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篇第二百八十五章死亡游戏
现实回归,激情消退,唐影后悔不已,她的娇躯在颤抖,做错了,自己竟然做出了伤害小舒的事?自己以后还怎么面对她?唐影红润的脸蛋在这一刹那变得很苍白。
她怎么了?还在害羞吗?张子文感觉到她身子的变化,温软的身体似乎在发凉,张子文微微抬了抬头,这一瞧,他心里了惊,怎么她的脸色这么难看?自己说错了什么?
“你……怎么了?”张子文感觉不妙。
唐影抬起了美眸,眼露伤痛之色,她无法表达此刻的心境,她很后悔,很自责,现实令她无地自容,他的怀不属于她,这就是现实,她轻轻地坐起了身子,只是一身内衣的她没有精力再去害羞,她默默地起身,默默地穿戴,在张子文不解的目光中,她完美的半裸娇躯被衣裙所遮掩,而这一活色生香的景致破天荒地没让张子文升起一丝的性欲,他已经意识到问题的不妙……
唐影实然之间的变化令张子文摸不着头脑,穿衣吧,张子文心里叹息了一声,唐影苍白的脸蛋让他心疼,他不清楚自己到底错在哪里,但有一点他很清楚,梅开二度已经是不可能,此时也不容他朝那方面想,他只能坐起身子规矩地穿好衣服……
温泉水气弥漫,唐影浸泡在温暖的泉水里洗涤着自己的身躯,面色在水气的蒸腾中渐渐有了水色,她洗得很认真,很仔细,似乎想洗去残留在身上的罪恶,事情已经发生,追悔莫及的她再自责也没有用,随着时间地流逝,她的心里也没有起先般的波澜,因为,她的心里已经有了决定。不能再错下去。也不能再给他哪怕是一点点的机会,弥补错误的方法只有一个,就是让这种不该发生的事情不再发生,而且,还要成为永久的秘密……
在回去的路上,张子文满脑子的纳闷,默不作声的她很安静,沉静如水。亲密的肌肤接触已经成为了过去,她似乎刻意地跟他保持着距离,张子文打死都想不通问题出在哪里,便是有一点他能感觉到。要想再跟她做出那亲密之事似乎已经很难,因为她的神情却给人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她又变回了神圣不可侵犯的唐影,张子文心里只能感叹,女人善变,而且善变得很离奇,很离谱……
泡过温泉的唐影似乎累了。她一回到石室就躺到了干草堆上,这一次她没有再邀请张子文共眠,没有只言片语,没有任何的暗示沟通,只留下一个背躺的身子给他,背影有些冷漠……
张子文唇角露出一丝苦笑,每当唐影安静下来的时候,他没有半点辙,她就是这样一个女人,永远让人无法捉摸,永远也无法窥视她内心的深处,而且也不能有半分招惹她的举动,她高贵的气质有着无形的尊严,而且她也做得出十天半月不理会他的举动,跟她说话只能自找没趣,对此,张子文有着深切的体会……
唐影的变化多端,张子文现在也懒得再去计较,多想也没用,在这个荒无人烟的岛屿上,生存才是他值得研究的问题,天知道什么时候才有船只路过,木柴快用完,饮食没有着落,也许他跟她永远都会困在这地图上都找不到的无名荒岛,来日方长,他现在只能当唐影还在为肌肤亲昵之事害羞,张子文摇了摇有点糊涂的脑袋,轻手轻脚地走出了石室,要做的事情实在是很多……
已经过去了两天,这对孤岛男女简直是形同陌路,唐影真的没有再跟他做任何的沟通,她不再缠着要跟他一起去叉鱼,去泡温泉的时候也不再要他陪伴,每次用餐的时间短得可怜,她似乎没什么食欲,她的面色也一天天地憔悴下去。
张子文瞧在眼时在,疼在心里,他问了,但得不到任何有价值的回答,她只是用那空洞的微笑来回应着他的问话,除此之外,她不会再对他有任何的表示,他着急,却找不到半点方法……
干草堆有张子文的份,她没有独霸,张子文却休想再碰一下她的身体,她的睡姿一直保持着背对着他,这种姿势让张子文不敢有半分的逾越,因为她是唐影,只要她不愿意,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能动她分毫,她完美的娇躯离他的身体不过几寸,却好象隔他几千里之外。
唐影不是在害羞,她似乎有着难言的心事,张子文感觉自己当初想得太简单了,他也一直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他得不到唐影任何的解释,他只能熬着,等待着,等待着她吐露心事的那一天……
这座美丽的孤岛的确适合人生存,木柴随手可拾,海产也很丰富,在这岛上生存一辈子都不会有多大的问题,张子文不介意跟唐影在这里生活一辈子,但他介意唐影这样冷落他,难道她真会这么跟自己这么冷下去吗?张子文猜测不到唐影的真实相法,但依唐影的性格,要想她恢复以前,时间只怕会等待很长……
又过去了一天,今日的阳光有些刺眼,走出石室的张子文虚眯着眼睛,步上了巨石的顶端,这里视野开阔,每次出来,他都会习惯性地登上这里眺望一眼蔚蓝的大海,他在等待奇迹的出现,但他失望了,大海一望无际,海天一线,张子文轻轻地叹了口气,这地方,只怕再等十年也不会有什么船只路过吧?
张子文沮丧,正要步下巨石,身形却在迈出第一步的时候突然静止,他收回了脚步,眼睛再一次地向大海望去,奇迹出现,有一个白色的小点出现在海天一色的边缘,那是什么?张子文的心在狂跳,白点在移动。是船!一定是船!张子文很快断定,有救了,他压抑着狂跳的心,机会来临,他的动作极其地迅速,上下两趟,他在巨石之顶搭起了柴堆。很快,一个柴堆被点燃,被刻意浸湿的柴堆浓烟冉冉升腾。
船的轮廓已经看得到,不大,似乎是一艘游艇,那艘船行进的方向正是这座岛屿,难道那艘船上的人也是选择到这岛上来游玩的吗?这次有救了,终于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运气真他娘的好。张子文兴奋地猜测着,浓烟滚滚,他相信船上的人一定看得到。
兴奋的心情没有保持多久,游艇似乎停了下来。半天都没有什么动静,搞什么鬼?只要朝岛上瞧上一眼,不可能瞧不见这么明显的浓烟吧?张子文心里焦急地嘀咕着,这也许是唯一的脱困机会,距离太远,要不然张子文都忍不住想跳进海里游过去。
游艇再一次地有了动静,方向依然是岛这边。张子文高兴坏了,游艇上的人一定瞧见了这浓烟,这次不会再有什么意外了吧?别停,直接靠岸吧,张子文心里七上八下,可别再停下来刺激自己了。近了,张子文已经能隐约瞧见游艇蓝白相间的颜色,他的心快要跳出嗓子眼。
越是怕什么就要来什么,游艇突然又停了下来,这一停,半个小时都没见什么动静,似乎不肯再挪动半分,这不是在玩人么?妈的!张子文气得真骂娘,骂也没用,那艘游艇就是不动,他只能眼巴巴地瞧着那游艇静止在大海里,看得到,上不去,急死人。
招手,呼叫,手酸了,嗓子嘶哑了,张子文肺也快气炸了,游艇根本就不理会他求生的欲望,他不相信游艇上的人看不见升腾的浓烟,妈的,张子文不清楚游艇上的人在犹豫什么?
张子文闹腾的动静连石室里休息的唐影都被吸引出来,当她发现大海中的游艇,兴奋之情一点都不亚于张子文。
“那……不是游艇吗?有救了!”这时唐影神情欢欣,这也是冷落他以来的第一句话。
“不一定有救。”张子文突然冷静下来。
“为什么?”唐影见他眉宇深锁,有些不理解,那是条游艇啊,这滚滚的浓烟那么明显,游艇肯定早就发现了。
“我感觉有点不对劲,这游艇上的人不见得是什么好路道。”张子文声音低沉,这种现象实在是不正常,这是求救的信号,国际惯例,一般船只看见,不会坐视不理,而这游艇上的人很有点挑逗的意味,张子文感觉得到。
“不……不是好路道?是坏人?不……可能吧……”唐影有点不敢相信,那艘游艇距离岛上虽远,但凭她对游艇的认识,那应该是一艘极其豪华的游艇,不是超级富豪级别的人,不可能拥有得起。
张子文笑了笑说道:“我也想不可能,但你想想啊,这艘游艇是朝这方向驶过来的,我发出了求救信号对方一定看得到,更何况这种游艇一般都配有望远镜,我这边的动静对方一定瞧得一清二楚,但为什么就不靠上岛来救我们呢?游艇故障?没油了?不会有那么巧吧?总之,我的感觉非常的不好,对方好象是故意停在那里。”
唐影听他这么一说,美眸瞧向了丝毫不见动静的游艇,喃喃地说道:“为什么?那游艇上的人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也不知道,天知道游艇上的人在搞什么鬼?”张子文瞧着远方的有,目光有些深沉地说道:“……还是走吧,这里风大,在这里待着也没什么意思,回去吧。”
好不容易有了脱困的希望,但听张子文的分析,脱困的希望似乎变得很渺茫,唐影也认为那游艇不对劲,唐影有些恋恋不舍地瞧了眼大海中的游艇,有些惋惜地叹了口气,随着张子文步下了巨石……
张子文分析得不错,那艘游艇里的人早就发现了岛上的浓烟,并从望远镜内瞧见他在巨石上的猴跳舞跳求救的景致,当瞧见张子文身旁多了名美女的时候,那人撇了撇嘴,很不满地嘀咕着:“哼,居然这样都死不了,身边还有个大美女陪着,艳福倒不浅,真是便宜你这家伙了。”
望远镜放下,露出了一张表情生动的脸蛋,是女人,有着一张漂亮面孔的女人,她的眉宇之间有丝憔悴,眼圈还有些黑,似乎睡眠严重不足,而这个女人,就是那家飞行俱乐部的幕后大老板,也正是她将“安全绝对可靠”的佳宝飞机租赁给唐影,这一切都是她一手策划的阴谋,她的目的就一个,就是报复,她要报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令她吃够苦头的男人。当她亲眼瞧见张子文驾驶飞机飞向蓝天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的报复行动成功了。
她当时很得意,但没过两个钟头她就感到害怕,在她的内心深处有种说不出来的害怕,因为她没有一丝的报复快感,相反,她满脑子里都是这可恨男人的面容,自己就真那么恨他吗?答案最终在否定,自己并不是那么恨他,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么疯狂一举动。
她后悔了,但是后悔好象来得晚了一点。飞机离地的时候,张子文注定了要遭受这趟地狱之旅,这次的报复计划让他生还的机会实在太小,事实上也差点让这个令她恨得牙痒痒的男人葬身大海。
当那亮点消失在雷达扫描屏幕上的时候,她食不甘味,夜不能寐,后悔、自责、害怕,她饱受心灵的折磨,她坐不住了,独自驾驶着豪华游艇出了海,她寻着那亮点消失的地方辛苦地搜索着,每个岛屿她都没有放弃。
她心里报着一丝希望,希望他命大福大,因为她在飞机留下下的唯一伞包上做了改动,她心里希望他能及时发现伞包的奥妙,希望他能逃过自己设计的死亡游戏,时间过了两天,希望越来越渺茫,她也越来越憔悴,当她快要绝望崩溃的时候,她惊喜地发现了远处孤岛上冒起了求救的浓烟……第二百八十六章 改行做海盗
这该死的家伙还活着?当她确认望远镜里的人就是张子文的时候,心灵的放松令她几乎虚脱,太好了,他没死,没死……
喜悦的尽情并没有保持多久,一个认定死了的张子文似乎要比活着的张子文要可爱得多,瞧着他活蹦乱跳的呼救身姿,望远镜里的他精神似乎颇好,身边还有大美女相陪,够逍遥,他并没有得到什么惩罚,在那一刻,她心里有了强烈的不满,这家伙平安无事,却害得自己这两天在大海里漂泊,饱受精神上的折磨,该死的家伙,她嘴里的嘟哝着。
没了内疚感、负罪感,她压制了立即上岛救他的冲动,得让这家伙在岛上多待一段时间,这是她心里升腾起了第一个想法,想法是接踵而至,挑逗、捉弄,给他希望,给他脱离困境的兴奋,但偏不理会与他。
她深谙整人之道,也清楚附近海域几乎就没有什么船只会路过,救命稻草近在眼前就是抓不到,有了这种满怀脱困希望的急切心理,她报复目标的失落感可想而知。
有时候,女人就是这么奇怪,当她恼恨上一个人,她不会追本溯源,也不管是谁挑起事端,她都会将责任统统推到恼恨的人身上,女人感性,干的就是无理取闹的活……
石室内,张子文与唐影围坐在火堆旁,唐影很安静,她似乎已经认命,脱困的希望变得渺茫,她不会因为失去一次被救的机会黯然神伤,倒是张子文心下有些忿忿。今日那艘突然出现的游艇给了他脱困的希望,但游艇极其不正常的现象令他心里有了丝很不舒服的感觉,游艇上的人摆明了是在挑逗,他感觉得到。玩人玩到自己头上了,这可不是件什么好事情,会是谁?张子文心里一动,无数疑问瞬间袭上心头。
推理,联想,张子文很快联想到悉尼出现的可疑人物,联想到在阿得莱德咖啡屋外的盯梢,很快,他联想到了飞机失事。当初与唐影大难不死之后的喜悦令他没有朝深处多想,飞机漏油,他只当作是场意外,他只怪自己运气霉。
孤岛上这几日张子文满脑子的都是唐影,满脑子的跟她在这孤岛上厮守一生的念头,与深受的女人在一起,他心里除了开心就是幸福,无暇旁顾。爱会屏蔽一个人的智慧。张子文也从来没有将这次的意外放在心上,但此时回想起来,他心里隐隐觉得这次的飞机失事太过蹊跷。
张子文开始整理思路,脑海里开始搜索问题的根源,从阿得莱德酒店出来再到飞行俱乐部的所有细节象电影片段一般回放。飞行俱乐部定格,俱乐部的客户经理定格,办理手续的情景定格,就在此时,他的心猛的跳了一下,他找到了最大的疏漏,飞行驾驶执照。那名谦逊的客户经理没有问过一句飞行驾照相关问题,而这一点,张子文曾因为唐影的无所不能而忽视,而这一点正是整个问题的关键,疑点突显,张子文瞧了眼一直安静坐在火堆对面的唐影。
“唐影……”张子文轻轻的唤了一声。
唐影瞧向了他,她不想跟他说话,但见他的表情似乎有正经事,美眸里忍不住露出了一丝询问之意。
“我想问一下,你跟那家飞行俱乐部很熟悉吗?”张子文瞧着她的美眸。
“……你是说悉尼?还是阿得莱德?”唐影情不自禁的反问着,她熟悉的飞行俱乐部很多,不知道他问的哪一家。
“阿得莱德,就是我们飞机出意外的这一家。”
“这一家啊……不熟,我是第一次跟这家飞行俱乐部打交道。”唐影没有回避他的眼神,她有点不明白他问这个干什么?
“第一次打交道?”张子文心里微微一跳,问道:“那你是怎么知道这家飞行俱乐部的?”
“从旅游杂志上看到的,上面介绍说是家老牌飞行俱乐部,口碑很好,我曾打电话问了下酒店经理,他也说这家飞行俱乐部不错。”唐影瞧着张子文神情凝重,隐隐能感觉到他不是随口这么一问,禁不住问了声:“怎么了?难道这家飞行俱乐部有什么问题?”
这就对了,岂止是有问题,问题严重,唐影这么一说,张子文不用多想就清楚飞机失事不是偶然,电话、陌生俱乐部,有心人八成是从酒店经理那里得知自己跟唐影的行踪,联想到酒店外的可疑车辆,张子文推断出这是一场精心安排的陷阱。
张子文心里暗骂自己活该自己倒霉,连飞行执照这么大的问题都疏漏,能拣条命真是自己命大,张子文心里感慨死里逃生之余,心里又有了疑问,对方怎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就跟飞行俱乐部搭上线?飞行俱乐部的客户经理以及办理手续的办事人员应该不是冒充的,能在一夜之间买通这些人,对头的势力也太大了点吧?到底是什么人想要自己跟唐影的命呢?
唐影见他眉宇深锁,她了解他,每当他有这种表情出现,那他一定是发现了什么,今日游艇出现而不救助,他不谈游艇的事情却突然之间对飞行俱乐部感兴趣,唐影很聪慧,她也意识到问题没对,忍不住出声相询:“你……在想什么?那家飞行俱乐部真有问题?”
张子文瞧了她一眼,淡淡的说道:“没什么,只是随便问一下,不过……我还想问你一个问题……”
“问吧。”唐影很配合,她心里有了丝感动,因为她清楚张子文的性格,他不说。是怕自己担心害怕,他越是一幅若无其事的表情,危险绝对不会少上一分,她不清楚到底有什么危险。但有一点她知道,跟今日突然出现的游艇一定有关。
张子文想了想说道:“我想问这次你到澳大利亚办事,虽然是秘密成行,你不怕危险吗?为什么不多叫些安全人员跟着。”
唐影听得一愣,这话不好回答,到澳大利亚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拖住张子文回国的日程,方便自己在国内的安排。
情急之下也只能随口这么一说,在她心里隐隐还有另一层意思,既然打定主意要跟这折磨人的家伙永久离别,能跟他在这个旅游胜地度过几天美好时光也是不错,这也算是对他一直深受着自己的补偿,张子文突然问起,唐影心里忐忑,一时之间找不到什么措辞。
“怎么?有什么难言之隐吗?”张子文见唐影犹豫,笑了笑说道:“我也就是这么随口一问,不好说就算了吧,按理说我也不该过问你的私事。”
“其实……这次来澳大利亚也不是多重要的事情,主要是我不想弄得太多的人知道才秘密过来,所以也不想身边跟那么多保镖,要说危险,我倒从来没有想过这问题,何况有你在我的身边,我认为很安全……”唐影说完脸蛋红了红,在张子文面前睁着眼睛说瞎话,难免有愧疚之意。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这次跟你过来有多大的危险呢。”张子文的表情很轻松,不再追问。他心里清楚,在澳大利亚期间的种种异常现象危险不是没有,她既然不知道,自己也没必要说出来吓着她。
“你……问我这个,是不是发现了什么?跟那游艇有关吗?”唐影转移着话题,撒谎她不是不会,但在爱着的人面前撒谎不是她的强项。
“呵呵……别多想。”张子文笑着安慰道:“我是想到那游艇突然出现在这里,怀疑是不是出来寻找你的,现在那游艇没靠上岸,估计跟你没什么关系。”
“但……那游艇上的人应该看得到你发出的求救信号啊?为什么不靠岸?”唐影瞧着他,这游艇的蹊跷现象她一样的充满着疑问。
“谁知道,也许是怕咱俩是坏人吧,不敢上岸……”张子文顿了顿笑着说道:“当我是坏人倒无所谓,将你一个大美人也当成坏人了,真有点冤,这次脱不了困,得怪我。”说到这里,张子文眼里的笑意很浓。
“怪你?为什么怪你。”唐影有些不解。
“怪我长得象坏人啊……说不准还以为我是海盗,你跟在我身边不就是海盗婆吗,一不小心就把我们的大美人也给连累了,呵呵……”张子文笑得有点坏,心里同时有了一个主意,海盗?这活不错。
“瞎说……说不了两句就不正经。”唐影脸红红地啐了一口,又见他笑得贼兮兮的,唇角也忍不住露出了丝笑意,海盗婆,亏他想得出来。
这就对了,她不冷着脸蛋多美,张子文被冷落了多天,真的是受够了,逗她发笑原本没抱什么希望,没想到会这么简单,此时能博美人儿一丝笑意,心里的畅慰那是没得说。
小小玩笑过后,这对男女的相处似乎融洽了点,被这家伙逗出了丝笑意的唐影脸蛋再也冷不下来,这两天的冷战她也很辛苦,面对心里深受着的男人一直这冷下去,她都不知道还熬不熬得住,他总能在适当的时候,抓住适当的时机撩乱她的心房。
唐影很无奈,认识他之前自己的心性很轻易的就能宁静下来,她可以独自在一个地方安静的待很长一段时间,不受任何人的影响,一旦安静下来,她以为自己的心不会这么轻易的被张子文撩动,但事实一直在违背她心里的防御,在张子文面前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唐影心里轻轻叹息了一声,原来自己的内心深处一直就很在乎他的一言一笑,他真是自己命中的克星,折磨人的小冤家,瞧着张子文帅气的面容,唐影一阵恍惚……
石室内变得有点安静,唐影在走神,但美丽的面庞上已经没有了冷漠的神情,安静下来的她很美丽,张子文没有去打扰她,能欣赏到她宁静的美丽正是他最喜欢的一道景致……
唐影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盯在自己的脸蛋上,含羞带嗔的收回心神,红着脸轻轻的说道:“对了……难不成游艇不靠上来我们就这么放弃了?没有其他的办法让游艇靠岸啊?这附近的海域好象不是什么主要航道,错过这一次,也许真就没什么船只过来。”唐影总觉得张子文不是这么轻易放弃的人,她知道他不是这个性格。
听唐影再次提到游艇的事,张子文知她心存一丝希望,微微想了想说道:“……游艇不靠岸我也没什么办法,不过……相信那游艇也不会那么快就驶走吧?只要天黑还不离开,我就会有办法搞定。”
果然还有希望,唐影听得心中一跳,问道:“你有办法?什么办法?”
张子文笑吟吟的说道:“抢啊,把那破游艇抢过来,对方既然将咱俩当成海盗夫妻,我就做一回真海盗算了。”
“抢?怎么抢……”唐影正要琢磨他怎么抢的时候,“海盗夫妻”这词顿时跃进她的脑海,太暧昧,及时反应过来的唐影不依了,大发娇嗔:“你……讨厌,不许你瞎说,什么海盗那……那个的,你再这样瞎说我可生气了……”唐影嘴里嗔着,脸蛋上的红潮一直红到了耳根,娇艳欲滴,当真是美艳不可方物。
天,耳中的羞涩娇嗔,眼中的美绝人寰,张子文的心差点没蹦出胸腔,女人一旦出现这种表情与语气,当真是迷死人不偿命,唐影,怎么瞧都瞧不够的唐影……
夜幕降临,张子文登上了巨石顶,陷入黑暗的大海之中有了几星灯火,不用说就知道是那艘游艇舷窗处透出的光亮,游艇好象还没有驶离的意思,退潮后的大海浪涌颇大,但游艇在波涛飘摇中未移动分毫,年来已经下了锚……花都猎人 第二百八十七章 原来是她 不乐无语
张子文心中暗喜,这挑逗人的家伙还真稳得住,居然敢在这抛锚过夜,八成不知道自己是混哪里的,靠,等着,爷们儿待会儿就收拾丫几个的!游艇来得蹊跷,在这里抛锚过夜更显有鬼,张子文认定游艇上的人不是什么好路数,对于这貌似的敌人,他绝对没什么好客气的,这海盗他还真做定了……
回到石室,轻装上阵,张子文身子脱得光溜溜的,只剩下一条黑色的三角内裤,仔细检查了一下装备,手枪下海后没法再用,只能放弃,将匕首绑在腿上,既然判定对方不是好路数,这件攻击性武器总算能派上真正的用场。
唐影静静的坐在火堆旁边,他半裸强壮的身体令她微有羞意,但她却不能在此时害羞,她没有回避,美眸一直静静的瞧着他,瞧着他做着出发前的准备,眼前的男人要去做一件危险的事情,他的身手她很清楚,但此刻在她的心里还是很害怕,她怕他出意外,怕他一去不返,但她帮不上忙,也不能露出任何担心害怕的表情,因为她知道,在这个时候,她不能让张子文分心,她只能孤单的在这石室内等待……
“我……要走了……”张子文瞧着安静的唐影。
“你……要小心……”唐影站起了身子,美眸里全是不舍之色。
“放心吧……”张子文笑了笑:“……我很快就能搞定,在这里等着我回来。”
唐影轻轻的点了点头,她没有说话,露出了温柔的笑容,但她的美眸里却有了一丝晶莹,深爱的男人要去战斗,她就象盼望丈夫得胜而归的妻子。
儿女情场,她鼓励的笑容他明白,她牵挂地泪水他很清楚,张子文强忍着想去拥抱她的冲动,转过身子向石室外走去,走出这里,一切都是未知,敌人多强他不知道,但有一点他心里清楚,此行只能成功不能失败,他决不能留下她孤独一人的在这孤岛之上。
瞧着他的身影快要消失,唐影轻唤出声:“子文……”
她的声音很小,张子文听见了,他站住了脚步,她的声音带着颤抖,是那么的留恋,那么的深情,他缓缓的转过身子……温香软玉入怀,她抱得好紧,这是唐影从来没有过的主动,他这一去生死未卜,她控制不住自己,她要给他临别的温柔。
临别之吻,香软的滑腻,温润而又甜蜜,这主动奉送的香泽令张子文荡气回肠,回味无穷。
“一定得回来……我等着你……”唐影吐着香气,情意绵绵。
“我会的,等着我!”张子文的声音很温柔,也很坚定……
石室内是温柔地缠绵,石室外却是另外一番光景,离开了美人儿的温软身体,张子文被海风吹得打了个哆嗦,奶奶地,够冷!这就是天堂与地狱之分,张子文心里满不是滋味。
黑暗下的身影迅快无比,很快,张子文已经在沙滩上,海风,涛声,今夜风大浪大,瞧着几海里外的微弱灯火,张子文用脚探了探海水的温度,冷,冰凉刺骨,就这么跳进冰冷的海水里,有得罪受,一阵海风拂过,身子起了层带着寒意的鸡皮疙瘩,这该死的家伙,张子文心里诅咒着游艇上的人,牙一咬,一抹水花渐起,张子文的身体已经融进这寒冷刺骨的海水之中……妈地,冷啊,海水刺骨,张子文嘴唇直打哆嗦,这罪受大了,难熬的寒意,但他的身形却一点都不慢,他快速的向游艇方向游去,速度达到极限,他要在自己被海水冻僵之前摸到游艇之上……
摸到锚链,靠,终于到了,张子文喘着粗气,寒冷的海水已经令他的身体有了丝麻木之感,再是铁打着的身子也快熬不住,得赶紧离开这要老命的海水,张子文深吸几口气,气息调匀,顺着锚链攀附直上,动作轻快,甲板上空无一人,探明情况后,张子文身子像灵猫一样翻上了船弦,一个翻滚,人已经摸到了一道舱门边……
风高浪急,游艇在黑暗的大海中摇晃着,还是舱内暖和,摸到舱内的张子文舒服的呼了口凉气,心里暗喜,以为他感觉这船好象没两个人,人少更好办,免得自己多费手脚……
游艇不大,也没什么安全设施,很快,张子文已经悄无声息的在第一层舱内摸了一圈,鬼影都没一个,这也太容易了点吧,张子文找了条干毛巾,将身上的水渍擦拭干净,没有了海风侵袭,一圈活动下来,他的身体已经没有了先前的麻木之感。
游艇上下两层,张子文打开了下层的舱门,柔和灯光透出,一道舷梯出现在眼帘,屏息静气,张子文仔细的聆听了下动静,很安静,看来游艇内的人已经熟睡,他放心大胆的摸了下去。
第二层的船厅内装饰很豪华,灯光柔和,一目了然,完全是家庭式的装饰,几张价值不菲的真皮沙发,固定式的水晶玻璃茶几,几幅壁画,厨房、卫生间,小酒吧俱全,更奢侈的是脚下还铺了层厚厚的羊毛地毯,踩上去甚是舒软,瞧这豪华奢侈的装饰,这游艇的主人颇有品位,跟外面比起来,这里简直就是天堂。
张子文不敢怠慢,谨慎的溜达了一圈,没任何发现,瞧着一道紧闭的门,张子文的唇角忍不住露出了笑容,游艇的主人估计已经熟睡,这不是雏是什么?张子文已经感觉到这游艇是十拿九稳的属于自己,今夜这客串海盗似乎忒容易了点。
张子文轻手轻脚的摸了过去,身子贴在了门边,手搭在门把上,轻轻一旋,连门都没反锁,张子文的心轻轻的跳了跳,一切都出乎他的意料,他都有点怀疑自己当初的判断,也许这游艇的主人是真把自己当成了海盗,不敢靠岸也是说不准,但疑问很快浮上来,他有点摸不准游艇主人是怎么想的,船头对的方向是在岛上,求救信号不可能看不见,既然不敢靠岸,那还待在这里不走干什么?就真不怕遇到海盗吗?
再多的猜测也是没任何意义,张子文调整了下呼吸,打开这道门才是正着,谜底要见着游艇主人就能揭开,门没有发出任何的声息就稀开了条缝隙,一缕柔和的灯光透出,妈的,还没睡吗?张子文没敢做动作,仔细的听了下里面的动静,看来是真的瞅着了,没任何异常声息发出。
就在这时,一丝若有若无的馨香从里面飘出,很熟悉,张子文习惯性的耸了耸鼻子,是女人香,靠,这游艇的主人该不会是女人吧?
感觉到游艇的主人很可能是女人,危险似乎也少了几分,张子文的敌意大减,如果真是女人,不靠岸还是可以理解,换作自己是弱女子也不敢轻易的靠岸,游艇停在这里,说不定已经通知了海岸,等待专业救援人员也说不定。
既然感觉不到什么危险,张子文的动作也不用那么鬼崇,当然他也不会礼貌的将门关了再敲门进去,手一推,门开了,张子文从容的走了进去,一张宽大的床出现在他的眼前,瞧着床头柜上放置的女人衣物,床上侧躺睡着的那个人是女人无疑,她盖着被子,瞧不清面容,张子文走近床边她没有任何动静,估计睡得正香。
整只游艇应该就她一个人了,一个女人敢独自出海,敢抛锚过夜,她真的很大胆,嗅着室内醉人的女人香气,张子文心里有了丝好奇,更好奇的是,这女人香实在是很熟悉,自己绝对在什么卖方嗅到过,但此刻他无暇多想,他只想看清楚这睡得正香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顺便再叫醒她。
张子文轻脚走近床边,与此同时,床上的女人有了动静,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娇腻梦呓之声,她侧睡的身子换了个姿势,正躺着,能瞧见面容了,张子文凝神瞧向了那张睡梦中的脸蛋,这一瞧,张子文的心猛的一跳,熟悉的脸蛋,绝美的风情面孔,是她?怎么会是她?
床上熟睡的人似乎也感觉到有人,美眸动了动,缓缓的睁开,这一睁,正对上张子文惊异的目光,眼神相接,半裸的男人,骤然之下,床上的女人美眸里露出了惊恐之色,身子下意识的翻身坐起,下意识地小嘴一张,但她的惊叫声还是硬生生的吞了回去,她瞧清楚了这半裸的男人是谁,紧接着,她再一次的下意识动作是将手伸向了枕头底下,动作一点都不慢。
有危险,张子文心中一跳,他顾不得斯文,猛的扑了上去,张子文压在她身体上的同时,手一捉,牢牢的控制了她柔嫩的手腕,她的芊芊玉手之中已经多了支精巧的手枪,稍微犹豫一下,这黑洞洞的枪口就会对准自己,好险,张子文呼了口热气。
“放开我……”身下的女人娇呼着,挣扎着。
张子文手轻轻一扭,“你轻点,痛……”一声娇吟痛呼,她手里的枪已经落在了张子文的手上,手上连番动作,张子文已经将弹匣与枪膛内的子弹褪了个一干二净。
枪扔在了一边,张子文瞧着骑压在身下的女人,唇角露出一丝冷笑,身下的女人应该就是在阿得莱德咖啡屋外的盯梢者,难怪身着男装的她走路会感觉那么怪异,李思思,被张子文亲自送进主警局的李思思,她现在应该在监狱里啊,不用多想,自己这么倒霉的困在岛上跟她是脱不了干系,他做梦也没料到这一切会是这个风情女人搞的鬼,世界上没那么多巧合,他绝对不信这个女人会这么巧的一个人出海游玩,这么巧的到孤岛附近的海域,说不定就是来收尸的,妈的,这女人也忒狠了点吧!张子文心里暗骂。
“一切都是你做的吧?”张子文的声音有点冷。
“……是我,就是我,是我做的!”李思思回应着他有些冷的眼神,她承认了,声音很倔强,事已至此,她也放弃了反抗,娇柔的身体不再挣扎。
“为什么?为什么要至我于死地!”张子文眼里抹过一丝残酷之色,他有了想干掉她的冲动,对付想要自己命的敌人,他一向很残酷。
“哼,不用问我?”李思思美眸里的眼神很愤怒,柔唇轻撇:“你对我做了什么你不知道吗?我当初就说过,我不会放过你的,张子文,你不会记性那么差吧。哼,你命大没死,现在你赢了,我认命。”
“我对你做了什么?是你自己犯罪,能怪我吗?靠,用这么卑鄙的手段对付我,你真是疯了!”张子文的眼神瞥了眼她白皙细腻的脖子,那里下手最合适,而且不会有什么痛苦。
“我是卑鄙,怎么了?哼,要不是我心存仁慈,哪有你活命的可能,真是后悔,现在落在你手上了,随便你怎么样,想动手是吧?下手吧!”李思思瞧出了他眼神里的残酷之色,心里绝望,美眸倔强的凝视着他,她要瞧着他动手结束自己的生命,落在他手上,她已经认命。
“心存仁慈?你这臭丫头的所作所为还心存仁慈?靠!”张子文眼神残忍,他有点耐不住性子,那白皙的脖子令他的手蠢蠢欲动。
“哼,不错,怪我一念之仁,早知道连伞包都不给你留,一个伞包只能救一个,当时不好选择吧,哼,没想到还是被你瞧出来那伞包能救两个人,后悔没用,张子文,算你厉害,我李思思死在你的手上不冤。”李思思眼神倔强,他残忍的眼神已经让她知道没有再法律顾问着的可能。 第二百八十八章不怕死的主
“你说那伞包能救两人?”张子文失声出口,这他倒没注意,当时情况紧急,那伞包被唐影扔到了一边,当时情况紧急,光顾着让她逃生,哪里还有心思去研究伞包啊?
“装蒜!”李思思撇了撇柔唇,眼露不屑之色:“没那大伞包你能活到现在,我会落你手上?哼,我不怪谁,我只怪我自己愚蠢。”
她居然还留有余地,张子文身上的肌肉开始放松,眼神里的那一丝残酷之意开始消散,他相信了她的话,瞧着她愤愤不平的倔强眼神,那么的不甘心,现在回想,那伞包似乎要比普通型的重点大点,她应该不是撒谎,对这留有余地的女人,他的杀意不再升腾,代之而起的是疑问,她为什么要搞出这差点收了自己老命的阴谋诡计?
“……你对我就那么大的恨?既然要搞事,为什么又不做彻底?你这样做对你又有什么好处?你在伞包上留有余地,可惜,我还是没用成。”张子文的残忍眼神转换成无数的疑问,要报复,怎么着也是报复伍敏啊,自己只不过是帮干忙的,她这刀似乎偏点了吧?
“恨,我恨死你了。”李思思咬牙切齿的说道:“没用伞包都能活下来,没整死你就算你命大,你也别那么多废话,你不是想动手吗?来吧!死在你手里我也认了!”李思思被他先前的残忍眼神所刺激,她是真不想活了。
张子文瞧着她绝望愤恨的眼神,心里很不是滋味,一点小过节就恨得要死,女人小气,张子文深以为然,自己这冤大头不知道要当到什么时候?动她的是中海警方,轮也轮不到自己,自己却成了挡刀的,妈的,将帐算在自己身上算什么事?靠!张子文心里不满,同时又有点不安,她不会只针对自己那么简单吧?去香港拿她的还有伍敏,伍丫头不会有事吧?
“你……动我之前,还动了什么人?比如……伍……敏……”张子文心里有些紧张,他心里隐隐不想伍敏出什么意外。
“伍敏?”李思思微微愣了愣,随即恍然:“你说的是那女警察吧?跟她有什么关系?你才是我最痛恨的人,我动她干什么?”李思思似乎对他的话不以为然。
靠,不会吧?张子文心里松了口气抽时,还有点不可思议,这女疯子还真将自己当成正主了?没道理,张子文感觉自己不是一般的冤。
“……你搞错了吧?痛恨?有这么严重?你用这种方法报复我?至于吗?”张子文凝视着身下的李思思,他不是噬杀的人,此刻对这美貌女疯子已经没什么杀意,只想弄清楚事情真相,他真的很不理解李思思为什么这么痛恨自己。
“搞错?你……对我做的那些事还搞错?可恶的家伙,你害死我了……”李思思本来很愤怒的表情突然微显忸怩,美眸里还有一丝不甘的表情。
“害死你了?把你弄进监狱里就算害死你?那是你罪有应得,我还纳闷你怎么会从监狱里渔郎繫来?搞到我头上,你有病啊你!”张子文读不懂她的表情,但听她口口声声认定自己害她,心里不免火起,这疯女人纯粹是无理取闹。
“姓张的……你才有病!”李思思似乎被他的语言激怒,俏脸蛋涨得通红的说道:“还敢说我罪有应得?就算我有罪,法律会惩治我,谁给你权利动我了?你……别得了便宜还说风凉话。”
李思思的胸脯急剧的起伏着,她的反应太大,张子文瞧她气呼呼的模样不象是装出来的,生这么大的气?她这话什么意思?得了便宜还说风凉话?张子语言心里总觉得她话不对味,他有点头疼,整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整不明白,张子文也懒得跟她缠夹下去,唐影还在岛上,得赶紧将游艇靠岸,心里略一斟酌,冷声说道:“我现在跟你讲清楚,多的解释没有。你找错人了,动你是中海警方,你刚才说的没错,我是没权利动你,但我也是配合警方拿你归案,你要痛恨也是恨警方,既然你落在我的手上,我只好把你再交给警方处理,顺便告诉你,这艘游艇现在也归我所有,你最好老实的配合,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不想喂鲨鱼,最好给我老实点。”张子文冷着脸,对这个不可理喻的女人,不能杀她,威胁加恫吓的手段还是必要。
张子文的威胁手段似乎不起作用,李思思毫不退让:“姓张的,你少拿警察来唬我,磅我回监狱吗?哼!没用,我也顺便告诉你,我李思思活着就是为了对付你,你也不用威胁我,就算你放过我,我也没脸面活在这世上,你现在不动手,我保证让你后悔。”
找死!张子文怒意上涌,这疯女人都到这份上了还不认栽,居然还敢放狠话,瞧着她满眼的恨意,张子语言的杀机再次被挑动,眼神变得犀利起来:“你好象对自己的生命不大重视啊……真想让我成全你?”张子文说得漫不经心,语气却有着说不出来的寒意,这是他下狠手的征兆,对这种死不悔改的敌人,再留情就是跟自己过不去。
“不错,成全我啊,动手啊……”李思思瞧着张子文,眼神里一丝轻蔑,一丝悲哀,一丝绝望,却没有一丝惧色,没有一丝的留恋,复杂的眼神一闪即逝。
眼神复杂,张子文捕捉到了这微妙复杂的眼神,心里有了丝怪异的感觉,她似乎抱着必死之心,没有任何的反抗意识,她的美眸在那瞬复杂的眼神过后变得空洞,面对一点都不反抗挣扎的李思思,她白皙柔嫩的肚子就在眼前,张子文的手动了动,却伸不出来。
她不畏惧死亡,这李思思受了什么刺激?张子文犯了踌躇,对敌人心软不是他的风格,但要他格杀一个一心求死的女人,这忙他说什么都不能帮,现在的李思思处在他绝对的控制之下,即使要杀死她也是瞬间之事,她急着死,张子文却不怎么着急了,他压制着杀她的冲动,凝视着她,身下的女人有着太多的疑问。
“动手啊……”绝望的李思思声音倔强,她强忍着没有闭上美眸,她就是要瞧着他动手,张子文令她的心冰到极点,他一认出自己就有了杀意,从她读到了他眼睛里的杀意开始,她就不打算再活下去。
“为什么?”张子文盯着她的美眸。
“什么为什么?”李思思情不自禁的反问,他怎么没动手?
“为什么想寻死?”张子文声音低沉,没有了先前的寒意。
“这得问你!”李思思的声音很倔强,眼神却露出了一丝幽怨。
“问我?李思思,想死也不用拖我来垫背,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张子文耐着性子,他尽量适应她的莫名其妙,不弄清楚,他绝对不做帮凶,她想死,有很多种方法可以自己解决。
“你不明白?你在赌船上对我做的事情你会不明白?别告诉我你忘了你对我做作方块字什么?”李思思脸蛋突然一红,忸怩,害羞,幽怨,还有一丝被抛弃了的悲哀,神情复杂。
靠,是这茬?张子文心里最不愿意触及到的荒唐事瞬间浮现脑海,他没有忘记对李思思做过什么,他一直在回避,那次的荒唐事是他心中的刺,后患无穷的刺,那是意外的肌肤之亲,他不想负责。这责任他自问负不起,家里已经够乱了,女人太多,哪还能再添乱,他只能选择回避,李思思进监狱,他当跟刀子的孽缘就此结束。但跟伍敏临分手时的情景却一直刺激着他,他心里隐隐觉得伍敏跟自己之间不会就这么轻易抹过,现在,这个从监狱溜出来的李思思现在已经找上门来,理由正是他最怕提及到的荒唐之事。
“哼,不想承认是吧?没关系,我找你就是要报复你,现在明白了吧?可以动手了!”李思思见张子文不答腔,目光闪烁,心里冰到谷底。
“你……就是为了这报复我?”张子文心里叹了口气。
“不错,不为这还为什么?”李思思语气淡淡,她已经无所谓了。
“那……晚……你……你是知道的……红……红蜘蛛的药……药力我想你也清楚,这……不能怪我……”张子文说得很费力,心里感叹,这件事的确后患无穷,还差点要了自己的命。
“我就怪你,是你占有了我的身体,是你……害我……有……有……了……”李思思说不下去了,她的美眸里有了泪光。
“就算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但事出有因,你是知道的,即使报复我,你也不需要用这种手段吧?还差点害死了另外无辜的女人,太狠了吧?”张子文的表情有了丝无奈。
“我是狠,我承认,我就是喜欢用这种手段,现在你满意我的回答了吧?”李思思瞧着他无奈的表情,打算硬抗到底。
此刻张子文心里极其的无奈,现在的窗户纸被她戳破,他滑丝毫的办法,刚认出她时,恨她不择手段,恼怒之下,眼神难免不露出杀机,这是他对付敌人的习惯眼神,倒不是真要一兴趣将她格杀,可是,就是他这习惯性的杀人眼神凉了李思思的心,再加上她不服输的性格,两人一再地言语冲突,还放出狠话,惹出了张子文的真怒,他本人不怕李思思报复搞鬼,但他心里隐隐担心因为自己连累家人,习惯性的杀人眼神不由自主的再次露出,当李思思的复杂眼神露出时,他更是下不了手,他只能找弄明白事情起因的借口来放过她。现在,李思思说出了真正的原因,他没辙了,威胁吓唬没用,她死抗到底他也没法,难不成还真动手扭断她的脖子?
“你……这次好象做得不彻底,你还是不想我真的死吧?为什么不做彻底点呢?”张子文叹了口气,他情不自禁的替她开脱。
“我……我是想着还有不相干的女人跟你在一起,她是无辜的。”李思思小嘴很硬,但这话她自己都觉得软了许多。
“你是非倒是分明,还知道有无辜的女人跟我一起……你还算有分寸。”张子文继续为她开脱着,为一个想收自己命的女人开脱,这活干着痛苦。
“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我报复了你,你不是一心想杀我吗?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李思思听出了他言语之间的没对,忍不住挤兑他了一句。
张子文面带苦笑,无奈的长叹一声说道:“……我能杀你吗?忍心杀你吗?你赢了,你就不要再跟我对着干了吧?”
“你……你说什么?”李思思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家伙怎么了?
“我说你赢了,你对我做过的事情我除了认命还能怎么样?对你,我还能怎么着?”张子文想哭,他只能在李思思面前认栽,别说杀她,动她一下也不成。
“你……有病!”李思思美眸里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大颗大颗的顺着脸庞滑落,神色好不委屈,这坏男人怎么能这样?怎么能这样?他坏透了。
“哎……我是有病,碰见你这么个不怕死的,我病得不轻。”张子文苦笑着,忍住想擦拭她眼泪的冲动,敌对下来,这种亲昵动作不大适合。
形式逆转,张子文是硬抗不下去了,对敌人决不仁慈,但李思思这个敌人他想不仁慈都不行,从她说伞包两个人能和的时候,张子文的气焰已经被压制住,后来所谓的杀机也是唬唬李思思,此刻,他满脸的苦笑与无奈,遇到这不怕死的主,台阶还得自己来搭,没面子,很没面子。 花都猎人第二百八十九章聪明的女人不乐无语
哭泣是女人特有的发泄方式,眼泪也是女人最好的疗伤方法,先前一心求死的李思思情绪逐渐稳定,泪眼朦胧的她瞧着一脸无奈的张子文,这个坏男人说了,他根本就忍不下心杀自己,他凶狠的杀人眼神都是装出来的,自己差点要了他的命,他还是下不了手,这算什么?他就这么原谅自己的了吗?这个坏男人真的是病的不轻。
李思思瞧着他的眼神很复杂,他的心软、他的大度、令她心里有一丝悔意、自己为什么要用这么阴险的手法来对付他?也许、自己真的做得有点过了……
李思思的眼神复杂,张子文却是内心复杂,身下风情美女的敌意似乎已经淡去,他感觉得到、他暗松了口气,在他内心深处并不怎么想跟她敌对,毕竟跟她有了那一次荒唐的肌肤之亲。
张子文心里很无奈,就是因为这一点,他无论如何也做不出辣手催花的事情、问题是危险并没有真正的消除,从她对付自己的手段上来分析。她的头脑极其的聪明,而且是不计后果胡来的那种,张子文有点头疼。不但不能杀她,就连敌人都好象做不成,他只能尽最大的努力来解除她对自己的敌意……
晶莹的泪珠还挂在她美丽的面庞,她美眸里已经没有了先前的倔强。张子文轻轻叹了口气说道:“……那次对你做的事情,我想你应该知道原因,栽不是故意要那么对你,希望你能放下心里对我的怨恨。也希望你不要再报复下去,能做到吗?”
“你……不怪我这么对你?”李思思的声音很小。不答反问。
张子文轻轻地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好怪的,我还活着,就当以前我对不住你、你也惩罚过了,怪你又有什么用?”命去掉一大半,不怪她那是假的,但他只能无奈的接受这无妄之灾。
“你还是怪我了?”李思思听出了他语气里的无奈。
“别多想,我的意思是事情已经过去,只要你能放下对我的怨恨,这事就算是揭过,我不打算追究。”张子文苦笑着,不能怪她,还得小心的解释,他心里只能感叹做男人命苦。
“那好……只要你不怪我……我……就不再报复你。”李思思瞧着他无奈的苦笑,心里微微有点疼痛,她感觉得到他心里逼得慌。
“真的?那……一言为定。”张子文大喜、这丫头的手段他见识了。吃不消,现在她答应和解。对他来说这绝对是件好事。
“先别高兴那么早、事情……还没完呢。”李思思瞧着他脸上忍不住露出的笑容,美眸里露出一丝狡黠,就这么结束了。她心里可不愿意。
不会吧,还没完?张子文心里喊天,笑不下去了:“你……还想怎么着?我这次受的惩罚还不够?”命被她玩掉半条,她再不收手,自己哪还顶得住。
“对你的惩罚当然不够,你害……害我那么多……当然不会轻易放过你。”李思思说到这里。脸蛋微微红了红。
惩罚当然不够?还不能轻易放过?这话听得张子文心惊肉跳,瞧着她略显羞意的眼神。张子文多少明白她的意思,她交给自己的是处女之身。这点上他不能否认,他只能苦着脸说道:“……我知道那次对你伤害大。但……你不能老是针对我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你这么继续针对下去。不大公平吧?”
李思思红着脸蛋,眼神里有了丝倔强:“我就是要针对你。谁叫你对我做了不该做的事情、男人与女人、本来就没有什么公平可言。”
靠,这丫头是吃定自己了,张子文一时语塞,不讲理的女人他遇得多了。哑巴吃黄连,他实在找不出什么办法来对付,没辙了,心里还有点担心,这丫头到底还想怎么对付自己?
瞧着张子文一脸的苦相,李思思心里有点小得意,同时也瞧出他心里的隐忧,于是接着说道:“……不过……你别担心我再害你……你得了我的身体,总要付出点代价吧……总之……你不会好过是肯定的了。”
后面这句,李思思的声音小得可怜,张子文感觉不到她言语中的危险?她似乎不会用阴谋对付自己,张子文心里没有了压力,不好过?除了跟小舒一抉儿、自己在女人面前就没怎么好过过,还好、只要她不再
用什么要命地阴谋手段,相信还撑得过去。
“随你吧……只要你不过分,怎么都成。”张子文很无奈的叹了口气。
“怎么都成?这可是你说的……”李思思的美眸里有了笑意,意味深长。
“是我说的……”张子文再次叹了口气,认命吧,他的心里无奈到极点。
“好,我记住你的话了,到时可别不认帐。”李思思美眸里的笑意越来越浓。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还能怎么样?”张子文心里微荡,她笑起来真的很好看。
没了你死我活的敌意,床上这对男女的心情似乎轻松了点,不是敌人就是朋友,张子文笑着说道:“……这条游艇我现在可以用了吧?”
“可以啊,都归你了,开哪去都行。”李思思很爽快,此刻她的心情颇好,这个坏男人的性格简直好得离谱,对自己这个害掉他半条命的敌人都这么客气,他真的很无敌。在她心里,她巳经认为没什么挽回的余地,他的态度,令她都有种不大现实的感觉。
“我能开哪?你起来吧,现在就靠岸,唐影这会儿肯定等得着急了。”张子文翻起了身子。
张子文站在床边,等着李思思起床,但瞧她的意思好象赖着不肯起来,相反还将被子遮住半边脸蛋,一点动静没有。
“你起来啊,还赖在床上干嘛?”张子文忍不住催促了一声。
“你背过去啊……你这么瞧着我,我怎么起床?”李思思小声嘀咕了一句,美眸不敢瞧着他半裸的身体,他内裤下的男人象征太明显了点。
她声音虽小,但张子文还是听清楚了。这话再明白不过,丝薄被下面的她肯定是不大雅观,张子文的脸色有点尴尬,背过去?会不会有危险?他的视线落在了扔在枕旁的手枪上。踌躇着去不去将手枪收走。
见他眼神闪烁的瞧着枕旁的手枪、李思恩当然明白他在想什么,嘴唇一嘟,娇嗔着说道:“还不背过身去。真想看啊……我可不怕你瞧。”说完做势要掀开被子。
张子文表情尴尬。见她露出香肩的同时,赶紧背过身去,得、死就死吧,赌了。宁死也要做君子。
李思思瞧着他有点狼狈的背影,笑了,她笑得很甜,也很狡黠。她就是要将他一军……
身后的轻微响动不断,不用想象就知道有多么的香艳旖旎,但张子文却紧张得要命,身上地肌肉绷的很紧。他有点后悔当君子,他敏锐的捕捉着身后一切可疑的声响、手枪里的子弹已经退出,只要有丝毫子弹上膛的声音。他绝对会发动雷霆一击,但是,他听到的全是丝织摩挲皮肤的声音。床上的李思思慢条斯理的穿戴。她似乎一点都不着急。
“好了……”背后响起她娇柔的声音。
张子文转过了身子,眼前不由一亮,眼前的李思思亭亭玉立。一身休闲打扮的她青春逼人,唇角挂着浅浅的微笑、那双美眸瞧着他、水灵灵地。但张子文只在她的凹凸有致的身材上瞥了一眼,眼神跟着瞧向了枕头一侧、这一瞧、他的心里有点发紧,因为、枕头边的手枪已经不见了。
“我好看吗?”李思思的美眸里有了丝促狭之意。
“……好看。”张子文心不在焉,这丫头将手枪弄哪去了?眼神迅速的扫描了一眼她的身体,她的衣衫很单薄,瞧不出凶器暗藏。
“还说好看?眼神贼兮兮的。”李思思嘴里娇嗔着、美眸里的促狭之意甚浓:“瞧什么哪?人家身上又没什么。”
“没……没瞧什么。”张子文有点头疼,还问不出口,他不想制造不和谐的气氛、但她的确动了手枪无疑,这可是能要他命的玩意儿,这丫头在搞什么鬼?
“没瞧什么?那走吧,游艇是你来驾驶还是我来?”李思思心里明亮,表情却装做不懂。
“还是你来吧……”张子文侧开身子,现在说什么都不能走在她的前面。
李思思笑了笑,擦着他的身体走过。香风扑鼻。她身上散发出的醉人体香迷得死人,张子文耸了耸鼻子正要跟上。
“哦……对了。”李思思突然站住了脚步。回过头说道:“岛上有没有危险?要不把枪也带上吧?”
枪?张子文听得心里一跳。不由自主的点头说道:“有枪带着也好。”
“自己拿吧,就在枕头下呢。”李思思语气淡淡,但美眸里的促狭笑意却再也掩饰不住。
掀开了枕头,那支精巧的手枪外带散落的子弹赫然出现在枕头下面。没语言了,张子文讪讪的笑了笑。身子光溜溜的只着内裤,有枪也没地方放,同时他也瞧出来了。她美眸里的促狭之色实在是太明显。这丫头是在捉弄自己,张子文面露赦颜之色,心里也明白了她为什么要捉弄自己,要怪就要怪自已太紧张。太不信任她。
李思思很聪明,她没戳穿他的不信任、聪明的女人懂得用聪明的办法来赢得信任,而且,这也是消除张子文敌意的最好方法,外带小小的捉弄一下他……
遇到的女人个个鬼精灵,张子文心里长长的松了口气,笑容很尴尬,他没有去动那支令他紧张的手枪,虽然被她捉弄了,但她向自己表达了善意的意思也很明显,她不会再在自己背后搞鬼……
聪慧狡黠的李思思、心眼多多,心计多多,但这一切都掩盖不了她的美丽与可爱,张子文心里起了波澜,瞧着专注驾驶游艇的她,他的心里有了丝渴望了解她的想法……
女人的感觉天生灵敏。李思思似乎能看穿他心中所想。她也能感觉到他炙热的目光,专注驾驶的她侧过了美丽的脸蛋,眼神相接。她露出了笑容,一丝甜美、一丝风情,张子文瞧得心里荡得不能再荡,这丫头当真迷得死人……
石室近了,张子文的心跳得很快,这该死的孤岛生话就快结束,唐影一定会很开心吧?想着就要离开这座孤岛,张子文心里微微有了丝不舍。与唐影在岛上的这几天,令他回味的实在是太多太多……
石室内,火光温柔,唐影孤独的坐在火堆旁。很安静,美眸瞧着那火堆,似在想着什么,张子文站在石室边缘,静静的瞧着她,他没有急于进去打搅她的安静。因为他喜欢瞧着她此刻的模样。安宁、静谧、温馨。
她的身子突然轻轻的颤了颤,她感觉到了。美丽的脸蛋轻轻的转向了张子文站立的地方,她看见了他、他的眼神很温柔、还有那无尽的疼惜。他回来了、眼神相触。她的美眸很湿润。情意绵锦、安静的唐影不再安静、完美动人的娇躯向小鸟儿般的飞向了他。飞向他宽厚的怀……
张子文伸开了双臂,他要迎接这完美的温润身体、但他什么都没有迎按到。唐影在他身前一尺的距离硬生生的刹住了身形、那双美眸瞧向了他的身后。一丝惊讶、一丝疑惑、瞧着她美眸里的眼神。张子文心中叫苦。不用猜他都明白,李思思那丫头还是没有听自己的话悄悄跟了上来。她的好奇只能添乱,还没想好怎么解释就露面,现在,该怎么向眼前的唐影解释呢?
花都猎人第二百九十章唐影的智慧不乐无语
张子文左瞧右看,一阵眼晕,火光映照着两张美丽绝伦的脸蛋,两大美女,唐影风华绝代气质高雅,李思思风情艳丽娇艳欲滴,两在美女彼此打算,心里暗赞对方的美貌,而李思思却显得底气不足,她一直自我感觉良好,认为自己的美貌气质无出其左右,但眼前唐影天生的高贵气质却不得不令她叹服,有过特别嗜好前科的她,美眸有了丝妩媚之色,这是她想勾搭美女的前兆,可是唐影气质里有着一线不能亵渎的尊严,她的美眸里清澈透度,就如那除尘的仙子不沾人间烟火一般,飘渺脱俗,李思思的媚眼在唐影绝美的脸蛋上扫了一下就自行收敛,她有种勾搭都无法下手的感觉,美,无法逼视的美……
“这位……就是唐夫人吧?”李思思的媚眼儿瞧了一眼不远处的干草堆,张子文的风衣就垫在上面,心里有点吃味,孤男寡女的在这岛上几天,这个坏男人定与这高贵的夫人有了什么。
“唐夫人?”张子文怔了怔,随即反应过来,说道:“我来给你介绍一下,唐影。”张子文说完又侧头对着唐影说道:“她是李思思,那艘游艇就是她的。”
“你好,很高兴认识你。”唐影微微笑了笑,算是打了声招呼,心里却嘀咕着,李思思?子文到香港办案子时抓的嫌疑人不也叫李思思吗?难道是她?
“你好,唐……影姐姐好漂亮……”李思思笑得很甜,对惹眼的大美女,她风情的脸蛋上有了丝习惯性的媚态。
李思思的媚态一闪即逝,但张子文却瞧了个正着,心里叫糟。靠,忘了这丫头好那么一口,这不是引狼入室么?有了伍敏的前车之鉴,张子文心里一阵发紧,可得看紧点。
“李小姐也很漂亮啊……”唐影微笑依然,李思思的媚态也落在了她的眼里,回想着手下的报告,李思思好女色,跟眼前的她很合拍,只是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当下不动声色的说道:“李思思小姐这名儿听着好熟,是从香港过来的吧?”
“是子文告诉我的,他说跟你是好朋友,是这样吧?子文……”唐影浅笑吟吟,美眸也瞧向了张子文,眼神意味深长。
两双美眸,两道含意不一样的眼神,张子文心里再一次暗叫糟糕,同时心里嘀咕着,唐影怎么会知道李思思这个人啊?他真不明白,但有一点他心里清楚,他从来湍唐影面前过李思思。
“这个……好象说过吧……”张子文含糊地应着,他有点头疼,脑子里还有点乱。
“这就对了,刚才听子文介绍你的时候,我猜就是你,他以前可没在我面前少提起你。”唐影的笑容很温柔。
“他……还说什么没有?”李思思的神情有些忸怩,自己跟坏男人上床的事情她不会也知道吧?想到这里,她心里微微一跳,坏男人连这丑事都告诉她的话,那他跟她的关系岂不是很亲昵?
“怎么没有?他说了好多呢……”唐影瞧着李思思的美眸微笑着说道:“他说你人长得漂亮,对他又好,在香港期间,全靠你照顾他跟伍敏,把你都夸上天了。”
“真的?他真这么说?”李思思脸蛋抹上了红潮,坏男人会有这么好,心中欣喜,美眸不由自主的瞧向了张子文,眼神里尽是绵绵情意。
正好,张子文的目光也正瞧向李思思,眼神碰触,李思思暧昧的眼神让张子文大感吃不消,这招不敢接,赶紧将目光移向唐影,却跟唐影的目光接了个正着,她的眼神有丝说不出来的含意,张子文能感觉到她眼神的不妙。
张子文与李思思不自然的眼神碰触,全落在了唐影的眼里,表面不动声色的她心里很是不满,哼,果然有猫腻,看来安韵那小丫头也不是随口胡说,小家伙跟美女警察到香港办案果然不简单。
张子文心里暗暗叫苦,心里直怪李思思稳不住,没两句话就被唐影套出原形,现在是想掩饰也掩饰不住,唐影是摆明了睁着眼睛说瞎话,看不出,仙女般的唐影居然也会玩这一套,她到底是什么意思?她又怎么知道李思思这个人?张子文叫苦不迭的同时,却一点都摸不清唐大美女的心思……
张子文忘记了,眼前的唐影不但高贵美丽,而且心思相当的缜密,前阵子从唐舒口中得知张子文跟一名美女警察去香港办案子的时候,唐影当时就觉得蹊跷,抱着对唐舒终身幸福负责的想法,唐影当下泒了手下去香港调查,查出了张子文的确是配合警方办案,伍敏是警察的身分得到证实,而且也将李思思这个女人调查得一清二楚,在香港期间,中环购物,马会派对,飞车逃逸等等,张子文的行踪唐影基本掌握,案子一了,唐影并没有发现张子文跟伍敏有什么不干不净,也没有发现他与李思思之间的荒唐事。
本来这件事算是告一段落,但安韵在张子文上庭前说的那番话让唐影心里有了根刺,伍敏跟张子文是素不相识,还跟唐舒有过节,这是唐影以前并不知晓的事情,也不是她所能容忍的,依她对张子文的了解,她实在对张子文信任不起来,唐影暗自将这件事情放在心底。
张子文哪料得到感情上的拖沓会给自己带来无穷的后患,麻烦事远没结束,安韵爱口似羞,言语中隐隐透出跟张子文有亲昵关系,小丫头在休息室接着说的那番话暧昧话语又让唐影心里动了真怒,为了唐舒,她的眼睛里是揉不得半点沙子,她没有多想就在当晚决定了以澳大利亚之行来牵绊张子文回国的步伐,而正是那晚,当张子文跟宋琳与安韵同时从房间内出来的时候,唐影真正地下定了惩罚张子文的决心。
决心好下,但唐影跟张子文在澳大利亚相处这期间,她一直在矛盾与彷徨中渡过,她也一再的给张子文机会认错,她想妥协,但她一次次的失望,她亲口从张子文口中证实不会放弃身边任何的女人,就连她自己,他也是爱字挂在口中,虽然她内心深处一直爱着张子文,但世俗与现实的残酷让她不敢承认,更不敢接受的,事情已经在无形中成了定局,唐影只能继续进行这令她心碎的决定,陪他渡过这最后的美好时光,然后再悄无声息地离开他,永远。
老天似乎在开着不该开的玩笑,虚幻与现实,时时折磨着唐影脆弱的感情防线,而飞机的意外失事却令她毫无顾忌的吐露出埋藏已久的心声,她爱他,死了都要爱,在这美丽的岛屿上,她曾经幻想着就这么一辈子跟他终老在这世外桃源,她还天真的以为将自己的身体献给了张子文,但张子文对唐舒无意的思念触及了她灵魂深处的禁忌,她再一次的陷进了心魔之中,她很痛苦,她甚至不愿意再面对张子文,但就那么短短的两天都令她快熬不下去,爱得太深,她无法自拔。
就在这对男女的冷战濒临崩溃的时候,唐影已经有了向张子文彻底投降的想法,可惜,救命的游艇出现了,有了脱困希望,也就意味着要回归现实,张子文的本事唐影清楚,她相信这临时海盗绝对能抢回游艇,当他离开的时候,她静静的坐在火堆旁等待着,看似安静的她想了很多很多,想到了回到现实生活中又该怎么办,结果是矛盾的,她想不出任何两全其美的办法。
女人天性敏感,李思思,当唐影听到李思思这个名宇的时候,张子文以前的种种恶迹闪电般的闪现在她的脑海之中。联想安韵以前的话语,心机与聪慧一流的她,很快就将张子文与李思思的不简单捕捉到,唐影美丽无双,她的聪慧也不是李思思能与之抗衡的。几句简单的交谈。就让李思思钻进了套子,她情不自禁瞧向张子文的暖昧眼神足够说明一切。
有唐影主寻一切,张子文除了喊天叫苦,还猜不出唐影的用意,而且。聪慧的唐影很快就将飞机失事与游艇联想在一块儿,张子文出发抢游艇前的小心问话,唐影并不是听不出来疑点。待他走后。聪慧的她不但能回想起飞行俱乐部的蹊跷。
就连张子文不想让她担心的心意。都琢磨得很透彻。她很感动、心里也对游艇上的人好奇。她几乎都可以肯定那游艇跟飞机失事有所关联,到底是谁要致自己于死地?她想到了恐怖分子。想到了政治上的敌对势力。甚至想到了商场上的对手。
但这一切一切的推想,都被跟在张子文身后的李思思所推翻,祸事是张子文惹出来的、唐影根本不用多想就能猜到,肇事者是李思思,而惹祸的源头就是这折磨人的张子文……
唐影的超级智慧张子文只见识了一点点,他知道唐影的头脑相当的聪慧。因为他初认识唐影时就被她使了点小手段骗过,但他绝对想不到唐影的智商是这么的无敌,此刻、他担心的就是李思思的阴谋被唐影获悉。因为在他曾经的判断,阴谋陷害者应该是唐影的对头,他还想着怎么保护唐影的周全,完全错了,没想却是自己惹的祸,他压根都想不到是因为自己的风流连累到唐影,差点令她为之丧命,他心里有着惭愧,
他无颜面对深爱着的唐影……
张子文的担心似乎白搭,唐影没有再继续令张子文与李思思尴尬的话题。她好象连李思思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附近的海域都懒得问,她只是有一搭无一搭的跟李思思闲聊着,女人话多、两大美女好象有说不完的话题。但跟张子文所担心的主题没有任何的关联。
唐影在回避,聪慧的她保留着张子文的脸面,张子文却不知道唐影对所有的事忣心如明镜。
他乐得装糊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瞧着两名活色生香的大美女谈笑甚欢,他有点恍惚,在他的内心深处,他隐隐感觉唐影不应该是这样。但她不戳破、自己又何必去自找不愉快呢?他只能自己骗自己,他甚至还希望这两大美女就这么融洽下去,那样该多好……
石室没有再待下去的必要了,一男二美回到了停泊在海岸边的游艇上。唐影上游艇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进洗浴间,久违的沫浴露,又爱干净又爱美的唐影当然得将自己打理得香喷喷的。“你拦住我干嘛?”李思思的美眸瞧着的洗浴间房门,眼神甚是恋恋不舍。
李思思的恶习似乎很难改变、当唐影进卫生间的时候,她竟然耐不住性子的也想跟着唐影进去共浴、要不是张子文眼疾手快的拦住了她,唐影的贞洁只怕难保。
“嘿嘿,你说我拦住你干嘛?”张子文笑得连自己都觉得暖昧,他实在想不通这个大美女怎么就好这么一口?
“让我啊,我要去洗澡,人家还可以给影姐姐搓背呢。”李思思的理由似乎很充分。
“搓背啊?要不待会儿我去洗的时候替我搓搓?”张子文开着玩笑,但眼神却有着掩饰不住的色。
“讨厌,谁要给你搓了,大色狼。”李思思脸蛋刷的一下红了个透,他是色狼,她却没意识到自己也好不了哪去。
张子文瞧着她粉嫩水灵的脸蛋,心里微微一荡,她是美女,而且跟自己有着极其不正当的男女关系,他此刻有种很想为她负责的冲动,但有着特殊爱好的她能留在自己身边吗?自己身边可全是一等一的大美女,引狼入室?这四个危险的字眼再次浮现在他的脑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