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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女孩的心思你别猜1

《《腐女皇妃》》

前面的众人生了一堆孩子,月取名都取晕了,这里先将姓名说一下,免得大家后面晕。

辛睿与言慧心生有三儿二女,分别是:

辛羽诺辛羽翰辛芙(女)辛羽凡辛紫蕊(女)

傅鑫与罗香有二儿一女分别是

傅诚赐(男)傅欣(女)傅玉函(男)

方平皓与丫丫有一儿一女

方旭(男)方玉兰(女)

言紫辰与辛晴育有二子二女

言忻(女)言慧兰(女)言承文(男)言承武(男)

萧南天与黄梓梅

萧茗烟

萧韶华(男)

萧云英(女)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十年过去了,辛羽诺与辛羽翰已经十五了,一个比一个俊美,不但耳承袭了父亲的俊美,还承袭了母性的独立强悍的个性。

这十年来,心儿每年都会让几家的孩子聚一聚,联络一下感情,但是这一年男孩子们都来了,女孩子却都未见。

除了萧茗烟与辛芙以及言家的言忻有十四,其他几个都还小,人说女大不由娘,这些丫头们一个个都非常有主见。

“韶华,你姐呢?”辛羽诺瞪着九岁的萧致远不悦道。

“姐姐不知道,她最近每天都早出晚归,妈咪问了几次,她都不理。”萧韶华蹙眉思索道。

“诺,我上个月有见到烟儿,她好像迷上了听戏,每天往戏院跑,听说那个庆远班的小生庆惕长得俊美非凡,令火月城的大小姑娘为之疯狂。”方旭幽黑的双眸一闪一闪,一看就知道肯定得自方平皓的真传。

“不会的,姐姐才不会像那些小姑娘。”萧韶华立即辩驳道。

“韶华,你还小,不明白,现在的姑娘们都是那么疯,一点都没姑娘家的矜持,就连我家的兰儿都疯了似的迷上了那个小白脸。”方旭脸色凝重道。

“旭,你见过那个庆惕吗?”一直未语的傅诚赐凝眉道。

“没有呢,诚赐,你也知道那个人?”方旭兴味道。

“嗯。”傅诚赐只是哼了声,并未多说,看样子,这个庆惕很不一般。

女孩的心思你别猜2

众人的眼神随着傅诚赐的那声‘嗯’都转了过去。

“你们别看着我,你们各自回家问妹妹自已的妹妹就知道,不止是烟儿,我想芙儿最近应该也很少在宫中吧?”傅诚赐若有所思的眼神看向辛羽诺兄弟。

“没有,姐姐在姑姑家住好久都未回宫了。”心直口快的羽凡接着傅诚赐的话道。

“你们别看我,我什么都不知道。”言承文见众人目光看移向他,忙摆手。

“我也不知道。”言承武也摇头。

“是不是忻儿威胁你们了?”羽诺一副你不说我也知道的神情,让承文承武兄弟二人低首不敢语。

“你知道就别问吗?”方旭笑道。

羽诺暗自咬牙,他说,怎么今天一个没来,敢情都是看男人了,好样的,不愧是他老妈同晴公主的女儿,胆子够大。

这天的聚会,匆匆而散,没办法,那几个小的,见大哥哥们的脸色皆不好,不敢吭声,都藉口早离宫了,而大的则各在想着自己的心思,尤其是羽诺。

众人离去后,羽诺想都未想就往殿外走。

“诺,你要去那个‘庆远班’?”辛羽翰略带沙哑的声音从殿内传来。

辛羽诺兄弟刚过变声期,嗓子尚有点沙,听起来虽不像公鸭叫,但也好不了多少。

“不,我去找芙儿。”辛羽诺怔了会,迟疑道。

“诺,过几天芙儿自然会回来,你真要去吗?”羽翰劝道。

“翰,你不觉得那个戏子欺负到我们头上来了吗?”羽诺转首冷上一片冷肃。

“诺,如果你真要找那个戏子,下个月妈咪生辰时,可以请戏班子入宫唱戏,一举几得,何必这个时候纡尊降贵去那种地方。”辛羽诺平静道。

“那第麻烦的事,懒得去理会,你要是有心情你去办,今天是一年一次的聚会,芙儿竟然都不回来,而那几个丫头胆更大,都被宠坏了,今天我要将她们揪回来。”辛羽诺说完不再理会弟弟,径自出宫了。

女孩的心思你别猜3

辛羽诺远远就看到‘鸿福戏楼’外围满了人,真搞不懂这些人。站在外面能看到什么?

最让他恼火的是那些贵为公主郡主的丫头们,竟然同这些百姓一样,挤来看某个戏子,真是太荒唐了,他一定要带她们回去严加管教。

辛羽诺走近了些,这才发现根本挤不进去,这些白痴,都不用干活的,竟然站在这里看戏子,真是一帮贱民。

“好俊的小哥。”辛羽诺身旁传来一个花痴的声音。

辛羽诺眉头紧蹙,在众人眼光转来之际,他一个飞跃,大脚踩在花痴的大饼脸上,几个飞路,上了‘鸿福戏楼’的二楼。

鸿福戏楼的二楼是雅座,按说这个时候应该坐满人才对,可是外面人挤满了,二楼却是空荡荡的。

不过小二到是挺机灵的,他才出现在二楼没一会,就有人黑着脸上来了。

“小哥,门在楼下,二楼是雅座,已经被客人包下了,请你离开,别扰了各位小姐的雅兴。”小二冷着脸道。

“放肆,小爷是来找人的,让开。”辛羽诺最讨厌的就是似小二这般势利的小人。

“小哥,你要找人去外面找,这里的都是贵客,不会有公子要找的人。”小二提高音量冷道。

辛羽诺正前方的屏风前,几位小姑娘正聚精会神的看着台上的戏,突然耳尖的言慧兰好像听到了羽诺的声音。

言慧兰迟疑了会,悄悄转过身,趴在屏风边向后面观看,这一看吓得脚都站不稳。

“芙姐,不好了,诺表哥来了。”兰儿踮脚走向坐在左侧的辛芙身边小小声道。

“啊,大哥,他怎么来了?”辛芙一头,立即坐起身惊呼。

“嘘,小声点,诺表哥就在后面,我们赶紧溜吧,肯定是有人走漏风声,赶紧走吧,要是让你爹娘知道,我们以后就别想再出来了。”闻得动静的言忻亦凑过来担忧道。

女孩的心思你别猜4

“不怕,大哥肯定不是冲着我们来的,几个女孩互相看了一眼,尔后非常肯定的点头。”其实并非辛羽诺想的那样,茗烟根本不在这,在这里的也就是他们表姐妹几个。

“那我们要不要去请诺表哥过来一起看。”言慧兰看着其余几姐妹道。

“还是我先过去吧。”辛芙看着众姐妹道。

众女点首,再怎么着,小芙与辛羽诺是亲兄妹,应该不会冲小芙发火的。

“大哥,好巧啊,你也来看戏吗?”小芙由屏风前走出,一有人笑意的看着与小二瞪眼的辛羽诺道。

“芙儿,你竟然真在这里,成何体统。”辛羽诺见到辛芙时脸色微变,怒道。

“大哥,我们只是来看看戏,又没做什么,你干吗这么凶吗?”辛芙嘟着小嘴道。

“你可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辛羽诺恼怒的问道。

“什么日子?”辛芙蹙眉思索,好半晌才摇首道:“不知道啊,好像今天没有人生日呀。”

家里的人太多,几乎每个月都有人过生日,要记住确实有点困难,但是辛芙很肯定今天没人过生日。

“芙儿,你太可恨了,在姑母家住着不回也就算了,此时竟然连一年一次的聚会都忘了,你们……”

“啊……是哦,今天是聚会哦。”辛芙那种恍悟的表情更让辛羽诺气得肺都要炸了。

“还有人呢?”辛羽诺怒眼看向屏风。

“诺表哥,我们只是看戏而已。”闻声而出的三个女孩子由屏后走去。

“你们是自己跟我回去,还是要我一个个拎回去?”辛羽诺见只出来三人,以为后面还有,对着屏风再次大声道。

“大哥,你不用看,那里没有你要找的人,你要找烟儿直接说吗?干吗拿我们发火。”小芙低咕道。

“芙儿,你来这种低贱的地方看卑贱的戏子还有理了。”辛羽诺大吼道。

辛羽诺超分贝的音量引来楼下台上的戏子与看戏之人的怒瞪。

女孩的心思你别猜5

“诺表哥,你引起众怒了。”言忻走近辛羽诺轻道。

“这位公子,既然你觉得这里是低贱的地方,那你来这种地方,不是更低贱吗?”一道熟悉的嘲讽声自楼梯处传来。

“烟儿?”众女惊呼,没想到萧茗烟真的会在这里。

“萧茗烟,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辛羽诺见无数道目光射向自己,自知场合不对,只得压下气沉声对萧茗烟道。

“不劳公子费心,茗烟当然不会忘记自己的贱民身份。”萧茗烟唇角扬起浅笑道。

“啊……大哥,你要带烟儿去哪?”没待众人反应过来,辛羽诺已上前一把搂过萧茗烟由二楼飞身掠出。

“完了,这下麻烦大了。”言忻惊呼道。

“别废话了,我们赶紧追人去。”众女不待台下众人有反应,皆咚咚的冲了出去。

“放开我,辛羽诺,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将我强行带走。”萧茗烟杏眼圆睁,小手雨点一样落在辛羽诺胸前。

“你够了没有,谋杀亲夫吗?我还没发火,你倒还来脾气了。”辛羽诺抓住茗烟的小手恼道。

“辛羽诺,别以为你是皇子,就可以乱说话,我萧茗烟这辈子是绝不会嫁给你的,快放手。”萧茗烟涨红着脸反驳道。

“你觉得有可能吗?你是为我辛羽诺而生的,这辈子除了我,看有谁敢娶你。”总算到了燕月公主府,辛羽诺敲开门,众目睽睽之下抱着郡主萧茗烟进了府内。

“你别拿身份压我,你娘说过,你与翰任我选,我才不要嫁给你这个暴君。”双脚一沾地,萧茗烟即往自己的闺房奔。

“烟儿,你别做白日梦了,翰是不可能娶你的,你这辈子只能嫁我。”辛羽诺跟着后面挤进了萧茗烟的闺房。

“哼,做白日梦的是你,你以后别再来烦我,等我明年及笄我就会嫁翰的,所以你现在最好离我远点。”萧茗烟恼坐床上,冷着脸道。

女孩的心思你别猜6

“哼,做白日梦的是你,你以后别再来烦我,等我明年及笄我就会嫁翰的,所以你现在最好离我远点。”萧茗烟恼坐床上,冷着脸道。

“明年就及笄了,好快。”辛羽诺耳中似乎只听到了及笄二字,一脸傻笑的看着表情与之相对的萧茗烟。

“不关你事,你走开。”萧茗烟站起身,将一脸傻笑的辛羽诺往门外推。

“烟儿,你既然明年就要及笄了,以后更不准去那种低贱的地方,你堂堂郡主,未来的皇后,竟然与那些贱民挤在一起,看小丑的无聊逗趣。”辛羽诺握着萧茗烟的胳膊恼道。

“辛羽诺,你滚,你是高贵的皇子,你离我这贱民远点。”偶像被人侮辱,对于粉丝来说比侮辱他们更甚。

“烟儿,你这是做什么,女孩子家的行为举止怎么可以如此粗俗。”一早就听得管家通报的萧南天,不得不赶来救场。

“爹,辛羽诺他欺负人,他竟然跑到戏院去骂人……”

“你又跑去看戏了。”萧南天闻言,大声质道。

“爹,娘说……”

“你是听爹的还是听你娘的,爹早说过女孩子不要去那种龙蛇混杂之地,那种地方三教九流什么人物都有,你一个女孩子很容易被人骗的。”萧南天责备女儿道。

“大皇子,您也请回吧,虽然烟儿与你们有婚约,但是尚未过门,你们这样孤男寡女,成何体统。”萧南天训自己的女儿不客气,训起皇子同样不客气。

虽然当初的婚礼让烟儿得以暂时脱离皇室,但是诅咒的宿命却让烟儿无法避开,眼看烟儿就十五了,萧南天心情异常沉重。

虽然与两个皇子接触不多,但是他以父亲的角度看,两个皇子都不适合他的烟儿,狂傲,霸气的大皇子,那种君王的气势是与生俱来的,这样的男子,不是烟儿可以驾驭的。

而冷静,高深的二皇子,更是让人看不透,但是女儿又必须在两个人中选择一个,这对萧南天来说,是最大的痛。

儿子,喜欢不是用嘴说的1

被萧南天请走的辛羽诺一脸寒霜的回到皇宫,他并未回自己居住的华光殿,而是直接前往荣泰殿找他老娘了。

“妈咪。”辛羽诺委屈的唤了声正在研墨的心儿。

“诺儿,你又去找烟儿了。”心儿蹙眉看着垂头丧气的儿子。

“妈咪,烟儿明年就及笄了,那我明年是不是就可以娶她了?”辛羽诺眼巴巴的看着辛睿夫妇。

“心儿,你看朕的儿子长大了,知道要娶媳妇了。”辛睿放下笔笑看着一脸懊恼的儿子。

“你呀,你也不看看你儿子,他还是个孩子,能娶媳妇吗?”心儿摇头失笑。

说实话,儿子若真娶媳妇,她自然高兴,可是辛羽诺与烟儿,自小就像仇人一样,两人除了争吵从来就没心平静气的说过话。

“父皇。”辛羽诺放低姿态以乞求的眼神看向辛睿。

“皇儿,你妈咪说得没错,你还小,娶妻的事不着急,你正好趁着现在,出外历练一番,父皇有些案子正需要你去查。”辛睿认真的看着长得与他差不多个头的儿子,严肃道。

“父皇,您要派儿臣去查案?”辛羽诺惊道。

“是啊,你是皇子,将来你与翰儿总得有一人要继承祖宗基业,若不深入民间,将来又如何治国。”

“父皇,您这个时候要儿臣去民间,那最高粉的人一定是烟儿,没准等儿子办案回来,她已经与人私奔了。”辛羽诺苦着脸道。

“皇儿,男人当以江山社稷为重,你怎么可成日开口闭口就是女人的名字。”辛睿闻言黑着脸道。

“诺儿,烟儿还小,在烟儿未满十八岁,梅梅是不会让她出嫁的,你大可放心。”心儿按着辛睿的手,看着儿子摇头轻道。

“十八岁,还有四年,可是烟儿今天亲口对我说明年及笄她就要嫁给翰弟。”辛羽诺酸溜溜道。

“你放心,这次出宫查案,你同翰儿一起,谁都不会留在宫中。”辛睿沉着脸道。

儿子,喜欢不是用嘴说的2

本来辛羽诺还想说什么,但是一听同弟弟一起,想说的话自然也就咽了回去。

“诺儿,以你同烟儿现在的关系,或许分开一段时间会有好转。”心儿看着十分沮丧的儿子劝道。

“妈咪,我就是不明白,且不说我同翰长相相似,相交而言我对烟儿要好得多,而翰通常都不理会烟儿,为什么她会喜欢翰而不是我?”辛羽诺虽然不曾说什么,但是对于烟儿要嫁弟弟的事,一直耿耿于怀。

“诺儿,虽然喜欢一个人要勇敢的说出来,但不是成天挂在嘴上,喜欢还要通过行动表现出来,有可能烟儿只是想借翰来气你。”心儿以过来人的经验教导儿子。

“气我?为什么要气我,难道我对她还不够好吗?”辛羽诺疑惑的看着心儿。

“儿子,你还小,现在不是谈感情的时候,你觉得你对烟儿好,那你的好表现在哪里呢?”心儿摇头,同十五岁的小孩子谈感情,真的有些早。

“自从烟儿搬走后,我会时常出宫看她,会带她喜欢吃的东西给她,有什么新鲜的玩意我也会送给她……”辛羽诺滔滔不绝,将这十多年来的点滴轻述给母亲听。

“诺儿,那只是你以自己的方式表达对烟儿的喜欢,你可曾想过烟儿真正喜欢什么?”心儿无奈的叹道。

“妈咪,我有些不明白。”辛羽诺挠着脑门不解道。

“傻儿子,这些你现在不需要明白,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办好你父皇交代的事,感情的事放到大些再说。”心儿轻拥了拥儿子,劝道。

心儿抬首见一脸不解的儿子,摇头失笑,十多年了,没想到儿子竟然比自己高出了许多,儿子十五了,没想到她竟然在这个古代世界待了十六年了,她侧首看着辛睿,虽然才四十出头,但是辛睿的两鬓已有些许的白发,心儿看着儿子,希望他们不会让辛睿失望。

美女的诱惑1

辛睿虽然名义上让儿子出去办案,实则是让儿子们出民间历练一番。

除了辛羽诺与辛羽翰两兄弟,随行的还有方旭与傅诚赐,这四个小子,带着两个侍卫出宫的。

孩子们走后,身为父母的辛睿与傅鑫他们总是有些不放心,最后思量再三,决定由傅鑫跟随其后,一来保护孩子们,二来观察孩子们的处事能力。

本来这件事很秘密的,没几个人知道,但这没几个人不包括自家人。

在众人走后的第十天,萧茗烟随母亲入宫,听闻心儿与黄梓梅谈起,心中大惊,按说辛羽诺离开她应该很开心,可是她心里却莫句的慌乱。

萧茗烟告诉自己这是因为羽翰也跟着走了,她有些担心,曾听萧南天说起江湖中事,听说江湖中的侠女很多,而且个个如出水芙蓉。

思量再三,萧茗烟与某个晚上留下书信悄悄追了出去。

一见女儿出走,萧南天自然坐不住,这一路上的追赶自是不必说。

且说辛羽诺兄弟用了二十天的时间到达了泰州城,辛睿函中交代,接到不少举报泰州知府柯郎的奏折。

孩子们就是欠思量,四人觉得住客栈不够方便,硬是花了大把的银子在城里租了间私宅,而且还有模有样的雇了婢女,老妈子,一切安顿好,这才开始着手辛睿交代的事。

“诺,听说过几天是泰州一年一次的花魁选举。”方旭饶有兴味的向几位好友说起。

“旭,你不会想去看吧?”傅诚赐注视着一脸笑意的方旭。

“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妓女吗,那种庸脂俗粉再美也美也会伤眼。”辛羽诺BS道。

“诺,你这就不知道了吧,虽然青楼给人一种庸俗感,但是青楼也有才貌出众的女子,听说今届的上一届的花魁已经禅连三届,是琴棋书现样样精通,而且曾经是官家小姐。”方旭神神秘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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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你好像对这位花魁很有感觉?”傅诚赐笑问道。

“错,这叫好奇,想想,禅连三冠的美女,该是何等倾国倾城,那才情自是更不必说。”方旭有些自我陶醉道。

“旭,你现在要是走出去,姑娘们看到百分百见你就逃。”傅诚赐取笑道。

“你们呀,是每天看美女看得麻木了。”方旭无所谓道。

“方旭,这话要是让你娘同玉兰听到,非伤心不可。”辛羽翰轻摇首道。

“你们不说,我娘她们不会知道,况且我说的是事实,我娘同玉兰只能算中等美女,同你们的娘与妹妹相差太远。”方旭有点遗憾道。

“方旭,你真是欠揍,要我是你娘,肯定打得你满地找牙,你没听说过儿不嫌母丑吗,真是不孝。”辛羽诺掌狠狠的拍在方旭肩上。

“我的天,诺,你不会看上我妹妹要为她抱不平吧,我已经严重内伤了。”方旭做受痛苦状,跌坐椅上。

“兰儿确实不错,不但文静,而且武功高强,若是烟儿同意,我自然不介意。”辛羽诺笑嘻嘻道。

“得了吧你,谁同意,我爹娘也不会同意。”方旭拔开辛羽诺的手,嬉笑道:“诺,他们两个伪帅哥不去,咱们去如何,或许你会发现,天下比萧茗烟好的女人大把。”

“说的也是,那我陪你一起去。”辛羽诺犹豫了会,像是下了决心似的点首道。

“诺,你们去看花魁,我与翰先去打探一下柯郎的民评。”傅庆赐凝眉道。

“嗯,诺,你们看归归,千万别惹事,暴露了目标,很容易打草惊蛇。”羽翰看着羽诺叮嘱道。

“诺,看见没,就这两个伪帅哥,难得有机会出来,两人竟然时时刻刻提公事。”方旭站起身勾着辛羽诺的望嘲笑以面的两位美少年。

“旭,我在怀疑你是不是你爹生的,怎么同你差这么多。”辛羽诺闻言转首看着方旭道。

“诺,你也太毒了吧,说我不好就不好,干吗这样侮辱人。”方旭一掌还在羽诺肩上,凶道。

美女的诱惑3

很快,泰州一年一度的花魁选举大赛就到了。

这天街上放眼望去,全是黑黑的人头,方旭与辛羽诺挤在人群中,实在难受。

“旭,不想去了,这真挤到湖边,我就成人肉包了。”辛羽诺一脸便样道。

“诺,好东西是要付出代价,看美女当然也不例外了。”方旭却是满脸兴味的探头向前看。

“出来了,出来了,花姑娘出来了。”话音刚落,人群前方一阵骚动。

“诺,美女出来了。”方旭有点激动道。

“旭,你为何对美女如此感兴趣,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性喜渔色。”辛羽诺蹙眉看着情绪明显亢奋的方旭疑惑道。

“这个吗,既然出来了,当然得好好玩了,而且孔老夫子不是说了吗,食色性也,爱美人之天性,要是烟儿不漂亮你能喜欢她吗。”方旭毫不在意跟着人群往前挤。

就在两人快被挤断气的时候,人群突然松了,在他们眼睛正前方竟然让开了一条宽阔的大道。

“妈的,真挤。”辛羽诺被后面的人群冲倒地地,不由脏话脱口而去。

偏偏这个时候别人的声音都被消溶,独留辛羽诺不雅的脏话。

辛羽诺正前方不足一丈远的地方,一项华丽的轿子停下了,轿帘轻启,一双纤细的玉脚从里面伸出。众人屏住呼吸,眼睛从纤脚向上,一袭素雅的白衣仿若冬日的雪花,纯洁无瑕,一张洁净的容颜恍洗涤人心的天子映在众人眼中就再也拔不出了。

就连阅美女无数的方公子与羽诺也失神了。

真美,如果世间真有仙子,那无疑就是这般。两人心里同时想道。

被挤倒在地的辛羽诺甚至忘记了起身。

只见美人轻移莲步,纤纤玉手伸至辛羽诺身前。

“公子,对不起,都是纤语连累了公子。”婉若天籁的嗓音让人有如沐春花的感觉。

美女的诱惑4

“公子,对不起,都是纤语连累了公子。”婉若天籁的嗓音让人有如沐春花的感觉。

“姑娘何须此言,是我兄弟自己不小心。”方旭见花纤语伸出玉手去搀辛羽诺,箭步上前将辛羽诺提起。

“姑娘,大赛时间快到了,快上轿吧。”一直站在轿旁的婢女见花纤语与两个俊逸的公子站在一起,不由蹙眉催促道。

“嗯,两位公子,纤语先告辞了。”花纤语向辛羽诺二人稍欠身,尔后娇躯轻转,回到了轿上。

“回神了。”傅诚赐摇头看着两个失神的好兄弟,摇头叹道。

“真是丢脸,竟然出糗了。”辛羽诺拍了拍衣,一脸懊恼道。

“我看你这下连心都丢了。”傅诚赐文雅的笑道。

“诚赐,你要不要听听我的心还在不在?”辛羽诺给了傅诚赐一个暧昧的笑脸。

“免了,只要你人在,我们回去能交差就好了。”傅诚赐连退数步,一脸受惊道。

“翰,你们不是要去打探消息吗?怎么也来了?”方旭一脸尴尬道。

“所有的人都跑来看热闹了,就连柯朗都去了,而且听说他一早都去了。”傅诚赐看着往反方向涌动的人群,大家都往比赛场地,阳春湖了。

“看来,美人永远都是那么有魅力。”回复正常的方旭看着人群微笑道。

“走吧,我们也顺道去看看那位柯大人。”羽翰看着愣在原地的三人叹道。

“听说今年有位柳姑娘,艳压群芳能与花姑娘相抗衡。”人群中的有惊讶声传来。

“我支持花姑娘,花姑娘才是我们泰州的花魁,只有她才能代表我们泰州的姑娘。”

“你们都白痴,竟然用妓女代表我们泰州的姑娘,你们这些蠢男人。”一个恼怒的女音从后方传来,紧接着一记响亮的鞭声,伴随着男人的痛呼声齐响。

“小米姑娘。”人群中有人惊呼,之后是往前挤的声音,再之后是尖叫声。

羽诺四人回首,一道娇小的身影凌空掠过。

杠上娇蛮丫头1

羽诺四人回首,一道娇小的身影凌空自他们头上掠过,幸好他们反应快,避开了,要不那小丫头就踏着他们的脑袋了。

“好刁蛮的丫头。”

“好俊的轻功。”

“出手好狠。”

四个人三道声音。

“你们谁再往前走,我挖了谁的眼睛。”米小小一手执鞭,一手叉腰朝男人们怒道。

“好霸道的丫头。”辛羽诺看着前方的小美人蹙眉道。

“很有个性啊。”方旭与傅诚赐异口同声道。

“确实很不错。”这几个字对辛羽翰来说已是难得了。

“诺,你不会想去招惹人家吧?”傅诚赐看着往前走的辛羽诺担忧道。

“美人不让看,她总得给个理由吧。”辛羽诺嘴角噙着笑道。

“外面的诱惑真是大,估计这会他连萧茗烟是谁都忘记了。”方旭调侃道。

“烟儿在诺的心里,谁也占不了那个位置的。”辛羽翰低声道。

“我总觉得会有什么事要发生,这丫头不是好惹的。”傅诚赐担忧道。

“不好惹你还不快上前拦,我们出来可是要低调。”方旭将傅诚赐往前推道。

这里方旭话未完,那里两人已经对上了。

“站住,今天谁也不准再往前走。”米小小长鞭一挥向辛羽诺飞去。

“姑娘家还是不要如此刁蛮的好。”辛羽诺一手擒住眼前的长鞭侧首笑道。

“臭小子,快松手,你敢拿本姑娘的鞭。”米小小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人如此蔑视她,当即就火了,小手一扬,欲将长鞭抽回。

“好好的一个姑娘家,非得这么凶,将来谁敢娶你。”辛羽诺手握长鞭,与米小小暗自较劲。

“诺,你就同小姑娘家较真了。”傅诚赐上前劝道。

“你又是哪里来的野小子,让开,否则本姑娘连你一起收拾。”米小小警告傅诚赐道。

“姑娘,在下姓傅,姑娘这样出手伤人,确实不该。”傅诚赐向米小小抱拳道。

杠上娇蛮丫头2

“姑娘,在下姓傅,姑娘这样出手伤人,确实不该。”傅诚赐向米小小抱拳道。

“我管你姓什么,别以为你长得好看,我就会给你面子,凡是欲去湖边支持花纤语那只狐狸精的谁也不准过。”米小小瞪着傅诚赐道。

“姑娘,即便那位花姑娘得罪了姑娘,姑娘也不应该这样拦路伤人。”傅诚赐一脸说教道。

“诚赐,别同这刁蛮丫头说废话,我们走吧。”辛羽诺说着松开手中的鞭子,虽然对这位姑娘好奇,但对于出口成脏的姑娘还是有些反感。

“站住,你敢说我是刁蛮丫头,那我今天就刁蛮给你看。”米小小说着长鞭就卷向辛羽诺。

“臭丫头,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小爷我今天心情好不与你计较,你若再如此刁蛮,别怪小爷不懂怜香惜玉。”辛羽诺闪开长鞭,蹙眉不悦道。

“你才是臭小子,姑娘我说的很清楚,谁要去帮姓花的狐狸精就是同我米小小过不去。”米小子冷声脸掠至辛羽诺身前厉声道。

“臭丫头,即使花姑娘是狐狸精那又与你何干,她做她的狐狸精,你做你的人,我们爱看狐狸精关你什么事,趁早闪一边去,别惹小爷生气。”辛羽诺冷冷道。

“臭小子,我说不准去就不准去。”米小小说着伸手扣向辛羽诺。

“雕虫小技。”辛羽诺说着反避为扣转而扣住了米小小的皓腕。

“臭小子,放手。”米小小恼道。

在泰州城还是第一次有人敢如此欺负她,太可恨了,要知道她米小小可是出身武林世家,在这泰州城,没有人不给米家面子。

“诺,算了吧,我看这位姑娘也不是有意针对你的,大家互相道个歉也就算了。”辛羽翰见围观的眼睛越来越多,不得不出言劝道。

“啊,你们……”米小小惊愕的看着羽诺与羽翰相似的神情,竟然忘记了手还被某人扣着。

杠上娇蛮丫头3

“啊,你们……”米小小惊愕的看着羽诺与羽翰相似的神情,竟然忘记了手还被某人扣着。

“没见过双生吗,笨丫头。”辛羽诺冷哼道。

“臭小子,姑娘我只是在怀疑你们是不是一个娘生的,你看他,温文尔雅,那像你,要我是你娘,一早将你掐死了。”米小小瞪着辛羽诺道。

“死丫头,欠揍,别以为你是女人,我就不打你。”辛羽诺黑着脸道。

“臭小子,别以为你是男人我就怕你,有种的我们单挑。”米小小毫不示弱道。

“诺。”辛羽翰沉声向羽诺道。

“臭丫头,咱们找个宽阔的地方,今天不教训你怎么做女人,我就不姓辛。”辛羽诺对于羽翰的告诫未放在心上。

羽翰向傅诚赐与方旭使了个眼色,两人一左一右硬是将羽诺架走了。

“姑娘,兄长对姑娘多有冒犯,还请姑娘见谅。”辛羽翰抱拳向米小小歉意道。

“这样还差不多,只要你们不去湖边,我也不为难你们。”米小小高昂着头道。

“是,那,姑娘我们告辞了。”辛羽翰说完即追了出去。

“旭,诚赐,你们干什么,放开我,那个丫头不但手贱,嘴也贱,不教训她男人就被她踩在脚底了。”辛羽诺转首向后吼道。

闻得吼骂声的米小小,脸上换上恼怒之色,想也未想即追了上去。

“快走,那丫头追来了。”回首向后望的方旭正好瞧见米小小飞掠而来,当下不敢怠慢,与傅诚赐架着辛羽诺展开轻功往回奔。

“死丫头,有能耐你就追上来。”辛羽诺挑衅的向后喊道。

“我的主子也,你这样找麻烦,一会让侍卫们知道,上你父皇那靠一状,我们都不会有好日子过的。”方旭苦着脸道。

“走,我们将她引到城外。”辛羽诺挣开二人,拔足往城外而去。

竟然对娇蛮女有感觉1

羽翰三人尚未回过神,米小小已经从他们身边掠过追辛羽诺去了。

“站住,臭小子,今天姑娘不教训你,我就不姓米。”米小丫长鞭凌空抛出。

“笨丫头,就你这身手也谈教训人,小爷教教你还差不多。”羽诺再次抓住长鞭往身前一拉,米小小一个收势不及[奇+书+网],竟连同长鞭一起被拽了过去。

“放开我。”米小小朝眼前邪笑的辛羽诺怒道。

“丫头,技不如人,认输就是了,非得嘴硬。”辛羽诺只手扣着米小小的皓腕得意的笑道。

“哼,姑娘我好女不与男斗。”米小小倔强的别开脸。

“丫头,你不是很能吗,不是很凶吗?你当人是牛马吗,竟然用这么长的鞭。”辛羽诺一手抛去长鞭看着米小小恼道。

“你管我。”米小小说着一脚攻向辛羽诺下盘。

“丫头,你真是不要脸,竟然想踢我小弟弟。”辛羽诺险险避开,黑着脸道。

“哼,看你就不是好人,正好废了你,免得你以后成祸害。”得到自由的米小小傲道。

“死丫头,今天我一定要好好教训你。”辛羽诺闻言脸更黑,而且说话的同时亦向米小小出掌相击。

“谁教训谁还不一定呢?”米小小说着抽出随身的佩剑向辛羽诺斜着刺出。

“你个死丫头,竟然带着这么一堆武器。”辛羽诺避开,就地翻身滚上前捡起长鞭。

没用过长鞭,刚拿到手很不好使,更是险些将自己卷住,所幸那丫头功夫比他要逊一筹,得以让他避开。

“还我长鞭。”米小小怒道。

“有本事,自己来拿。”已逐渐使顺手的辛羽诺一鞭卷向米小小的短剑。

鞭起剑落,米小小脸色微白。

“就这点能耐还想教训人。”辛羽诺一手得逞,发现这长鞭果然是好东西,遂再次甩出,将米小小整个人卷了过来。

“你无耻,用我的武器,小人。”再次失手的米小小红着脸骂道。

竟然对娇蛮女有感觉2

“你无耻,用我的武器,小人。”再次失手的米小小红着脸骂道。

“丫头,我发现你这张嘴比这长鞭还厉害,得想个办法堵住你的嘴才行。”辛羽诺说着左右环视,似乎真在找能赌嘴的东西。

“你敢,臭小子,你再不放开我,等我爹来了,一定活剥了你。”米小小挣扎着,漫骂着。

“你要是再乱骂,我相信你爹没来之前,我会先剥了你……啊……”辛羽诺黑着脸道。

在辛羽诺话未说米小小低首就向他手上咬了下去。辛羽诺吃痛一松手,米小小嗖的一下就溜了。

“臭丫头,你竟然咬人。”辛羽诺看着手背上汩汩外流的血,怒道。

“就咬你怎么了,讨厌鬼。”米小小向辛羽诺做着得逞的鬼脸,笑道。

“今天我要不收拾你,我就不叫辛羽诺。”辛羽诺说完发狠的往前奔。

“臭小子,你来追呀。”米小小仗着自己轻功好,跑在前头耻笑辛羽诺。

人的暴发力是不可估量的,辛羽诺闻言火冒三丈,再追的时候,竟然比方才快了许多。

而且他长鞭在手,在距离拉近后,他毫无顾忌的挥出长鞭,凌空的长鞭声,使得米小小心一颤。

“臭小子,软鞭还我。”米小小竟然不跑了,站在原地向辛羽诺伸出了纤纤小手。

“我现在就还你。”辛羽诺一鞭甩去。

“啊……救命啊。”米小小抱头蹲在地上。

“站起来。”辛羽诺上前用脚踢了踢蹲在地上的米小小。

“坏小子,将鞭还我。”米小小抓住鞭子抢夺道。

“你再喊一声臭小子试试。”辛羽诺双手执鞭,作势扯断。

“喊你又怎么样,自己坏还不让人说。”粘小嘟着嘴瞪向辛羽诺。

“野丫头,别忘了,是你先做坏人的,我只是行侠仗义。”

“我是侠女,花纤语那只狐狸精才是坏人,她勾引我大哥,还勾引靖哥哥……”米小小一说到花纤语就气得小脸通红。

竟然对娇蛮女有感觉3

“那是他们没用。”辛羽诺不屑道。

“不准你说靖哥哥。”米小小,突然吼道。

“怎么,他是你的心上人?”辛羽诺眯眼看着米小小恍悟,原来这小丫头吃醋,不由大笑道:“哈哈哈……一个黄毛丫头竟然学人吃醋……”

“我才不是黄毛丫头,再一个月我就及笄了。”米小小辩道。

“如果你不是黄毛丫头,你的那位靖哥哥怎么不找你而去找狐狸精呢,看来人家根本不喜欢你……”

“你胡说,是那狐独精对靖哥哥使了法术。”米小小踮起脚尖欲与辛羽诺对视。

“别再踮了,就算现在这样子,再长十年也比不过狐狸精的。”辛羽诺嘲笑似的看向米小小胸前。

“色狼,不准你看。”米小小反射性的捂凶骂道。

“唉,你已经没救了,娇蛮也就算了,竟然连自知之明都没有,你也不看看自己,平的像镜子能看出什么。”辛羽诺很无耻的笑道。

“谁说我没有。”米小小肯定是被气糊涂了,竟然松手挺胸。

“丫头,我劝你还是回家多吃点木瓜,就这样,估计是男人都会看不上眼的。”辛羽诺这会才意识到自己竟然与一个小丫头在这绊嘴,真是浪费时间。

“什么是木瓜?”米小小愣了会道。

“砰。”刚转身欲离去的辛羽诺被惊得一个趔趄,跌倒在地。

“哈哈哈……你自己也觉得小吧。”辛羽诺反身坐在地上,看着一脸疑惑的米小小狂笑不止。

他那知道什么是木瓜,只是有次偷听到妈咪与小芙的对话,他才知道木瓜有那作用,这丫头,这丫头,哈哈哈……真是笑死人了。

竟然对娇蛮女有感觉4

“你骗我。”米小小终于从辛羽诺的狂笑中意识到自己被耍了,僵着脸道。

“没有,我绝对没骗你,听我妈咪,就是我娘,我娘说木瓜煮牛奶吃了会长大的。”辛羽诺见小小黑着脸,忙止住笑认真道。

“哦,那你下次帮我问问行吗?”米小小红着脸走近辛羽诺轻道。

“可以,只是我觉得女人的……哦,其实看女人是不能只看外表的。”辛羽诺捏着鼻子忍着笑道。

“不看外表,你们挤着去看狐狸精做什么?不看外表你们这些臭男人会见到狐狸精眼都直了,不看……”米小小火大的截断辛羽诺的话。

辛羽诺愣了愣,看来那丫头对那位花魁真的很反感,他话都没说完呢,这丫头火就上来了,不过她现在这副样子还挺可爱的,至少比那张冷脸要好很多。

看着米小小愤怒的神情,辛羽诺脑中出现了萧茗烟的同样恼怒的神情,只是那只眼里是对他的愤怒,而米小小的眼中是对别人的,仅这点差距给辛羽诺的感觉就完全不一样。

“丫头,你跟着追过来,难道就不怕你的那位去看花……”辛羽诺本来想说花魁,但思及米小小不喜欢遂改口道:“咳,不担心他去看狐狸精?”

“靖哥哥才不是我的,他是表姐的未婚夫,表姐今天一早就去府上找靖哥哥了,怎么可能让他有机会去呢?”小小露齿笑道。

“哦,敢情说了这么半天,你是为别人抱不平。”不知道为何,辛羽诺闻得那位靖哥哥是别人的,竟然有松口气的感觉。

“那个,我答应表姐会看好狐狸精的,要是有男人去看狐狸精我就抽他们十鞭。”米小小凶巴巴道。

“丫头,那也是别人的事,你插个什么手,今天有那么多男人去,难不成你一人抽十鞭,就不怕手残?”辛羽诺摇头笑看米小小那小巧的玉手,真的很小,似乎不到他手的一半。

辛羽诺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脑中想着竟然就执起米小小的手,与自己的叠在一起相互比较。

不打不相识1

辛羽诺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脑中想着竟然就执起米小小的手,与自己的叠在一起相互比较。

“你在做什么?”米小小傻傻的看着辛羽诺将她的手叠放在他的掌心。

“你的手还真是小。”辛羽诺好似未听见,看着米小小的小手,忍不住放在手心把玩。

“讨厌,我的手又不是玩具,快放手。”米小小红着脸道。

“翰,你告诉我是不是我眼花?”随后而来的三人惊愕的站在并肩而坐的两人身后,惊愕的方旭揉眼道。

“我想我们三人应该不可能集体眼花。”傅诚赐瞠目结舌道。

“翰,你们来了。”辛羽诺听得声音转首向后面的三人打招呼道。

“丫头,你怎么称呼?”辛羽诺站起身,并拉起米小小问道。

“米小小。”米小小抽大方道,并趁机抽回自己的手。

手中柔软的小手突然没了,辛羽诺竟有点怅然若失。

“我叫……”

“我知道,你叫辛羽诺,你方才说过了,他们是你的兄弟吗?”米小小打断辛羽诺的话指着辛羽翰笑问。

“是吗?我有说过吗?”辛羽诺傻愣道。

“米姑娘好,在下姓名旭,旭日东升的旭。”方旭率先自我介绍道。

“哦,你一看就不像好人,他们两看起来比你们两要顺眼多了。”米小小看着傅诚赐与辛羽翰道。

“他们,那位与闷不吭声音的同羽诺长得像的叫辛羽翰,这位叫美得像姑娘的叫傅诚赐。”方旭微酸道。

“哦,辛羽翰。”米小小注视着辛羽翰点首。

“喂,丫头,不准看翰,他盗版我的外表,你看我这正版就行了。”辛羽诺酸道。

“什么是盗版你的外表?”米小小终于如辛羽诺所愿的转回首。

“就是长得很像,他是我弟弟。”辛羽诺暗怪妈咪,老是教些别人听不懂的词给他们,虽然用起来很顺口,但是如果别人听不懂,还不是得费力解释,真麻烦。

不打不相识2

“辛羽翰,听你们的声音不像本地人。”米小小一双大眼在辛羽翰身上转。

“诺,看来大家都很有眼光。”方旭笑着向辛羽诺挤眼。

“那叫没眼光,翰这副闷骚样是装出来骗人的。”辛羽诺挡在米小小面前酸道。

“呵呵,诚赐,你有没有闻到酸味?”方旭笑着打趣道。

“小米,你有没有觉得肚子饿,能不能带我们去尝尝泰州的美味。”辛羽诺转过身,面对着米小小道。

“是哦,真的有点饿了,今天酒楼肯定很多人,你们要不要上我家,我家厨子做的菜不比酒楼的差哦。”米小小大方的邀请道。

“去你家?”方旭惊道。

“是啊,我爹可是很好客的,尤其是武林中人。”米小小笑看着四人。

先前只顾着同他们吵了,竟然没注意到这四个男人很漂亮,尤其是那个姓傅的,真的比女人还美,林小小的一双眼睛在傅诚赐上下转悠,尔后好像发现新大陆似的笑了。

“谢谢姑娘好意,我们府上有厨子。”辛羽诺诚恳的回绝了。

“等等,不吃饭也没关系,你们能不能帮我一个忙。”米小小突然谄媚的走向傅诚赐,只是很遗憾的被辛羽诺伸手挡住了。

“小米,你需要我们帮什么?”辛羽诺蹙眉看着米小小那双不安份的大眼。

“不是问你,我是问傅大哥,请问傅大哥会琴棋书画吗?”米小小的一双大眼满是笑意的盯着傅诚赐。

“那是当然,诚赐的娘亲琴艺可是一流,诚赐的琴艺更是不在话下。”方旭很骄傲的回道。

“我又不是问你的,你臭美啥。”米小小不悦的瞪向方旭。

“略懂一二。”傅诚赐谦虚道。

“那傅大哥有没有信心与花魁一较高下呢?”米小小终于挣开辛羽诺挤到了傅诚赐跟前,讨好的问道。

“与花魁一较高下?”方旭张大嘴看向米小小,这丫头也太能想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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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旭看着俊脸迅速转红的傅诚赐,看来大家都意会了米小小的话。

“翰,我们走吧。”傅诚赐说完迅速转身,似乎不打处再理会米小小。

“傅大哥,不要走,你想想,那狐狸精连夺三年的花魁要是今年再让她和逞,那不知又要害了多少家庭。”米小小一脸悲天悯人的神情,让几个大男孩汗颜。

“小米,诚赐虽然很美,但终究是男人,你让他一个大男人与花魁同台竞技这不太好吧。”辛羽诺拉住欲追上去的米小小道。

“辛羽诺,要不是你,我现在已经阻止了臭男人赶去支持花纤语那只狐狸精了,你得赔。”米小小见没人理会,只好拉着辛羽诺不放。

“原来你知道人家姓名呀,我还以为她在你眼里就是姓狐名狸精呢?”辛羽诺企图引开话题道。

“不管,你赔我。”米小小倒是一点都不含糊,丝毫不受辛羽诺的影响,大眼直盯着越走越远的傅诚赐。

“唉,你们女人真是麻烦,她当她的花魁,勾引她的男人,与你何关,你干嘛往身上揽事。”听辛羽诺这语气,好像教训自家人似的。

“翰……”辛羽诺只得向羽翰求救。

“米姑娘,听闻知府大人是花姑娘的入幕之宾,这话可有根据?”辛羽翰突然问道。

“啊,翰,你怎么知道这件事的?”方旭惊问。

“这又不是什么新鲜事,泰州城的人都知道,这个花魁选举就是由‘屎壳郎’大人提议举办的,要不你们以为呢?”米小小以一另平淡的语气道。

“屎壳郎大人是指柯郎吗?”辛羽翰抬首问道。

“除了他还有谁。”听米小小的声音似乎对这位柯大人很有意见,看来姓柯的民评真的不怎么样。

就连已走好几丈远的傅诚赐也停了下来。

“我在想如果诚赐真能引起某人的注意,能有机会进到府衙,或许……”羽翰话虽未说完,但是众人心里都明白,当然米小小除外。

四个男孩

可能大家都被第一章那么多的人给吓着了,其实这里主要是羽诺同羽翰还有萧茗烟三人,其他的人或许只有一两句可以忽略的对白。

这里面的方旭与傅诚赐也只是配角,所以亲们不要被吓着了。

这两天有点晕,亲们说乱,本来想着不写,但是觉得故事既然构思好了,还是写完,亲们喜欢与否,月都会努力写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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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诚赐大眼扫过三位好友,尔后出乎大家意外的‘娇笑’道:“这也不是不可以,但是……”

方旭猛揉眼,心道,我不是眼花耳聋吧,傅诚赐竟然答应了,而且还笑得那么勾魂……方旭对上傅诚赐的‘媚’眼,不由颤抖了下,打了个冷颤。

“我才不同你们一起癫。”方旭快速的闪身。

“既然是兄弟,自然有难同当,诚赐,你的但书就说出来吧,我们一定答应。”眼快的辛羽诺借着手中的长鞭将方旭硬是拖了回来。

“很简单,你不是说了兄弟有难同当,你们得同我一样,最起码我也需要两个婢女吧。”傅诚赐盯着几人笑道。

“开玩笑,我才不做女人,我看你们一个个都被狐狸精迷晕了头。”方旭挣扎着死活不同意。

“如果这是命令呢?”辛羽诺冷静道。

方旭闻言无声的耷下了脑袋,谁让人家是皇子呢,不答应也得答应了。还是傅诚赐精明,没有过多的反抗。

“米姑娘,你也得演婢女,而且要让人知道我们是你请回来与花纤语对阵的。”辛羽翰看着美得冒泡的米小小道。

“没问题,我完全配合。”米小小爽快道。

“很好,那现在我们得去找人为我们化妆。”辛羽翰看着包括自己在内的四个大男孩道。

“这个包在我身上,你们跟我来。”米小小激动道。

四个人跟在米小小身后迅速回到了泰州城内。虽然没有专业的化妆师,但是青楼的姑娘老鸨肯定是这方面的高手。

而且就以花纤语花魁的艳名,自然招来不少同行的妒嫉与眼红,因而负责包装四位美男的这家青楼,可说是倾尽其技,将四个美少年妆扮成倾国倾城的美人。

看现在傅小姐,眉若新月,眼若秋水,肤白如玉,唇红齿白,仿若九天仙女下凡尘,就连化妆的女人都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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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以小姐的容颜才气,定会艳惊四座。”方旭惊艳的赞道。

“诚赐,我觉得我应该验身以确定你的性别。”辛羽诺傻愣的看着傅诚赐。

“诺,旭,你们别闹了,得抓紧时间,最主要你们的注意一下声音,诺,你最好别开口。”辛羽翰盯着变声期未过的辛羽诺警告道。

“这个几位公子放心,一切交给嬷嬷。”老鸨喜笑颜开道。

这里最高兴就数老鸨了,凭白无故捡了大便宜,如果这几位公子能夺下花魁,那她的‘春香楼’将会成为泰州城同行的老大,即使不能夺魁,以傅诚赐此时的妆容,也会为她积累不少人气,这可是天大的便宜呀。

老鸨立即命人抬着轿子往湖边赶。

虽然他们到湖边的时候赛事已经进行了一半,但是重头戏却在后面,他们一点也不担心。

这次的评委除了屎壳郎知府,还有泰州城的商贾名流,共十名评委。

经过一轮又一轮的PK后,到下午的时候参赛的选手只剩下了三位,花纤语因为是去年的花魁,直接进决赛。

另两位是PK进来的柳如曦与取了个艳名的‘黄若英’的傅诚赐了。

傅诚赐能进三强是鸨儿意料中的事,只是她没想到一个男娃儿的琴技竟然如此了得。傅诚赐的出众让老鸨起了坏心。

老鸨心想,若这次夺不了魁,能留住傅诚赐在她那卖艺不卖身也能让她的春香楼日进斗金。

辛羽翰冷眼看着与傅诚赐形成三角阵容的另外两女,皇室贵族的训练绝不会比她们差,更何况傅诚赐的娘亲曾经也是花魁,这点小技艺算得了什么。

琴傅成赐与花纤语打成平手,而书,花纤语输得心服口服,剩下的就是舞了。

三项比试,连输二场的柳如曦恨恨的瞪向花纤语与傅诚赐,如果柳如曦在第三场能拿第一,那傅诚赐的花魁就是稳的,如若这第一被花纤语压出,那可能还得加赛一场。

现在

美男PK美女4

“完了,这场我们输定了。”被装扮成婢女的辛羽诺小小声向身侧的米小小道。

“怕什么,最多打成平手,看狐狸精以后还如何嚣张。”米小小得意道。

虽然两人的声音很小,但是坐在斜对面的花纤语还是投来了目光,看来她应该是听到了。

辛羽翰微转身瞪了哥哥羽诺一眼,花纤语的这一瞪却让辛羽翰多看出了一条信息,这位三届花魁,肯定会功夫,否则以后面的音量,她应该听不见的。

两位美女都已经出场了,而且舞技不分伯仲,轮到傅诚赐出场了。

辛羽翰暗自向鸨儿付出信息,让她宣布退出舞艺这场。

“各位,非常抱歉小女若英日前不小心伤了脚,舞技这一项,我们甘愿认输。”老鸨上前向屡壳郎及众评委道。

“嗯,黄姑娘脚伤我们也都看到了,不如这场就作罢,我们不妨让三位姑娘一展歌喉做为最后一项比赛。”评审中有人提议道。

辛羽诺闻言暗咒:什么评审,唱歌同跳舞对于傅诚赐来说都是一个‘输’字,何不干脆就这样结了,反正多一个花魁也不影响什么。

“柯大人,各位老爷,纤语已输,无须再比,今年的花魁之位理应是这位黄姑娘。”花纤语上前大方道。

“花姑娘何出此方?”

“先前的各项才艺,纤语已经输得很彻底,虽然黄姑娘脚伤不能舞,但纤语相信黄姑娘的舞技定然也在纤语之上,另外从外貌上看,纤语自认比不上黄姑娘的仙姿,因而甘居第二。”花纤语欠身柔语。

“花姑娘好气魄,不愧是女中豪杰,依本府看,今年花魁之位不妨开个先例就定你们二人,不知各位老爷意下如何?”柯郎左右侧首询问众评审意见。

“大人说的是,花姑娘与黄姑娘无论是容貌还是才情皆难分伯仲,并列花魁也是理所当然。”评审中立即有人拍马道。

花纤语的秘密1

花纤语禅连四届花魁是大家意料中的事,只是令众人没想到的是一向默默无闻的‘春香楼’竟然杀出一匹高贵的黑马。

傅诚赐的美丽与花纤语的清丽是不同的,他那中性的气质让男人女人的眼睛都无法移开,他就像块磁石,牢牢的吸引众人的目光,尤其是柯郎的。

当花魁的轿子在‘春香楼’停下时,花纤语掀开帘门向正下轿的傅诚赐道:“黄姑娘,今日天色不早,纤语改日再来拜访。”

花纤语的一句话差点让米小小破口大骂,幸好辛羽翰及时点了她的穴道。

“春香楼随时欢迎花姑娘。”老鸨替傅诚赐应下话。

花纤语轻点首,放下帘门起轿离去。

众人回到房内,米小小立即将老鸨赶了出去,关上门,不让闲杂人等靠近半步。

“傅大哥,你太棒,我就知道你一一能击败狐狸精。”米小小激动的要上前抱傅诚赐,在中途让辛羽诺拎住了。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我还没好好谢谢傅大哥呢。”双脚悬空的米小小瞪着辛羽诺道。

“小米,你有没有搞错,要谢你也应该谢我,没有我,诚赐也不会同意的。”辛羽诺臭屁道。

“谁理你,白痴加笨蛋,演个婢女都差点露掐。”米小小抓着辛羽诺的手取笑道。

“我想明天柯郎应该就会请诚赐入府。”辛羽翰凝眉道。

“不可能吧,柯郎好歹也是知府,怎么可能请妓女入府。”方旭照镜顾盼流连道。

“旭,你能不能不要摆那么恶心的姿势,你再摆也不可能变成大美人。”辛羽诺恶心道。

“不会啊,我现在这样就挺美的,我在想回家的时候要不要打扮成这样娱乐一下我娘。”臭美的方旭自顾道。

“绝对会,而且据我观察花纤语并不像我们所想的那么单纯,她的功夫应该不弱,甚至有可能在你我之上。”辛羽翰看着傅诚赐严肃道。

花纤语的秘密2

“狐狸精会功夫?”米小小惊问辛羽翰。

“应该是,米姑娘,或许你可以帮我试探一下。”辛羽翰看着米小小思索道。

“好啊,怎么帮?”米小小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晕,小米,你能不能先问清楚再答应,你这样被人卖了都不知道。”辛羽诺拍额叫道。

“有什么好问的,除了你应该不会有人敢卖我的。”米小小不以为意道。

“你就看吧,没准明天就会被人卖进青楼,不过就你这副样子,买了顶多也只是当粗使丫环。”辛羽诺对于米小小的毫无心机有些无奈,虽然认识还不到一天,但是他却莫名的担心这丫头。

“诺,现在我们在谈正事,你能不能别谈女人。”羽翰第一次冷眼瞪自己的哥哥。

“知道了,先谈正事。”幸好他们是双生,对于这样的冷言羽诺并没太大反应。

“米姑娘,你先前不是说花姑娘勾引了你大哥与另一位谁吗?你明天或许可以约她出来,最好约在隐蔽的地方,然后出其不意的攻击……”

“没用的,她身边的婢女功夫很高,她根本不用出手。”米小小打断辛羽翰的话,这方法她最初就试过,不过吃了苦头,因为花纤语的婢女功夫真的不差,用她爹的话说,那婢女的功夫绝对算得上江湖中一流的高手。

“哦,看来我的猜测成真了。”辛羽翰表情凝重道。

“翰,你在怀疑什么?”卸了妆的傅诚赐疑惑道。

“我不敢肯定,她有可能是柯郎的伏兵,有可能是江湖中某组织中的探子,借青楼为掩饰。”

辛羽翰说话的同时,表情异情的沉重,根据父皇给的将被,最近几年经泰州的朝廷命官常无故的踪,甚至连调查的官员都死了,这些事一件件都透露着泰州有个巨大的阴谋。

“这还不简单,晚上我们自己去探一下不就解决了,或者直接将她抓来严刑逼供。”辛羽诺未经大脑的话脱口而去。

花纤语的秘密3

“这还不简单,晚上我们自己去探一下不就解决了,或者直接将她抓来严刑逼供。”辛羽诺未经大脑的话脱口而去。

“诺,你能不能想一想再说。”方旭摇头看着辛羽诺。

真想不明白,同是一个娘生的,就连长相都一样,两人的大脑怎么差这么多,难道是翰在肚子里的时候将营养都抢了,所以才会导致诺的智商比较低?

“有什么好想的,这些事是你们要做的。”辛羽诺不以为意道。

方旭摇头,如果诺继位,他们这些做臣子的注定是劳苦命,希望皇上英明,千万不要传位给诺。

“诺,她今天在市集见过我们,我想她有可能注意到我们了,或许我们可以适当的惊动一下她。”羽翰凝眉思索道。

“如果要知道其实也不会太难,我们派两个人蒙面去刺杀她,首先冒充屡屎壳的人,看她如何回答,另外也可装成江湖上的侠士,以行侠仗义为目的……”辛羽诺见大家都瞪着他,好像他有多丢人似的,不得不将脑中初步形成的计划说了出来。

“这方法不错,但是不能是我们,最好真的找两个江湖中人试探一下。”辛羽翰点首道。

“这个简单,我有认识不少江湖中人,找两个人帮忙绝对不成问题。”米小小主动向辛羽翰请缨。

“米姑娘,你确定能找到?”对于米小小身份不是很了解的傅诚赐问道。

“你们别再左一个米姑娘,右一个米姑娘,你们都叫我小小吧。”米小小抗议众人生疏的称呼。

“对啊,除了小米,你们爱怎么叫唤就怎么叫唤。”辛羽诺立即抗议道。

“你闪一边去,我有话要同进说。”米小小一把推开挡住视线的辛羽诺焦急道。

“小米……”被推开的辛羽诺无奈的低吼。

“你闪一边去,翰大哥,我是不是忘记告诉你们我爹是武林盟主了?”米小小眨着眼笑道。

花纤语的秘密4

“你闪一边去,翰大哥,我是不是忘记告诉你们我爹是武林盟主了?”米小小眨着眼笑道。

“武林盟主,哇,小米,你来头不小吗。”辛羽诺啧啧道。

“武林盟主,小小,有机会引见一下伯父。”辛羽翰脸上露出了笑意。

辛羽翰脑中的计划已基本成形,如果能争取到武林盟主的帮助,那样这件事情就容易的多,当然了,现下得先确定花纤语的身份目的。

“时候不早了,今天就先说到这吧。诚赐,你与诺护送小小回府。”羽翰向傅诚赐道。

“小米,今天伯父在吗,我与诚赐今天先拜访伯父,你先说说你爹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喜好。”辛羽诺笑挟着小米的手道。

“旭,我们先回去。”辛羽翰向方旭使了个眼色。

方旭意会,虽然他也很想去拜访一下武林盟主,但是看翰的眼色,今晚他们肯定有更刺激的活动。

“翰,我们今晚是不是要出去打猎?”回府后,方旭笑问辛羽翰。

“嗯,今晚你就发挥你的魅力,尽可能的去勾引女人吧,最好能将人迷得神魂颠倒。”辛羽翰收眉角上扬道。

“啊,要勾引女人?”方旭怔了下,一时未意会辛羽翰话中的意思。

“对,一会见到花纤语你要让人以为我就是诺,我这次去,是为白天的事向他道歉的。”辛羽翰莫测高深道。

“要去见花纤语?”方旭的嘴张得都能塞下一颗鹅蛋了。

“是,所以赶紧去换装。”辛羽翰点首,看着仍旧是女装的方旭道。

“耶,能见到美人了。”方旭笑着跳开。

羽翰看着方旭的背景摇首,虽然方旭是方平皓的儿子,但是他的性格却遗传自母亲多点,没有方平皓的沉稳,不免有小小的遗憾,反倒是诚赐的性格比较内敛,不过将来两人肯定都能成为左膀右臂。

两位俊逸的公子就这样出现在花纤语所在的这家泰州第一青楼‘艳月楼’外。

花纤语的秘密5

“两位公子,真是不好意思,今天我们艳月楼已经客满了。”镶着大金牙的老鸨笑眯了。

“嬷嫲,我们是花姑娘的朋友,今天特来恭喜她的。”辛羽翰说着递了一章千两的银票过去。

“本来纤儿今天有些累了,不执行客人的,既然两位公子是纤儿的朋友,那就进来喝杯茶吧。”老鸨笑着将辛羽翰与方旭引进了‘艳月楼’。

“果然是销金窝。”方旭心疼道,那一千两银子,抵他老爹好几个月的俸禄了。

老鸨闻言瞪了方旭一眼,眼里的鄙夷很明显。

“女儿呀,有两位公子说是你的朋友,特来恭喜女儿夺魁。”老鸨站在花纤语门外,向着门内轻语。

“朋友?嫲嫲,你问过两位公子的大名了吗?”里面传出慵懒的女声。

“花姑娘,辛某今天惊了姑娘,特来赔礼道歉的。”辛羽翰提高音量道。

“哦,原来是傅公子。”里面的声音明显有了精神,而且听到了悉索的穿衣声。

“是的,在下姓辛,傅公子是在下的朋友。”辛羽翰很有耐心道。

“哦,是辛公子呀,快请进吧。”门终于由里打开了,花纤语勾魂的嗓音也清晰的传入了二人耳中。

“深夜来扰花姑娘,真是过意不去。”羽翰抱拳道。

“两位公子请坐,灵儿,去拿酒来。”花纤语微笑着将辛羽诺与方旭引入座中。

“花姑娘,今日惊了姑娘,真是对不住。”辛羽翰再次歉道。

“公子真是客气,应该说对不起的是纤语,听口音两位公子不是本地人吧。”花纤语轻坐一侧打量着辛羽翰与方旭。

“是啊,我们一来就遇上泰州的花魁选举,一时好奇,没想到声势竟是如此之大。”方旭微笑道。

“纤语也只是一青楼女子,到是让两位公子见笑了。”花纤语以手掩面轻笑道。

“我们几个朋友初来泰州经商,但是对于泰州不是很熟悉,不知花姑娘可有认识商场上的熟人。”方旭温柔的看向花纤语。

花纤语的秘密6

方旭的话让花纤语微怔,她风情万种的媚眼再次看向辛羽翰,尔后自嘲道:“公子真是看得起纤语,纤语一青楼女子,即使偶有富商来此,他们也只是听曲消遣,那谈得上交情。”

“花姑娘见谅,我们来此多日,未有进展,小弟也是担心。”辛羽翰见花纤语明显拒人于千里之外,忙解释道。

“纤语明白,不过纤语可帮公子打听,若有消息纤语即派人通知公子。”花纤语微笑道。

“那辛某在此谢过姑娘,今日已晚,辛某就不打扰姑娘休息了。”辛羽翰起身告辞道。

辛羽翰将地址留给花纤语后,与方旭即离开了艳月楼。

“翰,今天这一千两银子花得太不值了。”回到住后,方旭想起千两银子,现在还有些心痛。

“不,绝对值,我想,明晚最退后天晚上,一定会有人拜访我们。”辛羽翰唇边挂着笑道。

“翰,你好像很有把握。”方旭笑看辛羽翰道。

“自然,你今晚可有察觉花纤语的异常。”

“要说异常,也就是我问放原时候,她犹豫的时间太长,按说一般青楼女子认识商贾是很正常的,但是她却一口回绝,这对于名满泰州的花魁来说,就更加不正常了。”方旭凝眉思索道。

“这只是其一,你再想想,我们进去的时候,她婢女的眼神,就像米小小所说,绝不简单,试问婢女都如此厉害,花纤语自是不简单。”羽翰表情凝重道。

“但是我们现在没有把握,这些都只是我们的推测。”方旭头痛道。

“没错,所以我们要布一个陷井,不管明晚,谁会来,我们都要一举擒下,绝不能失手。”辛羽翰思索道。

“如果只是来一两个,自然是没问题。”方旭很有信心道,他们虽然算不上绝顶高手,但是还有大内侍卫在这,抓‘贼’这种小事,应该不会有问题的。

花纤语的秘密7

一切似乎都在羽翰的意料之中,第二天傍晚,府衙的一顶轿子停在‘春香楼’的前。说是知府大人要宴请花魁以及泰州有头脸的商贾。

“傅大哥,你要去吗?”米小小担忧的问道。

“当然去,这请柬上不是写明,会宴请很多人吗,只要我小心一点,应该不会露出破绽的。”傅诚赐很有把握道。

“诚赐,那个我到不担心,我比较担心,那老家伙会让你留下陪宿,穿帮事小,你的清白可是很重要的。”辛羽诺难得严肃道。

不为别的,因为临行前,辛睿特意交代两个儿子,一定要照顾好傅诚赐,当时辛羽诺还当辛睿开玩笑,现在看来父皇确实未卜先知。

“辛羽诺,你有病呀,傅大哥是男的,屎壳郎再怎么急色,也不会对一个男人动手吧。”米小小给了辛羽诺一个白眼。

辛羽诺并未理会米小小,只是注视着一脸平静的傅诚赐,好一会才道:“诚赐,我继续扮婢女保护你。”

“不,我带春香楼的婢女就可以了,你回去帮翰他们。”傅诚赐坚定的拒绝道。

“那边有翰与旭还侍卫在,不会有事,但是你一个人入虎窝,危险要大得多。”辛羽诺担忧道。

“放心吧,我的功夫也不是白学的,你与米姑娘尽快回府。”傅诚赐说着起身往外走。

送走傅诚赐,辛羽诺心里更是不安,今晚有可能是最关键的一晚,父皇查了几年未查到的线索或许今晚会露出来,不管那边出了差错,都有可能前功尽弃,真的很为难。

思虑再三,辛羽诺还是带着米小小回到住处。

子时,羽翰等人皆向往常一样熄灯入睡。子丑之交之际,外面迅速闪过三道黑影,速度之快会让人误以为是鸟类。

黑影在辛羽翰卧室的屋顶上停住了。

躺在床上的辛羽翰眼中闪过一道肃杀之气。

花纤语的秘密8

屋顶上,正中的黑衣人向左右黑衣人比了个手势,左右两人立即向两侧散开。

“既然来了,何不下来喝杯茶呢?”辛羽翰向屋顶喊道。

屋顶上的人怔了下,起身迅速掠过,早已守候的侍卫迅速出手,与黑衣人在屋顶展开了激斗。

“纤语姑娘,既然来了为何不从正门走呢?”羽翰站在屋顶向正侍卫出手的黑衣人冷笑道。

黑衣人身形明显怔了下,侍卫出手如电,就这刹那的功夫,已点住了黑衣人的穴道。

“你果然不是平常人。”花纤语不同于平常的冷厉声自黑巾后飘出。

“纤语姑娘更不是平常人,以花魁之姿将朝廷命官玩弄于股掌。”辛羽翰看着站在厅中的花纤语冷厉道。

“你们是官府的人?”花纤语注视着辛羽翰投出疑惑的目光。

“我们是官府的人让纤语姑娘如此惊讶吗?”辛羽翰笑道。

“我应该听红儿的劝,昨晚应该将你们留在艳月楼再除掉。”花纤语冷道。

“说吧,你为什么要一再杀害朝廷命官?为何要一再与朝廷为敌?背后的黑手是谁?”辛羽诺上前冷厉道。

“你们不是很厉害吗,自己去查呀,逼问一个弱女子算什么。”花纤语媚笑道。

“弱女子,翰,现在的弱女子都如此厉害吗?”方旭与侍卫带着另外两个黑衣人由门外走入。

“小姐。”两个婢女低首轻唤花纤语。

“我劝你们还是老实说,小爷脾气不好,万一失手毁了你这副花容就不好了。”与米小小一起入屋的辛羽诺走向花纤语道。

“同这种狐狸精说什么,直接划花她的脸,然后再丢去喂蛇。”米小小边说,边拿着匕首在手上把玩。

花纤语脸色微变,但是很快即恢复了镇定,尔后朝米小小笑道:“可惜有些人连做狐狸精的姿本都没有。”

“狐狸精,我先划花你的脸,看你还如何勾引男人。”米小小说着上前就送去了匕首。

傅诚赐穿帮1

被请到府衙的傅诚赐,进了府衙未见请柬上所说的商贾后即知道自己中计了。

“若英见过柯大人。”傅诚赐向柯朗盈盈一礼。

“黄姑娘快快请起,姑娘可谓才色双绝,堪称我们泰州第一花魁。”柯朗上前伸手欲扶傅诚赐。

“大人过奖了,花姑娘才算花魁,若英只是陪衬。”傅诚赐站起技巧的避开了柯朗的大手。

“黄姑娘谦虚了,里面坐。”

“谢大人。”傅诚赐起身,在婢女的搀扶下,轻入内室。

“上酒菜。”柯朗向左右挥手道。

“看来若英来得有些早了,其他宾客似乎尚未到。”傅诚赐平静道。

“花姑娘今晚抽不开身,本府改日再请。”柯朗坐下镇定道。

傅诚赐轻点首。

“黄姑娘,这杯酒,本府恭喜姑娘喜得花魁。”柯朗执起酒杯向傅诚赐道。

“谢大人,只是若英对酒敏感,只要一沾酒就会起疹子,且奇痒无比,可否容若英以茶代酒。”傅诚赐站起身婉然拒绝道。

“可以,当然可以,快为黄姑娘斟茶。”柯朗稍怔后向左右婢女沉声道。

“谢大人。”傅诚赐此时心里七上八下,不知柯朗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本府自从昨日听得姑娘琴音后,那绝妙之音仍在脑中回旋,不知今日姑娘能否再奏一曲,让本府一饱耳福。”柯朗说话的同时,向左右暗使眼神。

“大人抬爱,若英献丑了。”傅诚赐站起身,走至琴前,一早进来的时候,看到这架古琴他就猜到了,正因为如此,他到现在仍猜不透柯朗的想法。

“不急,本府有几个疑问,还望姑娘据实以告。”柯朗看着傅诚赐小眼眯眯笑道。

“大人请问。”

“这泰州城,是本府的地盘,本府是再熟悉不过,姑娘所在的春香楼,只是名不见经传的小青楼,不知姑娘何时进得春香楼?因何而卖身入青楼?”柯朗小眼里闪过一道精光,一双斗鸡眼直视傅诚赐。

傅诚赐穿帮2

柯朗话出,傅诚赐总算松了口气,看来柯朗今晚请他的目的已经浮出水面。

“知府大人,试问有那个姑娘愿意倚楼卖笑,那些心酸的原因,不提也罢。”傅诚赐说罢走至琴前。

“姑娘的脚好了。”柯朗冷厉的声音让傅诚赐暗忖不妙,昨天谎说脚扭了,只是权宜之际,今日到是忘记了。

“多谢大人关心,昨日敷药推揉之后,已经无大碍了。”傅诚赐坐在琴前,轻拔弦以掩饰一时的大意。

“哦,本府这有上好的跌打药,姑娘不妨再敷一剂。”柯朗说着就弯腰欲捉傅诚赐的脚。

傅诚赐大惊,迅速起身弹开。

“多谢大人美意。”

“看来姑娘不但人美,琴弹的好,还有一身好功夫。”柯朗眯眼危险道。

“若英身在青楼,不得不习一点防身之术,到让大人见笑了。”傅诚赐脸色微变,看来这个柯朗真不简单,他刚才的功夫用得很巧妙,若是不懂功夫的人根本看不出来,但是柯朗一眼就瞧出,看来他也是功夫好手。

“是吗,那本府今日先领教一下姑娘的防身术。”柯朗说着出手如电,直取傅诚赐胸前。

“大人手下留情。”傅诚赐迅速闪开,他并不想与柯朗发生打斗,这是府衙,若真打起来,吃亏的肯定是他。

“放心,本府不会要了你的小命。”柯朗冷笑道。

柯朗见傅诚赐一味的躲避,出招不由凶狠,而且尽是下流招数,出手就是攻向胸前。

柯朗出招愈见凶狠,傅诚赐躲避也越发狼狈,不得已,只得出手相迎。

“好功夫。”柯朗冷笑着,袖内迅速弹出了勾状的利爪。

“你是什么人?”傅诚赐一见,脸立变,按说柯朗一介读书人会功夫的可能性已经很小,如今又使出如此阴毒的招数,看来此人极有可能不是朝堂之上的柯朗。

失手被擒1

“本府是谁你晚点自会知道。”柯朗笑着伸出冷利的铁爪。

“嘶……”铁器抓上绸缎的声音划破空气。

傅诚赐看着被抓破的胸前,甚为恼怒,真是卑鄙无耻的人,要知道胸前可是女人最脆弱的地方,这个名为知府的淫男,竟然可恶的袭击胸前,若不是他的胸前塞着馒头,这会只怕见血了。

“你是男人?”柯朗错愕的看着滚到地上的馒头。

“无耻。”傅诚赐怒吼着飞出一脚。

“没想到世上竟有如此美貌的男人,哈哈……看来你将会是送给教主最好的礼物。”柯朗阴毒的笑声,让傅诚赐没来由的心寒。

“你不是柯朗。”傅诚赐冷声道。

“不错,挺聪明的,真的柯朗早在四年前上任的时候就被阎王请去,本府……哈哈……”假柯朗看着傅诚赐邪笑道。

“花纤语是你们的人?”四年,泰州的花魁选举是今年刚好是四届,看来这其中与他们有绝大的关联。

“小子,你知道的太多了,要想知道,跟我去教里,给你机会亲自问教主。”假柯朗说着铁勾又袭了过来。

傅诚赐连着后退数步,这个男人太狠毒了,看来今天不拼个你死我活这场恶战是不会结束。

“今天我傅诚赐一定要为朝廷除害,拿下你这恶贼。”傅诚赐终于瞅到左边墙上挂着一把配剑。

“小子,就你这三角猫的功夫也敢来府衙。”假柯朗冷笑道。

“哼,是不是三脚猫,一会你就知道了。”傅诚赐就地一滚,看准目标迅速滚向左边。

傅诚赐看到了,柯朗自然更不会错过,他冷笑着掠了过去。

傅诚赐反身一脚踢向他的下胯,对付恶人,不能讲究招数,必须比他更狠才行。

假柯朗似是没料到这一招,欲退后已来不及,只得学着傅诚赐侧身就地一滚,险险避开,傅诚赐则趁机取下墙下的长剑。

失手被擒2

傅诚赐虽然长剑在手,但是却没有对付铁爪的经验,铁爪与长剑相交,发出铿锵之声的同时亦撞出了火花。

傅诚赐毕竟年轻,经验上不足,此时只能靠体力与假柯朗周旋。

就在傅诚赐与假柯朗比耐力之际,门被打开了,府衙的人押着跟随傅诚赐一起的婢女出现在门外。

傅诚赐一个闪神,手中的长剑被假柯朗挑开,并且被利爪抓伤右臂。

“傅公子,对不起。”婢女低首抽泣道。

“卑鄙。”傅诚赐捂着右臂,冷厉道。

“哈哈,放小王爷的称赞,本府终于想起小王爷的身份,哈哈……”假柯朗得意的大笑。

“你不必得意,只要我今晚回不去,天一亮就会有重兵围住府衙。”傅诚赐冷声道。

“哦,是吗,多谢小王爷提醒。”假柯朗假意笑道。

“你的诡计不会得逞的。”

“这个不劳小王爷操心,本府自有打算,备马。”假柯朗说着朝左右命令备马,看情形是打算连夜离开。

半柱香后,假柯朗带着傅诚赐从府衙后门离开。

傅鑫站在府衙后门的大树上,看着被挟持而去的儿子,心中一痛,看着漆黑的夜空,傅鑫叹道:“儿子,只有先委屈你了,相信爹一定会救出你,而且会让他加倍偿还。”

黑暗中,傅鑫放出了第一枚信号弹。

舍不得孩子引不出狼1

直到黑暗出现同样的信号弹,傅鑫才回到府衙,只是此时陪同傅诚赐的婢女已经不在了。

傅鑫虽然知道那丫头凶多吉少,但是为了大局,只好先忍下。

当傅鑫出现在辛羽翰等人面前时,众人皆是吃一惊。

“伯父,您怎么来了?”方旭惊道。

“你们如此鲁莽叫皇上如何放得下心。”傅鑫看着依旧在审讯花纤语的三人道。

“啊,父皇一开始就让王爷跟在我们身后。”辛羽诺蹙眉惊道。

“大皇子,你太胡来了,怎么可以为了一个女人让诚赐女扮男装。”傅鑫心疼儿子即将经受的考验,免不住有些抱怨。

“王爷,诚赐是不是出事了?”辛羽翰闻声惊起。

“我已经派人跟去了,希望诚儿不要出事,更希望这次能将贼人一网打尽。”傅鑫看着几个孩子叹道。

虽然孩子们比他们这些长辈年轻的时候都要胜一筹,但是他们毕竟年轻,缺少经验。

“王爷,是不是柯朗将诚赐抓起来了?”辛羽诺一听傅诚赐出事,心急道。

“大皇子不必担心,臣已经派人跟上去了。”

“王爷,你为什么不救出诚赐,反而让柯朗将他带走?”辛羽诺不解的质道。

“大皇子,想必你们也未从这位姑娘口中探出什么,而眼下,柯朗正将诚儿送往邪教总坛,如果我救下诚儿,那所有的努力都前功尽弃了。”傅鑫摇头道。

“可是柯朗是朝廷命官。”

“真的柯朗早在四年前就被邪教密谋杀害,现在的泰州知府是邪教中人,想必这位姑娘应该知道柯朗的真实身分。”傅鑫冷厉的看着花纤语。

花纤语早已被他们的谈话吓道。

竟然全是皇子王爷,看来日月神教的未日到了,教中的预言终于还是来临了。

“姑娘应该是‘日月神教’的圣女吧。”傅鑫走近花纤语平静道。

舍不得孩子引不出狼2

“姑娘应该是‘日月神教’的圣女吧。”傅鑫走近花纤语平静道。

花纤语闻言惊抬首,双眼是前所未有的恐慌。

“王爷,难道这所有的事情都是邪教所为?”辛羽翰再也无法平静,邪教的危害,早在他们小的时候太傅就说过,但是他一直认为民间组织,不会有大的作为,没想到。

“二皇子,对于这些邪教势力,不能姑息,更不能给他们喘息的机会,一旦给了他们机会,将会祸及子民,此次就是血的教训。”傅鑫痛心道。

“王爷,我们是不是要去日月神教的总坛,一举歼灭邪教组织。”方旭有些激动道。

“是,但不是现在,我已经派人密切关注假柯朗的行动,一有消息我们即作安排。”傅鑫轻点首道。

“不,你们不会得逞的。”花纤语小脸惨白道。

“原来狐狸精还是什么教的圣女,只是既然是江湖中事,或许你们可以让我爹帮忙,我曾听我爹说过江湖中邪教势力在不断扩大,正道之士,有些剿灭……”米小小虽然对于辛羽诺等人的身分很惊讶,但是相较于花纤语带来的震憾来说,那只是小儿科。

“米姑娘说的是,一直以来,江湖中人与朝廷皆是独自行动,或许这次可以联手铲除邪教。”傅鑫点首称是。

当即,众人也不再审问花纤语等人。

第二天一早,辛羽诺与方旭即随米小小回府请米父前来商议

在米父到来之前,打探消息的探子前来相报,原来假柯朗已经回到府衙,只是并未带回傅诚赐。

傅鑫与米父商量了大半日,最终双方取得一致,这个假柯朗,江湖中人决定应该兵分两路,剿灭邪教的事,由他们江湖中人打头阵,先以小打小闹的形势破了日月神教各地的小势力,让日月教内人心涣散,尔后由官府出面,直接杀到邪教的老窝。

舍不得孩子引不出狼3

为免打草惊蛇,第二天早晨,在得知冒牌柯朗回到府衙后,辛羽诺与方旭跟随春香楼的鸨儿一起找上府衙要人。

“柯大人,我们是来接英儿的。”老鸨涎着笑脸道。

“黄嬷嬷,黄姑娘昨天并未来府衙,嬷嬷你是不是记错了?”柯朗一脸疑惑的看着老鸨。

“柯大人,昨天可是你的人上我‘春香楼’接人的。”老鸨黑着脸道。

老鸨的心在哭泣,好不容易她的春香楼有出人头地的机会,这才一天,人就不见了,她还指着傅诚赐给她撑几天场子呢,现在好了,人去财空。

“有吗?昨天本府并未派人出去,你们昨天谁去春香楼了?”柯朗说着转首向身后的衙役厉声道。

众衙役皆未吭声音,柯朗回首看着老鸨冷道:“黄嬷嬷,本府可是堂堂四品大员,怎么可能接一个青楼女子入衙门,来人,送她们走。”

“柯大人,昨晚的轿子可是停在春香楼门前,相信有不少人都看到了。”方旭上前冷声道。

“是吗,这位公子既然觉得有不少人看到,那大可将人质带来,让他们指出昨晚是何人去接的黄姑娘。”柯朗回以方旭冷笑。

“柯大人,我们会找到人证的,希望大人能尽快让黄姑娘回去。”方旭回以柯朗冷厉的眼神。

“大胆,这里是府衙,凡事讲究的是证据,你们竟然聚众在此喧闹,来人将他们赶出去。”柯朗说着甩袖离去。

这结果本是意料中的,但是见到柯朗如此恶劣的态度,辛羽诺等人还是相当气愤,若不是傅鑫一再劝阻,他们一定会上府衙撕了柯朗。

“王爷,诚赐会不会有危险?”方旭担忧道。

“危险总是会有的,但是我已经派人暗中保护诚了,如果有生命危险,他们会出手的。”傅鑫凝重道。

傅诚赐本已受伤,吃苦头是肯定的,而且是送到了邪教的总部,肯定会受到对方拷问的。

美男教主1

冒牌柯朗带着傅诚赐到了泰州城外的夜郎山下。

“这就是你们的贼窝。”傅诚赐被柯朗推着走了一个幽暗的山洞。

“小王爷,你要是想活命,最好少说话。”柯朗冷声道。

柯朗自胸前掏了一料好似是夜明珠之类的珠子来照明,虽然不是很亮,但是能看清脚前的地主。

傅诚赐俺自数着脚步,大约多少路拐弯,向左向右,都一一记在脑中。

大约走了一个时辰,算是走到了尽头,因为前面已经无路可走了,傅诚赐难免有些奇怪,按说这个柯朗虽是冒牌的,但是对于进出贼窝应该熟悉才对的,怎么会走进一条死山洞。

柯朗停在山洞前,在洞壁上摸索,似是在寻找着什么。

傅诚赐见柯朗在墙壁上摸索一阵后,耳中竟听到了轰响声,当即明白,这山洞竟然暗藏着机关。

当傅诚赐被柯朗推出洞外,他这才知道原来这山洞竟是将山贯穿了,出了山洞是一个幽暗的山谷,谷内隐有亮光,看情形,里面似乎住着人。

“快走。”柯朗将有些发愣的傅诚赐往前推。

“原来这就是你们的贼窝,果然精妙。”傅诚赐冷笑道。

将贼窝藏的如此幽深,怪不得朝廷一直无法发现。

“少废话,快走。”柯朗似是有些急了,竟然更大力的去推傅诚赐。

“啊……”傅诚赐一个趔趄,竟跌倒在地,受伤的右臂与地面的碎石相挤,一阵钻心的痛。

“快起来,别以为你还是王爷,如果教主看中你,你将会是教主的男宠,如果教主看不中你,你也活不过明天。”柯朗又踢了傅诚赐一脚。

饶是傅诚赐好脾气,此时也火了,暗自发誓,待他离开这后,一定会双倍奉还这个恶贼。

傅诚赐咬牙忍痛站起,眼里愤怒的火焰似是要将柯朗点燃。

“瞪什么瞪,胜者王,败者寇,只能怪你技不如人。”柯朗心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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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男教主2

傅诚赐被柯朗带到日月神教的总坛,虽然已是深夜,但是总坛的大厅却聚集了不少人。

“许安,为何私自回教?”正中的金黄座椅上,坐着两个人,一男一女,女人很无耻的靠在男人胸前。

傅诚赐瞪着冒牌柯朗,原来他叫许安。

“回教主,属下带回一个人。”许安将傅诚赐推上前道。

“哦,带她回来做圣女吗?”男人眼都未抬,以不冷不热的语气道。

“教主,请您再仔细看看。”许安将傅诚赐又往前推了推。

“哦……”那位被唤作教主的男人显然被许安的话吸引了,推开胸前的人走下座椅,这时才看清,原来那位被误认为是女人的那位,竟然是不折不扣的男人,因为他敞开的胸前竟是平坦的。

“许安,你下手太狠了。”男人走至傅诚赐跟前,冷着脸扫过许安,许安颤抖了下。

“你有十五了吗?”男人打量着傅诚赐疑道。

“小王有没有十五关你何事,识相的赶紧向官府投案。”傅诚赐愤怒的双眼,怒瞪着眼前相貌俊美的男人。

男人就是日月神教的教主凌霄,他的美貌如傅诚赐不像上下,但是在他身上却感受不到半点温度,站在傅诚赐身前,就像一块寒冰,让傅诚赐打心底泛起寒意。

“还是一个小王爷,许安,你自己下去领罚吧。”凌霄如冰欲的声音让许安瘫软在地。

“教主,属下只是失手。”许安跪关辩解道。

“很好,断了尾指。”凌霄冰剑一样的声音这后,暂时失声的许安被人拖走。

“教主,他看上去还是个孩子,你不会这么残忍吧。”先前被扔在椅上的男人一扭一扭的走了过来,一双恶心的白骨爪竟然伸向傅诚赐。

“啊……”傅诚赐用安好的左手扣住那只恶手的白骨爪,暗使力向内一扳。

“很好,正好省了我处罚。”凌霄轻拍手赞道。

美男教主3

“教主。”傅诚赐松开手,男人可怜兮兮的看向凌霄。

傅诚赐一阵恶心,一个大男人,学女人也就算了,竟然说话都这么恶心。

“跟我来。”凌霄看向傅诚赐冷声道。

傅诚赐怔了下,这个帮主让他有些害怕,本来他不担心什么的,但是在看到那个与他暧昧的男人后,他却开始恐慌。

他是男人,而且有自己喜欢的人,他不能被男人玷污。

“跟我来。”凌霄见傅诚赐未有反应,又转首冷道,这次的声音里明显有着不耐。

傅诚赐轻颤了下,还是提起沉重的脚步跟了过去。

大厅内很静,静得能听见所有人的呼吸,但是有一大半的人都在屏息,似乎在猜测着凌霄下一步会如何。

那位被傅诚赐所伤的男宠,恨恨的看着傅诚赐的后背,眼里是噬人的狠毒。

“去打盆水来。”凌霄向正在屋内打扫的男仆道。

“是,教主。”

傅诚赐打量着这间简洁的大房,房内所有的东西全是黑色的,家具,墙壁,甚至连床上的被子等皆是,这是一个以黑色的世界。

“坐下。”凌霄由柜子后拿出几个瓷瓶,尔后向傅诚赐命令道。

“你休想对我做龌龊的事,要杀要刮就趁现在。”傅诚赐转身防备的看着凌霄。

“我对非自愿的宠物没兴趣。”凌霄冷声道。

“那你?”傅诚赐疑惑的看着这个一身冷冽的男人,感觉就像困在一个黑暗的冰窖中。

“你没觉得伤口不舒服吗?”凌霄看着傅诚赐右臂道。

“受伤了要舒服才叫怪。”傅诚赐看着血肉外翻的伤口蹙眉道。

“笨蛋,中毒了都不知道。”凌霄忍不住低骂。

“中毒?”就在傅诚赐看着伤口发愣的时候,男仆已经端着水进来了。

“帮主,水打来了。”男仆将水放在桌上,恭敬的退至一旁。

凌霄向男仆挥了挥手,将一个瓷瓶里红色的粉状药倒入水中。

美男教主4

傅诚赐看着凌霄利落的手段,有些愕然,一教之主竟然对这些粗活如此熟悉,有点不可思议。

就在傅诚赐失神的时候,凌霄已经利落的撕开了傅诚赐的衣袖。

凌霄看着微紫的伤口中,眼里闪过愤怒,他最痛恨的总是在兵哭上喂毒的,教中不少人都被他教训过了,那个姓许的竟然一再违拗他的命令。

“啊……”傅诚赐痛得直抽气,冷汗更是如雨下。

“是男人你就忍着。”凌霄冷道。

就在傅诚赐痛的快晕倒的时候,凌霄冷不丁道。

傅诚赐咬着牙,咽下到嘴的呻吟,将眼睛转向左臂,不知道他在水中放了什么药,伤口沾到水皮肤就冒烟。

“算你命大,如果他再狠点,你就没救了。”凌霄将伤口清洗后,又倒上一些黑色粉状药,尔后手脚麻利的帮傅诚赐包扎好。

“谢谢。”傅诚赐看着额头微有薄汗的凌霄,真诚道。

“对敌人说谢谢,你小子还真是奇怪。”凌霄站起来,扔了一个瓶子到傅诚赐怀中,打量着傅诚赐道:“药,一天一次,一次二颗。”

“谢谢,我看你不像坏人,为何要做些伤天害理的事?”傅诚赐亦打量着凌霄,真挚的劝道。

“小子,你爹没教你,坏人不会在额头刻上坏字吗?”凌霄薄唇上扬,嘲讽道。

“人的眼睛是不会骗人的,我从你的眼睛里虽然看到了愤怒与仇恨,但是你的眼睛却是干净的。”傅诚赐注视着凌霄沉思道。

“小子,别自以为是,这是我的地盘,惹火我,我直接将你绑到山顶喂鹰。”凌霄怒扣傅诚赐的胳膊怒道。

“朝廷命官一再被杀,是你派人做的吗?”傅诚赐忍着痛,一脸威严的质问。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以为凭你这样的废物能奈我何。”凌霄双眼喷火的瞪向傅诚赐,大手更是有意按上傅诚赐刚包扎好的伤口。

迷途知返的花纤语1

就在辛羽诺等人急如热锅之蚁时,花纤语终于主动要与他们谈了。

“花姑娘,你想好了吗?”这次由傅鑫发问。

“恒王爷,小王爷真的被知府送到神教总坛了吗?”花纤语抿唇犹豫道。

“是,而且诚儿还被柯朗打伤了。”傅鑫心痛道,

“是被他的勾魂爪所伤吗?”花纤语闻言脸色大变,惊道。

“勾魂爪,那只铁爪有何特别?”傅鑫听得勾魂二字,心即拎了起来。

“那铁爪上有毒,七七四十九天后即医石无医。”花纤语莫名的有些担心,这几个人当中,她印象最好的是傅诚赐,可偏偏出事的竟是傅诚赐。

“诺,你要去哪?”羽翰飞身拦住已到门边的辛羽诺。

“我要去为诚赐报仇,那个狗官,竟然对诚赐下毒手。”辛羽诺恨恨道。

“两位皇子不必担心,既然诚儿被送到了邪教的总部,相信他们定不会让诚儿有性命之攸。”傅鑫虽然忧心,但是并未失去理智。

“王爷说的有道理,或许教主会出手相救。”花纤语虽然像是松了口气,但是脸色却更加凝重。

“花姑娘,你可否画一张邪教总坛的地图,以及渗入朝廷中邪教份子名单?”傅鑫注视着花纤语道。

“对不起,纤语不能有违教规。”花纤语低首歉道:“王爷也无须太过担忧,我可以保证小王爷现在绝对不会有性命之忧。”

“妖女,你凭什么保证,我现在就要拿你去交换诚赐。”辛羽诺迅速回身,掠至花纤语身前,扣着她的皓腕冷道。

“纤语只是一个小人物,他们不可能会同意的。”花纤语苦笑道。

“你是邪教的圣女。”心痛至极的傅鑫冷厉道。

“自从新教主接任后,圣女在教中的地位很卑微,实想如果我在教中地位崇高,又怎会被他们派来为妓。”花纤语苦笑道。

迷途知返的花纤语2

花纤语的话换来众人的疑惑,在邪教中,圣女的地位是很高的,怎么可能会卑微呢?

“你休想迷惑我们,谁不知道圣女在邪教中的地位仅次于教主。”方旭上前冷道。

“那是以前,但是新教主继位后,教中的圣女已经沦为供人使的婢女了。”

“新教主继位。是不是四年前?”傅鑫闻言脑中立即清晰。

“没错,教主继位的第一件事,就是将教中的女性全部差离了总坛。”

“既然如此,为何花姑娘还如此执迷不误。”辛羽翰冷道。

“纤语是上任教主抚养长大的,日月神教就是纤语的家,家人再多的不是,纤语也不能背叛家人。”花纤语脸上始终挂着淡淡凄苦的笑。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直接押解回京交由刑部处置。”方旭恼道。

“纤语可以救出小王爷。”花纤语并未看方旭与羽诺他们,只是看着傅鑫。

“你要如何救?”傅鑫冷眼看着花纤语,这个女人虽然外表清纯,但是能为邪教圣女的女人,肯定不简单。

“你们放我回去,三天后,我一定将小王爷救出。”花纤语看着傅鑫郑重承诺道。

“放了你?到时你,一去不回,那诚赐岂不是更危险。”方旭上前伸手就甩了一巴掌。

“旭。”辛羽诺惊愕的看着方旭,这一巴掌太狠了,嘴角都出血了。

“本来我是不打女人的,但是你实在太可恨了。”方旭手停在半空,脸上尽是难堪,打女人的感觉真的不好受,可是为了兄弟,他这巴掌还是甩出去了。

“信不信由你,我们教主憎恨女人,但是兴喜男色,教主就养有男宠,虽然小王爷不至于有性命之忧,但是王爷的清白……”花纤语抚脸痛道,说完未再看四个呆若目鸡的男人,径自走回了房内。

“男……男宠……”辛羽诺结巴道。

“王爷……”羽诺话音刚落,听得身后砰的一声,之后是羽翰的担忧声。

迷途知返的花纤语3

“王爷……”羽诺话音刚落,听得身后砰的一声,之后是羽翰的担忧声。

“翰,王爷怎么了?”辛羽诺急道。

“不知道,王爷听到花纤语的话后,脸色一白,接着就倒地了。”

“花纤语,你给我回来。”辛羽诺向因傅鑫晕倒而停在门边的花纤语吼道。

“我想王爷是担心小王爷。”花纤语平静道。

“MD,那个BT教主要是敢对诚赐动手脚,我非撕了他。”辛羽诺瞪着花纤语道。

“对,我会将他扔到海里喂鱼。”方旭也恶道。

“只要你们让我回去,我就能救出小王爷。”花纤语焦虑的劝道。

“你休想,我们自己去救诚赐。”辛羽翰冷道。

傅鑫的晕倒,花纤语的平静让辛羽翰也怒了,多的的兄弟之情,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兄弟被人侮辱。

“不,不能去,你们要相信诚赐,他一定能保护自己的。”悠悠醒来的傅鑫颤声道。

“可是王爷,诚赐在邪教的总坛,他们人多势众,诚赐会不会……”

“闭嘴。”辛羽翰与辛羽诺齐声吼向方旭。

“诚赐是我的儿子,我相信他会保护好自己,所以,你们谁也不能去,按计划行事。”傅鑫站起身,严厉道。

“王爷,邪教的人是没有人性讲的。”虽然被吼,但是方旭还是担忧道。

“旭儿,你别再说了,诚儿受伤又中毒,我相信他们再没人性也不至于在这个时候伤害诚儿,更何况他们知道诚儿的身份,他们一定会好好利用诚儿来为难我们的。”傅鑫虽然担心儿子的安危,但是现在是消灭邪教的大好机会,不能因为儿子前功尽弃。

辛羽诺恨恨的甩门离去,虽然傅鑫不让去,但是他不能看着兄弟有难而不去救。

辛羽诺迟疑了会,直奔米小小家中。

花纤语逃走1

傅鑫心情无比沉重一边是儿子的安危,一边是朝廷的安危,两者孰轻孰重一眼就明,但是身为父亲,儿子的安危总是无比的揪心。

傅鑫在床上翻来覆去,儿子受伤的样子一直在他脑中挥之不去。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踮起脚尖的声音,傅鑫怔了下,迅速起身。

前院门外,一个纤巧的身影蹑手蹑脚的打开了门,傅鑫大脑反应很快,那身影是花纤语,可是侍卫的,不是有侍卫看守吗?

傅鑫并未追上去,而是迅速奔至后院,这才发现皇上身边的御前侍卫竟然被下了迷药,而花纤语的两个婢女正一脸兴味的看着傅鑫。

“你们身上竟然有药?”傅鑫沉着脸道。

“王爷,你都说了我产是邪教,身上有点迷药什么的有什么稀奇。”婢女很大方的承认道。

“你们以为花纤语能逃回去吗?”傅鑫冷声道。

“你们为什么就是不肯相信圣女呢?她说了要救你儿子,自然就会救你儿子,再说了,小姐虽然是教中的圣女的,但是小姐的父母却也是被教徒所杀,小姐既不会出卖教主,也不会出卖你们的。”其中一婢女上前一步,注视着傅鑫道。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一脸阴霾的辛羽翰走了进来。

“二皇子。”傅鑫转首向辛羽翰道。

“好吧,圣女对小王爷一见钟情这条理由够不够。”婢女看着辛羽翰深叹道。

“虽然小王爷男扮女装很成功,但是那天圣女就知道是你们,只是一直未拆穿,而且还帮着你们夺得了花魁。你们说小姐为何要帮你们掩饰下去?”另一个婢女忧伤道。

一见钟情,这样的答案是谁也想不到的,尤其是傅鑫,虽然有姑娘爱慕儿子他很高兴,但是如果那个女人是邪教的圣女,那这种艳福还是不要的好。

“王爷,需要将花纤语追回来吗?”辛羽翰沉默了会,抬首问傅鑫道。

花纤语逃走2

傅鑫转首看向站在门外的辛羽翰摇了摇首,如果要追他方才就追回来了,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傅鑫私心里希望花纤语真的能救出傅诚赐。

虽然傅鑫一直告诉自己以朝廷为重,但是在看到花纤语打开门的刹那,他选择了自私。自从白天听说花纤语说到邪教主好男色后,十几年前自己那不堪回首的往事,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灵魂。

辛羽翰原本是想派人追上去,跟踪其后的,但是看傅鑫的神情,也就作罢了。

花纤语逃出去后,立即回到了‘艳月楼’。

原本她是没准备回的,但是见一直没人追来,她心知是有人有意入心,也就宽心了不少。

回到艳月楼找人解开穴道后,她立即赶回了日月神教的总坛。

“圣女,你怎么回来了?”教里长老一见花纤语即惊问。

“连长老,昨天许安带回来的那位公子呢?关在哪?”花纤语急问道。

“啊,圣女,你是为那个王爷回来的?”长老惊道。

“连长老,我没时间解释太多,你先告诉傅诚赐关在哪?”长老的表情越是惊讶,花纤语就越是担心。

“圣女,昨天许安将那位王爷带回来后,不到半柱香的功夫,教主就带他回房了,自昨日到现在,他一直在教主房内,听说教主还亲自为他疗伤。”连长老压低嗓音道。

凌霄喜欢男人是教内众所周知的事,而这次许安送一个比女子还美的男人,就是冲着这点来的。

而如今,教主不但让男人住在房内,甚至亲手疗伤,可以想见大家都如何想。

花纤语闻言,脸立时白了,身子晃了晃,长老一见忙伸手扶住。

“圣女,你还是赶紧回去吧,那个男人已经是教主的人了,你还是放弃吧。”长老也是由年轻的时候走过来的,花纤语的神情他又怎会不明,只是现任教主非同一般,还是不能正面为敌。

花纤语稳住身形猛摇头。

隐藏已久的火花1

“圣女,你不能去,这个时候教主还未起床。”长老拦住欲去找凌霄的花纤语。

“谢谢您,连长老,我知道要怎么做。”花纤语向长老柔柔一笑,轻推开长老的胳膊迈着坚定的步伐向凌霄的寝院走去。”

凌霄居住的松雪院

“有人来了。”躺在榻上的傅诚赐向床上的凌霄道。

“想知道来人是谁吗?”凌霄唇边扬起了冷冷的笑。

“不想。”傅诚赐闭上眼,看来是他长舌了,以凌霄的功夫应该早就发现了,而且肯定是他相当熟悉的人。

“真不想知道?即使她有可能是为你来的?”凌霄起身下床,赤裸着上身走至榻前。

傅诚赐闻言惊转首,为他而来的?除了诺他们,还有谁,不过他非常肯定绝对不会是诺他们。

“床上去。”凌霄冷声道。

傅诚赐犹豫了会,却在看到凌霄伸出的手时,迅速起身。

凌霄见傅诚赐在床上躺好,这才走至门边,当脚步声停在门外时,他猛地拉开了门。

“圣女回来了,好早啊。”凌霄扬起笑容道。

花纤语对于凌霄半祼的身体似乎很习惯,竟然没有任何惊愕。

“纤语见过教主。”花纤语犹豫了会,还是按教规向凌霄行礼道。

“知道我是教主就好,有事议事堂说,现在,本教要休息。”凌霄说着即转身往屋内,但是门并没关。

“教主,请放了傅诚赐。”花纤语抑制着感情平静道。

“给我一个理由。”凌霄并未停下,反而走到床边,坐下。

花纤语迟疑了会,走入屋内,一眼就看到半躺在床上的傅诚赐,身形晃了晃,一滴泪就那么跑了出来。

“教主,他是王爷不同于一般的朝廷命官,我们日月神教虽然势力非一般,但是欲与朝廷相抗衡无异以卵击石。”花纤语低首,尽量不让凌霄看到面上的表情。

隐藏已久的火花2

“小乖乖,看到没,有人要拆散我们。”凌霄看着傅诚赐用一种极暧昧的声音肉麻道。

傅诚赐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若不是凌霄的双眼如刀,他此时一定吐出来了。

“凌霄,你别太过份,你养男宠可以,但是你不能强迫小王爷。”花纤语终于忍无可忍,抬首吼道。

花纤语的吼声怔到了凌霄,吓到了傅诚赐。

傅诚赐疑惑的看着花纤语,她们只见过几次,而且还是同一天,为什么?为什么她会救他。

而凌霄则惊愕于花纤语反常的怒吼,在他的印象中,花纤语自小即是柔柔弱弱的小女孩,乖巧听话,对于他那个教主娘是言听计从。

这就是凌霄与花纤语的关系,兄妹,但是却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妹。

凌霄是他娘在做圣女的时候生下的,但是却没人知道,直到现在,也没人想到凌霄是前任教主的亲生女儿。而花纤语则是前教主收养的,这是全教众所周知的。

两个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孩子,在某人的干预下成了兄妹。

原本花纤语与凌霄的关系很好,小的时候花纤语一直叫凌霄哥哥,但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凌霄再也不允许她叫了,甚至提都不提,以前温暖的眼神里再也没了温度。

“花纤语,你敢顶撞本教,按照教规,掌嘴五十。”凌霄眯着眼道。

“不。”傅诚赐惊呼。

“别忘了你是本教的人,以后不准在女人面前说话。”凌霄侧首,出其不意的捏住了傅诚赐的下颌,狠道。

“住手,你不可以伤害小王你。”听得凌霄冷厉声的花纤语,想都未想一掌就攻了过去。

“好大的胆,不但顶撞本教,甚至向本教下毒手。”凌霄身一侧躲过花纤语的攻击,寒声道。

“花姑娘,不要。”傅诚赐惊呼,奈何花纤语与凌霄两人已在房内展开了拳脚。

隐藏已久的火花3

随着傅诚赐的惊呼,房中两人的攻势更为凌厉,尤其是花纤语,出招又快又狠,而凌霄则像是逗她玩似的,闪避之余才偶尔送上一掌。

“花姑娘,你们要打请不要以我为藉口。”傅诚赐见没人理会他,遂掀被下床。

不知应该说花纤语不自量力,还是应该说她勇气可嘉,她与凌霄的功力明显不在一个档次,如果凌霄像她一般凶狠,她早已命丧黄泉了。

傅诚赐右臂受伤,无法出招,只能用未受伤的左手,硬是接下了花纤语的一掌。

“小王爷。”随着花纤语的惊叫,傅诚赐连退数步,幸好凌霄接住了傅诚赐后退的身形,但是傅诚赐还是吐出了血。

“傅诚赐。”凌霄将傅诚赐搀扶至床上,双手抵在傅诚赐身后动功为其疗伤。

“对不起,我……”花纤语惊愣在当场,她原本是要来救傅诚赐的,没想到她竟然伤了他。

“滚,现在人被你打伤了你满意了,从现在起,你不再是教中圣女,永远别再出现在这里。”凌霄下床指着门的方向怒吼道。

“要我离开可以,你必须让我带走小王爷。”花纤语抬脚欲走,却在看到傅诚赐苍白的脸颊时退了回来。

“花纤语,你为什么总是帮这种不切实际的白日梦,你凭什么带走他,你算什么?”凌霄冷厉道。

“我……我不算什么,但是无论如何我都要带走他。”花纤语看着床上脸色稍稍好转的傅诚赐沉痛道:“死我也要带走他。”

刚调息完的傅诚赐,睁开眼看到的就是花纤语痛苦的神情,他不知道为什么花纤语要救他,但是他这个时候并不想离开,他必须说服凌霄解散日月神教,改邪归正。

“花姑娘,你的好意,傅诚赐心领,但是我现在还不能离开。”傅诚赐下床轻走至花纤语身前,坚定道。

“你竟然不愿意走?”花纤语失神的看着眼神坚定的傅诚赐,又看向一脸冷笑的凌霄,心似被刀扎了个窟窿。

左右为难的辛羽诺3

“诺,这位姑娘是谁?”米小小上车后紧挨着辛羽诺坐下道。

“小米,这是烟儿,我的娘子。”辛羽诺见萧茗烟冰冷的眼神,与米小小稍拉开了距离,但是米小小很快就黏了上来。

“小米,你与烟儿同岁,你们不如在一起聊一聊。”辛羽诺站起身向米小小道。

“啊,她也十四吗,怎么看起来好像很老。”米小小故作惊讶道。

萧茗烟脸上到看不出什么,反道是辛羽诺一脸尴尬,站在两人中间不知如何是好。

“烟儿,你怎么不说话呢?”辛羽诺拉着萧茗烟的手轻问。

“放手。”萧茗烟沉着脸道。

“烟儿,小米同你说笑的,你别放在心上。”辛羽诺陪着笑脸道。

“诺,这位姐姐好小气。”小米亦站起身,往前移了会至萧茗烟面前轻笑道。

“我没这么好福气,有你这样的妹妹。”萧茗烟沉着脸向米小小冷道。

“烟儿,你大老远的从都城跟过来,就是为了同我呕气吗?”见萧茗烟一直冷脸不给面子,辛羽诺也有些恼了。

“我是为了翰来的,你少自作多情。”萧茗烟扭开头道。

“烟儿,你不要每次拿翰做挡剑牌,你有问过翰是否喜欢你吗?如果你真的喜欢翰,你现在去跟他告白,你现在去亲他,我保证以后再也不缠着你。”辛羽诺沉着脸道。

“你……要不是你一再的阻挠,我与翰早在一起了。”萧茗烟气得站了起来。

“梁侍卫,停车。”辛羽诺站起身大吼道。

马车终于停下了,辛羽诺拉着萧茗烟的胳膊跳下车道:“萧茗烟,翰一会就会来,只要你当着大伙的面对翰说出爱他,并亲他,我辛羽诺发誓这辈子再也不纠缠你。”

车上的米小小吓坏了,他认识辛羽诺虽然没多长时间,但是却从未见他这样怒过,她突然有些害怕。

兄弟情敌1

“咦,车怎么停下来了。”方旭惊道。

“会不会是诺他们在休息。”傅诚赐由车窗探首向窗外道。

“不像,诺好像在冒火?”将前方看得真切的方旭不安道。

“翰,你下车。”辛羽诺拽着萧名烟走至辛羽翰的车后。

“诺,怎么了?”辛羽翰蹙眉看着一脸委屈的萧茗烟。

“萧茗烟,你说啊,既然喜欢,怕什么,让大家都知道你喜欢翰,等翰回宫后让他立即娶你呀。”辛羽诺恼道。

“诺,你胡说什么。”辛羽翰沉着脸道。

“翰,我可没胡说,这可是她方才亲口说的,她千里迢迢追来就是为了向你表白爱意,你难道连这个机会都不给她吗?”辛羽诺冷笑道。

“烟儿,喜欢一个人可不是说着玩的,说出来的话是要负责任的。”傅诚赐提醒道。

“诚赐,人家明年就入及笄了,你真当她是小孩子吗,她自己在做什么,她当然知道了。”辛羽诺冷讽道。

“是啊,我是知道,我就是喜欢翰怎么了,总比某人朝三暮四的好。”萧茗烟转首不甘示弱的向辛羽诺吼道。

“朝三暮四?朝三暮四总比某人水性扬花好,早先还在说因为我而来的,这会就转而喜欢上别人,女人真TMD的贱。”辛羽诺甩开萧茗烟的手冷讽道。

“诺,收回你刚才的话。”辛羽翰沉着脸道。

“怎么,你心痛了,翰,虽然我们是兄弟,但是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我劝你还是及早看清。”辛羽诺说完冷脸走向前面的车。

在辛羽诺转身之际,萧茗烟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般落下,嘤嘤的抽泣,转为悲伤的痛哭。

“烟儿。”辛羽翰下车,搂着萧茗烟轻道。

“翰……”萧茗烟委屈的趴在辛羽翰胸前放声大哭。

傅诚赐与方旭两人面面相覻,方才他们还在说羽诺能处理好,怎么现在竟成了这样的局面。

兄弟 情敌2

不得已,辛羽翰只得将萧茗烟扶上车,再看向前面,诺的马车早已跑得没影了,不由摇首。

“诺,对不起,我……”米小小见辛羽诺一脸怒意的回来,咬着唇轻歉道。

“与你无关,是她心里根本就没我。”辛羽诺黑着脸道。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原来这么喜欢她。”米小小白着脸道。

辛羽诺不开心,她的心也好痛,她很喜欢诺,不知道为什么,虽然翰与诺长的一样,但是她却没理由的喜欢,尽管诺总是欺负他,但是她却很开心。

“小小,你喜欢我吗?”辛羽诺突然注视着米小小道。

米小小愣了下,尔后羞涩的点首。

“说出来,说你喜欢我,爱我,要嫁给我。”辛羽诺霸道道。

米小小双颊涨得通红,虽然这车厢里没有别人,但是要她一个女孩子说这些好羞人的。

“说啊,如果真的喜欢我就说,要不然你就是骗子。”辛羽诺捏着米小小的胳膊大声道。

“一定要说吗?”米小小双眼含羞道。

“一定要说。”辛羽诺坚持道。

“诺,我……我喜欢你……爱你,要嫁给你。”米小小低首羞涩道。

“不行,声音太小,我没听清,你要看着我的眼睛说。”辛羽诺抬起米小小的下颌,以命令的语气道。

米小小双颊通红,羞涩的大眼闪躲着辛羽诺的霸道。

“快说,要不然你也下车。”辛羽诺发狠道。

“诺,我喜欢你,爱你,要嫁给你。”米小小双眼满是深情道。

说了,小米说了,但是辛羽诺却怅然若失,没有喜悦,他一定是得了被虐的病,烟儿那样对他,打他,他却只想着她,他一定是疯了。

辛羽诺越想越恼,大手将米小小往怀中一拉,双唇霸道的吻上米小小惊慌的红唇。

辛羽诺像是要证明什么似的,发狂的啃咬着米小小微惊的樱桃小口。

兄弟 情敌3

“痛……”吃痛的米小小红着眼嚷道。

听得米小小的痛呼,辛羽诺这才如梦初醒,松开米小小,怔忡的看着被他咬肿的红唇,上面甚至已经出血了。

辛羽诺怔了下,再次低首轻吻米小小肿起的红唇,极轻,极柔,这种温柔溶进了米小小的心,米小小双手紧抓着辛羽诺的衣袖,生涩的回应。

辛羽诺有些迷惑了,仿佛怀中的人儿是萧茗烟,更是倾入了更多的柔情,直到米小小轻吟出声,辛羽诺才惊抬首,尔后疯了似的踹开车门,跃了出去。

“诺……”米小小惊喊道。

“停车,快停车。”米小小朝驾车的侍卫大吼道。

车停下了,但是米小小也失去了辛羽诺的身影,她傻傻的站在路中央,失神看着辛羽诺失神的方向。

一定是她做得不好,她刚才不应该叫痛的,一定是她惹诺生气了。

米小小越想越觉得是自己的错,竟蹲在路中央嘤嘤哭了起来。

“怎么又停了,侍卫大哥搞什么。”听到侍卫吆喝的声音,方旭不悦的低咕道。

“旭,我们下车看看。”傅诚赐拉着方旭道。

“米姑娘,你怎么一个人蹲在路中央哭?”傅诚赐皱着眉道。

方旭也傻眼了,诺这是怎么了,刚才整哭了一个,这会又弄哭一个,他今天是疯了吗?

“傅大哥。”米小小站起身,抬首泪汪汪道。

“你的嘴?”方旭惊指着米小小红肿的嘴,脑袋轰的一下被巨雷辟中。

虽然他们没经验,但是这种事有眼睛,有脑的人都看得出来,米小小被人非礼了,怪不得她哭得这么伤心。

“小小,诺,咳,是不是诺非礼你了?”方旭不安道。

米小小怔了下,低首轻摇头。

“没有,那你的……”

“米姑娘,诺呢?”傅诚赐急打断方旭没礼貌的问话。

“傅大哥,诺走了,他生我的气走了,5555555……”米小小说着哭得更大声,就如同先前的萧茗烟一般。

兄弟 情敌4

坐在车内萧茗烟听得方旭暧昧的问话,又听得米小小的哭声,迟疑了会,竟然也跟着下了车。

辛羽翰叹了声,也跟着走了下来。

萧茗烟咬着唇盯着米小小红肿的双唇,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辛羽翰自然也注意到了,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他走近米小小道:“小小,诺去哪了?”

“不知道,他生我气了,走了。”米小小抽泣道。

“他往哪个方向去了?”辛羽翰头痛道。

这是造的什么孽,本来他们上个男人骑马挺自在的,偏生杀出两个祸水,真是郁闷死人。

“旭,诚赐,你们先照顾好她们,我去找诺。”辛羽翰说着顺着米小小指的方向跃了出去。

辛羽诺并没有走远,他只是坐在湖边向水中扔石子打水漂,他只是想静一静。

“诺,你这算什么,一下子弄哭两位姑娘很有能耐是吧?”辛羽翰走近辛羽诺严肃道。

“怎么,你心疼了。”辛羽诺面无表情道。

“诺,我们是兄弟,我不同你计较,但是你这样算什么,脚踏两船,伤害两个姑娘的心。”辛羽翰在辛羽诺身侧坐下。

“那又如何,普通男人都可以三妻四妾,我是皇子,有几个女人算什么。”辛羽诺冷声道。

“是不算什么,但是我们不是不是一般的皇子,你我不同于羽凡,他想娶多少女人都可以,但是你不可以,只要你喜欢烟儿就不可以。”辛羽翰沉重道。

“翰,你真相信那个什么诅咒?”辛羽诺侧首注视着弟弟道。

“我们信不信不重要,父皇与妈咪相信。”辛羽翰打出一颗石子,在湖中激起一串串水花。

“如果你能做到,你去娶烟儿继承皇位。”辛羽诺咬着牙道。

“谁继续皇位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得破了那诅咒,让我们的后代不再受诅咒之苦,如果得不到烟儿的真心,那这诅咒就永远破不了。”辛羽翰沉痛道。

兄弟 情敌5

“翰,你能不能不要一副什么都在你掌握中的表情,我讨厌这样的你,破不了又怎么样,如果我们自己的生活都不能把握,谁还管后代的事。”辛羽诺指着辛羽翰平静的脸恨道。

“诺,我只是天性沉默,我在想什么,做什么,我不相信你感觉不到。”辛羽翰面对兄长的指责,神情一窒,痛道。

“是,我们是双生,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那同样也说明你也知道我在想什么,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要来问我,你要我如何选择,我就是做不到像父皇一样对谁痴情,我就是喜欢烟儿又喜欢小小,这有错吗?”辛羽诺吼道。

辛羽翰沉默,诺的痛他能感觉的到。

烟儿长期对他的冷淡,打击,让他心里的伤口越来越深。相反,小小的天真,善良,活泼却让他心情轻松,不同的人,给他不同的感觉,他需要小小的活泼来慰藉心灵的创伤,但是他又舍不下对烟儿的感情,这才是痛苦的根源。

“翰,你也喜欢烟对吗?”辛羽诺注视着跳出湖面的小鱼轻道。

“不是你以为的那种喜欢,我很清楚什么样的姑娘适合我,我不会茫目的,等到遇到那个命中人时,我会主动出击的。”辛羽翰难得轻松的笑道。

“你没骗我?为何我经常捕捉到,你看烟时若有所思的眼神。”辛羽诺质疑道。

“我只是想不明白为何解咒的根源是烟儿,妈咪说的很含糊,我之所以不回宫,是希望能找到太公公,希望他能给我们答案。”辛羽翰愣了下,失笑道。

“你觉得太公公有可能还活着吗?”辛羽诺蹙眉道。

“应该吧,他已经不是凡人了,修道成仙的人活个百把岁应该不是问题。”辛羽翰笑道。

“那你要去哪找?”

“妈咪说过绝世谷的位置,我想去哪找找。”辛羽翰执著道。

“但是妈咪也说过,当年老头子扔下我们,几年都没回。”辛羽诺泼冷水道。

女人要用哄的1

“走吧,再不回,旭同诚赐估计也得哭了。”辛羽翰踢了踢身侧的羽诺道。

“女人真是不可理喻。”辛羽诺无奈道。

“而且还是麻烦的动物,你一下子让两个女人都哭了,而且你还咬了米小小,烟儿的醋坛子已经打翻了,看你要如何哄了。”辛羽翰摇头叹道。

“我没办法哄,那两个人在一起,就像刀一样,你看我不顺眼,我看你不顺眼。”辛羽诺叹息道。

“你知道就好,所以父皇解除后宫,才是最明智的选择,你想想,你两个女人都搞不定,如果将来你继承了皇位,后宫有个几十,几百的,还不烦死你。”辛羽翰笑道。

辛羽诺的想象力很丰富,脑中立时出现了几十几百个萧茗烟与米小小,脸立时白了。

“翰,我不去了,我要回宫。”辛羽诺白着脸乌龟道。

“可以,你将她们一起带回去。”辛羽翰不客气道。

“早知道,出宫前我应该先问问父皇当初是如何哄骗妈咪的。”辛羽诺站起身后悔道。

“问了也白搭,不同的女人方法肯定不一样,你以为女人都像妈咪一样可爱吗?”

“唉,如果天下有女人像妈咪一样可爱又迷人,那我这辈子也像父皇一样,后宫独宠一人。”辛羽诺忍不住妒嫉辛睿的狗屎运。

“是啊,你去庙里烧烧香,让神仙们也从妈咪那个世界送个女人过来。”辛羽翰取笑道。

“唉,不同人不同命,我还是认命吧。”

“知道就好,待会我同旭他们会带着米小小先走一步,你先哄好烟儿,我们在下一个城镇的客栈等你。”辛羽翰嘴上虽说是诺的事他不管,但是见诺真的为难,他还是忍不住帮着一起想主意。

“谢谢了,好弟弟,下辈子我让你做哥哥。”辛羽诺抱着辛羽翰感激道。

“得了吧,下辈子才不要倒霉的做你弟弟,你在后面慢点,我先上前一步。”辛羽翰说着先羽诺一步回程了。

女人要用哄的2

辛羽翰赶回来的时候,傅诚赐只差没当他神仙一样拜,虽然两个女人没哭了,但是气氛却紧张的让他们直冒冷汗。

羽翰先将萧茗烟扶上车道:“烟儿,你等等,诺一会会回来向你道歉的,别在发小姐脾气了,也别再拿我当挡箭牌了行吗?”

“对不起。”萧茗烟红着眼道。

“对不起就不用了,谁让我们兄弟前世欠了你的,唉,我不多说了,一会诺会自己向你解释的。”辛羽翰说着跳下车。

幸好这个时候傅诚赐与方旭已经将米小小哄上了第一辆马车。

辛羽翰向驾车的侍卫比了个手势,三个人护着米小小先行了一步。

“米姑娘,你对于我同诺的身份应该很清楚了?”辛羽翰若命的担起说客的身份。

米小小轻点首。

“那你也应该知道,诺将来应该会继承皇位的?”

米小小摇首,她并没有想太多,虽然知道诺是皇子,但是在她眼里,诺与普通的男人是一样的,不同的是她喜欢的是他,不是别人。

“唉,那我现在告诉你,诺会继承皇位,会有皇后,但皇后肯定不会是你,历朝历代,都没有江湖女子入主东宫的。”辛羽翰狠心道。

米小小的身形明显的颤抖了下,让辛羽翰有些于心不忍。

“当然了,如果你能得到诺的宠爱,虽然在地位上比不上皇后,但是其它方面应该不会差的,但是你得有心理准备,皇上的后宫很大,不但有皇后,贵妃,普通的妃子,还有昭仪,婕妤,修仪啊等等,这些封号除了皇后与贵妃是一个外,其它的都是很多女人。”辛羽翰将后宫的等级向米小小说了遍。

“诺会有很多女人吗?”米小小哑着嗓音颤抖道。

“会,即使不是皇上,普通的男人也有可能有三妻四妾,就像你爹,他虽然是江湖中人,但是似乎也娶了三个妻子吧?”辛羽翰提醒道。

女人要用哄的3

前边辛羽翰的马车刚走,后面辛羽诺就走了出来,辛羽诺站在车外,调整好情绪,换上笑脸这才跃上马车。

萧茗烟知道是辛羽诺,她也告诉自己不拾理他,可是听到脚步声,她还是忍不住抬首。

“烟儿,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被嫉妒充晕了头,才会,才会对你口出无状。”辛羽诺厚着脸皮挨过去道。

萧茗烟红着眼,别开头。

“烟儿,原谅我好吗,以后我再也不乱吃飞醋了,你就原谅我吗?”辛羽诺执起萧茗烟的手,以肉麻兼恶心的声音道。

“你亲了那个女人。”萧茗烟哽咽道。

“没有,她惹我的烟儿生气了,我只是在惩罚她,不是亲她。”辛羽诺怔了下,只得强词夺理的解释道。

“你胡说,惩罚她,她的嘴怎么会肿。”萧茗烟酸酸道。

“烟儿,那她一定将血擦了,我是真的惩罚她的,烟儿,最多我保证以后不再乱惩罚人。”辛羽诺举起右手做发誓状。

“她喜欢你?”以前在宫里的时候,萧茗烟到没觉得有什么,可是现在才知道出了皇宫,外面的女人多得让人讨厌,这才知道辛羽诺多有女人缘。

“烟儿,她要喜欢我,我也没办法,我总不能拿着皇子的身份去威胁她,吼她说,‘米小小,本皇子不准你喜欢我’。”辛羽诺做着凶狠恶样道。

“噗……”萧茗烟终于被辛羽诺的表情逗笑了,辛羽诺这才暗自松口气,看来哄女人,不但要有技巧还要脸皮够厚,而且还要懂得睁眼说瞎话。

“烟儿,你终于笑了,你摸摸看,我的心刚才破了个大洞。”辛羽诺很厚脸皮的拉着萧茗烟的手放在胸前,做可怜状道。

“谁要摸,你活该,谁让你在外面招蜂引蝶。”萧茗烟娇嗔道。

“是,我活该,但是如果有下次,我的心碎了,你一定要一块块将它们拼起来。”辛羽诺继续厚着脸皮赖道。

变出两个辛羽诺1

当辛羽翰一行人在客栈停留后,方旭见米小小表情一直很凝重,不免有些担忧,心想,不知道待会诺与烟儿来的时候会不会又发生什么事,于是与傅诚赐一合计,决定趁着天色尚早,带米小小在镇上转转。

米小小虽然不想去,但是方旭与傅诚赐如此诚心相邀,她也不好拒绝,只得勉强跟着去了。

辛羽翰焦急的等在客栈门前,终于看到了辛羽诺的马车。

羽诺将烟儿哄入房内梳洗,尔后与羽翰走到房间咬耳朵。

“诺,米小小那该说的话我都说了,你打算怎么办?继续脚踩两船?”羽翰担忧的问道。

“翰,你帮我个忙,小时候我们不是常玩互换身份的游戏,这次,再来一次好不好,既然小米同烟儿有两个,那只要再变出两个我来就可以了。”辛羽诺厚着脸皮向羽翰道。

“不行,你要我扮成你去欺骗她们的感情,我做不到。”辛羽翰一口拒绝道。

“翰,我们是兄弟对不,而且如果烟儿再次生我气,竟而不理我,那我们皇室的诅咒……”辛羽诺不得不拿出诅咒这个杀手锏来劝说羽翰。

“那很简单,你去同米小小说清楚,我相信烟儿也会大方的原谅你。”羽翰一脸你欠揍的表情瞪着羽诺。

“翰,烟儿是很好,但是她常使小性子,有时候会让人烦的,但是小小不会,小小就算发小脾气的时候都是很可爱的,同她在一起,我永远都是开心轻松的,你就帮帮忙,给我一点时间,现在她们俩个我真的难以取舍。”辛羽诺拍着羽翰的肩乞求道。

“诺,玩火自焚,感情的事不是游戏,我不陪你发疯。”辛羽翰依旧拒绝。

“那好,那我去告诉烟,就说是你教我骗她的,哄她的,看她会生谁的气。”辛羽诺见羽翰软的不吃,只得强硬道。

“诺,你为什么还想不明白呢?她们喜欢的人是你,不是我,即使我扮成你,他们也分得清的。”辛羽翰摇头无奈道。

变出两个辛羽诺2

“诺,你为什么还想不明白呢?她们喜欢的人是你,不是我,即使我扮成你,他们也分得清的。”辛羽翰摇头无奈道。

“翰,父皇同妈咪都分不清,她们怎么可能分得出你我,更何况我们唯一的区别就是胸前的胎记,只要你不说,不脱衣服,她们肯定猜不出来的。”辛羽诺很有把握道。

“诺,你别异想天开了行吗?我就是我,我扮不出你那副嬉皮笑脸的呆样。”辛羽翰索性不再与诺争辩,反正他就是不愿意扮诺。

“好弟弟,你就牲一下,我们从小在一起长大,要学我还不容易,拜托了,亲爱的弟弟,这个游戏我们十岁以前不是也玩过吗,你就当我们在玩游戏好了。”辛羽诺一脸哀求的看着弟弟。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我先帮你哄烟儿,你去将米小小劝回去。”辛羽翰硬着头皮道。

“不行,不行,我肯定说不出让小米离开的话,还是由你去,你将小米先哄回去,待明年烟儿嫁给我后,我再接她进宫。”辛羽诺摇头道。

“诺,你……”辛羽翰气得直想揍扁诺,想享齐人之福,却没有勇气与他们沟通,要靠这样欺骗,有可能,他真是异想天开。

“翰,你就别说教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算我不做皇帝,娶两个也不多吗,你快去吗。”羽诺说着将羽翰往外推。

“我真是疯了,陪你玩这种无聊的游戏。”羽翰推开羽诺,走回屋内道:“拿出你的衣服。”

“对,对,对我怎么这么糊涂,你赶紧换发型,我拿衣服去。”羽诺高兴的蹦了出去。

在十岁后,他们不玩互换身份的游戏后,他们的衣服就不相同,而且发型也不一样,诺是不羁的发型,而翰则是规矩的梳髻在头心,正是因为这样,知道的人才很少弄错。

弄巧成拙两女怒1

“翰,现在感觉就像在照镜子,一下子有两个辛羽诺,再也不用担心谁会恼了。”辛羽诺有些得意道。

“希望吧,不过,诺,你最好有心理准备,我听妈咪说过,当初她能分得清父皇与王叔,我在想,或许……”辛羽翰担忧道。

“安啦,就算烟儿能分得出,小米也分不出,小米认识我的时间还不多。”辛羽诺十分淡定道。

辛羽翰见辛羽诺如此有把握,也就不想再说什么,但是他总觉得有些不安。

羽翰忐忑不安的上街去找米小小,刚走出客栈没多远,就看见正往回走的三人,心下一惊,这个时候如果他们回客栈那就没戏了,不管怎么说,先拖住她再说。

“小米,对不起。”辛羽翰走近小米轻道。

“诺,对不起,是我不好。”米小小哽咽着扑入羽翰的怀中。

“不,是我的错,我不该伤害你。”辛羽翰微颤,被人当替身的感觉实在不怎么好。

就在辛羽翰心底的不安渐升时,米小小突然离开了羽翰的怀抱,疑惑的看着辛羽翰道:“你不是诺。”

辛羽翰心一颤,这么快就穿帮了,难道他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

方旭与傅诚赐皆震惊的看着辛羽翰。

“小米,你怎么了?”辛羽翰上前一步,欲握住米小小的手,却让米小小避开了。

“诺,你怎么了?”方旭与傅诚赐上前一步看着辛羽翰道。

“小米,我们先去吃饭吗,晚点我再像你解释。”辛羽翰有点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了。

“不,你不是诺,你是翰,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扮诺来骗我。”米小小颤抖道。

见身份被揭穿,辛羽翰表情一窒,看来诺太自以为是,他这个冒牌的前后还不到十分钟就被揭穿了,唉,希望接下来,他能说服米小小。

“翰,你……”傅诚赐与方旭不理解的看着辛书翰,这两兄弟竟然又玩换身份的游戏,这是为什么?(哄孩子睡觉先,十二点后起床码字)

弄巧成拙两女怒2

辛羽翰朝傅诚赐与方旭尴尬一笑,虽然他猜到有可能会有这样的结果,但是这么快就被米小小认出来还是让他倍受打击。

“小小,我只是同你开个玩笑,希望你不会介意。”辛羽翰向米小小致辞歉道。

“翰,谢谢你。”米小小朝辛羽翰欠身致谢。

“小小……”米小小的道歉,反而让辛羽翰的罪恶感不断升级,犹豫再三,他终于决定让小小知道真相。

“小小,先前我在马车上说的话,你有认真想过吗?”辛羽翰轻问道。

“嗯,我想过了,如果诺喜欢我,我不介意会不会成为正宫,或是妃子,只要能与诺在一起就好了。”米小小低首羞涩道。

三人无语,尤其是辛羽翰,小小的要求真的很低,低得让他这个旁观者都心痛。

“或许你们会觉得我不要脸,或是贪图宝贵,但是我真的不是,我只是单纯的喜欢诺,跟诺在一起很开心,很幸福,我希望这种开心,幸福能够是一辈子。”米小小低泣道。

“小小,我带你去见诺,这话,你应该对诺说,让他知道你的感受,你的想法,让他做决定,我……虽然我们是兄弟,但是我真的无法代他答复你。”辛羽诺感动道。

“是啊,小小,将你所想,所感受的都告诉诺,让诺来决定吧。”傅诚赐也鼓励道。

米小小抬首看着面前三位贵族美男,眼眶一热,为什么她喜欢的人不是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个,而是诺呢?

“谢谢你们,我这就去。”米小小咬着唇,忍着抽泣道。

“嗯,走吧,我们回客栈。”辛羽翰朝三人道。

客栈就在眼前,但是米小小的脚却异常沉重,就好像灌了铅一样,她可以料到烟儿肯定也在客栈里,想到烟儿,她突然有些退缩了。

诺的表现很明显,他喜欢那个烟儿明显多过她,可是她真的要这样退让吗?(不好意思,感冒发烧实在难受,我休息一会,如果好了,晚点再起来写。)

弄巧成拙两女怒3

“米姑娘,勇敢点。”方旭捏着拳头为米小小打气道。

米小小轻点首,抬步进了客栈。

客栈内,辛羽诺坐在房内只着烟儿。

“烟儿,你明年及笄了就嫁我好吗?”辛羽诺擦拭着烟儿刚洗净的秀发轻哄道。

“不好。”萧茗烟很干脆道。

“为什么?”辛羽诺停下手中的动作,沮丧道。

“我娘说不到十八岁不会让我出阁的,而且你没让我感觉到你真心。”萧茗烟说话很直,直得让辛羽诺想哭。

“烟儿,我的心在为你跳动,你感受不到吗?”辛羽诺抓着烟儿的手激动道。

“我只感受到一颗不安份的心,我甚至在怀疑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或者你只是因为那个诅咒。”萧茗烟毫不将辛羽诺的沮丧看在眼内,从小一块长大的坏处就是大家太熟了,熟到对方的一切都知道。

“烟儿,你明知道不是的,我是真心喜欢你,从很小很小的时候,或许更早。”辛羽诺肉麻道。

“诺,我还没吃饭,你别让我吃不下饭好吗?”萧茗烟唇角微翘道。

“烟儿,你真的让我好伤心,难道我在你眼里连顿饭都比不上。”辛羽诺捧心悲道。

“诺,你少装了,就凭你今天亲那粒米这一项,我爹娘就不会让我嫁你的。”萧茗烟BS道。

“我没有亲她,那只是惩罚,真的只是惩罚。”辛羽诺举起右手道。

“唉,如果你像翰一样诚实该有多好,从小我就知道做坏事的是你,尔后你总是拖翰下水,就像……”

“砰。”萧茗烟与辛羽诺同时转首看向门的方向。

“我做错了什么?”站在门外的米小小一脸悲泪道。

“小米,你怎么会在外面?”辛羽诺惊问。

“我做错了什么,你要惩罚我?”米小小红通通的大眼直视辛羽诺。

“小米,你在胡说什么?”辛羽诺装傻道。

弄巧成拙两女怒4

“小米,你在胡说什么?”辛羽诺装傻道。

“为什么?是你让翰装扮成你的对不对?”小米的心像是被剑扎了无数窟窿,每说一句,心就在滴血。

“辛羽诺,你们又玩换身份的游戏?”萧茗烟冷着脸道。

辛羽诺脸一僵,心道,翰怎么这么失败,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

“没有,一定是小米认错了。”辛羽诺一见萧茗烟冷下来的脸,心立即沉了下去,这下完了,烟儿最讨厌的就是他们玩这个游戏。

“诺,对不起。”辛羽翰见米小小长时间未出来,以为出了什么事,与傅诚赐几人又跟了过来。

“诺,纵然你与翰外表一样,但是你们的心是不同的,你们身上的味道是完全不一样的,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米小小失声痛哭道。

“小米,我……”辛羽诺低首,他以为小米分不出的,没想到,原来小米对他的感情已经这么深了,他有些心动,还有些心痛。

“辛羽诺,世界上没有比你更无耻的人。”萧茗烟叭的甩出一掌。

“烟儿,我……”辛羽诺抚脸低首,一日之内连着被烟儿掴两次,一日之内,三番五次让她们伤心。

“小小,对不起,烟儿,对不起,我喜欢烟儿,那种喜欢不是一天两天的,那种喜欢也不仅仅是心里喜欢,是从骨子里的那种喜欢。”辛羽诺烟儿面前低首道。

萧茗烟哼了声,别开头。

辛羽诺又走至米小小跟前,执起她的手,轻拭泪道:“小米,虽然我们认识的时候不长,但是同你在一起我真的很开心,同烟在一起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很轻松,很快乐,每一天都是那么的快乐而短暂,或许我的心原本就是不完整的,一半在烟儿那,一半在小米那,所以我无法做出取舍,我谁也不愿意伤害,但是到头来,谁都伤害了,如果可以,我真的希望能同时娶你们两人。”辛羽诺低首向两女道。

初受情伤辛1

辛羽诺每说一句,米小小的哭声就更大一点,到最后她已经泣不成声了。

随后而至的辛羽翰与傅诚赐三人尴尬的站在门外,他们没想到本来是让米小小来表白的,结果反到成了辛羽诺的表白。

听完辛羽诺的话,他们亦无语,有些人天生就是多情种,见一个爱一个,或许辛羽诺就是那种情种吧。

如果烟儿与小小接受了他还好,但是如果接受不了,那今后就有得他受了。

“诺,小小与诺在一起,也是最快乐,最开心的,但是……但是你为什么要欺骗我?”好半天才听米小小抽泣道。

傅诚赐与方旭二人面在相觑,这下麻烦大了,烟儿一定会爆发的。

就在众人担忧之际,一直在室内的萧茗烟,突然走出来牵着小小的手快速的离开了客栈。

“诺,快追啊,还愣着干吗?”方旭担忧道。

“让诺静一静吧。”辛羽翰合上门轻道。

“翰,我们要不要去将烟儿同小小姑娘追回来?”方旭不时向外面张望,心中焦急不已。

“没用的,我们谁都代替不了诺。”辛羽翰摇首道。

“可是万一,他们打起来怎么办?”方旭就差没跳脚了。

“应该不会,如果真的那样烟儿刚才就不会去牵米姑娘了。”傅诚赐不太肯定道。

“翰,诺这样算不算多情种?”虽然不放心,但是正如辛羽翰说的,他们说都不是辛羽诺,谁也帮不上他。

“不知道,但是我能感觉得到,诺是真心喜欢烟儿,也是真心喜欢小小,或许是烟儿长期对诺的冷淡,在无形中让诺感受到压力与烦躁,小小的天真活泼,正好让诺得到了放松。”羽翰分析道。

“或许吧,原因是什么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们会不会原谅诺,接受诺。”方旭长叹道。

初受情伤2

傅诚赐三人坐在屋内长吁短叹,但是有什么办法,当事人之一的辛羽诺仍在隔壁闭门不出,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二个心爱的姑娘都走了,他竟好似一点都不急似的。

“天已经黑了,不知道烟儿与小小姑娘现在在哪?”傅诚赐担忧道。

“他们都有功夫,应该不会有意外吧。”方旭不太肯定道。

“旭,你就别担心了,我想他们三人都需要好好想一想,虽然男人三妻四妾是很平常的,但是我们的娘都不是普通人,烟儿自小接受燕月公主的熏陶,我想她不大可能接受吧。”辛羽翰摇头道。

“翰,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就像先前说的,历朝历代,那个皇帝不是三宫六院,就连皇上,在立你为后之前,后宫都有不少妃嫔,不管是诺还是你,你们真的能做到后宫一人吗?”方旭质疑道。

辛羽翰沉默,不止是皇上,在没有遇到真爱之前,那个男人不想左拥右抱,三妻四妾。

“旭,我们的爹不也只娶一人,你看他们不是一样很幸福。”傅诚赐看着羽翰道。

“说的也是,不过那是因为他们遇着喜欢的人了,如果同不喜欢的人在一起,恐怕很难携手共白头。”方旭点首又摇首。

“旭说的对,我想历代后宫充盈的原因,可能这占主因。”辛羽翰点首赞同道:“还有一条就是皇室要继承人,一个女子再能生,也是有限的,就像我妈咪,在生了羽凡后她就再不肯生了。”

“唉,都有吧,谁让‘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占据着众人的思想,民间有不少男人就以此为藉口,不停娶妻纳妾,以满足自己的淫欲。”傅诚赐感叹道。

“嘘,诺好像出来了。”方旭闻得隔壁拉门的声音,以手压唇轻道。

“翰,旭,诚赐,难道我就不可以同时喜欢两个人吗?”辛羽诺的声音与吱呀的推门声,同时传入众人耳中。

双姝遇险1

“翰,旭,诚赐,难道我就不可以同时喜欢两个人吗?”辛羽诺的声音与吱呀的推门声,同时传入众人耳中。

“诺,我们无法给你答案,我们都还没有喜欢的人。”傅诚赐摇头道。

“哥,或许你可以淡一淡,毕竟我们还小,还有很多事要做,不能沉迷于儿女私情。”辛羽翰上前一步,注视着辛羽诺,这是他第一次唤羽诺为哥,就是希望他能担起哥哥的责任。

“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辛羽诺低首歉道。

“大家是兄弟,这些客套的话就别说了,现在还是先找到烟儿与小小姑娘再说吧。”傅诚赐蹙眉道。

“嗯,翰,明天你们先行一步,我去泰州找她们。”辛羽诺点首道。

众人见辛羽诺一脸忧伤,也就没再说他。

羽诺说完当即就往泰州进,刚离开小镇不到半个时辰,迎面走来四骑,因为天黑,看得不是太清,但是当他们擦马而过之时,辛羽诺却惊住了。

中间的两匹马上豁然有两个熟悉的身影,辛羽诺微怔,掉转马首,追上前道:“各位大哥慢走。”

“小子,闪开。”为首之人勒令马首朝横在路是央的羽诺冷声道。

“敢位各位兄台,后面这两位是……”辛羽诺将马拉近,心中一惊,果然是萧茗烟与米小小,她们怎么会落入四个贼人手中。

被打堵住嘴的萧茗烟与米小小在听见辛羽诺的声音时就开始流泪,此时惊见辛羽诺竟然只身拦贼,心中皆忧。

只是两人尽皆被点穴道,口不能语,身不能动,除了无声的流泪什么也做不了。

辛羽诺计算着双方的实力,米小小与萧茗烟的功夫皆不弱,竟然被抓住了,那他一人决计不是这四人的对手,看来只能智取,不能硬拼。

“小子,不关你的事,你最好闪一边去。”中间押着萧茗烟的大汉冷声道。

双姝遇险2

“几位大哥,你们有所不知,这两个丫头戏弄了我之后,竟然跑了,小弟正是追他们而来,幸得大哥们将其擒住,小弟在这里谢过大哥了。”辛羽诺在马上抱拳向几位大汉笑道。

“哈哈哈……大哥,原来是同道中人,只是,小子,你也太没用了吧,两个小妞都搞不定。”后面的男人驱马向前嘲笑道。

“是啊,小弟见到美人就手脚发软,到是让几位大哥见笑了。”辛羽诺表现出一副懦弱的熊样,看得萧茗烟与米小小一愣一愣,差点以为看错人了。

“小子,那你拦住我们所为何事?”被人唤作大哥的男人冷笑道。

“这上,小弟有些不好意思,想请各位大哥给小弟一个报仇的机会。”辛羽诺看着低声求道。

“臭小子,我们齐州四淫侠向来不喜与人分享,你滚一边去。”为首之人拉缰绳一拳朝辛羽诺挥去。

“这侠大哥,你别生气呀,小弟并没有要与众位分享,只是希望各位大哥能给我一个报仇的机会,只要能看着这两个小丫头……嘿嘿,小弟心中这口气才咽得下。”齐羽诺边接拳,边示弱道。

“老三,住手。”押着米小小的男人吼道。

“大哥,这小子明显想占便宜,为什么不让我打发他?”挥拳向齐羽翰的大汉回首不甘道。

“无所谓了,反正再美的人,我们也只用一次,用完了交给这小子,正好应了我们侠义的美名,大哥,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另一个摆上着萧茗烟的男人猥琐的笑道。

“就是,就是,各位大哥用完后,将他们送给小弟,正好成就各位大哥的侠义之名,这区区几千两银子,就当小弟感激各位大哥的一点心意。”辛羽诺说着伸手入怀,掏出一撂银票道。

“大哥,既然这傻小子,这么有诚意,那就让他同我们一起吧。”

“嗯,也好,我们现在正好缺个使唤的仆人。”大汉笑道。

天堂有路你不走1

辛羽诺夹在四大淫贼中间,心里盘算着如何将他们引进羽翰他们投宿的客栈。

“大哥,前面有家客栈,要不我们今晚先在这个小镇停留一宿如何?”四淫贼中的老三道。

辛羽诺一看,这并非翰他们住的客栈,忙催马上前道:“各位大哥,这家客栈的小二服务态度差,而且卫生更是不行,虫鼠比客人还多,前在不远就是镇上最豪华的客栈,小二随叫随道,而且收拾的极干净,最重要的是那家客栈很有情调。”

“大哥,要不我们再往前走走,去前面那家?”四淫中的老四道。

“大哥,我觉得还是这好,这里既然条件差,肯定人少,更方便我们行事。”四淫中的老二思索道。

“此言差矣,条件差,自然便宜,反而住得人较多,那间豪华客栈,因为住宿费相当高,人反而不多,这样吧,小弟与各位大哥有缘,今晚的费用就由小弟包了。”辛羽诺大方道。

“大哥,去前面吧,办事的时候有虫鼠实在很扫兴的。”淫三道,其他几人也附和的点首。

“好吧,那我们就接受你的好意,走,去前面的客栈。”淫老大终于点头了,辛羽诺心中一阵狂喜。

就这样,辛羽诺将四淫贼骗至了翰他们所在的客栈。

几乎在辛羽诺一进客栈,侍卫就禀报了辛羽翰。

羽翰命侍卫唤来方旭与傅诚赐,商量对策。

“翰,怎么了,这么晚了,又出什么事了?”方旭揉着惺忪的睡眼道。

“出大事了,烟儿与小小被恶人抓住了,而且诺也在其中。”辛羽翰担忧道。

“啊,什么人那么大胆?”方旭闻言睡意全无,惊道。

“禀主子,那四人是恶名昭著济州四淫贼,官府曾多方派人缉拿,但这四人甚是狡猾,行动很快,通常当官府接到消息赶到的时候,他们已经走了,这次萧姑娘与米姑娘可能正好遇上了。”侍卫禀报道。

天堂有路你不走2

“旭,你们先准备一下,我去与诺碰个面,看看是什么情形,再做计划。”辛羽翰起速,快速更衣,换装。

羽翰刚打开门,一脸紧张的羽翰正巧抬手站在门外。

“诺。”羽翰愣了下。

“进去再说。”羽翰左右观望后,掩身入屋。

“诺,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会同那四个淫贼在一起?”方旭急道。

“现在没时间说那些,我现在去准备饭食,你们速去帮我准备一些迷药之类的混在酒中。”辛羽诺难得冷静道。

“诺,怕什么,他们只有四个人,我们加上侍卫大哥有六个人,我就不信制服不了他们。”方旭怒道。

“不是怕他们,我是怕他们狗急跳墙,对烟儿与小米不利。”辛羽诺忧道。

“嗯,陈侍卫,你速去准备蒙汗药,诺,你休息一会,我去应付他们。”羽翰走上前道。

“翰,你小心点应付,说话尽量往好的说,只要他们未对烟儿与小米动手,都尽量忍着。”辛羽诺点首提醒道。

“嗯。”羽翰应了声后即开门而去。

“大哥,这两个妞的姿色都不错,你看这水当当的皮肤,没想到今天我们竟然有如此艳福。”淫老二看着扔在床上的烟儿与小小淫笑道。

“姿色是不错,但是他们的功夫也不错,而且够毒辣,我的小弟弟到现在还在痛,一会我要第一个上。”淫老三恨恨道。

“哈哈哈……老三,谁让你猴急,幸好小娘们脚力不够,要不然,只怕你以后都不能享用美色了。”淫老四笑道。

“你们小声点。”坐在房中椅上的淫老大冷声命令道。

“大哥,怕什么,这又不是第一次,就算现在有人报官,等到官府的来了,我们估计也办完事了,哈哈哈……”淫老二上前伸出狼爪去捏萧茗烟的粉脸……

“各位大哥,酒菜来了。”正在这时,辛羽翰托着饭菜推门而入。

天堂有路你不走3

羽翰捧着饭菜,一脸笑意的走入屋内。

“小子,不错,挺勤快的,如果你表现好,我们或许可以收你做老五。”老二一闻到肉香,即缩手转了回来。

“多谢大哥抬爱,小弟一定更加努力。”辛羽翰低手哈腰道。

“酒呢?为何没酒?”贼老大,一拍桌子恼道。

“大哥请稍等,小二去地窖取最上等的女儿红了,应该快了,小弟这就去看。”辛羽翰偷空看了看床上的二女,除了投给他们一个安心的眼神外,什么也不能说。

“快去快回,光有美人,无酒也是很扫兴的。”四淫贼走到桌前,抓起蹄膀就啃。

“客官,酒来了。”咚咚的敲门声后,是侍卫沉着的声音,辛羽翰心中暗喜,恨不能一下子将四淫贼灌倒。

“小子,你去将酒拿来,然后将小二打发走。”

“几位大哥放心,这点小事,小弟一定办好。”辛羽翰拉开门,自侍卫手中接过二坛女儿红,与侍卫交换眼神后,即提着酒入内。

“几位大哥,好口福,这可是上等的女儿红,真是香啊。”辛羽翰提着酒,勤快的为四人斟上。

“嗯,这酒是不错,看来还是有钱好,要什么有什么么?”淫老三感慨道。

“这还不好办,看老五应该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哥,只要收了他,今后咱们兄弟吃香的喝辣的岂不更痛快。”淫老四看着辛书翰狂笑道。

“是,承蒙大哥看得起,区区银两小意思。”辛羽翰陪笑道。

“来,小弟,这碗酒大哥赏你的。”贼老大将酒推至辛羽翰面前。

辛羽翰心一惊,暗道,老子要是喝了这酒,岂不穿帮了,可是不喝好像又有点不识抬举,一时到有些为难。

“老五,喝吧,喝下这碗酒,你就是我们老五了,以后我们兄弟五人,吃喝嫖赌,行遍天下。”其他三淫贼哄道。

天堂有路你不走4

“好,承蒙各位大哥看得起,小弟先敬大哥一碗,以后有劳大哥多多关照。”辛羽翰说着双手捧酒送至淫老大面前。

“好,好懂事的小五,大哥今天就收了你了。”淫老大,愣了片刻后,笑着接过了酒。

辛羽翰暗自心惊,好险,为免再有类似情形,羽翰聪明的又满了三大碗,一个一个的孝敬。

“好,老大,这读书人就是不一样,说的话特别中听。”淫老二,老三,老四喝下酒后齐赞道。

“各谢各位大哥看得起小弟,小弟敬各位大哥一碗。”羽翰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这才满了五碗,拿起碗朝四人道。

“好,够兄弟。”四淫贼笑着一干而尽。

“咦,小弟,你为何不喝。”淫老二看着羽翰端在手中依旧满满的酒道。

“这酒可是专门为你们准备的,我自然是不能喝的。”羽翰将酒淫老二脸上一泼冷笑道。

“不好,这酒里下了药。”淫老大扶着桌子惊道。

“现在才知道已经晚了。”辛羽翰冷笑道。

“砰。”门被撞开了,辛羽诺等人由门涌入,拿剑杀了过来。

“老大,我是不是眼花了,怎么有两个一模一样的……”淫老三晃着脑袋道。

“砰,砰,砰。”三声响后,淫老二,老三,老四,一个接一个倒在地上,只有淫老大,扶着桌子强撑着。

“你们是什么人?”淫老大拔出刀微颤道。

“我们是专门捉贼的。”方旭笑道。

“烟儿,小米,你们还好吗?”辛羽翰早已冲至床边解开了两女的穴道。

“诺。”两女齐哭首扑入辛羽诺的怀中。

“烟儿,小米,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了你们。”辛羽诺心疼道,一手搂着一个安慰道。

“画面很美,如果以后都能像此刻一样,也很圆满的。”傅诚赐看着床上三人感慨道。

辛羽翰未语,哈哈侍卫将四人绑了起来。

感情的道路很窄1

“二皇子,要将他们送到官府吗?”侍卫向羽翰请示道。

“这个由郡主与米姑娘来决定吧。”辛羽翰看着窗上仍在辛羽诺怀中哭泣的二女道。

闻得声音的萧茗烟总算回过神来,率先从辛羽诺怀中挣去,跳下床走到四个淫贼面前一阵狂踢。

“烟儿,他们现在晕迷了,你怎么踢,他们也没感觉的。”方旭笑道。

“翰,我要亲自处罚他们。”萧茗烟一顿狂踢后,向辛羽翰道。

“可以,现在他们就交给你了。”辛羽翰大方道。

“如何让他们清醒?”萧茗烟看着四大淫贼,咬牙问道。

“这也容易,陈侍卫,你让他们四人醒来。”辛羽翰微笑道。

萧茗烟下床后,自始至终未回首看后边,即使米小小嘤嘤的哭声一直传入她耳中,她却一直未看,但是脸上的神情却是异常的冷。

不一会,两大侍卫,一人端着一盆凉水走了过来,一盆泼了过去,淫贼一,二,三,四陆续缓缓醒来。

“臭小子,敢暗算我们。”淫老三哇哇的吼道。

“嘴巴干净点。”只听‘砰’的一声,萧茗烟一巴掌狠狠的甩了过去。

“臭娘们,你以为你是谁,敢对大爷动手,待会大爷……啊……”被绳子捆住的淫老三立即哀嚎着在地上打滚。

淫老三话未骂完,萧茗烟一抬玉脚,准确无误的踢在他的命跟子上。

方旭与傅诚赐还有辛羽翰都忍不住颤抖了下,好狠,这一脚下去,就算不废,只怕没个一年半载也用不了。

“烟儿,绝不能轻饶他们。”辛羽诺扶着米小小终于也走了过来。

“不用你说。”萧茗烟冷道。

“啊,你们……你们是双生……”淫老二颤抖道。

“你不笨吗,只是可惜了,这次落在我们手上,你们这辈子再也没机会出来了。”辛羽诺笑道。

“臭小子,下药,算什么好汉,有种的咱们一对一单挑。”淫老大朝羽诺吼道。

感情的道路很窄2

“臭小子,下药,算什么好汉,有种的咱们一对一单挑。”淫老大朝羽诺吼道。

“本王从来没说过自己是好汉,更何况对付你们这些淫贼,用不着什么光明正大的手段。”辛羽诺冷笑道。

“你是王爷?”淫老大颤抖道。

“没错,能让本王亲自出手抓,你也算赚倒了。”辛羽诺拿着桌上剩下的酒,上前自淫老大头上泼下。

“MD出门撞鬼了,要杀要刮悉听遵便。”贼老大低咒道。

“小米,你要如何处置他们?”辛羽诺柔声问米小小道。

“就由郡主决定吧。”米小小看着拿过方旭佩剑的萧茗烟道。

“烟儿,就这样杀了他们,会不会太便宜他们了。”方旭见萧茗烟抽烟,委婉的劝道。

“我自然不会便宜他们。”萧茗烟看着淫老大冷笑道:“旭,麻烦你帮我点了他们穴道,免得他们动来动去坏了我的雅兴。”

方旭闻言愣了下,不明所以的看着方旭,还是辛羽翰手快,出手如电,点了四人的穴道。

“翰,谢谢你。”萧茗烟侧首向辛羽翰投去微微一笑。

只见萧茗烟右手执剑,剑尖在淫老大面部飞舞,不一会功夫,一只带血的蛤蟆就出现在淫老大脸上,而且他眉心正中,一个带血的淫字格外的醒目。

不过淫老大也够好汉,自头至尾,愣是没哼一声。

“哇,烟儿,你好厉害,书法与画技都堪称一流,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方旭愣了会后,拍手赞道。

“确实,烟儿的画功比宫里的画师更胜一筹。”辛羽翰看着亦赞道。

“翰,你要不要也试试。”萧茗烟侧首向辛羽翰微笑道。

“好啊,不过我的画功可没你好,你可不能笑话。”辛羽翰愣了下,回以微笑道。

萧茗烟将剑递至羽翰手中,羽翰接过剑,微笑着走至淫老二面前,剑起,血花飞,虽然没有萧茗烟快,但是画面却比萧茗烟唯美。

感情的道路很窄3

“翰,没想到你的画功也不错,这朵红菊花画得不错,每个花瓣都很逼真。”傅诚赐上前看站贼老二的尊容赞道。

“还可以,只是这淫贼,一直鬼嚎鬼嚎的,让我有点分心。”辛羽翰点首甚是满意道。

“该我了,该我了,你们一画动物,一画花,我画什么呢?”方旭抢过羽翰手中的剑道。

“旭,你要是没想好,让我先来吧。”一旁的傅诚赐,看着一时也手痒道。

“不行,我先来,我想到了。”方旭哇哇道。

只见方旭先在房中摆开架式,舞了几剑,尔后才执剑作画,他画的很快,比萧茗烟还快,当他停下剑时,众人涌上前相看,只是没一人看出画得是什么。

“是不是惊呆了,没见过我这么高超的画师吧。”方旭臭美道。

“不是惊呆了,是看呆了,旭,我从开始看到现在,我也没研究出你画的是什么。”萧茗烟笑道。

“啊,我画得这么逼真,你们竟然看不出来,太侮辱人了,不行,不行,我要重新画。”大受打击的方旭,哇哇叫道。

“别了,下一个留给我,你还是直接告诉我们这画的是什么吧?”傅诚赐按着方旭执剑的手道。

“旭,你画的不会是夜壶吧?”一直低首细看的羽翰突然道。

“哇,好感动,翰,还是你最有眼光。”方旭闻言激动道。

其他众人,包括萧茗烟与众侍卫在内,齐齐倒地,尔后齐齐爆出哄然大笑,就连其他三淫贼都忍不住跟着大笑起来。

“哈哈哈……旭,你真是天才,夜壶,哈哈哈……真亏你想得出来,那鼻子不会就是壶口吧。”萧茗烟第一次没有形象的大笑道。

“烟,不错吗,你能看出那是壶口。”方旭得意道。

“天才,旭,你绝对是天才中的天才。”辛羽诺竖起拇指笑道。

“嘿嘿,现在该我了。”傅诚赐笑着接过剑,第一次表现出如此天真的一面。

感情的道路很窄4

四个人,四副画,只有傅诚赐的画算得真正的美丽,他在淫老上脸上画了一幅仕女图。

“诚赐,你还真是好心,竟然送个美人给他。”方旭叹道。

“大皇子,二皇子,天也差不多要亮了,是否容臣等将他们送交官府。”侍卫可能是有些于心不忍,不由向羽诺与羽翰兄弟道。

“好吧,反正我气也出了。”辛羽翰看向茗烟,茗烟大方道。

“等等,我这有一种药,可以让他们脸上的疤永远除不掉。”米小小突然道。

“啊,有这么妙的药。”方旭兴奋道。

“嗯,这是我大嫂新研制出来的,很有效果的。”米小小说着拿出一个蓝色的小瓷瓶,走上前在众淫贼脸上撒下。

“你们可真是赚了,如此绝妙的药都试过了,羡慕啊。”方旭凉凉道。

“旭,你要是羡慕,我不介意帮你也作一副画哦。”久不出声的辛羽诺朝方旭坏笑道。

“不用了,不用了,我没那么好的福分。”方旭闻言,脸色微变,惊退至羽翰身后。

虽然众人一夜未眠,但是却没人说要停留休息,天一亮,众人匆匆用过早餐即起程了。

只是这次萧茗烟主动要与羽翰三人挤同一辆马车。

辛羽诺未语,只是一脸沉痛的看向萧茗烟,定定的看了数分钟后,搂着米小小上了马车。

“烟儿,你何苦如此委屈自己?”辛羽翰心疼道。

“翰,你这就说错了,正因为我不想委屈自己,所以我才想静一静,给大家一个喘息的空间。”萧茗烟摇头笑道。

萧茗烟虽然在笑,但是笑容里却有深深的痛,双眼里尽是受伤的痕迹,毕竟还年轻,虽然脸上看不出什么,但是始终无法掩饰眼睛里的伤痛。

“烟儿,如果觉得难受就哭出来吧,哭出来心里会舒服些。”傅诚赐亦宽慰道。

“谢谢你们,我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脆弱。”萧茗烟抬首感激道。

美男总是那么引人注目1

大家一路走走停停,不知不觉得有一个月了,一个月来,萧茗烟始终未与羽诺说一句话,甚至连正眼都不曾看过。

经过一月的跋涉,终于到了文青城,武林大会召开在即,文青城集满了各路武林人士,黑白两道皆有,其中不泛有混水摸鱼之辈。

人多,很自然的住的地方就不够,虽然羽诺他们一行有八个人,但是却只订到了四间房。

不得已,萧茗烟只得与米小小共住一房,其余六个男人也是两人一房。

住的还好说,但是对于噪杂的环境,出身贵族的众人却难以习惯,好在,此时米小小的父亲,也到了此地,在第三日即将羽诺等人接入一江湖大侠家中。

本来众人觉得打扰他人实在不好,但是又忍不住对所谓的江湖大侠好奇,最后在米小小与米父的劝说下,众人还是搬了进去。

到了大侠府中,才知道这里比客栈也好不了多少,所谓的江湖人士将这位大侠挤满了这位大侠的府弟,幸好,大侠看在武林盟主的面子上,还是腾出了一间小院与辛羽诺等人。

这样倒也好,院子虽然小了点,但是比起客栈总是好很多,而且也有了私人的空间,不怕受那些江湖人士的干扰。

因为米父的原因,米小小终于也离开了辛羽诺转而与家人在一起。

羽翰等人总算松了口气,以为萧茗烟与羽诺的事情总会有所进展,不曾想。羽诺这次像是换了个人似的,竟然不再主动向萧茗烟道歉。

如此一来,反到让三个旁观者急得直跳脚。

这边忧心的事尚未解决,辛羽诺几人的出众相貌已引来一群花蝴蝶,虽说江湖是男人的天下,但是侠女之流也不在少数。

不知辛羽诺是有意气萧茗烟,还是真的为江湖女子的豪气所吸引,不到几日即与江湖女子打得一片火热。

美男总是那么引人注目2

就在武林大会即将召末的前几日,一直冷默的萧茗烟却突然失踪了。

“诺,烟儿今日出去一整天了,至今未回,会不会出什么事?”辛羽翰有些担忧道。

“有什么好担心的,她那么能耐会出什么事,更何况,你不是派了侍卫暗中保护他吗?”辛羽诺酸道。

“但是侍卫直到现在也未回。”辛羽翰越说真急,平时最多半日,今日都快子夜了,不但烟儿未回,就连侍卫都不见人影,太反常了。

“可能被某位江湖侠客吸引了,与人私奔了吧。”辛羽诺冷着一张脸道。

“诺,现在是说正经事,你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吃醋,是谁天天与侠女搅和在一起?”羽翰见羽诺仿似一点不在乎,不由怒道。

“侠女比起某个小气女人要好。”辛羽诺见弟弟向他发火,不由相怒道。

“翰,诺,你们别吵了,我们还是赶紧出去找人吧,如果天亮之人找不到人,就只有请江湖中人帮忙了。”傅诚赐上前劝道。

“是啊,诺,找人要紧,烟儿毕竟是个姑娘家,现在又是非常时期,烟儿在外面很危险的。”方旭亦上前劝道。

羽诺沉默,瞪了羽翰一眼后,闷不吭声的离去了,其余四人亦相继出门寻找,五人分开在文青城找,到天亮的时候,几乎找遍了文青城,但是却一无所获。

“烟儿一定出事了,已经一天一夜了,竟然没有一点消息。”辛羽翰焦急道。

“翰,别急,或许他们正在回来的途中呢?”傅诚赐亦不安的劝道。

“有可能吗?我们找了一晚,未有一点线索,要是真回来,早就回来了。”辛羽翰浮躁道。

方旭与傅诚则面面相觑,此时的辛羽翰所表现出来的才像一个真正关心,爱护烟儿的男人。

“主子……不好了……”正在这时,小院的门被推开了,跟随保护萧茗烟的侍卫一头栽进院内。

不该发生的悲剧1

倒入院内的侍卫让每人绷紧的神经,嘎的一声音拉断了。

内人将身受重伤的侍卫扶入房内,这才发现,侍卫几乎经脉全断,能回到院中,完全靠一股坚强的意念。

“郡……主……在……”

“烟儿在哪?”羽翰与羽诺同时摇着侍卫吼道。

“他已经咽气了。”傅诚赐沉痛道。

“不,陈元,你醒醒,烟儿在哪?”辛羽诺大吼道。

羽翰霎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跌坐在地。

“诺,翰,现在非常时期,我们必须调动官府的力量寻找烟儿的下落。”傅诚赐果断道。

“陈元已经死了,烟儿呢?烟儿会平安吗?”羽翰低喃道。

“会的,刚才陈侍卫似乎是要告诉我们郡主在何处,这足以说明郡主还活着。”傅诚赐扶起羽翰道。

“是啊,翰,你与诺休息一会,我与诚赐分头请米盟主与文青府衙出动人力寻找烟儿下落。”方旭亦一脸凝重道。

“不,烟儿……”辛羽诺大吼一声后冲了出去。

“诺,怎么了?”来看望大家的米小小一时未防备竟然被辛羽诺撞倒在地。

“旭,翰与诺怎么了?”当米小小由地上站起时,早已不见辛羽诺的影子,米小小只得问方旭与傅诚赐。

“小小,烟儿出事了,你速去请你爹召集武林中人寻找烟儿下落。”方旭急道。

“萧茗烟出事了?”小小怔了下,失神道。

“是。”

不等方旭说完,米小小亦风一样飞走。

“旭,你还是留下来照顾翰,我先去官府借人。”傅诚赐看着失魂落魄的辛羽翰不得不让方旭留下照顾。

“不,官府那头我自己去,你们先在庄内四外打探,我总觉得烟儿失踪,定是这庄中人所为。”辛羽翰坐起,总算恢复了神智,但是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杀气却是该死的骇人。

不该发生的悲剧2

突然之间,整个文青城好像静了下来,但是这种静中又隐含站浓浓的杀气,不少人以为是因为武林大会所引起的,只有住在南侠府中的人才知道这股杀气缘于一名姓名茗烟的姑娘,因为她失踪了。

米小小眼见辛羽诺等人,几日几夜不合眼,心里像刀绞一样的痛,她片面的认为都是她的错,如果不是她劝大家住进南侠府,或许萧茗烟就不会失踪,或许陈侍卫就不会死,那么今天一切都会很平静。

眼看明日就是武林大会了,米小小有一种强烈的恐惧,她从辛羽翰的眼中看出,如果在明天仍然找不到萧茗烟,或许他会将整个南侠府的人都抓起来。

她绝不是杞人忧天,她从羽翰的眼里看到了越来越浓烈的杀气,一直以来,她总认为辛羽翰是沉静的,不曾想他沉静的面具下,竟然隐藏着对萧茗烟如此深厚的感情。

米小小有些嫉妒,萧茗烟有什么好,为什么辛羽诺兄弟二人都如此爱她,就因为她出身名门吗?还是因为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原本她不想嫉妒的,她娘曾经告诉过她,嫉妒会使美丽的女人变丑陋,她不想自己变丑,但是她却无法控制自己的心。

眼看天就要黑了,仍然没有萧茗烟的消息,米小小心中竟然有些窃喜,已经四天了,或许她已经不在人世了吧,那样她与诺之间就再也不会有阻碍了。

可是心底又有一个声音在骂她,骂她是个坏女人,骂她是个不要脸的虚伪女人。

就在米小小焦虑不安之际,辛羽诺的身影从她眼前闪过,她身体一绷,忙跟了上去。

辛羽诺看着手中的纸条,按照上面的指示,来到文青城外的密林中。

纸条上说,让他在此等候,会有人将萧茗烟送来。但是他们有一条旦书,只准他一个人来,所以辛羽诺一人只身来到了这片密林。

不该发生的悲剧3

米小小疑惑的看着步入密林的辛羽诺,大家不都在忙着找萧茗烟吗,为什么诺会一人来到这里?

就在米小小疑惑这际,密林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米小小忙掩藏好自己。

“快,是这里吗?”一道焦急的男音从林外传来。

“是的,我写的很清楚的。”这次说话的竟然是女人。

“为何没见到任何人?”又是男人的声音,但是却不是先前那个男人。

“不管了,我们先将人放这,有没人来救就看她造化吧。”同样还是男人的声音,但是却又是不同的人,听起来,似乎有不少人。

“不行,你们一定要等辛公子来,我写的很清楚,他一定会来的。”女声坚持道。

“霞儿,他们是官府中人,如果知道我们杀了人,又绑了人,会将他们送官的。”男人的声音略显颤抖。

“没用的男人,你们既然有胆做,还怕什么?”女人咒骂道。

米小小体一颤,她听出来了,这声音是南侠女儿,连青霞的声音。

“我们也是不小心受了水媚娘诱惑,才会被她逼上贼船的。”男人哀求道。

“你们这些贱男人,一个水媚娘就将你们勾得神魂颠倒,丧失人性,竟然杀人,绑人。”黑暗中,连青霞越骂越凶。

“霞儿,我们是男人,正常的男人,而水媚娘却不是普通的女人,我们敢肯定,天底下没有一个男人能抵得住他的媚眼。”男人哭求道。

“胡说,辛公子不就没被勾引,是你们自制力不够,若不是被我发现,你们是不是准备任由她害死萧姑娘?”连青霞怒喝道。

“不会,我们原本是想等明天武林大会,大家都不在的时候,偷偷放他出来的。”

“放P,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现在人死了,这位萧姑娘又半死不活的,你们就等着见官吧。”连青霞狠道。

不该发生的悲剧4

黑暗中,没人注意到几个男人已暗动杀机,反正横竖是一死,不如拼死一博,只要杀了这个多管闲事的连青霞,或许明天一切就过去了。

黑暗中,几点寒光,连青霞哼都没哼一声,就魂归西天了。

“怎么办?我们现在连连姑娘都杀了,要是被武林同道知道,我们也只有死路一条了。”男人颤抖的声音起,米小小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

“走,我们趁姓辛的未来,赶紧走。”

“那这位萧姑娘呢?”

“管他呢,中了水媚娘的夺魂香,她也活不了几天了。”另一个男人道。

“可是她看过我们,万一她将我们说出去……”

“MD,一不做,二不休,反正都杀了两个了,多杀少杀都一样。”另一个狠毒的声音起。

“纳命来。”暗外的辛羽诺再也听不下去了,怒喝着杀了出来。

几个男人闻声,四散跑。

“诺。”米小小惊呼道。

“站住,兄弟们,反正我们已经杀了两个,再多杀两个也是一样,若是让姓辛的小子活着,我们谁也活不了了。”男人的话似乎起了作用,刚才跑出去的几人又回来了,而且对辛羽诺展开了杀招。

“诺,我来帮你。”米小小亦由暗中走了出来。

“小米,先救烟儿。”辛羽诺听出是米小小的声音大声道。

“想救人,没那么容易。”男人发狠的声音向米小小逼近,但是很快又没了。

“郡主,你快醒醒。”米小小拍着萧茗烟的脸急道。

“小米,你先带烟儿走。”辛羽诺已渐感不支,只得向米小小吼道。

“不,我不能丢下你。”米小小将萧茗烟托到暗处的大树上,又折回来与辛羽诺并肩做战。

对方有五个人,虽然不是武林中一流的高手,但是绝对算得上二流,辛羽诺与米小小单打独斗或许能打个平手,但是同时面对四人……

不该发生的悲剧5

辛羽诺完全凭着一股愤怒支持到现在,此时面对五人的进攻已经力不从心,身上已多处受伤,只怕再也撑不了多久了。

“臭小子,这是你逼的,怪不得我们。”五个人齐喝道,几道闪着寒光的剑齐刺向辛羽诺。

“不要……”被辛羽诺护在身后的米小小大叫着推开了辛羽诺。

“小米……”辛羽诺哭吼道。

“诺,你在哪?”就在这时,林外传来了傅诚赐等人的声音,几个男人一慌,弃剑欲逃。

“小米,你怎么这么傻,为什么这么傻……”辛羽诺抱起米小小哭喊道。

“诺……能为你死……我……觉得……”米小小嘴里呕出了一口血,她用沾着血的手抚上辛羽诺的脸,继续道:“觉得……好幸福……”

“不,小米,我不要你死,我还没娶你,不可以,你不可以死。”辛羽诺用脸摩擦着米小小,大手紧抓着米小小渐渐失温的身体。

“诺……我好冷……好困……”米小小轻道。

“小小,你别说话,我现在就带你去找大夫,不要睡,你不会有事的。”辛羽诺哭着抱起米小小。

“诺,人都抓住了,小小姑娘怎么了?”走进密林的方旭见辛羽诺抱着米小小往外跑,惊道。

“诺……停下……让我……把……话说完……”米小小轻乞道。

“不,等你好了再说。”辛羽诺固执道。

“诺……让我现在说……我怕再也没有机会了。”回光返照的米小小音量突然大了好多。

“诺,快停下,你没看到小小快不行了吗?”出了密林的辛羽诺被辛羽翰喝住。

月光下,三把闪着寒光的剑扎在米小小的胸前,看起来是那么骇人。

谁都知道米小小已经没有生的希望了,纵然大罗神仙在此,只怕也救不了米小小了。

“诺……如果……如果有来世……我也要做郡主……嫁给你。”米小小艰难道。

辛羽诺的选择1

“诺……如果……如果有来世……我也要做郡主……嫁给你。”米小小艰难道。

“不,不用等来世,今生我就娶你,我不做皇帝,我只要同你在一起。”辛羽诺抓着米小小的手含泪承诺道。

“诺……遇上你……是我此生……最幸福的……”米小小说完脸上亮起了一个灿烂的笑,尔后双眼在辛羽诺的注视下合上。

“不……小米,你不要睡,你快醒过来,明天我就娶你。”辛羽诺将米小小搂在怀中哭吼道。

不止是辛羽诺,一旁的方旭,傅诚赐,就连辛羽翰都流泪了,他们一直以为辛羽诺对米小小只是一时的迷惑,从来没想过他竟然对米小小的感情也是那么深。

在辛羽翰怀中的切萧茗烟亦流出了一串串珠泪,一切都是她的错,如果她大度一点,今天的一切都不会发生了,该死的那个应该是她才对。

萧茗烟的情绪催动了体内的毒素,她在痛叫一声后晕迷在辛羽翰的怀中

“烟儿,烟儿……”辛羽翰心慌的吼道。

当黎明的第一缕署光透过云层照在大地上,辛羽诺抱着辛小小,傅诚赐抱着连青霞,辛羽翰抱着萧茗烟出现在南侠府的门外。

方旭与侍卫押着五个丧尽天良的武林败类跟在其后。

武林盟主米万通,南侠连展云看着羽诺几人手中的女儿时,尽皆瘫软在地。

“女儿……”

两个父亲悲痛的声音在南侠府门前冲破云空。

“方旭听令,本王命你即刻缉命水媚娘那个贱妇。”辛羽诺赤红的双眼射出一道幽冷的杀气。

“傅诚赐听令,立即派兵剿灭绝情门,凡是绝情门的女子,一律挑断经脉,卖入青楼,若有违抗者,立杀之。”辛羽翰拿出辛睿的令牌寒声下旨。

辛羽诺的选择2

因为米小小与连青霞的死,当日的武林大会取消了,米万通,发了江湖追杀令,凡是绝情门的女子,江湖同道见一杀一,一时间之间,绝情门遭到史无前例的灭门之灾。

而五名凶手,不但被挑断全身经络,甚至被剜眼,尔后扔到街上任其自生自灭。

但是罪魁元凶,水媚娘死活不肯交出解药,萧茗烟命悬一线。

所有起因,很简单,水媚娘为绝情门得意之大弟子,习得一身媚术,凡是男子无人能逃出她的诱惑。

这次武林大会,水媚娘也到了文青城,而且伪装住进了连展云府上。

人家红颜祸水,男色同样亦是祸水,原本水媚娘住进南展云府上的目的,只是为了勾引米万通等知名侠客。不曾想竟遇到了辛羽诺一行绝美男子。

绝情门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凡是见到恩爱的狗男女,必想方设法破坏之,水媚娘以此为借口,想方设法勾引羽诺等人,只是她认错了人,将辛羽翰当成了辛羽诺。

在外面万试万灵的勾魂术到了傅诚赐与辛羽翰这竟然毫无用处,而且还受到了羽朝的讥笑。

水媚娘受屈后誓要报复,男人她打不过,那就从女人处下手,虽然知道米小小与他们关系亦相当密切,但米小小的爹米万通目前是武林盟主,人在江湖混,武林盟主自然不敢得罪,因而很自然的就将目标转到了萧茗烟身上。

似水媚娘这般人,除了轻功与媚术外,其它的只是样式,萧茗烟身边有武林高手般的侍卫守着,要想伤害她,自然不是易事,因而她用自己的身体,勾引威逼引诱了五个可怜的男人。

就这么简单的一桩勾引案,竟然连续引发多条人命。

“水媚娘,你若交出解药,本王可饶你一命,否则定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辛羽翰坐在大堂上向堂下的水媚娘厉声道。

辛羽诺的选择3

“王爷,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你能保证官府不为难我,江湖上呢,江湖中人能放过我吗?”水媚娘媚笑道。

“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辛羽翰,冷笑道。

“王爷,您说错了,我是见了棺材也不会浇泪。”水媚娘这个时候忍不忘向辛羽翰抛媚眼。

“哼,那本王就叫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生不如死。”辛羽翰向身后一招手,几个中年女人一拥而去。

“先带下去。”

“翰,真要这么做吗?”一旁的傅诚赐打着颤道。

“诚赐,这种无耻兼恶毒的女人,你竟然同情她。”方旭看着傅诚赐不敢惊道。

“不是的,我总觉得这法太阴了,始终不太好的。”傅诚赐汗滴滴道。

“同她比起来,这些算不得什么,更何况,我们给了她机会,是她冥玩不灵。”方旭毫不怜悯道。

不一会,水媚娘又被扛了出来,同先前所不同的是,这次她是被装在布袋里扛出来的。

水媚娘的裸露的两臂在布袋外,袋口从腋下扎起,很显然,袋内的水媚娘赤身裸体。

“本来我还以为你们有什么新招,原来只是这样,哈哈哈,我水媚娘用过比你们这更毒的。”水媚娘看着堂上的辛羽翰等人哈哈大笑道。

“是吗,那你就尽管试试。”辛羽翰冷笑着拍起了惊堂木。

不一会,堂外走来几名衙役,手中各拎着布袋,布袋内似乎有东西在不停的扭动。

“水媚娘,本王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解药交是不交?”辛羽翰冷厉道。

当衙役上前一步,水媚娘的脸就更白一点,当衙役走近她身旁时,她两眼直翻好像快要晕过去一样。

“你要是敢晕倒,本王会放一百条蛇进去。”辛羽翰一拍惊堂木喝道。

“死男人,你们是不是女人生的,竟然如此阴狠。”水媚娘朝堂上三人破口大骂道。

辛羽诺的选择4

“死男人,你们是不是女人生的,竟然如此阴狠。”水媚娘朝堂上三人破口大骂道。

“好,算你们狠,解药,我没带在身上,在绝情谷。”水媚娘恨恨的看向辛羽翰,咬牙切齿道。

“动手。”辛羽翰未再看水媚娘,只是朝衙役喝道。

“不要,解药在我头发里。”水媚娘闭眼大吼道。

傅诚赐长吁了口气,感觉像打了一场硬仗一样。

有了解药,萧茗烟很快就恢复了,但是辛羽诺却失踪了。

当辛羽翰一行回到都城的时候,独独少了辛羽诺。其实大家心里都明白,辛羽诺在泰州,守在米小小身边。

萧茗烟回去后沉默了很多,除了每年一次入宫的聚会,基本上都不入宫,到是辛羽翰,时常会去公主府,带些新鲜的球艺哄她开心。

只在在萧茗烟及笄的时候,辛羽翰带来了辛羽诺的亲笔书信,还有一份礼物,没人明白那份礼物的含义。

萧茗烟拿着礼物的时候有失神了很久,听婢女说,有好几个月萧茗烟都拿着礼物失神,一直到半年后,才将它埋在一棵杏下。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三年就过去了,萧茗烟十八岁的生日也到了。

这天辛羽诺终于回来了,但是回来的辛羽诺却是一头白发,白得让人心痛。

心儿一见到儿子,即抱着痛哭。

辛羽诺送给萧茗烟十八岁的生日礼物,只有一句话,一句没有外人听到的话。

萧茗烟在生日后,即主动向黄梓梅提出要嫁辛羽翰。

没有人问为什么,所有人只是默默准备着婚礼。

婚礼前夕,辛羽翰踏着学生的脚步来到了华阳殿,这里是辛羽听寝殿。

使命与爱情1

“翰,你来了。”一直站在庭院的辛羽诺轻道,虽然知道羽翰来了,但是他却并未回首。

“这句话应该我说才对,你一躲就是三年,太不负责任了。”辛羽翰严肃道。

“你不是做得很好吗,朝廷有你就够了。”辛羽诺平静如水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的波动。

“你这是在夸我呢,还是在贬我,你都休息了三年,现在是不是也轮到我休息了。”羽翰走上前拍着羽诺的肩道。

“我没打算要继位,只是回来参加你的婚礼。”辛羽诺侧首平静道。

“好吧,既然你如此坦白,那我也直说了,我也没打算成亲,更没想过要娶一个心里没我的女人,所以,明天的婚礼你看着办吧。”辛羽翰拍了拍辛羽诺的肩,转身向外走去。

“等等,明天是你的婚礼。”辛羽诺转身看着停在门边的辛羽诺道。

“错,是你的,这三年来,我是代你这个哥哥尽职,这三年我是辛羽诺,现在我要做回辛羽翰。”辛羽翰转首,露出了轻松的微笑。

“烟儿不会接受我的。”辛羽诺摇首苦笑道。

“你问过她了吗?如果不确定,何不趁着今晚去问个清楚呢?”辛羽翰笑看着辛羽诺提议道。

“在她十八岁生日时,我已经同她说了,我无法忘记小米,我做不到全心全意的,她嫁我,只会委屈了她,我想她是明白了我话中的意思,所以才会决定嫁给你吧。”辛羽诺脸上闪过一抹疼痛。

“诺,你真这么想吗?三年了,你人生最美好的三年,你都给了米小小,人生以后的岁月,你是否应该陪烟儿了,烟儿的感情不比米小小浅,死者已矣,你还要守着已逝的记忆吗?”辛羽翰语重心长道。

“三年了,最初的时候,我总觉得小米在我身边,可是自从去年开始,我竟然感觉不到小米的存在了,小米一定是在责备我意志不够坚定。”辛羽诺痛道。

使命与爱情2

“三年了,最初的时候,我总觉得小米在我身边,可是自从去年开始,我竟然感觉不到小米的存在了,小米一定是在责备我意志不够坚定。”辛羽诺痛道。

“诺,三年了,小米早就该投胎了,难道你真的希望她继续留在你身边吗?”辛羽翰看着羽诺沉声道。

“投胎了?会吗?”辛羽诺仰望着天空,似乎在寻找着某颗象征着新生命的星星。

“诺,别忘了你皇长子的身份,别忘了这身份背后的责任与使命。”辛羽翰郑重提醒道。

“责任与使命?”辛羽诺低喃。

“没错,你的责任就是国家子民,你的使命就是娶萧茗烟存除诅咒为你与烟儿之间的恋情画上完美的句号,如果你错过了烟儿,那你的后代将会继续承受诅咒之苦。”辛羽翰将责任与使命的大帽子扣向辛羽诺。

“诅咒?”辛羽诺就像鹦鹉一样,不停重复着辛羽翰的话。

“没错,诅咒,这诅咒只会延续在你的子嗣身上,是你的,不是我的,你想好了。”辛羽翰强调道。

“唉,给我点时间。”辛羽诺长叹一声后,轻道。

“可以,天亮之前,我想萧茗烟这个时候一定在等着你。”辛羽诺唇边终于升起了微笑,三年的责任终于可以卸下了。

“烟儿在等我。”辛羽诺定定的看向黑夜,仿佛萧茗烟真的站在窗前等候他的到来。

“你总不希望明天轰动天下的婚宴中缺少新郎吧。”辛羽翰笑道。

“我知道,我会试试,或许烟儿不肯原谅我。”辛羽诺深吸口气道。

“是啊,那就赶紧去试吧,错过了,以后想试都没有机会的。”辛羽翰说完未再停留,大踏步的回到了自己的宫殿。

这个晚,当大皇子辛羽诺离宫后,二皇子辛羽翰也提着简单的行李在夜幕中离开皇宫。

使命与爱情3

燕月公主府外,辛羽诺站在墙外徘徊了很久。

“诺,你站在这,烟儿不会知道的。”将包袱藏好的辛羽翰似乎早料到会是这样,这时适时在他身后提醒道。

“翰。”辛羽诺回首惊道。

“嘿嘿,眼看明天就大婚了,我有点担心,你快进去吧。”辛羽翰催促道。

“翰,如果烟儿不肯原谅我,明天……”辛羽诺

“诺,让烟儿感受到你的爱意,让你的真心唤醒她对你的爱。”辛羽翰鼓励道。

羽诺抬首,向羽翰坚定的点首,尔后跃入了墙内。

公主府内

黄梓梅站在萧茗烟的闺房外,良久才轻叩门道。

“烟儿,娘能进去吗?”

“娘。”萧茗烟怔了下,她还以为……原来只是她娘,随即收起脸上的苦笑,轻移步至门边,打开门道:“娘,这么晚了,你还没休息吗?”

“娘怎么睡得着,明天你就要嫁出去了,娘舍不得。”黄梓梅看着脸上挂着淡雅微笑的萧茗烟道。

“娘要是舍不得,女儿就不嫁。”

“傻孩子,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娘再舍不得,也得舍呀,娘只是有些担心。”黄梓梅轻拢女儿额前的刘海,担忧道。

“娘,我是嫁进皇室,这是多少姑娘的梦想,娘应该替女儿高兴才对。”萧茗烟握着母亲的手笑道。

“烟儿,不想笑就别笑,娘看着心疼,虽然娘觉得二皇子人不错,但是他却不是我儿心中那个人,你让娘如何高兴的起来。”黄梓梅哀叹道。

“娘,您都说了,二皇子人不错,烟儿嫁给他一定会幸福的。”萧茗烟摇首轻道。

“烟儿,光是一颗有爱的心是不够,还要付出行动,还是要靠自己争取的。”黄梓梅语重心长道。

“娘,您不是说过,嫁一个爱你的人才会幸福,女儿有这种幸福就够了。”萧茗烟脸上挂着淡淡的笑,笑得那么让人心痛。

结局1

“娘,您不是说过,嫁一个爱你的人才会幸福,女儿有这种幸福就够了。”萧茗烟脸上挂着淡淡的笑,笑得那么让人心痛。

“烟儿,成亲是一辈子的事,你愿意一辈子只要这种幸福吗?”

“娘,女儿想过了,翰真很好,这几年,女儿也试着以一颗平和的心与翰相处,虽然与翰之间不是那种刻骨铭心的感情,但是这种日久生情,细水长流的感情,让女儿很踏实,女儿需要这样的踏实。”萧茗烟平静道。

“细水长流的踏实?”身为母亲的黄梓梅有些不明了,可能因为教育方式不同,她的感情观同萧茗烟完全不一样。

“是的,翰的诚稳与体贴,而且我知道翰娶了我之后,会像此时的皇上一样,后宫只得我一人,心里也只得我一人,但是诺,他不是女儿能把握的,之前有米小小,或许那天又会有另一个米小小,与其爱的那样,那样痛,不如放手,寻一份平静的爱。”萧茗烟含泪笑道。

“烟儿,你说得对,翰比我诚稳,体贴,他的心里完完全全的只有你,而我的心是不完整的。”在门外听了很久的辛羽诺终于推门而入。

“诺。”萧茗烟失神的看着站在门外,一脸从容的辛羽诺,这种感觉不一样了,同三年前完全不一样了?

“是的,本来我怕你会嫁你不开心,过来看看,现在看到你这样,我也踏实了,祝你与翰幸福。”辛羽诺上前给了萧茗烟一个祝福的拥抱。

而在屋顶的辛羽翰则傻傻的坐在屋顶,为什么事情同他想得不一样,难道时间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吗?

诺变了,烟儿也变了,他呢?辛羽翰不禁问自己。

“翰,下来吧。”辛羽诺松开萧区茗烟,朝屋顶笑喊道。

“啊,你们兄弟两到我家来偷窥,真不道德。”黄梓梅看着由屋顶跃下的辛羽翰轻笑道。(先买菜,下午将大结局传上)

结局2

“梅姨见谅,我们也是怕扰了你们休息。”辛羽翰向黄梓梅歉意道。

“唉,女大不由娘,你们自己谈吧,我休息了。”黄梓梅摇头叹道。

黄梓梅走后,萧茗烟对着辛羽诺兄弟有些不甚自然。

“烟儿,翰,其实这三年我想了很多,其实翰比我更适合继承皇位,翰内敛,沉着,遇事处变不惊,不似我,做事冲动,不计后果,更没有帝王的胸襟,倒是学足了帝王的花心。”辛羽诺自嘲道。

“诺,你是爱烟儿的,只有你,才能让烟儿幸福。”辛羽翰抓着沮丧的羽诺道。

“翰,你更适合烟儿,你们之间没有隔骇,没有阴影,而我与烟儿,我们之间已经成了过去,有些东西失去了是永远抓不回来的。”辛羽诺摇头苦笑道。

“翰,诺说的没错,有些东西失去了永远找不回,有些东西在记忆里永远也无法消逝,这三年,我也想了很多,以前我们都太小,对感情的理解不够深刻,那种有点迷恋的喜欢同爱还是有距离的。”萧茗烟看着羽翰羞涩道。

辛羽翰见萧茗烟看来羞涩的眼神,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是啊,看来我们都长大了,明天你们婚礼结束,我也就该走了,今天不打扰你们了。”辛羽诺笑着将羽翰推上前,尔后快速的闪人了。

“诺……”辛羽翰呆呆的看着敞开的门,羽诺早已人去无踪了。

“翰,你是心甘情愿的娶我吗?”萧茗烟看着羽诺低首轻问道。

“烟儿,你听听他在说什么?”辛羽翰说着将萧茗烟的脑袋按在她胸前。

“翰,你介意我曾经那么喜欢过诺吗?”萧茗烟窝在羽翰胸前轻问道。

“那时候大家都小,我小的时候还希望长大了能娶我娘呢?”羽翰轻笑道。

“翰,你能不继位吗?”萧茗烟轻问道。

结局3

“翰,你能不继位吗?”萧茗烟轻问道。

辛羽翰愣了下,原本他就没想过继位,只是因为诅咒的原因,如果他娶了烟儿,那他就必定的继位,还有他们的孩子。

“我会同父皇商量的。”辛羽翰点首道。

“嗯,翰,执子之手,偕手白头,我希望我们能相守至白头。”萧茗烟伸手与羽翰十指相交,柔情蜜意道。

“会的,我们一定能偕手白头。”辛羽翰拥紧烟儿深情道。

羽翰总算赶在天亮前回到了宫中。

喜悦的气氛弥漫着整座宫殿,皇宫里到处贴着大红的喜字,挂着大红的灯笼。

因为羽诺的成亲,辛睿特为自己与群臣放假五天。

辛睿本以为可以睡个安稳觉,不曾想却被一个欠揍的糟老头打破。

“好玄孙,今天你儿子大婚,你是不是应该起来了。”一脸笑意的辛厉政笑看着龙床上相拥的辛睿与心儿。

在辛厉政身后,站着一妙龄少女,明亮的大眼,一瞬不瞬的注视着龙床。

“死老头,你是鬼还是人?”床上的心儿猛地坐起,看着床前的辛厉政怒吼道。

“呵呵,玄孙媳,老头子这不是来补偿你了吗。”辛厉政笑道。

“死老头,为何二十年,你一点都没变。”心儿嫉妒的看着辛厉政,脸色还是一样的红润,不像她,都已经有细纹了。

“因为老头子清心寡欲过着神仙的生活呀。”辛厉政微笑道。

“KAO,老头子,你娶老奶奶了。”心儿看着老头子身后鹅黄色上衣的少女讽道。

“老头子已经跳出三界了,这丫头,是你儿媳妇,老头子可是花了很大功力才将她拉回人间的。”辛厉政莫测深高道。

“KAO,死老头,我儿子今天成亲,你又带个来,你别告诉我,这个才是能解咒的。”心儿一听恼道。

“当然不是,你真是个不负责任的娘,翰与诺一起生的,成亲自然也要一起,要不怎么算兄弟呢?”辛厉政摇头指责道。

结局4

“啊,老头子,不是吧,你神仙当厌了,打算改做媒了?”心儿BS道。

“等诺儿见过才知道啊。你们快起来准备一下,我先带小小去见诺。”老头笑眯眯道。

“小小?辛睿,这名字我们是不是从哪听过。”心儿摇晃着辛睿道。

“心儿,别摇了,再摇朕就直接晕过去了,我听见了,就是那个救诺而死掉的江湖侠女。”辛睿坐起身道。

“对,怪不得觉得熟悉,可是她不是死了吗?”心儿疑惑道。

“你相信太爷爷没错,或许是人家投胎转世了吧?”辛睿不甚关心道。

“你还没睡醒吧,才三年半,投胎转世也没这么快的,难道她见风长?”心儿拍着辛睿的脸道。

“也是,那有可能是借尸还魂吧,你跟着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辛睿躺下去道。

“对哦,我去看看,辛睿,你也得起来了,虽然吉时是中午,但是你这个做爹总得起来准备一下。”心儿着装后看着床上闭眼继续睡觉的辛睿提醒道。

“知道了,你先去吧,朕再眯一会。”辛睿说完干脆直接面朝内。

华阳殿内

辛羽诺一夜未眠,他看了眼从小居住的宫殿,有些不舍。

“诺,大喜的日子,叹什么气呢?”辛厉政看着站在殿门处的羽诺道。

“你是谁?”辛羽诺转首,看着白须白发的辛厉政疑惑道。

“诺,你觉得我会是谁呢?”辛厉政微笑道。

“诺,你的头发怎么白了?”站在辛厉政身后的姑娘,双眼含泪颤抖道。

“你又是谁?”辛羽诺蹙眉不悦道,他头发白不白关他们何事?

“诺,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姑娘颤抖着向辛羽诺走去。

这话好熟悉,这场景好熟悉,辛羽诺脑中不停的播放着类似的画面,而后红着眼道:“小米?”

姑娘轻点首。

“不,你不是小米,小米已经走了三年了,不,不可能的。”辛羽诺不停的摇首后退。

结局5

“不,你不是小米,小米已经走了三年了,不,不可能的。”辛羽诺不停的摇首后退。

“诺,我是小米,真的是小米,一年多前,太公公将我的魂魄拉回人间,并为我找到了这具身体,我才得以重新回到人间。”米小小站在辛羽诺身前泪眼涟涟道。

“太公公,她……”辛羽诺颤抖的指着米小小抬首看向辛厉政。

“她说的都是真的,本来我不应该逆天而行的,但是早在十九年前,我就做了,也不差这一项了。”辛厉政微笑道。

“小米,你真的是小米。”辛羽诺颤抖着将米小小搂入怀中。

“诺,对不起,这三年苦了你了。”米小小哭道。

“孩子们,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哭不吉利的,快擦干眼泪。”辛厉政看着有些心酸,虽然已经跳出了三界,但是那种血浓于水的感情还是在的,这些孩子身体里流有他的血,他总算解了辛氏几百的的诅咒,是时候圆满了。

“老头子,这丫头真是那个小小?”随后而到的心儿站在辛厉政身后疑惑道。

“是啊,这二十多年,老头子都在修炼法术。”老头子轻叹道。

“看来我冤枉你了,不过就算修炼仙术,也不能将我们娘几个扔在绝世谷,这次算扯平了。”心儿有些牵强道。

“嗯,今天的婚礼老头子就不参加了,但是皇位还是得翰儿继承。”辛厉政说完就自心儿眼前消失了。

“KAO,死老头,本来还想叫他留下来喝杯酒,没想到跑得这么快,算了,既然儿子都有媳妇了,我也得准备一下,与辛睿来个周游列国了。”心儿不忍打断儿子与米小小的浓情蜜意,轻手轻脚的离开了华阳殿。

婚礼很隆重,婚礼当天,辛睿即下旨立辛羽翰为太子。

一个月后,辛睿留下一份传位圣旨,带着心儿溜出了皇宫。

(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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