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多云……
掐指一算,薛一氓来到米国,已经整整两个月了。
在两个月的时间里,薛一氓竟然还没有开始为经济危机进行任何的演算……
每天和胡佳通长途电话,胡佳也非常担心,因为胡佳肚子里的孩子已经越长越大了,她不想自己的孩子生下来就看不见父亲……
薛一氓也有一些焦虑了,他屡次去黑宫向米国总统要米国的经济数据,但是总统阁下都告诉他,确切的数据还没有能够统计出来,在这个过程中,米国的财政部部长道格拉斯显然就成为了替罪的羔羊,在薛一氓的面前,他被总统阁下又打又骂,十足的龟孙子形象。
久而久之,薛一氓对于麦克总统打骂这位财政部长已经不感兴趣了,他只是关心这些经济的数据什么时候能够得出来……
每当薛一氓情绪有一些低落的时候,米国总统就会来邀请薛一氓去看一场米国的职业篮球比赛,这的确是一个调节情绪的好办法,不过治标不治本,如果还不能够得到数据进行演算,薛一氓就会觉得自己的脑袋快生锈了!
不过无论薛一氓怎么焦急,他也没有办法得到数据的,事到如今,他也只能默默的等待了……
珍妮也同样在别墅里面陪着薛一氓,她知道麦克表哥拖延的目的,但是碍于自己米国人的身份,她并不敢告诉薛一氓实情,于是她也只好默默的陪着薛一氓。当薛一氓不开心的时候,她便陪着薛一氓聊天。她还带着薛一氓在华盛顿到处走,为薛一氓介绍一下华盛顿的标志性建筑物,并以此来提高薛一氓的英文水平,如果薛一氓日后真的能够成为米国的国务卿,那么他的英文水平,一定要过硬才行!
而对于在别墅里面住着的另一位女子付玉芝来说,在这段时间里,她虽然能够独占薛一氓。但是她的心情,却不怎么开心。
一方面是因为她和胡佳之间的姐妹情谊,她也为怀了生孕的胡佳担心,如果薛一氓依然在米国逗留不走,只怕当胡佳临盆的时候,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付玉芝所担心的另一件事情就是自己的父亲和母亲,那一日。付玉芝兴致勃勃的带着薛一氓去看望自己的父母,但是可惜的是,却扑了一个空,父母不在,据说是回中国去处理什么急事去了。
起初付玉芝所担心的,是父母迟迟不能与薛一氓见面。现在付玉芝所担心的,便是父母回国迟迟不归,他们究竟处理的是什么样的事情?放着付家在米国的生意不管,却回国去处理的事情,一定是非常紧要的。付玉芝也有一些担心,担心这些事情会不会动摇付家的根本……
在这栋别墅里面。唯一能够保持平常心的,便只剩下汉森和罗腾两位人高马大的保镖了,身为米国总统委派给薛一氓的贴身保镖,这两位可以说是尽职尽责,就算是薛一氓睡觉的时候,他们也有人留在卧室外保护着。
当然,由于薛一氓不喜欢让太多的人来保护自己,因此像鹰爪部队这样的特种部队,再也没有来打扰过薛一氓了……
这两位保镖,虽然在有一些强权的人面前,显得有一些弱势,但是从总的来说,有他们的贴身保护,薛一氓自身还是非常的安全的,也就是说,薛一氓在米国的这段时间里,他是不可能会遇到危险的!
而薛一氓自己也是会武功的,有的时候,他会找汉森或者罗腾中的一个切磋一下,就像他和维克多切磋的时候一样。
可惜的是,这两位保镖在薛一氓的面前,却不敢真刀实枪的打,他们都会或多或少的让一下薛一氓,这就直接导致了原本他们能够和维克多一样,和薛一氓战个不分胜负的,但是却因为手下留情,使得自己总是落败。
这也使得薛一氓没了兴致,和汉森、罗腾两个人较量,倒不如和维克多、麦克总统较量的时候刺激!
时间就这样一天一天的流逝着,无论是薛一氓还是付玉芝,都有一些百无聊赖了,就连身为米国人的珍妮,也无聊得快要死掉了!
按照珍妮的性格,她是最喜欢惊险和刺激的玩意儿的,像这样和平的日子,真的不适合她,珍妮有一些想要找一点有趣的事情出来,不过这一天,来自黑宫的消息来了。
今天的天气多云,是一个非常适合于散步和游玩的日子,如果没有别的事情的话,珍妮一定会领着薛一氓和付玉芝出外游玩的,现在他们和别墅区里的其他邻居们的关系已经越来越亲密了,这些热情的邻居们并不知道薛一氓的真实身份。
而既然是来自黑宫的消息的话,那么就一定是重要的消息,薛一氓对此有所期待!
“会不会是米国的经济数据已经统计出来了?这样的话,我就能够尽快的进行演算了,当米国的经济危机化解之后,我就会回到中国去了!”
薛一氓有一些欣喜,但是珍妮却并非这样认为。
“达令,我想要统计出米国的经济数据的话,不可能这么快的,如果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将数据统计出来了,那么一定是道格拉斯在胡闹,是他为了不被表哥责罚,而编造出一些假数据。”
珍妮的话,听上去是在推敲什么,但是她实际上想说的,却并非如此。
珍妮的心中很清楚,麦克表哥是不会那么快的将数据都交给薛一氓的,他是为了拖住薛一氓的脚步,让薛一氓被米国的风土和人情慢慢的同化,这样才能够达到他挽留住薛一氓这样的人才的目的。
试问一下,像这样的米国总统,又怎么可能将经济数据提供给薛一氓呢?
在出门之前,珍妮抬着头看看天空,今天的天气多云,是一个好天气……但是,在珍妮的心中,却隐隐的感觉到会发生一些什么,不过她却不知道所将要发生的事情,对于薛一氓来说,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
第380章 张狂的帝国主义!
这一次是由珍妮开车,载着薛一氓和付玉芝二人去往米国的总统官邸黑宫,而汉森和罗腾则驾着车在身后随行保护着。
从华盛顿的郊区开往黑宫,穿越宾夕法尼亚大道,所花的时间,不到1个小时。
天空依旧多云,抬头望去,是一望无际的云彩,如果这样的天气是用来郊游的话,一定非常的怯意。
可是在薛一氓的心中,却升起了一种奇怪的感觉,这种感觉说不上坏,但是也绝对说不上好!
究竟……是怎么回事?
薛一氓自己也弄不明白,从早上得到来自于黑宫的消息之后,薛一氓就一直以为米国的总统先生是要当面向自己提供有关于米国经济的数据,但是在经过珍妮的一番分析之后,薛一氓也渐渐觉得此次米国总统的召见,很可能不是为了经济数据的事情。
既然与正事无关,那么又是什么事呢?
难道说米国总统又来邀请自己去看米国的职业篮球联赛?
这似乎也不太可能,因为今天正好没有任何的赛事,所以,一起去看球赛的事情是不会发生的。
轿车越接近黑宫,薛一氓就觉得心里面越是沉重,这样的感觉,就如同心中憋了一口气,却始终没有办法释怀一般。
“阿氓,你在想什么?”
付玉芝紧紧的握住了薛一氓的手,她十分关心此时薛一氓的心理状况。
“我没有什么的,芝芝。我想,今天应该不会发生什么坏事情的……”
薛一氓这样说着。有的时候,好事和坏事的评判标准,只在一念之间,同样的事,从不同的角度去看,所看到的效果就截然不同。
“达令,有一件事情还请你放心,那就是在米国的境内。你是不会遭遇到任何的危险的,你的安全,我们会用生命去保护的!”
珍妮也适时的回过头来说道,无论今天的气氛多么的不同寻常,至少薛一氓本人,是不可能被伤害的。
伴随着逐渐起伏的心情,轿车终于停在了黑宫的门口。当珍妮将车停稳了之后,立即有人来为薛一氓开车门。
“Mr.Xue,this way please!”
有人主动为薛一氓带路,薛一氓便随着那人,径直走向了黑宫,而付玉芝和珍妮也跟随着薛一氓。
而汉森和罗腾两位保镖在下车之后。便站在了原地。
由于已经到了黑宫了,这里的保镖数不胜数,哪里轮得到他们两位忙活?汉森和罗腾只好乖乖的等在黑宫的外面,米国的总统先生和薛一氓之间的谈话,他们是不可能去偷听的。
薛一氓等人被径直引到了黑宫的椭圆形办公室。在这里,米国总统麦克正恭候在这儿。
“欢迎你。薛一氓,我的朋友!”
米国总统看起来心情不错,正坐在椅子上,而他的两只腿,高高的翘在办公桌上,一点也没有国家元首的体统。
不过总统这样的举动,黑宫里的工作人员倒也见怪不怪了,那位领着薛一氓来到椭圆形办公室的工作人员,在将薛一氓送到之后,便立即离开了,出门之后,他还不忘紧紧的将办公室的门关掉。
薛一氓也坐了下来,付玉芝和珍妮也在他的一左一右坐着。
“总统先生,你今天特意让我来,是不是因为米国的经济数据已经整理出来了?”
薛一氓问了一句,他最初的时候的确是这么想的,但是在来这里的路上,他却越来越发现,米国总统让自己来,不太可能是因为此事,于是他问出的这句话,也没有了什么底气。
总统先生将翘在办公桌上的两只脚放了下来,用惋惜的眼神看着薛一氓,说道:“实在是抱歉,我的朋友,关于米国的经济数据,财政部的那群废物们,至今为止都没有能够整理出来,他们前两天曾经拿了一份报告来敷衍我,可是我一眼就看出来了,他们所拿给我的报告是假的,上面的数据,全都是不真实的,为了此事,我又将道格拉斯痛骂了一顿,并让他在最快时间内将米国的经济数据整理出来!”
米国总统说得深情并茂,令听者不得不信服。
不过不管那位叫做道格拉斯的财政部部长如何的没用,米国总统也只是对他又打又骂,却从来没有说过要撤他的职。
“表哥,达令他要的是数据,他并不想听你的那位没有用的财政部长的故事,请你以后再谈及关于米国经济的数据的时候,不要再提起那个废物了!”
坐在薛一氓身旁的珍妮,也找准了机会来讽刺一下麦克总统,不过就算如此,她也不敢将一切说得太明了。
而总统阁下也显然没有生气,他只是苦笑了一下,说道:“那好,我们就不提那个没用的家伙了,总之,我已经对那家伙规定了期限了,让他在一周之内,将经济数据拿出来,哪怕只有一部分也好,我也要让他交出一点真实的东西出来!”
“……”
薛一氓的心情,缓缓的平静了下来,他原本就对在今天得到米国的经济数据一事不抱什么期望,现在已经由米国总统当面确认了,那么他也不再去多想了。
不过既然不是为了经济数据的事情,那么米国总统这一次,一大早的让自己到黑宫里面来,究竟是为了何事?
“麦克先生,请问一下,今天你让我到这里来,究竟是为了什么样的事情?”
薛一氓终于忍不住询问了,麦克总统这才一拍脑门,说道:“薛一氓,我的朋友。若不是你提醒我,我倒忘记了……一直想着自己那些没有用的下属。却将正事儿忘了说了!”
说着,米国总统的脸色立即变得一本正经起来,他用严肃的口吻询问薛一氓。
“薛一氓,我的朋友,我听说你童年的遭遇很不幸,你是一位孤儿,是否有其事?”
由于米国总统问得非常的正式,而且在言语中。丝毫没有讽刺和挖苦的意味,于是薛一氓便自然而然的认为米国总统是在关心自己,对于关心自己的人,薛一氓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总统先生,你说得没错,我的确是孤儿,我小的时候。是由我的叔叔抚养长大的,叔叔对我还算不错,他供我读完了小学和中学,然后我才考上了C市的重点大学,在大学里面,我勤工俭学。申请助学贷款,也学得马马虎虎,完成了学业。”
不管薛贵如何偏袒自己的女儿薛萌萌而忽视薛一氓,在薛一氓的心中,对于自己的叔叔都是感激的。他没有怨恨任何人。
米国总统笑了一下,说道:“我的朋友。你真是一个好人,一个以德报怨的好人,因为我已经从珍妮那儿知道,你小的时候,你的叔叔对你并不好,而且你上大学,他也不肯资助你学费……这么说来,你的叔叔的功过正好抵消,他说不上对你坏,但是也说不上对你好。”
薛一氓朝珍妮那儿看了一眼,珍妮也以复杂的眼神看着他。
珍妮自己的心里很清楚,关于薛一氓和薛贵叔侄之间的事情,她并没有告诉自己的表哥,不过自己的表哥手眼通天,他完全有能力靠着自己的手段知道。
虽然并非是自己告诉的,但是珍妮也不敢在薛一氓的面前吐露半句,在米国总统的面前,珍妮噤若寒蝉。
在评价了薛一氓的叔叔之后,米国的总统又说道:“我的朋友,你也不要去怪珍妮,她之所以告诉我关于你和你的叔叔之间的事情,完全是因为关心你,对于你的叔叔薛贵,我们无话可说,不过既然是你的至亲之人,米国是不会为难于他们的,我想,如果有机会,我会让珍妮帮助你的堂妹来米国留学,并且想办法让你的堂妹和你的叔叔定居在米国,从此远离中国,如何?”
麦克总统征求薛一氓的意见,不过薛一氓对此也不能多说什么,毕竟自己的叔叔和堂妹的事情,他哪里能够做主?
见薛一氓不说话,麦克总统便将话题引入到了最核心的部分!
“还有一件事情,我的朋友,你究竟是为了什么成为孤儿的?关于这件事情,你能不能原原本本的告诉我?”
米国总统的话,直指薛一氓心中永远的痛,薛一氓对于自己父母的死,一直耿耿于怀,他一心想要给自己的父母讨回一个公道,为此他做了许多的事情,但是最后的结果,却是无功而返。
薛一氓的脸上面露为难的神色,不知道该不该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给麦克总统这个外人。
可是珍妮的心中却很清楚,麦克表哥这么问,根本就不是向薛一氓询问什么,关于薛一氓的父母是怎么死的,想必这位总统阁下早就知晓了!
“总统先生,你前前后后说了这么许多,还向阿氓询问他父母的死因,其实你一定也知道原因了吧,现在你又何必明知故问呢?”
不仅仅是珍妮,就连另一位女生付玉芝也瞧出了米国总统所耍的手段了,像这样故弄玄虚的人,付玉芝可是非常憎恶的。
“对不起、对不起!其实,我只是想薛一氓亲自说出来而已。”
总统阁下立即道歉,在这关键的时刻,他可不想犯众怒。
薛一氓微微的抬起头来,看着米国总统,问道:“总统先生,你真的知道了?”
麦克总统点了点头,说道:“是的,我的朋友,我已经知道了,我也要向你道歉,因为我的话问到了你心中最悲痛的地方,我们每一个人,最亲最爱的人莫过于自己的父母,而失去最亲最爱的人的那种痛苦,如果不是亲身遭遇,是不可能体会到的。
薛一氓,我的朋友,你至小就在没有父母的关怀的情形下长大。你一定经历了比常人更多的痛苦,而害你成为孤儿的人。他一定要受到严惩才行!”
米国总统说得义愤填膺,言语间,似乎想要将人吃掉一般。
“想要为我的父母报仇,谈何容易?”
薛一氓叹了一口气,说道,而众人也能够理解他此时的心情。
打从知道了自己的父母是被人陷害而死之后,薛一氓就一直致力于为自己的父母之死讨回公道,可是他从最正规的渠道出发。却屡屡碰壁,法院连他的起诉书都不愿意接。
然后为了曲线救国,薛一氓还舍近求远,靠着足球的手段来提升自己的名气,最后竟然成为了中国国家队的主教练!
当薛一氓成名之后,他与刘玉明之间的恩怨,也逐渐摆上了台面。薛一氓相信总有一天,刘玉明会被绳之以法的,可是在最关键的时刻,薛一氓所执教的国家队却出现了问题,就连堪称全世界足球理念最先进的薛一氓,也对国家队失去了信心。
在这样的前提下。全世界范围内的经济危机爆发,薛一氓为了拯救全世界的经济,也将自己的个人恩怨抛诸脑后,事到如今,拯救全世界的经济才是薛一氓最主要的任务!
在座的诸人。麦克总统、珍妮、付玉芝,就算对薛一氓和刘玉明之间的事情知道得不全。但也知道得八九不离十了,因此他们见薛一氓渐渐消沉下去了,也不太感觉到意外。
正在这个时候,米国总统麦克却突然说道:“薛一氓,我的朋友,如果你现在有了报仇的机会,你会报仇吗?”
这句话,听得薛一氓用直愣愣的眼睛盯着米国的总统阁下。
“总统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麦克总统轻笑道:“我的朋友,我的意思很简单!在中国,司法机关没有和行政机关独立出来,因此官官相护,这并不奇怪,你在中国的土地上状告一位省部级的高官,大概告上一百年,也不会有结果的;但是在米国却是不一样的,这是一片公平的土地,一个人犯了法,就算是总统,也不能够幸免,所以,在米国的土地上,你完全可以报你的父母的仇,米国的司法机关,不可能会放过像刘玉明这样的恶人的!”
麦克总统尽力的歌颂着米国的民主和正义,但是这些话听进薛一氓的耳朵里面,却显得有一些怪异……
“总统先生,这可能吗?那位刘玉明,现在是在中国的土地上不是吗?他在中国的土地上,你又怎么能够以米国的法律去审判他?”
薛一氓只是单纯的从刘玉明不在米国的角度出发去考虑的,其实就算一个中国人在米国,米国也是不能随意的处置他的,因为中国政府有权力引渡自己国家的公民。
当然,中国人在他国的领土上犯了事,中国政府去干涉他国处置本国的公民的事情,发生得非常的少;反倒是中国人在自己的国家里犯了事逃窜到他国,中国政府向他国要求引渡这位犯事者,他国却根本不把中国政府的话当一回事而拒绝引渡的事情,发生得非常的多……
“薛一氓,我的朋友,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是绝对的,米国人的眼光,显然比你们中国人的眼光要远大得多,在米国人的脑子里,什么都敢想,于是他们也什么都敢做,世界上没有米国人所办不到的事情,包括在此时此地,我所要向你展示出来的东西,我的朋友,请你一定要睁大自己的眼睛好好的看着!”
说着说着,米国总统都有一些激动了,他轻轻的拨动了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在电话的那一头,正是米国总统的专属秘书芙蕾。
“芙蕾,让那家伙进来吧!”
麦克总统冲着电话里面说了一句话,便挂上了电话。
没过多久,椭圆形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身材婀娜多姿的芙蕾首先一个走进了椭圆形办公室里面。
在进入了办公室之后,芙蕾并没有立即关上门,她以冷漠的眼神,向着自己的身后瞧了一眼。
“给我进来!”
芙蕾冲着门口喊了一句,两位黑宫的保镖,正架着一个被五花大绑的人,来到了椭圆形办公室里。
“Thank you,now,you can go out!”
米国总统立即将两位保镖请出了椭圆形办公室,两位保镖也算听话,这可是一件非比寻常的事情,他们可不想参与进来,而且总统阁下的安全,现在也轮不到他们去担心。
两位保镖将那个被五花大绑的人向前一推,那人就立即跌倒进了地毯里面,两位保镖便立即离开了这间办公室,并且规规矩矩的关上了门。
“这、这是……”
珍妮和付玉芝都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她们已经清楚的看见了这位被押送进来的人的长相,也开始渐渐的佩服起面前的这位米国总统的能耐。
而薛一氓同样也是情绪激愤,从这个被绑着的人进入椭圆形办公室之后,他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这个人,因为此人,正是害死薛一氓父母的仇人、中国现任的经济部部长的刘玉明!!
第381章 报仇?
“你们这些家伙,知道我是谁吗?还不快放开我!放开我!!”
刘玉明从地毯上挣扎着站了起来,他的口中不断的大喊大叫,但是米国总统麦克此时立即显出了狠人的本色,他随手拿起一团毛巾,就塞进了刘玉明的口中。
“呜、呜……”
这位省部级高官立即就口不能言,他不可思议的看着向自己施暴的米国总统,当然,最令他吃惊的,是在黑宫的椭圆形办公室里面看见了想找自己报仇的薛一氓!
“他,怎么会在这里?”
薛一氓努力的压制住自己的情绪,仔细的询问道。
而米国总统对此也没有什么可隐瞒的……
“我的朋友,要知道,全世界都爆发了经济危机,你的祖国也是如此,因此,这家伙身为国家经济部的部长,便主动要求出国考察,而考察的目的地,就是米国。我并不知道他来米国考察是为了真的化解经济危机,还是为了自己游玩,总之,这家伙在拉斯维加斯一掷千金,一天晚上就输掉了100多万……然后我又碰巧知道了这家伙与你是有仇的,所以便将他给绑来了!”
米国总统说得轻描淡写,但是谁都知道,在这里面,一定发生了许多不可告人的事情。
这位国家经济部的部长,他这算是自投罗网吗?如果他知道薛一氓在米国的话,他还会自告奋勇要求来米国考察吗?
“我的朋友。在米国这片民主的土地上,你大可以为自己的父母报仇。现在,你的仇人就在你的面前,他究竟是死还是活,由你说了算!”
麦克总统狠狠的踢了一下刘玉明的屁股,刘玉明一个踉跄,跌倒在了薛一氓的面前。
薛一氓看着这位将自己的父母迫害致死的仇人,他的心情非常的复杂,如果是在中国的土地上。将这位仇人绳之以法,那么薛一氓一定会感到痛快淋漓,但是现在刘玉明虽然沦为了待宰的羔羊,但是却是在他国的土地上。
这和薛一氓所想象的报仇的场景不太一样,而且如果他就这样杀掉刘玉明的话,他也会觉得自己是在滥用私刑!
薛一氓瞧着可怜兮兮的刘玉明,不由得动手扯掉了塞在他口中的毛巾。
“薛一氓。你这小子,你动我一根寒毛试试?我一定会让你出不了兜着走,我要让你全家老小都连坐,我要将你永远的驱逐出中国!”
就算双手被绑住,刘玉明的嘴还是极硬的,他说话的时候。官威犹在。
在中国的土地上,没有人敢动他,于是在米国的土地上,他也相信自己会毫发无伤的。
“……”
对方依然张狂,就连薛一氓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才好。
珍妮凑近了薛一氓。小声的说道:“达令,在你的国家里。有一种最奇特的生物,那就是‘官’,所谓的‘官’,就是根本不把下面的人放在眼里,用着纳税人的钱,却根本不管纳税人的死活,住着高干病房,无视民众看不起病,吃着特供食品,根本不顾全国的食物都被污染了——达令,这就是‘官’,他们对上谄媚虚伪,对下作威作福,他们高高在上,就算发生了火灾,也会抢先逃命!”
珍妮对中国官员的诠释,可以说是非常的到位,现在的刘玉明在众人面前所展现的一面,正是他在所有的中国人面前所展现出来的一样。
见到珍妮在诋毁自己,刘玉明自然口不饶人!
“你这个洋婊。子,这里有你说话的地方吗?你敢在这里对我说三道四,要是你去了中国,小心我整死你!”
除了珍妮之外,刘玉明也没有将米国的总统麦克先生放在眼里!
“麦克,你这家伙,你竟然敢绑我,你身为米国的总统,竟然敢这样对待我这位远道而来的客人!要知道,我可是代表了13亿中国人,你和我作对,就是和13亿的中国人作对,如果我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们米国可算是捅了马蜂窝了!”
不愧是国家经济部的部长,动不动就代表13亿人,这句话,听得珍妮非常的不屑。
“实在是可笑,刘玉明先生,难道说,踢了你一脚,就是踢了13亿的中国人吗?你们这些当官的,动不动就喜欢代表人民,可是你们却没有想想,那些被你们代表着的人民,有些还挣扎在贫困线以下,他们吃不饱、穿不暖,你究竟代表了他们什么?”
说着,珍妮也在刘玉明的屁股上踢了一脚,这位来自中国的高官的话,她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阿氓,你打算怎么样?”
付玉芝来到薛一氓的耳边问道,无论如何,对于如何处置刘玉明一事,薛一氓是最有发言权的。
就连米国总统麦克也劝说道:“薛一氓,因为你是我的朋友,所以你的仇人,就是我的仇人,这个刘玉明既然是杀害你父母的凶手,那么你就有权处置他,包括剥夺他的生命!”
一听米国总统竟然建议薛一氓杀了自己,刘玉明立刻急了,他怒目滚滚的看着薛一氓!
“薛一氓,你敢!?”
如果是在中国,这位经济部部长说这句话,一定能够威慑住许多的人,但是在这间椭圆形办公室里面,却没有人将他的话当一回事儿。
而薛一氓也在犹豫之中,自己的这位仇人,如今已是案板上的鱼肉,可是自己却为什么提不起劲儿?
“麦克,你知道你在做些什么吗?如果你真的敢在这里将我杀了的话,我们全中国的人民,都会与米国为敌的。到了那个时候,就是世界大战了。第三次世界大战了!我们中国的核武器,一定要将你们米国炸成平地的!”
刘玉明咆哮道,但是对于他所说的话,米国总统却哈哈大笑。
“中国敢向米国宣战?这简直就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了!”
众人都吃了一惊,原本在大家面前一直和蔼可亲的这位米国总统,这是第一次露出了狰狞的表情,这个表情在众人看来,有一些可怕。
“你们有这个胆子吗?如果你们真有这个胆子的话。在外交上,还会如此的被动吗?你们的国家,你们的人民,只会在网络上骂着日本,骂着米帝国主义,但是如果真的要打仗,只怕那些在网络上谩骂的人。没有一个人敢出来参军!
你们敢向米国挑衅吗?你们的将军们,他们的资产都在米国,他们的妻儿老小,也都在米国,你倒是给我说说,如果真让他们来打米国。他们肯尽全力吗?”
米国总统笑得更加的大声了,而他的笑,也让刘玉明哑口无言。
麦克凑近了刘玉明,讽刺着说道:“刘玉明,我告诉你。就算我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死在了我的办公室里面,你们的国家都不敢将我怎么样。不信的话,我们试一试?”
说着,麦克总统不知道从哪儿掏出来一把手枪,他用这把手枪抵住刘玉明的额头。
这一下,这位经济部的部长终于服软了,他的身体颤抖着,嘴巴里面说不出一句话,因为他真切的感觉到,米国总统的眼神里充满着杀意,他随时有可能杀死自己的。
“啪!”
——不过米国总统并没有开枪,只是嘴巴里面吐出来一个象声词,但是仅仅是如此,已经让刘玉明吓得口吐白沫了。
“昏倒了吗?快给我起来!”
珍妮又踢了一下刘玉明的肚子,刘玉明肚子吃痛,又立即醒了过来。
“别杀我!别杀我!求求你们别杀我!”
终于意识到自己极有可能会被杀死,这下刘玉明彻底的怕了,他不断的求饶,恳求得到救赎。
麦克总统轻笑道:“不过,现在最有权力处置你的,不是我,而是薛一氓,刘玉明,你是死还是活,全由薛一氓说了算。”
说着,米国总统便将自己手中的枪塞进了薛一氓的手中。
薛一氓接过手枪,这把枪很沉,薛一氓细看了一下枪身,这把枪可是世界名枪,名字叫做沙漠之鹰。
在薛一氓把玩着手中的枪的时候,麦克总统又添油加醋的说道:“刘玉明,你知道吗,你在中国千方百计想要陷害和排挤的人,对于我们米国来说,却是百年难得一见的人才,和你这样的废物比起来,薛一氓的身价可是你的几百倍、几千倍、几万倍!”
竟然受到了米国总统如此高的评价,刘玉明也非常的吃惊,他的两只眼睛充满恳求的看着薛一氓。
“薛一氓,你不要杀我!算我求你不要杀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你要多少钱我也可以给你……一千万、两千万、一亿……只要你饶我不死,我什么都可以给你,求求你,不要杀我!”
在中国,越是有钱的人越是怕死,刘玉明身为中国的高官,在中国养尊处优惯了,哪里想到,他来到米国,竟然会遭受如此的险境?
此时此刻,只要能够保住一命,这位贪官愿意付出任何的代价,因为只要他的命保住了,那么他的官位也就保住了,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能够继续担任这个经济部的部长一职,那么自己损失的财产,将会在最短的时间内赚回来!
但是刘玉明的求饶,却没有办法打动薛一氓,薛一氓看着在自己的面前狗一般的刘玉明,他面无表情的举起了枪。
薛一氓的食指,紧紧的贴着扳机,而枪口,也对准了刘玉明的脑门!
“别、别杀我……”
刘玉明感觉到死亡已经来临了,他的瞳孔中满是绝望,然而在这间椭圆形办公室里面,却没有人能够帮助他。
薛一氓的食指动了,沙漠之鹰的扳机,也被扣动了一个极小的角度,毫无疑问。这把枪里面是有子弹的,而这把枪的威力。足以将一个人的脑袋轰得粉碎。
麦克总统微笑着看着这一幕,他对于杀人,已经是司空见惯了。
而付玉芝和珍妮则屏住了呼吸,虽然不太赞同薛一氓杀人,但是她们却没有立场去阻止薛一氓这么做。
扳机慢慢的移动着,很快,就来到了临界点。
所有的人都知道,薛一氓只要再一用力。子弹就会从枪膛里面射出来。
刘玉明的两只眼睛都翻白了,他感觉到死亡的临近。
“砰!!”
终于,枪声响起,不愧是世界名枪,沙漠之鹰的枪声,自已响彻整个黑宫,就连薛一氓本人。也被沙漠之鹰的后座力而逼得退了一步。
“What happened!”
听到了枪声之后,两位保镖立即冲进了椭圆形办公室,他们第一眼就看见了总统阁下,麦克总统向他们狠狠的挥了一下手,这两位保镖才退了出去。
只要米国的总统没有事,那么就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了。包括在椭圆形办公室里,死了一个中国官员……
——虽然保镖们的心中是这么想的,但是事实上,刘玉明还活着。
薛一氓刚才的那一枪打偏了,子弹擦着刘玉明的太阳穴。射到了地毯上,在地毯上射出了一个窟窿。
而这一枪打偏。并非是薛一氓的枪法不精,而是薛一氓故意射偏的,因为在薛一氓用枪指着刘玉明的脑门的那一刻,薛一氓才发现,原来自己一心想要复仇的对象,竟然是这样一个人渣。
在人民面前作威作福,但是一旦遇到了强势的人,便会如同哈巴狗一样摇尾乞怜……像这样的人,自己根本就没有手刃的必要。
不过,就算薛一氓手下留情,刘玉明却已经被吓得瘫倒了,他昏倒在地毯上,手脚不断的抽搐着,模样非常的可怕。
薛一氓默默的说道:“刘玉明,你根本不值得我杀死!现在,我放你一条生路,希望你回国之后,能够尽心尽力去做一些为人民服务的事情,不要再在人民头上作威作福!”
然而薛一氓的话,刘玉明根本就听不进去,只见他的双手双脚和身体不断的抖动着,但是动了一会儿,却再也不动了……
“这家伙,是不是又在装死?”
珍妮蹲下身子,认真的查看,她知道中国的官员们素来喜欢装模作样的,不管是装.B,还是装死。
但是当珍妮用手去触碰刘玉明的鼻子,她的脸色立即变了。
“达令,没气了……这家伙,死了!”
珍妮给出了如此的情报,薛一氓也颇为吃惊,难道说,虽然自己没有杀死他,但是刘玉明却被自己刚才所开的那一枪,给吓死了?
于是薛一氓也蹲了下来,用手去查探刘玉明的鼻息,果然,一点儿气都没有。
然后薛一氓又翻开刘玉明的眼皮,查看刘玉明的瞳孔,见到刘玉明的瞳孔已经放大了。
薛一氓也是学医之人,如此的症状,不是死了是什么?
这位恶名昭著的经济部部长,也终于结束了自己的一生,而他的死法,却一点也不光彩,是被薛一氓给实实在在吓死的。
薛一氓虽无杀死刘玉明之意,但是刘玉明却因为薛一氓而死,正应了那句老话:冥冥中自有天意,薛一氓原本已经决定刘玉明已经不值得自己动手了,但是这位杀父仇人,却还是终究死在了自己的手里。
“……”
仇人惨死,但是薛一氓的心中,却一点也不高兴,因为这样的复仇方式,违背了他心中所坚持的原则。
“我的朋友,恭喜你,大仇得报了,现在,你再也不用愧对自己父母的在天之灵了,你终于能够坦诚的生活在眼光之下了!”
米国总统麦克是第一个恭喜薛一氓报了仇的人,他立即让人进入椭圆形办公室,让人将刘玉明的尸体拖出去。
“This man died of myocardial infarction,please put his body back to China(这个人死于心肌梗塞,请将他的遗体送回中国)!”
虽然刚才展现出了强势的一面,但是麦克总统该狡猾的地方还是很狡猾的,他自然知道,如果不为刘玉明的死找一个借口,中国方面是不会善罢甘休的,而最好的方法,就是将刘玉明的死说成是突发性的疾病。
麦克总统也不是没有和中国政府打过交道,他知道中国政府偶尔在外交上的强势,只不过是为了得到一个说法罢了,至于其它的,他们是不敢去争取的。
“Dont forget drape the national flag in his body(别忘了在他的身上披上国旗)!”
米国总统又不忘补充了一句,这样的话,刘玉明可以算是死得很光荣了。
为了化解中国的经济危机,无视自己身体而来到米国考察,最终却死于突发性的疾病,这完全是应公殉职,这样的人,在中国堪称楷模,能够受到所有的中国人的顶礼膜拜,并写入到教科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