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尾巴
对面楼内堆积的弹药不断的发生爆炸,两栋大楼顷刻间变成了火海。黑色的夜!黑色的血!火光照耀下的广场上横七竖八的躺满了残缺的人体,悲惨的嚎叫充斥着周围的空气,绝望和恐惧如有形的水雾弥漫在身边,通过呼吸渗入血液蔓延到全身。
“大熊!这是***怎么回事?”我实在没想到大熊竟然会动用化学武器,而且是在美国的土地上,这可是足够把我们都吊死的恐怖行径。
“我不知道!我只是发了一发普通的BZ毒气弹!”大熊指的是一种令人反应痴呆,思维减慢,让人精神恍惚的失能性毒气,当年越战美国曾使用过这种毒气,致命无数躲在山洞中的敌人迷迷糊糊的走出山洞死在美国枪口下。这种毒气危害较小,并不立刻致命,而且清理起来容易,我们曾用过多次,可是眼前的情况根本不是这类毒气所应出现的症状。
利用枪上的瞄准具放大到最大倍数,借着火光可以清楚看到躺在遍地残肢中的伤者,明显的呈现出肌肉痉挛、身体抽搐、呼吸困难、呕吐、头痛、精神迷茫的症状,最恐怖的是所有人都出现双目溶化,皮肤糜烂的惨相。甚至被枪声惊窜的野猫、野狗也皮毛脱落的无一幸免。
“放屁!如果这是BZ毒气,我就是上帝!”快慢机低声诅咒传来,他也被眼前的惨状震惊了,这根本不是战场,这是地狱!
“不,这是什么?这不是BZ毒气,这是……”大熊似乎找到毒气的来路:“这是什么?SC-VX!上帝呀!这是VX毒气!”
“VX?”我奇怪的问道:“VX毒气不是那个《THEROCK》的电影出现的东西吗?真有这东西?”
“当然,世界上最毒的毒气!一粒大米的剂量就可以毒死100公斤重的大汉。”显然其它军人都了解这东西,颤抖的声音可以听出他们对这种无形杀手的恐惧。
“这东西怎么会在我们的弹药箱内?”想到我背着这东西跑了这么远,我脊背上就泛起一层鸡皮疙瘩。有点怪怪的感觉。
“我不知道!”大熊不好意思的说道:“我们从地下上来,这东西就在车内,我以为是常用的BZ毒气也没细看,所以……”
“问问天才这是怎么回事!GODDAMNIT”狼人看着眼前的惨相骂道:“VX毒气!不管多大的量毒剂我们都必须马止撤退,只有防毒面具没有全套防化服过不久我们也会中毒的。”“这些人怎么办?”我看着眼前的这些悲惨挣扎欲求一锴的伤员,心中不忍的问道:“这样的死法是对一个战士最大的侮辱!”“而且不人道!”大熊要楼上喃喃接口道。
“给他们一个痛快!”几秒沉默后,屠夫开口说道。
大家没有说话分别操起武器对准地上上面具仍有呼吸的“尸体”开始疯狂的扫射。没有憎恨没有仇视,只有浓浓的悲哀和怜悯附在成千上万的弹头上淋向地上抽搐的人群。丢开手边的狙击枪,我掏出肋下悬挂的G36C装上百发弹鼓,借助红外激光瞄准器射出的红点将及的肉体,不论死活全部“审查”一遍。
这一通扫射心中没有任何杀戮的刺激和胜利的快感,面前几近溶化的尸块像是在讽刺我们胜之不武,看着尸体溅起的黑色液体蓄满地上的弹坑,我第一次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耻,好像我光着身子站在时代广场的人流中,任由四周的行人对我投以鄙夷的目光却无从辩解。
“真她妈的窝囊!”屠夫对着尸体一通扫射以后从牙缝中蹦出几个字:“撤退!”原定的撤退路线正好处在下风处,害怕沾染更多的毒气,大家最后一发子弹后迅速撤向大门处,原本痛入骨髓的背伤在面对刚刚悲惨的一幕后,心理作用下似乎减轻不少,抱着狙击枪一瘸一拐的向前正跑着的时候,快慢机顺着原本架好的缆绳滑到我身边,看到我奇怪的跑步姿势后立刻要过来扶我,却被不远处的屠夫给制止了。
“不要互相接触,大家都有可能沾染了零星毒气,不要互相接触交叉污染的。”屠夫通过无线电告诉大家,听说这家伙以前见识过化学武器战,看来确定比大家反应快一些,这些道理以前大家也学习过,但面临了这种情况谁都没有立刻想起来。
“到这里来!”跑出几里地后,屠夫从楼上跳到一个较高的楼顶向大家招手道。大家立刻从几个方向聚拢过去。
“除掉所有的衣物分别用塑料袋密封好,刚才使用过的枪也不能要了要毁掉!”屠夫一块令下,大家毫不迟疑的将手的所有刚才动用过的枪械都拆队扔进了屋顶一个油桶内,并脱光了身上所有的衣物,一件一件用弹药袋装好放在一起。
屠夫拿起藏在袋中的武器,借着灯光翻出几支注射器仍给大家说道:“谢天谢地!他们还知道附赠解毒剂!如果一会儿你们谁出现了肌肉痉挛、身体抽搐、呼吸困难、、呕吐、头痛、精神迷茫等症状,把这个东西扎进心脏或大静脉能救你的命,但是你一定要确认自己已经中毒,否则你会像火山上树叶一样干死”看着手里的金属快速注射器,我知道这东西是阿托品,是许多神经毒剂的解药,因为阿托品可以缓解神经毒气导致的乙酰胆碱分泌过多的现象,因此只有VX毒气发生泄漏之后注射才会有效。如果一开始就注射的,反而会抑制细胞的正常活动,它的毒性也很强,如果健康人注射了它,会出现瞳孔扩大、皮肤干燥、幻觉等中毒症状,严重的甚至可以致命。
在注射管上还贴有一个小塑料袋,里面有几粒药片,不用看就知道是氯解磷类药片,这东西也是神经毒剂的抗体,可以及早服用做预防用,也可以和阿托品配合做急救用。奇怪的是还有一瓶沐浴液。上面标有RSDL的简写和神经、糜烂性毒剂有效的字样。
从屠夫对着屋顶的蓄水箱连开几枪,一股带着铁锈味的冷水从天而降。大家顾不得气味难闻,拿出急救袋中解毒水稀释后站在那里清洗身体。据战斗手册上说只要没有深入化学污染区,这么做可以去除身上沾染的90%的化学物质。
大家一边洗一边骂天才,这个混蛋弄了这么要命的东西也不通知我们,幸好我们的战斗计划不是放了毒气冲进去,不然我们几个非交代在这儿不可。
“没有衣服怎么办?”大家相视无言。五条大汉赤条条的站在那里有点傻眼。虽然我们还没有到不穿衣服不敢出门的地步,可是光着身子在大街上乱窜,估计都是第一次,我不禁问道。
“要命就不要脸!”快慢机和屠夫他们异口同声的说道。然后面色难看啐了口唾沫,虽然这个道理大家都知道。可是真轮到身上的时候就不是那么轻而易举的事了。
大家都吞了一小片解磷片做预防后,分别操起备用的武器准备离去,可是相视一眼后不禁哈哈大笑起来,几个光着屁股的肌肉男,背着机枪挂着军刀,身上惟一称的上衣物的就是挂枪的多功能枪带。这个样子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我回去一定扒光天才的衣服挂到白宫前的旗杆上。”快慢机抱着他的MSG90审视大家的窘迫后恨恨的说道。
“别废话了!快走吧!”屠夫拿出C4装上起爆器后仍进装武器和枪械的桶内,然后拿着他备用的G36C向前走去,相比他头面的身形50cm长的G36C就像个小孩玩具,更别提边上的大熊了,那东西到他手里就个手枪一样。
“FREEDOM(自由)!”狼人甩动他胯下的那根家伙,模仿《Braveheart》(勇敢的心)中有威廉。华莱士的样子大叫一声,引的所有人都狂笑不已。这种样子还能笑出来,除了恶魔就非他莫属了,他这么轻松是有原因的,他属于回归自然派的,没事常脱光身子带着他的山狮在丛林中跑步,现在的情况对于他来说是家常便饭。
光着脚走在布满铁锈和煤渣的道路上,坚硬的砾石和铁屑扎的脚心生痛,大家都点着脚像芭蕾舞演员一样在路上蹦来跳去。
“OH!我的脚!操!我没有被VX毒气毒死,回去也要得破伤风。该死的天才!”大熊走两步竟然被铁屑扎破了脚心,没办法大家找了块破地毯撕开包在脚上这才能正常走路。
“大熊,你屁股别老在我眼前晃行吗?”狼人照着前面大熊的屁股“啪!”的来了一巴掌。等大熊扭过头来的时候,狼人已经跑远了,气得他哇哇直叫,如果不是光着身子行动不变,大熊肯定把狼人撕烂不可。
欢笑中,大家绕了个大圈从破损的围墙钻出来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左右了,大家先是探头四下张望了半天,确定周围没有人后,才偷偷摸摸的冲进停在不远处的车内,上了车屁股还没挨着座位就开始四下翻找,希望能找到蔽体的物件,可是最后一无所获,车内什么衣物也没有。
“妈的!天才!你个吃屎长大的小杂种!竟然陷害我们!你胆够肥的!你等着我,我非把你另一条腿给打为瘸,狗娘养的!”狼人上车翻出备用的无线电,调好频率没头没脑的就是一通痛哭,把接线的DJ给吓了一跳,慌忙把他的话给接到了队里的公用加密频道,顿时所有正在执行任务的其它队员都听到了。
“怎么了!怎么了!我招你了!?”天才慌忙接话。
“你***哪儿搞的毒气弹?差点把我们都赔进里面!”屠夫夺过狼人手里的无线电,劈头盖脸的一通骂后才问到。
“扳机的朋友提供的呀!我们在纽约的弹药库存货不多了,扳机从朋友那里调的货,据说都是新玩意儿,还给我打了七折呢!有什么问题?”天才在无线电那头听到我们几个轮流骂了半天才怯怯开口问道。
“那小子是***干什么的?他给我们的毒气弹根本不是BZ或CS的失能性毒气,他给我们的是VX毒气!知道吗?SC-VX毒气!这***是什么东西还带了个前缀!”我听到是扳机的朋友就知道这事不简单,那小子的朋友全是美国军界的,会给我们这种雇佣军提供武器还打七折一定有水份。VX毒气都被美国政府用数千个钢瓶封存在数百米的地下军事基地中,平常人想搞到VX都不可能,更别说是VX毒武器了。
“SC-VX?你没有看错吗?”天才大吃一惊,声音陡然大了起来:“哪出的?有标明吗?”
“没有!本来有三发,我们打了两发手里还有一发,上面只标了SC-VX字样,其它都是一些型号指数和使用参数!样子做的很像失能毒气弹。”大熊小心翼翼的拿着那枚毒气弹翻来倒去的检查了向遍一无所获。
“如果你们没事就先忙,我去查一查!”天才匆匆的结束对话,慎重的语气让大家心里明白,他也不知道这件事。
‘我们几个坐在车内面面相对,也没有主意,既然天才不了解情况。那只有板机明白了。可是板机也说不了解怎么回事,弄来弄去大家整的一头雾水。
“先不管这个!大家先去整点衣服。”一直光着屁股,大熊有点忍不住了,催着大家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好吧!”屠夫发动车子直奔来时路上看到的一间服装店,路过练钢厂的大门时,看到无数警察已经封锁了街道。消防车和医护车把街道挤的满满的,大门有数辆被炸毁的汽车湿淋淋的冒着水汽,几个医生正在向外抬伤者尸体。
因为身上没有衣服,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大家没有减速拐到了另一条道路上,奔向贫民区深处,那里有我们原定的第二个目标“蝗虫”卡明顿。福特斯,那家伙的老窝就在贫民区深处。路过一处HIP-HOP服饰店的时候,屠夫一打方向,车子直接一头撞烂店门冲进了门厅,大家在刺耳的警铃声中冲下车四下搜罗了一番,不到一分钟便各自找到合适的衣服胡乱的套在身上又钻加车内倒回了大街。特战训练出的穿衣速度和快速搜索,在这里得到了充分的体现!
由于还没有得到天才的回复,大家心中有疑问,所以没立刻奔向卡明顿。的酒吧,而是绕着街道漫无目的的转了起来,不一会屠夫突然说道:“有人跟踪我们!”大家回头观察起来,屁股后面数十辆汽车,一时也分不清他说是哪一辆。
“车牌ZMC-15的灰色林肯!”屠夫一边开车一边盯着倒后无镜给大家指明哪一辆车子:“跟踪我们的不是一般人,这是他们接手的第七辆车了,如果不是我们刚才绕了个回头路,他们没有办法让这辆车又跟了第二次,我也不会看出来。如果我在下一岔口右拐,应该会一辆黑色的标志或银色的阿斯顿。马丁DB7跑车出现在后方车流中,隔着三四个车位,不远不近的跟在我们后面。
“屠夫,大熊!你们在吗?”天才的声音正在这时从无线电传来。
“在!说吧!”屠夫开着车向无人的小巷驶去,并减慢了速度,逼的跟踪的车辆只能停在街角处向这里观望。
“我已经查到了,你们拿到的毒气,是美国军方正在研发的新型VX毒气,SC是快速分解的意思。这种毒气反应快速,腐蚀性更强烈,最独特的是在使用后两个小时后便会自动分解成无毒气体,以降低生态污染性。你们发射的那种弹头含毒量我也说不清多少,但你们进攻的钢铁厂占地够大,应该不会造成什么生态危害,不过这种东西军方还没有验收,出现在你们手里有点让我想起……”“实战验证!”大家不约而同的将天才未说出口的词接了出来。
世界各国军方或世界各大军火公司,每每研发新型武器时,除了严苛的各种极限考验外,还有一项最重要的科目便是实战验证。而实战验证最好的办法便是向参加战争的军人提供免费的武器,并做跟踪调查考核,记录所出现的问题和军人的使用感觉。可是世界并没有那么多大型战争可借国家军队参战,如果向战乱的第三世界叛军提供武器,又是违反国际准则的。最重要的是实验过程中一切数据还要尽是保密,保证商业秘密不会外泄。
雇佣军,便成了各大公司眼跳便宜的试验工具。由于很多低级雇佣军,根本没有能力和接手高收入的任务。所以根本赚不到钱,加上装备耗费巨大,有时甚至一年到头入不敷出,更不要说购买高级武器了。这时候,军火公司便会秘密的接触这种佣军,给他们提供最“先进”的武器,作为回报他们要给军火公司提供各种使用感受。
因为这些武器都是在实验阶段,大公司的产品还好一些,有些不出名的小厂家,提供的东西质量根本不过关。战场瞬息万变又我是小组强渗透行动。如果手里的武器稍有意外,葬送的不只是使用的前程,甚至是整个团队性命,所以无数的小型雇佣军队伍就“意外”的消失了。因此,一般稍有雇佣军都不愿意接受这种交易,是在佣军执牛耳的我们。
这次毒气弹事件上,非常像是美国军方借我们的手试验他们的新型生化武器,这样做可以保住政府的名声,又可以收到实战效果,最重要的是还可以借反恐的名义,将使用者清剿,不留给其它国家口实。这种事我们不是没有见过。
“你从哪里查出来的!?”快慢机打破沉默开口问道。
“我的一个朋友帮忙查出来的,他给美国政府做科技开发。”天才通过掌上电脑交毒气弹和开发资料发了过来。从上面标注的绝密字样,便知道他的这个朋友能搞到这些绝不简单。
“我们这批武器全是在板机的那个美国朋友那里搞到的吗?”我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除了你们随身自带的,其它都是!怎么了?不能用?”天才不明白我为什么这么问。
“我们被人跟踪了!”我说完话,便把手中的G36C所有的整体部件砸碎,果不其然在握把的工程塑料内,让我找出一个瓜仔大小的信号发射器,薄薄的如同一片不干胶纸。
“看我找到了什么!AIS90粘贴式信号发射器”我把那东西仍到前排快慢机手里。
“CIA专用!”快慢机看了一眼扔到车前仪表盘:“所有的武器,我们都不能要了,车子也是!不能让一群混蛋跟在我们屁股后面,通知其它兄弟!”
“是!”我立刻在无线电内把发现的问题通知了其它伙计,他们也已经发现有人跟踪他们,有的已经把CIA给甩掉了,但他们好运,没有用到VX毒气。
“想个办法甩掉后面的跟屁是!”狼人在另一辆车上说道。
“看我的!”正好碰上红灯,我一拉车门窜出了车外,拿过大熊手里的毒气弹,拆下触发引线拔掉弹头,一个眼药瓶大小的容器出现在我的眼前,里面的药剂清澈无色的如同自来水一样。我拿着这瓶刚刚杀死上百人的小东西来到了跟在后面不远处的阿斯顿。马丁DB7跑车前,车内坐着一名美丽的金发女郎,正用警戒的眼神看着我,我对着她晃了晃手里连着触发器的药瓶和拆下来的尾部推进器后,将药瓶塞到她的轮胎下面,接着把推进器放到她的挡风玻璃前,故意把VXgas(VX毒气)的字样正好对准她的眼眸。然后对她说了句:“很高兴认识你!美女,有空请你吃饭!”说完,便走回了车上,这时候正好赶上绿灯,屠夫一加速冲出了路口,那个女人却怎么也不敢开车,引起后面几辆车一片咒骂。
车内一片哄笑,大家都看到我刚才干了什么,狼人在无线电中笑不过瘾,走到我们车边探出头对我喊道:“小子!你行啊!无线电都不关,就敢和其它女人调情,我服了你了!”
这时候,我才注意到无线电中传来一阵牙齿挫动的声音。
“REDBACK对?”我小心翼翼的试探着问了一句。
“杀了我吧!杀了我吧!”无线电中突然传来一阵惨叫吓了我一跳,叫声持续了一分钟才一声枪响结束了了一切,我知道肯定是REDBACK故意弄给我听的,因为我听出了是PZIO这种老式手枪的击锤声。
“回去有好戏看了!”无线电中一阵沉默后,突然一片雀跃,一群人都幸灾乐祸欢叫起来。其中叫的最大的便是恶魔和快刀两个混蛋。
“静静!”天才突然急冲冲的抢过发言权:“屠夫!你们是不是在布鲁克林区和哈林区的交接处?”
“对呀!”屠夫奇怪道。
“帮我个忙,有件急事!记得烟鬼‘齐奥。耶利’吗?”天才声音带有几分慌张。
“知道!那是今晚的第三个目标,我们干掉‘蝗虫’卡明顿。福特斯便会赶去。怎么了?”
“先不管‘蝗虫’卡明顿。福特斯,先到齐奥的报废车厂去,我朋友的妹妹在那里有危险,帮我把她救下来。快!晚了就来不及了!”天才的声音越来越大,说到最后干脆吼了起来。
第八十八章天才!
屠夫看了一眼快慢机,从他眼中得到了同意后,一打方向将车子停在了一个居民区内,大家迅速都快下了车,没带任何武器车上配备的武器。幸好衣服是我们在大街上抢的。不然为了行踪保密,我们几个还得来个二次裸奔。如果不是发生毒气事件,大家把身上的装备都给扔了,原本我们都配有信号探测器的,可以扫描到跟踪器产生的定位信号,这样就用着如此盲目的抛弃所有装备,一会还要战斗,说不定还是场恶战,只凭手里的几把短枪风险太大了!
就近找了一辆家有三厢旅行车,我掀开车盖在防盗蜂鸣器刚叫出第一声时切断了加装的供电线路,车盖还没盖好发动机已经轰响起来,后边的狼人已经撬开门将打火开关毁掉,扯出电线重新接好打着了车子。前前后后只不过用了不到十秒钟时间,等车主打开灯走出卧室的时候,我们已经在奔向齐奥废车厂的路上了。
因为备用的无线电也是扳机的朋友提供的。所以大家只好抛弃了,想到联络只能通过车子上的电话,屠夫拨通了天才256位加密电话联络上天才,询问起关于他朋友的妹妹的情况。本来天才还不想说,不过在屠夫的威胁掉转车头的情况之下,只好老实的交待出来。原来他这个朋友是个化学家,也就是刚才告诉他关于毒气弹内情的人,他现在就在纽约向美国军方将会接受的研究成果。因为某种原因,他的妹妹竟然通过军方的情报网查出了纽约所有有名的毒品贩子,于是大胆的跑去向“烟鬼”齐奥。耶利购买海络因。
“她怎么会有危险?只是买毒品而已。”我奇怪的问道。毒品买卖在美国基本上都是半合法的。只要你不在警察眼皮下面交易,根本没有人理你。哪来的危险。
“她性情天真,不明事世,她跑去买毒品是没危险,可是她是按从CIA的情报直接调出来的资料去的,那资料讲的是今天齐奥。耶利和哥伦比亚大毒枭卡利。克鲁滋做交易。她在这个节骨眼上跑过去买毒品,你觉得会有什么结果?”天才的声音还着浓浓的笑意和无奈。仿佛一点也不意外他的朋友的妹妹做出如此近乎愚蠢的行为。
“那她可够……白痴的!”屠夫想了半天才找到最合适的形容词。
“白痴!?”天才惊叫道:“你管一个获得麻省理工学院物理、化学、生物三博士学位的资优生为白痴?那我们算什么?大便吗?”
“如果是这样,那么麻省理工学培养出来的人才也不怎么样。我以后决不购买他们发明的东西。”大熊将子弹一颗一颗压进弹匣后,推进他的沙漠之鹰握把内,拉到套筒将子弹顶上膛别到腰后面。又开始给其它的弹匣装子弹。
“她叫什么名字?什么样子?”快慢机听了大家说了这么多都是没用的东西,只好亲自张口切入重点。
“Honey(蜜糖、甜心)!Honey.Gibson.170公分高,金发。灰色眼眸,戴着无框眼镜,穿肥大的牛仔背带裤很好认!”天才将此目标的名字和特征讲了出来,大家听了不禁一愣,继而哄堂大笑起来。Honey这个词都是情人和亲子间用来表示亲密的词语,没想到还有人用这个词做名字,这有不管认不认识都叫甜心、甜心的叫,多有意思呀!
“Honey?”狼人捂着脖子笑道:“这可是个好名字!”
“听起来就像个白痴!”屠夫翻着白眼嘟囔道。如果不是天才急的跟什么似的,大家才不会理这种名字都有些弱智倾向的女人。
“一群自大的粪便!有什么可笑的,这个女孩千万不能有失,她和我们大家关系的亲密程度远超乎大家想像是,我只能告诉大家,大家手里造枪用的X钢的研究和身上的防弹材质的布料都有Honey和她哥哥的汗水,”最后挣扎“更是她一手研究出来的,我们三个是好朋友,如果没有他们帮忙,我怎么可能如此之快就搞定这要十数年才能完成的研究,而且我们正着手为大家研究第二代纳米防弹布料,能够防弹不说,还具有自动排斥化学毒气和生物迷彩功能,甚至能吸收体臭。她在其中贡献不可不谓之多,你们这群混蛋,做人要懂得感恩!”天才因为大家的嘲笑而恼怒了,隔着电话大骂了起来。
这时候大家才收起戏谑之心,没想到挽救大家性命的无数次的防弹衣和药品都是由Honey研制的。天才一句话点醒了我们,做人要懂得感恩!对于有恩于狼群的任何人,我们都会涌泉以报,这是狼群的最重要的宗旨之一!
“明白了!”屠夫的语气也明显的正式起来:“那把其它最接近废车厂的队员都叫来,我们除了手枪和刀子,根本没有长武器,如果是大交易,对方一定有相当数量的打手和保镖,我们就算出其不意救下Honey也不一定能逃出去。”
“我已经这么做了,可是最近的队员也在长岛大学附近,赶过去要20分钟左右!”天才说完沉吟了半晌沉重的说道:“还有件事,兄弟们,卡利。克鲁滋不是普通的毒枭,他是克鲁滋家族的驱逐成员,曾化名马利奥。菲得在15年前成为臭名昭著的麦德林国际贩毒集团的大头目,1993年巴勃罗。埃斯科瓦尔被哥伦比亚警方击毙后,带领手下重新加入卡利贩毒集团。他可不是一般人,我们相信这家伙是卡利贩毒集团打入麦德林集团的内奸,由他向哥伦比亚政府出卖了麦德林集团情报圲导致巴勃罗。埃斯科瓦尔这个世界毒品皇帝的悲惨下场。95年后,卡利集团被政府开始打压时,这个家伙又偷偷的和”哥伦比亚革命武装力量“取得了联系,在哥伦比亚第一反政府军的庇护下躲时了深山,逃过了落在其它家族成员头上的牢狱之灾。80年代中期,也在替麦德林贩毒集团垄断了美国佛罗里达和迈阿密的毒品市场的同时,还秘密帮自己家族将80%毒品倾销到了纽约……”
“所以……”快慢机听天才讲了半天似乎有什么话难以出口,直截了当的问道。
“所以,他身边不会只有保镖和打手这么简单,最少也有佣军和职业杀手。我说的没错吧!”屠夫接过话茬将天才的顾虑讲了出来。
“不只这样!”天才嗯了一声,表示认同后急急补充道:“而且还有前CIA和俄国KGB(克格勃)的退伍特工,这还不是最麻烦的,最麻烦的是,据情报显示,FBI(联邦调查局)和DEA(美国联邦缉毒局)都有卧底在里面,我们还要注意不能误杀了他们。”
“SHIT”大家无不咒骂出声,狼人更是朝着脚了吐了口痰道:“瞻前顾后、畏首畏尾的这仗怎么干?”
“我不管什么FBI、DEA还是什么狗屎DHSS(美国健康和人事事务部),挡我者死!”屠夫放慢车速,将车子停在了废车厂的墙外的阴影中,扔下一句话不管天才的其它嘱咐便下了车。
“怎么办?”大家相视无语,我们几个不光武器不足,连身上的行头都十足的惹人注意。
大裆裤、橄榄球衫、篮球鞋。如果再挂上些闪亮的银饰,我们就成了一群说唱歌手了。这怎么潜行进去呀,走起路来裤裆都快掉到膝盖了,我就不明白现在怎么流行穿这么难受的衣服。
“看那里!”快慢机拿起瞄准具指向斜对面的楼顶,这东西现在是我们现在最有用的利器。快慢机将我功能瞄准具固定在为他特制的螺纹USPMATCH护弓前缘的多功能导槽上。大有将手机当狙击枪用的意思,其实以。45口径的手枪威力在实四五百米射程上将人击毙一点问题都没有,只是在那个距离上弹道偏差已经非常大了,利用天才给我们设计的瞄具中的全电脑弹道预测功能,完全有可能在300米的距离上准确的将子弹送入目标的身体。
其它人也纷纷将瞄准具不常用的辅助功能打开,一时间屏幕上充斥着各种数据密密麻麻。大家借着瞄准具的夜视功能,在微弱路灯的辅助下清楚的看到斜对面的屋顶上有绿光闪动,从热能探测上可以看到一个人正趴在屋顶瞄准高墙内的目标。
“猜猜是哪一边的人!”大熊瞄准屋顶的人,打开了保险,他的沙漠之鹰可是50AE口径,素以精确和近乎步枪的射程和威力著称的狩猎手枪。在200米的距离中可以轻松的放倒1吨重的猎物。加上天才专为大熊的“熊掌”加大的握把提供了更大的容弹量,可以说这绝对是我见过的最凶悍的短枪。
“别开枪!你的枪口火焰和声音太大,肯定会惊动里面的人,会给Honey带来危险。而且附近极可能仍有狙击手,我负责搞掉他,我也需要有把长家伙!”快慢机抬头看了一眼边上大楼的下水管道,抽出他的TOPS6020tanto军刀咬在嘴里,顺着雨水管无声无息的快速向上爬去,九层楼两分钟不到就爬到了楼顶,消失在夜色中。
“他不当救火员,真是可惜了!”屠夫张嘴就没好话,听到他的话,我都无奈的摇头,这个家伙就坏在嘴上了。其它人则都举着枪关注着对面的狙击手的位置,如果快慢机失手可以帮他打个掩护,原本我想用大熊的沙漠之鹰的,可是拿到手里才发现,这家伙的手确实不是一般的大,枪把要长出挺大一块握着挺不舒服的,只好又换了回来。
正在大家关注的望着对面的时候,只见瞄准具中的红色人形背后出现了另一个人形,走到了他的身边,不一会儿对面一个红点便射到了我们藏身的黑影中,闪了三下后便消失了。
“搞定了?”大家都惊讶极了,这还没有看到快慢机如何攻击,从哪里攻击对方便挂了。不禁在大家都在心中想到一句话:“如果打埋伏的是我。有没有可能躲过他的偷袭!?”结果是一头的冷汗。幸好这家伙不是我们的敌人!
“上!”屠夫没有犹豫指了指近五米高墙头,听到命令后大熊便站在到了墙角前半步远的地方做半蹲状,狼人踩着他膝盖上到他的的肩头向前一趴撑住墙壁搭成人梯。紧跟着便是我踩着大熊膝盖上到狼人肩头,扒着墙头一使劲便窜了上去,紧接着便是屠夫,我们两人上去之后再把狼人将连着大熊给拉上了墙头。训练过千百遍的动作瞬息呵成,这就是负出无数汗水收回的成果。
蹲在墙头向院内看去。一望无边的便是摞成楼的旧汽车,还有被分解的零件和挤压成立方体准备回炉的金属块堆成的山。根本看不到里面有人,狼人吸吸鼻子悄悄说道:“有狗!”原本想跳下去的大熊收住了身子,抽出了他定制的巨大AIASKANHANPOON(阿拉斯加捕鲸叉)军刀,准备解决掉那些长着利齿的“警卫”。
“两只爱尔兰猎狼犬和三只西藏獒犬!”狼人又吸了吸鼻子说道。对于他能分辨各种猛兽的气味这一点,我们总是十分佩服。不过更让我好奇的是被称为猛犬之王的西藏獒犬长什么样子,说来惭愧原产于中国的西藏獒犬,听说在中国已经濒临灭绝,我一只也没有见过。
“都别动!看我的!”狼人跳下了墙,原本黑洞洞的下面,突然闪出十只绿汪汪的灯泡,没有任何叫声数条黑影便扑向了狼人,我刚想跳下去帮忙,下面便传来几声狗狗的哼叫和重物落地声。等我们三个跳下去的时候,几只猛兽已经倒在了地上。我刚想上前给可能暴露我们目标的它们补上一枪,就被狼人拦下了。
“不要开枪!我已经将它们打晕了,20分钟内不会醒过来,对于尽忠职守的战士,我们应该心怀敬意。不能在背后开黑枪!”狼人对动物总是比对人宽容,奇怪的处事规则。
“最好如你所说!”屠夫收起枪看了一眼面前的躺倒的几只重型犬,颇为奇怪狼人竟能三拳两脚毫发无损的将它们全放倒,看来对于对付动物,还是要向狼人请教呀!
沿着小道向废车厂的深处摸去,沿途可以说费了大劲了,宽松的服装难受的要命,还不时会挂到铁片什么的,几次弄出响动吓了大家一跳。在废铁堆里深一脚浅一脚的走了一会,靠近了厂中央地带,便看到有零散的守卫在四处游逛。前面的铁山后面灯光明亮从射向天空的灯光投影可以看到有不少在那里聚集,看起来应该是交易地点了。
“我们分头行动!干掉警卫后在吊车边集合。如果发生意外便向快慢机控制的大门撤退。”因为没有无线电,所以只好制定一个进攻计划,让大家见机行事了。
“要安静!里面的人可不友好!”屠夫抽出军刀比了比,大家都点头表示明白,纷纷抽出了刀子向瞧定目标摸去。
不远处观望的守卫,明显的分为互不认识的两帮共有八人。因为陌生产生的不信任致使两帮人相隔十几米分别把住了通向小山后面的两条必经之路,这也为我们逐个击破千万了有利条件。
我和屠夫偷偷的找到左侧的四个守卫身后,我向屠夫标示出我的两个目标后。屠夫点了点头,我便藏在了一个废弃的轿车空壳内。屠夫轻轻的自言自语说了几句话,让不远处的守卫虽然听不清说什么,但感觉到似乎有人在这边,其中两个守卫便抱着UMP和M4A1探着脑袋走了过来。
我藏在车箱中大气也不敢出,深怕被人听到呼吸声暴露目标,背后的被摔伤的肌肉顶着突起怕金属棱角,酸痛的要命却又不敢调换姿势,不一会儿两个人便慢条斯理的踱到了近前,隔着车窗可以听到两个人嘴里咀嚼口香糖的声音,虽然心里紧张的要命,可是那股危险接近的兴奋感逐渐从胸中燃起,痒痒的顺着脖颈爬上脑门,千万脑袋的一阵跳跃感。全身各部分似乎都学会了思考,不自觉的颤动着跃跃欲试,我费了好大劲才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没有随着身体的本能跳起来。
完全凭听觉在心里估计着两人和我的距离,我在心中暗数着:三米!二米!一米!40公分……走到耳朵通过传来的声场判定两人已经正在经过我的窗口向屠夫走去,他们靠的如此之近,已似乎我隔着铁门都能感觉到两人身上传来的体温。就在两人交要路过窗口这时,我咬着牙猛的想坐起身,可是此时原本兴奋的轻飘飘如同随时会飞机的身体,在做出投入危险之决定时突然如同千手重担猛砸在你身上一样。让你无法继续自己的冒险行动。医生说这是人性本能的趋安避危,是身体在阻止思想做出有危害的的意识表达。
任何人都会遇到这种情况,这也是为什么有些人在遇到非常情况的时候,头脑中行动的偏差,可是身体却如附铅一样动弹不得的原因,但是突破了这种人性的瓶颈后,就会爆出超乎正常的体能和驾御感,这也是为什么有许多极限运动喜欢挑战危险活动的原因。军人经过非人的训练就是为了将人性中这种本能最小化。而我则爱死了突破自我恐惧时带来的战胜自我的成就感。
再一次突破本性的压制后,我带着一股自豪和兴奋探手从后面捂住了其中最靠近车窗守卫的嘴,军刀像扎穿层牛皮纸一样穿透车门的铁皮拥进了守卫的后心。怀里的人只来得及握住我盖着他的脸的手便颓然倒下了,另一个守卫刚一转身还没看清发生什么事。一把奇怪的刀子如同魔术般神奇的出现在他的后脖梗上,略弯的刀尖从前面的喉头冒出,血水还没有喷出人便已经无声的倒下了。
远处的人听到动静立刻便察觉不对劲,向这边试喊了两声得不到回应举着枪便要鸣枪,我丢开手中的尸体钏出车,举起枪还没来得及抠扳机,眼前的两个人的头顶冒出一阵血雾,耳中传来轻脆的“咔噗!咔噗!”头骨被打穿的声音,远处的四个守卫也被大熊和狼人在快慢机的掩护下解决掉了。看着手里仍带有暗黑色血水,我再一次为战胜自我而感到自豪。
“快走!”屠夫将地上的UMP45和弹匣扔给了我,快速向远处的灯火通明处奔去。我擦了擦手跟了上去。边跑边小声问屠夫:“我们潜进来都费了这么大劲,那个女人就能不惊动守卫进来?”
“那只有鬼知道。”屠夫将弹匣装进口袋边跑边检查枪械。
等我们慢慢接近站满人的交易地点时才发现,原来这里不只是几十个人,最少也不两百来号人。分成两帮围成两个圆弧围着一块空地站在那里,大家手里都拿着家伙,一个个凶神恶煞似的盯着前面正在交易的四个人,我们搜索了一边也没发现任何符合天才所说的样貌的女人。虽然金发女郎有两三个,可是都是穿的风骚入骨,不是妓女也是情妇,怎么看也不像搞研究的。
“我们是不是来晚了?她已经挂了。”我趴在废车底悄声问屠夫。
“不像!”屠夫观察了一阵后回答我:“似乎那个女人没有来。”
“操!被耍了!”我的话音刚落就听到身后似乎有什么风声,觉得有什么人向我接近,那种热热的感觉让我浑身汗毛乍起,这种感觉总是在有人不怀好意的靠近我时出现。
“有人!”我举着加了消音器的手枪四下搜索,屠夫也有感应立刻回身扫视起来,一看不要紧吓了我们两个一跳,原来空气中似乎有个半透明的人影在晃动,如果它静止不动我们还注意不到它,可是它一跳一跳的前进明显有晃动重影和声音,通过热成像仪可以看到那里确实有个人但影像很淡。它似乎没有发现我和屠夫,径直从我俩眼前走了过去,走近了我们才看清,原来是一个人顶着一块奇怪的反光布,这种布可以变成和周围颜色相近的色调,从远处看上去,就像是透明的一样。
变色迷彩!我和屠夫立刻就肯定这个人形就是Honey,我匆忙跑过去一把将那个半透明的人形给抱住了。入手柔软的触感再一次证明了我的猜测,是个女人。
“我是天才的朋友!Honey!”我捂着她的嘴在耳边轻声说了一句,听到我的话她便停止了挣扎让我轻松的将她换回了废车后面。
扯掉那块神奇的盖布,一个满头乱发,戴着眼镜,穿背带裤的女孩出现在我们的眼前,我和屠夫又吃了一惊。因为这个小女孩一副还未成年的天真清涩的样子。
我们两个还没有开口,她就叫了起来:“你们是怎么发现我的?”声音之大在寂静的深夜带起一阵回声,我和屠夫当场就傻眼了。还没来得及抬头向远处的人群查看情况,一阵弹雨便将我们藏身的车堆打得火花乱闪。
就在这紧急的时候,边上的女孩不顾头顶飞过的子弹还抓着我的袖子不停的追问:“你是怎么发现我的?快告诉我呀!难道我的变色迷彩不起作吗?快告诉我呀!”
我真是不知道应该哭还是应该笑,这种时候还关心这种问题。从这一点完全可以看出这个女孩绝对是个天才-天生的蠢材!
就在我为是否该给这个讨厌鬼一巴掌还是干脆一枪托砸她的时候,一发枪榴弹落在了我们头顶高耸的汽车积木中,轰然炸响声中,十数辆轿车挂着火苗向我们砸来,吓和我顾不得多想拎着她的领子和屠夫冲出了掩蔽。刚到路中间就看到几十只枪瞄准了我们,只要手指一勾便能将我们三个打成筛子。
没有枪响,最前排的几个毒贩胸前突然爆起了几团血花,快慢机在最紧急的时候发动了攻击。一连二十多发子弹将们面前的敌人打了个措手不及,也给了我们弥足珍贵的逃命时间。我抱起Honey冲进了废弃零件堆中,屠夫一边扫射掩护一边后退。终于在敌人反应过来这前退进了掩体。不过身上也挂了数道口子。
就在我们以为敌人被快慢机压制住可以喘口气的时候,一发反坦克火箭弹打在了我们藏身的铁零件堆中,原本为我们挡子弹的救命向前顿时成了催命的反步兵破片雷,无数细小的金属件带着锋利的切口,将我们刮的体无完肤。Honey有防弹迷彩布防身还好一点,屠夫伤的如何我不清楚,我只知道这一下我体内最少又多了十几片破钢烂铁,一辈子也别想民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