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IYE READING

第七十章白驹过隙

《《狼群》》

站在中俄的边境上,对面是我刚离开数周的中国。没想到队长给我的第一个任务竟然是让我去移交杰纳德。哈里发的尸体。按说这是中俄政府间的行为,和我不沾什么边的,倒霉就倒霉在他是死在我手里的中国政府听说是一名中国人作此义举,便一定要见见我和狼群的领队,要当面致谢,听说还要兑现悬赏。

我并不稀罕那些钞票,和那不切实际的感激,倒是队长一句和政府搞好关系对你家人有利打动了我,如果算起来,我帮过中国政府两次忙了,如果没有大的问题,中国政府应该不会在怀疑我了,至少不应该再想以前那前门口栓群人盯着我了。

应该表功的时候就要表一下,为了这个我才来这里的。看者对面的路上开来的一队小车,慢悠悠的开动近前,车门一开下来三名穿西装的男子和几名穿军装的大汉,第一个下来的便是李明,第二个竟然是扬剑,本来我还有点想笑,在这能遇到他们确实很有意思,绝不是巧合!可是等我看到第三个小场的少校,我就笑不出来了,那张熟的不能再熟,和我长的差不了多少的脸,就马上让我明白了李明为什么在这里,我被骗了!

我看了一眼边上的队长,我可能肯定他也有份,不然这种事他不会瞒我。只是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做,明知我不能见我哥还带我来。

“开西阿米洛夫先生。你怎么有空呀?罗杰上校。我们又见面了!”李明穿着西装,看来是代表政府来地。军方有一名40岁左右的上校,再向下查就是扬剑和我哥了。这次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见面,所以也没来什么场面人物。

“你好,李先生。”队长一口流利的中国话。

“没想到罗杰上校的中文讲的这么好……”李明的口才确实不错,只是说话声音比较大,估计是带兵的后遗症。

接着一番繁文缛节的手续,那个死人的事终于忙完了,中国政府随行官员把棺木交接完毕,其实我很不明白要个死人干什么?也就这是就是队长说的没有政府头脑,连这种小问题都想不明白。说什么这能表明中俄两方在打击恐怖分子上的共同目标和携手合作的决心等等,听的我头都大了。不喜欢这东西……

等死人的事忙完了,李明从旁边一个随从那里拿出一个公文箱和一个大盒子。走到我和队长面前说道:“刑天,这是悬赏的100万RMB.是你的了!这个盒子是送个罗杰上校的,听说上校喜欢喝茶,这是几种极品茶叶。你拿回去喝吧,就当是你们救我们使馆一次我个人的谢礼。”

“谢谢!”罗杰队长乐呵呵的接过茶叶,看我一直在发呆,就用手指捅了我腰眼一下。这是我才缓过神来。看了一眼伸到面前的皮相问了一句:“这是什么?”

“钱!”李明和队长一起说道。

“噢!”我接过沉甸甸的钱箱,随手放在边上的车盖上。我的不在乎看的李明直邹眉,看样子是挺为这一百万明珠暗投可惜了。

其实,从我哥一下车我就傻了。脑子里就是转悠怎么应付我哥的法子。也不知道他是否已经清楚发生在我身上的事和我在家里发身的事,如果知道了应该怎么办,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不知是不是小时候落下后遗症,我哥往我面前一站,我连头都不敢抬,总觉的有两道热辣辣的视线在我身上扫描。弄的我手足无措,连怎么站都不会了。

“好了。公事办完了。”李明莫名其妙的来了一句。我正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的时候,一只46的大脚已经印在了我的脸上。我哥一个迎面踏便把我跺倒在地,然后拖着我的脚把我拉到国境线上,开始对我进行拳打脚踢。我心里早有准备抱着脑袋卷成一团,硬挺着。

暴风骤雨式的痛殴很快就过去了,等我再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已经是鼻青脸肿,血流满面,浑身脚印了。我哥整了整仪装轻轻的丢下一句:“这是为妈!”说完,转身就走。

“妈很难过,因为你不告而别。”我哥的一句话就把我泪给说下来了。伟大的母爱!正因为如此,我才更不能回家,只能眼巴巴的看着我哥头也不回的坐进了一辆汽车。我哥恨我是应该的,就冲我失手误伤母亲这一点,杀了我都不过分。他只是打我一顿反让我觉的没有得到谅解是这么的痛苦。

我们兄弟俩的一番“交流”看的边上的其他人膛目结舌,尤其是后面的海盗旗的洛奇,因为看到过我残忍的一面所以看到我被人打且不还手瞪着大眼看着我哥,邹着眉在那里猜想这个中国军人是什么来头,竟然比食尸鬼还凶悍。

等我哥和其他人坐进车内时,我心情烦躁的撕掉脸上包着的被血渗透冰凉冰凉的纱布,对面的李明看到我两颊上的小孩儿嘴一样的刀口吃了一惊,忙叫后面随队的一个军医过来帮我处理,很是热情。

我知道这家伙一定有问题,我哥刚一上车就一把抓住了他的领子,拽到我敞着血直冒热气的脸前。几乎脸贴脸瞪者他说:“不要说我哥出现在这里是巧合!你知道我不会信的。”

“你哥出现在这里不是巧合,但也不是我和你们队长故意安排的,我们只是实现知道没有告诉你而已。”李明想伸手推我的头又怕沾上血弄脏手。

“那我哥怎么会到这儿来?”如果不是队长安排的。我哥怎么回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这是你哥的工作。刑云被升为少校,专门负责清剿东突份子。你干掉的杰纳德。哈里发正好归他管,来这里是理所当然的。”李明用两根手指捏住我的脉门一用力,我整条手都麻了,一松劲放开了他。

“外调?”我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对。为了政审。”李明没有说废话:“谁都不会把一个政治上可能有问题的人放在中南海的。”

“那也不用调到这儿来打东突呀!”知道哥哥调职是因为我。心里很不是滋味:“我家可就我们哥俩,我随时都回挂,我可不想我哥也出事,没人给我爹妈送终。”

“你哥挺喜欢现在的工作,而且干的有声有色。强连天还跑哈萨克斯坦玩了一圈,回来后很愉快的告诉我干掉了多少武装分子,看样子你们兄弟两个都差不多,一样的好斗。”李明笑的很灿烂:“放心吧。他死不了。不过既然你知道你哥也随时会牺牲,你就更应该保重身体,尽量活下来,如果你不想没人给你父母送终的话。”

他这话一出,我就明白队长为什么在知道我哥要来还不告诉我的原因了,他发觉我现在的战斗态度不对头。发现我有赴死之心,所以想借这个事来激发我求生的信念。

“呼!”我长出了一口气,从腰上解下我的军刀送给了李明,看着远处车中哥哥的背影说到:“在我调整好心态回来之前。告诉他一定要活着。”

“没问题!”李明接过军刀,看了一眼我身后的队长感叹道:“你队长对你其实不错,什么事都替你想到了。有这样的上司,你真幸福呀!”

“我也这么认为!”其实我心里正在骂队长鸡婆。

“我要走了!还有什么话要我捎给你哥吗?”李明看到那边已经把棺材装好车了说道。

“让他小心点!”说出这句话后,我又觉的这话起不到什么作用,又不由加了一句:“比看我们两个谁能活的更长,先死的是孬种!”

“行!一定带到!刑天!……”李明似乎想到什么事,看着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摸样。

“算了,没事!我走了。小心点,估计你哥也没什么事了,就是回不了中南海了呗。在这也挺好的。至少,山高皇帝远,犯错也没人管。”李明装出一副挺羡慕我哥的样子。

“得了。别卖乖了。”

李明钻进车子后,车队有悠然自得的开走了,我哥上了车就一直没有回头,我知道他在生我的气,我不怪他。想和他解释什么有说不出口。只希望他能好好的活着,他原谅不原谅我到在其次了。

这一切其实都发生在几分钟内,匆促的应对让我根本没有机会向哥哥申辩什么,大哥的决然很符合他的个性,虽然短短的几秒的相对,但发生的一切让我心中对所有的事情都释然了。至少现在我思想上又少了一个包袱和一份愧疚。

转过身,除了队长其他人都已经回到车上了,走过队长身边的时候,我只悄悄的说了声谢谢,队长点了点头,塞给我一个纸条。做上车后,我打开纸条一看,里面只有一句话:别忘了你是炎黄子孙!

从字迹上一眼就看出是我哥的手笔,虽然我不知道我哥的字条怎么会跑到队长手里,但这已经不重要了。握紧手里的纸条,我在心里说:放心吧!哥,我绝对忘不了!

虽然见过我大哥让我心里放下了些负担,但我哥带给我母亲的消息,有揪紧了我的心。为了平复这无法治愈的伤痛,我向队长申请参加所有的任务,队长再三的考虑后同意了我的请求,并安排屠夫,快慢机,狼人等陪着我马不停蹄的穿梭在世界各地。

拯救人质,镇压叛乱,刺杀政要,摧毁罂粟田,帮黑帮抢地盘,一年多的时间,我跑遍了世界住人的四大洲,应接不暇的任务和紧张的战斗冲淡我心头的阴影,遍体的疮疤压下了心头的伤痛。满手的血腥似乎也洗去了母亲留在我手上的“烙印”。

午后。坐在巴西兰岛的木走廊上,抱着我的狙击枪,海风吹来洗去了数日来在丛林中沾染的酶潮之气,看着远处银白色的沙滩和天蓝色的海水,这里几乎象天堂一样美丽。

之所以说几乎。是因为这里除了有善良的居民,还有残忍的海盗。这里属于菲律宾的霍洛岛海域,共有大小岛屿200余个。除了臭名昭著的阿布沙耶夫组织外,这里还有一个名叫“亚力克斯司令”的家伙,同样是一个罪恶多端的盗匪,其他小打小闹的临时性团体更是多如繁星,仅今年上半年,这里就发生海盗骚扰事件246起。在这些岛屿上。有的人祖祖辈辈都是海盗,即使小孩也会玩枪弄刀。

菲律宾政府的正规军和海盗的较量往往都以失败而告终。因为这个地区岛屿星罗棋布,暗礁比比皆市,许多地方只有独木舟才能通行,海军舰只根本派不上用场。在许多情况下,当海军部队赶到出事地点时,海盗早已逃的无影无踪。

我所在的巴西兰岛。是一个天主教盛行的岛,所在的拉米担镇屡遭阿补沙耶夫武装分子袭击,当地神浦96年就被阿布沙耶夫组织给抓走了,在等待赎金的3个月里。他们受到了非人的折磨。在逃出生天后,便自组了天主教徒自卫团,发展了数百人的组织,上万同情者捐助了各种武器。

可是这支根本没有战斗经验的武装,仍无法保护自己,2001年6月2日,阿布沙耶夫武装再一次攻击了拉米担镇,占领了他的教堂和邻近的一所医院,原本盼来的政府军救兵竟然和匪徒串通一气,武装直升机和装甲车向叛匪发起攻击了一天,竟然连个小教堂都没拿下,而去在第二天还被阿布沙耶夫武装从一个后门跑掉了。

神甫被迫引导恐怖份子离去时,竟然发现医院后面把守的士兵,竟然让他们撤退了,叛匪排成一对轻松的逃走了。神甫至此再也不对菲律宾政府报有幻想,像教廷申请保护,神只此刻被派来保护这写多灾多难的天主教信徒。

我作为“特邀嘉宾”也重回了菲律宾,这是从去年9月阿布沙耶夫武装绑架法国人质后,我第三次来到了菲律宾了。着个弹丸之地的小过盗匪成群,官府腐败成风,连总统埃斯特拉达都因侵吞国家财产和隐瞒财产,贪污受贿被抓了起来,下面的军官捞点“外快”也在意料之中。

在这里两个多月,除了每天无所事事的四处游荡外,就是帮助神甫建立他的自卫武装,REDBACK和修士带着去年我的那批学生天天在那操练这些晒的黑油油的渔民。

去年神父带来的那些傻傻的小伙子,经过一年战火的洗礼,现在都变的“亲切”起来,至少从少了一半以上的人数和眼中闪烁的凶光中可以猜想到,他们那痛苦的经历。

再见到REDBACK和修士,自然是兴奋了一段,叙述了各自的经历。REDBACK在房里痛快的“安慰”了一下我受伤的心灵。

REDBACK没有变,还是那么漂亮,即使在我们两个上床的时候,我也没发现她身上多出什么伤痕,我一直奇怪,她怎么那么好运,子弹都不找她。看来屠夫说我运气实在是没有道理的,我脱了衣服满身的弹疤让REDBACK以为我曾经被打成破布,还心疼了好长时间。

我整个人给人的感觉也变了,如果是以前像一把锋芒外录的尖刀,再在这把刀上已经涂了一层迷彩,用REDBACK的话说:整个人看上去就像罩在一层黑气中!

脱掉身上的军装,露出怪兽般的肌肉,我想下海去游游水,前几天在水鬼那里吃了憋,被那小子拉深海给灌了个大肚圆。在陆上我水也不怕,可是到了水里……按水鬼的说法,他们SBS(英国皇家海军陆战队特种舟艇中队)的人随便挑一个都男蹦轻松的掐死我。

“吃死人肉的!”REDBACK的声音从屋内传来,这是她独特的叫法,虽然我深恶痛绝也拿她没办法。

“什么事?屁股上纹红水的。”我总是报复她。

“来看看这个……”

听到REDBACK兴奋的叫声,我奇怪的拎着枪走进了屋内,她正在全神贯注的看电视,听到我进来用手指着屏幕说到:“看看,最新消息。”说着用遥控器调大了声音。

“……6月20日,承建马尔马尔灌溉工程的中方项目经理张忠强在外出采购返回工地途中遭到菲武装匪徒的绑架。匪徒向政府和中国工厂要挟百万美金的赎金……”电视中的女主播正用官方英语播报新闻。

“绑架中国人又不是第一次了!”我奇怪她这么兴奋。

“继续听!”REDBACK示意我不要说话。

“……8月12日,张忠强的弟弟张忠义和张忠强的两名同事薛兴,王胜利在线人的指引下,前往山内送赎金营救张忠强时有遭食言匪徒劫持……”

“他们竟然相信匪徒的承诺?”我吃惊于中国平民的单纯。

“也许他们看到卡扎菲和埃斯特拉达交了赎金后换回人质,所以相信盗亦有道的谎言吧!”REDBACK关掉电视转身站起,这个虔诚的天主教小妞总爱穿一写“超性感”的衣饰,就象现在身上的黑色皮革的比基尼。

“真他妈的扯蛋!阿布沙耶夫的创始人是卡扎菲的小弟,他们是卡扎菲的帮忙下才能活到现在。亲爹开口了,他们怎么可能拒绝。平民怎么可能会知道是法国特使许愿:如果利比亚能帮助法国救出任职。法国将利用其担任欧盟轮值主席国的有利条件,帮助利比亚重新回到国际社会,并要求卡扎菲当年11月份访问法国。利比亚最后才答应了法国的请求,帮助拯救人质,而且从洛克比空难后利比亚的形象就是一个国际大流氓,现在有机会给人点好印象,他们怎么回不干。”听到中国人质时间升级。让我心里有种爱莫能助的遗憾,心里不由来气。

“如果你不加入佣兵一行,你会知道这些东西?”REDBACK伸出手指在我胸前的疤痕上轻轻的画动,虽然在国外两年多了。可是对欧洲人这种公然示爱的风俗还是很不习惯。“连那,个刚被救的美国人质都他妈的是自愿去的,那个家伙根本就是个武器贩子,我就不信阿布沙耶夫会杀他。”

“是啊,上次我还亲眼看到他们匪徒的头子坐在一张桌子吃饭,听说他老婆和那个匪首是亲戚,那根本他妈的是亲人聚餐。”我上次去救法国人质的时候,没看到法国佬倒是看到个奇怪的美国人质。

REDBACK把我推倒在凉椅上,骑到我身上隔着泳裤轻轻的在我腹上摩擦着,一边说:“你没办法帮忙,现在美国佬正在”帮忙“菲律宾政府,其他武装的介入都会给认为是带有敌意的。”

“美国佬才不想菲律宾剿匪,匪剿完了他们拿什么要求菲政府购买他们的武器。”大家都不是白痴,美国人天天不许菲政府动武,整的阿罗约急的直跺脚。一个国家连打几千人的

匪徒都不能做主,真是替菲律宾人难过。

不过REDBACK似乎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竟然把手伸进了我的军裤内,看样子是想和我做爱做的事。

“你不会想大白天,在四面透风的房子内也来吧!”REDBACK总能让我吃一惊。

“那有如何?你害羞?”REDBACK把手指插进我的长发内,用舌头轻添我剃光的鬓角,咬着我的耳机说:“我喜欢的马鬓头!很性感。”

听她说过这个美女给剃的前及颌后披肩,两边刮光光的马鬓头,我就想笑,佣兵不限制你的发型,大家留什么的都有,前些日子在北美的丛林中呆了半年多,头发留长了,美女竟然给我们都剃了个这种奇怪的发型。没想到REDBACK喜欢,还不让我改了。

正在我也欲望升腾,想宽衣一战的时候,不知是哪个不开眼的家伙竟然打来个电话,

“操你妈的!怎么不长眼,这个时候打电话。”REDBACK接通电话就是一通骂。听了下把电话摔到我肚子上就走了。弄的我不上不下的看着“兴致高昂”的小弟傻了眼。

“谁?”我也没好气的,现在我除了砂仁就这么点爱好了,没想到还被人打扰。

“看来有人欲求不满了!嚎~~呜!!!”电话里传来恶魔那搞怪的声音,那小子在医院呆了半年才下地,因为脊柱受损,有在医院做了半年的复健,看来这是重出江湖了。

“SHIT”我一扫刚才不满,兴奋的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你个狗杂种,怎么?医生的忽视不好看留不住你?这么快就跑出来受死。”

“王八蛋!”恶魔在电话里骂道:“没想到我出院了,你还没死。”

“你死我都不会死!”我们两个人对着电话就是一通骂。

最后我忍着兴奋问道:“说正事吧!”

“看电视了吗?”恶魔说道

“看了。中国人质的事?这都过了几天了,现在才报导。人是死是活,还是未知呢。”我奇怪道。

“美国人总是不让菲政府动武,菲律宾忍不住了要我们出面。”恶魔声音顿了下说道:“阿罗约那个小女人,个不高,心挺狠,坚决奉行‘不交钱,不谈判,格杀勿论’的宗旨。有一套呀!”

“死的不是他家人。”我恨恨的说:“让我们出面,老美会愿意吗?多丢他们的人呀?”

“还提美国大兵呢,6月6日那天晚上美军遭到游击队的伏击,6名美菲大兵被缴械,1名美军士兵失踪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为了那个失踪的大兵弄的菲总统都忙前忙后的,可想而知如何打起仗菲律宾怎么敢再用美国兵?”恶魔挺替菲律宾人窝囊的:“自己的军人战斗力又低的吓人。呵呵……”

“这就是我们佣兵存在的原因!”我笑了笑说道,“没问题,一会我就到。”

“安慰一下你的小蜘蛛吧!她不会轻易放过你的。”恶魔淫贱的笑道。

“我会安慰她的!”我也淫笑了一声,总觉的自己越来越不正经了。

放下电话,刚想冲进内室,REDBACK已经把我的背包从里面扔了出来,还带了一句话:“有本事就死了别回来!”

结果砸过来的背包放在地上,推紧闭的房门,三下五除二的脱个精光扑到床上,压住一脸惊讶的REDBACK:“没事,迟到两个小时,他们不会打我屁股的。”

第七十一章见鬼了!

等我直到菲律宾首府马尼拉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见了恶魔他们除了热情的拥抱,自然少不了被嘲笑一番。尤其是看到我脖子上被REDBACK给吸出的吻良和肩膀上的牙印后,气氛顿时热闹到了顶点。满屋子都是我们一群人的粗言秽语,根本没有在乎别人的注视。

“看来食尸鬼有点搞不这不定小蜘蛛了,看看这个可怜的家人被人家咬的。让我以为他开始养猫了呢!”恶魔在我脖子上重重来了一拳。

“还得是个大个头,山猫科的!”狼人和屠夫几个人一直对我下身进行偷袭,弄的我双手捂裆像个被性骚扰的害羞小媳妇。

“把他扒光,看看小猫有没有在他身上写两句圣经什么的。”

“好主意!”

“还等什么?”

“动手!”

一群人公然在厅堂上开始听扒我的衣服,我是好汉难敌四手,猛虎架不住群狼呀,要不是队长和骑士他们来的及时,我估计就要“大白于天下了”。

“立正!”边上一直看我们热闹的扳机,看到队长和美、菲政府的官员进来后,突然一声口令。大家本能的马上立正站好,我也光着膀子站的和根电线杆一样。

“稍息!”说话的是进来的一名陆军美人准将。

队长在一排人群里狠狠的瞪了我们一眼,无声张开嘴骂了一句话,我们学过唇读术,从队长的口形上看他说的是:“一群混蛋,给我丢脸,回去罚你们扫厕所。”

我们一群人嘻皮笑脸的看着队长,根本没有把他的威胁当回事。以前我可不敢这么干,现在兵当的时间长了,就有点滑了,这就叫兵油子!

“各位先生,晚上好!”

“晚上好!长官。”

“对于大家来这里的原因,我想大家已经很清楚了。我就不再细说了。至于大家的战斗力,我也已经如雷贯耳。这位亚伯特。克斯中校会和你们一起行动。希望你们能合作愉快。”

“YESSIR!”我们比较奇怪美国人还掺和进来干什么。

“你们继续!”说完准将和菲政府官员便走了出去。队长、骑士和克斯中校则留了下来。

看着那位准将出去了,我们才自由活动。我整理好刚才被扒开的衣服,因为边上有几个女职员瞪着大眼我直流口水。没想到女人也可以骚扰男人而且更恐怖,弄的我鸡皮疙瘩掉一地。

“混球们!听我说!”队长拿手里的卷宗和恶魔开玩笑的刺客、屠夫头上敲了两记:“明天我们进山,注意两点:1、不要让当兵人发现你们,那里没有友善的平民;2、不要乱杀平民,全世界都在关注这里。”

“如果平民向我们开火呢?长官”边上的中校向队长提问。

我们一群人看着这个官挺大,却有点白痴的家伙。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棒槌!

我就奇怪怎么会让这么个家伙和我们一起出任务。别人打你还问怎么办,真是个彻底的白痴!美国军校都把兵教傻了!他的官怎么会做这么高的?

“那就干掉他!”队长意外的看着克斯中校。

“明白了,长官!”

等亚伯特。克斯中校走开以后,回到营房队长才给我们解释清楚,原来美国人即不想死人,又不想担上怕死的名声,所以派几个有过战争经验的大兵混在队伍里,如果任务顺利就说是美国人帮忙搞的行动,如果失败就说是菲政府自己的冒进。

***(TMD)政治把戏!一群人都叫嚣道:“插进来根搅屎棍还怎么打仗?”

“不要管他们,他们不和我们一起走,我们的任务是到这里……”队长指着地图上一个挺大的区域:“线报说匪徒和人质可能在这个地带,我们要搜索这个区域,干掉匪徒带回人质,他们给我们支援,都明白了吗?”

“明白了!头。”

“像切牛油一样容易!”

“老把戏了!”一群人听到那个军校出来的傻瓜不跟我们一块走,心里马上轻松许多,比甩掉脚上的狗屎还高兴。

“那好,大家准备吧。明天我们进山。”队长收起地图总结道。

“没问题!”

“狼群!”

“HOOWA”大家喊完动员口号,各自收拾东西去了。

坐在床上看着手手腕上的手镯。这是我要第凡内(TIFFANY)珠宝店给我定做的,宽2厘米,高0.5厘米,中空,白金表面上是铺成条状的黑钻石,看上去就像个银边黑色的护腕,这个价值千万的手镯中存放的是我从家中带出的母亲的发丝。每次上战场前我都要亲吻它,祈祷能带着它回到军营。

把它轻轻的放在鼻子前面使劲深吸一口,仿佛从中汲取了无比的力量,尽管密封的金属隔断和发丝的接触,但我似乎仍能闻到母亲的气息,这能保证我稳稳的睡上一夜。

早上,第一个从梦中本来的人一睁眼,大家已经被他加快的心跳声所唤醒,无声无息的睁开了眼,这已经成了本能的反应,多亏这个本能我才能在南美毒贩的偷袭中活下来。

从床上跳起来,跑出去做一百个俯卧撑,跑上五公里热热身,然后回到营房里洗个凉水澡,换上一身干爽的旧军衣坐到餐桌前,不用任何人动员,从所有人兴奋眼神和饱尝中弥漫的危险气息就已经得知大家都做战斗准备了。

“咣当!”一个厨子被屠夫眼中闪烁的凶光给吓到手软,饭勺没握好掉在了地上。

我好笑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放心,你不是我们的目标!”

“不管谁是你闪的目标,他都应该上帝祈祷!”背后传来队长的声音:“因为他就要倒霉了!”

“上帝也救不了他!”快慢机阴冷的声音都能把眼前的热牛奶冻成冰。

“没错!”全屋人一齐叫嚣,声音快把房顶给掀掉了。

“很高兴看到你们精神这么棒!那么你们准备好了吗?”骑士和扳机走了进来。后面跟着那个白痴中校。

“绝对没问题!”狼人用两根手指把手中的不锈钢杯子杯子给捏“闭了嘴”

“很好,出发吧!”骑士挥了挥手。大家扛着早已准备好的装备,冲上了外面早已停好的黑鹰直升机,好久不见的鹰眼和恶魔在飞机上又对骂了好久。直到飞机到了降落区域才住嘴,临下飞机鹰眼才蹦出一句:“再见你真好!”

“我也是!”恶魔拍拍机舱壁示意人全下来了,鹰眼挥挥手开着飞机又冲回空中消失不见了。

这是我们第二次在菲律宾出任务了。上次法国人质的事搞了个挺大的乌龙,是两个法国人竟自己逃跑了。等我们找到那支匪徒的时候,在人圈里转了半天也没有找那到两个机灵鬼,最后,只能放弃任务搞得挺没面子。希望这回不要出什么岔子!

菲律宾的丛林和非洲的热带雨林不同,它没有那么稠密,而且树木也没有那么高不可攀。到是和越南、缅甸那种热带丛林相似。而且丛林里面的落叶也没有非洲积地那么厚。所以也没有重的沼气和大型的野兽,相比起来在这里作战要比非洲轻松一些。

我们一行八人,狼人、恶魔、屠夫,快慢机、队长、刺客、扳机和我,降落后仍和往常一样,进行坐标和方向测定并进行伪装。手里绿油油的狙击枪再粘上点树叶,拿在手里就像要树枝一样。因为是渗透任务所以其它人也穿上了伪装衣,把手里的枪也涂了丛林迷彩。

下飞机走了两个小时进了深山后,树林开始变的稠密起来,小岛上除了树林还种植的大规模橡胶林,只是现在被叛军一搞,也没有人来采胶了,树体上流出的乳白色的液体,散发着浓烈的刺鼻气味。40多度的高温虽然没有非洲的高,但海岛雨林特有的浓重湿气是压的有点透不过气。背着30公斤的武器装备,过河穿林,不停行进了30公里后,除了上百种毒蛇外我们什么也没有见到。

身上的军衣传来“吱啦!吱啦!”的刮布声。边上的刺客轻轻的抽出军刀在我的脖子上一扎,一个色彩斑斓的热带甲虫挣扎着四肢给挑了下来,这该死的虫子不公牙齿像刀处五样锋利,还传播各种热带疾病,幸好我们的衣料防弹,否则不用匪徒光是这些小东西就够把我们全干掉了。砍断从头上的树枝上垂下的绿叶蛇,一脚踩碎它仍想咬人的脑袋。我们已经在这个湿热的地狱里行进了一白天了。漆黑的丛林远处不时有骤起的枪声打破死水般的寂静。远处是个村民聚集区,那里全部是匪徒的同情者,据说有人质逃出后曾向村民求援,不过村民叫来的不是警察而是绑匪,这也是为什么菲政府在这时剿匪没有成效的原因,因为这里所有的人都和绑匪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轻轻擦拭一下被雾气模糊的瞄准镜,无声的咒骂着这令人窒息的湿热,我凑到镜头前向远处的村落观察着,赤贫的山民们在细小的煤油灯闲话家常,似乎一点也不不为身边无处不在的危险担心,几个年青人在树荫下乘凉,在这种环境中长大的小孩子,即使炎热如此十分有活力。

“我们绕过去!”队长的声音轻轻的传来,大家开始调转方向,想从桔子的右侧绕上山去。

“有人!”快慢机低声的蹦出两个字。

一瞬间所有人的动作都僵住了,马上找到最近的树木树木隐蔽起来。除了六双眼珠在动,让人感不动任何生物存在的痕迹。

“劈历叭拉!”树枝折断声过后,一个60多岁的老人出现在我的夜视镜中,老人矮小不高但很灵活,看不清长相但很机警。只见他四下观察了一下后,又蹲在一棵树下的草丛中等了一会。仿佛在等什么。果然,不到两分钟三个年青人按着老人来时的路线追了上来,没有发觉躲起来的老人,径自从草丛前跑了过去。

年青人过去后,老人慢慢的从草丛中站了起来,冲着年青人远去的方向冷笑一声。转头向另一个方向走去。矫健的身手绝不像一个垂垂老矣的家伙。

“跟上去!”队长低声在无线电中命令道。

大家悄无声息的跟在老人的身后,也许是闪过年青人的追踪后老人大意了,也许是我们狼群的追踪术高,老头根本没有注意到身后跟着一群黑影。

老家伙七转入黑心的走了数里后,进入了一片密林不见了,我们停在密林外没有冒进,隐在树后仔细观察了一下眼前奇怪地的林木布置,得出一个共同的答案:人工设置!

没想到这里竟然有人布置伏击区。莫非是叛军的据点?这里面一定有蹊跷。我扭脸看了眼边的队长,队长用手指冲刺客和狼人点了两下指了指老人进入的密林,然后对我和快慢机指了指双眼,然后指了指树顶。

我领命观察。后退了些距离,然后快速的爬上树,停在一丛去路茂密的枝桠后面,把枪架在左臂上向对面观察着。里面什么目标也没有,不过明显有人居住的痕迹。我对树下已经准备好的刺客和狼人,指了个没有人的方向做了个“上”的手势。他们两个便顺着我指的方向摸了进去。

在我和快慢机的掩护下,两人快速的冲进设置的树木屏障,冲到一个有利位置建立防线。地宄一会,无线电中传来两声敲击声,其它人随后冲进了丛林中,我和快慢机仍呆在树上没动,直到大家都安全了,我们两个人才下树跟进。等我们冲进树林进看到地上全是刺客和狼人拆卸的木制的陷井,从手法看像是专业军人设的。

小步跑到队长后方建立火力支点,全神贯注的进行防御,人前面设置的工事看来,这很像个小型的基地。但给人的感觉很奇怪,因为手法很陈旧,看上去就像二十几前的东西一样。

不一会去前面探跑的刺客偷偷的跑了回来,小声的在无线电中说道:“兄弟们,你们应该来看一下,你们应该来看一下,你们绝不相信这发生的事情。”

我们都奇怪极了,因为就算这里是个万人坑,我们也不会很惊讶,因为见识过太多了,难道还能有什么怪兽?我们七个跟着他向前面的密林深处摸去,等走出一百米后,我们就感觉不对了。图标库这晨开始出现很多架好的火力掩体,观察哨岗,陈旧的凉棚,还有破烂的认不出原型的车辆,看上去就像个旧战场。

“这***(TMD)是怎么回事?”恶魔小声的骂头上道。

“还有更让你惊讶的!”刺客指了指前面不远处的一个有亮光的山洞。

我们几个抱着极大的好奇的潜近了山洞口,刚摸到山洞口我耳中就听到了“咝!”的一声,心中就是一跳,这个声音对我们来说太熟悉了,这是风吹过进地雷索引线之类的钢线的声音。我马上趴到了地上抬头一看,一排纵横交错的警戒线就在脚背高的地面上晃动着。钢线两头埋在边上的树下,看上去应该是个地雷。抬头一看边上的其它人也和我一样趴在地上观察着。

“呲!”边上的刺客从牙缝中挤出一声响动,指了指另一侧已经开出的通道。

不早说。我在心里骂了一句,抹了抹头上的汗,有了车臣的一次经验,我对地雷这个东西是有点发毛。每次出任务都有意无意的向脚下和边上的路沟瞄了两眼。

等我们凑到了山洞边上,趴在山壁的草堆中向洞内观望一眼后,所有人相视都呆住了。正如刺客所说,我们不敢相信自己眼中看到的东西。

洞内坐了一圈人约有六七人,年龄都已经七十岁开外,全都白发苍苍,手里全提着明治三十八年式步枪(三八大盖),边上还放着少量手雷和正在擦拭的昭和十四式手枪(王八盒子),墙角堆放了几门迫击炮但没有炮弹,还有挺九六式轻机枪,最让我们吃惊是他们中除那位刚才进来的老人外都穿着二战是的日军军服,最让我记忆深刻的是那个后面带两个披帘的小帽子。

“真***见鬼了!”狼人说出了我们大家共同的心声。这是哪儿蹦出来的死鬼!

我们没有吭声。竖起耳朵细心倾听,只听里面传出的声音说:“小野,你说已经有人怀疑你的身份了?你老婆呢?”

“是的,村中的年青开始我并跟踪我。刚才就有两人跟踪我上来,可是被我甩掉了。我老婆还没有起疑。

“干的好!不过,你以后就少上山吧。不然我们的行踪会被暴露的。”

“队长!你不能抛弃我,我对天皇、对大日本帝国的中心可是日月可鉴!”

“小野,不要说了,我相信你对天皇和大日本帝国的忠心,我只说不让你上来,没有说我们不可以下去找你呀。你常进出会引人注意,我们找你比较好一些。”

“是。长官!”

“好了!既然东西送到了,你们回去吧!”

“嘿!天皇万岁。大日本圣战万岁!”那个带着我们来的老头在一番呼号后,走出了山洞熟练的跳过警戒线,在我们的注视下消失在夜色中。

等到老头消失不见了,山洞中又传来刚才那个十分威严的声音:“不管遇到什么难题。我们一定要奉行天皇的”坚拒“任务。”

“嘿!”一群老头齐声回答。

“自从小野田君被菲律宾人发现而不得已归国后,我们失去了长官指引,已经好久没有执行过行动了,但现在天赐良机,敌人内部打了起来,我们要拾以前的战略:无法占领全岛,但可以在岛上袭击敌人,从明天起大家重新拿起枪来,战争又开始了!我们要为天皇流尽最后一滴血!”

“为天皇流尽最后一滴血!天皇万岁!天皇万岁!”

一群老头充满斗志的叫唤着,其中两人从墙角抬出一箱弹药,开始向弹匣中压子弹,动作一点也没因为年迈的体能而衰退。看得我们一群人都傻眼了!

没想到快60年了还有日本人呆在菲律宾丛林中,而且还不承认战败的事实,继续残杀平民。这种事听起来都匪夷所思,何况亲眼看到。

“真***(TMD)病态!”听完我和快慢机等人的翻译,刺客一脸吃惊的说。

“队长!干掉他们吧!我会很高兴的执行这个命令的!”我兴奋的舔了下嘴唇,真没想到还可以杀掉二战的的日本鬼子。如果我开到日本杀人估计还犯法,干掉这些家伙肯定没有人管的。

这***都是战犯呀!

队长看着我满脸兴奋的神情犹豫了一下,他不想在执行任务中多生枝节,担心会影响任务。又看了看洞上几个满头白发的老人有点下不了决心。可就在他犹豫不绝的时候,这几个家伙自己把脑袋伸进了绞索里。

“圣雄君!我们已经近二十年没有杀人了,好怀念以前的日子中工,我们可以尽情的杀,尽情的烧,尽情的抢,想起被我挑破肚子的孕妇内还蠕动的婴儿,就算我八十岁了仍有性冲动呀!”

“是呀!是呀!那些菲律宾女人真是美味呀!尤其是七八岁的时候,看着她们满脸无知的表情强奸她们时,真是痛快呀!”

“干完后再捅上两刀,那才叫痛快呢!”

“你们说的那算什么呀!美国兵打来的时候,我还攻下过美国的医护队,美国妞的屁股才叫个白呢,就是***个子太高了,我砍了她的腿后再干,夹得叫个紧呀!”

“对对!还有苏联女人,支那女人!她怀念呀!”

“哈哈!哈哈!”

洞中的老人渣自己开始吹嘘自己往年的“丰功伟绩”,听的门外的我们怒火中烧,我实在忍不住了,抱着枪就冲了进去,跟在后面的就是屠夫,我们两个冲进洞内对着这群老人妖就是一阵扫射。

“留下一个活口!”我们两个刚抠扳机,队长在身后就喊了起来,我们两个根本没有任何中犹豫的把所有人打成了烂肉。

等队长再进洞的时候,地上只有一堆血水和着肉沫了,屠夫抱着手里的M249机枪,冲着地上的肉沫啐了口浓痰,骂道:“没种的日本鬼子,就敢在女人肚皮上蹦达。”

我退下狙击枪的空弹匣,抽出背后的G36C对着地上的死人脑袋又扫了一梭子,打的脑浆乱溅。直到被队长一巴掌掴在后脑上我才停下来。

“不值得在畜生身上浪费子弹!”快慢机抱着枪也鄙视的吐了口痰,转身出去了。

我扯掉墙上的日本国旗擦了擦军靴上的脑浆,随手扔到肉堆里,自言自语的说:“看在你们尽忠职守的份上。给你们盖国旗,王八蛋!”

走出了山洞后,我们一群人都陷入了沉默,实在没有想到人类热衷战争会到如此病态的地步,连屠夫都逊色太多,至少他不会强奸女人。如果说狼群有什么说出去见得人的地方,那就是狼群中没有人强奸或虐杀女性。

想到这些家伙呆在这里60年,不断的空想着如何称霸全球,我都觉得毛骨悚然,也许这就是所的民族性吧!我记得学者说过,日本的民族愿望就是上岸,那个坐大大陆版块的交汇处的没有任何资源的岛上面的人,每天能做的就是坐在那里计算今天地震有没有超过一千次。所以无论何时,日本都不会停止扩张。眼前这种人就不会断,所以现在所有认为能和日本永远交好的念头都是幻想。

队长拿出一张从洞中找到的作战地图,上面标示着本岛所有居民的聚集点,甚至连首都马尼拉各行政部门的位置都有,还画有很多作战假想,如何以最少的人数最大程度破坏马尼拉。

“真是一群疯子!”扳机凑过来边看边摇头:“七个人岁数加起来都快六百岁了,竟然天天还想着打回马尼拉去,真是不知死活!”

“当然不知死活,所以日本战败。”屠夫松了松背上的弹药箱的背带。

“可悲的是他们现在仍不知死活!”我使劲拉响了枪栓,恨恨的说道。

“不管他们知不知死活,最少他们帮了我们一个大忙。”队长指着地图说:“看这里,这上面也有标示阿布沙耶夫匪帮的聚集地,我们只要按图行时就可以了。”

“也许这就是他们六十年来是最大的贡献了!”扳机对着电子地图标对一番确定正确无误后说道。真不知道这群家伙怎么想的,我们走!“队长的地图放进怀里走出了密林。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个令人无比惊诧的洞穴,虽然我恨那些日本人,但我也可怜他们,这个山洞堆载了多少人一生的岁月,看看洞外林立的墓碑就知道了。

走出密林后,队长校对坐标对着日本人地图所标示的一个湖心小屋行进,并在18日清晨前摸到了那个湖边小屋所在的地方,从远处可以看到屋里有十多人正在活动,似乎有三四个人坐在小屋内的地板上,外面有六个全副武装站岗的。

蹲在树丛中观察了一会,我通过无线电向队长汇报道:我无法看到屋内情况,只能通过热成像,确定屋内有三个人坐在地上,两个站着,但无法确定是不是人质。“

“明白!”队长在远处的树丛中回答道。

他的话音刚落,我就闻到身边有股腥臭气,扭头一看吓了一跳,一条胳膊粗的蟒蛇从树上吊下来吐着血红的信子盯着我,那两只碎金色的眼睛内射出冰冷的眼神,让我有种无比亲切感,但这并没有影响我做出杀掉它的决定。

我还没有油出刀子,那条蛇就像射出的箭一样扑向我,张着脸盆大口向我脖子咬来,我伸手一挡,四颗锋利的牙齿像四根尖钉一样扎进了我的伪装衣。我刚抓住蛇脖子就感觉浑身一紧,三米多长的蛇身把我紧紧的缠住了。

顿时身上就像箍了几圈铁环一样动弹不得,而且铁箍还越来越紧,力道大的惊人,我能听到我肋骨发出的“咯嘣嘣!”的声音,身后的背包内东西也“吱吱”作响,胸腔内的空气被这巨大的压力给挤出肺腔,缺氧造成我眼前发黑还乱闪金星。

握着粗壮的蛇头想捏碎它的脑袋,可光滑的蛇鳞根本无法着力,这并不是我见过的最粗的蛇,亚马逊的森蚺比这种蛇粗三倍不鸩,可是被蟒蛇缠住还是第一次,这么细的蟒蛇就有这么大的力量是我绝没有想到的。怪不得世人会议蟒绞杀是最痛苦的死法。

我用尽全力把压在胸口的胳膊撑开一丝,浅喘了一口气,右手拼命的在腰上摸索,耳机中传来队长的声音:“食尸鬼!回答!你怎么了?食尸鬼?食尸鬼?回答我!回答我!快慢机,去看看怎么回事!”

我憋了一口气不敢出,要本顾不得回答他的话,只能“唔唔”了两声,希望队长能听到,这时候我身边最的的快慢机也在十五米外,他不可能听到我的声音的,想到这里,我知道如果想在他们赶到前还活着,就一定要自救,我拼命的用身体撞树,想让蛇感到疼而放开我,可是却适得其反,身上的力量加大,箍得我站立不稳摔倒在地。

紧急时刻我想起了手上带着的手镯上的机关,那个机关是天才给我设计的,能弹出一个非常小的刀片,,可以切割也可以当小钥匙用,是用来被绑时脱困用的,可是带着手镯的左手被蛇身箍的血流不通都麻木了,逼不得已我只好张开嘴对着面前的蛇身使劲咬了一口,牙齿刚接接触到蛇皮就像咬到了塑料皮一样,竟然滑开没有咬住,我只好又咬了一口,这时候肺内的气体已经被压出的所剩无几,我又开始喘不上气,我把蛇身顶着地拼命的用力撕扯,终于感觉牙齿前一闭合,一股腥乎乎的血水冲进了口中,顾不得吐出血水,我对着咬开的豁口又紧啃两口,撕下两大块皮肉,这时候感觉身上的蛇体一阵蠕动,面前的伤口竟然运动到我够不到的地方,不过,一阵酸麻传来我又可以找到左手的感觉,赶紧把左手在地上一磕,弹出的那个小的可怜的刀片,我拼命顺着蛇腹划割着,以至于我专心的忘记了右手中攥着的蛇头,赶到被它大张的巨口,咬在脑袋上才惊觉自己身入蛇口了。

我能感觉到头顶上有一股引力把我吸向蟒蛇腹部,那种感觉像把脑袋挤时门缝差不多,我能看到蟒蛇的两颗牙齿从额前慢慢的下滑到我的眼眶,最后停在我的鼻梁上,我脑袋上像带个个紧皮帽一样的感觉,腥臭的胃液顺着我的脸流到脖子里,刺激着我的肠胃。

当我把手伸进蟒蛇的腹腔内,扯出它的内脏后,慢慢的感觉身上束缚感稍有松懈,抓住这个救命的瞬间,我抽出了就在手边却一直够不到的军刀,使劲切断了缠在身上的蛇身,两只手到自由后,我就着自己的头顶割断了蛇脖子,然后就剩下一个吞下我阗个脑袋的蛇头咬上头上。

就在这个时候,快慢机和扳机从山下冲了上来,看到我的样子吓了一跳,慌忙过来帮我拽掉身上切成两段的纠缠不放的蛇身,我把手从蟒蛇食道伸到口中拽着蛇信子便把它的脑袋从我的头上扯了下来,那感觉就像脱下一顶载着极不合适的帽子一样。

等蛇头一离开我的脑袋,我马上瘫软在地上。眼前发黑,胸口发涨,浑身像被巨石碾地一样疼痛,我拼命的吸气,哪怕是夹着蟒蛇胃液的浓列的腥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