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龙魂
随着两道银白色的光晕刚刚接触到了发丘印时。
瞬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发丘印突然传来了一阵……居然是一阵惊天动地的巨龙之吟!
许国庆使劲的揉了揉自己的耳朵。不错,正是巨龙之吟!这个声音他太熟悉了!以前他布置七星续命阵的时候,就曾经听到过这种龙吟。
居然会传来龙吟之声?
许国庆急忙抬起头仰望空中那闪闪发光的发丘印。只见它背上的金色小龙,在太极图的两股银白色的光晕接触它身上之后,突然之间抬起了那高傲的龙头。
许国庆再一次的揉了揉自己的双眼,他很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不错,它真的开始动了!它正张牙舞爪的不停的咆哮。冲着它正对面的骷髅头不停的咆哮。尽管身材弱小,还不如一条小蛇。但是,龙族天生的傲气,依然是在它身上表现的淋漓尽致。
同一时间,许国庆感应到了从它身上散发出来的森然杀气!
而随着太极图那源源不断的银白色的光晕补充之后,金色小龙再次张开了龙嘴,口中喷射出了两道电一般的精光,直直的朝着骷髅头上的两双蓝色眼睛狠狠的攻击而去。
“砰砰!”两声巨响。
激起了漫天的烟雾!
虚空之中再次的传来了一阵惊讶的叫声,显然发丘印上的巨龙让她大吃了一惊。随即许国庆敏感的觉察到,她对此现象似乎还有少许的惊喜!
金龙的舒醒让许国庆稍微疑惑之后,随即恍然大悟,原来发丘印背上的金色小龙才是它力量的真正源泉。只是不知道这条小龙到底是不是真正的龙族?还是以某种神力幻化出来的龙形呢?这的确是需要弄清楚的问题,因为如果确定这条小龙是真正的龙族,那就证明了在这个发丘印很有可能就是真正的正品。而不是他之前所想象的赝品。同时也证明了正品的发丘印之中是封印了一条龙魂做为神印的根本的。那么,这也就间接的说明了世人认为发丘印专克制鬼魂的见解是很肤浅的,因为巨龙之魂的威力会出乎你的意外之外,就好像之前他布置七星续命阵时所发现的巨龙之魂一样。除了续命之外,它还有很多的用途。而它们的相同点在于都是需要以巨大的外力来激发它的潜力,外力越大,它们的威力也就越大。
这样的一个发现让许国庆心潮澎湃,甚至让他暂时的忘记了眼前的危机,连阴阳师手中那恐怖的魂幡也是差点忘记了。
随着再次传来的几声“砰砰“巨响将许国庆的思绪拉回到了现实之中。
定睛看去,许国庆忍不住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骷髅头硬生生的承受起了龙击之后,居然丝毫没有受到损害,反而是迅速的从双眼之内激射出数道蓝色光芒,朝着发丘印狠狠的攻击而去。
而刚才的几声巨响,正是和金龙之间的直接交锋!
很快,许国庆再次惊讶的发现,刚才从地下冒出的鬼灵居然开始源源不断的朝着骷髅头口中而去。
很明显,它们实在不停的补充魂幡的力量。而当这些鬼灵进去补充的越多,骷髅头眼中的蓝光就越盛,同时戾气和怨气也是在成倍的增长,如果是不停让它这样下去,后果依然还是不可预料。
还好!
另外一边,太极图依然还是在不停的营造生力军,正不停的转增到了发丘印之上。
这让许国庆多少有点安慰,因为相比起魂幡不停的吸取地下鬼灵来说,太极图所营造出来的力量是无穷的。但是魂幡去不可能不停的吸取地下鬼灵的力量,因为这里不可能有取之不尽的鬼灵让它不停的吸取。
这让许国庆多少有点气定神闲了。
此刻阴阳师不再像之前那样会偶尔出言嘲讽几句。显然她也是觉察到了问题的严重,不再有先前那种谈笑风生的的淡然了。
由于发丘印和骷髅之间的正面交锋,所以此刻许国庆反而安全了许多,至少骷髅头在没有收拾发丘印背上的金龙之前,它是没有精力应付其它东西的。
所以虽然此刻激斗正酣,他反而是相比先前来稍微的清闲一点。当然这并不意味着他就会消停下来,事实上最为忙碌的依然是他,因为他除了要控制太极图的随时转变阵型之外,还必须要随手掌控发丘印的情况,这一切看似和他没有丝毫的关系,但是主宰着这里一切变化的毫无置疑的是他。
半空之中,无数到金色和蓝色的气流在空中叫错纠缠。在整个夜空之中划出了一道道优美的弧线,有谁知道,在这里其实在经历一场生与死的搏斗?
不知道过了过久,随着空中再次传来了一阵惊天的龙吟。猛然之间,发丘印突然金光一闪。
只见金龙猛然龙头一摆,龙尾一摇。整个身躯瞬间离开了发丘印的背上。
尽管许国庆一直在操控这局面的发展,但是金龙离体而出这依然还是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
毕竟他对发丘印的了解还是处在一个摸索之中,任何一件他不理解的事情,再此刻太极图不断的刺激它的潜力之下随时都有可能发生。
许国庆不敢有丝毫的怠慢,急忙操控太极图改变方位,让它营造出来的力量如影随形的跟随着盘旋在空中的金龙之上。道理很简单,一旦是金龙离开发丘印之后,可能会失去了力量的源泉,而骷髅头此刻则是在不停的将地下的鬼灵吸取到其中补充那邪恶的力量。
与此同时,发丘印瞬间回到了他的手中。
许国庆定睛一看,印
章的背后,金龙赫然入目。这样的情形让他微微一怔之后,随即恍然大悟。
果然在发丘印之中是有龙魂的存在的。刚才龙魂脱体而出证明了发丘印最终被太极图彻底的激发的潜藏的潜能。
心中百感交集。
金龙仰天咆哮,随着太极图的援军再次到来之时,整个身体瞬间迅速的膨胀,当它的龙头瞬间可以和硕大的骷髅头想媲美时,整个硕大的龙躯,将骷髅头紧紧的缠绕在了龙躯之内。
许国庆忍不住想起了一年前他布置七星续命阵的紫金巨龙。如果自己能顺利的聚集体内的内气,如果再给他一点布阵的时间,他完全可以将紫金巨龙召唤出来相助。
可惜,时不我待。许国庆暗自一叹。这种无奈实在不足以为外人道来。突然之间他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此刻,被金龙紧紧缠绕的骷髅巨头,在经历地下鬼灵不断的补充能力之后,整个再一次有一个骇人的变化。
一切变化都只是在眨眼之间。
骷髅头,突然之间闪电般的长出了躯体,然后胳膊,再然后手指……最后呈现在许国庆面前是一副巨大的骷髅骨架,人形的骨架!
幻觉?!这绝对是幻觉!许国庆瞪大了双眼。可惜,眼前出现是事实!铁一般的事实!
一切都好像是顺其自然的变化。一切变化都是因为他有来自地下无数鬼灵的补充。
这让他怀疑自己的猜测是不是错了,地低下根本就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鬼灵在不断的补充魂幡的力量!
多么恐怖的问题!许国庆浑身猛然一个机灵,他在怀疑自己就算是此刻解决了阴阳师也没有力量解决医科大学业已存在的问题。
当然,这还不是此刻他需要关心
的问题,因为此刻紧紧缠绕这骷髅骨架的金龙好像遇到了一点麻烦?
空中,骷髅人以它那硕大而恐怖的骨架手,一把将缠绕着他头部的金龙抓起,凌空几个挥舞。
就好像抓蛇人在抓到毒蛇一样,以此试图让毒蛇瞬间晕眩。
它似乎还不解恨。抓着龙尾大力的在地板上之上使劲的敲打。
许国庆感应到了手中的发丘印一阵剧烈的颤抖。同时空中的太极图也是随着剧烈的摆动。
一切的转变来的太快了。几乎是转眼之间,他有刚才的高高在上,跌到了十八层但是深渊。
他甚至有种不知道茫然该如何面对这种情形的感觉。
金龙阵阵的咆哮,隐含着让人恻然的?
骷髅人似乎还没
有出完心中的恶气。到最后居然开始拼命的撕扯金龙的龙躯。
许国庆稍微的舒了一口气,既然是龙魂,那么自然是无躯体可言。所以即便是它再怎么撕裂,终究是无法撕碎没有躯体的龙魂的。龙魂和鬼魂一样,你必须要以特殊的手段去对付,而不是单纯蛮力能解决问题的。
心中闪电的般的思索着对策,同时快速的操控这太极图操着金龙的躯体直接覆盖而去。试图以此帮助它摆脱骷髅人的大手控制。
“晚了!”阴阳师闷哼一声。同时突然发出了一阵惊天的笑声。“真是意外的惊喜啊,想不到在发丘印之中居然还隐藏着龙魂的存在,实在是让人意外啊,这比我千辛万苦寻觅厉鬼亡灵要强了何止百倍千倍?早知道这样,当年就应该……哈哈哈,想想我的魂幡之内多了一条强悍之极的龙魂……那将是一种什么样的概念?我真的好期待啊!哈哈……”
许国庆一颗心瞬间再次沉到了谷底,他刚才只顾着沾沾自喜,却疏忽了龙魂同样也是鬼魂。既然是鬼魂,自然也就是招魂幡炼制的对象。突然之间那种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感觉再次浮现在他的脑海之中,如果让这个阴阳师成功的炼制了龙魂,那么从此以后,这个世界上将再没有人可以将它制服。这是一个十分严重的问题。
随着阴阳师最后的狂笑消失。
许国庆很快的发现,骷髅头突然抓起了金龙,长大的血盆大口,将龙头直接塞入到自己的口中。
很明显,它要开始炼制龙魂了!
第一百八十四章游戏结束了!
见此情形,许国庆不怒反喜,原本他还苦无良策,此刻刚好为了提供了一个解决问题的办法。闷哼一声:“这是你自找的……“话音刚落,扬手将手中的已经迫不及待的要脱手而出的发丘印激射出去。口中爆喝道:“龙魂还不速速返回!”
“幼稚之极!”暗中的阴阳师大感哑然,此刻龙魂已经是她的盘中之菜,岂有让它回去的道理?
刚刚还在暗自得意,随即猛然发现情况不妙,继而惊声道:“你……你这是干什么?”
只见发丘印像是飞蛾扑火般的朝着骷髅头的血盆大口直扑而去,颇有点一去不返的壮烈味道。
当它经过太极图身边的时候,太极图好像是突然得到了感应似的,整个图面直接覆盖了发丘印之上。就好像突然披上了一件银白色的披风。
发丘印瞬间激射出万千的印符,朝着骷髅头口中倾泻而去。
尽管印符的攻击在前,但是发丘印依然是去势不止。
只见一道金色的精光在接近到了骷髅头的血盆大口时,龙魂突然一闪而逝,在魂幡刚刚吞噬它的魂魄之时,终于顺利的回到了天印之内。
险到了极点!堪称是一场经典的虎口夺食,许国庆的想法很简单,既然龙魂无法脱身,索性就直接将发丘印送到它的嘴边,与其让魂幡将龙魂炼制,还不如让发发丘印深入虎穴,它总不能将发丘印这个它天生的劲敌也一起炼制了吧?他是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他的眼前的。当然了,之所以如此许国庆除了要保住龙魂之外,还有另外一个绝地反击的妙计。
“可恶!”虚空之中传来一阵暴跳如雷的吼叫之声煮熟的鸭子都能飞走,换着任何一个人都会瞬间疯狂。随着阴阳师口中的怒骂刚刚结束,随即又转为惊恐道:“你,你居然想出了这样一个破解之法?可恶,原来你一直在等着这里算计我……我一定要你陪葬!”
阴阳师的语气有惊恐转变为了凄厉,到最后甚至是有点竭斯底了。
许国庆哑然一笑,通常情况之下,一个人恐惧的时候,总会报以大声的吼叫,借此来为自己壮胆,而这个女人此刻的症状正是如此。
同一时间,骷髅头口中猛然吹出了一道巨大的力道,和之前的拉扯力不同,这一次它似乎想要吐出一点什么?
“晚了!”
许国庆爆喝一声,扬手再次在空中划出了几道优美的弧线。
只见发丘印携裹着太极图在成功的让龙魂返回印之内,顺势直接钻入到了骷髅头的口中,然后直接达到它的核心最深处!
许国庆可以清清楚楚的感应到发丘印在骷髅头的深处不停的散发出万千的印符。金龙更好像是突然之间找到了宣泄一样,阵阵龙吟咆哮,似乎要将先前所遭受的羞辱连本带利的找了回来?太极图的清和之气,好像突然在骷髅头之内深处的一个太阳,不停的缓缓的释放着那股让人胆寒的气息。
发丘印是什么?专门克制鬼魂的神器。或许它的能力暂时还不能克制魂幡,但是如果加上龙魂的威力呢?好吧,就算是加上龙魂依然还是不能克制它,那么再加上太极图又如何?
不要忘记了,现在它们可是深入到了魂幡的腹地。或许这里是戾气和怨气最重的地方,但是不要忘记了,最强的一点,其实往往是破绽最多的,而且是最为薄弱的地方。这就好比行军打仗的指挥部一样,占领这里,等于结束了一场战役。
原本发丘印就是天性克制鬼魂的神物,再加上太极图的相助,直捣黄龙巢穴,其结果可想而知。结束战斗只是时间的问题了。
尤其是此刻身处在外围的许国庆还在拼命不断操控着它们,以此来催发他们的不断的增强实力。
只听见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从
骷髅之中传出来。然后一阵鬼哭狼嚎的叫声此起彼伏,紧接着一声巨响,骷髅头轰然倒塌。
许国庆很敏感的听到了暗处阴阳师传来的一声闷哼,看来她也是为此付出了极为惨重的代价。
随着再次的几声巨响传来。
这个世界终于安静了!游戏也随之结束了!
烟消,云散!所有的一切瞬间想电影切开画面一样,回到了原来的模样!
依然还是在这个宿舍之中!依然还是这个不到二十平米的宿舍。所有的一切都没有丝毫的变化。
唯一的区别在于,之前那种无与伦比的戾气和阴寒之气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连之前那些强悍的鬼灵也是转眼之间消失不见,他甚至感觉到了教学楼的整个三层的那种煞气也在缓缓的消失。他很清楚,随着魂幡的销毁,这些都将不再复返,只是地低下那些数不尽的亡灵却不会消失。这是等待他必须要解决的问题。
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许国庆那一直吊在嗓子眼上的心终于缓缓的落了下来。和以前他所做的任何事情一样,这一次他依然是凭借着侥幸成功的,只不过这次的侥幸多了一些曲折而已。
目光首先落在了宿舍的地板之上,那道黝黑的??旗正被发丘印如泰山压顶一样的牢牢的压在了地板之上,正是之前那个女人手中的魂幡,同时许国庆的九枚硬币也是呈圆形的刚好将魂幡围在正中间。
在魂幡的旁边席地而坐着的是那个全身上下打扮的像忍着的日本阴阳师。相比之前的嚣张来,此刻她明显的要落魄了许多。
许国庆暗自一笑,这个女人目前为止可以暂时忽略不计。当下看也没有看她一眼,反而是将注意力落在了魂幡之上,他注意到了,魂幡之上那原本还若有若无的骷髅头此刻已经变得四分五裂,惨不忍睹。
他还不能确定这个所谓的招魂幡是否最终毁在了自己的手中?所以他需要核定一下。做到有备无患。
稍微的思索之后,许国庆伸手凭空虚抓,发丘印和他的九枚硬币同时被他以强悍的念力操控回到了手中,而魂幡也是被席卷而来。扬手看了看手中的魂幡,许国庆淡淡一笑,自言自语道:“我说过,我会把这个你惧之若虎的魂幡送给你的,我做到了!”
脑海之中传来灵童一阵无言的叹息:“好几次我都认为你必败无疑,但是每次你都能力挽狂澜……直到此刻我仍然是如在梦中,你居然做到了这件根本就不可能做到的事情?我不得不承认,虽然你的实力可能不如虚怀子,但是你的聪明却是他无法比拟的……”
许国庆哈哈一笑,扬手看了看手中的魂幡,随着里面的那破碎的骷髅头,逐渐的消失,他几乎可以肯定,魂幡已经基本的丧失了它的基本功效,只是不知道里面的鬼灵会不会一起的消失呢?如果是这样就多少是一件让人嘘嘘的事情,毕竟是那些都是生命,这样一来,他的杀戮恐怕在无形之中又会加重了许多。至于魂幡,老实说,许国庆多少也是觉得有点不舍,毕竟炼制一件法器是相当苦难的事情。如果它不是从事着这么邪恶的事情,他或许活考虑放过它!
稍微的感慨,许国庆没有任何的犹豫,在他看来,只有亲眼看见这个邪恶??旗灰飞烟灭才是最保险的。直觉告诉他留着这面魂幡,终究还是一个祸害。
随着体内的内气缓缓的升起,许国庆徐徐的将它们度入到了魂幡之内。试图以自己的内气此幡毁去。让他意外的时候,魂幡在他的内气催动之下,居然没有半点反应,这让他大感好奇,莫非这样一个魂幡还是以某种特殊的材质制作而成?仔细打量了一眼魂幡,他随即发现了招魂幡之内隐隐的有了一个很不经意的变化,魂幡之内那原本已经消失的骷髅头的位置居然出现了一道若隐若现的金色线条。心中微微一动,想到若干年前虚怀子曾经重创过这个招魂幡,但是后来又再次复活,莫非是和这个金色线条很有关系?扭头轻轻的瞟了一眼正闭目养神的阴阳师,见她没有任何表情,好像对自己研究魂幡的举动丝毫也不在意。心中大感狐疑,她甚至是一点也没有将魂幡被破解的事情放在心上?要知道这可是炼制了将近百年的法器啊。
“不错,之前的骷髅头不过就是一个假象而已,真正的核心还是这道金色的线条,嗯,怎么解释呢?它的存在就好像是招魂幡的幡魂一样,所有被炼制的魂魄都归它统领,而且真正的藏身之所也在那金色的线条之内。所以你只有将它连根拔起,魂幡才会真正的废灭!我可以确定,在那里面还有很多鬼灵没有被刚才发丘印伤害,它们一定还躲在里面!”灵童好像知道了他在想什么时候,很快就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答案。“当年虚怀子正是疏忽了这点,才直接导致了它再次出现!”
许国庆暗叫好险,自己居然天真的以为招魂幡已经废掉了。差点重蹈了当年虚怀子的覆辙。难怪这个女人居然开始闭目养神了,原来是有恃无恐了。不过让他更感兴趣的是,想不到这个魂幡之内居然还存有一个类似于电脑内存的东西,这多少让他觉得有点好笑了。
稍微思索,许国庆闪电般的再一次的做出了一个决定。原本是他准备将这条金色线条彻底的毁掉的,不过想到里面很可能还藏有无数的鬼灵,随即又放弃了毁去它的念头。毕竟杀戮太重了对于他来说未必是件好事,再说了,想必杜烨对这些宝贝比较感兴趣。就当是送给这老小子一个礼物吧,免得他一天到晚的将心思尽数的放在女人身上。毕竟身体要紧!
嘿嘿奸笑了几声,再一次的取出了发丘印,在缓缓催动它之后,然后轻轻的按在了魂幡之上,同时快速的将体内的内气改为控制养气诀的拉扯力道。他的目的很单纯,就是想将这道若隐若现的金色线条拉扯出来。之所以要以发丘印作为媒介,那是因为他要让这道金色细线吸附在发丘印身上,而不是进入到自己体内。毕竟里面可是储存着万千的厉鬼亡魂,这样的东西万一被他吸收到体内恐怕不是他所有承担的。他很清楚自己体内这种内气的拉扯力道是很强的,而发丘印刚好可以消除这种强大的怨气和戾气。还是小心一点微妙。至于到时候该怎么处理这个收集了打量鬼灵的东西,就让杜烨去伤脑筋了,他深信杜烨的为人应该不会以此去为非作歹的。
随着内气瞬间通过了发丘印的身体,缓缓的度入魂幡之内,那股若隐若现的金色细线刚开始还极力的抗拒,不过在许国庆持续的增强力道之下,最后放弃了抵抗,开始缓缓的向外移动。这样的一个现象早在许国庆的意料之中,因为魂幡此刻没有阴阳师去操控它,所以就算是它有再强大的力量,依然还是枉然。没有主人的操控,法器不过就是一个废物罢了,就好像许国庆手中飞发丘印一样,在普通人手中它就是一个单纯的印章,而在林正英手中,他就是天官神印,但是在自己手总中,它却是暗藏龙魂的神物。所以关键还是在人来操控。
少许的时间,当许国庆发现发丘印身上猛然金光一闪时,感觉到一阵寒气一闪而逝,魂幡之内的金色细线瞬间消失。
“你在干什么?”原本闭上眼睛的阴阳师在金色细线离开魂幡之后,猛然生出了感应,陡然睁开了眼睛,一双美目电一般的朝着许国庆看来。当看见魂幡开始有个诡异的转变时,整个人瞬间疯狂,像是一只发怒的雌狮,猛然跳起来。“住手。快住手,我求你了……”
许国庆轻轻的一个转身,阴阳师一个踉跄,再次跌坐到了地上。看来她之前所受到的打击的确是很重,否则此刻是不会显得如此的虚弱的。甚至连站稳好像都有点吃力?好像还开始大口的喘着粗气了?
很不屑的看了她一眼,许国庆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魂幡之上,当看到魂幡那诡异的变化时,忍不住呆了呆。只见魂幡在金色细线的离体之后,缓缓的失去的之前那道黝黑发亮的光泽,然后突然之间寸寸碎裂,最后化为了一片尘埃。一切的变化和他没有丝毫的关系,完全是魂幡自发的。这样的情况如何不让他奇怪呢。
不过可以确定一点的是,魂幡最终还是被废灭了。这就足够了!想到那道金色的细线,许国庆又是忍不住一阵好奇,不知道发丘印有没有成功的将它吸附在印身之上?
当下好奇的将目光落在了发丘印身上,正反看了好几遍之后,许国庆再一次一怔。发丘印全身上下没有任何明显的症状,好像根本就没有那么回事?那金色细线跑到哪里去了?莫非是在印章的里面?和被封印的龙魂一样,它们都被封印在了里面?许国庆觉得大有可能,只是不知道这样到底会让发丘印的威力减弱?还是会加强呢?许国庆有点糊涂了。
不管怎么说魂幡的毁去,依然还是让他心中大感惬意,随手扔掉了手中最后的一点残余的灰渍,耸了耸肩,看着女人无奈的道:“你又何必明知故问呢?好了,现在总算一了百了了,我记得我之前说过要毁掉你手中的这个招魂幡的,你应该不会忘记吧?”
“你……”阴阳师一脸绝望的看着那灰飞烟灭的魂幡,随即竭斯底的冲着许国庆吼道:“我发誓,我会杀你的,我会让你不得好死,我会让你永不超生……”
许国庆哑然一笑,这个女人此刻的竭斯底除了掩饰她的软弱之外,只能证明了她的无可奈何。她几乎是将她所能想到的最恶毒的言语尽数的加在自己身上。不过就是为了去宣泄她的愤怒罢了。所以他没有理会,因为换着是自己在亲眼看见陪伴了自己几十年的东西毁去而无能为力时,也会有着这种心碎的感觉。那么这个时候让她发泄一下也是应该的。因为他在不经意之间发现了这个女人眼中滑落的一滴泪花。
待女人骂累之后,大口的坐在地上喘着粗气时,许国庆嘿嘿一笑:“你好像忘记了我之前说过的话,你认为我还会让你活着离开这里吗?所以你刚才对我所有的诅咒,出现的可能几乎是没有的。”
许国庆不介意在打击她一下。说到这里他终于将注意力落在了这个依然席地而坐紧闭双目的女人身上。解决了要命的魂幡问题,现在该轮到这个女人了。他不着急去看她的相貌,因为这只是一个时间的问题。他有绝对的把握这个女人再不可能在自己面前掀起任何的风浪,就算是她还有更大的依仗。比如说已经被炼制成了灵降的林云!
此刻的她,劈头散发,那遮住她面相的黑色纱巾彻底的被鲜血染成了红色。许国庆甚至能感觉到她那苍白的脸色。脸上因为魂幡被毁灭而滑落的泪水显示出她内心的软弱。由此可见,即便是人见人怕的阴阳师,依然还是有软弱的时候。因为她除了是个阴阳师之外,首先还是一个女人!
可以肯定,在刚才的一番缠斗之中她受到了巨大的创伤。事实上这种创伤她完全可以避免的,因为她不该在发丘印进入到魂幡之内的时候,还妄图想着强行的挽回。这才是她受到重创的一个最主要的根源所在。
所以刚才许国庆客意的没有理会她,甚至故意的放纵她,因为他深信在短时间之内她是无法复原的。但是事实上他却是一直在暗中注意她的一举一动,毕竟面对的是一个阴阳师,如果她拼命的反扑,结果不是他能承担的。毕竟狗急了都能跳墙的。
阴阳师一双美目缓缓的睁开,许国庆清楚的看到了她眼中的疲惫。但是也同时感受到了她眼中浓浓的恨意。如果眼神可以杀人,许国庆至少已经死了百次了。
凝视着许国庆良久,阴阳师缓缓的站起身来。许国庆注意到她的身体极为的虚弱,因为她是扶着临近的墙壁才勉强站起来的。在经过刚才短暂的失去理智之后,她瞬间的冷静下来。
心理素质还不错!能在瞬间的打击恢复过来,这本身就证明了她的不凡。许国庆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她,暗自点头赞赏。
“你有这个能力将我留在这里吗?”女人一脸的不屑,好像瞬间找回了刚才那丢失的信心?
许国庆暗自费解,难到这个女人果真还有什么更大的依仗?当下心中不由得警惕了几份,不过表情上却很不以为然,耸了耸肩,哈哈一笑道:“你好像忘记了在你魂幡还没有销毁之前也说过同样的话?事实我做到了。在我看来,人生最大的乐趣在于将不可能的事情变成可能,结果或许对于绝大部分人来说都很重要,但是相比起结果来,我却更加在意过程。或许这个过程很艰辛,但是正是因为这种艰辛的感觉让我觉得人只有在不断的挑战之中才能成长……你说是吗?”
“虽然我输的很不甘心,但是我无话可说!“阴阳师一双美目狠狠的盯着许国庆,良久之后很无奈的道。“不管怎么说,今天的耻辱我会百倍的还在你身上的。你记住了……”
“我刚才说过是不会让你活着离开这里,你好像又忘记了?”许国庆大感讶然,同时缓步上前几步,直到走到了她的面前,才停住了脚步,一双眼睛盯着她良久之后一脸的严肃的道:“刚才若非你的魂幡借助了这医科大学的地理优势,你是不可能撑到现在的。姑且先不论你的动机是什么?单单是你做出如此骇人听闻的事情,我就饶你不得!一个人做错了事情,就该为她的错误付出相同的代价……”
阴阳师耸了耸肩,居然笑了笑:“想杀我?我劝你最好是不要这么想,如你所说,你会为此付出代价,甚至是百倍的代价……因为你将为此得罪整个日本界的阴阳师……”
“千万不要拿这个吓唬我。当年的虚怀子一个人东渡日本,那是何等的豪气?据我所知和你有点关系的安倍野正是因为虚怀子而郁郁而终的,怎么不见你们有所报复?要知道人家可是直接到了你们的阴阳师的大本营!”许国庆摆了摆手,毫不客气的讽刺道。
“事实证明他已经得到了应有报复,难道你不知道吗?”阴阳师反问了一句。
“忘记告诉你了,他归天的时候我在他身边,走的很安详,没有丝毫的痛苦!”许国庆嘿嘿一笑,扭头再次看向阴阳师。“所以千万不要拿什么百倍的报复吓唬我,因为我和虚怀子一样,对你们这些所谓的阴阳师不是很在意,尤其是你还是日本人!在我看来,取你的小命就好像捏死一只蚂蚁那样轻松。”
说道这里,许国庆再次靠近了他几步,不良的嘿嘿一笑:“所谓月黑风很高夜,杀人放火天。当你在这里做着一些邪恶的事情时,你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你会成为这地下无数冤魂之中的其中一个呢?当你以那种邪恶的手段害死林正英的儿子儿媳,甚至他的孙子时……你可曾想过自己会有今天这个下场?”
说到最后,许国庆语气转厉,长长的吸了一口气,心中那种无法言语的悲愤油然升起。突然之间,他很体会虚怀子和林正英那种情怀。
阴阳师终于忍不住倒退了几步,眼中不经意之间闪过了一丝惊恐。那一刻她清楚的感觉到这个男人要杀她的决心!
“好了……”许国庆很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强自压下了心中的怒火,在惩罚这个女人之前,他还需要了解点事情。“我不习惯对女人动粗,现在是你最好自己主动的取下你脸上的那块遮羞布,否则我绝对不会介意亲手去撕开它,忘记告诉你了,我其实是一个很粗野的男人!”
他现在最好奇的还是她的真面目。然后以此来解开自己之前所有关于医科大学的猜测!
阴阳师美目转来转去,到最后居然瞬间镇静下来,淡淡一笑,目不斜视的对视着许国庆,反问道:“你就一点也不好奇,这地下为什么会出现这么多无法轮回的鬼灵吗?”
许国庆摆了摆手:“这件事情我自然会查个水落石出,我现在最感兴趣的还是想知道你到底是谁?因为我敢断定我们以前应该见过,而且还不止一次!”
许国庆当然有办法,如果知道其中的内情之后在专门的去确认,这难不住任何的一个风水师,更何况是他许国庆。至于这个女人知道的一些事情,许国庆到是没有想过逼问她什么?因为她不一定会说实话。事实上他在刚才隐隐之间想到了杜烨,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这老头好像有种能让人说实话的本事。所以这个难题就交给杜烨来解决吧。
想到杜烨,许国庆心中也不禁暗自恼火,老子在这边闹的天翻地覆,十三妹没有发现倒也罢了,难道这老小子也没有发现?这***也太不够意思了吧?
“难道你就一点也不好奇,我们在这边闹的风生水起,你的同伴却没有来帮助你吗?”女人好像看透了他的心思一样,淡淡的反问了一句。
许国庆微微一愣。心中隐隐的泛起了一种巨大的不安。因为他突然想起这个女人自从魂幡被自己毁去之后,除了在刚开始有点失常的愤怒之外,他几乎是感应不到她的任何情绪。冷静的让他意外,这是一个相当要命的问题。
“是不错,我要承认你刚才说的很有道理!”阴阳师再次淡淡一笑续道。“有很多时候,过程其实比结果更加重要,事实上我和你一样,也是一个很喜欢过程的人……”
许国庆脸色微微一变。
“你真的认为毁掉了我的魂幡游戏就结束了吗?”
许国庆的一颗心猛然一沉,这个女人真的还留有后手,问题是他现在感觉到了她的身体的确是受到了严重的创伤。最要命的是,灵童也是清楚的感应到了她身体气机的致命损耗。那么她的这份自信来自哪里?
除非,此刻在这里还有她的帮手!
许国庆刚刚想到这个念头时,脑海中灵童的警告随之而来。
“有人在悄悄的接近这边……而且是决定的高手,最起码实力不低于这个女人!”
灵童的话音刚落,许国庆马上感应到外围的一阵重重的冷哼。许国庆脸色大变,闪电般的伸手捏住了这个阴阳师的喉咙,他这么做的道理很简单,这个女人的实力就已经很要命了,如果再多几个同伴,就算是实力比不上这个女人,最起码也会旗鼓相当,一旦是人家联手攻击,他恐怕真的小命难保了。所以最保险的做法,就是先将这个女人扣为人质,至于后续的事情再想办法了。
在扣住女人喉咙的同时,许国庆顺势扯下了她脸上的那道黑色的面纱。女人的相貌瞬间出现了他的面前。
看着女人的真面目,原本还有点心理准备的许国庆,忍不住微微一顿。整个人彻底的呆在了那里。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居然会是这个女人!实在是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但是偏偏就是这个他认为绝对不会有可能的人,就是一个很要命的阴阳师!
老实说,他之前曾经有过很多种猜想,甚至隐隐的将几个人确定在他的猜测范围之内。但是结果依然还是让他大吃了一惊!最让他不可理解的是,如果是以他对此刻这个女人的了解,她是不可能在十三年前和林正英在古墓之中发生冲突的,因为那个时候,她最多只有十岁!那么,她就更不可能在二十年前和林正英发生第一次冲突了。
可要命的是从先前他们两人的对话
之中,这个好像知道很多事情,不仅仅是知道虚怀子,也知道林正英,甚至还知道自己体内的灵童!还有许多前虚怀子曾经布置的专门克制她魂幡的阵法。
这一次许国庆彻底的蒙了!
如果她不是认识这个女人,而且深知这个女人的身份,他几乎就以为这个女人有天生的驻颜之术了。
“果然有点修为,居然能毁掉了阴阳师占据了天时地利的招魂幡,名扬天下的政养,果然是名不虚传!”
就在许国庆发呆的瞬间,外围传来了一声幽幽的叹息,还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声音虽然好听,但是给许国庆的感觉却好像是来自地狱。
第一百八十五章老子耍的就是你!
许国庆在二十几年的经历中,有过许许多多的意外发生。但是不可否认的是,每一次他都能猜个十之。就算是不能猜中,他也会有着某种预感。因为在他看来,这个世界很多意外的事情,如果是以他的职业来推算,其实都是在情理之中的。
不过,今天,也就是此刻,他彻底的被这个阴阳师给弄糊涂了!这个女人的身份甚至不得不让他之前所有一切关于阴阳师而联想出来的猜测全部都打上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关于阴阳师的猜想,之前他暗地里猜想过很多人,甚至还因此衍生出来了许多的猜想。不过最终都是被眼前的现实彻底的否决了。让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了是,这个女人居然是……
洪欣!十三妹的妹妹!!
关于这个女人……老实说,许国庆对她的印象一直都糟糕透顶了。因为在他看来,洪欣不过就是披上了一张稍微漂亮一点的外表而已。除此之外,其它没有任何值得让人眼前一亮的地方。除了可以不惜自己的身体之外。庸俗、尖酸、刻薄……好好像都能从她身上找出一点影子。试问一个连姐姐的男朋友都能不择手段的去抢的女人,还有什么人品可言?当然,或许因为她从小和十三妹分离,所以没有什么感情可言。问题是,这并不能成为她以某种不光彩的手段去抢姐姐男朋友的理由。这样的行为在许国庆看来依然还是无法忍受的。
而此刻确定了洪欣就是刚才那个拿着魂幡欲置他于死地的阴阳师,许国庆突然想到了另外一个很值得玩味的问题。那天晚上萧然跑到她床上是不是中了这个女人的某种手段呢?这是很有可能的!
其实许国庆一直在奇怪,为什么一母同生的两姐妹之间的差距居然这么大,现在看来,既然她是阴阳师的身份,也就不奇怪了。不过许国庆依然还是敏感的想到,之前两人交战时交流中她承认了自己就是日本人的事实。那么……十三妹呢?她不会也是日本人吧?
许国庆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去猜测后面的结果了,因为这很有可能。就算是她不是日本人,至少在她的身体里面也很有可能流着日本人的血。
至于洪欣,想到此刻被自己胁迫的这个女人,许国庆心中就隐隐的一阵发寒。他很清楚的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洪欣的时候,好像她刚刚准备勾引萧然,第二次则是在公墓之中。那个时候她所表现出来的完全就是一个喜欢耍点小聪明的愚蠢女人。
以她的能力完全可以在那个时候对自己加以惩罚,她不但是没有,反而是客意的装得受到了惊吓。由此可见她其实早在那个时候就知道了自己就是政养。只是不知道她是要故意的隐瞒什么呢?
想不到这个自己一向认为俗不可耐的女人居然这么的能隐忍。最要命的是自己居然几次三番的被她骗了过去。这绝对不是他可以原谅自己的理由。因为他很清楚的记得,林云当初在降头发作的时候,最后一个见得的人正是这个女人,这其实就是一个有有力的证明,而他自己明明知道这件事情,偏偏却客意的去忽略了这个问题。这多少让他大感沮丧了。
思来
想去,许国庆不由得又再次想到了十三妹的问题。因为他清楚的记得自己那个时候好像还没有答应帮助十三妹解决什么问题?但是洪欣依然还是在自己面前装着什么都不懂,难道仅仅是因为自己就是政养?这个可能性稍微大点,既然她从日本友人那里听说过自己的名字,以她此刻在医科大学的所作所为,许国庆可以断定,她应该是担心自己追查医科大学的事情!或许她的实力并不害怕自己追查,问题是麻烦能少点就少点,这是任何一个人都会有的想法。
当然这不过是他的一个猜测而已,没有办法去证实,因为此刻外面传来的声音让他根本就没有时间向洪欣追问这些问题。
“唉……”女人再次幽幽一叹。“你知道吗,今天你做了两件错事,首先你不该毁掉魂幡,其次,你不该掀开她的面纱……很要命的是这两件事情都不是我允许的。”
皱了皱眉头。许国庆没有急于回答外面女人的问题,而是先奇怪的看了一眼被自己捏住喉咙的洪欣,因为他敏感的觉察到,刚才她听到外面女人说话的声音时,忍不住浑身轻微的颤抖了一下,似乎……好像,给人的感觉,好像她很害怕外面的那个人一样。莫非外面那人的突然到来,连洪欣也没有料到?还是外面的人根本就不是她的帮手?嗯,很有意思的一个发现。
稍微思索之后,许国庆心中微微一动,随即漫不经心的扭头冲着窗外,哑然一笑:“看来这位大姐似乎想惩罚小弟我了……嗯,突然之间有点期待了!不过,大姐既然来了,何不进来坐坐呢?”
许国庆的表情虽然显得极不在意,不过心中的震惊却是在不断的加强,刚才灵童告诉他,它根本就感觉不到这个人的半点气息。最要命的是,灵童同时发现外围好像被人布置了某种极为高明的奇门遁甲。让整个女生宿舍区域瞬间全部消失,由此可见这个女人的实力是多么的强悍了。难怪杜烨到现在没有过来,想必也是因为这整个女生宿舍的巨变才有所顾忌,毕竟杜烨对奇门阵法的了解并不是很多,这点许国庆是很清楚的。这不由得又让他开始担心他们来了。
外面的女人哑然一笑:“政养就是政养,难怪能名闻天下。单单是你这份谈笑风生的气度,已经让人心折不已了。”
“你太高抬自己了,你认为我有必要因为你的到来而要表现出某种不安吗?所以还是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我讨厌你这种含蓄遮掩的方式。”许国庆哈哈一笑。这点他倒是没有吹牛,事实上直到今天他所见过的人当中比这个女人名气要大的搬起十个指头都未必能数得清。连见到地府的鬼王也谈笑自若,形同常人,何况是一个见不得光阴阳师?实在是太高抬她自己了。
“好……”女人赞赏的点了点头。丝毫没有因为许国庆的冷嘲热讽有半点生气。“很简单,只要你放开这个丫头,马上离开这里,我可以不计较你毁去魂幡和看到她真面目的事情!我们各自各路,从此两不相干!”
许国庆狂汗一阵。不自觉的将洪欣拉到了自己身边,防止这个女人暗中搞鬼,嘿嘿奸笑道:“如此看来你似乎卖了我政养一个天大的人情?婊子也是你在做,烈女也是你来当。看来大姐你很会做生意嘛?不过,如果我拒绝呢?”
“你不会拒绝的!”女人自信的回答道。再一次的对许国庆刚才的嘲讽忽略不计了。
哟呵!这个女人的自信居然和自己有的一拼啊。许国庆大感兴趣的反问道:“说说你的理由吧?”
“道理很简单,因为你没有选择!”女人的语气之中隐隐透出了一股强大的威慑力。“还有,千万不要天真的以为你可以拿她来威胁我,大不了我们一拍两散……”
“很好!”许国庆哈哈一笑。“妈的,长这么大,老子见过狂的,就他妈没见过像你这么狂的,难道你们小日本都***这么目中无人惯了?既然你知道我政养的名字,就应该知道,我可不是被吓大的!”
说罢,许国庆那捏住洪欣喉咙的手稍微的加大一点力道,效果立竿见影,很快洪欣痛苦的??了一声,原本就很苍白的脸色因为窒息显得更加苍白了。
“住手!有什么事情好商量!”暗中急忙阻止,看来她并非像她所说的那样满不在意。
许国庆对她的反应大是满意,自己只是略施小计,马上就试探出了一点东西,刚才外面的女人焦急,其实刚好证明了她很在意洪欣。确定了此点,当下便很无良的笑道:“我的手指只需要轻轻用力,这样一个花样少女就会成为这地下无数冤魂的其中一个……所以你最好不要拿她的小命来挑衅我的容忍程度。”
“我警告你,如果你敢动她一根汗毛,我定会让你永世不得超生!”女人语气变得严肃无比。
许国庆再次一笑:“刚才这样的话,这个女人已经恐吓过了,事实证明她的小命现在是由我来掌控,所以我只会当你在放屁……既然你在求我,最好摆出一点姿态。否则……嘿嘿,我政养可不是什么怜香惜玉之人,不要怪我辣手摧花了。”
许国庆的强硬让外面的女人瞬间一阵沉默,好像在思索什么?良久之后,微微一叹,语气转柔道:“老实说,我原本是无意与你为敌的。事实上今天在这里吸取地气的人原本应该是我,就是因为我提前知道了你会来的这里守夜,所以故意退避三舍,以示对你的忍让,我甚至三令五申的交代这个丫头不要招惹你……不过这个丫头大胆妄为的违背了我的意愿,居然敢偷偷的前来,这件事情我事先并不知情。等到我发现赶到这边的时候,你们已经开始大战了……”
许国庆微微一动,难怪刚才洪欣似乎流露出了一种害怕的表情,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如果这个女人说的是真的,那么她才应该是十三年前林正英遇到的那个日本阴阳师了,而洪欣就很有可能是她的徒弟之类的后辈了。
“既然是我们大战开始的时候你赶过来的,为什么你不进来阻止呢?”许国庆敏感的把握到了问题的核心,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女人重重的哼了一声:“若非外面的奇门遁甲挡住我的去路,现在的结果岂会是这样?”
“你是说外面的阵法不是你布置的?”许国庆大是皱眉,原本他以为在女生宿舍区域布置奇门遁甲的是外面的这个女人,想不到居然另用其人。如此一来,这就证明了洪欣果然是还有帮手的。但是绝对不会是此刻外面的这个女人。那她的这个帮手又是谁呢?奇门遁甲他许国庆可是不可争议的行家,能够将整个女生宿舍区域瞬间隐匿,这样的能力还是很了不起的,虽然比不上他当年将整个社区全部藏匿于阵法之中的境界,但此刻这样的成就依然还是不可小窥,至少在这方面的造诣可以和他持平。事实上他能瞒过自己的耳目在这里不知不觉的布置了一道阵法这本身就证明了他的不凡。最让他不可理解的,这个高手居然一直隐藏在这里,明明看到自己已经制服了洪欣却也不肯露面帮忙。这又是为什么呢?妈的,有点搞不懂了!许国庆暗骂了一句,他的确是有点蒙了。
“当然不是。否则我就不会为了找到你们的具??置而白白的浪费了时间。”女人语气之中流露出了毫不掩饰愤怒。
许国庆点了点头,低头看瞟一眼一脸复杂的洪欣,显然这件事情她的确是瞒着外面的女人的。稍微思索之后,笑道:“如此说来,你对奇门遁甲也是颇有造诣了。居然能找到我们的确切位置,可见还是有点道行!”
“你不用拿话套我!也不用讥讽我……”女人的聪明出乎了许国庆的意料之外,原本他这话就是在试探女人的到底达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境界。然后再决定到底是强行的将外面的女人一起留下来,还是改为暂时的拖延?想不到人家居然没有上当。
“实话告诉你,对于奇门遁甲我了解的并不多,和你政养比起来自然就更加不能相提并论了,至少外围的布置的那个奇门遁甲我就很难破解!”女人的声音再次传来,忽东忽西的,漂浮不定,给人的感觉,她好像在不停的一动位置,以防止许国庆由声音来源的方位来锁定她所在的具??置。
许国庆又是一愣,他对这个女人的直爽感觉有点不可思议,按照道理来说,他们现在应该是处在一个敌对的位置,她没有理由对自己如此的坦白的。
“若非我感应到了魂幡之内那特有气息,是不可能找到这里来的……当然她在发现我进入到阵法之中后也是网开了一面……”说到这里,女人再一次的重重的哼了一声。“想不到她居然一直隐藏实力,这点倒是让我有点意外,不过我总算是看到了她真正的实力了!很有意思……”
许国庆再次茫然,听她的意思好像和这个暗中布置阵法的人很熟悉了,否则就不会有这样的感慨了。的确是很有意思。不过这样一来,他心中又大感不安,他猛然发现这个女人有些话有点前后不一。微微一动,淡淡的问道:“你是说你感应到了魂幡之内的气息才找到这里来的?而不是感应到了刚才魂幡威力施展之后的气场?”
他的这个问题很关键,因为内在气息和外在气场的区别在于一个永远也无法改变性能,另外一个则是随着天时地利甚至是自生实力的强弱在不断的改变。之所以客意的追问了一句,自然是有他要追问的理由。
“当然!”女人不防有它。居然出奇的耐心解释道:“这魂幡我从小它就一直跟随在我身边,无论是它到哪里,它那特有的气息是无法逃过我的感应的!至于魂幡威力爆发之后的气场,反而是不重要了,因为它是在不断的吸取地气来增强实力,自然气场就会不断的改变,所以气场是来感应是很外行的。”
许国庆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这么说来,魂幡乃是你的法器,和洪欣没有半点关系了!”
“你可以这么理解。”女人这次回答的很模糊。
许国庆长长的“哦”了一声,他终于确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心中瞬间大为的不安,刚才女人的话不经意之间露出了一个很细微的破绽。如果他的理解没有出错的话,这个女人之所以能感应到魂幡那种特有的气息,乃是招魂幡的核心,也就是那条专门供鬼灵栖息的金色细线所诱发出来的。
那么,这就涉及到了一个很要命的问题,因为在这个女人还没有来这里之前,招魂幡内的那条专门存储鬼灵的金色细线就已经被他强行的吸收到了发丘印之内。如果说这条金色细线吸附在发丘印的外围,她能感应到,许国庆还可以理解,但是它被发丘印封印到了里面,她又是如何感应的?这是一个很严峻的问题,因为发丘印里面封印了一条龙魂,这么多年来就没有任何人能感应到。有此可以证明,魂幡的核心被封印在发丘印里面也是同样无法感应的!
那这个女人又是怎么感应到的呢?
这就要回到先前他客意去问这个女人的问题。要命的是,她回答是前者!她的确是凭借魂幡的核心气息散发气息感应过来的,而不是魂幡爆发威力之后所散发的气场!
这样的一个现象只能说明了三个问题。
第一,这个女人和魂幡之间有某种特殊的精神感应。让她可以无论是上天下地都能感应到魂幡的存在,不过这个可能几乎是不存在,以许国庆所知,这种事情就算是天上的神仙也不可能做到。
第二,除非是魂幡的核心根本就没有被封印到发丘印之内,而是到了另外一个地方!只有这样她才有可能轻易的感应到它的气息存在,然后顺利的找到这里来。问题是这条被许国庆以发丘印吸附出来的金色细线到哪里去呢?这多少让许国庆不解了。
第三,这个女人根本就是在说谎!
在许国庆看来,后两个猜测的可能性都应该存在。但是可以肯定一点的是,这个女人一定在说谎。
因为许国庆突然想到了一个巨大的疑点,她来到这里的第一句话就是责备自己不该毁掉她的魂幡。所谓的毁掉自然是将魂幡连根拔起了,包括它的核心在内。而不是仅仅是让一面??旗化为灰烬这么简单。问题是,她此刻却告诉自己她是凭借魂幡之内特有的气息所感应而来的,这就有点前后矛盾了。而且最主要的一点是,许国庆发现她丝毫没有因为魂幡的毁掉而愤怒,正常情况之下,陪伴她从小长到大的法器那是应该很有感情的,跟何况还是经过她的先人安倍野千辛万苦炼制而来的。由此可见,她其实是很清楚魂幡的核心还是存在的。所以才会表现的如此大方,故意说只要自己放过了洪欣就不追究自己毁掉魂幡的过错,因为事后她自然会有可能让魂幡再次复活。
许国庆脑海之闪电般的捋出了一个头绪,虽然比较凌乱,但是最终,他还是清楚的明白这不过是这个女人的一个缓兵之计罢了!
想到这里,心中勃然大怒,真***当老子是傻逼了!既然你耍老子,那可就不客气了。
当下,嘿嘿冷笑道:“你倒是很坦白了,居然连这些也告诉我!”
“你不要误会!”女人淡淡说道。“之所以坦白的告诉你这些,不过就是为了证明我的诚意。这个丫头今天之所以对付你,不过就是年少无知,受人利用罢了,否则在很早以前她就要对你下手了。何必要等到今天?所以你放心,今天之后我一定会好好管教,类似像今天的事情我绝对不允许发生……”
女人近乎有点哀求的味道了。而且她好像在含蓄的告诉自己真的有人在暗中对付自己了。
许国庆虽然不再完全相信这个女人话,不过依然还是有几分可信的。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问题好像越来越难懂了。
“怎么样,我刚才已经够诚意了,连你毁掉了我的招魂幡也不计较了,你总该有点表示吧?”女人似乎有点不耐烦了。
许国庆心中无名火起,这个女人不提起魂幡倒也罢了,不停的说起这件事情就是在侮辱他的智慧。他可不是那种耳根子软的人。被人家几句好话就云天雾里。事实上就在刚才他还在琢磨着怎么将这个女人也同时一并留下,因为她很有可能就是林正英要找的人,而且最主要的是她还是一个日本人。就算是不能强行留下,自己也不可能因为她几句话就随便让她离开,否则传扬出去,别人还以为自己怕了他们阴阳师。再说了,他也不是那种极为白痴的人,事实已经证明这个女人想忽悠自己放人之后再翻脸不认人。俗话说,婊子无情,戏子无意,小日本可是这两样都占全了。
想到这里闷哼了一声:“笑话!老子我没有追究你这么多年来这中国胡作非为,你居然还敢说出这种话来,莫非真以为我中国无人?”
“你……找死!”女人勃然大怒。她当然有生气的理由,刚才她近乎是在哀求的苦口婆心的解释了半天,没有想到这个政养居然是蹬鼻子上眼,着实是可恨之极。
瞬间许国庆马上感应到了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从窗外直逼而来。
“这个女人的实力很恐怖,比起洪欣来高出了不止一个档次!”灵童的警告随即而来,显然他是在提醒许国庆三思了。
许国庆相信灵童的敏锐直觉,事实上,他自己也是觉察到了,而洪欣之所以刚才有那么强悍的力量,完全得益于魂幡的威力的相助,其实她自己的本事倒是并不怎么样,这点是许国庆刚刚总结之后确定的,否则此刻她就不会在魂幡丢失之后显得如此的不堪。但是外面的这个女人就不是这样了。严格的说,她恐怕才是一个真正的阴阳师,至于洪欣,最多勉强算是半个阴阳师了。老实说,对于许国庆来说,他宁愿对付这个没有魂幡在手的女人,也不愿意再次和有魂幡在手的洪欣对阵,因为刚才招魂幡的威力实在是太吓人了。
感觉到女人的直逼过来的杀气,许国庆瞬间肃容,体内的原本就没有散去的内气,骤然再次聚起,精神念力也是准备就绪。一来为了防备这个女人的突然袭击,二来也是考虑着随时准备攻击这个女人。眼中的精光直射,同时四处张望,开始寻找这个女人的藏身之所。
刚才在许国庆的强烈要求之下,灵童再次进入到了他的双眼之中,他认为相比起让他龟缩在灵台之中,还不如让自己的双眼暂时的借助他的力量来开通第三只眼睛更加实在。至少他可以免去了看不见很多东西的烦恼。
对于一个像他这样的人来说,有很多时候,第三只眼睛是很重要的,尤其是在这样一个高手对决的时候,身体之内的第三只眼睛没有开通,其实和瞎子无异。
至于灵童先前客意的寻找而没有发现这个女人的具??置所在,那是因为它遇到了足可以瞒住它敏锐直觉的高人,所以它单独行动未必会有什么惊人的成果,但是在许国庆的强悍的内气帮助之下,未必就不行了,因为灵童和发丘印一样,是根据操控他的人的实力来决定它能发挥多大的威力的。
但是许国庆却有这个能力,之前的发丘印就是一个最有力的证明!
很快,许国庆将目标锁定在了窗口的一个斜角之处。他发现了这个女人的具??置!虽然她的声音不停的漂浮不定,但是这不过就是一个幻觉而已。
只是稍微思索之后,反手突然拍打在洪欣的后脑勺。
只听见洪欣轻哼一声,整个人瞬间瘫软在了许国庆的怀中。
“你……你把她怎么样了?”外面女人惊呼一声,显然她敏感的觉察到了一丝不对。
“既然你这条大鱼出现了,要她还有什么用?自然是送她去阴曹地府了!”许国庆哈哈一笑。
“你找死!”女人瞬间勃然大怒,显然对他的话信以为真了。
许国庆哪里放过这样一个绝佳的机会,同时爆喝一声,手中的硬币在念力的操控之下,闪电的朝着窗外激射而去。
很快,强大的念力携带着硬币破空而去,尾部刺眼的精光,惊破了夜的长空,发出了一道道嗡嗡的鸣叫。力道之猛,连许国庆也是暗自一惊。
同时整个人也没有闲着,反手夹起了已经晕厥的洪欣,整个快速的朝着窗边闪去。之所以突然弄晕这个洪欣,就是为了让外面的这个女人误以为自己已经取了她的小命。这样一来,她心神突然失守,这对于他的偷袭来说,是绝对有利的。
事实上,他并没有想过能以几枚硬币就能伤害到这个女人,虽然精神力的强悍可以无坚不摧,但是毕竟他面对的是一个阴阳师,而不是一个普通人。之所以在占尽了优势的情况之下还要主动的攻击,并不是在妄想着制服这个女人。他的目的很单纯,不过是想逼这个女人现身罢了!
这点自信他还是有的,因为就算是这个女人再怎么强悍。只要她手中没有魂幡,许国庆至少有这个能力可以逼她现身。
刚才和这个女人的闲聊之中,他可以肯定这个女人手中没有招魂幡。以他的猜测,魂幡之所以会在洪欣手中,很有可能是偷偷的从这个女人那里偷出来的,或者是以前洪欣经常玩弄她的魂幡。这就证明了外面那个女人对洪欣的宠爱是无与伦比的,试问连自己钟爱的法器也是随便让她把玩,这样的宠爱还不过份吗?可以肯定的是,她们之间的关系肯定是很不一般。而刚才这个女人在闻听自己杀了洪欣之后的反应,这就更加证明了这点。当然,许国庆还有另外一种猜测,那就是这个女人主动的将魂幡暂时借给洪欣,不要忘记了,洪欣这四年来,可是一直都住在女生宿舍之内,这刚好可是顺便利用这个优势来吸取这里地下的阴寒之气,同时炼制这里的无数亡魂。这也可以很好的解释为什么洪欣这四年来都拒绝和她的妈妈宋仪住在一起,也没有搬回到原来的家中。而是坚持的留在这个不断的有学生自杀的宿舍。
“好胆!居然敢戏弄我?这是你自找的!”女人猛哼一声,瞬间一股强大无比的精神压力朝着许国庆直袭而来。
许国庆哈哈
一笑:“老子耍的就是你……”同时整个人像狸猫一样的疾串而出。
只听见砰砰几声巨响。许国庆微微一愣,没有道理吧?就这么轻易的被自己的硬币击中了?要知道她可是阴阳师啊!这也太给阴阳师掉份了吧?
第一百八十六章式神,侍神!
一只手夹着洪欣,许国庆轻松自如的疾串出宿舍之时,尽管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依然还是被眼前的情形吓了一跳。
荒凉的大道,茫茫看不到尽头。大道的两边,却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一边歌舞生平,一边白骨累累……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这应该是他刚才在洪欣的旗阵幻境之中见到过。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但是分明的好像又有点区别。这不得不让他思索这个阵法和刚才的洪欣的旗阵有没有什么联系?
果然,灵童说的是对的!整个女生宿舍已经被人以奇门遁甲圈在其中,当然也包括他们所有的人!原本许国庆已经将这个阵法想的很不凡了,没有想到见到之后,依然还是让他大感的震惊!
他是这方面的行家,只看了一眼,马上就明白了阵法凶险。最要命的是,原本他处在三楼的位置,此刻好像也是突然消失,给人一种如履平地的感觉。
幻觉,他知道这一定是幻觉!只要稍微走错一步,就将是万劫不复的局面。如果给他充足的时间,他可以保证自己能将此阵破解。因为在他看来,任何一个奇门遁甲都逃不过一个阴阳五行之术的转变。要知道天地万事、万物、无论是有形还是无形,是内含的,还是外露的,都是由金、木、水、火、土阴阳五行互相生、克、制、化的。这就是说,任何一个阵法,无论是它是普通的,还是奇门的,都必须要有五行,区别在于每一个的五行是不一样的。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八卦有八卦的五行,七星有七星的五行……所以只要弄清楚了这个阵法五行的变化所在,一切都可以迎刃而解。
万变无力其宗,这个道理没有人能比他更加了解!
问题是他需要时间,很要命的是此刻他的眼前还要面对另外一个更加头疼的女人。
还好有灵童的相助,许国庆瞬间就暂时抛开了眼前的奇门遁甲,毕竟眼前最要命了还是这个正宗的阴阳师。
小心翼翼的跨前几步,目光很直接的落在了前方三米开外的一道白影之处。
白衣飘飘,长发披洒。许国庆根本就看不清她那朦胧的面相,原本这样的一个情形会给人一种超凡脱俗,不是凡尘之物的飘逸感觉,偏偏在许国庆看来她浑身遍体都充满的诡异的色彩。这样一个强烈的视觉反差,多少让人觉得遗憾。
刚才九枚硬币清清楚楚的击中了她的身上之后循着轨迹自动的回到了许国庆的手中。让他奇怪的,明明自己刚才以强悍念力操控的硬币击中在她的身上,怎么感觉好像击在了木头或者是铁板之上。她居然没有丝毫的损伤。事实上刚才传来了响声,根本就不是应该击打在人身体之上所应该传出来的声音。
不会是这个女人练成了什么类似于金钟罩铁布衫之内的功夫吧?在自己强悍的念力操控物体的攻击之下,居然没有任何损伤,这不由得他不去这样想了。
暗骂了自己
一句,这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心情在这里胡思乱想。不管怎么说,他现在已经再次锁定了她的位置。只要再找个机会偷袭一下就知道了。
不要说此刻许国庆有灵童相助,就算是没有,他依然还是可以凭借着硬币刚才的轨迹锁定她的具??置。
当然,就算是没有这两者,许国庆依然还是可以找到她的位置,因为他们两人现在都处在同一个阵法之中,所以严格的说,他们是一样的,许国庆甚至还要略微的占有少许的优势。因为他懂得奇门遁甲的要素,而那个女人却懂得不多。
许国庆忍不住开始有点感激这个暗中布置阵法的人了,只是不知道她到底有什么目的呢?
“现在放下洪欣,我保证让你安然离开这里!”
女人的声音再次传来,虽然是一如既往的冷漠,不过明显的少了刚才的那份肃杀之气。显然是发现洪欣只是昏迷了才舒了一口气,又因为洪欣在许国庆手中她依然还是存有顾忌。不过许国庆却是大感欣慰,至少自己刚才偷袭了她,她不敢还手,这就足够了。
让许国庆奇怪的是,女人声音的方位居然依然是四面八方传来,并不是从他对面的那个白衣女人身上传来的。虚无缥缈的让人心寒,莫非来的布置是一个女人?
暗自一笑,或许是这个女人故作神秘了,当下强自抛开了心中的疑惑,笑道:“放她可以,不过你必修要有让我放开她的本钱?”
“比如呢?”女人饶有兴趣的追问了一句。
“比如说……”许国庆嘿嘿一笑。“比如说,你至少应该让我知道你是谁吧?让我知道这个面子该不该给你。你也知道,我政养可不是随便一个阿猫阿狗的面子都会给的!”
女人传来了一阵银铃般的笑声:“是吗?你走过来不就能看清楚我是谁了吗?问题是你有没有这个胆子?”
笑声很
好听,许国庆依然还是不能从声音之中判断出她的年龄。但是她出奇的爽快却是让许国庆大感不妙,稍微思索之后,旋即嘿嘿一笑:“好吧,我承认,我胆小如鼠!问题是你这样故作神秘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作为。所以我突然有改变主意了。因为我突然之间对你的诚信大是质疑。再说了,你放不放我这个问题你说了好像不算了,你似乎忘记了,这里还有一个奇门遁甲摆着这里?”
“你政养对于奇门遁甲的造诣这世间谁人不知?想必这小小的一个奇门遁甲应该是难不住你了!”女人似乎比政养自己还要自信。
“只听这么一说,我就知道你心理打着什么算盘。”许国庆嘿嘿一笑:“大家都是老中医,你最好不要给我开什么偏方……实话告诉你,不要说事后我走出这个阵法颇有难度,我甚至在怀疑,我们之间的事情了解之后,你能不能安全的走出去?难道你就一点也没有怀疑这个暗自布置阵法的人居心吗?哼哼,人家未必对你就是心存好意了……”
一阵沉默,显然她在慎重的考虑这个问题。
事实上许国庆这话并不是信口瞎诌,而是大有深意的。其中一个目的就是要挑拨她和那个暗中布阵的人之间的关系,毕竟经过刚才这么多事情发生之后,他可以肯定一点的是暗中这人肯定和自己是敌非友。但是和这个阴阳师的关系却是难以琢磨,万一两人联手对付自己,他今天想要安全的离开这里的可能性几乎为零。所以未雨绸缪先把挑拨一下这两人的关系,至少可以让这个阴阳师疑神疑鬼,让他们之间心嫌隙,对自己绝对是有利的。
当然他另外一个目的其实也是想趁机扰乱这个女人的心神,为自己制造再次偷袭她的机会。此刻见她陷入沉思心中又忍不住微微一动,莫非这个女人和暗中布置阵法的人的确是有点过节?
关键的时候,用点非人的手段,其实也不过份,何况他从来没有把自己当作是正人君子。当年连四大神兽他都敢挑拨离间,何况是个小日本的女人?因为他醒悟到,这样做是自己今天唯一的制胜手段。而这也是刚才什么要偷袭这个女人的一个最主要的原因之一。
来不及证明这两人到底有没有什么关系这个问题,此刻许国庆见自己诡计得逞,哪里肯放过这样的机会?爆喝之间,手中的九枚硬币再一次的在念力的操控之下,齐刷刷的朝着几米之外的白衣女人激射而去。
这一次他几乎是倾尽的全力,目的就是要让这个女人在自己面前无所遁形!
老实说,许国庆直到此刻都还没有想出一个完美的对付这个女人的办法,因为她不像是在对付鬼魂,可以有专门的克制神物或者是符咒,也不像是普通人可以完全凭借拳头和武力。最主要的一点是,他现在其实真的没有什么多余的底牌可打,唯一的就是体内那莫名其妙的内气和精神念力可以依仗。再不就是灵童的暗中相助。尤其是那强悍的精神念力现在几乎是成了他救命的法宝。他甚至在刚才瞬间想出了好几种以精神念力来攻击她的方式。不过最终还是选择了以硬币来试探。因为他不想过早的暴露了自己的那所剩无多的底牌,尤其是在这样一个复杂的情形之下。每没过早的露出一个底牌,他就会相应的失去了保护自己的能力。
这不由得他不去谨慎的对待。不管是今天存在多少悬念,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不管这个女人如何厉害,终究还是人,既然是人自然就会有弱点,只要她手中没有魂幡,自己就姑且暂时拿她当一个厉害一点人对待。至于后续她如何出手自己再想一个完美的应对之策了。
女人醒悟到许国庆诡计之后,大是恼火,怒道:“可恶,我几次三番容忍你,你却不知道进退,若不小惩以戒,你真当我怕了你是吗?”
随着一阵疾速的咒语传来,只听见又是几声“砰砰”的声音传来。
他攻击出去的硬币再一次结结实实的击中在那个白衣女人的身上。
只见一道火花四射,在漫天的黑夜之中显得尤为的绚烂。
妈的,还真是活见鬼了,这个女人的身体居然被激得火花四射?这***还是人的肉身吗?许国庆暗自心寒。
终于
,那个白衣女人被彻底的激怒了,猛然之间披散的长发四处张扬,浑身上下散发出了一种诡异的色彩。随即像饿虎扑食一般的朝他迎面扑来。
许国庆心中窃喜,稍微的退后几步,他终于可以看清楚这个女人的真面目了。至少他的第一步成功了。
当白衣长发女人刚刚接近他身边的时候,许国庆忍不住微微一顿。
心中不由自主的强烈震撼起来。他终于看到了阴阳师最厉害的屏障了。
因为此刻迎面朝他攻击而来的,严格的说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纸人!或者更加准确的说,它应该是一个穿着盔甲的纸人!!
这不由得在他的脑海之中想到了另外一个词语。
式神!!
想不到这个女人的修为这么高明。还好,这里只有一个纸人,这至少证明了这个女人只能召唤一个下阶灵体。但是这样已经足够的证明她的可怕了。这不由得让许国庆猛然想起了林云!因为林云现在的处境很有可能就已经成为了阴阳师手中的下阶灵体。只是不知道这个隐藏在纸人之中的灵体和林云有没有关系?
所谓的下阶灵体,那是阴阳师对式神的一种独特的见解。通常情况之下,泛指那些普通人看不见的灵体。
而灵体在阴阳师眼中又分为上阶灵体和下阶灵体。上阶灵体称为高级式神,反之下阶则为低级式神。
而所谓式神,其实就是日本阴阳师所驱使的灵体,它们的身份可以是灵降,可以是神将,可以鬼将,也可以是浮灵,甚至还可以是具有高级智商的动物灵体……它们的能力和阴阳师的修为是直接成正比的,阴阳师的精神力越强悍,式神的能力就越骇人。简单的解释,它们就是侍神!也就是专门服侍阴阳师的灵体。
通常情况之下,你可以称之为操偶术!但是它们傀儡术不同,式神操控是活的灵物,就好像此刻的这个纸人一样,是具有生命的,而且它和阴阳师是一体的。另外式神还有一个最显著的特点就是,它可以是家传的。不过一般家传的式神基本都是属于高级式神。也就是上阶灵体。之前解释过,阴阳师一般将式神分为两个级别,一种是下阶灵体的式神,这种式神好对付一点,但是如果上阶灵体,难度就很大了,因为一般的上阶灵体的式神它们是独立于阴阳师之外的,有完全自主的能力,并不直接受阴阳师的操控。在阴阳界内,属于是独霸一方的霸主。这样的式神除了自己能力强悍之外,他还可以为阴阳师带来一大帮强悍的帮手。比如说,一个高级式神是冥界的某个极为强悍的灵物,那么他就可以同时为你带来一大批的阴兵,甚至是骷髅兵……不过通常情况之下,高级式神是很少存在。据许国庆所知出了当年的安倍晴明能一口气召唤十二天神作为式神之外,现在基本是没有任何有这样的修为了。
所以准确的说,式神其实更像是西方的召唤。
其实严格一点解释,此刻许国庆体内的灵童,也应该是属于日本阴阳师式神的一个范围,只不过许国庆目前为止还不能完全了解阴阳师是如何老具体操控他们的。否则他也可以瞬间搞个式神出来吓唬一下这个阴阳师。
他现在并不担心这个式神会是高级式神,因为如果是高级式神出现,这里是不可能只有这么一个孤单的纸人木偶的。不过他依然还是要祈祷这个女人的精神力不要太强悍,因为一旦是她的精神力太强悍了,这就同时证明了这个式神的能力也会随着增长。
在纸人近身之前,许国庆虽然身上夹着一个昏迷不醒的洪欣,依然还是疾速的爆退,同时瞬间精神念力暴增到了一个顶点,浑身的内体更是在体内飞速的增长。很快,一道念力屏障瞬间在他周身形成。
他没有对付式神的经历,但是他很清楚式神所有攻击人的手段全部是由阴阳师操控的。它们并没有自主的攻击能力。但是它们可以帮助阴阳师使用一些阴阳师无法施展的能力!比如说,它们可以一拳击碎一块大石头,但是阴阳师虽然有修为,却不一定能做到。
所以相比起起来,许国庆宁愿遇到式神,也不愿意再次遇到魂幡,因为一个对人??上的攻击,一个则是在精神上加以攻击。刚好他体内的内气决定了他不惧怕??的攻击。
随着那穿着盔甲的纸人凌空扑来,带着一阵狂风,将周围的空气带动的呼呼作响。
许国庆惊讶的发现,纸人的身上再次的笼罩着一层奇异的光芒,好像自然的带着火光一样。
许国庆闪电般的踢出一脚,刚好正中纸人的腹部。以他现在体内内气的情况,这样突然爆发的力道那是常人无法想象的。
不过纸人只是退后了少许,反而是许国庆被震的急退了几米之远,随即许国庆感觉到了腿脚一阵剧烈的麻木,那种钻心之痛,让他心中暗自震惊无比。
强自压下了体内翻滚的内气,和五脏六腑那股让他恶心的反胃。许国庆再一次的强行的将自己体内的内气聚集。
噗!
一道凌厉的风声传来。眨眼之间,由远及近,纸人的凌厉攻击再次袭来。和上次一样,它依然是凌空跃起,这一次比刚才更加猛烈。速度更是恐怖骇人,刚刚还在几米开外的距离,转眼之间居然就到了他的头顶的上空。
这样的速度让许国庆大为胆寒,他根本就来不及反应。微微瞟了一眼纸人,忍不住浑身汗毛直竖。
此刻的纸人,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凌厉无比的,它伸出的双手,十指张开正朝着他的头部天灵盖像鹰爪一样抓来!
最要命的是,它的手指并不是纸质的,赫然是十把精光闪闪的日本特制短刀。如果被它抓到了自己天灵盖,许国庆毫不怀疑自己的脑部会被它掏的一干二净!只要它碰到自己身体的任何部位,都将是一个要命的问题。
最让许国庆无奈的是,他此刻已经完全被逼到了死角,无论是往哪里闪避,好像都是避无可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