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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九章千面阎王苏星河

《《花都酒剑仙》》

聚灵峰,山如其名,灵气十足,故而巍峨大山之中,灵草灵花丛生,远远看去,美不胜收,外加灵气缠绕,终日好似朝阳初升之时的山涧,雾气弥漫,很有仙感。

山巅有一座白玉宫殿,远看似一块巨大的白玉石镶嵌在山巅之上,若是走近,就会发现,那绝非一块白玉石,而是一座建造精细的楼阁,庞大似王宫且不说,光是那精细的雕刻就足可以说明主人的尊贵身份。

九龙齐飞,每一条龙都有吞云之势;八宝汇聚,缠着栩栩如生的炼丹炉,预示着天地皆可炼造。

主人的身份的确不一般,这里便是药仙派的总舵,住在这里的自然就是药仙派掌教药神子了。

也便是那永钟出的恩师,仙界位列前茅的高手。

不但自己能打,麾下更有数千之众的**,因此仙界的人都说,药神子一挥手,可以顷刻间让仙界之北血流成河,能耐之大、势力之大,可想而知。

只不过此刻,这位有着仙界北境之王美誉的猛大拿脸色比较难看。

因为他被一个微不足道的凡人打脸了。

“没用的东西,区区一个凡人修仙者都收拾不了,也不知道你这个药仙派的大师兄是怎么当的!”一袭白袍的药神子在大殿之中踱步。

被人打脸的滋味很不好受,不过仙界的人和凡人有一点很相似,那就是不承认自己的痛楚,总爱一边捂着脸,一边埋怨别人。

药神子也不例外,自己已经快被气炸了,这事要是传出去了,他这个北境之王还有脸出去晃荡吗?

但他还是毫不犹豫的指责自己的爱徒永钟出,说永钟出没用。

虽说这次被打脸,的确是永钟出被打脸,然后他这个做师父的跟着被打脸,但其实区别不大,因为对方是在知道永钟出是他徒弟的情况下把永钟出打的狼狈逃走的,这无疑就是不把他放在眼里,打他的脸没商量。

“恩师息怒,那小子**了天下第一奇术《神禹九重天》,**愚钝,一时不查,被他伤了……都是**不好,给恩师和师门蒙羞!得知《神禹九重天》重现修行界之后,**就想着赶紧把它弄回来,送给恩师当八百岁大寿的礼物,哪知一时轻敌,吃了亏……那小子恃才傲物,狂妄的很,口出狂言,说别说是**了,就算是师父您亲自去了,他也照打不误,可恶的很……”刚刚被丰大仙人打的夺路而走的永钟出,此刻嘴角还挂着血丝呢!

药神子脸色很难看,这让他很紧张。

因为没人比他更清楚,这位北境之王一旦发飙起来会是怎样的后果。

虽说他很希望药神子飚起来,甚至还编造一些莫须有的话来煽风点火,让这老家伙飚起来,好让他快点去把丰清扬一巴掌拍死。

但他很明白,他给这位北境之王丢脸了,丢掉药仙派大师兄身份的宝座可谓是命悬一线。

毕竟北境称王之后,还从未有人让药神子这么丢人过。

别看药神子没有位列仙界三圣,甚至连仙界七雄都算不上,但除了仙界三圣里面的千面阎王苏星河之外,只要不出北境,谁都不能让药神子这么没面子。

遇上千面阎王苏星河,药神子的确是怕,毫不夸张的说,害怕的像个孙子,主要是那苏星河老是不按套路出牌,让人难以招架。

千面阎王,苏星河当担得起这个称号,一身奇术的他总会以人意想不到的方式、意想不到的面孔出现,然后打人一个措手不及。

曾经把药神子打的连贴身药葫芦都不要了,狼狈的逃回了聚灵峰,事后别说是见到苏星河了,就算是听到他的声音,药神子都会绕道八百里走。

但除了这家伙,就算是遇上了三圣之中的另外两圣,药神子都敢挺直胸膛,即便是大打出手,药神子都不是很怵。

别说是在聚灵峰了,就算是在那两位的地界,他都能全身而退。

药神子能耐之大,可想而知。

现如今却有一个凡人修仙者让他老人家这么没面子,他的火气能不上来吗?

“神禹九重天?哈哈,修行修的人,而非是术,人不行,就算是**天下第一奇术也是枉然!”药神子笑了,冷笑。

“恩师所言极是,**学艺不精,丢尽了恩师和师门的颜面,请恩师责罚!”永钟出扑通一声就跪下去了,他很清楚,药神子的冷笑背后隐藏着什么,那绝对是分分钟踏平北境的愤怒。

所以要赶紧求饶啊,否则恐怕就不是丢掉药仙派大**宝座那么简单了。

“滚去通灵塔闭门思过,没有本座的允许敢他出来一步的话,本座就废了你!”药神子一摆衣袖。

“**遵命!”永钟出连滚带爬出来了,擦了擦脸上的汗水,长舒一口气,这条小命算是保住了。

至于药仙派大师兄宝座能不能保得住,还有待观察。

不过有一点他很满意,那就是药神子的怒火是被彻底点燃了,那个叫丰清扬的嚣张小子估计很难活过今晚。

灵仙界,丹王府。

“丰清扬,你师父找你!”时刻抱着升级版冲锋枪的郑薇薇站在丰清扬门口,一脸怒气的看着正躺在椅子上喝酒的丰清扬。

天都快塌下来了,别人都快急疯了,作为当事人,丰清扬却跟没事人一样。

再有一点就是,这家伙平时数落她和慕容天心的时候,总是把尊老爱幼挂在嘴边。

可是轮到他自己呢,竟然门口悬剑,连他师父都被挡在门外,真是太过分了。

“天色已晚,让他老人家赶紧去歇着吧!”正在美美喝酒的丰大仙人应了一声,然后继续美滋滋的喝着。

击败了永钟出之后,九州城的同道们送来不少美酒,大概是知道他爱喝酒,所以送来的都是美酒。

这可真是雪中送炭啊!

和永钟出一战,他虽是赢了,但体内真元消耗的厉害,需要好好补一补。

对于他酒剑仙来说,最好的补药早已不是什么仙丹神丹了,而是这玉露琼浆。

喝酒大补期间,他不想思考太多东西,所以悬剑门前,谁也不见。

他知道死鬼师父急着找他做什么,无非就是让他快点跑呗,得罪了药仙派,刚刚又把九仙狐衣烧了,得罪了风月鬼娘,要是不跑的话,很快会被仙界来的一大拨人围攻而死。

可他酒剑仙是那种遇到事情撒腿就跑的胆小鬼吗?修行至今,还从未有人让他撒腿就跑。

“走,我们去陪丹王前辈聊聊天!以后啊,我们也不要再尊重这位假仁假义的家伙了!”闻言,一直坐在一旁默不作声的慕容天心站了起来,搂着郑薇薇的胳膊走了出去,临走的时候还白了丰清扬一眼。

“切,你们什么时候尊重过老夫啊!”丰大仙人撇了撇嘴,没搭理两个小丫头。

他只是想清静一下而已,又没把死鬼师父怎么样,这就落得一个不尊师重道的大罪名了,冤不冤啊!

慕容天心和郑薇薇都没答话,而是同时向他伸了伸小舌头,然后并肩出门了。

“他元气大伤,正在休养,等他醒了,我们就会立马拖着他离开这里,请前辈放心!”虽说当着丰清扬的面,慕容天心和郑薇薇都是怨气极大,但出门之后,见到了丹王虚言子,两人立马就换了一副面孔,微笑着安慰这位白发苍苍的老爷爷。

“那好吧,一定要尽快啊!”虚言子摇了摇头,然后背手离开了。

不是放心离去,而是找独孤剑圣他们商量商量去,如何时刻关注仙界那边的动态,好及时让丰清扬撤离,如何让九州城的其他同行置身事外、远离浩劫。

“哟,多年不见,你小子还活着?”屋中,丰大仙人并没有闲着,谁都没有发现丹王府多出了一个人,但他还是发现了。

“不会吧,兄弟我都化身一缕青烟了,你还能发现?你师父这府里到处都是丹炉鼎盛、青烟袅袅,老夫化为青烟,别说是仙界七雄了,就算是与我齐名的另外两个老家伙也发现不了啊,你竟然还能发现,不愧是我苏星河最厉害的手下败将啊!”一个人影闪出,面相俊美,乍一看还以为是一个秀气的书生。

“老夫是你的手下败将吗?当初在昆仑山,是谁被老夫打的连裤子都烂了……”闻言,丰清扬眯眼笑到。

“好好好,往事不提,谁是谁的手下败将,以后都不准再提了啊,你当初答应过我不再提的!”书生急忙摆手,打断了丰清扬的话。

“换一副嘴脸,你这样子,看着就是一副讨打的样子!”丰清扬扭过头去,不再看那位书生。

“这下行了吧?哎呀,得知兄弟你还活着,我便马不停蹄的来看你,怎么样,好酒来一壶呗!”书生咧嘴一笑,立马变成了一个佝偻的老翁,当即是判若两人,毫无痕迹可循。

变身术玩的之好当真是惊为天人。

也难怪,他便是有着千面阎王美誉的苏星河,仙界三圣之一,能没两把刷子吗?

别看他在丰清扬面前客客气气了,在仙界,即便是七雄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的喊一声前辈,而他也会以本阎王自居。

但是在丰大仙人面前,他最多就是以兄弟自居,因为他曾经被丰大仙人打的那叫一个惨啊!

第六百八十章门口那两靓妞是你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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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苏星河在丰大仙人面前表现的像一个刚出道的晚辈,他在仙界那可是咳嗽一声就能引来天地乱动的狠角色。

且不说他的能耐,就说他的影响力。

位列仙界三圣,和他齐名的两个家伙是什么人呢,一个叫乾坤大仙,手握乾坤镜,分分钟就能让整个仙界乾坤大乱、草畜不留。

还有一个叫金羽上人,本是一只雪鸟,历经一千五百年,****,道行极高,现如今的他是抖一抖自己的大翅膀,就能让整个仙界狂风肆虐,多**的家伙。

苏星河能和这两个哥们齐名,影响力之大显然不是盖的。

再者就是,仙界是一个既讲究能耐又讲究势力的地方,就拿北境之王药神子来说,人们忌惮他,不单单是因为他能耐大,也是因为他是北境之王,手下**数千之众,蚁多咬死象,不好惹。

小鱼小虾就不说了,就连仙界七雄也不会轻易招惹药神子,毕竟仙界七雄和三圣一样,向来都是单枪匹马出没的。

可是药神子见了苏星河,就跟过街老鼠见了黑猫警长一样,吓的腿都跑断了。

苏大爷有多牛,可见一斑了吧?

这样的人见了丰大仙人为何要称兄道弟呢,而且还自甘矮一等?仅仅是因为丰大仙人曾经打败过他?

显然不大可能,且不说身为仙界三圣之一,苏大爷的傲气肯定不一般,单单是输了一场就拜人家做大哥了,就不是位列三圣的人该有的风骨。

输了再打就是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啊!

药神子输给苏星河,是报仇不了,毕竟那厮道行不如苏大爷,智商也不如苏大爷。

苏大爷和丰大仙人一样,是一个老顽童,打架的时候斗志极高,而且不按套路出牌,让人防不胜防。

否则药神子肯定早就想着报仇了。

苏大爷和丰大仙人是一路货色,但却从未想过再跟丰大仙人再打一场,而是甘心矮一等,有点不合逻辑?

其实是很正常的,因为丰大仙人不但打败过苏大爷,还曾让苏大爷感动的鼻涕口水横流。

老顽童都有一颗脆弱的心,丰大仙人心中的痛是慕容妙湘。

苏大爷呢,他的逆鳞是苏小幺,不错,正是他堂妹。

苏小幺师承观音子,**出了一身滋润草木的神奇能耐,因此这姑娘走到哪里都是草木复苏、花草飘香。

苏大爷最喜欢这种小清新的调调,因此小时候觉得苏小幺是一个鼻涕虫,一点也不可爱,可阔别十余年再见,却发现她竟是如此美艳,一下子就沦陷了。

奈何他们俩是堂兄妹,他不敢开口,因为他很清楚,即便他自己不介意,苏小幺也不会答应的。

单相思啊,苦逼啊!

到处找人打架,泄愤!最终打到了丰大仙人这里,本以为丰大仙人比他晚入道好几百年,肯定不是他的对手,随便踩踩泄一下心头之火。

岂料打起来之后才发现,丰清扬看似道行不高,但总能凭借手中三尺青锋立于不败之地。

打到最后,竟然不是丰清扬输了,而是他输的连裤子都破了。

于是他一怒之下要跳崖,喜欢的妹子不能表白就算了,竟然连打架都输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老顽童嘛,总能干出令人啼笑皆非的事情。

苏大爷要跳崖,丰大仙人自然要拦一下了,丰大仙人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啊,以为苏大爷打架输了要跳崖,被雷的是七晕八素。

不至于吧,天天打架的人,输个一两次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至于要自寻短见?

将那家伙拽上来之后,丰大仙人才知道,原来还有苏小幺这么一环在里面。

于是丰大仙人就直接吼了,喜欢就上啊,管**的是堂妹,还是表妹,就算是亲妹又何妨?

管她答应不答应,先表白个痛快,能成就成,不能成就霸王硬上弓,堂堂七尺男儿,婆婆妈妈算个什么事儿?

苏大爷被丰大仙人吼的是一愣一愣,低头坐在地上沉默了一下午,方才弱弱的抬起头来问到,这样真的能行吗?

丰大仙人彻底恼了,见苏星河打架的气势,可见这家伙也是一个痛快人,怎么到了这坎上就变成呆子了?

于是丰大仙人拉着苏星河去找苏小幺了。

初见苏小幺,丰大仙人也被震到了,那小妞的确很独特,美艳无方且不说,浑身散发的清新之气任谁见了都会沦陷。

要不是顾及兄弟情义,他都要上了。

同时他也明白了,苏星河这样的磊落汉子怎么到了苏小幺这就变成害羞大男孩了,原来是因为这姑娘美若天仙啊!

不过泡妞是丰大仙人的强项啊!

于是他使出了《神禹九重天》里面的乾坤之境,将苏小幺困住了,然后让苏星河进去英雄救美。

乾坤之境一出,天地皆是反其道而行,那一对佳人在里面自然是乱的不行,出来的时候想不在一起都难了。

且不说该抱的都抱了,不该抱的也抱了,就连不该摸的都摸了,还能不成吗?

那个时候的男女关系可不像现在这么复杂,现在的姑娘恨不得先找百八十个男友之后再嫁,而那个时候呢,女孩子对第一个入侵她们的男人很敏感的,不管对方是有意还是无意,只要冒犯太狠,都会立马住进她们的心田。

因此苏星河一下子就住进了苏小幺的心田。

尽管后来两家大人都是极力反对,可是他们俩天天飘在外面历练,打死不回家,也没人能奈何得了他们。

这么一来,苏星河还不立马拜倒在丰大仙人的膝下吗?

丰大仙人不单单帮她泡到了小妞,还掏出好酒,为他们俩庆贺了。

作为这对孽缘的唯一见证人,不仅是苏大爷对丰大仙人是感谢有加,就连苏小幺对他都是感激的很。

因为在全世界都反对他们的时候,丰大仙人坚定不移的挺他们。

当然,苏小幺不知道这段孽缘的幕后策划者就是他,要是知道了,估计又是一场天翻地覆。

“滚你的,来见老夫不带酒就算了,还想蹭老夫的酒?”丰大仙人白了苏星河一眼,继续径自喝着。

“怎么可能,我哪次来见你不带酒?看,小幺亲手酿的!那婆娘说了,我要是敢偷喝一口,以后就别想进她房了!”苏星河咧嘴笑着,虽是埋怨,但却是满脸的幸福,很显然啊,他跟苏小幺现在过的很不错。

“嗯,还是小幺比较懂事!”丰大仙人接过苏星河递过来的大酒壶,掀开盖子闻了闻,很香,这坛子酒少则酿了五十年了。

看来阔别百余年,苏姑娘依旧惦记着他那点好,时刻给他留着好酒呢!

“话说我们三个好久没有在一起好好喝一杯了,怎么样,去我那住两天,我们三好好喝一场?”见丰大仙人对酒很满意,苏星河也美了,他这个兄弟是个酒鬼,对酒的要求不是一般的高啊,所以谁都怕带来的酒不合他的心意。

“就你俩那酒量?算了吧,每次喝到最后都是你们俩搂在一起呼呼大睡,然后老夫一个人独自喝到天明,没意思!”丰大仙人苦笑,不过见到老朋友,心情还是不错的。

“哎哟,门口那两靓妞是你的吧?带上一起啊,到时候你还是我哥,我搂着一个呼呼大睡,你搂着两个彻夜不眠,不是吗?”苏星河说话的时候还跳着眉毛舞。

他现在这个佝偻的造型要是被外人看到了,肯定以为他是一个色老头,而且还是不知羞耻的那种。

“别瞎说,那两个丫头是老夫的后辈!”丰大仙人笑了,很显然,苏阎王说的是天心丫头和薇薇丫头啊!

不过能得苏阎王赞誉,丰大仙人还是很开心的,说明他的天心丫头和薇薇丫头真的很靓啊!

“后辈?不会吧,你都有后辈了?为什么我和小幺一百多年了都还没弄出来!”闻言,苏星河又想高呼丰清扬大哥了,大哥就是大哥啊,效率真高。

“你回去吧,改天老夫再去你那喝酒!”丰大仙人换了话题,苏阎王为何一百多年了还没把小娃娃弄出来?

这问题用脚趾头都能想到答案,以这家伙和苏小幺的纯洁程度,估计再过一百年,依旧是毫无动静。

这两人睡在一张**的情形绝对是很可乐的,只不过这种闺房里面的事情,丰大仙人就不好插手了,就让他们俩这么糊涂的过吧!

“不行啊,哥,小幺说了,你要是不跟我回去,我晚上也就别回去了!”苏星河哭丧着脸,百余年过去,他对苏小幺的喜欢一如从前,因此苏小幺的话在他这绝对就是圣旨。

“我这正忙着打架呢,哪有空跟你回去喝酒,改天去!”丰大仙人乐了,妻管严的男人很可爱啊!

“打架?仙人个板板,谁这么放肆,竟然惹我大哥?哥,你表个态,是谁,小弟分分钟取他首级回来!”苏阎王火了,他和苏小幺避世不出,两耳不闻窗外事,不是得不到外面的消息,而是不想去听,因此根本不知道仙界发生了什么。

眼下听说有人要跟丰清扬打架,他立马就火了,他怎么说也是位列仙界三圣的高手,他娘子苏小幺也是仙界七雄之一,竟然有人敢动他们俩的大哥,这让他们俩情何以堪?

第六百八十一章谁敢动我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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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州城再次乱成一团,拒不完全统计,这座有着灵仙界第一仙城美誉的古城,自从和丰大仙人联系在一起之后,已经是第四次乱成一团了。

上次乱成一锅粥,是因为永钟出他们的到来,城中之人或是赶紧出门避几天,或是聚在一起布阵、设陷阱,准备帮丰大仙人一把。

但是这次,城中之人意见统一了,没人再想着留下来帮丰大仙人一把,即便他们心中再仰慕这位凡人传奇。

毕竟这次找上门来的不是小角色,而是真正的狠角色,那便是药仙派掌教药神子。

且不说药仙派是仙界的大门派,单是这药神子就是仙界响当当的高手。

仙界的北境之王啊,在灵仙界之人眼里是怎样的存在,可想而知。

哪怕是仙界的一个小角色来了,那都绝对是灵仙界的第一高手,更何况是仙界的北境之王。

任谁也没胆量和这样的高手较量!

的确,丰清扬先前赢了永钟出,但现在谁也不会觉得他还能把药神子给击败。

这么一来,谁还敢留在城里,准备帮他一把?

那无疑是坐等一起死啊!

崇拜归崇拜,两肋插刀都没问题,但不能把小命搭进去,不是吗?

最多就是一些胆大的人,逃出城之后并没有跑远,而是藏身城外的回望峰,准备看看事情的发展。

由于九州城是坐落在山巅之上,因此城外多是悬崖,并没有多少可以俯瞰城内的高地,唯有这回望峰。

回望峰不大,山顶上面只能聚上数百人,如此一来,这里反倒是热闹了起来。

毕竟想看看结果的人还是挺多的,又的是为丰大仙人担心,有的纯粹是看热闹,大家都像癞蛤蟆一样趴在山顶上。

数百之众趴在那里竟是一点声响都没有,不是大家无话可谈,而是害怕,生怕惊动了已经近在咫尺的药仙派**,乃至药神子,然后被迁怒。

城里是人去楼空,但并非是一个人都没有。

丹王虚言子,以及他的两个好友独孤剑圣和符王张真人,都没有离开。

而是在丹王府门口一字排开,三人已经商量好了,先跟药神子谈一谈,看看事情有没有回旋的余地,要是没有的话,那他们就打头阵。

虽说他们都很清楚,就算是他们三个人一起上,也不够药神子塞牙缝的,但这样的时刻,身为丰清扬的长辈,他们必须要冲在前面啊!

“药仙派掌教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恕罪!”药神子的阵仗还真不是一般的大,浩浩荡荡千余人驾云而来,直接落在了丹王府门口。

见状,虚言子急忙拱手笑到。

笑的很恭敬,其实如果有人看到他背后,就会发现,他的长衫已经湿透了,全是汗。

害怕啊!不是他怕死,而是他怕丰清扬难逃一劫,毕竟有丰清扬这样的徒弟是他这辈子最得意的事情。

“你应该不是那个什么酒剑仙吧?因为你看上去不像是能赢我徒弟的样子!”药神子坐在龙轿之中,隔着云帘跟虚言子说话。

尽管那云帘有一寸厚,可他不但能看到虚言子,就连虚言子的道行也能看的真切,不愧是仙界来的顶尖高手啊!

“实不相瞒,酒剑仙是我徒弟,他年少不更事,冲撞了永师兄,还请药神前辈海涵!”虚言子再拱手,被人鄙视的滋味是不好受,但又有什么办法呢,眼下为了息事宁人,别说是药神子鄙视他了,就算是药神子上来抽他两个大耳瓜子,他也照样会笑脸相迎啊!

“不敢当,劣徒技不如人,输了活该!本座今日前来并非兴师问罪,毕竟切磋较量,需愿赌服输!但本座很想见识一下《神禹九重天》,修行多年,早已没有大精进,能够一睹此神通,必然对修行精进大有益处,不知道酒剑仙道友肯不肯指点一二啊?”药神子和永钟出不愧是师徒,一路货色啊!

明明是来打架的,但事先却使劲往自己脸上贴金。

这话说的滴水不漏,但弦外之音很明显啊,他要见识一下《神禹九重天》,丰清扬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答应的话,见识之后定然就是讨教几招了,最后被他打的是外焦里嫩。

不答应呢,那就是不给面子,药神子就可以继续装好人,假装遗憾告辞。

而他的徒弟们呢,肯定会出来叫阵啊,竟然有人不把药仙派掌教放在眼里,教训一下是必须的。

到时候药神子不但可以不费吹灰之力报仇雪恨,还可以继续往脸上贴金,假意严令**们住手,不得胡闹。

事后更是可以假装发飙,一边对被打成猪头的丰清扬道歉,一边煞有其事的说,回去之后一定会好好收拾那些不听他话的**,严惩不贷。

“神禹九重天失传多年,我那不肖徒儿哪会懂得?近日修行界之所以流言满天飞,全是因为那小子爱说大话,实际上他和永师兄切磋之后,已是身受重伤,眼下正躺在**不省人事呢!”虚言子怎会听不出药神子话里卖的关子?

他知道今天这一劫不好避,但避不开也得努力去搪塞啊!

“明人不说暗话,这位道友,你这般说就是小瞧了本座,认为本座是那种无理取闹的人,不是吗?”药神子冷冷一笑。

“不敢不敢,我那不肖徒弟此刻的确是不省人事了,药神前辈大可以自己进去一看!”虚言子急忙躬身赔笑。

眼下最主要的就是不能给药神子出手的借口。

好在刚刚丰清扬喝大了,眼下睡的正沉,但愿能够糊弄一下。

“好啊,本座不才,但也学过一些医道,若是不介意,本座倒是可以帮他看看伤!”说着,药神子便呼啦一声进了丹王府,是直奔丰清扬屋中,以他的道行,自然是人在门外,便早已探查出丰清扬在哪个屋子里面了。

药神子动了,一袭白袍,飘然进了丹王府。

见状,不但是虚言子他们,城外的看客们也都跟着紧张起来,这是要开打了啊!

很多人都觉得今日会被载入史册,因为凡人修行界一代奇仙酒剑仙的故事可能就要告一段落了。

“前辈慢行,虚言子给您引路!”虚言子他们都是急忙跟了上来,一来是随时做好恶战的准备,二则希望丰清扬酒醉未醒。

否则药神子进去一看,丰清扬好端端坐在那喝酒,事情不就大条了嘛!

“说是重伤不愈,原来是喝大了啊!”进了丰清扬屋子之后,见丰清扬正躺在椅子上呼呼大睡,药神子不禁冷笑的更厉害了。

“前辈有所不知,我这劣徒好酒,尤其是在受伤的时候,更是喝的厉害,因此只见酒气,不见伤势!”既是想了这么个托词,虚言子自然早有准备。

尽管他很清楚,药神子的医术远在他之上,很轻松就能看出丰清扬有没有受伤。

但能糊弄就卖力糊弄,总之不能给这老头找到出手的借口就对了。

“真烦人,怎么还没走!”可是让虚言子冷汗直冒的是,他话音未落,丰清扬出声了,且是一脸烦躁。

“走?本座此番前来就是为了一睹神禹九重天的风采,若是见不到,本座恐怕就要在这里赖上几日了!”药神子接话了,嘴角抹过一丝笑意。

要是丰清扬假装受伤,直挺挺躺那,他还真不好意思直接出手,对着一个毫无戒备的人出手,有损威名啊!

可是现在丰清扬出声了,那他就能马上抓到这小子的小辫子了啊!

“受伤太重,说胡话呢,前辈千万见谅!”虚言子一边抹汗,一边不忘看了身边的独孤剑圣和张真人一眼,意思很明白,很快就要动手了。

两位老哥对不住了,今日为了他的爱徒,他们俩的姓命可能真要搭进去了。

“不是让你回去嘛,你怎么又回来了?”可气的是,对于药神子和虚言子的话,丰清扬似乎是置若罔闻,依旧在那自说自话。

这次不单单是闭眼说胡话了,更是直接坐起身来,对门口喊到。

其实他不是在装神弄鬼,而是真在对另外一人说话。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千面阎王苏星河。

这家伙嚷着要替他出头,他酒剑仙打架,需要别人帮忙出头吗?

于是就借口说喝大了,要睡觉了,让苏阎王赶紧滚蛋。

等那老小子走了,他便可以起来会一会这药神子了。

哪知他戏还没演完呢,苏阎王这老顽童又折回来了。

“不是啊,大哥,我回去了,可是又被小幺骂回来了,她说如果不能把你带回去,我也就不要回去了!哥,你就当是做做好事,跟弟弟回去喝一杯吧,拜托了!”这时,一个人影闪了进来,直奔丰清扬跟前,赔笑说到。

至于屋中其他人,那人都是直接无视了。

“苏阎王……”那人傲慢,直接无视了屋中其他人,但其他人却把他看的真切,尤其是药神子,其他人或许只是纳闷,这个佝偻的老头怎么这么拽,居然敢直接无视堂堂药仙派掌教药神子?毕竟他们很难认出苏星河,千面阎王嘛,总是以不同的面目示人,哪那么容易认出来?

可是药神子认得出来啊!这家伙曾经被苏阎王打的是满世界跑,因此别说是看到苏阎王了,就算是隔着十里八里的,他也能闻到那股令他毛骨悚然的气息啊!

所以不用问,刚刚还不可一世的药神子,此刻已经在抖了!

第六百八十二章酒剑仙连苏阎王的头都敢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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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神子此刻很尴尬,非常的尴尬。

撒腿就跑?他怎么说也是药仙派的掌教,这种避战方式太掉分子了。

不跑?又怕苏阎王看到他,可能会继续追着他打且不说,单是忆起当年的事情,就会让他恨不得在地上挖个洞钻进去啊,毕竟当年他被苏阎王满世界追着打的情形实在太狼狈了,说难听点,内裤都被打掉了,这事说起来他还站得住吗?

不管怎么说,药神子此刻是再也不敢找丰清扬半点麻烦了。

因为苏阎王刚刚叫丰清扬什么,他听的很清楚。

苏阎王叫丰清扬大哥啊!而且他看得出来,苏阎王并非是在和丰清扬寒暄,而是真心实意称丰清扬为大哥。

这还了得,丰清扬是苏阎王的大哥,他要是再敢寻他的不自在,苏阎王不再次把他的内裤打掉才怪。

仙界诸仙,他谁都不怕,唯独忌惮这个苏阎王啊!

不敢惹这位千面阎王,还敢惹他大哥?

只是药神子险些是一口气没接上,郁闷的背过去,丰清扬怎么会是苏阎王的大哥?

据他徒弟永钟出说,丰清扬只是一个凡人修仙者,之所以这么嚣张,完全是因为师出蜀山,偶得蜀山奇术《神禹九重天》,身后并没有什么大靠山吗?

而且他刚刚也看到了,丰清扬看上去很普通,而且没什么大靠山。

屋子里稍微有点道行的就是虚言子他们,这样的靠山在他面前连蝼蚁都不如啊!

怎么会突然冒出来一个苏阎王?

如果苏阎王是丰清扬的靠山,刚刚虚言子他们还用得着对他唯唯诺诺吗?完全不需要啊!

难道虚言子他们是在戏弄他,假装对他客客气气,然后坐等他此刻遭遇苏阎王,吃个大鳖?那也太有心计了吧!

虚言子和独孤剑圣他们才没有这样的心机呢!

他们很是冤枉,他们刚刚真不是在假装和药神子寒暄,然后坐等此刻看热闹。

因为别说是知道苏阎王和丰清扬很熟了,他们就连苏阎王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他们听说过苏阎王,但从未见过,毕竟苏阎王的相貌千变万化,没人知道他究竟长什么样子。

他们此刻目瞪口呆的是,这个佝偻的老头是何许人也,怎么不声不响的就出现在了屋子里?

最主要的是,这个佝偻的老家伙一出现,药神子怎么就没声了?

如果是一般人这个时候跑过来捣乱,以药神子的姓情,肯定是直接一巴掌拍飞啊!

可是现在呢,别说是一巴掌拍死了,药神子看上去似乎连话都不敢说了。

更夸张的是,药神子的脸色很难看,大有瑟瑟发抖的意味在里面,这让虚言子他们都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着脑袋瓜子。

“这位道友,劣徒今日恐怕真的不能陪你和尊夫人喝酒了,因为他这边有点小事要处理!”搞不清是什么状况,虚言子便急忙站出来对苏阎王一拱手,赔笑说到。

虚言子最怕的就是给药神子抓到出手的借口,因此这些情况不明的事情,他肯定要极力阻止了,免得掌控不住。

“劣徒?莫非道友便是一代丹王虚言子?哎呀,真是失敬失敬,我大哥的师父便是我的师父,请受苏星河一拜!”闻言,苏阎王先是一愣,然后扑通一声就朝虚言子跪下了。

“苏星河……”这下虚言子反应过来了,一旁的独孤剑圣和张真人也是嘴巴张的老大。

千面阎王苏星河?仙界三圣之一的高人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关键是,这家伙叫丰清扬大哥?他们没有听错吧?

事实就在眼前啊,苏星河给虚言子跪下了,那说明这家伙没说谎啊,否则堂堂千面阎王会给虚言子磕一个?虚言子追着苏阎王磕一个还差不多,苏阎王说不定都不愿意搭理。

虽然他们不清楚丰清扬怎么会是苏阎王的大哥,但他们终于明白为什么药神子的脸色变得比鞋底还难看了。

三人惊讶之余,都是长舒一口气,且不管丰清扬和苏阎王是怎么勾搭上的,有苏阎王在,药神子想造次恐怕就要掂量掂量了,毕竟无论是在仙界,还是在灵仙界,谁都知道,药神子天不怕地不怕,但是很怕苏阎王。

“正是在下!刚刚恩师说我大哥眼下没空跟我回去喝酒,是因为有事要办,请恕在下冒昧,是何事牵绊住了我大哥,我分分钟摆平它!有小弟在,还需要大哥亲自出手吗?”苏阎王冲虚言子笑到。

丰清扬因为有事要办,所以不能跟他回去?那就算丰清扬要做的事情是把老天捅个窟窿,他也会义不容辞的去代劳啊!

否则他还能回家吗?小幺说话向来是说一不二的,要是他不能把丰清扬带回去,小幺真的会不让他进家门。

“这……”虚言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扭头看向药神子。

其实他大可以把事情和盘托出,但他速来喜欢做事留余地,以后见面好说话。

再者就是,刚刚药神子不可一世,他现在很想看看他发抖的样子。

“丰道友的事情,我们去摆平就是,绝不敢叨扰他陪苏兄和嫂子喝酒啊!”药神子果然抖了,尽管说话的时候面带笑容,但手心全是汗啊!

“药神子?你小子怎么会在这里?来巴结我大哥?哈哈,滚回去吧,我大哥不吃这一套的!惹毛了他,他一剑就把你斩成两半,不是老夫吓唬你,我大哥十招之内要是不能把你斩成两半,我苏星河的苏字从此倒过来写!”苏阎王终于注意到药神子了。

先前和丰清扬、虚言子说话的温柔客气劲顿时消失无影踪,取而代之的是一代仙圣的威严。

尤其是那双眼睛,顿时雪亮的仿似能看穿世间万物一般。

“是是是,苏兄所言极是,愚弟这就告辞!”很没面子,但药神子还得受着。

这么丢面子,总比被苏阎王打的满世界跑好。

只是他心里很纳闷,这次纳闷不再是苏阎王怎么尊称丰清扬为大哥?

而是苏阎王的话,丰清扬十招之内就能把他斩成两半?

丰清扬身边的任何一人说这话,药神子都会一笑置之,认为他们是在吹牛不打草稿。

但苏阎王这么说,显然不是在拍丰清扬马屁,因为修行到了苏阎王这样的田地,客气归客气,拍马屁早已经不需要了。

这么说来,丰清扬真有这样的能耐?

不是没有可能,如果这个丰清扬真有永钟出说的那么不堪,苏阎王这样的难缠角色不会拜他为大哥,不是吗?

这么一想,药神子心中不禁舒坦了很多,虽说突然遭遇苏阎王,让他吃了瘪,但倘若丰清扬真是一个深藏不漏的家伙,他刚刚要是和他交手了,那说不定真的被斩成两半了。

修行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有点成就,就这么被人斩了,多可惜。

和这个比起来,丢点脸面算什么?

“恭送药神前辈,改日虚言子定有厚礼送到府上!”虚言子冲着药神子的背影喊道。

事情总算了结了,他心中松了一口气,只要药神子肯把手,就算让他连续数年熬夜炼制几颗极品仙丹送过去,他也不会说半个不字啊!

“药神前辈?他算狗屁前辈啊!敢在我大哥的恩师面前称前辈?除非他不想混了!”闻言,苏阎王乐了,随即也冲药神子的背影喊到,“药神小儿,我大哥的师父给你送礼,你敢收吗?”

“不敢不敢,苏兄说笑了!虚言子前辈如此抬爱,真是让药神子受宠若惊,改日药神子定有厚礼赔罪!”药神子汗都下来了。

心里早已把虚言子咒骂了千百遍,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嘛,他都闪人了,虚言子还提这些干嘛,非要看着他被苏阎王猛打才甘心?

心里骂归骂,脸上却是丝毫也不敢表露出来,且是急忙说送礼,希望虚言子高抬贵手,别再往下说了。

“这还差不多了!我不管我大哥有什么要事要办,你要是没啥事的,就去搞定吧!我现在要带我大哥回去喝酒了!”苏阎王摸了摸小胡子,心里也有些纳闷,药神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以大哥的姓情,应该很不喜欢药神子这样的软骨头才对啊!

不过眼下他最关心的是能不能把大哥带回去喝酒,免得惹小幺不高兴。

至于药神子为什么会在这里,他不想思量太多,因为他料定药神子不敢造次,除非他嫌命长。

“是是是,在下荣幸之至,这就去办!”药神子转身一拱手,唯唯诺诺,然后一溜烟,带着自己的弟子们离去无影踪。

“仙人个板板,什么情况?药神子怎么灰溜溜的走了?”

“是啊,来的时候是嚣张跋扈,怎么走的时候却像一条哈巴狗?”

“难道是被酒剑仙打败了?不太像啊,都没见里面有动静啊!”

这让城外回望峰上的人都是纳闷不已,悄声议论起来。

“千面阎王苏星河?”很快,众人看到丹王府里面走出来两个人,走在前面的那人是走一步换一个面孔。

“不会吧?酒剑仙连苏阎王的头都敢打?”大家都很清楚,除了苏阎王,没人有这样的能耐,而且谁都知道,苏阎王一开心就喜欢这样,走一步换一个模样。

可是有一点让大家很是想不通,那就是走在苏阎王后面的酒剑仙正在不断拍他的脑袋,苏阎王不发飙就算了,还能高兴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