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机关兵俑
想到这一点,张凡的心思才算是好过一点。不过这也让他心里有了一个疑问:是不是他们发现了其他的路,从别的道路先走了?
一念及此,张凡几乎要忍不住跑出去,将自己经过的那段甬道再从头到尾仔细搜寻一遍。不管怎么样,小雪这个小丫头,在他心目中的位置是很重要的。
不过搞了好久之后,张凡还是忍住了心里的这个念头。好歹也已经到了这个地方,别的就先不要说了,先看看那个石碑到底有什么古怪吧!
下定了决心之后,张凡心头便打定了主意。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宛如一只极大的鸿雁一般,轻飘飘的朝着那座石碑边上落去。
既然这些兵俑有问题,那自己只好小心一点,尽量不要触发他们了。
可惜,世间不如意事,十之八九。
就在张凡的脚尖刚刚踏上石碑边上的台子的时候,就听得“飕”的一声响,一只铁箭直接朝他射了过来!
此时刚好是他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时候,加上这只铁箭来势极快,刹那之间便已经到了他的身侧,眼见已经躲不过去了!
好个张凡,临危不乱,心念电转之间顿时有了主意。只听得他一声低喝,右手闪电般的朝前一抓,竟然生生的将那支铁箭抓在了手中!
“嗤”的一声轻响,张凡顿时觉得手心一阵火辣辣的刺痛,而且隐约之间,居然还有焦臭的味道。
他心头不由得吃惊不已,自己在动手抓铁箭之前,已经在右手手掌部位裹上了一层厚厚的气盾,即使是一般子弹想要突破都有一定的难度。可是这支铁箭力道如此之大,自己抓住它之后还朝前生生的挪了好几寸,而且因为摩擦所产生的热量居然将自己的手心都快烤糊了!
这到底是什么弓箭?这玩意简直能和机枪媲美了!
张凡叹了一口气,这种弓箭实在是厉害无比,如果当年秦始皇的军队之中所装备的都是这种弓弩的话,那他横扫六国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这么厉害的玩意,就算是铁甲也不见得能够抵挡得住,何况当时还是青铜器为主的时代。
秦时弓箭,天下第一,史有明载。
不过要射出这么强的力道,不管是弓身还是弓弦都需要有相当的水准,张凡对于历史很清楚,就算当时秦国的军队中已经开始大规模的装备铁制的弓箭,也绝无可能达到这么大的威力!就算是当代的冶金技术,想制作出这么强的弓箭出来,也有相当的难度。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秦始皇掌握了超出当时的人类的科技程度?
虽然张凡一肚子疑问,可是现实却已经容不得他细细思考了。——只是一转眼,他身边的那些石俑,就已经动起来了!
转眼之间,又是十余支弓箭射到。
不过这下张凡可有了防备,并没有象刚才一样被弄得手忙脚乱的,身形晃动之中,那十余支弓箭便落了空。
石俑能够活动,这也大出张凡的意料。
虽然,能够活动的人俑的传说,实在是由来已久,可是张凡一直不肯相信,按照古代的那些科技水平,能够制作出和人一样灵活的机器人。——就算是按照现在的科技,制作出来的机器人,和真正的人相比都有很大的区别。
不过古人的想象力实在是丰富,什么少林寺十八铜人啦,什么木牛流马啦,更夸张的是《列子》上记载的一个关于机关人的故事。
这个故事一直让张凡觉得很神奇。
故事大致是这样的:在周穆王的时候,有西方一个小国进贡了一个机关人。这个机关人和真人一样惟妙惟肖,而且唇红齿白,俊秀无比。周穆王大喜,就让这个机关人当场表演,结果这个机关人在大廷之上载歌载舞,和真人根本就没有区别。周穆王心下虽有一些疑惑,但是仍旧相当高兴,晚上就设宴款待了这个小国的使臣,并且让机关人作陪。机关人在宴会上又表演了一些节目,得到了周穆王的赐酒。
不料这下赐酒,倒是赐出祸事来了。
人说酒后无德,不料机关人也差不多。在多喝了两杯之后,它居然胆大包天,开始调戏周穆王的妃子!
周穆王当即大怒,赐死这个机关人自是不消说,甚至还迁怒于那个进贡机关人的小国使臣,说他假借进贡机关人之名,实际上却是想将男人混入后宫,意图秽乱宫廷。使臣当然不肯就这么乖乖等死,大声辩解说这只是个机关人,根本不是人,怎么可能秽乱宫廷?
周穆王更是恼火,先前还只是疑惑,这下子连调戏妇人都出来了,怎么可能不是人?还敢狡辩,当宴会上那么多人都是瞎子么?
使臣见周穆王不肯相信,只好说他能够证明。——他的证明手段,就是将这个惹下了大祸的机关人,当着众人的面,给拆成了一堆零件。
说来也神奇,这个机关人在拆卸的时候,根本就没什么感觉,还在喃喃的发着酒疯,一直到了最后,使臣取下了他的心脏,才停止了下来。——那个心脏,却是一个类似于发条一样的东西。
这果然是一个人造的机关人!
这个故事虽然在少年时期引起了张凡很大的兴趣,可是随着他年龄的增长,却是越来越觉得只是无稽之谈。人造出来的东西,怎么可能那么灵活:不但能喝酒,还会发酒疯,喝醉了之后还去调戏女人?
这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么!
可是看着眼前的这些石俑,他却不得不考虑这个故事的真实性了。
因为这些石俑,实在是太灵活了!
从他落地到脑中电光石火的闪过这些念头的短短一瞬间,最少有三四把黑色的石剑、十来根黑色的石枪刺了过来!这些还不算,更加让他觉得威胁的,是十几张和刚刚一样强力的弓箭瞄准了他!
就地一滚,张凡闪开了那些武器,并且躲开了弓箭的锁定。然后一抬手,数十道风刃当即斩了过去。
还没有来得及查看自己的风刃造成了什么后果,只听得脑后风声响起,又是几道石剑砍了过来!
如果不是因为知道始皇陵之中实在不是一个适合人类居住的地方,而且两千年的时间也确实太久了,他几乎都要以为自己面对是活生生的军队了。——这些石俑,居然能够互相配合!
身形不敢再作任何停顿,足尖一点,张凡又是极快的闪了开去。
直到此时,张凡才听到自己的风刃击中目标的声音。
听着“噗”“噗”之声不绝于耳,张凡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要知道,自己刚刚可是全力发出的风刃,就算是铁做的身躯,也会被毫不留情的劈成两半。听这声音,最少有十余道风刃击中了目标了,不管怎么样,总算是去掉了一部分威胁。
可是当张凡抬眼望去的时候,心头却不由得一沉!
那十余道足以劈金裂石的风刃,斩在那些石俑身上的时候,却仅仅是让他们的身形顿了一顿,根本就没有造成什么伤害。
这些黑色的石俑,身躯居然比金石更加坚硬。
张凡到抽了一口凉气,这些石俑究竟是用什么原料制成的,竟然坚硬如斯!
脑后风声突起,却是他一个不小心,脚下慢了一慢,让身后的一个石俑抓住了机会。
距离实在是太短,张凡想闪开也来不及了,无奈之下只好暗喝一声,左手猛地向后一劈。
全力施展之下,左手外缘甚至泛起了一阵淡淡的金色,却是他将所能够运用的超能力全部集中在了左手之上,无数的空气在刹那之间被紧密的压缩,一层层的包裹在了张凡的左掌周围。
本来空气和水一样,是至柔之物,即便是张凡平日对敌,也顶多就是将空气化作风刃外放而已,这等直接对抗,却是从来没有过的。
不过这次张凡却是不得不如此了。自己一时疏忽,才造成这种局面。不过他的心里却也没有多少担心,此时他的左手,比起刚刚外放出去的风刃来说,何止坚硬了百倍。
就算是身后的石俑石俑钻石制成,张凡也有把握将之一劈两半。
只是这种对敌方法却是极为消耗精神力,甚至可以说是饮鸩止渴。这么干一次,最少会让自己休息半天也不能复原。不过为了保命,此时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只听得轰然一声巨响,张凡那可以说是无坚不摧的左手,当即和那石俑黑色的石剑劈在了一起!
从接触的那一刹那开始,张凡就知道自己的估计错误了。
那黑色的石剑,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坚硬得多!
只觉的一丝凉意从接触的地方传来,紧接着就是一痛。张凡知道,那黑色的石剑,竟然劈开了自己手上不知道压缩了多少层,已经化作坚硬的实体的空气。
这到底是用什么材料制成的?竟然这么硬!
不过此时可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张凡知道,如果自己在这一瞬间不能作出什么反应的话,自己的这只左手,只怕是要被生生的砍下来了。
好个张凡,却也临危不乱,在这间不容发的瞬间,手掌顿时化劈为拍,直接在那柄黑色的大剑的剑脊上拍了一下。
就算是再锋利的剑,剑脊也是扁平的,没法砍人。
不过这个石俑的力道实在是惊人,虽然张凡及时作出了应变,但是身形还是被手上传来的极大的劲道给生生的当了出去,落在了那高台之外。
“惨了!”一被拍飞,张凡的心头就涌起了这么个念头。
他的精神力刚刚已经被抽得干干净净,再挨上这么一下,身体已经没有一丝一毫的抵抗力,甚至连逃跑都办不到了。
“啪嗒”一声,张凡就好像一块肉一般,被扔在了高台边的地上。此时别说那些厉害无比的石俑了,就算是一个普通人都能随便将他杀死。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张凡无奈的闭上了眼睛,等着预料中的攻击。说起来他还真的佩服齐白了,这位盗墓宗师实在是有两下子,居然能在这些石俑手下逃得性命,硬是等到出去了才挂掉。
取走自己性命的到底会是什么?石剑?石矛?还是那些弩箭?
不管怎么样,自己今天看来是逃不过这一劫了。只是不知道小雪怎么样,落在穿山甲手中,会不会受苦?
说来奇怪,在这生命的最后一刻,浮现在张凡脑海中的,居然是那个小丫头的面容。
“呵呵,看来这辈子是再也听不到小雪骂人了!”张凡心头苦笑了一下,突然觉得眼前一黑,竟然晕了过去。
还没有等到石俑的攻击,他倒是自己先因为精神力枯竭而支持不住了。不过这样也好,最少在被砍的时候,自己没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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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随着一声幽幽的呻吟,张凡觉得意识又回到了自己的脑海里。
“这是那儿?难道人死了真的有灵魂?”这是张凡恢复意识之后,第一个涌上脑海的念头。可是仅仅是这一下思考,也让他觉得头疼欲裂。
这倒是正常现象。精神力如果在突然之间消耗过多的话,恢复过程之中,头疼和四肢乏力是必然的,张凡不止一次的尝试过这种痛苦。
不对,这不正常!如果自己真的死了的话,怎么可能还会感觉到如此痛苦?张凡心头猛然一惊。难道自己没死?
强撑着睁开了眼睛,只是一眼,张凡就知道了所在的地方。——在他的眼前,赫然耸立着一个巨大的牌坊!
他居然又回到了始皇陵的墓室大门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张凡这一惊可是非同小可,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自己不是应该死在那些石俑手里了么?就算是没死,也不应该在这个地方啊!
“呃……”还没等他想清楚,剧烈的头痛又涌了上来,让他不由得发出了第二声呻吟。第五卷 千古一帝 第十五章 黄金面具
“如果你觉得对你的信誉有损的话,我可以写出证明……”张凡还想说些什么,却被穿山甲直接打断了:“我想,作为一个私人侦探,尤其是一个具有超能力的私人侦探,你不应该说出这种话来试图打消我的主意。”
说着,穿山甲还轻轻的笑了一下,倒是让张凡小小的吃了一惊。不过他接下来所说的话就更是让张凡有些摸不着头脑了:“而且张凡先生,这并不是我们第一次打交道了。我本来以为,你对我还是有一定的了解的。”
“不是第一次打交道?”张凡不由得皱了皱眉头。难道自己和这个神秘的人物曾经有过什么交往么?如果是这样,为什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呵呵,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黄金面具?”穿山甲淡然一笑:“不过当时我并不是用这个身份和张先生打交道的——干我们这一行的,自然有些东西不得不注意一些,希望你不要见怪。”
“黄金面具?”张凡沉吟了一下,思绪不由得飘荡了起来。那是一个很久之前自己偶然接到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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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说过洛尔凡斯拍买会吗?”
“你大早远派人从夏威夷把我请过来,不会是想听我讲有关于洛尔凡斯拍买会的故事吧!”张凡坐在桌子上,冷冷的朝着对面高壮的一个中年男子说道。
三天前,张凡还在夏威夷群岛享受着日光浴,还有无数养眼的美女。这在张凡而言,是难得的一个假期,但是这一切,都让眼前的这个中年男子给破坏掉了。
正确来说,是让眼前这个中年男子派出去的三个黑衣黑脸汉子给破坏掉了。
“张凡先生吗?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张凡还记得那天其中一个黑脸汉子是这样对他说的,而在当时一个张凡刚泡上的夏威夷美女正依偎在他身边给张凡擦着防晒油。
“找我的?”张凡很是惊奇,因为早在他们出现的时候,张凡就知晓了他们的身份:M国,也就是张凡所在国的超能力管理局特别行动小组组员。
只是因为张凡一向对政治不感兴趣,而且也不愿意与政治人打交道。所以,在他们的主脑王阳东先生招揽上张凡的时候就被他一口回绝掉了。不过像张凡这样的超能力者,不管所属哪个组织,都将令这个组织如虎添翼。所以王阳东所领导的超能力管理局特别行动小组组织对张凡一直都是万分留意。
好在张凡此人一向独来独往,也不参于任何政治性的活动,倒让这些以国家安全为已任的超能力管理局特别行动小组们放下了心中的一颗大石头。要不然,以张凡的能力,要与他为敌,还真是一桩让人头痛的事情。
从来张凡和超能力管理局特别行动小组们都是井水不犯河水,这次他们怎么会找上自己?而且看那个特警的脸色,实在是很欠扁的样子。
在看到超能力管理局特别行动小组们出示了他们的证件之后,张凡不得不离开了那位身材惹火的美女。超能力管理局特别行动小组们自然不会主动找自己麻烦,虽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是得罪了他们,自已也讨不了多少好处,不如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吧!
这也就是张凡之所以会坐在超能力管理局特别行动小组总部,听王阳东先生提起洛尔凡斯拍买会的原因了。
“洛尔凡斯拍买会,开始于一九三六年,每十年举办一次。每次的地点都不定,但是每次拍买的都非凡品。”
王阳东没有理会张凡嘲弄的问话,自顾说道:“所谓的非凡品,指的是非常具有收藏价值,而且经专家鉴定全属真品的特极文物珠宝等等……。而且这个洛尔凡斯拍买会还有一个特征,那就是,所有的拍买品都非正当途径得来的。也就是说,洛尔凡斯拍买会是一个组织规模相当大的地下拍买会。卖的人藏头露尾,买的人同样不敢见光。”
“先等等……”张凡张嘴打断了王阳东先生的话:“当然,这是道听途说的一个说法,只在一些收藏爱好者之间流传。我就有些想不明白,这个和你请我到这里来有什么关系?”
王阳东淡淡的笑了一下:“大名鼎鼎私家侦探,拥有两项超能力者的张凡先生这点耐心都没有了吗?还是张凡先生对洛尔凡斯拍买会有多的认识?”
“洛尔凡斯拍买会其实最开始只是一些私人交流藏品并进行互换的一个活动,只是慢慢发展到后来,就成为了一个有组织的拍买活动。买家,也可以是买家。也就是说,所有的拍买品,都于买家,而这些买家,又同样是这些藏品的卖家。”张凡也懒得再耐着性子听下去,更正了一部分张凡认为王阳东先生所知不详的地方。
“正如您所说,这些拍买品都是非正当途径得来的,所以拍买会只是一个私下的活动,有着固定的会员参加,新会员想加入,要起码超过两个老会员的介绍才能一睹这盛大的拍买活动。”
张凡接下去又说道:“只是我不明白,王阳东先生,洛尔凡斯拍买会同您请我来有什么关系呢?”
“呵呵……”王阳东先生笑了起来,“看来,张先生对洛尔凡斯拍买会的了解比起我们来说,更加详细。那样就更好了。”同时王阳东先生从抽屉里取出了一张烫金的请柬来,递给了张凡。
“这是?”张凡一脸疑惑的看着王阳东,接过了请柬。
王阳东先生笑而不答,只是示意张凡先看。
请柬的首页是一个浮雕工艺雕刻的人头像。左半部分是一张古人的脸谱,右半部分上面刻有罗马两个字,下面刻着索拉两个字。
黄金面具?张凡在看到这个浮雕的第一眼,脑子里闪过了这个名字。不过转而就把这个念头抛到了一边。黄金面具是玛雅传说中代表玛雅太阳神力量的道具,越是神秘的东西,就越是有人玩,把黄金面具的浮雕印在请柬上,也许就是那些五谷不分,四体不勤的贵族们喜欢做的事。
翻开请柬,上面赫然印着几个字:洛尔凡斯拍买会。
地点:亚力山卓,艾穆南特堡。
张凡心里震惊了一下:什么时候,王阳东先生也学会玩这个了?而且还玩到请柬。不过随着张凡的眼神往下移,更令他震惊的事情出现了。
拍买商品清单第一行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写着:黄金面具。
不用再看下面的拍买名单,只是黄金面具这一件,就足够引起轰动了。
黄金面具:玛雅传说中代表玛雅太阳神力量的面具,拥有了它便可以开启埋藏着古玛雅人宝藏的神坛。
能够获得大量的财宝仅在其次,更重要的是这座神坛是玛雅太阳神之子传经颂德的地方。在这座神庙里一定埋藏着各种文物,那可是揭开玛雅文明之谜的无价之宝啊。
但是黄金面具的存在与否一直还没有得到世人的证实,没想到一直处在猜想状态的黄金面具居然被人发现了,而且还拿出来拍买。
张凡合上了请柬,递还给了王阳东。平复了一下心情,向王阳东先生问道:“我从来不知道王阳东先生您对收藏品还感兴趣的。不过你找我来的目的是什么?不会只是想让我看看这个请柬吧!”
“当然不,老实说,据我所得到的消息,这次的拍买会,并不限于在会员间进行,而是完全对外了。”
说到这,王阳东扬了扬手中的请柬“也就是说,并不只是一个我收到这样的请柬,一定还有很多类似我这个身份,地位的人也收到了请柬。在收到这个请柬的时候,我和你一样震惊。黄金面具的故事我也听说过的,作为世俗的我们,对于力量,权势不可能不渴望。”
说到这,王阳东先生笑了起来:“如果真那样,那就不是我们了。请先生来的目的,是希望先生接受我们的委拖,不管出多少钱,都把它拍买下来。”
张凡听到这,眼睛一闪,然后问道:“这个可是天价啊?而且窥嘘黄金面具的人可不在少数。第一,你们有把握在财力上胜过别人?第二,就算是你们顺利的拍到了手,你们有能力保护好它不被别人抢了么?这个第三嘛?又有几分把握可以安全的找个地方存放下来?”
听到张凡的话,王阳东一脸了解的笑了起来:“这个第一嘛,我们打算参加拍买,自然是不存在经济上的问题了。第二,正是我们请张凡先生来此地的原因了。至于第二,这个暂时不是张先生您需要操心的事情了。”
张凡一听这话,就在心里暗骂起来“真是笨到家了我,他们作为一个国家的超能力管理局特别行动小组自然有整个国家作为后盾支持。一个国家的财力,还不够他去拍买场上拼一场的么?
“不知道张先生对我们的委拖,有没有什么异议呢?”
“这个?”张凡摸了摸下巴,说道:“王阳东先生好像还没有和我谈到酬劳的问题。
“呵呵……不知道张先生对此次委托,希望的价码是多少呢?”
“嗯……不知道王阳东先生对此次委托能开出的价码又是多少呢?”张凡把皮球抛了出去。
这情形,让张凡想起了在报纸上看到的一个笑话。一个员工和老板谈价,员工在心里想,如果给到一个月八百,他也干。老板心里则在想,最高给到他三千,再不能高了。这两人谁先开口,谁吃亏,只看谁能坚持到最后了。
“据我所知,您在类似的委托案中收取的委托费用是五千万美金,我们也就依这个价码开给您了。不知道张先生觉得怎么样呢?”
张凡一听,心里有些觉得暗暗不妙起来,价码这么高,事情一定不好办。“你们需要我作的,仅仅只是帮你们出价,然后拍买回来么?”
王阳东先生老谋深算的一笑:“当然不只是这样了,您要负责安全的把黄金面具拍买下来,还要帮着我们的人安全的运回这里。”
“我的合约只是把它拍买下来?然后运回到这里?”张凡确定的问道:“如果说拍买过程中出现问题,我没能拍下来。或者说拍下来之后,出现什么意外,那这个委托金要怎么算?”
王阳东先生乐呵呵的从拿出了二份合约来:“合约我们已经打好了,当然把这些有可能会发生的意外都写了进去。因为超能力者再强,他们也都只是普通人而已,不可能如同超人一样。”
王阳东先生把合约递给张凡的同时,还附上了一支笔。“所以如果说到时张先生没有办法依合约完成任务,我们也会支付委托金额的百分之五十作为张先生的酬劳,不知道张先生意下如何呢?”
张凡摇头苦笑,他们还真是准备得周道,居然这么肯定自己会接下这个委托案来。
接过合同,张凡看了看就放了下来。老实说,这样的合同,王阳东他们是不会想着在这上面造假或是有些什么合同陷阱。
曾经有一个财团也是委托了张凡去进行一桩什么任务,但是在合同上面玩了手脚。等张凡完成任务收取酬劳的时候,却发现只有他们约定的十分之一。对此,张凡任何话也没有说,拿到钱就走了。但是两日后,这个账团的某人高层人士不知道为何,在媒体上公布了该财团的某项机密文件,直接的经济损失达到这个财团流动资金的十分之一。
从此后,再也没有什么人在和超能力者谈合约是玩手段了。当然王阳东先生他们想要寻求张凡的帮助,更加不会在这个上面再做手脚了。
想组成一支团队,最起码的一点,不可以破坏队员间的信任感。
“我很想知道一点,你们怎么就知道我一定会答应这个价码?而且还这么早把合同准备好了?”张凡一边签字,一边好奇的问道。
王阳东等到张凡把字签完,然后吹了吹张凡签名的墨迹说道:“其实这个很简单,合同我们准备了好几份。金额从五千万美金到一百万美金,你答应哪个,我们就签哪个。”
张凡一听这话,恨不得一头在墙上撞死,有些后悔不迭的向王阳东先生问道:“我还可以换合约不?”
王阳东先生微微一笑,亮了亮手中合约上张凡的签名反问道:“你说呢!”
看着张凡面上那懊恼的神情,王阳东先生哈哈大笑起来:“张先生,现在我们的合约正式生效了,这里是机票,在亚力山卓会有我们的组员与您会合。希望你们合作愉快。
“嗯!合作愉快!”张凡虽然也是这么说着,不过只是有些不情不愿的应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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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力山卓。
张凡在酒店的房间里等着几位同他合作的超能力管理局特别行动小组的到来。不过咖啡已经喝到第四杯了,门外仍是没有声响。
张凡倒是不急,靠在窗外欣赏着亚力山卓城的街景。
不知道王阳东先生会安排一些什么样的组员来和张凡合作搭档?张凡在心里暗暗惴测着。甚至于有些恶意的猜想,刚刚在街角看到的那个驼背,有没有可能就是他们超能力管理局特别行动小组组里的人呢?
不过还没有等到张凡把手中的咖啡喝完,就响起了敲门声。
“啪……啪啪……”很规则的三声轻响,张凡看了看钟,下午三点,差不多是时候了。那些和张凡搭挡的超能力管理局特别行动小组组员们,也应该来了。
张凡打开了门,出现在眼前的人令他眼前一亮。没想到,王阳东先生的手下,居然还有这样的妙人儿。
那是一个美女,一个当之无愧的美女。
黑色的柔顺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大而明亮的眼睛,闪闪动人。还有一张樱桃小嘴,微张着,一脸惊吓的看着张凡。
张凡只觉得自己在她的眼神之下,一时间有些失神,再看她无辜的神情,一欲保护欲从心里升起来。
“有什么我可以帮到你吗?”张凡绅士般的问道。
“我……”美女把手抚在了胸口上喘了口气,这时张凡才注意到她似乎是走了很久的路,也走得很急,使得她的呼吸有些微微的急促。额头上还渗出了细微的汗珠,衬着红扑扑的脸颊,鲜翠欲滴,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张凡站在房门口,把手扶在门框上,眼睛看着正站在门口的美女,等着她说话。
就在这个时候,张凡觉察到了不对劲。
什么时候,一个黑衣大汉走到了他们身边,张凡居然都不知道。
等到张凡发现的时候,那个黑衣大汉都已经站在了美女的身边。
张凡心里暗自疑惑,难道说,这个黑衣大汉就是让这个美女惊慌的原因吗?不过,很快他就推翻了这个疑点。
因为张凡这个时候,已经发现自己身上发生的不对劲的事情了。那就是张凡发现不论是自已的眼神,还是自己的动作,都没有办法改变了。
张凡唯一可以做的事,就是思绪的活动。
他们是谁?超能力管理局特别行动小组组员?
张凡在感觉到受敌之后,马上开始应变。
眼神不能动,身体不能动,但是只要神智是清醒的,那么张凡的思感就还可以运动,而且使用精神力操纵的空气还是一样可以流动。
于是张凡在发现不对劲的第一时间,就立马把自己周围的空气固化了。让空气在自己周围形成了一道空气盾。
就在张凡使用空气盾把自己保护起来的时候,那个黑衣大汉和那个美女也开始行动了起来。
黑衣大汉显然是长于搏击之人,单看体形,就是孔武有力,而且行动之时虎虎生风。只见他一记手刀就朝着张凡的后脑劈了过来,这一记如果劈实了,张凡非得当场趴下不可。
不过事情并不像那个黑衣大汉所想像的那样,他劈向张凡的那只手,并没有像预期的那样,撞击上张凡的脖颈,然后令张凡软软的瘫倒在地。
黑衣大汉的手,凭空的撞上了一处坚硬的盾牌,那感觉,就像是击中了一块透明的玻璃。
黑衣大汉所使的力道很大,那道透明的玻璃应势而化,不过并没有完全消失掉,反而是化作了丝网一般的柔软,缠绕在了黑衣大汉的手上。
这样的结果很出黑衣大汉的意料,他原本以为,张凡在这一击之下,不当场晕迷,也会被打个结结实实,却没想到会遇上无形的阻碍。
还没有等到黑衣大汉变招,他就觉得一股锐利的风声擦着自己的耳朵边上飞了过去。那种感觉就像是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险险的擦了过去,而且是顺着头皮飞过去的。
黑衣大汉心里一惊,这种攻击真厉害。急忙闪身往后退去,眼角的余光闪过的地面上,散落着几缕黑色的头发。
这几缕头发让黑衣大汉心中更加吃惊,到底是什么暗器,才能达到无形,无影的地步?
张凡在黑衣大汉后退一步之时,也从那种奇怪的状态中解放了出来。他一缩身子,往房里急退,然后关上了房门。
那位美女,早在黑衣大汉出手的时候就闪到了一旁。此时正呆呆的看着张凡的身影从门口消失。心里惊异于张凡的反应之快,能在自己超能力之下这么快脱困的人,还只见过张凡这一人。
张凡关上门后,闪到了门边,长长的嘘了口气。等自己的同伴没有等到,居然杀来两个莫明其妙的人。什么都还没有说,就招呼上了,这明摆了就是偷袭。
他们超能力管理局特别行动小组组里派过来和他搭档的组员吗?张凡在心里暗暗猜想着,只是又觉得不对劲。
如果是前来和张凡搭档的组员,他们没有必要以这种方式登场吧!如果不是他们,那又会是哪方来的敌人?难道说,有谁这么快就知道了自己这次接受的委托案?这么快就前来除掉潜在的对手?
还没有等张凡想明白,门外两人的第二轮攻击正式开始了。
“啊……啊啊……”一个男人高吭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张凡捂住了耳朵,这个男人,如同练声一般的嗓音为什么听在自己的声朵里却震得人如雷贯耳呢?
张凡只觉得自己的视觉,触觉,味觉,还有嗅觉都失去了他们的作用。只有听觉反而是加了倍的好起来,就好像失去的那些感觉都在听力是往上递加,而门外那个男子的喊声,就像是一把锋利的砍刀在张凡的脑子里发了疯的狂搅。
“他们……”
张凡来不急细想到底是怎么回事,目前要紧的是,解决他们的攻击,并寻找机会进行反攻。
把空气在双耳旁固化,阻止住了入侵张凡双耳的魔音。
没有了这种声音,张凡的大脑立时清醒过来。显然,门外的那个黑衣汉子是属于超能力者。他的超能力便是声波攻击,只是这个人的声音是只对一个人发功,还是所有听到的人都会受到影响,张凡一时间还无从考证。
只不过张凡他们闹出了这么大动静,而酒店的保安人员居然一个都没有出现,不能不说情形变得诡异万分了。
声音被空气盾挡在了张凡的耳朵外面,失去了声音攻击的效力,张凡恢复了他往日的雄风。
一道风刃直直的劈向房门,随着一声噼啪的声响,门被从中间劈了开来,碎成了一块块木屑。
木屑向四周飞溅开来,迷住了黑衣大汉和那个美丽女子的眼睛,等到他们睁开眼时,就发现张凡已经来到了他们身边,正冲他们冷冷的笑着。
“这个好玩吗?”张凡脸上的笑容份外亲切,只不过看在黑衣大汉的眼里,可绝对不是这种感觉了。
“要不要接着再玩玩别的?”张凡微笑着打了个响指。
数道风刃从各个不同的方向朝着黑衣大汉飞来,黑衣大汉躲了前面的,躲不了后面的。躲得了后面的,就躲不了前面的。
“呲……呲呲……”几声,黑衣大汉身上就多了几道伤口。不过好在张凡意在警告,并没有伤人之意,要不然,黑衣大汉绝对不只是这种小儿科程度的皮外伤。
就在黑衣大汉为着自己身上突然出现的伤口目瞪口呆的时候,张凡转向了那名美丽的女人。
“不知道你喜欢怎么玩呢?”张凡用手挑起了美丽女子的一缕黑发,眼神在她身上游移着,就是没有注视美丽女子的眼和她的脸。
“求求你,帮帮我吧!”那个美丽的女子看到张凡靠近了她,一把抓着张凡的胳膊。她的声音无助到了极点,就算是再铁石心肠的人听到她的话,看到她的样子,也会为之心软的。
只可惜,张凡不是普通人,而且张凡的眼睛没有看她,张凡的耳朵也听不到她说话。
张凡的眼神瞟过了美丽女子身上的那件吊带裙,两根细小的肩带垂落在她的肩膀上,从纤弱的锁骨往下拉着衣衫,包裹住了她浑圆的胸部。
“嘿嘿……我找着什么东西好玩了。”张凡的眼神盯在了美丽女子的锁骨之上,嘻笑着说道,随即做了一个手势。
一股风,从张凡手势的地方传来,朝着美丽女子的锁骨刮了过去。
只不过这股风,没有对着黑衣大汉的那些风来得坚韧,但是一样锋利无比。只不过它是贴着美丽女子的锁骨斜飞过去的,堪堪只刮破了美丽女子的肩带。
肩带落了下来,露出了她圆润的肩头。而衣服也稍许松动了一些,往下垂落了一点。依稀还可以看到一部分她饱满的胸脯。向下漂落的肩带依在胸口上,引得张凡的视线不住的在那里打着转。
看到肩带被风刃割断了,那名美丽女子显然相当惊慌失措,用手捂着肩膀,急忙往后退去。
“你们到底是谁?不用说话,我听不到,拿证件给我。”张凡的声音再次在他们耳朵边上响起,只不过这次没有了嘻笑的意味,全然是一种冷然,冷到骨子里的淡然。
黑衣男子,放下捂着身上伤口的手,从怀里掏出了一个证件,递到了张凡的面前。
M国超能力管理局特别行动小组骆洋
张凡看了看黑衣男子,把眼神转向了黑衣女子:“你呢?哦……你说话吧!现在我想我是可以听你们说话了。”
听到张凡的话,黑衣男子骆洋,讪讪的上前说道:“这个,真不好意思。”
“我叫阿萝。”美丽的女子说道,只不过见刚张凡用巧力解破了她衣服的行为,让她十分的不满,所以有些愤愤不平的站在那里看着张凡。
张凡看了看他们,再看了看被破坏得没有一点丁用处的房门,对他们说道:“有什么事进来说吧!”
从屋角的冰箱里拿出了一瓶冰啤酒,张凡一饮而尽,没有理会随后跟进来的阿萝和骆洋。
骆洋和阿萝见张凡没有说话,也没有开口。骆洋身上的伤虽然不太重,不过皮外伤没有处理,鲜血不断的往外渗着。
阿萝动手帮骆洋处理着伤口,两人熟练的配合看来他们这样的经历显然不是一次两次了。
张凡淡淡的打量着两人,骆洋看起来是那种有些木讷,不太善言谈的人,而那名美丽的女子阿萝,显然是有着美丽女人的通病,通常来说,都会喜欢别人围绕着自己打转。
对于张凡刚刚的行为,在他还没有表示歉意的情况下,阿萝想来是不会给他好脸色看的了。
等到阿萝帮骆洋把伤口处理完了之后,他们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说的僵持在那里。
情况就这样僵持了下去,张凡没有做声,阿萝没打算做声。只有骆洋看起来有些尴尬的站在那里,实在受不了这种氛围了,然后开口打破了僵局。
“嗯……我是……”骆凡期期唉唉了半天,才开始自我介绍:“我是超能力管理局特别行动小组组王阳东先生手下的组员,名叫骆洋。这位是我的搭挡阿萝,我们获命前来报道。”
“哦?是吗?是前来报道的?不是前来暗杀的?”张凡冷冷的说道,对于他们的这种行为,张凡心里窝火得很,他这个上司居然和下属第一个照面就是狂打出手。如非自己还有几分能力,要不然今天不就是栽得很好看了?
“很抱歉让张先生您觉得这样的见面方式很难接受,不过想想我们以后可能要面对的困难,一定比我们刚刚的相见有过之而无不及。”
听到张凡的话,骆洋是觉得很尴尬,原本在来的路上,他就不同意阿萝的这个主意,但是实在扭不过她,才不得已同意的。
只是阿萝显然是不这样想的,她接下张凡的话头说了下去。“为了更加默契的合作,我们需要了解各自的能力,弱点,优势,缺陷。张先生,您不认为,实战是最快的方式吗?”
虽然不太认同他们的这种方式,但是张凡不得不承认阿萝说得没有错。
“至少现在张先生您知道了骆洋的超能力是声波攻击,我的则是诱。而我们也知道了,张先生您能操纵空气,这一点我们是亲身验证了您的实力。据说,您还有一种超能力,是对脑波的运用,想来是好在没有对我们使出来,要不然,我们不会这么安然的坐在这吧?”阿萝接下去说道。
“打住……”听阿萝说了一堆话,张凡忍不出声了,虽然说他是喜欢看美女,但是这个有些自识聪明的女人,还是让她少说一些为妙。
“当然,我不得不承认你说得对,实战确是了解彼此能力的最佳方式。现在我们不谈刚刚那件事情了,开始自我介绍一下吧!”
对于张凡表现出来的认同,阿萝微微笑了一下,没有做声,然后依照张凡的意思开始自我介绍。
依照他们所说,张凡差不多理清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阿萝和骆洋是超能力管理局特别行动小组组里配合默契,而且实力超群的一对搭挡。这次王阳东派他们两人前来亚力山卓和张凡配合,让阿萝心里有些不爽。因为他们一直都是两人一起配合着完成任务,这次王阳东要他们听命于张凡,他们心里多少都不乐意。
所以在阿萝的拾掇下,骆洋也就同意了和阿萝一起对张凡实行一次突然袭击,这样也可以加强对彼此能力的了解。
突然袭击之后的结果就是他们对于张凡的能力,已经不再质疑。
而张凡通过先头的战斗再加上刚刚阿萝所说的话,对骆洋和阿萝两人的能力也有了比较详细的了解。
骆洋的超能力是声波控制,他有一点比较好的就是,他发出来的声音,类似于超声波,只有特定的人可以听到。而缺点就是,攻击面比较小,一次只能针对一个点,也就是一个人了。不过这样也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可分敌我,自由控制攻击目标。
阿萝的超能力是诱,简单的来说就是通过面部表情,以及声音等肢体语言来迷惑误导别人,这也是属于精神力攻击的一种,类似于催眠。
她最擅长的能力就吸引别人的注意力,降低别人的防御能力,然后再让同伴加以攻击。
阿萝和骆洋两人相互配合着成功的完成了很多个案例,这些也就是王阳东派他们前来的原因。
放下心中的不快,张凡和骆洋,还有阿萝三人开始合计他们这次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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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时分,下起了小雨,细细密密的小雨洒在城市上空,给亚力山卓这个干燥的城市带来了好几分湿润和清凉。
艾穆南特堡其实只是一座古老得有些陈旧的图书馆,因为年久失修,所以早在几年前里面的书籍被转移出去之后,就一直闲置在那里。
艾穆南特堡因为地理位置不太好,靠近近郊的地方,而且因为建筑属于文物类型,所以拆迁改建也一直没有轮到它身上。
在几年前有人传说是被什么账团的人买了下来,但是除了建筑本身被加固了以外,并没有看到什么特别的改变,陈旧的建筑依旧陈旧,极少有人来去,也还是依如即往。
只不过这个原本寂寞无人知的小小图书馆,却在洛尔凡期拍买会的影响下,变得声名显赫。
在酒店交待了要阿萝和骆洋准备一些参加拍买时必备的物品后,张凡一个人在艾穆南特堡外转悠了起来。
高大的石头建成的古堡黑压压的占据了一片视线,张凡站在古堡前的马路上,仔细的观察着艾穆南特堡周围的环境。
艾穆南特堡的环境相当幽静,高高的三层石砖房子轰立在一片绿荫之中。一人多高的灌木丛把艾穆南特堡围了个严严实实,这里的绿化是相当不错,只是他们没有把安全因素考虑进去吗?张凡在心里暗暗疑惑,不过在没有摸清底细之前,张凡觉得自己还是什么都不要想的为好。
在艾穆南特堡外,几乎看不到什么人,张凡在马路边的灌木丛边站着好久,只发现几个匆匆路过的行人,而且在雨中,他们急着赶路,根本就没有闲暇对张凡隐身处多看一眼。
张凡的心里直发疑惑,他们为什么会挑选这个一个地方来举办这么一场声势浩大,风起云涌的拍买会呢?
一时间张凡没有办法替那些人想到合理的解释,只能甩甩头,把那些不解抛在脑后,定了定神,身子飞一般的掠起,消失在黑幕之中。
张凡在经过几个飞身之后,顺利的靠近了艾穆南特堡。从远处看,艾穆南特堡只是一座破旧的古堡,走近才发现,它并不像外面所看到的那么破败。
窗户可能是整修过,张凡可以看出,窗户使用的材料是一种特制的不锈钢,这种不锈钢超极结实,坚硬,差不多可以和防弹车相媲美了。
那么玻璃呢?张凡用手敲了敲那显然是有人刚刚打扫,擦拭过的玻璃窗。是不是也和窗棂一样,使用的是特别定制的防弹玻璃呢?
然而入耳的声音让张凡大吃一惊,原以为有花费巨大的窗棂,一定就有与之相匹配的玻璃,但是……
但是张凡可以肯定的说,窗棂上安装的这些玻璃仅仅只是一块块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玻璃。
张凡有一种被愚弄的感觉,愤怒一点一点的从张凡心中升起。
张凡的手用力的往玻璃上敲了下去,在玻璃破裂的同时,一股粘稠的空气把破碎的玻璃渣凝在了空中。
随着张凡的一收手,那股粘稠的空气在空中转移了方向,向窗外落了下去,随着空中的雨点落到了院中的草地上。
张凡把手伸进了被他打破的窗口,从里面将窗户打了开来,然后一矮身形钻了进去。
这雨下得并不是很大,也不是很久,草地上也只是刚刚渗湿了地面,泥土有着微微的松软和湿润。
张凡落地后看了看自己的脚下,带着一些雨水和泥土,只是不算太多。管他的呢,这个时候,只怕来的人不是他一个了,谁知道会不会遇上谁,谁又知道在张凡进到艾穆南特堡时,就没有人从这里面离开呢?
张凡落地的地方是一条长长的走道,透明的玻璃窗一字排开。室外的灯光忽明忽暗的在墙壁上投影着各种形态,这里的环境安静得不可思议,这就是洛尔凡斯拍买会会场,在举行拍买会前一天的气氛么?
一种怪异的感觉如同一团云雾,在张凡心头越积越浓。
落地声在黑夜里传出好远,隐隐的还有数声回声传来。张凡顺着走道往前走着,所有的房间都是暗的,没有灯光,也没有人声。
人说,未知的一切是最可怕的,因为不知道会有什么东西出来。那么此时,所有未知的一切都是最让人担心的,因为你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事情会发生。
走道上是一排一排的房间,张凡每路过一间,都从门缝里往里张望着,只是里面空无一物,没有什么特别的可让人发现。
终于来到了走道的尽头,张凡顺着楼梯走上了二楼,就在转角处的时候,张凡发现了一个人,一个全身黑衣的人。
这个人身材稍许偏瘦,比起张凡自己而言要低矮,消瘦一些,整个头都蒙在一个黑色的头套里,只露出一双盈蓝色的眼睛。
这个人是男是女?看行头显然来这里的目的和张凡一样,只是张凡自己是初来乍道,一点收获都没有,那么这个黑衣人呢?
张凡在看到这个黑衣人时有些吃惊,不过马上就镇静下来。那个黑衣人在看到张凡的时候,也显得有些慌乱,不过还没有等到这个人有什么行动时,让两个更加意外的事情发生了。
整栋楼的灯都亮了起来,他们回过头去看他们走来的地方,一片亮堂堂。同时一个低沉的男声也从他们的耳边响起。
“欢迎远道而来的朋友,只是因为我们洛尔凡斯拍买会会场还没有能够布置妥当,怕在施工当中对各位造成什么危害,那就是一件十分遗憾的事情了,所以我想还是请远道而来的朋友从哪来的,还是回哪去吧!明天晚上十点,我们将在这里恭候大驾。”
这话只在两人眼里,都是一怔,显然他们的暗访早已在别人的眼皮子之下,只不过他们是通过什么样的方式知道的呢?
这个问题张凡心中不解,那个黑衣人心中同样不解。在黑衣人暂时性没有敌意的情况之下,张凡放松了对这个人的警惕,目光开始在楼道上游移。
天花板上的吊灯很漂亮,只不过线路有些不对劲,张凡终于找到了那个男声的发声处,原来就是从一个小小的扬声器那里传来的,只不过是因为安装在吊灯的灯壁旁边,而且位置相当巧妙,所以没有特意去观察,就不会发现有这个小机关。
人家主人都发现有入侵者了,而且发了话,张凡自是不好意思再赖在这里不走。他看了看黑衣人,看那个黑衣人的眼神流露出和张凡差不多的意思。
张凡冲着黑衣人嘿嘿笑了声,然后转过身向外走去,虽然说此行没有什么收获,不过在张凡看来,也还是不虚此行了。
最起码他知道了,举办这个拍买会的人实力非凡,能够布置得如此巧妙,而且张凡自己都没有办法查清。
神秘莫测这个词,看来洛尔凡斯拍买会的幕后人当真是可以当之无愧了。
就在张凡就要转过楼梯角,进入走道的时候,张凡身后的黑衣人却对他实施起了攻击。
一把弯刀从一个特殊的角度对着张凡的胸腹飞了过来,挟带着隐隐风声,如非张凡实战的经验相当丰富,在这么叼钻古怪的偷袭之下,不死,也会受重伤。
“该死的……”张凡咒骂出声,仓皇的把身子往边上一让,堪堪好那把弯刀在粘上张凡的衣襟后,又飞了回去。
刚刚的有惊无险,并不是那个人手下留情,而是张凡丰富的实战经验让他逃过去一劫。
转过身张凡面对着刚刚偷袭过他的那名黑衣人,从背后出手,是习武之人的忌讳,通常都会让人觉得丧失武德,没品。
再看他刚刚使出弯刀的手法,东洋忍者吗?张凡在心里暗暗开始猜测着,只有他们,完全没有品可言。
黑衣人见一击不中,也有些意外,显然的,他对自己偷袭的那一击相当有信心,不过张凡偏偏躲过了那一击。
“你是谁?”张凡用手握紧了拳头,对没有品的人,也没有必要对他讲研什么道义原则了,你可偷袭我在先,可别怪我整治你在后了。
黑衣人没有作声,只是黑眼珠子四下转了一下,然后飞身向楼梯门的窗口处飞了过去。
看样子,他是想躲了,一击不中,保存实力,以期下一次更有把握的战斗。
只不过张凡不会让他的如意算盘打得那么好,一个飞身就来到了黑衣人的身边,拦住了黑衣人的去路。
如果黑衣人不改变身形的前进方向,那么他一定会撞到张凡的怀里,可谓的是送羊入虎口,或者说是送上门来了。
“就这么就想走吗?”张凡看着后退的黑衣人,微微一笑,然后问道。
不过这个时候张凡的脑子里却在不断的转着弯,猜测着这个黑衣人的身份和动机。
毫不言喻,这个人来到这里,目的和张凡一样,是前来打探虚实的,只是在一个照面之下就对张凡下手偷袭,这手段,也太狠了点。
张凡和黑衣人的这些变故,躲藏在艾穆南特堡里的人并没有出声阻止,那个低沉的男声,就在说完那段话后就再没有发出一点声息。
整个艾穆南特堡里一片安静,张凡和黑衣人两人彼此相对,正在寻找着最佳动手的时机。
黑衣人一直紧盯着张凡,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突然他不知道怎么回事,身子一矮,口中一声低低的呻吟,就倒了下去。
张凡很是意外,不过意外的的事总是很多。他探过身去,查看那个黑衣人到底怎么回事。
就在他弯腰低头的那一瞬间,一把弯刀再次从黑衣人手中飞起,正对着张凡的眼睛飞过去。
“他妈的……”从来不骂脏话的张凡这次忍不住了,接二连三的利用别人不备,加以偷袭,这个黑衣人,真应该死。
就在张凡侧身往后躲避那把弯刀的时候,黑衣人就势从窗口一跃而出,消失在张凡的眼帘中。
而弯刀在空中打了个转之后,也随着黑衣人的身影消失在夜空之中,张凡此次夜行,可以说是以失败告终。
有了先头主人的出声劝告,加上黑衣人的先行离去,张凡也不便在艾穆南特堡里再多加逗留,于是随后也离开了艾穆南特堡。
从艾穆南特堡里出来,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张凡站在乍雨初歇的街头整理着自己的思绪。
黄金面具是一个相当重要的文物,它的重要价值不单只是在它本身的价值上,更重要的,是黄金面具背后所能带来的具大利益,那不单单只是权势那么简单。解开了黄金面具之迷,也就解开了很多不知明力量的迷题。
这一切,都引得许许多多的人,有如飞蛾扑火一样冲着黄金面具飞奔而去。而现在出现的这个黄金面具,会带来什么样的轰动,张凡说不清,也无法预见。
在酒吧转了一圈,张凡并没有喝酒,只是装作无意的把杯中的酒洒在了自己身上。他这样做的目的其实很简单,只是为了给自己独自离开酒店找一个比较好的借口。
当他以醉熏熏的姿势推开自己房间门口时,却发现自己所用的心机都是白废了,他们那个套间内空无一人。
看了看钟,午夜十二点了,这个时候,就算是出去了,为了第二天的任务,大家也应该都回来了呀?但是为什么却一个人都没有?
张凡心里非常的不解,拿起了行动电话,准备打给他们问问。刚刚拔通了号码,就听到门外响起了一阵音乐声。
随着音乐声的响起,门被打开了。
骆洋和阿萝两个人一起彼此搀扶着,一身酒气的跌了进来。
张凡忘了装醉,一脸惊诧的看着他们俩,直到他们两人从地上爬起来,歪歪斜斜的靠着墙壁站着,张凡才开口问道:“你们两个这是去哪了?”
“我们……我们……”骆洋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就一下滚倒在了地上,睡得死气沉沉了。
余下了阿萝眯着个眼似醒非醒的看了张凡一眼说道:“我困了,明天再和你说,转身就欲往里房间走去,不过却被倒在地上的骆洋绊倒在地上。
挣扎了两下,口里不知道在嘟嚷着什么,阿萝最终还是没有能够回到自己的房间睡在床上,而是和骆洋两人滚成了一堆沉沉睡去。
张凡拉拉身上沾满酒气的衣服,唉了口气,今天这唱的哪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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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九点。
艾穆南特堡
今天是洛尔凡斯拍买会正式举行的时间,艾穆南特堡里一片灯火辉煌,明亮的灯光隔得老远都可以看到,就如同燃烧了半边天空。
艾穆南特堡外,此时停满了各式名贵车辆,热闹的情景和从前的冷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张凡从车上走下来,两位侍者立马迎了上来。
“请先生出示您的请柬。”
骆洋从张凡身后走上前来,把请柬递了过去。那两名侍者在验证结束后,把请柬再次递了回来。
“欢迎您的光临,希望您在艾穆南特堡玩得开心。”侍者的举止,彬彬有礼,可以看得出是长期训练有素的结果。
“只不过因为这次的场地有限,因此一名客人只能带一位随从,或是朋友进去,还请先生您谅解。”
侍者的话说完,张凡呆了一下,回过头去看了看骆洋,再看了看还坐在车内的阿萝,在这样的情况之下,选择阿萝自然是比骆洋要好了。
看到张凡的眼神,骆洋也知道张凡想干什么。转身去帮阿萝开了车门,骆洋很自觉的把去把车开走了。
张凡让阿萝挽着他的手臂,随着侍者的引导来到了艾穆南特堡里。
上次来艾穆南特堡,是晚上,而且好像什么也没有,这次在侍者的引领下,张凡带着阿萝光明正大的踏进了艾穆南特堡。
走进艾穆南特堡里面,张凡才发现里面并没有多大的变化,连人都没有看到多少。他心存疑虑的和阿萝对视了一眼,这里是准备举行拍买会的地方吗?
穿过几间过道,张凡和阿萝被引到了一处电梯前,另外有两名侍者正在电梯门口候着,看到张凡和阿萝的出现,急忙迎了上去。
“欢迎二位参加我们的洛尔凡斯拍买会。”侍者递给张凡和阿萝一人一个防制的黄金面具,随后接着说道:“请您戴好面具再进入现场,只当是参加了一次化妆舞会吧!”
张凡接过面具在手里掂了一下,做工很精细,泛着金光的表面还雕刻着细小的花纹。真实的黄金面具就是这个样子的吗?
张凡再瞅了瞅阿萝手中的面具,两个面具一模一样,没有什么差别。他们是做什么?不过转念一想,张凡就明白了主办者这样做的动机。
黄金面具一定引来不少人的谗涎,来的这些人,自然各方面的势力都有,再者,拍得黄金面具的人,也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具体的背景,方位,所以隐瞒是最佳的方式。
电楼缓缓向下,在侍者的陪同下,张凡和阿萝两个戴着面具静静的立在电梯里。对于这个难得一见的拍买会,还有他们势在必得的拍买品,张凡和阿萝的心绪都有些激动。
“哧……”门开了,他们来到了艾穆南特堡的地下,一个宽赦的大厅出现在张凡和阿萝眼前。
厅里布置得富丽堂皇,灯光耀眼,正对着电梯门的是个高台,很显然这个将是他们拍买会重头戏登场的地方。
然后高台对面隔着一段距离就是一排排坐座,布局和普通拍买会场一样。稍许有些不同的就是在拍买会场的边缘,还有许多扇一字排开的房门,正好围着会场一圈。
张凡还没有来得急把周围这些环境打量清楚,就被侍者带进了一个小包厢。包厢有些类似于火车上的贵宾室,虽小,但是设置齐全,而且舒适。
“这是?”看到这个小包厢,张凡看了看侍者,再看了看阿萝,那意思就是,难道说,你们看我带了个女宾,就先为我们准备一个小包厢,好方便行事么?
阿萝看到张凡的眼神,猜到他的想法,一肚子恼火都冲着张凡而去,当作观看墙上的一副壁画,阿萝从张凡身边挤了过去。同时阿萝脚上的细高跟鞋在张凡的脚上狠狠的蹂躏着,痛得张凡倒吸一口冷气,还不得不维持着脸上的笑容。
只不过那笑容看起来太难看,让侍者以为张凡是不是看到这个包厢心中暗喜,嫌自己在这碍事,恨不得自己早点离开。不过在离开之前,侍者还是回答了张凡的问题。
“这里是拍买会的正式地点,这是您所属的包厢,在茶几下面有您拍买时所需要用到的拍买牌,还有一些拍买品的介绍。”
侍者说完这些,然后脸上露出了暖味的笑容:“如果说您担心一会错过了时间,您可以设置提醒,在拍买会正式开始前,我们会来通知您时间差不多了。”
如果说侍者不说后面那些话,张凡和阿萝两人心里还好想一些,但是他把那些话说出来之后,阿萝的脸变得通红,而张凡也讪讪的不知道要对阿萝说什么好。
想着刚刚进入包厢之前,在大厅里看到的许多人,张凡打开了包厢的门走了出去。所谓知已知彼,百战百胜,现在正是打探对手虚实的最好机会。
只不过令张凡失望的是,和几人几番套话下来,张凡发现他们只不过是比较有钱的商人,对黄金面具,多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看来主办者对于前来参加拍买会的人,是作过相当程度的了解,要不然不会安排包厢还有普通座位,用来区分前来参加拍买会者的实力。
环顾了一下四周,张凡发现所有包厢门都是紧闭着的,里面有多少人?有些什么样的对手?张凡心里都没有底,只是事情已经到了这个份上,除了向前,也就再也没有别的方向了。
看了看包厢,再看了看座位,张凡的好奇心被吊了起来。既然包厢内是属于重点客户,礼所当然的他们应该享受到更好的服务,可是为什么却又比那些商人离拍买台还要远呢?
带着这个疑问,张凡回到了包厢内。阿萝取下了面具,正端着一杯红酒品尝得极香。
看到酒,张凡一肚子恼火,想想头天晚上,因为这两个家伙醉酒居然要他背他们回房,气就不打一处来,正准备抢走阿萝手中的酒杯时,一声咔嚓的低响,然后包厢正对着沙发的墙面上泛起了一片白光,一个黑发白胡子老人的影像就出现在了墙壁之上。
这时张凡才明白,原来每间包厢里都有最先进的投影技术,他们不需要出去抛头露面就可以看到外面拍买台上的情景。
只是举牌呢?他们又会通过什么方式来解决呢?还没有等张凡想明白,墙壁上的那个人就开始说话了。
“非常感谢各位前来参加洛尔凡斯拍买会,我是汉莫斯艾格,今天将由我来主持这次的拍买会。往年的洛尔凡斯拍买会都让许多人趁兴而来,尽兴而归,我想这次,大家也一定能在这里找自已梦魅以求的心头所好。”
看到好戏就要开始了,张凡兴味盎然的看着投影上的那个白胡子老人,他就是这次洛尔凡斯拍买会的主办人吗?
“我想往年参加过洛尔凡斯拍买会的人都已经发觉了,这次的拍买会同往年的不太一样。除了地点的选择,还有大厅的布置情况也全都有了不同程度的解善。为了更好的保护好大家的隐私,这次我们特别设立了包厢,用来提供给尊贵的客人。”
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样区分尊贵的程度,客人是他们邀请来的,是谁拍走了他们的东西,他们心里一定有数,有影过的东西,就一定有痕迹,想抹,也是很难抹去的。
“阿萝,你是喜欢在包厢里通过投影看黄金面具呢?还是喜欢在外面的坐位上亲眼看到?”张凡摸了摸下巴,侧过头去问坐在一旁的阿萝。
阿萝白了张凡一眼说道:“当然是在外面亲眼得见了,这还用说?”
就在他们一问一答间,汉莫斯艾格接着往下说着:“我想一定有包厢的客人不解为什么我们会把他们安排在包厢,而不是最前排?”
说到这时,汉莫斯艾格笑了一下,“谁都知道靠近最前排,更能直观的看到卖品,哪怕是一点点暇疵都将逃不过您的眼睛。但是这次我们反而将最尊贵的客人安排进了包厢,我想大家一定都是非常不解的。”
张凡听到这里不由得轻笑出声,他一直觉得这事很奇怪,不过想来主办方这样安排一定有他的深意,这么快就可以听到迷底了。
“其实这一切,都是为了我们这次拍买会的重头戏,一个非常非常重要的拍买品,玛雅文明中的圣品——黄金面具。具体的介绍,我们会在黄金面具开始拍买时再作详细的解答,现在请您心安勿燥,您绝对不会后悔前来参加这次洛尔凡斯拍买会。”
张凡再次笑出声来,没想到就在以为汉莫斯艾格将要为包厢一事有个具体说法时,话题又被转移了。
“现在我们的拍买会正式开始,首先向大家介绍的是一把秦朝的古剑,传说秦始皇曾经就是被这把剑刺中身亡的。”
墙壁上的画面切换到了拍买台上,一把青铜剑出现在他们眼前,汉莫斯艾格正在详细的介绍着这把剑,不过张凡对此并没有多大的兴趣,他感兴趣的是包厢到底有什么作用。
阿萝倒是没管那么多,一边盯着青铜剑,还不时的翻着手中的小册子,那里面是有关各种拍买品介绍的。
张凡很早就翻过了,只可惜关于黄金面具,那上面仅仅只有一张图片,还有黄金面具四个字,并不能给他们提供更多的信息。
这场拍买会,并没有想像中的有趣,张凡看着墙壁上的各式拍买品,有些兴意阑珊。闭上眼,张凡让自己的思感在四周开始流动。
那个离张凡最近,思绪有些跳跃的意识体,应该是阿萝吧!阿萝后面的那个意识体又是谁呢?张凡对自己新探测出来的那个意识体发生了兴趣,那个意识体给张凡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只是到底在哪里遇上过,张凡一时间也没有办法判定。
把思感顺着那个意识体转了一圈张凡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这里的小包厢是一间挨着一间的,那么出现在阿萝身后的那个意识体,应该是紧挨着他们包厢内的另一间包厢内的人。
只是有些奇怪,手持请柬,可以带一名伙伴或是随从入场,那么为什么在那个人的附近,没有感测到另一个人的出现呢?
张凡这时非常的不解,对于这个新出现的问题,显然,比外面那些拍买会要有趣多了。
有一句话不是说过,一定要参于过了,才能全心的投入,也能全心的感受。相较拍买会场上那些又惊又喜的人们,张凡对于正在举行的拍买会,有一种看三流电影的感觉,怎么都投入不了。
研究这个拍买会场上一些小小的,让人觉得不解的地方,显然比拍买会本身更加有吸引力,虽然说,拍买会关系着一大笔钱,而那些钱,可以让张凡在好长一段时间里可以做许多自己想做的事,也可以帮忙许多需要帮助的人。
什么人会一个人前来参加拍买会呢?张凡在心里暗暗猜测着,只是他找不出答案。
这应该是一场非常非常引人暇思,而且险恶万分的拍买会,为什么自己没有觉察到危险的气息呢?
从来到艾穆南特堡之后,张凡就觉得到处都充斥着一种叫作异常的氛围,但是要细细去想到底哪不去劲,张凡又说不清了。
压抑下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张凡定神看着墙壁上的物品,时不时的,还和阿萝交流两句,这个东西怎么样,要不要拿他们的钱问阿萝一件小礼品什么的。
当然对张凡的提议,阿萝呲之以鼻,不屑一顾,这是什么时候?居然拿他们的钱,来做顺水人情。
张凡原本也只是逗逗阿萝,看她的反应,也只是笑了笑,然后专注于汉莫斯艾格对拍买品的解说上了。
终于,就在张凡无聊到快要睡着的时候,他等到了他等候以久的语话。
汉莫斯艾格终于说出了那句让众多参于者热血沸腾的话:“现在我们呈现给大家的,将是这个拍买会最惹人夺目的一件文物,那就是玛雅的黄金面具。”
不光只自己,张凡想,一定有很多的人在这个时候坐直了身体,眼神专注在了汉莫斯艾格身上,就像他是一个绝世美女。
只不过汉莫斯艾格并没有接着往下说,而是给大家做了一个稍安勿燥的手势。
他还想玩什么花样?张凡的眼睛紧紧的盯着汉莫斯艾格,等了这么久,要来的,总归要来,汉莫斯艾格他还想做什么呢?难道说还想再吊足他们这些参加拍买会者的胃口么?
就在张凡这么想的时候,一阵电梯启起的吱吱声从他们包厢的地板下传来,然后就是房间内的沙发,茶几开始产生细微的震动。
房间在动,这是张凡第一个感觉,难道说地震了?不会这么巧吧?
经过第一瞬间的震惊张凡很快推翻了刚刚的那番论调,拍买会的主办者到底想做什么?这个小包厢,果真不只是让他们在里面看投影那些功效,他们还将准备一些什么样的小惊喜呢?
张凡的嘴角不由得开始上扬起来,他有预感这次的行程,一定不会乏味。
一个能诱惑人心的美女,一个能定点用声音功击的伙伴,还有一些隐匿在暗处,时刻准备伸出自己那只手,准备抢食美味的异能者,就像是昨天晚上,在艾穆南特堡里遇上的那个使弯刀的黑衣人。
吱吱声继续着,房间摇晃的程度也有所加重,张凡甚至可以看到桌上水杯里的水摇晃着产生细小的浪花。
“张……”阿萝同样也觉察到了包厢的变化,只是看到张凡了解于胸的表情,强忍着对房间这种变化的疑惑,没有接着问下去。
也许没过多久,只不过是几稍钟的时间,也许过得稍微久一点,有几分钟的时间。当包厢不再摇晃时,张凡和阿萝同时松了口气。
原本放着投影的那侧墙壁一下子卷到了房顶上,露出了一大片透明的玻璃。张凡和阿萝走上了前来,透过玻璃往下望着。
这个位置?张凡第一个想到的是在医院,做手术时,提供给实习生观摩的观察台。
观察台建在手术室的上方,正好在手术床位的正上方留一个圆形的空间,然后安排上玻璃,这样实习生们就可以在不进入手术室,不响影手术进程的情况下清楚的看到手术进行的过程。
没想到,这样的设计,居然被用到了拍买会上,只不过费尽那么多心思,有这个必要么?张凡冷冷的笑起来,转念一想,人的贪念,是无穷无尽的,不是最真最善,最丑最恶的东西,都是人心么?
那么看人为了利益而做出种种宜非所思的事情来,也是见怪不怪了。
“黄金面具,只针对特定的人群拍买,所以,也只有你们才可以看到真正的黄金面具,外面的那些人所看到的,只不过是这里的投影罢了。”
汉莫斯艾格的声音再次传来,只不过这次可以比较清晰的听出,是从玻璃处传来,而不是经过扬声器传播的声音。
“而他们听到的声音,也是提前录好,用来安抚他们的情绪。”因为张凡他们所在的位置比较高,一眼看下去,只能看到汉莫斯艾格略有灰白色的头顶。
不过这个并不重要,重要的,这个时候,放在汉莫斯艾格面前那张小桌上的金属罩。
汉莫斯艾格的手放在了桌角上一个红色的按纽上,他的声音里带着蛊惑同煽动:“现在就让我们来看看这个世纪最伟大的发现,玛雅文明里的黄金面具……”
好戏真正开始了!
在黄金面具亮像的那一时刻,所有看到黄金面具的人的心,都不由得缩紧了。
它并不大,仅仅能罩住一个成年人的脸。
它的造型并不夸张,只是嘴角上翘着,有如面带微笑,却带着让人无限暇思,蛊惑人心的微笑。
金黄色的面具上泛着闪亮的光芒,在灯光的照射下,环绕出一圈子圈让人眼花缭乱的光晕。
这个,看来是真的黄金面具了,心里还有些疑惑的人们,轻轻的嘘了口气,仿佛在黄金面具的光芒之下,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了。
汉莫斯艾格的声音再次在众人耳边响起:“你们感受到了它的力量吗?你们感受到了它的强大吗?你们感受到了它的呼唤吗?来吧!只要你们有足够的钱,就来把它带回家吧!也许它能化身成为一个美人,夜夜来安抚你受伤,惊吓的心灵。”
“也许它还能成为一个长者,指引你前进的方向,最秘密的文明,玛雅文化里最神奇的宝贝——黄金面具。只要你想,就能拥有。”
汉莫斯艾格的话让张凡再次轻笑出声,这个词怎么那么像说一名美女呀?
张凡的笑声引来了阿萝的白眼,他连忙止住了脸上的笑意,紧紧的盯着了正在场下的黄金面具。
这样的防备安全么?这是张凡所想到的第一个问题。
在黄金面具的存在被以公开的方式传播以后,有多少人对它虎视眈眈?此时此刻有多少人正对着它,露出贪婪的眼神,想到这些,张凡只觉得自己背上,都是一颗一颗的冷汗。
之所以自己会来到这个地方,是因为他们的那个国家想要获得得黄金面具,想要获得黄金面具后面隐藏的力量,还有那些求知,但是先于世界的科技。
可是为什么来到这里之后,这里的一切,都显得那么漫不经心呢?张凡只觉得自己内心深处有一些不安慢慢传来,但是却又抓不住具体的位置。
两侧的墙壁挡住了张凡朝隔壁间窥探的眼光,那扇玻璃显然也是单面的,只看到一片透亮的闪光,而看不到里面的人影。
黄金面具被置放在一个小小的盒子里,张凡一眼就看出,那个盒子是一个高端科技产品。融合了热敏,红外线,声纳等装置为一体的保险柜。
看到这个保险柜,张凡对于开始所遇上的那些在防御上的漏洞,也就不以为意了。他们以这个为保障,那么普通的方法想取走保险柜里的黄金面具是相当难的了。
只不过对付超能力者呢?张凡脸上浮起一抹微笑,不过转念一想,这个世界上,超能力者虽说不多,但是也不是再无其它人,难道说,他们不会借用他们的本能么?
想到这,张凡原本微笑着的脸,又归于了沉静。
在黄金面具的光芒之下,人们的眼里,只有那个在灯光下,泛着金色光华的面具,汉莫斯艾格嘴虽然在动着,只是不知道有几个人真的把他的话听进了耳朵里。
“现在,底价为一元起,请大家按动桌上的摇控器,我们现在正式拍买开始。”
汉莫斯艾格的话音落了很久,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按下手中的数字。张凡拿着手中的摇控器,仔细的看着。
那只是一个很普通的按钮,常去银行的人,都会看到那样一个输密码的装置,他们的摇控器,和那样的装置其实是差不多的。
阿萝看了张凡一眼问题:“为什么没有人开价?”
“因为新开出来的价码,只是让人往上加的,真正有实力,而且势在必得的人,是不会一开始就亮出自己的底牌的。”
张凡冲阿萝微微笑了一下,然后按动了手中的数字,“不过如果说所有的人都是这样想的话,游戏还要怎么玩下去呢?所以,就让我来做一个开场吧!”
随着张凡的手势,黄金面具旁边的桌上亮起了一串红灯,那些红灯形成了一组组的数字。
“7号贵宾,开价五千万美金,有没有比五千万美金还要多的人?”汉莫斯艾格看到桌上的数字,开始兴奋起来。
“我们的7号贵宾第一次开价,五千万美金,有没有比五千万美金还要多的人?”
张凡看着桌面上的数字,在自己所输入的数字之前,还有一个大大的7字。那个7字,很有可能就是,洛尔凡斯拍买会对于前来参加拍买会的强大势力者的编号。
张凡他们是7号,那么在他们之前一定还有六位,在他们之后会有几位呢?张凡不解,不过,没关系,可以等待。
“没有人再出价了吗?”汉莫斯艾格的声音再次传入众人耳中,“那五千万美金第一次,真可惜,这么非凡的拍买品,居然是看的人多,而真心想要得到的人少?难道就真的没有人再出价了吗?”
还不等汉莫斯艾格话音消失,桌上的数字产生了变化,这次排头的数字是4。
“终于,有人打破了五千万竞价,4号贵宾,出价,八万美金,超过了我们的7号贵宾。我们的7号贵宾,这次面对竞争者,会出什么价位呢?我们期待7号贵宾的再次出价。”
“你这次再准备出多少?”阿萝侧着脸,向张凡问道。
“难道说一定要出价吗?”张凡深高莫测的一笑。转身离开玻璃墙,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
不知道这个洛尔凡斯拍买会的幕后主持者到底是谁,神秘到了如此地步,张凡对于这个洛尔凡期拍买会的幕后主持人产生了相当的兴趣,只是因为有任务在身,不得不暂时放弃对他的关注而投入到正在举行的拍买会上。
“你什么意思?”阿萝对张凡所说的话有些不解,而张凡面对阿萝的问话,也只是笑而不答。
张凡的开价,让竞价的气氛变得浓烈起来,原本观望的人,也都开始参于了拍买竞价之中。
1号出现过,2号出现过,再出现的是4号。5号也出现了,6号,然后我们自己是7号。难道说,一共只有7势力参于这次拍买么?相对这个消息而言,是不是少得可怜?
张凡看着台下桌面上的数字不断的改变,在心里寻思着这些问题。对于那个没有冒泡的3号,张凡是心存顾忌的。最后出来的,往往是最危险的敌人。
价位已然涨到了三亿,从张凡开价的五千万美金,到现在的四亿,只有六个人参于了竞价,还不包括一直没有出声的3号,还有开出第一个价位后就一直没有后话的7号张凡等人。
看着桌面上的数字不断的在往上涨,阿萝忍不住再次出声:“你打算什么时候,再开始竞价?对于这个黄金面具,我们接到的任务是,不管用什么方法,一定要取到他,带回M城去。”
张凡瞟了阿萝一眼,问道:“那你知道有多少人,可能接到和我们一样的命令?你打算怎么去执行这个命令?难道说,是在这里盯着我?怕我跑了?还是你原本的上司就命令你一切听从我的安排?”
张凡的声音里有些不耐烦,虽然说阿萝是个美女,但是和这样的美女共事,可不见得是一件愉快的事,这样的美女应该是在花前月下,床上酒边肆意妄为,而不是现在正需要随机应变的时候。
真奇怪她是怎么和骆洋共事的,居然还能占到超能力管理局特别行动小组中的前几名?如果说不是那些对手太弱,就是他们太幸运。
张凡的话让阿萝一下子涨红了脸,气鼓鼓的用眼神豁了张凡一眼,转身离开了玻璃墙,坐到了沙发上。
而张凡也没有理会阿萝的情绪,还是专注着场中竞价的发展,就在和阿萝几句话的功夫,黄金面具的标价已然达到了三十五亿,真不知道这些钱花出来,到底值不值得他们所得到的东西。
不过人们对未知物的探求,是什么都阻止不了,花费多少代价都愿意的事。
“现在我们的8号贵宾将价钱出到了四十五亿,不知道还有没有更高的价格?”场中出现了一个新的数字,8号贵宾终于出场了,还会有第9号,第10号吗?张凡不解,突然间,他觉得一切变得很可笑,到底是谁,制造了这场闹剧?
是的这是一场闹剧,张凡突然想通了一切,这一切都来得太可笑了点。一个能够得从一个未知的地方得到黄金面具,并可以好好保护着它来参加拍买会的人,难道说,就没有能力去探求它的秘密?获得它的秘密和力量吗?
朝着玻璃墙外看下去,桌面上的数字还在不停的跳跃着,可以想像得出在这些数字后面有多少狂热的脸,但是他们,是不是都只是别人棋盘上的一局棋子呢?张凡越想越心寒,但是看看坐在沙发上狂喝果汁的阿萝,张凡什么话也没有说。
事情发展到现今这样,拍不拍得到是第一个问题,第二个问题就是,就算拍到了,后面能够想他们开始所想的那样,尽量安全的把它带离吗?
这些问题,张凡不解,但是想要寻找答案,就一定得要在这里等着,等着事态的发展。现在拍买会都已经开始了,也就是冬天已经来了,春天还会远吗?
“四十五亿零一千万。”张凡再次按下了竞价器。反正花的又不是自己的前,而且他也想看看幕后和自己竞价的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这么花钱如泼水?
“五十亿。”还没有等拍卖师说话,一直没作声的3号贵宾直接将价格抬高到了一个档次。
五十亿?这下轮到张凡吃惊了,这个什么黄金面具有这么重要么?不过他还是无所谓,还是那句话,反正不是花自己的钱!
“五十亿零一千万。”张凡笑了,他可不会和对方一样犯傻,慢慢来不成么?一下加几亿,有钱也不是这么花的啊!
“六十亿。”还是三号。自从开出五十亿的报价之后,其他的竞拍者就没有再掺和进来了,现在完全是张凡和那位神秘的三号贵宾在硬扛。——现在开口可不是仅仅是一个数字那么简单,如果报了价格却不买下来的话,这个神秘的地下拍卖会有得是手段来对付。
“六十亿零一千万。”张凡还是不紧不慢,仿佛他说得仅仅真的就是一个数字一样。
“七十亿!”
“七十亿零……”张凡正准备继续按下去,却不料边上的阿萝轻轻的扯了他的衣角一下。
“怎么了?”张凡转过头来,不过一眼看到阿萝的样子,却不由得笑了——阿萝欲言又止,脸色并不是太好看,和他的一脸轻松形成了相当鲜明的对比。
“预算不够了?”张凡笑了笑。
“嗯。”阿萝点点头:“这次我们只有五十亿的预算,刚刚你叫的时候我就准备拉住你的,可是你的动作太快了……”
张凡一愣,接着苦笑了起来。好在自己没有按下去,要不说不定这多出来的二十亿就得自己掏腰包了!而且自己平日里又懒,虽然委托费用高,但是这二十亿是铁定拿不出来的。
“那就算了。”张凡极为潇洒的耸了耸肩膀。反正又不是他要这个玩意。
最后,这个神秘的黄金面具被那位神秘的三号贵宾以七十亿的天价买走。
当然,超能力管理局是绝对不会就这么罢休的,不过最后到底事情怎么样张凡也没有去理会了。——他只是在拍卖会之后就直接回国,拿了自己的那份酬劳就拍屁股走人。
但是这件事情在张凡的脑海里还是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毕竟这也是他未曾完成的任务之一。只是因为任务一开始就明确了责任,所以也不算是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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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那个三号?”张凡眯了眯眼睛,再次仔细的打量了对方一眼。
“这个就不告诉你了。”张凡居然发现对方还很笑了笑:“那次你在拍卖会上打过交道的人很多,至于我是哪一个,你慢慢猜好了!”
到底是不是那个神秘的三号?张凡皱了皱眉头。不过很快他就笑了:就算是三号,自己也不知道他到底是谁,想那么多干什么?
“接下来我们准备怎么办?”张凡放弃了头脑中的想法,直接站了起来。第五卷 千古一帝 第十六章 大破秦俑
“你恢复了么?”穿山甲看了他一眼,也转身站了起来。
“好了。”张凡的体质本来就相当好,加上他修习的内家功法也是很神妙的东东,这么久的时间自然也恢复的七七八八。
“现在面前有两条路,一条就是收拾收拾东西,出去算了。”穿山甲笑了一下:“不过我想你也不会选这一条的。那么只有一个选择了,就是刚刚那个大殿。”
张凡皱了皱眉头,刚刚那些石俑简直就是神乎其技,一个两个也就罢了,来那么一大群的话,自己实在是没有办法抵挡。
“没有别的路了么?”张凡试探着问了一句。穿山甲早就来了,偷偷失踪了那么久,会不会发现了别的路径?
“没有。”穿山甲毫不犹豫的打碎了他的希望。“我里里外外都探察了一遍,就连大殿里面除了那个台子其他的地方我都试过了,没路。如果这个地宫真的别有洞天的话,那些兵俑守护的台子是唯一可能的地方。”
“当然别有洞天!”张凡想也不想就张口说道。开玩笑,始皇陵就这么点大?那七十万人干了二十多年,难道都是在混吃等死么?“连秦始皇的棺椁都没有见到,你难道认为这个陵墓就这么大么?”
“那就没有办法,只能继续去试试那些石俑了!”穿山甲摊了摊手。
“石俑啊……”张凡叹了口气。这些石俑简直就是刀枪不入,而且手中的兵器也是锋利无比,偏偏还灵活得和个武林高手一样,怎么对付?
如果是个人,他还可以试试自己的精神力控制,看看能不能影响对方,可是对方是石俑,根本就没有生命的,怎么影响?
一时之间,他只觉的有些束手无策了。
可是根据穿山甲所说的,这些石俑守护的那个台子——更准确的说,张凡认为应该是台子上的那块石碑——是继续探险的关键所在,自己要是对付不了那些兵俑的话,也就只有乖乖的退出去了。
“其实我倒是想到了一个方法……”正思考着呢,穿山甲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张凡眼前一亮,眼前这人可是土系超能力的控制者啊!对付那些石俑还不是手到擒来?自己怎么把这点给忘记了?
“别看我,我可对付不了那些怪物。”看到张凡的表情,穿山甲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先一步将他要说的话给堵了回去:“虽然我对自己的超能力还是很有自信的,可是就算是对上了你也讨不到好去,何况是那些怪物?”他倒好,直接将那些石俑踢到怪物的阵营里面去了。
“可是石俑不也是石头做成的么,你的土系超能力刚好可以控制……”张凡话一出口就知道错了。如果真的是石头做成的,自己的全力一击怎么可能劈不开?这个世界上有比钻石还硬的石头么?
穿山甲也看到了他的表情,苦笑了一下:“我早就试过了,这些怪物根本就不知道是用什么玩意制成的,我的土系超能力对他们一点办法都没有!”
“那你又说想到了办法?”张凡翻了翻眼,没好气的说。又说有办法,又说自己对付不了,逗人玩啊?
“我是说我想到了一个方法,可是不知道能不能凑效。”穿山甲摇了摇头:“而且这个方法我也没办法使用,要是的话还要你来才行。”
“什么方法?”张凡愣了一下。
“你看过那个周穆王时候的机关人的传说么?”穿山甲悠悠的说道。
张凡脑中突然闪过一丝灵光:“你是说……”
“没错,只要是这种机关人,必定有一个动力源。在周穆王那个故事里面,机关人的动力之源就是它的心脏。”穿山甲顿了一顿,然后接着说道:“这些石俑,应该也是机关人的一种,它们也应该有个动力源!”
“可是他们的皮那么厚,又刀枪不入的,难道还会乖乖让你把它拆了找出动力源来破坏?”张凡想了一下:“要知道,在周穆王那个故事里面,那个机关人可是一直到将它的心脏取下来之后才不动了的!”
“我估计他们的动力源,应该也是在心脏部位。”穿山甲显然是已经经过了周密的思考。“如果你有办法破坏掉他们的心脏,应该就能够对付了。”
“这些家伙身体硬的吓人,怎么破坏?”张凡苦笑了一下:“而且,你怎么知道他们的动力源就在心脏部位?”
“我猜的。”穿山甲给出的答案让张凡哭笑不得。“不过,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办法去试么?当然只好死马当活马医了!”
“可是就算是在心脏部位我也没办法啊!他们的壳比钻石还硬,难道要出去找一个激光发射器来?”激光发射器张凡倒是能够找到,可是要将那些庞然大物弄到这个陵墓里面来那就是不可能完称的任务了。虽然电影电视上那些激光枪、激光剑满天飞,几乎就是人手一把,可是这些玩意不知道还要几十年才能真正被发明出来。
穿山甲摆了摆手:“不一定要直接破坏,间接的也可以。我想,这些机关人的动力部件一定是最精密的部分,否则不过过了这么几千年还能发生作用。”
“当然!”张凡冷哼了一声,一想到那些黑糊糊的刀枪不入的家伙他就有些头疼:“如果不是那些玩意应该是秦朝的东西,我几乎都要以为他们的身体里有个核电站!”
“也不是不可能!”穿山甲的话让张凡又是一愣。“这些石俑,很明显就是现在的科技水平也制作不出来,如果真的是核动力的也正常!”
“你是说……”张凡的心里不由得又想起了在古烈金字塔之中公孙轩辕所说的那些话了。难道真的有所谓的外星人?而且这些外星人爱好还挺特别的,专门给人制造陵墓?
“算了,别说这个,先对付这些石俑再说吧!”穿山甲摇了摇头。“我的想法是,直接用极大的力道去撞击那些石俑的胸口,利用震动破坏他们的动力装置!”
“能行么?”张凡不由得半信半疑。这些玩意要真的不是地球文明制造出来的,能让人就这么轻易的破坏掉?
“力量小了当然不行!”穿山甲哼了一声。“你不是有一招挺威风的,叫做神罚之锤么?我刚刚想了一下,你那招的打击面积还是太大,如果能够压缩到一点,然后打在它们的胸口上,造成的破坏力一定很惊人。”
“你对我的了解还蛮深的么!”张凡抬起头来看了对方一眼。
“当然,你是我的任务对象!”穿山甲直接这么回了他一句,然后转身道:“现在这么久了,大殿里面那些边上的石俑应该也已经安静下来,可以去试试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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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之中,看起来和刚才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不同。不过在张凡眼里,却可以看到很多蛛丝马迹。——那些乖乖站在边上的文武百官的石俑的确动过。
不过这些都无所谓。穿山甲告诉张凡,这些石俑在没有触动中央台子上的机关之前,是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接下来就看穿山甲的法子有没有用,以及张凡的那招神罚之锤功效如何了。
只听得张凡闷喝一声,手上顿时开始泛起淡淡的白光,十几米外的空气之中,一个透明的巨大的锤子样的玩意顿时显现了出来。
虽然是透明的,但是因为这个玩意和周围的空气的密度不同,所以可以很明显的看出轮廓。
神罚之锤是纯粹的用力量去砸人的,和锐利的风刃自然有所不同。
不过张凡并没有停下,只听得他的呼吸声顿时急促起来,而半空之中巨大的气锤也开始慢慢的缩小,同时张凡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此时的张凡,脸色涨的通红,额头上爆出了一根根的青筋,同时一粒粒的汗珠也开始冒了出来——很显然,这个动作,让他极为吃力!第五卷 千古一帝 第十七章 又见锦瑟
终于,半空之中那个散发着乳白色光华的透明的巨大锤子,被生生的压成了指头大小,而且也不再是透明,而是通体白色,浓腻得如同牛奶一般。
“破!”张凡一声闷吼,双手一扬,便将这个玩意朝着离他最近的一个黑色的持剑石俑扔了过去。只听得轰的一声,力大无比的石俑当场退了两步,然后硬挺挺的朝着地面倒下了。
本来可以说是坚不可摧的石俑的胸前,竟然被张凡的神罚之锤敲得瘪了一大块!
“哈哈,成功了!”还没等张凡喘过气来呢,一旁的穿山甲狠狠的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肩膀上:“这个家伙被击倒了也没有爬起来,要知道这些石俑都是有着严格的机关控制的,每一个石俑都有自己固定的位置,它没有复位,就一定是被你打坏了!”
“唉唉,轻点!”张凡倒吸了一口冷气,刚刚那下可不简单,可以说是将他所有的超能力都使得差不多了,此时刚好是贼去楼空之时,全身空空荡荡,而且全身的肌肉酸痛无比,穿山甲这一巴掌,差点就将他给打趴下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穿山甲的声音之中可丝毫听不出抱歉的味道:“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这才只是一个,这个台子上还有几十个,不要急,慢慢来!”
“什么?!”张凡只觉的眼前一阵金光闪烁,本来硬挺着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就这么软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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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归痛苦,别无选择之下,张凡也只有认命,老老实实做起苦力来。不过好在控制这些石俑的机关设计得并不是那么变态,只要没人登上台子,就算是受到攻击也没啥反应,张凡才能一个个的将它们胸部的机关枢纽打破。
其实这也不算什么疏忽,按照这些石俑的坚固程度和配合的精妙,如果不是遇上了张凡这种怪胎,真的可以说是坚不可摧了。——张凡甚至可以断定,就算是用机枪、火箭筒之类的武器,也不见得能够奈何得了这些黑乎乎的机械武士。
打一个歇一阵,在经过了将近十几个小时之后,整个高台上除了那块高大的石碑,再也没有直立的东西了。
“好了,现在我们可以上去看看这个台子到底有什么玄机了!”穿山甲身形一动,朝着台上跃了过去。他倒是轻闲得很,一直在边上看着,顶多就是有时候指点一下张凡,在哪个角度攻击哪个目标最有效而已——如果不是这儿的环境实在是过于诡异,张凡甚至怀疑这小子会找出一包爆米花来一边吃一边坐着看戏。
叹了口气,张凡认命的站了起来,一纵身,也来到了那块石碑之下。
隔得远了还不清楚,此时走到石碑下面,张凡顿时就觉得呼吸为之一窒!
这座极高极大的石碑,仿佛就是一个强大的神灵,在俯视着脚下的一切!碑身上那四个血红的大字,就好像是四条在云海中翻腾的巨龙,张牙舞爪,不可一世。
张凡的精神力本就超出常人许多,对于这种精神方面的压迫更是敏感无比,一下子只觉的好像有一桶极凉冰水直接从天灵盖上倒了下来,直统统的倒入了他的脑海之中,竟然让他全身就此动弹不得!
在精神力控制方面,张凡一直都认为自己的能力可以说是顶尖的。可是仅仅就是横垣在他眼前的这四个大字,居然就这么轻轻松松的进入了他的脑域!如果那四个字不是死物而是一个精神力控制的高手的话,张凡此时已经一败涂地了。
不过好在这仅仅只是四个字而已。
所以张凡在一愣神之后,马上又清醒过来,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虽然他愣神的时间很短,但是对于精神力控制方面的较量来说,哪怕是短短的百分之一秒也可能就是一个世纪。
“等一下!”张凡眼光一转,突然发现穿山甲正要伸手去摸那最底下的“下”字,心头一惊,不由得赶紧开声叫住。
“怎么了?”穿山甲抬起头来,颇有些不解的看着他。
“你听过‘锦瑟’么?”张凡皱了皱眉头,淡淡的问道。
“锦瑟?”穿山甲反问了一句:“李商隐?”也难怪他这么问,估计绝大多数人被问道“锦瑟”的时候,除了不知道是啥的,其他的十有八九会想到那首诗。
“不是,是一种机关。”张凡摇了摇头。刚刚虽然只用了一瞬,他发出去的气感已经将这块石碑摸了个通透。——果然又是一个“锦瑟”!
而且,这个锦瑟已经不是刚刚在通道中遇到的那种简单的机关了,而是足足有十八弦的高级货!
十八弦的锦瑟,足以挡住这个世间绝大多数的机关高手了。——就算是张凡,如果不动用超能力,也不见得能够在一天之内解开这么复杂的机关。
张凡在扫描的时候,就不由得咋舌不已。十八弦的“锦瑟”,已经真正达到“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境界了,只要一步小心触发了机关,张凡相信接下来的后着绝对不是可以轻松应付过去的。——只要看一开始的那段布满了机关箭矢的通道和之前所碰上的那些石俑,就足以证明这儿的机关有多么的变态。
尤其让他担心的是,这十八根弦有两根还是直接没入了石碑的基座之下,就算是张凡的超能力也没有办法感知到到底连接到什么地方去了。这就意味着,如果不好好处理,可能还会对之后自己的行动产生影响。不说别的,就算只是在地下的墓道之中降下个万斤的断龙石之类的玩意将去路彻底封死,张凡这趟就算是白来了。
所以张凡处理起来实在是小心翼翼,十八根弦,除了那埋入地下的两根以及几根单纯作为连接弦不产生太多变化的丝弦之外,其繁复之处也绝对超出一般人的想象太多。超过两万种变化,只要稍微不小心就会让机关彻底爆发:就算是有超能力帮忙,张凡也忙了个满头大汗,足足花了大半天的时间才解了开来。
“看来这个机关很厉害啊,居然花了你这么多时间!”穿山甲一直都没有出声,直到看到张凡终于长出了一口气之后,仿佛崩溃了一般在地上瘫软了下来,这才不紧不慢的说道。
张凡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当然了,号称‘机关之王’,所有机关术之中最最神秘最最难解的‘锦瑟’,怎么可能不厉害?”要知道,在江湖传言之中,当年号称“机关之祖”的天机门门主,就是生生的被一道三十弦“锦瑟”难得吐血而亡,最后让天机门就此而绝。——天机门的门规很怪,一代只传一名弟子,这位门主偏巧还没找到传人。
不过他处理的这道锦瑟自然没有当年将天机门门主气死的机关那么繁复,但是反正穿山甲一看就是机关术的外行,吹吹牛摆摆谱想来没什么后遗症。
“这么牛?”穿山甲将信将疑的看了张凡一眼,也不知道这个疑问是对张凡的所说的“机关之王”的外号而来的呢,还是奇怪张凡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厉害的本事。
张凡被他的眼光看得一阵心虚——不知道怎么着,他老是觉得这位神秘的杀手好像见过面一样,这种目光让他觉得很有些熟悉感,可就是想不起来哪里见过。加上两人脸上的防毒面具还没取下来,他也看不太清对方的样子。如果用精神力去探索一下对方的脑域可能会有线索,不过这种手段即使是敌人张凡也不太愿意用,何况一直到现在为止穿山甲都还是在他一边的。
心虚归心虚,张凡嘴上可毫不示弱。他咳嗽了一声,挺了挺胸膛:“哼哼,怎么着?难道还有什么怀疑不成?不是吹牛,要说这种传统的机关术,我就算不是最好,也至少可以排到前三!”
这个倒不是假话,那位教他机关术的前辈虽然之后一直都没有见过,但是应该过世许久了,除非他离开之后又遇上了几个资质特别好的弟子,否则这个世上在这种传统的机关术上能超过张凡的人还真没有几个。
不过他也就能在这个领域牛一下。——作为一个类似于电脑白痴级别的人,对于那种现代化的百分之九十九都靠电脑控制的机关,他可就有些束手无策了。
“既然解开了,为什么到现在还没什么动静?”穿山甲可没有如他所愿露出什么崇拜的表情——几乎从一开始,虽然他的语气和目光都很丰富,但是脸上的表情却没啥太大的变动,不过这里也有防毒面具遮挡的原因——而是丝毫不客气的反问了一句。
张凡又翻了一个白眼,这位大哥,配合一下行不行?十八弦的锦瑟都让我给解开了,您好歹让我陶醉一下下啊!不过他也知道,对于这种机关术的门外汉来说,是根本不足以了解到自己心中的成就感的:对牛弹琴这个成语,又不是现代才出现的词汇。
“现在当然没什么动静了,只是解开了里面的机关,又没有打开入口!”张凡哼哼着站了起来。其实这种机关是有一套相应的打开手法的,不过那可是只有设计者才可能知道的玩意,张凡自然没有办法了解,所以他刚才只有使用“暴力破解”的方法来解除机关,这才花了那么多功夫。
只是张凡很怀疑,是不是真有那么一套手法能够从外部打开入口而不触动机关。要知道这可是始皇陵,秦始皇在建造的时候应该是绝对不会欢迎后世有人从外部进入自己的陵墓的。——虽然他一直都在做着长生不死的梦,但是就算是真的以为自己能够复活,这个机关的打开手法应该也是自内而外,好让他能自己出来。
在地上瘫了一阵,张凡损耗的精神力也恢复得差不多了,爬起来之后没有多说,直接就是一道巨大的风刃狠狠的劈在那块巨大的石碑的底座上,发出一道轰鸣。
“你干什么?”穿山甲被他的行为吓了一跳,不由得一把拉住了他:“怎么这么大动静?”
“入口就在这下面,不将这玩意弄开怎么下去?”张凡指了指面前的庞然大物。
穿山甲几乎都要晕过去了,这位之前那么久到底在干啥?搞了办法还是要推倒石碑才能进去?“你不是说已经将机关解除了么?”
“拜托,解除了机关,只是能让我们在打碎这玩意的时候没啥后遗症,不会有什么飞刀毒箭的出来而已,这块大石头可不会自己乖乖的移走!”张凡没好气的解释道。如果真的按照手法来,这个石碑自然会自己移开,可是自己是“暴力破解”的,能指望他自己跑开么?
这就好像去开一个连接着报警装置的保险柜,如果按照正确的手法输入密码,自然门锁会自己打开,警报装置也不会响。可是如果只是将连接的报警装置破坏了,虽然在砸开保险箱的时候不会有警察来,但是那个保险箱的门锁还是要用锯子才能弄开的。
从再次进入这个大厅以来,几乎都是张凡一个人在累死累活,穿山甲只是在旁边看着说说风凉话而已,张凡早就一肚子火气了,说话的语气自然也不会太好。
“原来你还是没弄干净啊!”穿山甲可不管张凡现在是什么想法,直接又是一句差点让他给噎死的话顶了过来。
“你!”张凡几乎都要跳起来了,不过你了半天,仍旧没说什么,只是挥了挥手:“算了,不和你一般见识,开工!”
“你算了吧,照你那种做法,这么大一块石头还不知道要搞到猴年马月去,让开,看看专业人士是怎么做的!”穿山甲嗤笑一声,直接将他赶开了。第五卷 千古一帝 第十八章 羊脂玉阶
专业人士到底是专业人士,虽然张凡不想承认,但是还是不得不说——在拆东西这种事情上,穿山甲比他要强得多。
也没见他怎么动作,张凡就感觉到脚下的地面开始微微的颤抖,紧接着,眼前的景象几乎让他有些瞠目结舌!
只见那道巍巍然不可一世的巨大石碑,开始从根基处摇晃起来!然后随着地面的震动越来越剧烈,那道石碑一面的泥土开始朝下方凹陷,不多时,就形成了一条足足有三丈多深,和石碑等宽的槽。
随着槽的越陷越深,石碑的底部也慢慢的显露出来,最后竟然还悬在浮土之上又二三十厘米高。
张凡看到这里,不由得不惊叹:专业人士到底是专业人士,力学原理加上对方的土系超能力,实在是完美的组合。现在只要穿山甲将石碑悬空的部分底部的浮土挖空,因为重心前移的关系,石碑自然会自己倒下来,根本就不需要花太大的力气。
相对于这个方法,自己刚刚还想一下下的砸,实在是有些效率太低了,也难怪刚刚对方会一脸的不屑。
“嘿嘿,怎么样?”这话穿山甲自然不会当面说出来,不过看着张凡的眼睛里面透漏出的得意,却比赤裸裸的挑衅更让他郁闷。
不过郁闷的同时他也有些奇怪,这个穿山甲的性格怎么一点都不像杀手?要知道,一个杀手如果和他一样喜怒都形于色的话,那绝对没有办法干得长久——杀手这一行可是将脑袋提在手里的,稍有不慎不但会任务失败,更有可能将自己一条命也赔进去。
难道这小子是个幸运儿,全靠运气才走到今天?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可真有些滑天下之大稽了。
或者,眼前根本就不是那个杀手,只是一个冒充的?可是如果是冒充的,他又有什么目的?而且根据张凡的观察,这个自称穿山甲的人,不管是能力还是手段都是上上之选,除了性格之外,和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顶级杀手很是符合。
想了半天仍旧没有结果,加上之前对方所摆出的只有自己和小雪知道的那个手势让他消除了一大部分的疑虑,所以他还是决定走一步看一步了。——不管怎么样,对方到现在为止,还是自己的朋友吧!
“好了,要不要试试刺激的?”穿山甲突然转过身来,眼中突然浮现出一丝促狭之色。
“什么?”张凡一脑袋的杂念还没搞清,就让对方这么一句突然而来的问话搞懵了,不由得愣了一愣。可是很快他就知道对方的话是什么意思了——只见眼前那座巨大的石碑慢慢的晃了一晃,然后带着刺耳的风声,由慢而快,狠狠的砸了下来!
张凡吓了一跳,赶紧一纵身跃了出去。开玩笑,这种将近万斤级别的大石头,别说这么狠狠的砸下来,就是慢慢的放在身上自己也会变成肉饼!穿山甲倒是无所谓,他的土系超能力可以让他在转眼之间钻到地下去,连一根寒毛都不会少,张凡可是自认没那么厉害。
别说他的超能力并不在身体结构上面,就算是真正的那些拥有铜筋铁骨的超能力的家伙,被这么一块石头压下去,也会被压成一副人物画吧?
刺激归刺激,张凡虽然喜欢有趣的东西,可还没有在这种无聊的事情上将命赌上去那么变态。
“你做得太过了!”看着眼前满不在乎的穿山甲,张凡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声音也冷了许多。
“不会吧?”穿山甲仍旧是满不在乎:“从我叫你到这座石碑砸到地上,足足有二十多秒,这么长的时间你还躲不过去?如果你真的被这块大石头砸死了,那才真是奇怪了!”
“你!”张凡这是第二次被起得说不出话来了,不过对方说得也实在,那么长的时间,就算是个普通人都跑到安全地带了,何况是自己?看着这个家伙,纯粹就是想要耍自己而已!
“好啦好啦,现在石头也搬开了,去看看底下到底有什么吧!”没有容张凡再说什么,穿山甲自顾自的绕过石碑朝着基座原来的地方走去。这块大石头实在是体积太大,遮住了两人的视线。
张凡撇了撇嘴,也跟了上去。不用看他也知道,下面是一个向下的甬道,里面有螺旋型的阶梯,他刚刚在解那个麻烦无比的“锦瑟”的时候就探察过一遍了。
“咦,张凡,这儿果然有个洞口呢!”果不其然,还没有等他走过去,穿山甲的声音就叫了起来。“发财了,发财了!”
张凡不由得心中暗笑,这个家伙,怎么和个女孩子一样一惊一咋的?这个样子,还真的无法相信他就是那个排名顶级的杀手。不过他叫的那个“发财了”是什么意思?
走到洞口一看,张凡也不由得到抽了一口凉气。
好大的手笔!
虽然之前已经用超能力探察过,不过那些空气细丝只能探知大致的形状,至于质地之类的细节却是没有办法了解得到。不看不知道,一看还真的吓一跳。
出现咱眼前的,是几十阶纯白温润的阶梯。从上面看下去,这个阶梯是一个大致的等腰梯形,上窄下宽,上面还只有三五米宽,可是到了下面,可是已经延展成了足足可以容纳数十人并行的大道。
而且因为角度的关系,下面的情形并不能一览无余,所以只能看到最上面几十阶的模样。可是即便如此,也足以让张凡震惊了!
要知道他可是对中国传统文化很有研究的,所以对于那几十阶纯白温润的阶梯,他一眼就看出来了,那些,竟然都是上品的白玉!
玉,在中国文化中一直有着相当重要的地位。在上古时期,中国人就有用玉作为装饰的传统——甚至在春秋战国的书中,关于玉器的种类名称,就有上百种,有很多已经根本没法知道到底是什么模样了。
在古人的心中,玉能辟邪,同时也温养人身。而且白玉也是美好的事物的象征,“君子如玉”“美人如玉”“守身如玉”“冰清玉洁”……这些成语,就足以代表玉在古人心目中的地位。
所以甚至作为一种常识,张凡也不得不对玉器有相当深刻的造诣——否则的话,那个从小就欺压他的师父可不会放过他。
张凡不是没有见过市面的人。
实际上,作为一个冒险家式的私人侦探,他见过的财宝几乎可以说比大多数人都要多。不管是美洲的印加帝国的藏宝地还是俄国那些流亡贵族十几代流传下来的珍宝,张凡都见过。不过秉着“君子爱财,取之有道”的原则,张凡对于这一类的珍宝几乎都是轻轻放过,只如过眼云烟。
可是他却被眼前这短短的几十阶玉石阶梯给震得屏住了呼吸!
玉,也是分三六九等的。
当然,中国虽然有着几千年的玉石文化,可是对于玉石的等级,却没有一个明确的标准。
即便如此,还是有几种特别名贵的玉,以它们独特的性质和韵味,一直牢牢的占据在玉石的等级的顶端。
白玉,便是玉中最为名贵的一种。
并不是所有白色的玉都能够叫做白玉的。——在古人的概念之中,所谓白玉,只特指一种。纯白无暇,没有丝毫的筋络和杂色的羊脂玉。
甚至在神话之中,也只有特别尊贵的神仙的器具才是用羊脂玉做成的,而且往往只是小型的器具。——比如说观音菩萨手中的净瓶。
那是因为,羊脂玉过于稀少,即便是神通广大的神仙,也无法搜集到足够的材料。当然,如果羊脂玉是那种能够随随便便一抓一大把的路边货,也就不会如此名贵了。
可是眼前的情形,却几乎将张凡脑中的“羊脂玉是最为稀少的玉种”这个概念给推翻了。因为,就在他眼中所看到的这几十阶阶梯,毫无疑问,正是最上品的那种羊脂玉!
张凡简直觉得无比的荒谬,什么时候,价值连城的羊脂玉,居然象同样号称“白玉”其实只能算是石材的汉白玉一样,能够用来铺大街了?
不要说眼睛还看不到的部分,单单就是眼前这几十阶玉石,一旦能够进入市场的话,只怕会让整个世界上的玉石市场天翻地覆!羊脂玉那高高在上的价格,只怕会缩水十倍还不止!
“什么时候羊脂玉成了这种不值钱的大路货了?”张凡还没出声,边上本来已经有些目瞪口呆的穿山甲倒是回过了神,喃喃的吐出这么一句话。
“呵呵,看不出来,你的眼光倒是不错,居然能够一眼看出这是羊脂玉!”张凡平复下心头的激动,微微一笑。
穿山甲随口回了一句:“有人专门教过我怎么辨认玉石的质地……”说了一半,好像想起了什么,闭上嘴不说了。
张凡不以为意的笑了一下:“原来如此!说起来,我也教过小雪那个丫头一阵,当时她一口咬定说翡翠比羊脂玉要值钱,被我很是教育了一番,呵呵!”
“好了,再值钱的台阶终归还是台阶,总是让人走的!”张凡挥了挥手,“还是先下去吧!”说着,也不管穿山甲怎么回答,一马当先走了下去。
说实话,虽然张凡说得洒脱,“再值钱的台阶终归还是台阶”,可是真的走在这些价值连城的羊脂玉台阶上面,他的心里也不由得有些怪怪的。这个秦始皇还真是奢侈,这种连天上的神仙都不能多得的珍贵玉石,竟然被他拿来做台阶!做台阶也就罢了,还搞成这么宽这么大一级干嘛?
每一脚踩下去,损失的怕不就有十来万吧!要知道,玉石分成硬玉和软玉两种,硬玉就是翡翠,而传统的玉石则是软玉。既然号称“软玉”,质地当然说不上怎么坚硬,而自己脚下这双鞋可是特制的,这种质地的玉,虽然不能说一步一个脚印,但是每一步总能留下点擦痕。
如果真的被那些收藏家看到张凡穿着特制的硬底靴在这么大这么完整的羊脂玉上走,只怕一个个都会心疼得吐血吧!
一边走着,张凡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念头:是不是在秦始皇时代,这种羊脂玉不算是顶值钱,最少不会有现在这么离谱,所以他才搞了这么多来铺台阶?而说不定是因为被秦始皇这么一闹,天下的羊脂玉都让消耗得七七八八了,所以才价格才起来的?要知道,物以稀为贵啊!
越想越有可能,不过这些东西终归是无法证实了,只能自己的脑子里面想想,当作消遣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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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秦始皇的手笔的确是很大,但是再长的阶梯也有走完的时候。
实际上,这些阶梯并不是很长,张凡和穿山甲大概只花了几分钟就已经走到了玉阶的最下面。张凡在心底暗自数了一下,玉阶共有九十九级。
九九之数,物之极也。
秦始皇作为一统天下的千古一帝,的确也迷信这个。
这九十九级阶梯到了最下面,已经扩展到了十多丈宽,张凡心头大致的计算了一下,这九十九级阶梯所消耗的羊脂玉,应该不会下于一万吨!
一万吨是什么概念!现在普天下所有已经现世的羊脂玉全部加起来,只怕也没有这儿的十分之一!
如果这么多羊脂玉真的能够弄出去,那可就真的和穿山甲一开始嚷嚷的一样:发了!
不过这个念头只是在张凡心里闪了一下就不见了,他很清楚,这么多巨大的玉石要运出始皇陵还要不引起政府部门的注意,那简直就和让一头大象通过针眼的难度差不多。如果是和氏璧一类的玉石制品,倒是可以顺手牵羊,这个大个的玩意,还是趁早打消念头的好。
不过和氏璧是肯定不在始皇陵内了,根据史料记载,这玩意在后世一直都忽隐忽现的,神乎得很。第五卷 千古一帝 第十九章 天文地理
眼前,是一个比刚刚上面那个大厅还要巨大的厅堂!
极为空旷的空间,足以用“一眼望不到边”来形容,张凡和穿山甲刚刚在上面的时候还只是在惊叹,此时看着眼前的大厅,连惊叹都没有办法发出来了。
他们只觉的,此时仿佛置身于真正的天地之间,两人相对于这个极大的空间,就好像是巨人身边的蝼蚁一般,根本就无法有丝毫的言语。
虽然同样是个厅堂,可是比起上一层那纯粹的庙堂式的建筑来,这个大厅又别有一番模样。
半圆形的屋顶直接罩在四四方方的地板上,从边缘往上升,同时也开始朝中央收敛。到了最上方极高处,终于汇成一点。
天似穹庐,笼罩四野。
天圆地方。
这个穹庐并不是明亮的,而是一种深不可测的幽黑,仿佛是真正的无穷无尽的宇宙。但是这个宇宙又不是真的没有一点光亮,在漆黑的幕布上,点缀着无数大大小小闪烁的光点。
仔细观察之下,这无数的光点并不是静止的,而是在沿着某些玄妙的轨迹,慢慢的但是好不停止的运动着!
“北斗七星!”除了电脑方面的东东,其他的玩意张凡可以说是样样都能知晓一二。他只是略微一凝神,就看出了那在漆黑的穹庐之上偏北的地方由七颗明暗不等的光点组成的一个勺子。顺着勺柄找到的一个相当明亮的光点更是证实了他的猜测——如果在真正的天幕上,那儿应该是北极星的位置。
顺着找出来的东西,张凡按照自己脑海中的知识又找到了一大堆星星:“苍龙、玄武、朱雀、白虎,角、亢、氐、房、心、尾、箕……斗、牛、女、虚、危、室、壁……奎、娄、胃、昴、毕、觜、参……井、龟、柳、星、张、翼、轸……娘的,居然二十八宿都齐了!”
如果落在一个外行人耳中,自然听不出张凡嘴里说的是什么东西。可是张凡自己却知道,原来眼前这个极大的漆黑的穹隆,竟然是一个小小的天幕!
尤其让张凡感到震惊的是,除了他能够认出来的二十八宿之外,还有许多不是那么显眼,却仍旧闪烁着微弱的光芒的光点存在!拥有比古人更加广泛的天文知识的张凡自然知道,那些,是在古人创建这二十八宿理论的时候还没有发现的星星。
星相和紫薇斗数,在中国古文化中占有很重要的地位。虽然张凡并不相信这些,但是在少年时代,却很是为这一类的神秘的玩意着迷,也就曾经下过一番苦工进行研究。后来又接触到了真正的现代天文学,对于古人的四象二十八宿的理论的不足更是做过很深入的了解。
但是按照历史来说,秦始皇时代,连二十八宿的学说都不是很完善,为什么还能够标出那些根本就不在二十八宿之中的星星?
这个也就罢了,如果仅仅是用明珠宝石一类的东西在穹庐上描述出这些东西,张凡还是能够理解——说不定在建造这个玩意的匠人之中,曾就有一两个眼神特别好的,能够看到平常人看不到的星星的人呢?可是为什么这些用来代表星星的光点,还在慢慢的运动?
“哈,秦始皇还真是好手段啊,这幅星图可是和我去年在哈勃天文馆看到的一摸一样呢!”正当张凡赞叹不已的时候,穿山甲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
听到这句话,张凡不由得心头一动!
凭着自己的眼光,张凡可以很准确的看出来,穹庐上的这些星星的运动轨迹,和现代天文学所指出的,丝毫不差!
现代天文学发展到了现在,也不知道根据多少年来观测出的星相做了多少修正,才得出了接近正确的结果。要知道,就算是哈雷慧星的轨迹,都是经过了许多次的运算和修正才确定下来的。
可是这座微型的星图上,那些星星的轨迹和位置,和现代的一摸一样!要知道,那可是在两千多年前的秦代!两千多年的时光变迁,很多星星的运动和位置都发生了改变。(注:其实并不是那些恒星的位置有什么大的改变,而是地球本身在运动——自转、绕着太阳公转、太阳本身又在绕着银河系的中心运动、而银河系更是不知道在按照什么规律运动……这么一大串的运动下来,实际上就算是最先进的计算机,现在也没有办法算出两千多年之后,我们所看到的星空上那些星星的位置会有什么样的变化……)可是为什么这副星图上所显示出来的星图,竟然和现在的星图会是一样的?
难道在两千年前的秦始皇时代,就有人掌握了比现代人更加精确的星球运动规律?
这也未免太过于匪夷所思了!
张凡的心里,又想起了在金字塔中,那位神秘的公孙轩辕所说过的话:“根据奥西里斯的调查,在中国文明的背后,的确也可能有外星人的存在!不过奥西里斯发现中华文明的影子里面,外星文明的痕迹相当少,只在秦始皇的时候惊鸿一瞥的出现过一次……”
难道真的是外星人?
这个念头刚刚冒出来,张凡就忍不住想将它抛出脑海——不管怎么样,张凡是一个地球人!一个中国人!
秦始皇陵从他一进来开始,就已经被这儿的雄伟壮丽所征服了。在他看来,这些雄伟到不可思议的建筑,如果是自己的老祖宗建设的,他会感到自豪,感到钦佩,可是如果这些伟大的建筑中也有外星人的影子,那让他实在有些“情何以堪”。
上次在埃及,当他知道埃及那些稀奇古怪的神都是外星人的时候,他虽然感到很震惊,但是并不是不可以接受——毕竟那儿不是他的故乡,那儿的一切和他并没有什么关系。可是这儿,可是他土生土长的地方啊!
而且,既然有了埃及的事情在前面,那如果中国古代也有外星人出现的话,张凡不可避免的会联想到:中国神话中的那些大神,盘古、女娲、伏羲……是不是也是外星人?而自古以来从来都没有缺少过的修练成仙的传说,那些人,是不是也是外星人?
那些传说中能够让人白日飞升,成仙成圣的道门功法,是不是能够让人改变身体体质,最后变成外星人的资料?
从古到今,一大堆人想成仙,难道都是想成为外星人?!
想到这里,张凡只觉的脑中一片轰鸣,难受得紧。虽然他的自然科学学的不是很好,可是最基本的进化论还是知道的——只有新一层的生命形式比现有的生命形式更加高等的时候,才会激起人进化的本能。就像一个人,绝对不会想要去变成一只蚂蚁一样。
可是这样一来,岂不是说,比起那些外星人来,人类只是低等的生命形式?
这种认知,实在让张凡一时之间难以接受。
——不但是张凡,相信所有的人类,对于这种认知,能够在第一时间接受的,不会太多。人类一直以来都将自己视为最高等的生命形式,哪怕是张凡这种超卓的人类都不例外。
“算了,想那么多也没有用,就算是外星人,现在也应该没影了!”张凡甩了甩头,将脑袋里面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抛开,继续打量起眼前的一切来。
和穹庐式的顶相对应,是一块几乎广阔无垠的地面。
粗粗看起来,这块地面应该是四方的,但是仔细打量一下,还是可以看出,这四条边其实还是有弯曲程度的。
如果说四条边还只是微微的弯曲的话,那么整个地面,就可以明显的看得出来,是个球面了。
不过这个球面和穹庐式样的天顶比起来,弯曲程度要小很多,所以大致看起来,还是算平的。
让张凡感到吃惊的是,这个球面之上,居然堆积了许许多多的金银和宝石!
说实话,这里并不象上面那一层,并没有什么很大的光亮,加上张凡一开始就被那气势恢弘的天顶所震惊了,所以才没有注意到脚下这些财宝。
这下仔细一打量,不由得他到抽了一口凉气。
如果说之前所看到的羊脂玉阶已经让他在心里大骂秦始皇的奢侈的话,那么眼前这些东西,就的的确确让他脑中一片空白了!
虽然他之前也看到过许许多多的藏宝库、帝王墓之类的地方,也曾经被其中的奢侈浮华所迷惑,但是那些和眼前所看到的东西比起来,简直就像是小孩子在过家家!
无数的金沙、翡翠、白玉、珠宝,堆积在他的脚下,而且,是真正的一眼望不到边!而在这些财宝中间,还不时有着一条条粗细不等的液体在流动,张凡看了一眼,认出那是水银。
在靠近另外一边墙的地方,甚至有一大块,都是这种亮银色的液体。
张凡丝毫都不怀疑,这些东西一旦能够运出去,绝对可以买下一个国家!
富可敌国,只不过是一句夸张的说法而已。可是如果能够拥有眼前的这些财富,张凡相信,这将是一句毫不夸张的形容!
而且和刚刚那些羊脂玉阶不同的是,这些东西都是一些小件,只要有时间和耐心,慢慢的一趟一趟的运,将这些全部弄出去也不成问题。——上面的那些机关石俑已经被他解决掉了,除了那段布满了机关的甬道,并没有什么大问题。
“哇!”随着身边发出的这声大叫,张凡知道,那位穿山甲先生也被眼前的财富给震住了!
“发财了!”张凡的心里不由得有些哭笑不得,怎么还是那句话?就不能换句新鲜点的么?
不过在心性方面,穿山甲明显比张凡差上一筹,只见他身形一闪,就这么朝着最近的一堆金沙对成的山扑了过去。
“慢着!”张凡的心头突然升起一丝警兆,虽然不知道从何而来,但是他的手脚可不慢,直接就是一抓,一把将穿山甲的手给拉住了。
穿山甲的手刚刚被他握住,他的心里不由得又是一跳——这位的手可真嫩!张凡可是花中老手,只是一触就已经判断出,这位的手,甚至比自己大多数有过关系的女人都要细嫩!
一个杀手居然会有这么一双手,还真是离奇得紧。
“做什么?”穿山甲一把就甩掉了他的手,猛地转过头来,摆出了一副防御的姿势:“你……你该不是想灭口,好独吞这些财宝吧?”
“放心!”张凡嗤笑了一声,摆了摆手:“就算是想独吞,也不会选在这种时候!等出去的时候不是更好?而且想灭口的话,我不声不响的动手就成了,何必还叫你那一声?”
“那你拉住我做什么?”穿山甲仍旧没有将那副提防的姿态收回去。
张凡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你算了吧!要杀气没杀气,要杀意没杀意,你那个样子想吓唬谁?还是觉得这个模样比较帅,所以想要维持这个POSE现一现?”
他也是高手,对方有没有敌意,是绝对瞒不住他的。他早就看出来,穿山甲只是摆出了一副空架子而已。
“哼哼!”穿山甲冷笑了一声,不过并没有说什么,那副剑拔弩张的样子倒是收了回去:“你拉住我,到底想干什么?”
“你看看这些金银珠宝的摆放,不觉的有些奇怪么?”张凡指了指眼前的这些闪烁着各种光彩的东西。
“摆放?”听到张凡的话,穿山甲也从一开始的财迷中惊醒过来,只是大致的看了一眼,眉头也皱了起来了。
虽然构成的东西不同,但是他还是一眼可以看出,眼前这些金银财宝,到底摆放成了什么。
不但是他,相信任何一个学过最基本的地理知识的中国人,都可以看得出来。
眼前,居然是一幅中国地图!
一幅由金沙、水银、翡翠、白玉和各种宝石所堆积成的缩小版的中国地图!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第五卷 千古一帝 第二十章 宁波电机
和星图相比,这幅华贵无比的地图虽然也将中华大地描绘得栩栩如生,但是比起当今的地图来还是有一些不同。——毕竟现代准确而详细的中国地图的绘制还是最近几十年的事情,这幅类似于沙盘的玩意所描述的,大概是秦始皇时候的地貌:从地图的区域就可以看出来,东部到海为止,甚至没有出现日本列岛,不过台湾岛倒是标出来了;西部只到了青海四川一带,西藏新疆只有一小部分,而南到了现在的越难,北则只到内蒙古为止。
对照秦时的地形来,现在的大地,被人类活动所改变的地方比起地球自然变化所改变的地方更多。——这个,应该是地形和星相最大的不同。
星星的位置,是有迹可循的,只要明白其中的规律,甚至能推算到几十万年之后的准确位置——当然,现在人类的科技还没有发展到那一步,但是张凡相信,不管怎么样,规律都是客观存在的。但是比起星图来,人类的活动却是复杂得多,大部分时候根本就没有什么客观规律可以遵循。
这大概也就是为什么这儿的星图能够和现在的星图完美的符合,但是地形却没法跟上“时代的脚步”的原因吧!
“以水银为百川江河大海,机相灌输,上具天文,下具地理……”穿山甲还在震惊着呢,张凡缓缓的念出了这么一段话。
“看起来,太史公司马迁所记载的东西,大部分都是真的!”他转过身来,看着身后的黑衣人,轻轻说道。
穿山甲也点了点头:“没错,上面那幅星图,自然就是上具天文,而眼前的珠宝所堆砌成的河山,就是下具地理了……”说道这里,他突然咦了一声,看着张凡的眼睛问道:“你有没有想到一个奇怪的问题?”
张凡苦笑了一下:“奇怪的问题?好像从我们进来之后,就没有什么不奇怪的东西吧?现在就算是有只比人还大的穿山甲出现在我面前,我也不会感到奇怪了!”说道最后,他还是忍不住刺了对方一下。
穿山甲的脾气倒是好得很,根本就没有计较他言语中的调侃,只是给了他个大白眼,然后仍旧皱着眉头,自言自语道:“你看到那些水银没有?它们还在流动!”
“那又如何?”张凡皱了皱眉头,水银本就是一种流动性相当好的液态金属,所谓“水银泄地,无孔不入”所描述的就是这种现象。
看着张凡仍旧没有反应过来,穿山甲不由得也有些急了,直接出言提醒道:“难道你中学的时候没有学过物理么?不管是什么物体的运动,都是需要能量的!这些水银,还有那幅星图上那些还在运动的光点,甚至包括上面那些黑色的石俑……这些东西运动的能量是从那儿来的?就算是那些石俑的运动按照你的说法,是靠他们体内心脏位置的装置提供的,我们没法打开他们的外壳,可是眼前的这些东西总不是吧?”
听到这儿,张凡心头一动:没错!水银虽然流动性很强,可是根据物理学上动能和势能转化的定律,这些水银一旦流入东面的那个水银大海之后,就会静止下来不再流动——这儿可不象自然界,能够有阳光、风力来将“大海”里的液体转变成云朵,然后又以降水的形式补充到陆地上!
“你是说……这底下,有个水泵?”张凡抬起头来。
“没错!”穿山甲肯定的点点头。“如果没有回流装置,这些水银河早就干了,怎么可能还能流动?”
“好家伙!”张凡不由得有些砸舌,“如果真的有那种玩意的话,那还真的厉害了!都两千多年了,就算是核电站也没这么长的寿命吧?”
“不过这地方这么大,那个‘水泵’肯定是在底下,难道要将这些东西都搬开,然后再将地板撬起来找?”张凡看着眼前的一大堆财宝,几乎都是一眼望不到边的样子,不由得有些犯愁。
“嘿嘿,这个当然不用了!”穿山甲神秘的笑了一下:“你想想看,这些水银既然代表的是河流,那就一定是有源头的……”
张凡本就不笨,听到穿山甲这么一说,马上就明白了过来:“对啊!只要找到一条水银河的源头,就能够找到将这些水银从那片大海中输送过来的管道,然后顺着管道就能够找到那个水泵了!”
说实话,他对那个水泵之所以兴趣这么大,也是有原因的——如果真的是所谓的外星人的东西,想必应该能够找到一点不属于地球上的线索出来。他现在对于所谓的外星人,可是执着得很。
不过在动手之前,张凡还是小心查看了一下:他可不相信之前的机关重重,到了这儿反倒是会一马平川,让他轻轻松松就能将这些价值连城的珠宝给弄走。
“奇怪!”搜索之下,他的心里不由得大大的叫了一声!还真是出乎意料,这儿居然没有任何的机关!
难道那位两千多年前的始皇帝,对于自己之前的机关真的那么有信心,以为没有人能够闯入到这儿来?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这位号称千古一帝的家伙,也未免太自信了一些!
虽然心中奇怪,可是既然没有机关,两人便开始动手。这些宝贝并没有用什么特殊的方法铸造在一起,只是松松的堆着,倒是让他们的行动轻松了许多。
张凡所选的河流,是代表黄河的一条宽宽的水银带。——纵然几千年来变迁不断(黄河在历史上的几次大规模的改道,都是人祸居多,所以这幅沙盘上倒是没有体现,仍旧是秦时的黄河的模样),张凡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条中华儿女的母亲河。
黄河的源头,是在念青唐古拉山。一开始只是一条雪水融化所成的溪流而已,对应的水银带,也就是一条细细不起眼的线条。
看着这细细的小得仿弱手指的银线,又有谁能够想到,在它的下游,竟然孕育出了一个如此灿烂的中华文明?
扫开足足有数尺厚的金沙层,黑色的地板终于显现出来。沙盘上的青藏高原的边缘部位,便给他们两个破坏得一塌糊涂。
果然不出他们所料,在金沙层下,有一个小小的管子升出地面一两厘米,正在源源不断的朝外面冒着水银。
“穿山甲,剩下的事情交给你了。”张凡说道。穿山甲的土系超能力追踪一条埋藏在地下的管道自然不成问题——刚刚只是因为地面被厚厚的金沙盖住了,纵然穿山甲能力再强,也没法将超能力穿透金属。
“没问题。”大概也是被眼前的东西镇住了,或者是之前一直指使张凡做这做那自己反而只是在一旁看着于心有愧,穿山甲这次倒是出奇的爽快。只见他只是微微的闭了闭眼睛,然后在沙盘之上直直的走了几十步,也不知道撞翻了多少金山银山之后,终于停了下来,一跺脚:“就在这里了!”
“唉,您轻点!”张凡出声阻止都来不及了,穿山甲刚好站在一片翠绿的森林上面,那可是用一片片的上品翡翠排成的啊!这一脚下去,又不知道是几千万!
“哎呀!”穿山甲之前一直都是闭着眼睛的,这下也看清了脚下到底是什么玩意,不由得也懊恼的叫了一声。
不过踩也踩了,后悔也没啥用。两人都是豁达之人,加上这儿的钻石翡翠之类的东西也不知道有多少,所以很快就将此事抛在一旁,开始在穿山甲指出的地方动手。
“那玩意有多大?”张凡一边清理一边问。
穿山甲又闭了闭眼睛,然后站起来,用脚尖画了一个范围两米左右的大致圆形区域。
“不算大。”张凡闭着眼睛计算了一下,干脆招呼穿山甲让开一点,转身走到那个圆形区域的中心点,然后手一扬——
一阵风声呼啸而起,直径足足有三米龙卷风瞬时就在张凡的身边升了起来!
不过张凡这下可是很有分寸,这个龙卷风虽然直径足足有三米,但是高度却只有一米五左右,虽然脚底下都是价值不菲的宝贝,可是这有这种高度的话,应该也不会有什么损失。一时之间,只见无数的金沙、白玉、翡翠、红石被卷起,然后又随着旋风的走势,在外围落了下来。
不到五分钟,张凡脚下的一切都被清理得干干净净,两米五左右的圆形地板显露了出来。
看着眼前几乎下半身都被埋在珠宝中的穿山甲,张凡不由得笑出声来:“嘿,怎么了?该不是被我的威猛形象吓傻了吧?别愣了,该干活了!”
穿山甲回过神来,刚刚他只是退得不够远,一时不觉才被张凡用珠宝给埋了而已,听着张凡取笑,自然也不肯示弱:“唉,你还别说,真看不出你还有扫大街的天赋!看来我要去和你的那位红颜知己说说,让她以后将打扫办公室的重任全部交给你!”
张凡撇了撇嘴,拉倒吧,让他打扫办公室?这么一弄,整个办公室非乱套了不可?还真当是扫大街啊,弄个清洁溜溜就没事了?
闹归闹,穿山甲的手底下还是没有闲着。张凡走到边上还没站稳呢,就听得乒乒乓乓几声,沉黑色的地板就裂成了几块,然后自己翻了开来,露出了底下一个银光闪闪的东西。
“电动机?”张凡虽然对于现代化的机械没有太深的认识,可是基本的常识还是知道的——眼前出现的,竟然是在人类社会中随处可见的电动机!
穿山甲显然也被这个很普通的玩意吓着了,老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电动机实在是很普通,在现代社会中也很常见。
电能在人类社会中已经彻底的普及,电动机也就变成了一种不可或缺的设备。大到飞机轮船电力机车,小道冰箱、空调、洗衣机、电风扇,甚至就连现在的小孩子的玩具上,随处都可以见到电动机的身影。
可以说,不管是在人类社会的哪一个角落,见到电动机实在不是什么值得惊讶的事情。
可是,出现在这个地方,就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了!
张凡本来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哪怕是眼前出现的是人类科技所不能达到的动力装置,他都不会有什么觉得诧异的。虽然他对于外星人的存在,或者干脆说外星人可能干涉了地球的发展这种事情相当的反感,可是在潜意识中,还是隐约知道这座始皇陵中应该是有外星人的手笔在里面的。
但是眼前居然出现的是随处可见的电动机!
这简直比眼前出现一个活生生的外星人更让张凡感觉到摸不着头脑!
难道是在齐白之前,就有人曾经进过这个始皇陵,所以才留下了现代人类文明的痕迹?
不过张凡在脑海中很快就排除了这种想法。先不说这个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人在机关消息和盗墓本领上超过齐白,如果真的有人进入过这里,为什么一点痕迹都没有?难道他就是进来换个电动机,然后将一切又恢复成原状?
可是如果说这个电动机在秦始皇建立这个坟墓的时候就有了,张凡更是不会相信。如果是外星人留下的,那么外星人生产的电动机会和现代人生产的一模一样?
“咦,这个机器还有铭牌,让我看看……宁波飞宏精密电机有限公司,哈,这位秦始皇还真爱国,用的还是国货!”穿山甲的声音传了过来,更加证明了他的猜测。难道外星人在两千多年前特地穿越了时空,帮秦始皇弄了部宁波产的电动机装在他的陵墓里?
“动力!”张凡脑中突然灵光一闪,转头朝着已经到了机器旁边的穿山甲叫道:“检查一下,这个机器用的是什么动力!”哪怕是用小型核反应堆,也没法用两千多年吧?如果真的是外星人的话,这个电动机使用的动力一定经过了改造!第五卷 千古一帝 第二一章 白玉为堂
“德国产VARTA高能纳米炭纤维固体电池,高效节能,保用两年!”穿山甲嘴里嚷嚷的是前一阵在媒体上很是热闹了一阵的广告词,随着他的话,一个直径大约五十厘米的正方形小箱子被举了起来,箱子上那大大的VARTA的商标清晰可见。“生产日期是半年前。”
“什么?!”张凡这下可真的被搞迷糊了,半年前德国生产产保用两年的电池?开什么玩笑!始皇陵建立到现在,已经整整两千多年了!一个半年前生产、只能用两年的电池,居然在一个已经建立了两千多年里的陵墓里被发现,而且还在维持着一个已经运行了两千多年的装置的运转!
难道这个世界,已经彻底乱套了么?
“难道每隔两年就有人过来帮忙换电池?”很明显穿山甲也被眼前的情形给迷惑了,说出来的话相当的搞笑。
“那还真的是个有心人,而且是神通广大的有心人呢!”张凡有些哭笑不得:“虽然我对能源科学的发展不是太了解,但是不管怎么样我都知道,这种电池最少在十年之前是不可能有的——更不用说是两千多年前了!”
是啊,如果始皇陵里面的一切都是靠这些现代科技来支撑的话,那两千多年的秦朝,这幅贵重无比的江山社稷图到底是靠什么来运作的?而且虽然看不到,但是张凡甚至可以肯定,在上方穹庐上那幅完备无比的星空图的背后,肯定也有动力装置在起作用的。
难道这个动力装置,也是这种靠德国产的电池运转的宁波产的电动机?
张凡的心里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滑稽感,仿佛是跑到月亮上去做考察,本来已经做好准备,发现了什么外星人或者其他稀奇古怪的东西都不会太吃惊,可是到了那儿却发现,上面居然是和上海差不多的人类社会!虽然依然稀奇,依然古怪,却和自己所想的差了十万八千里。
“是不是在之前已经有人进来过了?”穿山甲和刚刚的张凡想到一块去了。
“不太可能!”张凡挥了挥手:“我们进来花了多少功夫你也不是不知道,而且上面那条路根本就没什么痕迹。如果真的有人进来过不止一次的话,多少也会留下点让我们找得到的蛛丝马迹的!”
“或者这儿有另外一条路呢?”穿山甲还不死心:“始皇陵这么大,我们一路上所经过的只不过是一小部分而已!说不定有一条安全得多也隐蔽得多的地道,可以直接通往地宫底层……”
“即便是有人常常进来,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张凡指了指地上那些价值连城的珠宝:“如果是为了财物,这些东西他为什么一点都没动?”
穿山甲的思维无疑比张凡活跃很多,听到张凡的话,不由得笑出声来:“你啊,在心里只有钱还是怎么着?这个世界上值得追求的东西可并不止钱!说不定他有什么别的目的,甚至有可能真的是什么都不为,就是专门来照看始皇陵的!要知道封建社会的忠君思想是很严重的,就算是真的有什么人在秦始皇临终时接受命令,要子子孙孙都守护这座陵墓呢!”
扯淡!张凡不屑的撇了撇嘴。他不是不相信当时的人会有这种“愚忠”思想,甚至不息替子孙都做下承诺——要知道,当时的中国,“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所以大王交待的事情自然是要办好,而既然是自己的后代,自己当然也能够替他们作主。
可是,两千多年过去,还真的会有人将两千多年前的老祖宗所说的话放在心上么?尤其是这话关系到一笔足足可以买下一个小国的财富,关系到自己的一生的前途命运的时候!
若是在封建社会,说不定还真的有这种死脑筋存在,可是现在民智以开,早就不是什么长辈说什么就听什么的时代了!
“好了好了,想也想不出什么东西来,我们还是找找看,是不是有别的出口。”想了一气,张凡还是没想出一个所以然来,干脆先放在一边。——那些财宝可没有长脚,就算是扔在这儿,也不会跑了的:“别忘了,到现在为止,我们还没有找到秦始皇的棺椁呢!”
是啊!虽然这片宫殿不管是地方还是价值都大得惊人,但是仍旧没有发现最重要的东西——始皇帝的棺椁!只是前面的铺垫都如此惊人了,这位千古一帝为自己准备的中心墓室,究竟会有多么美轮美奂?
看着眼前的一切,张凡甚至连想象都想象不出,比这个地方还要豪华的,究竟会是一个什么模样!
“贾不假,白玉为堂金作马。阿房宫,三百里,装不下金陵一个史……”张凡突然想起了《红楼梦》里的几句形容四大豪族的话。不知道曹雪芹大大看到眼前的景象,还会不会写出那句话——阿房宫,三百里,装不下金陵一个史?开什么玩笑!只是死后的地宫就是如此的极尽奢华了,生前所住的阿房宫还会差到哪里去?白玉为堂金作马?比起眼前这珠光宝气的江山社稷图如何?
始皇陵,还真是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的大手笔!
“唉,你一个人傻笑什么?”张凡还在念天地之幽幽,耳边突然传来的声音直接将他唤醒了。
“没什么。”张凡笑了一下,开玩笑,要是被穿山甲知道自己刚刚在“发思古之幽情”,还不定怎么取笑呢。“怎么了,找到出口了?”
“找什么找,那么大一个洞你没看见?”穿山甲指了指刚刚取出发动机之后地面上现出的大坑。
张凡伸过头去一看,可不是么,在那个大坑的底部,一个直径大概一米五左右的洞口现了出来,刚刚他的注意力被那台不可思议的电动机吸引了,加上本来这个坑就比较深,坑底的洞他也没看见。
比起之前所见到的情形,张凡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这个入口,也未免太过于小家子气了一点。
秦始皇之所以将地宫修筑得如此宏伟,而且根据史书记载,还有几十万的兵马俑随葬,这些都是有原因的。故老相传,这位雄心勃勃的皇帝,在世的时候就四处寻求长生不老之药,妄想建立千秋万代之功业。可惜,人固有一死,谁也逃不过去。于是他退而求其次,将几十万兵马俑随葬,好让自己死而复生的时候,能够率领这几十万的军队从坟墓里面出来,继续征战天下。(别说古人没有几十万的军队,白起在长平之战中,随随便便就坑杀了三十万!)
当然,这个只是以防万一的做法,在始皇帝的心里,他的江山会“二世、三世至于万世,传之无穷”的。
所以这个只有一米五左右的洞口,在张凡的心里,无论如何都是觉着不合适。难道那几十万军队要一个个的爬出来?那要啥时候才能出得完啊?
不过很快他就释然了。始皇陵这么大,依照穿山甲刚才的说法,一定会有别的出口的。——如果只有一条路,进来的那条甬道已经被彻底的炸毁了,这几十万大军如何出去?秦始皇在请人设计机关的时候,一定会考虑到这一点,不会真的将自己困死的。
可是如果真的有秘密通道通向外面,是不是真的如同穿山甲所说,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人跑来帮秦始皇换电池?!
将这些有的没的抛出脑海,张凡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轻轻的射出一缕指风,朝着那个黑黝黝的洞口探去。
“没有危险,也不是很高,两米左右就到底了。”片刻之后,张凡抬起头来,对着穿山甲说道。
穿山甲耸耸肩膀:“我知道,这点高度,对我们应该不是什么困难。”
张凡不由得哑然失笑。自己面前就是一个有着土系超能力的高手,只要没有金属或者其他的东西阻拦,对于地下世界还有什么人会比他更加熟悉?自己还真是班门弄斧了。
还没等他说什么,穿山甲的身影一晃,就消失在了那个黑黝黝的洞口之中。
张凡摇了摇头,苦笑一下,也跟了下落去。这个穿山甲,比自己还积极,也不知道他说有人委托来保护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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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一道下面,张凡立刻就感到有些不太一样。不是别的,是空气!
按理说,这里正位于一个大的水银池子下面,按照渗透原理,这儿的空气之中,水银含量要比自己一路来遇到的地方要多得多才是。可是一进入到底下的空间里,张凡立刻发现,鼻子中本来隐约闻到的那股金属味道,居然消失了!
也就是说,底下的这个空间,就算不是没有一丝一毫的水银蒸汽,但是最少比上面的浓度要低很多。
张凡有些怀疑自己的感觉,悄悄的将脸上的防毒面具稍稍的掀起了一线。果然,空气虽然有些浑浊——一个封闭了不知道多久的地方,空气浑浊是当然的——但是却已经没有一点金属味!
仔细分析了一下空气成分,张凡干脆将脸上的防毒面具给扒了下来。空气虽然不算很好,但是还是出于人体能够忍受的范围之内。想当然耳,连长明灯都可以燃烧两千多年的地方,虽然不知道是用什么方法来保证,但是氧气的含量还是足够的。
相比起来,脸上的防毒面具倒是让他觉着有些难受,他还是喜欢脸上没什么东西的感觉。
这里又是一个甬道,不过比起一开始那个足足能够媲美朝鲜平壤那条号称世界上最宽的马路的金日成大道的甬道来,这个甬道就小得可怜了。大概就是两米多宽的样子,他们落下的地方就是甬道的尽头。在甬道的顶上镶嵌着一颗颗的夜明珠,散发出柔和微弱的光芒。
虽然这个光芒并不强,但是张凡和穿山甲并不是常人,这种程度的光亮已经足够让他们看清楚墙上的每一条石头的纹路了。
“你干什么?”感觉到张凡的动作,穿山甲不由得转过脸来:“你疯了?不怕中毒么?”
“把你脸上那个玩意也取下来吧!”张凡笑了笑:“相信我,我对空气的了解应该比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化学家和物理学家要深刻!这里的空气已经没有什么毒性了……不过味道并不是很好。”
穿山甲犹豫了一下,好象在考虑该不该听从张凡的话。张凡轻轻嗤笑了一句:“怎么了?难道你长得太对不起观众,怕解下防毒面具来吓着我?”
穿山甲瞪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好像准备反唇相讥。不过忍了半天,终归还是没有说出什么来,只是伸手解下了脸上的面具。
“啧啧,很大众化的一张脸么!”张凡瞄了他一眼:“不好看也不难看,你怕啥?”
听到张凡的话,穿山甲的脸色微微的松了松,好像松了一口气似的。他的动作虽然微不可查,显然只是下意识的举动而已,不过在张凡那双贼眼之下,还有什么看不到的?
其实在穿山甲解下面具的那一刻,甚至在之前的时候,张凡就已经看出了眼前这位的脸部做了很严密的化妆,自己看到的并不是他的本来面目。虽然他的化妆术相当高明,不过还是瞒不过张凡。只是张凡并不想去揭穿他——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对方不愿意让自己知道他长什么样子,自己也就没有必要去讨个没趣。虽然他的确很想知道。
尊重别人的隐私,这是张凡平日很坚持的一点,这也是他不愿意随便使用自己的脑波去刺探别人的大脑的原因。
不管怎么样,在没有绝对的必要的时候,去刺探自己的隐私,在张凡看来,不是一个受过教育的人的所为第五卷 千古一帝 第二二章 吸血蝙蝠
“好了,走吧!”随手将两个防毒面具放入了身上的口袋,张凡抢先一步走在了穿山甲的前面。
他的心里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好像在前面有极大的危险在等着一样。作为一个精神力方面的顶尖超能力者,对于自己的预感,他一直都很有信心。
不管怎么样,这都算是自己的事情,就算是真的有什么危险,也应该是自己先面对。——虽然之前他心里也在抱怨一路上都是自己做苦工,穿山甲好像就是跟着来旅游渡假的,但是真的有什么事情来了,他却不含糊。
出乎意料的是,一直走了一两百米左右,预期中的危险却没有出现,这反而让他更加提心吊胆。有时候,心理上的折磨只是不知道危险是什么,以及危险撒什么时候来临而已——在危险真的到来之后,反而并不是那么痛苦和害怕了。因为那个时候,该发生的已经发生了,剩下的只是应该怎么样去面对而已。
和一开始遇到的那种笔直的甬道不同,这个甬道并不是直的,反而七拐八弯。虽然只是一两百米的路程,两人却已经拐过了好几道弯,刚刚开始落下来的那个洞口,已经看不见了。
值得庆幸的是,一路上并没有什么岔道,两人还不至于要面对两难甚至三难、四难的选择。
让张凡奇怪的另外一个原因,是一直默默的走在他身后的穿山甲。自从解下防毒面具之后,穿山甲就一直不说话,就算是张凡问他什么,他也只是简单的用点头摇头来回答,和一直以来他的表现大相径庭。
难道他也感觉到了什么危险?或者这个才是一个顶级杀手的本来面目吧?张凡默默的想到。
“你闻到什么味道没有?”突然,张凡停了下来,沉声问道。
“血。”从身后传来的回答只有一个字,但是却直接证实了张凡的判断。
在空气之中,隐隐约约传过来一丝几乎是淡不可闻的血腥味!
张凡保守的估计了一下,从进来开始,自己应该已经在地下超过一百米的深处了——两层宫殿的高度,就差不多有这么高,加上封土,绝对只多不少。张凡仔细的查过资料,本地的地下水深度大概不会超过十米,如果没有防护措施的话,此时早就应该是水如泉涌了。
因此,哪怕是地面上发生了血流成河的战争,血腥味也绝对不可能渗透到这么深的地方来!
可是如果是陵墓之中本身产生的血腥味,那就更加不可能了。在一开始的甬道里面张凡就见识到了那个万人坑,死了那么多人,都没有任何的血腥味留下——想想都知道,两千多年了,什么味道都会变成尸臭——这儿怎么会有血腥味?
能够散发出血腥味,证明血液还很新鲜。
难道这儿在不久之前还死了人流了血?
张凡的心头更加的警惕,脚步也放慢了很多。不管怎么样,事有反常即为妖,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就在张凡又转过一个弯之后,张凡终于看到了让他担心不已的东西!
眼前出现了一条足足有上千米的直道,所以张凡很容易就看到了对面尽头处,有几个小小的红点正在空中飞舞着。
与此同时,两人的耳边传来了一阵轻微但是密集的声音,好像有许许多多的鸟儿在远处扇动翅膀一般。
“蝙蝠!”张凡此时也看清楚了对面那几个飞舞的红色小点到底是什么东西,不由得低语道:“红色的蝙蝠,还真的有这种玩意!我还以为只有年画上有呢!”
“红色的蝙蝠?”背后的穿山甲突然失声叫了出来。
“是啊,怎么了?”张凡不由得回头看了对方一眼。他总算明白为什么自从解下防毒面具之后对方就不说话了:原来他的声音并不是象之前所表现的那么低沉沙哑,反而清脆之中透出一点柔美,想来应该是他所戴的那个防毒面具有变音的功能。刚刚只是一个字,而且他还特意压低了声音,所以张凡才没听出来。这下看起来对方是吃惊太过,一下忘记掩饰了。
等等,柔美?难道这个穿山甲,不是“他”而是“她”?
一个女杀手?难怪自己一直觉得她的表现,很不对劲了!不过还是有些不对,这个声音听起来怎么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熟悉归熟悉,张凡还是可以很清楚的知道,自己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声音!虽然张凡的记忆力做不到过耳不忘,不过这么清脆中透出柔美的嗓音,他只要听过,是绝对不会忘记的。
张凡心里愣了愣,不过还是没有将心头所想的说出来。对方既然不愿意说明,自己自然也没有必要去揭破。他只是很轻松的笑了笑:“只是蝙蝠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呵呵,年画上这种红色的蝙蝠多了!”
“你好歹是个超能者,该不会连这点常识都没有吧?”穿山甲也顾不上掩藏身份了,直接就用自己本来的声音抢白道:“能散发出血腥味的红色蝙蝠,难道你还想不起什么?”
“吸血蝙蝠!”张凡不由得一怔,难道真的是这种只在传说中出现的东西?红色的吸血蝙蝠,张凡虽然在古籍上见到过,却是从来不相信存在这种玩意的。
世界上当然并不是没有吸血蝙蝠这种东西——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最少张凡就看过很多冒险家的笔记,说在一些森林和洞窟之中见过一些靠吸食动物血液为生的蝙蝠,而且有些人还很是为此丢了性命。因为这些蝙蝠一贯都是习惯于群居的,所以一大群蝙蝠扑面而来的时候,别说是一个人,就算是一头牛,都能被生生的吸成牛肉干。
不过在这些笔记中,这些吸血蝙蝠和一般的蝙蝠在外形上并没有很大的不同——根据种类和生活的环境,这些蝙蝠有些体形大一点,有些体形小一些,但是不管怎么样,都是普通的蝙蝠那种灰黑色。
当然,偶尔也能够看到通体白色的蝙蝠,不过这只是极个别的现象,根据专家研究,是因为基因变易形成的,类似于人类的白化病。
不管怎么样,灰色的也好,黑色的也罢,甚至白色,这些都是在能够解释的范围之类。可是红色,就未免太奇怪了。红色和黑、白、灰可是都扯不上边啊!
而且张凡看过那么多典籍,甚至还专门找过外国的资料,发现这种血红色的蝙蝠虽然不管中外都有记载,可是无一例外都是传说和神话,根本就是查无实据的东西。至于这种蝙蝠还能够吸血,那就更加没有什么能够证明了。
有时候张凡甚至怀疑,是不是有人看到了人们为了讨喜画在年画上的红蝙蝠——年画是为了喜庆,当然要用红色——才杜撰出了红色的蝙蝠这种生物。而根据他的体色,后人又加以想象,杜撰出了红蝙蝠的吸血行为。
可是眼前的这些个家伙的存在首先就让张凡推翻了红蝙蝠的说法是来自于年画的观念——说不定是人们先看过了红色的蝙蝠,才将之画到年画上去的。不是有一句话叫做艺术来源于生活么?
而这些家伙身上浓浓的血腥味,更是让他对于红色的蝙蝠吸血的记载深信不疑起来!这么浓烈的味道,如果不是长期吸食血液的话,那就只有这些蝙蝠的全身血管暴裂一种可能了。不过这倒也解释了为什么它们全身通红了:被自己的血染红的么!
不过那几个红色的小点显然也发现了他们的存在,直接朝着这头飞了过来。速度之快,就算是用“红色的闪电”来形容都不为过。
一两分钟的样子,那几个家伙就已经到了眼前不到二十米的地方!
比起一般的蝙蝠来,这些个吸血蝙蝠大了一倍还有余,血红的身体仿佛烈焰一般,口中森森的白牙直接暴露在空气中,带着一股中人欲呕的血腥气,朝着两人扑了过来。
看着他们的动作,竟然是对着两人的脖子来的!张凡毫不怀疑,只要让它们咬上一口,自己的颈动脉只怕会当场断成两截。
当然,按照吸血蝙蝠一贯的做法,这种情形还是很少见的。大多数时候,它们会直接咬在自己的伤口上不松口的吸血,一直到它们的肚子装不下为止。
“想和我亲热么?”张凡手一扬,十余道风刃呼啸而出:“对不起,看来你们没有漱口的习惯,口腔中的气味不是很好闻哦!”
只听得几声凄厉的惨叫,本来穷凶极恶的四五只吸血蝙蝠无一例外都被张凡的风刃给劈成了两半,鲜血内脏淋漓洒落在了地上,看上去很是恶心。
“看来这种传说中的玩意也不是很厉害么!”张凡倒是很意外,本来他还以为这种东西就算是没有上面那些黑色的石俑那么恐怖,好歹也能够和自己周旋上一阵的——他已经将身体前方布上了一层致密的气壁,就算是刚刚风刃没什么用处,那几只蝙蝠也过不来。
不过这个倒是他太小看自己了。他所放出的风刃,就算是比起真正的刀剑来,也不见得差到哪里去,甚至还有过之而无不及。要知道张凡全力之下发出的风刃,就算是石头也能切个大口子出来,普通的刀剑哪里办得到?他是让上面那些机关石俑给打怕了,所以对于自己的能力也怀疑起来。
这几个红色的吸血蝙蝠,虽然比起一般的蝙蝠来,身体强度要高上不少,可是哪里能够当得起张凡的风刃?开膛破肚,那简直是一定的!
“真恶心……”张凡正在发楞呢,身后传来的声音让他不由得醒了过来。他回头一瞧,面前的这位,脸色都有些发白了,显然对面前的景象不太适应。张凡的心头不由得暗笑,女人么,总是爱干净一点的,看着这一地血污内脏,觉得不恶心才怪了。
不过说来奇怪,作为一个杀手,杀起人来能够毫不手软,怎么见到这么点小场面就受不了了?
这些话他可不会说出来,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好了,一点小麻烦而已,走吧!”
“我看,只怕不是小麻烦这么简单……”穿山甲看着前方,眼光有些发直。——就在前方,原来那几只蝙蝠所在的地方,已经出现了密密麻麻一大片的红点!
“糟了!”张凡心头暗自叫苦,自己怎么忘记了,蝙蝠,尤其是野生的蝙蝠,是群居动物!显然先前那几只蝙蝠不过是开胃的小菜而已,跟着后面来的大部队才是真正的大餐!
这种红色的蝙蝠并不厉害,单体的能力也不会被张凡看在眼里。——就算是一下上来个一两百只,张凡也能够轻松应付。
可是眼前的密密麻麻几乎像是一大团红云的模样告诉张凡,他要面对的,绝对不止一两百,是一两千!而且看着它们还在源源不断的出现,张凡甚至怀疑,这些蝙蝠,只怕有一两万、一二十万!
一二十万当然有些夸张,不过根据之前张凡看过的笔记,野生蝙蝠在大的洞窟里面,聚集个几万只可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可是这儿并不是什么天然的洞窟,虽然始皇陵的范围的确很大。这些极为罕见的血红色的吸血蝙蝠到底是从哪儿来的?它们又是靠吸什么血为生?如果是到外面觅食的话,这么独特的外形应该早就被人发现了——这儿可是在骊山范围,从广义上来说,甚至都还能算是西安市的区域,并不是什么人迹罕见的深山老林。
而且看它们的数量,如果出去的话,那洞口还要相当大才行!一个能够连接到始皇陵的常常有血红色的稀有品种的蝙蝠出没的洞口,绝对不可能不被人发现!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这些吸血蝙蝠,它们都只是在这个庞大的地宫中生活的!这里,必定有可以让他们当作食物的东西!
这种东西,到底是什么?难道始皇陵内,还养了鸡鸭猪狗,用来喂养这些吸血蝙蝠的?
另外,按照张凡的知识,这些吸血蝙蝠绝对不可能是本地所有的品种,它们到底是从哪儿来的?
一个个的问题从张凡的脑海中冒了出来,不过这一切却不允许他再继续考虑下去了——那一团红云,已经到了它们的眼前!如果真的让它们近了身,不到一秒,张凡和穿山甲两人,绝对会成为两具人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