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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墨昉山庄 13 命苦不能赖穿越

《《穿越之乌龙女冠》》

十月初十,就在这个世界的司音迎来十五岁生日的前夕,“不幸”的事情发生了……

肚子痛,好兔痛啊~~~~!

司音捂着肚子在炕上打滚,她怎么这么命苦啊,来到这个世界还没有清静多久,“大姨妈”又找上门开了,为什么一定要来月经呢?早知道她穿越成男多好,后悔啊。

就在她为没有“卫生巾”烦恼的时候,天使般的秋梨及时献上一条绣工精致的“专用带”,两边宽、中间细的墨青棉带,宽边两侧有带子可以即在腰间,嗯,有些像系带比基尼泳裤,棉带上有固定草纸的细绳,穿上还算舒服。

听秋梨说,那些用不起草纸的穷苦子,只得用装草灰的长条麻布袋解决这个生理问题的。好可怕!司音感觉前途一片黯淡,真不知道那些行走江湖的侠们赶上这种日子要怎么行侠仗义?为什么写穿越小说的大大们都没有提及这个问题呢?以至于让她彻底忽略掉这个重大问题,呜~~~,游历武天朝的计划只好暂时搁浅了,自己还是在墨昉山庄多待些日子吧。

武天朝所使用的历制接近农历,农历十月差不多是阳历十一月,天气已经很冷了,寒冷的秋风一场比一场犀利,她也从四面透风的二楼搬到了有火墙、暖炕等保暖措施的一楼,与此同时,阻挡蚊虫的纱幔也被挡风防寒的棉帐所代替。

虽然天气凉了,但司音“及笄”那天,看在老夫人的面子上,方家的眷们来了不少,司音也如愿以偿地收到了不少礼物——笄,金的、银的、玉的、镶宝的,都很值钱的说,唯一掉价的就是那位远在千里之外的方大少托人送来的竹笄,据说是他亲手削竹做成的,拜托大哥,省钱也不是这个省法吧?

忽略那个竹笄不算,其它都是好东西,卖了足够她十年卫生纸钱了,还好那些送礼的亲戚们不知道她的心思,否则非吐血不可。

在武天朝,孩子的“及笄”远不如男孩子的“及冠”来的重要,只是由家中最年长的人给孩梳一个发髻,插上一支笄,代表这个孩子已经成人,可以许嫁了。哇嗷~~~!从此以后,再不能小孩的梳角髻,这意味着她可以跟“兔耳朵”挥手告别鸟。

司音满意地看着铜镜中自己的新发型——顶部的头发用带边饰有珠玉、金箔的黑宽缎带束起来,然后用黑缎带缠绕发丝,发盘成云髻,华丽的带边正好垂在耳边,最后插上玉笄朵钗固定,后面的散发则随意地披散着,这标志未婚,已婚要把所有头发都盘上去的。

“牛牛,牛牛,你看我这个样子,不像兔子了吧?”

笑容跟儿一样的司音,在牛牛面前晃动着刚刚梳好的脑袋,缀宝黑囤她耳边忽悠着,大有炫耀之意。

牛牛“哞”了一声,的确不像竖耳朵的兔子,变成了荷兰垂耳兔!

还好,司音听不懂牛语,否则她一定会先吐三大缸血,然后逼着秋梨立刻给她换发型,“牛牛,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找奶学武功?”

去啊,不去还留在这里数落叶吗?牛牛嗖地爬了起来,出发!

司音开心地跳上牛背,没有“大姨妈”的日祖是清爽啊!

牛牛驮着“垂耳兔”错云院的后门溜出去,直奔山坳中的“武堂”,那是方家人练武的地方,但由于家中练武的男都不在(方小二去什么什么学院上学去了),所以每天下午,只有奶都会在这里练功,于是司音就趁机溜过来学艺,她倒不想成为什么武功高手,以后游历天下的时候能有点儿武技防身就好,顺便锻炼锻炼身体,她可不像年纪轻轻久糖尿病、高血压什么的“绝症”。

除了武艺,司音读书一个时辰,练字半个时辰,跟着姑奶奶学习琴棋书画,不一定学得多好,不至于聊起来露怯就好。其它时间,她到处溜达,偶尔去圃跟长夫人摆弄摆弄草,顺便学习学习调制化妆品;偶尔去天露宫蠂熏陶熏陶道法,顺便瞻仰瞻仰云尘冠的容貌;偶尔到后山的普慈寺参悟参悟佛法,顺便品尝品尝好吃的素膳……实在无聊了,就换上粗布男装到山上去练习野外生存,在牛牛的帮助下,通常不会空手而归。

当然,作为富家眷,有些集体活动还是要参加的,十月文阁赏绣、十一月围炉博古,十二月踏雪吟诗,正月寒寻梅、二月闲厅对弈、三月曲池荡千……,贵如金的时间转瞬即逝——

时间咋过的怎么快呢?

手持竹骨伞的司音,悠然地站在临池曲桥之上,看着雨丝散落到水面,泛起阵阵涟漪,已经脱下白孝装的她换上了彩淡雅的淡青襦裙,黑缎发带盘起的云鬓上只简单地插了一根青玉簪,转眼间,她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一年了。

另外一个世界的亲朋好友们不知如何了,应该都不错吧!她从小生长在双亲离异的家庭,照顾她的祖母已经离世,有了新婚姻的父母应该不会为她浪费太多感情,至于朋友,她怀疑自己是否真的拥有过……

“哞~!”

熟悉的牛声截断了她越来越灰暗的思绪,司音侧过头望向悄悄出现在她身旁的牛牛,没有污染的雨水冲洗着它幽亮青黑的皮毛,它没于发出什么声音,只是那么看着自己。

朋友?司音笑了起来,人类的朋友有没有,她不好说,但牛类的朋友她肯定有!

看到临时主人的情绪恢复起来,牛牛甩着尾巴走开了,“感时溅泪,恨别鸟惊心”不适合平日里缺心少肺的她,再说了,换个姿态婀娜的病人也就罢了,看着还像副水墨画,现在有只垂耳兔在这里装深沉,实在不协调,只能用碍眼来形用。

漫步雨中的牛牛感觉挺酷的哦!

不晓得自己牛朋友在腹诽自己的司音,对着牛牛的背影傻笑,忍不住追了上去,用力地揉捏毛绒绒的牛耳朵,下次给它穿上蓑衣看看,肯定好玩~!

又调戏它,牛牛怒目而视,用牙咬她手臂上的“肥兔肉”!

“吃人牛~~~~!”

“哞哞哞!”(就吃你!)

“今天晚上我要吃黄焖牛肉、黑椒牛柳、宫保牛丁、当归炖牛鼻、红酒烩牛尾、烧牛鞭、砂锅牛蹄……”

哞哞的,谁怕谁!牛牛加大“咬合”力度,它牛爷爷今天要吃红烧兔肉、熏酿兔爪、串烧兔尾巴……

一“兔”一牛在水池曲桥中央的八角亭内撕咬起来,不知道得还以为在上演动物世界呢。

“月儿、牛牛少爷!”

一个宏亮的男声打断了司音和牛牛的亲密接触。(魅力十足的牛牛在一年的时间内已经成为整个墨昉山庄的名牛,老人们都很喜欢它,所以好些仆人们都讨好地戏呼它为“少爷”。)

这个声音?还咬着牛耳朵的司音终于松开了嘴,“这不是义生吗?怎么没有去看大门?哦,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和那个丫鬟到这里来幽会吧?”

狂汗ing,可怜的小门仆方义生,还算端正的五瞬时垮了下来,“啊,您就别拿小的打趣了,小的哪会被着主子幽会呢?(幽会也不找这阴天下雨的天儿)我这是刚从差上下来。”

“是吗?”司音明显不相信的回答,武天朝可不像中国明、清两朝封建意识那么浓,单单墨昉山庄里的小厮、丫鬟眉来眼去的就多了去了,为了防止发什么媾合之事,这里的孩都会在手臂上点守宫砂,自己这副身体上也有呢。

方义生都快哭出来了,自从上次晒书和这位赵大熟起来以后,他总是挨欺负,还好有温柔的秋梨姑娘安慰自己,哎呀,他怎么又想起那位姑娘了呢。

呵呵,欺负人的感觉真好,难怪方敛凝那小子总欺负自己呢,司音吐了吐舌头,自己都被他带坏了,“不与你逗了,你叫我什么事啊?”

哎呀,差点儿忘了正事,方义生忽然想起自己要做什么,“回话,大少爷已经回来了,刚刚我看到您,正好告诉您一声。”

“大少爷?”不会是自己刚才想起的那位大少爷吧?司音瞪大了眼睛,这才几天啊?(笔者一章文中一年,亲爱的兔小~)这么快就回来了?她幸福的日子啊,一去不复还,她的命好苦啊~~~~

哈哈哈,牛牛狂笑,能治住的这个死丫头的家伙终于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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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终于写完了,快到凌晨一点了,骇呢~,关于那个“撕咬”情节,取材自我和我家猫猫,呵呵,体积相对庞大的偶占绝对优势,至今猫猫的耳朵上还留有我的牙印呢,辉荒战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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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墨昉山庄 14 是谁踩了她的脑袋?!

乖乖,她看见“龙王三太子”了吗?!

匆匆赶回枕云院,司音颇为吃惊地看着站在姑奶奶身旁锦衣青年,银白的云纹长袍,腰上束着墨玉带,这还没什么,最最夸张的是他脑袋上的白玉透雕冠,并用同样玉制发笄,就和西游记中那位变成人形的白龙马,不是长得像,华丽度比较接近。

自己穿的那么嚣张,亏了他好意思送给自己一根“竹筷子”,司音现在恨不得剥下他的衣服、发冠扔到地上踩烂了。

“咦?这么是兔……月儿吗?”自己一踏进内室,就被眼尖的方敛凝看到了,不愧是武功高手,耳朵、眼睛都尖锐得不正常,虽然司音炕清他的容貌,但可以想想他此刻一脸如长辈般慈祥的笑容,可惜那个不由自主蹦出来的“兔”说明了他的本邪恶!!!

“大哥哥好!”装乖谁不会?司音也微笑回敬过去。

在老夫人的招手下,司音凑了过去,“月儿啊,你又去哪里调皮了?怎么裙子都湿了?”

“我去池边赏雨了。”司音坐到姑奶奶身旁,先是回答问题,然后侧头看向方敛凝,“大哥哥,怎么回来了?”是不是被师父看破真面目,逐出师门了?肥兔恶毒地揣测。

“有件非我不可的事情要做而已。”

方敛凝回答得轻描淡写,表情也很平时没什么两样,但不知道为什么,司音就是觉得不对劲,她转向姑奶奶,这位老人家不知在想些什么,眼神穿过他们望向窗外雨帘,右手不自觉地摸着左手无名指上的白金戒指,戒指上的五玉闪耀着冰冷的光芒。

提到这个由五种颜宝石镶嵌成的儿,司音在长夫人的白金镯子上也看见过,婆媳共用同样样的首饰这也没什么奇特的,也许是姑奶奶喜欢这个儿媳,所以把一套首饰中的镯子送给长夫人。

可是,直觉再度告诉司音,事情没这么简单,富贵人家的首饰很多,通常是经常换着佩戴的,像二姨奶奶,她几乎每天都带不同的首饰,别人虽然没那么夸张,但也很少有人像姑奶奶、长夫人那样总带同一件首饰。这其中有什么奥妙吗?

还有,云尘冠,那位超凡脱俗的道士,她曾说过这位冠看着面熟,她像谁呢?方敛凝!他们的眉眼十分相似,为什么这么像?巧合?

司音左手托着右肘,右手则在摸自己的下巴,一副名侦探柯南的模样(某皇唾弃——就那个胖丫还柯南,她跟胖侦探波罗差不多),嗯,这件事需要好好侦查侦查!

情况果然不对!

司音趴在二楼的窗子上,看着踏出院门的方敛凝,这次回来以后,那位大哥变得神秘兮兮的,很少待在枕云院里,每天早出晚归的。有时在院中碰到,他总是像对待小狗小猫一样,拍拍她的脑袋,或者是恶作剧地抢走自己正在吃的零食、糕点,搞不清楚他在干什么。

无聊,看样子自己是无法成为大侦探了,她可没有耐长时间做一件事情,而且墨昉山庄有些年寄仆、嬷嬷嘴都特别严,什么话也套不出来,那些年轻的丫鬟则一问三不知。

她承认自己没有当侦探的天赋,想当初看推理小说,她很少能猜对罪犯是谁,还是放弃吧。今天做什么去?司音拨拨耳边的黑缎带,她好几天没去后山了,过去看看自己设下的那些陷阱吧,也许能逮到什么小动物呢。

心动不如行动,司音换上刚刚进山庄的那身破烂男装,头发胡乱地用小厮帽字起来,腰带上挂上五、六个可以装零食的锦囊,呃,她的绣工有待提高,但是缝缝补补、做个锦囊荷包什么的绝对不是问题,她现在的腰带就是自己做的,特别在做了一个可以放钱的夹层,寻常小根本炕出钱在哪里!

呵呵,我是天才~~~!

(垂耳肥兔变成红毛猴子(樱木)了吗?某皇浑身恶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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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

飞天啊,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武林高手?

蹲在树杈上的司音目瞪口呆地看着不远处的普慈寺后的云台,嘴里叼着的鸡腿都快掉到地上了,两个“飞”人呢!

在二十一世纪,她最讨厌看改编过的武侠电影电视,把原本精彩的小说情节改得乱七八糟,还有那些飞来飞去的镜头,动作生硬的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有的甚至还能看到吊人用的钢丝,太假了,得了诸多世界大奖的《伟猫”藏“蛇”》又如何?男主人公在竹林里飞来飞去的那场实在不咋地。

没想到啊,没想到,她居然能在这个世界看到真实的武侠世界!眼神不怎的司音决定靠近那个武斗的地点,她迅速跳下树来,“牛牛,那边有人打架,我们去看热闹吧!”

打架?!好啊,牛牛点头,比起斗牛、鼎、斗狗……,斗人更有意思。(这是什么牛啊?)

司音抄起地上没吃完的叫鸡,用荷叶包裹起来,揣到了怀里,然后跳上牛背,“牛牛,出发,目标——普慈寺云台!”

牛牛,早已后蹄刨地,做出冲刺准备动作,随着司音的一声喝令,嗖地蹿了出去,迅速地在林间穿越,为了走近路,它决定直接从陡坡下去。

“牛儿啊,你慢些走,慢些走啊~~~~”搂住牛脖子才不至于摔下去的司音,居然还有空唱歌,她家牛牛太了不起了,比岩羊还灵活,行动敏捷地在山石间跳跃,陡悄崖壁如临平地,还好自己没像秋梨那样有恐高的毛病。

司音悠哉悠哉地哼起了改良般的《马儿,你慢些走》,摧残着牛牛的耳膜,“……这一条林荫小道多么清幽,别让牛铃敲碎林中的寂静,你看那姑娘正啊在楼前刺锈,路旁的小溪拨动了琴弦,好象是为姑娘的歌声伴·”

司音的歌声忽然截断,她抬起脑袋左右张望,周围除了石头就是树木,没有人啊,那她怎么感觉到有视线集中到自己身上,她再仔细看看,还是没人,唔,应该是自己的错觉,司音继续从头唱起,“牛儿啊,你慢些走,慢些走啊~~~~”

“鬼哭神嚎”又来了!牛牛的耳朵自动合起来,屏蔽住“噪音”,闷头跑了5、6分钟,终于到达了普慈寺的墙根,从地狱歌声中逃脱出来。

普慈寺的山墙不是很高,也就一米多,司音踩着牛背轻松地翻坐到墙头上,而牛牛呢,一个助跑,起跳,前腿勾上墙头,后腿翻跨,唰地上了墙。那动作比人还灵活,司音看傻了眼,这还是牛吗?比刘翔还牛b!

四条腿的牛牛不方便坐在墙头上,它索卧倒了墙边的一棵大树的粗树杈上,这一举动让司音想到了非洲草原上,那些把食物拖到树上吃的猎豹,她家牛牛的牛蹄上长豹爪了吗?!

也许,武天朝的牛都会爬树吧~,司音很快平静下来,什么事情发生在牛牛身上都很正常,惊异只是浪费时间。她扒开遮挡的树叶,向不远处的云台望去,嗯,现在她可以看清台上比武的两个人了。

头戴莲冠、身穿白法衣的冠不用看容貌,看身段就知道是偶们漂漂的云尘仙子,她手中的拂尘漫空飞舞,挡住对方的“竹竿”——看上去像竹枝的武器,怪异。

那位怪异的对手也是位,表情冰冷的让人从心底里发寒打颤,她上身是竹绿的襦衫,下着墨绿的长裙,手持一只青翠秀的竹枝,随着打斗的进行,竹叶随风翻转。

“拂尘对竹枝,好奇怪的武器!你看她们两个谁占上风?”司音悄悄地向牛牛询问,只学过大半年拳脚功夫的她,可不是传说中那种百年难得一见的练武奇才,根本就炕出两位高手的对打招式。

“哞?”你问我,我问谁啊?牛牛反问回去,它又不懂人类的武功,问它也是白问,不过看她们打了那么久都不分胜负,就知道这两位大半斤八两了。

“您也不知道?”司音无奈地摇头,牛牛也不是万能滴,“没关系,反正能活到最后的那位就是胜利者,咱们慢慢看。”

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没有慧根的司音就走神了,她拽拽牛尾巴,“你看那边,坐在凉棚下的是姑奶奶和长夫人,还有,方敛凝,咦?站在那小子身边的英俊老和尚是谁啊?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姑爷爷?!”

“哞?”牛牛吃惊地回头,你姑奶奶不是寡吗?

“我当初也以为她和奶、二姨奶奶他们一样是寡呢,”司音挠头,“前些日子到普慈寺开馒头,嗯,就是你最爱吃的那种馒头,在无意中听后院扫地小和尚说的,才知道的,真是晴天霹雳啊~!嘎吱,嘎吱……(肥兔啃鸡骨头的声音)”

不可思议,牛牛摇头甩尾,人类真是些奇妙的生物。

在姑奶奶、方敛凝他们对面,是数十名白衣子,其中四人抬着一个白纱及地的卧轿,里面隐约侧卧着一人,因为司音所处的位置更靠近轿租边,所以她勉强能看到轿中人有着高高的云鬓,应该是位子。

“吐血?!”云台上出现的突然变化重新拉回了司音的注意力,“是云尘冠呢!”

只见刚才纠缠在一起的两位,分立到云台两边,云尘白袖掩口,但阻挡不住鲜血染红袖口,点点红滴落到洁白的长裙之上。那边的青竹则脸煞白,就连眼神不好的司音都看到了,可见她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两败俱伤并不是最终的结局,一袭墨绿长袍的方敛凝帅气十足地飞上云台,扶助了摇摇坠的云尘冠,冲着白纱卧轿处,扬声道,“皓雪阁的武功果然名不虚传,在下方家嫡长孙——方敛凝,特请阁主指教。”

“合土的台词!”不等轿中阁主开口,司音先不客气地发表评论,“真是没创意,换了是我……”

肥兔的话还没说完,只觉得脑袋被什么东东压了一下,随即一个白的身影从她都上掠过,靠,是谁踩了她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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