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章心中的向往
安韵话里的意思很明白,张子文不知道如何回答,男女也亏她问得出口,他有点尴尬的瞧了怀里安韵一眼,这一瞧不打紧,张子文心里直喊天,眼前的景致诱惑无比,安韵娇艳欲滴的红脸蛋震荡着他的心,这丫头的美丽不是一般般,那羞意上脸的模样没哪个男人顶得住,张子文就顶不住,他的目光有点定。
“讨厌,还这么瞧人家……”安韵娇嗔一声,她偷瞧他的时候,正触上他发直的目光,受不了,她后悔先前的露骨问话,他不会认为自己什么都懂吧?不好了,安韵更羞,可是没地缝钻,情急之下娇首一埋,将满腔的羞意埋进了张子文怀里。
完了,张子文手足无措,抱也不是,推也不是,怀里是香软的身体,鼻息间是她身上的醉人体香,耳朵里那娇嗔的声音余音缭绕,顶不住,要老命的诱惑,尴尬的生理反应感觉强烈,张子文不想有杂念,但他却控制不住自己,热血青年的确没法抵御这种诱惑,不妥,实在不妥,今儿的安韵跟以前大不相同,他现在宁愿她恢复以前凶巴巴的样儿……
他的心跳得好快,安韵能感觉到他欢快的心跳,他的怀让她感觉舒适温馨,而他身上的男子气息不合时宜的撩拨着她的心弦,随着他欢快的跳动的心,安韵的心也跟着欢蹦起来,这种感觉很奇怪,也很让她有些发慌,自己这样跟他亲昵似乎有点过了……
飞机很平稳的飞行着,这对误会消除的对头亲昵的偎依在一起,只是两人的心都很乱,他跟她都想离开对方的身体,但好象又不想被对方看穿自己的不安,想自然点,又不知道怎么做才自然,在办法想好之前,他与她只能这么偎依着,挣扎着,胡思乱想着……
安韵到头等舱的时候非常频繁,而她最后一次来的时候已经赖着不走了,就这么坐在了张子文的身边,张子文力克恐怖分子,曾经解救300 多名乘客,挽救了数名空姐的生命,避免了机毁人亡的悲剧,也为中海航空挽回了巨大损失,来头等舱陪张子文已经得到了机长的特别许可。更何况全世界都知道安韵跟张子文的生死浪漫,让她陪着张子文那是再合适不过,当机组成员都知道大名鼎鼎的张子文就在飞机上的时候,整个机组沸腾了,空姐们走马灯似的在张子文周围打旋,签名、合影,全然不顾机上的规矩。也难怪,这些空姐都是张子文当时所救下的空乘组,见自己的救命恩人也未尝不可,只是她们的热情让张子文吃不消,香风阵阵,娇躯柔柔,当真是艳福无边……
“嘻……花心鬼,我们组的空姐都很漂亮吧,瞧你那样。”安韵美眸里取笑之意甚浓,她瞧见他先前被空姐围攻时的窘迫样。
“……别叫我花心鬼成不?”张子文苦笑了一下,对她强安在自己头上的爱称有点无奈。
“本来就是嘛,你自己说身边有多少美女?还不花心?”安韵毫不客气的揭着张子文的老底。
张子文有点尴尬,她说的话的确是事实,他也无从辩驳,只是被这么一小丫头揭短,心中满不是滋味,他承认自己多情,但很不愿意承认自己花心。
“嘻……其实你也别自责,就你的条件,身边多几个大美女也无妨,只要小舒跟青姐姐同意不就成了。”安韵说到这里,娇躯挪了挪靠近他吐气若兰:“嘻……如果你真去见琳姐姐,我不告你状,不过……”
“不过什么?”张子文心里一喜,到美国的事情不让家里的女人知道,怎么都成。
“不过你得带着我。”安韵眼里露出了一丝狡黠,心里很得意的想着,带上我不搞你破坏才怪呢,哼,想偷吃,没门儿。
“……跟着我?你不工作了?”张子文心里有点不愿意,自己除了见宋琳,心里还有个向往的地方,而这个地方是他心中的痛,也是他心中的秘密,他可不想带着一个喜欢调皮捣蛋的丫头。
“不用,机长已经同意我全程陪同你,嘻……你就说你带不带上我吧?不带可以,这个……我的嘴可不大严实,万一打电话什么的说漏了嘴……你可别怪我。”安韵娇笑吟吟,小嘴里吐着芬芳,而她会说话的美眸里尽是促狭之色,威胁是她的强项,她吃定了厚道哥哥。
不同意这个美貌跟屁虫看来行不通,张子文很无奈,为了避免家里人的猜测与担心,他只能很痛苦的答应了她的要求,他的心里也只能祈求,祈求这个喜欢搞破坏的调皮安韵不要搞那么多事出来……
飞机徐徐降落在纽约,这会儿是清晨时分,空气清新,阳光灿烂,这是张子文第三次踏上这个国家,他心里却另外有一番感觉,他的心里有了一丝苦涩,唐影,这个风华绝代的女人始终是他的一个心结,他曾表露过自己对她的爱慕心意,而她却无情的拒绝了自己,很失落,他无颜面对她,他曾告戒过自己不要再见她,但此刻自己与她身处同一个城市,他心里有了迫切的渴望,好久都没有见到她了,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她……好吗?张子文心里微微叹了口气,想她却怕见到她,他不知道该用什么方式出现在她的面前,他很矛盾……
西尔顿大酒店,全球知名洲际连锁酒店,在安韵的要求下,张子文要了一间套房,她不在乎自己跟他同处一室,总之套房内有两个房间两张床,她得全天候的赖着张子文,免得他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溜掉去跟宋琳幽会,在她的小心眼里有着这么一个解释,她得替小舒与慕青看着花心鬼,至于是不是假公济私恐怕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将简单的行李放进了豪华舒适的房间,两人收拾了下自己的仪容,相携下楼,换下空姐制服地安韵一身皮衣皮裙。打扮得颇为时尚,前卫时尚的装束,曼妙窈窕的身材,娇美绝伦的脸蛋,还有那灵动会说话的美眸,青春、活泼、美丽,她亲昵的挽着张子文进入了三楼西餐厅,有美人相伴的确是件惬意的事情,至少张子文能感觉到胳膊处传来的弹性。有点撩人,但他并不排斥这种异性撩拨的感觉。
“怎么办?琳姐姐不在纽约,我们要不要去洛山矶啊?”安韵叉了一小块牛排放进了小香口,假惺惺的问着,美眸里却抹过一丝幸灾乐祸。
“不用,我们在这里等她回来就成了。她去拍戏也用不了两。”张子文没有捕捉到她的目光,他一般避免自己跟她的眼神接触,跟她对眼自己顶不住,这丫头的眼睛太会说话。
“那好啊,这两天你就陪我逛纽约城,每次来都没有好好逛逛,嘻……陪美女逛街你不会不愿意吧。”安韵眼里抹过一丝窃喜,就算他要说去洛杉矶,自己都得想办法拦着。
“逛吧,想逛哪就逛哪。”张子文端起盛着红酒的酒杯跟她碰了一下,既然自己是当哥的,尽尽责任也是应该。
安韵心里爽翻,眼前的张子看上去真的很厚道,哪象以前对自己看着就想躲地样子,有这么个厚道哥哥也不错,小丫头心里喜滋滋的,她此刻甚至都有了一辈子霸占着厚道哥哥的想法,但想想又不现实,小舒跟慕青已经在他心里有了位置,自己做做梦到是可以,不过防着其他的人进入他的生活圈倒未必不过以,宋琳,这个大美女不好对付,这个厚道哥哥好象挺在乎她,而且她已经被丽姐姐跟小舒认可成家庭一员,怕是阻止不了两人的好事,怎么喜欢他的都是大美女呀?还一个比一个优秀,安韵心里有了丝沮丧……
张子文不知道安韵此刻的胡思乱想,他用餐的动作要快那么一拍,安韵还在斯文的叉着牛排,自己盘中已经整空,他点了支烟,随着烟雾缭绕,他心下盘算着怎么找唐影的事情……
夜已深,属于张子文的房间门轻轻的打开,他轻手轻脚的摸出了房间,安韵就睡在外面的大床上,她好象不对这个花心大哥设防,这是她自己选择的床,因为张子文要出套房必须得经过这张大床,有自己在这里把着关,不怕他晚上摸出去,只是遇到了张子文这种高手夜行,躺在床上熟睡的她没有一点惊醒的意识,不知道她这会梦到了什么?娇美的脸蛋上还挂着一丝淡淡的甜美微笑,瞧着她熟睡的娇美样儿,张子文的唇角露出了笑意,眼睛涌出一丝柔情,睡梦中的安韵惹人怜爱,小丫头缠了自己一晚上也该消停了……
深夜的街面上人还很多,夜纽约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高楼大厦耸立在黑暗的苍穹之下,霓虹灯光迷离,醉鬼、妓女、嬉皮士在街头游荡,喜欢夜生活的职场人士来来往往,远处还隐隐能听到警笛的声音,纽约的治安一向不好,被称之为犯罪之城,但这并不影响这个著名大都会的夜色繁华……
出租车快到那栋别墅的时候,张子文没叫出租车司机停车,而是继续向前开着,因为他发现在唐影所住的别墅周围,还有很多或明或暗的人监控着街区,在路过的时候,张子文随意的观测了一下,这些人用的防御布控,似乎对别墅里的人没有恶意,凭直觉,这些并不是唐影的手下,会是什么人呢,布控手法又如此的专业,难道是美国政府派遣的安全人员?如果真是这样,那唐影的身份背景也太神秘了点吧?难道真如外面传的那样,她跟欧洲的某个皇室有关联?张子文心里微微琢磨了一下,唐影背景厚实他多少知道点,从她贵族式的举止,优雅的谈吐,还有她那睿智的美眸,无不透出她身份的尊贵,在张子文心里,他很想知道唐影的真实身份,但唐影好象对她的过去没有透露的意思,而他又不是那种好奇得一定要一探隐私的人,他不想亵渎她,既然她不想说,张子文也不去探究,但他始终相信,唐影如果想告诉自己的话,自己自然会明白一切,好奇之心只是微微掠过,多想无益,张子文招呼出租车停了下来,这里离别墅已经很远……
夜色漫漫,一道黑影快速的挪动着,这道黑影专找灯光照耀的死角潜行,黑影与夜色几乎融为一体,很快,这道黑影已经潜至别墅的墙角,那里一片黑暗,黑影一动不动的贴在墙边,能避开数道暗桩,躲过监视器的监控潜至此地,除了张子文,只怕在这个世界上也找不出几个人有这么高绝的身手,他一身黑衣,就想雕像一般静止,他正等待游动巡逻的两名西装人人士走过,这是明哨,张子文大略数了下,这种游动的明哨两人一组,别墅整个外围至少有10多组在游荡,防卫可以说是极其的严密。
两名西装人士很随意的走近,离张子文所贴的墙壁不到4 米,但两人根本就没发现到近在眼前的潜伏高手,他们也料不到会有人突破层层防线贴在那冰冷的墙壁边上,光线死角与潜伏技巧,胆大加心细,张子文计算精确,这两名游弋的安全人员不走近2 米休想察觉他这个大活人,几乎是擦肓而过,15秒,另一组人员将会巡逻到此地,每组的间隔不超过20米,标准的安全距离,张子文黑色衣衫与墙壁的摩擦声轻微响起,他人已经象壁虎般游了上去,8 米的高墙拦不住有心人,一系列灵敏的动作下,张子文已经摸到了别墅的一角……
花都猎人第二百四十三章矛盾的心
别墅里面区域是唐影手下的控制范围,一产的布着明桩暗哨,张子文心里苦涩,他本可堂而皇之的进入别墅,但他不敢,他,他打算悄悄的瞧她一眼后就离开,明恋不成只有暗恋,此刻的张子文就像痴情的流浪汉一样去幽会城堡中的贵妇人,矜持而又面浅的他,自己给自己制造了一个现代版的罗密欧与朱莉叶,就连想请唐影帮自己参详军队来人之事,都因自己的无颜面对而暂时打住,在中海机场制订的原计划看来得再想他法,张子文心里轻轻的叹息一声,来美国也许就是想偷偷见她一面吧?找她帮自己参考之事,只怕也只给自己找的借口,身临其境之下,张子文总算明白了自己的真实想法,也不例外明白了自己一直就放不下高贵的唐影。。。。。。
张子言语没有潜进别墅内,唐影的安全保卫比自己当初在别墅休养的时候提高了不少,像这种高规格的保护,里面铁定有红外线预警机制,他没有带夜视探察装备,对交叉纵横的红外线没法破除,没办法,他注定得从外面翻阳台张子文苦笑了一下, 不由回想起在阿迪亚翻阳台进她卧室的情景,好像用这种方式见她已成习惯。
众多的监视器对张子文起不了作用,经常干见不得光之事的他,很准确的找到监视器的死角,事关隐私,他非常清楚唐影阳台外的地方是监视最为薄弱地环节,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这话不假,张子文很轻松的就攀爬进第三层的阳台,灵敏的身影很滑溜的就缩了进去,冬日寒冷,阳台门关得死死的,张子文掏出一张卡片,插入了合口缝隙,轻轻一拨,没发出任何的声息。阳台门已经稀开了一条缝,伸手微微一拉,身子一侧,外面众多地安全人员做梦都想不到已经有了一个大色狼潜进了夫人的房间。
卧室内的温暖如春,床头灯发出柔和的光亮,女人特有地芬芳充斥在整个房间,香气诱人,张子文嗅到这熟悉的迷人气息。心里微微一跳,床就在前面,猫着的他小心地探起身子,心跳在加快,他瞧到魂牵梦萦的唐影,她静静的躺在宽大舒软的床上,柔和的灯光温柔的洒在她线条优美地脸蛋上,静谧安宁,她乌黑的长发随意的披散在枕头上。娇美的身躯上盖着薄薄的丝被,她睡得很香,黛眉微蹙,似有无尽的心事,美眸微合。更显睫毛的细长,精致如雕刻般发出微弱细长的鼻息之声,美,美得令人心颤地睡美人,张子文的心都跳出胸腔,而他的呼吸不大顺畅,唐影的美让他有点窒息。。。。。
床上的睡美人怎么看也看不够,张子文地目光落在了她柔唇上,温润柔软,令人忍不住想去一品香泽,张子文差点就没忍住,但他不敢,他鼓不起这个勇气去亵渎这个风化绝代的唐影,张子文好不容易才收回自己留恋的目光,将手伸进了怀里,掏出两个包装精美的长盒子,盒子不大但能感觉到里面所装之物的贵重,这是马会老总托他带给唐影的礼物,其中一样还是带给什么小人主的,张子文没有忘记托付,这也是他给自己见唐影的理由之一,只是他的见面变成了见不得光的偷窥,没办法,他没这个勇气面对唐影,他将两个礼物盒轻轻的放在床头柜上,相信唐影一早醒来就能看到。。。。。。
佳人见到了,礼物也带到了,张子文今晚的夜行探视好像也该结束了,就这么走了吗?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突破了层层封锁才进了这温暖的房间,待了10分钟不到就要离开她吗?张子文很不舍,但他实在又壮不起胆子弄醒唐影,更壮不起胆子与醒了的她互诉衷肠,想她,念她,却又不能面对她,张子文很矛盾,他不甘心就这么离开床上的美人,不甘心又能怎么样呢?这个超级精英面对床上的娇柔美女竟然没有一丝的办法,彷徨,无奈,还有一种有心无力的痛苦。。。。。。
张子文缓缓的后退,一步一步的向门连退去,他的脚步很轻,也越来越慢,似乎有根无形的线在牵绊着他,他的视线也始终没有离开过床上的熟睡中的唐影,他的眼睛里尽是不舍,尽是留恋,走吧,待在这里也毫无用处,想见的她也见了,还磨蹭什么呢?张子言语心里有个声音在提醒他,催促他,离开她吧,张子文心里轻轻的叹息了一声。。。。。。
阳台的门轻轻的打开,一丝冷风拂进,门悄声无息拾上,张子文的身影消失在温暖如春的房间中,卧室还如来时一样,要不是床头柜上的礼品盒静静的放在那里,相信谁也不知道有人曾潜进了这里。
张子文可能认为自己神不知鬼不觉,但他做梦也想不到在他溜出门的时候,躺在床上的唐影有了动静,她美丽的眼睛睁开了,他,走了,她的眸子里有一抹湿气,一滴晶莹的泪珠溢出眼角,滑下了她美丽无比的面庞,她原来一直在装睡,在张子文来时她根本就没睡着,每晚她都是这样,每晚她都会想很多的心事,今晚,躺在床上的她心里一直有个奇怪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她不安,让她难以入眠,但这种不安又让她憧憬,期盼,女人的感觉一直很灵,那种奇怪期盼的感觉很快来临,一丝微凉之意在开关门的瞬间她就感觉到,有人潜了进来,但她没有丝毫的危险感觉,相反她的确心在欢跳,熟悉,她感觉到熟悉的气息,她隐隐猜出得到是谁潜了进来,欢喜,害羞,渴望,心跳。在他进门的那一刻,她慌乱的闭上了那双美眸。。。。。
是他,真的是他,唐影欢快地心快跳出胸腔,她已经确定站在床边的人是张子文,她一直念念不能忘的张子文,让她心痛让她心乱的张子文。。。。。。他静静的站在床边,但她感觉到了他温柔而迷乱的目光。她感觉到了他的痛苦与彷徨,她心里在轻叹,自己何尝不是这样。躺在床上装睡的她表面上沉静如水,但她的心早已经是巨浪滔天。
好久没见,他。还好吗?她好想睁开眼睛看看他,但她不敢,她鼓不起这个勇气,她明白自己地心,她怕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太多太多的不可以让她不能面对她。世俗与身份,年龄与禁忌,她不能睁开渴望地眼睛,她只能等待他悄悄的离去,痛苦,无奈,遗憾。。。。。
他终于走了,他没有打扰自己,更没有偷吻自己,唐影心里微微有了丝遗憾,她轻轻的坐起了身子。躺靠在软软地枕垫上,今夜只怕是不能再入睡了,折磨人的小家伙,唐影轻轻的叹了口气,这些日子以来。她没有哪天不想起张子文,从第一次在内衣店认识开始,以前的点点滴滴时不时的钻进脑海,挥之不去,自己怎么会这样?是什么时候开始对他念念不忘?
唐影曾仔细回想过,第二次在阿迪亚邂逅,那只是欣赏,欣赏他那不羁的气质,沉稳如水的表情,还有那清澈深邃的的眼眸,她不否认这个年轻的男人对自己有着说不清的吸引力,但那不是爱,只是欣赏,那第三次呢?第三次他偷摸进自己卧室的时候,自己为什么不生气?难道那个时候对他产生了好感?不是的,唐影心里否决了这种想法,第四次这家伙又偷摸进自己的卧室,还瞧见自己穿孔机着内衣的样子,好羞人,唐影想起当时地尴尬脸蛋上不由一红,这小家伙就是喜欢翻窗上墙,调皮的大男孩,到现在都没改掉那臭毛病,唐影美眸里有了一丝怜爱,还有一丝柔情。。。。。。
自己还被他侵犯过,是意外吧?唐影为他找着开脱的理由,每次想到那尴尬心乱的一幕,唐影不止一次为他开脱,了断自己找着借口,当时自己好像还很生气,很生气吗?好像又不是,唐影轻轻的叹了口气,心里有点乱,她一直为他对自己地侵犯而矛盾,自己的心里在那以后一直很慌乱,为他身体上的生理反应与男子气息而慌乱,从来没有人敢在自己面前放肆,虽说是意外,但这也是绝不允许发生的事情,要不是小舒,自己可能早收拾了他,只是自己舍得下手收拾吗?事后再想,唐影很无奈的否决了自己的想法,她心里一万个舍不得,也许原谅他是因为小舒在他身边吧?也许是这样,唐影一直在找自己对他好的借口,找放过他的借口。。。。。
矛盾与无奈浮上了唐影绝美的面容,但很快她的表情变得心有余悸,她想起那惊险震撼的一幕,想起了那强烈爆炸的一幕,英勇无畏的撞击,汽车被气浪掀到半空的震撼,还有他满脸满身是血,人事不知的被抬出车外时,当时,自己的心都快碎了,那个时候的他命悬一线,想到这里,唐影美牟里露出一丝后怕,自己被当时的一幕布震动了,当时的自己好像很怕从此失去他,很怕,他是为了自己而奋不顾身,他为什么 为了自己连生命都愿意放弃?他好傻,唐影的美眸里露出了一丝迷离,也许是他撞汽车炸弹时开始的吧?自己的心也许就是从那次开始系着仓惶 ,只知道如果他能活过来,他要什么自己都会给他,自己所有的一切,也许还包括自己,自己在他昏迷的时候好像做过这样的承诺,而他本来的时候,自己心中的欢喜难以言喻,她感觉自己好像回到了青春少女的时代,那个时候好想钻进他的怀里,抱他,吻他,爱他,唐影想到这里,美丽的脸蛋上忍不住飞上了红霞,有点羞,她想起自己照顾他时发生的种种尴尬,自己竟然能忍受,而且心里好像还很喜欢他那窘迫的样子,他真的很年轻,伤那么重了还胡思乱想,唐影想起他对自己的身体有反应的时候,美丽的脸蛋上已经红得不能再红,娇羞迷人,唐影压抑着自己的心跳,她心里一直为自己的奇怪心思有点不解,他是为自己有了生理反应,而自己好像一点都不怪他,相反心里还隐隐为此开心,为什么开心?唐影娇羞的想着,是自己对他有着吸引力吗?想到这里,一阵羞意袭上唐影心头,她差点没忍住想用薄丝被遮掩住抹满红霞的娇艳脸蛋,好羞。。。。。
夜色清冷,寒风阵阵,很冷,竖着领子手插裤兜的张子文漫步在纽约的街头,他想这么走一走,寒意让他的身形鞠缩,还不时的被迎面而来的醉鬼撞一下,而他却丝毫不以为意,他现在很失落,心里空荡荡的,他有着说不出的郁闷心情,他还在回想,唐影近在眼前,他却不能与她面对面的交流,不能面对深爱的女人只怕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痛苦,此刻的张子文痛苦难言。。。。。。
转过前面不远的街角就是西尔顿酒店,吹吹风,走一走,能让一个心情糟糕的人稍微舒缓一点,吹了冷风的张子文此刻稍微缓解了点郁闷的心情,他微微叹了口气,似乎想将心中的郁闷叹出,西尔顿酒店已经进入了自己的视线,安韵那小丫头还在梦中吧?张子文不由自主的加快了步伐,毕竟酒店里要比外面温暖。。。。。。
前面有几个白人男子,一身皮衣皮裤,耳环手链外带身上的装饰的金属链子,打扮有点怪异,有点像街头混混,他们好像在拉扯着什么,嘴里还放肆的嚷嚷着什么,张子文不经意的撇了一眼,那几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货,是抢劫吗?靠,手有点痒痒,张子文慢慢靠了过去,他决定过去管管这闲事。。。。。
花都猎人第二百四十四章极度重犯
“……滚开……别碰我……滚啊……”是个女人的声音,使用的是英语,很流利,也很愤怒。
张子文一听,大惊失色,身形一动,猛的扑了上去,该死的流氓,张子文怒火陡升,他听出是安韵的声音,小丫头出事了,那怎么得了。
靠外围的一名白人男子只觉得脑后风声响起,紧接着背心一阵巨痛,人已经飞了出去,另外几名白人男子还没明白过来发生什么事,一条黑色人影已经迅猛的扑了上来,拉扯安韵的两名白人男子立马就感觉到自己的手腕被除数牢牢嵌住,正待反抗,巨痛袭来,手腕伴随着‘喀嚓’声被生生搓断,露出了白生生的骨头,惨嚎声中,张子文没有止住动作,双手翻舞,攻击残酷而又猛烈,安韵有难,张子文下手毫不留情,他只有一个念头,废了这帮狗娘养的,他的身形在几名已经受伤的男子中再次窜动,人在飞,他的动作大开大磕,硬碰硬的干,对付这些五大三粗的混混,他不需要什么技巧,他难得的使出正宗中国功夫,身体攻击幅度舒展流畅,掌劈脚挑之间,那几名白人男子已经重重的摔跤在几米开外,安全了,5 秒,在张子文强力迅快的攻击下,安韵已经安全,5 米之内已经没有任何的危险人物。
地上几条扭动的身体惨叫痛哼着,在夜色中分外的刺耳,这几名白人男子这辈子都没想到会有今天,所有的手腕胸骨碎裂,口中不断的喀出血块,身体重重的摔落在地下时还断了几根肋骨,彻底废了,这个世界上又多了几名残疾人士。这就是中国功夫,在电影里,他们见识到李小龙华丽的功夫,在现实中他们亲自体会到中国功夫的精髓,功夫不仅仅是华丽好看,张子文让他们见识到中国功夫的雷霆攻击力,他们连看清楚的时间都没有就已经被废,后悔已晚,不是随便什么美女就是他们能动的,平时在街上作威作福惯了的几名混混,这辈子后悔的事情只怕就是碰上了安韵……
“好了,没事了……”张子文轻搂着安韵颤抖着的娇躯,柔声的安慰着,跟先前满脸的狰狞判若两人。
安韵仰起俏脸,带泪的美眸瞧着他,他面上的柔情之色让她心动,但此刻的她很委屈,半夜醒来时她摸到张子文房间里,本想调皮拧他鼻子玩,没想到床上空空如也,这家伙居然瞒着自己偷偷溜了出去,厚道大哥不厚道,原来他早就有鬼心眼,安韵好生气,她赌咒,找到这个坏大哥一定要他好看,她不能容忍张子文瞒着自己干见不得光的事,谁知道他在美国还有没有其他的女人?
安韵的运气的确不好,长得也太引人犯罪,刚出酒店不远就碰上了地痞流氓。对这种异国美女,这些流氓不会客气,围上前就在拉扯,弄走为目的,真被那些家伙弄走了,后果不敢想象,安韵的娇躯在颤抖,她猫在张子文的怀里有点站不稳,她被吓坏了,要不是张子文及时出手,她差点就被拖进酒店一侧的小巷子,好险,当她见到张子文暴怒的攻击,她感到震撼,在这一刻,她深深的感觉到张子文是多么的在乎她,她的美眸里噙满了泪珠,害怕之余她还有了丝甜蜜的幸福,这是能给她安全的男人。
但很快,安韵美眸里幸福的眼神一闪而逝,带之而来的是委屈,是恼怒,要不是这家伙瞒着自己偷偷出去,自己会被这些流氓混混欺负吗?都怪他,小丫头恶向胆边生,她要报复,报复张子文的不厚道,她对救自己的张子文下了口。
痛,靠,张子文龇牙咧嘴,他怎么也料不到楚楚可怜的安韵会突然对自己发难,女人的心不可琢磨,他再一次体会到,而这次是在自己的胸膛,小丫头狠狠的咬了自己一口,肉体折磨。
“喂……你疯了……”张子文吸着凉气,痛,这丫头下口忒重。
“我就是疯了……都怪你,都怪你,你好讨厌,恨死你了!”安韵的小拳头擂在他的胸膛上,小嘴里还带着哭腔。
“别闹了成不?好……怪我,文哥早回来就不出这档子事了。”张子文琢磨出她为什么生气,但不得不捉住她的一双小手,虽然她弱无力,但擂在被她咬过的地方还是吃不消。
“你讨厌,你还知道怪你啊。害人家出来找你,鬼鬼祟祟的,都不知道跑哪去了?”安韵气呼呼的,小嘴嘟着,脸上犹带泪痕。
“是是,文哥不好,回酒店吧,这里冷,回去了你怎么着都成。”张子文瞧着她生气的小模样,心里充满了怜爱,同时心里还为先前之事后怕,要不是自己及时回来,安韵就惨了,一想到这里,他的背后泛出了冷汗。
这家伙态度端正,安韵气似乎消了点,小声说道:“你说……我怎么都成啊?”她的美眸里露出了不怀好意之色。
“这个……怎么都成。”张子文心里有点后悔,他最怕女人露出这种目光,她眼神里没好事。
“回去可以,不过……我气还消,你再让我咬一口。”安韵带泪的美眸里有点阴险,还磨了磨整齐的贝齿,她现在牙痒痒,手被他捉住了不能动,咬可以,她还嫌先前咬得不够重。
“不成……”张子文吓了一大跳,她怎么好这么一口呢,这丫头没轻没重,他顶不住。
“切……就知道你哄我……”安韵撇了撇柔唇,她见了张子文眼神警惕,不由心中悻悻,咬不成了。
“你都咬了我一口,还疼着呢,好了,别闹了好吗?回头文哥好好给你陪不是。”张子文哄着她,他感觉安韵简直就是自己的心肝宝贝外带克星,对她不能不宠着,让着。
“……回就回呗。”安韵的娇躯软软的靠在他身上,腻着声音说道:“……人家身子没力气了,我要你抱着我回去。”不能动了就要耍赖,被他抱着回酒店也不错,有过一次经验的她,喜欢被他横抱在怀里的感觉。
善变的小丫头,嗅着她娇躯散发出来的醉人芬芳,张子文耸了耸鼻子,心里还有点好笑,这丫头老大不小了还撒娇,不过抱她香喷喷的身子回酒店也不算什么坏事,张子文对于她这耍赖的小要求还是要满足,身子微弯,手一揽,安韵娇呼一声,已经被张子文环抱在怀里,轻飘飘的,安韵身材体重极佳,他一点都不感觉吃力,触手柔软,倒是她香软紧偎着自己的娇躯,让他的心没来由的跳得很快。
舒服,安韵心里美滋滋的,一双芊芊小手紧搂着张子文的脖颈,娇首一埋就埋到了他厚实的肩膀上,他身上的男子气息让她迷乱,但她的牙还是很痒,她强忍着没去咬他的肩膀,因为被他抱着比咬他似乎更令人身心愉悦……
有点不对劲,张子文没迈出两步,他看见安韵眼中的惊恐之色,紧接着就感觉身后有风声,有人偷袭!张子文不用回头,急转,侧踢,只听‘喀嚓’一声,一条人影飞了出去,同时飞出去的还有一根黑色的拐棍,动作是连贯的,张子文在脚落地的瞬间,另一只脚踹了出去,另一名已经做出攻击姿势的人眼前一花,人已经被踹飞,重重的跌落在几米开外,干净利索,对付偷袭者张子文没什么好客气的。
张子文还来不及喘气,就看见还有十余条身影迅快的冲了过来,汽车的引擎之声也在这一刻响起,有5 辆之多,几声尖锐刺耳的刹车声响起,张子文已经被堵在街面,是警察,看清楚冲上来之人时,张子文暗叫糟糕,偷袭之人估计是便衣警察,搞误会了,那两名便衣只怕也被废了吗?对付偷袭之人,他一般不会留情,张子文心中叫糟的同时,希望那两名警察能保得住性命。
很快,张子文已经身陷重围,他站着没动,也没将环抱在怀里安韵放下地,在这种情况下他不能逃离现场,自己可以轻松突围,但安韵呢?张子文心中叫苦,他清楚自己认栽会得到警察什么样的照顾,但他没有办法,吃点苦头看来已经无法避免。
来的警察有穿着制服,也有着便衣,前车之鉴,冲上来的众警察没敢靠近张子文的身体,在离他几米远的距离站定,团团围住站在街中央的张子文,但手里都有一支手枪指住他的头部,躺在地下的残疾人士以及那一刹那被干飞的两名同事已经证明,此人是极度危险人物。
估计有人报警了,这些警察来得倒是很快,911 后的纽约,警察的效率极其高,市民对不明身份的外国籍人士,警惕性更加地高,张子文大显身手,那些不明就里的过路市民那还不得赶紧报警,一个人在几秒钟时间干掉数名大汉,这比恐怖分子还恐怖。
估计又是一桩冤案,张子文心里很不是滋味,自己好象跟警察有着什么不共戴天的冤仇,在中海跟警察误会,在日本被警察盘查过,在香港还跟警察大玩飚车,现在好了,招惹上纽约的警察,妈的,真是前世的冤孽,他还能怎么呢,只能苦笑的接受现实,表情还必须尽量放松,他可不愿意刺激到这些持枪警察,遇到神经过敏的警察,枪走火那可不是闹着玩的,抱着安韵不放也是给他们吃定心丸,没法腾手,他们会更加的放心。
看着这吓人的场面,安韵知道张子文被警察误会了,她很不甘愿的离开了张子文的怀抱,她抗议,但抗议无效,她只能眼睁睁的瞧着张子文被一群如狼似虎的美国警察掀翻在地,哪国警察抓人都是一种手法,绊腿,倒地,扭膀,反拷,就连抓扯着嫌疑人的头发起身都如出一辙,张子文很无奈的认了,让这帮警察完成了潇洒的最后一击。
安韵的眼泪在狂涌,她快发疯了,当她瞧到张子文被残暴的掀倒在地的时候,她娇弱的身子拼命的挣扎着,小嘴里愤怒的抗议着,她就象暴怒的小母狮子,她的心好疼,她哪愿意亲眼瞧着张子文被侮辱,被残暴的对待,但她已经被两名警察控制住,她的挣扎很无力,瞧着张子文被抓扯着头发起身,脑袋因为头皮疼痛而后仰着,安韵的心都快碎了,此时的她好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那么多事,恨自己给他找了大麻烦,在不是因为自己,他会被这样粗暴的对待吗?当她看到张子文对她露出安慰的眼神时,安韵的心在震颤,眼泪浸满了她愤怒伤心的脸蛋上,他在这种情况下都还在乎着自己的感受,她的心在滴血……
两名孔武有力的警察将张子文推嗓到警车内,一左一右的夹着,对待危险分子,两人不敢大意,即使张子文双手被反铐,而且还很配合的情况下,照样死死的扭住膀子,很用力,将自己的生命看得极为重要的美国警察不会因为嫌疑人的暂时控制而放松警惕,事实摆在眼前,地上那几名流氓混混一直就没有停止过痛苦的干嚎,折手断足,触目惊心之下没哪个警察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只是张子文很郁闷,在误会弄清楚之前,他只能被迫接受这种非人待遇,有这么小吗?妈的!
警灯闪闪,在警笛声中,几辆警车驶离了现场,安韵则被带到另一辆警车紧随其后。
纽约警局大楼前,得到通知的几名头戴钢盔,身穿防弹背心,全副武装的警察早已守候在门口,有点夸张的是,每个人手里还拿着一根金属长杆,前端有个锁口,载着张子文的警车一停稳,几名武装警察和拥而上,金属锁口很准确的锁住了张子文的脖子、手腕、小腿弯,动作麻利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