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细节决定成败
展问天哑然一笑,一双老眼之中流露出了一丝一闪而逝的精光。取而代之的是一脸连许国庆也掉了一身鸡皮疙瘩的温柔笑容。
“说起这件事情必须要从TJ说起……”
“您是在TJ认识的您夫人的?”许国庆愣了愣。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线索。
“嗯,可以这么说。”展问天点了点头。
“大师的保密工作做的可真好,居然连小子我也不知道这件事情!”许国庆大感好奇。因为展问天在TJ的时候,他一直和他都来往,这件事情他没有道理不知道的。而且他之前听安静香说起,好像一直想到TJ去见识一下自己。所以觉得有点不合常理。
“这不能怪我,要怪只能怪你了……”展问天呵呵一笑。“当初刚好是相术大会举办完毕,小老弟你突然消失,而且一消失就是大半年之久,包括云兄和我都曾经找你好久。后来我在回s市的飞机上……嗯,我就是在那个时候遇到静香的……”
顿了顿,展问天续道:“当时她好像刚刚在TJ参加一个丧礼准备回S市的……”
“葬礼?谁的葬礼?”许国庆不自觉的追问了一句。
展问天惊讶的看了许国庆一眼,显然对他的好奇心有点不解了。不过还是回答道:“参加谁的葬礼我不是很清楚……当时云兄刚好到S市有点私事,所以我们两人订的的是同一个航班。凑巧的是静香刚好坐在我们的后排,她刚好听到我们探讨老弟你在相术大会那天巧辨龙脉的卓越表现,由此产生了极大的兴趣……我们就是在那次认识的……”
许国庆大是头疼,如果展问天说的是真的,那么他和安静香之间倒的确是巧遇了。不过他最终确定了一点,安静香是在展问天之前就听说过自己的名字,而不是像之前所说的那样听展问天说起之后才知道自己的名字的。
“小兄弟似乎对这件事情很好奇啊?”展问天皱了皱眉头,许国庆这样追问严格的说是有点反常了。因为他是在探听自己的妻子的。还好展问天生性豁达,而且也深知政养的习性,换着是另外一个人早就拂袖而去了。
“哪里……”许国庆呵呵一笑。“小子只是好奇大师您的艳遇经过,如果下次小子我遇到这种事情,就知道该怎么办了。哈哈。”
展问天笑骂了一句,他当然不会相信这小子之是羡慕自己了。
此刻刚好安静香端来了一小碗燕窝从厨房走出来,原本许国庆还想继续追问几句的,不得不强自咽来回来,心中暗叫可惜,如果在多给他一点时间,他可以肯定自己一定能展问天口中旁敲侧击出一点关于安静香的事情来。
“先喝点汤垫垫肚子吧……”安静香很殷勤的将那一小碗燕窝汤放在了许国庆面前。
许国庆苦笑着盯着
面前的小碗燕窝,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他估摸着自己不喝还好一点,喝了之后会更饿了。这哪里是小碗,简直就是一小勺嘛。
“怎么了?你不是饿了吗?先尝尝,味道相当不错!”展问天哪里知道许国庆的想法,鼓励道。
“那个……您还是给我弄两个烧饼,再不就来两个馒头也可以。”许国庆哭笑不得,一天没有进食,老实说肚子还真是有点饿了。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是怎么了?换在以前,还不至于这样没有出息。是不是肚子里面的降头在搞鬼?这个可能性似乎不大,因为他今天检查过好几次,没有察觉它有丝毫的异动。
无奈一叹,许国庆随手端起燕窝汤,倒到口中。长这么大就没有喝过这么有营养的东西,不喝也太可惜了。他现在总算是见识到了北方人和南方人吃饭的差异了,南方人讲究精致,北方人注重份量,当然这并不是意味着北方人在饮食方面就不讲究了,事实上北方也极为的讲究。以前他曾经听说过一个很夸张的笑话,说一个东北人到南方某沿海城市去出差,刚好赶上中秋吃月饼。当时他在一个南方人家中做客,总共四个人,主人拿出一个比拳头还小的月饼。分成了四份。然后一人一块。当下差点没有把那个东北人给雷坏了,回去之后东北人笑言,就那样大小的月饼他一个人可以吃五个。
当时许国庆还以为这个笑话太夸张,现在看来实在是真实之极。
展问天和安静香同时大感好笑,旋即明白了许国庆是从下在北方长大的,前者哑然一笑,拍了拍额头道:“怪我,怪我……不过,燕窝汤这种大补之物实在不适合过量,要不……”
一阵门铃声响起。安静香急忙起身娇笑道:“好了,终于可以不用在等了。另外一位客人来了……”
随着一阵招呼声,随着安静香走进来了一个中年女人。
让许国庆奇怪的是,这个人居然是十三妹的母亲宋仪。看来安静香的确是宋仪的关系相当亲密了。不过明显的宋仪好像是第一次到展问天家里来做客,因为她手上还拎着一盒礼品。
宋仪走进来之后,目光很自然的落在了许国庆身上,点了点头之后转而看向展问天。
许国庆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宋仪对自己的存在好像丝毫也不觉得意外,莫非是早就知道自己今天会来这里?
展问天长身而且,先是冲着宋仪点头打了个招呼之后,刚刚准备招呼许国庆吃饭的时候,客厅的电话突然响起。
展问天顺手接过电话,听对方那边说了几句话之后,忍不住脸色,猛然一变,惊声道:“你在哪里?”
“怎么了?”安静香见展问天脸色不对,关切的问道。
“还不是那个不成气候的小子,唉……家门不幸啊!”展问天摆了摆手,似乎很不想提起这件事情。撂下电话之后,随即扭头看向许国庆道:“小兄弟,抱歉,原本今天准备和小老弟你好好喝一场的,不巧的是家里出了点事情,我现在必须出去解决,改天给你赔罪了。”说到这里扭头又冲宋仪点了点头,续道:“宋女士的问题要不我们改天约个时间……”
许国庆恍然大悟,原来宋仪是专程过来找展问天的。这多少让他有点费解了,据他了解的,马文中和林楚的关系是相当不错的,况且之前宋仪被客气入侵的问题还是被林楚帮忙解决的,那么为什么宋仪会舍林楚这个行家而专门过来找展问天呢?莫非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许国庆三八的好奇心再次油然升起。
宋仪淡淡的一笑,轻声道:“大师您先忙您的吧,我的事情不着急!”
展问天说了声抱歉之后,安静香已经将展问天的随身带的东西准备好了。
“需要我去吗?”安静香一脸的关怀。
“你去没有用,帮我好好招待客人。放心,我相信还可以解决。”展问天安慰了几句。
“大师您也别着急上火,万事都好解决!“许国庆看出了展问天可能是家里的哪个晚辈遇到了一点麻烦,否则他就不会说家门不幸了,这种事情他也不好开口询问,毕竟涉及到了他的。
展问天出去之后,气氛猛然变得尴尬起来。尤其是许国庆,和两个认识才不到两天女人共进晚餐,这让他多少觉得有点别扭了。最要命的是这两个女人,一个显得神神秘秘,让他心中不安,一个则是让他没有任何好感。若不是肚子饿了半天,他恐怕早就起身走人了。
“好了,准备开饭了。”安静香拍了拍手,看着许国庆笑道:“你不是肚子饿了吗?还等什么呢?”
饭菜很快摆好,一顿饭下来,许国庆出奇的别扭,安静香似乎故意冷落许国庆似的,只顾着和宋仪聊天,很少和他搭讪,只是偶尔介绍一下她炒的小菜。这让许国庆大为的别扭,她这哪里有把自己当作超级偶像来看待?这不由得再次让他对安静香之前所说的话抱有高度的怀疑。
安静香的厨艺的确是相当不错,不知道是许国庆太饿的缘故,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他比平常要多吃了很多。不知道是错觉?还是许国庆的疑心病又犯了,他总感觉安静香的每道菜当中都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药味。当他客意去闻的时候,没有任何感觉。但是当他吃到嘴中的时候,总感觉嘴巴之中有股淡淡的怪味,但是这种怪味却和菜肴搭配的极好,如果不是极为敏感的人,是不可能察觉出来的。就算是许国庆自己依然还是不能确定自己的这种感觉到底是不是真的。而且最重要的是灵童对这种药味好像也没有任何感应?或许这根本就不在它的能力范围之内?
但是不管怎么说,这种感觉让他心中极度的不安。
吃完饭之后,许国庆原本想着要起身离开,不过转念一想刚刚吃完饭就要离开,多少有点不礼貌了。便又赖着性子的坐在哪里,刚好宋仪也是闲来无事,两人点头一笑,宋仪首先开口道:“没有想到许先生这么年轻就有一身好本事……”
典型的没话找话说!许国
庆暗自一笑。对于这个女人他没有半点好感。并不是因为她年轻时候的一些风流韵事,事实上许国庆对于这方面倒是看得很淡,因为在他看来,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有追求一切的权利。这个世界其实就是这样,男人玩弄女人,女人和何尝不是在玩弄男人呢?了不起就是在道德上受到指责罢了。再说了,宋仪在外面有男人的事情之前也是和十三妹的爸爸有过沟通的,这么说来,就证明这个女人还是有可取之处的。事实上连许国庆自己也弄不懂自己为什么不喜欢这个女人。或许是因为受到了十三妹的影响吧?老实说,若不是今天在展问天家中做客,他连半点应酬她的心情都欠奉。
淡淡一笑,许国庆道:“哪里,我不过就是瞎混罢了!”
宋仪点了点头,她当然看出了许国庆对自己的冷淡,不过好像没有丝毫放在心上,微微一笑道:“许先生好像是洪雁的很熟?”
“谈不上!我们不过是雇主之间的关系罢了。”许国庆有一句没一句的搭讪着。
“那就
好。”宋仪很满意的点了点头:“我这个女儿虽然外表坚强,其实内心很软弱。虽然这么多年来她不认我这个母亲,但是我却从来没有忘记过她这个女儿……无论从那个角度来说,我都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去伤害到她……”
许国庆首次正眼看向宋仪,因为她对十三妹的分析还是很有道理的。事实上他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思索片刻,晒笑道:“宋女士这句话让我好费解。如果我是你当初就会守到她身边,直到她长大成人之后在嫁人了。以她那个时候的年纪离成人的时间也没有多少时间了吧?”
许国庆这是在暗讽她迫不及待的嫁人的事情,事实的确是如此,如果当初宋仪守在她身边,或许今天的洪雁就不会被人称敬畏的称为十三妹了。
宋仪脸色一黯,她何尝没有听出许国庆的嘲讽呢?幽幽一叹:“如果当初我不改嫁,她就能原谅我,我当然不会去这样做!”
许国庆冷笑几声,事到如今这个女人到了这个时候依然还在为自己改嫁的事情寻找诸多借口。实在是让人瞧不起。当下很不以为然的反问道:“如果当初(`文)你不改嫁,而是一直(`人)待在她身边,或许她会(`书)原谅你呢?在我看来这(`屋)好像责任并不在洪雁,而是在宋女士你缺乏耐心。或者……或者说你缺乏一种做母亲的责任感。据我所知她当时好像刚刚从少管所出来,这个时候刚好是他最需要关心和爱护的时候,需要一个引导她走向一个好方向的时候……而宋女士你呢?找了一个她不肯原谅你的借口就匆匆忙忙的改嫁了。实在是让人不敢相信你所谓的母爱的真实性到底有多少?千万不要说什么你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去伤害她这些冠冕堂皇的大话来,这让只会让别人更加反感和瞧不起你。因为事实上这十多年来,她一直没有停止在被人伤害,但是她比任何人想象之中的要坚强很多……”
许国庆的语气不自觉的有点义愤填膺了。可能是他自己小时候也有被母亲抛弃过的经历,所以每每想到这里就忍不住有种无法抑制的愤怒。
“我是绝对不会让那些伤害到我女儿的人好过的……”宋仪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最后一脸的愤怒的咆哮道。
“据我了解,那些伤害到他的人或多或少的都已经付出了代价。”许国庆淡淡摇头。他很费解这样一个看起来没有丝毫能力的女人怎么能说出这样的大话?“但是这些人对于她来说,都无所谓,最可怕的反而是那些一直认为是她亲人的人在伤害她……这样的打击是残酷的,因为他既不能去报复,也不能去反击……”
宋仪呆了呆:“亲人?你是说……”
“回去问问你宝贝女儿,还有那个道貌岸然的萧然,说不定你的后任丈夫你多少知道一点……或许他们都做过一些不知道的事情!”许国庆很不耐烦的摆了摆手,他心中突然有股无法控制的烦躁。看了看厨房一眼,见安静香收拾好厨房之后走出来,不过她没有着急过来,而是走到了另外一边冲了泡了几杯茶水。
让许国庆疑惑不解的她冲泡茶水的手法很特别,而且也很繁琐,好像……很熟悉的感觉,许国庆忍不住露出了深思的神情。直到她端着几杯茶走了出来,许国庆急忙起身刚要开口告辞。
“要走了?”安静香微微一愣。
“突然想到有点事情要做。”许国庆心中有股压抑到无法喘息的沉重。他迫切的想要到外面去喘口气。而且打心底的不想见到宋仪这个女人。
“先喝杯茶吧!也不急这点时间!”安静香将茶水递到他的面前。
许国庆急于离开,随后接过茶水,感觉不是很烫,轻轻吹了吹之后,一饮而尽。
茶水刚刚下肚,许国庆忍不住微微一顿,这次他清楚的感觉到了茶水之中有股淡淡的药味,相比起刚才菜肴之中,这种药味要明显了很多。最重要的是这次灵童好像也有点感应了。
“慢点,急着干什么去似的。是不是烫着了?”安静香显然是误会了许国庆。
“这是什么茶叶?”许国庆逐渐的心平气和,刚才因为宋仪带给他的烦躁也是瞬间褪去,看着安静香漫不经心的问道。
“是不是感觉有点药味?”安静香好像看出了许国庆的疑惑,淡淡一笑。“我们家老爷子就喜欢这种味道,说饮茶的时候少许的加入,可以强身健体,益精活血……我原本担心你不适应这种味道,所以客意少放了一点,想不到你还是感觉出来了。要不我去给你换一杯?”
许国庆微微一愣,仔细的看了安静香一眼,见她一脸的真诚,好像没有说假。心中大感好笑,自己的确是有点疑神疑鬼了。当下急忙摇头道:“不用了,我只是绝对比较好奇罢了。这样吧,今天谢谢你了,我有事情要先走一步了……”
说罢再次准备告辞。其实许国庆今天来的目的很大一部份是为了想从展问天哪里了解一些关于安静香的事情。不过既然展问天不在,他就多少有点不方便了。其实他今天来还有另外一个目的,就是想利用刚刚到手的灵童来暗中查看一下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什么值得让人怀疑的地方,尤其是她的那双手。如果真的如许国庆所猜想的那样,以灵童的敏感,绝对会多少有点发现,遗憾的是灵童丝毫没有发现,这也是许国庆急于离开的另外一个原因。或许是她手上戴有手套的原因。当然,一副普通的手套想要瞒过灵童的眼睛,这种假设其实是很幼稚的。但是如果是特殊的手套呢?
所以他留下来实在是在没有任何意义了。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人家还有很多事情要和你聊呢……”安静香见许国庆执意要走,一张俏脸闪出了一丝不悦。“哪有像你这样吃饱了肚子抹抹嘴巴就要走人的……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你这就是典型的饱食远扬啊!”
此刻安静香的话一出口,不仅是让许国庆大为尴尬,就连一直沉默不语的宋仪也是觉得她刚才说的话大有语病,忍不住冲她眼色示意了一下。
因为安静香这句话比喻的极不恰当。稍微有点常识的人都很清楚,这个成语用的不恰当的时候会很容易引起人的遐想的。尤其是女人说出来。这样会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了男女之间的事情上。极为的暧昧,以前许国庆就曾经有过这样的先例。所以他甚为的敏感。
“难道不是吗?我看他就是这样人。”安静香显得愤愤不平。她没有理会到宋仪眼神之中的含义。
许国庆颇感无奈,心中却微微一动,他突然想到了一个很好的试探安静香的办法了。既然连灵童都没有看出来,自己就只要在言语上忽悠他了。
想到这里,反而是不急于回去,而是慢悠悠的坐下来,看着安静香呵呵笑道:“你好像还不知道现代中国人对饱食远扬这句话是如何来理解了?”
许国庆着重的强调了现代两个字,因为他突然想到了上次安静香转告给十三妹的一句忠告。
远离自己就是远离了幸福,靠近自己就是靠近了痛苦!
这是一句相当值得让人推敲的忠告,如果不是一般的人是不可能这样一针见血的指出自己的问题的。灵童不能察觉到她的问题,这本不能证明了安静香就没有问题,只能说明了这个女人很不简单,他甚至开始怀疑,展问天刚才出去也是故意走开要配合她的。
由安静香那双几乎是没有任何血色的手,许国庆很容易联想到一种在中国失传了很久的秘术。很要命的是,这种秘术在虚怀子的札记之中又有详细的记载。
那么许国庆不得不将自己的这些揣测串联起来了。得出了结果让他心中忍不住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大胆假设,小心求证一向是他的风格。
“谁说我不明白了……”
“冒昧的问一句。”许国庆笑着打断了她的辩解。他终于找到了一个很好的证明办法了。“你小时候应该不是在中国长大的吧?”
安静香警惕的看了许国庆一眼,随即淡淡一笑道:“胡说八道什么?我从下到大都是在中国长大的,正宗的中国人!”
“既然这样,那你就应该知道饱食远扬这句话如果由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说出来,是十分的暧昧的。这会很容易让想到别的地方……”许国庆嘿嘿一笑,“不信你可以问问这位宋女士,她应该比我们都清楚!”
许国庆不知不觉的暗损了宋仪一把。
安静香微微一愣,扭头看了宋仪一眼,见她点头示意,心中大觉不妙,刚要解释几句时,许国庆哈哈一笑:“安女士知道中国几千年的文化当中什么东西是一直深深的扎进每个中国人的心底?而且还是几千年来一直都无法消除的?”
许国庆的这个问题相当模糊。而且也问的有点让人莫名其妙。因为这和他们之前讨论的话题根本就风马牛不相及。二女同时面面相窥,有点不明白许国庆到底想要扯什么?
“儒家文化!”许国庆淡淡一笑。他根本就没有准备她给出答案,因为他必须要按照自己的方式去追问问题。而不是让安静香的回答来扰乱他的思绪。
“那么作为一个正宗的中国人,你至少应该明白儒家文化最大的特点在哪里吧?”许国庆继续追问道。
这个问题更加笼统,事实上连许国庆自己也不知道中国儒家文化的最大特点在拿了?他肚子里面的那点墨水,他自己很清楚,之所以会问出这个连自己都不知道答案的问题,其实是他无意之中在虚怀子的札记之中看到的一段关于这方面的记载。他觉得很有道理,而且此刻用来试探安静香这个女人的真正身份很有用处,不需要她回答出来,也不是要证明她回答的对与否,因为这个问题恐怕很多中国人也未必能有一个准确的答案。
许国庆目的很单纯,他只是要证实自己的一个猜测而已。因为这个女人实在是太让他警惕了,每次接触到她都会不由自主的产生这种感觉。但是他尝试了很多手段去了解,包括灵童敏锐的嗅觉能力,似乎都找不出一个让他满意的结果,所以他只能从她的表情变化之中观察到一点什么?然后以此来推断自己的分析是否正确。
“这个问题恐怕一千个人当中就会有一千种答案,你是不是要问的详细一点?”安静香慎重的看了许国庆一眼,虽然她不知道许国庆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不过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好像看出了点什么?
许国庆洒然一笑:“那么还是由我来告诉你答案吧……中国的儒家文化最大的一个特点,就是兼容。它有着无与伦比强大的兼容文化。曾经有一个国外的记者追问过中国的一个国学大师一个很有趣的问题……”
虽然安静香和宋仪并不知道许国庆葫芦里面卖什么药?不过两人还是不约而同的露出了注意的神情。
“他问,纵观中国从古代今的历史记载,其实很少发现中国有侵略邻国的经历,即便是有,也是少之又少,反而是中华这样一个泱泱大国在古今经常受到外族的侵略,比如说古代的北方游牧名族……又或者是近代的日本人入侵……但是为什么经历了这些事情之后,中国的国土反而是越来越大了呢?”
二女同时大感兴趣。这个问题其实是很多人都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的确是如此。纵观中国的历史,每次受到侵略的时候,他们的国土就会增加一次。以清朝为例,原本东三省一片都不属于当时的金国,后来因为满洲人进关。后来反而成了中国的国土。的确是一个很值得让人研究的话题。
“那个学者思索片刻之后回答说,那是因为中国独特的儒家文化,因为这种儒家文化具有无与伦比的兼容性。当外族入侵的时候,或许土地被他占领了,但是同时他们的文化也是被中国强大的儒家文化所兼容了。”许国庆淡淡一笑。他记得不是很清楚,如果让他照着虚怀子的札记来说,想必是更有说服力了。不过这样已经够了,因为安静香和宋仪两人同时点头赞同就可见他还是依葫芦画瓢的说出了一个大概。
“同样,中国的邻国……”许国庆神秘的一笑:“他们也是不可避免的受到了中国儒家文化的兼容,尤其是韩国和日本这两个国家尤为的特殊,直到今天汉字依然还是受到了他们的追捧。而他们对我们一些耳熟能详的成语更是朗朗上口。嗯,我再以日本为例,基本的汉字和一些常用的成语,在日本那只有上流人士才能学习,而且以不认识汉字为耻。这点我想你们都应该很清楚的……”
其实许国庆以前根本就不知道这些,如果不是虚怀子的札记告诉他,他比任何人都盲流。毕竟虚怀子曾经在日本漂流了十年之久,那么他的见解应该就不会有错了。老实说,当初许国庆在翻看虚怀子札记的时候曾经对他不惜花费大量的笔墨去记载一些关于日本的事情很好奇。不过后来听龙二说起他在日本漂流了十年,那么有些记载其实就不奇怪了。
二女同时点头,事实上的确是如此,在日本如果不认识汉字那是一件很耻辱的事情,日本首相麻生就因为认错了汉字经常遭到媒体的批评。只不过他们不明白许国庆突然说出这些乱七八糟的话到底有什么目的?
“你说这些到底什么意思?”安静香不耐烦的反问了一句。
“我的意思很简单……”许国庆呵呵一笑。“中国的成语在几千年前就传到了日本或者临近的国家,所以他们的理解成语的意思可能还是停留在很多年前,但是殊不知在我们国内,经过了很多年之后,这些成语又出现了一些别的解释……但是邻国并不知道。比如说你刚才说的饱食远扬……”
许国庆是笑非笑的看着安静香。续道:“安女士理解为吃饱了之后走人,或者说是得到了某种利益之后走人,但是在我们这里现在又有了另外一种比较暧昧的解释……大致的意思是,男人在和女人发生了某种暧昧关系之后,弃之不顾……”许国庆自己也不能确定是不是这样解释的,毕竟他书读得少,但是应该大致意思相差不远了。
安静香俏脸猛然一红,啐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刚才可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你不是那个意思!”许国庆淡淡一笑。“我只是觉得有必要给你解释一下,以后的时候关于中国的成语不懂就不要乱用,因为如果你按照很多年前的意思来解释,很可能会引起别人的误会的。你说是吗?宋女士!”
说到最后,许国庆扭头看向了宋仪。这个女人虽然人品有点问题,大是水平应该不会差到哪里去,毕竟她的第一任丈夫是个工程师,第二任丈夫还是一个大学校长。这本身就证明了她其实也很有学识,最起码比他许国庆要强上百倍了。
宋仪看着安静香苦笑着点了点头。
安静香脸色再变,最后恍然大悟点了点头到:“原来你是因为我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才猜测我不是在中国长大的!”
“这理由还不够充分吗?”许国庆反问了一句,事实上他真的不能确定。
“那你认为我应该在哪里长大呢?”安静香淡淡一笑,伸手很妩媚的捋了捋额头的稍显凌乱的秀发。
许国庆淡淡一笑:“应该是日本吧!如果我猜的不错话,安女士你至少应该在日本生活了二十年!”
安静香脸色再变,随即好像听到了一个天底下最滑稽的笑话一般,浑身上下一阵剧烈的颤抖,那较好的身躯一阵波浪起伏的抖动,连许国庆也是忍不住的将凝视着她身体的视线转开。同时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
“真是好笑,不过……”安静香美目轻轻的轮转。“不过我还是想听听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一个推测?理由是什么?如果只是因为那句成语是不是太牵强了点?”
事实上许国庆真的只是猜得,之所以加个二十年的期限,那是他故意这样的,目的就是为了尽量的让自己的猜测尽量的显得有底气一点。所以连他自己也觉得因为这个来断定她曾经在日本生活过似乎极为的牵强。
不过,就在这一瞬间,他突然想到了另外一个更好的证实办法!那就是他突然想起了刚才安静香一个很不经意的细节。或许她自己都没有留意,但是正是这个细节应该可以决定他今天的成败了。
第一百五十一章如此解释?
宋仪也是露出了赞同的神情,因为许国庆这样断定安静香在日本生活了二十年的确是过于武断了点。
许国庆呵呵一笑,看着安静香淡淡的反问道:“安女士似乎有点紧张了,不就是在日本生活了一段时间吗?没有必要这么掩饰,就算是你是曾经是日本人,那也不算什么?你说是吗?”
安静香脸色再变,这一次很不客气的反驳道:“我说过,我不是!再说了你还没有说出你这样断定的理由来呢?”
“很简单……”许国庆哈哈一笑。“你应该见识过小日本的茶道吧?”
安静香脸色再变,她终于知道许国庆为什么揣测自己曾经在日本生活过了。
不错,许国庆这样的猜测是很有道理的,众所周知,小日本的茶道的繁琐在全世界来说是公认的,虽然它们也是早前从中国流传过去的,但是经过数百年来的演变,已经逐渐的有了它们自己的一套独特的规矩。而刚才安静香泡茶时候的独特手法,让许国庆不自觉的想到了日本的茶道。如果不是经过长时间在日本环境的熏陶,是不可能有那么正宗的手法的。
很不幸的是,曾经在日本流浪了十年的虚怀子刚好在他留给许国庆的札记之中详细的记载了日本的茶道。并且推崇不已!
很巧合的是,安静香刚才泡茶的手法和虚怀子所记载的极为的类似,虽然中间有少许的改变,但是仍然还是在一些极为细节的地方提醒了他!
细节决定成败,许国庆对此深信不疑!
看到安静香此刻的表情,许国庆微微一叹,她此刻强自镇定的表情,依然没有掩饰她眼中的震惊。
她这样的表情进一步的证实了许国庆的猜测。或许安静香真的如他猜测的那样,她是一个日本女人!而且还是一个很有来头的日本女人!
许久之后,安静香突然展颜一笑,一双美目突然之间显得异彩连连。深深的看了许国庆一眼,笑道:“原来你是因为这样的一个原因才断定我在日本生活过,不过在我看来,你还是武断了一点,难道我就不可以在中国学习这些东西吗?现在在中国,尤其是S市几乎是随处你都可以看见日本人!”
许国庆耸了耸肩:“你越是否认,越是证明了我的猜想,其实你根本没有必要如此,因为就算是你曾经在日本生活过,那又能证明什么呢?我真不知道你到底在担心什么?还是在心虚什么?”
“我没有必要担心,更没有必要心虚!”安静香一副满不在乎的神情,“之所以要和你辩解,那是因为你的自信让我实在是受不了……事实上我是一个土生土长的S市人,我的家在S市的一个郊区,到现在我的家人一直生活在那里,至于所谓的日本茶道,那是因为我以前经常要因为业务的关系去日本,我还有很多日本友人……不瞒你说上半年的时候我还曾经在日本待了几个月。那么你认为我懂日本人的茶道正常吗?”
许国庆微微一愣,仔细的看了一眼安静香的表情,心中大感狐疑,因为安静香的表情告诉许国庆,她并没有说谎。
“如果你还不相信,我现在就可以带你去见见我的家人。”安静香一脸嘲讽的看着许国庆。
“不错,这一点我可以证实!”宋仪突然开口说道。
许国庆再次一愣,扭头看向宋仪。
“因为我们两家以前是邻居,我几乎是看着她长大的!”宋仪肯定的点了点头。
许国庆彻底的蒙了,难道自己这次真的太过于自信了?他开始有点动摇了。
“怎么样?”安静香淡淡一笑。“要不要到我家里去查一下我的出生证明?我想没有这个必要了吧?不管怎么说,名满天下的政养,我今天终于彻底的见识了,我要承认你的确是很聪明,不过有时候聪明的有点神经质了。”
许国庆苦笑摇头。今天他算是彻底的丢人到家了。稍微思索,想到另外一件事情,心中微微一动,当下微微一笑道:“安女士有点激动了,我们不过是因为一个成语而引发的探讨了一些问题,其实大可不必太过在意。茶余饭后嘛,终归还是需要找一些闲聊的话题的。不管你承不承认,在我政养看来,你始终都不应该是那种平庸的女人!”
“为什么呢?”安静香大感兴趣。眼中的神采更加的耀眼迷人了。给人的感觉就好像突然之间染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让人有种迷离的感觉。
宋仪也是露出了注意的神情。美目之中流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兴趣。只是不知道是对许国庆的结果感兴趣?还是对安静香感兴趣呢?
“我记得你对洪雁说过一句话……嗯,一句关于我的话。”许国庆微微一笑。丝毫也不隐瞒,因为既然现在大家已经开诚布公了,他没有理由在隐瞒什么?“我要承认,那句话说的很有道理,而且刚好准确无误的说中了我现在所面临的情况,我很好奇你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呢?”
安静香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原来你是因为我对对洪雁说了这么一句话才我产生了一种怀疑。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过,这个丫头怎么什么话都告诉你呢?有点意思。”
“当然,因为我目前的问题或许连你的丈夫展大师也没有看出来,而你却一针见血的指出来了,试问这怎么能不让我好奇呢?”许国庆针锋相对的看着安静香那双美目,丝毫也不退让。
“那我就无法解释了!”安静香很优雅的耸了耸肩,引得高耸的酥??上下一阵起伏,“不管你信不信,这完全是一种巧合。我之所以告诉洪雁小丫头那句话,完全是出于对她的关心,因为我认为你不应该成为她倾心的男人……”
许国庆愣了愣,随即苦笑道:“你是不是有点杞人忧天了。我和十三姐根本就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再说了……我这个人还没有这么大的魅力!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所以你的这个解释很难让人信服!”
“有没有魅力……”安静香性感的嘴角浮现出一道迷人的笑容。“……我是女人,所以我最有发言权。至于你所说的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你认为同一个世界的人就一定能有共同的语言吗?”
许国庆再次一愣,他突然有种很荒谬的感觉。自己居然在和展问天的妻子在讨论着关于情感方面的问题?而且还是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之下。对于情感他虽然经历了很多,但是一直以来都是被动去接受,从来没有主动的追求过。所以严格的来说,他在这方面其实真的没有太多的发言权。
“是不是?看你的表情就知道连你自己都觉得无言以对了!”安静香娇笑几声。“据我所知名满天下的政养每一个红颜知己都大有来头,她们有哪一个和你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呢?嗯……不要这样看着我,你想想,我既然是你的超级粉丝,自然对你的了解是深的,我知道你政养除了风水相术名满天下之外,你的女人缘一向都很好……”
许国庆大汗一阵,这个女人怎么会这些专门打听别人的变态爱好?
“据我了解,以前和有关系的女人至少不下于六个!红颜知己就更多了……”安静香深深的看了许国庆一眼续道。“国外的,国内的……各行各业的,我想就不用我一一的点出名字来吧。”
许国庆大是郁闷的抗议道:“没有你说的那么多……”
“我知道,但是你不能否认她们多少都曾经和你有过一段感情吧?”安静香淡淡的摆手。“有些即便是昙花一现,但是你不能否认她们都曾经在你的感情生活之中留下过痕迹……嗯,就好像你脸上的抓痕一样,你能否认这不是女人在你脸上留下的吗?”
说到最后,安静香一脸惬意的看着许国庆脸上那被林青青留下的指痕。
许国庆大是尴尬,这个女人的眼神好厉害,居然只一眼就看出了自己脸上的问题是女人的留下的,有心想要解释两句,随即发现自己恐怕会有越描越黑的嫌疑,再说了,他也没有必要跟这个女人解释自己脸上的问题。
不过心中同时也大感警惕。这个女人居然对自己了解的如此之深?至少他心里很清楚他和那个美国女人杜莎之间的事情知道的人少之又少。可以肯定的是,展问天一定不知道这件事情,偏偏安静香似乎知道。这忍不住让他有种被人家浑身上下都看透的感觉。
老实说,许国庆出道以来还从来没有这样感觉,这让他心中极度的不安。安静香给他的感觉好像越来越咄咄逼人了。
“不用这么看着我。我说过,我是你的超级粉丝!对于所有关于你的事情我都极感兴趣!”安静香耸了耸肩。“为此我总结的认为,你是一个很轻易的就能赢得女人芳心的男人,虽然这并不是你故意的,但是这本身就证明了一个个人魅力……”
许国庆苦笑摇头,他很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像安静香所说的那么好?
“像你这样的一个男人经常的和洪雁走在一起,我自然就有点担心了。毕竟你身边的女人实在是太多了……”安静香暧昧的一笑。“那么你认为我提醒洪雁的那句话有没有道理呢?虽然她或许已经不记得我安静香是谁了。毕竟我们只是小时候见过面,但是我却认识她啊,毕竟她始终是宋大姐的女儿……”
宋大姐?许国庆微微一愣,随即醒悟到了她口中的宋大姐应该是宋仪了。这样的称呼让他多少有点费解。因为安静香严格的说比洪雁大不了几岁,最多也也就五六岁而已。反而是比宋仪小了二十好几岁,这样的辈份是不是有点乱了?想到她们以前是邻居,或许安静香的父母和宋仪的父母之间年岁相差不多了。当下也就释然。
苦笑摇了摇头,许国庆很不解的道:“听你这么说,好像我这个人很不是东西了?”
“那倒不是!”安静香展颜暧昧一笑。“我个人认为……通常情况之下,不应该成为女人理想的爱人,因为在这个优秀的男人身边可以缺少任何东西,但是唯独不缺少女人!我的初衷不过是不希望看到洪雁以后难过罢了!”
许国庆愣的唐口结舌,他从来没有想过安静香警告十三妹的话,居然可以如此的解释?虽然他心中很不以为然,但是又不得不承认,人家说的好像有那么一点道理。他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原本今天准备来搞清楚这个安静香到底是个什么身份,没有想到最后居然得出了这样的一个结果。苦笑摇头道:“你好像有点夸大了,事实上我和十三姐之间只是单纯的雇主关系,你这个想法这本身就证明你不了解她……再说了,我真的没有你说那样……”
“听你的意思好像你很了解她?”安静香很优雅的耸了耸肩,打断了许国庆的话语。
“当然……”
“这不就得了,一个女人如果她不想让一个男人了解她,至少有一千种办法。或者是干脆直接不理不睬……但是你却很了解她,这难道不是一种很暧昧的暗示吗?”安静香淡淡的笑道。
宋仪也是大是赞同的点头,显然作为女人她深有同感。
“她没有你想象之中的那样……”许国庆突然顿住,因为他突然想起了上次自己强吻这个丫头的事情。
“我是女人。”安静香一脸的严肃,“所以我比你更清楚女人的心思,也比你更有发言权!有很多时候当她们突然喜欢上某个男人的时候,其实她们自己也不清楚。当她们发现这点的时候,才猛然醒悟自己已经深陷其中不可自拔了。”说到最后安静香眼中多出一种朦胧的迷离,好像在说自己一样。
“一个女人最大的幸福,就是和一个优秀的男人相爱,素不知这其实也是最大的痛苦!”
安静香微微一叹,似乎心有感触,给许国庆的感觉,她好像在感触自己的事情一样。但是他可以肯定绝对不应该是展问天!
第一百五十二章风没动,幡没动,心在动!
和宋仪一起走出玉兰苑小区。许国庆心知这个女人可能有什么话要和自己说,所以还没有等到她先开口说话,就抢先开口告辞了。因为他和这个女人之间实在是没有什么可聊的,她不就是想追问一些关于十三妹的事情吗?许国庆实在是没有什么兴趣应酬。再说了,如果他私自将十三妹一些隐藏在心底的事情告诉了这个女人,恐怕那个丫头要和自己拼命了。他可是尝试过她不折不挠的追杀自己的精神的。
宋仪也是看出了许国庆的不耐,微微一叹,眼神之中闪过了一丝黯然。两人简短的道别之后,许国庆率先离开。
走在路上,许国庆忍不住有种想要笑的冲动。原本他是准备试探一下安静香而来的,结果反而是弄的灰头土脸的回去,这多少让他有点哑巴吃黄连的感觉。
虽然安静香证明了她和日本没有丝毫的关系,但是这并不能证明她就是一个单纯的女人。
想到她对自己了如指掌,许国庆暗自
一叹,从来没有像她这样的一个女人让他有过这样寝食不安的感觉。虽然她最后关于警告十三妹的解释好像有点道理,但是许国庆却不是很相信,如果他就这样轻易的相信了,那他就不配叫政养了。但是他又实在是找不出一个反驳的理由来。最后只要不了了之了。
如果展问天说的是实话,安静香的确是在去TJ参加丧礼回来S市的途中认识展问天的。许国庆就需要查查去年相术大会时期,有谁是在那个时候去世的?因为这样或许能查出一点关于安静香的事情。许国庆甚至怀疑她参加丧礼的那个死去的人和自己多少有点关系。
但是这件事情说起简单,做起来就很难了。最后许国庆干脆放弃了自己这个幼稚的想法。
原本宋仪今天是准备过来请展问天为她面相卜卦的,不过因为展问天临时有事情,最后安静香居然怂恿许国庆替她看相。
不过许国庆拒绝了,理由是他不乐意。事实上不久之后,许国庆就还是后悔自己没有替宋仪看相了。他哪里知道,自己一时的意气,换来的却是巨大的遗憾?
因为他突然想到,十三妹的古怪面相,说不定能从宋仪的面相上可以看出一些关于十三妹的事情来?甚至是还可以看出她爸爸的问题也说不定呢?这些都是有可能的。
想到这些,许国庆又不得不打转回去,不过可惜的是哪里还看得到宋仪的影子?
安静香一直默默的站在阳台处,静静的看着许国庆的背影,直到彻底消失不见之后,依然还是不肯收回视线。眼神之中充满的复杂的情感。平生首次有种矛盾之极的感觉。因为她每次和政养接触之后,都不得不发现自己需要重新去省视他。接触的越深,他就越发觉得这个男人的可怕。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却并不觉得他可恨?刚才她站在哪里思索了很久之后,得出了这样一个连她自己也无法接受的结果,这多少让她有点震惊了。
想要强自将这种愁绪驱除到脑海之外,发现自己越是想要这样,那种感觉就越是强烈,最后颓然放弃,任由这种感觉在脑海之中肆无忌惮的飞扬。良久之后,幽幽一叹,她突然之间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茫然。
“小师妹,你的心绪很乱啊!似乎有种说不出的感触?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政养呢?”背后一个性感而带有磁性的女人的声音突然响起。
“没有!”安静香的表情瞬间微微一变,不过转过身去的时候,脸色转眼之间就恢复了平静。
她好像对这个突然出现在她家客厅,而且是背对着她的女人丝毫也不觉得奇怪。
“没有?”女人哑然一笑。“我是女人,所以我很了解女人。当然包括你在内?从你刚才的叹息之中,我能明显的感觉到你的烦躁,心绪的起伏……这些都是大忌,你知道吗?”
安静香有种荒谬的感觉,这句话她刚刚还对政养说过,想不到立马被另外一个人原封不动的还给了自己。长长的吸了一口气,安静香努力的让自己显得平静,凝视着女人的背影,许久之后,再次一叹,略显软弱的靠在阳台的栏杆之处,无助的道:“好吧,我承认……但是这又能代表什么?我从来没有感觉到自己的意志有任何的松动,这就够了。”
女人终于扭过头来,一双眼睛电一般的看向安静香,那种锐利的眼神似乎能直接看透到她的内心深处。
安静香不自觉的转移了视线。
“有没有松动只有你自己知道。”女人淡淡一笑。“而且这是你的事情,和我没有任何的关系,我只是希望不要因为你的事情,而影响到我的事情,我可不希望因为你的那点不值得一提的个人恩怨将政养给牵扯进来了,他是一个很让人头疼的问题!你明白吗?”
“什么叫不值得一提的事情?在你眼里人命还不值得一提吗?难道只有你的事情才算是事情?别人的都不算?这算是什么逻辑?”安静香美目一厉,声色俱厉道。
“你有点激动了!”女人摆了摆手。“事实上据我所知,当初那件事情的确是怨不得政养。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个政养这么了解吗?因为去年我父亲的一个朋友在TJ弄的灰头土脸的回去之后,我就对这个政养十分的好奇,所以中途花了很多的人力物力去调查过他的一些经历……事实证明这个人的确是相当的让人忌惮,其实实力的强悍,我想其实你自己应该或多或少知道一点,只不过你不愿意去承认罢了……否则你刚才就不会站在窗口呆呆的看着政养的背影发呆了,因为你也在犹豫……”
“闭嘴!”安静香沉声阻止道。“不管怎么说,若非他暗中搞鬼,我……”
说到这里安静香突然小声的抽泣起来。
“你还是想不通这个道理!”女人苦笑摇头,随即小声安慰道:“当然,你也有你的权利,但是我奉劝你最好是先掂量一下自己的实力,因为你未必就能稳操胜券……”
“这个不用你操心,一切在目前为止都在我的控制之中!”安静香止住了哭泣,恢复了一脸的从容。
“我想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女人语气严厉。“你似乎忘记了你当初对我的承诺?不要忘记了,你当初修炼我派的秘术之时,曾经发过毒誓的……”
“我没有!我没有……”安静香好像突然之间发狂了似的,冲着女人大声吼叫。显得有点混乱。
女人凝视着安静香,直到她彻底的冷静下来才淡淡一笑:“没有最好。你应知道我和政养没有任何过节,我们之间的合作完全是建立在各自的利益之上的。实话告诉你,如果有可能,我宁愿放弃和你的合作,因为你要对付的是名满天下的政养。这个人不是我想得罪的,至少现在我还不想和他正面冲突,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所以在我还没有成功之前,你最好先将你的那些事情完全抛下,否则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安静香微微一愣,冷笑道:“笑话,当初你是清楚的知道我找的就是政养,为什么你要答应我呢?”
“因为我认为你根本就不可能找到
政养,而且事实上我认为以你的实力也不可能对付得了他!”女人很直白的耸了耸肩。“不要不承认,事实上你也看到了,他这个人不仅是相当的精明,实力连你们家展问天也是佩服不已就可见一斑了。”
“这么说你们当初一直在糊弄我?”安静香脸色再变。
“不能这么说。”女人摆了摆手。“你不是也学到了我们门派的不传秘术吗?这不能谈到糊弄吧?”
“那是交换,因为我也违背师训将我们门派的不传之秘教给了你们!”安静香一脸嘲讽的看着她。“否则你们怎么可能有这么好心?”
女人哑然一笑,起身而立:“我没有别的意思,不过是想提醒你,如果你真的想对付政养,最好是听我的,因为你个人未必有这个能力。如果没有我的帮助,你不过就是在飞蛾扑火罢了……”
“这个不用你操心……”
“不要急着否认。”女人淡淡的一笑。深深的看了安静香一眼:“就像你说的那样,这个政养的确是一个很优秀的男人。有很多时候,很多女人在真正的接触他的时候,会不可避免的产生一种好感,事实上我就也这么认为,他的确是我所见过的中国男人当中最让人欣赏的一个。所以我有点替你担心……“说到最后女人大有深意的摇了摇头。
“你担心什么?“安静香皱了皱眉头。
“我在担心当你真正掌握主动权的时候,你会突然发现你对这个男人狠不下心来的。我甚至担心到时候你会连自己也赔进去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女人娇笑几声,话语之中无不调侃和暗示。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安静香岂会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安静香脸色一变,随即反唇相讥道:“不要以为每个女人都像你一样,一天没有男人就活不下去了!”
女人脸色猛然一变,瞬间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凌厉无比的杀气,一双美目之中更是在眨眼之间闪烁出一种诡异的光芒。
安静香也是轻哼一声,毫不逊色的对视着女人那令人心寒的眼睛,一张俏脸瞬间变得苍白。
良久之后,女人闷哼一声:“我警告你,如果下次再让我听到这句话从你口中出来,就不要怪我不顾恋同门之谊了。”
“那我也告诉,我现在是有丈夫的人,像刚才那种话最好不要随便说出来,这样我会认为这是在对我的侮辱和挑衅。不要以为你现在略有小成,就可以嚣张的将中国所有的术士不放在眼里,事实上在中国博大精深的文化眼中,你的那点小玩意不过就是沧海一粟罢了,至少我还没有把它放在眼里!”安静香冷哼一声。
两个女人相互敌视着对方,良久之后,女人首先收回了视线,哑然一笑:“你的丈夫?展问天?笑话,难道你真当我是傻子吗?你认为我会相信一向眼高于顶的安静香会嫁给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头?”
“不管怎么说,他现在名义上是我的丈夫!”安静香也是收回了视线,一脸淡然。“所以最好你们不要打他的注意,他只是一个单纯的风水师,仅此而已!”
“说起你的丈夫……嗯,展问天。我真的很好奇,你到底为什么会嫁给他呢?和政养有关系吗?”女人转移了兴趣,眼神突然一亮。
“那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嫁给中国男人呢?”安静香反问了一句。“据我所知你一向对中国男人极为的反感的。而且还为人家生下了孩子,甚至还是为不同的男人?不会是单纯的想要报仇那么简单吧?”
女人微微一顿。眼神之中瞬间闪现出一种极为复杂的情绪,良久之后,微微一叹:“从某个方面来说,我们的目的可能是一样的,因为我们都是女人!”
安静香微微一愣,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认识这个女人到现在好像还从来没有见过她有过如此的柔情的一面?
女人再次一叹,转过身,扭头看向阳台之外窗外的月色,喃喃自语道:“风没动,幡没动,只是我们的心在动!恩也好,怨也好,何须庸人自扰?这么多年来,我明白了一个道理,但凡只要是女人,终究难免会有作茧自缚的一天。区别在于你能不能破茧重生了……或许不久的将来你会明白我这句话的含义!”
安静香再次一愣,并不是因为这个女人所说的话,而是在她转身的那一刹那间,她敏感的发现了她眼中闪烁出来的晶莹泪光!
第一百五十三章陪你一宿,可以吗?
回到家的途中,许国庆顺便到龙二的灵柩前鞠了几个躬,毕竟自己得到了人家的灵童,再者说了,许国庆去的目的其实也是想让灵童拜祭一番。
听龙五说起好像大肆操办几天法事,以此来超度龙二的灵魂。
对此,许国庆没有提出异议,以龙二的所作所为超度实不为过。因为他最起码逆天偷借了二十年的阳寿。这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晚上十点多了。许国庆顺便在楼下的大排档炒了几个营养均衡的小菜带了回去。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之间感觉很饿。这个问题比较奇怪。因为他刚刚才展问天家狠吃了一顿。算起来还不到三个小时的时间,如此频繁的程度这在他二十几年的生涯几乎是极为罕见的,尤其是在他清心诀初成之后,这种肚子饿的感觉更是和他基本绝缘了。如果他愿意可以几天不吃饭就当是修炼了。这样的症状让他心中极度的不安,因为他想起了自己体内的降头。
可是检查之后,却没有发现他有任何的迹象。再者说了,体内的灵童也没有任何警告。需要指出一点的是,当初灵童入体之后他给它安排的第一个任务,就是牢牢的盯着体内的降头。万一它有任何不轨的行为,自己首先就要强行的排一次毒了。
当然,炒菜回去的另外一个目的,就是他突然想起了家里好像还有一个心灵和身体都同时受到的重创的林青青同学。毕竟这个丫头也不容易,既然同在一个屋檐之下,相互照顾还是应该的。想到这个丫头颇为不平凡的经历,许国庆认为自己有责任帮助一下,再说了这也不过是举手之劳的事情。
回到家的时候,客厅一片黑暗,许国庆苦笑摇头,随手将带回来的饭菜扔在了一边,看来自己似乎算错了。那个丫头早就睡觉了。
今天不知道为什么,自从离开了展问天的家之后,许国庆就感觉到身体微微的一阵疲惫。这种现象自从他体内的两股内气出现之后,就很少出现了。今天再次出现多少让他有点生疑。不过他也懒得去动脑筋思索。因为睡觉的时间,他通常很少去少脑筋的,这样对身体不好。
洗漱完毕之后,因为担心吵醒身体不好的林青青,许国庆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连灯也不开就直接倒在床上。
刚一倒下,许国庆立马像触电一般的弹跳起来,幸亏他心理素质极好,而且也见过很多普通人没有见过的事情,否则他非得被吓出心脏病不可。
因为他感觉到在他的床上躺着一个人!
床上的人显然也是被吓了一跳,忍不住尖叫了一声,整个人迅速的坐起身来。
是个女人的声音!
闪电般的打开了卧室的灯,许国庆看清楚这人的面相之后,忍不住哭笑不得。无奈的看着一脸睡眼朦胧,穿着一件棉质的吊带睡衣的女人道:“我说青青同学,你睡觉的时候是不是摸错地方了?这里可是本人的房间!”
许国庆当然不会自恋的以为林青青对自己有意思了,因为这个丫头通常情况之下是很少对自己假以辞色的。
“几点了现在?”林青青打了个哈欠,很诱人的伸了一个懒腰。
许国庆心扑通猛跳,因为刚才林青青伸懒腰的时候,他无意之中看见了她??口上那樱桃般的两点,很明显这个丫头只是穿了一件睡衣。里面是真空的。尤其是那一头乌黑的长发,极富个性的披散在白皙的肩膀之上,偶尔几捋零散的乱发飘洒在高耸的??前,这更增添了一种无形的诱惑。
这样的情形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一种要命的诱惑。许国庆自问还算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所以当然难免会有些正常的反应了。更何况林青青原本长相就很诱人?
这还了得,穿成这样摆明了就是在考验老子的毅力和耐力了,简直就是是可忍孰不可忍。许国庆不自觉的有点愤愤不平了。
见许国庆没有回答,林青青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这才发现许国庆的那双贼眼正在自己身上的某些部位来回的扫视,脸色猛然一变,闷哼一声:“你在看什么?”
“当然是在欣赏一副优雅的美女睡梦初醒图了!”许国庆嘿嘿一笑,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强迫自己勉强的将视线从林青青的??口移到了脸上。“这才刚刚过十一点,正是夜生活的大好时间,当然你可能不适合了。不过,你还没有告诉我为什么你会睡在我的床上?要知道这深更半夜的,男女授受不亲啊,万一传言出去,让我以后还怎么做人?”
见许国庆将那双贼眼从自己的??口移开之后,林青青气稍微消了一点,此刻见又没有正经的开始信口开河,忍不住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你以为我愿意啊……我的房间让给别人了。”
这算是借口吗?让给别人你也不能鸠占鹊巢吧?许国庆狂汗一阵:“让给别人,你也不应该跑到我的床上吧?我可不是那么随随便便的男人?”
林青青瞪大
了美目看着许国庆,眼中射出我足可以杀人的眼神。听他的意思好像自己就是一个随随便便的女人了?
许国庆当然不会在意她这种“我用眼神杀死你”的幼稚把戏,对于他来说,女人的眼神其实都只有一种含义,那就是自己成功的已经引起了她们的注意了。
果然片刻之后,林青青颓然收回了视线,突然展颜一笑道:“我记得你以前好像答应过我,只要我有朋友进来住在这里的时候你都会尽量的方便我的吧?”
许国庆微微一愣,随即醒悟到自己好像的确是说过这样的话,当下苦笑道:“拜托,我当然是说过,但是你不能断章取义啊,而且这也不能说每次你来了朋友之后就要轰我走吧?这也太不讲道理了吧?”
“当然,可是你就忍心看着我这样一个身心同时受着煎熬的人睡在客厅吧?”林青青瞬间显得楚楚可怜。
许国庆大感不对劲,这个丫头好像有什么诡计啊,当下面不改色的道:“当然,不过你可以让你的朋友睡在客厅啊……我想他应该更能理解你了。”既然林青青没有回到她的卧室,所以许国庆应该可断定,睡在他卧室的应该是个男人,只是不知道会是谁呢?
“好了,好了。”林青青摆了摆手,“跟你开个玩笑了。我只是等你有点事情,等着等着就睡着了……我怎么可能睡你这里呢?脏死了!”
说到最后林青青忍不住皱了皱鼻子,做出了一副恶心状。
许国庆大汗一阵,这丫头还真会说风凉话啊,明明已经爬到老子床上来了,这倒好,睡过之后就闲脏了。再说了,闲脏在你的房间等嘛。干嘛非要到我这边来?这不是摆明的在气人吗?想到她有病在身,而且弟弟刚好也出了一点问题。姑且先不跟他一般见识,等她身体好了之后在慢慢的连本带利的找回来吧?
当下,转移话题道:“找我有什么事情?”
“我们到客厅在说吧!“林
青青挣扎着起床,刚一下地,整个人一阵摇晃,显然身体还很虚弱。
许国庆急忙伸手扶住她,皱了皱眉头,道:“怎么休息了一天一点好转都没有?”
林青青任由许国庆扶住,稍微适应了一下之后,道:“哪有这么快的,今天洪雁姐带我去医院检查了一下,至少需要休息半个月的时间才能恢复过来。”
许国庆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想不到十三妹这个丫头倒是真的很热心了。
扶着林青青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之后,许国庆笑道:“到底有什么事情找我?”
林青青看了许国庆一眼,苍白无力的脸上突然一红,露出了一种很不好意思的神情,犹豫了一下道:“我突然之间肚子有点饿了。能不能陪我出去吃点东西?”
这是好事啊?知道饿就证明身体的器官在逐渐的恢复,怎么反而还显得不好意思?许国庆大感狐疑。他可以肯定这个丫头之前准备告诉自己并不是这件事情。不过既然人家不想说,他自然也不好追问了。刚好他炒回来的小菜派上了用场。当下点了点头:“我回来的时候,炒了几个小菜……不过,你既然肚子饿了怎么不出去吃点,再不叫点外卖上来也可以。生病了切忌营养要跟上来,尤其是你现在这种情况。”
林青青微微一愣,旋即脸上露出了一副感动的神情,低下头小声道:“我知道了……“难得见到这个丫头如此的乖巧,许国庆满意的点了点头,当下走到厨房将饭菜热了热之后,端了过来。
“这些菜不会是专门给我炒的吧?”看着菜碗中一点没有动过的痕迹,林青青抬起头一双美目看向许国庆。
“也不是,我吃饭的时候没有吃完,觉得比较浪费就直接打包了,你不要嫌弃啊,勤俭节约可是中国人命的传统美德!要是专门给炒菜回来,我就要找你收费了。”许国庆打了个哈哈。随手点上了一只香烟,醒悟到林青青这个病人在身边,又急忙掐灭了。
看着面前的小菜,林青青迟迟的没有动筷,反而是愣愣的开始发呆了。
“怎么了,不喜欢?”许国庆大感好奇,随即拍了拍额头道:“怪我,早知道我就打电话回来问问你喜欢吃什么了?”
“你也不知道我的电话啊?”林青青横了他一眼。心中却是微微一叹,还说不是故意的?这男人和很多人都不一样,明明用心的去做了某件事情,偏偏却要装着不承认。深怕人家当他是好人似的。明明是个好人,偏偏要装出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唯恐人家不知道他是坏人一样?想到第一次见到他是那让人恶心的模样,就算是刚才的时候还趁机在自己的身上乱看占便宜。还有另外一件事情……林青青再次一叹。
许国庆当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听她这么一说心想也是啊,自己还真不知道这个丫头电话,当下点了点头:“不喜欢吃就别勉强了,我还是陪你到外面去吃吧。不过,你既然饿了为什么不自己去吃?不会是专门等我回来陪你吧?”
说到最后许国庆嘿嘿一笑。
林青青大是气结,刚刚还对她改变了印象,立马被他良好的自我感觉大为雷倒。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让许国庆再次感受了一次被眼神杀死的感觉。
林青青发泄了片刻之后,轻哼了一声:“什么跟什么啊?我不过是一个人晚上出去害怕。要不是因为洪雁姐有点事情离开了,我也不会等你回来了。”
许国庆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想必这丫头是遇到鬼之后就不敢走夜路了。毕竟在学校宿舍楼发生的事情和紧接着她弟弟的事情,的确是可以吓死几个人。很多人一辈子未必能经历一件,偏偏两件同时被她赶上了。换着是谁都会有点害怕了。不过想到他刚才说的话又是微微一愣:“你是说那个丫头今天这里整整陪了你一整天?真是邪门了?她怎么这么空闲?”
“是啊,她离开这里还不到一个小时!临走的时候嘱咐我如果害怕的话,晚上可以待在你的卧室你,她说你的卧室可以辟邪……”林青青点了点头。
许国庆瞪大了眼睛,抗议道:“你别听这丫头胡言论语,弄的我跟什么似的……”
“可是她就说你能驱鬼辟邪,镇妖降魔。在你的卧室里面自然就可以避百邪了……”
“你倒是相信她!”许国庆苦笑摇头。看来自己有必要敲打一下这个丫头,就算是崇拜自己,也要低调一点嘛。搞的这么招摇,影响多不好?
“洪雁姐是个好人,我相信她不会骗我,事实上我自己也觉得你这个人基本上还是值得信赖的……”
“什么叫做基本值得?我的人品在业界那可是有口皆碑的。”许国庆大声的抗议。
林青青瞟了他一眼,微微一笑:“原本她是准备让我到她家里去住的,不过我没有同意,因为我感觉在这里更加有安全感……”
许国庆点了点
头,这点他倒是很赞同,最起码他许国庆得罪的人不多,不过十三妹就不同了,像她这种提着脑袋在刀口上走的职业,说不准哪天就会被飞来的乱枪当作靶子了。
见林青青依然还是若有所思的呆看着桌上的饭菜,想必真的是不合她的胃口,想到这个丫头刚才吞吞吐吐的表情,许国庆心中大感狐疑。尽管觉得浑身疲惫,还是勉强站起身来笑道:“去换身衣服吧……你不是想出去吗?我陪你一起去吧?唉,都快变成三陪了,你身体好了之后该怎么谢我呢?”
许国庆可以确定她并不是单纯的想外出吃饭那么简单,或许真的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呢?索性帮忙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吧。
许国庆最后一句话再次遭来了林青青那足可杀人的眼神。还好,他已经习惯了。不过让他奇怪的是,病了一场之后,这个丫头的眼神好像犀利了很多。尤其是对自己。
林青青显然真的不是肚子饿了。因为她并没有要同意许国庆在附近的一家湘菜馆,而是朝着另外一个人流比较密集的夜市走去。刚开始林青青还要许国庆搀扶着,后来干脆挣脱了许国庆的大手四处张望起来。
她是出来的找人的。许国庆断定了自己想法之后,心中微微一动,马上猜出了她在找谁了?
“是在找你爷爷吗?”许国庆几乎可以断定,因为南方和北方不同,十一点这个时候刚好是夜生活的开始,和北方有点区别。而林青青的爷爷既然是摆地摊为生,自然这个时间是最好挣钱的时候,以他们现在的情况,他当然不会放弃了。尤其是现在林青青生病不能挣钱的情况下。
林青青脸色一黯,默然点了点头,幽幽道:“我其实也让他不用出来了,但是他不听,我病了之后原本就让生活有点紧张,他昨天听说弟弟被安排封闭治疗之后,觉得我们不该平白的受人家的恩惠,按理说他摆摊卖的东西其实六七点就可以收工了,现在因为这件事情不得已又另外找了一份零杂工……”
许国庆肃然起敬。难怪林青青能有这份傲骨,有那样的一个爷爷,自然就有什么样的孙女了。
“原本今天洪雁姐替他找了一份还算轻松的工作,不过他觉得自己没有那个能力,担心给人家添麻烦,所以另外又找了一份零工。”林青青微微一叹。显然心中矛盾之极,一方面希望爷爷能轻松一点,另一方面又赞同他自食其力的做法。
许国庆大感好笑,这位老爷子的行为虽然让人钦佩,但是好像又有点固执了点。但是不管怎么说,他和他的孙女林青青一样,已经很轻易的赢得了许国庆的尊重。
“老爷子在哪里打杂?”许国庆四下看了几眼,这里的夜市也算是相当的热闹了。既然称之为夜市,自然就会有很多小商小贩摆地摊的。从小到大,许国庆尤其喜欢逛这些地方。千万不要瞧不起这些摆地摊的。因为有很多摆地摊的人其实白天都是有正经工作的,而且工作可能还很不错,而地摊不过是他们兼职而已。如果你再深入了解,你会发现也是一个巴掌大的地方的某个卖炸臭豆腐的每个月的收入,就可以赶上一个中级白领一个月的收入了。而且他们的工作相对于白领来说要轻松很多。只不过缺少了白领们那种炫目而且多姿多彩的生活而已。
“我也不知道啊……”林青青也是四下张望,“他今天刚刚开工,好像是在哪个烧烤排挡帮着打杂吧?”
“老爷子今年贵庚了?应该也快七十了吧?”许国庆皱了皱眉头,这么大一把年纪何苦糟蹋自己的身体?就算是年轻的时候再怎么一身傲骨,老了就必须要服老。其它的都是次要,关键是这种夜市基本不到凌晨三四点钟是不会收工的,年纪太大的人熬夜是最忌讳的事情。
“再有两年就整七十了!”林青青幽幽一叹,脸色忍不住再次一黯。
两人漫步朝着前面走去,因为是找人,所以只好一家一家的寻找。
他们同时看见了前方不远处有一排全部是烧烤排挡的摊位,不过其中一个却是引起了许国庆极大的兴趣。不为别的,因为这个摊位的相比起其它的算是最小的,但是生意却是最好的。而且这里将近一半的生意几乎都集中在了这家。
因为生意太好,人太多的缘故,所以林青青看得特别仔细。担心没有看见爷爷,不过许国庆就没有办法了,毕竟他不认识林青青的爷爷。
“看见没有?”许国庆皱了皱眉头,其实还不如直接去问老板就好了,没有必要这么麻烦。
林青青摇了摇头,刚刚要开口说话时,突然有人惨叫一声,随即普通一响好像什么东西摔倒了。可能有人被烫着了?
“王八蛋,长眼睛没有,你想烫死老子啊……”猛然一声大吼,随即又听见一声闷哼。
许国庆首先看见了一个男人起身就猛的一脚揣在了一个服务员身上。因为客人实在是太多,所以他没有看清楚两人的模样。
显然服务员被踹得不轻,趴在地上久久的没有起来。连??的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那个被烫着的客人,似乎还不罢休,指着躺在地上的服务员,口中不依不饶的叫骂着:“老东西,知道老子身上这件衣服多少钱吗?妈的,这可是限量版的啊……”
那人一脸的心疼。
“对不起,对不起……我帮您洗一下……”服务员急忙小声的赔着笑脸。
“陪你妈的头,你知道老子这件衣服是什么牌子的吗?你***在做一辈子也还不清,老板呢?叫老板过来……”
许国庆暗自苦笑,看来老板是要破点小财了,因为刚才的那个客人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而且围在他身边喝酒吃饭的人最起码有上十个。许国庆敢断定,这帮人不是地痞流氓,就是专门捞偏门的。
老板是一个四十左右的中年人,此刻也是急忙的跑过去,赔着笑脸道:“虎哥,对不起了,这个服务员是今天刚来的,手脚比较笨,您大人有大量多担待一点,今天众位兄弟的一切费用都包在我身上,大家吃好喝好……”
“你这是什么意思?好像在说虎哥我出不起你这点酒水钱?”那个叫做虎哥的男人斜眼瞟了瞟烧烤店的老板。
“虎哥是什么人?我怎么可能担心您呢?不过就是为了弄脏您的衣服表示一下歉意。”老板急忙赔着笑脸。同时扶起了那个服务员,暗中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先离开。
“站住。”虎哥怒吼一声,同时快步走上前去一把抓住了那个服务员的??口。
许国庆注意到这个服务员年纪真的很大。心中微微一动,扭头看向林青青刚要询问时,只见这个丫头在看清楚情况之后,立马整个人像疯了一样的冲了上去。
不用说,这个上了岁数的老头就是她的爷爷了,许国庆心中微微一惊,急忙追了上去。不知道刚才她爷爷被人踹了一脚之后有没有什么问题?毕竟上了岁数了。不过刚才那个小子的确是有点彪乎乎的,要知道现在这个社会,谁都可以碰,但是唯独上了年纪的人不能碰,因为这很有可能是会出人命的。
“你松开!”林青青双目发红,像一头发怒的雌狮使劲的拉开了那个虎哥的手。“不就是一件衣服吗,多少钱我赔给你就是了……”说到最后林青青急忙扭头紧张焦急的看向她的爷爷追问道:“爷爷您没事情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带您去医院?”
虎哥显然是被突入出来的变故吓了一跳,扭头看见是一个长相还不错的女孩子,忍不住嘿嘿一笑:“哟。孙女是吧?刚好说得上话的人过来了,我这件衣服也不贵,今年最新出来的限量版,意大利名牌,牌子你自己看看。不用说你应该知道多少钱了?”
林青青仔细看了一眼,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她虽然很少穿着名牌,但是对于世界上几个知名的大品牌还是知道的。原本还高挺酥??一副我不怕你的神情,瞬间焉了很多。她很清楚就算是她一年的工资也未必能买得起这样的衣服。
“你看看该怎么偿还呢?就
算是现买你也未必能买到,要不这样,你今天晚上陪我一宿,也就算了。”胡哥阴阳怪气的看着气的通红的林青青。引来了他同伴一阵放肆的大笑。
很快一大帮人将这里围了个水泄不通。
“不就是一件假冒伪劣的名牌衣服吗?你要多少我都可以马上去给你订做!”许国庆排众而出,一脸奸笑的看着胡哥,看也没看林青青和她爷爷一眼,伸手将林青青拉到了自己身后,同时形成了他和那个胡哥的正面相对。“当然,如果你实在是想找人陪你一宿,那么你看……我来代替她陪你过一宿,你看可以吗?”
第一百五十四章是不是打的很爽?
熟悉许国庆的人都很清楚,他越是嬉皮笑脸的时候,证明他心中就越是恼火,事实上许国庆此刻若非是看到他们人多势众,恐怕早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满腔怒火了。
这个世界上有两种人最让他的痛恨,第一种是欺负上了岁数的老人,尤其是动手打人的。这种是就是禽兽。第二种是欺负女人的是人,尤其是明目张胆的欺负女人的男人。这种人连禽兽也不如。很不巧的是,这小子两者都占全了。以前在TJ的时候许国庆就曾经因为一个小子欺负女人而将他的??给废掉了,甚至因此还曾经引来了一次天大的灾祸。不过这依然还是没有能够改变他的脾性。
当然他们人多并不表示许国庆就怕他们,姑且先不论他心在体内的内气在逐渐的恢复,单单是体内的灵童,就可以让这小子在床上躺个半年。如果他再狠一点,甚至可以把他吓的精神失常,让他永远在精神混乱之中度过下半辈子的余生。不过这样做是一个天大的忌讳,因为如果用灵童来对付普通人,其实是一件很不道德的事情,在界内也是被人所唾弃的。虽然现在的年代已经有很多人不在乎这点了,但是许国庆依然还是很有原则性的遵守着这点。哪怕是这个人再怎么可恶。他依然还是选择先看看情况再决定如何惩罚他。
众人听见许国庆这阴阳怪气的话语,再次传来了一阵哄堂大笑。摆明了这小子和虎哥这样一个大老爷们说出这样的话来是在没事拿他找乐了。
连林青青那原本还紧绷的俏脸也是忍不住抿嘴一笑,不知道这人心中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了。这不由得让她忍不住的想起了许国庆上次在电梯装神弄鬼吓唬丽莎的事情,心中在瞬间镇定下来。想到这里,忍不住紧紧的靠近了许国庆身边。
“妈的,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虎哥还没有来得及说话,他身边的几个小弟已经破口大骂了。显然是受到了极大的侮辱,有好几个甚至想要冲过来,不过却被虎哥中途挥手制止了。
这个虎哥明显的要冷静一点,毕竟是这帮人的老大,见识要广一点,脑子要活络一点。道理很简单,如果换着一个老实巴交的人,在明明知道他们不好惹的情况之下,偏偏还要强出头的打抱不平。这种人你见过吗?除非是脑子有病,再不就是很有来头了。所以他需要断定这个长相黝黑的小子到底是属于哪种?
“这位兄弟眼生的很,不知道一向都在哪里发财?”胡哥慎重的看了许国庆一眼,因为他没有看出许国庆到底属于哪种类型?而且也眼生的很。所以他需要先探探底。毕竟现在混也是要凭大脑的,不像以前那样单纯的玩狠就可以了,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人注定了只能永远去给人做打手。如果搞不好无意之中得罪了哪路的大神,他哪天被人在某个角落送几颗花生米都不知道。毕竟他自己很清楚自己的实力。
许国庆哪里不知道他的意思,嘿嘿一笑:“好说,好说……本人平生居无定所,四海为家,专门替人消灾解难,谈不上发财。”
“还没有请教朋友的大名?”虎哥心中暗自庆幸,果然是个人物。专门替人消灾解难,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据他所知职业杀手就是其中一个典型类型。这种职业和他们一样都是刀口添血,唯一区别是人家四海为家,属于典型的不是猛龙不过江了。幸亏自己留了一个心眼。
其实许国庆老早就看出了这小子并不是什么林子里的大鸟,了不起就是手下有个十几号兄弟,严格的说他和龙五比起来都相差了好几个档次。所以最多只能算是这片街的地痞流氓小混混。出了这条街,没有人当他是回事情。
“无名无姓!”许国庆回答的干脆果断。一点面子也不给。
虎哥脸色微微一变,不过去出奇的忍住,沉声道:“如果朋友能报出大名,说不定我们之间能攀点交情,这样一来问题就好解决很多了。否则伤到了自家兄弟就不好说话了……”
“不用了。我们之间攀不到任何交情。我不过就是专门替人消灾解难,驱邪除魔的人罢了,你大可不必再顾虑什么?”许国庆摆了摆手,一脸奸笑道。同时将紧靠在自己身边的林青青推到了后面的人群之中,暗示示意她带着爷爷离的远点。
虎哥再次一愣,许
国庆越是这样,他越是疑心,这再次证明了像他们这种人欺软怕硬的本性。
这时一个小弟看情况不对,总这么下去,丢面子的最终还是他们。当下趴在虎哥的耳边小声道:“虎哥,听这小子的口气好像根本就没有背景,而且他说话的语气跟我们家门口的一个摆摊算命的是一个强调,前两天我遇到他的时候还和他聊了几句,那个算命的和这小子的口气几乎是一模一样……”
虎哥微微一愣,随即也是大有同感的点了点头,瞟了一眼周围围观的人群,见众人也是抱有这样的疑惑,心中大是怀疑。
许国庆耳尖,哈哈一笑。冲着刚才那个机灵的小弟竖起了大拇指,赞道:“还是这个小老弟机灵,一眼就看出我是个摆摊算命的。嗯,很有前途,就冲这点我就决定以后只要你上门,我都可以打个八折为你算上一卦!当然了,解难可要另外收费哦!”
围观的人群再次传来一阵哄堂大笑,想不到刚才还耀武扬威的虎哥居然被一个算命的给唬住了,这如何不让他们觉得好笑?最要命的是他们是十几个人,而人家只有一个。
虎哥脸色大变,侮辱是小事,关键是让他在这么多人面前抬不起头来,要知道他可是一向在这一片混,以后要他还如何在这条街上做人?当下疯了一般的吼道:“??的,我看你是活腻了,居然敢来耍老子……”
“老子***耍你了,你能怎么样?”许国庆漫步向虎哥走了几步,同时暗中随手拿起了一个空啤酒瓶子藏在背后。“我***就奇怪了,像你们这帮孙子,就这点胆子居然就敢跑出来做流氓?都***给流氓丢脸了……”
“??娘的……”虎哥气的暴跳如雷,整个人咆哮道:“兄弟们,给老子操家伙,办了这个王八蛋,往死里打,出了任何问题我一力承担……”
许国庆早就看到情况不妙,此刻哪里还会给他机会,闷哼一声,整个人像豹子一般的朝着虎哥身边靠近,猛然扬起手中的啤酒瓶,还没有等到他话说完,二话不说直接朝着他的额头盖去。
只听见一声惨叫,虎哥瞬间头破血流。鲜血很快的覆盖到了他的脸部,那原本就已经变形的脸部,此刻显得更加的狰狞可怕。
许国庆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虽然他们人多,但是这对于他来说并不是什么问题。老实说,他真的也有点手痒了,也不知道多久没有活动身体?的确是需要好好的发泄一下了。
众人只见虎哥双手刚刚把头捂住,护住了要害部位,以防止许国庆的进一步的攻击。哪知许国庆的膝盖随即连续闪电般的狠狠的顶在他的小腹,瞬间他的整个身体像虾米一样的躬了起来。口中再次发出了一阵撕心裂肺般的惨叫。
此刻胡哥的那些小弟醒悟过来,急忙操起了手中的家伙一窝蜂的围了过来,可能之前害怕误伤到虎哥,所以有所顾忌,但是此刻全然不顾了。许国庆注意到他们手中好多都拿着不知道从哪里准备的木棍,心中也是暗暗叫苦,要知道通常情况之下,群殴是最容易出人命的,就算是他们拿着是木棍,但是万一哪个没有长眼睛的命中了要害,依然还是很致命的。
更要命的是,许国庆突然发现此刻自己身边多了一个人,扭头看去,居然是林青青这个傻丫头冲了进来,这让他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因为刚才他那瞬间他原本是准备将离自己最近的虎哥抓住,这样最起码可以保证自己能全身而退。谁知道林青青这个丫头不要命了的冲进来帮助自己,帮忙也就罢了,偏偏这个丫头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帮忙,因为她站的位置刚好挡住了许国庆要靠近胡哥的身边的路线。
心中暗暗叫苦,眼看着虎哥被他的小弟拉到一边安全的地方,另外几个则是如狼似虎的操着木棍就朝着两人身上狠狠的砸来。
许国庆大急,自己倒是无所谓,林青青这个丫头可是身体相当的虚弱,万一哪个不长眼的木棍砸在她的要害,那就是自己害了她了。当下急忙启动了体内的内气,同时顺手将已经被吓的惊呆了林青青揽到怀中,整个人躬起身体将她完整的保护在里面。这样一来,原本他还准备反抗的,现在则完全呈现出了一个做好的姿势等着人家的木棍打来的局面了。
只听见砰砰几声巨响,许国庆感觉到自己的额头、背后、胳膊、大腿,总之是浑身上下的地方,都同时和人家手中的木棍来了好几次的亲密接触。
幸亏他及时的保护住了要害的部位,也幸亏这些人没有使用伤害性的攻击武器,否则他真的麻烦大了。
尽管他事先启动了体内的两股内气,但要命的是这两股内气事先必须要经过一个平衡的过程他才能控制它们,在刚才那种千钧一发的险境中,不要说他内气平衡的过程只需要短短的一分钟,就算几秒钟,也是一个很漫长的要命过程。不过内气在体内刚刚升起的时候,依然还是为他减去了绝大部分的疼痛,否则在同时挨了上十下要命攻击,他不死也要脱层皮了。
很快,许国庆感觉到了自己浑身上下一阵要命的疼痛,最要命的是他随即感觉到了自己额头一阵黏糊糊的带着一股刺鼻的腥味直接流到了脸上,最后滴到了躲在怀中的林青青的脸上。
原本
已经吓的呆住了林青青抬起头看着一脸鲜血的许国庆,瞬间像疯了一样似的,整个人窜出了许国庆的怀中,将他整个人反搂在自己怀中。试图以她那柔弱的身体来保护许国庆。
这让许国庆大是感慨,这个女人连自己有多大的能力都不知道,就试图来保护自己,全然不顾她自己的安慰。这多少让他有点感动。或许这就是传说之中的母性吧?
“你,你没事吧,疼不疼?”林青青焦急的看着许国庆,伸手试图去擦拭着他脸上的血迹,许国庆嫩清楚的感觉到她浑身上下在颤抖。眼中更是泪花隐现,连身边巨大的威胁也是全然不顾了。
苦笑摇头,许国庆来不及反应,也顾不得责备她,再次将林青青强行的搂到自己怀中,因为这时,围攻他们的人第二轮攻击过来了。
许国庆后悔不已,如果自己不是太自信,早一步启动体内的内气或许情况也不会这么糟糕。因为这样最起码他有内体护体,甚至还可以集中精神念力对这些人加以攻击。或者他先一步的命令灵童出手,情况都不至于这么糟糕。当然了,灵童他是不会轻易的命令的,因为对付这些普通人使用灵物实在这行的大忌。他是最清楚不过了。不过还好,现在似乎也来得及,因为在数十根木棍刚刚接触到他身体的时候,他马上感应到了自己能操控体内的内气了。
同时他感觉到了自己浑身上下一阵舒爽,额头的不断流淌的鲜血也是瞬间停止。连之前身体上那种剧烈难耐的疼痛也是骤然消失。
许国庆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好险啊,如果在晚半秒种,可能就是另外一种景象了。但是现在则完全不同。
只听见再次传来几声砰砰巨响,所有的人都被眼前的一幕吓的呆住了。
因为所有击打在许国庆身上的木棍都在瞬间折断。这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人的身体居然这么强悍?要知道这些木棍可都是有胳膊般粗啊。尤其还是在多次重击之后,这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许国庆自己也在瞬间愣住
了。
并不是因为那些击打在自己身上的木棍折断让他震惊,而是此刻他身体之内的反应。
和以前两股内气平衡之后的感觉截然不同。以前在经过平衡之后,他首先感应到自己能尝试着控制着其中的某一股内气,当他控制其中的一股内气的时候,另外一股会保持相对的平静。但是此刻却是另外一番景象。
他发现自己体内的两股内气好像在高速的运转,当他尝试着控制其中一股内气的同时,另外一股依然还是在飞快的聚集,再聚集……但是分明的这两股内气之间却丝毫也不在像以前那样干涉对方,或者是试图兼容对方,反而是出现了一种泾渭分明的状态。这是一个很让他惊喜的现象,因为这说明了一个问题,他有可能有机会去尝试着同时操控两股内气。当然这只是目前为止他的一个推理而已,正真还有什么实际用处他还需要去仔细的琢磨,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好处绝对会有的,而且还会很多。
最要命的是,他发现随着自己体内的内气不断的聚集,自己浑身上下的气场也在不断散发,整个人的气势也是在飞速的增长,就好像身体之内的小宇宙突然爆发了一样。
许国庆可以肯定一点的是,刚才自己身体在接连遭受剧烈的撞击之下,刚好是他在启动内气的时候,而正是这种连续不停的撞击,触及到了他身体之处的敏感点,从而让它们找到了一个以前启动内气的时候从未发现的一个宣泄点。
许国庆心中暗暗窃喜,今天这场架打的太值得了,或者严格的说他挨的这顿打太有收获了。
所有的人都被此刻许国庆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那个凌厉的气势所震撼,呆呆的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那些围攻他的人包括一脸鲜血的虎哥,也是一脸疑惑不解的看了看自己手中折断的木棍,然后又看了看许国庆,眼中同时露出了不能相信的神情。
林青青扬起头,静静的看着许国庆,美目之中除了关切,还有一种朦胧的迷离。她是所有人当中感觉最深的一个,因为她一直都靠在许国庆的怀中,所以她最清楚许国庆此刻的变化。她清楚的感应到了许国庆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让人胆寒的气势。当然此刻在她看来,这种气势与其说是令人胆寒,还不如说是让她心醉。因为她不自觉的开始有点迷恋这种感觉了,这样的想法让她不自觉的发现自己脸上一阵发烫,因为她从来没有想到过这样的感觉会发生在这个男人身上?而且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对这个男人产生这样的感觉?
许国庆长长的舒了口气,轻轻的拍了拍怀中的林青青,示意她让到一边,一双眼睛电一般的射向了几人的老大,那个虎哥。
“刚才是不是打得很爽?”许国庆嘴角露出了一丝让人感觉到如沐春风的笑容,同时缓步朝着虎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