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全球聚焦
街上的人流多了起来,各式车辆在大街上川流不息,这个国际大都会在躁动了一晚上后,到了白天继续着一天的喧嚣,动感的都市就是这样,躁动与喧嚣始终交织在一起,人往往也很奇怪,万千都向往着喧嚣的大都市,这也是都市的无穷魅力,它还在不断的吸纳着不断涌入的人口,钢筋混凝土建筑还在不断的吞噬着土地……
两名貌似醉酒初醒的帅男走出了小面馆,几乎同时伸了个惬意的懒腰,两人在温暖如春的面馆得到了充分的休息,瞧他们的气色就能看出,神采奕奕,带着愉悦的笑容。黑色尼桑车内,两人打开了监视器,黑军总部办公室里的情景清晰的出现在监视器里,里面已经有人在工作,工作人员穿着打扮貌似白领,但两人都清楚这些人都是黑军成员之一,主角还没出现,瞧了瞧表,大概再过十分钟吧,两人对视一眼后,神情轻松地瞧向了那恢弘的建筑,日不落大厦,那里将出现让整个日本记忆深刻的奇观……
张子文掏出烟来,给陈言扔了一支,两人点燃香烟,烟雾缭绕,随着打开的天向外飘散,吸烟是个信号,吸烟也能放松两人本就很悠闲的心情,目标已经出现,长发束在脑后,络腮大胡子,小眼、蒜头鼻,没错,屏幕里出现的人是麻原,此人加入黑军前是邪教教主,够狠、够黑、够贪、够色。传说此人身边随时都有几名所谓的女教众服侍,美其名曰什么双修,瞧着这家伙一脸春风的样子,估计昨晚的性生活颇为和谐,麻原怎么也想不到,他的生命已经进入了倒计时。从步入102 层起,他已经是插翅难飞。
陈言从车里掏出一个笔记本大小的电子仪器板,轻轻敲击一个键,电梯锁住,代表着102 已经成为死域,陈言对着张子文笑了笑,意思是该你了。
张子文伸出食指,动作很优雅,在两排键盘上轻点了其中一个键,屏幕有了变化,坐在办公桌旁的麻原向座机电话伸出了手,话筒拿起,真乖,张子文心里念了下,手上有了动作,敲了一个键,与此同进。麻原的手定格,话筒在刹那间分解,粉碎,血逢闪现,5 个指头飞了出去。带着手掌的血肉飞溅,随着言简意赅的粉碎而粉碎。
屏幕里的麻原表情痛苦,嘴张着,似在嚎叫,他的手掌已经被微型爆炸分解,只剩下光秃秃的带血手腕,张子文这招有个名称,叫天女散花,五个指头向五个方向飞出,带着手掌的血肉沫,绚丽好看。
张子文的手的敲击着,麻原的身体自下而上,一节节地爆出血逢,从脚至头,呈规律性的爆破,血肉估横飞,麻原在两秒钟内整个血肉之躯被巧到毫厘的爆破分解,在第一声爆破响起,正待* 近的黑军成员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惨,张子文称这为爆炸式凌迟,他报复的手段就是这么强烈,对付麻原这种有着邪教性质,淫人妻女的人渣,他绝对不会手软,他要用这种粉碎人体的爆炸警告黑军的幸存者,玩炸弹,还有更高超的艺术,自杀式汽车炸弹在他眼里根本就不能登大雅之堂,张子文的警告会在接下来的动作中淋漓尽致的体现,他要让整个东京记住这一刻。
黑色电子仪器板在两大高手中间,两人的手指轮流着在键盘上敲击着,就像弹一曲优美舒缓的钢琴曲,动作停止,他们的目光同时注视着睥日不落大厦,日不落大厦在金色的阳光照耀下熠熠生辉,东京标志性建筑在阳光下分外的壮观。
突然,大厦的顶部轻微的震动了一下,地震了?坐在车内的两人都能感觉到震动,何况外面的路人,一些感觉灵敏的人已经感到是日不落大厦传出的震动,当这些人都瞧向大厦时,几乎所有的人都随着这些感觉灵敏的人瞧向了日不落大厦,奇怪的现象出现,102 层与101 层的结合部传来了火光,一闪即逝,火光接着在闪现,每间隔15米左右,火光依着次序在闪,很有节奏,就像跳动的音符,结合部的火光很快闪现了一圈,声音不大,但震动不小,突然,好像回复于平静,日落大道的车流也在大厦火光闪现的时候停了下来,一些人走出了车,整个日不落大道的人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这种奇怪的火光现象让所有的人心里发慌,他们预感到即将有大事发生,他们的预感第一次这么准确,预感将会在瞬间实现。
有声音传来,就像是连响的鞭炮,声音是从大厦102 层传来,声音越来越响,整个顶层在震颤,一些震碎的玻璃渣开妈掉落,路人已经有足够的时间远离日不落大厦,玻璃块还不至于伤到这些看热闹,猜测中的路人,很快,系列的声响在一刹那间归复平静,此时,所有在日不落大道的人心里均松了口气,让人心里发慌的声音终于静止。
看热闹的人们一口气还没回上来,突然,一声猛烈的爆炸声响起,惊天巨响,震得所有人的耳朵嗡嗡直响,奇观出现,第102 层整层楼与大厦分解脱离,随着这惊天的巨响,被强劲的冲天气浪硬生生的抬高、上升、静止、定格的一刹那,震耳的爆炸声再次响起,随着巨大的火球出现,叹为观止的超强爆炸,热浪子回头滚滚,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让大地在颤动,东京在颤动,整个被脱离的楼层在瞬间分解,粉碎,漫天的玻璃片纷纷坠落,浓烟滚滚直达苍穹,震撼人心的奇观。
反应过来的路人惊叫着,人人露出惊惧恐怖的神情。四散奔逃着,躲避着玻璃碎片的袭击,硕大的混凝土块,弯曲变形的钢筋建筑物以超快的速度下坠,袭击着观看热闹的路人,一些车被诚然物体砸变了形。还好车内的人都站在外面看贽,要不被砸成肉泥才怪。但是,就是这样也有不少人被残渣碎片袭中,日落大道到处充斥着尖叫声,被不明物体砸中的惨叫声,伤者无数。
日不落大道的情景让张子文微微蹙了蹙眉,时间已经算得够准,一些被砸中的路人在第一声巨响就有足够的时间逃离现场,看热闹看成这样的效果,那些路人想不到,张子文也想不到,他心里突然有点不舒服,伤及无辜不是他愿意看到的事情。
“……别想了,你决定动静闹大的时候,难免会出现这种情况,我刚才看了,大家伙没砸着什么人,这些平民就是受点伤,还死不了。”陈言瞧着张子文的神情有点黯然,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着。
张子文笑了笑,做这事难免不死伤几个,他叹了口气,瞧了眼远处的日不落大厦,楼顶很平整,被削平了的楼顶冒着浓烟,整个102 怪彻底消失,这栋东京标志性建筑从今日起只剩下101 层,完美震撼的艺术性爆破。
目睹到这一切,任务就算完成,张子文舒了口气,结束了。他轻轻的说了一声:“走吧……”
一切都结束了,终于可以离开这该死的地方。
陈言笑了笑,启动了车子,黑色尼桑车掉了个头,很快,融入在另一条道的车流当中,车外已经能听到隐约传来的警报声音,天空出现了救急的直升飞机,它们去的都是同一个方向,日落大道……
一个偏僻悬崖边,两名男子目视着黑色的轿车从空中直落大海,汹涌的波涛很快就将车身吞没,两名男子对视一笑,同进抬起了一只胳膊,伸出手掌,两只厚实的手掌重重的拍在了一下,张子文、陈言,两名最佳搭档紧紧地拥抱在一起,两人用一个夜晚完成了四名目标的狙杀,在今晨九点多完成最后的惊天爆破,总时间用了12个小时,惊险刺激的一夜,震撼壮观的收尾,狙杀计划圆满完成,两名超级高手此刻确实值得拥抱庆贺,这次也许是两人最后一次的合作,拥抱也代表着分离。
两辆车从远处驶来,是潜伏在东京的CDA 接应车,陈言再一次与张子文拥抱告别,他坐上其中一辆轿车,车很快消逝在张子文的视野……
“张先生,我们也可以走了。”艇英语说话的是金中三,CDA 老牌特工,代号003 ,初到东京时的接应者。
张子文笑了笑,上了他的轿车,很快,悬崖边陷入了无人时的寂静,悬崖上,重复着年复一年的惊涛拍浪之声,那辆黑色的尼桑车将永远地沉睡在这寂寞的海底……
东京机场,张子文从003 手里接过一个牛皮袋子,里面是飞纽约的机票,还有就是张子文事成后的酬劳,同进也是他用生命与危险换回来的酬劳,另外几个东突组织的秘密地址与名单都在牛皮袋子里面,价值百万美元,张子文捏着薄薄的牛皮纸袋子,他的笑容有点苦,这些东突名单能换回自己的军人荣誉吗?答案是未知的……
“再见,再一次恭喜您,您很优秀,祝福您。”003 的目光有点炙热
,日不落大厦的壮观景象他看见了,面前的张子文值得他佩服,他伸出了手,违例的与张子文握手告别,做为潜伏者,决不该多说话与做多余的动作,他没有忍住男人应该有的热血,他的祝福是真诚的他也得到了张子文真诚的拥抱……
CDA 还算有点人性,给张子文订的是头等舱的机票,* 的独立座位,位置舒适宽敞,张子文上飞机第一件事情就是打开座位前的电视屏幕,不出意料,所有的台都在紧急插播发生在东京的爆炸事件,张子文搜索到英语新闻播报台,新闻里的画面播放着日不落大厦冒着浓烟的特写镜头,浓烟遮天蔽日,电视画面效果极其震撼,貌似第二个911 的情景再现,日本首相小泉发表全国紧急讲话,宣布东京进入紧急状态,讲话中称,东京遭受到史无前例的恐怖袭击,小泉对这恐怖行径表示强烈的愤怒与谴责,扬言一定要将凶手绳之以法。
这次惊天爆炸的发生,凡在102 层的黑军成员无一幸免,路人受伤无数,黑军在日本东京的总部遭受到灭顶之灾,这次的重创,相信黑军的元气在几年内休想恢复,以恐怖袭击为擅长的黑军遭到前所未有的恐怖袭击,黑军料不到,全世界的恐怖组织也料不到,这样的袭击相信没哪个恐怖组织像以往一样,一旦曝光都争先恐后的出来发表声明,都是本组织干的云云。
新闻不断插播着现场的镜头,全世界的目光都在这短短的两个小时聚焦东京,现代的通讯相当发达,很快,各国政府首脑纷纷发表讲话,对于这种恐怖袭击表示谴责,对日本发生的悲剧表示同情与慰问,美国总统布什慷慨激昂,愿意为日本提供一切技术帮助,对于明国遭受到类似911 的恐怖袭击,布什表示强烈的愤恨,讲话中表示,将加大全球打击恐怖主义的力度,彻底粉碎以LD为首的恐怖基地,中国新闻发言人表示,对于东京发生的人间悲剧表示深切的慰问,愿意提供人道主义援助,并对恐怖袭击表示谴责,新闻发言人表示,正义始终站在正义一方,恐怖势力永远只能活在世界的阴暗面,中国人民愿意与世界正义的人民一道。为消除恐怖势力而奋斗。
联合国秘书长安南,欧盟主席索拉那,俄罗斯总统普京,澳大利亚总理霍华德,包括正处在军事政变煎熬的泰国总理他信纷纷发言,表示对东京的慰问以及对恐怖主义这一强盗般的行径表示强烈的谴责,全球关注东京,相信经过此次震惊全球的恐怖袭击事件,全球将展开声势浩大的反恐浪潮,全球恐怖组织首领脑海里恐怕都出现了同样的意思,冤,特冤……
花都猎人第三篇第一百五十章蛮横美女
镜头在不断的切换,一些正义的民间人士已经在街头示威游行,声讨万恶的恐怖主义者,张子文看到这里,唇角带着笑,关掉了小电视,打了个呵欠,伸了个懒腰将座椅放倒,这个万恶的恐怖袭击的元凶准备一常见睡到纽约,唐影这会在睡觉吧?张子文脑海里浮出她高贵绝美的脸蛋,他有点想她……
飞机在震颤,发出巨大的轰鸣声滑向跑道,速度在加快,抬头,起飞,很快,地面下的东京高楼建筑,越来越小,飞往纽约的班机消失在云层之中,永别了东京,侧躺着的张子文瞧着舷窗下的东京心里默默念着,他再也不想回到这个地方……
“先生,请问您需要点什么?”很甜美的声音,还有点耳熟。
张子文心里微微跳了跳,转过头来,美女,映入眼帘的绝对是美女,剪裁合体的空姐制服,甜美而又矜持的微笑,这张美丽的脸蛋张子文见过,昨夜的奇遇,曾经为他解过围的皮衣美女,没这么巧吧?她是空姐?张子文心里有点惊讶,她跟昨夜不大一样,昨夜的她泼辣蛮横,眼神凶巴巴的,今儿的她温柔美丽,声音甜得腻死人,完全不同的两个人,张子文揉了揉眼睛,幻觉?双胞胎?
“是你?”美女空姐的微笑不见了,美眸里的眼神也随着表情在变化,诧异,恼意,凶巴巴。空姐的礼仪在她甜美的表情上完全消失。
是她,还是她,蛮横得莫名其妙的皮衣美女,张子文瞧着她凶巴巴的表情,心里微叹。这个世界当真是小得可怜,也巧合得离谱,也不知道是自己运气好还是倒霉透顶,他心里有种不妙的感觉,因为他从她的美眸里瞧着一丝报复的眼神,她到底要报复自己什么?
张子文不明白,当他在回味她美眸里露出那丝眼神含意的时候,突然,眼前一花,热气扑面,他已经感觉到脸上湿淋淋。热腾腾一片,倒霉,张子文尝到了唇上的咖啡味,满鼻子都是咖啡香气,她动作很快,没有半分征兆。神仙都躲不过她的动作,整整一壶咖啡全泼在了张子文的头脸上,西服里的白衬衫瞬间变成深褐色,咖啡香气扑鼻。
运气不算坏,这咖啡不是滚烫的,但温度已经够张子文受了,他感觉到面皮有点火辣辣的,脸上的肤色应该有点红了吧,张子文苦笑着用手抹去脸上的咖啡水渍,他不明白。他用询问的眼神凝视着她,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他心城有点鬼火起,要不是昨夜她替息解围,他真的想狠狠地教训她,放肆。
“哦……对不起,先生,真是对不起,没烫着您吧?对不起……”空姐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幻,歉意,惊慌失措,她拿着一条洁白的干净毛巾擦着他的脸与衣服上的咖啡液体,动作很轻柔,漂亮她嫩葱般的芊芊玉手在张子文的眼皮子底下晃着,他再一次苦笑,因为他看见了另一名空姐走近,估计是空乘组的组长。
真他娘的会装,张子文心里为她丰富的表情而感叹,任由她在自己的身上擦拭着,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香气很是醉人,张子文心里排斥着,鼻子破天荒的没有过敏,他的目光落在了她饱满的胸脯上,那里没有别着工作胸牌。
“安韵,怎么回事?”走近的空姐蹙了蹙秀眉。
安韵,这是她的名儿?张子文心里不可否认这名儿真的很好听。
“我……我不小心将咖啡洒在这位先生的身上,我……不是故意的……”安韵楚楚可怜地小声回答着,就如做错了天大的错事般,那小模样好不可怜,美眸里竟然隐现晶莹的泪珠。
空姐瞪了她一眼,紧接着换成礼仪性的微笑:“先生没事吧,真是对不起,回去我会处罚她的,我代表空乘人员向您道歉。”
“……你们是哪个航空公司的?”张子文心里有点奇怪,他听到的是标准的普通话。
“中海航空,先生有什么不满意可以直接投诉到我们公司,对不起,给您惹麻烦了。”空姐面带甜美微笑,心里有点发紧,投诉到公司问题就严重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中海航空怎么从东京飞纽约?”张子文心里犯了嘀咕,家乡的航空公司,他却看不到半点的亲切感,估计是这蛮横丫头的原因吧。
“哦……是这样的,本来我们是中海飞东京的机组,但公司临时调配,我们所在的这个机组这趟就不回中海,直接从东京飞纽约,然后再从纽约飞回中海,可能以后就直接飞纽约至中海这条线。”空姐面带微笑,很耐心地解释着,她说的这些,张子文也不懂,不过他弄明白了一点,他所乘坐的飞机属于中海航空,安韵是中国人这点完全可以确定。
“请问先生是要投诉吗?”空姐有点不放心,被客人投诉弄不好就会停飞,停飞对于空姐来说是件很痛苦的事情,说不定就永远地停飞下去。
“好了,你忙去吧,让她给你擦拭干净就行了,没什么好投诉的。”张子文笑了笑,他还没那么小肚鸡肠。
“谢谢您,非常感谢您,再次向您道歉,先生真是太好了。”空姐对他露出感激的笑容。
瞧着那名空姐离开,张子文叹了口气说道:“好了,你上司走了,别装了。”
话音未落,安韵已经站起了身子,楚楚可怜的表情回复到恼怒,她小嘴很硬:“知道我装啊,我就浊故意的,哼。”手一扬,重重地将手中的毛巾摔向张子文。
张子文头轻轻一偏让过毛巾袭击,再让她得手,这个超级精英高手也甭混了,妈的。这丫头疯了。敢这么对杀人不眨眼的张大爷?张子文心里不爽,有那么大的恨么?认错人了还死有理?* !
“喂,丫头,你够了啊,别以为我不抽搐,你就变本加厉地放肆。”张子文忍住心中的怒气。
“去啊,你去投放啊,怕你不成?”安韵很倔强地瞪着他。
* ,刚才还装得可怜兮兮的,这会儿死鸭子嘴硬,张子文有点无可奈何:“……我说这位小姐,你认错人了吧,干嘛这么凶对我?我又不欠你什么。”
“认错人?化成灰本小姐都认识你,你是不欠我的,但你欠我姐姐的。”安韵说起姐姐,美眸里有了湿气。
“就冲你姓安这点就错了。还说没认错人,你姐姐姓安吧?我植根就不认识什么姓安的,跟你说你认错人了,好了,就此打住吧,别再跟我纠缠。”张子文心里大松,果然认错,* ,忒冤。
“谁跟你纠缠了?死不要脸。”安韵红着脸辩着:“告诉你,我姐姐不姓安,姓……算了,你现在已经不配再叫我姐姐的名字,负心的家伙。”安韵越说越气,有点想咬他。
“喂,臭丫头,什么死不要脸?什么负心的家伙?说得那么难听,别以为我好说话啊,我告诉你,你再这样我可对你不客气了。”张子文听她说得难听,心中火起,这臭丫头真是莫名其妙。
“不客气?你试试,臭家伙,你以为本小姐怕你吗?我倒要瞧瞧你怎么对本小姐不客气?”安韵* 上前,胸脯一挺,一幅有恃无恐的模样。
“还真来劲了你?”张子文恼怒上头,伸出了手想揪她领口,手到空中定格,他有点伸不出去,揪哪啊?揪领口难免不碰到他的胸脯,太饱满,容易误伤,张子文讪讪地收回了手,对蛮不讲理的女人,特别是美女,他还真没什么辙。君子动口不动手。
“哼,谅你也不敢动我,只要你敢碰本小姐,我就叫非礼,哼。”安韵心里松了口气,心跳得厉害,她以为他真要动手,现在见他打住,补了一句,以免这家伙真的老羞成怒,吃亏的还是自己。
“你……”张子文瞪着她,他快气糊涂了,他心里郁闷得慌,这都哪跟哪嘛?* ,又不能对她动手,他气得想骂娘。
“算了,不跟你这丫头瞎扯,我真他娘的冤,离我远点。”张子文不耐烦了,他不想再跟她胡扯下去。
瞧着张子文吹胡子瞪眼睛生气,又有点无可奈何的样子,安韵心里感到一丝快意,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气死你个负心的王八蛋。
“哼,冤?本小姐从来不冤枉好人,你自己做的好事你自己清楚,本小姐从今天起就盯上你了,我要让你一辈子不安宁。”安韵放下了狠话。
“随便你,有病,神经病。”张子文小声地嘟囔了一句,将身子* 在了座椅上不再理她,这丫头真有病。
“你才神经病,王八蛋你敢骂我?”安韵耳朵尖听见了了的杂音,双手一叉要跟他没完。
骂得够泼辣,张子文侧过头打量着她,空姐?这就是最讲究礼仪,素质一流的空姐?映入眼帘的形象实在不敢恭维,双腿微叉,双手叉腰,小肩膀耸着,小嘴嘟着,美眸圆睁气鼓鼓地瞪着张子文,活脱脱地母夜叉形象。
张子文又好气又好笑,想动她呢,她又是女的,不动她呢,这丫头不依不饶,就连坐在不远的乘客都发觉这边的不对劲,瞧热闹的目光逐渐都聚焦到张子文座位这边。
“喂,注意下你的空姐形象,别给我的航空公司抹黑,都瞧着哪。”张子文懒洋洋地提醒了她一句,这丫头属牛的,倔,再闹下去不可收拾,跟一小丫头较劲,没意思。
“要你管,王……”安韵下面的话没骂出来,她突然也惊觉了自己的形象问题,同时了察觉了众乘客的瞧过来的目光,自己这幅造型确实不淑女。
安韵不露声色地收回了不高雅的姿势,高雅的气质瞬间回复到她的身上,她美丽的脸蛋带着甜美的微笑,向瞧过来的乘客轻轻点了点头,算是打了小招呼,美眸里满是歉意,笑容极其可爱,可亲,很有感染力,面对这美丽空姐的甜美笑容,众乘客都感招架不住,纷纷避开这电得死人的脸蛋,当安韵的美眸再次落在张子文的脸上时,又变成一幅想咬人的模样。
变化快,瞧着安韵瞬息万变的脸蛋,张子文心里感叹,这丫头不去做小赏真的可惜了,这时,他瞧见刚才离开的空姐又向这边走了过来,张子文心里一动,想整整这个不开眼的丫头。
“臭丫头,你凶什么凶?有本事你再凶给我看一次,瞧我不收拾你才怪。”张子文小声地挑衅着眼角的余光瞟到那名空姐离自己座位已经不到10米。
安韵被他这句话惹得美眸里满是恼怒之意,娇斥出口:“臭……”突然,她本要骂出的下文一转:“……这位先生,您的衣服已经擦好了,刚才真是对不起。”声音温柔,表情甜美,美眸里恼怒之色瞬间变成不屑,变成了鄙夷,紧接着又变成楚楚可怜之色,一秒,她的眼神在瞬间变幻出了四种含意。
天这还是人的眼神吗?忒快了点吧?张子文知道捉弄她的想法落空,这丫头猴精,她是怎么发现自己要整整她的呢?张子文有点泄气。
空姐起近微笑着先向张子文点头招呼,然后温柔地问了安韵一句:“安韵,好了吗?”
“好了,玉姐,这位先生已经原谅我了。”安韵甜甜地回答着,然后又冲着张子文做了个甜美的微笑:“先生,你刚才已经答应原谅我了是吧?”安韵笑得很甜,她吃定他了。
张子文笑了,很勉强,很郁闷,很无奈,还有些不甘心,他现在除了苦笑,还能说什么?难道反驳她?对这种小女人,他不想大度都得大度,算了吧,就当息运气背吧,他心里郁闷地叹了口长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