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8章是马娇龙救得我……
还没等我把车开回家拿证件,宗宝的电话就给我回了过来:“娇龙,这个时间段去曼谷的机票订不着啊。”
我当时就急了,把车停靠到马路一边,“怎么会订不着啊,去曼谷的飞机不有的是啊!”
“以前是有的是。但现在不敢上劳动节放假么,二十九,三十,一号,放假三天,新政策,咱们现在走,正好赶上放假的头一天,现在订票已经来不及了,要不然一号有,或者一号以后,节假日过了就好了……”
我靠……
这一刻我还真想狂飙脏话,“我一号去就来不及了,我要明早就到曼谷你知道吗!!给我想办法!问私人飞机飞一趟多少钱!我雇他给我飞一趟!”
急的我真是都口不择言了!!
“……私人飞机?那个也得事先申请航线吧,不在领事馆备案,你说飞就飞的。不得被打下来啊,谁家的国防是摆设啊……娇龙,要不然你给南先生那个助理去去电话,你是不是感觉错了,南先生那么厉害的高手,一直都说要帮你的……”
“我要是能打通电话我会这么急吗!行了,你先撂了吧,我去给卓景打电话,让他给我想办法!!”
“好,别忘了带我啊,我现在回家去证件等你啊!这回你可不能自己去!”
挂下手机。我恶狠狠的砸了一下方向盘,奶个腿的,居然赶上这个全民拥堵时期了,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方向盘让我砸的想起了‘嘀嘀’!!两声,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年轻人闻声走了过来,敲了敲我的车窗:“不好意思,这个地方属于我们酒店范围,请问您是在我们酒店入住的客人吗,请出示您的房卡,不然我们酒店周边是不允许停车的……”
什么情况?
我手机放在耳边,听着呼叫卓景的声音懒得搭理他,酒店临街你就不让我停车了啊,怎么还占地为王了啊,我就不信了,有本事你徒手把我的车子给抬走!
‘当当当~‘
小保安又敲了几下我的车窗。表现的还真是兢兢业业:“抱歉,请问您是我们酒店入住的客人么,请出示您的房卡给我看一眼,否则的话……”土农呆才。
“有完没完!!”
我降下车窗摘下墨镜直接瞪向他:“我这有事儿呢,打完电话我就走,我又没把车开你们酒店的大厅去,在路边停一会儿也碍着你的事儿啦啊!!!”
小保安看着我一脸的大惊:“哎,哎,你怎么这么眼熟啊,你是,你是……明星吧,是不是明星?那个那个,韩国的?不对啊。怎么开的是捷达王啊,等我想想……我想想,我肯定见过你……拍戏吧,是不是拍戏呢,摄像机在哪了?”
无语——
我冷着脸看着他,你慢慢的想吧,我没空搭理你!我还拍戏,惹急眼了我把你都给拍了!
“喂,娇龙。什么事一直给我来电话,是你姥爷那边出了什么急事吗。”
卓景的声音终于响起,我听着他压低的声线知道他肯定是抽空出来接的,虽然有些过意不去,但我现在已经顾不了太多了,:“南先生出事了,我要去趟曼谷看他!”
“南先生?怎么可能,我昨天还跟他通过电话,你听谁说他出事了。”
我沉下一口气:“我没听谁说,是我自己感觉出来的,我刚才看见他……不是,我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他肯定出什么意外了,你能帮我买到飞机票吗,或者是你知不知道谁有私人飞机,带我去趟曼谷,我得去看看……”
“你等等娇龙,我这边媒体还在等我,等我先忙完手头上的事就给你去电话,你放心,南先生不会出现问题的,这几天是假期,关于乐园还有度假天堂的工作都已经安排出去了,如果你想去看望他,等我忙完带你一起去,好吗。”
等?
关键是我现在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也没法等啊,而且卓景的意思是探望,可我不是要去问候他,很有可能我要是推个一两天再过去就什么的都看不着了!
有时候真得也很无奈的,什么时候我这些先知能力才能让别人深信不疑?
但好像不行,只有我自己的笃定的事情在别人看来都是无凭无据的造谣!
“这样,你先忙吧,我这边……”
“总之你不要自己到处乱跑,尤其是出国,等我,知道吗。”
挂下手机,我却有些抓狂,我知道卓景现在负责的项目一到这种全民假期就会特别的忙,但是我真的等不了,抛开我的急性子,我已经能肯定,南先生现在一定出事了!
虽然我只跟南先生见过两面,甚至连语言都是不通的,但南先生一直对我照顾有加,何为贵人,南先生就是对我而言很重要的贵人啊。
可以说没他就没有我马娇龙的今天,我人生的几次转折都跟他息息相关,确定我跟安琪改命的真相,预测我起势的时间,推荐我去香港从而结实了黄有行跟齐天佑两位大师,我甚至想到自己将来遇劫化不开时也要去找南先生求助,这样的一个贵人出事了我怎么能等的了呢!
而且那个白影,他既然让我看到他了就说明他遇难了,思及此,我更是一点都耽误不得!
“哦哦!我想起来了,你是马娇龙,那个大师,那个算命师!不是,叫阴阳师!会预测的!我猜的对不对!我猜的对不对!!”
头疼,差点忘了身边这还有尊苦心巴力的猜我是谁的‘大神!’
见我启动车子,那个小保安见状倒是急了,他把住我的窗户框子,毕竟我这车子已经步入老年,自动升降有些问题,很多时候我都得手动摇上车窗,所以这倒间接的给他提供了便利,他一手把着我的窗框子,一手在自己的身上胡乱的掏着:“马先生,你给我签个名吧……不是,要不然合张照片也行,不不不,你能不能给我预测一下看看我能不能在今年底当上保安队长,我这个月的工资都可以给你!!”
“哎!你给我松……”
我气急败坏的看向他,这么一瞪眼没等话说完还真的发现他点问题:“你今年多大。”
“啊,我多大?”
他愣了一下,随即一副捡到宝的样看向我:“你真的给我看啊,我属猪的!”
属猪的,看他岁数也很小,比我小六岁,乙亥山头火,今年会阴阳重逢,也就是说,他出生的阴历会与阳历撞上,“你今年会冲太岁,凡事小心为上,恐有飞来横祸,保命就不错了,保安队长就先别合计了。”
“你等等,马先生,你再提点我两句行吗,真的,我老崇拜你了,什么叫冲太岁啊。”
我看了一眼手里的电话,你说我是不是闲的,都急成这样了还有心情给人解释一下啥叫太岁:“你听好了,俗语有云,太岁当头坐,无灾必有祸,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落,你印堂黑云说明祸将临身,现在马上找个有棚的地儿,要不然谁知道这天上能掉下什么给你砸到了……”
小保安居然笑了,看着我:“马先生,你也不准啊,我们这上面是酒店客房,都是高素质高消费的客人,能掉下来啥啊,还能掉下来个花盆儿啊……”
嘿,我这小暴脾气,眼瞅着他头上的黑云越发的涌动,我胳膊撑着窗框子抬着眼皮指了指酒店几十层高的客房:“这是我给你的提醒,你们酒店这客房临街,还好几十层,也没个防护栏,说不准真的能……哎,小心!!!!”
话还没等说完呢,眼瞅着一个‘不名物体’就从酒店客房的上端落了下来,我伸手用力的一推伏在我身旁的小保安,看着他整个人被我推得向后趔趄了几个大步一屁股坐到地上,还没等我推开车门,只听见‘嘭!!!’的一声巨响,那声音就跟装满大米的几十斤麻袋从高空坠落地的感觉一模一样。
但显然,掉下来的这个不是装满大米的袋子……而是一个有着四肢思维的高空自由落体,其外观包裹的皮囊在巨大的冲力下,根据力的反作用力,在与大地亲密接触的瞬间,肝胆俱裂,骨骼全碎而汇聚而成的一记铿锵有力而又异常沉闷的‘嘭。’
“啊!!!有人坠楼啦!!!!”
过路过的行人率先发出了尖刺的惊叫,我也懵住了,怔怔的看着自己车旁这一瞬间发生的惨剧……
小保安还坐在地上,一脸惊愕的看着他自己刚才站着的地方,就这高度,这速度,肉包子都能转化成石头子儿的冲劲砸死人,更何况是个大活人掉下来了,再迟那么一两秒,这个小保安就是不被这个掉下来的人砸死,也得在医院养老了。
“唉呀妈呀,马先生,你这太……太神了……”
小保安惊吓过后连滚带爬的起来,把着我的车门恨不得钻我怀里感谢我的八倍祖宗:“我差点被砸死了啊!你怎么算的啊!”
我却没什么心情跟他多言语,看着迅速围观的人群,戴上墨镜,推开小保安,眼神落向那个从高空掉下来后侧着脸冲着我,身上只穿了一身睡袍的她,红色的液体由她的头下涌出,她的身下仿若瞬间就开满了艳红色的花儿,热闹的开始妆点上她白色的浴袍,直到那些花儿越来越大,越来越艳……
她的眼睛直看着我,嘴里也吐出一口艳红色的液体,全身只痉挛了两下就一动不动的了,涌动的,只有那些慢慢拓展版图的鲜艳,在她连鞋子都没穿的身下,那些本来象征着喜悦的大红色,仿若要将她吞噬了一般,如同江河,无边无际的蔓延着。
我全身的血液却有些凝固,我没想到,我会在这里,以这个方式跟她道别……
“妈呀!是琳达啊!!她是琳达啊!!是大明星啊!!”
“是大明星!!真的是大明星!!明星跳楼啦!!!”
“天哪,白色的那个是脑浆子不,脑浆子都出来啦!”
“快打120啊,快点报警!!!”
人群还在发着惊呼,一片骚动之下我看见酒店内部跑出来了很多人,领导模样的中年男子迅速向那个在第一现场的小保安了解真相,但那个小保安显然也吓到了,一开始是庆幸自己没被砸到,但看着那个摔在地上恨不得七窍流血的人显然心里也是恐惧的,嘴里秃噜的吐着含糊不清的话,不停地重复着,:“是马娇龙,救得我,是马娇龙救得我……”
手里的电话在此时兀的响起,我呆呆的放到耳边:“娇龙,我弄到两张机票了,贵了很多,但你不是着急吗,我在家里等你,快点回来,三个小时之后飞机就起飞了!”
“谁?谁救得你?”
酒店的负责人一边联系着警方一边不解的看着那个快被吓尿了的小保安,直到眼神跃到我的脸上,我拉开车门,看了他们一眼:“给她找个单子盖上,别让围观的人这么肆无忌惮的打量,人死了,怎么都得给点尊重。”
说完,我坐进车里,按了两声喇叭让围观的人让开,没等酒店的那些人再凑上来询问我,随即一脚油门直接离开!
第559章到底是谁!为14000钻钻加更~
“今日下午三点,以确定当红艺人被称为励志姐的琳达在某酒店二十层其长期入住套房里跳楼自杀,当场死亡,年仅二十三岁,目前警方已经展开调查,据传其两个月前接拍了一部美国电影,在剧中饰演一流落异乡的失足女,当时就因为入戏颇深,频传抑郁就诊,并且当时就有媒体透露出琳达因为精神状态令人堪忧,但她本人态度则一向乐观,也曾发过说明说自己并无大碍,热爱演戏跟生活,公众形象健康,星途本应灿烂辉煌,此次自杀事件一出,无不令人扼腕……”
坐在候机大厅里,宗宝蹭着免费网络看着关于许琳琳的报道视频,其实他也不知道许琳琳跳楼的了,但是许琳琳作为一个当红炸子鸡,跳楼事件一出,顷刻间就包揽了所有的头版头条。速度快的简直让我心惊,不光是宗宝的手机,就连我的手机都不停的响起提示我许琳琳跳楼自杀事件的最新进展。
这个网络发达的年代,只要是公众人物,就连死,都是要被娱乐消费的。
不过我想这也算是趁了许琳琳的心意了,毕竟她死了死了还红了一把,虽然,这种红,并不是她活着的时候想看到的……
抑郁?大概也只有那么几个明白人知道,她是被反噬了。这种结果,我早就预料到了,只是我唯独没想到,她会死在我的旁边,这一年我看见太多人死亡或者遭到报应了,所以心里的承受能力也差了很多,总觉得生命是脆弱不堪的,尤其是她吐血身体痉挛的那两下子,哪怕她死不瞑目,但也得踏上那条不归的黄泉路了……
宗宝倒是挺唏嘘的,碍着我一直绷着的脸也没办法分享心得,只是不停地点开最新新闻报道看着,就连身后的准备旅行的年轻人,也都小声的议论着许琳琳的死亡,口吻无一不觉得可惜。
“记者现在已经到达琳达跳楼的位置。随着着镜头我们可以看到,虽然琳达的尸体已经被警方带走,但是我们还可以看到地上大片的血迹,现场已经有琳达的粉丝闻讯而来正在悼念哭泣,酒店的工作人员正在与他们交涉,据了解,琳达的事件一出,酒店的很多住客都选择退房,黄金假期来临,酒店大概会被此事件波及而大大的影响旅游旺季本应带来的入住率……
而最令我们惊讶地是,此次琳达的跳楼事件居然也被阴阳师马娇龙预算出来,据传马娇龙正巧经过酒店楼下,在事件发生时出手救下了一个差点被坠落下来的琳达砸到的保安……”
宗宝张大嘴:“娇龙。这里面还有你的事儿呢,你当时也在场了啊。”
我什么都不想说,只是一直看着时间,顺便给南先生助理拨着电话,我得确定南先生在泰国的具体居住位置,不然那么大的地方,我又不会泰语,大半夜的下飞机不两眼一抹黑啥都不知道了吗,只是可惜。还是打不通。
方大鹏倒是给我来了短信,询问我到底怎么了,我只能回抱歉,突然离开是我的原因,让他等我回去之后在录制节目,并且跟他保证,这档节目我一定会配合完成的。
“是我,我就是那个保安,当时马娇龙就是在这里临时停车的,我当时是因为他喇叭突然响了,想上前告诉他这里不让私自停车,因为这是酒店规定,谁知道他就是马娇龙啊,阴阳师的啊,我就想让他给我看看,他说我今年犯太岁,有飞来横祸的,我当时还不相信,他忽然就伸手推了我一把,然后那个琳达就掉到我站着的那个位置了,就差一点点啊,就砸到我身上了,我真的要谢谢马先生啊,是他救了我啊,真的是他救了我啊,马先生,我真的很感谢你啊,你要联系我,我要上门谢谢你啊!!”
“那请问你认不认为琳达的跳楼事件跟马娇龙有什么关系,你不觉得这很巧合吗。”
闻声我当时就看向屏幕,这谁家的记者,倒是挺会联想的啊!说话经不经大脑啊!跟我有个屁关系啊!
“琳达跳楼跟马先生有什么关系!马先生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啊!是我不让他走求着他跟我合影给我看看面相的,你怎么瞎问啊,那个琳达都在我们酒店住很久了,谁知道她突然就跳楼了,警方都说是自杀的,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啊,你要是在这么问我就拒绝采访啦!”
还好,别看这个小保安不大,但还算是心明眼亮的,现在记者为了新闻点真是无所用极其了。
宗宝还在不停的看着,事件不停的最新进展,我的名字也接连出现在头条里,最后警方传来的消息的是从琳达的血液里查出毒品成分,推断其一直靠毒品麻醉神经,也有可能是出现了幻觉而做出了跳楼举动,否则不可能没在遗物中留下只言片语,就连先前的个人博客以及公众账号,都未有表现出其厌世的情绪,此结论一出,坐实琳达是吸毒过量,从而失足从窗户跌落,媒体的结后语是一枚新星就此陨落——
而我就神了,因为那个小保安不停的接受采访,最后媒体推断出我的停车也不是临时在那里的,因为按照我之前的金口玉牙很有可能早就推断出那个酒店要有人跳楼殒命,所以根据某种超乎常人的指引来到那里,救了小保安一命,新闻的后期撰稿人居然用了反问句,如果琳达早点找到马娇龙,是不是会避过此劫?
我只能呵呵了两声,看见宗宝递过来的手机屏幕在心里回道,许琳琳典型的只为功名利禄,对于她的极端,我也无能为力。
别说是找我了,就是找来如来佛祖当头点化,我想这都没啥用,她的死,是一开始就注定的,而且,还是不得好死。
只是我有一点疑惑,许琳琳的遗物都被警方钦点,甚至有偷拍手段极高的媒体弄到了照片,但是那个人胎小鬼的牌子却不见了,而且许琳琳跳楼的时候也没在脖子上挂着,如果我当时看见了,一定会当场把那个小东西给灭了的,但是没有,这点,倒是挺疑惑的。
准备登机,卓景再次来了电话:“你在哪了,我正在联系南先生,他之前跟我说要准备闭关,所以没接电话,可能是不方便见客,我想跟他的助理确定一下时间再带你上门拜访。”
“我不是要拜访南先生,只是我有预感……”土农贞血。
可能是听见机场广播的声音,卓景随即打断我的话:“你在机场了?我不是说了吗,你自己一个人别往国外跑,你想去我带你去,马上给我回来!”
“马上就要登机了,你放心的,不是我自己的,还有宗宝,我必须要去看看的,你先忙的你的事情,我在泰国等你,等等,你得把南先生的地址给我,他助理的电话一直打不通。”
“马娇龙,你什么时候能让我省点心,南先生是大师,怎么会有意外啊,算了,跟你说这些也没用,南先生现在并不居住在曼谷,他在泰国中部的春武里府,你先告诉你你到达曼谷的时间,我让人去接你,然后你安心在酒店等我两天,我带你去见南先生。”
看来卓景很清楚现在让我回去不可能了,所以直接给我安排上行程了,可是他不知道我心里真正着急的是什么,我也说不清楚,只能着急的发问:“我得后半夜一两点能到曼谷,那南先生在那个什么什么府的具体位置是哪啊,我想先自己去看看,怎么坐车去啊。”
“你就这么急吗,如果南先生闭关,你也是见不到的……这样吧,我这边继续联系南先生的助理,如果可以,我让她去接你,不然你这么冒冒失失的去找也是不礼貌的,我们这边的时差比泰国要快一个小时,你到了正好是晚上,怎么都得在酒店休息一晚,如果你执意要去,我派人给你安排。”
“嗯,好……谢谢你了卓景。”
“等我去了再跟你算账,我这边找人给你开通手机业务,记得二十四小时给我开机。”
“喔,我这边得关机了,一会儿下飞机我再给你去电话……”
真是一点脾气都不敢有,就是没法解释,这种事你还不能说的太明白,毕竟感应到的只有我,好说不好听,而且南先生不是一般人,我要说他出事儿了,谁会信啊。
关下手机的时候卓景给我发来一条短信,只有两个字,‘任性。’
宗宝在旁边看了我一眼:“是不是担心你出远门啊。”
我摇了摇头没有多说,这种事只能意会的,我的举动在外人看来的确是任性,好端端的就忽然要去泰国了,并且说的理由也十分的牵强,但是只有我自己知道,好似某种冥冥中的牵引,南先生出事了,我必须前往,再晚点,去就只能看到骨灰了。
起飞后宗宝忽然笑了笑:“很久没跟你出门了,还真有几分兴奋呢。“
我笑不出来,以往哪次跟宗宝坐飞机出门给人看事儿的时候我们俩是习惯斗嘴打趣儿的,毕竟路途漫漫,不跟他扯扯淡我也不知道要干啥,但是现在没心情,我在想着怎么说服那个卓景安排着来接我的人送我去南先生所在的什么府,卓景说他在闭关,我觉得绝不可能,闭关的话我就不会看到他也不会点出孝服香了,虽然像南先生这样的人一向是行踪神秘的,可也不至于联系不上他那个女助理啊,所以我越想,这心就越是悬着的难受。
可能是见我神情严肃,宗宝也收起笑脸,用胳膊碰了碰我:“娇龙,那个南先生都是你的前辈,我想肯定是比你厉害的吧,你确定他会出事吗?”
“这边儿跟我们那边儿不一样,乱八七糟的邪术太多,降头术之所以能那么有名超过蛊术,一切都是有道理的,况且,很多还有我们不知道的东南亚黑巫术什么的,南先生是白衣正法,保不齐会拦到谁的财路,泰国这个地方对这些东西十分的痴迷,远超与我们对这些东西的认知,虽然我不知道他究竟遇到了什么事儿,但肯定是有问题的,我们也要小心为上。”
宗宝被我说的有些紧张,点点头:“那娇龙,你在泰国这边儿请仙儿什么的没问题吧,老仙儿他们不需要办理什么护照之类的吧……”
“柳宗宝,别逼我在这里削你。”
“我说认真的。”
“我也很认真的对你说……”我瞪向他:“滚。”
宗宝清了清嗓子,:“你看你,我不问了,你是地仙的吗,我怎么知道在这块地上行不行。”
其实我生气归生气,但是宗宝这话也算不是无稽之谈,老话说的好,狐黄不过山海关,之前我在外地请仙是没问题的,也在香港请过,但是去泰国,的确是有点远,但是按照我的道行,基本上还是有点自信的,仙儿都是随身跟着的,我能出来,他们也能跟出来,只不过真要打起来,能不能干过当地的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还是那句话,当阴阳师最忌讳露怯,“不管这次我在南先生这看见了什么,遭遇了什么,有没有需要我作为阴阳师出手的,我也是四个字,我谁都不服。”
“那是五个字。”
白了他一眼:“你管。”
宗宝摇头,轻叹了一口气,“别的不说,你马娇龙这个那派的劲头我是服了,我想卓景让你磨得也得服了。”
闭上眼,我开始养神,也不再跟他说话,没过一会儿,耳边开始出现了絮絮念叨的声音,类似某种经文,但是我仔细一听,又好像不是,猛地睁眼,我居然身处与黑暗之中,好似无端端的到了一个密闭的空间,四周围黑的厉害,是梦?又好像不是,像谁硬把我拉倒这里来的似得。
“这是哪里?”
我张嘴吐出了四个字,灯光兀的亮了一隅,我抬眼看去,只见登下站着个一袭黑衣的人,那种类似念经的声音再次响起,我头忽然疼的厉害,四周围开始晃荡出无数黑影,我咬着牙看着他:“你是谁!!”
他身上的黑布罩的自己特别的严实,就像是穿了一件黑色的大斗篷,头低垂着,压着自己的整张脸都在黑布里,脑子里登时闪过一个念头,是东南亚黑巫师!我在被方雪桦遮眼的时候在卓景他妈妈那里见过,只是我不能确定这个是不是卓景他妈妈认识那个,因为黑巫师都是穿着这个东西的。
“想吓唬我?!!”
见他嘴里仍旧吐着那些让我头疼的东西,我迈开脚步就要过去,眼前忽然出现了一张瘦骨嶙峋白的发青的脸,没等我看清他的模样也就冲我猛地一龇黑牙,嘴里还发出警告的:“嗷!”
一股陈年臭气当时就扑面而来,我胃里一阵翻涌,低头就忍不住的干呕,念着咒文的声音嘎然而停,我的脚步也一时间沉得厉害,我知道是他给我控制到一个空间里了,在这里我根本没办法对他做什么,只见他低垂的头慢慢的抬了抬,我仍旧看不到他的脸,只能听见他低沉的发音,感觉他是在轻笑着的,话虽然听不懂但是我多年辨别声线的能力还是有的,音调很低,略粗,但是感觉音色发细,感觉像是女人。
但是黑布裹着的身材稍微高大,他应该是故意的混淆我,而且这种语调跟泰国或者是东南亚这边的人发音习惯大多相同,就跟别人听我们说话总觉得差不多一样的,这应该就是身为外国人的弊端,声音太低,我的确是有些分辨不出来,气沉丹田,我大喝了一声:“有本事放马过来!!!”
周围的黑色登时抽离,我身体控制不住的坠落,悬空,忽然大亮,好像是又站在了一个开满了白炽灯的房间,我四处的看着:“这又是哪里!”
回过头,身后好似开启了一道门,我站在门口,看见长长的走廊上站着一个一袭白衣的背影,心头当时就有些发紧:“南先生!!”
第560邪咒
我想走近,但门口好似有道屏障,让我走不过去,“南先生!您到底怎么了!!”
他慢慢的回过头看我,眼里是深深的无力,我满脸的着急。心里好似明了:“是那个黑巫师害的你吗!!是不是他!”
“龙……”
他轻轻的吐出一个字,看着我,嘴角居然渐渐的牵起了一丝欣慰,我听懂了,他再叫我的名字,这么看着我,是因为我来了吗?土农纵扛。
“南先生!你告诉我,是不是他害的你!!”
他轻轻的点头,仍旧站在那里看着我,直到我脚下再次一空——
“娇龙,娇龙……”
眼睛再次睁开,直接就对上了宗宝满是担心的眼:“娇龙,你怎么了,是不是又梦到什么了。”
我伸手抹了抹自己额头上的汗:“我睡了多久。”
“马上要到曼谷了,我也睡着了,但是感觉你一直动。睁开眼才发现那是闭着眼睛的,做梦了吧。”
我木木的摇头:“南先生,已经走了……”
“走了?去哪了,你不是说他出事儿了吗。”
我略带颤抖的吐出一口长气:“南先生应该是因为黑巫师而惹到的麻烦……该死的,可是他们都穿着一样的衣服,说话声音差不多,我没法确定是不是一个人……”我是被指引而来,难道,南先生是要我来给他报仇的?
“什么一个人,黑巫师是干啥的啊。”
“不对。”
我并没有听宗宝的话,而是自己在那仍旧不停的想着:“不会是一个人的。”
卓景他妈妈认识的黑巫师不可能对着南先生下手。蒋美媛是他们共同的事主啊,而且那个黑巫师只是养鬼厉害,我们虽然没交过手,但看他对方雪桦的态度就可知一二了,而这个梦里的显然不是一般的,他说出那句我听不懂的话应该是威胁我。
他们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都是黑巫师,在阴阳师里属于见不得光的存在,还有一点像的就是那种差不多的发音,但应该不是一个人,黑巫师也很多,只能说我见过的太少了。
现在问题来了,我是要去见南先生的,但是在飞机上就被这个黑巫师摆了一道,说白了就是先给我点颜色看看,很显然他是带有某种目的性的。也知道我是来干嘛的,否则我不可能无缘无故的被他念咒弄到那个空间里,还有南先生,我跟他之间是有屏障的,这种梦,我太知道什么意思了,基本上算是应验我一路来的想法了。
……想到这,我汗毛一立,如果南先生点悟与我,他因为这个黑巫师而出了意外,那么此行,就务必要小心了。
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快到我不敢相信。没法消化——
宗宝见我神神叨叨仿若自说自话般的表情便也不再追问,这是他一直以来的性格,虽然他跟我一向有聊以及跟文小妮在一起后被她带动的贫了不少,不过宗宝本身的性格还是存在的,他不会追着我问,这也是我认为他身上最大的优点,不然现在一直追着我问到底怎么了,我真的就要炸了。
怎么了,我现在比任何人都想知道怎么了。就是干仗吧,你也得让我知道知道对手的真正实力啊,他之前干死过几个人,在某某的比赛上干到过谁,至少心里有个底,最烦以及最恨的就是这种敌在暗,我在明,仿若被窥窃一般的感觉了。
下了飞机后我跟着人流后面往外面走,能看见各种旅行社的人哈欠连天的在举着接人的牌子,我东西很少,香这种东西泰国最不缺了,没来过也知道这国家行情是咋回事儿,而且打火机也不让带上飞机,所以我就身上揣了一包烟,一些长期在老仙儿案台上供奉的备用红纸,包里放着的一把大米,还有朱砂一类的东西,急着过来连换洗的衣服都没带,跟着拉着行李箱一脸兴奋过来旅游的行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包简单的都有些寒碜。
我跟着宗宝一边儿往外走一边四处的看着,主要是看牌,接机的人不认识我,肯定是要写牌子的,我的确是两眼一抹黑,英语都只会蹦单词,更别说卷着舌头说泰语刷谁的卡了,只是我不知道这个来人跟卓景是什么关系,是他朋友,还是卓允诚在这边有什么生意认识的人,所以我只能看,一边找着,一边给手机开机。
“娇龙,你看,那个是接咱们的吧!!”
宗宝眼睛尖,没多一会儿就看见了一个写着我名字的纸牌,我连连的点头,心可算是放了放,不禁朝着那个纸牌的方向挥手:“我在这里!”喊完,加快脚步向那边奔去。
拿着纸牌的是个不高的男人,有点黑,长得特别像在电影里看的那种有点连相的泰国人,颧骨高,穿着一身黑色T恤短裤,眼睛不大,倒是很亮,只是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有点阴重。
本着礼貌的原则,我冲他点了一下头:“萨瓦迪卡,你好,我是马娇龙。”
“你好,我是来接你的。”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我回道,双手微微的合十算是礼数,会说中文,这点倒是让我挺欣慰的,胳膊微微的往旁边一送:“请跟我来。”
说完,他扔下手里的纸牌,抬脚直接向机场门外走去,宗宝跟在我的身边用胳膊碰了碰我:“挺酷的啊,他怎么没说他跟卓景是什么关系啊。”
我没应声,跟着他往门外走着,走了一会儿宗宝开始小声的念叨:“咱们是不是得先办落地签证啊,不办的话他帮忙办吗,怎么都没个动静啊。”
还是没说话,我只是静静地打量着他的背身,一摇一晃间我看见他小臂内部的黑色刺青,密密麻麻如蚯蚓一般的爬在上面,是泰国字,我不认识,直到走出大门,夜色浓郁,很热,他可能是感觉到我在打量他,回头看了我一眼张口道:“我的车停的有些远,在那边的停车场。”
我点点头算是回应,一开始机场外面的人和车还是挺多的,但是随着他走了一阵子,人开始渐渐的少了起来,显然是把我们往僻静的地方带,宗宝伸手拉了拉我,小声的道:“娇龙,我觉得有点不对劲儿啊,这地儿咱们人生地不熟的,他还什么都不说,给咱们俩卖了咱们俩都不知道啊……”
身前那个连名字都没说的男人在这个时候倒是应声而停,手往一旁简陋的有些拿不出手的面包车旁送了送:“这就是来接你们的车,上车吧。”
宗宝堆了堆笑迎了上去,一把握住他的手:“咱们还没好好的打声招呼呢,我叫柳宗宝,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男人有些粗鲁的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生硬的看着我们:“上车。”
宗宝皱着眉看着他:“你手怎么那么黏啊……”说着,把自己的手送到鼻子下闻了闻,当时就干呕上了:“好臭的味道……”
“尸油!!”
事不宜迟,我登时一把握住男人的手腕,果然湿黏,仿佛是擦上了精油一般,反手一扭同时拍着他的后背往车上一按:“说,谁让你来的!!!”
男人被我按在车上,转过脸恶狠狠地吐出一句我没听懂的话,我全身当时一痒,邪咒!!
手上的力道一松,男人看着我继续吐着絮絮的仿若经文一般的咒语,一旁的宗宝当时就直不起腰,“娇龙,我肚子疼……”
我咬紧牙关,虽然没有明火没办法点香,但是天生阴阳现在却可以顶上大用,随即咬破自己的中指,拿出红纸从下往上一抹,喝了一声就拍到男人的头上:“此等把戏也敢吓唬我!说!谁让你来的!!!”
男人如傀儡一般的被我拍到哪里,他木讷的反应一早便告诉我他是被人控制的,看着他身体开始止不住的颤抖,嘴里也吐出白沫子一般的东西,我手上没停,红纸由他的额头恶狠狠的划向了脖子,再次厉喝一声:“说!!!”
我就不信那个黑巫师多大的造性,更何况这个黑巫师还敢对南先生出手,所有愤怒都仿若在顷刻间爆发,我大中华上下五千年灿烂文化我会怕你!?
男人的眼睛开始变成死灰,上下翻腾了两下后再次精光毕露,对着我忽然高亢了喊了一声什么东西随即弓腿一击,我伸手去挡,但是他却如同开挂一般整个跃起,膝盖直奔我面门而来,尼玛,跟我玩儿泰拳!!
“宗宝!大米!!”
我一边喊着一边连连的退着,要不是我现在没火不能请仙儿我高低把李元霸请上身一个大锤子弄死你!
看着宗宝猫腰打开我们拎着的袋子,从里面拿出了一小袋大米扔过来,我避开他的膝盖同时接住,见他又弓起手肘对我跃起,我胡乱的扯开袋子,用带着血的手指搅合了一下,对着他的面门猛地就扔出去一把:“一米一钉,现你原型!!!”
男人飞起来的身体当时就没了冲力,直挺挺的摔倒地上,我则借势上前,用手指在自己的眉中按一血印,随即按住他的眼皮:“见你背后真身!何等高人!!”
脑子里当时开始闪出画面,案台,裹尸布,尸油,人胎鬼仔,黑色布衣……是黑祭祀,果然阴狠!
咬了咬牙,我再次发力,男人惨叫了一声:“借你的眼,见你身后真人!!”
画面再次闪烁,我看见了一个屋子,在黑巫术的案台前跪坐着的两排男人,每个人都垂着头撸起袖子,一个一袭黑衣的人在给他们纹身,一个弯弯曲曲如蝌蚪文一般的图案,我用力的闭眼,想借着男人的眼看见那个黑斗篷里面的人脸,他的下巴很尖,没有胡子,唇色发白,努力的向上看,只见那个黑布人的的唇角忽然一勾,地上的男人再次抽搐起来,猛地一个大力推开我,连滚带爬的冲着一个方向跑了起来。
“追!”
我坐在地上大喊了一声,他是被指引着的,跟着他就能逮到他后面的那个人,擒贼擒王不然我就是弄死这个小喽啰都是无济于事的。
宗宝倒是反应迅速,肚子应该是不疼了,挎着我的包就撒丫子就向那个男人追去。
那个男人就跑的像个兔子似得,前方是一个两米高的围墙,他居然徒手几下就就翻了过去,宗宝蹦不过去,只能站在原地等我,“怎么办!”
“蹲!!”
我大声地喊着,宗宝当时会意,直接就抱住头蹲到墙角,我玩命一般的助跑,一脚踏上宗宝的肩膀,胳膊一撑,大腿一跨!!
“娇龙,你怎么了……”
“抽筋了……”
宗宝呆呆的看着挂在墙头上的我:“然后呢,还追吗。”
我一脸痛苦的看着他:“追你大爷,给我弄下来。”
第561章我来的意义是什么!
废了半天劲骑着宗宝的肩膀头子可算是下来了,我大腿根这一下抻的我疼得厉害,站在那里只能猥琐的夹着腿站着,看着宗宝不停的把手心往围墙上蹭着:“太恶心了,娇龙,你说你都知道他是什么东西你倒是提醒我一下啊,你都不知道这东西有多臭,还有啊,要是追不上就一开始别追,你这给我弄得还挺激动的,怎么说拉跨就拉跨了。”
我疼得懒得搭理他,“当我想抻着啊,要是能追到他,跟着他找到老窝逮到那个操控他的黑巫师,那这事儿不就简单了吗,哎呦喂,疼死我了。”
宗宝擦干净手看向我:“这玩意儿不会对身体产生影响吧……”
我冲着他勾了勾手指,:“你凑近点,我看看……”
“看什么……”
“看你长得帅不帅!”
我无语的回着,借着昏黄的灯光仔细的看了看他的眼白,这个黑巫师的确让我开眼了,这尸油既是下降头的药引也能起到操控那个男人的作用。这种高手让我去对付南先生是不是有些抬举我了:“有黑点,被中上降头了,那个男人身上抹着的尸油就是引子,我也碰到他了,现在肯定也被种上了,等我缓缓找个地儿后先给我自己破完了就再给你破,看来一会儿还真得去酒店,有事儿干了。”
宗宝眉头紧皱的看着我:“娇龙,那这是什么降头啊。”
我摆摆手:“我没见过,应该是尸油配的什么邪咒的……”
“早知道这样,你直接提醒我。咱们不跟他出来不就没事儿了吗。”
我咧着嘴稍微的活动了一下:“不行,这不是躲得事儿,我来就是为了南先生的,这个黑巫师摆明了是知道我跟南先生的关系的,他越出手,我就越得知道他是谁!究竟对南先生做了什么!不然我来的意义是什么!”
难不成仅仅是参加一个葬礼吗,不,葬礼毫无意义!
说完,我又安抚一般的开口:“这降头我虽然没见过,但是破一破就当了解对手了,正好我看看降头的深度,也好知道一下对手的实力,这不是坏事儿。”土农团圾。
“我感觉这个你弄不过……你别那么看我,我不是不信你娇龙,关键你不是说南先生可能都是因为他出事儿的吗。你还拉跨了……”
“你才拉跨!那么高你跨一个试试!”
我一瘸一拐的走到包旁边,拿出一张红纸,点了一些朱砂,然后又放了几粒剩下的大米,看了看手指,哎呀,做阴阳师就是手指头遭罪啊,硬咬破了一些,递上几滴血包在里面,递给他:“吃了。”
“吃了?!!”
宗宝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我:“咽不下去啊。”
“硬咽!”
我往他的手里一塞:“不吃没命了别赖我!”
我是天生阴阳,别的不说,就冲身体痒那一下子就知道会有自我保护机制,但是宗宝不行。我就是一时半会儿没机会给他破了也不能让他有事儿啊。
伴随着兜里响起的手机铃声,我看着宗宝嚼着这些东西卡在嗓子眼憋的通红的眼睛,哎,可怜的孩子,也不知道喝点水给自己顺顺……
“喂。”
接起手机,那边就急了:“不好意思啊,是马娇龙吧,我是卓总让我过来接你的,我刚才肚子不舒服。一直跑厕所,那个牌子还让我弄丢了,我找了半天没看见你,实在是抱歉了,我也不知道着肚子是怎么搞得,刚才忽然就开始没完没了的疼上了。”
这个正常,不给他支走那个黑巫师如何能把我引出来,虽然我是自愿上钩的,但心里也清楚,那个黑巫师也是想试试我的本事的,要么那个男人拿的牌子其实就是他的。
看了一眼时间,统共才出来折腾了半个多小时,再晚点卓景就得给我来电话了。
“没事儿,我正好出来溜一圈,现在回去找你,你在门口等我就行了。”
“哎哎,好,吓死我了,这要是把你给弄丢了我责任就大了。”
我笑了笑:“没那么严重,不是都有电话吗,你站在那等我,我马上过去……”说完,我放下手机,用力的拍了一下宗宝的后背:“咽下去没。”
宗宝呼出一口长气看向我:“憋死我了……”
我伸着胳膊搭在宗宝的肩膀上,一瘸一拐的往机场的出口走,心里暗暗的盘算着,根据在飞机上以及刚刚的情形判断,那个黑巫师知道我是为了南先生来的,并且已经着手对付我了……
心里隐隐的酸楚着,满脑子都是凝聚在一起的疑问,那个黑巫师到底是谁?!他为什么要对南先生出手!!
卓景找来的那个人倒是个很和善开朗的年轻人,他对着我不停的抱歉,一直觉得是他自己闹肚子还害我出去瞎走了一圈,他是卓允诚在当地投资的进出口贸易公司老员工的儿子,大学毕业后就在那公司上班,小时候一直待在国内,十几岁才因为他爸爸的工作需要来到泰国,兼职就是等卓景来这边的时候给他当向导,所以我一来,他自然也就成了我的向导了。
上车后卓景的电话也很合事宜的打了进来,第一句就是:“到酒店了吧。”
我心里过意不去,因为现在已经很晚了,还得让他记挂着我:“一会儿就到了,刚才溜了一圈。”
“哦,我联系到南先生的助理了,她说明早会去酒店接你。”
我当时就坐直流了,:“你联系到了,她怎么说,南先生是不是……”
“你这么急做什么,南先生闭关了,说是现在不见客的,昨天还给这个助理放假了,她的手机坏了,所以我们给她打电话她都没接到的,不过她说如果是你去的话她愿意带你去见南先生,明早她上门去请示一下南先生就会去接你的。”
“那你没给南先生去个电话吗。”
我觉得我最大的失误就是没妥善的保管南先生给我的名片,因为觉得沟通有问题,所以换了两次卡后也忘了再存他的号码,只想着有事儿或者是想问候他找他的助理就好了,现在想想,还是我太不上心了。
“南先生闭关么,不会接电话的,好了,你别担心的,不会有问题的,好好休息,明早他的助理会去接你的,如果你不好意思麻烦她,就让刘凯开车送你过去。”
我哦了一声:“好,那你早点休息。”“别乱走,想去哪里让刘凯带你去,等我两天忙完了就去找你,知道吗。”
“好。”
放下手机,我的心有些发沉,想着那个白影,以及南先生在飞机上上让我看到的样子,我想,我明早等不来那个助理来接我了,等到的,只会是令人心碎的电话……
“刘凯。”我轻轻地叫了一声这个向导的名字:“你很懂泰语是吗。”
他不明所以的笑着点头:“当然懂了,算是我的第二语言吧,怎么了,需要我翻译什么吗。”
“困……邋遢……算了。”
我想起那个黑巫师用着一种阴森森的语气对我说的话,但是太绕口,要是听能听出来的,我学学不来……
刘凯含笑的看了我一眼:“其实没那么难的,想学我可以教你,就像卓总月初来的时候,我看他跟本地人正常的交流没什么大问题的。”
“月初?你的意思是这个月卓景还过来了?”
“是啊。”刘凯点了点头:“卓总现先是跟董事长一起来的公司……之后去看望南先生么,卓总自己还在南先生那待了两天呢。”
我点头应了一声,那应该是正常的,按照卓家跟南先生的交情,让卓景在那住两天也是为了祈福一类的,毕竟他们很讲究这些。
“你真是卓总的女朋友?”
我笑了笑,看向他:“要是你先前不知道我是卓景的女朋友是不是会以为我是个男人?”
刘凯笑着摇摇头:“男人哪有几个长你这么秀气的,只不过你个子高点罢了,我是一直对卓总的女朋友都很好奇的,因为卓总在跟南先生聊天的时候我坐在门外听见了几句,卓总一直在说怕你有事,希望你平平安安之类的,我还在想卓总能用心的女孩子是什么样的,昨晚他忽然打电话让我来接你,其实我心里还蛮偷笑了,见到你也算是了了一桩心愿了,能接待你是我的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