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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举目皆敌

《《电影世界一路前行》》

这一路追杀,就进了察合台汗国的地界。

长空已经将追击它的鹰群消灭了一半,现在的长空经历了无数次生死相搏,气势极其凌厉,就像是一位生死搏杀中出来的高手,根本不惧鹰群围攻。每天不再是逃跑,而是巡视刘柯四周的领空,击杀一切敢于挑战它威严的的飞行物种!

只是鹰群仍然不肯散去,即便每天都要被长空追上杀死几只也是如此。只是远远的躲着长空,在四周盘旋,引导一切想杀刘柯领赏的人们前赴后继的赶来。

刘柯当然不会任由这种事情继续下去,一反往常的被动防守反击,在一个夜黑风高的深夜,刘柯奔袭身后百里外的木刺夷营地,长时间的追杀,让他们习惯了刘柯的逃跑,被一下子打得措手不及。黑暗中,刘柯只管往感知中有人存在的地方尽情杀去,反正全都是刘柯的敌人,没有同伴!每当有火光亮起,总会被刘柯第一时间扑杀,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在惨叫声中,自相残杀开始了。

作为刘柯的重点击杀目标,山老及其亲传子弟更是伤亡惨重,二十名弟子只剩六人,这六人中只有三人身负轻伤尚有战力,其余三人或断臂,或双目皆盲,或是筋骨尽碎!山中老人若不是有弟子拼死相救怕是早已被击杀!当重伤的山中老人斩杀了所有混乱的人,整顿了整个营地时,刘柯早已负伤远遁。

事后清点,整个队伍死去了三分之一的人,活着的人也都大部分带伤。这其中大部分伤亡都是木刺夷们自相残杀造成的,面对这种情况,山中老人知道此行怕是无果了,无奈的带队返回,一人三马快速赶回老巢,避免刘柯伤好后继续报复,那时的自己恐怕已经无法抵挡了。

而刘柯却并没有因此轻松,反而有更多麻烦上身,因为“战、略、转、移”的山中老人留下了有一句话,“击杀汉人‘白鹰’刘柯者以其人头可换三个成人等重黄金!”这么久的追杀,山中老人动用自己的情报网络早已查明了刘柯的身份,这次夜袭让木刺夷战力大损,岂能轻易放过刘柯!

山中老人将刘柯的身材相貌、兵器、坐骑、白鹰、武技全部详细的散布出去!声明刘柯有变换相貌的方法,但凡见到符合一项条件的人就可击杀!

“轰”的一下,整个伊尔汗国、察合台汗国宛若是一桶汽油中落入火星,顿时爆炸!木刺夷教派的信誉向来是有保障的,得知这个消息,不光是刀头舔血的杀手、强盗等各种黑、道、人物,任何拥有武力的人都蠢蠢欲动,而这两个汗国的人大都是游牧为生,全、民、皆、兵!刘柯顿时陷身古代版“人、民、战、争”的海洋!

那可是三个成人等重的黄金,放在后世就是二百一十公斤重的黄金!价值近五千万软、妹、币,七百多万美刀!放在倚天世界中土就是近七千两黄金!这是个非常动人心的价格,只是杀一个人而已!连察合台汗国中割据**的各路诸侯都动心了,这笔金钱可以养活不少兵马了!最重要的是可以和木刺夷搭上关系,用刺杀来对付自己的敌人!吞并敌人的地盘!

…………

刘柯并未第一时间收到这个消息,杀退木刺夷追兵后,他从群山中走出,进入城镇。走在街道上开始时还颇为平静,过了会就开始有人对着刘柯指指点点,越来越多的人围了过来,围观着刘柯,所有人都是一脸惊喜的表情。

感觉不对,刘柯转身就要出城,却远远的看见城门已经关闭,城镇的卫兵已经围过来,人群中忽然有人高呼一声:“杀白鹰!领赏金!”

无数人附和,无数人高喊:“杀白鹰!领赏金!”

“杀白鹰!领赏金!”

“杀白鹰!领赏金!”

其声如雷!其情如火!其人如海!

值此乱世,出行之人皆携兵刃,此刻兵刃出鞘的摩擦声连成一片。刘柯满耳皆是金戈之声,入目皆是欲杀之而后快的狰狞面目,身陷重围,举目皆敌!

有了暗中的不断鼓动,这些人根本不去想为什么威名赫赫的木刺夷不自己来杀刘柯,反而挂出天价悬赏来通缉刘柯。他们的眼睛已经被黄金的灿烂光芒挡住!他们的心已经被黄金攥取!他们已经开始憧憬自己拥有如此多的黄金该如何挥霍!他们已经忘了一个人!忘记了一个在他们看来已是死人的人!

“铿锵!”摧锋剑出鞘,双手持握!拦腰斩!顺势斩!回旋斩!斩!斩!斩!

刘柯绕着逐敌疾行出击,霎那间只见剑光闪动,惨叫连连,两丈之内为之一空。地上全是残肢断臂,被斩断的兵器。被腰斩和截肢的未死者凄厉的惨叫着!靠前的人顿时被震慑住了,驻步不前,而后面的人则争抢着向刘柯冲过来,推着靠前的人涌向刘柯。有人高呼:“他只是一个人!再厉害能抵得过我们所有人吗!三个成人等重的黄金!”后面的人群再次狂热,整个城镇的人群都向着这里汇集!

逐敌一声昂嘶,知道这是危急关头,一下人立而起,前蹄猛刨,将身前的几个人刨得天灵盖开花,红白之物飞溅。“轰!”逐敌四蹄翻飞撞入人群,前蹄刨,后蹄蹬,头撞,嘴咬,将一身杀狼的本事使了出来,在人群中横冲直撞。刘柯则迅捷的游走斩杀,护住逐敌的四蹄不要被人砍伤!

一人一马的前进虽达不到全速,但也是无人可挡!一路前行一路血腥!眼前一暗,一人一马已经杀到了城门洞之中,逐敌后蹄一蹬,刘柯合身一撞!“轰!”这座城镇的木质城门被撞塌,一人一马冲出城门,扬长而去,带走了无数人命!

…………

一座山谷中传出阵阵喊杀声,刘柯骑着逐敌在来回冲锋,却始终无法突围。此刻的刘柯面色惨白,嘴唇则是诡异的泛着蓝色。

一个中年人骑着马在包围圈外高喊:“白鹰,你投降吧!今天你是逃不掉的!在抵达山老的鹫巢前,我们是不会杀死你的,这样你还可以多活一会!不然我们只好在这里杀死你了!”

“呜!”一柄长矛破空而来,中年人慌忙弃马而逃,滚到地上,长矛一下将他的坐骑钉死在地上。中年人毫不慌张,似是已经预料到这种情况,爬起来以后继续喊:

“看来你是不准备投降了,那么你就去死吧!

你知不知道我们每年都会损失很多兄弟,我们辛辛苦苦的跑商,却要将大部分利益交给别人,也许还没等到我们攒够养老钱,就会死在商路上!我们过够了刀头舔血的日子,现在我们终于有了一个机会!王爷答应我们,只要能帮忙抓住你,他就会将天山山麓的一处草场奖赏给我们,我们所有人都能生活在那!过上安安静静的日子!可以娶妻生子,可以看着自己的孩子长大!世代繁衍!而这一切的前提就是用你和山老交易!所以你就去死吧!

白鹰!你曾经救过我一次!现在就用你的命再救我们一次吧!”

最终,愤怒至极的刘柯还是冲出了埋伏,负伤而去。

原来这个劝降的中年人是刘柯的旧识,曾经一起前往喀布尔的商队护卫副头目费萨勒。刘柯陷入人、民、战争的汪洋,疲于应对之时,费萨勒带着一众商队护卫经过,出手帮忙,甚至为此伤亡了数人,以此获得了刘柯的信任。费萨勒声称带着刘柯前往一个隐秘的山谷躲藏,到达山谷后,祭奠死去的兄弟时,众人却突然袭击刘柯。虽然刘柯躲闪之下避免重伤,却中了毒。

紧接着,埋伏的人马冲进山谷,将刘柯围堵在此,刘柯只能带伤作战!

…………

刘柯挥舞着一柄长柄刀冲锋,这是一柄陌刀,重达五十斤,战阵上使用时常常要靠腰力劈斩,而刘柯则凭借着强悍的体力将陌刀舞成一团光轮,箭射不入!碾向军阵,就好像是热刀切黄油,直透而过!然而刘柯并不离去,而是折返回去再次冲入已经慌乱的军阵!

没有人能够逃走,没有人能够活下来。脚下是被鲜血浇透的泥土,人踏过去就会留下一个个脚印,鲜血顺着盔甲慢慢流进凹陷的脚印里,慢慢积蓄成一个个水洼。

…………

逐敌全副披挂,全身被链板甲包裹,连头颅都被一块金属制成的面帘保护住,全身只露出四蹄!马上的刘柯也是一身重甲,一手持长矛,一手持盾牌!冲锋!一个人对着一支骑兵群冲锋!

人仰马翻,一人一马轻易的撞碎了尖锥阵型的尖锥,这是整支骑兵群攻击力最强的存在,此刻却像是最脆弱的存在。随着刘柯的几次冲锋,这群骑兵胆气尽丧,四散奔逃,只剩下垂死的马匹和人在尸体堆中呼号!

…………

疏勒城,原本是是一座商贸繁盛的城市,即便是察合台汗国四分五裂,诸侯割据,也保持着一定的繁荣。然而这几十天来却无人再敢夜间出门,因为最近城中夜间死了许许多多的人。

先是城主的商队被人全灭,没有一个活口,这些人身上没有一丝伤痕,所有的人嘴唇发蓝,一双灰暗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好似见了鬼一般!

接着是城主在严密的防卫中被刺杀,不光是城主本人,家眷、婢女、仆役、侍卫,城主府没有一个活口,所有人都被斩首了!当第二天天亮推开城主府大门时,入眼的是一片猩红,无数的无头尸体躺在血泊中,当人走近时,蝇虫“嗡”的一下飞起,遮天蔽日!宛若黑云!尸体上趴着一些老鼠,这些老鼠正在吃肉!吃、人、肉!吃得两眼猩红!看到人时竟不害怕,不断的磨着牙齿,似乎想要扑上来!

所有看到这幅景象的人都是狂吐不止!即便是上过战场的人也不例外!这是修罗场!

第71章这,不是我的修行!

同样猩红的还有刘柯的眼睛,他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好好睡过了,开始时是别人追杀他,刘柯狼狈的逃窜。而当费萨勒算计刘柯后,刘柯突围而出,只是匆匆逼出毒素就开始了复仇。等找到了费萨勒等人在疏勒城的商队驻地,刘柯潜入其中抓住费萨勒,搜出毒药后下入饮水和食物,没有中毒的则被刘柯以摧心掌击杀。

在观察了城主府的守卫规律后,刘柯夜入城主府,将城主击杀,而后各个击破,将所有人都斩杀在城主府中。事情传扬出去后,人们纷纷猜测是刘柯所为,联合之前的传闻,刘柯被冠以了“白鹰死神”的名头!

有了这个恶名,刘柯发现敢于攻击他的人竟然少了一些。于是,一座座城镇,一座座绿洲,但凡有人对刘柯做出攻击,就会被刘柯追杀致死,白鹰死神之名传遍四方,直到再也没有人敢于谋算刘柯,人们终于开始去思考为什么木刺夷的人不亲自来杀死刘柯了!追杀刘柯就像是像是一群飞蛾扑向火焰,看似光明诱人,其实是死路一条!

终于,身边清静了,而刘柯的心却不再清静。原本每天都是在杀伐中度过,刘柯只是依靠身体自身运行真气,一切正常。现在可以静心行功,却出现了问题。刘柯发现自己的功力驻步不前,没有丝毫增长。而且每次行功时,都会感觉到一股烦躁,这种烦躁的感觉越来越严重,最后直接无法静心入定。每天只能依靠真气的自我运行恢复消耗的功力,但是真气的自我运行也出现了减慢的现象。

刘柯坐在一块岩石下闭目安坐,想着自己的情况,自己到底怎么了,出了什么问题,苦苦思索却毫无头绪。

“喂!你怎么了?”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

“铿锵!”刘柯还未睁眼,手中已经条件反射的拔剑斩去,能这么接近自己,高手,必须斩杀!

“啊!”一声尖叫,刘柯的剑锋生生停在了来人的脖颈上,还有毫厘之差就会割破皮肤,但来人的脖颈上还是留下一滴鲜血,却是被摧锋剑带起的劲风在皮肤上割开了一个小小的口子。

这是一个牧民小姑娘,约摸五六岁的样子,身上穿着羊皮袄,头上扎着一根根小辫子,怀里抱着一只雪白的羊羔。此刻的她正使劲闭着眼睛,放声尖叫,叫了几秒钟似乎没感觉怎么疼,小姑娘怯生生的将眼睛慢慢睁开一条缝,看到刚刚要一剑砍死自己的那个人正愣愣的站在那,这才将两只眼睛全部睁开。

小姑娘抿抿嘴,嘟着嘴说道:“你这人怎么这样?就像阿爸说的莽汉一样,你看你都把云朵儿吓坏了,哼!”小姑娘轻轻抚摸着怀里的小羊羔,动物的感知可比人类敏锐多了,刚刚刘柯爆发出的惨烈杀气,将小羊羔吓得直想逃跑,可惜被小姑娘紧紧抱住跑不了,只能在她的怀里瑟瑟发抖。

原来不是高手潜伏,而是刘柯的心不再平静了,失去了往日的敏锐。

闻言看去,见小姑娘瞪着自己,刘柯想对她笑笑,可是动了动嘴角却始终笑不出来,自己是什么时候不会笑的?在小姑娘清澈的眼睛里,刘柯看见了自己的倒影,邋遢、不修边幅。

竖起摧锋剑,将小姑娘吓得后退了一步,接着小姑娘就哼了一声,似乎很不满意自己被人吓到了,紧了紧怀里的小羊羔,又往前走了两步。

借着青光闪闪的剑身,刘柯打量着现在自己的样子,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双眼睛,这双眼睛布满了血丝,乍一看去仿佛是红色的,被鲜血浸泡染红,眼神中满是冷漠与杀意!似乎无时无刻都在准备杀死别人!这就是我?现在的我?我一路修行就是为了杀人?就是为了杀戮?这就是我寻找的道?

不!这不是我!我修行是为了突破凡俗生命生、老、病、死的局限,是为了达到“长生久视”,是为了更好的探索大道。不是为了杀戮,杀戮只是卫道的手段,但绝不是我修行的全部。

这,不是我的修行!

“黑哥,在吗?”刘柯呼唤沉寂了许久的黑哥。

“在。”

“我的修行是不是出了毛病?”

“没有,你很正常。”

“那我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状况?”

“你只是在走另一条道而已,没什么不正常。阿修罗之道,这也是三千大道之一,尽可以走得通,现在只是与你以前修行的功法冲突而已,等到双方融合就好了。”

“阿修罗之道?”

“是的,自从进入倚天世界到现在,你已经亲手格杀了六千一百二十四人,身周汇集了无数的煞气,而且这这六千一百二十四人只是近战格杀的,弓箭、投枪等射杀的,受伤后无法痊愈致死的人数没有计算在内。这六千人中有五千八百三十三人是你最近三个月杀的,我以为你准备修行这一类的道路。”

“不,我不喜欢杀人,只是习惯了杀人。我不拒绝杀戮,但也不会将杀戮当作修行的一切,沉迷其中。杀戮只是卫道的手段之一,保证我的修行之道得以通行无碍,阻我成道者自然是杀无赦。但我从小接受的教育,受到的影响,形成的观念,修行的功法都没有将杀戮视为一切,不会奉杀戮为道,再这样下去迟早会走火入魔。”

“哦,那你想怎么做?”

“我要静一下心,没有平和的心境,如何以静入命,性命双修,如何在寻道之路上继续走下去。”

“你没有足够的大智慧化剑斩去诸般烦恼。”

“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我会用最朴素的方法静心。时不我待,以有限探无限,没有时间去分心探索其他道路,认准一条路就要一路前行不回首。”刘柯坚定的说道。

对着小姑娘躬身一礼,刘柯大步离去,似缓实快,身影远去,远远的传来他的吟唱:“暑往寒来春复秋,人生如梦早宜修。仙家岂有浮空语,悟透玄风上十洲。”

“这个怪人跑得好快啊!他在唱什么?听不懂,不过好像很厉害的样子!你说是不是,云朵儿?”小姑娘看着远去的刘柯惊讶的张大了嘴,抚摸着小羊羔,似乎是在和小羊羔说话,又似乎是在自言自语。

远处正在撒野的逐敌看到刘柯走远,颠颠的跑过来,歪着脑袋打量了下刘柯,探头蹭了蹭,这个动作最近倒是少见了。这些天来似乎逐敌也不跟自己怎么亲热了。

一声鹰唳,长空落在逐敌的马鞍上,看着刘柯咕噜几声,似乎也感到了一丝不同。

…………

羌塘,这里位于昆仑山脉、唐古拉山脉和冈底斯山脉之间,平均海拔四千七百米,不管是现代还是后世这里都是罕有人至,高寒缺氧,交通不便使得这里成为了无人区,但这里却有星罗棋布的湖泊,空旷无边的草场以及皑皑的雪山和冰川,除了人类无数的生物在这里生存。

远远的看见野马群,刘柯将逐敌身上的行李和马具全部卸掉,指着远处的马群,抚着它的脖颈,笑道:“去吧!那里有无数的母马等你宠幸,你可是我的小弟,莫说你抢不到马王的位置!”

逐敌歪着脑袋在刘柯身上蹭着,踢踢踏踏的不愿离去,与刘柯亲热良久,再三催促下,才长嘶一声,向着马群冲去,引起了一片混乱。而后就见马群中的儿马子出来驱逐逐敌,却被逐敌轻松打败,而后便是马王的对决。看到这,刘柯就知道毫无悬念了。

转身看了看站在身旁的长空,刘柯也笑道:“长空,你也留在这里吧!在这里你独自生活也没什么能威胁到你,尽可以称王称霸,这片天空就是你的王国!”

“咕!”长空不满的看了刘柯一眼,高傲的抬抬头,似乎在说明自己的不屑,它可不会跟逐敌那匹**一样,见了异性就挪不开眼,它会一直陪着老爹。

刘柯看懂了长空的意思,不由笑得更是灿烂,“老爹我总要回家的,你就先陪着我吧!以后我会回来找你们的。要说还是从小养大的亲啊!”说着伸手挠乱了长空脖颈上的羽毛,气得长空一翅膀扇开刘柯的手,直接飞上蓝天,虽然如此,但天空中清亮的鹰唳还是说明了长空的心情很好!

刘柯笑着摇摇头,将地上的马包扛上肩头,里面满满的全是糌粑,这是刘柯特意换的。糌粑听起来陌生,其实就是炒面粉,用大麦青稞晒干炒熟、磨细、制作的炒面粉,这东西携带方便,而且容易储存,吃的时候干吃也行。刘柯怀里还揣着一只木碗,加点水捏成团吃亦可。这东西营养丰富,再加上几块茶砖,足够刘柯应付了以后的日常所需了。

刘柯的体质的确强悍,竟然没有高原反应,在这片无人区仍然行走如飞,要知道常人登上高原就像是一下子背负了几十斤的重负,走路快点都要大喘气。

苦行,独行,食素,戒杀生。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没有人来打扰刘柯,没有恩怨纠缠,没有尘世的喧嚣。刘柯感到无比的轻松,心灵似乎要放飞,感觉比在武当习武时还要快活,不知何时刘柯的心已经静了。

一步一步行走在这世外之地,刘柯默默的行走着,回忆着自己这几年来的修行,将自己的所学从头到尾的梳理一遍,从最开始学习的站桩、拳架开始,再一次重新习练,入门呼吸法,剑法十三式,易筋锻骨篇,雷音,大伏魔拳,降龙十八掌,九阴神爪……

再一次的习练,竟让刘柯发现许多以前未曾注意的细节,让自己的功夫更上一层楼,于是一举一动皆有法度,开始时尚有几分刻意,显露于外让人一眼便识得此人不凡,渐渐的形成一种自然,似乎就应该这样才是对的,有了几分返璞归真之意。真气在不知不觉间更进一步,更加精纯,也更加浑厚,更加掌控由心,心意才动真气便至,各项武功皆有增进。这些年来点点滴滴的积累终于得到了回报,意志如钢铁般坚定,不再彷徨,心灵如赤子般清澈,分外平和。

刘柯微微一笑,这,才是我要的修行。

在这高寒之地越往南走,遇到的人就越多,每一个遇到刘柯的藏民都会不自觉的恭敬行礼,小孩子们也喜欢跟在刘柯的身边,因为他们在刘柯身上感到了一种亲切感,这种感觉就像前不久从这里经过的老僧一般,那是一位真正的法师,他们认为刘柯虽不是法师,但能让人有如此感觉,也定然是极了不起的人物。

由此可见,诸般道路,修行到后面是相近的,有殊途同归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