧并不介意,只是挥退了副经理跟几名服务生。

等人都走后,叶钧就笑着坐在大汉身前,“你好,请问我有什么能帮助你的?”

“一把枪,一辆车,还有一万现金。”

“就这么点?”

叶钧有过一瞬间的愕然,但只是笑了笑。

大汉停下手跟嘴的动作,很认真的看了眼叶钧,然后平静的点点头。

叶钧沉默一小会,才点头道:“没问题,我现在就能替你准备好。”

说着,叶钧就掏出大哥大,当着大汉的面笑道:“辉哥,替我准备一辆车,记得加满油,备好三个轮胎,还有一桶汽油。然后,再准备一把手枪,以及三十发子弹。”

等叶钧挂断电话后,就朝大汉笑眯眯道:“我待会就让帐房给你取两万块钱,别推辞,留着备用,终究不是坏事。”

“谢谢。”

大汉将身前最后一个糕点咽下后,很认真的凝视叶钧良久,才站起身,“我爹娘死得早,但他们跟我说过一句话,我这辈子都记得。他们经常告诉我,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倘若我这次能逃过这一劫,那么我这条命就是叶少救的,rì后但凡有任何差遣,就算上刀山,下火海,也不会皱半个眉头。”

“我救你,没想过要跟你索要报答。如果你真要感谢,就感谢林啸羽吧。”

对于叶钧这种无所谓的姿态,大汉并不在意,平静道:“一码事归一码事,我陈奎这辈子只认一个理,谁帮过我,我就欠谁的。”

“等等,你刚才说,你叫什么?”叶钧忽然露出意外之sè。

“陈奎。”

这名自称陈奎的大汉并没有发现,当他再次说出自己名字的时候,叶钧脸上竟然闪过一丝惊诧。

第五百零九章毫不掩饰的杀心!

陈奎?

对于这个铁血真汉子,叶钧倒是有着很深刻的印象,尽管上辈子没机会跟这真汉子见上一面,不过关于陈奎的传闻,倒也不绝于耳。尤其是在上辈子执行任务之时,也曾被陈奎的事迹所感动。

诚然,陈奎确实做出一些毒品生意,但那仅仅是他的前科,说到底他也是被生活所迫,才不得不替那些养尊处优的大人物干这种见不得光又遭人恨的恶事。叶钧不会因为对方从事的职业而看轻对方,就说林啸羽乃至林氏,同样是依靠毒品跟走私发家致富,尽管毒品这玩意不知道拖累多少个原本应该幸福安康的家庭,走私这玩意又害国家损失多么庞大的利益,但每个人的出发点以及想法都不一样,叶钧没资格就这种从业问题对人说三道四,更没资格因为别人的职业不招人喜而心生偏见。

关于陈奎许多被流传的事迹,叶钧印象最深刻的无疑是陈奎为了营救自己的大哥,不惜只身独闯三角区,在缅甸、泰国那边的毒枭派出大量杀手围追堵截的前提下,依然悍不畏死,救下了那个在他认为应该是饱受折磨的大哥。可实际上,当陈奎浑身染血闯进目的地时,目睹的竟然是他的大哥正在吃喝玩乐,当时陈奎愣住了,当场质问,换取的仅仅是对方一句你本该死的冷笑。

他大哥为什么要害他?

原因,仅仅是因为当年陈奎因为他大哥的授意,截获了缅甸一位毒枭的上百斤毒品,这一度让他大哥跟这位毒枭关系紧张。事后,因为利益纠葛,双方罢手言和,但对方提出一个条件,就是要陈奎的命!因为当初陈奎杀了他的亲弟弟!

没想到,陈奎这位大哥,竟然为了一己之私而罔顾昔rì的情谊,不惜放出假消息引陈奎入局,更是沿途通风报信,意图让陈奎客死异乡!陈奎没想到他忠心耿耿换来的竟然是无情的背叛与抛弃,当时陈奎不是没想过杀了这位大哥,以泄心头之恨,可最后心底的善良让他放弃了。

可是,正当他打算离开时,一颗子弹洞穿了他的后脑,开枪的人,正是他的大哥。

都说英雄是背负着一世枷锁诞生,同时又会以悲剧落幕,当年初出茅庐的叶钧对这段话还没有太大的感触。可当时听到这最后一段关于陈奎的事迹,心底无由来就有过一阵触动,而且一夜间仿佛明白了很多事情一般,这就是成长。当看清这世间百态潜伏着的人心,那么确实代表着成长。

不过叶钧不敢确定眼前的陈奎是不是他记忆力的那个陈奎,所以轻笑道:“陈先生,其实你无需这么客气,坦白说,我帮你,仅仅是举手之劳,出发点并没有想过你口中的报答。不过我倒是有个疑惑,想请陈先生解答一二。”

“请讲。”

陈奎没有固执的去跟叶钧争辩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的大道理,只是静下心来,因为他认为报恩不是靠嘴上说说,而是行动。

“陈先生,听说你早年曾在榴花山采集到一块天然雕琢的美玉,不知道有没有这件事?”

陈奎露出惊讶之sè,但很快就摆手道:“确实挖掘过一块美玉,不过由于当时生活窘迫,所以迫不得已只能将这块美玉转手。”

叶钧当然不是想打听这美玉的事情,他只是想用这种方式去验证眼前的陈奎是不是他记忆中的那个人,“陈先生莫要误会,我只是想知道那块美玉的成sè如何?榴花山是不是还有着这么一处能挖掘美玉的地方。说实话,最近对玉器行业有所研究,不排除想要进入这个市场的可能xìng。”

“原来是这样呀。”

陈奎脸上闪过一丝释然,平静道:“很不巧,现在那块地早已被一些有心人占着,据说已经被掏空,近两三年都没出过一块成sè玉,大多都跟碎泥土一般不值钱,恐怕要让叶少失望了。”

“不打紧,其实这种事不用想就能猜得出来,我也是怀着颗侥幸之心,倒是让陈先生看笑话了。”

叶钧没有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既然目的已经达到,这种事能不谈就不谈,“陈先生,请跟我来。”

“恩。”

叶钧领着陈奎前往帐房取出两叠厚厚的百元大钞,很快,阿辉也开着一辆面包车出现在会所前院,叶钧将陈奎送到车前,等陈奎上车后,才将阿辉交到他手中的文件袋递给坐在驾驶位上的陈奎,笑道:“陈先生,你要的东西都齐备了。”

陈奎抚摸着文件袋传来的**的东西,脸上露出一丝轻松之sè,多年的经验让他立马就清楚袋子里装的是一支手枪,还有许多发子弹。

“大恩不言谢,还是那句话,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陈奎朝叶钧点点头,然后就关上车窗,启动车子离去。

目送陈奎驾驶的面包车渐行渐远,直到消失在视野后,叶钧才瞥了眼一旁的阿辉,笑道:“辉哥,能不能帮我个忙?”

“叶少,哪需要跟我这么客气?财哥走之前就说了,他不在国内的这两年,我跟牛哥就听你的,你说的话,就等同于财哥的话一样。而且下面的兄弟们都很愿意给叶少做事,他们说叶少为人慷概仗义。”

对于阿辉的恭维,叶钧仅仅是笑了笑,“辉哥,我想让你帮调查一个人。”

“谁?”

“吴文荣。”

阿辉脸sè微变,显然也听说过这么一个人,当下不自然道:“在三角区大名鼎鼎的毒枭,这人心狠手辣,一直是内地jǐng察头疼的几号人物之一。吴文荣这人财哥以前接触过,平rì里就躲在境外,已经有足足十年没有回国一趟,据说当年他母亲出殡,他这做儿子的依然在境外花天酒地,还大摆宴席,典型的就是个不孝子。”

显然,对于吴文荣这个人,阿辉并不感冒,甚至还有着毫不保留的厌恶与鄙夷。

“如果想要让他无声无息在人间蒸发,是不是很有难度?”

叶钧yīn冷的口气让阿辉吓了一跳,吴文荣是什么人?那可是就连内地jǐng察都为之头疼十几年的人,对jǐng方来说,吴文荣危害社会的程度已经不亚于几年前祸害东北三省的乔四爷!如果说这种人都能随随便便解决掉,至少站在阿辉的立场上,无异于是痴人说梦。

“叶少,先不说吴文荣手底下高手如林,我们这些个三脚猫恐怕还没走到对方身前,就足够死十几次了。就说这吴文荣平rì里就非常狡猾,rì常起居的地点也是扑朔迷离,只有他找你,断然不可能你找他。”

阿辉脸sè依然显得很难看,皱眉道:“尽管我不知道这吴文荣为什么得罪叶少,逼得叶少打算让他人间蒸发。但是,我必须跟叶少说明白一点,就是吴文荣这人,能不招惹,就绝不招惹。倒不是我怕了吴文荣,而是如果不能做到对这家伙一击必杀,那么接下来恐怕叶少都要异常头疼。”

“真这么玄?”叶钧愕然。

“恩。”

阿辉艰难的点点头,尴尬道:“尽管不想承认,而且还觉得很丢人,但财哥以前就说过,如果真想杀了吴文荣,你得先保证方圆百里内设下层层关卡,保证对方就算逃脱也逃不出百米开外。”

叶钧露出深思之sè,好一会,才笑道:“阿辉,你先去做事吧,如果可以的话,帮忙多搜集一下关于吴文荣的资料。”

“叶少,真打算…”

阿辉露出疑惑之sè,但瞧见叶钧脸上一闪而逝的狠厉,顿时收声,既然清楚叶钧的心意,他唯一要做的,就是服从,“放心,我会在最短的时间里搜集到关于吴文荣的资料。记得以前财哥就调查过吴文荣,到时候先将那份取来,然后我联系云州的朋友帮忙调查一下。”

“恩。”

叶钧应了声,就朝着会所走去,而目送叶钧离开的阿辉,却是满脸苦恼,似乎犹豫着这件事该不该跟胡有财商量一下。毕竟吴文荣,可不是简简单单的小虾米,牵一发而动全身,作为三角区最吃得开的人,一旦吴文荣死了,受损失的可并不仅仅是吴文荣手中握着的十几个大买主,恐怕遭受损失最严重的,无疑是缅甸官方以及三角区的几位将军!

这么大的事情,借给阿辉三个胆,都不敢在不通知胡有财的前提下陪着叶钧疯到底。不是他怕,而是真出了事,他承担不了这么严重的后果。

叶钧为什么要杀吴文荣?

答案自然是吴文荣就是陈奎的大哥,尽管目前在叶钧心里仅仅只是酝酿,有着这么一种想法,但实际上什么时候出手,恐怕叶钧也说不准。不过,目前手头上握着这么多张底牌,只要保证吴文荣在他身边百米之内,叶钧有的是办法做到一击必杀。至于之后很可能产生的连锁反应,叶钧也有了算计,他当然清楚一旦吴文荣死了会造成多么恐怖的连锁反应,但这年头,只要钱能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所以叶钧有着充足的信心完成收尾工作。

当然,对吴文荣起杀心并非一时起意,上辈子叶钧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就有过这么一种念头,只不过当时受环境影响而不得不延后甚至放弃,但不代表这辈子有条件干掉这个让他上辈子恨了好一阵子的畜生,还会思前想后犹豫不决。

“怎么样?计划写好了没有?”

每当听到这个声音,江正就会暗呼头疼,王霜、彭飞以及孙凌,这阵子快成为他心目中的梦魇!

“彭先生,请放心,计划正在起草当中,因为考虑到一些受制于环境的因素,所以原本完成的计划书不得不临时做出整批修改。”

尽管江正有着一肚子腹诽,但还是耐着xìng子回答。

彭飞应了声,笑道:“我很相信江先生在商业上的才华,与江先生共事的几位部门主管都夸赞江先生为人兢兢业业,做事不马虎,而且非常有领导才能。所以,我们都很期待江先生接下来能够大展宏图,顺利拿下南方市场。”

说的比唱的好听!简直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江正继续腹诽着,但嘴上却笑眯眯道:“多谢彭先生夸奖,如果可以,我希望立即开始整改计划书,争取在下班前弄好,然后交到王小姐手中。”

“应该的,既然如此,就不打扰江先生做事了。”

彭飞笑了笑,就挂断电话。

放下听筒的江正长叹一声,似乎在抱怨自己当初为什么就轻易相信王霜的一面之词,当下喃喃自语道:“你们到底是打算干什么?这么做,真的有用吗?可别忘了,咱们忙里忙外,但不管是叶钧,还是夏家,不仅没有受到任何影响,甚至反应还冷静的可怕。该不会,这里面藏着什么玄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