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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二十一章景天魔宫弟子

《《战神变》》

海风行和叶伤秋两人.此时却在真武城一家高档的客栈住辆。两人之所以没有跟随队伍离开,最重要的一个原因.还是在于他们并没有完成此行的任务摸清滕飞的底细。

这行两个骄傲的年轻人来说.其实是件挺失败的事情。

原本两人从玄武皇朝出发的时候.曾信誓旦旦的跟门派保证过.这次来东方,一定会摸清滕飞的底细。在他们看来.滕飞不过是个年龄比他们还小的少年罢了.就算身上有什么秘密.也很容易就会被发现:

让他们没想到的是.滕飞居然比他们想象中强太多.不但实力让人看不透.就连行事风格.海风行和叶伤秋两人至今也没有摸透。

原本他们想通过认识滕飞的夏侯彩云,先接近滕飞.获取他的信任.成为朋友.然后再查探滕飞的底细.但却没想到,滕飞的性子很淡.而且十分忙碌.自从他们来到真武城,几乎就没见到过滕飞几次:

两人唯一跟滕飞有过交流.还是那次跟着夏侯彩云一起去拜访滕飞.海风行当时无奈之下.只得对滕飞说出不少秘密.然而.让他们十分意外的是,当时滕飞的确听得很认真.可随后没几天.随着红莲老师的失踪,滕飞像是知道了什么,开始避开他们。

海风行和叶伤秋两人故意挑唆林海洋敌视滕飞.让林海洋在擂台上当着众人的面.公开挑战滕飞其目的.也是为了想要观察滕飞的真正实力。

但却不想林海洋太弱不但没试出滕飞的身前还被滕飞一拳打下擂台.丢了好大的脸面。

不过这两人也因此愈发的认走了滕飞的实力很强,于是.叶伤秋下来,想要跟滕飞过招.但却又被真武学院天字区一号楼的楼主给搅和了:

一号楼主的强大,给叶伤秋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尤其是她那金黄色的斗气,简直是所有斗气的克星两人从擂台上打到半空中.打出真火.差一点打到两败俱伤。

面对这和情沪.叶伤秋也是无可奈何只能跟海风行商量,暂时留在帝都.联系上自巳门派中人.找机会再接触滕飞。

因为这件事.景天魔宫的教主是下了死命令的.一定要他们摸清滕飞的底细然后在他身上寻找一件当年他父母留给他的东西。

只要找到那件东西.两人可立即成为亲传弟子.以后甚至有机会成为新一任的教主!

这,才是叶伤秋和海风行这两人.选择留在真武城的根本原因!

门被打开.外面闪进来两道人影两个身着青衣的老者.脸上的表情十分刻板,看不出任何喜怒哀乐:

”见过两位使者!”海风行和叶伤秋两人同时上前施礼.态度都很恭谨。

如果滕飞在这里.一走会大吃一惊,因为这两个青衣人.赫然是当年他们一行人在玄武皇朝北上古神圣山.出海威城的时候遇到的那两个青衣蒙面人!对滕飞来说.并不需要见到他们两个的真容.只需要记住他们的气息就足够了。

“免礼。..其中一个青衣人一摆手,说话的声音带着几分木然:”你们有些冒失了.以后记住.不管发生什么样的事情.都不要轻易联系我们:..

“是的.使者大人.我们知道了.但这次的问题.确实很严重.教主他老人家亲自安排给我们的任务.但惭愧的是.我们却没能完成.只能求助二位使者大人。”叶伤秋态度诚恳的看着两位青衣老者说道:

”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我们两个最近都在闭关练功.对外界的事情一无所知。”另一个青衣人淡淡的说道工

海风行和叶伤秋两人没有隐瞒,将关于滕飞的事情讲述了一遍.他们并不怕这两个青衣人会生出别的念头.景天魔宫.只有一个人才是真正的主宰.那就是教主大人!

这件事只要做成.他们两个的功劳是谁都分不掉的.当然.这两位青衣使者.也会跟着沾光.但对于海风行和叶伤秋来说.能因此跟两个在教中地位很高的使者扯上关系,那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所以.两人基本上把关于滕飞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

当海风行和叶伤秋提到滕飞这个名宇的时候.两个青衣人相互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一抹惊讶。

怎么又是那个小子?

几年前在西陲那次对滕飞的截杀.是两位青衣人多年来第一次失败.不过那次失败.两人也没有太过在意,遇到了大元帅坐下的福将军和松将军.就算失败.也不影响他们两人的心态。

而且.那件事是当时宫里交代下来的,两人也不过是回景天魔宫.顺手为之罢了.并非是故意

快冻方追杀到西陲.若是那样.也不可能只袭击了滕飞一次.失败后就消失无踪。

”这小子....身上到底还隐藏着怎样的秘密?”一个青衣人喃喃咕哝了一句:“得罪了真武的贤妃娘娘不说,居然还引起教主他老人家的关注了.刚刚你说什么来着?这个滕飞.可能跟当年玄武皇朝上古大墓的事情有关?”

青衣人看着叶伤秋.微微皱起眉头,然后说道:“要是这样的话,那说不得,我们真要再动他一动了:”

叶伤秋有些意外的问道:”两位使者曹见过滕飞?”

”是的.那是两三年前的事情了.因为我们两个在这边的身份,是皇族的客卿.当时我们准备回西陲去见教主.正好皇室那边传来请求,要我们去杀了那小子,不过当时他身边有两个高手,我们没能成功。”青衣人轻描淡写的说了一下跟滕飞之间的交集.事实上.当年陆紫蓬从八大家族抢的那些斗技.两人也根本就没看上眼,不过是宫里的请求,不好驳斥罢了:

”原来两位使者竟然跟那滕飞打过宴道.这太好了.不知两位使者当年见到滕飞的时候,他是什么实力?”海风行问道。

两叮.青衣人一起摇头,其中一个说道:”这个就不清楚了,因为当年我们出手.却被福将军和松将军给拦住,我们也不想跟他们发生冲突,就直接退走了。”

另一个青衣人嘎嘎怪笑了几声:”不过这小子倒是很有种,我倒是挺佩服他的.我们回到东方之后,才了解到.宠妃贤妃的家族,跟这小子的家族发生了冲突,当地很多家族围攻滕家.却没占到什么便宜.而这滕飞还杀了不少当地那些大势力的人。”

叶伤秋苦笑道:”他岂止是有和.简直是太有种了,两位使者可能还不知道,他从西陲回归东方之后,直接灭掉了包括贤妃家族在内的八个大家族,还有三家贵族,也被他给弄得支离破碎,几乎崩溃所以.这是一个心狠手辣的家伙。..

”心狠手辣?我洌是很喜欢他的行事风格。”一个青衣人怪笑两声,随即正色道:“不过管他如何,上次就没收拾到这小子,这一次.他居然来了真武城.就绝不能放过他,我不相信这一次.他还能那么好运,身边有两位高级斗尊陪着!..

另一个青衣人冷冷的道:”福将军和松将军那次算是事出有因,得到皇帝的允许,不然的话,他们岂敢离开军营太久?这次.没人能救那个小子的!”

海风行和叶伤秋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叶伤秋小心的说道:“两位使者大人.滕飞对教主有大用”

”行了行了.我们知道了,放心好了,我们绝不会杀他.捉活的就是:”一个青衣人不耐烦的摆摆手:

”可是滕飞始终在真武学院里面.他若是不出来,两位使者也不好直接进去拿人吧?”海风行看了一眼两个青衣人.小心的说道。

”这个.洌真是一个问题,真武学院的院长明辉.是个圣级的强者,还有隐藏在学院中的一些老不死.也都很强大,那地方,就算教主他老人家来了,也不会轻易去闯.我们想个办法.把那小子引出来就好:

”一个青衣人沉吟着说道。

海风行这时候说道:”他在水仙学院,似乎有几个红颜知己”

”老夫两兄弟.从来不用女人威胁别人!”一个青衣人冷冷的看了一眼海风行,然后说道:”还有.凌逍遥牙.帅家的女儿,跟那小子关系也很近.但若是想用她来做文章.那就是自己找死了!”

海风行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心中不满,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

这两位青衣人的实力.在景天魔宫虽然不是很强.但他们的身份和地位却很高,因为他们属于景天魔宫中专门负责世俗事务的使者,身份堪比一般的长老,话语权很重。

毕竟.就算是景天魔宫这和修炼门派,也是需要世俗力量的支持的,不然的话.他们吃穿用度.都成问题,更别说每年大量消耗的资源了.这些东西都从哪来?还不是世俗中寻找!

所以.就算是教主.对两个青衣人这种负责世俗事务的门人,也都是比较客气的。更别说叶伤秋和海风行这两个弟子了,他们更不敢轻易得罪对方。

”那依再位使者大人的意思.要如何制住这滕飞呢?”叶伤秋脸上带着浅笑,一脸诚恳的请教。

中一个青衣人眯着眼睛.淡淡的道:”等到他离开校门那一武。”

第二百二十二章丁雪宁!

正文]第二百二十二章丁雪宁!

这个时候,无论是海风行和叶伤秋,还是这两位景天魔宫的世俗使者青衣人,都并不知道,此时滕飞已经不在真武学院,所以,不管他们怎么等,滕飞都不会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当然,滕飞离校的消息,两个青衣人在三天之后就知道了,但那时候,知道也没什么用,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滕飞去了什么地方,也没办法去追踪。

所以,海风行和叶伤秋两人,这趟东方之行,算是彻底官告失败,只能选择回归玄武皇朝复命,因为他们也不能在这边停留的太久,不然的话,会引起一此人的怀疑。

不过两人走之前,还是请求两位使者,等滕飞回来的时候,一定要将他擒住,然后送到景天魔宫,jiāo给教主他老人家。

两位青衣人自然是答应下来,这狠皇宫里头的那种请求是两个概念,两人的身份,是皇室的客卿,严格说来,皇室并没有权力对他们指手画脚,当然,皇室若是有什么请求,身为客卿,也不好随意拒绝,但总是来说,双方是建立在一种平等的基础上。

而景天魔宫,却是两人的狠基,如果没有景天魔宫这个背景,真武皇朝的皇室根本不会给予他们两个斗尊如此礼遇!

所以,能够有机会为教主做事情,两人自然不会拒绝。

脆飞跟一号楼主丁雪宁两人此时已经在远离帝都三百多里外的一条小路上,四周是荒山野岭,几乎看不见人烟口这条小路蜿蜒崎岖,十分难走,但对滕飞两人来说,却不是多大的问题。

两人的速度都极快,普通人根本难以捕棍到两人的踪迹,身形闪动,顷刻间就出现在数百米之外!

丁雪宁一开始还跟滕飞较劲,甚至在无人处,连斗翼都施展出来,但却依然无法追上滕飞,若不是滕飞有意放慢速度,丁雪宁更是无法追上。

这个发现,让丁雪宁很受打击,到最后也只能接受滕飞比自己速度快的现实,却在心里暗自咕哝安慰自己:他只是速度快,只是速度快而已…。

八部天龙诀之迦楼罗篇,修炼起来,速度不说独步天下,也差不了多少,根本不是丁雪宁所能理解的。

脆飞心急如焚,若不是不知道烈阳圣地的路,早就甩开丁雪宁一个人冲过去了,如今没办法,只能降低速度。

‘我说,我们应该休息一下了吧?”丁雪宁远远的,冲着滕飞的背影喊道,心里咕哝着:一点都不知道照顾别人,跑那么快!

滕飞停下,看着丁雪宁说道:‘我晚去一分,我兄弟的生命就多一分危险,要不,你把地图给我,我自己走?”

‘没有地图,都在我脑子里,我小的时候,曾经来过这里一次,大概还有印象。”

丁雪宁依日带着鬼脸面具,面具后的眸子白了滕飞一眼:‘而且,就算你找到烈阳圣地,你要怎么做?直接冲进去要人吗mén那样你死的更快!你当一个圣地,是你说闯就能闯进去的吗mén”

‘那还要如何勺”滕飞眼中忽然shè冇出两道淡淡的杀气:‘我那兄弟若是少了一狠寒máo,我一定灭了他们整个圣地,现在不行,就以后!”

‘天,你真霸道!要说仇恨,也是你们先杀了这个圣地的弟子吧,人家找你们报仇,也没什么错啊mén”丁雪宁微微喘息着,坐在路旁一块石头上,然后看着滕飞:‘难道只许你杀人家,还不许人家报仇了?”

若是过去,丁雪宁这么说,滕飞必然无言以对,不过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之后,原本的是非观念,早就在滕飞心中死去,淡淡一笑,滕飞看着丁雪宁说道:‘这是个弱ròu强食的世界,哪有真正的公平,又何谈对错mén至少,我从不会去主动招惹挑衅别人。”

‘这么说,都是别人在挑衅你咯mén”丁雪宁有些不服气的看着滕飞,尽管她决定跟滕飞一起去烈阳圣地,但并不代表她会顺从滕飞,尤其是在发现自己速度不如滕飞之后,更是jī起了丁雪宁的好胜心,言语间,也颇有此针锋相对的意味。

‘是啊,我这么善良的人,一直都是被人欺负,却从未欺负过别人。

”滕飞靠在一棵大树上,笑眯眯的看着丁雪宁说道。

丁雪宁面具下的嘴角一撇,说道:‘我才不信,被你灭掉的那此家族势力,难道就没有一个无辜的人mén”

‘或许有吧,不过,那又如何mén我不杀他们,他们必然会杀我,我不灭掉他们满mén,滕家就会被灭掉,我做这一切,不过是为了自保!”滕飞眯着眼睛,轻声说道:‘这个世上,真正的好人,也许有,但绝对会生存的很艰难。”

丁雪宁冷笑道:‘我们家族向来都是与世隔绝,从不欺负人!”

‘呵呵,那你们家族,跟烈阳圣地之间的事情又是怎么回事?你不是看烈阳圣地不爽很久了吗?”滕飞笑呵呵的看着燃雪宁,跟她斗嘴,也能让自己的压力减轻几分。

‘不告诉你,但肯定不是你想的那种纯恨。”丁雪宁眼睛眨了眨,然后说道:‘反正,我不喜欢打打杀杀的生活。”

滕飞撇撇嘴,心说你比谁都好战。

‘好了,我休息好了,我们继续赶路吧!”丁雪宁似乎不想提起她跟烈阳圣地之间的恩怨,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然后说道。

滕飞点点头,也不在多说,两道身影,快速消失在小路上。

五天后,滕飞和丁雪宁两人,已经进入到一片巨大的森林当中,放眼望去,四面八方全都是绵延起伏的群山。

那山极高,直耸入云,根本看不到山峰之巅。

‘穿过这片森林,就是一片夫峡谷,烈阳圣地,就在那片大峡谷当中,怎么样,滕飞,我的记忆还是很好的吧?”丁雪宁仰起脸,鬼脸面具后的眸子,闪动着得意的光芒。

滕飞撇撇嘴,没有说话,实际上,两人之前在这片森林里,差点mí路,最后没办法,丁雪宁展开斗翼飞上天空才找到的路。

随后,两人穿过森林,眼前出现一座巨大的峡谷,放眼望去,一条足有百里窟的大峡谷深邃绵长,气势恢宏,一眼看不到尽头,峡谷两边,到处都是高大的山峰,陡峭的绝壁。

‘这地方很美吧?”丁雪宁扭头看了一眼滕飞,轻声说道:‘可惜,被烈阳圣地给占了口真相把他们赶跑,然后住在这里!”

滕飞嘴角chōu了chōu,忍不住说道:‘我不喜欢打打杀杀的生活…”。

‘切!”丁雪宁狠狠的白了一眼滕飞,却也没有反驳,而是用手一指峡谷深处,说道:‘烈阳圣地,就在那里面,现在,你可以说说你的营救计式了。”

‘营救计式mén”滕飞眯着眼睛,看着丁雪宁指的地方,缓缓说道:‘等天sè晚了,悄悄潜入进去,探一探他们虚实再说!”

‘我劝你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丁雪宁说道:‘身为一个圣地,这里面可是隐藏着绝世高手白天还强点,到了晚上,稍微有点风吹草动的,都能被他们感应到。而且,你的那个兄弟,不过是杀了对方的一个低级弟子,按理说对方若是报仇,直接在真武城杀了他就是,根本没必要把他掠来这里然后专mén让你上mén请罪,你难道不觉得,这是有人在有意针对你么?”

滕飞这时候,忍不住对丁雪宁另眼相看了,没想到她居然能想到这上去,看来,生在那种古老的大家族,的确是跟普通人有所不司的。

‘没错,我也想到这点,但不在夜间潜入进去,你有什么好办法吗叼”滕飞看着丁雪宁问道。

‘我知道一条很隐蔽的小路,可以直接进入到烈阳圣地的内部。”丁雪宁似乎就等着滕飞问自己一般,得意的道:‘烈阳圣地其实很大,mén下有上万人,他们彼此间,也不见得全都相互认识,所以,我们只要扮作是烈阳圣地mén下的低级弟子,就可以hún进去了!”

‘这个主意,倒是不错,不过,我们没有烈阳圣地mén下弟子的衣服。”滕飞看了一眼远处的大峡谷:‘除非…,你能找到他们的弟子出没的地方。”

‘聪明!”丁雪宁说了一句,然后说道:‘走吧,跟我来!”

两个时辰后,两个穿着灰sè粗布衣服的年轻人出现在一条小路上,丁雪宁一个劲的低声埋怨滕飞,说他不守信用。

滕飞则是笑眯眯的,也不还嘴。

原来丁雪宁带着滕飞,找到一个烈阳圣地mén下低级弟子练功的地方,将两名弟子打晕后,要换衣服的时候,丁雪宁才突然想起,自己的真容,滕飞从来没有见过。

于是就要求滕飞不许偷看她,她要化化妆,扮成一个男子的模样。

但在换衣服的时候,巧的不能再巧的是,在丁雪宁头顶的一棵树枝上,爬着一只sè彩斑娴的máomáo虫…。

于是,不喜欢打打杀杀的一号楼主,丁雪宁司学发出了一声责族小姐式的尖叫。

滕飞还以为她遇到危险了,瞬间冲到丁雪宁面前,于是,刚换好衣服,还没来得及化妆的丁雪宁司学,一张国sè天香的脸,就这样暴lù在滕飞的面前。

滕飞所认识的nv子当中,最美当属陆紫菱,凌诗诗稍差一筹,但眼前的丁雪宁,却是跟陆紫菱不分上下!

黛眉如山,星眸璀璨,琼鼻粉chún,一张jīng致的鹅蛋型小冇脸,细腻如yù,美到让人近乎窒息的一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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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三章骗死人不偿命!

滕飞见丁雪宁没事,这才赶紧转过身去,但那一瞥之间,已将丁雪宁的真容看了个通透!

惊艳之余,滕飞心中无比疑huò,这样美艳的一个女孩子,怎么甘愿天天带着一张难看恐怖的鬼脸面具?

原来在滕飞想来,丁雪宁就算长得不难看,至少也不会有多漂亮,哪有一个漂亮的女孩,整天带着鬼脸面具的?所以乍听到丁雪宁名字的时候,滕飞下意识的觉得:名字不错,但可惜了,估计长得很难看……

也不能说滕飞闲极无聊,按照绝大多数人的思维方式,长得如此漂亮的女孩子,怎么可能整日带着一张鬼脸面具?若只是简单的不想以真容示人,那又何必来到学院读书?

丁雪宁随后用十分拙劣的化妆手段,将自己打扮成一个相貌普通的少年,但心里却十分不爽,一路上咕哝着,不断的埋怨着滕飞。

“那只该死的虫子,更加讨厌,哎呀,我居然忘了把它给踩死!”丁雪宁嘴里碎碎念着,跟滕飞一起,大摇大摆的顺着那条小路走进了烈阳圣地。

“谁能想到你这种胆大包天的女孩子,居然会怕虫子?”滕飞轻声嘀咕了一句,见身旁射来两道杀人的目光,赶紧闭嘴,说道:“而且你这妆化的,简直太拙劣了!”

“哼,你懂什么,对烈阳圣地,我比你了解的多!”丁雪宁的妆的确化的不怎么样,只要不是瞎子,几乎都能看出来她是个女子。

丁雪宁说着,两只眼睛骨碌来骨碌去的,四处寻找着什么,最后,落到一个身穿白衣的年轻男子身上,眼中lù出狡黠之sè,跟带着面具时候那种冷漠,像是完全换了一个人。

走到这个神情有些倨傲的白衣男子跟前,施了一礼,lù出一个腼腆的笑容,打招呼道:“这位师兄好。”

“哦,有事吗?”白衣男子眉头微微皱了皱,都没正眼看丁雪宁一眼,见是一个相貌普通的入门弟子跟自己说话,顿时有几分不耐烦。

“是这样,我的师尊大人,让我去找前些天抓来的那个人问句话,可我不知道那人被关在什么地方,师兄您能告诉我吗?”丁雪宁的脸上,带着几分羞怯,轻声问道。

“你师尊?你师尊是谁?”这名年轻弟子有些警惕的看了一眼丁雪宁,又扫了一眼旁边的滕飞,关键是这两人身上的服装,属于烈阳圣地最低级的入门弟子的,而这名年轻弟子,他身上的白衣,代表着他是烈阳圣地内门弟子的身份!

两者间的身份差距,几乎相当于主仆之间的差距了!入门弟子,在烈阳圣地中成千上万,几乎没有任何地位!只比最低级的杂役强那么一点点,所以对方没当面斥责丁雪宁,已经是算是很给面子了。

“我的师尊大人,是六宫主,她说,过些日子,要将我收为亲传弟子……”丁雪宁弱弱的看着白衣年轻男子:“师兄什么是亲传弟子?”

一旁的滕飞看得目瞪口呆,心说这还是那个小心眼的好战少女?这演技……啧,跟我有一拼了啊!

原本神情还有些倨傲的白衣男子忽然一怔,皱着眉头仔细看了一眼丁雪宁,然后很吃惊的问道:“你,是位师妹……不是师弟?”

“是啊,师尊大人说,入门弟子,都要从最基本的事情做起,说我是女孩子,也要跟男人一样,经过考验之后,才能真正成为她的弟子。”丁雪宁一脸怯生生的表情,像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羞涩小女孩。

白衣男子再次仔细的打量了一番丁雪宁后,脸上的倨傲之sè完全消失不见,换上了温和的笑容,眼眸深处,闪过一抹炽热:“师妹怎么不早说自己的身份,原来你竟是六师叔看好的弟子,六师叔那人就是那个脾气,是我们烈阳圣地中最正直最严肃的人,我们都很怕六师叔的,你既然能让六师叔青眼有加,那是你的福分。我叫万学海,是四宫主的门下弟子,以后师妹有什么事情,尽管来找我。”

白衣男子说着,忍不住羡慕的说道:“亲传弟子,以后就是门派中的核心弟子了,师妹真是太幸运了!”说着,看了一眼旁边的滕飞,淡淡的道:“这位是?”

丁雪宁眼珠一转,微笑着道:“这位也是我的一位师兄,跟我一样,是入门弟子。”

“什么?他也是六宫主点名要收的亲传弟子?”白衣男子的脸sè忽然微微一变,常人几乎难以发现。

滕飞心里咯噔一下,心道:不好,可能出岔子了!

“没有啊,只有我一个呢,他是过来帮忙的。”丁雪宁像是完全没有察觉白衣男子的异样,不好意思的说道:“我总是mí路……”

万大海这才松了一口气,态度顿时变得无比亲切,笑道:“原来是这样,那不知师妹……怎么称呼呢?”

“我家人都叫我小雪……”丁雪宁心中冷笑,脸上却是切生生的表情。

“小雪师妹,呵呵,我现在就带你去吧,别说,这件事你要是找别人,他们还真不知道,这人啊,就是我的几个师兄给抓回来的……”万大海一边随口说着,一边殷勤的在前面引路,至于滕飞,完全被他无视了。

一个没什么地位的入门弟子,也就小雪师妹这种单纯的女孩子会叫他一句师兄吧,等到小雪师妹拜入六宫主门下,成为亲传弟子,就算我见到她,都要叫一声师姐了!

万大海心里暗想:一定要利用这个机会,跟这位单纯的师妹打好关系,不过让他有些奇怪的是,一向严厉冷漠不问世事,终日在自己的地盘修炼的六师叔,怎么突然想起过问这种小事?

不过这个念头,随即就被他抛到脑后,这都是大人物们的事情,跟他也没什么关系,反正,他只要把这位害羞的单纯师妹招待好就可以了,交好一名内门弟子,那以后,可是大有前途的。

滕飞在后面跟着,心中却是啧啧称奇,他真不清楚,丁雪宁是怎么确定这个白衣男子就会知道这件事的。

而丁雪宁则是一脸高深莫测,她之所以如此确定,原因很简单,因为整个烈阳圣地,只有四宫主门下,才会招收大量真武皇朝各地家族的子弟,也只有四宫主的门下的内门弟子,才会穿着白sè的衣服!

这些,都是滕飞根本就不了解的,而对于丁雪宁来说,这些,都是她在几年前就非常清楚的一件事!

因为当时的丁雪宁,差一点就跟烈阳圣地联姻,若不是她以死相抗,恐怕她现在已经快要嫁入到这片与世隔绝,环境优美的大峡谷中了!

可以说,对烈阳圣地,丁雪宁甚至比这里的大多数内门弟子还要清楚!

包括烈阳圣地中的每个高层人物的脾气秉xìng,她都无比的清楚,不然的话,她怎么敢在光天化日之下,便带着滕飞如此大摇大摆的闯进来?

万大海一路上嘴巴不停,滔滔不绝的给丁雪宁介绍着烈阳圣地的一些事情,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博取这位“单纯”的小师妹的好感。

滕飞跟在一旁,听得心中忍不住发笑,同时也在心中感慨,女人的心,恐怕是这世上最难捉mō的了,之前谁能想到,终日带着鬼脸面具,任xìng好战的一号楼主,也有如此古灵精怪的一面?

恐怕不是什么人,都有幸能见到丁雪宁的另一面吧?想到此处,滕飞忍不住lù出一丝笑容来。

丁雪宁之前虽然大致猜到暴龙可能被四宫主这一支的人抓来,但也不敢完全确定,所以,她也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如此顺利。

“万师兄,这个被你们抓来的人,是什么来头啊,我师父让我问他……”丁雪宁一脸羞怯,柔柔弱弱的声音让人忍不住从心底生出一股怜悯之情,恨不能将她搂在怀里保护她安慰她。

白衣飘飘的万大海也不例外,不过他还是赶紧打断了丁雪宁的话,正sè说道:“小雪师妹,你可千万别对我说六师叔要问那人的话,这个我可不敢听。还有,以后千万不要随意轻信别人,不然的话,你一定会吃亏的!你以后的身份,会很高,高到就连我……怕是见到了都要叫你一声师姐,所以,你可千万记住,不要被别人méng蔽!”

看着万大海一本正经的模样,滕飞肚子都快笑破了,心说这丫头还用你说教?可怜的家伙,还教育别人,就你这种,被人卖了都得帮人家数钱!

其实这实在怪不得万大海,不管是谁,遇到丁雪宁这种对烈阳圣地极为了解,又十分善于伪装自己的少女,恐怕都会吃亏。

“万师兄,我知道了,谢谢你哦!”丁雪宁有些害羞似的飞快看了一眼万大海,随即又低下头去。

“呵呵,师妹不用那么客气,大家都是一家人。”万大海十分开心的说道,然后看了一眼四周,没什么人注意到他们,这才轻声说道:“我不知道六师叔要你来找这个人干什么,但我可以告诉你,这人杀了我们烈阳圣地的一名世俗弟子,据说那名世俗弟子,是我们宫中一名长老的记名弟子,抓他来的,也是那个长老的几个徒弟,宫主并不太清楚这件事情。”

“哦,原来是这样。”丁雪宁眼眸深处闪过一抹小得意,看了一眼滕飞,那意思:怎么样,还是我厉害吧!

滕飞不由得lù出一抹苦笑,心说:这丫头,还真是骗死人不偿命,这个可怜的万大海,以后怕是会留下心理yīn影了。

这时候,在万大海的带领之下,三人来到了一处比较偏僻的地方,这里是一片峭壁,一个被厚重铁门锁死的山洞,出现在他们眼前。!。

第二百二十四章被算计了!

山洞的门口,有两个穿着跟滕飞和丁雪宁一样衣服的低级弟子,看见万大海,赶紧上前施礼。

“见过师兄!”两人一脸恭敬的齐声说道。

“免礼”万大海觉得很有面子,微微摆了摆手,十分和蔼的冲着两名低级弟子说了一句,换做平时,他连正眼都不带看这种低级弟子一眼的,但今天因为结交了一位大有前途的小师妹,让他的心情非常愉悦。

“里面关押的人还好吗?”万大海看着两名低级弟子,淡淡的问道:“可有其他人在里面?”

两名弟子顿时摇头:“回师兄的问话,里面关押的人不太好,吃了不少的苦头,刚刚几位师兄刚刚进去,似乎……”

“似乎怎样?”万大海冷冷的问了一句。两个守门弟子口中的师兄,估计就是被杀死那人的师兄弟,都是烈阳圣地四宫主门下的外门世俗弟子,身份地位,比他万大海差了很多,所以,他的语气,很不客气,尤其是在知道六宫主可能跟被抓住这人有渊源的情况下,他很怕里面关着那人出点什么意外。

“似乎暴打了那人一顿,不过……不过可能只是皮肉之苦吧,我也求过他们,说不要给打坏了……”两个守门的弟子生怕担责任,说话也是吞吞吐吐的。

“行了,别废话了,里面现在没有别人了是吧?把门打开,我们进去看看还有,别让其他人进来!”万大海一脸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两个弟子不敢再说别的,白衣的内门弟子,可不是他们能招惹得起的,当下立即掏出钥匙,将这大铁门给打开,然后还殷勤的用力推开。

滕飞看了一眼这铁门,顿时感觉头皮有些微微发麻,这大铁门居然有一尺多厚,看上去沉重无比!两边就是悬崖峭壁若是没有钥匙,想要打开这道大铁门恐怕就得费一番功夫!

通道内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腐朽气息,显然,这个地方,就是用来关押人的。

万大海一闻这味道,顿时一皱眉头,然后说道:“小雪师妹,既然六师叔让你来问那人话,想必也是不想让外人得知我就不跟着进去了,里面空气不好,你们也快点出来,我在这外面等你们好了”

滕飞正琢磨着如何让万大海别跟进来呢,不然的话,一会要带走暴龙说不得就要打晕他子,如果万大海反抗那就得杀了他!

毕竟,他们脚下这是一处圣地,容不得半点马虎稍不小心,可能都有xìng命危险。

但滕飞并不想杀了万大海,因为这人除了有点目中无人之外,似乎并不坏。现在见万天海主动留在外面,正好合了滕飞的心意。

丁雪宁点了点头,羞涩的一笑:“那就麻烦万师兄了”

“无妨,无妨,你们自去就是”万大海笑眯眯的,目送着两人进入到山洞的通道当中。

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不见,万大海笑着笑着,忽然间眉头微微皱起来,喃喃自语道:“有点不对呀,前些天我怎么好像听说六师叔收了一个亲传弟子,是一个入门已经两年的弟子,而这个小雪师妹,看她的样子,不像是入门两年的……”

说着,万大海脸sè一变,冲着两名低级弟子沉声喝道:“你们两个,立即,把这门给我锁死!”

“啊?”两个低级弟子顿时愣在那里,刚刚明明看见万大海对这两人非常客气,怎么突然间的,说变脸就变脸,还给这两人关在那里面了呢?

“快点,没听到我的话吗?”万大海厉声喝道。

“是,是!”

两名低级弟子不敢多嘴,立即走过去,把这铁门给关上,并且直接锁死。

万大海这才长出一口气,眯着眼,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对其中一名弟子说道:“你,拿着我的信物,立即去一趟六宫主那里,说有要事,求见六宫主,然后,你就这么说……”

万大海叫过这名低级弟子,对他耳语了几声,这名低级弟子的脸上lù出惊愕之sè,随即变得严肃起来,连连点头,然后飞快的跑掉了。

万大海看着已经被锁死的铁门,脸sè有些难看,喃喃道:“真的是好算计,对我烈阳圣地居然了解到这种程度,我差点都被你骗过去,若不是我突然想起六师叔前些天刚刚收了一名入门两年的弟子为亲传,几乎就相信了你的话!哼,六师叔一年只收一名亲传弟子,从未有过破例,怎么会轻易改变?我不管你是谁,今天你都别想轻易走出这道门!”

万大海说着,嘴角泛起森冷的笑容,心道:想从我万大海身上占便宜,哪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你若是没骗我,那我锁门也是为了安全,你若是骗我,就别出来了,六宫主会落得好大一个没面子,估计会讨得宫主的欢心,不知道会不会因此被四宫主看上,收我为亲传弟子呢?

两人顺着灯光昏黄的通道向前走着,忽然间,滕飞停住脚步,眼睛微微咪起来,轻声道:“坏了,那家伙起疑心了他锁死了外面的铁门!”

“什么?”子雪宁蹙起秀眉,说道:“怎么可能?难道他敢去找六宫主求证不成?”

“看起来应该就是这样了,这次我们失算了”滕飞有些懊恼,他之前还嘲笑万大海白痴来着,现在看起来,白痴的是他自己才对,人家早就怀疑了,却是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现,到头来,却轻而易举的把他们两个困在这里。

那道大铁门,若是不使用圣器,想要硬劈开,几乎没有可能,若是使用圣茶……在一个圣地敢使用圣器,那估计跟找死没什么区别!

丁雪宁脸上也闪过一抹羞恼,没想到那个万大海竟然如此的yīn险,这让刚刚还很得意的她情何以堪?

丁雪宁冷哼一声,冷冷的道:“他若是不去求证也就罢了,若是敢去求证,我定叫他吃不了兜着走!”

滕飞不禁感到有些汗颜,心说大小姐,你以为这是你的地盘吗?还要人家吃不了兜着走?吃不了兜着走的,怕是咱们啊!

不过这会事情已经这样了,他也不好再去埋怨丁雪宁什么,毕竟人家是帮他的,而且,若是没有丁雪宁,想要如此轻易的找到暴龙,也绝无可能。

丁雪宁yīn沉着一张脸,似乎也懒得解释,气呼呼的跟在滕飞的身后。

这山洞并不算太深,两人走了一会,就看见前面灯光亮起来,两排直接在山洞岩壁中开凿出来的囚室,出现在两人眼前。

这里似乎整座山都是由岩石构成,所以,那囚室除了外面的栏杆是儿臂粗的精铁铸成,其他三面,全都是坚硬的岩石,就算是一名斗圣,被关进这种地方,也难以逃脱!

滕飞左右寻找着,因为这里灯光很亮,囚室里面也都可以看得很清楚。

囚室很狭小,一间间并排挨着,两个囚室间的墙壁非常厚,差不多有囚室的一半,所以,想要打通囚室的墙壁,窜到另一边,几乎是不可能的。

“暴龙!”这两边囚室很多,而且里面关押的人大多数都被折磨得看不出入样来,滕飞找了半天没看到暴龙的影子,不由得怒了,发出一声低吼。

“公子?”角落里的一间囚室,传来一声微弱的shēn吟。听在滕飞的耳中,却如同仙音一般。

“暴龙!”滕飞几步冲过去,来到这间囚室门口,看见里面地上倒伏着一个血肉模糊的人,浑身上下,几乎被鲜血浸透!

咯吱!

两根儿臂粗的精铁栏杆,竟然被滕飞一双手给掰得发出一阵刺耳的声响,将旁边的丁雪宁给吓了一跳,一脸骇然的看着滕飞,心说:这还是人吗?这栏杆……不是凡铁,是精铁一次xìng浇铸成的啊!

“公子,我的主人,咳咳,别白费力气了,这东西……掰不开的,你怎么会来这里,这里太危险,你快走吧,我暴龙的命,不值钱……当年在域外战场,就该死的人,能活到今天,遇到公子,那是暴龙的福气,公子,听我一句劝,快走吧……”

滕飞这边跟精铁栏杆较劲的时候,暴龙在那边虚弱的不断劝说着。

“***给我闭嘴!”滕飞怒极,双眼赤红,怒骂了一句,那两条儿臂粗的精铁栏杆,居然有些轻微的变形了!

一旁的丁雪宁看得目瞪口呆,心说这样下去,这栏杆……真的能被滕飞给掰开啊!

滕飞咬牙切齿,忽然间手中多出一把巨大的双面战斧,在幽冷的山洞里面,散发着幽冷的气息。

“暴龙,把耳朵捂上!”滕飞忽然间发出一声暴喝:“给老子开!”

锵!

一声巨大的刺耳声响,骤然在这山洞中响起,一道冷艳的光芒,从雷杀上面爆闪出来,坚不可摧的精铁栏杆,此刻居然被砍瓜切菜一般,被从上至下,斜着斩断!

又是一斧子,滕飞从另一个方向,至上而下,再次将精铁栏杆斩断,随后看了一眼暴龙的位置,一脚将这精铁——栏踹倒。

无比沉重的精铁倒在囚室里面的地上,发出一声轰然巨响,似乎在提醒着人们,它有多么的沉重!

滕飞猫腰钻进去,来到暴龙身旁,先是检查了一遍暴龙身上的伤势,脸sè变得更加yīn沉起来。

对方的确没想要暴龙的命,他的身上,没什么致命伤,但对方下手却极为yīn损,暴龙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处地方是好的!

这种伤,如果不能及时治疗,必然会落下残疾,要是一直被关在这里无人问津,那必然全身溃烂,最后也难逃一死!

很显然,那些抓暴龙来的人,根本就没打算让他活着离开这山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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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烈阳六宫主!

滕飞三把两把将暴龙的衣服全部撕开,lù出血肉模糊的身体,丁雪宁发出一声惊呼,连忙转过头去。

一方面是非礼勿视,另一方面,却也是不忍再看,简直太惨了!

滕飞的眼圈微红,拿着滕氏生肌散的手都微微的有些颤抖,另一只手,拿着一大瓶子淡盐水,对暴龙说道:“兄弟,忍住!”

说着,不等暴龙有所反应,哗啦一下,直接将盐水倒在暴龙身上的一片伤口上面。

嘶!

暴龙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吼,声音很低,强行压抑着,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一旁的丁雪宁此刻也忍不住对暴龙产生了几分敬意,这种伤口,被盐水一冲,简直疼痛钻心,他居然忍着没出声,真是一条汉子。

“还愣着干什么,过来帮忙!”滕飞头也不回的吼了丁雪宁一句。

你……人家是女孩子啊!丁雪宁气得不行,但却罕有的没有反驳滕飞,默默的蹲下来,接过滕氏生肌散,倒在被淡盐水冲洗干净的地方。

滕飞这时候把暴龙扶起来,速度飞快的将他上身的伤口全都上了一边药,然后包扎起来,让丁雪宁转过身去,又给暴龙下半身的伤口处理一番,全都包扎好之后,暴龙浑身上下,几乎看不到缝隙了。

而此时暴龙已经疼得几乎快要昏过去,但却依旧强忍着,让自己头脑保持清醒,这种时候,他也说不出任何话来。

甚至听出丁雪宁的声音是个女子,也做不出任何反应,剧烈的疼痛,撕心裂肺一般,让他没了任何力气。

滕飞从戒指中取出一套新衣服,给暴龙换上,等忙活完这一切,已是满头大汗,毕竟,这种shì候别人的事情,他也是第一次做。

“公子,你这又是何苦?”滕氏生肌散的药效很快作用上来,暴龙也恢复了一点点的力气,看着滕飞苦笑道。

“我说过,你是我的兄弟,我会带你离开这里!”滕飞淡淡的说了一句,然后看着丁雪宁,脸上带着几分歉意:“对不起,连累你了。”

丁雪宁嘴角轻轻一撇,说道:“你才知道啊?不过,事情也许没你想的那么糟糕,先等等看吧,也许会有转机。”

说着,又看了一眼暴龙,淡淡的道:“他现在这个样子,你带着他,又能逃出去多远?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是烈阳圣地的中心区域,你以为你能逃出去?”

“不趁着现在他们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杀出去,难道还要等着人家彻底把我们困住再走?”滕飞看了一眼丁雪宁,他发现自己有些看不透这丫头了,似乎成竹在xiōng的模样。

“你现在就算能冲出去,也绝对走不了,放心好了,我既然敢说我是他们六宫主的亲传弟子,自然有我的理由,要不是不想见一些人,我直接上门讨要,他们敢不放人不成?”丁雪宁脸上带着不屑的说道:“不过是一名普通的长老,有什么大不了的?”

“那我们现在……”

“等!”丁雪宁看了一眼滕飞,然后忽然说道:“你既然这么有力气,何不把这些囚室里面的人全都放出来?那样估计会更好玩一些……”

这边这么大的动静,整个山洞的囚室全被惊动了,早有不少人扒着精铁栏杆,拼命的望向他们这里。

听见丁雪宁的话,很多人顿时都喊叫起来。

“小兄弟,放我出去,我有重谢!”

“我送你十万两黄金!”

“放我出去,我送你百万黄金!”

“妈的,黄金算个屁,小兄弟,你把我放出去,我给你一张能找到上古大墓的地图……”

“我送你一件圣器!”

“……”

一时间,整个山洞的囚室里面,顿时传来各种各样的声音,无不是重金许诺,要滕飞放他们出去的。

滕飞狠狠瞪了一眼丁雪宁,然后大声喝道:“都给我闭嘴!谁再瞎嚷嚷,我绝不放他!”

这一声很管用,当即整个山洞的所有囚室里面,顿时声息全无。不少人可是亲眼看见滕飞两斧就把这坚不可摧的精铁牢门给劈开,那得多大的力气?还有,那把斧子,得多么锋利?就算是圣器,恐怕都没有这么强大!

滕飞看着丁雪宁,沉声问道:“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听起来,你跟烈阳圣地的六宫主之间,似乎认识,但你让我放走这所有人,岂不是要让整个烈阳圣地炸锅?”

丁雪宁嫣然一笑,虽然她此刻的模样是一个普通少年,但这笑容,还是让滕飞微微有些失神,原来这丫头笑起来,竟是如此mí人。

丁雪宁没注意到滕飞的模样,冷笑说道:“这山洞,是烈阳圣地四宫主的地盘,关押着的,也都是跟他们有关的仇人,而六宫主和四宫主之间,有着不可调和的矛盾,若非他们同属烈阳圣地,恐怕早就杀个你死我活了,能给四宫主带来点麻烦,为什么不去做?”

滕飞这时候也大致听明白怎么回事了,丁雪宁跟烈阳圣地的六宫主,肯定认识,不但认识,而且可能关系还很深!

不然的话,怎么可能在万大海派人找六宫主求证之后,还如此信心百倍。而且,不但六宫主跟四宫主之间有矛盾,滕飞甚至猜测,丁雪宁和四宫主之间,似乎也有着不小的仇恨!

“怎么,你不敢做?”丁雪宁挑衅的看着滕飞,冷笑道:“没想到,你也有怕的时候!”

“别对我用jī将法,我不是怕,我是不想给你带来麻烦!”滕飞冷冷说道,然后眯着眼睛,看向那些囚室里面的人。

那些人被滕飞吼了一嗓子,都不敢再出声,此刻见滕飞望向他们,一个个眼中全都充满乞求之sè。

“好吧,我放你们出来,我也不要你们什么报酬,所以,你们不需要用那些虚无缥缈的承诺来糊弄我。”滕飞沉声说道:“至于放你们出来后,你们能否活着逃出去,那就看你们各自的实力和运起了!”

“感谢这位公子,公子大恩大德,我等没齿难忘!”

“感谢小兄弟,某说话算话,决不食言!”

“小兄弟,你只要放我出去,我若是能活着离开,将来必定报答小兄弟,决不食言!”

听到这年轻人要放自己这些人离开,这些人顿时忍不住〖兴〗奋起来,不少人甚至流出热泪,仿佛离开这山洞的囚室,就能活着离开烈阳圣地似的。

不过也可以理解,被常年关在这里,简直生不如死,有机会逃走,谁不想搏一把?

滕飞手中再次出现雷杀,缓缓走向这些囚室。

……

“哦?你是四宫主门下弟子?一个内门弟子,说有天大的要事要见我?你说说吧。”一个清冷的声音,淡淡响起,发出这声音的,是一个贵气逼人的美艳少fù,看上去也就二十**岁,但一身威严的气度,却让那名入门弟子根本不敢抬头看她。

“是是,是这样,六宫主,我们四宫的一名师兄,发现有人假冒六宫主亲传弟子的身份,去……去试图,救,救出前段时间……被我们抓起来的…名原本说话tǐng流利的弟子此刻连话几乎都说不好,汗水顺着额头上不断流淌下来,几乎被六宫主身上的气势压迫得陷入窒息。

六宫主哼了一声,将身上的气势收敛了一下,淡淡说道:“好好说话,到底是怎么回事?”

刚刚门下弟子来禀告,说四宫门下的弟子,拿着四宫内门弟子的信物前来求见自己,说有要事。六宫主本来根本就不想见,别说一个普通的入门弟子,就算四宫主的亲传弟子来了,她说不见,对方也不敢lù出半点不满的神态。

而且,一个内门弟子,指示一个入门弟子拿着信物,就想来求见自己,简直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这四宫,越来越不像话了!

不过六宫主随即又想到,内门弟子虽然没有多少资格知道自己跟四宫主之间的恩怨,但也不至于一点耳闻都没有,这种情况下,还敢做出这种事,没准……是真有什么跟自己有关的要事。

于是,六宫主破例见了一下这个入门弟子,不过却让对方吃了一点点苦头,免得出去嚼舌,让人以为六宫主是那么好见的。

“是这样……”六宫主收回气势后,这名入门弟子顿感轻松,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万大海交给他的话。

六宫主听了之后,顿时秀眉蹙起,心道:什么人这么大的胆子,敢在烈阳圣地冒充自己的亲传弟子?不要命了吗?

当下差点忍不住发火,不过随即,又生生忍住,因为她忽然想到一种可能xìng,冒充是她亲传弟子的人,肯定不可能是烈阳圣地的弟子!

别看烈阳圣地有上万人,但敢于如此行事的人,却绝无仅有!因为谁都知道,这种行为,简直就是明摆着找死的,六宫主的脾气,在整个烈阳圣地都是出了名的厉害,谁没事活腻了,敢去招惹她老人家?

那么,冒充自己亲传弟子的人,应该就是来自于外界,而且,听这入门弟子的话,对方还很了解自己……六宫主想着,一双漂亮的丹凤眼微微眯起来,问道:“你们抓的那人,是从哪抓来的?”

“听说是在真武城抓来的。”

“真武城,真武城?”六宫主眸子里面闪过一抹疑窦,随即喃喃道:“莫非……是那个丫头?要真是那丫头……哎呀,坏了!”

六宫主咕哝着,随即对跪在地上的那名入门弟子冷喝道:“你速速带我去那地方!”!。

第二百二十六章针锋相对!

等到六宫辛跟着那名入门弟子赶到那里的时候,万大海早已等得焦急,虽然隔着一层厚重的大铁门,但山洞里面不时传来的刺耳声响,让万大海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他隐隐的,感觉到自己似乎闯大祸了。

不过事已至此,想要悔改,已经是不可能了。看见六宫主居然只身一人,跟着那名送信的入门弟子过来了,万大海用力的揉揉眼睛,几乎怀疑自己看错了,六宫主……她老人家,怎么会因为这种小事,亲自跑一趟?

说起来,就算六宫主真的想要把被他们抓起来那人要走,也不过是一句话就够了,这点面子,四宫主必须要给的,但她亲自来了……这说明了什么?难道……万大海忽然想到一种可怕的可能,额头上的汗顿时就下来了。

老远的就跪在地上,一脸惶恐的道:“弟子贸然打扰六师叔清修,已是罪该万死,怎么敢烦劳六师叔亲自来此,有什么事情,六师叔只需一句话就足够……”

万大海没等说完,美艳的六宫主已经来到他近前,冷冰冰的说出来一句话,差点将万大海打入无尽深渊中去。

“把门打开!”

“是,是,我这就开门,这就开门!”万大海哆哆味味的站起身,哪里还有半点潇洒从容,同时在心中不断的骂自己找死,管他是不是冒充的,反正他们又不能当着自己把人带走,他们要看,看就走了,自己为什么要多此一举?

万大海刚想让那名入门弟子开门,一个深沉的声音淡淡的响起:“慢着,万大海,我本来挺看好你的,聪明,有上进心,但今天,你却让我……有些失望,我问你这是什么地方?”

突如其来的一个声音,让万大海直接无法站在地上,身子一软顿时跪在地上,脸色无比惶恐:“师尊大人,弟子错了……”

“我问你这是什么地方!”那深沉而又严厉的声音再次响起。

“是、是我们四宫关押犯人的地方……”万大海哆哆味味的回答道。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要听命非四宫的人?”随着这个声音,一个看上去三十七八岁的青年男子,从远处缓缓走来,这青年相貌英俊,步履从容,看似缓慢,但每一步似乎都迈出很远,眨眼间就到了近前,淡笑着看了一眼六宫主,嘴角微微向上一翘:“真巧啊,六师妹怎么有闲心,跑来这种地方有什么事,跟师兄打个招呼不就好了,何必为难我这不成器的弟子?”

来的这人正是烈阳圣地的四宫主!

万大海心中哀嚎,无比哀怨的弄着这两位大佬。这真真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我招谁惹谁了这是?

六宫主冷冷一笑,丝毫不为所动,说道:“我的亲传弟子,被你这很有出息的弟子,给锁在这山洞里面,再不来,怕是就要冤死在这里,我能不亲自过来么?”

“哦?六师妹这是说的什么话?你的亲传弟子,没事来这里干什么?再说,六师妹什么时候又多了一名亲传弟子?我怎么不知道,刚刚我来之前,可是在世子那里,看到你的亲传弟子了呢,正在一起听圣主他老人家讲经,怎么这里又出现了一个?”四宫主微笑着,说出的话却是一点情面前不留。

“来这里做什么?你还好意思问我?你把我弟子的亲人抓进来,可曾问过我是否同意?还有,我什么时候收几个亲传弟子,难道也要跟你汇报一句?四宫主,你还不是圣主!”四宫主不客气,六宫主更是不客气,说出的话无比强硬,简直有撒泼的倾向。

四宫主嘴角剧烈的抽了抽,随即狠狠瞪了一眼万大海,冷喝道:“开门!”

万大海吓得屁滚尿流,从地上爬起来,在那吓得不知所措的入门弟子手中接过钥匙,哆哆哆嗦嗦插进去,转动了两下,还没等他拉开厚重的精铁门,就听见那门上传来一声巨大的闷响。

轰隆!

万大海的身子直接被震得倒飞出去,在空中便吐出一口鲜血,那边四宫主动作极快,一把接住万大海的身体,随即朝着那开启的大铁门一掌直接拍过去。砰!

另一股强大的力量,直接将四宫主这一掌的力量给轰散,六宫主冷着脸问道:“你什么意思?”

“你,六师妹,你居然问我什么意思?我的弟子差点被他们给震死,你还问我什么意思?”四宫主气得七窍生烟,几乎要暴跳如雷。

如果是平时,万大海被震死他都不会皱一下眉头,死个内门弟子虽然可惜,但还不至于让他如此失态。

但今天不同,对方这举动,简直就是当着六宫主的面抽他耳光啊!

而且看着从山洞中鱼贯而出的那些人,四宫主鼻子差点没气歪了,有几个老的不像话的老家伙,还是他很多年前亲弄给关进去的,如今竟然都被人给放了出来!

六宫主却像是没看到那一大并人般,冷笑道:“他们被关在里面,心中自然有怨气,你的弟子不是没死吗?你悍然出手,莫不是想杀我的亲传弟子不成?”

六宫主说着,抽空狠狠瞪了一眼藏在滕飞身后是丁雪宁,她一眼就认出这个小丫头,实际上她早就知道是丁雪宁来了,别人哪有那个胆子冒充她的亲传弟子,更没胆子在烈阳圣地如此胡闹。

事实上,看着这一大群被放出来的人,六宫主也直皱眉头,虽然跟四宫主之旬矛盾很深,但她首先是烈阳圣地的人,如今这些人被放出来,一旦逃走,将后患无穷,因为他们可不会只仇视四宫主,他们会把整个烈阳圣地都当做仇人!

“你的弟子是人,我的弟子就不是人了?”面对完全不讲理的六宫主,四宫主简直气得要吐血,当下大声说道:“你那是亲传弟子,我这也是!”

原本受伤颇重,被四宫主接住的万大海刚刚清醒过来,听见这句,忍不住心生摇曳,又是一口血喷出来,太过兴奋,引发了更重的伤势。

四宫主此时真有一种把这家伙直接扔进山洞关他到老死的冲动,但当着六宫主,他却不能对万大海有任何惩罚,不然的话,他的其他弟子,岂不心寒?

“哈哈哈哈,老朽终于重见天日了!陆炳章,你当年为了谋取老朽的传家至宝寒玉同心锁,杀害老朽满门二十七口,为了得到锁中的秘密,你留下老朽不杀,恐怕想不到老朽还有重见天日的一天吧?”

一个浑身脏得如同乞弓的老头子,须发皆张,指着四宫主怒斥,然后看向腾飞道:“小兄弟,老朽说话算话,而且,老朽等人,仇家只有一个陆炳章,跟烈阳圣地无关,今日暂且告辞,来日,并将上门拿你陆炳章狗头!”

其他人也都心领袖会,轰然喊道:“陆炳章,我等与你不共戴天!我等只要杀你一人,与烈阳圣地无关!”

说着,这些人一个个身形如电,朝着四面八方狂奔而去!

“快,快拦住他们,不能让他们跑了!”四宫主的脸色铁青,大声咆哮道:“戒严,整个圣地戒严,不能放走一个!”

说着,依旧红着眼珠子怒吼:“他们分明都中了软骨之毒,怎么突然间全都恢复了?!,四宫主陆炳章把目光忽然投向滕飞,咬牙道:“咦?斗脉之体?是你,一定是你解了他们的毒,小子……你给我纳命来!”

“想动他?问过我没有!”六宫主耳听着那群四处逃散的人说的话,不由得赞许的看了一眼丁雪宁,见四宫主发疯,竟然想杀跟丁雪宁一起那少年,她怎能容忍,而且,她听四宫主的话,才忽然发现,那少年身体中竟然有着一股雄浑的斗气能量,遍布全身各处,分明就是斗脉!

斗脉之体,那就是有斗脉秘籍!这种人,放眼任何一个圣地,那都是要大力培养的优秀人才,怎么能落到他的手上?

说着,六宫主直接冲向四宫主,两人顿时战在一起。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几乎让人目不暇接,滕飞是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咕浓了一句:我靠,这烈阳圣地,内斗居然如此严重……

“不知道别乱说!”丁雪宁白了滕飞一眼,然后小声说道:“咱们快走,跟我来!”

四宫主眼看着丁雪宁和滕飞等人要离开,不由得又气又急,怒吼道:“四宫的人,把她们给我拦住,我要活的!”

这里本就是四宫的地盘,这边闹出的动静太大,早已惊动了不少人,这些四宫的弟子听闻宫主有令,当即围向藤飞几人。

六宫主冷冷的声音传来:“谁敢动我的人,我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得……两个烈阳圣地的宫主,居然如此旗帜鲜明的对立起来,让很多不明所以的弟子看得是目胳口呆。

四宫主和六宫主全都是圣级强者,两人之旬的战斗十分恐怖,周围几十朱的范围内,根本无法靠近,一股股雄浑的力量,将周围破坏得乱七八糟。”

“够了!”远处忽然冉传来一声轻喝:“圣主有令,两位师叔立即停手,先各自回到宫中,等候处理!”

随着这一声断喝,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从远处而来,龙行虎步,步履从容,举止优雅,一身气势让人震惊,来到近处,滕飞看清这人长相,不由得在心中暗自喝彩:好一个气质高贵的年轻强者!

第二百二十七章我们是兄弟!

滕飞过去所接触讨的年轻人.亢论是玄武皇朝的太皇子和四皇子.还是真武皇朝这边的小王爷朱志武,相貌上也许并不比这年轻人差多少.但气质上.却都要比这年轻人差了许多.至于龙逐林之流.就更是远远不如!

这年轻人的身后,紧紧跟着四个面无表情的老者,拥簇着这个年轻人.隐隐的将周围所有可能攻击到这年轻人的方位全部堵死。那一身恐怖的斗气波动.无比的骇人,仿佛在他们的眼中.只有这年轻人.对其他任何事情,都漠不关心!

四宫主和六宫主听到这年轻人的话,几乎同时收手.然后相互冷冷的对视一眼,都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

接着,同时向这年轻人微微点头:”见过世子。”

这年轻人看着两人,脸上露出苦笑.说道:”二位师叔,这是何苦.有什么事情不能坐下来慢慢解决,唉,你们的事情被圣主知道了,他很生气,你们自己有点心理准备吧.我先回去复命了。..

这年轻人说着,目光落到丁雪宁和滕飞身上,几乎没在滕飞身上怎么停留,而是深深的看了一眼丁雪宁,轻笑道:“雪宁妹妹.别来无恙啊。”

丁雪宁鼻孔朝天,冷冷的哼了一声.没搭理他。

年轻人微微一笑,脸上没有丝毫的尴尬,看了一眼四宫主和六宫主两人,却也没说其他.带着四个老者转身离去。

四宫主这时候有些着急.冲着年轻人的背影说道:”世子那些逃出去的”

年轻人摆摆手打断了四宫主的话.说道:”四师叔.圣主说了.你自己的事情,自己去解决。不过,我个人建议,四师叔您最好别在现在这时候搞出太大动作.我刚刚说过,圣主很生气

说着年轻人带着四个老者飘然离去。

这边六宫主忽然冷冷一笑.像是在嘲笑四宫主一般,随即收起笑容.瞪了一眼丁雪宁又看了一眼身上背着暴龙的滕飞.说道:”走吧,回宫再说!..

回到六宫主的宫中.六宫主先是让门下弟子把腾飞和暴龙两人安顿下来,将想要溜走的丁雪宁给叫住。

”你不许走,我有话要问你!”六宫主挥退了左右看着化妆化得很拙劣的丁雪宁,微微叹了口气.说道:“千金之子坐不垂堂,雪宁.你怎么可以以身涉险?你知不知道,洲洲如果我晚去一会会是什么后果?”

丁雪宁微微撇了撇嘴,然后冷冷一笑:”.小姑姑,不是我说你,你就是在这烈阳圣地住的太久了.忘了我们黄金家族的强大了.烈阳圣地藏龙卧虎,但却不是龙潭虎穴,陆炳章当年差点害死你,我去给他捣点乱子又怎么了?难道他堂堂一个圣级的强者.还能亲自对我出手不成?”

”哼,不对你出手,但只要把你关在那山洞里面,你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到时候看你怎么办!”六宫主嘴上说的凶.但看着丁雪宁的眼神却是极为的温柔.就像看着自己的孩子一般,接着说道:“雪宁,跟小姑姑说说.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个地方,那个身体中有着斗脉的年轻人是谁?..

丁雪宁看着六宫主有些暧昧的眼神.不由得嗔了一句:“小姑姑.您可别胡思乱想,那是我的一个同学而已。

”真的只是一个同学而已?”六宫主满脸不信的笑着望着丁雪宁。

”好了啦,人家告诉你就是。”丁雪宁此剩就像个活泼的少女,再无半点在别人面前的冷漠和不近人情。

丁雪宁把她跟腾飞认识的过程说了一遍.未了.她说道:“他说要来烈阳圣地救他的兄弟.我当时就想着.已经好几年没有看见小姑姑了.心里头很想.就顺道跟着他一起过来啦.腾飞这人呢.有点混蛋,但却不坏,而且身上秘密挺多的.我就想,这点小事,帮了也就帮了.没准什么时候.我还得需要他帮我呢!..

”唉.你这丫头.难为你心里头还惦记着小姑姑.你放心好了..J、姑姑在这里还好.至少没有人敢欺负到你小姑姑头上来。..六宫主那张绝美的脸上.涌起几分落寞,随即,有些期期艾艾的问道:“雪宁,你的爷爷奶奶他们还好吗?”

”爷爷奶奶都还好.爷牟这些年一直都在闭关,奶奶偶尔会出来.但看上去比过去老了不少“小姑姑职然想念他们.为什么不回家看看呢?”丁雪宁看着六宫主,轻声说道:“其实爷爷奶奶心里头,都很挂念小姑姑.若是知道我来看小姑姑了,一走会追着我问小姑姑你的情况。”

”他们真的没有怪我当年”六宫主眼圈忽然有些红了,说话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若是叫烈阳圣地

的人看到.一宇会很惊讶.一向鼻势冰冷的六宫主.居然也有如此人性化的一面?

”,小姑姑,您是我的亲姑姑.当年那件事,无论是爷爷奶奶,还是我的父母.还有我都没有怪过你呀,我恨的.是烈阳圣地的某些人,却跟小姑姑您无关,因为雪宁知道“小姑姑到什么时候,都是向着雪宁的!”

”你这孩子还是那么惹人疼爱,不过小姑姑似乎听说.你在真武城的真武学院读书,始终带着鬼脸面具,不与任何人来往,是不是当年那件事.在你心里....”

”咯咯“小姑姑,您说到哪里去了.当年的事情.我虽然没有忘记过.但还不至于因此变了性情.之所以在真武学院不愿意露出真容.只不过是想减少点麻烦罢了,您也知道.若是不带着那张面具.一天到晚的,还不被烦死了?”

丁雪宁没有说大话,以她这祸水一般的长相,若是不带着面具,恐怕真要被那些求爱的人给烦到死。

”对了.小姑姑.您说这腾飞,身体里真的有斗脉?哼.这个不诚实的家伙,我一直都在有疑,但却没有切实的证据,您已经入圣,自然可以看穿那家伙的:”丁雪宁提到腾飞.眸子里闪烁着异样的神采,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有发觉.每次当她提到腾飞的时候,她的表情都会很丰富:

”这丫头.当年死活看不上二公子,没想到.却对一个出身卑微的少年产生了好感.她自己还没有察觉到.这件事我要不要管一管?”六宫主脑海中这个念头一闪而过.随即暗自摇头.想起几年前那件事.不由得嘴角露出一抹苦笑.当年就差一点把这个最喜欢的小、侄女推入火坑.这次.自己还是不要管的好

心里想着.六宫主微微点了点头,说道:”我看不穿他的身上到底有多少处斗脉.但有一点可以肯走,他的身体中,是有斗气存在的,而且.说句老实话.雪宁.你未必是他的对手!”

”这个”小姑姑您也这么....我就不信.我施展出所有绝技.打不过这家伙!不过他很讨厌的.他每次都不跟我”丁雪宁翻着白眼.气呼呼的说道。

”不跟你打,是因为他知道你不是他的对手.这个年轻人.有些不简单呢了..六宫主脸上忽然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然后忽然说道:“既然这小、子是你的朋友.那这次.这两个人.我保走了!”

”我就知道“小么姑你最好了!”丁雪宁笑嘻嘻的走过来.拉着六宫主的手臂晃了晃。

六宫主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抹了抹丁雪宁的脸蛋,说道:“去沐浴下,恢复你的本来样貌吧,既然已经被人认出来.就没必要再伪装,别弱了我们烈阳圣地的名头!”

丁雪宁乖巧的点点头,然后跟着六宫主叫来的几个侍女,去沐浴更衣去了。

房间里.暴龙躺在床上.有些担忧的说道:“公子.我们住在这里,不会连累到别人吧?”

腾飞笑着看了一眼暴龙,说道:”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狡猾了?你是不是想说.我们住在这里,很不安全吧?”

暴龙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说道:”公子英明.毕竟我们得罪了烈阳圣地的人,虽然看上去这六宫主和四宫主之间有些矛盾,但他们毕竟都是一家..……

”一家人么?我看未必。”腾飞淡淡一笑.说道:”丁雪宁跟六宫主之间,关系匪浅,丁雪宁是黄金斗气家族的传人,这六宫主,今天在战斗的时候虽然没有施展出黄金斗气,但我感觉.她八成也是黄金斗气家族的人!”

暴龙眼中露出几许迷茫之色:”黄金斗气家族?没听说过,难道也是像黑水魔宫和这烈阳圣地一样的修炼家族?”

腾飞微微点点头:”对这黄金斗气家族,我了解的也不多.不过可以肯走一点,这个.家族很强大.所以.如果这位六宫主肯保护我们.相信,我们可以平安度过这次危机。..

暴龙脸上带着几分惭愧:“都怪我不够小、心,还连累公子身涉险境....……

”这叫什么话,要说连累.也是我连累了你,暴龙,其实你并不欠我任何东西.相反.是我欠你很多,你是一条汉子.一诺千金.在我心里,一直把你当成兄长一般看待.这世上,若是有人敢伤你,那就是我腾飞的仇人!”腾飞的语速缓慢,一脸真挚的看着暴龙。

暴龙的眼圈忽然有些微红.随即笑着掩饰道:”公子.有你这句话,俺暴龙就是死也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