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0二章911
就在我们为是否继续拷问下去犹豫不绝的时候,扳机脸色难看的扒门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个大塑料袋子,里面飘出浓浓的血腥味和凸现在袋壁上的人脸告诉所有人,在这里面是人头还不此一颗。
“那不会是人头吧?”坐在人群中的HONEY指着板机手里的袋子小声问身旁的REDBACK.不过她也是明知故问,所以REDBACK懒得答理她,只是耸耸肩做势不知。
“你们问完了的话,我还有事要问他们!”扳机伸手从袋中掏出一颗血糊糊的人头,从桌上抄起一瓶酒倒在脸上,洗净五官,提到三个人眼前晃动起来。
“见过这具人吗?”扳机锋利的眼神在三人脸上扫过。看到三个人没有任何反应,便随手把人头扔在地上的澡盆里,又从袋中掏出一颗脑袋,洗净后在三人眼前过了一遍,看到三人仍没有反应,又扔到盆中,掏出第三颗洗净后在三人面前晃着。这一次三个人虽然面上仍没有表情,但眼球上的瞳孔不由自主的缩小了。
“OK!”扳机把剩下的一颗人头和袋子扔在脸盆里,把手里的脸袋放在茶几上,点着一根烟,不急不徐的吞烟吐雾起来。
也许是桌上的人头和自己项上脑袋有太多的相似,看着面前放着的球体总让人产生一种想伸手抚摸的冲动。最后快刀还是忍不住伸出手把那死鬼的脑袋转了个个,把脸转过来对着大家。细细端详起来。这是一个女人地脑袋,脸色仍未发灰。看起来死的时候不长,矫好的肌肤和面貌显示她很会保养,脸上的淡妆经过血迹和酒精的冲刷仍未褪去。如花似玉的美人就这么挂了,挺可惜的!刚想到这里就听到公子哥传来的“啧!啧!”的叹惜之声。看来同是男人都有怜香惜玉之感。“看起来,你们和这个女人是认识的。我去查一些和我们有关的事情,动发现我的目标被人抢先了一步。”公子哥指着盆中地人头说道:“你们的手伸的可够长的,军需处都摸的门儿情。说吧!为什么要杀掉给我们提供军人的人?”
原来平视三颗脑袋在听到扳机的问话后。不约而同地扭到了一边不在看他。
“不说?”扳机从也慧眼拾人的挑上了那个壮汉,撕开了医生刚给他包起来的绷带用刀尖挑起缝合好的线头。顿时粘糊糊的血浆顺着手腕流了出来。
“做为间碟和用刑高手,你们应该知道血液占人体比重是在7%左右,像你这种肌肉型的应该是8%,也就是80ML/KG,按你的体重应该有80公升的血,你也知道流出三分之一才会死。不过死亡不是一件很爽的事情,我会让你好好体会体会的!”扳手慢条斯理的向这个男人解释着自己在做什么,一边验情他的血型将一袋O型血给他扎在另一支没有受伤的手上。一边放血一边输血的法子。并不是很快的办法,但只要尝试过大量失血的人都知道那种半死不活的痛苦,大量失血带来的冰冷和绝望感能将人的灵魂冻碎,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长,扳机人工加长了这种痛苦的时限,想到面前这名壮汉将要体验的痛苦,我不由自主的打个冷颤。
“队长!其它两个人我就没什么用了!”扳机扭过头对队长说道:“我去调查军火问题的时候,发现给我提供武器的军需官已经被人干掉了。好不容易摸到点线索,可惜没有抓到活口。既然他们了解底细,就留一个让我来问个究竟吧。”
“不行!天亮之后不管招没招,我都要把人带走。我已经通知过负责此事的联邦调查局了,天亮我们就便要用他们三人来交换政府的特赦令,一个都不能少。”队长看了一下表,离天亮只有一个小时了。
扳机也年地看表又看了看背后正冷静地打量自己流血的手腕的壮汉,为难地说道:“这种受过特训的人,不用大刑不可能这种短时间问出什么的。”“那就看你的本事了。”队长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看了一下显示屏上的密码转身走向外屋,不过在门关上时仍不忘回头叮嘱道:“天亮的时候,我要看到的是一整块的活人。”
“YESSDR”扳机丧气的行了个军礼,知道自己能问出个结果的可能性太小了。“没有关系!扳机,刚才那些人的反应足够证明你和这个军需官没有头体系,大家都是明眼人,这些证据足够了!”骑士满脸疲惫的都过来,拍拍板机的肩头安慰他说。
“我想,我还是去给他们加点冰,看看能不能问出点什么。”扳机看了我一眼,握了握骑士的手向他笑了笑。然后绕过他走向已经开始发冷的那名壮汉。看着三个人被分开后,只剩下那名大汉一个人颤抖着在生命线上挣扎,大家都对这种文明的审讯方式失去了兴趣开始逐渐离场。当我看到扳机开始给输入此人体内血浆冰冷的时候,也失去了兴趣。端着酒走出审讯的房间,留下津津有味的研究扳机审讯手法人HONEY和REDBACK.出了门,正好磁到了收线的队长,看他满脸的笑容似乎很高兴的样子。
“有什么好消息分享吗?”我坐进沙发,把脚架在咖啡桌上,对着队长晃动脚尖。心里充满得意,因为我能猜出队长得到了什么好消息,而这一切的功劳来自我抓住的这三个家伙。这多少让我有点漂漂然。“没什么!只是特赦令已经批下了来!”队长抢过我手里的洒瓶把剩下的小半平酒一饮而尽,用衣袖蹭干小胡子上的酒滴高兴地说:“他们很兴奋。一会就来接人,我们可以在自己指定的地方领取赦令。”“听着怎么这么像应付劫机者似地。”我觉得美国政府给的条件很优待,但语气很鄙视。
“管他呢!能不得罪当权政府就不要得罪。佣兵地生存守则!”队长拍了我脑袋一下,把手里的空瓶子扔给我:“我要去让扳机下手轻点,这些家伙可是我们的护身符。死一个都是大损失!”看着队长兴奋的推门走进隔壁,我觉得有自己有点向敌人求饶地战俘一样。队长表现地越高兴,我越觉得窝囊。他高兴一小部分是为了可以避开与当权者敌对,更多的是为了不用和自己的祖国开战。我能理解但无法感同身受。毕竟美国是他的祖国,不是我的。
正当我起身想找间没人的地方打个盹,放松一下神经时。队长又拉开门冒出个脑袋说道:“天亮了你和我一起去。这是你的功劳,应由你亲手接过赦免令。”
“OK!”谦虚对西方人不适用,还不如直接点好。
等我被队长大皮靴踹起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到了客厅发现大伙都不知道哪去了,只有REDBACK搂着HONELL躺在客厅的大沙发上。两个金发碧眼/细皮嫩肉的美女衣衫不整、姿势暧昧的倒在成堆的酒瓶和沾血刑具中间两张天使般的面貌倒映在刃尖的血珠上,绝对是一幅颓美、残酷的后现代主义画作。
看着空空如也的审讯室,看来那三个人早已经被接直闻。看着屋中间放着澡盆中那超出正常人全身血量的液体。我真不愿去想像那家伙承受了多少痛苦。面临死亡时精神如同绷直的钢丝,不知道那家伙的钢丝有没有绷断。如果有!我们肯定收入颇丰。
要想从铺满杂物的房间走出去,而不惊动一个游击高手比登天还难,何况她在我推门出来时已经有所觉,所以开向曼哈顿的车上多了两个半睡半醒的女人。
早晨的阳光像情人抚摸过每个人的肌肤,淡淡的温痒激起心中的一种叫幸福的感觉。坐在车内看着一夜未眠的扳机红着眼整理手里的资料,看样子那个壮汉精神钢丝没有撑到政府人员接走他们。在圣彼德教堂和世贸中心的一家古朴餐厅前下车,打量了一下这间餐厅外面俗气的黑棕色木板墙和周围的环境。这是队长的一个旧相识开的,地处纽约是黄金地带。却只有两层的小餐厅,这一地段确实少见。等我们去进去才发现,这实在不是一个很高雅的餐厅,至少在我看来这是和哈林区的咖啡馆差不了多少。不少衣着粗糙的上班族在这里吃着廉价的早餐,更多的则是匆匆的拿上一份三明治便冲出了大门。这是一个时间胜过黄金的都市,这些时间胜过黄金的掘金者。“罗杰!”我们正走向二楼时,一个大肚子从柜台后面伸出圆滚滚的脑袋叫道:“刚才来了几个金主,包下了二楼!”“什么?”队长瞪着大眼吃惊的看着这个家伙:“我不是说过,我要在包下的二楼谈点事情吗?”
“他们付的是现金!我给你留了个小桌子在角落里。”肥佬一点愧疚的意思都没有,说完便缩回了脑袋,举止语气都说明他只是通知队长一下。
“你朋友?”我站在队长身后笑问。
“对!我朋友!”队长无奈的遥遥头,一幅交友不审的样子。
“没关系,至少他给我们留了个位置。”我看到队长调整手表里面显示出其它对员的位置。从密度上看这些家伙没喝多也没打盹。而是跑到这里埋伏起来了。
等我上了二楼,就明白为什么队长会挑这个房间了,餐厅二楼虽然仍不让档次,但很有特色的便是黑色的单面玻璃构成的围墙和屋顶。坐在这里可以90度仰望高耸入云的世贸中心。而民用的单面玻璃根本没有办法阻挡军用光谱分析瞄准具,不管谁使用这些瞄具,我们都毫无遮掩的袒露在了众人面前。而当我们刚踏上二楼的地板,数只粗壮的大手便伸到了我们面前,八个头带白巾的黑衣大汉拦住了大家的去路。
“这里已经被我们包下了。请你们去别处吧!”其中一个最高最壮的大汉操着熟练的英语对我说道。“是吗?可是我的朋友就在那里等我呢!”队长指着角落里等着我们的叫克莱森。施密斯的白宫幕僚长和查理。本特上校,他们俩没有穿军装,都很随意的套了件夹克像个平常上班族一样坐在那里品着咖啡看着报纸。“那也不行!我们允许二个人呆在这层楼已经是最大容忍限度了,你们人太多了不能上了!”大汉向我们身后张望了一下,确定只有我们六个后,向不远围坐在东南角的一大桌人看了眼回头颇为不讲理说道。由于我拔了枪,原本就早有戒备的保镖们,也纷纷拔出了家伙。清一色的MP5K短冲,人手一把,看看我们大家手里的小手枪,即使我们每人有两把也被他们从火力上压制住了。我这个恨呀,今天出门怎么没多带点武器,装上两颗手雷也好呀。“放下枪!”“***!你先放下枪!”“放下枪!你们没有赢的希望!”“有本事你开枪呀!”“……我数三声……”两帮人端着枪伸上脖子对叫起来。不同的是我们一边叫,一边向可以躲藏的掩体靠近,这群保镖因为有职责在身只有看着我们藏好动不能挪动分毫。等我按着HONEY地脑袋躲到最近的柱子后面后。我刚开始的沮丧顿时烟消动散。
这群人毕竟仍只是普通的军人或者是普通的特战队,因为他们犯了所有好保镖都不会犯的毛病——迟疑!如果换成我们,从第一声枪响我们便会将眼前所有非已方人员打成蜂窝。给敌人喘息的时间便是把刀子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两群人隔着几张咖啡桌继续叫嚣着,只是这时候两群人脸上的神色已经掉了个个儿。狼群大伙都开始面带笑容,而那排保镖个个如同吃了黄莲。似的欲哭无泪。“都把枪给我放下!”餐厅老板的声音从楼梯外传来,他和两个超级大胖子。穿着防弹衣端着百发弹鼓的M4冲了上来。最后一个还抱着12发的转轮榴弹发射器,他们一上来便成了火力最大强大的一方。我们两边的家伙都不敢先动手了。
“别冲动!”由于冲突发生的过快,克莱森。施密斯和查理。本特放下咖啡冲过来时,两帮人马已经亮出了家伙,长短十几条家伙吓得他们两个先保全自己躲了起来。等到餐厅老板和他的肥佬军团冲上来后,他们看情况得到了控制才从桌下面伸出手叫了起来。
“别开火!”队长伸手压下了我的枪口,因为他看到了远处那桌年青人们站了起来。“怎么了?”我们已经得到了远处埋伏的狙击手的确认。只要一接火不用了两秒就可以把整个二层的生命体送上西天。“那几个都是中东的王室和贵族。”队长对着无线电讲了几句话便收起了枪走了出来。“哈辛王子!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你!”队长看样子和其中一个小个子中东贵族认识。“罗杰队长!好久不见!”哈辛王子很恼怒的瞪了一眼仍躺在地上无法起身的保镖,伸手示意其它保镖放下枪后对着队长笑道。
“致上所有的敬意!抱歉打扰你们的早茶,我们并不知道这些人是你的保镖。”队长表现的很谦虚,我们几个也没有办法,只好跟着放下枪对那个年青人行礼。
“我接受你的道歉!”哈辛王子像所有王室成员一样,具有一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而我讨厌这处不平等的歧视,不管有意还是无意的。“做为诚意的表示,你的属下的一切损失都由我来补偿。你可以把帐单寄给我们!”队长毕竟是个老狐狸,一点也没有生气的样子。“既然是误会,那就没有关系!”哈辛王子笑了笑走回自己的位置,从人墙让出的缝隙中,我看了一眼那个扔飞刀的黄种人,他个子不高长的很东方化,扁平的五官低矮的鼻梁,下嘴线被一道疤痕垂直切开。他站在桌子旁另一个东方人身后,那个男人方脸大眼,四十上下,衣着考究,看样子应该是他的雇主。桌旁其它人都三十岁上下,穿着昂贵的西装带着阿拉头巾,没有起身坐在那里有恃无恐的看着我们。“他们是谁?”我对中东的了解不多,毕竟和他们的合作比较少“人很杂,有沙特的王室,有中东的富商和贵族。但都不是黑道的!”队长压低声音说道。
“有钱人?”我看了一眼身后的人群。奇怪极了,这群世界上最富有的人,聚到这个破旧的小餐厅干什么?这里没有鱼子酱也没有松露,可不是他们喜欢来的地方。
“不管他们!办自己的事要紧。”队长带着大家坐到克莱森。施密斯和查理。本特面前,不再谈论刚才虎头蛇尾的意外冲突。克莱森和查理很爽快,没有废话直接掏出了特赦令递了过来。队长示意我接下,当那张签着美国总统大名的薄纸握在手中地时候,我颇有些不以为然。一张薄纸能代表什么?难道没了这张纸我就死定了?不过既然队长这么看重,少点麻烦总比多点强。
既然没有什么重要的仪式,克莱森和查理给了我们这张纸便走了,我们几个没有吃早饭地人叫了杯咖啡坐下准备心情娱快的享受一顿。当巨大的爆炸声传来的时候,我知道我永远也忘不了那一刻。一架美国767航班带着巨大噪音冲进高耸地世贸北楼时,巨大的爆炸声震天动地。当时所有人都仰着脑袋。傻在那里,当雪花般的纸片夹杂着无数砖石碎片从天而降后。我们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
当飞机在楼上炸响时餐厅中静极了,这种安静持续了十多分钟,直到第二架小型飞机再一次带着呼啸声一头扎进了世贸南楼。这是有预谋地袭击!当我意识到这一点时。脑中闪过的唯一地念头便是:还真有比我们胆大的!
盯着世留大楼上两个硕大的黑洞,我心中泛起一阵阵的恶寒。(2001年9月11日。星期二早上9点10分,我见证了新世纪最大恐怖袭击,也是美国本土所照受的最严重的袭击。
街上行人绝望的哭叫声从打开的窗口传来,我年地一眼远处地中东人,他们没有任何惊讶,看着无数混身着火的人从100多层的高楼上跳下来,就像看一部引人入胜的灾难电影一样平静。队长从惊讶中醒来便大叫一声带着大家冲下了餐厅,想要冲进大楼救人。但出了餐厅的门就发现这种想法是多么天真,纽约宽阔的街道上被逃难的人群挤的水泄不通。无数的警车和消防车根本挤不到双子楼跟前,消防员只好步行像不要命的工蚊一样冲进熊熊燃烧的双子楼,一批批灰头土脸的受害者尖叫着、痛哭着在消防队员的搀扶下逃了出来。我们冲到百米外便再也无法前进一步。悲剧发生在10.03,在无数消防员冲进大楼,更多的工作人员还没撤出时,美国纽约世界贸易中心南楼倒塌了。上万吨的楼体碎块带着移山倒海这势崩塌而下,将无数来不及逃生的人吞噬在万丈烟尘之中。天崩地裂般的巨响过后,我们被大地传来的震颤掀倒在地,刚爬起来百米高灰尘夹杂着呼啸石削便扑面而来。我只来得及掀起衣服盖住REDBACK和HONEYR的脑袋,无数细小的碎削打在结实的衣料上扑扑的响声中传来如同被子弹击中似的剧痛。刺鼻的水泥味呛的我们不停的咳嗽,眼刚睁开一条缝灰尘便挤了进来,磨的眼珠酸痛流泪不能视物。我们几个这时再也没有了英勇救人的念头,纷纷闭着眼慌不择路的想要摸回去。在如此巨大的不可抗力下,人类任何抵抗都是那么渺小和徒劳的。
等过了二十分烟尘稍散我们才勉强睁开眼,一眼望去,原本高耸入云的双子楼现在只剩下冒烟的北楼孤零零的树立在灰蒙蒙的天空下。
看着北楼墙不断扩大的裂缝,我们知道它也逃脱不了倒塌的命动。但我们和无数呆立在街头的人们一样,心中虽然仍有前往救人的冲动,四肢使不出一点力气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更多走投无路的人群像纸玩具一样从高耸入云的北楼跳下。
等到第二栋大楼在二十分钟后崩塌后,致命的浓烟和粉尘再次四处弥漫,严严实实地遮蔽了曼哈顿的天空。成千上万的人尖叫着从我们身后跑过,这些慌忙逃命的人从头到脚粘满灰白色的粉尘,那样子看上去就像鬼一样。
我们灰头土脸的愣在那里,直到数辆豪华轿车在警车的引导下,拉着刺耳的警笛停在我们身边,才把我们从失神中唤醒。扭头望去发现,那群中东贵族在大量黑衣人的保护下平静的钻进了防弹轿车内在经过我们身旁时这群人中传来了一句低语:“我早就通知过他们,不出预料!还是这结果!”
美国9-11恐怖袭击事件大事记
2001年9月11日8.55一架飞机撞上纽约世界贸易中心
9.08第二架飞机撞上世贸中心并引发爆炸
9.47美国五角大楼发生火灾可能也遭飞机撞击
10.03美国纽约世界贸易中心一栋摩天大楼倒塌
10.29纽约世贸中心另一座摩天大楼倒塌
10.54美国宾夕法尼亚一架波间747飞机坠毁
11.25美国总统布什就全国恐怖事件发表公开讲话
第一0三章人性,神性!
我们是冷血的杀手,死在我们手里的人成百上千。可是看着两栋400多米高的大厦崩塌在眼前,仍是超出我们心理承受能力之外的。当从天而降的楼体像尼加拉瓜大瀑布一样泛着白光扑天盖地而下,我甚至能看到楼中原本探出身子向前来救援飞机拼命招手的人员,像洪水中的枯叶一样夹杂在成吨的碎石中砸在铺满消防员的地面上。站在远处看不到任何血花,也听不到一丝呻吟。原本拥挤不动的人海向平空消失了一样,等洪水猛兽般的粉尘褪去后,人头攒动的广场变成了钢筋水泥的废墟。
如果说这些还只是让我们吃惊的话,那么那些阿拉伯贵族道破天机的一句话,便让大家心里凉冷如冰。不管做为一个外国人,还是一个旁观者,我都不愿相信,如此惨剧的发生是某些恐怖分子和不作为的官僚促成的。
“这两栋楼里可是有5、6万人呀!上帝保佑他们能及时逃出来!”HONEY不断的在胸前画着十字,两眼泪水盈眶,楚楚可怜的趴在REDBACK的怀中痛哭失声。
“平民死多少我不知道,但我知道那个家伙和这件事应该有关!”我在慌忙之中,眼神被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吸引住了。那人异常镇定的神色让我觉的很可疑,等我细看后立刻认出他便是那日在地铁中和哈利德。穆罕默德一起搭车的年青人。
而哈利德的身份与眼前发生的事聚在一起,有脑子的人都能想出个所以然来。队长不认识这个年青人,可是REDBACK那天和我一同在地铁中,眼神顺我手指飘过去一眼便认出了这家伙。她的反应之快让我大吃一惊,几十米宽拥挤马路用了不到半分钟便窜了过去。
那个正在打手机的小伙子,也被眼前这惊天动地的场面震憾住了,根本没有注意到REDBACK的接近,等到被REDBACK一脚踹进地铁通道时才醒过神来。
大家都紧跟在REDBACK的身后冲进了地铁入口。这时原本应该人潮汹涌的地下铁是空无一人、漆黑一片、烟尘缭绕。那个小伙子刚想作势起身便被REDBACK一脚踢倒,铺着厚厚灰迹的军靴重重地踏在他的颌关节上,当时便将他的下巴踩脱位了。
我还没有走到近前。便看到REDBACK提起那个家伙,信手向后面一抛,一个黑乎乎的东西看不真切向我飞来。料想也不会是什么危险的家伙,我便伸手接住了那个扁长的东西。等入了手才看清楚,原来是只挺高档的手机。
按着规矩我查看了一下通话清单,最后一个号码便可能是我们需要的他的同伙。接通了DJ的电话,我便让他给我查这个号码的所有人是谁。从电话那头惊讶的语气我知道。这些家伙在公子哥那高高在上的豪宅里,也看到了刚才惊人的一幕。
“你们是谁?要干什第?”那个小伙子看到我们都是穿着便衣,虽然脸上很害怕,但仍强装。
锁定,下巴刚给他接上便举手叫道:“我只是学生!没有钱!”
“你撒谎!”REDBACK一只手提着这个家伙腾出另一只手翻出皮夹内的护照和成卷的大面额美钞,粗略地看了一下,至少要有三万美金左右。我则在边上给队长他们解释这个家伙为什么有嫌疑与这件袭击有关。
“现在这个社会,带这么多钱在身上的,除了毒贩便只有你了!”队长把那些钞票摞在一起捏着一角照年青人的脸上摔打了几下。
“塞那耶。阿卜杜拉。阿奇拉。男。科威特人。24岁……”巴克接过REDBACK搜出的护照。念出上面的字符。
“科威特人?”虽然他的国籍解释了为什么他认识哈利德。穆罕默德这个国际恐怖分子。但我们不了解的是为什么一个科威特人会加入攻击美国的行动中。
“狗娘养的!我们从伊拉克人手里救了你们!你这个白眼狼!”巴克一脚将这个年青人从REDBACk手里踢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等他抬起头时满嘴的鲜血,门牙也不见了,他刚想爬起来,便又被扳机横着一脚踢起半米高重又摔回地上。即使身边不断有碎石摔落,我仍清楚的听到他肋骨折断的声音。
“你们为什么要打我?”年青人抱着脑袋在地上翻滚着。
“我有看到你和哈利德。穆罕默德在一起!不要否认,因为我们不需要你的回答。”我扶着被地上塌落下来的大石块绊倒的HONEY走过来。蹲在他面前捏着他的脸让他看清我和REDBACK的长相,虽然大家全都灰头土脸,但他应该对我和REDBACK有印像,因为那天他有偷瞄了两眼我的女人。
“我们要的是活人!你要话下去!”队长一脚踢在他的肚上,将他直接踢晕阻止他企图自尽的的打算。
“我们要把他怎么办?”扳机用年青人的血取了他的指纹站起来看着队长。这么大的事队长也没有了主意,这可不是一般的小打小闹,世界最大的军事强国被炸死伤上万人。从DJ报回的消息,美国各地都受到了袭击,这在美国历史上是首所未有的耻辱。我们手里拿着的人的价值简直不可估量,如果说刚刚交给美国政府的三个人,巳经给我们换来一张赦免令,这个家伙给我们换块免死金牌也不是不可能的。
想到这里,我看到边上其它人都一幅悲天悯人样子,只有我一个人在这里像奸商算帐一样核来算去,突然觉的我还是比他们没有人性,意识到这一点后再一次从心底窜起一阵恶寒,给人一种自己从内部烂透的罪恶感。这时候我发现原来没有屠夫和快慢机在我身边的话,马上就突现出我的麻木不仁。
“你在想什么?”扳机从头发里挑出几块小石头,贴近队长看着眼前地上昏倒的年青人。
“这个事我们不要插手,我们现在把这家伙交出去就好了!”队长无奈的摇摇头叹了口气,把后半句话咽回了肚子。
随手用便携的塑料手铐将这个年青人绑了起来,将他架起来想拖上地面去。可是还走不到地铁出站口。便被十几个冲下来的口舌不清西班牙裔小混混围上了。其中一个挥着可怜地小跳刀在我们面前晃动着叫道:“钱!珠宝!手表!皮革!全都给我留下!”
我意外的看了一眼面前趁火打劫的小家伙,这群人看样子都是街头上打群架的小流氓而巳,但每个人手腕上都戴着数只劳力士和伯爵之类的名表和手链。十个手指上各满了戒指,一个个珠光宝色像发现了所罗门宝藏的冒险者,人人脸上透着大丰收的喜色。
“操你妈!我身上最值钱的就是这个了!有本事过来拿呀!”巴克亮出他脖子上狗链一样粗的铂金挂饰,上面镶满钻石的巨大BUCk字母,在暗无天日的地下铁中仍闪闪发光。
“拿过来!”其中一个不开眼的家伙根本没有听出巴克话语中的火气,竟然伸出手来扯,结果被巴克一枪打在他的掌心。45高爆弹当下便将他的手掌打的血肉模糊。那家伙惨叫都没出口抱着手腕昏倒在地上。
“妈呀!血!血!……”其中一个穿着露的女孩子被那家伙甩了一脸血水,捂着脸尖叫着也晕倒了。
“哗拉!”那群家伙看到竟然有人拒劫,全都掏出了家伙。美国不愧是世界私枪最泛滥的国家,连这种未成年的小混混身上都别着史密斯。威森纪念版之类造价不菲的手枪,其中两个竟然还有全自动的M10这种管制级的冲锋枪。
几声枪响过后,那几把中看为中用的雕花的“艺术品”,便被四分五裂的散落一地。
“动呀!再动打烂你的脸!”我把枪管顶进其中一个带头的家伙鼻孔里叫道。看到他们这群人有如此强的火力,我们一点也不意外他们竟然能抢到这么多的东西。如果不是他们拔枪速度还有待练习,估计我们几个也要阴沟里翻船了。
“不要开枪!放轻松!放轻松!这都是误会!误会!”另一个被我用枪抵住下巴的家伙举着双手松开枪把。手枪挂在他的食指上大声叫道。
“误你妈!”巴克一脚将他手上枪给踢飞后。把枪管伸进那家伙的嘴里使劲向下压,痛的那家伙呻吟着跪倒在地后,脸贴脸的骂道:“你不是喜欢抢劫吗?来呀!!”
那个跪在地上的家伙痛苦呻吟着,没有办法说话,只能拼命的摇动双手,最后竟然自动把手上劫来的财物都褪下来双手捧着递到巴克的面前。
“趁火打劫!不要命了!”REDBACK把其它人手上的枪都拆成零件扔到一边,最后接过其中一个女光头手里的小刀在她的光头不停的刮动着。
“就是这个时候警察才没有时间盯着我们嘛!大家都在干呀!”边长被扳机打断食指一个黑人抱着手喃喃的辨解道。
巴克刚想发作便被队长阻止了。这种趁火打劫的东西我们当然见多了,只是没想过会在纽约碰到。不过现在不是和他们鬼扯的时候,我们手里的俘虏才是当务之急。
“滚!”队长踹了其中一人的屁股放了话,那群家伙便如丧家之犬惶惶而逃,可笑的是其中一个还想着去拾自己得得来不易的冲锋枪,结果被REDBACK一通乱射吓的尿湿了裤子,捂着裤裆跌跌撞撞的逃了出去。
等我们再次架起那个叫塞那耶的年青人时,他巳经醒过来了。嘴里不停的叫着“冤枉!”和“人权!”之类的词语。
我们也懒的听他叫唤便拖死狗一样的将他提溜出了地铁,结果当一露面,迎接我们的竟然是一通乱石。一群灰头脸的美国人拎着石块向我们围在中间的中东青年砸来,一边砸一边骂着什么“血债血偿”之类的词语。为了不让这个证人,在半路上就挂掉,我们只好充当他的人肉护盾,结果我还被石块狠狠的k了几下。直到身边的HONEY和REDBACK也被石块伤到后,我才忍不住了向天呜枪示警,结果那群平民是吓到了,结果却引来一群全副武装的警察。
队长拔通了他认识的军界人物。对着那群眼中充血的老美好一番解释,才让他们理解我们不是恐怖份子,而且手里的俘虏也不能交给他们痛扁。最后警队同意派给我们几辆警车开道。让我们押送人犯。不过那些警察满眼泪水的表情却从没有和善下来的迹象,甚至有人在我们护送塞那耶上车的时候还向我们吐口水,结果吐了REDBACK一脸,气的她差点把那家伙生吞活剖。
等坐进了我们的防弹功能车后,我们才松口气。幸好这件事发生的突然,这些群情激愤的美国民众并没有做足准备,如果让他们每人都拿把枪冲上来。非把我们打成肉泥不可。
擦了把脸上臭哄哄的口水,我颇有点自责的看着气乎乎的REDBACK.虽然她很坚强也很厉害,但女人毕竟是女人,天性中的某些东西不会因为她的经历便完全消失。被吐口水也许是第一次,看她厌恶的不停蹭拭巳经发红的脸皮,我觉得自己完全没有尽到保护自己女人的职责,挺惭愧的!所以,我禁不住捧起她的脸,在她一直擦拭的地方使劲亲了口。嘴唇离开时还用舌头在她脸上轻舔了一下。
“干什么?”REDBACK推开我瞪着眼看着我像看神经病。摸摸我亲过的地方指着我的鼻子叫着:“你好恶心!吐我的是个男人!”
“……”我无语了,有时候她挺聪明的,怎么有时候傻得有点令人吃惊。
满车的人看到我吃力不讨好的行为都哄笑起来,甚至连那个中东小子也吃吃的哼笑起来,不过还没笑两下便引动伤势捂着肚子冒出一头冷汗。
“啪!”我有点恼怒的给了那小子一巴掌,然后捏着那家伙的嘴挤开条缝扔进去两粒止痛药灌进去一口威士忌把药片冲进肚子,免的他在路上痛死。
“阿拉呀!你这个混蛋!”那个年青人突然不知哪冒出的力气竟然一把推开我。伸出手指向嘴里抠去。吓的我以为他是要寻死什么的,赶紧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用手指一夹把腕关节给他卸了下来。
“真主啊!你确是至赦的,确是至慈的!原谅你的仆人被恶魔所强……。”年青人用阿拉伯语不低的向自巳的真神祷告着。
我虽然只能听懂一点阿拉伯话,但我仍从断断续续的言语中听出他是在向神认罪,并希望神惩罚他的敌人。这时我才想起,酒料是穆斯林所禁之物,怪不得他如此惶恐。
我虽然杀人但从不拿别人的信仰取笑,因为我有我自己的信仰,当别人侵犯到我的信仰时,我所感受到侮辱和愤怒让我自觉的也不去侵犯别人禁忌。
“对不起!我忘记了你是清教徒。”我扔掉酒瓶把他的手腕重新接好。
“安拉不会责怪在暴力下非自愿破坏戒条的行为的!”REDBACK递给他一瓶清水让他漱口。我看着这个戴着十字架的女人觉的奇怪极了,她又不是伊斯兰教徒,怎么会了解伊斯兰的教义。不光是我,连塞那耶也奇怪的不住向这个异教徒行注目礼。
“所有的神都不会责怪非自愿情况下发生的破戒行为!信仰的共通性!”REDBACK接过塞那耶用完的水瓶放回车载冰箱内。
“尔撒!祈主赐福予他!”年青人说了—句祈福的话后接着说道:“尔撒只是真主的先知,你尊其为神,是为入邪!”
这几年在REDBACK的影响下我也有读过《圣经》,虽然仍无法成为信徒,但对宗教巳经不是几年前那样雾里看花,非真非切。对于塞那耶所说的话也能理解,他的意思是说基督教的耶稣就是穆斯林所共同承认的先知尔撒圣人,只不过伊斯兰教只把耶稣当做神的使者,而非像基督徒那样把其尊为神子或“三位一体”的神。
“你们说:”我们信仰我们所受的启示,与易卜拉欣、易司马仪、易司哈格、叶尔孤白和各支派所受的启示,与穆萨和尔撒的经典,与众先知受主所赐的经典,我们对他们中任何一个,都不加以歧视,我们只归顺真主。‘这是出自《古兰经》第2章136节的话,我没有引用错吧?“REDBACk靠在椅背上随着车势颠动。静静地看着塞那耶。那样子像是一个长者看着一个无知的幼子:”如果你真照着《古兰经》所示下行事,那你为什么要违背神的旨意敌视我呢?“
她所提到的这些的名字,都是《圣经》和《古兰经》中同样的先知,他们是穆斯林尊重的真主使者,也是基督教待尊敬的圣人。古兰经上这句话是想把基督徒也归于真主麾下,而REDBACK提到这句话其实有些自甘下风。她意欲何为则说不清了。
“你……”塞那耶明显没有意料到REDBACK会让步,一时也接不上话了。
“因此,我对以色列的后裔以此为定制:除因复仇或平乱外,凡枉杀一人的,如杀众人……”REDBACK不停地引用《古兰经》上的内容,如同一个虔诚的清教徒:“既然《古兰经》中并不仇视基督徒,那么又是什么让你参与了这种对平民和非战者的袭击?是复仇吗?还是平乱?”
“从信仰上说不通的话。那么你是科威特人,美国人在海湾战争中赶走了伊拉克人,你也不应该仇视美国人,那你做这件事又是为了什么呢?”REDBACK不停的发问,看样子并没有为了宗教信仰大打出手的意思。
“自以为是!美国人什么时候帮了我们的忙?你们了解当年我们科威特皇室腐败贪污造成民风糜烂,平民生活是苦不堪言,萨达姆打进皇室根本就没有遇到科威特平民的抵抗,最后剩下的只有皇家卫队的小量武装进行了反抗。所以才那容易便攻下了科威特全境。美国人赶走了萨达姆又把那群害群之马接回来,科威特人又重新陷入了苦难的沼泽。原本的石油资源都陷入了美国人手里。美国大兵带来的犯罪和亵渎,污染了伊斯兰的圣土,我们还要感激你们吗?”我们长期以来,都是接收美系的新闻信息,所以一直把侵略科威特的萨达姆当成是恶人;没想到在科威特平民的看法里,反倒是把侯赛因当成是英雄人物呢!
REDBACK降低自尊套出的话当时就让车内所有人都傻了眼,连正在开车的队长也禁不住惊讶转过头看着这个小伙子。当年他就带队参与了海湾战争。没想到自己出生入死的奋战,换来的竟然是如此一番言语。从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出,没有比自己牺牲的没有价值更让战士受伤了。
“你……”巴克原本想扑过来痛扁塞那耶一顿,可是看到这个小伙子眼神中仇恨的火焰又停住了身势,拳头停在空中进退不得,最后恼怒的一拳砸在了边上的小电视上,将其打穿了一个洞。
作为一个旁观者,我很难分清他们谁对谁错。如果说以前我也认为美国发动海湾战争虽然是为了石油称不上正义,但也应该得到科威特人的感激的,可是现在当事人都这么说了,美国人可真是吃力不讨好。看着巴克和扳机吃瘪的表情让我想起一句中国老话:人难做,屎难吃!
把这个家伙送到华盛顿时,远远的便看到五角大楼的浓烟和废墟。看着缺了一角的美国军事中心,我简真佩服死发动这起袭击的策划者,把美国搞成这么狼狈的,他还是头一个。
美国军方的人接走了塞那耶的时候,一直不言语的HONEY突然说道:“有如此的信徒,不如是伊斯兰教的幸还是不幸!”
“看看十字军东征就知道了!”REDBACK又蹦出一句不合身份的词令。
9月11号晚,我又回到了曼哈顿城,世贸附近的圣三一教堂停满了血流满面的伤患,经过圣文生医院,看到连停车场上,都堆积着几乎到两层楼高的罹难者烧焦的尸体。因为早上世贸中心的恐怖份子袭击事件,国防部宣布令全国DELTA级的戒严令,纽约市交通管制,所有对外交通全部中断,任何人都无法离开这人间炼狱般的孤岛。由于害怕再次遭受类似袭击,所有的高楼都没有点灯,原来习惯的不夜城,竟全成了一片漆黑,纽约市的繁华,在一夜间消失。虽然失去光线的刺激,但视觉惯性上似乎仍留有往昔的幻象,猛着看向昨夜仍耸立的双子楼处,视网膜上不自觉出现了两栋淡黄的光晕。
因为对外交通的封锁,连地下铁也都不通了,滞留不去的人们哭着、惊叫着、咒骂着,在纽约街头、像是游魂似地荡着踱着;几个灰头土脸的上班族,像是惊慌失措的孩子,坐在地上放声大哭;更引人注目的则是不断涌向世贸废墟的人流,无数不分肤色和国籍的人不顾危险的冲进了仍在冒的石山中。
一名阿拉伯籍的男子,在废墟里抢救了一天的遇难者后,在回家的路上被一群大学生样的年青人打了个半死,但第二天早上,我又在废墟边上看到了头缠绷带的他的身影。
看着加诸在他身上的仇恨的目光,想起困于心结而驾机丧身于废墟中的恐怖份子,我再一次迷惑于人性的旋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