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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东方玉兰

《《战神变》》

先不说滕飞对她母亲”有救命之恩的事实,今天人是滕飞请来的,也是凌夫人之前亲自说的,但现在,却因为凌繁,隐隐的有些排斥人家,这让凌诗诗心里很难受,眼圈顿时微微红了起来。

耳中忽然传来滕飞的传音:“好啦,我还是我:你也还是你,你母亲说的也没错啊,凌诗诗小姐,不要不开心哦。”

凌诗诗抿着嘴chún看了一眼滕飞,眼中带着几分感jī,但这眼神,看在凌繁的眼中,更是让他妒火中烧,非常愤怒。

几人进了房间,东方玉兰让人送上来水果点心和茶水,坐在主位上,笑眯眯的看着滕飞,刚刚那句话说出口后,东方玉兰自己也觉得有些歉意。

但她出身大族,是真正的名门闺秀,对着门户之见,是极为看重的口在见到滕飞之前,她并没有多想,因为认识滕飞的,不仅仅是女儿一个,还有她儿子凌天宇,而凌天宇对滕飞的印象也是极好的。

见到滕飞之后,东方玉兰顿时觉得这年轻人很不简单,而且作为一个过来人,她对女儿看向滕飞眼神的含义,心里再清楚不过。

当年她第一次见到凌逍遥的时候,不也是这般吗?

但东方玉兰却觉得,自己有必要阻止女儿的这段感情,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这滕飞的出身,太过低微了!

他连贵族都算不上,只是一个小地方的商业家族子弟,这种身份,怎么能配得上她如同公主一般尊贵的女儿?

至于说凌繁的事情,东方玉兰并没怎么放在心上,她虽然喜欢凌繁这孩子,但对凌繁的品xìng,却非常清楚,知道他更不是女儿的良配。

其实在东方玉兰的心中,朱志武,那个亲王殿下的世子,才是真正适合女儿的。只可惜,双方之间的家庭背景太过敏感,她不得不当众拒绝了朱志武。但sī下里,东方玉兰还是认为,她的女儿要嫁:也至少要嫁给朱志武那种身份地位的人,才是理所应当!

而在整个真武皇朝中,跟朱志武一样身份地位的,恐怕除了那几个皇子,也就没有别人了。朱志武的身份很敏感,但那些皇子们,就无所谓了,尤其是最有希望继承大位的那几个皇子,更是一直在凌夫人的考查范围之内。

相信对于皇帝来说,凌家的女儿嫁给皇子,皇帝也是乐见其成的,毕竟,凌家这种家族的女儿,跟任何一个大族联姻,都会挑动皇上敏感的神经,唯有与皇族联姻,才是最好的结果。

今天把凌繁叫过来,不过是东方玉兰的一个手段罢了,如果滕飞够聪明,那么,就应该明白,大帅之女,不是他能高攀的!

这样的话,东方玉兰准备在别的方面,适当补偿一下滕飞,毕竟滕飞是她的救命恩人,从内心深处,她还是很感jī滕飞的。

东方玉兰觉得自己作为凌家的主fù,并没有做错,站在她这个角度上,这样处理问题,才是最妥善:也是最完美的。

目前看来,一切还都在她的掌握之中,这滕飞的确很聪明,也很懂事。

东方玉兰心里很满意,不由得放开了架子,跟滕飞交谈起来。

“滕飞,听闻你父母昔年在西陲遇害,真是叫人惋惜,黄金之路,我也曾听说过呢。”东方玉兰高贵端庄,放下架子与人交谈,亲和力十足。

就连一开始有些不开心的凌诗诗,此刻也渐渐忘了刚刚的不快。

倒是凌繁,坐在一旁,一语不发,偶尔扫向滕飞的眼神里,也充满了仇恨,只是他隐藏的很好,每当东方玉兰看向他的时候,凌繁总会报以温和的笑容。

对凌繁的表现,东方玉兰也很满意,人不怕有心机,就怕不懂得伪装,作为一名贵族,首先要学会的,就是隐藏自己的情绪!

什么事情都表lù在脸上,岂不是让人家一眼就看穿了?

滕飞微笑着说道:“感谢凌夫人的关心,为父母报仇,是滕飞毕生的追求。”

凌夫人满意的看了一眼滕飞,知道他这么说,就是完全看懂了自己的心思,心中涌起一股柔情,觉得有些愧对这孩子,自幼父母双亡,一个人拼出一片天地,也tǐng不易的。

当下,东方玉兰笑着说道:“你对我有救命之恩,以后,就别叫我凌夫人了,叫我伯母好了,把这凌府,就当成是你的家,你父母遇害的事情,我也会叫人去关注,一旦有线索,会立即通知你,并且会帮你报仇。”

东方玉兰这话一说,凌繁脸sè大变,凌诗诗一脸喜sè,还当母亲已经接受了滕飞。唯有滕飞自己心里最清楚,这,恐怕就是凌夫人开出的条件之一了:你不接近我女儿,我也不会亏待了你!

内容的核心,其实就是这个意思,所谓让他以后把凌府当成是自己的家,这句话背后,隐藏着更加冷漠的拒人于千里之外一你干万别当真!

至于说帮他追查父母遇害的线索,这个滕飞倒是相信,凌夫人既然说出口,就一定会派出一些人帮他。

只是膝飞更加清楚,这些人永远都不会查到什么,除非说这话的人,是凌逍遥,那位真武皇朝的大元帅!

“那,晚辈就恭敬不如从命,先谢过伯母了!”滕飞站起身,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冲着东方玉兰施了一礼。

“不用那么客气,以后就是自家人了。”东方玉兰优雅的欠欠身子,算是还礼,然后说道:“听说你进了真武学院读书,以后有没有什么打算?是想进入军队呢,还是想进入朝中,我们凌家虽然不算顶级的贵族豪门,但在这上,还是能对你有所帮助的。”

东方玉兰这话一出,凌繁更是嫉妒得眼珠子都要红了,凌夫人这话里的意味再明显不过,分明是要为滕飞的未来铺路啊!

就算是他凌繁,都从来没有得到过这种待遇,这滕飞,一个穷乡僻壤出来的乡巴佬,只因为机缘巧合,帮了凌家一次,凭什么就能获得如此的待遇?

关于凌夫人中的毒的事情,凌繁知道的并不多”这件事在第一时间,就被严密的控制起来,很多人都知道凌夫人中毒了,但却并不知道中的是什么毒,需要什么药来解毒,而凌夫人更是以回家省亲为名,很长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出现在大帅府这里。

所以,凌繁尽管知道这位婶娘中毒很深,但对其他事情,了解的并不多,而且他也不认为滕飞这种人,能真正帮上什么忙。了不起就是尽尽地主之谊,从而趁机巴结上了凌天宇和凌诗诗兄妹罢了。

所以,当凌夫人连这种话都说出口的时候,凌繁心中的不满实在是难以控制,他轻咳了一声,然后说道:“婶娘,这种事,怕是有些不妥吧?”

“哦?繁儿,你说说,有何不妥。”东方玉”兰淡淡的看了一眼凌繁,带着几分笑意的问道。

凌繁像是得到了鼓励,大声说道:“我扪凌家”世代忠良,叔父他身为大帅,更是刚正不阿,正直清廉,就连天宇兄长在真武学院毕业,进入军中都从最底层做起,如今婶娘为了滕飞,却要行些手段,岂不是主动授人以柄,给人攻击我凌家的借口吗?”

不得不说,这凌繁的确是很会说话,明明是他嫉妒滕飞得到凌夫人的好感,却偏偏说得煞有介事”让人难以反驳。

凌夫人却是淡淡的笑了笑,很有耐心的说道:“繁儿,你还年轻,有些事情,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你叔父身为大帅,手握重兵,本身就遭人嫉妒,若真像你说的那样,那你叔父这大帅的位置,怕是早就不保了,你可知,这帝都最赚钱的酒楼,是谁开的?”

“去”,…是婶娘您……”凌繁呐呐说道,脸sè有些涨红:“可这属于是正当生意啊!”

“呵呵。”东方玉兰轻轻笑了笑,说道:“若是没有你叔父这大帅的身份,你当这酒楼,就能如此容易的开下去么?还有,你天宇兄长,他跟滕飞不同,他是大帅亲子,如果他一进入军中,就迅速升迁,那才是真正的遭人妒忌,滕飞则不然,他是我的救命恩人,如果连救命之恩都不报答,那别人该如何看我,如何看待我凌家?所以,我帮滕飞”绝不会有人敢说出任何一个不字!”

这位元帅夫人,在这一瞬间,终于流lù出属于她身份地位的强势来,语气虽然很平静,但身上的那股气势,却让人动容。

凌繁被说得无话可说,只能低下头,感觉到自己的左肩似乎隐隐作痛,当下站起身,说道:“婶娘,妹妹,我身体有些不适,就先回去休息了。”

说着,也不看滕飞一眼,径自离去。

凌诗诗坐在那里,满脸开心的看着滕飞说道:“滕飞,放心吧,我娘若是肯出手帮你追查你父母当年遇害的事情,就一定能查到点线索,我娘可是东方家族的哦!”

“死丫头,别乱说话!”东方玉兰看了一眼凌诗诗,然后笑着问滕飞道:“你还没告诉伯母,以后想走哪条路呢!”@。

第一百八十五章身份,地位!

滕飞mō了mō鼻子,心中暗自苦笑,心说:凌夫人好厉害,这是在逼着我表态啊!当下抬起头,看着凌夫人,一脸正sè的道:“伯母的一片好意,滕飞心领了,只是滕飞目前只想给父母报仇,对于未来的路,还没有任何打算,但请伯母放心,一旦滕飞什么时候打算好了,一定第一时间来告知伯母!”

东方玉兰深深的看了一眼滕飞,然后笑着道:“那也好,为父母报仇,是理所应当的,理应放在最前。”

两人在这边话语中都带着玄机,凌诗诗极为聪慧,一开始没听出来,只是因为她是东方玉兰的女儿,根本不会想到自己一向温柔娴静的母亲,也会跟其他那些烂俗的贵fù人一样,有强烈的门户之见。

但听到现在,她却渐渐的听出来,母亲这是一直在敲打滕飞,而滕飞,也早听出了母亲话里的含义……

凌诗诗那张粉红的脸上,血sè渐渐退去,变得苍白起来,用力的抿着嘴chún,看着自己的母亲。过去那个温柔贤惠,优雅高贵的母亲,在这一刻,忽然间变得十分陌生,变得让凌诗诗有些难以接受。

这时候,滕飞站起身,冲着东方玉兰深施一礼:“今日晚辈冒昧拜访,来得匆忙,没有准备什么礼物,这里是一株产自古神圣山的雪莲,虽然年份不久,不过百年,但对身子却有很大的滋补作用,还请伯母收下。”

说着,滕飞的手中,忽然多出一朵冰清玉洁的雪莲,散发着淡淡的幽香,整个房间里的空气在这一瞬间,都变得更加纯净起来。

滕飞将雪莲放在桌子上,然后说道:“那,晚辈就先告退了,改日再来拜访!”

东方玉兰的目光微微凝在滕飞带着空间戒指的手上,心中暗自惊奇:他一个穷乡僻壤小家族的子弟,怎么可能身怀空间戒指这种宝物?

而且,这株雪莲,让东方玉兰一下子想起她刚刚醒过来的时候,凌天宇和流着泪的凌诗诗的话。

“娘,您终于醒了,真是太好了,您知道吗,为了救您,滕飞他葬身在古神圣山,其中两味药,都是滕飞找的,若是没有他,母亲您……”

当时刚刚清醒过来的东方玉兰,虽然知道自己的解药十分珍贵,但对儿女的话,却并没有全部采信。在她看来,有福伯和松伯这样的高手在,那滕飞一个孩子,能起到多大作用?

后来听说滕飞还活着,她也很高兴,就让女儿把他请到府上来,好好感谢一番。直到刚刚滕飞拿出这株雪莲,东方玉兰才忽然警觉,这少年人,真的只是凌繁口中的一个普通小家族的乡下孩子吗?

“这……有些太贵重了,伯母怎么好意思收下。”东方玉兰见识还是有的,这样一株雪莲,在帝都没有一万两黄金,是绝对买不下来的,而且很多时候,还是有价无市。

凌诗诗在一旁淡淡的说道:“血元丹和千年冰莲这两种药王,买一座巨大的城池都够了,滕飞他也二话不说拿出来了,不差这一株雪莲了。”

东方玉兰看了一眼凌诗诗,随即微微一笑:“那,就谢谢滕飞贤侄了,我让人准备下午饭,你吃过饭再走吧。”

滕飞摇摇头,说道:“真武学院那边,还有不少事情,就不在这里叨扰伯母了,晚辈先告退了。”

东方玉兰此时也算明白了,人家的确是明白自己的意思了,从始至终,都是自称晚辈,而没有说小侄如何……而且一出手,就是一株价值昂贵的雪莲,也表达出来一个隐含的意思:我不缺什么,你不用看不起我!

东方玉兰在心中暗自叹息一声:这样的年轻人,哪个女子见了会不动心?也难怪诗诗喜欢他了。

不过明白归明白,但滕飞和凌诗诗之间巨大的身份差距摆在那里,这……就是一道天遣,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

这世上有钱的大商贾多的是,家中财富,甚至可以堆出金山银山,但,那又怎样?也无法掩饰他们身份的低微!

所以,东方玉兰一脸微笑的,送走了滕飞。

回到房间里,只剩下母女二人,凌诗诗当即忍不住,看着东方玉兰哽咽道:“娘,你为什么这么对他?”

“孩子,你的心思,娘都知道,但你们之间,是不可能的!你可知道,你的身份,尊贵堪比帝国公主,而他,只是一个普通家族的子弟,连贵族都不是……”

“那又怎样?”凌诗诗打断了母亲的话,大声说道:“父亲他当年,就是大贵族吗?母亲您忘了当年您嫁给父亲的时候,外祖父家是如何反对的了?怎么到了今天,您也变得跟当年的外祖父外祖母一样庸俗?”

“你,你这孩子,你说我庸俗?你说你娘庸俗?你……真是气死我了!”东方玉兰被气得不行,抬起手,看着一脸倔强的女儿,忍不住叹息一声,放下手来,说道:“反正,我不许你跟他再有来往,你记住,你是绝不可能嫁给他这种普通人的!”

“普通人?呵呵,娘,我看您真的是有些糊涂了。”凌诗诗的泪水在眼窝蓄着,强忍着不让它流下来,轻声说道:“普通人,能有血元丹那种灵药?普通人,能在三年的时间,拥有堪比斗尊的实力?普通人,能让一名从域外战场下来,拥有大陆认可的伯爵成为他的追随者?娘啊娘,您真的是变了,以前,我认为您跟那些贵族fù人不一样,你比她们高贵,比她们有学识,不像那些庸俗的女人,一天只会比谁的丈夫厉害,谁的珠宝更多……可今天看来,您跟那些人,本质上,也是没区别的!”

啪!

一声脆响,东方玉兰还是没忍住,抽了凌诗诗一巴掌,打完之后,自己也忍不住红着眼圈说道:“总有一天,你会明白娘的苦心!”

凌诗诗却根本没听见她这句话,挨了一巴掌后,直接转身摔门而出。

房间里只剩下东方玉兰一人,站在那,看着自己白皙修长的手,似乎有些不相信,自己真的打了女儿一巴掌,良久,才苦笑道:“被这死丫头气糊涂了,真是,唉……那滕飞身边,真的有大陆认可的伯爵追随?这丫头不会是骗我的吧?这件事,我倒是要查查!”

……

对于走后凌家发生的事情,滕飞一无所知,走出凌府,滕飞长出了一口气,虽然心里说着不在意,但滕飞的心情,还是因此变得有些yīn郁。

门户之见,该死的门户之见!

尽管滕飞从未有过高攀大帅府,成为大帅女婿的心思,可东方玉兰今天的一番表现,反倒jī起了滕飞的斗志。

这世上,没有人是天生的贵族!

再高贵的家族,也会有一个泥tuǐ子的祖宗!

这点是毋庸置疑的。

有谁生来就是高贵的?就比别人高出一头?

就算是当今的皇族,他们的老祖宗,不也一样是普通人?

我是没想过高攀你们凌家,但我滕飞也不是你们谁都可以看轻的人!

不就是个贵族身份么?滕飞的嘴角泛起一抹冰冷的笑意,那几粒血元丹,和一株千年冰莲,随便交到玄武皇朝或是真武皇朝,换个一等伯爵,总是不难的吧?

想起自己戒指中还剩下的六颗血元丹,滕飞微微摇了摇头,对他来说,他宁可把血元丹给滕雷这种明显不会在斗气之路上走太远的亲人,也绝不会拿这种东西去换取一个虚名,那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既然如此,那我就依靠自己的实力,去拼出一个天大的前程,让所有人都为之瞩目,到那时,看你尊贵的凌夫人,还有何话要说?

可以说,今天这趟对大帅府的拜访,虽然让滕飞的心情有些郁闷,但同时却也让滕飞变得更加成熟起来。

凌夫人那种客气中的冷漠,微笑中的拒人于千里之外,都让滕飞清楚无比的看到,所谓的高贵贵族,是些什么样的人,让他明白,身份地位之间的差距,在很多人的心中,竟是如此重要。身居高位,看向别人的时候,都是用俯视的!

所以,滕飞才会在最后时刻,忍不住拿出一株百年的雪莲,雪莲,被称为最纯净的灵药,意图也是告诉凌夫人,我滕飞不接受你的报恩,我救了你,但却跟你无关!

说起来虽然有些绕口,但相信所有人都会明白滕飞的心思。

真武大街,一片安静,路上虽然偶有车马往来,但也都十分缓慢,生怕惊扰了哪家豪门勋贵,惹来天大麻烦。

反观那些偶尔快速疾驰而过的豪华马车,鞭子抽得啪啪作响,马蹄声隆隆。

滕飞淡淡的一笑,心道:原来,这,就是身份和地位的好处啊!

普通人走在这一条街上,恐怕都会觉得气闷和紧张,大气都不敢出一口吧?

是对权贵的畏惧?或许。

这时候,滕飞的去路忽然被人拦住,依旧吊着胳膊的凌繁,披着一件华贵的黑sè披风,站在滕飞面前,一脸傲然的看着他,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嘲讽:“这不是滕飞滕公子么,怎么没留下来用餐?该不会是被赶出来了吧?”

若是平常,滕飞绝不会多看此人一眼,而此刻滕飞正心情不佳,当即冷冷的道:“滚开!”@。

第一百八十六章莫非他喜欢男人?

“你…你敢骂我?你这个士包子,乡下来的穷鬼,睁开你的狗眼给本少爷好好看看,这是真武大街!你这种人,一辈子都没有资格居住的一条街!”

凌繁被滕飞彻底jī怒,当即大声怒骂:“你给我记住,滕飞,我们之间的事情,没完!”

啪!

狠狠一巴掌抽在凌繁的脸上,又快又重又响。

当即把凌繁打得愣在那里,他死都没想到,这个乡巴佬土包子,敢在真武大街,当街抽他这个大帅侄子的耳光!

“这回呢?是不是更没完了?”滕飞一脸戏谑的看着凌繁,嘴角泛起一抹冰冷的笑意,淡淡的道:“我尊敬凌夫人,在她面前自称晚辈,那是因为凌天宇和凌诗诗是我的dòng友,并非我畏惧强权,而你凌繁,你又算个什么东西?下次再敢出现我面前,我就一颗一颗敲碎你的满口牙齿!”

凌繁浑身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哆嗦,看向滕飞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无它,滕飞刚刚稍微乔放出一点点身上的杀气,从小生长在温室里的凌繁哪能经受得起这种冲击,当即吓得hún飞魄散,要不是tuǐ都软了,现在早就落荒而逃了。

刚刚那一瞬间,他忽然间感觉自己面前站着的,不是一个玉树临风的少年,而是一个浑身浴血充满杀气的屠夫!

真武大街上人虽然不多,但来来往往的车辆也有一些,此刻都看见这边的小冲突,不少马车的帘子都被掀起来,正好看见滕飞抽凌繁耳光的这一幕,人们都在心中惊诧:这少年是谁?竟敢在真武大街上殴打大帅府的凌繁少爷?

虽然这凌繁不是凌逍遥亲生,但很多人都知道,这凌繁在大帅府很受宠,程度甚至不下于凌天宇和凌诗诗这对兄妹!

这时候一道身影,从大帅府方向疾驰而来,红着双眼的凌诗诗背后背着一个不大的包裹,看也没看捂着脸傻在那里的凌繁一眼径自来到滕飞面前嫣然一笑:“这位年轻英俊的公子,小女子已经几天没吃过东西了,可以赏赐一点吃的么?”

凌诗诗一双美目虽然有些轻微的红肿,但却给她凭添了一种异样的成熟风情,一身洁白绣着金sè凤凰的长裙,穿在她的身上更将凌诗诗衬托得极为美丽。

滕飞无奈的笑了笑,说道:“这位小姐,小生的荷包也不充裕只购买一碗面的……”,凌诗诗扑哧一笑:“那就一人一半!”

说着,走上前,挽住滕飞的胳膊,挽得很紧,似乎生怕一松开滕飞就会跑掉,倒是叫真武大街上不少人看直了眼,几乎不敢相信这个国sè天香的少女,就是帝都威名赫赫的小魔女凌诗诗。

看着两人顺着真武大街渐渐远去的背影很多人都情不自禁的发出几声感慨。

“这公子不知是谁家的,跟凌小姐,还真是tǐng般配!”

“好一对金童玉女,这少年是什么人?竟然能够得到凌家小姐的青睐?”

“没想到今天出来透透气,竟然遇到这么好玩的事情,凌诗诗有了心上人,哈哈,我要把这个消息传给朱志武,我要看看他知道这件事后,会是什么表情,哈哈哈哈!”一辆极为奢华宽大的马车里,传来一声得意的长笑。

而失hún落魄的站在那里的凌繁,从始至终,则没有任何人上来安慰他一句,甚至都没人多看他一眼。

一直以来,凌繁都是自我感觉良好,就差以大帅府嫡出自居了,但实际上,在真武大街这些勋贵们的眼中,他,也不过就是凌家的一个旁支!若大帅无子,那人们可能还会高看他一眼,但大帅之子凌天宇人品武功皆是相当优秀,本身就比他凌繁强了不知多少。有凌天宇在,谁会真的把凌繁当回事?

凌繁感觉自己的脸上,现在依旧是火辣辣的,而那些人不经意扫过他的目光,让他更是无比的难堪,看着已经消失的那双背影,凌繁紧咬牙关,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滕飞,我凌繁跟你……不共戴天!”

“诗诗,你就这样跑出来,也不怕你家人担心,你呀,有些小孩子脾气了。”

在一家不大,但很干净的小餐馆包间里,滕飞和凌诗诗相对坐着,桌子上,放着几样小菜,一壶温好了的酒水。

滕飞看着双手托着香腮,眼睛一眨不眨凝视自己的凌诗诗,有些无奈的说道。

“咯咯,你是在担心我么?”凌诗诗jiāo小一声,端起酒盅轻轻抿了一口,接着便蹙起秀眉,忍不住咳了两声:真辣,这东西真难喝!为什么还有那出多人喜欢?”

滕飞悠闲自在的抿了一口,然后笑着道:“不让你喝,你却不听,现在知道难喝了吧?那就不要喝了。”

“不,我偏要喝!”凌诗诗拿起小酒盅,仰起脖子,将里面的酒全部倒入口中,然后忍不住大声咳了起来。

滕飞一脸无奈的站起身,走到凌诗诗的身旁,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然后苦笑道:“你说你这是何苦呢,跟自己母亲抠气干什么?”滕飞的话语多少有些惆怅,心想:如果我父母还活着,我定然不会忤逆他们半分,不过滕飞也知道,自己的想法,有些不现实,孩子几乎没有不跟父母闹别扭的,但再怎么闹,也有那割舍不断的血脉亲情连着。

凌诗诗顺势靠在滕飞的身上,抬起头,楚楚可怜的看着滕飞,脸sè绯红的轻声说道:“如果有一天,我娘不要我了,你会不会要我?”

“那是不可能的,天底下只有不孝顺父母的儿女,却没有不顾儿女的父母。”滕飞轻轻抚mō着凌诗诗柔顺的长发,轻声说道:“所以,你的假设,不存在。”

凌诗诗低下头,却是恨得牙狠痒痒的,心中咕哝着:笨蛋,蠢货,简直就是一根木头,难道你非要逼着人家说喜欢你才会明白吗?

“算了,我就是个没人喜欢的疯丫头,哼,什么帝都小魔女,我都知道,那些人在背地里是怎么说我的。”凌诗诗脸sè泛起一层异样的红晕,眼神变得有些mí离,看起来居然像是醉酒了。

滕飞看了一眼那连一两酒都装不下的小酒盅,嘴角微微抽了抽,也不知这丫头是真的醉了,还是装的。

“别人的看法,并不重要,我小时候也曾被人嘲笑过很多年,多么过分的讽刺我都听过,不过那又怎么样,我还不是好好的活到今天。”滕飞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看着凌诗诗,认真的说道:“只敢在背地里议论别人的人,你需要去在乎吗?”

“嘿嘿,说得好,滕飞,你知道吗,我……”凌诗诗说着,忽然害羞起来,眸光闪烁,不敢直视滕飞的眼睛,喃喃道:“我,我喜欢你!”

“我也喜欢你呀,要不是相互喜欢,我们怎么可能成为好dòng友呢?”滕飞笑着回答道。

“你给我闭嘴!”凌诗诗忽然有些恼了,怒视着滕飞:“你要是再敢跟我装糊涂,我,我,我说”,…”

凌诗诗说了半天,也没能说出她就会怎样,但胆子却比刚刚大了很多,盯着滕飞的眼睛大声说道:“我凌诗诗喜欢你,是那种男女之间的喜欢!不是dòng友之间的喜欢!呃…,我喝多了。”

未了,勇敢的帝都小厦女,凌大小姐还画蛇添足的解释了一句,然后有些心虚的看着滕飞,见滕飞似乎呆在那里,心中又好气又好笑,嗔怒道:“你倒是说话啊!”

“嗯?你不是喝醉了?”滕飞一脸无辜的看着凌诗诗:“我还以为你在说醉话呢”,…”

“滕飞!老娘跟你拼了!”凌诗诗腾的一下站起来,对滕飞怒目而视,但没过片刻,身子便开始摇晃起来,直tǐngtǐng的朝着地上倒了下去。

滕飞赶紧站起身,一把将凌诗诗接住,看着已经闭上双眼,睡着了的凌诗诗,滕飞真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看来,这丫头刚刚说她醉了,还真不是假话。

滕飞怎能知道,此刻凌诗诗的肚子都快笑破了,心中暗笑:小样,就凭你,也敢跟本姑娘玩心眼?也不打听打听,帝都小魔女的称号,是白给的吗?

不过接着,凌诗诗又忧郁起来,心中也很羞恼:自己一个女孩子家的,当着他没羞没臊的说出那句话,他倒是好,在那硬生生的装糊涂,假装不知道自己的心意,让自己心里难堪到极点,不得不用这种装醉的方式来掩饰尴尬。

凌诗诗感到很疑huò,滕飞身边的女孩子并不少,但她真的没见过他对谁有不同的好感,女孩子的直觉是很敏锐的,无论是欧蕾蕾欧拉拉,还是滕雨,甚至是最近传开的羽人族姐妹,凌诗诗都没感觉到,滕飞对她们任何一个人,有那种男女之间的喜欢。

难道,他喜欢的是……男人?

忽然间想到一个可能,凌诗诗被自己的想法给吓住了,忍不住偷偷睁开眼睛的一条缝,正好看见滕飞皱着眉头,似乎正在考虑,要怎么安排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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