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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无名之辈

《《痞子术士》》

走出聚丰大楼,许国庆脑海之中还在回想着李君的话。觉得大大的不可思议。哑然一笑,居然有这么三八的事情?摇了摇头,大为不解的朝着马路对过走去。

老实说,刚才李君的一番话并没有让他对欧阳倩倩的事情产生疑惑,事实上这个女人一直都极为的神秘。不过这样一来倒是让许国庆对李君和张斌两人的身份大是起疑,他想不通这样的两个市井之人,居然对欧阳倩倩的事情这么的热心。最主要的是他给许国庆一种他们队欧阳倩倩似乎很熟悉的样子。

至于欧阳倩倩之前的两个男司机……许国庆当然会有办法证明的。不过,这其实并不重要,因为即便是证明了,也只是证明了欧阳倩倩的命理更加的离奇,这对于许国庆来说实在是不算什么?毕竟欧阳倩倩的命理已经是他见过的最头疼的人。

因为梅若华和欧阳倩倩都不在聚丰大楼,这就意味着他是没有任何事情可作的。原本欧阳倩倩也是交代了这几天让他好好休息一下的,若不是他自认为撞坏了人家一辆上百万的车有点不好意思,不休息个十天半个月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刚好他约好龙五今天去见他的太爷爷。索性直接正大光明的走了出来。

对于这个虚岁已经到了一百岁的老人,许国庆除了好奇之外,还想从他口中了解一些关于医科大学百年来事情。

相信除了他之外没有任何一个人能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案。

让许国庆奇怪的是,司马算这小子居然接连几天都没有给自己电话,莫非是不想布置那个让他能心想事成的桃花阵了?还是遇到了什么伤脑筋的事情?丽莎中途倒是给他去过几次电话,催促着快点为她解决上次电梯“见鬼”的事情。因为司马算那边一直都没有任何消息,没有他的配合许国庆根本就不好布阵。最后许国庆干脆找了几个借口来搪塞她。然后随便到安排十三妹的几个小弟在杜烨那里要了几张符纸先让她暂时“避避邪”。

也幸好司马算这几天没有找他,

刚好两天他也因为医科大学的时候和十三妹爸爸的问题实在是抽不开身了。相比起这些问题来,司马算的那点问题实在太不值得一提了。

许国庆先找了个超市买了一点适合老人的补品,毕竟他要拜访的是一个上了岁数的老人。随后才按照龙五给的地址,依然还是一路上问了好几个路人,最终找到他的家。着实是难找。

龙五的家离古佛寺不远,因为古佛寺这一大片都是属于市重点保护区域,所以他们家的房子并不是高楼大厦,而是一个很古色古香的院子,估计六十年代的产物了。

走到这片,不禁是让许国庆想起了已经归天的虚怀子。中途转到了虚怀子的故居去看了看,可惜门是锁着的。想到龙五的太爷爷也是住在这附近,许国庆有种很异样的感觉,居然这么巧,两人都住在这附近。

龙五坐在一辆很不错的陆虎越野车内,老远就看见的许国庆,招手挥舞一下,急忙下车,三步并作两步走的小跑过来。笑道:“这个地方很不好找吧,我都说去接你了……”

“不碍事……我刚好顺便在路上办了点事情。”许国庆呵呵一笑,随即发现龙五好像一直坐在车内,因为驾驶座的位置是躺下来的,看来他一直在里面休息睡觉了。笑了笑好奇的道:“看老弟你的样子好像一直都坐在车内,怎么不去陪陪老爷子聊聊天呢?”

龙五瘪了瘪嘴,无奈道:“别提了,小时候老爷子当我是个宝,现在连根草也他妈不算了,看着我就吹胡子瞪眼的,就差要动手揍我了。我懒得惹他生气……有时候我都在怀疑,我是不是他亲重孙,怎么见到我了跟见到他杀父仇人似的……”

许国庆大感哑然,哈哈一笑道:“老爷子这是恨铁不成钢。爱之深才责之切嘛!”

龙五长长一叹:“老兄你说的很对,这一点我也知道,只不过走到了现在这步,想回头也难了。你知道吗?我们老爷子解放前就在医科大学做守卫,做了一辈子,接触的人不是那些教授,就是高级的知识分子……可能是受了什么刺激了,所以一直梦想着我们家能出个有学识的人能光宗耀祖……要命的是我们家在S市好几代了,一直都是单传,因此刚开始对他的儿子,也就是我爷爷期待很大,结果我爷爷顶替了他的位置,做了一个比他还称职的学校守卫。后来他又将这个愿望寄托到他孙子我爸爸身上,结果再一次的让他失望……然后自然而然的就轮到了我,结果我给他的失望更大。干脆都不走正道了……老实说,有时候连我都不得不佩服他的心理素质好,你想想,一个人失望了将近八十年了,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煎熬?换着是我早就彻底的崩溃了……偏偏他老人家好像永远不知道服输似的,天生的越挫越勇。这不现在又将他那个不切实际的愿望寄托到了我儿子身上……”

许国庆大感好笑:“看来老爷子也是天生豁达之人,只要有一线希望就不放弃……不过,老弟你何不完成了他的这个愿望呢?索性给他生个玄孙,岂不是省去了很多烦恼?最主要是还能博得老爷子的一乐……”

龙五很无奈的耸了耸肩,苦笑道:“要是有这么简单,我早就做了。关键是他老人这几十年来闲来无事的时候,经常检讨我们家为什么就出不了一个有学识的人这个问题?结果他认定了我们家血统不优良,然后他给我定了一个找媳妇的规矩。”

许国庆大感好奇时,龙五颇感无奈道:“首先,必须要是个女人,其次必须是一个很漂亮的心地善良的女人,再次他还必须是一个很聪明的女人……”

“如果真的有这种女人,老弟你记得给我留一个。”许国庆苦笑摇头,这老爷子一看就是极为搞笑的人,都快赶上古代的皇帝选秀了。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龙五大为无奈。“最要命的,就算是达到了这些要求,还必须要他看得顺眼,说白了,就是一切以他的眼光来断定。唉,这些年来,我为了让他老人家高兴就为这件事情在忙活了,我估计等我找到了,他也该归天了……”

许国庆很是赞同龙五的观点,想到他苦苦追求的医科大学的一个女学生,微微一动道:“老弟不是现在已经有目标了吗?”

龙五出奇的腼腆的一笑:“你指的是医科大学的吧?这个丫头倒是不错,老爷子更是赞赏有加,上次偷偷的见过一次,就一口咬定了人家就是他的重孙媳妇……问题是人家根本就没有正眼瞧过我。唉,虽然我要承认那个丫头很不错,但是还不至于让老爷子这么疯狂的认定了他就能改变我们家命运的女人。不过,我是一直在努力了,希望不让老爷子失望了。”

许国庆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难怪龙五对医科大学这么的了解,原来还有这方面的原因。

同时他还敏感的发现龙五的眼中居然还隐隐的发红,时而射出一种深厚的情感和愧疚,心中忍不住好感大升,无论这个人是什么职业,做个什么恶事,但是这一点是可取的。

当下拍了拍龙五的肩膀安慰道:“尽力吧,有些事情强求不来的……老爷子或许一时转过弯来,年纪大了,自然就会固执一点,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我羡慕还来不及呢。”

龙五收起了感触,道:“老兄这点说的倒是事实,固执起来的时候,你简直都要崩溃了,我好几次要他搬到我哪里去住,要不给他换个好一点的环境,就打死也是不去,好像家里有什么宝贝要他守着一样……不说了,我们进去吧。唉,老爷子见到我之后肯定要问这件事情,我真担心老头子他翻脸不认人的就直接开轰了……他的脾气我太了解了……”

“进去再说吧!”许国庆颇感无奈,想必是以前龙五经常被轰走的经历,所以此刻才显得没谱,不过既然来了,总不能空手而归吧?

龙五点了点头,刚要进去的时候,见许国庆手上还拎着一点礼品,急忙拉住了他,苦笑道:“老兄你最好还是将这些东西收起来,因为我太爷爷根本就用不到这些东西……”

许国庆微微一愣时,龙五续道:“我们老爷子年纪越大脾气越古怪,就喜欢人家给他买点好酒好菜,你要给他买什么补品,搞不好当场就给你扔了出来……事实上他的身体的确也用不着这么多。有时候连我都对他的身体状况有点妒忌,怀疑他是不是在返老还童了。”

许国庆大感有趣,笑道:“看来老爷子很害怕人家说他老了……”

龙五惊讶的看了许国庆一眼,苦笑道:“我现在真的开始怀疑你是不是能掐会算了,这样事情你都知道。”

“那这些东西……”许国庆看了看手中拎着的礼品,耸了耸肩,这其实是一个简单的推理,稍微懂点脑筋就能想到,区别在于你喜不喜欢动脑筋罢了。

龙五随手接了过来,走到了自己的车旁边,随手放在了里面。

小心翼翼的推开了院门,许国庆首先看见了院子中央的一个年纪花甲的老人正躺在一张老式的躺椅上闭目养神。口中还很畅快的哼唱着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小调。手指很有节凑感的在腿上敲打着,似乎很享受这种气氛?

“太爷……”

龙五的声音很小,小到连许国庆听起来都觉得有点费力。不过老人却是猛然睁开了眼睛,随即坐正了身体。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的毫不客气的朝着两人看去,尤其是许国庆,他在他身上的停留的时间要比龙五他的重孙要多了很多。

许国庆刚好趁机打量起这个将近百岁高龄的老人。

这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六十多点的老人。在他的脸上你看不到任何的老态龙钟。一脸的精神抖擞,看起来任何人都不会怀疑他是一个将近百岁的老人。尤其是那双眼睛,充满了饱经沧桑的世故和无与伦比智慧。最要命的是,许国庆居然发现自己有点受不了他直视自己的眼神,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的确,他给许国庆的第一感觉很奇怪,和他当初第一眼看到虚怀子时的感觉居然出奇的相似。唯一的区别是,虚怀子是个瞎子。

很要命的感觉。

想到虚怀子也曾经

在这周围做了整整四十年,他们两人年纪也相仿,不知道他们相互之间是否认识呢?

许久之后,老人将目光从许国庆身上移到了龙五身上,轻轻的哼了一声:“兔崽子,这么多年了,总算是看见你带了一个人模狗样的人过来了,难道你这个败家子转性了?”

许国庆大感哑然,看起来好像是夸自己,其实好像未必就满意了,只不过是相比起龙五其他的朋友来,自己不过是稍微好点。这让他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龙五则是大感受宠若惊,惊喜的看了许国庆一眼,随即陪着笑脸说道:“老爷子,这位我最敬佩的朋友,您还是……唉,以前的那些随便您怎么大骂,不过这位你多少就留点口德吧。因为您的重孙我还有很多事情要仰仗他帮忙呢……”

老人扭头再次看向许国庆,这一次比刚才还要专注很多。

再次将目光落在了龙五身上,老爷子哼哼几声:“小子,怎么样了,我的那个重孙媳妇你搞定没有?”

许国庆大感哑然,这么大一把年纪了,想不到话语却是这么的雷人,看来他年轻的时候也是江湖习性甚浓了,难怪龙五会混到这条道上,多少也遗传了他的一点基因了。

“那个……正在努力之中,您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保证……”

“没有用的东西!”老爷子脸色一变,重重的哼了一声。“这句话我记得三年前你就这样告诉我的,到今天你还是这句话。怎么就没有一点长进呢?这么多年来,在我老人家的熏陶之下,多少也该学点我当年风靡万千少女的风度吧?唉,简直是孺子不可教,朽木不可雕啊……实在不行,你就不能来个霸王硬上弓,把这锅生米先煮熟了,我***就不信煮熟的鸭子还能飞了?”

许国庆背心冷汗直冒,见过牛的,没见过这样牛的,而且还是一个将近百岁的老人,居然跟自己重孙讨论起这样的事情来。这哪里还有半点长辈的样子?简直比龙五还要无赖嘛?原本他以为这个老爷子在大学这种地方常年的服务,性格方面应该比较迂腐陈旧,想不到居然是这样一副德信,实在是让人大跌眼镜,不过这样一来反而引起了他对龙五的爷爷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龙五显然是对他太爷爷的风格习以为常了,嘿嘿一笑:“我哪里能跟太爷爷您的风流韵事相比,最多不过就是替您提提鞋而已……那个,我们还是说点别的事情,今天来主要还是我这位朋友想……”说到最后龙五再次将话题扯到了许国庆身上。

老人再次将那双炯炯有神的目光落在了许国庆脸上,眼中闪烁着和他年纪不相符的锐利眼神。

“老爷子您好。今天冒昧的过来……”许国庆急忙躬身,不管怎么说,人家一把年纪摆在这里,就该受到尊重,就算是人家在倚老卖老,这样的年纪也不为过。

老人摆了摆手:“好好的一个小伙子,怎么就不知道好好的说话?怪别扭的。有屁就放,我老人家等会还有个应酬。”

许国庆微微一愣,之所以刚才客意的礼貌一点,那是他有求于人。以他平常的习性就算是对着杜烨这种年长他好几旬的人也是称兄道弟。再者说了,无论从哪方面来说,他也算是一个晚辈,想不到人家居然这么直接,看来这位老爷子的习性倒是刚好合了他不拘小节的胃口。

龙五无奈的苦笑摇头,投以许国庆一个很无奈的眼神之后,扭头看向老人道:“太爷……您的那些所谓的应酬不就是和那些老大妈们扭扭秧歌,然后想借机跟其中的某个老大妈套套近乎吗?你放心,就她那种货色,您就是间隔个十天半个月不去,也没有人能抢走您的……再说了,您要是真觉得寂寞,我来给您张罗,保证您满意为止。”

“混蛋!老子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得到你这个兔崽子来插手了?再说了,这种美好的事情,岂是你这种鸡鸣狗盗之辈能懂的?一点情趣也没有。过程,重在过程,你知道吗?唉,跟你说了你也知道。你这个不知道风雅只知道嫖娼的王八羔子……”老人气的暴跳如雷,手上的青筋直冒,随手扬起了拐杖就朝着龙五扔去,不过当然不会砸中目标了。

许国庆狂汗一阵,这祖孙两,还真是有点祖孙的缘分。一个老不正经,一个小不要脸,王八对绿豆,都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龙五丝毫没有生气,连原本还有点畏惧的神情也是瞬间眉开眼笑,他太爷越是生气,他就越高兴似的。看来他很了解他的太爷。

龙五捡起地上的拐杖,嬉皮笑脸的凑过去,将拐杖地道老人手中,腆着脸笑道:“太爷您别生气,气坏了身体划不来。我的意思是,不就是女人嘛。您重孙我手中现货一大把,只要您愿意,我保证每天找两个给您暖被窝,再找两个给您端茶送水,如果您还不满意……我就直接把您接到我负责看场子的一家夜总会……”

许国庆总算是大长见识了,不停的摇头苦笑,他彻底的被龙五雷倒了。当然他的太爷爷同样也是带给他不小的震撼。

“找你????

的头……”老人的脾气还不是一般的暴躁,扬手还要再打。

龙五急忙闪到一边,眨了眨眼睛道:“我????可是您儿媳妇。您骂人的时候可要注意一点。好了好了,跟您开个玩笑,现在气是不是顺了一点?”说到这里,扭头指了指许国庆介绍道:“我这位朋友是个很名气的风水师,今天过来想跟你请教一些事情……”

许国庆大感好奇,按照道理来说,年纪越大的人就尽量不要惹他们生气,这样对身体不好。不过龙五好像反其道而行了。

听到风水师,老人双目猛然一亮,凝视着许国庆良久,这一次比之前的几次都要认真许多,仔细许多。脸上还流露出了一丝思索的神情。

许久之后,沉声道:“你是为了医科大学的事情来的?”

这一次轮到许国庆和龙五同时一惊。没有想到这老人居然如此的敏感。思维能力也是敏锐的让人震惊。

龙五刚要回答,老人摆了摆手,道:“你先给老子滚出去……让我和你这个风水师的朋友好好聊聊……”

龙五急忙点头,不管怎么说,太爷既然有这个话自然就证明没有问题了,当下给了许国庆一个自己小心的眼神之后,急忙闪身出去。

“坐!”

老人仔细的打量了许国庆片刻,很满意的点了点头,招呼道。

许国庆就近找了一个地方很自然的坐下,没有丝毫的拘束。刚要准备开口说话时,老人开口笑道:“是不是觉得我们祖孙很奇怪?”

许国庆点了点头,他知道老人问的是刚才龙五客意气他的事情。

老人哑然一笑:“这个兔崽子还真是老子肚子里面蛔虫,他知道每次只要气我,其它所有的事情都会忘记……嘿,和他爷爷爸爸一个德性,都知道在关键的时候转移话题……幸好我老人家被他们爷仨人气了几十年,已经免疫了,否则早在几十年就死翘翘了。”

许国庆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难怪龙五丝毫也不担心了,原来人家几十年来都这样过来的。当下点了点头道:“我看还是老先生您的心态好,如果没有豁达的心??,就算是再怎么有免疫力,也是枉然了。”

这倒不是许国庆在拍马屁,事实上一个人的心??从一点细微的事情上就可以看出来的,所谓观小知大,就是这个道理。而龙五的太爷爷刚才虽然表现的很市井,甚至还有点无赖,但是有很多东西是不能隐藏的,在许国庆看来,这些不过就是他的一个掩饰而已。

老人大是惊讶的看了许国庆一眼,微微一叹:“自从我那老友去世之后,我原本以为再没有人能了解我了,想不到小兄弟居然能一眼看出这点奥妙,果然……可惜,我们家那个几个兔崽子没有一个人知道我老人家的心思,都以为我老糊涂了。”

“不是他们

不知道,只是他们不想知道。因为他们太熟悉您的习惯了……”许国庆呵呵一笑,“其实我看得出来龙五对老先生您还是很在意的,只不过男人嘛,对于情感方面都是很内敛的,不轻易,也不善于的表达出来。这一点我可以证明。相信你作为一个男人,尤其是这么多年的经历应该比我们更加能理解。”

老人大是赞赏的点了点头:“果然不错,年纪轻轻就有这样的见解,可见你的不凡,由此可见,我那老友法眼不虚……“老友?许国庆微微一愣。心中突然生出了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老人淡淡一笑:“你是叫许国庆吧?”

许国庆再次一愣,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刚才龙五好像还没有来得及解释就被他轰出去了,那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名字的?

“不否认那就是了。”老人很得意的点了点头。“想不想知道我是怎么知道你的?”

许国庆急忙点头,他当然想知道。

“不过,你好像并不知道我叫什么?”老人不答反问,一脸奇怪的看着许国庆。“难道那个臭小子没有告诉你我的大名?”

臭小子?许国庆越来越糊涂了。苦笑道:“龙五的确是没有告诉我您的大名,能不能……”

“我说的臭小子不是这个小五子这个兔崽子。”老人一脸不悦的摆了摆手,哼了一声。“这个龟儿子也太不够意思了吧?既然安排你过来找我,就应该事先将我大名鼎鼎的龙二的名字告诉你……唉,实在是让我老人家寒心啊,枉我对他这么够意思……连我最心爱的东西都割爱借给他几十年……“龙二?许国庆首先先狂汗了一阵,太爷爷叫龙二,曾孙叫龙五,怎么听起来好像有像兄弟啊?他爷爷和爸爸不会叫龙三龙四吧?

不过老实说,龙二这个名字许国庆实在是没有听说过。不要说像他说的那样大名鼎鼎,最多勉强算得上是籍籍无名之辈了。

说了,除了他曾孙龙五安排自己,好像也没有别人安排自己过来啊。

第一百四十二章既生瑜,何生亮?

见许国庆一脸的茫然,典型的就是从来没有听说过自己的大名,龙二气的吹胡子瞪眼,很不爽的哼了一声道:“你难道一点也不奇怪我为什么知道你叫许国庆?”

许国庆当然奇怪,不过这真的不能怪他,因为他的确是没有听说过龙二这个名字。

“老先生还是不要再卖关子了,小子我真的很好奇!”许国庆苦笑摇头,原本是准备过来请教一下关于医科大学的事情的,没有想到正事还没有提起,先惹得他一肚子的好奇。

龙二气得呼呼直喘粗气,最后颓然一叹,摆了摆手:“罢了,罢了,从小到大,这小子从来都认为我不如他,又怎么可能在你面前提起我呢?只不过,我觉得很甘心罢了,这个王八蛋临死的时候还要来算计我,唉,气死我了,这辈子我想赢他是不可能了。”

许国庆隐隐的想起了前几天龙五在医科大学提起的事情,莫非龙二口中的臭小子,就是那个和他一起长大的那个为医科大学布置风水的风水师?突然之间他好像把握到了一点什么?

“你不是认识一个在古佛寺边上算命的瞎子吗?”龙二眯起了眼睛。

“果然老爷子您就是虚老先生的儿时的好友。”许国庆苦笑摇头,原本他刚才就在猜测这个龙二到底和虚怀子之间是认识的。因为两人同样是一百岁的高龄,而且都住在古佛寺的边上,最主要的是,刚才龙二的话里行间都很直白的暗示了这点。如果他再猜不出来,那也太笨了。只不过他不敢断定罢了。

今天他来这里之前,之所以会专门到虚怀子的故居去看看,目的就是想证实一下那里到底还有没有人居住?因为他记得虚怀子跟他说过他那个小院子是一个儿时的小玩伴借给他的。所以他很好奇的想去认识他的玩伴,顺便间接的打听一下关于虚怀子以前的一些惊天动地的事情。因为那天虚怀子算到了自己归天的大限已到,因为两人闲聊的时间不多,所以严格的说虚怀子只是大致的说了一些关于他委托自己办得事情,其它的只是简单的一笔带过,虽然许国庆认为这已经很精彩了,但是事后想想总认为他还是有所保留的。

“你是说这小子还是跟你提起过我老人家?”龙二忍不住眼前猛然一亮。神情出奇的兴奋。

“也不是,虚老先生只是告诉我他住的房子是他儿时的一个玩伴借给他住的,别的到没有提起什么?”许国庆笑着回答。“不过听老爷子的您的意思,好像虚老先生在您面前提起过我?”

龙二不由得一阵失望,微微一叹道:“其实我很清楚他是不会在你面前提起我的,只不过我自己多少有点不甘心了,刚才说那么多,不过就是为了确定他到底有没有和你提起过我的名字?如果有提起,哪怕只是只言片语,也证明这最后一次和我打赌的事情他输了……唉,不过他倒是在我面前几次提起过你……”

许国庆点了点头,这就应该合理了。因为他想到了自己第二次见虚怀子的时候离第一次见他相隔了五天的时间,想必应该就是那个时候他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所以经常来找龙二闲聊,无意之中提起自己的了。

“不知道虚老先生都说了我些什么呢?”许国庆依然还是跟感兴趣的追问了一句。因为刚才龙二好像说起了和虚怀子打赌的事情,这当然是引起了他极大的兴趣。

龙二目光转向了许国庆脸上,随即脸色变得极为难堪,顿了顿道:“当时我还以为这个龟儿子是随便闲聊的,不过现在我想起来,他肯定是故意的,目的就是为了算计我老人家的宝贝……”

说到这里,龙二突然顿住,警惕的看了许国庆一眼,满脸疑惑的道:“你不会是和他一起做好了笼子等我我老人家往里面钻吧?”

许国庆大感好奇,他听出龙二的意思了,好像虚怀子在死之前借用和他打赌机会又狠狠的算计了他一把,只是不知道算计了些什么呢?

“老爷子既然不相信,不妨叫龙五过来仔细的问问,事实上我知道您的存在,是在两天前听他无意之中说起的,在此之前虚老先生半句没有提起,他只是拜托我帮助他完成一个未了的心愿,而且那天时间也有限,其它的事情,根本就没有时间提起。”许国庆慎重的解释了一遍。因为他很好奇,虚怀子到底怎么算计了他,居然让他如此的不甘心?

龙二仔细的看了一眼许国庆,确定他没有撒谎骗自己之后,再次一叹,这次的表情显得无比的无奈,眼神之中也是射出了一种浓郁的伤感。

“我愿赌服输。而且输的心服口服!”龙二表现的无比的郁闷。“我就奇怪了,你们两人认识的不到一个六天的时间,他居然肯为了你来算计我这个将近百年的朋友?”

“老爷子和虚老先生打什么赌了?和我有关系吗?”许国庆大感好奇,虚怀子居然是为了自己去算计他的?尽管他心中好奇,不过许国庆依然还是没有表现出来,因为他记得,虚怀子曾经告诉过自己,如果自己帮助他完成了心愿,他会有所回报的,除了他几十年的心得之外,想必龙二身上的某个宝贝也是回报的其中之一了?因为他可以断定,这个龙二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老人那么简单。

龙二瞪了许国庆一眼,随即表情无奈的道:“事情是这样的,前段时间的某个晚上,虚怀子这个王八羔子突然提着好酒好菜过来找我喝酒……我当初也觉得很奇怪,因为他很少主动找我,每次找我肯定是想算计我什么东西。当初我的那个小院子就是他用计骗过去的,要不我也不会好心的借给他住四十年了……”

龙二不知不觉的有点跑题了。不过看来他似乎当年输的很不甘心,因为此刻说到虚怀子借小院子的时候,就不自觉的有点咬牙切齿了。

“……可惜,我再怎么警惕,最后还是上了他的贼船。”龙二一张老脸涨的通红。这让许国庆越来越好奇了,他真的很想知道虚怀子到底是怎么来阴这个并不笨的老头。

“当时我们闲聊的时候,虚怀子突然话锋一转,告诉我他遇到了一个遭遇天谴比他还厉害的小子……也就是你!”龙二看向许国庆续道。“我自然是很感兴趣,忍不住就追问了一句,结果他告诉我,你如何如何了得?并且推崇你是他所见到的最年轻尤为的术士,而且将来的成就一定不可限量……到最后他告诉我,恐怕就算是我们两人合起来也未必就为了破解这一难,也未必能比得上你……这多少让我有点不服气了。”

许国庆哑然一笑,想必虚怀子是深知龙二的习性,所以故意这样一说来吸引他的好奇之心了。

“然后我就强烈的要求他带我去见你一面,确定他到底有没有在糊弄我……”龙二脸上的怒气隐现。“不过他拒绝了,理由是爱她算准了你会在多少天之后,也就是今天,为了医科大学的事情主动的来找我……这也是为什么我听龙五介绍你是个风水师之后会追问你是不是为了医科大学的事情来的?而且也知道你叫许国庆。”

许国庆恍然大悟,原来这老爷子怀疑自己和虚怀子串通好了来赢他的。也难怪了,换着是自己也会同样的有此怀疑。但是他自己心里却是跟明镜似的,事实上虚怀子在自己面前半句都没有提起过龙二的名字。想到这里忍不住汗毛直竖,如果虚怀子连他自己死后的事情都能预测的这么准确,这还是人吗?简直就是通天彻地的能力啊!

难怪之前龙二试探自己有没有听说过他的大名,原来是想知道虚怀子到底有没有事先告诉自己他的名字,然后以此来确定自己有没有和虚怀子合起伙来忽悠他。

龙二顿了顿又道:“我当然不会相信他的鬼话,因为我很清楚,他活不到这一天……当时他就趁机我和打了一个赌。如果你今天来了,我就乖乖的将我的宝贝送给你。如果他输了,他就亲口对我说,服了我……我现在才醒悟过来,这个龟儿子肯定是老早就惦记这算计我老人家了。”

龙二显得义愤填膺。

“老爷子您是不是以前经常和虚老先生打赌?而且很少赢?”许国庆哑然一笑,之所以这么问,他是有根据的。因为他敢确定虚怀子最后一次和龙二打赌是玩了一个很巧妙的文字游戏。若不是龙二太想听到虚怀子亲口对他说,服了他,是不会上了这个当了。因为他太想赢他了。

道理很简单,姑且不论

虚怀子成功的预测到许国庆今天来到这里找他的含金量有多重?可以肯定的是,虚怀子的确是在临死之前阴了他一把。这很好理解,今天就算是自己没有过来,就算是龙二赢了,他也不会听到虚怀子亲口对他说服了他。因为他早就已经归天了。试问,这样龙二怎么可能听到他的这句话呢?就算是虚怀子输了,意义也不大了。一个死了的人难道从地下爬起来偿还赌债?

不过许国庆依然还是对虚怀子替自己从龙二那里赢来的赌注很感兴趣,可以肯定的是这应该是一个很要命的东西,否则虚怀子是不会在临死之前如此的费尽心机。如此看来虚怀子也算是完成了他对自己最后的承诺了。那就是对自己会有所回报!

原本许国庆很想追问一下到底是一个什么赌注?又见龙二一脸的愤怒,他害怕因为自己的追问而激怒了他,最后不得不强自吞了回来。

听许国庆这么一问,龙二的一张老脸立马再次涨的通红,良久之后颓然一叹:“不是很少赢,几十年来,我就没有赢过一次,哪怕是平一次。所以我迫切的想要在他临死之前打个漂亮的翻身帐,没有想到……唉。”

听着他颇感无奈的语气,许国庆也是忍不住想笑,不过最终还是强忍着笑意,安慰道:“老爷子也不必执着于一时的胜负,其实很多年后想想这些事情,也是让人难以忘怀的回忆,不管是什么回忆?至少比没有好!否认这样的人生岂不是乏味之极?”

龙二惊讶的看了许国庆一眼,点了点头赞道:“难怪以虚怀子那么高傲的人居然对你另眼相看,果然是有过人之处……唉,我倒不是因为打赌输给他不甘心,我们一生打赌不下数千,如果每天计较这些输赢,我早就被气死了,岂会活到今天?我气不过的是,为了兑现我的某些赌注,我几乎是搭上了我一辈子的时间,甚至是改变了我一家的命运……而这些都是这小子故意算计我的。”

许国庆微微动容,直觉告诉他,这些赌注可能和医科大学有很大的关系。

“我们两人一起长大……”龙二长长一叹,虎目之中射出了一种浓厚的伤感之情,显然对于虚怀子的归天,他并不是像他的表情那样显得无动于衷。事实上他对于这个从小到大的玩伴是极度的不舍的。“不过我们之间的关系却不怎么样。他认为头脑简单,四肢发达。我认为他娘娘腔,没有一点男人味……为这件事情,小时候我们没少干仗。原本以为长大之后大家各自懂事了也就没有什么了……偏偏老天爷安排我们遇到了同一个师傅……”

许国庆点了点头,原来龙二和虚怀子是师兄弟的关系。难怪这个老爷子给他一种很了不得的感觉。既然是这样,不知道他又有什么惊天的能力呢?

“十岁那年,我们两人同时遇到了一个游方的术士……”龙二露出了思索的神情。“他问我们想不想做一些普通人做不到的事情?比如说,奇门遁甲的布置、驱鬼辟邪的江湖术数、鬼神莫测的占卜之术、还有经天纬地的测天之法……我们当然愿意。于是……我们多姿多彩的一生就这样开始了……”

许国庆凝神静听,他对此十分感兴趣。

“当时我们的师傅告诉我们,为了让我们有所区别,他不能让我们两人学习一样的术数……”龙二娓娓道来,看来几十年的时间,并没有让他忘记这些事情。“因为他从小体弱多病,但是又足智多谋,所以师傅教给他奇门遁甲和卜天问卦之术。而我因为性格刚烈,身强体壮的原因而修炼驱鬼辟邪的江湖术数……”

许国庆点了点头,原来龙二居然是和杜烨一个行业。只是让他费解的是,为什么龙二这样的本事没有教给他的儿孙呢?

“我知道你在好奇,为什么我驱鬼辟邪的本事没有交给我的儿孙?”龙二好像知道他的心事一样。“这种事情除了机缘之外,还需要天份的。而且要命是,我根本就没有学习这方面的天份……”

许国庆瞪大了眼睛,显得不可思议。

“不要这么看着我,名师不一定就可以出高徒。事实上直到今天我对所谓的驱鬼辟邪之术都不甚了解。虚怀子每每就常常以此来作为取笑我的借口。”龙二丝毫没有因为自己学不会这些东西而惭愧,反而有种得意洋洋的感觉。这让许国庆大是费解。

“但是燕雀岂知鸿鹄之志?”龙二一脸的傲然。“我志不在此,是勉强不来的。”

“老爷子一定是另有所得了?”许国庆微微一动。

“当然!我敢确定,这个世界上能在这方面超过我的人屈指可数,就算是我的师傅穷其一生的精力,也是从来没有成功过!但是我成功了……”龙二一脸嘉许的看了许国庆一眼,露出了孺子可教的神情。“若非如此,怎么可能让一向不正眼瞧我的虚怀子转过身来费尽心思的求我呢?只不过他的求比较特别一点,不是低三下气,而是拐弯抹角的和我打赌,最后我打赌输了才让他得逞。这是让我最为痛恨的地方,我帮助了他四十年,到头来人家根本就没有半句感谢你的话,因为你是打赌输给他的,人家可以心安理得的享受……”

许国庆很理解龙二此刻的心情,同时心中又微微一动,隐隐猜到了一点名堂,不过他还需要确定。

“那虚老先生最后一次和您打赌是不是也是因为您在这方面无与伦比的造诣呢?”许国庆开始旁敲侧击了。

龙二再次一叹,看了许国庆一眼,道:“当然,他认识的人当中,除了我有这个能力,还有谁能有这个能力?就算是我们的师傅也不能帮他……你知道为什么他们没有这个能力吗?““莫非是他们精通的太博杂了,所以不能专心致志的投入到其中的一项?”许国庆微微一动,脱口说道。

“不错,他们都比我要聪明很多。但是正是因为他们的天份太好了,所以专注的东西太多,希望尝试的东西特太多,这就叫所谓的杂而不精。但是我不同……我这一辈子只为了研究它而活着的……”顿了顿,龙二继续之前的话题道:“虽然当初我们同时拜师学艺,但是我们的天份的高低却是很快的表现了出来。”龙二显得很无奈。“虚怀子无论是学什么?马上就能领悟,而且还举一反三,我就不同了,什么事情都要比他慢几拍……因为这件事情,我忍受了他不少的奚落和嘲讽。但是我没有放弃,因为我明白一个道理,如果我在所有的方面都比不上他,那么我就某个方面去超越他,事实证明我当初的想法是对的。”

许国庆大是点头赞同。

“不过很可惜的是,即便是我做到了这点,到最后依然还是在为他做嫁衣,因为我所有的成功,到最后其实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唯一的用途,都是用在帮助他躲避天谴之上!“龙二微微一叹。

许国庆可以明显的感觉到龙二那浓郁的瑜亮情节。

“既生瑜,何生亮?”龙二再次一叹。“正如我师傅说的一句话一样,他永远是光芒万丈的红花,而我只能去做他默默无闻的绿叶!虽然这么多年来我极不甘心,但是事实证明的确是如此!”

许国庆深有同感的点头,这个世界是很少有人甘心去做一个默默无闻的角色。

“当然

,虚怀子的确是有他值得骄傲的一面。因为连我的师傅也要承认他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龙二由衷的评价道。“但是也正是因为这样,才直接导致了他最后归天之时连一个送葬的人也没有的凄惨结局。”

年少轻狂啊!许国庆想起了虚怀子临终之前的悔悟,或许他早就明白了这个道理,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我很清楚的记得当年我们的师傅在第一天就曾经给我师兄弟二人卜过一卦……”龙二思索了片刻。“师傅对于我没有任何忠言,反而是告诫虚怀子,让他低调处事,遇事忍让……可惜他没有听进去。师傅临终之日,曾经和我们聊过一次,他严厉的警告虚怀子在有生之年不可以将他一生的所学教给和他有着亲密关系的人,否则在将来的某一天他一定会引来天大的灾祸……刚开始我们不信,尤其是虚怀子,因为他自负的认为自己可以摆平一切事情。一副不将天下人放在眼里的骄狂,他违约将他一生的所学教给他的妻子……”

许国庆再次一愣,虚怀子有妻子吗?怎么自己没有听他说过呢?难道他委托自己寻找的女人就是他的妻子?

“而正是因为违背了对师傅的承诺,违约私自传授了他一生的所学给他妻子……为他此付出了四十年瞎眼的代价!到最后不得不来求助我这个能力和聪慧都不如他的人,实在是可叹之极……”

许国庆暗自一叹,瞎眼的事情以前他多少听虚怀子轻描淡写的说起过,只不过听龙二这个当事人说起来,更加逼真一点。

“虚老先生的妻子是不是叫楚韵?”许国庆终于忍不住了。因为当时虚怀子就是委托他找这样一个女人,但是没有名言告诉他是他的妻子,所以觉得很有必要打听一下,原本准备是为医科大学的事情而来的,现在反而是将这件事情抛在脑后了。毕竟他当初曾经答应过虚怀子,那么他就该努力的去做到。

“嗯,的确是叫着楚韵!”龙二点了点头。惊讶的看着许国庆道:“看来他真的当你是一个忘年之交了,连这种事情也告诉你,要知道以前他连我我不告诉的。嗯,他是不是拜托你去寻找这个女人?”

许国庆点了点头,得到了肯定的答案之后,急急的追问道:“那这个楚韵现在还建在吗?她有子嗣吗?

“看来我这个师兄直到死前依然还是放不下这个女人,这又是何苦呢?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龙二颓然一叹:“其实我不知道她现在是否还在人世?至于她有没有子嗣,我就更不知道了?”

看得出来,龙二对虚怀子的这段往事还是相当了解的。否则就不会有这样的感慨了。

“什么?”许国庆大感荒谬,两人上百年的朋友,他居然也不知道?这多少让他有点怀疑了。因为虚怀子是肯定的告诉过自己她应该至少有一个孩子。

“因为我只是见过他妻子一面。”龙二黯然一叹。“我只知道她比虚怀子小二十岁,以前的名字叫楚韵,后来有没有改名我不得而知。如果建在今年应该八十了,至于她有没有后人,这个问题我不能确定……”

许国庆大感沮丧,这算哪门子的事情?这不是在让自己去大海捞针吗?

“我的确不知道,因为当初我见到他妻子的时候,刚好是他停着大肚子的时候,但是当我再次见到虚怀子的时候,他的妻子已经离开了他。当时我曾经追问过他,结果他大发脾气。后来我就没有追问了……”龙二皱了皱眉头。

“然后的一段时间,我发现他的情绪很不稳定,这和他以前的淡然截然不同。再后来……他的眼睛就突然瞎了。”

许国庆微微一动。直接问道:“如此说来,当年虚老先生遭遇天谴的事情应该和他的妻子有很大的关系了?”

“不错!”龙二点头赞许,“这件事情我也是后来才发现的,想不到你居然只凭借只言片语就能看透。”

“到底是怎么回事?老爷子您知道详情吗?”许国庆懒得在谦虚了。

“按理说,这件事情我是不应该说的,毕竟……”龙二微微一叹。“不过他既然算准了你会来找我,而没有阻止,想必也是想通过我的口来告诉你一些他不愿意提起的往事,毕竟这件事情是他心中永远的一个伤痛,至少我知道,四十年来他从来没有主动的提起过……”

许国庆连忙肃穆聆听。他可以肯定一点的是,虚怀子的确是不想说起这方面的事情,而龙二这个最了解他的人,应该是最为理想的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