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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二十章地道

《《重生之超级太子爷》》

呼!

当一幅完整的地图出现在众人视野当中的时候,在场人无不露出狂喜、震惊、激动之色,尤其是后来才插足的夏家人,更是激动得不行,因为之前才听说挖掘工作陷入瓶颈,可没想到刚到一会,就因为他们夏家的夏师师,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

夏殊槐脸上满是笑意,他的女儿夏春霖更是朝赵钦思跟华梅直言道:“我们家师师帮了诸位这么大的忙,是不是该记一功?”

华梅只是微微皱眉,神色间出现少许不快,可看了看不远处的夏殊槐跟杨超群,又看了看安倍正康跟安倍立清,就不再多说。

至于赵钦思,那可是最懂得审时度势的人,听后点头道:“确实该记一功。”

夏春霖没有继续咄咄相逼,在得到满意的答复后,很识趣的褪到一旁,目光炯炯看着地上的那幅地图。

“诸位,既然有了地图,那么,大家是不是应该协商一下进入遗址的问题了?”赵钦思径直走到安倍正康面前。

“当然可以。”

安倍正康点了点头,笑道:“我们也正有此意,不过在此之前,我想请问一下,那两位老先生,怎么先前没见过?”

安倍正康说的自然是夏殊槐跟杨超群,像夏春鹏、夏春霖、夏春侯这些夏家人,出现再多也不会让他们七人众在意,可是,夏殊槐跟杨超群的出现,却让安倍正康与安倍立清感受到了压力。

“不觉得这样,彼此才算是平衡吗?”赵钦思不答反问道。

“看来,你们京华人还是比较疑心病的。”安倍正康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道:“我们安倍神社说出来的话,就绝对会遵守,希望你们也是如此,我希望在接下来的合作中,双方不会产生不必要的分歧。”

“没问题。”赵钦思含笑点头。

接下来,双方开始针对探索进行了讨论,安倍神社那一方还好,赵钦思这一方却陷入到了僵局当中。原因,就出在第一批探索的人选上。

因为双方约定第一批合在一起最好十个人,每方五人,而胡安禄、赵钦思、华梅等人,包括夏家,都想争取至少两个名额。

“不行,我们夏家必须要进去两个人才行。”夏春霖皮笑肉不笑道。

华梅其实一早就心生不满,最开始是听到杨怀素说夏春霖这个女人相当鸡婆,起初没在意,可之后夏春霖喋喋不休斤斤计较也确实惹人嫌。

赵钦思跟胡安禄协商了一下,然后道:“这样吧,我这边只要一个名额,就给师侄吧。”

赵钦思的话无人反驳,胡安禄实力摆在那里,更何况他们只要求一个名额,所以夏春霖没说什么。

华梅看了看杨怀素,然后道:“我这边也出一个人,就我这徒弟。”

说完,她继续道:“夏家派出两个人没问题,那位夏小姐我很喜欢,这次她又立了功,说明这地方跟她有缘,她进去的话,相信大家伙也能沾一沾她的福气。至于夏家另一个人,我希望是夏老或者杨老先生其中一人。”

“凭什么?那我呢?”夏春霖撇撇嘴,忽然笑道:“也罢,你的提议很好,如今算起来就四个人选了,最后一个人选,就是我了。”

“不行!”

“不行!”

华梅跟赵钦思齐声反驳。

“怎么?你们双方不是说只动用一个名额吗?难道睁着眼说瞎话?”夏春霖皮笑肉不笑道。

“这最后的一个名额,自然是给小钧的,你算哪根葱?”胡安禄撇撇嘴,一脸不屑。

“你!”

夏春霖怒视着胡安禄,想要说些什么,可感受到胡安禄那一缕冰凉的目光,顿时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夏春霖似乎也知道对上胡安禄不讨好,顿时将目光对准叶钧,冷笑道:“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娃娃,让他进去纯粹是浪费。”

“我倒是觉得让你进去纯属浪费。”

杨怀素忽然冷着张脸,沉声道:“你倒是说说,你进去能提供什么样的帮助?能打?不见得吧?只要你能打得过我,我把名额让给你。”

“没错,你进去,顶多就是喋喋不休惹人嫌,除此之外还真的一点用都没有。至于你那些喋喋不休,在那些东洋鬼子面前,纯粹是火星语,人家可听不懂你说什么,遭灾的还是我们。”

胡安禄冷笑连连,随即道:“我就一句话,这名额是小钧的,你如果再啰嗦,我就把你嘴堵上,然后绑得严严实实撂到门外面,免得大家心烦。”

夏春霖气得浑身哆嗦,正欲泼妇骂街,可这时候,身后传来一声制止声:“好了,春霖,你给我回来。”

听到是夏殊槐开了口,夏春霖就算再胆大包天,也不敢反驳违逆,只能恨恨的扫了眼叶钧,之后退了回去。

“这鸡婆女人,都不知道怎么得罪她的。”叶钧一脸哭笑不得,远日无怨今日无仇,他还真想不通为什么这女人一开始就对着他喊打喊杀,之后又屡次为难。

“看我做什么,我都不知道她是谁!”

赵飞燕瞪着双美丽的大眼睛,嘀咕道:“一定是你欺负人家女儿了,所以人家才这么处处针对你。不然,会吃饱了撑的跟你找不痛快?”

叶钧有些无语,欺负她女儿?叶钧琢磨着这夏春霖生出来的也不知道是带把的还是不带把的,不过赵飞燕这句话倒是提醒了叶钧,没错,如果真的没什么仇怨,谁会没事找事专门针对一个人?

打从一开始,夏春霖刚出现就欲出手重伤他,如果不是及时反映,虽说不至于有危险,但也要吃个不小的亏,当时叶钧就觉得奇怪了,现在,就更奇怪了。

“看来,是得找个机会,好好了解一下。”叶钧目光落在夏师师身上。

最后,五个名额终于商定好了,夏家派出夏师师跟杨超群,伙同胡安禄、杨怀素以及叶钧,作为第一批人选跟安倍神社的人一同进入。

或许是为了取得彼此间的信任,安倍神社一方,派出的是安倍立清、坂本真源以及三个安倍神社的普通成员,这三个普通成员基本上是负责打下手的工作。

毕竟,总得有人使唤,尤其是一些比较邋遢的搬运工作,看着京华这一方出动的都是人杰般的人物,安倍正康只能哭笑不得的随便点了三个普通成员。

轰隆…

墙倒众人推,根据地图显示的区域,众人在桥下那些早已枯竭的河道里找到了一堵墙,没费太大的气力,就把这墙给推翻了。

里面漆黑一片,深不见底,安倍立清让三名普通成员打着火把在前面引路,而后,他跟坂本真源主动走在前面。

叶钧耸了耸肩,笑道:“咱们也进去吧,免得让人家说咱们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胡安禄点了点头,一马当先进去了,叶钧跟杨怀素紧随其后,杨超群则是跟夏师师走在最后面。

期间,众人都没说话,除了沿途有一些老鼠外,这一路走下去倒也没发现其他另类的东西。

“应该是这条路。”

对着火把,安倍立清取出事先绘制好的地图,然后又看了看前方出现分叉的两条道。

叶钧等人上前看了会地图,由胡安禄出声道:“那就走左边这条道吧,不过我很好奇,右边那条道又是通向什么地方。”

“如果先生感兴趣的话,可以单独去看一看,我们绝不阻拦。”坂本真源笑眯眯道。

胡安禄翻了翻白眼,不再说话,沉着脸跟在安倍立清身后。

原本干燥的环境明显出现了一些变化,自从进入这条道后,脚下的地面已经开始坑坑洼洼,不少地方还有积水,也不知道这些积水积了多久,散发着一股腥臭味,定睛一看,发现水面上浮起好几只死老鼠。

男人还好,可在场的女人脸色就不好看了,夏师师、杨怀素都捂着鼻子,脸色铁青,随时都有可能呕吐。至于坂本真源,或许是从小就经历过一些特别的训练,神色上要比她们好一些,不过显然也是极其不适用这里的环境,柳眉皱得极深。

“该不会地图有偏差吧?”

胡安禄皱了皱眉,虽说他不是很在乎这肮脏的环境,但也不能说一点都不在乎。

“怎么?先生难道不敢走了?”安倍立清笑眯眯道。

“哼。”胡安禄用鼻子哼了哼,然后道:“我是担心这么走下去,路还没到,我们几个就已经中毒了,这里不通风,环境如何恶劣,加上这些死老鼠,细菌肯定是有的。”

“习武之人,何必在乎这些细节?”安倍立清捏起兰花指,只见指间绽放出一道火焰,他轻轻一弹,直接弹在水面上,顿时,火光四溢。

“这些死老鼠,烧了便可。”

安倍立清这一手,让原本微眯着眼的杨超群豁然睁开眼睛,此刻,这位原本一脸慵懒的老人目光炯炯有神,盯着安倍立清葱白的手指,忍不住啧啧称奇。

“杨爷爷,您这是怎么了?”夏师师脸色有些古怪。

“虽说东洋人在我眼里都不是什么好鸟,不过,他们的一些手段还是值得肯定的。”杨超群笑道。

不远处的安倍立清似听到又似没听到,他也没往杨超群这边看,只是淡笑着抽回手,凝视着胡安禄道:“高温消毒过了,如果真担心空气传播,那么不妨屏住呼吸,相信前面应该要赶紧一些。当然了,咱们这也算是盗墓,这点小场面如果都克服不了,那还是赶紧打道回府吧。”

“不劳提醒,我这人可不会在意这些小细节。”胡安禄摆摆手,然后催促道:“还是继续往前走吧。”

安倍立清点了点头,开始吩咐前面三个持火把的神社成员继续前行。

这一路上,经常会发现一些小尸体,有的就跟前面一样,尸体漂浮在水面上,显得极为狰狞恶心。也有一些早已风干了,看样子死得年代较远,更有一些早已化为森森白骨,被一些泥土所掩盖。

叶钧等人无不捏着鼻子,唯恐吸入空气的杂质,就连安倍立清也是如此,可想而知四周的环境有多么糟糕。

“好了,终于通过那段路了。”

此刻,众人终于走出那条地道,印入眼帘的,是一座石桥,桥下有着一条流动的溪水,四周不少地方都布满着杂草,可是空气的流动性极高,偶尔还会有一些活着的小生物在草丛里跑动,发出簌簌簌的声音,要不是四周漆黑一片,众人不禁会想,这里就像是外面的树林。

“地图上显示,出口就是这里了。”

安倍立清指着手中的地图,然后从神社成员手中取来火把,走了好一段路,才转身朝叶钧等人喊道:“快过来看一下,这是石门。”

叶钧等人都快速赶了过来,依靠火把的光线,众人都看清了眼前这被杂草掩盖着的石板,上面刻画的图案,跟先前在外面石门的图案一模一样。

“应该有机关打开这扇石门,都找找看吧。”安倍立清催促道,然后率先俯下身子,开始找寻四周可能被掩盖着的机关。

第一千零二十一章敢问这世上,是否有仙?

“这里有一个很奇怪的棋盘。”

找了很久都没找到机关,除了石门就是杂草,这让众人都有些兴致泛泛。

有些乏味的杨怀素要了根火把后,独自一人来到百米开外的一个石亭,本打算只是来这里休息片刻,却意外的发现石亭里面摆放着一个棋盘,她曾不经意的想动一动上面的黑白子,却骇然发现黑白子根本就挪不动。

安倍立清等人很快就赶了过来,问明情况后,胡安禄直接大步上前,借着火光研究了一下,道:“这棋局看不懂,也解不开。”

胡安禄最先败下阵来,他也试着挪动棋子,得出的结论是,非人力可行。

安倍立清对于围棋也是有着独到的见解,他也在旁研究良久,最后有些不甘心的退了下来。

“杨爷爷,您解开了吗?”

夏师师是最清楚杨超群的实力的,他跟夏殊槐可是在围棋桌上斗了几十年,要说到在场人的资历,恐怕没几个敢跟杨超群叫板。

杨超群皱眉闭眼,一副苦思摸索的样子,任凭夏师师如何轻唤,都无动于衷,显然,怕是这位棋痴,也陷入到死胡同里了。

“别动!”

坂本真源想要去摸石桌上被搁置在一旁的那枚黑子,却被叶钧第一时间叫住。

“怎么了?”坂本真源并不生气,但脸上还是相当疑惑。

“从眼前这棋局来看,显然,下一枚棋子必是黑子,而这枚黑子,搞不好一旦举起,必然不能轻易放下,如果放下,或者没能把它放在正确的位置上,搞不好,这石门永远都打不开了,甚至可能我们永远被困死在这里。”

叶钧这番话,没有引来旁人的质疑,众人一个个都若有所思的盯着那枚黑子,露出一种复杂的情绪。

“那干脆让他们回去通报,石门也甭打开了,直接让外面的人走地下通道,如何?尽管拐来拐去确实浪费不少时间,但总好过在这里瞎等。”坂本真源皱眉道。

“没用的。”

叶钧摇了摇头,叹道:“这盘棋摆在这里必有深意,我并不相信这盘棋单纯起到的效果仅仅只是打开那扇石门。就算外面的人都进来了,我们依然还得解开这盘棋,毕竟,我们要走的路,并不仅仅如此。”

叶钧转过身去,凝视着后方深不见底的黑暗地带,即便是启动天赋夜视,叶钧也无法看清楚后面到底是什么,就仿佛有着一团迷雾笼罩着,限制了他这项以前无往不利的天赋。

最可恶的是,系统仿佛沉睡了似的,任凭他如何呼唤,都没有回音。叶钧知道,接下来,只能靠他自己了。

“他说的很对,暂时先别通知外面的人,就算我们在里面发生了一些意外,最起码外面的人察觉到了,还能搬来救兵营救咱们。”

安倍立清点头道:“这不也是当初设定第一批进来探路的关键原因吗?”

坂本真源没有坚持,当下默不作声站在一旁。

夏师师凝视着叶钧,笑道:“你也懂得下棋?看不出来,你还真是多才多艺呀。”

“托你的福,我想我应该认识这盘棋。”

叶钧这番话可谓满堂皆惊,连一开始就皱眉闭眼的杨超群,也是惊讶的睁开眼睛望着叶钧。

“小子,你如果知道的话,就说出来呀!”胡安禄瞪了眼叶钧。

叶钧露出苦笑之色,解释道:“其实我也没太大的把握,只是印象中曾看过这盘棋。”

“既然知道,干嘛不一早说出来?”胡安禄有些抓狂了,眼下,不仅仅是他,在场人谁不着急?可没人像他一样,可以这么不客气的跟叶钧说话。

叶钧沉默了一小会,就在胡安禄急不可耐打算再次催促之际,忽然问道:“敢问这世上,是否有仙?”

“什么!”

看着叶钧那双不似说笑的目光,胡安禄猛地一震,直觉告诉他,叶钧绝不是在说笑。

敢问这世上,是否有仙?

但凡听得懂华文的,在场无不露出错愣之色,夏师师更是掩着小口,一脸的难以置信跟荒诞。

“小子,我知道你不会无端端说一些摸不着边际的话,你到底知道些什么?还是说,这盘棋,有古怪?”胡安禄一脸认真道,这一刻,他的脸上没有了任何的急促,相反,竟然恢复到往昔里那种超尘脱俗的沉稳。

叶钧扫了眼在场众人,良久,他指着身前的棋盘,缓缓道:“此棋局名为梦柯,源自于贞观年间,也有人把这棋局称之为未熟,同样源自于唐开元年间。”

“唐朝?”安倍立清露出费解之色,追问道:“不对呀,如果这盘棋的棋名真叫梦柯或者未熟,那么这盘棋必然源自于唐朝年间,这跟神武天皇出现的年代不符合呀。”

“莫非真存在长生不老药?”杨超群忽然道:“九百年的跨度,这可不低呀,当然,也不排除在我们之前,早已有人来过这里。”

“尽管我很愿意相信有长生不老药的存在,但理智告诉我,后者才是最理性的。”

夏师师这番话引来众人的一致认同,就算是长生不老药,也不可能让人活九百年,长生、不老,并不代表不死、永生!

九百年,足够让一个正常人活腻了自杀,因为活了这么久,对死的恐惧,往往没有对死的好奇那么大,那么多。

“小子,难怪你刚才来这么一句,原来,你小子的思维还真是挺丰富的。”胡安禄笑道。

众人脸色也没最开始的那样压抑,显然也是认同了胡安禄的这番话,毕竟,这世上有没有仙,不管这个问题的答案如何,在眼下这个环境里,讨论这个话题,气氛会显得相当压抑。

“胡伯伯,您似乎还没问我,为何说这么一句话。”叶钧抬起头来,有些奇怪的望了眼胡安禄。

胡安禄眉头再次皱了起来,沉声道:“说出它的来头。”

“所谓梦柯,源自于《南柯太守传》中的南柯一梦。”

顿了顿,叶钧严肃道:“至于未熟,则是源自于《枕中记》中的黄粱一梦。在我看来,不管是这棋局的名字是前者,还是后者,似乎都已经脱离了它本身的存在意义。”

“你到底想说什么?”胡安禄心头噗噗噗直跳,他有一种想法,疯狂的想法,可他不敢说出来。

“很简单,这里到底有没有前人捷足先登我不知道,但是,这棋局摆在这里,就代表这个世界就算不是光怪陆离,但也没我们想得那么简单。”

叶钧沉声道:“接下来发生什么我不知道,但是,我忠告一句,走下去,就别后悔,因为到头来只是南柯一梦那还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可若是因此死在这里,就千万别怪任何人。”

“这世上,果真有仙吗?”

夏师师迷糊了,她想起了黄粱一梦中的卢生跟吕翁,吕翁得仙术,巧遇卢生,略施法,让卢生在梦中经历一个大起大落的浮华人生,醒来后,煮米未熟。

“我不知道你们对于这位神武天皇是怎么评价的,但我想问一下,你们真的了解你们的神武天皇吗?”叶钧直视着安倍立清。

“不了解,有用的信息太少,挖掘的部分又不多,只停留在相对片面的信息上。”安倍立清摇头道:“这还是经历了三代人才搜集到的信息。”

“我提出一个设想,如果昔年你们的神武天皇回归中土后,并没有再返回你们的故土,那么请问,那时候的神武天皇,又是谁?”

叶钧这句话,让安倍立清跟坂本真源身子巨震,是呀,一直以来,关于岛国历史上的神武天皇的真实身份,京华跟岛国的百姓都持着不同的立场跟说辞。

岛国的百姓坚定的认为他们国家历史上的神武天皇,绝不是京华人,而是地地道道土生土长的岛国人,拥有岛国最纯净的血统。但是,京华的人却坚定不移的认为徐福就是岛国的第一代天皇,号称神武天皇,甚至被载入到史书当中。

岛国百姓认为京华的历史很荒诞,很无脑,也因为这个第一任天皇到底是谁,而争论了大半个世纪。

眼下,叶钧这番话,让安倍立清隐隐意识到一个可能性,那就是当年的徐福东渡后,在岛国只待了一阵子而已,最后他把神武天皇的身份交托给了岛国人,独自一人返回了他自己的国家,也就是京华。

所以,安倍神社三代人搜集到的信息,才会看一眼就觉得是无稽之谈的内容,因为在他们的理念中,徐福才是真正的神武天皇,但凡与徐福扯不上边的信息,都是假的。

“我绝不会去否认一个历史的存在,我们有我们坚信的存在,神武天皇是徐福,这一点毋庸置疑,至于那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是后人,再加上横跨了两千年,也不好作评断。”

安倍立清沉声道:“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承认徐福是神武天皇,我并不觉得丢人。”

“我不知道,当我把棋子落下的时候,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所以,不想冒险的,暂时先退回地道里面。”叶钧平静道。

“小子,有把握吗?”胡安禄沉默了一会,而后认真的看着叶钧。

“把握不大,但值得一试。”

叶钧这个答案让在场人都露出犹豫之色,好一会,胡安禄率先道:“好,我陪你疯一次。”

说完,胡安禄一屁股坐在石亭里的石椅上,闭着眼,表面上看,显得有些紧张。

“师师,你退回去。”杨超群沉声道。

夏师师犹豫了一下,摇摇头,轻声道:“我想试一试,我知道后果,但如果不试一试,我担心有生之年,我会后悔今日为何退缩。”

杨超群皱了皱眉,正欲说些什么,可看到夏师师坚定的目光,喟然一叹道:“罢了,我既然没办法说服你,就由着你,希望没事,不然我会内疚一辈子。”

“真出了事,杨老觉得还能活下去内疚吗?”胡安禄平静道。

“也对。”杨超群眉头一缓,在夏师师的搀扶下,坐到一旁的石凳子上。

“你们三个,退回去。”

安倍立清扫了眼那三名神社的成员,平静道:“如果有异常出现,立马回去通报,明白没有?”

“是!”

三名神社成员没有任何的犹豫,只取了一根火把,就朝着洞穴走去。

等人走了后,叶钧扫了眼留下来的人,平静道:“现在要走还来得及。”

眼见无人应答,也无人动作,叶钧点了点头,他坚定的拾起那枚棋子,在众人的目光聚焦下,把棋子放在了棋盘上的一处空旷的位置上。

“没动静?”众人足足沉默了三十秒,才有安倍立清率先打破沉寂。

叶钧正想要说什么,忽然,脚步不稳,险些就跌到在地。

此刻,整个亭子甚至于眼前的区域,都呈现出一股剧烈的晃动,动静太大,不亚于九级地震!

“看!棋盘!”

夏师师一声惊呼,众人稳住身子后第一时间望过去,只见棋盘上绽放出一缕缕的白光,很快,白光放射出强烈炫目的光线,刺得在场人都睁不开眼。

轰隆!

不仅是叶钧,在场所有人,都深刻的感受到一股外来的力量从头顶轰下,这一刻,饶是实力达到杨超群、安倍立清这种程度,都升起一股昏眩的感觉,不一会,就昏死过去。

叶钧自然也扛不住这股强烈的昏眩感,但是在他彻底丧失意识之前,一阵就像是佛音的声音冲入他的耳膜大道无疆,否极泰来,无寿无岁,无色无相…

第一千零二十二章怀孕?

“文羽姐!文羽姐!你怎么了!快醒醒!”

江陵市,之前还在房间里做着清扫工作的苏文羽,就这么直挺挺的倒下了。一旁的郭晓雨吓了一跳,焦急的跑过去探望,可不管怎么摇,都摇不醒陷入昏睡中的苏文羽。

“快来人呀!快来人呀!出事了!”

郭晓雨一慌,也顾不上穿鞋,就跑到门外呼喊。

今天是周末,也是元旦放假,所以往来清岩会所的宾客特别多,一听到楼上传来惊呼声,不少宾客都踮着脚张望。

副经理神色焦急的跑了过来,一打听,当下也彻底慌了,手忙脚乱的喊着保安快打电话叫救护车。

“怎么了?”杨婉也闻讯赶来,听到郭晓雨泣不成声的解释,皱了皱眉,直接进入房间里。

“你们都别进来,等医生来了再说。”

杨婉先是让副经理以及一些服务生离开,然后才道:“晓雨,快打开暖气,别让文羽受凉。”

“恩。”郭晓雨赶紧照办,惊慌失措在沙发上摸了好一阵才把遥控器找出来,她担心苏文羽长时间趴在地上受凉,就把温度调得很高很高。

“婉姐,要不要给文羽姐披上毛毯?”

郭晓雨也是清楚忽然昏倒的病人不能乱动,要医生来指挥该怎么做。

不过她刚问完,就看见杨婉端着一叠棉被走了过来,还笑道:“别担心,文羽应该没什么大碍,来,帮我一下,咱们合力,轻轻把杯子盖在文羽身上。”

“恩。”郭晓雨点了点头,当下,她跟杨婉各自捏着杯子的一角,轻轻的将棉被披在苏文羽身上。

时间一分一秒间过去了,杨婉还算是镇定,可郭晓雨却急得快哭了出来,来回在房间里走动。

“来了!”

听到外面乱糟糟的脚步声,郭晓雨神色一喜,忙不迭的跑去开门,只见副经理已经领着一群医生跟女护士朝这来了。

“人在里面,快,快,医生,谢谢你了,一定要救文羽姐。”郭晓雨忙把门敞开。

领头的医生只是笑了笑,然后就领着一群护士走了进去。

忙碌了好一阵子,在这名医生的临场指挥下,苏文羽才被抬上救护车里。

“放心好了,病人只是短暂的昏迷过去了,不过昏迷的原因,目前还无法得出结论,不排除是劳累过度所致,不过身体应该并无大碍,休息一两天就没事了。”

医生这么一说,一旁的杨婉就怪怪的看着郭晓雨。

郭晓雨有些犯迷糊,良久,才不确定道:“医生,文羽姐这两天放假,都不怎么出门,大多时间都是在房间里看电视,或者跟我下棋,平时作息也很正常,应该不是劳累所致吧?”

这医生露出尴尬之色,好一会,才笑道:“我也只是猜测,还得由医院出确一个病因。对了,病人昏迷前,正在做什么?”

“正在打扫房间,就算这样,也不会昏过去呀,这些琐事,苏姐经常做的,劳动量并不大。”郭晓雨解释道。

医生沉吟了一下,然后道:“看来还得医院出确证明,我们在这也说不清楚,如果两位有时间的话,可以晚一步到医院来,相信到时候就有结果了。”

“好,我开车去。”

杨婉点了点头,道:“晓雨,你准备准备,咱们待会就动身去医院。放心好了,你财哥这家私人医院,在质量上绝对是本市最高的,这位梁医生也很厉害,别担心。”

“恩。”

郭晓雨应了声,就第一时间回房换了件衣服,然后就乘坐杨婉的车子,前往医院。

刚赶到医院,问明了病房所在,还没来得及上电梯,就被先前那位医生叫住了。

“什么!”

“怀孕了?”

郭晓雨跟杨婉神色各异,郭晓雨是瞪着双大眼睛,自始自终脑子都犯迷糊,她在想,这个怀孕是不是就有小宝宝了?是小钧跟文羽姐的小宝宝?会长成什么样?可爱吗?

反观杨婉,则是喜上眉梢,杨静跟叶钧的关系几乎是铁板钉钉上的事了,根本不会再有任何的改变,对于叶钧同时跟那么多个女人不清不楚,她也认了。就因为这样,爱屋及乌,她也就将郭晓雨跟苏文羽当作自己人,平时在清岩会所,也是照顾得无微不至,在杨婉看来,她对苏文羽越好,那么苏文羽日后对杨静也会越好,自认对人性把握相当成熟,杨婉知道她不会看走眼。

更何况,苏文羽是叶钧第一个意义上的女人,杨婉也能预见到今后叶钧的后宫,苏文羽绝对是当之无愧掌管后宫的皇后。眼下,听到苏文羽怀孕,杨婉自然是异常高兴。

“病人需要多休息,平时也尽量别做家务了,杨总,以您的条件,这些清扫工作应该不至于劳烦苏小姐吧?”

杨婉被这医生问得有些脸红,挺尴尬的。

郭晓雨回过神来后,忙解释道:“不是的,是苏姐觉得这些工作自己做就行了,始终是自己的房间,被人进进出出的也不太方便。”

“是这样呀,看我这脑子,又犯迷糊了。”

医生尴尬的摸了摸头,杨婉则笑道:“不碍事,不过梁医生既然这么说了,我日后会注意的。”

一件突然起来的喜事,在杨婉的运作下,很快就传到了南唐市。

董文太一听说自己的外孙给他添了个玄外孙,差点因为激动而直接昏过去。不过,他老人精,冷静下来后,瞒着还在工作的白冰,偷偷把这事告诉了董素宁跟叶扬升,一家人经过商议,很低调的来到江陵市,自始自终,都没有传扬。

毕竟,就算白家认同了叶钧这种荒诞的一夫多妻,可一想到苏文羽先给叶家添丁,恐怕心情也会很失落,所以这事暂时还不能外传。

当董文太等人来到江陵的时候,听说苏文羽还处在昏迷当中,一个个脸色都不太对劲了,因为,距离苏文羽昏迷的那一刻直到现在,已经过了足足二十个小时了。

对此,董文太、董素宁跟叶扬升一方面因为苏文羽怀孕而喜上眉梢,一方面也因为苏文羽迟迟无法醒来而担心不已,情绪异常的矛盾。

叶扬升也曾提议联系叶钧,让这臭小子赶紧回来,可无论通过什么样的渠道,都联系不上叶钧,就好像,叶钧失踪了一般。

“怎么回事?这里是哪?”

睁开眼的叶钧,有着一种难以的昏眩感,就好像大病初愈了一般。

“奇怪?怎么回事?我的身体?”

一种既陌生有熟悉的感觉袭来,叶钧握了握拳,强大的爆发力油然而生,他脸色相当怪异,隐隐还呈现出荒诞之色。

“先生,你醒了呀?”一名长相还算耐看的女护士走了过来。

叶钧先是一呆,然后仔仔细细观察了一下四周的环境,这才皱眉道:“我这是在医院里?”

“是的。”

眼前的女护士是标准的西方人,有着一头金发,还有着一双碧蓝色的眼睛,笑起来很甜,能带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叶钧正打算说什么,忽然,一阵既熟悉又陌生的音乐想起,他露出不信之色,但很快,眼前的女护士露出歉意的微笑,然后就从衣服里掏出一部手机,走到窗前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堆家常。

叶钧呆呆的看着这名女护士,又下意识的捏了捏自己,感觉到一阵酸疼,确定不是做梦后,这一刻,叶钧忽然升起一种惊慌失措。

“我这是在哪?我现在到底在哪?”

叶钧忽然站了起来,不理会窗台前那名女护士惊慌的神色,径直走到卫生间里,看着眼前的那面镜子,脸,还是那张脸,却脱掉了已经熟悉的稚气,余下的,是即将步入而立之年的英伟。

叶钧抚摸着自己这张脸,低声道:“是我,没有变。”

一种几乎被雪藏的记忆猛地被翻了出来,叶钧的脑海中,出现了陈国芸在临死前满脸血渍朝他微笑,那个微笑,带着不舍、安慰以及对这个世间的眷恋。紧接着,叶钧脑子里出现了苏文羽,那张倔强、不甘、不舍、绝望的眼神,透着让人心碎的凄美。

“苏姐!苏姐!”

叶钧忽然失声,然后抬起头来,凝视着眼前的这面镜子,喃喃自语道:“我一定要找到你!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我的内心,一直有着一股难言的黯然神伤,原来,不仅仅是亏欠你,更亏欠你肚子里的孩子,我的孩子。苏姐,你在哪?”

叶钧仿佛疯了似的想要冲出去,却被那名女护士拦住。

“先生,请你冷静一下。”女护士拉着叶钧,怎么也不肯松手。

“放开我,我没事了。”说完,叶钧扫了眼不远处挂着的西装,一眼就认出来是他的。

他径直走到西装前,从内包里取出一张金色的信用卡,递给女护士,平静道:“我现在去交钱,然后出院,别拦我,不然,我会起诉你限制公民的人身自由!”

女护士被叶钧的气势吓得缩了缩身子,犹豫良久,才道:“好吧,既然先生坚持,我们也不会强留下先生,不过,我建议先生走之前,最好再做一次全身检查,这是替您的身体着想。”

“不必了。”叶钧此刻的思维很乱,这颠来倒去的,让他压根不知道眼前这一切是真实的,还是虚幻的。

明明,他已经回到了十年前,并且在那边生活了两个年头,而眼下,他再次返回了二零零六年,他想回去,他试着呼唤系统,可系统没有回音。

离开医院后,叶钧独自行走在英伦的街道上,眼看着圣诞将至,今夜,是圣诞前的最后一个黑色星期五,整个英伦的街道都处在混乱当中,看得叶钧一阵皱眉。

这是一个充斥着足球流氓跟暴力的国度,每个人都很疯癫,尤其是喝了酒的醉汉。一些骑着马来回忙碌的警察,会警告那些试图破坏公物或者影响秩序的老百姓,不过如此糟糕的气氛,就算三令五申估计也没多大用处,警告太多,只会适得其反。

“叶总。”

这时候,一个男人出现在叶钧身后,他有着一双碧蓝色的眼睛,却生有一面东方人的面孔,是个混血,相当严重的混血。

这男人年纪不大,也就二十七八岁,是叶钧在英伦的公司的秘书,同时也是叶钧的心腹。

“人还没找到吗?”叶钧幽幽的问了一个问题。

“还没有,很抱歉,叶总,暂时联系不上苏小姐。”男人低着头,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一般。

“好,我明早回国,帮我预定一张机票。”顿了顿,叶钧平静道:“对了,我需要一份手机的设计图,旧款的也要,新款的也有,最好再弄一份概念中的智能机的设计图。当然,我知道后者难度不低,如果实在弄不到,就算了。”

“好的。”男人点了点头,很快消失在人群之中,只留下举着酒杯的叶钧,独自坐在餐椅上,俯瞰下方拥挤喧哗的英伦市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