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六章狗血的救美
都说女人是一种感xìng的生物。
自从被叶钧霸道的强吻,连带着还险些被推翻在床,这往昔的一幕幕不时出现在王霜脑海中。对于叶钧,恨大于爱,或者说,她跟叶钧,从一开始,就没有爱这个道理。
之所以屈从,原因还是在于徐翠苦口婆心的劝说,清楚不可能违逆母亲意志的王霜,纵然心有不甘,也只能尽量适应这种自我牺牲。其实很多年前,王霜就清楚有朝一rì会成为家族联姻的工具,就算她是王家人的掌上明珠,也摆脱不了这种与宿命无异的定律。
今天,送别王贤英跟徐翠上了飞机,临别前,徐翠千叮万嘱,王霜嘴上附和着,可心底,却始终有着一股抵触。原因,就在于她不喜欢叶钧,甚至于憎恨叶钧,而且这种憎恨从一开始,就已经在心底酝酿。
所以,王霜试图找到摆脱叶钧的方法,而这种方法,最好下手的无疑就是叶钧身边的女人!..
没错!
燕京党青少派调查叶钧的事迹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尽管手头上的证据不多,但王霜却很清楚叶钧有着一位几乎算得上指腹为婚的女人,还有一位早已入住董家,以孙媳妇自称的女jǐng。当然,王霜也不会忘记杨静,毕竟今年杨家会的家族会议上,叶钧可是以杨静未婚夫的身份登上舞台,光明正大成为江陵那间清岩会所的负责人。
不过,像叶钧私底下的这些事,王霜清楚她的母亲徐翠不可能不知道,可为何偏偏装出副浑然未觉的样子,王霜猜测,这应该是母亲徐翠先打算敲定她与叶钧的关系,然后才替她这个女儿慢慢清除这些很可能影响她跟叶钧订婚的隐患。
“哼!叶钧,我要让你明白,你招惹上我,不是你的福气!”王霜紧紧攥着小拳头,多年养成的那股遇事沉稳的气质再次呈现。
这阵子,因为有着徐翠在头上压着,王霜才不得不扮起邻家女孩的角sè。对她来说,这就跟在政坛上虚伪客套一模一样,只要本xìng不变,不管在外因地制宜扮演着何种角sè,都无法改变这个人本身的?ahref='http:/zhongshengzhichaojitaizi/4289169/'>枪杀久玻?br/>
噗通!
溅水声响起,叶钧与王三千都慢慢爬上岸边,这一路游来,王三千倒是没什么,可却苦了叶钧。
为什么?
因为叶钧压根就是胆颤心惊的一路游来,对他来说,时时刻刻提防着会不会有那么一条食人鱼忽然跳起来往他脖子上咬,这无疑是一种极大的煎熬。
当然,叶钧也并非没有怀疑过这是不是系统摆了他一道,可是,当时游到一半系统似乎也清楚叶钧的心思,就故意cāo纵一条食人鱼蹦出水面,在半空停留了一两秒。好死不死,不仅恰恰在叶钧身旁不到半米距离,而且还咧着嘴,露出几颗锋利的獠牙。
当时,叶钧心情甭提有多紧张了。
鱼不可怕,带牙齿的鱼也不可怕,就算是吃人的鱼,同样不可怕。真正可怕的,就是那种跟马蜂窝似的一涌而来的鱼群,而且每只鱼的目标都是你,还打算把你啃得连骨头都不剩!
“怎么?似乎你的脸sè很不好?”王三千皱了皱眉,似乎觉得叶钧神sè有些异常。
“没事,太久没锻炼水xìng了,刚才呛了几口水,却又不敢出声,只能够憋着忍者。”
这种解释倒是有理有据,尽管王三千还持着一些怀疑,却没再追问。
“好了,咱们先躲起来吧。”叶钧指了指身前的一株大树,王三千会意,当下以一种轻盈的动作一鼓作气就爬到树梢上,而叶钧也不甘人后,看了眼身后那片貌似平静的湖水,这才有样学样上了树。
“嘿嘿,这个女人,漂亮,身材真好。”
只见两个醉醺醺的男人摇摇晃晃将一个身材火爆的女人搀扶到房间里,借助于还算明亮的灯光,只见那个身材火爆的女人脸上有些痛苦,满脸红润,不像是醉,更像是被迷药给迷昏了。
“啧啧,咱们兄弟俩也别谁跟谁,待会一块玩,我玩累了就换你,你玩累了就换我。”
“是,大哥。”
将这个身材火爆的女人横摆在床上,看着这崭露在外的修长大腿,这两个醉醺醺的男人狠狠咽了口唾液。
当下,年长的那个男人就忍不住,就俯身去拧开女人衣服上的纽扣。
没有耗费太多的气力,这个女人上半身的衣服就被解开,露出的是黑sè的蕾丝边胸罩,因为不算匀称的呼吸,而高低起伏着,甚是诱惑。
“畜生。”王三千撇过头去,暗暗骂了声。
叶钧倒没有王三千这么正人君子,老实说,对于近距离欣赏一幕火爆场面,叶钧多少有那么一点兴趣。不过自始自终角度都有些偏斜,所以叶钧看不清楚那个女人的容貌,只能捕捉到一些轮廓。
“别碰我…”
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这个女人忽然从痛苦中昏昏沉沉醒来,原本,这只是一种女xìng基于保护自己的下意识举动,可是,却让叶钧跟王三千都流露出惊讶之sè。不过不同于叶钧纯粹的惊讶,王三千却多少有那么点咬牙切齿。
因为这个女人,说的话不是岛国语,而是华语!
“敢侮辱我们国家的女人!真是不可忍受!他们糟蹋他们国家的闺女也就罢了,竟然还想侮辱我们国家的女人?我没撞见的也就罢了,既然这次看见了,我绝不袖手旁观!”
叶钧暗暗叫糟,可等他试图制止王三千的时候,这个‘见义勇为’的男人就已经直接冲了出去,三两下,就将那两个满脸sèyù熏心的男人给放倒在地。
藏着屏风后面的叶钧不得不哭笑不得的走了出来,先是扫了眼给那个女人系上纽扣的王三千,然后才开始打量起这个同胞。
第一眼,叶钧感觉到有那么一丁点熟悉。而第二眼,叶钧惊讶的发现,这种熟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等到开始在脑海中搜索关于这个女人资料的时候,叶钧很快就发现,他跟这个女人还算得上是相识。
韩乔慧?
韩国庆的女儿?那个当初试图接近他,并且信誓旦旦打算帮他在房市楼市大赚一笔的大美人?
不得不感慨这个世界还当真小得可怜,跑到岛国不仅撞见这么狗血的一幕,偏偏受害者还是认识的人!
“怎么办?”王三千脸sè有些为难。
“能这么办?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如果这两个家伙明天清醒,说不准这件事就要暴露出来。可如果一刀杀了他们,同样会暴露。最关键的,这个女人不能留在这里,可咱们本就得小心翼翼,再多出一个意识不清的女人,那么…”
叶钧起初有些哭笑不得,还有些无奈,可说着说着,忽然灵光一闪。
当下,先是奇货可居的扫了眼昏倒在地的两个男人,然后才笑眯眯道:“我有办法了。”
当一辆黑sè奥迪停在门外,在王三千怪异的目光下,叶钧横抱起明显还处在发情状态的韩乔慧,然后朝王三千努努嘴,“这两个男的就交给你了,一块搬上车吧。”
看着叶钧潇洒离去,王三千还真的没想到叶钧竟能够模仿出地上这两个男人的声音,甚至还堂而皇之弄来一辆出行的车子。
不过对于叶钧的本事,王三千一直都是捉摸不透,加上他这个人不喜欢八卦,也就懒得去纠结。
将韩乔慧平放在后座上,看着这惹火诱人的娇躯,叶钧嘀咕道:“也算你走运,尽管搞不懂你还是不是处女,不过从上次的接触来看,尽管你表现得很开放,可我却知道你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女人。唉,这次就当是做一次好事,始终你跟关青衣有着一层关系。”
叶钧脑子里忽然闪过关青衣动人的俏脸,集气质、古典美与时尚美于一体的关青衣,也难怪是rì后娱乐圈的宠儿。不过,那是上辈子的事,现如今,杨静才真正称得上是娱乐圈独一无二的宠儿。
“这两个家伙就直接撂到车厢后面去。”叶钧指了指敞开着的后备箱。
王三千不问不答,左手跟右手各提着那两个男人,就直接给一股脑儿扔了进去。
拍了拍手,王三千仅仅只是扫了眼车后的韩乔慧,就坐在副驾驶座位上闭目沉思。对于韩乔慧诱惑的穿戴与火爆的身材,王三千就仿佛一点感觉都没有。
“你们…”
当车即将要驶出木端家时,忽然,前面跑来一队木端家的鹰犬,似乎打算截道盘查。
“八嘎!”
利用仿声,叶钧模仿出其中一个男人的声音。
这一声厉喝果然奏效,顿时,外面一个个都‘是’,‘对不起,木端先生’之类的回答,同时,这些人当中还有举起手电筒,打开灯光后不断摇晃,似乎是在示意前面的人记得放行,千万别再触怒车里面的人。
无惊无险离开了木端家,王三千忽然怪异道:“你这手绝活从哪学来的?”
“王先生,我爷爷是叶复荣。”
叶钧其实早就想好了借口,可这云淡风轻的回答却让王三千倒吸一口凉气。
王三千神sè铁青的望着叶钧,一直以来叶钧对他来说都相当神秘,甚至于叶钧这一手好武艺到底师从何人,他都一无所知。当然,那个对他来说奇怪的梦境是例外。
可今天,当叶钧随随便便泄漏一点天机的时候,王三千的心情也是澎湃起伏,当下一字一顿道:“我记得,叶老先生已经离世了。”
“恩,但我爷爷那三位兄弟,还健在。”叶钧并不希望跟王三千过多谈论老叶家的事,尤其是他素未谋面过的亲爷爷,“王先生,过年的时候,有没有兴趣跟我一块去见一见这几位老祖?”
“真的?可以?我听说,你们那似乎不接待外姓人…”
“那是之前的事情,现在都讲究与时俱进,人的观念,也会因为环境的影响而逐步改变。”
“好!”
王三千仅仅是点了点头,就再次闭上眸子不发一言,有叶钧这句话,就足够了。至于老叶家,他当然要去!现如今除了福老爷子、夏殊槐以及陈庆年,当代还有几人称得上武学宗师?
似乎是没有,但似乎鲜有人知,叶家四兄弟,同样是这种级别的武学宗师!尽管叶复荣不在了,可正如叶钧所言,叶复荣的三个兄弟尚还健在,能够跟这种武学宗师讨教一二,王三千自认已然足够,甚至足以让他兴奋期待!
返回酒店,叶钧只是搀扶着颤颤巍巍不断伸出手抚摸他胸口,甚至一度挑起他yù.火的韩乔慧,不理会其他男人惊艳、暧昧甚至嫉妒恨的目光,叶钧神sè如常进入电梯。
至于那两个木端家的男人,早已被王三千偷偷拧着从安全通道走了。
将韩乔慧平放在床上,早已yù.火中烧的叶钧不得不开启主动天赋凝神静心,这才将一肚子的yù.火给强压了下去。
“也难怪这么多男人指望着上你,啧啧,还真看不出来,喝了一些迷幻.药,就这么浪,真想知道你到底还是不是个处。不过,我现在很忙,也没心思跟你玩一夜情,这次算你祖上积德,遇上我这么一个正人君子。”
叶钧一边朝门口走去,一边满脸哭笑不得的碎碎念,等走出房门,才若有所思道:“希望能从那两个男人嘴里面套出一些有用的信息,从那些人敬畏的神sè来看,这两个男人的身份肯定不简单。”
第七百二十七章淫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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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是谁!”
当一波清水浇脸,那两个木端家的男人悠悠转醒,先是茫然了好一阵子,等发现双手双脚都被死死捆绑着,才面露惊恐之sè。
“搞了我的女人,还问老子是谁?”戴着面具的叶钧狠狠一脚踩在其中一个男人肚子上,顿时让这个男人呜呼哀哉。
“有话好说,别打人!我们可是木端家的!”
“到现在还想用木端家来吓唬我?告诉你们,老子就这德xìng,把你们丢到湖里面喂食人鱼,然后带着我女人回国,你说说,到时候谁知道是我干的?”
叶钧yīn冷的语气让这两个男人禁不住冷汗直流,木端家那片湖畔有着食人鱼,只要是隶属于木端家的人,谁不知道?..
尽管觉得四周的环境相当陌生,但这两个男人现在稍稍回忆,似乎不可能就这么不声不响被带出木端家,加上此刻心情比较慌乱,所以还天真的认为这里是木端大宅。
“你想要多少钱?明说!”年长的那个男人满脸yīn沉,事到如今,既然被玩了一出仙人跳,他也认了。
“你认为我像是缺钱的那种人?”叶钧不屑的撇撇嘴,“少拿钱说事,如果老子不高兴,今天就砍了你裤裆的玩意,看你以后还怎么玩女人!”
“别!有话好好说,只要你答应不伤害我们,还愿意放我们走,行,那份合同我现在就可以签字。”
年长的男人沉吟好一会,听到叶钧说要削了玩女人的小兄弟,立马怂了。
“合同?”叶钧暗暗皱眉,果然不出所料,韩乔慧之所以会中招,很明显是打算跟木端家进行一些商务合作。之后,很可能是赴约的时候,不幸被这两个木端家的败类麻醉,这才失去反抗,被带到木端家,险被施暴。
“怎么?你们不是一直想签署那份合同吗?莫非,你还想整出些其他的要求?”年长男人脸sè明显不好看了,“我目前在家族里能行使的权利就只有这么多,跨界的事情我可办不了。支那,你别太过分!”
砰!
这年长男人直接被叶钧一脚踢翻,只因‘支那’这两个字。
“待会老子再收拾你!”叶钧恶狠狠瞥了眼摔在墙上已经意识模糊的年长男人,然后才望向早已面露惊恐的另一个男人,“你叫什么?”
“木端正南,那边那个是我哥,木端正基。”
这自称木端正南的男人倒是相当配合,这也难怪,看着自己大哥现如今口吐白沫的惨样,好rì子过惯了,自然受不得苦。有句话说得好,越没钱越不怕死,越有钱却越怕死。
“木端正南,你想不想死?我们国家有一种刑法,叫做凌迟,是用尖利的刀刃,一刀刀把人的皮肉割出来,偏偏每一刀下去,割的肉很薄很薄,等一共割了几百刀后,人还没死。”
叶钧yīn恻恻的语气让木端正南险些哭了出来,尽管不清楚叶钧唧唧歪歪跟这两个木端家的人说了些什么,不过一旁的王三千看见木端正南这惊恐委屈害怕着急的神sè后,也是险些噗哧一声笑出声来。
“这位先生,您有事尽管吩咐,只要不伤害我,我一定听你的。”
叶钧很满意木端正南的识时务,笑眯眯道:“那我问你,你们木端家是不是藏着一柄叫轩辕剑的东西?”
当‘轩辕剑’三个字从叶钧嘴里说出来后,木端正南原本就惊恐的脸sè顿时刷的一声彻底白了,当下惊恐的望着叶钧,不可思议瞪大眼睛,“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甭管我是怎么知道的,看你的样子,应该也知道轩辕剑了。那好,你告诉我,轩辕剑在哪里?说出来,我就放了你。”
“不说!”
木端正南的态度让叶钧大呼意外,只见木端正南惊恐的望着叶钧,“就算你打死我,我也不说!”
“为什么?你不是怕死吗?还是你认为,我当真不敢杀你?”叶钧语气渐冷,当下蹲在木端正南身前,忽然,探出手,狠狠抓想木端正南本就不多的头发,当木端正南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后,叶钧手中已经多出一撮毛发,“千万别用你的个xìng来挑战我的耐心,这对你可不是一件好事。”
“杀了我吧!”木端正南还是那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实话告诉你,我不知道,就算我知道,也不会告诉你。因为我不告诉你,我会死,可我告诉你了,我同样会死!既然都要死,为什么我要告诉你?而且,关于轩辕剑的信息,我真的一点都不知道!”
“你真不怕死?”袖口滑出了一柄匕首,叶钧抓着这柄匕首抵在木端正南脖颈上,感受到木端正南浑身颤抖,可神sè依然坚决,叶钧不由纳闷,先是将匕首抽开,然后才一字一顿道:“给我一个你不说的理由,我这个人说话算话,说不杀你,就肯定不杀你。”
“哼!既然事情已经上升到轩辕剑,相信这里应该也不再是木端家了吧?”木端正南忽然浮起一抹说不出是悲凉还是苦涩的笑容,当下望了眼四周,这次重新将目光放在叶钧身上,“我不傻,轩辕剑是何等重要的信息?就连我这个木端家的嫡系都知之甚少,如果我告诉你关于轩辕剑的事,等你掌握你想要的信息,而我对你来说肯定没有任何的价值,想必到时候不想出岔子的你,八成会把我跟我哥一块杀掉。”
“先前,我承认,我们害怕,是因为怕你会杀了我们,但却是建立在跟韩家那个女人的前提下。既然现在问题已经上升到轩辕剑,我很清楚,不管我是说,还是不说,都要死,因为打从一开始,你应该就没想过要放我跟我哥离开。”
“没错。”
叶钧点点头,这么利索的回答让木端正南微微错愣,尽管已经猜到结果,但当叶钧说出来后,还是禁不住面露悲凉。
“说了后,那么我就要沦为木端家的耻辱,一个给家族抹黑的废物,只有当堂剖腹,才能够抵过我犯下的滔天罪恶!”木端正南这种话实在让叶钧费解,或许是国与国之间存在的习俗差异,所以叶钧无法去理解木端正南肚子里的那份执着。不过,叶钧清楚,木端正南说出这些话,很明显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没有任何的侥幸心理。
“我可以给你一个保证,我不杀你,只要你告诉我,我就带着你到一个小岛上,安度余生。”叶钧顿了顿,换了一副尽可能听起来让人信服的口吻,“放心,等上了岛,我会陆续给你找几个岛国的女人,跟你做伴,让你成家立业。或许后半生的rì子没有在木端家,在岛国时这么风风光光,但同样能够衣食无忧,子孙满堂。”
“你认为我会信你吗?”木端正南抬起头,直勾勾望着叶钧,“准确点说,你认为我应该信你吗?你的承诺,没有任何的保障。”
“那么,现在你应该信,还是不信?”
在木端正南惊恐的目光下,叶钧缓缓摘下面具,这一刻,木端正南由惊恐,渐渐沦为惊愕、呆滞,“为什么?为什么会是你?我不信,这不是真的。”
“你没有后路了,连最后一条后路都没有了。”叶钧瞥了眼还处在昏迷状态下的木端正基,“不过,我还有选择。”
木端正南似乎明白叶钧的意思,当下满脸苦涩的望向木端正基,“真没想到,已经成为亚洲顶级富豪的你,却有着这么不为人知的一面。以前,我还相信你是靠着运气,还有那该死的裙带关系才走到今天,年纪轻轻肯定背后有助力推动你的成长。现在,我这种看法倒是有些动摇了。”
“你最好坚持你心里面这种想法,因为这样,你才会活得更简单一些。”叶钧重新戴上面具,缓缓朝着木端正基走去。
“你想干什么!”木端正南惊恐道。
“我只是想要确定一下之前那一脚有没有把你哥踢出毛病。”叶钧抬起脚,轻轻踢了踢依然处在昏迷状态的木端正基,“呼吸平稳,看来只是单纯的昏了过去,这是平时不锻炼身体的下场,光会玩女人怎么行?抗击打能力这么弱,哪天死在女人肚皮上都说不准。”
木端正南没有搭话,此时此刻他心情很糟糕,一方面想要妥协,另一方面,又想要忽悠叶钧。可是,一想到现在他跟木端正基的xìng命还捏在叶钧手上,木端正南就不是滋味,直觉告诉他,反抗叶钧,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可是,若是因为迫于叶钧yín威而出卖木端家,平rì里那股傲气会成为他的羁绊。
“怎么?还是不打算跟我合作吗?”叶钧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不yīn不阳道:“你可想仔细了,一个安安稳稳的下半辈子,两条xìng命,就换你一个信息,这买卖很划算。”
木端正南yīn晴不定好一阵子,才yīn沉道:“我还是那句话,我不知道关于轩辕剑的事。”
嗖…
木端正南惊恐的发现,原本还在四五米开外的叶钧,在听到他先前那句话后,就仿佛一阵风似的出现在他面前,同时,还掐着他的喉咙,把他提了起来。
难以呼吸的窒息感让木端正南满脸通红,两条腿不断摇摆着,可惜被绑得严严实实的,木端正南根本就无法挣扎。
正当意识开始出现朦胧之际,木端正南脸上忽然荡漾起一股解脱,暗道就要死了吗?也好,不必继续留在这个世界上遭罪。
砰!
咳…咳…咳…
忽然,一股疼痛袭来,木端正南感觉自己整个人狠狠摔在地上,由于喉咙趋于畅通,所以急促呼吸的同时,也是不断咳嗽着。
好一会,见叶钧蹲在身前,木端正南才断断续续道:“我…我话都…没说完…咳…咳…”
“哦?其实我也知道你话没说完,只是想给你一个jǐng告,千万别玩花样。”
叶钧当然清楚木端正南刚才没有说重点,不过用屁股猜也知道木端正南说完那些话后,会继续说些什么。之所以出手,原因就在于jǐng告木端正南,千万别再试图挑衅他的忍耐限度。
“尽管我不清楚轩辕剑的事,但是,木端家一直有这么一种说法。”木端正南露出困惑不解之sè,“很矛盾,我也不知道该从哪说起,只能阐述一些大概的意思。就是传闻轩辕剑早已碎裂成两截,不可修复,可京华的历史上,却出现了另一柄完整的轩辕剑,而偏偏在宋朝的时候,被秘密带到我们国家…”
“等等,你想说什么?”叶钧心里一动,似乎听出了一些不太对劲的味道,“你是说,轩辕剑碎裂了,碎成两截,还无法修补。最后,历史上出现了一柄完整的轩辕剑,在宋朝的时候还被带到了你们国家?我是不是应该这么理解?”
“对,全对。”木端正南忙不迭点头。
“一派胡言!”叶钧yīn沉的瞪了眼木端正南,“看来不给你来点狠的,你是把我当病猫了?”
说完,叶钧就大踏步走向木端正基,当下一手提起陷入昏迷的木端正基,然后就朝着敞开的玻璃窗走去。
“你要做什么!快把我哥放下来!”
“我要把你哥扔下去!”
“不!”
木端正南吓得遍体生寒,见叶钧不似开玩笑,顿时吼道:“我说的话千真万确,这个说法不止我知道,我哥也知道,就算你问木端家任何一个人,他们也会这么说。对了,神社的人也知道,你不相信,可以去神社问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