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禁技
看到龙言,朱丹目光一凝,说道:“这次我是来取龙清泉的人头,不过,你既然想把头颅也送给我,那我也不客气,帮你收下了。”说着,朱丹也一样气势一振,全身真气喷涌而出,头发狂舞,衣服无风自动。
“小畜牲,本座就为君儿报仇!”龙言的目光择人而噬,歹毒无比,恨不得是杀了朱丹,扒他的皮,抽他的筋。
朱丹杀了他的儿子,可想而知他是何等的恨朱丹,当日朱丹与龙剑君决斗之时,他正在闭关,正是冲关晋级的重要关头,若是他在场,他拼了老命都要杀了朱丹,为自己儿子报仇。
“哈,龙言,莫大放厥言,鹿死谁手还不知道。”朱丹冷笑一声,目光一厉,气势滔天。
“今天你死定了,以你人头祭我君儿,九泉之下,他也瞑目了。”龙言目光狠厉,盯着朱丹,在他眼中,朱丹如同死物,他达到灵台境境,信心十足,有十分的把握杀死朱丹。
“是吗?”朱丹冷笑一声,突然身子一闪,一下子消失,瞬时之间,出现在龙言身前,十指箕张,九阴神爪凶残地戳杀向龙言的胸膛。“大挪移身法”,再配上“九阴神爪”,可以说是凶残无比。
在这一瞬时,九阴神爪那凶残恐怖的指劲已经是戳到了龙言胸前了,龙言也为之一凛,就在这瞬时之间,龙言周光华大盛,一下子烈焰冲天而起,烈焰如甲,一下子龙言全身包裹住。
“虚月炎炎最高境界!”见到龙言周身所理的烈焰隐隐有赤炎之华,虚月宗的诸长老护法都不由脸色为之一变。
“啵——”的一声,朱丹九阴神爪锐利无比,无坚不摧,但是,龙言竟然把“虚月炎炎”练到最高境,如同一身神甲护体,朱丹九阴神爪虽然是凶残,但是,也只是十指戳进一半,还没有戳入他的胸膛,凶残的指劲被“虚月炎炎”耗了大半。
“小畜牲,你就这点本事,今天本座要把你血祭。”见朱丹十指的指劲已衰,龙言心一宽,森然残忍地说道。
“去死——”朱丹回应龙言的只有一句话,突然间,朱丹一双手银华一现,一下子,朱丹双手犹如是白银浇铸一般,银光闪烁,瞬时之间,十指依然直戳而入。
龙言也是高手,修为达到灵台境界,在就朱丹双手银华一现之时,他立即心生警兆,本能生起危机,他是想都不想,瞬时急退。
“嗤——”的一声,朱丹的“吕侯银手”配上“九阴神爪”,简直就是变态,无坚不摧,无可以挡,就算是龙言能把“虚月炎炎”练到最高境界,也一样挡不住炉火纯青的“吕侯银手”配“九阴神爪”,瞬时之间,龙言身上如神甲一样的烈焰在朱丹的十指之下,如同纸糊一样,朱丹十指一下子就把“虚月炎炎”的烈焰撕裂,没有半点的悬念。
在这撕裂一瞬时,龙言极速而退,正是因为他生心警兆,一下子极速而退,否则,朱丹这一手就把他的胸膛撕裂,完全是可以把他撕裂两半!
尽管是如此,朱丹那凶残可怕的指劲末梢掠过龙言的胸膛,依然是留下了可怕的伤痕,鲜血直流。
这让在场的虚月宗许多人都不由脸色剧变,虚月宗主脸色一沉,朱丹的一双手简直比宝兵神器还要变态,虚月炎炎最高境界比金石还要硬,极难攻破,就算是修士的宝兵,也不见得能把它刺破,但是,朱丹那一双变态的双手之下,虚月炎炎竟然如同纸糊一样,一下子被撕裂,可怕极了。
“小畜牲,本座今天让你生死两难!”龙言刚晋升为灵台级别实力,本以为能秒杀朱丹,没有想到,一交手就在朱丹手上吃了个大亏,他又惊又怒,厉喝一声。
“龙言,有本事就使出来,否则,我今天就把你撕成两半,送你下地狱去与你死鬼儿子见面!”朱丹长笑一声,凶狠冷厉地说道。
“找死!”龙言也不顾自己的伤势,目光一厉,拿出一宝壶,只见宝壶全身赤紫,宝壶虽小,但,看起来似乎是十分的沉重。
“地火壶!”看到龙言手中的宝壶,不少虚月宗的弟子脸色剧变,飞快逃走,一下子冲下了瞻月一脉,而虚月宗主也目光一凝,衣袖一卷,与诸弟子浮于空中,身前有诸法护体。
“小畜牲到地狱去哀嚎吧!”龙言狂喝一声,一下子打开了宝壶,宝壶一倾,一下子烈焰如流水,倾泻而下,铺天盖地,一下子遮住天空,从朱丹的头顶上直泻而下。
如流水一样流火一落到地上,立即听到“滋、滋、滋……”声响起,地面冒起青烟,地面的泥土一下子被融成了岩浆,山峰上的大殿一下子被融化,成了岩浆,可怕无比。
龙言手中的这把地火壶乃是一件宝物,能收诸多地火,可以把地火化己有,地火可怕无比,可以瞬时融金化玉,这一壶的地火,可以让方圆几百里化作岩浆,可怕无比。
“这次这叛徒死定了,尸骨不存。”有弟子逃了远远的,远远看观地火在山峰上流淌,见到地火把泥土烧融成岩浆,这些弟子都不由为之变色。
“这地火给我洗澡还真不束,龙言,再来一点。”然而,在泻倾而下的地火之中,传来了朱丹的长笑之声。
虚月宗诸长老护法立即凝目而视,只见朱丹站于地上,任由地火从他的头顶上倾泻而下,而地火离朱丹头顶三寸之时,立即化作了袅袅的青烟,一下子,朱丹全身是青烟袅袅,水雾笼罩,如同是水泽之神一样,一身的水气。
朱丹十二层的寒冰真气,可以冰封万物,地火虽然厉害,但,还杀不死他,在打造暴雨梨花针之时,更可怕的地火他都见过,龙言宝壶中的地火,还烧不死朱丹。
“去……”龙言又惊又怒,喝了一声,祭出了手中的宝壶,宝壶一下子变得如一只水缸大小,整个宝壶倾泻而下,地火如瀑布一样全部向朱丹倾去。
“龙长老,莫把虚月宗给毁了。”见龙言要拼命了发,虚月宗主长也不由脸色一变,急忙提醒龙言。
“哈,区区地火,龙言,你也太小看我了。”地火如布瀑一般直泻而下,朱丹浑然不惧,长笑一声,道:“冰封万里!”
朱丹话一落下,一下子真气滔天,只见寒冰真气如同一条龙巨一样从朱丹的身上冲出,瞬时之间,朱丹泥宫之内喷出了光华,只见阴阳鱼的倒影现于朱丹的头顶之上,阴阳转化,无穷无尽,金阳真气无穷无止地转化为了寒冰真气,而脾藏之内的真气则是如山岳一样蕴藏无穷,土属性真气直冲入泥宫之中,冲入源井,转化为金阳真气。
与此同时,心藏如活火山爆发一样,火气贯冲而起,冲入了如同山岳一样的脾藏之内,无穷无尽地转化为土属性真气。
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一下子,朱丹的寒冰真气爆发到了不可想象的境界,他的寒冰真气就像瀚海一样,浩浩荡荡,无穷无尽。
寒冰真气如同冰龙一样直冲而起,冲破天空,似乎整个天地都在聆听寒冰真龙的龙吟一般,冰封万里。
“砰——”的一声,一下子,整座瞻月峰化作了雪山,完全被冰封,天空下起了鹅毛大雪,而滔滔倾洒地火的宝壶根本就挡不住可怕的寒冰真气,一下子碎裂,地火完全被可怕的寒冰真气熄灭!
在场的所有人,不论是虚月宗的弟子,还是长老或护法,甚至是虚月宗主,以及还有前来恭贺的宾客,见到此情景,都不由脸色一变,朱丹露了一手寒冰真气,让所有人都为之变色,他们都低估朱丹的实力了。
“龙长老,你若报仇,我不阻止,但是,要为虚月宗着想。”虚月宗主脸色有些难看,龙言拼命倾倒出所有的地火,差点给虚月宗带来灾难,让他这个做宗主的都不由为之震怒。
“龙言,若你黔驴技穷,那么今天你死定了。”朱丹冷哼一声,也未施“大挪移身法”,也未施“凌波微步”,踏步而上,直欺入龙言,气势滔天,如同可以踏碎山岳。
一下子欺到了龙言身前,伸手一掌拍去,“大力金刚掌”,不算是朱丹所练的绝学中最强大的绝学,但是,绝对是一门刚猛力沉的绝学。
“铿、铿、铿……”朱丹一掌拍过来之时,龙言身上立即有甲壳翻动,一下子就穿上了一身神甲,这是他炼出来子午甲,龙清泉也炼有一副这样的子午甲。
“去——”与此同时,龙言祭出一把宝剑,直斩朱丹。
“砰——”的一声,朱丹的“大力金刚掌”用上了十二成的金阳真气,刚猛无俦,力沉如岳,一下子拍断斩来的宝剑,一掌拍在了龙言的身上。
“砰”的一声,龙言被一掌拍了出去,撞在石壁上,这才稳住身体,听到“啪、啪、啪……”声响起,他身上的子午甲一下子碎成了千万片,全部落于地上。
这时,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脸色一变,朱丹一掌之力,竟然是沉如山岳,连子午甲都被一掌拍碎。
“沈宗主,不知道贵宗这位叛徒所练是什么功法?如此的诡异莫明。”此时,有宾客不由吃惊地问道。
朱丹灭宋青华、斩执法十使、斗龙言,一直都是用一双肉掌,连兵魂的影子都没有,更别说诸宝兵。
一双肉掌竟然如此的可怕,这怎么不让人吃惊呢。
虚月宗主脸沉如水,没有回答之个问题,因为他也不知道朱丹所修的是什么功法,这个时候,他觉得自己以前太小看了朱丹。
“龙言,如果这只是你手段,那我就送你一程吧,送你去与你儿子见面。”朱丹冷然地说道。
“小畜牲,莫狂,今天就是你的死期!”龙言一擦自己嘴角的鲜血,怒声说道。
“好,你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我等着。”朱丹冷然一笑,盯着龙言,森然说道:“我会让你死得心服口服。“
“以我之血,祭地狱之火,以我之躯,化地狱之牢……”此时龙言念出了最恶毒的诅咒,他竟然伸手插入自己的胸膛,一下把自己的心脏挖出来,一下子捏碎,鲜血尽洒在地上。
看到这情况,朱丹不由为之一呆,龙言就算是拼不过,也不可能一下子自杀。
“不好,虚月**的禁术!退!”虚月宗主此时脸色一变,立即大袍一卷,把周围的所有弟子都卷了出去,与此同时,他也立即如闪电一样后退。
“铿——”就在这个时候,一阵刺破天际的声音响起,朱丹心生警兆,第一个反应就身形一动,瞬时施出了“大挪移身法”,欲离开此处。
“铿——”的一声,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天降神轧,一下子把朱丹打了回去,这神轧千万斤之中,换作他人,被神轧打下,必死无疑,但是,朱丹**强横无匹,虽然被神轧打下,依然是丝毫不损。
“铿——”的一声,就在朱丹刚落回山峰的时候,神轧打下,一下子封住了朱丹的天空,而在瞬时,整座瞻月峰也化作了地牢,一下子把朱丹封入了其中。
“小畜牲,哀嚎吧,让地狱之火把你的灵魂炼化,让地狱神轮把你绞成肉酱,永不得超生。”此时,龙言手握着自己的心脏碎片,鲜血洒落于地,狠毒无比地说道,面目狰狞。
龙言为了杀朱丹,不惜使出虚月宗的禁术“血火炼狱”,非要让朱丹魂飞魄散不可。
禁术一出,天地为牢,封绝朱丹,让朱丹无路可逃,在这天地牢中困死,如果他没有办法破牢而出,他必死在牢中不可。
禁术,是诸多功法之一,或者,禁术不能与圣法、帝道相比,但是,禁术也是十分的可怕,它牺牲施法者的某些东西,化作可怕无比的功法。
龙言施出虚月宗的禁术“血火炼狱”,就算是他杀死了朱丹,他自己离死也不远了,就算他不死,他一身的修为也就毁了。
他刚刚达到灵台境界,在虚月宗来说是大有作为,为了杀死朱丹,他是豁出去了!
“铮、铮、铮……”就在这个时候,以天地为牢的牢中一下子刺出了几百把的烈狱之剑,封住天穷的神轧也开始下沉,神轧之上竟然是一轮一轮的血轮,血轮飞转,可以绞碎一切。
“哼——”几百把烈狱之剑刺来,朱丹不由哼了一声,双掌如电,飞花一般拍出,无数的大力金刚掌如一座一座山岳一样拍出。
“砰、砰、砰……”朱丹的大力金刚掌是刚猛力沉,全施出了十二成金阳真气,竟然是不能震断刺来的烈狱之剑,烈狱之剑只是滞了一下,依然向朱丹刺死。
“金钟罩……”朱丹沉厉地喝了一声,全身泛起了金刚,有佛韵之影,一只佛家金钟罩于朱丹的身上。
“铛——”的一声,就在此时,几百支的烈狱之剑齐攻到朱丹的金钟罩之上,一下子让金钟罩沉了下去。
“铛——”的一声,烈狱之剑再一次的刺来,如同可以破岳一般,此时,金钟罩挡不住了,“砰”的一声,金钟罩破裂,几百支烈狱之剑齐刺向朱丹,刺到朱丹的身上。
“丹儿——”见到这情况,周佑为之骇然,大声叫道。
几百支烈狱之剑刺在朱丹的身上,竟然没有大家想象中的把朱丹洞穿成筛子,烈狱之剑也只是剑尖刺入朱丹的皮肤而己,就此而止,再也刺不进去。
朱丹十一层的铁布衫,再加上神圣体,**是变态无比,烈狱剑刺在他身上,虽然伤了他,也只不过是流出点点鲜血而己。这也幸好金钟罩挡住了烈狱之剑的剑劲,不然他受伤就不松了。
在场的诸人都不由抽了一口冷气,朱丹的身体难道真的是铁打铜浇不成,连几百把烈狱之剑都没有把全刺死。
“给我破……”朱丹厉喝一声,三十拳瞬时叠成一拳,一拳出,天地崩摧,“砰”的一声,裂狱之剑挡不住这号称天下第一凶拳的“叠浪涛锥拳”,一下子断碎了几十把的烈狱之剑。
而在外面的龙言吐了一口鲜血,他不顾自己伤势,厉声道:“天地为封,狱轮血洗,狱火炼魂……”
一下子,神轧上的几百只狱轮全部飞了下来,全部绞杀向朱丹,与此时同,地面喷射出了可怕的狱火,听到“轰”的一声,四面冒起了神轧,一下子把里面的朱丹封住,如此一来,整个大牢就像是一只巨大的铁箱,朱丹完全是被封在了铁箱之中,在铁箱之内,有狱火有狱剑有狱轮,在剑斩、轮绞、火炼之下,朱丹不死才怪。
此时,所有的人都看不清牢中的情况,但是,却“轰、轰、轰……”一声又一声的巨响传来,连整座瞻月峰都摇晃不止。
“小畜牲,没有用的,你就慢慢垂死挣扎吧,我要让你魂飞魄散,让不得超生。”龙言狂吐鲜血,狂笑说道。
周佑见朱丹被困于其中,又惊又急,但是,他功力有限,根本就破不了这“血火炼狱”。
“宗主,朱丹年少无知,你大人有大量,就出手救他一次,看在朱家祖先份上,饶他一命吧。”周佑不得不放下老脸,向虚月宗主求救。
第七十一章你嚣张就杀你儿子!
第七十一章你嚣张就杀你儿子!
“这是他与龙长老的个人恩怨,只怕我是管不了。”虚月宗主沉默一下,然后缓声地说道。
听到虚月宗主这话,周佑不由脸色为之一变,毫无疑问,虚月宗主是不肯帮这个忙了,甚至有可能地说,虚月宗主现在只怕都希望朱丹死去,朱丹现在这样的实力,威胁实在是太大了。
天地为牢,整个大牢被神轧所封,根本就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但是,从大牢之内传来一声又一声的轰响,就知道朱丹在里面拼命轰击大牢或者是与狱轮、狱剑、狱火作拼斗,正在作困兽之斗。
轰隆之时响了一会儿之后,突然消失了,再也没有轰隆之声传来,牢内一片寂静。
“哈,哈,哈,小畜牲,看你能嚣张几时,就算你铁打铜浇的身体,血火炼狱一样也把你**毁灭,让你魂飞魄散!”龙言狂笑,神态有些颠狂发,森然大笑,说道:“小畜牲,地狱之火,让你永不得超生!以消杀我君子儿之恨。”
见大牢再无动静,一下子,虚月宗不知道是有多少人松了一口气,甚至是不知觉间露出了笑容,朱丹一死,他们都不由松了一口气,刚才朱丹表现出来的强大,让虚月宗诸护法长老都感到莫大压力,就是连虚月宗主,也都一样感到莫大的压力。
周佑见这情况,瞬时不由脸色煞白,差点昏过去,朱丹再强大,也一样是挡不住可怕的禁术,最终还是饮恨于禁术之下。
“这一下死了吧?”有虚月宗的弟子不由惊疑不定地说道。
“哼,还用说吗?虚月**的禁术是何等的强大,何等的可怕,以天地为牢,被困在里面,就算是铁打铜浇的身体,也一样是被绞成肉酱,魂飞魄散。朱丹只不过是区区第三代弟子而己,他有什么资格与禁术争锋!”有虚月宗弟子冷哼一声说道:“禁术一出,就是无解之局,谁人能解?莫说是一个朱丹,就算十个朱丹,也一样死在里面。”
“砰——”的一声,但是,这在这个时候,突然之间,大牢之上的神轧一下子穿出一只手来,一只手直穿而出,神轧硬被是洞穿一个拳头大小的洞,一只手从大牢之内伸出来,银光跳动,如一只白银打造的手,此时,这一只如白银打造的手是那么的夺目惊心。
“不可能!不可能的,不可能的!”看到牢不可破的神轧硬是被穿出一个洞来,龙言脸色一下子煞白,连连后退好几步,有些颠狂地摇头发,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给我破——”就在这个时候,不大的洞内传来朱丹的闷喝,一下子,在场的所有人都能感受到那如拳头大的小洞内冲起了滔天的力量,力量之可怕如同可以打穿苍穹一样,锐不可挡。
“轰——”的一声巨响,天崩地裂,瞻月峰被可怕的拳劲震得摇晃不止,如同要崩裂一样,一下子,可怕的拳劲直轰天穹,碎片喷射,牢不可破的神轧硬生生地被打出一个大洞来,洞口裂缝向外拉伸,参差不全,就算是神轧这等坚硬的东西,依然是挡不住可怕的拳劲,硬生生地被轰出一个大洞来,可想而知这一拳是多么的可怕,硬可以把一座山岳打穿。
“好了,好了,好了。”见到此情形,周佑狂喜不己。
这个时候,朱丹竟从洞中跳了出来,虽然此时朱丹是狼狈不己,身上也有不少的伤痕,血迹斑斑,但是气势冲天,他头顶阴阳鱼,一道玄黄真气、一道赤红真气贯于天际,神态飞扬,犹如是一尊神王,气势滔天。
在大牢之内,朱丹也是被逼得狼狈不己,他是差不多施出了看家的本事,硬是把狱剑、狱轮打碎,把狱火熄灭,天地为牢的大牢坚硬得不可想象,朱丹的“叠浪涛锥拳”都打之不穿。
最后,朱丹是源井内的真气爆发,土、火两股真气直冲天际,强大无比的真气作为后盾,吕侯银手锋利无匹,可破世间一切,最后在强大的真气支撑之下,朱丹硬是以吕侯银手打穿神轧,然后硬以霸道无匹的“叠浪涛锥拳”硬是把神轧打出一个大洞来。
此时见朱丹可怕的气势,在场的所有人都抽了一口冷气,虚月宗不少弟子脸色为之煞白。
“这真的是虚月宗第三代弟子吗?”有宾客见朱丹如此气势,都不由质疑。
“有可能是。”有宾客也不由惊疑不定地望着朱丹,说道:“好像听说,百晓生曾评虚月宗有一位弟子有‘神王之采’,只怕就是此子。”
“神王之采!”听到这话,不少宾客都不由抽了一口冷气,百晓生品人无数,放眼天下,谁能受如此高的赞誉!
“禁术也不过尔尔而己,我送你下地狱与你儿子见面去。”朱丹神采飞扬,目光如刀,杀气冲天,如一尊杀神。
朱丹话一落下,长身而起,一下子欺到了龙言身前,龙言大骇,张嘴喷出面古镜,神华夺目,古镜一下子悬于他的头顶之上,守护着龙言。
当年龙剑君也有这么一面古镜,这是他们龙家炼祭的宝兵,是防御法宝,十分强大。
“给我破——”朱丹厉喝一声,三十拳瞬时叠成一拳,“叠浪涛锥拳”的凶猛,举世无双,它被称之为天下第一凶拳。
“砰——”的一声,龙言根本就挡不住这么一拳,就算是他龙家的防御宝物古镜也一样挡不住“叠浪涛锥拳”,一下子被轰得粉碎,龙言被打得出去,打进了石壁之中,胸膛露出一个可怕的血洞,差不多整个胸膛都粉碎了。
此时龙言进气多出气少,已经是奄奄一息,如果不是他修练到灵台境界,此时他早就死了,强大的金精之气支撑着他还有一口气。
当然,也正是因为古镜替他受过,此时,他只怕早就被打成了肉酱。
“言儿——”就在此时,天边响起了一声惊呼,所有人都回头一看,只见天道有一道神虹拖起长长的尾巴,如雷贯耳一般冲来。
“龙长老回了!”见天边神虹冲来,瞻月一脉的弟子狂喜。
原来朱丹杀上瞻月脉,立即有弟子赶去通知龙长老,本是在外面躲避今天喜日的龙清泉一听到这消息,立即风驰电掣赶回来。
“小畜牲,你若敢伤我言儿一根毫毛,我让你生不如死!”龙长老龙清泉远在天边,见自己儿子重创,但是,一时之间不能出手相求,远在天边,厉声大叫道。
“龙清泉,我等着你。”朱丹目光一厉,杀气顿时如同神剑一样冲上天际,厉喝一声,道:“老子就杀给你看!”话还没有落下,三十拳瞬时叠成一拳,一记“叠浪涛锥拳”打出,凶猛无双,锐不可挡。
“轰——”的一声巨响,石壁一下子被打出一个可怕的大洞了,山岳差一点点就被打穿,整座瞻月一脉摇晃,而龙言早就没有了影子,在一记“叠浪涛锥拳”之下,龙言身体完全被打烂,碎肉都找不到。
“不——”天边化虹而来的龙清泉一声厉叫,神虹直贯而来。
从龙清泉出现,到龙言被杀,虚月宗主一直沉默,也未出手,只是露出一副欲救不及的模样。
在场中,如果虚月宗主真的要出手相救,或者还有机会把龙言救下来,但,他却没有真正的出手。
其中原因,不说也明,龙长老龙清泉借着虚空圣地之势,一直垂涎宗主之位,只不过虚月宗主在虚月宗主位高权重,实力甚强,他一直未动手而己,而且龙家一脉,在虚月宗势力也是极大。
今天朱丹大发神威,杀上瞻月一脉,杀了龙言,对于虚月宗主来说,这只怕是一件好事,龙言一死,对他少了一个威胁,否则,龙言和龙清泉这对灵台境界的父子动手抢夺宗主之位的话,他还真是没把握。
“言儿——”神虹直贯而来,落入瞻月峰上,龙清泉落于石壁之前,望着眼前的大洞,一声悲呼,不知所措,此时,他想为自己儿子收尸都不可能了,在一记“叠浪涛锥拳”之下,龙言硬被打得成了千万碎片,死无全尸。
“小畜牲!”片刻,龙清泉霍然转过身来,声如天雷,震得地面都晃了晃,惊得百里之内的飞禽走兽都仓皇而逃,在附近修为弱的弟子,硬是被震得昏了过去。
一下子,龙长老龙清泉的金精之气弥漫着整个天空,他一转身,如同一座山岳一样,金精之气如滔天巨浪,一下子淹没整座瞻月峰。
“要我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我要让你生死不如,尝尽这个世界所有酷刑!”龙清泉厉声大叫,冷森忍残。
孙子死了,最得意的弟子也死了,现在连儿子也死了,最悲痛的事,莫于过白发人送黑发人。
朱丹冷笑一声,源井映照,头顶阴阳鱼生生不息,玄黄、赤红两股真气直冲苍穹,也一样是气势滔天,迎上龙清泉那如割肉利刀的目光,也一样冷森地说道:“我等着你!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让你去与你儿子、孙子团聚!你既然想谋害我朱丹,就应该想到有今天的沉悟。你龙家三番四次欲致我死地,除去我这个绊脚石,今天我朱丹不死,就灭你龙家!让你们爷孙三爷去地狱团聚!”
“小畜牲,去死吧!”龙清泉狂吼一声,金精之气如龙一样直冲而起,眉心一亮,一把神杵一祭而出,神杵祭出,见风就长,瞬时神杵如同一条山岭一样打下,沉如山岳,直打向朱丹。
“老子怕你不成!”朱丹大笑一声,狂妄地说道,说道,举掌拍向如一条山岭一样打下的巨杵。
“砰——”的一声巨响,在可怕的神杵之下,瞻月峰立即被打碎,峰顶碎裂,整座瞻月峰硬是被打沉五分之一,泥石滚滚而下,在可怕的巨杵之下,朱丹硬是被打入了沉坑之中。
在场的许多虚月宗弟子都不由抽了一口冷气,龙清泉狂怒一击,威力无边,竟然是一杵就把山顶打碎,整座瞻月峰被打沉了五分之一,可想而知这巨杵是多么的可怕。
“好可怕的宝兵。”见到巨杵打碎峰顶,虚月宗诸长老护法都不由抽了一口冷气。
龙清泉身为太上长老,实在在虚月宗屈指可数,实力之强,在整个虚月宗绝对是能入前三,让人畏惧。
“龙长老的焰山杵重如一座山,真的打下来,只怕是有百万斤之重,整个虚月宗中,只怕也只有宗主能接得下来。”虚月宗有护法低声议论说道。
“那小子死了没有?”见朱丹硬是被打下了泥土之中,连影子都不见了,有护法就不由眺望。
“一座山压下来,不死只怕也是废残,这叛徒虽然强,只怕今天是死定了。”有虚月宗护法低声地说道。
见到这情况,周佑脸色一变,不由为朱丹担心起来。
“小畜牲,没那到便宜你!”龙清泉凶狠无比地说道:“就算是死了,也要把你挖出来挫骨扬灰。”说着巨杵又是直砸而下,硬要把山峰砸死,他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龙清泉,还没送你下地狱与你儿孙相聚,老子哪会里死。”就在龙清泉的焰山杵再一次砸下之时,泥土突然一喷,朱丹从泥土中冲了出来,身上不少的泥土,但是,焰山杵的惊天一击,依然没对他造成重大的伤害。
“给我破——”朱丹无惧于龙清泉打来的焰山杵,飞跃而起,三十拳瞬时叠成一拳,一拳刚出,又是三十拳瞬时叠时一拳……瞬时之间,朱丹一口气打出了三记的“叠浪涛锥拳”。
拳劲凶狠无敌,三拳同时轰杀而至,狂霸的拳劲让在场的人都脸色剧变,就算是这可怕的拳劲不是打在他们的身上,但是,霸道无匹的气势都足让他们颤抖!
“砰——”的一声巨响,可怕的拳劲打在焰山杵上,就算是重如山岳的焰山杵都被一下子打翻,打上了天空,硬是被可怕的“叠浪涛锥拳”打出一个沉坑。
“给我裂!”朱丹平步青云,“大挪移身法”配上“白毛浮绿水”,一下子追上天穹,凌空而下,一双手臂如白银打造,银芒夺目,喷射而出,朱丹双掌直斩而下,如九天垂下的两记神斧,无坚不摧,挡之不得。
“铛——”的一声巨响,如敲响起了远古洪钟一样,声音震耳欲聋,就算是百里之外,都能听得到。
“啪——”如山岭一样的焰山杵挡不住朱丹全力一击,在锋利无匹的吕侯银手之下,龙清泉的焰山杵被朱丹硬生生地斩断,落于地上,一把宝兵就被斩成了废铁。
虚月宗主见这情况,脸色剧变,惊骇莫明,对于一个高手来说,宝兵无比重要,特别是自己亲自祭炼而成的宝兵,如果宝兵被毁,等于被毁了一支手臂。
其他的人被惊骇是嘴巴张得大大的,龙长老的焰山杵祭出之时如一条山岭,如此强大的宝兵,竟然被朱丹的一双肉掌斩断,这一双肉掌,是何等的可怕,想到这里,诸人都不由为之悚然。
“哼,龙清泉,还有什么宝兵,尽管使出来。”朱丹斩了焰山杵,目光杀气腾腾,直逼龙清泉。
“小畜牲!”龙清泉厉喝一声,眉心一亮,打出了十二把宝剑,十二把宝剑插在了地上,各据一个方位,刹那间,十二把宝剑喷出了可怕的炎火。
“滋、滋、滋……”瞬时之间,地面剑痕交错,炎火如经纬线,如同一下子形成了剑阵一样,把朱丹包围住。
“焰火十二剑,龙长老的绝技。”见十二剑一下子烧焦地面,不少虚月宗弟子惊呼说道。
“铛——”的一声,十二剑出鞘,一下子如同勾动地火一样,十二道炎火冲射而出,十二把宝剑长吟一声,瞬时化作十二条炎龙向朱丹斩去。
“来得好!”朱丹见十二剑如炎龙一样斩来,厉喝一声,肘沉拳隐,龙吟之声不绝于耳,双拳之内形有龙影。
“铛——”十二道炎龙斩下,一斩向朱丹,朱丹突然双拳轰出,一触却发,爆发出了滔天的龙息,龙影一现,至阳至刚的掌劲轰杀而至。
潜龙勿用,降龙十八掌第五掌,此掌乃是“隐而不用,藏锋而收,撄者毙命”,这一掌往往是后发致人。
“砰、砰、砰……”潜龙勿用刚猛无俦,不触则罢,一触就一番如同狂风暴雨的强攻,硬是把十二把化作炎龙的宝剑击得飞了出去。
“铛、铛、铛……”但是,朱丹刚刚把十二把宝剑击飞,地面纵横交错的经纬剑痕立即斩出了十二把宝剑,又是十二条炎龙斩来,剑气纵横。
“铛、铛、铛……”十二把宝剑刚刚斩出,而被打飞的十二把宝剑又斩来了。
“小畜牲,去死吧!”龙清泉金精之气大盛,地面的剑痕更是光华夺目,一口气又斩出了七八十把宝剑,每一批宝剑就十二把。
一下子一百多把的宝剑齐飞,剑气冲天,全部斩杀,封天绝地,让人无法遁逃。
“砰、砰、砰……”朱丹也是神威无匹,手起手落,龙吟之声不绝于耳,双臂沉如山,如双龙拖棺,铮铮有声,降龙十八掌的第四掌“鸿渐于陆”,一次又一次的劈斩而下,硬把斩杀而来的宝剑斩断,但是,地面剑痕却一批又一批的宝剑斩来,好像是斩杀不完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