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药效发作
夜幕降临,乔府挂起了灯笼。
清冷月色下的小院里,可透过窗户看见施慕白正在书房里,练书法。
乔枝在旁边观瞧。
厨房里的细水正忙活着,杏儿也在帮忙。
不一会儿,饭菜做好了。
乔仁也抱来了一坛他爹珍藏多年的酒。说这几天太忙了,没有给你施慕白接风洗尘,前几天你又在养伤,不宜饮酒,现在一切都好了,今夜不醉不归。
说是接风洗尘,其实乔仁另有打算。
“对了施兄,你现在搬进这里了,你打算怎么引蛇出洞?”
这本来就是一个幌子,所以哪有什么打算。施慕白看了他一眼,他道:“我还没什么头绪,只有等,但我相信不会太久。”
“那施兄你可要万事小心。”乔仁抱起酒坛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又给他施慕白将酒杯斟满,然后将这酒坛放在施慕白面前的桌边,端起酒杯:“来施兄,我敬你一杯,希望早日揪出幕后主使。”
聊着聊着,喝着喝着,乔仁就给小妹使了个眼色。
乔枝会意,装着夹菜的手势,不小心将桌面上的酒坛给打翻了,坛口朝向施慕白,酒水哗啦啦的倒了他施慕白一身,酒坛也哐啷一声落地上摔碎。
施慕白吓得起身就抖身上的酒水。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慕白哥,对不起对不起……”乔枝赶紧道歉,赶紧帮她擦拭身上酒水。
“你干什么?”乔仁黑起脸来吼她乔枝:“毛手毛脚,能不能懂事一点?”说完,赶紧看向施慕白:“施兄,你没事吧?”
施慕白摇摇头,不说话。
这个时候细水和杏儿进来了,她们都是听见酒坛摔碎的声音才来的。
“细水,你去给我烧锅热水,等下我洗个澡。”施慕白头拧着衣服上的酒水,也不抬的说。
细水哦了一声,望了一眼乔仁,就去了厨房烧水。
见细水去了,乔仁和对面的小妹对望了一眼,嘴角均出现了一抹不被人察觉的笑。尤其是乔枝,抿唇笑,笑得害羞和期待。
稍微拧干了衣服上的酒水,施慕白又坐下吃饭了。
不一会儿,水就烧热了。
施慕白这边饭也吃完了,乔枝正一个劲的给他道歉。乔仁站在书房门口训她乔枝。反正乔枝是里外不是人,不过一想到这一切都是为了接下来的事,也就忍了。
细水和杏儿这个时候正在一个倾倒热水,一个烧热水。
在施慕白的卧房里,摆了一个大木桶,杏儿在厨房烧水,细水就提着桶,一桶一桶的提来倒进木桶里。倒着倒着,细水就朝书房这边投来目光,发现乔仁在那书房门口一直盯着她。
没办法,细水只得按照乔仁说的做,虽然有点忐忑,有不祥的预感,但这又不是坏事,乔仁少爷不是说了吗,是成全他和乔枝小姐。这样想的她,就释然了,从怀里取出了那个红瓷瓶,扯掉上面的布塞,将里面的药面全部倒进了木桶里。
书房门口的乔仁,将细水的动作是看得清清楚楚,嘴角起了一抹笑。
“施兄,你的洗澡水准备好了,快去洗澡吧,我也得走了,明天再来看你。”说着话,乔仁就出了书房,径直离开了。
“那我就不送了。”施慕白从椅子上起身,看向旁边的乔枝:“你不走吗?”
“我……”乔枝怎么可能走,但也没有什么理由留下,她想了想说:“那,你原谅我了吗?”
“我有过怪你吗?真是,自己在这儿嘚吧嘚吧嘚。”施慕白摇摇头,不理他,径直去了卧室,将卧室门关上。
乔枝见他将卧室门关上了,就暗松了口气,然后笑着出了屋。找到院子里的杏儿,让她回去休息,自己今晚不回去了。杏儿会意,笑着走了。然后乔枝看了一眼细水,含着笑就进屋了,将门关上。
细水也笑了笑,拿着准备好的锁走向了正屋门口,将门锁上了。
也是这个时候,一直在院门外潜伏的乔仁,折了回来。
回来的乔仁直接收走了细水手里的钥匙,将细水拉到一边,低声嘱咐她:“等一下会发生什么事,我想你应该知道。”
细水含着笑羞涩地点了点头。
“你记住,等一下不管屋里发生什么,你都不要管,哪怕是喊救命或求饶什么的,你自己在屋里装睡就行。我明天一大早就会来,到时候好事成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细水轻轻点头。
“好了,我也该走了,把院门关上吧。”乔仁拿着钥匙走了。
细水见乔仁少爷走了,就赶紧上前将院门关上,插上门栓。回身看了一眼正屋,就回了自己屋里。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今晚的月亮不怎么圆,还有点瘆人,白白的,惨惨的。在这样的月光下,小院里很安静,静得可怕。
卧房里面,烛灯昏黄,水雾缭绕。
施慕白浸泡在木桶里,闭着眼,仰着头,享受着热水侵蚀皮肤的愉悦。只是泡着泡着,他那平静地脸上没有任何预兆,拧了一下。
这个时候,乔枝正待在书房里面,手里拿着一本书随意翻看,不时朝卧房这边看一眼。
此时的她,忐忑,紧张,期待,心里像打鼓一样无法平静,一想到今晚就要成为真正的女人了,一想到等一下自己就要和他光着身子赤诚相见这事,想想就撩她心弦,让她憧憬,羞涩,甜蜜,害怕,很复杂……
夜,越来越深。
夜色,也越来越黑得浓重。
哗啦,卧房里面响起了水声,光着身体的施慕白从浴桶里一个翻身跳了出来,带出来的水洒在他那没有穿鞋的脚背上。
昏黄且柔和的烛光中,施慕白全身皮肤泛红,正扶着浴桶沿,弓着身子晃着气血冲头的脑袋。此刻他只感觉全身被一股说不出来且酥酥麻麻的妖火焚烧全身,烧得让他,清晰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血液如千万条江河在血管里撩骚奔流,最终汇聚于……快要炸了一般难受。
“慕白哥,你没事吧?”乔枝在外面传来了声音,她听到了屋里异样的水声。
弓着身子,扶着浴桶沿的施慕白,扭头看向门口,一抹红色在他眼里闪过。
第138章克制,一定要克制!
吱呀一声,卧房门开了。
“慕白哥……”乔枝忐忑地望向他。
一袭白衣十分儒雅的施慕白走出卧房,板着一张脸来到了桌前,挨着桌子,背对乔枝,提起茶壶倒了一杯水喝,边喝边压低声音问:“怎么还不走?”
“我……”乔枝心里泛起了嘀咕,哥不是给自己说,慕白哥洗完澡就会疯狂吗,就会扑倒自己吗?为什么他什么反应都没有?这样想着的乔枝,开始上下打量他,可是由于是背对自己,看不出有什么异常。
“很晚了,快回去吧,我要休息了。”说着话,施慕白又提起茶壶倒了一杯水喝。
如果仔细看,会发现他的一只手放在桌面上,似乎很用力的在压这张桌子。
回去,怎么可能回去?
“我还没有瞌睡,我也睡不着,慕白哥,你给我变个戏法好不好?”乔枝赖着不走,在她看来,兴许是药效还没有发作,估计等一会儿就发作了。
“我叫你滚啊!”压抑不住情绪的施慕白,冲她吼了起来。
这一吼,乔枝被吓得身子一抖。
她看见了他狰狞的脸,瞪着自己。
“还站着干嘛,滚啊!”施慕白抬手就推她。
也是这一推,紧挨他身子的这张桌子突然跳晃了起来,桌子上的茶杯茶壶因为桌子的跳晃倾斜而滑落地上,哐啷哐啷摔了个粉碎。施慕白心下一惊,赶紧用手又压住桌面,死死压着。
桌子的跳晃,茶杯茶壶的粉碎!
这一幕,乔枝可是亲眼目睹,一时间惊愕地望向他。
施慕白不看她,撇过了头去,更难为情地闭上了眼。
原来刚才桌子的跳晃,是……这也是他为什么要这样紧挨这桌子,就是不想让乔枝看见。可见此刻他那话儿,有多躁动,能让这张桌子跳晃,可见其力度其硬度之强,几乎可以穿钢破石!
他一直在压抑!
“你,是不是很,很,难受呀?”乔枝抿上了唇,细声问。
“出去,你给我出去!”施慕白也不管了,侧身就抓住她望门外推,边推边拉门。
“慕白哥,慕白哥……”乔枝后退不让他把自己推拉出去。
门砰砰砰的摇晃,怎么拉都拉不开。
门被人从外面锁了!施慕白意识到了,回头惊愕的看向她乔枝,眼里怒不可遏:“你——”
乔枝不敢看他,低下了头。
施慕白一把推开她,双手开始拉门,朝外面喊:“细水,细水你赶紧过来给我开门……”
无论他施慕白怎么喊,都没人应他。
细水听见了。
此刻的细水正躺在自己的床上,在漆黑的屋里睁着眼听着外面施先生的呼喊。她也急,很想出去给施先生开门,可是她不能,最终她闭上了眼,又将被子拉上蒙住了头。
正屋里面,施慕白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身上的那股躁动,那股原始的气血已濒临疯狂,仅剩的理智快要压制不住。他死命压着,他知道一旦压制不住,将发生人伦悲剧,这是他做人的道德底线,他绝不会违背,所以他用最后一丝理智拼命压着,压抑着冲动,压抑着如洪水猛兽般地**!
“慕白哥……”乔枝见他将额头贴在门梁上,身体都在发抖,于心不忍地上了前来,从后面抱住他:“慕白哥,我知道你难受,我喜欢你,你要了我吧,我心甘情愿……”
“滚,滚开……”施慕白咬着牙极其难受,将她推开。
“我不。”乔枝又抱了上来,死死抱着他:“慕白哥你不要委屈自己,我知道你是君子,不会洞房花烛那天碰我,可没关系的,我早晚都是你的人……”
乔枝身上的香气,特有的少女气息,此刻如加速器刺激着他的**,让他的眼里闪过一抹红色,反身就与她面对了面,喘着急促的呼吸。
如此近的距离,不是要接吻,就是要打架。
见到他如此一张脸,写满了**的脸,乔枝有点紧张,有点害怕,还有点羞涩的闭上了眼。
难受至极的施慕白也闭上了眼,只是当他在睁眼的时候,抬手就砍在了她的脖子上。
不按套路出牌。
乔枝如没有骨头一般瘫软的倒在了地上。
施慕白看都没有看她一眼,以最快的速度冲向了书房,打开窗户,从窗户翻了出来。
在乔仁看来,只要把门锁了,加上药效的作用,屋里又只有一个女人,任何男人面对这个情况都无法克制住强烈的**,哪怕书房里有窗户可以逃出来,面对这个情况也不会人傻傻的逃出来。但他低估施慕白了,与其说低估了施慕白的**,低估了他的克制力,倒不如说败给了那层无法逾越的人伦底线!
时隐时现的月光下,小院里的施慕白从窗户逃了出来,面朝潮红,喘着急促的呼吸直扑厨房前那口水井。拿着水桶打上水来,一桶一桶的冰冷井水从他头上浇下,甚至把头埋进了水桶里,冷却自己的**,让自己清醒……
厢房里的细水,听见了院子里打水的声音。
躺在床上的她,很纳闷,谁在院子里打水?院门都被自己反锁了,谁会在这个时间来自己院里打水?
怀着疑问,她掀开被子下了床来,摸着黑猫在门后,透过门缝朝外观瞧。对面厨房前面,有个人真的蹲在水井旁打水……那个人……施先生!
吱呀一声,门打开了。
这个时候是亥时四刻,也就是晚上十点钟的样子。
月光下,细水吓得跑了出来,来到正屋门前一看,锁是好的,朝屋里望了望,发现乔枝小姐躺在地上人事不知。急得她看向水井旁的施先生,朝她试着走来:“施先生,你,你不是在屋里吗,怎么……”
施慕白头也不抬的打着井水,身上的衣服已被他自己撕扯了下来,就一条白裤子穿在身上,四块腹肌在月光下清晰可见,尤其是他那话儿将他的裤子撑得很高。
提着一桶冰冷的井水,哗啦一声从头浇下。
细水惊疑且忐忑地望着他,自然望见了他那撑得老高的话儿,吓得“呀”了一声,羞涩地转过了身去。
施慕白根本不搭理她,全身皮肤泛红,眼里那抹血红不断闪现,冰冷地井水浇根本不管用。
“帮找根木棒来……”施慕白的声音低沉沙哑。
细水啊了一声,回身望着他。
“快去!”施慕白狰狞着脸怒吼。
细水赶紧跑进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