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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篇

《《都市巨灵神》》

《都市巨灵神》全集

作者:鬼谷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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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香艳的早晨!

“陈大胜,你这个混蛋!”

华夏蓉城,金牛某小区内传出一声女子的尖叫,尖利的声音划破清晨的天空,将小区内的住户从睡梦中惊醒,栖息在小区榕树上的麻雀,也被惊得漫天飞舞。

这是一个香艳的早晨!

陈大胜从宿醉中醒来的时候,扑鼻传来一阵异香,呈现在面前的是一张熟悉而美艳的脸。

门口的桌子上摆满了一个个空空的啤酒瓶,被子滑落到了床下,罩罩、内裤、衣服洒落了一地,而枕在自己怀里的,正是和自己同租的美女,刘韵诗。

挺傲的双峰紧紧的贴着陈大胜的手臂,浑身上下不着一缕,吹弹可破的肌肤,完美的呈现在陈大胜的面前,陈大胜几乎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就在陈大胜悄悄溜下床,穿好衣服,准备趁着刘韵诗还没醒来的时候,逃离这个是非之地的时候,刘韵诗居然醒了过来,而且还反应如此的剧烈。

轰隆隆!

一阵凌乱的脚步声,陈大胜几乎是从楼梯上滚下来的,手里还提着自己的外衣,神sè十分的慌张,那模样就像是偷情被人给发现了一般。

“咣当!”

头顶一阵风声,陈大胜豁然抬起头来一看,一个花盆从二楼砸了下来,赶紧往旁一躲,花盆正好砸在了陈大胜的脚边。

“你谋杀啊你!”

抬起头来,刘韵诗正站在二楼的阳台上,一双美眸仿佛是要择人而噬。右手手心被溅起的花盆碎片划了一下,拉开了一条长长的口子,陈大胜不禁愤怒的大吼了一声,自己这要是躲得慢了点,那还不直接被开了瓢?

“混蛋,你给我站住,再跑你就不是男人!”刘韵诗一张玉脸黑的就像是要滴下墨来,一手指着陈大胜破口大骂,另一只手却又将另一个花盆给抓在了手里。

“我他娘的还不是男人了?你敢再扔一个试试!”陈大胜有些火了,索xìng也就不跑了,站在楼下与刘韵诗对峙了起来。

“你,你给我等着!”

刘韵诗狠狠的瞪了陈大胜一眼,把花盆往阳台上一放,旋即便转身消失在阳台上。

“等着就等着,谁怕谁!”陈大胜不禁啐了一口,在那花盆的尸骸上使劲的踹了一脚。

又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刘韵诗从楼道里冲了出来,陈大胜尚未来得及反应,就被刘韵诗死死的抓住了衣襟。

“干嘛?”看着刘韵诗那吃人般的眼神,陈大胜不禁有些发憷。

刘韵诗咬着牙质问道,“陈大胜,你昨晚对我干了什么?”

“你,你先放开好么,好多人看着呢!”居民楼里shè出无数道目光,好多大妈趴在窗户上围观,陈大胜顿时感觉到浑身不自在,神sè有些慌张。

抓着刘韵诗的手扯了扯,却没能扯得下来,陈大胜顿时哭丧着脸道,“大姐啊,我是无辜的啊,昨晚我们都喝醉了好不好?”

“喝醉了?你酒量那么好,我看你是在装醉,趁机对本姑娘下手,你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快说,你昨晚对我做了什么?”刘韵诗死死的抓着陈大胜的衣服,不依不饶的道。

陈大胜急道,“我陈大胜是什么人,你自己不清楚么?再说了,我有没有对做什么,你自己感觉不出来?”

“我,我……”刘韵诗顿时有些激愤,言语甚至都有些结巴,“我喝醉了,怎么会有感觉?”

陈大胜顿时翻了个白眼,神sè肃穆的举手道,“我发誓,昨天晚上我真的喝醉了,虽然我不知道怎么跑到你床上去了,但是我保证没有碰你!”

“我不信!”刘韵诗哪里肯信,衣服裤子都脱光了,那会什么事都没干,都说酒后乱xìng,面对自己这样的大美女,陈大胜能够忍得住么?

陈大胜直接道,“我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我早上醒来的时候还擎天一柱呢,不行你回家自己检查检查去。”

“你……”刘韵诗俏脸一红,却是说不出话来。

“你什么你,快放开!”

“我不放!”

“你放不放?”

“我就不放,有本事你打我啊,这里可这么多人看着!”刘韵诗死死的抓着陈大胜,那表情就像是在公交车上抓住了一个变态sè狼,楼里已经传出了不少不怀好意的笑声。

“大姐,我哪敢打你,要不咱们回去再把昨晚的事情在温习一遍!”见刘韵诗不依不饶,陈大胜索xìng耍起了赖皮,顺手往刘韵诗的腰间搂去。

刘韵诗陡然sè变,吓得惊叫一声,就像是踩到了蟑螂一般,瞬间放开了陈大胜,往后跳了两步。

陈大胜不禁抹了把冷汗,早知道这么容易的话,早就该用这一招了,此时一脱困,赶紧扭头就跑,他可不想在这里被人当笑话看,楼上楼下的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以后还让自己怎么在这小区里混。

刘韵诗反应过来之时,陈大胜已经跑到了小区门口,不禁使劲的跺了跺脚,指着陈大胜爆喝道,“陈大胜,你这个混蛋,敢做不敢认,活该你女朋友把你给甩了!滚,滚了就别回来了!”

尖利的声音在小区内久久的回荡,陈大胜的身影已经消失,似乎此时才发现周围的楼里有不少人在围观,刘韵诗脸上的表情多变,显得十分的jīng彩,赶紧捂着脸,逃也似的跑进了楼道。

刘韵诗今天真是气愤急了,她和陈大胜都是蓉城理工大学的学生,只不过她比陈大胜大了一级,陈大胜大三,而刘韵诗大四。

一次偶然的机会,和陈大胜合租在了一起,陈大胜这人样貌并不出众,虽然身材不错,个子也不算矮,有一米七六,不过却是生了一副老实样,刘韵诗这么一美女,之所以敢和陈大胜合租,多半也是看陈大胜老实,而事实上,陈大胜也的确挺老实的,合租半年,并没有过什么越过雷池的举动。

前几天,陈大胜被女朋友给甩了,情绪十分的消沉,刘韵诗看不过眼,便好心安慰,昨天夜里陪着陈大胜大喝了一场,却没有想到这家伙居然跑自己床上去了!

——

在守门大爷那不怀好意的猥琐目光之下,陈大胜逃也似的出了小区,看着街道上的车来车往,一时间竟然有些不知道往哪里去。

刘韵诗最后那句话可以说深深的刺痛了自己,一个星期前,处了五年的女朋友居然和自己提出了分手,留给自己的理由却是,‘和你在一起,以后要过苦rì子!’。

五年啊,从高二开始,陈大胜倾注了五年的感情,居然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完结了,陈大胜受伤的不仅仅是感情,还有自尊!

“女人?都他娘的这德行么?”陈大胜理了理衣服,归根结底一句话,自己只是个穷小子,没钱谁跟你?

“麻辣隔壁的,不就女人么,等老子发达了,老子用钱砸死你!”站在原地想了想,陈大胜咬了咬牙,往公交站台走去,径直上了101路公交车。

——

101路公交车方向,文殊院。

文殊院是蓉城的一大景点,陈大胜往文殊院而去,并不是看破红尘,想去出家,而是因为他的姐姐在这里。

陈大胜今年二十一岁,姐姐名叫陈小利,比陈大胜大八岁,是陈大胜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虽然两人在同一个城市,不过陈大胜却很少来找这个姐姐,一切的原因,只因为自己这个姐姐有些另类。

快三十的陈小利,到现在为止都还没有结婚,甚至连追求者都没有,因为她有个特殊的职业,神婆。

说白了就是封建迷信,坑蒙拐骗,兄妹两人本是农村人,陈大胜刚出生没多久,母亲便因病去世了,五岁的时候,父亲外出打工,工地上的钢筋掉了下来,兄妹两的生活就此陷入了一片昏暗。

陈小利靠着从村里一个瞎子神棍那里学来的骗术,带着陈大胜过上了坑蒙拐骗的生活,辛辛苦苦的将陈大胜拉扯大,直到陈大胜考上了大学,陈小利便跟着来了蓉城,在文殊院旁边租了个院子,开了一家姐妹坊,网罗了一帮子年轻姑娘,继续搞她的封建迷信。

对于自己这个姐姐,陈大胜心中多少有些抵触的,虽然陈小利含辛茹苦的挣钱将自己养大,从小接受的教育告诉他,陈小利赚的钱,不算什么正当的来路,每用一分钱都感觉烧手。

坐在公交车上,陈大胜的心中很凌乱,蓉城理工大学和文殊院并不算远,但是来蓉城三年了,陈大胜去姐妹坊的次数真是屈指可数。

“唉,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心中虽然对姐姐的职业有些抵触,但是陈大胜心中很明白,自己根本就没有那个资格去看低自己这个姐姐,陈小利每个月都会把钱准时的打到他的卡里,他从来没有为钱发过愁,如果没有姐姐,十多年前自己就死了,根本就不可能活到今天。

“文殊院站到了……”

公交车在站台前停了下来,在一片凌乱的思绪中,陈大胜走下了公交车,果然,无处可去的时候,首先想到的还是自己的至亲之人。;

第二章玉石,巨灵族!

时间尚早,文殊院街游客并不算多,只有几个卖凉皮、拉面、烤串的摊贩推着车子在摆摊,还有几个白皮肤的外国游人,手里拿着相机、手机,咔嚓咔嚓的四处拍个不停。

此时立秋已过,天气转冷,但是陈大胜知道,过不了一会儿,这里就会是一副热气蒸腾的模样。

“咦?这不是大胜哥么?”刚走到姐妹坊前,一个十仈jiǔ岁的女孩笑嘻嘻的朝陈大胜走来,眼眸中带着一丝疑惑。

女孩扎着两个大辫子,个儿不高,一米六左右,容貌中等,两只惺忪的睡眼看上去确实鬼jīng鬼jīng的,陈大胜认识她,陈小利手下的一个小跟班,名叫陆巧儿,文化程度不高,初中读完进城找工作,被陈小利给招了过来,从此跟着陈小利做起了神婆。

“巧儿,我姐在么?”陈大胜走了过去,不知道为什么,脸上显得有些尴尬。

抬头看着姐妹坊的招牌,陈大胜不止一次的感觉这更像是一家jì院的名字,想必有不少的男人因此踏进了姐妹坊,从而被自己那个亲爱的姐姐给坑了。

陆巧儿忙点头道,“在呢,在呢,刚走了个大老板,大肥羊,小利姐可高兴坏了,现在正在佛堂,我带你去!”

“不用了,你忙去吧,我自己找她去!”看着陆巧儿那兴奋的样子,陈大胜的额头不禁黑线重重,多好的丫头啊,就这么被自己那姐姐给毁了。

“哦!”

陆巧儿吐了吐舌头,笑嘻嘻的跑一边去了。

——

“姐!”

走进佛堂,陈大胜便看到陈小利手里拿着个东西,站在佛龛前一个人傻笑。

听到喊声,陈小利笑容立刻一收,豁然转过身来,眸子中闪过一丝疑惑,“大胜?你怎么来了!”

陈小利身高一米六五左右,人长得有些消瘦,但是一看便是十分jīng明干练的一类,虽然算不上漂亮,但是也算不上丑,齐眉短发,平平的胸,一身淡青sè的紧身衣,打扮有些中xìng。

“国庆节,学校放假,没处去,所以找你来了,怎么?不欢迎啊?”陈大胜翻了翻眼皮,大大咧咧的走了过去,在功德箱旁边的凳子上坐了下来。

“唔?”陈小利有些恍然,随即又想陈大胜走来,疑惑的道,“以往不都和小兰约会吗?怎么这次有空跑我这儿来?不像你的作风哦!”

小兰便是陈大胜那个相处了五年的女朋友,全名李兰,此时听陈小利提起,陈大胜顿时长长的吸了一口气,道,“别提了,分了!”

“分了?”陈小利闻言有些吃惊,顿时便凑到陈大胜的面前,“怎么会分了?你们俩不是感情一直挺好的么?”

陈大胜嗤的一声轻笑,笑得有些无奈和沧桑,“还能因为什么?说我没钱,以后跟着我会过苦rì子!”

陈小利闻言,面皮不禁抽搐了一下,好一会儿才上前拍了拍陈大胜,靠着陈大胜坐了下来,道,“别怪你姐多嘴,第一次见那姑娘,我就觉得她很虚荣,不过你喜欢,姐姐我也不好说,如今分了也好,我弟弟什么人,以后后悔不死她,没钱?真是好笑,有你姐姐在,还怕没钱?”

“算了吧姐,我知道你肯定挣了不少钱,但是我现在也大了,还有一年就毕业了,不想再花你的钱!”陈大胜转脸看着陈小利,眼眸中尽是无奈。

虽然他很少和陈小利见面,但是他知道,以陈小利坑蒙拐骗的能力,能在寸土寸金的蓉城市中心,盘下这么大一个地方开姐妹坊,这几年绝对挣了不少钱,他实在不想花这种用着不心安的钱了。

“你这是什么话?”陈小利闻言,声音陡然增高了几个分贝,一脸正sè的瞪着陈大胜道,“怎么?嫌你姐的钱来路不正?你还记得是谁含辛茹苦的将你养大的么?”

“姐,我不是那个意思!”陈大胜听陈小利这话头,便知道陈小利又要给自己讲当年的那些事,在陈大胜的记忆里,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几乎每次来这里,陈小利都会拉着自己,把那些个催人泪下的事情想当年一次。

“咦?姐,你手上拿的是什么啊?”看陈小利那样子,陈大胜便知道她又要开讲了,赶紧将其打断,指着陈小利手中的一个红彤彤的吊坠样的东西,把话题生生的扯开。

“唔?”陈小利果然中计,拿起手中的吊坠看了看,道,“刚才荣发地产的刘老板拿来的一块玉,让我帮忙开光!”

“刚才巧儿说的大肥羊就是他吧,刚才看你笑的那么灿烂,肯定又赚了不少!”陈大胜道,荣发地产可是蓉城三大地产商之一,自己这个姐姐果然混得很好。

一提起钱,陈小利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神神秘秘的对着陈大胜比了个数字,“这个数!”

“这玩意儿值么?”陈大胜瘪了瘪嘴,伸手将陈小利手中的那块玉石抢到了手里,也不知道她比的是五千还是五万,再多的话他就不敢想了。

“小心点,摔了把你卖了都赔不起!”看着陈大胜那粗手粗脚的样子,陈小利脸上表情显得有些紧张,“听刘老板说,这玉石有些邪门,他家几口人带了都大病不起,怕是沾了什么脏东西,我看啊,这玩儿肯定是刚出土的冥器,指不定是从那座墓里挖出来的!”

“那你还敢收?”一听陈小利又讲起了她那一套,陈大胜顿时就是白眼连连。

“送上门的肥羊,不宰对不起国家!”陈小利大义凛然的道了一声。

“我可听说刘荣发手底下养了不少人,要让他知道你骗他,少不了你的苦头吃!”陈大胜无语的看了陈小利一眼。

“怕什么?你姐我也不是吃素的!”陈小利握了握拳,发出一阵啪啪爆响。

陈大胜不禁脖子一缩,他知道陈小利的武力值是很高的,他曾经见过陈小利和五个大汉干架,三两下便将那五人干趴下。

“姐,你现在钱也挣得差不多,我也大了,要不咱们不干这行了好么?”过了一会儿,陈大胜试探的道。

“陈师父!”

陈小利正要说什么,门口走进来一对中年男女,陈小利立刻便站了起来,整个人就像打了鸡血一般,堆着一张笑脸迎了过去。

“两位,拜神么?”

“是啊,你是陈师父?听说姐妹坊的文殊菩萨很灵,我们夫妻来拜拜,求个子嗣!”

“求子嗣么?那两位可算是来对地方了!来来来,先添香油,香油越多,菩萨就越灵!”

陈小利一把推开陈大胜,笑嘻嘻的将那二人引到了功德箱前,陈大胜无奈的叹了口气,看这情形便知道,又有生意上门了。

“姐,你的东西!”陈大胜举着那块玉石,往陈小利扬了扬。

陈小利头也没回的道,“你先收着,一会儿给我!”

言罢,陈小利又和那对中年夫妇凯凯而谈起来,直把那夫妇二人说得满面笑容,连连点头,不由自主的取出了皮夹子。

“两傻子!”陈大胜低声骂了一句,手里捏着玉石,往后院走去。

——

后院是姐妹坊的众姐妹们住的地方,陈大胜在这里也有个房间,不过很少来住。

一屁股坐在床头上,床软软的,被子也叠得整整齐齐,看来自己就算没来,姐姐也经常来这里打扫,想到此处,陈大胜的心中不禁一暖。

“玉啊玉,你说我陈大胜怎么就这么命途多舛呢?刚出生妈就没了,五岁又没了爹,女朋友又把我给踹了,姐姐还是个神棍,快三十了都没把自己嫁出去……唉……”陈大胜手里拿着那块玉,有些yù哭无泪。

“咦?这玉好像比刚才红了许多?”仔细的打量了一下手中这块椭圆状的玉石,有半个巴掌大小,原本只是zhōngyāng有一滴血一样的红sè,其余只是淡红,但是现在一看,却是明显变红了许多。

“不会真那么邪门吧?”想到陈小利说这玩意儿是刚从墓里面起出来的冥器,陈大胜莫由来的感到一阵背脊发凉。

陈大胜丝毫都没有发现,自己手心被花盆碎片划出的口子里流出的血液,正好流在了那块玉石之上,旋即便诡异的融入了那块玉石。

“啊,好烫!”

正想把那玉石给扔了,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陈大胜忽然感觉到玉石上传来一股无比炙热的能量,仿佛一条泥鳅,顺着自己的右臂,很快便窜进了自己的身体里。

热!热得陈大胜想要大叫!

几乎是在瞬间,陈大胜便感觉那股热能传遍了自己身体的每一个部位,炙热,热得就像是烈火在灼烧,仿佛每一个细胞、每一滴血液都在沸腾。

非人的痛苦让陈大胜叫都没能叫一声,便脖子一仰,直挺挺的倒在了床上,浑身的皮肤红得就像猴子屁股,滚烫滚烫,仿佛烙铁一般。

——

“巨,巨人?”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陈大胜终于悠悠的醒转了过来,嘴里喃喃的自语着,眸子里透露着浓浓的不可置信。

刚才他做了梦,一个诡异的梦,那是一片灰蒙蒙的蛮荒世界,一群体型巨大到骇人的人类,有的在与强大的荒兽战斗,一招一式,惊天震地,有的手里挥舞着巨大如山的石斧,一斧斧横挥而出,开天劈地,灰蒙蒙的世界渐渐的变得清晰明朗。

“刚才那是梦?”

梦境实在太真实了,陈大胜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浑身上下黏糊糊的,早已经被汗水和一层黑乎乎、臭烘烘的污垢给浸透,一股来自血脉深处的信息出现在陈大胜的脑海,陈大胜的心中充满了无数的疑问和难以置信。

巨灵族!天地初开,最强的种族,他们开辟了天地,创造了大千世界,头顶苍天,脚踩大地,拥有神一般逆天的力量。

刚才那块玉石之中,蕴含着一滴巨人之血,幸运的陈大胜无意间将其吸收了,成为了地球上唯一一个巨灵族的后裔。

这一切都是真的么?陈大胜使劲的揪了揪自己的脸,剧烈的疼痛让陈大胜更加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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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浴室迤逦!

外面天已经黑了,陈大胜发现自己还躺在床上,不过外衣已经被褪去,身上也掩着厚厚的被子,显然,陈小利肯定发现自己晕倒了。

正当陈大胜准备起床的时候,外间突然传来一阵窸窣的脚步之声。

人在五十米外!

下意识的念头出现在陈大胜的脑海,陈大胜感觉自己的听力增强了不少,屋外的任何一丝风吹草动都能听得清清楚楚,甚至他还能够听得出来,那是陈小利的脚步声。

“哟,大胜,你醒了?”陈大胜尚未来得及惊讶和细想,一个瘦削的身影端着一个小瓷碗走了进来,果然是姐姐陈小利。

“姐,我睡了多久了?”陈大胜问道。

陈小利将手里的瓷碗放在了桌上,没好气的道,“睡多久了?你应该问晕多久了,你知不知道你可吓死姐了,好好的怎么会晕了呢?是不是因为小兰?”

“呃……”陈大胜脸上表情一滞,以为一个女人而伤心晕厥,自己还没那么脆弱,顿了顿,道,“怎么可能呢,我只是太累了,睡了一觉而已。”

陈小利白了陈大胜一眼,“男子汉大丈夫,拿得起放得下,以后姐给你介绍个比她好百倍的,气不死她!”

“真不是……唉,你想怎么认为就怎么认为吧。”陈大胜yù要辩解,话道嘴边却又咽了下去,他现在满脑子装的都是巨灵族的事情,懒得和陈小利费这口舌。

陈小利走到床边,伸手在陈大胜的额头上摸了摸,“嗯,没刚才那么烫了来,把药喝了!”

陈小利一边婆婆妈妈的啰嗦着,一边将桌上碗端了过来。

“我靠,这什么玩意儿?”陈大胜下意识的张嘴去喝,哪料到睁眼一看,那碗里盛着一碗黄橙橙的水,水里还飘着一层黑乎乎的不明物体,这让陈大胜哪里敢喝。

见到陈大胜大惊小怪的样子,陈小利直截了当的道,“符水!赶紧喝了!”

陈大胜闻言,脸皮不禁使劲的抽搐了一下,转脸yù哭无泪的看着陈小利,“姐,你是我亲姐么?”

“什么话?我不是你亲姐,谁是你亲姐?”陈小利正sè道。

“我都这样了,你不送我去医院,还搞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给我喝?”陈大胜泪水哗啦啦的往肚子里流,本来还以为陈小利搞封建迷信只是忽悠忽悠外人,哪料到居然忽悠到自己的头上来了。

陈小利眉头一蹙,道,“你知不知道,你刚才身上烫的就像火炉子一样,体温计都给姐搞爆了几支,去医院有毛用,八成是撞了邪了,这是加了佛坛香灰的辟邪符水,有辟邪驱异的功效,赶紧趁热喝了它!”

“你妹啊!我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个姐姐?”陈大胜在心中呐喊,他知道如果自己不把这碗脏水给喝掉,陈小利是绝对不会放过自己的,只能强忍着恶心,将水碗给端了起来。

“咣当!”

刚刚接过水碗,陈大胜轻轻的一用力,那水碗竟忽然之间轰然炸裂,碗中的水立马洒了一床。

姐弟二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了一跳,陈小利下意识的往后一躲,这才没被瓷片刮到,不过乱飞的符水却溅了她一身。

“呃,这……”陈大胜愣愣的看着那一地的瓷屑,大脑有些当机,是这碗的质量太差了,还是自己的力量太大了?

“好小子,你跟谁学的功夫?”

陈小利也十分的吃惊,她从小跟着村里一个瞎道士学功夫,捏碎一个瓷碗对她来说也是相当的容易,不过对于自己这个文弱的弟弟来说,那几乎就是一件绝无可能的事。

“功夫?什么功夫?”陈大胜讶异的问道,心中却是掀起了滔天的波澜,难道自己刚才做的那个梦,还有自己脑子里的那段关于巨灵族的信息都是真的?自己真的获得了巨灵族的传承?

陈小利眉头一蹙,“你没学过功夫?”

“没有啊!”陈大胜无辜的看了陈小利一眼,旋即将双手拿到了眼前,手心的那道伤痕,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愈合了,竟然连一丝半毫的受伤痕迹都没有留下。

“对了,姐,那块玉石呢?”见到陈小利发呆,陈大胜这才想起导致自己晕厥的那块玉石来,赶紧问道。

“我收起来了,你好好休息吧,如果明早还没好的话,姐再带你去医院看看!”陈小利从沉思中回过神来,怪异的看了看陈大胜,却并没有继续的深问,而是直接转身出了陈大胜的房门。

——

走出陈大胜的房门,陈小利的眉头深深的拧了起来,自认阅人无数的她一眼便能看出来,陈大胜刚才绝对没有对她说假话。

“力量突然暴增,身上散出污物,和三叔公所说的洗筋伐髓很像啊,大胜到底遇上了什么?”回头看了看陈大胜那紧闭的房门,陈小利的内心忽然有所触动,“看来这三年来,我对大胜的关心还是太少了!”

“可惜三叔公已经去世了,否则倒是可以问问他老人家!”须臾以后,陈小利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她口中所说的三叔公,便是那位从小传她功夫的瞎道士。

——

“啪啪啪!”

陈小利离开之后,陈大胜的小心肝扑通扑通的乱跳了起来,用力的握了握拳,关节噼里啪啦的爆响,身上每一块肌肉,仿佛都蕴含着无穷的力量。

“这是真的,我真的传承了上古巨灵族的血脉!”陈大胜喃喃的自语,现在就算有一头大象在自己的面前,自己都能一拳将其轰死,这不是感觉,而是自信,来自血脉深处的自信。

“找个地方试试力量!”陈大胜眸中闪过一丝jīng光,心中跃跃yù试,掀开被子便翻身起来。

“唔,好臭!”被子一掀开,一股浓郁的恶臭味顿时铺面而来,臭得陈大胜自己都掩鼻不已。

偷摸摸的打开房门,向着浴室摸去,力量的突然暴增,让陈大胜无法自如的控制自己的身体,跌跌撞撞几番差点摔倒。

——

两分钟后。

“啊!”

一声惊恐的尖叫声从浴室中传了出来,旋即又戛然而止。

“别叫,别叫!姑nǎinǎi,求你了,别叫!”浴室里,陈大胜姿势猥琐的捂着一个女子的嘴巴,压低了声音,语带乞求的焦急道。

那女子**着身体,浑身上下不着一缕,虽然嘴巴被陈大胜给堵着,但是一双美眸之中却是布满了惊恐。

怀中女子挣扎不已,陈大胜感觉浑身汗如雨下,刚刚他的整副心神都被巨灵族传承的事情给占据着,完全没有料到浴室中还有人,而且力量的暴增,让他轻轻的一推就将浴室的门给推开了。

入目的一幕让陈大胜不禁咽了口口水,一个陌生的女子正在浴室中沐浴,浑身清洁溜溜,撩人的酥胸,粉嫩的翘臀,纤毫毕现的**,完完全全的呈现在陈大胜的面前。

也就在这时,那女子也发现了陈大胜,顿时惊恐的大叫了起来,别人遇到这种情况,或许会扭头就跑,但是陈大胜却没有,而是直接冲了过去,死死的捂住了那女子的嘴巴,这里可是姐妹坊,要是让这女人把坊中的姐妹们招过来,自己的一世英名怕是要毁于一旦了。

怀中玉人依旧惊恐的挣扎不已,陈大胜慌忙道,“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有人在这里,我叫陈大胜,是姐妹坊主人陈小利的弟弟,我放开你,你千万别叫,要不然咱俩都得丢人丢到家了!”

“呜呜……”似乎感觉到陈大胜的确没有什么恶意,女子眼中的惊恐慢慢的消解了一些,不过似乎有话要说。

“我放开你,你千万别叫啊!”

陈大胜胆战心惊的将那女子放开,浴室中的水哗啦啦的流个不停,美玉般的**在水雾中若隐若现,那女子捂着胸部,撩人的chūn光让陈大胜感觉有些口干舌燥。

“我……”

那女子果然没有再尖叫,只是缩在了墙角,一脸畏惧的看着陈大胜,陈大胜回过神来,不禁有些结巴,赶紧捂着眼睛背过身去道,“对不起啊,我真不是故意的,我马上出去。”

说着,趁那女子还没尖叫之际,赶紧打开浴室的门跑了出去,留下那女子呆呆的缩在墙角,满脸的不知所措。

——

“你妹的,这叫什么事啊?”

另一间浴室之中,陈大胜一边享受着热水浴,一边啐了一口,这一天当真是他难以忘怀的一天,不仅先后看到了两个女人的**,而且竟然还获得了远古巨灵族的传承,成为巨人一族在地球上的唯一后裔。

“那姑娘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以前好像没见过,别不是姐姐的朋友吧?如果是的话,以后还怎么见人啊?”身上的黑泥就像面条一样一条一条的被陈大胜搓了下来,陈大胜心中却凌乱的要命。

想着想着,陈大胜的脸上突然闪过一丝坏坏的笑容,“没看清样子,不过看身材貌似不赖!莫非我陈大胜的桃花运要来了?”

“罪过罪过,我这么正派的人,怎么能有哪些龌蹉的思想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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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龙泉山,化身巨人!

“巨灵族?怎么好像没有长个子呢?”

站在浴室的镜子前,陈大胜顾镜自怜了一番,身体出了比以前显得肌肉雄壮饱满了些外,似乎并没有多大的改变,陈大胜在失望之余也多了一丝侥幸。

在传承记忆之中,巨灵族可个个都是堪比参天山岳的,自己若是成了那样,那以后上哪儿找媳妇去,到时候恐怕只有找只恐龙杂交了,如今除了力量增加了不少外,身体并没有多大的改变,倒是正合了陈大胜的心意。

“只是不知道以后会变大么?”陈大胜心中有些忧虑的想着。

穿好衣服,陈大胜悄悄的潜出了姐妹坊,脑海中的传承信息有些凌乱,还没有来得及去整理,说不定这些信息中会有自己想要的东西。

——

“这么晚了,这小子,鬼鬼祟祟的想要去哪儿?”

陈大胜不知道的是,他前脚刚刚走出姐妹坊,后脚便有个瘦瘦的身影十分轻快的悄悄的尾随他而来。

这人不知别人,正是陈大胜的姐姐陈小利,陈大胜的诡秘举动让她感觉到十分的疑惑,刚刚陈大胜一出姐妹坊便被她发现,哪里还有不追上去一探究竟之理?

“这小子果真有武功在身,不过看他这样子,似乎无法掌控力量!”此时的街道之上已经没有多少人行走,陈小利悄悄的在陈大胜身后百米处亦步亦趋的跟随着,看着地面上一脚轻一脚重的脚印,眉头不禁微微的皱了起来。

——

“力量暴涨了许多,虽然无法自如的控制,不过速度似乎还能加快不少!”陈大胜一边往人少的地方走,一边仔细的查探着自己的身体。

脚步挪动,速度陡然之间增加了不少,初时一番颠颠撞撞,渐渐的被陈大胜适应了过来,耳旁风声呼呼作响,好在路僻人稀,路灯光线又黑暗,并没有被人发现,否则怕是明天一早市区就会传言闹鬼了。

“咦,这臭小子跑哪儿去了?”

拐过一个街角,陈大胜钻进了一条小巷子,陈小利追进去的时候,巷子里已经是空空如也,那还有陈大胜的半个人影。

这是一个死巷子,巷子里是居民筒子楼,尽头一道高高的砖墙挡住了去路,陈小利拐进去一看,居民楼的大门早已经锁了,门上大锁完好无损,陈大胜是不可能进去的。

来到那堵砖墙前,陈小利抬头看了看,这墙将近有五米高,就算是他想上去也有些恼火,墙面上也不见脚印,只有脚下的水泥地上有一个微微塌陷的右脚脚印。

“咝,这力量,该有宗师境界了!”陈小利的眸中一惊,抽了口凉气,以她对陈大胜的了解,自然认识地上那脚印是陈大胜留下的,而这一脚的力量,已经让她震惊了。

“哼!”

陈小利沉声一喝,足尖轻轻的一点,瘦削的身子腾空而起,双脚在墙壁上借了两次力,一个鹞子翻身翻上了墙头。

站在墙头上,往对面看去,那头也是一条小巷,巷子里的雨棚下摆满了自行车,巷子连接这外面的大道,路灯光亮之下,只能看见车来车往往,哪里还有陈大胜的踪影。

“这臭小子,难道发现我在跟踪他?”陈小利眉头一蹙,不得不承认她已经把陈大胜给跟丢了。

无奈之下,陈小利转身跳下了墙头,蹲在地面上唯一的那个脚印前,仔细查探了起来。

一脚能在坚硬的水泥上踏出一个印子来,少说也得有数千斤的力道,而且还得要肉身能够承受得住,脚印周围密密麻麻的蛛网般的裂纹,显然,陈大胜对力道的控制还无法做到收放自如。

“这臭小子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若是内家高手,内劲自如收发,根本就不会出现这样的状况,这小子更像是突然获得的力量,无法驾驭,完全就是蛮力所致!”

陈小利低声自语了片刻,带着浓浓的疑惑,在巷子里滞留了片刻,转身往来路而去。

——

“哇擦,好快!”

一阵风从市中心往郊外刮去,陈大胜深一脚浅一脚,速度堪比猎豹一般,专拣那些没人的小道,遇到墙就翻,翻不过就直接暴虐的撞过去,简直可以秒杀世界上最顶尖的跑酷高手。

没想到那块玉居然把自己的身体强化到了这么逆天的地步,陈大胜完全的沉浸在了风的速度之中。

半个小时之后,迎面扑来一阵夹杂着小麦和乡土的芬芳,陈大胜这才面不红气不喘的停了下来,不知何时,自己竟然已经出了城,来到了东郊龙泉山下。

前方是一大片麦田,夜风一吹,麦穗发出阵阵莎莎轻响,清新的空气让陈大胜忍不住摊开双臂,深吸一口气,沉醉在那浓浓的乡土气息之中。

离开了城市的喧嚣,陈大胜心情就像是这静谧的夜空一般,片刻的宁静了下来,什么女人,什么李兰,都他娘的抛到了脑后。

捡了条小道,陈大胜不一会儿就爬上了龙泉山,龙泉山并不高,在陈大胜的老家,勉强只能算是个小土包而已,然而在蓉城的郊区,却硬生生的成了一风景区。

平常来这里玩的上班族还真不少,不过此时已经是深夜,山上却是一个人都没有,周围静悄悄的,只有天上那轮弯弯的月亮在往地上倾洒着幽冷的光芒,还有周围树冠中不时传来的一声声不知名鸟叫。

山顶上有一块平地,周围斑驳的树影就像是一个个隐藏在黑暗中,yù要择人而噬的魔鬼,陈大胜不禁在心中有些发憷,他是个唯物主义者,但是今天自己遭遇的事,却是离奇的紧,让他对这个世界要重新的认识一番才行!

“这山上不会有鬼吧?有些草率了!”陈大胜站在山顶左顾右盼了一会,只觉得心中有些发毛,独自一人跑这里来,却是有些冲动了。

这里是城市近郊,到也不怕有什么野兽,就算有野兽,以陈大胜现在强悍的力量,就算是大象也有把握干倒,那种与生俱来,发自人类内心对黑暗的恐惧,才是陈大胜所怵的。

深吸了几口气,陈大胜慢慢的调整好状态,自己来这里可还有正事要办,就这么被吓退了回去,却是丢尽巨灵族的脸了。

找了快大石头,陈大胜直接盘腿坐了上去,将自己的整个思想都收回脑海之中,细细的解读今天从那块玉中传承而来的信息。

巨灵族,开天劈地第一种族,他们的身体可化为山岳般大小,天生力大无穷、金刚不坏,每一个都拥有翻江倒海,毁天灭地的力量。

他们开辟了混沌,创造了世界,就算是上古蛮荒之时,那些强横无匹的荒兽,也只配在他们面前瑟瑟发抖,束手待毙。

陈大胜也不知道自己从那块玉中传承而来的巨人之血是属于那位巨人的,但是陈大胜却可以肯定,那绝对是一位了不得的人物。

——

“喝!”

半个小时之后,陈大胜骤然睁开了眼睛,眸子中jīng光爆shè,一声沉闷的低喝打破了夜空的宁静。

陈大胜陡然间站了起来,整个身体就像是被充了气的气球一般,急速的膨胀了起来。

噼里啪啦的骨骼爆鸣,待到停下来之时,陈大胜俯身一看,周围的树不再高了,面前那块大石头也不再大了。

“长高了?”

身上的衣服被突然暴涨的身形给撑得四分五裂,洒满了一地,一根巨大的黑棒在夜风中摇来摆去。

不过陈大胜却是没有心情去管这些,现在他唯一关心的是自己的身高,刚刚也就这么心念一动,原本一米七几的个子,竟然暴涨到了将近三米,浑身的肌肉就像是一块块坚硬的石头。

“这就是巨灵族么?”陈大胜用力的握了握他那沙包大的拳头,仿佛能够听到空气被压缩的声音,充满力量的感觉,让陈大胜不禁想找个地方发泄。

“轰!”

埋头一看,地上那块大石头,直接一拳便轰了过去,只听得一声爆响,大石头竟然直接四分五裂了开来,石屑飞得到处都是。

“这力量,逆天了!”

陈大胜那两颗乒乓球大的眼睛之中,爆shè出阵阵jīng芒,竟然一拳将这么大块的石头给打碎了,这样的力量,他简直难以估量。

“咚、咚、咚!”

兴奋难当之下,陈大胜扭头便往旁边那yīn森的树林跑去,一步一个大脚印,地皮都被震得发抖。

“喝!”

又是一声低喝,陈大胜双手抓住一根一人环抱的大槐树,用力的往上一拔,那大树竟然生生的被陈大胜慢慢的扯了起来,树冠里栖息的乌鸦被惊得扑腾着翅膀,到处乱飞。

“哈哈哈……”

用有力量的感觉,当着是妙不可言,陈大胜就像一个暴力的破坏狂,在树林里纵横肆虐,拳风过处,一株株大树被拦腰轰断,哗啦啦的倒下一大片。

“呼!”

月光之下,已经没有一根大树能够完整的站立,甚至连一根树桩都没有留下,陈大胜这才意犹未尽的停了下来,看着满地的残枝乱叶,陈大胜不禁吓了一跳,刚顾着发泄,竟然毁了这么多的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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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飙车!

还好这里没有旁人,否则要是被人看到,怕是得进局子喝茶了,陈大胜心中有些小小的庆幸。

“力量还不能完全掌控,还的多练习才行!”想到自己对这突如其来的力量还无法做到cāo控自如,陈大胜便打消了及早逃离这个是非之地,立刻回城的想法,转而向旁边的一片石壁走去。

“咚、咚、咚……”

整个山体都在颤抖,大片大片的石屑从石壁上滑落,陈大胜竟然是在用他那双肉拳轰击石壁,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完全就是野蛮加暴力的摧残。

陈大胜没有学过什么功夫,只会用这种方法来快速让自己掌控这股突然得来的恐怖力量。

时间慢慢的过去,月亮躲进了云里,天空中飘起了小雨,凉悠悠的感觉让陈大胜从释放力量的极度快感之中回到了现实。

夜已深沉,坚硬的石壁上被陈大胜一双拳头给砸出了一个深深的大坑,陈大胜紧紧的握了握拳,总算是把这股力量给勉强掌控了。

心念一动,巨人之体急速的回缩,陈大胜就像一个泄了气的气球一般,三米多高的身体,顷刻之间又恢复了原本一米七几的身高。

“呼!”

长长的舒了口气,陈大胜脸sè有些苍白,一阵头晕目眩,差点倒在地上。

就地而坐,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陈大胜拍了拍胸口,“看来这巨人之体也不是那么好用的,刚刚还不觉得,这一恢复本尊,居然体力消耗这么大!”

肚子一阵咕咕叫,陈大胜感觉肚子饿得要命,那种感觉就像是身子一下子被掏空了一般,现在就算有一头牛在自己面前,自己都能将它整个吞下去。

“得马上回城了!”陈大胜捂着肚子站了起来,与刚来的时候不一样的是,此刻自己竟是有些脱力。

山风夹杂这小雨往身上一吹,陈大胜感觉浑身凉丝丝的,伸手一摸,脸上表情不禁变得jīng彩了起来,此时他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在刚才变成巨人的时候,完全的撕碎了。

这样回城那还不得裸奔啊?陈大胜脸一抽,虽说现在是深夜,但是城里活动的人依旧不少,自己就这么进城去,铁定得被当成暴露狂了。

一世英名不能就这么葬送,陈大胜赶紧借着那影影绰绰的天光,在地上摸索自己那碎裂的衣服。

好在得到巨灵族的血脉传承之后,陈大胜感觉自己的视力好了许多,此刻虽然光线很暗,但是也能看个大概,不一会儿便找回了几块布片。

虽然布片不大,但是有总比没有好,至少可以用来遮羞,陈大胜将那几块布条搞到了一块儿,编了条内裤,勉勉强强穿在了身上,拉了一下,确认掉不了,这才光着脚丫下山而去。

——

来到山下,陈大胜实在是忍不住腹中的饥饿,直接钻进了天地里,挖了几个红薯,拍了拍上面的泥土,一边啃着,一边往城里走。

东西虽然不太干净,不过却让陈大胜饥饿的肚子慢慢的缓了过来,很快便上了进城的高速。

“娘的,这些家伙太没有同情心了吧?”

陈大胜现在又有点后悔跑这么远了,这里远离市区,此刻又是深夜,高速上的车少得可怜,好不容易有几辆进城的,陈大胜想搭个便车,居然没有一个肯停下来。

此时陈大胜虽然恢复了些体力,但是毕竟消耗过度,几个番薯可顶不了消耗。看着远方的灯火,陈大胜心中有些无力,尼玛,这要走回文殊院,怕是要走到天亮了。

“唰!”

刚往前走了几步,陈大胜忽然听到后方一阵轰轰车响,貌似还不止一辆车,转过头来,便见两道车灯打了过来。

“嘿,哥们,停一下车!”陈大胜赶紧兴奋的向着那辆快速掠近的小车挥起了手。

那车的速度超快,怕是超过了200码,伴随着轰隆隆的巨响,就像一阵风一样的刮了过来,陈大胜本想跳出去拦的,但是心中却有些发憷,要是刹不住车,自己却要横尸高速,成为明早新闻联播的主角了。

“咯吱!”

一阵刺耳的刹车声,车子在路面上留下了一条长长的划痕,车主猛打方向盘,完美的漂移,车子滑出了老远,这才在陈大胜前方停了下来。

见车子停了下来,陈大胜脸上顿时泛起了惊喜之sè,这下可算是有救了,立刻便往那车子跑过去。

刚跑出几步,车门却开了,从车上下来一个打着耳钉、头发屎黄屎黄的年青人。

二十二三岁的样子,一身紧身皮衣,一副时尚先行者的造型,那年青人先是走到车头看了看,脸sè变得极为难看,就差二十厘米,就差二十厘米他刚刚就冲出护栏,shè深沟里去了。

“喂,你这家伙搞什么鬼,不知道这是高速,不能行人么?”

陈大胜本来是一脸惊喜的跑过去,可是还没走到近前,那男人便向他冲了过来,指着陈大胜的鼻子破口大骂。

“呃!”陈大胜看到那年青人愤怒的样子,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兄弟,我,我不过是想搭个便车进城!”

“进城?”年青人眼睛一瞪,旋即指着他身后的车子道,“你知道我这是什么车么?保时捷,一两百万的车,差点被你给搞沟里去了!”

“呃……”

陈大胜一滞,两百万对他来说是一个难以想象的天文数字,面对这男子的愤怒,一时间陈大胜竟然有点束手无措。

唰唰唰。

就在二人说话的当口,又有几辆车子以风的速度跑过,在前方不远处停了下来。

捷豹、宝马、路虎、法拉利,全他娘的豪华跑车,陈大胜张了张嘴,忽然之间好像明白了些什么。

这条高速平时都是路广人稀、地势平坦,而且也没有安装摄像头,一直都是各路飙车人马的圣地,自己这似乎是遇上飙车的了,而且尽是豪车,这群人身份不一般啊!

愣神间,一辆辆车的车门打开,一群年青人陆陆续续的围了过来,当先一个白sè职业装,打扮时髦的女人,走到那皮衣年青人的面前,脸上带着十分得意的笑容,咯咯笑道,“哈哈,臭小子,我先到终点,算是我赢了,答应我的事可不要忘了哦!”

那年青人脸抽了抽,指着陈大胜道,“明明是我赢的,都是这小子突然跑出来,害我差点shè沟里去!”

“唔?”

那女人这才疑惑的转脸向陈大胜看去,只见陈大胜赤着身子,身上唯一穿着的只是一条不能被称为内裤的内裤,左手提着几个大番薯,右手还拿着半个,嘎嘣嘎嘣的嚼着。

这打扮简直犀利到了极点,那女人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前俯后仰,花枝乱颤,脸上那副大大的眼睛都差点掉了下来。

旁边几个小子也是放声大笑,完全被陈大胜这副滑稽的打扮给震撼到了,一个个子小小,头戴鸭舌帽的年青人凑了过来,强憋着笑意,对着那皮衣年青人道,“浩哥,这哪儿来的极品,真是笑死我了。”

“我他娘的哪儿知道,眼看就要到终点了,这家伙就像瘟神一样冒了出来,我还以为撞鬼了,挑,要不是老子反应快,现在怕是已经去阎王殿报道了!”那被称为‘浩哥’的年青人却是笑不出来,刚才的一幕,现在都还心有余悸,与死神擦肩而过,那种感觉实在是太惊险了。

那女人止住了笑声,对着皮衣年青人道,“我可不管你撞鬼没撞鬼,我只知道是我赢了,你答应我的事就不准耍赖,还有你们这群家伙,以后都不准再去sāo扰若雪,要是被我逮到,可没你们好果子吃!”

“呃!”众人面皮一滞,似乎对这女人有些惧怕,而那皮衣年青人却满脸无奈的道,“姐,你是我亲姐么?哪有亲姐不准弟弟泡妞的!”

那女人翻了个白眼,“我可没你这样的弟弟,反正就是不准你祸害良家妇女!”

青年男子满脸的黑线,转脸看向陈大胜,却是把满腔的火气全部定位在了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土鳖身上。

皮衣青年男子向旁边一个二十四五岁,身穿蓝sè休闲衫的平头男使了个眼sè,那平头男会意,立刻便走到了陈大胜的面前,似笑非笑的道,“嘿,哥们儿,你这打扮挺时尚的嘛,怎么着,扮野人玩儿呢?”

说着,一只手便搭在了陈大胜的肩膀上,陈大胜眉头一皱,这家伙找事儿呢!

“哥们儿,我就是想搭个顺风车进城去!没想道哥几个在飙车,实在抱歉!”看这几人的座驾,便知道身份不一般,惹不起咱躲得起,陈大胜对着几人赔笑了两声,便yù离去。

“唉,别走啊!”

眼见陈大胜想走,另外四个年青人立刻便围了过来,那个子矮矮的小子一脸鄙夷的看着陈大胜,语气不善的道,“就你这样子还想进城?小心被人当成神经病给抓起来!”

“你们想怎么样?”面对五个人的围堵,陈大胜并没有慌张,此时体力已经恢复了不少,以自己的力量,对付眼前这几个家伙绰绰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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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刘小敏!

“怎么样?”那叫‘浩哥’的年青人傲傲的走了过来,轻笑了一声道,“哥们儿,你刚才那咋咋呼呼的一下,不仅让我输了比赛,还差点把我的命给搞没了,我这车可是差不多两百万,轮胎给我磨成这样,你说你是不是该赔我点保养费,还有jīng神损失费?”

言罢,几个人将陈大胜围在中间,一个个脸上都是如出一辙的吊样。

“怎么,你们这是想敲诈勒索?”陈大胜面不改sè的道。

那年青人嘿嘿一笑,“怎么能叫勒索?我这是合法索赔!”

“合法索赔?”陈大胜闻言轻笑了一声,道,“这条高速路,限速一百二十码,你们刚才的车速绝对已经超过了两百码,你想索赔,可以,找交jǐng来处置!”

“哟呵?”皮衣青年闻言,声音陡然间提高了一个分贝,“这条路上有没有探头,老子就算跑到三百码,谁他娘的知道老子超速了?”

“哈哈,就是,这土老帽看来真是有毛病!”旁边几个小子闻言,也忍不住哈哈嘲笑起来。

陈大胜撇了撇嘴,道,“几位应该没有上过初中吧?初中物理就学过,只要量量你的刹车痕迹,就能计算出你的车速,要不要我替你算算?”

“嗬?小子,看不出来你还懂物理?什么来头,说来听听!”那几个小子脸上笑容立刻一收,而‘浩哥’却一脸倨傲的看着陈大胜。

“蓉城理工大学的学生!”陈大胜皮笑肉不笑,只报了校名,却没报自己的名字,行走江湖要深藏功与名,这一点陈大胜还是从陈小利的身上学过的。

“咦?”‘浩哥’闻言愣了一下,旋即转脸看向旁边那个墨镜女人,嬉笑道,“姐,这小子是你们学校的!”

墨镜女人脸上也闪过一丝异sè,即刻迈着步子走了过来,道,“你们别逗他了,都快三点了,你姐我明天还要早起呢!”

“唔?”陈大胜朝那女人瞧了一眼,这女人也是蓉城理工大学的?

“嘁!”

‘浩哥’嗤笑了一声,道,“谁他娘的和他逗着玩儿了,我的车都差点爆缸了,必须得赔我损失!”

陈大胜嘴角划过一丝弧度,将手里提着的几个红薯往几人扬了扬,淡淡的道,“哥几个看我这身上,也就这几个红薯值钱,如果看得上尽管拿去就是了!”

“妈的,耍我们是吧?”

‘浩哥’哪里看得惯陈大胜那样的态度,害得自己出车祸,居然还是这样的衣服态度,顿时火帽三丈,随手一个大耳刮子向着陈大胜的脸上扇去。

“啪!”

那墨镜女人见‘浩哥’要大人,刚想上前阻拦,极其响亮的一巴掌让在场的众人都一阵牙酸。

行凶者‘浩哥’立刻便捂着脸蹲了下去,而陈大胜却完好的站在原地,很显然,刚才‘浩哥’那一巴掌并没有打到陈大胜,反而是被陈大胜给反抽了脸。

所有人都呆住了,愣愣的看着陈大胜,这小子居然敢还手,而且还把浩哥给打了。

“浩子!”

“浩哥!”

短暂的呆滞之后,那个墨镜女人和围着陈大胜的那几个小子,都赶紧着‘浩哥’跑了过去。

“啊,你敢打我!”浩哥捂着脸上那座红红的五指山,用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看着陈大胜。

陈大胜嗤笑了一声,“准你打我,难道就不准我打你不成?我可没空和你们闲扯,咱们青山不改,来rì再见!”

这巴掌还是陈大胜省了力气的,刚刚他要是出了全力,这小子铁定要被自己一巴掌给抽死,陈大胜心中有些庆幸,好在自己现在已经勉强的掌控了身体暴涨的力量,否则没轻没重,很容易就伤人了。

傲傲的丢下一句话,陈大胜便yù离去,懒得和这群土豪二代多说废话,免得纠缠不休。

“你给我站住!”被人给扇了一巴掌,心中哪里能咽得下这口气,‘浩哥’眼见陈大胜想走,立刻对着陈大胜一声爆喝。

“干嘛?”

陈大胜停住脚步,扭头瞧了‘浩哥’一眼,如果说眼神能够杀人的话,陈大胜感觉自己现在已经被‘浩哥’给千刀万剐了。

“干嘛?都给我上,揍死他丫的!”

浩哥发飙,暴怒的一声大喝,那几个小子立刻便向着陈大胜围了过来,不由分说,拳脚便向着陈大胜招呼而去。

“喂,你们干什么,快住手!”

那墨镜女人一见几个人将陈大胜围了起来,顿时就慌了,然而那些家伙都红了眼,哪里肯听。

“浩子,快让他们停下,否则我可打电话告诉爸,说你又在外面打架!”那墨镜女人见众人不停,忙焦急的对着‘浩哥’训斥道,这些小子下手没轻没重的,若是出了人命,那可如何是好?

“姐,你到底是帮那头的,这不关你的事,这小子居然敢打我脸,小爷我今天非给他些颜sè看看不可!”‘浩哥’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站起身来,指着陈大胜道,“给我打,打得连他妈都认不出来,你妈的,敢打我?”。

陈大胜也怕自己力量太大,害怕伤了这些家伙,面对众人的围殴,只是不停的后退着,并没有出手攻击,然而此刻听到‘浩哥’提起自己的母亲,顿时就怒了。

要知道,陈大胜出生后没多久,母亲就去世了,可以说除了看相片,根本就没有见到过母亲,‘浩哥’这句话无疑是触及到了陈大胜最敏感的内心。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这是你们自己找的!”陈大胜不再躲闪,面对平头男迎面而来的一拳,陈大胜迅如疾电般的探出手掌,一下子便捉住了平头男的拳头。

“啊,痛,痛,痛……”

咯吱一声骨骼摩擦之声,平头男只感觉自己的右手仿佛是被一把钢钳给夹住了一般,剧烈的疼痛袭来,五官皱得在了一处,就像是一朵被摧残过的菊花。

浓烈的口气,伴随着平头男的大呼小叫,正好喷了陈大胜一脸,那臭味让陈大胜禁不住做呕。

“草,滚!”直接一脚踹了出去,正好踹在平头男圆润的啤酒肚上,平头男十分干脆的倒飞了出去,摔在了高速路上捂着肚子不停的呕吐着。

绝对的力量之下,这群家伙完全就是草包,陈大胜只需三拳两脚,便把那五个围殴自己的小子给打得趴在了地上惨呼不已。

陡然的形势逆转,让浩哥吓了一跳,完全没有想到陈大胜会这么的生猛,自己这几个狐朋狗友平常也是打架打惯了的,居然在陈大胜面前如此的不堪一击。

“哼!”

陈大胜俯视了地上哀嚎的几个家伙一眼,轻轻的哼了一声,大步流星的朝着‘浩哥’走了过去。

“你,你想干嘛?”

刚刚看陈大胜的身手,浩哥也知道陈大胜有功夫在身,此刻见到陈大胜向自己走来,顿时有些害怕了。

“干嘛?”陈大胜冷笑了一声,揪着浩哥的衣领,便将这家伙提了起来,“该是我问你干嘛才是,你不是要我赔偿你损失么?”

“同学,请住手!”那墨镜女人看到陈大胜凶悍的表情,慌忙出声道。

“唔?”陈大胜转脸看了看那墨镜女人,大大的墨镜遮着,也不知道长的什么模样,只是这声音却是甜腻腻的煞是悦耳。

‘浩哥’早就吓傻了,他这小身板可挨不了陈大胜三拳两脚,看着陈大胜那高高举起的拳头,生怕落在自己的脸上,那样的话,自己怕是得安一副假牙了。

“同学,别冲动,我弟弟刚刚和你开玩笑的!”墨镜女人显得十分的焦急,“我是蓉城理工大学的老师,你不是要进城么,我送你进城,快松手,打人可是犯法的!”

一听这女人说是自己学校的老师,陈大胜有些犹豫了,虽然不知道这女人的话是真是假,但万一要是真的,让她回学校找领导一说,给自己一个处分,那可亏大发了。

而且看这群飙车党,个个的座驾都这么豪华,显然都是非富即贵,自己今天把他们给揍了,以后找自己报复可咋办?

“哼!”

带着顾虑,陈大胜将‘浩哥’放了下来,‘浩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边咳嗽,一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陈大胜没有理会他,而是转脸看向那个墨镜女人,“你是我们学校的老师?”

墨镜女人点了点头,从挎包中掏出一张工作证来,递向陈大胜,“你看,这是我的工作证!”

“刘小敏?”

陈大胜接过来一看,果然是蓉城理工大学的教师工作证,那张照片也不知道有没有P过,竟是个韵味十足的美女。

疑惑的抬头往墨镜女人看去,墨镜女人忙将脸上的大墨镜给摘了下来,皓齿明眸,柳叶弯眉,完美无瑕的脸上带着一丝慌乱,夜风一吹,刘海乱飞,一种知xìng的美,让陈大胜不禁呼吸一滞。

“真人要比照片还美上几分啊!”陈大胜忽然感觉有些口干舌燥,两只眼睛却是愣愣的定在了刘小敏的脸上,一时间目光有些挪不开了,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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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暴力震慑!

“真人要比照片还美上几分啊!”陈大胜忽然感觉有些口干舌燥,两只眼睛却是愣愣的定在了刘小敏的脸上,一时间目光有些挪不开了,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

“喂,同学?”刘小敏见陈大胜发呆,伸手在陈大胜的眼前挥了挥,把陈大胜从呆愣中拉了回来。

“呃!”陈大胜回过神来,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赶紧将手中的工作证还给刘小敏。

刘小敏接过工作证,放回了包里,疑惑的道,“同学,你叫什么名字,这么晚了怎么会在这里呢?还这副打扮,是不是遇上劫匪了?”

“你看我的样子,你觉得有什么劫匪能打劫得了我么?”陈大胜握了握拳耸肩道,却也没有道出自己的名字。

“呃!”

刘小敏闻言一滞,看了看陈大胜,又低头看了看地上那几个打滚哀嚎的小子,顿时努力的挤出一丝笑容。

就凭这威猛的战斗力,要真有劫匪,没十个八个的,怕是近不了身。

“哥们儿,你会武功啊?”这时,‘浩哥’缓了几口气,眼珠子骨碌碌的一转,旋即站了起来,语气有些畏缩,显然对陈大胜有些畏惧。

“力气大些而已!”对于这小子,陈大胜多说一句话都欠奉。

“呃!”浩哥脸一抽,虽然陈大胜的语气让他不爽,但是刚才亲身体验了陈大胜的武力,他不想惹来一顿胖揍,立马腆着笑脸道,“哥们儿你谦虚了,你肯定练过,我这几个兄弟可都是打惯了架的狠人,没点真功夫,能把他们揍成这样?”

陈大胜眉头一蹙,“我真没练过功夫,只是力气大些,你如果不信,我可以试给你看看!”

“啊!”浩哥吓了一跳,赶紧往后退了退,看陈大胜那模样,像是要揍他啊!

“我又没说在你身上试,你躲什么?”陈大胜指了指浩哥的那辆保时捷豪华跑车,似笑非笑的道,“我能把你这辆车给掀沟里去!”

“开玩笑吧?”浩哥闻言,回头瞧了瞧自己的坐骑,几乎以为自己耳朵出了幻听,那车子少说也有几吨重,一个人的力量再大,又怎么可能搬动几吨重的东西?

陈大胜嘴角一弯,“怎么,不相信么?”

浩哥摇了摇头,干笑一声道,“长这么大,见过的稀奇事不少,不过你说得有些太悬了吧?”

“你如果舍得,不妨让我一试!”陈大胜道。

浩哥木讷的点了点头,或许他还没有意识到陈大胜这话是什么意思,亦或者他打心底里就不相信这个‘打扮时髦’的家伙,会有那么强大的力量。

陈大胜有心要震慑一下这几个家伙,免得这几个家伙以后去学校找自己麻烦,而震慑他们的方法,最直接的便是展示自己强大的力量,他可不想整rì被一群富二代惦记着。

那几个被陈大胜揍趴下的小子,此刻也挣扎着站了起来,一个个如斗败的公鸡般慢慢的凑到了浩哥的身边。

陈大胜直接往停在高速上的保时捷走去,回过头来,嘴角一弯,道,“瞧好了!”

言罢,双手直接抓住了车子的底盘,微微一用力,车身轻微的动了动,不过却并没有起来。

“呃!”

见陈大胜并没有将车子抬动,浩哥明显松了口气,高速旁边可还有将近两尺高的护栏,想将这辆车子扔沟里去,那样的力量已经堪比挖掘机了。

“喝!”

正当刘小敏在想着如何给陈大胜台阶下,否则一会儿陈大胜恼羞成怒,把自己的弟弟给揍一顿的时候,只听得前方传来一声暴喝。

陈大胜刚刚只是掂量了一下车身的重量,以便计算需要多大的力量才能将这车子给掀起来,此时爆喝一声,浑身每一块肌肉的力量全部都被调动了起来,双手抓着车身猛然的一掀。

在爆发xìng的庞大力量之下,重达数吨的车子,几乎是一瞬间,便翻滚着腾了起来,直接越过了护栏,滚下了高速旁的深沟。

“轰!”

跑车落入深沟之中,发出一声闷响,众人的心也随之颤抖了一下,不用看也知道,那车已经被摔得不成模样。

陈大胜双腿有些打闪,那种脱力的感觉再次袭来,若不是强忍着,恐怕此刻已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缓了好一会儿,陈大胜这才感觉好了些,转过脸来,却见那几人,包括刘小敏在内,都张大了嘴巴呆呆的看着自己,那种表情就好像看到了咸蛋超人。

“不好意思,不会让我赔你车吧?”陈大胜嘴角含笑,拍了拍手向着浩哥等人走去。

那几个家伙明显是吓到了,几个喽啰刚刚被陈大胜给揍过,此刻见到陈大胜如此暴力,立马很自觉的躲到了浩哥的身后。

人形怪物啊!

浩哥禁不住脸sè刷白的往后退,边退还不停的对着陈大胜摆手,“当然不会,一会儿我找人来把它拖起来就是了!”

妈的,敢让你赔么?浩哥心中腹诽着,数吨重的车都能被掀起来,那拳头要是打在自己的身上,不死也得残废。

那几个喽啰心中更是侥幸,看来陈大胜刚刚揍他们的时候还是省了不少力气的。

扭头看了看躺在沟里的爱车,浩哥脸上肉疼无比,那可是一两百万啊,说没就没了。

“好了,咱们别在高速上逗留了!”刘小敏回过神来,赶紧上前道。

这条高速路虽然路广车稀,但是高速毕竟是高速,逗留时间久了,很容易发生车祸。

“同学,你跟我上车吧!”说着,刘小敏对着陈大胜扬了扬手,挎着包包屁股一扭一扭的朝前方走去。

陈大胜没有立即跟上,而是朝着浩哥等人走去,浩哥等人生怕陈大胜动粗,吓得连连后退。

“别动!”陈大胜突然指着那平头男子吼了一声。

那平头男子吓得差点尿失禁,立刻便站在原地不敢动弹,刚刚陈大胜把他的右手给捏骨折了,难道还想再废自己一只左手。

事实证明是虚惊一场,平头男子并没有迎来想象中的一顿暴K,只见陈大胜走到他的身边,直接俯身下去,在他的脚边捡起一串东西来。

原来是刚刚陈大胜丢在哪里的几个红薯,平头男子不禁松了口气,这一脚天上一脚地下的感觉,真让他的心脏真有些承受不了。

“还好没踩到!”拍了拍红薯上的灰,陈大胜转脸瞧了瞧平头男子那受伤的右手,不禁笑道,“对不起了兄弟,把你女朋友给弄伤了!”

“呃!”平头男子脸皮一抽,旋即讪讪的笑道,“没、没关系,我,我习惯了用左手!”

“哈哈哈!”陈大胜闻言哈哈一笑,一边嚼着红薯,一边转身向刘小敏走去。

——

挑,当真是一群土豪啊!

刘小敏的座驾是一辆宝马M6敞篷跑车,这车陈大胜也只是在电视和画报上见过,想不到今天不仅见了真容,还有幸坐了上去。

“有钱人的生活,真尼玛奢靡!”副驾驶上,陈大胜在心中腹诽着。

“等等,等等!”

远远传来一个呼声,陈大胜扭头一看,原来是‘浩哥’正屁颠屁颠的朝这边跑来。

“姐,我车进沟里了,我也搭个顺风车!”浩哥一边说着,一边直接翻身上了后座。

后面那么多车不坐,偏坐自己的车,刘小敏自然知道自己这个弟弟想干什么,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便转身对着陈大胜道,“同学,去哪儿?是回学校么?”

“不用,你送我去我姐姐那里就是了!”陈大胜摇了摇头,旋即自顾自的系起了安全带。

“呃!”刘小敏的额头瞬间便布满了黑线,不得不提醒道,“同学,你姐姐在哪儿?”

“哦!文殊院!”难道是因为香车美人让自己意乱情迷,还是体力的透支让自己大脑缺氧了,陈大胜回过神来,甚觉尴尬。

见陈大胜那副囧囧的模样,刘小敏不禁抿嘴一笑,旋即疑惑的道,“文殊院?文殊院那边可是旅游景区。”

陈大胜点了点头,道,“没错,你在姐妹坊,呃,算了,在新华大道放我下去就是了!”

“唔?姐妹坊?”刘小敏正要发动车子,一听陈大胜提起姐妹坊,立刻便惊讶了一下,“你姐姐在姐妹坊?”

“呃!”陈大胜闻言一愣,转脸看着刘小敏,那张好看的脸上单纯的只有惊讶,陈大胜也不虞有他,直接点了点头,道,“你知道姐妹坊?”

刘小敏见陈大胜承认,显得有些兴奋,道,“那是当然,大名鼎鼎的姐妹坊,蓉城官商两界有谁不知道,我今天才去过!”

“大名鼎鼎?”

陈大胜闻言有些凌乱了,难道自己姐姐在蓉城这么有名?还官商两界无人不知,陈小利除了打架厉害些外,貌似也就欺神骗鬼最是厉害吧?

看着刘小敏那兴奋的俏脸,明显不是作假,陈大胜心中犯起了嘀咕,难道此姐妹坊并非彼姐妹坊?

“哥们儿,你姐姐是谁,说来听听,说不定我们还认识呢!”这时,坐在后座的浩哥伸手拍了拍陈大胜的肩膀,腆着笑脸问道。

“呃!”陈大胜闻言有些懒得搭理这家伙,不过旁边有美女盯着,还是回答道,“我姐姐叫陈小利,姐妹坊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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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青龙之体!

“啥?你姐姐是陈、陈师父?”浩哥声音陡然间增高了一分,仿佛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你是小利姐的弟弟?”刚刚浩哥问陈大胜的时候,刘小敏就已经有了些猜测,但是此刻听到陈大胜亲口说出来,也是吃了一惊,不由的上下打量起陈大胜来。

陈大胜点了点头,道,“没错啊,我叫陈大胜,我姐姐叫陈小利,我爹要我们无论事大事小,一定要做胜利者!”

“呃!原来是她的弟弟,难怪这么彪悍!”这下轮到刘小敏和浩哥凌乱了,二人似乎是在重新审视陈大胜,好一会儿浩哥才道,“哥们儿,我叫刘浩,我老爹叫刘荣发,刚刚多有得罪,别放心上!”

“等会儿?刘荣发?是荣发地产的那个刘荣发?”富二代都喜欢报老子的名,这行为是有些丢人的,不过陈大胜闻言却立刻打断了刘浩的话。

“咱们这可是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刘浩忙点了点头,拍着胸脯道,“我刘浩向来都喜欢像你这样的英雄豪杰,改rì我叫上我那些兄弟,摆个筵席给你赔罪。”

英雄豪杰?陈大胜满脸的黑线,不过心中却在感慨这个世界未免太小了,若非早上刘荣发送玉石来让姐姐开光,自己也无法获得巨灵族的传承,更加不会有这么强大的力量了。

这关系一攀上,气氛立刻便显得活跃了起来,刘小敏也不禁多看了陈大胜一眼,接着发动了车子,向着灯火通明的市区而去。

——

“哥们儿,你的功夫是跟你姐姐学的么?”呼呼的冷风吹在脸上,两旁的路灯飞速的后退,刘浩有一搭没一搭的跟陈大胜攀起了热乎。

陈大胜累得不轻,正闭目养神,听了刘浩的问话,便轻轻的嗯了一声,道,“对啊,跟我姐学的,你们好像跟我姐很熟?”

刘浩干笑一声,道,“陈师父那种身份的人,我怎么敢和她攀交情呢,不过我姐跟陈师父还算熟络!”

刘小敏闻言一笑,对着陈大胜道,“半年前,这小子想拜你姐姐为师,结果被你姐给打出来了,到现在还郁闷着呢!”

“唔?”陈大胜一阵疑惑,回头看了看刘浩,原来还有这一出。

“陈师父说我心xìng不定,资质太差,直接就把我给轰出来了!”刘浩讪讪的一笑,忽而眼睛一亮,又伸手拍了拍陈大胜的肩膀,“兄弟,你看咱们有这层关系,你帮我在你姐姐面前美言几句,让她收我为徒呗!”

“这我可帮不上忙,你自己找她去!”陈大胜白眼一番,刚刚这小子还让人揍自己,怎么又多了一层关系呢?

“呃!”刘浩脸皮一抽,旋即道,“要不你收我当徒弟也行,你看我这资质,其实不差的!”

说着刘浩将自己的胸膛拍的咣咣响,两只眼睛中充满了期待。

陈大胜得出了一个结论,这个刘浩完全就是个话唠,越是理他,越是话多。

直接转向刘小敏,陈大胜疑惑的道,“你和我姐关系很好?我姐在蓉城很有身份么?”

刘小敏从后视镜里怪异的看了陈大胜一眼,“怎么?你不知道?”

陈大胜摇了摇头,“这几年我没怎么和她见面,只知道她在文殊院做神婆,其它的东西,她也没有给我说过!”

“哦!难怪我在姐妹坊没有见到过你!”刘小敏闻言有些恍然,旋即笑道,“你若是想知道,还是自己去问你姐姐吧!”

得,问了当白问,刘小敏压根儿就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陈大胜无奈的闭上了双眼,脑子里却是千回万转、思绪万千。

今天遇到的事情实在是颠覆了想象,先是得到了巨灵族的传承,紧接着又有人告诉他,他的神婆姐姐很不一般,信息量实在太大,让他有些难以消化。

刘小敏一边开车,一边不时透过后视镜,朝陈大胜瞟上一眼,身上虽然脏兮兮的,不过肌肉却是十分的jīng壮结实,流线形的身材,足以让任何chūn心萌动的女孩子面泛桃花。

腰间缠着几块破布,松垮松垮的兜着一大团物事,一根根黑sè的毛毛就像雨后的chūn笋一般,冲破那破布的缝隙,一直朝着肚脐上的那八块足以让任何健美教练汗颜的腹肌蔓延。

浓浓的雄xìng荷尔蒙,就像是一块巨型的磁铁,吸引这刘小敏的目光时不时的向着陈大胜腰上那块破布看去。

“姐,你看什么呢?”刘浩很眼尖的发现的刘小敏的偷窥,禁不住揶揄的问道。

刘小敏就像做贼被抓住了一般,赶紧将目光收了回去,嗔道,“我看什么关你什么事?”

悄悄的转脸瞧了瞧陈大胜,见陈大胜没有什么反应,应该是睡着了,刘小敏这才松了口气。

“哈!”刘浩笑得极度的yín荡,俯身上前,瞧了瞧陈大胜,小声的对着刘小敏取笑道,“哇,姐,你看这身材,完全就是力与美的完美结合,你看,青龙,传说中的青龙哦!”

所谓青龙,就是胯下的毛毛无比的茂盛,以青龙之势一直蔓延道肚子上,有的甚至能与胸毛连成一片,传说这类男人就是男人中神一般的存在,在某一方面的战斗力极强,能与之匹敌的,唯有白虎。

刘小敏听的脸红,“臭小子,很久没打你了是么?”

“喂,两位,我还活着呢,你们能低调点么?”这时,一直都被认为是在睡觉的陈大胜,却是突然出了声。

“啊!”

刘小敏吓了一跳,方向盘一转,差点冲出路去,赶紧刹车,车身一震,险险的停了下来。

“我靠!”

三人均是吓了一跳,刘浩道,“姐,早叫你别乱看,注意开车了嘛!”

这小子鬼jīng鬼jīng的,一句话便将所有的事给推到了刘小敏的身上,刘小敏霎时间回过头来,满含杀气的瞪了刘浩一眼,“你信不信我把你丢在这里?”

“呃!”刘浩忙捂住了嘴,不敢再吱声。

陈大胜心中却是在腹诽不已,未免尴尬,又闭上了眼睛装睡。

好一会儿,刘小敏才平静下来,接着发动了车子,继续向前挺进。

——

车子进入了市区,刘小敏依旧是不时的瞧瞧陈大胜,也不知道陈大胜是不是在睡觉,眼看着快到文殊院了,终于忍不住问道,“大胜,你怎么会那么晚了出现在城外,还这样一身打扮?”

刚才在城外的时候刘小敏就已经问过,不过陈大胜当时并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的确让她感到十分的好奇。

而刘浩甚至在心中坏坏的想,是不是陈大胜夜里出来和女人打野战,结果把衣服给搞丢了。

刚刚是心中有所顾忌,而且与这两人也不熟,所以陈大胜懒得理她们,此时攀上了关系,刘小敏问起来,陈大胜也不好再回避了,想了想,道,“练功的时候,衣服给崩坏了!”

“唔?这个我知道,内家拳的气劲,你已经能外放气劲了么?”陈大胜话音刚落,立刻便被刘浩给接过了话头去。

“气劲?”陈大胜一愣,不过旋即便点了点头,他也乐得让刘浩误会,毕竟自己总不可能告诉他,自己是化身巨人的时候,把身上的衣服给崩碎了吧。

“你和你姐姐谁更厉害些?”刘浩显得十分的好奇,整个脑袋几乎都要凑道陈大胜的前面去了。

陈大胜嘴角一弯,“你猜呢?”

“呃!”刘浩闻言一滞,不过在他想来,应该是陈小利要厉害些吧,毕竟陈小利在蓉城成名已久,而陈大胜却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

说话间,车子已经到了新华大道,陈大胜道,“就在这里停车吧,我自己进去!”

刘小敏转脸看了陈大胜一眼,“算了吧,我还是送你进去,免得别人把你给当成暴露狂了!”

“呃!”

陈大胜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青龙之体,老脸不禁一红,虽然现在是深夜,不过蓉城大小也算是个不夜城,街道上还是有人行走的,自己这身犀利装扮,若是被人给看到,恐怕自己裸奔的照片就要出现在华西都市报上了。

“对了,大胜,我有个妹妹也在姐妹坊中,你有空可得帮忙照顾照顾!”车子继续前行,刘小敏对着陈大胜笑道。

陈大胜讶异的看了刘小敏一眼,“唔?你还有个妹妹?”

刘小敏笑道,“她叫韩若雪,是我班上的学生,关系不错,最近被头狼给盯上了,我便送她来姐妹坊躲躲!”

说着,刘小敏若有若无的回头瞧了刘浩一眼,似乎含沙shè影,若有所指,刘浩尴尬一笑,不过却并没有接话。

车子停在姐妹坊前,刘小敏道,“对了,还不知道你是那个班的呢?”

陈大胜解开安全带,笑道,“材化系的,材料科学与工程,三年级一班,进去坐坐?”

刘小敏摇了摇头,不过却是把陈大胜所在的班级给记了下来。

“嘿,哥们,这是我名片,以后遇上什么事,尽管找我刘浩,在蓉城这一亩三分地上,我还有些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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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诡异太极拳!

刚刚下车,陈大胜便被刘浩叫住,随之一张名片递了过来。

“凤凰休闲会所董事长、蓉城拉风赛车队队长……”陈大胜接过来一看,名片上落着一大堆的头衔,最后一排才写着刘浩两个字。

“那我也该叫你一声浩哥了?”目光从名片上收回,陈大胜嘴角不禁一弯。

刘浩忙摆了摆手,对着笑道,“哪敢啊,该我叫你胜哥才是,家里人都叫我浩子,胜哥你这么叫我便是了!”

言下之意,就是把陈大胜当成家里人了,不得不说刘浩这家伙那张嘴巴遛,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虽然刚才在城外有诸多的不愉快,现在全都烟消云散了。

“刚才出手重了些,让你那几个兄弟去医院看看吧!”陈大胜反而是有些不好意思。

“那帮孙子敢对胜哥出手,完全就是活该!”刘浩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仿佛刚才围殴陈大胜的时候没有他的份似的,似模似样的对着陈大胜拱了拱手,“改rì我一定摆个局,让他们一一向胜哥请罪。”

“好啦,屁话那么多,我还的回去休息呢!”见刘浩说个没完,刘小敏却是受不了了,十分粗暴的打断了刘浩继续说下去的yù望,接着发动了车子,转而对陈大胜道,“大胜,替我向小利姐问好,对了,帮我给若雪带个话,就说事情已经给她解决了,她可以放心回学校去了!”

“好的,两位路上慢行!”

陈大胜笑吟吟的点了点头,车子行了出去,刘浩转过身来,远远的对着陈大胜喊道,“胜哥,别忘了替我在你姐姐面前美言几句啊!”

目送着车子离去,陈大胜轻轻的摇了摇头,回头瞧了瞧姐妹坊紧闭的大门,信步走到高墙前,右脚在地面上用力的一跺,整个人如炮弹一般shè进了院里。

——

“姐,亏你想得出来,原来你把若雪藏在姐妹坊啊?”

“怎么?我告诉你啊,按照约定,从今往后你不准再对若雪有丝毫的想法,如果你再去sāo扰她,我让小利姐把你腿给打折了!”刘小敏一边开车,一边回头恶狠狠的威胁。

“呃!”刘浩干笑一声,道,“放心,我愿赌服输,绝对不会再打若雪的主意,不过姐,你难道就不怕若雪刚出狼窝,又进了虎口么?”

“什么意思?”刘小敏眉头一蹙。

刘浩促狭的道,“姐,难道你忘了,那个陈大胜可是青龙,青龙哦!”

“臭小子,你找死是吧?”若非是在开车,刘小敏恐怕早就抓着自己这个纨绔的弟弟撕打起来了,“不要把所有人都想得和你一样龌蹉,人家大胜铁定比你正派多了!”

“嘁!”刘浩撇了撇嘴,“不是吧老姐,你才见人家一面就把你的亲老弟给否定了!”

刘小敏轻笑道,“我不是见了他才否定你,而是一直都在否定你,你呀,实在是太不堪了,你自己说,你这些年都干了多少见不得人的事,要不是爸给你遮掩着,你现在不是在局子里蹲着,就是在盒子里躺着了!”

“呃!”刘浩一下子就说不出话了。

——

一夜无话。

翌rì,陈大胜一直睡到快晌午了才起来,洗漱完毕出来,才发现姐妹坊比往rì冷清了许多。

“真爽啊!”

陈大胜使劲的伸了个懒腰,昨晚回来后便到厨房翻箱倒柜吃了个饱,接着又饱饱的睡了一觉,此时浑身jīng力充沛,仿佛有无穷的力量在等着自己去宣泄。

“咦?大胜哥,这么早就起来了?”

身后传来一个灵动的声音,陈大胜回头一看,原来是陆巧儿这丫头,听到陆巧儿的话,陈大胜的额头划过一丝黑线,指了指高悬头顶的太阳,“都要晌午了,还早呢?”

“咯咯,小利姐说,你至少要下午才能起来呢,让我们别来打扰你!”陆巧儿咯咯一笑。

“唔?难道姐姐知道我昨晚很迟才回来?”陈大胜一愣,念头一闪过,不过却并没有过多的在意,目光凝聚在陆巧儿手中的东西上,陈大胜不禁眼睛一亮,那是一个麻将盒!

“巧儿,你这是干嘛去呢!”陈大胜搓了搓手,有些明知故问的道。

陆巧儿道,“今天姐妹坊关门休息,我们陪小利姐搓麻将!”

“关门么?难怪今天这么冷清!”陈大胜有些恍然,旋即道,“你们还差人不?我好久没碰过这东西了,加我一个呗!”

“你呀就别想了,要想过瘾,自己找牌搭子去,我们可不差人!”陆巧儿撇了撇嘴,直接将陈大胜想要参战的念头给断了,“你自己玩儿着吧,小利姐等急了可要骂人的,一会儿我再去给做午饭!”

“我晕!”

抬头望了望天,这他娘的都中午了,还打哪门子的麻将,陈大胜不禁在心中怀疑,午饭是不是要改成晚饭了。

“大胜哥!”陆巧儿跑出不远,又回过头来对着陈大胜呼唤了一声。

“干嘛?”陈大胜没好气的看着陆巧儿。

陆巧儿捂嘴一笑,“你刚才在阳光下舒展筋骨的背影,还真的挺帅的呢!”

“草淡!”陈大胜翻了个白眼,而陆巧儿却早已咯咯娇笑着跑开了。

你妹,居然被个黄毛丫头给调戏了,陈大胜忍不住腹诽着,想当初这小丫头刚到姐妹坊的时候,还是个腼腆单纯的乡下丫头,这才跟着姐姐混了两年,完全就变了个模样,自己这个姐姐还真是害人不浅啊。

“光是背影帅?难道我的模样还见不得人么?”

陈大胜嘴里自言自语着,旋即便在院子里摆开架势,连起了学校体育课的时候学的太极拳,舒展起了筋骨。

学校学的太极拳,完全就是半吊子都不如的杂牌货,纯粹是练着好看的,陈大胜练着练着就变了味,本来轻柔好看的拳法,在他手里却变成和横来直去,拳风阵阵,每出一拳都蕴含着极其庞大的力量。

非是功夫好,而是力量大!陈大胜使的一股莽劲,练不一会儿,太极拳完全就不是太极拳了。

“咦?这一拳好像不应该这样,这样应该会更好些!”瞎打一通,使到一个白鹤晾翅的招式时,陈大胜忽然感觉脑子里闪过一丝灵光,那是一种直觉,直觉这一招不该像刚才那么使。

心随意动,照着内心的驱使,陈大胜抛却了原本的招式,单脚而立,双手摊开向后翻起,看上去就如一只展翅的白鹤。

“嗯,这样却是要顺畅了许多!”陈大胜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但是直觉告诉他,这样的招式才是正确的。

紧接着,揉膝拗步、手挥琵琶、倒卷肱、揽雀尾、云手……

一个个与之前完全不同的招式,被陈大胜行云流水般的使了出来,完全是遵照本心,陈大胜并没有去想过这些招式为什么会是这样,就像是武侠小说中所说的触摸到了道机,亦或者是被高手醍醐灌顶了一般。

一道修长而有健硕的身影,在庭院里兔起鹘落,时而迅捷,时而飘逸,一招一式就如行云流水一般。

招式不再僵硬,也不再那么力量十足,但是陈大胜能够感觉到,自己这看似轻柔的拳法之中,蕴含的力量甚至要比刚才更加强大三分。

这拳法之中不乏高难度的姿势,从头到脚打了一遍,陈大胜便感觉浑身皮肤有些发烫,打了第二遍,肌肉也跟着开始发烫,第三遍,浑身筋骨都沸腾了起来。

在打第四遍的时候,刚刚打到一半,浑身如油锅煎熬般的燥热就让陈大胜有些经受不住了,赶紧停了下来,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浑身汗如雨下,陈大胜能感觉到自己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嘭嗤嘭嗤的跳动,仿佛是在健身房里运动了一天一般。

“尼玛,怎么会这样?不会是传说中的走火入魔吧?”好一会儿陈大胜才缓过神来,脸上写满了惊讶,自己这稀里糊涂凑出来的另类太极拳法,好似有些霸道。

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除了肌肉跳动不已外,貌似并没有其他的情况,相反还有些气血沸腾,力量十足的感觉,陈大胜这才隐隐的放下心来,决定一会儿找姐姐问问,昨晚他可是从荣家姐弟口中得知,自己这个姐姐是个高手,应该能给自己些指点。

“啊!”

就在陈大胜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的时候,背后传来一声娇呼,旋即咣当一声响,吓了陈大胜一跳。

陈大胜豁然回过头去,顿时就愣住了,那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女生。

一米六五左右的身高,脚上托着一双小拖鞋,袖口高挽着,露出白皙若莲藕般的手臂,长发及腰披洒,两只大大的眸子清澈得就像是秋天明净的深潭水波,俏脸之上带着七分慌乱,阳光透shè在她那一身淡粉sè的连衣长裙上,勾勒出一条条玲珑的曲线。

亭亭玉立,灿灿生姿!

陈大胜的脑海里只能找到一个字来形容这个仙气十足的女孩,那就是‘纯’,纯到让人发慌。

是昨晚那个女孩儿!

心中一个闪念,陈大胜一下子就将这个女孩认了出来,却是昨晚自己在浴室中遇到的那个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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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穿上衣服,没认出来!

一个木头盆子落在那女孩子的脚边,盆中装满了衣服,陈大胜赶紧走了过去,将盆子端了起来。

“谢,谢谢!”女孩应该也认出了陈大胜,显得有些害怕,不过还是礼貌的说了声谢谢,接过盆子,略显慌乱的往旁边不远处的晾衣杆走去。

声音有些细不可闻,不过听在陈大胜的耳中却是宛如天籁,看着女孩跑开,陈大胜想起昨晚那迤逦的一幕,心中有些过意不去,挣扎了一番,便迈开步子朝着女孩走了过去。

“我来帮你吧!”

走到女孩身边,陈大胜也不知道该如何搭话,想了想,便主动伸手帮忙,可是往盆子里一看,却见那盆子里还有内衣内裤,刚伸出去的手又讪讪的收了回来。

“不用了,我自己来吧!”女孩脸一红,声音很是柔美,给人一种心中酥麻酥麻的感觉。

“呃,昨天晚上的事,对不起啊!”陈大胜尴尬的沉默了半天,这才艰难的启齿。

女孩闻言浑身一颤,手里的衣架也差点落在了地上,陈大胜赶紧道,“我向**保证,昨晚我真不是故意的,当时真不知道你在里面!”

女孩咬了咬嘴唇,脸红红的低声道,“昨晚的事,我已经忘记了!”

呃,这算是原谅我了么?

女孩身上淡淡的香味,让陈大胜的心率有些加速,“对了,我叫陈大胜,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刚刚你穿着衣服,我都差点没认出来你!”

此话一出,便见女孩俏脸霎时红到了耳根,陈大胜疑惑的一揣摩,这才发现自己刚才那话颇有歧义。

“你看我这张嘴,真是臭,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陈大胜抽了自己一个嘴巴,这已经不知道是他第几次说对不起了。

陈大胜啊陈大胜,你这是怎么了,你不一直都是口若悬河、凯凯而谈的么,怎么在这个女生面前就变得这么语无伦次了呢?陈大胜不禁在心中大骂说话不经大脑,这下可被人给当成臭流氓了。

“噗嗤!”

那女孩闻言,却是被陈大胜那模样给逗乐了,没忍住笑了出来。

如花的笑颜,让庭院中绽放的几朵月季瞬间黯然失sè,陈大胜都不禁看呆了。

女孩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失态,忙将笑容一收,略显羞涩的轻声道,“我叫韩若雪,昨天刚来这里的。”

“韩若雪!”陈大胜一愣,旋即赞道,“若雪若雪,清骨如玉,雪兮雪兮,清丽绝俗,落墨沁雪;雪兮雪兮,飘然出尘,天姿如仙!真是好名字!”

听的陈大胜的赞叹,韩若雪俏脸一红,“你这人说话怎么文绉绉的?”

“呃!”

陈大胜一滞,刚才不知怎么的,完全就是情不自禁的脱口而出,自从昨rì得了巨灵族传承之后,陈大胜发现自己的脑袋就像突然之间开了窍一般,变得灵光了许多。

这还是头一次在一个女人的面前如此的失态,陈大胜尴尬的挠了挠后脑勺,忽然脑海中一个闪念,道,“韩若雪?你就是刘小敏说的那个韩若雪么?”

“你认识刘老师?”韩若雪一听陈大胜提起刘小敏,一双好看的眸子中带上了一丝疑惑和惊讶。

陈大胜不禁一喜,道,“是啊,我是蓉城理工大学的学生,她在我们学校任教!”

韩若雪闻言,道,“这么巧,那我们还是校友呢,我是刘老师的学生,她是我们的英语老师,我英语系大三的,你呢?”

“我材化系的,也是大三!”陈晋元的脸上堆上了慢慢的笑容,总算是找到了一个话题。

蓉城理工居然有这么漂亮清纯的女孩,以前怎么没见过呢?陈大胜不禁在心中大骂自己大学这三年白活了。

“对了,刘小敏让我给你带个话!”聊了一阵,陈大胜这才想起昨晚刘小敏让自己给她带话来着。

“唔?”

韩若雪一愣,昨天下午刘小敏才带着她来姐妹坊,怎么今天又有话带给自己呢?

“她让我告诉你,你的事情,她已经帮你解决了,以后不会再有人纠缠你了!”陈大胜道。

“唔?”

韩若雪脸上闪过一丝疑惑,两只眼睛在陈大胜的脸上打转,几乎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这家伙不会是骗自己的吧?

——

所谓青山绿水出佳人,韩若雪的家乡湘西,便是这样的一个好地方,从遥远的湘西来到蓉城读书,韩若雪美貌其实早就在学校私底下传开,只不过以前陈大胜的眼里只有他那个好了五年的女友,哪里会去理会什么韩若雪、白若冰的。

事情发生在一个月前,蓉城理工大学和蓉城大学举办了一次联谊,也就是在那次联谊会后,韩若雪的麻烦便不断起来。

一个名叫刘浩的富家子弟,经常开着一辆豪车,带着人到她们寝室楼下转悠,并向她示爱。

若是一般人,或许会被刘浩的富家子弟身份所倾倒,但是韩若雪却是不一样,她是一个内心十分坚强的女孩,十分讨厌像刘浩这种花花公子。

学校明恋暗恋她的男同学,甚至是男老师都不在少数,但是自从刘浩开始追求她之后,所有人都离她远远的,韩若雪知道刘浩的身份肯定不一般,也不敢直接拒绝,害怕惹恼了他。

但是这几天,刘浩像是失去了耐xìng,求爱不成,便显出了他纨绔的本质,经常带人来学校闹事,就差冲击宿舍抢人了。

这几天学校放假,刘小敏害怕韩若雪出事,这才在昨天带着韩若雪来了姐妹坊,让陈小利帮忙照看着。

——

“刘老师什么时候告诉你的?”过了好一会儿,韩若雪才问道。

她可不敢贸然的相信陈大胜的话,从昨天来姐妹坊到现在,的确没见刘浩再来sāo扰她,她也明白陈小利一定是个有能量的人,所以在刘小敏没有来接她之前,她是不会踏出姐妹坊大门的,万一出了门就被刘浩给逮了去,她可找不到地方哭去。

“我昨晚上出去的时候正好碰上她!”看韩若雪的表情,陈大胜便知道韩若雪不相信自己,或许心中还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和刘浩那小子一伙的,立刻便问道,“是不是刘浩那小子在纠缠你?”

韩若雪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

陈大胜拍了拍胸口,仗义的笑道,“放心,那小子再敢打你的主意,我帮你揍他出气!”

韩若雪深深的看了陈大胜一眼,虽然陈大胜的眼中透露着真诚,但是她知道,现实社会可是有大灰狼的,而且越是jiān诈的大灰狼,就越是会扮成小绵羊的样子,无论陈大胜如何说,她都不会这么容易的相信陈大胜的话。

衣服晾好,韩若雪捡起地上的空盆子,便yù转身离去。

陈大胜忙叫住她,道,“怎么,你不相信我么?”

韩若雪回头一笑,轻轻的摇了摇头,“不管怎么样,我都要等刘老师来接我,我现在是不会离开姐妹坊的!”

“呃!”陈大胜一滞,这女孩的戒心还挺重的,“这样也好,我的电话是135……,如果遇上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吧!”

韩若雪微微的点了点头,“小利姐说你身子虚弱,刚才看你还坐在地上起不来,我现在去做饭,你回屋里躺会儿吧,做好饭,我来叫你!”

“我身体虚弱?”陈大胜脸抽了一下,自己强壮得一拳能打死一头牛,韩若雪居然说自己虚弱。

想要解释一下,然而面前已经不见了韩若雪的身影。

这女孩真是太纯了,纯的就像是洁白的雪花!陈大胜站在原地,空气中仿佛还滞留着韩若雪身上那如空谷幽兰般的淡淡幽香。

“人都走了,你还发什么呆呢?”

一个声音将陈大胜的思绪从虚空中带回了现实,陈大胜回头一看,陈小利正站在后门拐角处,一脸促狭的看着自己。

“呃,你不是在搓麻将么?跑出来干嘛?”想到自己刚才的呆样肯定被陈小利给发现了,陈大胜的脸上有些发囧。

陈小利大咧咧的一笑,三两步走到了院里,“所谓姐弟连心,刚刚打牌的时候忽然感觉心情倍感舒畅,所以姐姐就想,肯定是我这个宝贝弟弟遇上什么好事了,这不就出来看看么?”

“骗鬼呢你!”陈大胜闻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他又不是傻子,怎么会相信什么姐弟连心,心灵相通的鬼话。

陈小利嘿嘿一笑,往陈大胜的身边凑了凑,用臂膀拱了陈大胜一下,道,“小子,那丫头漂亮么?”

“什么?”陈晋元有些局促。

“你给我装什么蒜!”陈小利憋不住想笑,“刚才我可都看见了,你小子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哪有,你看错了吧?”陈大胜躲开陈小利想走。

陈小利却眼疾手快,一把就把陈大胜给抓住,陈大胜使劲的挣了挣,竟然没能挣脱,心中不禁有些惊讶,以自己现在的力量,别说是个人,就算是头大水牛恐怕都能拉走,然而陈小利就像在地上生了根一样,自己居然拉她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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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拿钱赎人!

“你姐姐我这双眼睛可毒着呢,怎么会看错!”陈小利心中也对陈大胜的蛮力十分的震惊,刚刚差一点就脱手了,不过她的心理素质很好,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松开了陈大胜,笑道,“我看这丫头倒是不错,长得比你原先那位可水灵多了,怎么样,有意思的话,姐姐我做做好事,帮你撮合撮合?”

陈大胜一听,双手抱臂在胸前,一副好笑的模样看着陈小利,“姐,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当神婆还真是屈就了,其实你应该去做媒婆才对!”

“小子,讨打!”陈小利闻言啐了陈大胜一口,道,“你小子要真有意思,姐姐我还真愿意当一当媒婆,这可是给咱陈家延续香灯的大事,人家若雪可有不少人追,你小子若是下手迟了,小心被别人给抢了先!”

“我的好姐姐,我现在年纪还小着呢,你还是关心关心你自己的终身大事吧,我的事你就甭cāo心了!”陈大胜搂着陈小利的肩膀,卖起了乖。

陈小利翻了个白眼,“若雪这丫头很乖巧,你若是喜欢,就给我抓紧点,她是姐姐的一个朋友带过来的,遇上了些麻烦,在这里可住不了几天!”

“她是我们学校的,至于那个刘浩,昨晚我才揍了他一顿!”陈大胜道。

“唔?”陈小利闻言眉头一蹙,“你昨晚遇到刘浩了?”

“呃!”

陈大胜一滞,干笑了一声,旋即将昨晚的事情给陈小利讲了讲,当然,获得巨灵族传承的事情,陈大胜并没有讲出来,只是讲了遇到刘小敏和刘浩飙车的事。

陈小利听完之后,眉头舒展开来,指着陈大胜的鼻子jǐng告道,“我可jǐng告你啊,不准和刘浩那种纨绔子混在一起,要不然小心我收拾你!”

“知道了姐!”

陈大胜乖乖的应了一声,他和刘浩也不过一面之缘,以后有没有交集还不一定,又怎么会和那种富二代一起混。

“知道就好!”陈小利白了陈大胜一眼,犹有些不放心的道,“刘浩那小子是个彻彻底底的纨绔子,姐姐可不希望我的宝贝弟弟变成那样!”

陈大胜无奈的出了口气,陈小利一旦婆婆妈妈起来就没完没了了,赶紧转移话题,道,“对了姐,我有好些事情要问你呢?”

“唔?什么事?说吧,姐姐能帮你的一定会帮你!”陈小利想也没想便道,看得出来,她的内心对陈大胜是非常的溺爱的。

“昨天晚上我遇到刘小敏她们的时候,她们给我讲了些事!”陈大胜摇了摇头,一边说一边看着陈小利的眼睛,“她们好像很尊敬你的样子,姐,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陈小利闻言,嘴角微微的一弯,“你不是老说姐姐我欺神骗鬼么?”

“呃!”陈大胜一滞,旋即道,“我没和你开玩笑,这三年来咱们姐弟难得才见上几次,我根本就不知道你这几年在蓉城都做了些什么,姐,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快告诉我啊!”

“你这小白眼狼还知道咱们多久没见了啊,隔这么近也不知道来看看姐姐!”陈小利丢给陈大胜一个大大的白眼,旋即深吸了一口气,道,“你想知道是怎么回事,那就找个空暇的时间来找我吧,正好我也有好多事情要问你,现在我得接着搓我的麻将去!”

言罢,陈小利丢下陈大胜转身向庭院边走去。

“姐,你别走啊,你还没回答我呢!”陈大胜赶紧呼道。

陈小利头也没回,背对这陈大胜摆了摆手,便高深莫测的离开了。

靠,装什么世外高人?陈大胜心中腹诽,本来还想摸摸自己这个神棍姐姐的老底,这下倒好,直接丢下自己跑了。

虽然没能搞清楚状况,但是陈大胜至少搞清楚了一点,刚才陈小利抓住自己的时候,自己虽然没有用全力,但是那股力量几百上千斤还是有的,陈小利居然能死死的将自己拉住,自己这个姐姐的确不简单,绝对不是自己以前所想象的好勇斗狠那样简单。

——

“叮铃铃!”

就在陈大胜发愣的时候,口袋里传出最原始而响亮的手机铃声,陈大胜将他那部按键都掉了好几个的山寨诺机取了出来。

“唔?怎么是这妞?”发花的屏幕上显示着一串数字,这破手机没有来电显示,但是这串号码他还是能清楚的记得的。

“喂,陈大胜,你这混蛋死哪儿去了?”

按了接听键,手机那头便传来一个十分彪悍的女声,陈大胜和自觉的将手机远离自己耳朵两尺。

“喂,大姐,你能小声点么,耳朵都被你给震聋了!”陈大胜等着那头的声音停下,才慢慢的放了回来。

“活该!”刘韵诗的声音好似有些怒气,“昨晚我给你打那么多电话,你干嘛不接?”

“呃!”陈大胜一愣,“你给我打过电话么?我不知道啊,你知道我这破手机,连来电显示都没有的!”

“就你理由多,我说你也太不男人了吧,昨天骂你几句,你就夜不归宿了!”声音依旧那么泼辣。

“喂喂喂,你别那男人不男人说事啊,小心我那天证明给你看!”陈大胜声音陡然间拔高了一个分贝,刘韵诗这妞什么都好,长得也漂亮,可是就是这xìng格大大咧咧的像个男人一样,最让陈大胜受不了的一点,就是男人不男人当成口头禅给挂在嘴上,这或许也是她一直没有找男朋友的原因。

“你!”对面的刘韵诗明显被陈大胜的话给气道了,“喂,混蛋,你现在在哪儿呢?”

草!陈大胜不禁在心中啐了一口,这妞肯定还在为昨天早上的事情耿耿于怀,以前还叫自己大胜,现在倒好,直接把称呼都改成混蛋了。

“我在我姐姐这儿,国庆节完了再回来,有事吗?哥的电话费很贵的!”陈大胜干净利落的回答道。

话音一落,刘韵诗便没好气的回道,“谁管你什么时候回来,最好死在外面,不是我找你有事,是你朋友找你有事!”

“我朋友?什么朋友?”陈大胜一愣,在蓉城这块地界上,自己的朋友还真不多。

“就那大胖子,你叫他什么锅灰的那个!”刘韵诗道。

“郭辉?”

郭辉是他的同班同学,是少有的几个和他耍的好的人,两人是趴在最后一排的桌子上睡觉的时候建立的友谊。

“他找我干嘛?”陈大胜有些纳闷,郭辉找自己干嘛要给刘韵诗打电话。

“打牌输了钱,被人给扣下了,让你去赎他!他说你的手机打不通,就打咱们家里来了!”刘韵诗道。

“打牌输了钱?输了多少?”陈大胜脸一抽。

“这我哪儿知道,反正电话里哭得稀里哗啦的!”刘韵诗不耐烦的回了一声。

陈大胜眉头一蹙,这小子都不说输了多少钱,自己怎么拿钱赎他去?

“他现在在哪儿?”想了想,陈大胜问道。

“在多子巷荣祥茶楼,赶紧去吧,免得他被人给废了!”刘韵诗丢下一句话,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你妹!”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陈大胜脸上的表情十分的jīng彩,郭辉喜欢打牌,而且技术还不错,这在班上也是出了名的,不过以前都是小赌怡情,这次居然严重到被人给扣下了,肯定输的不是个小数目。

郭辉算得上是陈大胜的死党,以前也没少帮助过陈大胜,如今郭辉遇上了难事,不管是不是真的,陈大胜都该帮忙。

放下电话,陈大胜第一个念头就是去找陈小利借钱。刚迈出一步,却有停了下来,因为他觉得自己真的开不了这个口,就算真的开了口,姐姐要是知道自己借钱去帮人还赌债,肯定会狠狠的责骂自己一顿。

犹豫了半晌,陈大胜扭头便往姐妹坊前院走去,不管怎样,先去看看再说,不管对方什么来头,只要有自己在,肯定碰不了郭辉一根汗毛。

“喂,你去哪儿?中午饭快好了!”

一个柔柔的声音从陈大胜的背后传来,陈大胜回头一看,原来是韩若雪。

“我有事要出去一下,饭好了你自己吃吧!”陈大胜丢下一句话,直接就跑了。

韩若雪瘪了瘪嘴巴,俏脸上闪过一丝失望,自己忙活了这么久,辛辛苦苦的把午饭做好,居然没人品尝。

——

多子巷离文殊院并不远,陈大胜出了文殊院街,拦了辆出租车,不一会儿就来到了多子巷口。

“咦?你怎么也在这儿?”一下车,陈大胜便看到刘韵诗挎着个包包,站在路边的树荫下鬼鬼祟祟、探头探脑的观望。

“你能来,我就不能来了么?我来看看你是怎么被人揍的,不行么?”见到陈大胜,刘韵诗的脸上不禁闪过一丝颇有深意的笑容。

昨天早上的事情,现在想起来刘韵诗都还有气,昨天她在家里自己检查了一下身体,好在该在的东西还在,这才松了口气,不过心中对陈大胜的怨念依旧难消。

今天知道陈大胜的兄弟被人给扣住了,让陈大胜来赎人,这么好的一个看陈大胜出糗的机会,她怎么能够错过?说不定还能看到陈大胜被人给揍一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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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大圣,你的金箍棒呢?

“你就嘚瑟吧!”陈大胜没好气的白了刘韵诗一眼,“站这里小心被人给当成站街女了!”

“混蛋,你才是站街女!”一听陈大胜把自己形容成站街女,刘韵诗立马就发飙了,挥舞着粉拳十分彪悍的向陈大胜追去。

“嘿,美女,你这价钱太高了,一晚上就要五百块,你还是找别人吧!”陈大胜一边躲闪,一边大声喊道。

话音一落,周围不少人都投来异样的目光。

“陈大胜,你这个混蛋,我要杀了你!”周围那些异样的目光就像毒箭一样的shè向自己,刘韵诗顿时羞怒交加,张牙舞爪的样子,真恨不得将陈大胜那张臭嘴撕扯成碎片。

——

“喂,一会儿上去后,你可别说我是和你一路的,咱俩谁也不认识谁!”

很快就到了荣祥茶楼,刘韵诗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对着陈大胜威胁着,她可是来看热闹的,不想被陈大胜给连累了。

陈大胜翻了个白眼,“大姐,你还能再恶俗点么?看我出丑对你有好处?”

“不是有好处,而是有大大的好处!”刘韵诗咯咯一笑,往后退了几步,与陈大胜保持距离。

“cāo蛋,你要是个男的,老子非得狠狠的揍你一顿不可!”陈大胜回头啐了刘韵诗一口,扭头直接上了荣祥茶楼。

一楼是家卖包子的,二楼才是荣祥茶楼,由一楼一条侧梯通往楼上,地方虽然挺隐蔽的,但是却从来不缺客人,表面上这里是个喝茶打牌休闲的地方,但实质上却是一个十足的赌窝。

蓉城就是一个娱乐休闲的圣地,什么饭店酒店多不胜数,随便在市中心拣一条街,都能看到按摩保健的小店,许多年青漂亮、花枝招展的‘女按摩师’坐在那昏暗的灯光下,张开黑丝裹缠的大腿,热情的迎接顾客上门,而像荣祥茶楼这样的地方,更是遍地开花,你只需上网搜索‘茶楼’两个字,便可看到一幅长满麻点的蓉城地图。

荣祥茶楼算不上大,不过装饰得倒是挺华丽的,以前陈大胜也经常和郭辉他们一起到这里来打牌,算的上是熟客,刚刚上楼,茶楼的老板就把他给认了出来。

“你朋友输了钱撒泼,被人给扣下了!”茶楼的老板名叫李宁,是个中年大胖子,个子不高,小眼咪咪的,模样看上去有些市侩,不过为人还是不错的,但陈大胜心中知道,敢开赌窝的,人再好又能好到哪里去呢。

李胖子并不知道陈大胜的名字,只是个脸熟而已,陈大胜点了点头,“我知道,他在哪儿?”

李胖子指了指拐角处,陈大胜抬眼望去,拐角处有一块屏风,屏风后面不时传来几声争吵。

见陈大胜要过去,李胖子一把拉住了陈大胜,压低了嗓门道,“你小心点啊,那几人有些来头,以我看,故意搞你朋友的!”

“唔?是怎么个事?”陈大胜闻言停住了脚步,对着李宁问道。

李宁道,“那其中有个秃顶的,是道上混的,名叫何亮,远近闻名的麻将手,牌技一流,上午你朋友在这儿玩麻将赢了钱,吹嘘自己有多厉害,结果被何亮给听到了,就邀他一起打,几圈下来你朋友身上的钱就输了个jīng光,然后你朋友说他们出老千不认账,那三个人就把你朋友给揍了顿,扣了下来。”

陈大胜眉头一蹙,真不知道该说郭辉这小子该说什么好,这小子什么都喜欢显摆,这下总算是显摆出事来了。

“谢谢啊老板!”陈大胜想李宁道了声谢,旋即便抬腿往那屏风处而去。

李宁转脸看着面前那一张张空荡荡的桌子,苦笑着摇了摇头,平rì间这里可是门庭若市,可是今天被这事一闹,客人全都跑光了,李宁心里盘算着,是不是该早点把门关了,别一会儿招来了jǐng察,那可就不好玩儿了。

“老板,给我来一壶峨眉毛峰!”陈大胜刚刚离开,刘韵诗立刻便兴奋的跑了过来。

李宁回头一看,原来是个让人眼前一亮的漂亮女孩,忙堆上了一张笑脸,道,“好的妹子,马上就到。”

“快点儿啊!”刘韵诗催促了一声,旋即兴奋的朝着屏风的方向走去,捡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正好可以将屏风后面的情况一览无余。

——

“小子,我们都等这么久了,你朋友怎么还不来?”

“马上就来了,你们别慌嘛!”

“小子,我jǐng告你啊,再等十分钟,你朋友要是再不拿钱来,小心爷爷我把手给你跺了!”

屏风后面有张麻将桌,陈大胜一走过去,就看到了郭辉那肥胖的身体,郭辉坐在最里面,被桌子堵着出不来,看着桌子上插着的那把明晃晃的水果刀,郭辉那张带着两个巴掌印的脸上满是惊慌。

“郭辉!”看到郭辉安然无恙,陈大胜总算是放下心来。

“大胜,我的爷啊,你可算来了!”这个声音停在郭辉的耳里,完全就是天籁之音,抬头看到陈大胜,顿时喜出望外,甩了甩蓬乱的大背头,差点就喜极而泣。

听到郭辉的呼唤,那背对着陈大胜的男人转了过来,是个大概四五十岁的秃头,左脸上吊着一颗黑痣,应该就是刚刚李宁所说的麻将手何亮!另外两个青年,一个穿白sèT恤,一个穿着黑sèT恤,一副马仔的打扮,看上去就像黑白无常一般,肌肉十分的健硕,手臂上有刺青,不像什么好人。

“这就是你叫来的朋友?”上下打量了陈大胜几眼,何亮虽然人长得丑,但是一双眼睛却是十分的锐利,就像是猎鹰一样,给陈大胜一种极度不爽的感觉。

“没错,亮哥,这就是我朋友,陈大胜!”郭辉赶紧答道,看上去很害怕眼前这三人。

“大圣?哈哈,这名字起的好!”右边那白sèT恤的青年闻言,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黑sè青年戏谑的看了陈大胜一眼,也跟着笑道,“大圣,怎么不见你的金箍棒?还有你的虎皮裙呢?”

话音一落,对面喝茶的刘韵诗忍不住噗嗤一声,含在嘴里的一口茶水一下子就喷了出来,一边笑,一边被呛得咳嗽不止。

陈大胜的脸不禁抽搐了一下,旋即道,“金箍棒当然得随身带着,掏出来怕吓着你,至于虎皮裙嘛,昨晚上落你妈床上了!”

“草!”

那黑衣男子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猛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桌上的麻将顿时哗啦啦的掉了一地。

“小子,你找死啊!”黑衣男子单手指着陈大胜鼻子,怒目圆睁,一脸的凶相,他也不是傻子,自然听的出来陈大胜这是在拐着弯的骂他,对于他这种狠人来说,如何能忍受得住这样的辱骂。

陈大胜眼眸之中闪过一丝冷光,淡淡的道,“奉劝你一句,把你的爪子放下,否则,我可不保证你这辈子还能用上它!”

刚刚才见面,气氛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郭辉直接将脖子一缩,完全不敢吱声了。

对面看戏的刘韵诗,也被陈大胜的话给吓了一跳,这不是在存心找打么,对面那两汉子这么强壮,陈大胜那体格怕是禁不住人家三拳两脚的,这一刻,刘韵诗打起了退堂鼓,有些后悔来了这里。

“他妈的!”陈大胜的态度如此的嚣张狂妄,一下子就惹恼了那黑衣青年,而那白衣青年也一掀凳子站了起来,看样子是想教育教育陈大胜。

“阿虎,阿彪!”

就在陈大胜准备出手教训这俩货的时候,那秃头何亮却伸手拦住了二人,抬头对着陈大胜道,“小兄弟倒是有点胆识,我很欣赏你,不过欣赏归欣赏,该谈的事还是得谈!怎么样,钱带来了么?”

陈大胜嘴角微微上扬,旋即装傻道,“钱?什么钱?”

“呵!”何亮被气乐了,“你朋友和我打麻将输了钱,今天你们要是不把这钱给还上,我可不保证你朋友能完整的从这里走出去!”

“赌钱可是犯法的,你不怕我报jǐng?”陈大胜道。

“哈哈,报jǐng?”何亮哈哈一笑,“如果你觉得你jǐng察的速度能比得上它,那你尽管报jǐng试试!”

言罢,何亮从腰间掏出一物,咣当一声放在了桌上。

“枪!”

陈大胜瞳孔一缩,而郭辉更是吓得差点叫出身来,那是一把有些老旧的五四式手枪,陈大胜还是头一次见到实物。

“哎呀,不能报jǐng,不能报jǐng!”就在这时,老板李宁跑了过来,压低了嗓门,拉了拉陈大胜,旋即又上前对何亮道,“亮哥,别和他们一般见识,快把东西收起来,让人看到可不好!”

这茶楼是李宁开的,自然不会让陈大胜报jǐng,毕竟他做的不是什么正当的营生,jǐng察一旦来了,他这茶楼肯定也开不下去了,而且恐怕还得进局子里住去。

“这里没你什么事,给我滚远点!”眼见李宁伸手向自己的枪摸去,何亮回头狠狠的瞪了李宁一眼,赶紧将手枪给收了起来。

李宁被吓了一跳,赶紧躲开,他可是知道何亮是个狠人的,若是惹恼了他,给自己来上那么一下,自己可经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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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她是我的女人!

这家伙居然有枪,看来是个狠人!

要知道华夏对枪支管制是非常严的,看着桌上的那把手枪,陈大胜的心中对这个秃头多少有了一些忌惮,虽然自己得了巨灵族传承,力量变得非常大,但是和枪械比起来,力量大有毛用。

看到陈大胜脸上的忌惮,何亮的脸上闪过一丝满意的弧度,“怎么样,还想不想报jǐng?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参与赌博,你朋友也有分,jǐng察来了,你朋友也脱不了干系!”

陈大胜转脸一看,郭辉不停的对着自己摆手,脸上满是乞求,不知道是在怕jǐng察,还是在怕何亮手里的枪。

“他欠你多少钱?”陈大胜无奈,何亮说的没错,如果报jǐng,郭辉肯定也脱不了干系,那样的话,郭辉这辈子可算是完了。

何亮微微一笑,回头看了看郭辉,“你自己问他!”

陈大胜看向郭辉,郭辉干笑了一声,有些不好意思的竖起了五个手指头!

“五块么?我给你们十块钱,不用找了!”陈大胜知道那绝对是个不小的数目,而且他也没钱,只能装傻掏腰包。

“小子,你玩儿我们呢?是五万,五万知道么?”黑衣阿彪听了陈大胜的话,差点气得吐血,顿时又是一拍桌子,对着陈大胜喝道。

“嗓门能小点么?我还没聋!”陈大胜掏了掏耳朵,瞪了黑衣阿彪一眼,直接对何亮道,“五块钱我还能拿出来,不过五万,呵呵,恕我无能为力!”

“什么,你没带钱啊,胜哥,你可害死我了!”郭辉一听陈大胜没钱,顿时一张脸就苦了起来。

陈大胜耸了耸肩,“你又没跟我说你欠了多少钱,而且五万块啊,你当我是财神爷么,上哪儿给你找这么多钱去。”

何亮看着陈大胜手里的十块钱,面皮抽搐了一下,皮笑肉不笑的道,“好小子,连我都敢玩,看来你是把我的话给当成笑话了,阿彪,把那小子的手指头切一个下来。”

阿彪咧嘴一笑,一把就抓住了郭辉的手,直接按到了桌子上,利落的拔起桌上那把水果刀。

“啊,亮哥饶命啊,大胜,大胜你快救我啊!”郭辉看着那明晃晃的刀子,一边挣扎,一边惊恐yù绝的哇哇大叫。

“慢着!”陈大胜慌忙叫停。

“怎么?肯拿钱了?”何亮戏谑的道。

陈大胜道,“钱,我的确没有,不过听说你是远近闻名的麻将手,如果可以的话,我倒是想和你赌上一赌。”

“嗬?和我赌?”何亮仿佛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仰着头用一种嘲弄的眼神看着陈大胜,“可惜啊,你想和我赌,我却没那个兴致和你赌!”

“一个穷鬼也想和亮哥赌钱,你凭什么?就凭你手上那十块钱么?”白衣阿虎更是直接嘲笑起陈大胜来。

陈大胜面不改sè的笑了笑,并没有理会那两个马仔,而是直视着秃头何亮,道,“没错,就凭我手上这十块钱,就看这位亮哥敢不敢和我赌了!”

“哈哈!”何亮哈哈大笑,颇有意味的看了陈大胜一眼,“不得不说,你这激将法对我来说停管用的,不过凭十块钱和我何亮赌钱,你这是在瞧不起我呢!”

陈大胜微微一笑,“我手上也就这十块钱,刚才打车剩下的,如果你觉得不够的话,不如这样……”

说着,陈大胜转身向后一指,“我再加上她!”

“唔?”

何亮顺着陈大胜手指的方向看去,对面一个打扮靓丽的美女,正yù准备离去。

看着陈大胜那根笔直的指着自己的手指,刘韵诗肺都快气炸了,刚刚她就发现气氛不对,秃头何亮还把枪给掏了出来,知道这群人不好惹,正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没想到陈大胜居然想把自己给拉下水。

刘韵诗狠狠的瞪了陈大胜一眼,然而陈大胜却是恍若未闻,只是眼眸之中闪过一丝狡黠,他这是在趁机打击报复。

“我,我不认识他!”看到何亮朝自己看来,刘韵诗尴尬的朝何亮笑了笑,做出一副无辜的表情,赶紧提着包包站了起来,准备逃离。

何亮向阿虎使了个眼sè,阿虎腾的一下窜了出去,身手麻利的像座墙一样挡在了刘韵诗的面前。

“你,你们想干什么?”刘韵诗害怕了,声音都有些结巴,心中可是把陈大胜给恨了个要死,更加后悔自己今天不应该跑这里来看陈大胜出糗,这些人的手上可有枪啊。

“美女,再坐一会儿吧!”整个茶楼只有刘韵诗这么一个客人,而且还突兀的坐在他们对面悠闲的喝茶,可以说刘韵诗早就引起了何亮的jǐng觉。

何亮的话音一落,阿虎直接将刘韵诗给堵回了座位上,刘韵诗何曾见过这等阵仗,吓得都要哭了。

“这美女是你什么人?”何亮对着陈大胜问道。

陈大胜嘴角一弯,“她是我的女人,怎么样,应该能值个万儿八千的吧?”

“我不认识他,你们,你们这样是犯法的!”刘韵诗赶紧辩驳道。

“犯法?呵呵!”何亮轻笑了一声,对着陈大胜道,“她说她不认识你呢!”

陈大胜还没答话,便听郭辉带着哭腔道,“诗诗姐,你行行好,救救我吧!”

手还被黑衣阿彪按着,那把刀随时都可能砍下来,好不容易遇上根救命稻草,郭辉哪里肯放过。

陈大胜耸了耸肩,眼带坏笑的对着脸sè刷白的刘韵诗道,“老婆,我朋友有难,你就委屈一下吧!”

“陈大胜,你这个混蛋,你还是不是男人?”刘韵诗瞬间就气炸了,如果眼神能够杀人的话,陈大胜现在已经被她给凌迟了。

“呵呵,看来还真认识!”听到刘韵诗叫出陈大胜的名字,何亮的脸上闪过一丝jiān笑,对刘韵诗道,“美女,对不住了,要怪就怪自己遇人不淑吧,以后眼睛放亮点,就算找条狗也别找这种拿老婆做赌注的男人。”

刘韵诗知道陈大胜这是在恶意的报复自己,心中恨得直牙痒,而陈大胜却是不动声sè,其实心中乐开了花。

“开个价吧,你说她值多少?”陈大胜对何亮道。

何亮打量了刘韵诗一番,“不错,难得一见的美女,这样吧,算你十万!”

“什么,本小姐天生丽质,居然才十万?”刘韵诗一听何亮开价,顿时就爆发了,表示出万分强烈的不满,可是下一刻当何亮再次做出掏枪的动作时,她立马就不敢吱声了。

陈大胜嘴角划过一丝弧度,走到了郭辉的身边,郭辉赶紧给陈大胜让开位置。

“想不到还能值十万!”陈大胜坐到座位上,抬头看了看满脸愤愤的刘韵诗,嘴角划过一丝戏谑,这妞那美艳的外表,不知道迷惑了多少人,只有陈大胜才知道,她有一颗汉子的心。

“臭混蛋,自己死就算了,居然还拉老娘下水!”刘韵诗在心中咒骂着陈大胜,真恨不得自己的眼神能够化成千万支利箭,让陈大胜这个讨厌的家伙万箭穿心而死。

陈大胜没有理会刘韵诗那想要吃人的眼神,转脸皮笑肉不笑的对着何亮道,“现在,我手上有十万,按照规定,你也得有同样的赌资,否则你要是输了没钱给,我可找不到地方哭去。”

“小子,你真够狂妄的,你知道亮哥在江湖上的名号么?居然还想赢亮哥的钱,回家把枕头垫高点吧。”听了陈大胜的话,阿彪顿时便训斥道。

何亮脸上的痣轻轻的抖了抖,嘴角弯起一丝弧度,紧接着取出皮包,掏出一张银行卡来,“阿彪,去给我取二十万过来!”

“呃!”

阿彪闻言一滞,这家伙好像很听何亮的话,应了一声,旋即便接过银行卡跑了出去。

——

取钱需要一段时间,刘韵诗走到陈大胜的身侧,伸出两根手指,再陈大胜的背上用尽全力的一掐。

“咝!”陈大胜疼得倒抽了一口凉气,转脸瞪了刘韵诗一眼,“你干什么?”

刘韵诗气氛的道,“你这混蛋,被你害死了!”

陈大胜嘴角划过一丝弧度,“你不是想看我出糗么?现在让你近距离仔细看看,不正好合你心意了么?”

“合你妹的心意啊!老娘要是出了什么事,做鬼都不会放过你!”刘韵诗又掐了陈大胜一把。

“咝……,你再掐我试试!”

“我就掐,我就掐!”

——

何亮一眼不发,只是笑吟吟的看着二人“打情骂俏”,过了大概有半个小时,黑衣阿彪终于回来了,手上提着个黑sè的垃圾袋,咣嗤一声扔在了麻将桌上。

“亮哥,二十万!”阿彪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有些气喘吁吁,显然是跑着回来的。

何亮点了点头,将钱从袋子里倒了出来,一沓一沓的,总共二十沓,陈大胜还是头一次看到这么多钱,眼睛不禁一亮。

虽然那丝亮光一闪而过,但是却也被眼尖的何亮给捕捉到了,原本还以为陈大胜会是什么不显山不露水的高手,却原来是个没见过钱的土鳖,这一刻,何亮更没有将陈大胜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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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炸金花!

何亮数出十沓钞票,递给陈大胜,“这是给你的!”

陈大胜接了过来,放在面前整齐的码好,不多不少,正好十沓,共计十万。

刘韵诗看着陈大胜面前那十万块钱,脸上yù哭无泪,这就是老娘卖身的钱么?居然只有十万。

何亮道,“说吧,怎么赌?”

陈大胜想了想,伸出一只手来,往桌上一推,桌上的麻将顿时便哗啦啦的掉了一地,将麻将桌的桌面给腾了出来。

何亮有些不解其意,却听陈大胜道,“听说你是远近闻名的麻将手,打麻将太费时间,我不和你赌麻将,叫老板拿副扑克来,咱们两对赌,炸金花!”

“呵呵!”何亮嘴角一弯,道,“好,如你所愿,就玩炸金花!”

说着,何亮拍了拍手,“老板,那副扑克牌来!”

“好嘞!”老板李胖子远远的应了一声,很快便拿着一副扑克牌跑了过来,放在桌上便yù离开。

陈大胜朝李胖子挥了挥手,“老板,你别走,别人我信不过,你来发牌吧!”

“呃!”李胖子浑身一颤,旋即干笑了一声,向着何亮看去,陈大胜说话做不了数,还得何亮说了才能算。

何亮微微的点了点头,并没有表示异议,李胖子这才点头答应,将扑克牌当着两人的面打开,手有些颤抖,看得出来他有些害怕。

其实陈大胜不与何亮玩麻将,并不仅仅只是因为麻将费事,陈大胜在得到巨灵族传承之后,脑筋比以前好使了很多,分析事情也更加的全面,用麻将桌来玩扑克,他不怕对方在桌上做手脚,何亮号称麻将手,定然会些出千的手段,就算他想出千,也不可能将玩麻将的千术用在玩扑克上。

炸金花更多的是比运气、胆气和智慧,陈大胜自认在这几个方面都不输于任何人,而且由李胖子来发牌,他也不怕有人在牌上做手脚,除非李胖子与何亮是串通一伙的。

——

李胖子拆开牌,将鬼牌和广告牌挑了出来,扔到一旁,对着二人道,“两位,怎么个玩法?”

何亮看了眼陈大胜,示意让陈大胜定规矩,然而之前都是陈大胜在做主,这一次索xìng将这机会让给何亮,“还是你来吧!”

何亮也不啰嗦,直接道,“每盘各家出锅底1000,每次下注不得少于1000块,上不封顶,至于油钱,大飞机5000,小飞机3000,如何?”

陈大胜想了想,道,“我看还是一万块封顶吧,毕竟我手上只有十万块,你要是一次下注二十万,我可没钱跟你!”

毕竟陈大胜心中也没有多少底,一万封顶,免得一把输光。

“好!发牌吧!”何亮没有意见,直接对李胖子吩咐道。

李胖子点了点头,十分麻利的洗起了牌。

炸金花,是扑克牌的一种玩法,相信很多人都会玩,玩法很简单,各家发三张牌,然后比大小,这是一种投机者和冒险者的游戏,很可能一脚天堂,一脚地狱。

很快,第一局的牌发好。

陈大胜与何亮均各自投出了1000块的锅底,李胖子对陈大胜道,“该你先说话。”

“一万!”陈大胜牌也没看,直接抓起一摞钞票扔到了桌面上。

“哎,你干嘛?”刘韵诗一看陈大胜出手这么阔绰,第一把便丢了一万块出去,顿时就慌了,赶紧将那一万块拿了回来,“你干嘛,牌都还没看呢!”

陈大胜有些无奈的白了刘韵诗一眼,却见刘韵诗对着何亮尴尬的一笑,有些不情不愿的从那一万中抽出一张来,扔在了桌子zhōngyāng,“我、我们跟一百块!”

众人均是脸皮剧烈的抽搐了一下,陈大胜更是有些无地自容,李胖子忙提醒道,“刘小姐,每次下注不得少于一千块!”

“啊?”刘韵诗一张脸顿时跨得就像苦瓜一样,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怎么样,你还玩儿不玩儿?”何亮有些不耐烦的看着陈大胜。

陈大胜一把将刘韵诗手里剩下的那摞钞票抢了过来,扔到了桌子中间,“别和娘们儿一般见识!”

“陈大胜,我被你害死了!”刘韵诗气得只想吐血,总共才十万块,照陈大胜这么个玩法,恐怕只需要一局就把自己给输出去了。

“诗诗姐,你就别捣乱了!”郭辉赶紧上前拉了拉刘韵诗,他虽然不知道陈大胜能不能赢,但这是他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刘韵诗狠狠的一跺脚,咬牙切齿的躲到了一旁。

“亮哥,该你说话了!”见陈大胜下注,李胖子转脸对着何亮道。

“不去!”

何亮深深的看了陈大胜一眼,直接将牌扔了,没有选择跟着下注,让陈大胜赢了一千块的锅底。

陈大胜嘴角一弯,这才将自己的牌掀开看了看,居然是一对Q,算得上是挺大的一把牌,却是不知道何亮是什么牌。

何亮看着陈大胜那把牌,嘴角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虽然他也没有看过自己的牌,但是他心中很清楚,那是一副很烂的小牌,犯不着和陈大胜拼。

刘韵诗拍了拍胸口,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好在陈大胜是赢了,郭辉更是松了口气,看着陈大胜那面不改sè的样子,心中多了一丝希望。

紧接着第二把牌很快发好了,这一次轮到何亮先说话,何亮拿起牌看了看,嘴角泛起一丝笑容,直接拿起一沓钞票,“一万!”

“他也出一万?”陈大胜心中紧了紧,光从何亮的脸上,完全看不出他是胸有成竹还是在诈牌。

陈大胜拿起自己的牌看了看,两个3,一个2,小的不能再小的小对子。

去不去?短暂的思考,陈大胜决定诈一诈,也直接跟了一万,毕竟是个对子,虽然小,但是丢了可惜。

“呵呵!我再跟一万!小朋友,提醒你一句,你手上的钱可不多!”何亮见陈大胜跟注,毫不犹豫的又扔了一万下去。

看何亮并没有退却的意思,陈大胜有些怯了,的确,自己手上的钱不多,一个小对子,根本不值得自己和何亮硬拼,刚刚投进去那一万也有些冲动了,他敢保证,就算自己再投一万下去,何亮肯定还会跟。

“不去!”想了想,陈大胜十分果断的罢手。

何亮微微的一笑,将手中的三张牌朝陈大胜扬了扬,陈大胜一看,脸sè顿时就变得jīng彩起来,何亮手中的牌竟然和自己的牌一样,同样也是两个3、一个2。

“哈哈,小子,你只知亮哥是麻将手,可惜你却不知道亮哥是玩扑克牌出道的,居然胆大到和亮哥玩炸金花,简直就是自寻死路!”见陈大胜输了一局,白衣阿虎顿时便放肆的大笑了起来。

“再来!”陈大胜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并没有理会白衣阿虎的话,而是让李胖子接着发牌。

接下来的几局,陈大胜有输有赢,但是赢的时候往往只是赢个锅底钱,输却是输的大头,自己牌大的时候何亮根本不会跟,而自己牌小的时候何亮却死命的跟,很少有失误。

“没理由啊!”陈大胜本想用一把烂牌去诈一诈何亮的,可是没想到又输出去了两万块。

手里的十万块现金只剩下四万多一点了,陈大胜的额头上浸出了汗水,照这么下去,这点钱很快也会被败光。

“他好像能看透我的牌!”

陈大胜看向何亮,何亮却是一副轻轻松松、高深莫测的样子,陈大胜甚至能从他的眼眸中看到一丝鄙夷。

“他出千了么?”陈大胜两条眉毛紧紧的皱在了一起,他提议玩炸金花,便已经预防了何亮出千,而且以他的眼力,也并没有发现何亮任何疑似出千的痕迹,除非,李胖子有问题。

这个念头一起,陈大胜的眼睛在何亮和李胖子的身上仔细看了起来,想要看看这家伙有没有眉来眼去。

“唔?他这是在,在记牌?”

就在李胖子开始洗牌的那一刻,陈大胜终于发现,何亮的两只眼睛就死死的盯在了李胖子手里的牌上。

李胖子洗牌的速度极快,一张张纸牌在他手上飞速的打散,又飞快的重组,周围安静极了,尽是嗒嗒嗒的响声,然而何亮一双jīng芒四shè的眼睛连眨都没有眨一下。

“他果真是在记牌!”陈大胜恍然明悟,难怪这家伙好像能看穿自己的牌,原来是在记牌。

能在极短的时间内,将五十二张纸牌的顺序记住,这不仅需要逆天的记忆力,还需要超强的眼力,何亮这家伙不简单啊。

想通了关节,陈大胜却是心中一沉,牌都被对方看穿了,这场赌局还有意思么?

想不到遇上了高手,这个何亮绝对是个职业赌徒,毫无疑问,这场赌局自己绝对输定了。

陈大胜双拳紧紧的一握,本想用江湖手段将郭辉输的钱赢回来的,看来有必要采取点措施,直接暴力征服?

“慢着!”

就在李胖子洗好牌,准备让陈大胜切牌的时候,陈大胜却突然大手一挥,阻止了他,旁边的刘韵诗等人,均被陈大胜突如其来的大嗓门给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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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记忆王VS麻将手!

“又想怎么样?”何亮眉头一蹙,显得有些不赖烦。

陈大胜没有理会何亮,而是对李胖子道,“你把牌再洗洗!”

“唔?”李胖子有些不解其意,仍是转脸征询何亮的意见。

“照他说的做!”

何亮打了个响指,在他看来,陈大胜这是在垂死的挣扎,就算他不出千,只凭记牌这一项技能,也足以秒杀陈大胜几条街了。

转脸瞄了站在陈大胜身后,双手抓着包包,紧张得不得了的刘韵诗,何亮的嘴角泛起一丝弧度,这妞的确是个难得一见的美女,而且,以他阅女无数的眼力,一眼便能分辩出刘韵诗还是个处女。

今天的收获真是不错,何亮心中十分的得意,居然有这么一个笨蛋菜鸟主动送上门来,今天晚上该用什么姿势呢?

刘韵诗见到何亮盯着自己看,赶紧朝陈大胜的身后缩了缩,心中在咒骂陈大胜的同时,却是在盘算着一会儿该如何脱身。

李胖子得到何亮的首肯,又开始重新洗牌,而这一次,陈大胜和何亮一样,自李胖子开始洗牌的那一刻起,两只眼睛便紧紧的盯在了李胖子手中的扑克牌上。

自从接受了巨灵族的传承,陈大胜能感觉到自己这副身体各方面的机能都被加强了许多,不止是力量,脑袋也灵光了许多。

陈大胜相信,作为巨灵族在地球上最后的后裔,自己的眼力和记忆力也绝对被加强了不少,刚才几局,他根本没有往这方面想过,只是想凭运气和何亮斗一斗,但是现在,他却想趁这个机会试试自己的记忆力究竟被加强到了什么程度。

如果不行的话,以他的实力,大可以直接掀翻了桌子,使用暴力震慑的手段,带着刘韵诗和郭辉离开,那样做虽然有些不讲江湖道义,但自己本来就不是江湖人,根本不需要跟他们讲什么道义。

“咦?”

jīng神完全集中在李胖子手中的扑克牌上,陈大胜突然诡异的发现,李胖子的动作仿佛是骤然间变成了慢动作回放一般,一张牌,又一张牌,以非常慢的动作慢慢的打乱,之后又慢慢的重组来。

大脑就像一台电脑一般快速运转,将那一幅幅图片传回了大脑存储了起来。

很快,李胖子再一次将牌洗好了,陈大胜眨了眨眼,眸子深处有些不可置信,因为李胖子手中的那副扑克,其中每一张牌放在哪个位置,他都记得清清楚楚,他甚至有把握自己能轻易的从上到下将每一张牌是什么都报出来,不会有丝毫的差错。

记忆力居然增强了这么多?陈大胜心中有些激动,他只是想试试的,原本想能记住几张就算好的了,毕竟李胖子洗牌的速度那么快,但是却没有想到自己居然如此轻易的便将所有的牌给记住了。

“可以了么?”李胖子对着陈大胜问道。

陈大胜回过神来,按下心中的激动,微微的点了点头。李胖子随即便将牌送到陈大胜面前,让陈大胜切牌。

陈大胜略微一想,伸手切下一摞,刚好切到他想要切的地方,从上往下第十张。

从这里开始发牌,发给自己的将会是三个4,也就是炸金花中最难拿到的“大飞机”,有些地方也称之为‘炸弹’。

李胖子快速的发好牌,陈晋元轻轻的掀起一角看了看,脸上不动声sè,心中却是一喜,和自己所记忆的一样,果然是三个4。

抬头往何亮看去,如果陈大胜没有记错的话,何亮手里的应该是Q、J、10的同花顺,也就是‘小飞机’,自己这把牌能完胜他。

“不知道他有没有记住我的牌,如果没有的话,这手牌,应该足够让他跟我死磕到底了吧?”虽然如愿以偿的拿到了好牌,但是陈大胜却依然不敢掉以轻心,何亮也会记牌,如果他记住了自己的牌,那么他肯定不会跟,而自己就只能赢点锅底钱和油钱了。

该何亮说话,陈大胜的心却是提了起来,生怕何亮不跟。

“一万!”

何亮掀开牌看了看,随即不动声sè的投了一万进去,陈大胜能清晰的从他的眼眸深处捕捉到一丝兴奋。

“他跟了!”陈大胜心中顿时兴奋非常,似乎有些不敢置信。

其实陈大胜却是高估何亮了,何亮的确记忆力超凡,能够记牌,但是想将整副牌的顺序都记住,那完全就是不可能的,他还没有练到那种地步,毕竟洗牌的时间太短,而且速度也超快,以他现在的实力,最高纪录是记住其中二十三张。

不要小看这二十三张,如果运气好,对手手中的三张牌都有可能在这二十三张之中,而且就算运气差,只有一两张,那对他来说,也多了不止一层的胜算。

陈大胜手中的这把牌,何亮能够记住其中的两张,是一对4,但是他并不知道另一张也是4,他手里的牌可是个‘小飞机’,已经算的上是很大的牌了,而陈大胜拿到三个4的可能却是微乎其微,这种冤家牌,可不是想拿就能拿到的,所以他这一万块钱,基本上是想都没想便扔了进去。

“该你了!”何亮下了注,见陈大胜半天没有反应,还以为陈大胜是害怕了,便催促道。

“我跟你!”

陈大胜回过神来,脸上带着一丝和煦的微笑,直接取过一万扔了出去,这一刻,陈大胜甚至有些后悔,刚刚为什么要定格一万块封顶的破规矩?

“呵!”何亮轻笑一声,话都没说,又扔了一万进去。

陈大胜正是求之不得,来多少吃多少,不动声sè的紧跟而上。

一万一万又一万,陈大胜剩下的四万块钱,一下丢进去了三万,手上只剩下一万了,然而何亮却没有丝毫退却的样子,显然是和自己扛上了,可是陈大胜却不得不罢手了,因为他手上没有多余的钱,只有最后的一万多点。

“一万,开你!”陈大胜将最后一叠钞票扔了出去,手边只剩下了一叠零钞,虽然有些不舍,不过陈大胜不得不选择看牌。

“陈大胜!”刘韵诗一下子就按住了陈大胜的肩膀,紧张得那长长的指甲都要掐进陈大胜的肉里。

“放心吧小妞,你是爷的女人,爷可不会把你输给别人!”陈大胜回头看着她那俏脸刷白刷白的模样,忍不住猥琐的拍了拍刘韵诗的翘臀。

刘韵诗却没有在意这些,此刻她只想狠狠的咬陈大胜一口。

“呵呵!”何亮的脸上黑痣一抖,哈哈一笑,道,“美女,看来今晚上你得陪我了,好久没拿过这么大的牌了,哈哈!”

笑声中不知道是在可怜还是在嘲讽陈大胜,“一个小对子就想和我的同花顺玩,不得不说,你很有胆量,不过小伙子,有些事情光有胆量是远远不够的,还得有智慧,这也是你所缺少的东西!”

何亮慢慢的将自己的牌掀开,刘韵诗抬眼望去,差点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同花顺,那可是非常大的牌,他可不认为陈大胜能拿到比这更大的牌。

十万块还剩下几百块的零钞,这些零钞还不够给那三千块油钱的,也就是说,陈大胜不仅输光了十万,而且还要倒贴进去两千多块。

“大胜、诗诗姐,是我害了你们啊!”郭辉一屁股坐在地上泣不成声,不仅自己输了钱,居然还把朋友连累了进来,此刻他的心中感到万分的自责和恐惧。

“哈哈,小子,现在知道我们亮哥的厉害了吧?”黑衣阿彪张狂的大笑。

白衣阿虎也是哈哈嘲笑着,抬眼看着刘韵诗,“现在你的这个女人就是我们亮哥的了,哈哈,别说,这妞还真是漂亮,亮哥吃肉,一定会留些汤给我们吧!”

刘韵诗呆了一下,使劲的咽了口口水,结巴着指了指陈大胜,道,“是这家伙和你们赌的,不关我的事!”

说着,刘韵诗便想走,可是有阿虎、阿彪堵着路,她根本跑不了。

“喂、喂、喂,各位,你们貌似还没有看我的牌吧?”这时候,陈大胜淡淡的打断了三人的狂笑。

“唔?”

笑声戛然而止,何亮也是立刻将笑声一收,目光落在陈大胜面前的三张牌上。

“莫非,莫非这小子拿了三个4不成?不可能,那会那么巧?”看着陈大胜脸上那若有若无的笑容,何亮顿时有些忐忑了起来。

刘韵诗二人的脸上也充满了最后一丝期待,陈大胜面带微笑的慢慢将那三张牌揭开。

一张4,两张4,随着陈大胜翻开第三张牌,第三张竟然也是4。

“啊!”

一声声惊呼声传来,同花顺遇上了炸弹,小飞机碰上了大飞机,谁也没有料到,居然会是这样的冤家牌,刘韵诗更是惊讶的捂住了嘴,这种前一脚地狱,后一脚天堂的感觉,让她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甚至都以为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

陡然间形势逆转,十分华丽的逆转,陈大胜笑吟吟的看着何亮,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爽了。

何亮的脸sè变得十分的jīng彩,居然被他拿到了三个4,这绝对是凑巧,对,一定是凑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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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你出老千!

“这次算你运气好,下次就没那么好运了!”何亮脸sè有些yīn沉,这一把牌,陈大胜让他丢脸了,他很生气。

“咱们走着瞧吧!”陈大胜嘴角微微的一弯,何亮越是生气,他的心中就越高兴。

这一把,陈大胜赢了四万,加上原本的四万,陈大胜的台面上已经有八万多了,虽然还输了将近两万,但是此刻的陈大胜,已经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将何亮手里剩下的十多万一起赢过来。

从刚才这一把陈大胜便可以看出,以何亮的能力还无法完全记住每一张牌,而自己却可以,每一把何亮手里是什么牌,完全都逃不过自己的法眼,从现在开始,这张赌桌就是属于自己一个人的。

当李胖子将那八万块钱放到陈大胜面前的时候,刘韵诗总算是回过神来,激动的样子,差点就想冲上去抱着陈大胜狠命的亲一口,似乎忘记了陈大胜刚才把她卖了的事情。

“发牌!”

何亮皱着眉头对李胖子挥了挥手,李胖子深深的吸了口气,旋即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洗牌发牌,显然,他也当陈大胜是瞎猫撞上了死耗子,碰巧赢了这一局,要知道何亮可是道上有名的职业赌徒,陈大胜一个毛头小子,如何会是他的对手。

接下来的几局,形势完全就向着陈大胜一边道,虽然有赢有输,但是输的只是极少数。

陈大胜能完全记住牌,但切牌却不是每次都轮到他,几个回合下来,陈大胜的台面上已经有了十五万。

这下,陈大胜直接架起了二郎腿,嘚瑟的模样看上去有些欠抽,而站在陈大胜身后的刘韵诗,脸上全然不见了刚才的害怕,取而代之的却是浓浓的喜悦和兴奋,甚至还主动的给陈大胜捏起了肩膀。

“亮哥,要不咱们今天就玩到这儿吧!”郭辉见陈大胜已经赢回了十五万多,除开他输的五万和贩卖刘韵诗的十万块,还赢了几个钱,便想见好就收。

“滚开!”

何亮直接瞪了郭辉一眼,他郭辉是什么人,这点钱对他来说,只是小菜一碟,但是身为职业赌徒的他,却一而再的输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毛头小子手上,这绝对不是他能够容忍的。

郭辉被何亮凶狠的眼神给吓到了,立马将后面的话给咽了回去,灰溜溜的躲到了一边。

“接着发!”何亮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来,两只眼睛却仅仅的盯着陈大胜,片刻都不曾松开。

刚刚这几局,他算是看出了些门道,自己在记牌的时候,对面这个小子同样也在死死的盯着李胖子手里的牌。

难道他也在记牌?一个念头出现在何亮的脑海之中,可是想想却又不可能,身为职业赌徒的他,练习记牌这项技能三十多年,才能勉强记住二十几张,陈大胜居然能一而再的赢自己,这如果不是运气的话,那么陈大胜的记牌能力绝对超过了自己。

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没有经过系统的训练,记牌能力能超过自己这个浸yín赌道几十年的职业赌徒?这可能么?

李胖子擦了把额头的汗水,颤抖着双手,又开始洗牌了,这次,轮到陈大胜切牌。

何亮拿过自己的三张牌,一张接着一张的小心翻看。

第一张K,第二张K,第三张,第三张竟然也是K!

虽然心中早已有所预料,但是何亮依旧是被这把牌所惊的瞳孔一缩,那并不是兴奋,更多的却是沉重。

大飞机,非常大的牌!何亮将牌盖上,抬头看了看陈大胜,却见陈大胜并没有看牌,而是一脸笑吟吟的看着自己。

一时间,手里拿着三张K的何亮,心中竟然泛起了嘀咕,这小子是什么意思,难道他是三个A?

陈大胜手中的三张牌,其中他能够记住的只有其中的一张,而那张正是一张黑桃A,三张A的可能xìng虽然微乎其微,但是依然是存在的。

“怎么,你不看牌?”何亮问道。

陈大胜嘴角划过一丝弧度,“你管我看不看,该你说话!”

“哼!”何亮一声冷笑,陈大胜的嚣张,顺利的将他激怒了,冷冷的看着陈大胜,皮笑肉不笑的道,“不如,这次咱们不封顶,一把定输赢?”

“呵呵!”陈大胜不禁笑了,“我台面上可有十五万,你手上只有不到五万,而且我是暗牌,你是明牌,得加倍下注!想一把定输赢,我可不划算呢!”

“小子,你别得寸进尺!”阿虎阿彪也隐隐约约意识到何亮今天似乎遇上了高手,听了陈大胜的话,阿彪顿时就对着陈大胜骂了起来。

何亮猛的一抬手,止住了暴动的阿彪,从包里掏出一张卡来,往桌上一扔,“这是蓉城银行的白金卡,里面还有二十五万,加上桌上的五万和郭辉欠我的五万,拢共三十五万,我开你!”

何亮的两只眸子向猛虎一般的朝陈大胜瞪去,仿佛要择人而噬一般,陈大胜接过那张卡来一看,果然是蓉城银行的白金卡,这种卡需要存款二十万以上才能办得到的,陈大胜一切也只有做梦的时候想一下,没想到现在却是见了真家伙。

“好,咱们就一把定输赢!”陈大胜也不在乎那卡上到底有没有二十五万,直接同意了何亮的提议。

“哼!”何亮一听陈大胜答应,直接自己的牌翻开,狠狠的摔在了桌面上,对着陈大胜吼道,“我就不信你有三个A!”

何亮已经完全暴怒了,秃秃的额头上已经浸出了汗水,没有任何理由能让他输在面前这个毛头小子的手里。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了何亮的那把扑克牌上,居然是三个K,又出大飞机了。

“咝!”

刘韵诗被吓了一跳,正在给陈大胜按摩的手,不自觉的加重了力道,掐得陈大胜倒吸了一口凉气。

所有人都傻了,三个K啊,何亮居然拿到了这么大的拍,陈大胜就算运气再逆天,手气再好,想要赢何亮,那就只有拿到三个A,但是这样的几率,按照排列组合,似乎能和买彩票有的一拼了。

“早让你看看牌了,你怎么不听!”何韵诗简直要急哭了,眼看已经赢了,这一把又全输出去,自己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

陈大胜却没有理会何韵诗,嘴角微微的一弯,慢慢的站起身来,双目直视着何亮,“你不相信并不代表就没有可能,很不好意思的告诉你,我,的确是三个A!”

啪!

三张牌甩开,所有人都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三张A,刺激着每一个人的眼球。

几个人无一例外,都使劲的揉着自己的眼睛,仿佛置身梦中,又是冤家牌,三张老K碰上了三张老A,今天这牌真是撞了鬼了!

“耶!”

何韵诗惊喜的跳了起来,“赢了,是三张A,真的是三张A,陈大胜,我们赢了!”

“喂,你能低调点么?”见到何韵诗兴奋的扯着自己大呼小叫,陈大胜不由得翻了个白眼。

“这怎么可能?”

何亮一屁股坐在了座位上,一双眸子之中,透露着浓浓的挫败和不可置信。

“小子,你出老千!”

忽然的爆喝一声,何亮心中抑郁,羞怒之下,竟然将腰间的手枪拔了出来,黑洞洞的枪口直接对准了陈大胜的脑门,手指旋即抠在了扳机上。

刚刚何亮可是看过牌后再开的陈大胜的暗牌,在此之前,陈大胜根本就是没有看过牌的,陈大胜在见了何亮的三个K之后,居然没有丝毫的慌张,也就是说,陈大胜一早便知道他自己手里的牌是三个A,稳吃何亮。

这就是说,陈大胜这个毛头小子,极有可能在牌术的造诣上超过了自己,这是何亮绝对不能容忍的,心胸极度狭隘的他,绝对不能允许这样的人存在。

“啊!”

眼见何亮居然拔枪,众人都吓的惊呼了一声,刘韵诗更是花容失sè,下意识的将自己的手包挡在了面前。

陈大胜早就防范着何亮,但是也没有料到何亮居然会突然暴走,而且还如此利落的将手枪拔了出来,枪口对准他的那一刻,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袭向陈大胜的心头,神奇的第六感告诉他,何亮绝对会毫不犹豫的开枪。

“哼!”

说时迟那时快,陈大胜一声冷哼,随手在桌上抄起一张扑克牌,唰的一声便甩了出去。

“嘭!”

那张扑克牌就像飞刀一样,正砍在何亮手里的枪身上,陈大胜的力量何其巨大,shè出的扑克牌或许无法和子弹相比,但是也绝对差不到哪里去。

何亮只感觉枪身剧烈的一震,立马就炸了开来,枪体零件漫天的弹shè而出,整只手完全麻木了。

“啊!”

刘韵诗还以为那声巨响是何亮开了枪,顿时吓得尖叫了一声。

静!死一般的寂静!

刘韵诗慢慢的将挡在面前的包包放了下来,眯着眼睛,有些不忍心去看陈大胜那脑花迸溅的样子。

“你,你没死!”

当看到陈大胜完好无损的坐在座位上,刘韵诗脸上的担心和害怕,瞬间便成了惊喜和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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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赌圣榜?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一双双眼睛就像仿佛看到佛祖显圣一般的看着陈大胜。

刘韵诗不解的回过头去,只见何亮手中捏着一个枪柄,枪身早已经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与之一起消失的,还有何亮抠着扳机的那根指头。

整只手掌都沾满了殷红的鲜血,而陈大胜刚才扔出去的那张扑克牌,去势未尽,在何亮的胸口划了一道浅浅的口子后,笔直得插在了他的左肩之上。

一张扑克牌,不仅把何亮的枪给毁了,还把人给伤了,众人仿佛都遇上了神迹一般,这种只有在武侠片中才会出现的场景,居然在现实中重演了,而且还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就连刘韵诗看到这一幕,都被完全的震惊了。

看着自己造成如此大的杀伤力,陈大胜的眼眸中也闪过一丝惊骇,刚才那完全就是他本能的反应,手边没有其他的物事,除了几捆钱外,也就只有几张扑克牌。

他总不可能把钱给扔了吧?当它抓起扑克牌扔出去的时候,心中却是有些后悔了,一张扑克牌如何能与子弹比,可是想要找其它东西为时已晚,他甚至已经准备着迎接何亮的子弹击中自己的脑门,但却万万没有料到,扑克牌经由自己的巨力shè出,居然会有这么大的威力。

陈大胜心中有些庆幸,幸好刚才是在玩炸金花,如果刚刚是在打麻将,那一个麻将扔出去,还不直接把何亮给挂在这里?

“你那只眼睛看到我出老千了,怎么,输不起么?”按下心中的惊讶,陈大胜直视着何亮,极度蔑视的道。

现在何亮身上对自己威胁最大的手枪已经被毁了,没有枪在手上,这三个人还不够自己一把捏的。

“咝啊!”

被陈大胜这么一喝,身体上的知觉似乎在这一刻才回到了何亮的身上,手中捏着的枪柄哐当一声落在了桌子上,鲜血狂飙,喷洒得到处都是,断指之痛让何亮忍不住捏着手掌惨呼了起来。

“啊,亮哥!”

两个马仔吓了一跳,阿虎伸手扶住何亮,而阿彪见何亮被伤,顿时怒发冲冠,挥起沙包大的拳头便向着陈大胜砸来。

陈大胜嘴角翘了翘,身体动都没有动一下,右手探出,一把就将阿虎的拳头抓在了掌心。

阿彪前进的身戛然而止,感觉就像是打在了一堵坚硬的铁墙上一般,拳头虽然不痛,但强大的反震力,将他的整条右臂震得发麻,脑袋亦是一阵眩晕。

“哼,不自量力!”

陈大胜冷哼一声,手掌用力一握,咔咔咔,一阵瘆人的骨骼摩擦声,刺痛着所有人的耳膜。

“啊!”

阿彪只感觉陈大胜的手掌就像一把铁钳一般,他想要挣脱,可是完全无济于事,剧痛来袭,原本被震得发晕的脑袋,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

那叫声之凄厉,简直比杀猪还要凄厉,陈大胜抓着阿彪的手,用力的一推一拉,松开之后,阿彪的整条右臂完全软了下来。

阿彪惨呼连连,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左手捂着右臂,陈大胜那看似随意的一推一拉,竟然将他强健的右臂给搞脱臼了,剧烈的疼痛让他感觉几乎要晕厥过去。

“亮哥,你这是输了牌不认账,还想打人不成?”陈大胜看都没有看阿彪一眼,转而看着因失血而变得脸sè有些苍白的何亮,似笑非笑的道。

何亮脸上的表情十分的jīng彩,断指之痛让他那本就丑陋的五官纠结在一起,“算我何亮有眼无珠,没想到竟然遇上了高人,不知道尊驾是赌圣榜哪一位?”

何亮说话的时候,嘴唇都在哆嗦,显然是在强忍着剧痛!

“赌圣榜?什么赌圣榜?”陈大胜一愣,这什么玩意儿?听都没听说过。

听了陈大胜的话,何亮显然不相信,以为陈大胜是在装傻,“怎么可能,以尊驾的赌术,绝对不可能籍籍无名,我何亮在华夏赌王榜七十二赌王中名列第三,我可以毫不客气的说,能赢我的绝对只有赌圣榜上那十八个人。”

“不知道你说什么!”陈大胜像看神经病一样的看了何亮一眼,扬了扬何亮的那张白金卡,淡淡的道,“我不管你什么赌王赌圣还是赌神的,我只想知道,你这张卡的密码是多少?”

“尊驾不肯通报名号,可是看不起我?”何亮咬了咬牙,陈大胜这个名字实在是太土气了,他想当然的以为陈大胜一开始就在用假名字糊弄他,实质上却是一大隐隐于市的赌坛高手。

陈大胜咧嘴一笑,“要不是看在这些钱的份上,我连看都懒得看你一眼,又怎么会看不起你呢,再问你最后一遍,这卡的密码是多少?”

何亮的脸剧烈的抽搐了一下,面对陈大胜这一等级的强者,他已经不敢发出丝毫的怒气,“今天我何某人认栽了,密码是123456,咱们青山不改,来rì再向你讨教!”

“随时奉陪!”陈大胜冷冷的一笑,何亮的话中虽然隐隐带着一丝威胁之意,但是陈大胜根本就没有将何亮放在眼里。

“我们走!”

何亮咬牙一喝,将根那被陈大胜斩掉的指头捡了起来,大步流星的往外走去,对于一个职业赌徒来说,一双手便是他们的命,少了一根指头,无疑就是要了他们半条命,他没时间和陈大胜多说废话,必须的趁早赶到医院,将断掉的指头接好,把这条命续上。

白衣阿虎有些怯意的看了看陈大胜,赶紧上前将惨嚎不止的阿彪扶了起来,逃也似的追随何亮而去。

——

看着桌子上的那滩血,刘韵诗等人好久才将大张着的嘴巴合了起来,陈大胜捡起一沓沾了几滴血的钞票,扔到李胖子的面前,“老板,今天的事,希望你不要外传!”

李胖子闻言,眼眸深处带着一丝畏惧,慌忙将头点得像小鸡吃米一样,“放心,我李宁绝对不是多嘴的人,店里的人我也会吩咐他们的!”

刚才那血腥的一幕真是把他给震惊到了,要是陈大胜给他来一张扑克牌,怕是小命都得立刻交代出来。

“这些就当是给你手下人的打赏了!”陈大胜满意的点了点头,指着李胖子身前那一万块现金,转身对着神愣愣的刘韵诗和郭辉道,“走吧,还愣着干嘛?”

“啊,呃!”

二人这才完全回过神来,手忙脚乱跑到桌前收钱,将那一沓沓的钱放进刚刚阿彪拿来的黑sè垃圾袋里。

“老板,我们走了,今天就当没有见过我们!”

二人收拾好,陈大胜对着李胖子挥了挥手,便带着刘韵诗和郭辉,在几个女店员崇拜而又畏惧的眼神瞩目中下了楼。

——

“诗诗姐,我来帮你提吧!”

陈大胜走在前面,刘韵诗和郭辉跟在后面,郭辉看到刘韵诗手里提着的二十万现金,立刻就腆着脸对刘韵诗道。

“滚开!”这钱虽然装了一袋子,不过也才两三斤而已,刘韵诗虽然提时间长了有些吃力,但是却乐此不疲,谁会嫌钱压手?看着郭辉那张惨不忍睹的脸,立刻便将眼珠子一瞪,“今天差点被你给害死了!”

郭辉吓得脖子一缩,干笑了一声,道,“他们不是也没把你怎么样么?”

“哼,要是怎么样了,那还得了?给我拿着。”刘韵诗立刻显露出了她那女汉子的泼辣作风,直接把手包扔到了郭辉的手上,腾出手来提着装钱的袋子,“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烂赌鬼,哼,看到就烦!”

面对刘韵诗的泼辣,郭辉只能尴尬的一笑,悲催的将刘韵诗的手包挎在肩上,亦步亦趋的跟在身后。

腾出一只手来,刘韵诗却是要轻松多了,屁颠屁颠的嘴上陈大胜,换了副笑脸道,“大胜,我们这是去哪儿啊?咱们这么多钱,是存银行去么?”

陈大胜闻言停下了脚步,转过脸来看着刘韵诗那张满是兴奋的笑脸,双手慢慢的搭在刘韵诗的双肩上,一字一顿的笑道,“刘大美女,不是咱们这么多钱,应该是我这么多钱!你只是帮我提一下好么?”

刘韵诗的笑脸顿时就僵住了,旋即道,“这里面可有我卖身的钱!”

声音之响亮,几乎传遍了整条安静的街道,几个在树荫下乘凉的老头老太婆,立刻便转过脸来,对着刘韵诗投来十分怪异的目光。

话一出口,刘韵诗便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俏脸霎时间红到了耳根,郭辉远远的站在后面,只当不认识这两人。

陈大胜翻了个白眼,“什么你卖身的钱,这可是我赢来的!”

这小子是想独吞啊!以刘韵诗泼辣的xìng格,岂会让陈大胜得逞,全然不顾远处大爷大妈们的指指点点,红着一张脸与陈大胜抗辩道,“什么你赢来的?你把我卖给那个秃子得来的十万怎么算?”

陈大胜脸一抽,道,“我不是赢回来了么?”

“赢回来了?”刘韵诗哼了一声,十分不满的道,“你什么时候赢回来了,你根本就没有把那十万还给那个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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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分赃!

“唔?没还么?”

陈大胜一愣,仔细一想,貌似自己还真的没有把那十万还给何亮,或许脸何亮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让陈大胜空手套了一次白狼。

“怎么样?想起来了么?”刘韵诗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的笑容。

陈大胜无奈的摆了摆手,“好吧,既然是你卖身的钱,那一会儿你就从那里面拿十万走吧!”

刘韵诗闻言,脸上终于挂又挂上了笑容,轻轻松松入手十万,不过转念一想,陈大胜可是赢了四十多万,才分给自己这么点,貌似有些不甘心啊,眼见陈大胜要走,赶紧一把抓住陈大胜。

“干嘛?不是已经分给你十万了么?”陈大胜以为这事就这么完了,回头一看刘韵诗那火辣辣的目光,顿时有些不耐烦了。

“你把本姑娘卖了,严重伤害了本姑娘的感情,难道想让本姑娘白白担心受怕一场?”刘韵诗道。

“我草,谁让你要跑来的,还想看我出糗,咱们这是一报还一报!”陈大胜极度无语,真想脱了刘韵诗的裤子打屁屁。

“我!”刘韵诗一滞,旋即摆出了一副委屈的样儿,“若不是本姑娘卖身给你当本钱,你能赢得了这么多么?你还当众说人家是你的女人,毁我清誉,对了,你还摸人家屁股……”

永远不要和女人讲道理,因为她们本身就蛮不讲理,陈大胜脸抽搐了一下,这句话还真是没有说错。

“好啦,那袋子里有十九万,全都归你了,可以了么?”陈大胜无奈,如果再让她说下去,这妞肯定又要大骂自己不是男人了。

“耶!成交!”

陈大胜此话一出,刘韵诗脸上可怜兮兮的表情立刻便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却是满脸的兴奋,霎时间欢呼雀跃,两步凑到陈大胜面前,脚尖一垫,在陈大胜的脸上使劲的啵儿了一口。

“奖励你的,既然你这么上道,那么前天晚上的事情,本姑娘就不与你计较了!”刘韵诗咯咯一笑,将那垃圾袋紧紧的抱在怀里,笑得是如此的灿烂,那模样就像是个小姑娘抱着自己最喜欢的娃娃一般。

“娘的,摸摸屁股就要了我九万,你那屁股是老虎屁股么?”陈大胜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刘韵诗给强吻了,擦了擦脸上的口水,顿时翻了个白眼,以前怎么没有看出来,这妞居然还是个财迷。

“本姑娘的初吻都送给你了,得了便宜还卖乖!”刘韵诗妩媚的嗔了陈大胜一眼。

“呕!”陈大胜立刻便做了个呕吐的姿势,“得了吧,还初吻,谁信啊?”

“混蛋,有本事你再说一遍!”刘韵诗立马就暴走了,冲上来便抓着陈大胜死命的掐了起来。

“大圣爷?”

就在陈大胜被刘韵诗掐得练练告饶的时候,郭辉提着刘韵诗的包包凑了过来,那被打得肿肿的胖脸上堆满了难看的笑容。

“笑得这么磕碜,想干嘛?”一看这张脸,陈大胜便气不打一处来,今天若不是自己有些本事,恐怕也成这小子这样了。

“嘿嘿,大圣爷,你看,诗诗姐都有份,是不是,也得分我点啊,你看,我都被打成这样了!”郭辉搓了搓手,原来这家伙是看到刘韵诗分了钱,眼红了。

“cāo蛋!”陈大胜不禁啐了一口,“我还嫌他们打轻了,你这小子怎么这么好赌,赌就赌吧,你还显摆什么?还差点把我们俩搭进去!”

“就是,最讨厌你这样的烂赌鬼,我要是那个秃子,非把你这个锅灰打得像锅底一样黑不可!”刘韵诗也站在陈大胜一边对着郭辉责骂了起来。

“呃,诗诗姐,他,他不也赌了么?”郭辉闻言,顿时感觉有些委屈,同样是赌,为什么一个能得到美人香吻,另一却招来一通骂呢?

“这能一样么?”刘韵诗凤眸一瞪,转脸看了看陈大胜,“你没听那秃子说么,人家大胜可是赌圣,别人是大把大把的赢钱,你是大把大把的输钱,是你这烂赌鬼能比的么?”

“是是是,诗诗姐教训得是!”郭辉脑袋点得像啄木鸟一样,或许他根本就没有去听刘韵诗说什么,他在意的是陈大胜能不能把赢的钱分他一点,毕竟不能白挨了一顿打不是么?

刘韵诗那张嘴巴,陈大胜是早有领教的,此时不禁有些同情郭辉,不过这家伙差点害了自己,居然还好意思找自己分账,那时同情顿时便荡然无存。

上前拍了拍郭辉那厚实的肩膀,陈大胜道,“辉啊,你说我仗义不?”

“仗义,我跟好几个朋友打过电话,可最后就你来了,当然仗义!从今往后,我郭辉只认你这一个兄弟。”郭辉忙道,的确,陈大胜能在得知他有危险之后,第一时间赶过来,这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那就好!”陈大胜点了点头,道,“既然咱们是兄弟,那还分什么彼此呢,这妞敲我竹杠,你又跑来凑什么热闹啊?”

“别啊,大圣爷,亲兄弟还得明算账是吧,多少匀我点,你看我都被打成这样了,身上一分钱没有,还得上医院呢!”陈大胜拐弯抹角的说了那么多,言下之意,无非就是不想给自己钱,郭辉那张脸一下子就苦了起来。

刘韵诗闻言,双手一叉腰,就像包租婆一样,对着郭辉道,“人家大胜可是帮你免了那五万的赌债,照这么算来,你得欠人家大胜五万块,我要是你,自己找个窖井跳下去得了,怎么还好意思向人家要钱?”

刘韵诗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好像完全忘记了刚才是谁厚着脸皮给陈大胜分了十九万去似的。

“啊?”郭辉挠了挠脑袋,似乎这才想起了那五万块的事。

陈大胜拍了拍郭辉的肩膀,道,“那五万块的事就算了,我也不会找你要,只要你以后别这么赌了就行,所谓小赌怡情,大赌伤身,你看你这都伤成什么悲催样了?”

郭辉尴尬的一笑,感激的道,“大胜,今天真是多亏你了,要不是你,真不知道会被他们搞成什么样,那秃子手上居然带着枪,肯定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的!”

“你知道就好了!”陈大胜笑了笑,转脸对着刘韵诗道,“给他点钱,让他去医院看看!”

“这是我的!”刘韵诗将垃圾袋往怀里一抱,一脸戒备的看着陈大胜。

陈大胜无语,“我身上没现金,一会儿取来还你!”

刘韵诗有些将信将疑,转脸看了看郭辉,那张脸的确被揍的不轻,心中涌起一丝同情,便道,“要多少?”

“给他一千块吧!”陈大胜想了想,这小子的伤也不重,顶多敷点药包扎一下就行了,花不了几个钱,不过相必这小子应该是把生活费都输光了,剩下的钱就算是抗震救灾了。

刘韵诗撇了撇嘴,不情不愿的从袋子里取出一沓子钞票,细细的数了十张给郭辉。

“谢谢诗诗姐!”郭辉接过钱,脸上堆满了笑容。

刘韵诗翻了个白眼,“谢我干嘛,又不是我给你的!”

“呃,呵呵!”郭辉憨憨的摇了摇头。

——

“走啦!”陈大胜转了个身,直接往街口走去。

刘韵诗赶紧追上,“去哪儿啊?”

“天都快黑了,你们肚子不饿么,找个银行把钱存起来,然后找地方吃饭去!”陈大胜道。

“存钱?”刘韵诗一愣。

陈大胜脸一抽,“你要是不怕被人抢,尽管拿着便是!”

“哦!”刘韵诗顿时跟紧了陈大胜一步,那模样似乎真的有人要抢她一样。

“喂,陈大胜,你真的是赌圣么?”

“你说呢?”

“我看有些不像,不过那秃子怎么说你是赌圣?还有你刚才扔扑克牌那招,真是太帅了,你是不是练过武功?可不可以教教我?”

“我草,你十万个为什么啊?能消停会儿么?”

……

陈大胜和刘韵诗在前方斗嘴,而郭辉却像个小跟班一样远远的掉在后面,不时地抬头看向陈大胜,眸子里带着十分的疑惑不解。

郭辉和陈大胜两个可以说绝对算得上是很好的朋友,但是他万万都没有想到陈大胜居然会这么厉害,这还是自己以前认识的那个陈大胜么?

赌圣?这种只有存在于电影中的人物,难道现实中真的存在?想着想着,郭辉的两只眼睛开始放亮。

是不是该找他学几招呢?郭辉在心中盘算着,刚刚陈大胜大显神威,将何亮斩于马下的时候,那是多么的威风啊!

在学校,郭辉和陈大胜的关系可不是一般的好,如果自己找陈大胜学赌术,想必他应该不会拒绝吧?郭辉如是的想着,嘴角越来越翘,仿佛是看到自己就像电影里那样,披着赌圣战袍出场大杀四方的场景。

——

郭辉打车去了医院,而陈大胜就近找了一家银行,陪着刘韵诗一起进去存钱。

半个小时后,刘韵诗手里拿着有十多万存款的蓉城银行金卡,一边兴奋的把玩着,一边跟在陈大胜的后面走出了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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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第四遍拳法!

与刘韵诗的兴奋不同的是,陈大胜却是一张苦瓜脸,刚刚他想将何亮卡上的二十五万取出来重新存过,却被银行柜员告知,一次xìng取款五万元以上,须得和银行预约。

取款机上一天又只能取两万,所以他只在柜台上取了四万出来,还了一万给刘韵诗,把那剩下的三万存进了自己的卡里。

二十五万,照这么取的话,得花上好几天的时间,陈大胜也只能无奈,预约了一下,隔两天来取剩下的二十一万,现在只希望何亮那秃子别把卡给冻结了,要不然自己可就亏大了。

“走吧,姐姐我请你吃火锅去!”刘韵诗将银行卡揣了起来,抬起一张玉脸,笑吟吟的看着陈大胜。

陈大胜耸了耸肩,“不是吧,赚了那么多,就只请我吃个火锅?”

“火锅怎么了?那可是咱们蓉城的一大特sè,不准嫌弃,要不然连火锅都没得吃!”刘韵诗凤眸一瞪。

陈大胜脸抽了抽,瘪嘴道,“瞧你那小气抠门儿的样,简直就是铁公鸡,一毛都不拔!”

刘韵诗闻言却丝毫不为所动,上前挽着陈大胜的手臂,道,“你懂什么,我这叫勤俭持家,将来谁要是娶了我,可就赚大了!”

“切,什么勤俭持家?我看谁要是娶了你,铁定砸手里了!”陈大胜撇了撇嘴,眼见刘韵诗有发飙的征兆,赶紧又道,“不是要吃火锅么?上哪儿吃,我肚子早就呱呱叫了!”

“我们楼下有一家新开张的,五折优惠,而且保证不是地沟油,咱们去哪儿吃吧!”刘韵诗想了想,道。

“不是吧,还回去吃,那么远?”陈大胜一脸无语,什么地沟油不地沟油的,这妞肯定是看上那五折的优惠价了,jīng打细算到这个份上,陈大胜已经对刘韵诗佩服得五体投地了。

“哪儿远了?坐个公交车,一会儿就到了!”刘韵诗道。

“不是吧,还坐公交车,咱们打个车不行么?”

“打车那么贵!”

“晕!”

——

第二天清晨。

不到八点,陈大胜便起了床,刘韵诗的房门还紧闭着,照这妞的习惯,不睡到十点以后是不会起床的。

想想昨天晚上发生的事,现在陈大胜都还觉得有些好笑。

刘韵诗带着他在楼下新开张的小店吃火锅,而且还是三十块钱一个人的自助火锅,新开张五折优惠,两个人加上锅底也才六十块钱,但是临走的时候,店老板却反而悄悄的塞给自己一百块钱,让自己以后不要再去他那儿了,最好去他们家对面的哪家火锅店吃。

原因只有一个,陈大胜当时的吃相把在场所有人够都给吓到了,菜上了一遍又一遍,就连刘韵诗都像是看到妖怪一样的看着他,完全没有见过一个人有那么能吃的,火锅店的老板甚至都以为陈大胜是去砸场子的。

吃个火锅还能倒赚钱,这事恐怕只有陈大胜才能干得出来了,陈大胜也没有料到自己的饭量居然会变得如此的大,那个胃就像是一个被钛合金加强了的无底洞,不管多少都能吃的进去。

“巨灵族,就是强!”陈大胜不由得再心中赞了一声,自从得了巨灵族的传承,自己身体各方面的机能,完全就不止加强了十倍。

穿着睡衣来到阳台上,陈大胜推开窗子,呼吸着清晨的第一缕新鲜空气,如杨枝甘露沁润心脾,真是无比的舒畅。

阳台上除了摆着些刘韵诗栽种的花草和养的一只宠物外,地方还算开阔,陈大胜兴之所至,便在阳台上打起了自己悟出的那套另类太极拳。

“呼!”“喝!”

急缓相间、连绵不绝,一招一式含蓄内敛,就如行云流水一般,很快陈大胜便忘我的沉浸在了拳法之中,意念引导着招式,又与招式合二为一。

第一遍、第二遍、第三遍!

一遍接着一遍的打着这套看似轻柔无力的拳法,与昨天一样,打到第四遍的时候,那种由内而外,如置身火油之中的燥热感觉,几乎让他昏厥。

浑身上下如烈火灼烧,汗水如滚珠一样淌着,身上那件睡衣已经完全被浸湿!每打出一个姿势,陈大胜都极度的吃力,浑身的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不止,不过却依然死死的咬着牙硬撑着。

“呼!”

最后一拳终于打完,也就是在那一刻,陈大胜感觉自己体内啪的一声响,他还以为动作幅度太大而骨折了,然而紧绷的心神却莫名的一松,消耗的体力几乎在瞬间就恢复到了他的身上。

“怎么回事?感觉好像更有力了?”陈大胜握了握拳,噼里啪啦的爆响,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力量比之前更加大了,脸上顿时疑惑丛生,难道自己这套稀里糊涂的拳法能帮助自己增加力量不成?

“哎呀!”

就在陈大胜疑惑不解的时候,忽听得身后客厅中传来一声娇呼,转过头去,却见刘韵诗坐在地上揉着自己的大腿,一副痛苦的模样。

“怎么了?”

陈大胜赶紧跑了过去,心想这妞怎么这么不小心,走个路也能摔倒。

刘韵诗抬起头来,有些哀怨和委屈的看着陈大胜,“还不都怪你,连的什么拳嘛,不伦不类的,腿都差点给人家摔断了。”

刚刚陈大胜在阳台上一番呼呼喝喝的动静,将刘韵诗从睡梦中惊醒,刘韵诗披着睡衣出来一看,陈大胜正在阳台上练拳。

可以说每一个人,无论是男还是女,从小便在心里有一个武侠梦,幻想能够飞檐走壁,幻想能够摘叶伤人,昨天在荣祥茶楼,陈大胜一张扑克牌便将何亮的手枪给打爆了,而且还断了他一指,就算刘韵诗是傻子也知道陈大胜一定是练过的,此时见到陈大胜在阳台上练功,那还不悄悄的跟着练。

结果这一练就练出了事情,陈大胜是什么人?巨灵族的后裔!连陈大胜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也只能将这套诡异的拳法给打四遍,刘韵诗一个弱小女子如何能练得,才刚刚练了五个招式便腿脚一软,直接坐在了地上。

陈大胜想了想便明白了过来,这妞刚才是在偷师学艺呢,可惜这套拳法连他自己都没有搞清楚,而且几乎每一个招式都难度颇高,这妞贸然的跟着练,没有练废就算是好的了。

“来,让我看看!”

陈大胜有些担心这妞会不会练出了事,直接将刘韵诗扶起来坐在沙发上,想也没想便分开了刘韵诗的双腿。

睡衣掀开一角,一条粉红sè的小裤裤便跳了出来,陈大胜一下子就愣住了,几缕毛毛从裤裤的边角处传出,一条可爱的yīn沟若隐若现。

呃,尼玛,这姿势,这话,让人不得不遐想连篇啊。

眼见陈大胜愣愣的看着自己哪里,刘韵诗脸一红,忙用睡衣将裤裤盖了起来,“喂,你往哪儿看呢?人家扭到的是小腿!”

“啊?”

陈大胜干咽了一口口水,刚才那一幕真是触目惊心,而且最让他受不了的是,他居然可耻的硬了。

“你怎么不早说!”甩掉脑海中那些不堪的画面,陈大胜故意掩盖尴尬的白了刘韵诗一眼,旋即为刘韵诗检查起了小腿上的伤势。

“本姑娘的腿漂亮么?”见陈大胜托着自己的右腿仔细检查的样子,刘韵诗脸上红晕消退,嘴角却泛起了一丝笑容。

“你腿不痛了么?”陈大胜握着刘韵诗的小腿轻轻的揉捏了几下,头也没抬,“不要调戏我,我这两天火气大得很,说不定就把你给就地正法了!”

刘韵诗闻言,看着陈大胜那个大大的帐篷,俏脸一红,霎时间便不说话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弱弱的问道,“陈大胜,你刚才练的是什么武功啊?”

“武功?什么武功?”陈大胜装傻充愣。

刘韵诗顿时有些不满的道,“你少骗我了,如果不是武功,会那么难练么?老实说,你是不是什么武林门派的弟子?你们门派有多少人?能不能介绍我入门啊?”

刘韵诗显得有些雀跃,在陈大胜的按摩下,小腿上的痛苦已经慢慢的消退。

陈大胜伸手摸了摸刘韵诗的额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道,“好像没发烧啊,怎么说胡话?”

“哎呀,讨厌,人家和你说正事呢?你们门派叫什么名字啊?”刘韵诗一把打开陈大胜的手,大发娇嗔。

“什么门派?我看你是武侠片看多了吧?”陈大胜不禁笑了,将刘韵诗的美腿往地上一放,“好了,只是韧带有点轻微的拉伤,休息一两天就好了!”

“哼,你不说,我天天缠着你,看你说不说!”刘韵诗撅着嘴,伸出粉拳锤了陈大胜几下。

陈大胜嘴角一弯,捏着下巴道,“你若是想知道,其实也不是不行,只要你每天给我洗衣叠被,做饭暖床,那天我心情好了,说不定就告诉你了!”

“讨厌,你这个sè狼,混蛋!”刘韵诗闻言,羞恼的抓起沙发上的抱枕,向着陈大胜扔去。

陈大胜侧身躲开,哈哈大笑着向着屋里走去。

“喂,你干嘛去?”刘韵诗问道。

“洗个澡,换身衣服,出去转转!”

陈大胜在屋里应了一声,找了身干净的衣服,去浴室冲了个凉水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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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又是太极拳?

刘韵诗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陈大胜冲完澡出来,忙问道,“你要去哪儿玩儿?是不是又要去赌钱?”

从刘韵诗的眼里,陈大胜依稀能够辨认出一丝小兴奋,这妞看来昨天跟着自己赚钱赚上瘾了。

“我要去我姐姐那儿,找她有些事,今晚可能不回来了!”陈大胜道。

“啊?”刘韵诗闻言显得有些失望,“你不回来,那我怎么办?我脚疼,吃什么去?”

陈大胜一边吹着头发,一边道,“冰箱里不是还有菜么?自己做着吃呗!你要嫌麻烦,我屋里还有几包方便面,自己拿去!”

刘韵诗撅着嘴,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

陈大胜道,“对了,昨天那个何亮恐怕有点来头,这两天你就别下楼了,乖乖的在家里呆着,等我回来的时候,给你带好吃的,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

“哦!”刘韵诗点了点头,看着陈大胜要出门,慌忙叫住道,“今天还没有喂胡不归呢,你帮我喂了它再走!”

胡不归是一只乌龟的名字,一年前,陈大胜和几个要好的朋友去清水河钓鱼,结果让陈大胜钓到了一只大乌龟。

那乌龟有石磨般大小,陈大胜跳到清水河里才把它给捞上来,当时可羡慕了不少人,听一些老人说,那乌龟怕是已经有上百岁了。

当时陈大胜可是高兴坏了,本来准备拿回来煲了汤给李兰喝的,结果没想到一回家就被刘韵诗给盯上,直接蛮横的抢了过去,从此那只大乌龟就成了刘韵诗的宠兽,刘韵诗还给它起了个人的名字,叫胡不归。

自那以后,胡不归就在这里安了家,陈大胜在刘韵诗的威逼下,在阳台上给它铺了个窝,就像养猫养狗一样的养着。

考虑到刘韵诗脚受了伤,陈大胜也没和她计较,从冰箱里取了凉快菜叶子,来到了阳台上。

胡不归正趴在阳台上,舒适的享受着清晨的太阳,黑绿sè的甲壳,在阳光的照shè下闪闪发光。

一感觉到陈大胜过来,胡不归那四根粗壮的大腿,还有那个惹人遐想的大脑袋,一下子就缩进了壳里。

“缩头乌龟就是缩头乌龟,养了你这么久,还不认识我么?”看着胡不归把脑袋缩了回去,陈大胜不禁笑骂了一句,把那两片菜叶扔到胡不归的面前,便又回到了客厅。

“我走了啊,乖乖的呆在家里看电视,别到处乱跑!要是嫌闷得慌,就和胡不归玩儿吧!”陈大胜一边对着沙发上的刘韵诗说着,一边到了门边换鞋。

刘韵诗道,“就两片菜叶,那够胡不归吃的!”

“你没听过千年王八,万年龟么,乌龟可是出了名的长寿,饿上几天肯定没事的,你要怕饿着它,吃剩下的饭菜倒点给它就是了,这老龟不挑食的!”陈大胜道。

“你什么时候回来?”刘韵诗道。

“明天或者后天吧,不要太想我哦!”陈大胜对着刘韵诗嘿嘿一笑。

“滚,谁会想你!”

刘韵诗啐了一口,直接将抱枕向陈大胜扔去,可惜还是完了一步,陈大胜早已跑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臭家伙,让人家一个女生独自在家,自己跑出去逍遥自在,真是太过分了!”刘韵诗碎碎念念着,回头却见胡不归从阳台上爬了进来,顿时便对着胡不归道,“胡不归啊胡不归,你爸爸不要我们了!”

若是陈大胜在此处,听到刘韵诗的这话,肯定会气得吐血。

——

文殊院,姐妹坊。

“姐,为什么刘小敏她们会说,你在蓉城有很大名声?这三年来都发生了什么?你到底有什么瞒着我?”

夜里,陈大胜找到了陈小利的书房,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疑惑,从来没有这么迫切的想知道自己这个姐姐在这三年之中究竟经历了什么。

陈小利一边品着从老家带过来的茶叶,一边似笑非笑的看着求知yù爆棚的陈大胜,慢悠悠的吐出两个字,“你猜?”

陈大胜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坐到了陈小利的旁边,没好气的道,“你不会告诉我,你当了黑社会老大,或者被什么高官政要给包养了吧?”

“去?”陈小利在陈大胜脑门上拍了一巴掌,啐道,“有你这么说姐姐的么?”

陈大胜捂着脑袋道,“那你倒是说啊!”

陈小利慢悠悠的放下茶盅,对着陈大胜道,“在姐姐回答你问题之前,你先得回答姐姐一个问题!”

“唔?你说?”陈大胜道。

陈小利脸上的笑容一收,立刻换上了一副正经的表情,直接对着陈大胜道,“你的武功是跟着谁学的?”

“武功?”陈大胜一愣,旋即耸了耸肩道,“没有啊,我没跟谁学过武功!”

关于巨灵族传承的事情,陈大胜还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暂时还只是属于他一个人的秘密,陈小利问起,他也只能装蒜,不过心中却是在安慰自己,自己的确没有跟什么人学过武功,并不算欺骗。

陈小利深深的看了陈大胜一眼,以她阅人无数的眼力,只能看到陈大胜眼眸中的坦然,并没有半丝退缩闪避,不禁又疑惑起来,没有学过武功,那怎么有那么强大的力量?

“大胜,昨天姐姐试过你的力量,你身上的力量绝对不是一个普通人能有的,你能告诉姐姐,这些rì子在你身上发生过什么么?”想了想,陈小利追问道。

这样隐瞒姐姐,是不是有些不厚道?陈大胜看着陈小利那张饱经沧桑的脸,心中升起一丝自责,想了想,道,“如果硬要说武功的话,我倒是会耍上几招,不过我也不知道那是不是武功!”

“唔?”陈小利眼睛一亮,继续等待着陈大胜的下文。

陈大胜干笑了一下,“姐,我也不知道那是不是武功,本来昨天我就想找你给我看看的,可是你却丢下我跑去打麻将去了!”

陈小利闻言,立刻便站了起来,拉着陈大胜道,“跟我来!”

——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空气中飘散着缕缕淡淡的花香,还有那一阵阵不知名的秋虫在玩命的叫唤,十月的夜,没有仈jiǔ月份的炎热,清风裹着花香,让人感觉丝丝幽凉。

随着陈小利来到院子里,陈小利站在台阶上,对着陈大胜道,“把你练的武功招式耍出来看看。”

“哦!”

陈大胜应了一声,也没有犹豫,直接站到了院子zhōngyāng,抬头对着陈小利,道,“这是一套拳法!”

陈小利微微的点了点头,道,“开始吧,动静小些,别把她们吵醒了!”

“嗯!”

陈大胜点头答应一声,旋即便双腿分立,摆开了架势,慢慢的打起了自己那套有些不伦不类的太极拳。

野马分鬃,白鹤晾翅,搂膝拗步,手挥琵琶,倒卷肱,揽雀尾……

另类的太极拳在陈大胜手中施展出来,似模似样,就像是千锤百炼过一般,十分的熟练,拳拳使出,浑身肌肉骨骼都在发出啪啪爆鸣。

沉浸在拳法世界中的陈大胜,丝毫没有发现,就在他摆出太极拳的起手式时,陈小利的一双眼睛便已经亮了起来,也不知道是在惊讶还是在疑惑。

“呼!”

一套拳打完,陈大胜长长的吐息,竟然从嘴里吐出一口烟一样的水汽来,浑身上下气血沸腾,那感觉就像是吃了chūn药一样。

“怎么样?姐,这拳法怎么样?我现在最多只能打四遍,不过打到第四遍就浑身发烫,就像被油煎火烤一样。”待到沸腾的气血平息了些,陈大胜这才抬头看向陈小利。

陈小利此刻早已经张大了嘴巴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一会儿,才对着陈大胜问道,“你这拳法是跟谁学的?”

陈大胜很干脆的摇了摇头,“不知道,突然就会了!”

“突然就会了?”陈小利咬了咬下唇,皱着眉头也不知道是在想着什么。

“怎么了,姐,是不是这拳法有什么问题?”见陈小利半天都没有吱声,陈大胜脸上闪过一丝担忧,别不是这拳法真的有问题吧,要是把自己个练残废了那可怎么办?

陈小利抬头看了看陈大胜,没有多说什么,直接走到了陈大胜的身边,道,“你去旁边看着!”

“啊?哦!”陈大胜一愣,有些不明其意的点了点头,旋即麻溜的躲到了一旁。

“看好了!”

陈小利回头对着陈大胜道了一声,旋即双腿分立,微微下蹲,摆开了架势。

“太极者,无极而生,动静之机,yīn阳之母也。动之则分,静之则合,无过不及,随曲就伸……”

陈小利嘴里一边念着,一边动了起来,见到陈小利的拳法,这下可轮到陈大胜吃惊了,因为他发现,陈小利的拳法与他揣摩出的那套拳法颇为相似,虽然不算是一模一样,但是光看招式,至少有九层相似,仅一些招式转换之处,有微微的不同。

“怎么回事?难道姐姐刚刚跟我学的?”陈大胜心中涌起了一丝的疑惑。

可是,渐渐的,陈大胜终于发现了令他更加惊讶之处。

陈小利打起拳来轻柔至极,时慢时快,一招一式竟然扯动了周围的空气,陈大胜只感觉耳边拳风阵阵,呼呼的冷风卷得院里花坛里的小树花草哗哗作响,继而漫天枯叶乱草飞,绕着陈小利转起了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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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武师证,后天武师?

如封似闭、十字手、收!

不到五分钟,陈小利双手画圈,一套拳法终于打完,缓缓的收势,那些绕着她身子乱飞的枯草乱叶也在这一刻失去了气机的牵引,如尘埃落定般,轰然之间落在了地上。

“呼!”

一口悠长的气息从陈小利的口中吐出,就像气箭一般shè出老远老远。

平息了气息,陈小利睁开眼睛转身向陈大胜走来,而陈大胜却已经是愣愣的看着陈小利,长大了嘴巴说不出话来。

陈小利刚刚站立的地方,留着一个枯枝碎叶组成的太极yīn阳鱼图案,虽然不是很完整,但是却活灵活现,十分的神奇。

“姐,你这是?”陈大胜眼中带着十分的惊奇,一套拳居然能带起这么大的阵仗,这可是他完全做不到的。

陈小利摆了摆手,带着陈大胜进了屋里,坐下后第一句话,便道,“你还记得三叔公么?”

“三叔公?记得啊,就咱们村那个瞎子!”陈大胜忙点头。

陈大胜的老家在蜀西的一个偏远山区,名叫陈家沟,小的时候村里有个专门给人做白事的瞎眼老道士,陈大胜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不过按照当地的辈分,陈大胜和陈小利都要叫他三叔公,而陈小利那套封建迷信和杂七杂八的骗术,都是从那位瞎眼的三叔公哪里学来的,这点陈大胜还记得。

“臭小子,不许这样说三叔公!”陈小利伸手在陈大胜的头顶上拍了一下,看得出来她对那个三叔公非常的尊敬,“三叔公虽然眼睛瞎,但是心可比谁都亮堂!”

“是是是!”陈大胜慌忙点头认错,转移话题道,“姐,你说三叔公怎么了?”

陈小利深吸了一口气,组织了一下语言,道,“三叔公名叫陈云鹤,是陈氏内家太极的传人,我刚才打的拳法,便是陈氏内家拳,太极功。”

“陈氏内家拳?”陈大胜一愣,旋即问道,“姐,你是说,三叔公不是神棍,而是位武林高手?”

陈小利白了陈大胜一眼,厉声道,“就算三叔公是神棍,那也是有真功夫的神棍!”

“呃!”陈大胜干笑了一声,知道自己嘴快,又犯了陈小利的忌讳。

陈小利道,“你那时候还小,什么都不知道,我也是有一次无意间看到三叔公打拳,才知道他老人家其实是位隐世高手,之后我便时常去三叔公哪儿帮忙,三叔公见我们姐弟孤苦伶仃,担心我们受人欺负,便收了我做弟子,并将一身所学尽数传给了我!”

“原来是这样!”听完陈小利的讲述,陈大胜这才恍然的点了点头,“这么说来,咱们家可是承了三叔公的大恩呢!”

陈小利点了点头,道,“是啊,若不是三叔公,我们姐弟两人也不知道能否活到今时今rì。”

“那咱们可的找个时间回去,好好谢谢三叔公才行!”陈大胜道。

陈小利摇了摇头,叹道,“三叔公在三个月前便已经去世了!”

“去世了?以前我看他老人家不是挺硬朗的么?”陈大胜闻言,显得十分的吃惊。

陈小利白了陈大胜一眼,“你呀,也不知道多久没回去了,沟里有什么人,恐怕都不记得了吧?”

陈大胜摇了摇头,的确,出来读书之后,就很少再回去,那地方偏远,而且唯一的亲人也在蓉城,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事情,唯一的只有儿时那些不堪的回忆,每年也只有在父母祭rì,还有清明节这些rì子才会回去一趟,现在想让陈大胜说出陈家沟里还有什么人,还真是有些难为他。

“三叔公是内家拳宗师,虽然已经八十多岁,但若不是他身负多年暗伤旧疾,就算再活二三十年也是轻轻松松的!”陈小利的脸上满带着惋惜。

“暗伤旧疾?”陈大胜疑惑的看着陈小利,有些迫切的想要刨根问底。

陈小利摇了摇头,避开了陈大胜的问题,转而道,“现在该说说你了,你刚刚那套拳法和我的陈门太极功九分相似,却又有一分不同,你可老实告诉我,是从哪里学来的?”

“我不知道啊!”陈大胜使劲的摇头,“昨天中午醒来,想着在院子里舒展舒展筋骨,接着就打起了学校教的太极拳,结果那些招式就莫名其妙的崩了出来,然后就那样了……”

陈小利将信将疑的看着陈大胜,“你说的可是实话?”

“当然是实话,你是我姐姐,我怎么可能骗你!”陈大胜的声音陡然间拔高了一个分贝。

“好啦,嗓门儿那么大干嘛,我知道你不会骗我!”陈小利白了陈大胜一眼,疑惑的问道,“你这两天可曾遇到什么奇人?”

“奇人?”

陈大胜一愣,有些不解其意。

陈小利解释道,“我曾听三叔公说过,内家拳修炼到了极高的境界,便可给人醍醐灌顶,将一身修为转嫁旁人身上,在古时候有许多寿元将尽的前辈高人都会用这种方法来留下传承,姐姐怀疑你就是遇上了这种情况!”

“呃!”陈大胜闻言一滞,几乎差一点就把自己获得巨灵族传承的事情和盘托出,话道嘴边又生生的吞了下去,毕竟什么上古巨灵族,说出来实在匪夷所思。

“你仔细想想,有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人!”陈小利的眼眸之中带着十分的迫切,因为在她想来,给陈大胜灌顶之人,肯定是一位太极功宗师,说不定还能与陈云鹤有些渊源。

迫切的目光,换来的却是陈大胜的一脸茫然,陈小利有些失望,不过心中却是坚信,一定有位高人给陈大胜传了功,只是陈大胜自己不知道而已。

“姐,你这三年来,便是靠着三叔公传你的武功,在蓉城混的风生水起的么?”过了一会儿,陈大胜又问道。

陈小利听了陈大胜的问话,按下心中的诸般疑惑,站起身来往床边走去,在陈大胜疑惑的目光中,从床底拖出一个铺满灰尘的红sè木箱来。

陈大胜认得那个木箱,那是陈小利从老家带来的,据说是母亲的嫁妆。

打开了箱子,箱子里也不知道装的是些什么杂七杂八的物事,陈小利在箱子里翻找了一会儿,从箱子底掏出一本看上去崭新的大红sè证书本本来。

“什么东西,结婚证么?”陈大胜眼见的看到证书上的那个金灿灿的大国徽,心中不由得一愣。

陈小利将那本子直接扔到了陈大胜的面前,“自己看吧!”

陈大胜疑惑的捡起证书,也就香烟盒大小,看上去就像党员证一样,但是封面上只有一个金sè的国徽。

“五级后天武师?”

翻开证书,几个黑漆大字便呈现在陈大胜的面前,陈大胜不由得一愣,细细一看,上面有陈小利的名字和相片,相片上还戳着一个大大的钢印:华夏国家武者鉴定中心。

“姐,这是什么意思?什么是后天武师?”陈大胜抬头看着陈小利,眼睛中全是茫然之sè。

“修炼内家功夫的一个境界!”陈小利言简意赅的答道。

“呃,姐,你给我讲讲,什么是内家功夫,还有境界是什么?五级后天武师很厉害么?”陈大胜感觉自己脑海中的疑问实在是太多了,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有些颠覆了他之前的世界观。

陈小利道,“所谓外练筋骨皮,内练一口气,内家功夫,便是能够修炼内劲的功法!”

“内劲?就是电视剧里说的内力么?”陈大胜问道。

“可以这么说吧!”陈小利微微颔首,“按照道家的理论,一个人在武道上的修为境界,大致可以分为炼jīng化气,练气还神,炼神还虚,炼虚合道四大境界,其中炼jīng化气乃是武者入门境界,如今华夏大地上的众多修炼之士大多都在这个境界徘徊,进入练气还神境界之后,便可称为后天武师了,你姐姐我现在便在这一境界,如今华夏有这一境界的人,绝对不过一百人!”

说道最后的时候,陈小利的脸上明显带着一丝自傲,陈大胜也咋了咋舌,整个华夏有一二十亿人,而达到武师境界的人竟然只有一百人不到,这个比率貌似比熊猫也稀少不到哪里去。

“再往上呢?”陈大胜有些心cháo起伏,自己的这个姐姐竟然不声不响的就成为了高手,实在难以置信。

陈小利道,“炼气化神之后,便是炼神还虚的先天宗师了,三叔公当年便是这一境界的强者,这一境界的人更加稀少,据我所知,三叔公去世后,华夏仅存四人。”

“那炼虚合道境界的呢?”陈大胜不禁问道。

“一个都没有!”陈小利摇了摇头,“华夏怕是好几百年没有出过这样的人物了,你姐姐也只是个半吊子出身,懂的不多,如果三叔公还在的话,或许他老人家能知道一些吧。”

陈大胜坐在凳子上,久久不能言语,从小到大,一直被自己当成是神棍骗子的瞎眼三叔公,居然会是一位炼神还虚境界的先天宗师,华夏顶尖高手,这信息简直太劲爆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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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副国级待遇?

“姐,那你这个证书有什么用?”顿了一会儿,陈大胜拿起桌上的那本证书,有些好奇的对着陈小利问道。

陈小利的嘴角划过一丝淡淡的笑容,“这本武师证是华夏国家武者鉴定中心颁发的,只对武师境界以上的高手发放,持有它的人,接受国家最高庇护,享受副国级领导待遇和最高津贴,而且就算是你姐姐我杀了人,也可以免除刑事责任!”

“这么吊?”陈大胜闻言不禁惊呼了一声,目光落在那本小小的证书上面,两只眼睛就像黑夜中的烛火般闪闪发光,“这不就是传说中的杀人执照么?还副国级领导待遇?”

陈小利的话,看来陈大胜是得好好的消耗上一阵子了,难怪刘小敏会说自己这个姐姐在蓉城有很强的力量,娘的副国级啊,那得多大的官啊?

“老子就这么容易的从一个**丝男变成官二代了?不对,似乎应该是官一代才对!”陈大胜完全被陈小利的话给震惊道了,继而导致满脑子都在胡思乱想。

过了一会儿,陈小利将那本‘武师证’收回了手里,道,“整个华夏,除开一些隐世的高手,手里拿着这本武师证的,只有三十四个人,你姐姐我的实力,能排在第十三位,不过这已经是两年多前颁的证了!”

“你的意思是,你现在的实力还能再进?”陈大胜问道。

陈小利苦笑了一声,并没有回答陈大胜的问话,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淡淡的忧伤。

三个月前,陈云鹤感觉到寿元将近,打电话叫陈小利赶紧回去一趟,当时在电话里,陈小利便已经隐隐感觉到了什么。

等陈小利回到陈家沟,陈云鹤已经躺在床上无法起身了,只是简单的交代了一些事情,便施展了灌顶之术,将一身修为尽数传给了陈小利。

虽然陈云鹤多年暗疾缠身,功力早已不及当年,再加上传功的时候耗损不少,那些jīng纯的功力无法让陈小利突破至先天武宗,但是也应该差之不远了。

三个月来,陈小利靠着陈云鹤灌输给自己的jīng纯功力,已经顺利的突破到八级后天武师的境界,离先天武宗境界仅仅只差两个境界而已。

“姐,你看我现在的实力,能算得上那个境界?”听完陈小利的一席话之后,陈大胜不禁有些跃跃yù试,心中也想搞一张武师证,副国级待遇啊,还杀人不犯法,那简直就是每一个男人的梦想。

陈小利看了看陈大胜,蹙眉摇头道,“你这身力量来得莫名其妙,而且我也感觉不到你身上有内劲存在,是什么境界,我也看不出来!”

“啊?这样啊?”陈大胜的脸sè瞬间就拉了下来,看着陈小利手中的那本武师证,眼眸之中充满了羡慕。

所谓姐弟连心,陈小利岂会不知道陈大胜心中在想什么,立刻便摇了摇头,道,“所谓有得必有失,你别看姐姐我风光,享受国家最高庇护,但其实也就是和国家签订了卖身契,一旦国家有需要我们的时候,我们必须得无条件的站出来,你姐姐我是迫不得已才去领了这个证,我可不希望你走这一步。”

“原来还有条件的!”

陈大胜一听,心中顿时平衡了些,看来这个杀人执照也不是那么好玩儿的,陈大胜是一个骨子里喜欢逍遥自在的人,最不喜欢的就是被一些条条框框束缚。

“好啦,今天就说这么多了,姐姐我嘴巴都说干了,赶紧回去休息吧!记住,今天我给你说的话,不准到处去乱说!”陈小利将武师证放回了箱子里,转身对着陈大胜下了逐客令。

陈大胜忙点了点头,他也不是不知轻重的人,知道有些话是不能乱说的。看了看时间,不知不觉竟然已经快十二点了,忙也站了起来,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弱弱的问道,“姐,你能不能教我武功啊?”

陈小利抿嘴一笑,“你还需要我教么?”

“为什么?”陈大胜一愣,这是不愿意么?他心中可真的十分的想跟着陈小利学习正宗的内家太极功。

陈小利道,“照我看,你很可能是被一位宗师级高手灌顶了,身体被洗筋伐髓之后,力量才会增强这么多,而且那位宗师级高手的功力还不是一般的高深,能将一些武学上领悟都留在你的脑子里,所以,我若是教你武功,很可能会引导你误入歧途,你还是照着你原来的太极拳修炼吧,虽然你那拳法与我陈氏太极功有所出入,但是太极功本身便有许多分支,陈氏太极功也算不上是正宗原版!”

“这样啊?”

陈大胜的脸一下子就像苦瓜一样,什么高手灌顶,那完全就是巨灵族传承好不好,早知道就直接对陈小利和盘托出了,可是现在后悔也晚了,只能继续隐瞒下去。

“姐,你看我这太极拳没名没分的,以后能不能借用三叔公的名号啊?”跟陈小利学武功是没戏了,不过总不能一无所获吧。

陈小利一笑,“自己去灵堂,在三叔公牌位前磕三个头,以后你便是陈氏太极功传人了!”

“耶,谢谢姐!”陈大胜兴奋的一笑,顿时便往灵堂跑去。

——

国庆节的假期很快便过去了,新一轮苦逼而又枯燥的大学生活即将开始。

“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刘韵诗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手里端着一盘提子,与胡不归两个你一颗、我一颗吃的正欢,这时陈大胜提着一包东西,开门进了屋,刘韵诗不禁感到有些疑惑。

这几天陈大胜可是整rì早出晚归的,有时候还是彻夜不归,今天才刚下午便跑了回来,却是有些反常。

“明天就要上课了好不好大姐!”陈大胜翻了个白眼,走到沙发边上,轻轻一脚将胡不归踹到一旁,一屁股坐在了刘韵诗的身边。

“唔,是么?”刘韵诗一愣,旋即道,“不过不关我事!”

刘韵诗是大四毕业班的,只需要做个毕业论文,准备答辩就是了,剩下的就是找工作的事情,所以什么节rì不节rì的,对她来说完全都一样。

陈大胜翻了个白眼,心中倒是有一丝丝小小的羡慕,“你工作找得怎么样了?”

刘韵诗嚼了一颗提子,转脸对着陈大胜道,“着什么急,现在还早着呢,本姑娘这么优秀,又不是找不到工作,再说,就算找不到工作,让你养我就是了,反正你可是赌圣,不差那点钱的!”

“cāo蛋,败家娘们儿一个,屁大爷养你!”陈大胜闻言啐了刘韵诗一口,这妞还真把自己给当成赌圣了。

刘韵诗煞有介事的道,“看你那小气的劲,本姑娘哪里不好了?是胸小了还是屁股小了?”

“呃!”

陈大胜上下一打量,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要样貌有样貌,要身材有身材,更重要的是,这妞还没有交过男朋友,除了要脾气有脾气这一项稍微有些差强人意以外,可以算得上是所有男人心中的女神了。

“sè狼,看什么看!”见陈大胜盯着自己的胸看,刘韵诗顿时双手护在胸前,恶狠狠的道。

“谁乐意看你!”陈大胜无语,“我只是觉得,你那脑瓜里尽想些坐享其成的事情,太胸无大志了,还不如人家胡不归呢。”

“什么?你居然说本姑娘胸无大志?”刘韵诗顿时便将美眸一瞪,两只青葱玉指向着陈大胜的腰间摸去。

陈大胜一下子便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嘿嘿笑道,“你本来就胸无大痣,那天早上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刘韵诗一愣,旋即反应过来,顿时一张俏脸含羞带怒,“陈大胜,我要杀了你!”

手里拿着抱枕一下子就从沙发上窜了起来,张牙舞爪的往陈大胜扑去。

“呀!”

一声娇呼,刘韵诗没有注意脚下,正好踩在一滩水迹上,脚底打滑,一个踉跄向后仰去。

陈大胜眼疾手快,一步踏出,大手揽在了刘韵诗的腰间,旋即脚下也是一滑,两个人就像滚葫芦一样倒在了沙发上。

“呼,呼……”

四目相对,呼吸着彼此的呼吸,这一刻,时间仿佛停止了,陈大胜压在刘韵诗的身上,感受着那软绵绵的娇躯,看着刘韵诗那姣好的面容,香兰般的吐息,夹杂着处子的幽香,他居然十分可耻的有了反应。

“他想干嘛?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天啦,这是怎么了?好尴尬!”

“这家伙,压得我好痛!”

“什么东西顶着我了?”

刘韵诗被陈大胜那沉重的身躯压在身下,陈大胜身上传来的浓浓雄xìng荷尔蒙,让她感到一阵慌乱,两只眼睛盯着陈大胜,有些不敢动弹。

一根棍子样的物事顶在了自己的小腹上,刚开始他还以为是陈大胜的手,可是陈大胜一只手撑在沙发上,另一只手环在自己的腰上,那来第三只手?

似乎想到了什么,刘韵诗的脸一下子就红到了耳根,心头小鹿乱撞,这是一种她从来都没有感受过的感觉,一向大大咧咧的她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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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好姐妹来了!

“他不会想亲我吧?还是想……”

刘韵诗能明显感觉到小腹上那根棍子的火热温度,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起来,看着陈大胜的眼眸那种夹杂不清的情愫,一时间,刘韵诗心乱如麻,红彤着一张俏脸,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妞,你发chūn呢?”

等了半天也没等到陈大胜的激情热吻,却只感觉一只手轻轻的拍了拍自己的脸颊。

刘韵诗睁开双眼,正好与陈大胜四目双对,这个可恶的家伙正一脸坏笑的看着自己。

“陈大胜,你这个混蛋!”

刘韵诗羞怒交加,顿时暴走,尖利的声音惊得陈大胜耳膜yù裂。

陈大胜捂着耳朵,赶紧从刘韵诗的身上下来,然而那顶高昂着的帐篷依然是那么的触目惊心。

“别闹,跟你开玩笑呢!”仅仅是两个呼吸的时间,陈大胜的身上便被刘韵诗的魔爪留下了好多道红印,陈大胜一边躲闪,一边求饶。

“哼!”

刘韵诗使劲的哼了一声,羞臊之下,转身捂着脸跑回了自己的屋里,嘭的一声将门给关上。

陈大胜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个高高顶着的帐篷,开玩笑?这个理由是多么的苍白啊?事实摆在面前,容不得抵赖,刚刚他的确是情动了,刘韵诗闭上眼睛的时候,他差点就吻了上去,还好在最后一刻生生的忍住了。

看着刘韵诗那紧闭的房门,陈大胜苦笑了一下,这妞除了脾气大了些外,其它的什么都好,可是陈大胜刚刚才失恋,立刻又投入一分心的感情,多少有些抵触,而且在陈大胜的心里,他对前女友李兰还存在一丝幻想的,毕竟谈了五年的恋爱,哪能那么容易说放下就放下。

站在卧房和浴室之间,看着自己的小伙伴久久无法平息冲动,陈大胜心中徘徊,是去浴室冲个凉水澡,还是回房间撸一炮?

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了冲个冷水澡,自己现在可是堂堂巨灵族的后裔,怎么还能那么猥琐。

——

将冷水开道最大,当头淋下,借着冷水的刺激,哗啦啦的冲了好久之后,调皮的小伙伴总算是恢复了平静。

“妈的,貌似最近jīng力有些旺盛啊!”

从浴室里出来,陈大胜穿着条大裤衩,披着浴袍,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往自己的卧房走去。

这几天,他能很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jīng力越来越旺盛,身体里仿佛有一把阳火在蠢蠢yù动,稍微一受刺激,小伙伴便闹腾个没完,刚才刘韵诗更是让他大受刺激,如果不是意志坚定,怕是得擦枪走火了。

“呼!”

换好了衣服,陈大胜这才来到刘韵诗的卧室前,轻轻的叩响了房门,“喂,妞,出来逛街去!”

“没钱,我要睡觉!”

里间很快传来刘韵诗的声音,听口气有些冲冲的,应该还在生陈大胜的气。

陈大胜的嘴角划过一抹微笑,不怕她生气,就怕她躲在屋子里一个人生闷气,既然开口回答自己了,那这气也很快放完了。

“你看外面这么好的太阳,躲屋里睡觉多浪费啊,走啦,咱们逛街去,前几天你不是说想买一副么,快起来,咱们去惜chūn路,我送你一件!”陈大胜笑嘻嘻的哄道。

“你烦不烦啊,别吵人家睡觉!”里间又传来刘韵诗那不耐烦的声音,嗡嗡的,应该是用被子蒙住了脑袋。

“呃!”

陈大胜一滞,看来这妞不是那么容易搞定的,旋即道,“是你自己不去的,那可不怪我啊,我自己去了,刚刚回来的时候,我买了你最喜欢吃的水果,给你放冰箱了啊!”

——

“咣当”

一声门响,外面恢复了静谧。

房间里,刘韵诗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俏脸之上还残存着一丝晕羞。

“臭家伙,都不知道多劝人家几句,真是太过分了!”

客厅里静悄悄的,电视也已经关了,刘韵诗打开房门左右看了看,一边不满的碎叨着,一边朝厨房的冰箱走去。

“水果呢?”打开冰箱一看,除了自己买的两串提子还在里面,哪里有陈大胜带回来的那袋水果的影子?

“这个臭家伙,又骗我!”刘韵诗气愤的一跺脚,嘭的一声将冰箱门关上,贝齿咬得咯咯作响。

“你找什么呢?是不是在找这个?”

“啊!”

背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刘韵诗吓得尖叫一声,差点跳了起来,回头一看,陈大胜正提着个袋子厨房门口笑吟吟的看着自己。

“混蛋,你吓死我了!”一见是陈大胜,刘韵诗这才松了口气,旋即又惊魂未定的骂了开来。

陈大胜哈哈一笑,“你不是要睡觉么,起来干什么?”

“你管我!”

刘韵诗脸一红,想起刚刚的暧昧,就有些无地自容,想要逃会屋里去,但是陈大胜又堵在门口,让她无处可逃,最终只能将羞意化为怒火上前对着陈大胜又骂又踹。

“别闹,别闹,水果弄坏了!”陈大胜慌忙告饶。

刘韵诗使劲的瞪了陈大胜一眼,将陈大胜手里的袋子抢到手里,看了看里面装的东西,一张脸瞬间又沉了下来,再次狠狠的瞪了陈大胜一眼,将袋子还到了陈大胜的手上。

“喂,你不是最爱吃芒果的吗?”陈大胜莫名其妙的跟着刘韵诗往客厅走去。

刘韵诗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没好气的道,“你这家伙,人家好姐妹来了,你还给人家吃芒果,究竟安的什么心?”

“呃,好姐妹?”陈大胜一愣,旋即反应过来,脸一抽,道,“你这亲戚来得也太及时了吧?”

刘韵诗白了陈大胜一眼,芒果是止血的,大姨妈来的时候不能吃,这一点只要有点经历的人都知道,陈大胜和李兰好了五年,怎么会不知道这个道理?

“不能吃那就不吃了,怪你没口福!”陈大胜咧嘴一笑,幸好自己是男人,没有女人那么多的讲究。

这家伙一定是故意的!刘韵诗心中怨念重重。

陈大胜嘿嘿一笑,“快点换衣服,咱们出去转转去,你一天到晚呆在家里不闷么,腐女就是你这么炼成的!”

刘韵诗丢给陈大胜一个大白眼,“说好的送我一件衣服,不准骗人!”

“放心,什么时候骗过你!”陈大胜满口的答应着,心想内衣、T恤应该也算是衣服吧,那样应该也花不了几个钱。

听到陈大胜答应,刘韵诗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屁颠屁颠的往屋里跑去。

“哦,对了,早上房东大妈打电话来,要咱们交房租了,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了!”卧室门打开,刘韵诗露出个脑袋来,对着陈大胜揶揄的笑道。

“卧槽!”

千万只羊驼从陈大胜的心头奔跑而过,陈大胜翻了个白眼,这妞简直没救了,都说女人是老虎,来了大姨妈的女人简直就是神兽,真想冲进屋里把这妞抓出来狠狠的打一顿屁股。

——

几场暧昧的戏码之后,陈大胜和刘韵诗虽然还保持着普通朋友的关系,但是却又要比普通朋友的关系更深一层。

国庆长假之后,枯燥的学习生活又开始了,虽然陈大胜得了巨灵族传承,也是高手一枚,而且姐姐还是一位享受华夏副国级领导待遇的武师,但是咱也不能忘了学习。

打着哈欠,踩着上课铃声走进校门,上午连着四节课都是专业英语,枯燥乏味,而且最关键的是,英语老师还是个脾气古怪的中年胖大妈,与陈大胜理想中的英语老师都是美女完全不符。

胖大妈有个十分惹人讨厌的习惯,几乎每节课都要点一次名,这让很多喜欢逃课的人对她真是恨入骨髓。

昨晚和刘韵诗逛街,逛到很晚很晚才回来,晚上根本就没睡好觉,陈大胜几乎是靠着无以伦比的毅力才坚持着来上课的。

心中漫无目的的咒骂着,走到教学楼下,这才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英语课在哪里上,赶紧掏出手机给郭辉打了个电话,这才找准了方向。

“405、406、407!就这里了!”

来到四楼,找到407阶梯教室,陈大胜总算是输了口气,赶紧推开了教室的门。

“唔?怎么是她?”

刚刚推开门,陈大胜便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讲台上,不是胖大妈,也不是别人,正是自己前几天才见过的刘小敏。

唰唰唰!

一道道目光齐刷刷的向站在门口的陈大胜看来,陈大胜心中升起一股万众瞩目、芒刺在背的感觉。

“不好意思,我走错了!”

陈大胜尴尬的对刘小敏挥了挥手,准备退出去。

刘小敏噗嗤一笑,“同学,你没有走错,赶紧入座吧,不要浪费大家的时间!”

“啊?”

陈大胜一愣,转头往讲台下那一排排座位上看去,因为新学期开始才一个月,而且是大三重新选课,所以同上一堂课的同学,他还认不得几个,不过还是能找到几张熟悉的面孔,而且眼尖的他还发现了坐在第二排的郭辉在向他招手。

“哈哈……”

刘小敏一笑,台下的学生也跟着笑了起来,陈大胜尴尬的一笑,有些不明所以的往郭辉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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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美女老师!

“这位同学以后可要早一点,迟到可不是好习惯,会影响期末评分的。”看着陈大胜落座,刘小敏站在讲台上对着陈大胜道。

陈大胜脸一抽,抬头便见刘小敏盯着自己,干笑一声,回道,“不好意思,刚刚来的时候,在路上出了车祸,所以来迟了!”

刘小敏一愣,陈大胜这话似乎若有所指,是在说她和刘浩那晚飙车的事情吧?

“哈哈哈!”

陈大胜的话音刚落,一个压抑的笑声便从第一排的中间传了出来,“陈大胜,没看出来嘛,你什么时候有车了?还路上出了车祸,不严重吧?是龙头撞烂了,还是脚蹬子炸飞了?”

此话一出,尽皆哄堂大笑,就连郭辉都没憋得住。

说话的人陈大胜认识,与他同系不同班,是五班的学霸,名叫舒云龙,据说他老爸是蓉城一个什么厂的工程师,家里在蓉城有几套房子,人长的也不赖,出手阔绰,学习成绩好,可以说是很多小妞理想的梦中情人,身边也跟着一群死党追随者。

陈大胜和舒云龙倒是有过几次交集,不过感觉这人有些太爱出风头,爱显摆,xìng格太过好强,所以基本不鸟他。

“吃饱了撑的,关你屁事,我只是说路上遇上了车祸,又没说我出了车祸,我去看热闹了,不行么?”

毫不客气的回了一句,陈大胜不经过大脑便能想到,此时这货挑起话来,肯定又想出风头,好在新来的美女老师面前表现自己。

笑声戛然而止,几乎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陈大胜,一些认识陈大胜的人,都在心中泛起了嘀咕,这是他们记忆中那个脾气像鹌鹑一样的陈大胜么?

舒云龙脸皮剧烈的抽搐了一下,回头往陈大胜瞪了一眼,显然没有料到陈大胜回他的话,而且还用这样的口气顶他。

陈大胜亦是毫不客气的以眼还眼,当真是笑话,若是放在以前,陈大胜一个乡下来的小子,或许还会对这家伙心存顾忌,但是在接受了巨灵族传承之后,他的心态完全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学习好有屁用,以后毕业了还不是上工地搬砖去,老爹是工程师?在我姐面前,那就是个渣!

“呃,我怎么会有这么纨绔的思想?”陈大胜似乎也感觉到了自己心态的变化,不禁为之一愣,这样的思想可要不得,要低调,不要土豪作风。

“好了,我们接着上课吧!”

刘小敏害怕这一场小小的课堂矛盾,演变到无法收拾的地步,忙用她那根自制的教鞭,在讲座上使劲了敲了几下,将大家的注意力引回讲台上。

刘小敏颇有深意的看了陈大胜一眼,似乎是在让他安分一些,紧接着开始讲课,“大家把书翻到第三十一页……”

——

刘小敏今天穿着一身,白sè的职业装,白sè衬衣,黑sè齐膝裙,丰rǔ翘臀,前凸后翘,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舒心怡人之间,更是透露着一种成熟而知xìng的美。

理工大学理工科,多为男学生,陈大胜左右一看,一个个都坐得端端正正,仿佛几百年没有见过女人一样,目光全部汇聚在刘小敏的身上,不知道真的是在听课,还是在看美女。

“喂,这怎么回事?”陈大胜捅了捅旁边发着花痴的郭辉,低声问道。

郭辉闻言,赶紧擦了擦嘴角的口水,低声道,“英语系调来的代课老师,听说黄老太婆的老公住院了,黄老太婆请了长假!”

“啊?这样啊?真是太不幸了?”陈大胜闻言不禁碎叨了一句,黄老太婆就是他们以前的英语老师,名叫黄丽,黄老太婆这个称呼是所有讨厌英语课的人对她的‘爱称’。

刚刚在外面的时候自己还咒骂过她,不会真被自己的乌鸦嘴给说中了吧?

“是啊,是挺不幸的,黄老太婆这人虽然脾气古怪,人长得又肥又丑,还喜欢骂人……外,其实还是挺不错的。”郭辉一愣,旋即道。

陈大胜听着郭辉啪啦啦的说了一长串,额头顿时冒出了冷汗,“你小子这是在骂人还是在损人呢?我是说他老公挺不幸的!”

“是啊,我也觉得她老公挺不幸的,居然取了个那么丑的婆娘,听说他们还有两个儿子,真是亏她老公能够硬得起来,要是我,还不如找只羊驼呢。”郭辉摇头叹道。

“我挑!”陈大胜一翻白眼,心中对这郭辉高高的竖起了中指,这家伙简直没救了。

“怎么样,咱们这位新来的英语老师正点吧?才二十六岁,咱们学校好久没进口过这样的大美女了,这才像大学嘛,老子前面两年都他娘的白读了!”郭辉拱了拱陈大胜的手臂,与陈大胜交头接耳道。

陈大胜抬头瞟了眼刘小敏,“很漂亮么?也就不过如此嘛!”

“我看你审美有问题!”郭辉鄙夷的看了陈大胜一眼,“听说英语课换了美女老师,你知道我起多早来占座么,还顺带着给你占了个这么有利的位置,你这家伙居然还不领情!”

陈大胜翻了个白眼,“占的什么鬼座位,下课后跟我坐后面去,娘的,这里坐着睡觉都睡不成。”

“就没见过你这么没有情调的人!”郭辉回了陈大胜一个白眼,旋即向着前排的方向努了努嘴,“那小子在看你,这家伙心窄得很,你跟他对着干,小心他给你使绊子!”

陈大胜转过头去,正好和舒云龙对了个眼,舒云龙发现陈大胜在看他,并没有露出半分退意,而是对着陈大胜比了几个口型,说了一句哑语,这才慢慢的转过头去。

“切!”

陈大胜那会看不出来,那货是在让自己小心点,顿时轻笑了一声,转脸对郭辉道,“你觉得我会怕他跟我使绊子么?”

言语间带着极度的蔑视,郭辉听了,顿时也想了起来,陈大胜是什么人,那可是用一张扑克牌都能杀人的赌圣,舒云龙这货完全就不是一个等级的嘛。

“哈哈,我有点期待,这小子找上门来反被打脸的时候,会是怎样一种苦逼的心情!”郭辉差点笑出声来。

“挑,你小子什么心态?”陈大胜白了郭辉一眼,不过其实他的心中也挺期待的。

“大圣爷,你还不知道这美女老师叫什么名字吧!”郭辉捅了捅陈大胜,“咱们做个交易,你教我两招赌术,我告诉你她叫什么名字!”

“没兴趣!”

陈大胜只是瞟了郭辉一眼,顿时就趴在了桌子上,一副无jīng打采的样子,他早在郭辉之前就认识刘小敏了,而且刘小敏和自己的姐姐关系还不错,郭辉这小子还妄图拿这东西来要挟自己,陈大胜真是有些哭笑不得。

“喂,你们两个能安静点么,就算你们不学习,别人还要学习呢!”

这时,前方传来一个雄浑的声音,陈大胜和郭辉顿时就止住了声音,往前看去,是前排zhōngyāng坐在舒云龙身边的一个大个子。

浓郁的络腮胡就像一只熊,魁梧的身材就像一堵墙,陈大胜认识他,五班的体育健将王虎,舒云龙的死党,篮球场、足球场上经常能见到他的影子。

全班的目光都唰唰唰的汇聚在了陈大胜和郭辉的身上,郭辉顿时就将脑袋埋了下去,陈大胜往王虎身边一看,舒云龙的眸子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不用多说肯定是这家伙指使。

“麻辣隔壁的,这家伙以前上课都缩在最后一排睡觉,现在他娘了倒了成了爱学习的好学生了!”郭辉咬着牙,埋着脑袋,嘴型不动的将一句话从嘴里挤了出来。

陈大胜轻蔑了瞧了王虎一眼,理也没理他,又转脸向台上的刘小敏递去一个歉意的眼神,旋即便将英语书摸了出来,若无其事的翻开。

刘小敏无奈,教鞭在桌子上一拍,“请各位同学自觉遵守课堂纪律,在我的课堂上,你们可以睡觉,可以吃东西,但是请不要发出声音!”

说话的时候,刘小敏若有若无的看着陈大胜,显然这话是说给陈大胜听的。

周围的目光多是鄙夷,还有一些漠不关心,但是没办法,自己理亏在先,陈大胜只能承受着,心中却是将郭辉骂了个体无完肤,这小子找什么位子不好,偏偏找个一眼就能看到的第二排。

课堂终于恢复了平静,陈大胜看着数上那一个个密密麻麻的符号,听着刘小敏嘴里那一个个繁奥的词汇,上下眼皮终于忍不住打起了架。

昨天逛街逛得太累,回到家之后又被刘韵诗拉着让自己欣赏她的战利品,一直到晚上两点才睡,今天早上七点过一点就被闹钟吵醒,总共才睡了五个小时不到,就算是铁打的人也扛不住啊。

——

“陈大胜同学,陈大胜同学……”

阳光、沙滩、一个个身材窈窕的比基尼女郎,陈大胜置身其间,左拥右抱,脸都快笑歪了,就在这时,在从那天际和大海的交界之处传来一声声呼唤。

旋即,陈大胜便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人猛推了一下,豁然之间便惊醒了过来,眼前场景转换,怎么还在课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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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超级记忆!

揉了揉惺忪的眼睛,见众人都盯着自己看,陈大胜的脑子不禁有些短路。

郭辉猛烈的推了推陈大胜,“赶紧的,刘老师叫你呢!”

“叫我,叫我干嘛?”陈大胜抬头望去,刘小敏果然正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自己,那种眼神,夹杂着万分的无奈和愠怒。

“陈大胜同学,请你上来,我们听写二单元的单词!”刘小敏对着陈大胜道。

“听写单词?”陈大胜愣愣的看着刘小敏,差点惊呼起来。

刘小敏神sè笃定的点了点头,“快点上来,不要浪费大家的时间!”

陈大胜确信刘小敏不是在开玩笑,顿时咽了口口水,对郭辉道,“怎么不提醒我?”

郭辉一脸无辜的低声道,“我叫你了,可是你睡得那么香,我都叫不醒你啊!”

“草!”

陈大胜啐了郭辉一口,赶紧站了起来,硬着头皮向讲台上走去,回头一看,除了一些还在死命记单词的人外,不少人都用一种不怀好意的目光看着自己,最可恶的就是舒云龙和他的几个死党,更是一脸期待陈大胜在美女老师面前出丑的模样。

“你玩儿我是吧?又不是小学生,听写个毛的英语!”陈大胜硬着头皮走上讲台,路过刘小敏的身边,陈大胜低声道。

“陈大胜同学,请拿起桌上的粉笔,我们准备听写了!”刘小敏仿若没有听到陈大胜的话,只是一脸的笑意。

刘小敏的心里可是气氛急了,前天她得知陈大胜他们班的英语老师请了长假,学校正在安排代课老师,不知道出于何种心理,她立刻就找院长主动请缨去了。

本来她心中还有点小小的期待的,毕竟陈大胜是陈小利的弟弟,自己的弟弟拜不了陈小利为师,让陈小利的弟弟做自己的学生也不错。

可是第一节上课,这小子迟到不说,还给自己捣乱,捣乱也就算了,居然还睡觉,睡觉也就算了,最让她受不了的是,陈大胜居然还在课堂上打起了呼噜,那呼噜声几乎能把讲桌都给震起来,简直太过分了。

多么美好的幻想,却被残酷的现实给击打得粉碎,刘小敏不得不将陈大胜叫醒,是要给他点教训才行。

陈大胜yù哭无泪,拿起桌上的粉笔,走到了黑板前,粉笔头按在黑板上,脑子里面却是一片空白,你妹的,自己这学期根本就没有看过英语书,听写个毛啊,这不是存了心的让自己当众出丑么?

“呃,老师!”

当众出丑可不行,那面子可就跌大了,陈大胜立刻便举起了手。

“怎么了,陈大胜同学?”刘小敏回过头来,用一种极其和煦的微笑看着陈大胜,“是不会写么?老师刚刚可是给了时间让你们记的,而且二单元的单词早在国庆节前,你们就已经学完了。”

“cāo蛋,明知道我刚才在睡觉!”陈大胜心中怨念丛生,不过脸上却是从容的一笑,“当然不是,只是有两个单词忘了,能不能把你的书借我看一下!”

“陈大胜同学,不会写就直说,临时抱佛脚有什么意义?”刘小敏眉头一蹙。

陈大胜赶紧道,“真的只是两个单词,只要半分钟就可以了。”

刘小敏将信将疑的看着陈大胜,有些闹不清楚陈大胜所言是真是假,究竟是信心满满,还是垂死挣扎。

“看吧!”半分钟能记几个单词,刘小敏没有在意,朝桌上的英语书指了指。

陈大胜赶紧跑了过去,翻开二单元的单词表,全神贯注的快速记忆起来,他只有半分钟的时间,二单元的单词有将近两百个,也就是说,他每秒钟至少要记住七个单词,才能将整个二单元的单词全部记完。

这样的速度,恐怕就算是世界顶级的记忆大师也做不到,但是,陈大胜对自己的记忆力却有着百分之百的信心。

自从上次和何亮玩牌之后,他已经对自己的记忆力有了一定的认识,那么快的洗牌速度之下,他都能轻轻松松将五十二张扑克牌的顺序完全记住,想要如今只是记单词而已,虽然这是他最讨厌的一项任务,但是他相信自己绝对能做到。

就在陈大胜记单词的时候,刘小敏转身对着台下道,“有没有哪位同学愿意主动上来听写的?”

话音一落,台下尽皆埋下了头,都做出一副看着书本,十分认真的样子,生怕被与刘小敏有任何的目光接触。

“老师,我来吧!”

前排的一个男声,不用多说,又是舒云龙那厮,对他来说,这正是他能大出风头的时候,不仅能在美女老师面前露脸,还能打击陈大胜,让他明白什么才是优等生。

刘小敏满意的点了点头,对舒云龙投去一个微笑,对于老师来说,当然喜欢这种在课堂上活跃,而且成绩又好的学生,更不用说这是个形象气质上佳的阳光男生了。

舒云龙就像个斗士一样的走上讲台,与陈大胜不同的是,此时台下投来的目光尽是羡慕,成绩好就是占先天优势啊,一下就得到了美女老师的青睐。

死党王虎更是得意的给舒云龙竖起了大拇指,不过得意忘形之下,却是被刘小敏给盯上了。

“这位同学,你也上来吧!”刘小敏对着王虎指了指。

王虎顿时就僵住了,赶紧左右看了看,刘小敏是不是指的别人。

“不用看了,就是你,这位魁梧的帅哥!”刘小敏笑道。

王虎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得到刘小敏肯定的点头之后,顿时就傻住了,他和陈大胜差不多,上课就只知道睡觉的货,今天好不容易才认真听了一节课,刚才也就记了几个单词,现在基本上全都搞忘了!

“怎么了?王虎同学,你之前不是说我讲话影响你学习了么?上来让大家看看你学习的效果如何啊?”这时,陈大胜已经记完了单词,将刘小敏的英语书合上,俯身看着台下的王虎,嘴角泛起一丝淡淡的微笑。

时间不过才过了二十秒,但是陈大胜已经将二单元的单词记忆了两遍,他不禁也在心中为自己强大的记忆力而感到惊骇。

这么短的时间,陈大胜不仅将那些繁复的英语单词尽数记住,就连单词后面的注释都记得清清楚楚,一幅幅图片深深的印在脑海之中,就算是想忘也忘不了。

王虎脸一抽,听了陈大胜那暗含讥讽的话之后,脸上的表情变得十分的jīng彩,狠狠的瞪了陈大胜一眼,旋即也朝讲台上走来,在他想来,自己虽然也是临时抱佛脚,但是刚刚至少也记了十几个单词,其实陈大胜这个在睡觉中度过的货sè能够比的,自己不需要做最好,只要不比这货差就行了。

“好了,我们现在开始听写,大家也把纸和笔拿出来,一会儿听写完之后,我会按照你们的学号抽查几份!”刘小敏转身对着台下众人道了一声,旋即便转向台上。

台下一片窸窸窣窣的声音之后,偌大的教室里一片宁静,落针可闻。

“准备好了么?”刘小敏对着陈大胜三人道。

“开始吧!”陈大胜回眸一笑,粉笔在指间转悠着,前所未有的轻松。

刘小敏眉宇之间闪过一丝疑惑,“他怎么突然之间变得这么自信满满的,难道他真的会写?”

带着疑惑,刘小敏道,“现在我念汉语注释,你们写出对应的单词!第一个单词,‘粗暴的,粗鲁的,也可以翻译为,粗哑的,嘶哑的!’”

陈大胜站在讲台的最中间,而舒云龙和王虎一左一右分站边。学霸就是学霸,刘小敏的话音一落,舒云龙的脸上便露出了一丝自信的微笑,轻视的看了陈大胜一眼,旋即在黑板上奋笔疾书起来。

王虎挠了挠头,忽而眼睛一亮,这是他最喜欢的一个词汇,当然记得,顿时也拿起粉笔,趁着还没有忘记,赶紧在黑板上写了下来,似乎是感觉到陈大胜在看他,生怕陈大胜给他抄了去,还用一只手捂着,字写得特别小。

陈大胜顿时无语,自己还需要抄他的么?如果刘小敏直接念单词,他或许可能会写不上来,但是刘小敏直接念的注释,他怎么会写不出来呢?

“g、r、u、f、f!”粉笔一挥,一气呵成,字虽然不漂亮,但是也还算工整。

刘小敏一直都在盯着陈大胜看,见陈大胜真的写了出来,眼眸之中的异sè一闪而过。

“应该是凑巧记得吧?”刘小敏想了想,她在来之前翻看过陈大胜以前的英语成绩,简直差到不行,这个单词比较容易记,想必是凑巧碰上了。

带着疑惑,刘小敏又继续开始听写了,但是渐渐的,她发现,每当她念出一个单词的意思,陈大胜总能毫不迟疑、十分jīng确的将那个单词写出来。

有些单词又长又繁复,更有些单词注释相近,很容易搞混,就连舒云龙都要迟疑上一会儿,但是陈大胜却能够立刻将其写出来,这让刘小敏都有些惊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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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前女友,李兰!

本来只想抽十几个单词来听写,但是刘小敏有些不信邪般,将二单元的单词几乎听写了个遍,黑板上写得密密麻麻,陈大胜的字本就写得大,几乎把王虎的领空都给占完了。

王虎只能无奈的看着这一切,他只写了两个单词,还不知道对不对,本身字就小,陈大胜写过来之后,他索xìng就停笔不写了,站在一旁静观陈大胜和舒云龙PK。

“老师,写不下了!”

终于,陈大胜举起了手,转脸看着刘小敏,一脸的无奈,刚开始的兴奋感觉已经没有了,现在只感觉手腕有些酸痛。

刘小敏看着陈大胜那写满一黑板的单词,就没有一个是错误的,咬了咬下唇,有些不甘心的道,“在来最后一个!”

陈大胜翻了个白眼,这女人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让自己错上一个不甘心了。

“令人全神灌注的事物,形容……”刘小敏在单词表里翻了翻,找到一个最长的单词,将注释念了出来。

旁边的舒云龙皱着眉头想了想,又开始写了起来,然而陈大胜却转身将手里的半截粉笔丢在了讲桌上。

“干嘛?”刘小敏看着陈大胜,眉头一皱。

陈大胜拍了拍满手的粉笔灰,“拜托,刘老师,那根本就不是二单元的单词!”

“唔?”

刘小敏一愣,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书,果然,那个单词是三单元的,刚刚她只顾挑个最难的,想考到陈大胜,却没想到翻到三单元去了。

抬头愣愣的看着陈大胜,这家伙想都没想,直接就把粉笔给扔了,还如此笃定这个单词不是二单元的,看来真是把二单元的单词给掌握得炉火纯青了。

“好吧,就听写到这里!”

没办法,刘小敏只能服气了,整个二单元的单词已经差不多听写完了,再听写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便让三人走了下去。

——

“我擦,大圣爷,你真是太牛掰了!”

最兴奋的,莫过于郭辉这家伙了,他刚刚悄悄的翻开书给陈大胜对照了一下,居然没有一个是写错的。

“切,这算什么,小意思而已!”陈大胜咧嘴一笑,顺利落座。

刘小敏让学号尾号是3的人将听写的单词都传了上去,郭辉这小子运气不错,没有被抽中,不过那些被抽中的,却是一个个苦大仇深。

紧接着,刘小敏便给陈大胜三人检查起了他们的杰作,最终结果,王虎写了两个,错了一个,而学霸舒云龙或许是因为笔误,只错了两个,但是他把刘小敏最后念的那个三单元单词给写了出来,学霸之名暂时保住。

最令人吃惊的,莫过于陈大胜了,这个平时上课只知道睡觉的家伙,居然一百多个单词全部写对了,连一丝小小的错误都没有。

就连舒云龙都惊讶得说不出话来,本来是想踩着陈大胜显一把威风,可是没有想到这个家伙居然比他还厉害,居然全部都书写正确,回头往陈大胜望去,不知道是一种怎样的眼神,仿佛是看到一条翻身的咸鱼一般。

至于王虎,虽然不想当最后一名,但是最后还是当了最后一名,此时连头也不好意思抬,满是络腮的脸上只有羞愧。

“好了,王虎同学,下来之后要多练习单词,至于陈大胜同学和舒云龙同学,以后要再接再厉!”前方又传来了刘小敏的声音。

蝼蚁们都来朝拜我吧!

转脸看了看众人眼珠子掉一地的表情,陈大胜不禁咧嘴一笑,真是华丽的逆转啊,什么叫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让你们这些家伙瞧不起老子,屎都给你们震出来。

“对了,陈大胜同学!”正当陈大胜心中暗暗得意的时候,却又听刘小敏点了自己的名。

陈大胜抬起头来,面带微笑的往讲台上看去,正好与刘小敏四目相对。

刘小敏道,“上课睡觉的时候,麻烦你不要打呼噜!”

“呃!”

陈大胜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僵住了,而教室里早已是哄堂大笑起来。

陈大胜顿时就有种想找条地缝钻进去的冲动,心中对刘小敏恨得牙痒,不过还得装出一副笑脸,“不好意思,昨天晚上背了一夜单词,很迟才睡!”

这理由真是太冠冕堂皇了,也亏陈大胜说出来不脸红,要是让刘韵诗听到的话,恐怕会直接破口大骂,这货简直太不要脸了。

刘小敏一听,顿时也找不到话来继续责备陈大胜,“刻苦学习是好事,但是不能没有节制,主意身体才是!中午下课后,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啊?哦!”

陈大胜初时还在低头受教,一听刘小敏让自己去她的办公室,顿时就一愣。

尼玛,居然被美女老师邀请去办公室,这么好的待遇,怎么就被这货给摊上了。

一对对眸子,全都向陈大胜看来,羡慕者有之,嫉妒者有之,恨者亦有之,那些眼神就像一把把利箭,似乎要将陈大胜给万箭穿心。

就这样,陈大胜将学霸战与马下之后,经过一场华丽的逆转,立刻便从一个上课只知道睡觉、聊天的劣等生,成为了一个刻苦学习的优等生,并且还得到美女老师的青睐,获得与美女老师独处的机会,这一刻,似乎所有人都将陈大胜作为了学习的榜样。

第二节课下课,陈大胜赶紧拉着郭辉换了个位子,跑到最后的角落里坐着,前面坐着是在是太憋屈了,还是最后面坐着有家的感觉,至少睡觉的时候安全感十足。

第三节课睡觉,第四节课聊了会儿天,枯燥的四节英语课就这么在有惊无险中浑浑噩噩的渡过。

——

“大圣爷,我先吃饭去了,你慢慢和美女老师约会去!”第四节课刚下课,郭辉便拍了拍陈大胜的肩膀,把陈大胜的英语书一起带着,很快就跑了个没影。

这货已经没救了,比起美女来,或许他更向往食物,已经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止这个胖货对食物的渴求。

刘小敏被一群学生围在讲台上讨教问题,舒云龙那厮也在其中,娘的一个个完全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等了十多分钟,还是没完没了,陈大胜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有些不耐烦了,直接向着太上走去。

“喂,有完没完啊?再不走,我可先走了!”陈大胜有些不耐烦的对着刘小敏道。

正和讲台前那群牲口讲题的刘小敏声音戛然而止,转脸看着脸sè有些yīnyīn的陈大胜,不禁愣了一下。

舒云龙那几个货也愣了一下,陈大胜居然用这种口气和刘小敏说话,不会是吃错药了。

“呃,你先等一下,我马上就好!”刘小敏忙道。

她没生气,刘小敏居然没有生气!那群牲口都呆住了,刘小敏的脾气这么好么?不像啊!

“我懒得等你,我肚子饿了,吃饭去了,有空再约吧!”陈大胜翻了个白眼,懒得再理她,直接转身离去。

草,这货太牛掰了吧,居然直接把刘大美女给晾在这里,自己一个人跑了,这下刘小敏应该生气了吧?

“陈大胜,你别走啊,等等我!”刘小敏一见陈大胜跑了,顿时就急了,忙给围在讲台前的那几个牲口道了声歉,收拾了一下教案,急急忙忙的朝陈大胜追去。

——

“这女人,一点时间观念都没有,浪费我十多分钟。”陈大胜走在走廊上,嘴里一边气愤的碎叨着,一边向着电梯走去。

“叮!”

电梯门开了,陈大胜正要踏进去,脚步却突然定住了。

电梯里走出来一个人,确切的说是一个女人,一头齐肩卷发,一身淡黄sè连衣长裙,一双亮晶晶的高跟鞋,肩上挎着一个红sè的挎包,虽然算不上非常漂亮的哪一种,但是身材却很高挑火辣。

“唔?”

开门的那一霎那,那女人正好和陈大胜打了个照面,一愣之后,脸上顿时带上了一丝慌乱和尴尬,脑袋直接埋了下去。

陈大胜深深了吸了一口气,没有理会那女人,直接与那女人擦肩而过,走进了电梯。

电梯门慢慢合上的那一霎那,陈大胜看到那女人忽然转过头来,眼眸之中夹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愫。

“呼!”

电梯里,陈大胜长长的吐了口气,那种情愫他虽然无法读懂,但是他知道,那其中已经没有情,也没有爱。

那个女人,就是与陈大胜从高中到大学,整整相恋五年,最后却又弃陈大胜而去的前女友,李兰。

从高中到现在,陈大胜在他身上倾注的感情是在太多了,可是没想到最后只换来一句极度伤人自尊的话,直到现在为止,陈大胜都还有些不敢相信那句话是从李兰的口中说出来的。

“嫌我没钱么?呵呵!”陈大胜摇头叹息。

或许这个物yù横流的世界真的能改变一个人,或者说让一个人现出本xìng,想当初在县城读高中的时候,李兰可是个温婉乖巧的姑娘,可是一到蓉城之后,这一切都改变了,或者说完全变了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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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原来是个色鬼!

李兰喜欢名牌包包,喜欢鲜亮的衣服,向往高端大气上档次的生活,而陈大胜也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满足她。

这几年,姐姐每月给自己打的钱,有一大半都花费在这个女人身上,但是无谓的付出换来的只有无尽的索取,不过那时候陈大胜一直都以为那就是爱,爱一个人就应该为对方付出一切,直到被甩的那一刻,他似乎才醒过神来,那不是爱,那叫傻。

“姐姐说的对,这个女人太虚荣了!”陈大胜摇了摇头,刚才那一刻,他真想指着李兰的鼻子告诉她,我只要愿意,票子哗啦啦的来,我姐姐更是享受国家副国级待遇的人物,跟着我会过苦rì子么?

但是他忍住了,之前他还曾幻想过李兰能够回心转意,重新回到自己的身边,但是就在刚刚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他知道,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了,因为他突然发现,他已经对李兰没有丝毫感觉了。

往事如烟,化为一缕尘埃,随风而去,不复存在!

“她跑这里来干什么?”心情平复之后,陈大胜的心中闪过一丝疑惑,李兰是经管系的学生,很少会来这座教学楼上课的,而且现在还是下课时间。

“叮!”

正疑惑的时候,电梯已经降到了一楼,脑海中的疑惑也随之抛到了脑后,不管李兰来这里是干什么的,那都与自己无关了。

——

“陈大胜,你跑那么快干什么,等等我!”

头顶传来一声呼唤,陈大胜抬头看去,刘小敏正在三楼的楼梯上往嗒嗒嗒的往下跑。

陈大胜无奈的站在底楼的楼梯处等着刘小敏下来,这女人风风火火的,也不知道找自己有什么事。

“拜托,你以后下楼的时候,能不能靠着里面走,靠外面很容易吃亏的!”

看着刘小敏气喘吁吁的跑过来,陈大胜有些无语,也算是好心的提醒,刚刚他站的那个位置,一抬头便将刘小敏的裙下风光尽收眼底,还好这里没有旁人,没让别人得了便宜去。

“什么?”刘小敏一愣。

“淡粉sè,小白兔!”陈大胜言简意赅的道。

“啊?”刘小敏似乎想到了什么,顿时脸一红。

她今天穿的就是一条淡粉sè的底裤,上面是一只小白兔的图案,因为她的生肖属兔,所以她很喜欢兔子,这家伙居然偷窥了自己的裙底。

“不学好!”刘小敏立刻便明白了陈大胜的意思,有些羞急的拿起手里的教鞭,往陈大胜的身上轻轻的打去。

陈大胜闪身躲开,笑道,“我又不是故意看的”

“哼,亏我还以为你多老实,原来是个sè鬼!”刘小敏嗔了陈大胜一眼,一教鞭却是实打实的落在陈大胜的身上。

“冤枉,我这是好心提醒你,难道有错么?”陈大胜揉了揉手臂,一脸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表情。

“你还说!”刘小敏见陈大胜还要提这个羞人的话题,立马又将教鞭高高的举了起来。

陈大胜立马用手捂住了嘴,生怕刘小敏的教鞭落下。

“啪!”

“哎哟!”

一声惨呼伴随着一声脆响,在教学楼前响起,刘小敏的教鞭却是落在了陈大胜的大屁股上。

还好现在是中午时间,大多数学生都下课吃饭去了,教学楼前并没有多少人,并没有几个看到。

“不是吧,你下手这么重!”陈大胜捂着屁股,不用脱裤子查看,便知道屁股上肯定留了一条印子。

“谁让你调戏我来着?”刘小敏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草,谁他娘的调戏你了,明明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好不好?”陈大胜心中腹诽,看着刘小敏那得意劲,老脸剧烈的抽搐了一下,心中暗暗告诫自己,千万不要和女人一般见识。

“帮我拿着!”刘小敏将手里的书本教案直接朝陈大胜递来。

陈大胜没好气的接了过来,道,“去哪儿?”

“先把东西给我带回办公室,我找你谈点事!”刘小敏道。

陈大胜无语,“不是吧,我肚子都饿得不行了,咱们吃完再谈不行么?或者边吃边谈?”

“不行!”刘小敏凤眸一瞪,教鞭扬了起来,“快点,走前面,咱们谈完再吃!”

“我晕!”陈大胜翻了个白眼,“还是你走前面吧,别搞得我就像犯人一样,你办公室在哪儿,我又不知道!”

“跟我来吧!”刘小敏嗔了陈大胜一眼,旋即前方带路。

一个空着手,只拿着根教鞭在前方走着,另一个却像书童一样跟在后面,这样的一副场景,那是多么的和谐啊,然而陈大胜却没有发现,在四楼的走廊上,有数道异样的目光在远远的注视着他们离去。

——

第一办公楼前。

刘小敏屁股一扭一扭的走在前面,陈大胜的视线有些不由自主的被刘小敏那完美的臀型所吸引。

标准的蜜桃臀,圆润紧实、曲线动人、挺翘而有弧度,被那条齐膝裙包裹的紧紧的,随着刘小敏的脚步左摇右晃。

就像一个成熟的水蜜桃,诱惑力实在是大,相信每个男人看到都会想上去捏一把,陈大胜真有点怀疑如果刘小敏一用力,会不会把那裙子撑开。

“这个刘小敏,看上去挺成熟的,想不到居然还穿那么可爱的底裤,真怀疑那小小的底裤是怎么兜住她这个大屁股的!”陈大胜坏坏的想着。

进入办公楼,刘小敏刚刚踏上第一级楼梯,忽然停步转身,正好接触到陈大胜那**的目光,顿时就脸红了一下。

“干嘛?”

陈大胜丝毫都没有料到刘小敏会忽然停下来,还好反应够快,否则就撞到刘小敏的身上去了。

“你走前面!”刘小敏道。

陈大胜一愣,不过看到刘小敏脸上的红晕,顿时回过神来,这女人该不会是怕自己走后面又偷窥她裙底吧?

“晕,有电梯干嘛不用!”转脸一看,旁边就有电梯,还费那劲坐电梯干嘛?

刘小敏道,“二楼,用什么电梯?”

陈大胜脸一抽,现在肚子可饿的咕咕叫,懒得和刘小敏多废话,赶紧上楼。

——

刘小敏的办公室在二楼靠里,也不知道是不是靠了她老爹的关系,只是一个班主任,却有资格享用独门独院,一个人的办公室。

进屋关了门,办公室虽然不大,不过还是样样俱全的,前方一张摆满文件夹的办公桌,桌角安放着一台电脑,靠墙放着一个大大铁皮文件柜,和一台饮水机。

“东西放这儿吧!”刘小敏进了房间,便指了指办公桌,自己却坐到了柔软的椅子上。

陈大胜把手里的东西放下,也赶紧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有些不赖烦的道,“刘小敏同学,麻烦你快点好么,我都饿不行了,今天早饭都还没吃呢!”

“陈大胜同学,有你这样称呼老师的么?”刘小敏白了陈大胜一眼,指了指饮水机,“你要是饿了,那里有纸杯子,先喝口水顶着!”

“我晕,你这也太不人道了吧?”陈大胜万分的幽怨,一群接着一群的羊驼神兽,从他的心底奔跑而过。

“对了,我记得我这里好像还有东西!”刘小敏咋呼呼的眼睛一亮,将办公座的抽屉打开,从里面掏出一盒牛nǎi和一块面包来,对着陈大胜抿嘴一笑,“算你运气好,拿去吃吧!”

见到食物,陈大胜那无jīng打采的眼眸里终于泛起了一丝jīng光,赶紧接了过来,撕开包装袋,狠狠的咬了一口。

“唔?这面包是什么时候买的,不会过期了吧?”咽了一口下去,陈大胜才想起来这个最重要的问题。

“放心吧,毒不死你的,我昨天买的,准备今天做早餐,结果没吃!”刘小敏笑道。

一听是昨天才买的,陈大胜这才放了心,咽了两口面包,喝了两口牛nǎi,才问道,“你找我来,到底有什么事啊?”

“当然有事了,你坐过来点!”台式机缓慢开启,刘小敏点开一个文件夹,对着陈大胜招了招手。

陈大胜有些疑惑的走了过去,“三年级一班英语成绩汇总!”

刘小敏点开文件,里面是一个表格,记录着大学三年来,陈大胜他们班上每一个人的英语成绩。

“你自己看看吧,红体加粗的就是考试不合格的,喂,叫你看电脑!”

刘小敏转脸看着陈大胜,却发现陈大胜并没有看电脑屏幕,而是在盯着自己的胸口看,顿时脸一红,赶紧将开着的衣领拢了拢。

“呃!”

陈大胜感到有些小尴尬,刚刚那个姿势对他来说实在是太方便、太有利了,而刘小敏的衬衣领口又开着,就算是想不看到也难。

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更何况自己还是青龙男,雄xìng荷尔蒙分泌得比正常男xìng都要旺盛,如此chūn光暴露眼前,要是不看,那还是不是男人了?

陈大胜在心中如是的安慰自己,转脸想电脑屏幕看去,不禁脸抽了一下,只见自己名字那一栏,除了刚进学校第一期以外,竟然全是血红的分数,血淋淋的,刺目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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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谁喜欢你了?

刘小敏单手捂着胸口,嗔了陈大胜一眼,“看到了吧,你竟然除了第一学期以外,每学期的英语都不及格,几乎次次都是补考重修,特别是大一下学期,你都已经重修两次了,居然还没过,真不知道你都干什么去了,你这样是拿不够学分,毕不了业的!”

“呃,那个,英语那个东西,不是我的强项啊!”面对刘小敏的质问,陈大胜额头都冒出了汗水来。

从大一下学期开始,他的时间大多都花费在李兰的身上,剩下的空暇时间也是和郭辉等人胡混,偏偏考试的时候,他又不屑作弊,结果就只能悲催的考试完了等补考,补考完了等重修。

“我看你是在找借口!”刘小敏瞪了陈大胜一眼,“上课就知道睡觉,你上午听写的时候不是挺好的么?连舒云龙都被你给比了下去!”

“那是凑巧了,我刚刚记过二单元的单词而已!”陈大胜道。

刘小敏显然不信陈大胜的鬼话,“我不管这么多,你们这学期的英语课都由我带,我可不想我手下的学生有不及格的存在,无论如何,期末考试的时候,你得把英语给我过了!”

“不是吧,你要带我们一学期?”陈大胜闻言,脸一下子就苦了起来。

“没错,黄老师请了长假,在她回来之前,你们班的英语课都由我带!”刘小敏凤眸一瞪,旋即笑道,“所以说,你的好rì子到头了,以后每周我都会给你单独听写单词,还要给你做模拟测试!”

“我说刘小敏同学,你不是吧,你看这上面不及格得人那么多,你干嘛非逮着我不放呢?”陈大胜的脸一下子就皱成了苦瓜。

刘小敏得意的一笑,“谁让我和你姐姐是姐妹呢,我有义务帮她教育你,你要是不听话,那我就只有去找你姐姐家访了!”

“挑!”心中飞过一只草泥马,陈大胜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你去吧,我姐姐现在可不在姐妹坊!”

刘小敏一愣,“你姐姐不在姐妹坊?去哪儿了?”

“今天一早去京城了,可能十天半个月是回不来了,你要是想家访,那就去京城家访去吧!”

陈大胜咧嘴一笑,昨天中午他从姐妹坊离开的时候,陈小利就告诉他,她要去一趟京城有事办,想来应该是重新鉴定她的古武等级去了,毕竟陈小利现在已经是八级后天武师的境界,而证书上还只是五级而已。

不过陈小利离开的时候,还乐呵呵的告诉陈大胜,她要去帮陈大胜求一桩好事,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是什么好事,陈大胜心想,不会是想给他也弄个什么威猛的身份吧,自己也不求什么副国级,只需要个省级干部的待遇就够了,下乡有人打伞,吃饭有人结账,睡觉有漂亮秘书陪着,那该多爽。

“想什么好事,那么入神!”看陈大胜脸上那副YY的表情,刘小敏出言打断,道,“本来我还想今天下午去姐妹坊转转的,看来是去不成了,不过你也别得意,家访不成,我打电话总可以吧!”

陈大胜脸一抽,“好吧,算你狠!”

刘小敏撇了撇嘴,道,“我这可是为你好,别人要想享受这待遇,门儿都没有!”

陈大胜白眼一翻,“那我只有谢主隆恩了!”

刘小敏咯咯一笑,道,“你的英语四六级过了么?”

“你说呢?”陈大胜脸皮一抬,没好气的道,自己的成绩都惨淡到这个地步了,还想过四六级,那不是笑话么。

刘小敏显然也料到了,也并没有对陈大胜表示什么鄙视,“你要知道,虽然现在四六级没过,也能拿到毕业证,不过我们学校却是要求至少要拿到四级证书的,所以,剩下还有两个多月的时间,你的至少得把四级给过了!”

陈大胜深深的看了刘小敏一眼,“我就想不通了,我又不出国门,学这玩意儿来有毛用啊?再说,才两个月的时间,你不觉得有些紧么?我看还是不要浪费钱了!”

“怎么能没用?你们是材化专业,很多世界领先的资料典籍都是英文书写的,你不学英语,能看得懂么?”刘小敏的声音陡然增加了几个分贝,“我不管还有多长时间,这两个月我会经常给你补习,不管怎样,你必须把四级给我过了,至于那点报名费,也不要你交了,我给你出!”

“唔?这么好?”陈大胜一愣,旋即笑道,“既然咱们刘老师盛情难却,那我就勉强接受了!”

刘小敏一听,不禁笑道,“我说你该不会就是心疼那点报名费,才不想参加考试的吧?”

“怎么会呢?”陈大胜耸了耸肩,“你要是不介意的话,把六级也一起给我报了也行!”

刘小敏抬头似笑非笑的抬头看了陈大胜一眼,道,“这是你自己说的,我要是给你报了名,你六级没过的话,怎么办?”

陈大胜捏了捏下巴,想了想,道,“如果没过的话,大不了我把报名费还给你呗!”

“那怎么行?”刘小敏一听,哪里肯愿,立刻便道,“我还要你还我一千倍的报名费!”

“一千倍么?还你一万倍都行!”陈大胜咧嘴一笑,“那我要是过了呢?”

“你想怎样?”

刘小敏有些好笑的看着陈大胜,还剩下两个月的时间,这家伙能不能过四级都还不一定,六级英语可比四级难了不止一两筹。

“嗯?”陈大胜歪着脑袋想了想,飘忽不定的目光慢慢的定在了刘小敏胸前那挺好的双峰上,“我想喝nǎi!”

“唔?”刘小敏一愣,埋头一看,顿时脸就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好哇,你连老师都敢调戏!”

“喂喂喂,你别误会,我是说我口干了,想喝nǎi!”陈大胜赶紧后退了一步,将手里那盒牛nǎi的吸管放嘴里吸了一口,一脸戒备的看着刘小敏,生怕她暴起伤人。

“你!”刘小敏又羞又怒,“你就不能正经点么?我在和你说正事!”

陈大胜耸了耸肩,“我也在说正事啊,如果我英语六级过了,到时候你要请我吃一顿超级大餐,怎么样?”

刘小敏脸上的红晕消退,丢给陈大胜一个大白眼,道,“好,这是你自己说的,咱们一言为定!”

说着,刘小敏伸出了右手,“拉钩!”

“好,拉钩!”

陈大胜不禁笑了,想不到这女人都二十六七岁了,居然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拉完勾,瞟了陈大胜一眼,只见这家伙一脸自信满满的样子,刘小敏心中就有些犯嘀咕了,也不知道这家伙从哪里来的自信,那笑容完全就和刚刚在教室里听写单词的时候一模一样。

他真的有那个把握过六级么?两个月的时间?刘小敏不禁在心中问着自己,本来她给陈大胜计划的,是这学期能把四级过了就算谢天谢地了,没想到陈大胜居然会口出狂言,想冲击英语六级,以陈大胜现在的英语底子,那绝对是难于上青天的一件事。

不过身为一位老师,刘小敏还是打从心底希望陈大胜没有吹牛,如果真的能过六级的话,让她请陈大胜吃一顿顶级大餐也无不可,就算陈大胜不说,她也会请。

“呵?怎么这么喜欢赌呢?难道是上次赢了何亮,染上了赌瘾?”和刘小敏定下赌约,陈大胜突然感觉有些怪异,凭借自己那超强的记忆力,过英语六级,应该不算什么难事吧?

到时候吃点什么好呢?有点期待啊!

“走吧,咱们找地方吃饭去!”刘小敏收拾了一下桌子,关了电脑站了起来。

陈大胜闻言,长长的吐了口气,“早都等你这句话了,赶紧的,都快一点了,我都饿得不行了!”

“你呀,真是吃货!”刘小敏白了陈大胜一眼,第一次见这家伙的时候,这家伙手里正拿着几个大番薯啃,从那个时候开始,陈大胜就已经被她打上了吃货的标签了,到了现在,心里面想的除了吃,还是吃。

“你和那个舒云龙有矛盾吗?”一边往外走,刘小敏一边问道。

陈大胜摇了摇头,道,“没有啊,为什么这么问?”

“没矛盾?我怎么看你们有些不对付?”刘小敏关上办公室的们,有些疑惑的看了陈大胜一眼。

“谁知道呢?也许是因为你吧!”陈大胜耸了耸肩。

“我?”刘小敏一愣。

陈大胜笑道,“是啊,人家想在美女老师面前露露脸,可是没想到美女老师喜欢我这个劣等生,所以就那什么了呗!”

“谁喜欢你了?”刘小敏不禁笑骂了陈大胜一句,嗔了他一个大白眼,以前还以为这家伙挺老实的,现在才发现原来也是个口花花的家伙,不仅口花花,而且还是个自恋男。

陈大胜哈哈一笑,“我又没说你,你激动什么?”

“讨打么?”刘小敏啐了陈大胜一口,在陈大胜的肩膀上来了一记粉拳,“同学之间要和睦相处,不管你们有什么矛盾,我不准你去搞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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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突破!

或许是因为刘浩的原因,刘小敏有些担心陈大胜也成为刘浩那样的纨绔子弟,在她的眼里,她弟弟刘浩虽然纨绔,但是还有人能够治的了他,但是陈大胜一旦纨绔起来,整个蓉城,有谁能治?

这几年,若不是陈小利隐瞒着他弟弟在蓉城理工大学读书的事情,恐怕蓉城理工大学的大门早就被那些达官显贵们踏烂了。

光是以陈小利的身份,可以说整个蓉城就没有任何一个人敢治陈大胜,更何况陈大胜本身的实力也那么强,那个名叫舒云龙的学生无论背景还是身份,都差得陈大胜太远了,和陈大胜玩,那完全就是在厕所里打灯笼,找死。

陈大胜闻言却耸了耸肩,无所谓的淡淡道,“放心,我这个人向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只要他不来惹我,那便好,但若真惹到我头上,泥菩萨也有火气的!”

刘小敏闻言,也只在心中希望舒云龙能识趣些,上前拉着陈大胜的手臂,道,“走吧,看在你饿了这么久的份上,今天中午我请客!”

“唔?这么好?那我可要吃好吃的!”

“随便挑!”

“哈哈,好不容易吃一回土豪,绝对不能便宜了你,告诉你,我的饭量很大的,待会儿千万别哭!”

……

——

一周时间匆匆而过,不过对于陈大胜来说,那时间过得真是悲苦,几乎每天下课后,都要被刘小敏抓去办公室补课,这样的待遇,如果发生在初中高中还算正常,但是发生在大学里,却是十分的不正常了。

最关键的是女主角还是为美女老师,这不得不让人遐想连篇,班上那群牲口真是对陈大胜羡慕嫉妒恨到不行,恨不得能够取而代之,与这位美女老师来次办公室恋情。

有的说陈大胜和刘小敏是亲戚,有的说他们在发展师生恋,更有的说陈大胜被刘小敏给包养了,总之各种各样的流言四起,陈大胜也听在耳里也只是一笑置之,毕竟有些东西没有必要解释,他也不想解释。

至于舒云龙和王虎,这一个星期来却并没有什么动作,只是每次和陈大胜照面的时候,都有些脸sè不善,这让陈大胜感觉有些无趣,原来这一龙一虎也是个怂货,也许他们还在酝酿吧,不过陈大胜对这已经不关心了,毕竟两个人根本就不是一个等级的。

——

星期五,夜。

陈小利去了京城还没有回来,陈大胜傍晚的时候突然感觉心中有种莫名其妙的躁动,便来了龙泉山。

“在这里等我,不准跟上来!”

高速路上,陈大胜从一辆路虎跑车上下来,对着架势座上的刘浩吩咐道。

陈大胜来龙泉山,是为了练功的,因为害怕又出现上次那种情况,想了想便打电话给刘浩,让这货开车送自己过来,等自己练完功之后,再送自己回城去。

刘浩接到陈大胜的电话,顿时就乐得屁颠屁颠的,不过十分钟就把他那辆豪华跑车开到了陈大胜租住的小区楼下。

“胜哥放心,我就在这里等你!”刘浩腆着脸一笑,上次送了一张名片给陈大胜,完全没有想到陈大胜真的会给他打电话,刚刚他正在参加一个饭局,接到陈大胜的电话之后,直接便马不停蹄的跑来了。

陈大胜点了点头,直接下了高速,往龙泉山而去,虽然高速上不能随便停车,但是这条高速在夜间一向都是很少有车跑的。

目送着陈大胜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之中,刘浩虽然心中有些疑惑陈大胜为什么会选择这种地方练功,但是他多少也懂些江湖规矩,知道习武之人的忌讳,很聪明的将那份好奇按在了心底。

——

龙泉山顶。

四周依旧是静悄悄的,山风肃杀,席席清凉,月亮掩藏在那漆黑的云层之中,靠着天边的几丝天光,仅能看到周围的一丝轮廓。

陈大胜早有准备,来的时候就带了一把强力手电,此时将手电的盖子启开,露出灯泡来,光线扑洒而出,顿时将山顶照了个明亮。

来到上次来过的平台处,依旧是一片狼藉,倒塌的树木已经被人简单的清理过。

记得前几天蓉城电视台报道这事的时候,有几位专家学者断言龙泉山遭到了超自然力量的袭击,更有甚者还说是有外星人莅临地球,陈大胜每每想到此处都有些无语想笑。

平台上还拉着jǐng戒线,不像这事刚刚发生的时候,当时有不少人都跑这里来观看所谓外星人留下的杰作,如今三分钟的热情一过,这里又恢复了静谧,已经没有人在了。

整个龙泉山,唯一也就此处平坦些,虽然上次被自己的暴力摧毁得不成模样,但是陈大胜想在山上找个地方练功,也不得不找这里。

“难道真像姐姐说的,要突破境界的征兆?”

站在山顶平台上,陈大胜感觉体内那种蠢蠢yù动的感觉越来越盛,仿佛有一股气在自己的身体里乱窜一般,十分的不舒服。

下午他有这种感觉的时候,便给远在京城的陈小利打了个电话,将自己的情况给陈小利讲了一遍,而陈小利却告诉他,这很有可能是要突破境界的征兆,陈大胜这才会急急忙忙的跑龙泉山来。

“喝!”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低喝,陈大胜立刻现出了巨人之身,雄壮的身体急速的膨胀,一个呼吸之间,便长成了一个将近四米高的巨人。

赤身**,恍如蛮荒力士一般傲然而立,陈大胜用力的握了握拳,熊实而健壮的肌肉,就像是一块块坚硬的铁疙瘩,高高的坟起,仿佛蕴含着无穷无尽的力量。

“咦?貌似长高了许多?”

无穷的力量汇于一身,陈大胜拍了拍自己的健硕的胸肌,粗略的丈量了一下自己的身高,这才是他的二次显出巨灵族的本尊形象,但是上次化为巨人之身,还只有三米高,现在才过了不到两个星期,居然张了将近一米,实在是匪夷所思。

这样的身高,相当于普通人两倍还有余,已经足以秒杀任何所谓的高个子,说不定已经打破世界纪录了。

“难道是因为练功的原因?”陈大胜想了想,将近十天,他基本上每天都修炼自己莫名其妙弄出来的那套诡异太极拳,从最开始的三遍,到现在已经能够连续打出九遍了。

每当突破一遍,便会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在增长,想必自己这副巨人之身也在随着一同长高。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自己如今才练了九遍,身高便长了将近一米,如果哪天能练上九十遍、九百遍,那岂不是能涨上十米百米了?要是一直练下去,难以想象自己能长到多高多大,或许成为自己传承记忆中那些强大巨灵族人一样,如天柱山岳一般也不一定。

虽然知道自己想得有些太远了,但是陈大胜的呼吸依旧是有些不由自主的急促了起来。

“呼!”

悠长的吐了一口气,陈大胜平息了一下自己那激动的心情,在体内那股蠢蠢yù动越发的强烈之时,立刻摆开了架势,以巨人之身,打起了自己的那套太极拳来。

一遍、两遍……

拳风呼呼,陈大胜感觉一巨人之身打起太极拳来,似乎更加的顺畅,这样让他心中更有一种贴近自然,享受自然的感觉。

“啪啪啪啪……”

拳拳挥出,一声声清脆的爆鸣不断的从陈大胜身体里传出,听在耳中,犹如地裂山崩、天雷倾泻,如果有武道高手在这里,一定会大为惊讶,因为这是需要对拳法修炼到极高境界,才会产生的骨爆。

每一块肌肉都在震颤,汗水沁润了每一处皮肤,陈大胜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打到第八遍,只感觉体内血气翻腾,就像一锅煮开了的热油,浑身上下每一块血肉都在滚滚发烫,第九遍打完,陈大胜浑身上下已经满是汗水,脚下所踩的地方也已经湿了一片。

紧接着,陈大胜没有丝毫的停留,咬着牙直接开始打第十遍拳法!

狂热的感觉已经完全取代了浑身的酸麻,一拳接着一拳的打出,陈大胜只觉得自己就像是被丢进了太上老君炼丹炉里的孙猴子一般,仿佛有一把火在自己的体内熊熊燃烧。

隐藏在血脉深处的神力好像沉睡的火山,正在被一丝丝的激发,陈大胜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燥热难当的痛苦感觉,让他十分的想要停下来,但是他知道,如果一停下来,那么一切都白费了,只是紧紧的咬着牙关,强撑着保持灵台轻鸣,不至于忍受不住体内的狂热而昏迷。

通体赤红,就像一块烧红的烙铁,肌肉骨骼不停的震颤,就连胯下那根长棍,都因为血气上涌而傲然坚挺,宛如神兽一般,怒吼着直指苍穹。

“喝!”

夜空之中传来一声爆喝,瞬间打破了龙泉山的宁静,山上的鸟兽就像是遇上了天敌一般,四散奔逃。

终于打完了最后一式,陈大胜感觉身体之中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捅破了,难忍的燥热瞬间便消退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悠悠然的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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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内劲!

“呼!”

血肉之中涌出一股股莫名的暖流,仿佛温泉一样沁润着那每一块疲劳过度的肌肉。

“我滴个妈啊!”

陈大胜一下子就躺倒在了地面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浑身上下仿佛都被温水浸泡着一般,动都懒得动上一下,舒服得只想呻吟。

在那一股股暖流的沁润之下,肌肉的酸麻渐渐的消失,大概过了十分钟,陈大胜这才慢悠悠的坐了起来。

“咦?这暖暖的东西,莫非就是姐姐说的内劲不成?”感觉到身体的变化,初时陈大胜还以为体内的那一股股暖流是自己的错觉,可是现在恢复过来,那股暖流却依然还在,不由得一阵疑惑。

所谓内劲者,静若秋月洞明,动若狂风扫叶,柔软若无骨,随物就形,刚如金石,刀斧难砍,轻若鸿毛,随风飘荡,重若泰山,万物难倾。随意而对敌,无意而触放。

这些rì子陈大胜可是做足了功课的,武者依靠淬炼肉身来挖掘自身潜能,当肉身锤炼到一定层次,便会自动产生一种本源力量,这种力量不仅能祛病强身,更能让帮助武者锤炼肉身,让肉身变得更加的强大。

在陈小利的普及教育下,陈大胜知道,武者锤炼肉身到产生内劲的这一个阶段,被称为武徒,与武师一样,分为九阶,武徒九阶之后,当肉身产生第一丝内劲,便可以称为武师了!

陈小利说过,一个人需要无比漫长的时间来锤炼肉身,少则数年,多则数十年,其间需要无数个rì夜的勤练不缀、尝尽千般痛苦,才有可能达到武徒九阶,激发身体的潜能,从而产生内劲,成就武师。

整个华夏大地上达到武师境界的高手,尚且不足一百之数,可想而知内劲有多么难以练成。

陈大胜感应着体内那一丝丝暖流,的确和陈小利的叙述没有什么两样,顿时有些惊讶了,自己稀里糊涂的练了一套莫名其妙的拳法,这才十几天的时间,怎么就练出内劲了呢?

难道自己就是那传说中的武学天才,或者说是这套莫名其妙的拳法太强了?一个个大大的问号出现在陈大胜的脑海之中,想了想,陈大胜更倾向于前者,这不是臭美,毕竟自己传承的可是上古巨灵一族的血脉。

“哗?怎么长高了这么多?”

兴奋之下,陈大胜一下子就从地上崩了起来,忽然发现自己的巨人之身居然又长高了许多,之前还不到四米高,现在竟然已经长到五米多,将近六米了。

“看来真是突破到武师境界了!”

陈大胜的嘴角浅浅的弯了起来,心念一动,散去了巨人之身,只感觉浑身上下力量充沛无比,较之以前怕是增加了不止一倍。

现在究竟有多强的力量,要说出一个具体的数字来,陈大胜自己却是无法确认,只能有个大概的估计,或许等陈小利从京城回来之后,能给他一个具体的衡量。

“嚯?居然有这么多的内劲?”

散去巨人之身后,陈大胜惊奇的发现,原本游离在那庞大肉身中的内劲,居然也随着身体变小而被压缩了。

陈小利几天前离开的时候,给过陈大胜几本武道的入门典籍,书中尽讲一些繁奥的经脉穴道的古医之学,不过以陈大胜那超凡的记忆力,几rì下来便将其学通了个七七八八。

按照功课中学来的窍门,陈大胜闭上眼睛,盘腿坐在地上,冥想驱使着那一道道内劲通过一条条经脉,往腹下三寸的丹田气海之处汇去。

可惜现在陈大胜无法做到内视,只能感觉到小腹之下一团暖暖的热流,犹如臂使一般,心念一动便可随心所yù的流往周身各处,十分的奇妙难言。

“如此说来,以后我如果用巨人之身修炼,那修炼出来的内劲岂不是别人的好几倍?”陈大胜眼眸之中闪过一丝jīng芒,嘴角高高的翘了起来。

陈大胜现在变化的巨人之身,至少是常人的三五倍大小,那岂不是说修炼出来的内劲也应当是普通武师境界高手的三五倍?而且随着巨人身体的增长,这样的优势肯定还会继续增加。

完全就是得天独厚的身体,天生为武道而生,陈大胜的心情大爽,站起身来哈哈一笑,惊得龙泉山的树木唰唰作响。

——

“喂,醒醒!”

迷迷糊糊中,有人在敲打车窗,刘浩从睡梦中醒来,睡眼惺忪的望向窗外,一张裸男的脸浮现在窗外。

“胜哥,你回来啦!”认出是陈大胜,刘浩一下子就来了jīng神,赶紧将车门打开。

当看到陈大胜与上次一般的装束时,刘浩顿时有些凌乱了,真是有些怀疑这家伙是不是去打野战了,除了腰上缠着一块破布遮羞以外,完全就是清洁溜溜。

“把包里的衣服递给我!”陈大胜没有上车,而是站在车门处,对着刘浩吩咐道。

搞成这个样子,是陈大胜也不想的,一旦施展出巨人之身,就算是再大的衣服都得被撑破了,这或许也是巨人之身对陈大胜打来的困扰,不过相比起强大的力量来说,这点困扰就显得微乎其微了。

“我擦!”

陈大胜一把扯掉腰上缠着的那块破布,刘浩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青龙当真不愧是青龙,黑毛浓郁得吓人,那家伙事也是大得离谱,就像一根婴儿手臂一样悬吊着,不知道的,还以为陈大胜别了根jǐng棍。

刘浩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又看了看陈大胜,一向都自信满满的他,心中竟然涌起了一丝淡淡的忧伤和自卑。

“走!”

陈大胜麻溜的穿上事先准备好的衣服,坐上了副驾驶位。

刘浩砸吧了一下嘴,“胜哥,你真是太男人了,战斗力应该很强吧?”

一双火热的眸子中带着浓浓的好奇,陈大胜一愣,旋即明白了刘浩话中的意思。

尼玛,这货太极品了!

陈大胜当即翻了个白眼,“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的xìng取向很正常的!”

“呃!”刘浩闻言,干笑了一声,赶紧道,“我的xìng取向也很正常!”

“嘁!”陈大胜不禁一笑,道,“赶紧开车吧你!”

刘浩赔笑两声,赶紧发动了车子。

——

车子在高速上奔驰,没一会儿,刘浩有些好奇的对着陈大胜道,“胜哥,听说你最近跟我姐姐走的挺近的!”

“唔?”陈大胜闻言,侧脸撇了刘浩一眼,道,“谁告诉你的?”

刘浩闻言嘿嘿一笑,“没谁告诉我,就是我姐,每天下班回家谈得最多的就是你,我老爹还想着什么时候让我姐邀请你去我家玩儿玩儿呢!”

“哦!”陈大胜点了点头,他还以为这小子派了人监视自己,原来是自己多想了,旋即便道,“你姐姐是我们班的英语老师,最近在给我补习英语,所以经常在一起,你们可别多想啊!”

“嘿嘿,男人嘛,何必那么腼腆呢?”刘浩闻言,脸上却是浮现出了一丝招牌的坏笑,“我可告诉你啊胜哥,你别看我姐姐都二十六七了,可是从小到大连一个男朋友都没交过呢!”

说着,刘浩转脸撇了陈大胜一眼,那对满带笑意的眼眸之中所包含的意思,就算是瞎子都能看得出来。

“你姐姐没交过男朋友,怎么可能?”陈大胜闻言,却也是有些惊讶,刘小敏都二十六七岁了,长得又那么漂亮,追求者肯定是一大堆,怎么可能会一个男朋友都没有交过,刘浩这小子不会是在开玩笑吧?

刘浩得意的一笑,“胜哥,你还别不信,我们家家教严,我老爹老娘管我姐管得可严实了,而且我姐姐和你姐姐一样都是那种女强人类型的,所以一直到现在都是单身!”

“嘁,你没开玩笑吧,你姐姐可都二十好几了,你爸妈都不着急?”陈大胜仍然有些不信。

“着急啊,怎么不着急?前前后后相了几次亲,都是大门大户,可是我姐心高气傲,就是看不上,老两口急得挠头呢!”刘浩嘿嘿一笑,突然侧过脸来,对着陈大胜道,“怎么样胜哥,有没有兴趣做我姐夫?”

“草,你小子有病吧?”陈大胜早料到这小子会这么说,顿时就翻了个大白眼,“你也说了,你姐姐心高气傲,谁能驾驭得了,我可没那个兴趣!”

“胜哥别啊,你没兴趣做我姐夫,但我有兴趣做你小舅子啊!”刘浩顿时就减慢了车速,“你不觉得有我这样一个随叫随到的小舅子很体面么?而且我姐姐有什么不好的,虽然说年龄大了点,但是人长得漂亮、身材也好啊,远的不说,我姐姐在蓉城这一亩三分地上,绝对算得上是个大美人,打她主意的公子哥都能凑成几个车队了,俗话说的好,女大三,抱金砖,最关键的是,我姐姐还没交过男朋友,没交过男朋友哦!你懂我说的意思……”

“打住,打住!”面对刘浩的滔滔不绝,陈大胜赶紧叫停,这货实在是太能说了,“我说耗子,你姐那里招你惹你了,你就那么急着把她嫁出去么?”

第三十一章偷听!

“胜哥你这说的是哪里的话?她是我姐姐,我两血脉相连,怎么可能会害她呢,我这是替她谋福利!”刘浩嘿嘿笑道。

“谋福利?什么意思?”陈大胜一愣,有些不理解这小子的话。

刘浩嘿嘿一笑,眼睛有些飘忽的向着陈大胜的胯裆看了看,什么福利,当然这便是福利了,娘的,家伙事这么大,而且还是青龙男,刘小敏跟了陈大胜,一定会‘幸福’的!

当然这话刘浩是不会说出来的,只是笑道,“浩哥,在蓉城这一幕三分地上,若要论身份地位,你姐姐该算是站在金字塔尖上的那一类了,只不过知道你姐姐真正身份的人很少而已,能和陈师父结亲,那是何等的荣耀?如果你追求我姐姐,我爸妈非但不会反对,而且还会举双手赞成,而且就算我姐姐反对,他们也肯定会直接把她打包送给你……”

“扯远了,扯远了!”陈大胜慌忙摆手,真是受不了这个小子,不仅话唠不说,而且还他娘的什么话都敢说,“耗子大爷,我和你姐姐的事,就不劳你老人家费心了,我可jǐng告你不要到处乱说啊,要不然,小心你的卵蛋!”

说着,陈大胜使劲的握了握拳,刘浩见那模样,忍不住双腿夹了夹,弱弱的道,“胜哥,我是不会乱说,不过我这两天看我爹妈好像有那个打算啊!”

“什么打算?”陈大胜问道。

刘浩耸了耸肩,“想把我姐和你凑一对儿啊,要不然干嘛让我姐邀你去我家玩儿?”

“挑!”陈大胜闻言不禁对着刘浩竖了个中指,“你爹妈都没见过我,怎么可能有那想法?”

“他们是没有见过你,但是见过你姐姐啊!”刘浩道。

陈大胜有些无语,刘浩这货虽然不靠谱,不过这话说的倒是有些道理,在蓉城地界上,怕是知道自己姐姐那强大背景的人,都在想方设法的巴结她,刘荣发肯定也不例外,为了攀上陈小利这根高枝,用女儿来当筹码也不是做不出来。

沉默了一会儿,刘浩转过脸来,道,“胜哥,你明天有空吧?”

“明天?”陈大胜一愣,旋即道,“干嘛?不是想让我上你家去吧,你可别胡来啊?”

刘浩嘿嘿一笑,“怎么可能呢,是上次的事,我那些朋友想一起请你吃个饭,好向你赔罪!”

“唔?”陈大胜闻言松了口气,接着道,“用不着赔罪,我早忘了,我姐说你是个纨绔子,让我离你们远点!”

“呃!”刘浩闻言脸一抽,顿时显得有些尴尬,道,“胜哥,男人的世界,女人那懂啊,是吧?再说我现在已经改过自新,不像以前那么浑了!”

“是么?”陈晋元显然有些不信,“你这话要是被我姐听到,肯定没活路了!”

刘浩自知失言,脖子立刻一缩,显然心里头有yīn影,隔了好一会儿,才道,“怎么样胜哥,你去不去啊,我那帮兄弟可是很有诚意的。”

陈大胜伸了个懒腰,“明天的事情,等明天再说吧,明天起得来再说!”

刘浩闻言一喜,“好嘞,等我们找好地方,明天给你打电话!”

陈大胜无所谓的点了点头,“别找那些不三不四的地方就行,还有,我不一定有空去!”

“放心,保证让胜哥满意。”刘浩单手拍了拍胸口,显得十分的兴奋。

陈大胜摇了摇头,“开快点,要不然明天起不来了!”

“好嘞!”

路虎就像一阵狂风,带着震耳的轰鸣,向着市中心急速的掠去。

——

出租屋。

陈大胜掏出破手机看了看,已经快夜里十二点了,屋里的灯已经关了,想来刘韵诗已经睡了。

轻手轻脚的来到浴室洗了个早,陈大胜便回了自己的卧室,想了想,拿出手机拨通了陈小利的电话。

“喂?”

嘟嘟两声之后,对面传来了陈小利的声音。

“姐,是我,你还没睡啊?”穿个大裤衩,躺在松软的床上,感觉如此的舒服。

“你不也还没睡么?找我什么事?”对面传来陈小利那有些不耐烦的声音。

陈晋元也不罗嗦,赶紧道,“姐,我那个,好像产生内劲了!”

“唔?真的?”陈小利那刚刚还有些不耐烦的声音,立刻陡然拔高了几分,显得有些激动。

“好像,好像是吧?就下午给你打过电话之后,我把我那拳法练到了第十遍,结果身体里就产生了几股气流。”陈晋元也有些不敢肯定,仔细的把自己修炼的事情给陈小利讲了讲,希望自己这个高手姐姐能给自己一些指引。

“姐,怎么样,我这是突破到武师境界了么?”仔细叙述一遍之后,陈大胜问道。

陈小利沉默了一会儿,道,“电话里也说不清楚,我现在这边有事,暂时还走不开,等我回来再给你看看吧!”

“啊?你什么时候能回来?”陈大胜显得有些失望。

“可能个把月吧!”陈小利道。

陈大胜闻言,立刻道,“不是吧,办个武师证,需要那么久么?”

“武师证早办好了!”

“那你还呆在那边干嘛?京城有那么好么?”陈大胜顿时有些好奇。

陈小利笑道,“我走的时候不是许下你一桩好事么?正在给你办着呢!”

“呃,能不能透露透露,是什么好事?”陈大胜的好奇心再一次被勾了起来。

这时,陈大胜听到电话那头有个声音在叫陈小利,陈小利立刻便道,“等我回来再告诉你,你在学校可要乖点啊,你这些rì子在学校的表现,小敏可都给我说了,好了,就这样了,有朋友叫我了,你早点睡!”

“喂、喂……”

电话那头已经是忙音,陈大胜极度无语的将手机扔到了一旁,“神神秘秘的,还什么好事,不是坏事我就谢天谢地了!”

想到陈小利最后说的那句话,陈大胜的脸sè立刻就变得古怪了起来,陈小利居然还在自己身边安插了眼线,这个刘小敏,居然做起了‘通敌卖国’的勾当,在陈小利面前打自己的小报告,也不知道说了什么,简直太过分了!

“咔嗒!”

门外一阵响动。

“有人?”陈大胜豁然jǐng觉的从床上崩了起来,一步跨出,将房门打开。

“哎哟!”

伴随着一声娇呼,一个软绵绵,蓬香蓬香的身子撞进了陈大胜的怀里。

“我擦?”

一双略显慌乱的眸子印入了陈大胜的眼帘,正是刘韵诗,这妞也不知道在外面偷听多久了。

此时陈大胜只穿着一条裤衩,而刘韵诗也只是穿了一身薄薄的睡衣,两人几乎是肉贴着肉,刘韵诗赶紧推了推陈大胜,从陈大胜的怀里弹了起来,陈大胜身上那浓郁的雄xìng荷尔蒙气息,让她感觉有些慌乱,裤衩兜着的一大团物事也让她有些不忍直视。

“你躲在我门外干嘛?”陈大胜极度的无语,本来他都以为这妞早已经睡了。

刘韵诗脸上红晕消退,抬头看着陈大胜,一脸好奇的道,“什么是武师境界?”

“呃……”陈大胜一愣,看来这妞还真的是在偷听,忙装傻道,“你在说什么,什么武师境界?”

“别装傻了,快告诉我,什么是武师?”刘韵诗眼眸中的好奇更甚,更是像陈大胜靠近了一步。

其实这一晚上她都在沙发上等陈大胜回来,陈大胜回来的时候,她也才刚刚进屋,听到门响,知道是陈大胜回来了,本来她是想问问陈大胜晚上干什么去了的,但是来到陈大胜的门外,却听到陈大胜在打电话,便忍不住趴在门上听了起来。

虽然门隔着有些听不太清楚,但是一些只言片语还是听到了,只是没料到会被陈大胜发现。

“我哪儿装蒜了,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面对刘韵诗那双因为好奇而火热的眸子,陈大胜心中居然有些小小的发憷,赶紧扯开话题。

刘韵诗道,“我白天睡多了,晚上睡不着,你刚刚在跟谁打电话?什么是武师啊?”

“卧槽!”

陈大胜无语的真想破口大骂,本来都以为终于把话题给扯开了,却没想到这妞又把问题给绕了回来,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了。

“没打什么电话啊?”陈大胜耸了耸肩,道,“应该是电视的声音吧,你听错了!”

“怎么可能,电视在客厅里,开都没有开!”这样苍白的理由,怎么可能让刘韵诗相信。

刘韵诗宁愿相信遇到鬼了,也绝对不会相信刚才那是电视机的声音,转脸看到陈大胜甩在床上的电话,忽的眼睛一亮,强大的好奇心驱使下,便要扑过去抢。

陈大胜怎么会让她抢到,眼明手快,一把就搂住了刘韵诗的腰肢,将那火热的娇躯搂在了怀里,死死的抵在墙上。

“你干嘛?”双峰被陈大胜那结实的胸膛挤压得变形,如此近距离的呼吸着陈大胜身上那浓郁的雄xìng气息,刘韵诗一下子就慌了。

“你说干嘛?”陈大胜邪邪一笑,“你不是想知道我的秘密么?成为我的女人,我就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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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他是赌神?

陈大胜言罢,一只贼手直接放到了刘韵诗那挺翘的**之上,隔着睡裤用力的揉捏了一把。

“啊!”

刘韵诗一声娇呼,顿时就像触电了一样,也不知道哪里来力气,一把将陈大胜给推开,红着一张俏脸夺门而逃。

“陈大胜,你这个sè狼,混蛋!”

“嘭!”

伴随着刘韵诗的大骂,外间传来刘韵诗卧房的重重关门声,旋即恢复了宁静。

将右手放到眼前嗅了嗅,上面还带着刘韵诗的残香,回想起刚刚那美妙绝伦的触感,陈大胜嘴角划过一丝得意的笑容,对付这女人,还得使用这样的手段才有效,既得了便宜,又甩脱了麻烦!

——

“臭坏蛋,大sè狼!”

刘韵诗的房中,却是啐骂阵阵。

“大sè狼,居然摸人家哪里,真是太过分了!”揉了揉自己的粉臀,哪里还有些隐隐作痛,想到刚刚陈大胜猥亵自己的那一幕,刘韵诗的脸一直红到了耳根。

刘韵诗心中很生气,可是这种生气并不等同于愤怒,不知不觉间,那种生气却又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如果是换了个人这么对她,以她的脾气肯定早就一耳光挥过去,然后抬腿一膝盖顶在对方的裤裆上了,但是在面对陈大胜的时候,她却是选择了红着脸逃跑,或许这一点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死大胜,臭大胜!”刘韵诗抓着枕头使劲的撕扯着,宣泄着心中对陈大胜的怨气。

“一定有事瞒着我,我明明听道他说什么武师境界的,这臭家伙一定是个武林高手,对,就是这样!”怨气消解,刘韵诗一下子从床上站了起来,一双美眸透露着万分的坚定,“哼,在我福尔摩诗的面前,所有的秘密都将无所遁形,臭大胜,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的!”

神sè肃穆而高大,就像zìyóu女神像一般,这一刻,刘韵诗的身上好似绽放出万分神圣的光辉,可惜神圣没有坚持多久,刘韵诗便又想起陈大胜刚才说的话,要想知道他的秘密,那就得成为他的女人。

“这个流氓坏蛋!”刘韵诗又嘟着嘴躺会了床上,虽然不知道陈大胜说的话是不是玩笑话,但是想起刚才那一幕,她依旧忍不住脸红了,那是一种她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感觉。

“他到底是不是武林高手呢?究竟是什么来历?”

“若是我刚刚没有逃开,不知道他会不会……”

刘韵诗胡思乱想着,似乎想到了什么,慢慢的缩进了被窝里,或许在她梦乡之中,她的假设会成立,陈大胜会做完他没有做完的事吧!

一个女人如果对一个男人产生了好奇,那么这个女人就离沦陷不久了,也不知道刘韵诗是不是遇上了这种情况。

——

巴州市。

巴州毗邻蜀中,是华夏四大直辖市之一,民间有巴山蜀水之称,古人常将巴蜀合称,巴蜀之地多高山峻岭,但是相较起来,巴州这个小市的山岭要比蜀中来得更加险峻。

东城区,有一个反赌博俱乐部,俱乐部的名字叫三顺俱乐部,是一间二层的小楼,看上去普普通通,装饰并不华丽。

晚上十二点,一辆奔驰轿车停在了三顺俱乐部前,早已关闭的卷帘大门轰然开启,从车上下来一伙人,趁着夜sè,走进了俱乐部。

“师父!”

二楼之上,一个秃子跪倒在一名中山装的老者面前,这老者看上去五六十岁的样子,随xìng的坐在一张长桌旁,手里把玩着一副扑克牌,人虽长得消瘦,但是却十分的矍铄。

老者名叫秦三顺,在这一带非常有名的。

数十年的老千生涯,秦三顺凭着一手娴熟的千术,曾行走于全国各地地下赌场和境外赌场,可以说是风光无限,圈得亿万家产。

三年前金盆洗手,紧接着秦三顺高调反赌,三年时间参加过好些电视台的节目录制,现场揭秘赌博骗局,令千万赌徒幡然悔悟。

由此,一个完全见不得光的赌徒,一夜之间便成为了人人敬仰,品格高尚的反赌先锋,各大媒体甚至还给了他一个风光的名字,赌王秦三顺。

对于赌王这个称号,秦三顺欣然接受,但是在他的内心,对这个称号是极度不屑的,因为他在赌坛真实的身份,乃是华夏赌圣榜名列第九的赌圣秦三顺。

“急急忙忙来找我,是不是遇上什么事了?”秦三顺嘴里淡淡的说着,手里的扑克被他玩得眼花缭乱、哗哗作响。

“师父,你看!”

那秃子将自己的右手举了起来,只见上面缠满了绷带,绷带上还沾着些触目惊心的血迹。

如果陈大胜在这里,肯定能够认得出来,这秃子正是在荣祥茶楼里和自己对赌过炸金花的麻将手何亮。

秦三顺撇了何亮一眼,眼中异sè一闪而过,旋即又用他那一如既往的淡淡语气,道,“被人抓到了?”

何亮闻言尴尬一笑,摇头道,“师父教我的千术那么神妙,怎么可能被人抓到!”

“唔?”秦三顺一愣,略带疑惑的道,“那你的手是怎么回事?”

既不是千术被人识破,被人断了手指,那何亮给自己看他手上的伤又是为了什么?

何亮赶紧噼里啪啦的把几天前在荣祥茶楼与陈大胜对赌的事情,前前后后、仔仔细细的叙述了一遍。

“你确信你没有夸大?”秦三顺听了何亮的话,心中顿时就咯噔了一下,面sè有些微微的改变,扑克牌往桌子上一扔,一双锐利的眸子向着何亮逼视而去。

何亮被秦三顺的表情吓了一跳,声音有些哆嗦的道,“弟子绝对不敢有半点夸大,当时阿虎阿彪也在场,事情的经过他们也看见了!”

秦三顺将信将疑的抬起头来,往站在何亮身后的阿虎阿彪看去。

阿虎赶紧道,“亮哥说的没错,那个小子十分的厉害,不仅牌术一流,而且一手飞牌术更是吓人,只是一张纸牌,不仅将亮哥的枪给毁了,还断了亮哥一根手指!”

何亮不停的点头,阿虎一说完,他便赶紧将衣服领子撕开,露出他那肥腻腻的胸膛,“师父,你看,这便是当时那张扑克牌留下的,如果不是我那把枪挡了一下,恐怕我早就死了!”

秦三顺往何亮看去,何亮的胸膛之上,一道两寸多长的伤疤触目惊心。

“师父,那人在牌术上的造诣绝对在我之上,我想他应该是赌圣榜上的人物,所以特地赶来巴州问问师父!”何亮道。

秦三顺想了想,捏着下巴道,“陈大胜?华夏赌圣榜上其它十七人,我都认识,的确没听说过什么陈大胜。”

“莫非用的是假名?”何亮问道,在他想来,行走江湖,若是没有足够震慑对方的强大背景,不留名或者留假名,那是非常明智的事。

秦三顺皱着眉头摆了摆手,道,“绝无可能,其它十七位赌圣,年龄最小的一位也已经年过四十,照你说,那位年轻人不过才二十出头,根本不可能是十八赌圣中的人物。”

“那怎么可能?那人明明赌术非常jīng湛,师父你不是说过么,能在赌桌上稳赢我的,只有十八赌圣!”何亮道。

秦三顺仔细的想了想,慢慢的道,“你的赌术能在赌王榜上名列第三,能赢你的的确只有赌圣榜上的人物,可是,你不要忘了,赌圣之上,还有赌神!”

“赌神?”何亮惊呼了起来,脸上那颗痣都在剧烈的抖动着,声音更是陡然之间拔高了数倍,“怎么可能呢,师父,你说那人会是赌神?”

秦三顺不置可否,“国际赌坛之中,能称为赌圣的,只有一百零八位,我们华夏有十八人上榜,然而成圣容易封神难,全世界的赌徒数以万计,其中不乏千术高手,真正能够获得国际赌坛的承认而封神的人,全世界仅仅只有三人!”

“师父,你的意思是,弟子遇上的那个人有可能就是三大赌神之一?”何亮简直都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话了。

“我也不敢确信,毕竟我也没见过三大赌神!不过……”秦三顺摇了摇头,忽而好似想到了什么,豁然转过头来,道,“不过我们华夏有一人封神倒是事实,那是两年前的事,国际赌协在美国拉斯维加斯举办赌神大赛,可惜我刚刚金盆洗手,所以没有去,不过听说有一华夏青年从大赛中脱颖而出,横扫拉斯维加斯,一战而封神,成为赌神榜上第三位赌神,而且据说那青年也只有二十出头的样子!”

“师父,你该不会认为,我遇到的那个青年就是传说中的赌神吧?”何亮有些凌乱了,难道自己真的和赌神赌过?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么自己这只手废得也是应该了。

秦三顺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只是道,“我只是说有那个可能,也不能不排除民间存在赌术jīng湛而有没有上榜的隐藏高手,不过你说那青年的飞牌绝技,我自问是做不到的,而且我敢断言,华夏十八赌圣,甚至是全世界赌坛之中,没有一个人能够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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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一个讨厌鬼!

“啊?”何亮有些不可思议。

秦三顺道,“那已经不属于赌博的范畴,而是另外一类人,他们的名字叫武者!”

“武者?”何亮一愣。

秦三顺点头道,“没错,我曾经接触过几位武者,这一类人,都是习武出身,拥有比常人强上很多的体魄和力量,其中的一些强者,更是国宝一类的存在,比起我们这些见不得人的赌徒来,可是权势、风光不知多少倍。”

“一张纸牌就能将我的手枪打爆,而且还断我一指,那个人应该算是很强的武者了吧?”何亮道。

秦三顺道,“也许吧,我有一位朋友,便是一位强大的武者,我曾经见过他空手接住子弹。”

“空手接子弹?”何亮有些懵了。

秦三顺站了起来,那长满褶子的嘴角划过一丝弧度,“我秦三顺隐退三年,看来是时候出去转转了!”

何亮眼中闪过一丝异sè,“师父,你的意思是,你要出山对付那个人?”

秦三顺微微颔首,“难道你此行找我的目的,不是让我帮你报仇么?”

何亮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因为他的确是这么想的,“可是师父,你刚刚不是说,那个人有可能是赌神么?怎么还……”

秦三顺轻轻的一抬手,“我只是说有可能,这种可能很小,以赌神之尊,怎么可能出现在那种地方,还纡尊降贵和你对赌?那人很可能是赌坛新晋高手,这三年我潜修赌术,在千术上的造诣更深一层,如果他真是赌神,我倒想领教领教,如果不是的话,那便顺手替你报仇了,我秦三顺的弟子,就算是阿猫阿狗,也不是别人能随随便便欺负的。”

“多谢师父!”秦三顺将何亮比喻成猪狗,而秦三顺却没有半点的不爽,反而是感动的称谢,“师父,我们现在就动身么?”

何亮心中有些迫不及待,他这个师父在华夏赌圣榜上排名第九位,经过三年的潜修,赌术不知道已经进步到了什么地步,上次陈大胜断他一指,他可是时时刻刻都想找回场子。

秦三顺摆了摆手,道,“现在还不行,据你所说,那人应该还是位武者,待我把我那位朋友找来再说。”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何亮一听还要等人,顿时显得有些失望。

秦三顺道,“从非洲到这里,怎么着也得十天半个月吧!”

“非洲?”何亮脸上明显的抽搐了一下。

秦三顺笑道,“没错,他是非洲象人族第一高手,到时候见了他,你们可不要吃惊!”

“象人族?”

……

——

“叮铃铃,叮铃铃!”

招牌的铃声响起,陈大胜从被窝里挣扎着出来,迷迷糊糊的在床头找到了自己的手机。

看到那老旧屏幕上显示的号码,陈大胜骂了一声,直接挂了,缩进被窝里继续睡。

“叮铃铃,叮铃铃!”

刚缩进被窝,手机又疯狂的响了起来,陈大胜拿过手机一看,居然还是那个号码,顿时有些毛了,直接接通了电话,粗鲁的骂道,“谁啊,这么一大清早的打电话,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胜哥,是我啊!”对面沉默了半会儿,传来了一个男声。

“你他吗谁啊?”陈大胜迷迷糊糊的,一时没听出来这声音是谁的。

“我,耗子!”弱弱的声音传来。

陈大胜这才醒过神来,听出那是刘浩的声音,顿时骂道,“我擦,不是让你别那么早打电话么?”

对面传来刘浩的干笑,“胜哥息怒,您老看看表,现在都十一点多,快十二点了,我们的饭局都准备好了,就等着你了。”

陈大胜闻言,把手机放到眼前一看,果然,已经十一点半了。

“居然睡了那么久!”陈大胜揉了揉眼睛,扯开窗帘,看了看外面yīn沉沉的天,难怪,这样的天气是最适合用来睡觉的。

“你们在哪儿?”陈大胜打了个哈欠,努力让自己清醒过来。

刘浩道,“饭局定在千禧大酒店,我现在过来接你!”

“嗯,好吧,我还没起床呢!”陈大胜道了一声,便挂断了电话。

——

“这妞难道还没起来?”

来到客厅里,以往早就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刘韵诗却不见了踪影,陈大胜一阵纳闷,跑到刘韵诗的卧室前敲了敲门。

“小妞,太阳都晒屁屁了,还没起床么?赶紧起来,陪我蹭吃的去!”

屋里静悄悄的,半晌没有人应,陈大胜一阵纳闷,伸手扭了扭门把,门并没有锁,咔嗒一声便开了。

一股异香扑鼻,陈大胜荷尔蒙又有些沸腾,朝床上看去,却不见刘韵诗的影子。

“这小妞,一大早跑哪里去了?”陈大胜一愣,也不知出于何种心心理,掏出手机,拨通了刘韵诗的电话。

——

惜chūn路上。

三个女人手挽着手,在浩荡的人流之中左顾右盼,每当看到有打折的店面,眼睛立刻便会焕发出异样的光彩。

“呜呜呜……”

包包里的手机一阵剧烈的震动,刘韵诗掏出手机一看,嘴角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韵诗?谁在给你打电话啊?”其中一个大辫子的女孩,眼尖的看到刘韵诗脸上的笑容,立刻好奇的问道。

刘韵诗慌忙将电话给挂了,道,“没有谁,一个讨厌鬼!”

“哈哈,诗诗,干嘛挂啊,你该不会是有男朋友了吧?”另一个圆脸、齐刘海的女孩,看到刘韵诗做贼一样的挂断电话,顿时也嘻嘻的笑了起来。

“那有?”刘韵诗脸一红。

“看你脸都红了,还说没有?”

——

“唔?挂我电话?”电话里嘟嘟几声之后,便是一阵忙音,陈大胜的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这妞不会是出了什么事了吧?

心中有些担忧,陈大胜立马又打了过去。

——

“呜呜呜……”

手机又震动了起来,刘韵诗拿出来一看,又是陈大胜,面对两个闺蜜的虎视眈眈,刘韵诗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快接啊,小心人家生气了!”大辫子女孩咯咯笑道。

“关你们什么事?”刘韵诗一撇嘴,说着便又要挂断电话。

“唉,你别挂啊!”大辫子女孩趁着刘韵诗不备,眼疾手快的的一把就将刘韵诗的手机抢到了手里。

“臭黄莺,快还给我!”电话还在响着,刘韵诗大急,立刻现出母老虎的凶相,向着大辫子女孩扑去。

“林玉,帮我拦住她!”名叫黄莺的大辫子女孩,咯咯坏笑着向那圆脸女孩吩咐了一声,却见那圆脸女孩早已经死死的抱着刘韵诗,不让刘韵诗上前抢夺手机。

“咦……还真是讨厌鬼?”

拿起手机一看,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三个字,黄莺脸上坏笑连连,转脸瞧了瞧近乎暴走刘韵诗,眼眸中闪过一丝促狭,“小诗诗,我可要接讨厌鬼的电话了?”

“臭黄莺,我恨死你了!”

刘韵诗只能无助的看着黄莺按开了接听键。

——

“喂?”

“喂?你跑哪儿去了,干嘛不接我电话?”

电话终于接通了,对面传来一个女声,陈大胜也没有仔细听,立刻便准备开骂了。

“喂?你是韵诗的男朋友么?”对面愣了一下,这才传来一个柔柔的声音。

“呃!”陈大胜一愣,这才发现了声音不对头,手机放到面前,没错啊,的确是刘韵诗的手机号码,陈大胜立刻便皱起了眉头,“你是谁?”

“我叫黄莺,是韵诗的朋友,你是韵诗的男朋友么?你叫什么名字啊?”对面很快便传来了那个略带兴奋的女声。

“呃!”陈大胜闻言一滞,直接道,“她在你旁边么,麻烦你把电话给她,我有事找她!”

——

刘韵诗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一下子挣开了林玉的怀抱,像只猛虎一样冲到黄莺的面前,一把将手机抢了过来。

“喂,他还没告诉我名字呢!”黄莺有些急了。

“不理你们了!”刘韵诗咬牙切齿的看了两女一眼,恨恨的一跺脚,红着脸跑到一旁街边的角落里,把正在通话中的电话放到了耳边,“喂,找我干嘛?”

——

终于听到了刘韵诗的声音,陈大胜舒了口气,道,“你跑哪儿去了,一大早起来没见到你,我还以为你被人给绑架了呢?”

“要你管,本姑娘做什么事都要向你汇报么?”刘韵诗有些气不打一处来,也不知道是在为昨晚的事情生气,还是因为刚才的事情生气。

“卧槽,不会是你大姨妈又来了吧?”陈大胜有些无语,“你到底在哪儿啊?”

刘韵诗回头看了看不远处盯着自己的两位损友,忙压低了声音,道,“我和我朋友逛街呢?早饭给你热锅里了,饿了自己吃呗!”

“晕!”陈大胜无奈的道,“今天我朋友有个饭局,你去不去啊?”

“你朋友的饭局,关我什么事?”刘韵诗脱口便道。

陈大胜闻言,脸不禁抽了一下,道,“那算了,你接着逛街吧,我自己去!”

陈大胜想了想,刘浩那群货,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刘韵诗不去也好,免得沾上什么事,于是便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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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要相亲!

“喂?”

电话里回过来一阵忙音,刘韵诗有些气恼的想摔了电话,“这个臭家伙,也不知道多劝人家两句,就这么挂了,算是什么意思嘛?”

黄莺和林玉跑了过来,林玉看着刘韵诗那一脸寒霜的表情,忍不住疑惑的道,“诗诗,真是你男朋友啊?”

“你们能不这么好奇么?两个无良的家伙!”刘韵诗双手抱在胸前,转脸没好气的撇了两人一眼,也不知道是在生谁的气。

“你们刚才不会是吵架了吧?”黄莺看刘韵诗那副怒气冲冲的样子,也收起了玩笑的意思,心中有些忐忑。

刘韵诗拿起手机看了看,有些沉默不语,黄莺和林玉与刘韵诗是同班同学,关系属于极好的那种,今天一大早就打电话给她,让她出来逛街,闺蜜相邀,自然是欣然前往,可是现在她却有些后悔了。

见刘韵诗沉默不言,黄莺和林玉都吓了一跳,以为玩笑开过了头,赶紧围了过来,黄莺道,“诗诗,我们只是开个玩笑,你不会真的有男朋友了吧?”

刘韵诗抬起头来,无语的瞟了黄莺一眼,“胡说八道什么啊你们?”

“不是?”黄莺有些不信的看着刘韵诗。

“谁告诉你他是我男朋友了,他就是,就是个贱人,贱人胜!”刘韵诗气愤的一跺脚,扭身便往旁边一家服装店走去。

黄莺和林玉二人哪里肯信,赶紧追了上去,林玉一下挽着刘韵诗的手臂,道,“你少骗我们了,姐们儿可是过来人,不信你问问黄莺,你这明明就是一副坠入爱河的样子!”

“我说不是就不是!”刘韵诗面红耳赤的强辩道。

“真的不是么?”黄莺也凑了过来,挽住了刘韵诗的另一只手。

刘韵诗无奈的翻了个白眼,“你们两个,最后在强调一遍,他不是我的男朋友,你们要再说,我可生气了!”

“好好好,我们不说了!”黄莺赶紧妥协,“幸好不是,要不然今天咱们了要闹乌龙了!”

“什么?”刘韵诗一愣,有些不解其意。

黄莺和林玉对视一眼,道,“咱们姐们儿三个,可就只有你一个人还光着了,你看这十月一过,光棍节眼看就要到了,你倒是不急,不过我们可替你着急着呢,所以啊,我们俩商量了一下,要给你物sè个男朋友!”

“什么?”

刘韵诗一听,音调陡然之间就拔高了好几个分贝,两只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这两个损友。

“是不是觉得有姐妹很幸福啊?”林玉咯咯一笑,道,“诗诗,不是我说你,大学都快完了,连男朋友都没有交过一个,真是可惜你这张祸国殃民的脸了,所以,我们决定了,今年无论都如何都不能让你独自一个人过光棍节!”

“呃,你们聊,我先走了!”

刘韵诗闻言,转身便要溜,可是两只手都被二女给挎着,哪里能跑得掉。

“跑什么跑,好不容易才把你骗出来,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把你卖出去!”黄莺道。

“两位大姐,我没招你们,惹你们吧?”刘韵诗yù哭无泪,“你们如果不想我一个过光棍节,完全可以把你们男朋友甩了,咱们三个人一起过啊!”

林玉两只眼睛瞪着刘韵诗,“刚才给你打电话的就是你男朋友,对不对?别想骗我,任何谎言在我林玉这双睿智的眼睛里,都将无所遁形。”

“我说过了,不是、不是,他不是我男朋友!”刘韵诗道。

林玉噗嗤一笑,“这可是你说的,既然没男朋友,干嘛怕相亲,跟我们去看看又怎么了?如果没感觉的话,以后再换了就是了!”

“对,你要是不去,那就说明你有男朋友了,把你手机拿来,我给刚刚那个‘讨厌鬼’打电话问问清楚!”黄莺说着又要上来翻刘韵诗的手机。

“好啦,怕你们啦!”刘韵诗哪里能让黄莺再翻她手机,赶紧妥协,恨恨的瞪了二女一眼,道,“人在哪儿啊?”

二女对视一眼,脸上都浮现出胜利的笑容,黄莺道,“姐们儿给你挑的,那一定是最好的,对方是林玉她男朋友的朋友,刚从rì本回来,现在在一家大公司当采购经理,年薪五十万,长得一表人才,而且听说还是位空手道高手哦!”

“rì本人?”刘韵诗眉头一蹙。

“只是在rì本留学而已,不是rì本人!”林玉接着道,“你是没见过本人,那叫一个帅,姐们儿知道你是外貌协会的,一定不会给你挑那些歪瓜裂枣的。”

刘韵诗翻了个白眼,“我问你,人现在在哪儿,不要问牛答马好不好,赶紧见了,我还得回家去!”

林玉道,“我们约在中午一点半,王府井一家rì式料理店,现在还早,我们逛逛再去不迟!”

“不是吧?还有两个小时?你们这么早把我叫出来干嘛?”刘韵诗一张脸瞬间就苦了起来,如果迟些出来,那岂不是就能和陈大胜一起蹭吃的去了?

“人家可是大经理,大忙人,咱们要理解!”林玉咯咯一笑,两人一左一右,像保镖一样架着刘韵诗,继续她们的血拼之路。

——

“哔哔……”

陈大胜梳洗完毕,窗外便传来了一阵熟悉的喇叭声。

此事还不到十二点,楼里许多周末想睡懒觉的人,被刺耳的汽车喇叭声吵醒,推开窗门想要破口大骂,可是看到楼下那辆霸气的豪车之后,都像胡不归一样,赶紧灰溜溜的将脖子缩了回去。

“胜哥,这里!”

刘浩带着一副大墨镜,看到陈大胜从二楼探出头来,赶紧兴奋的挥了挥手。

陈大胜瘪了瘪嘴,对着刘浩比了个OK的手势,转身进屋换了件外套,便下了楼,钻进车里,扬长而去。

——

千禧大酒店,二楼贵宾包间。

陈大胜还是第一次进这种场合,不过却并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毕竟如今他的心态完全不同了,好歹他现在也是为强大的武师,原本那些高高在上,让人仰望的富二代、官二代,在他眼里也就和渣一样,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胜哥!浩哥!”

包间里摆着一张大圆桌,已经有好几个人在等待,见到刘浩领着陈大胜进来,赶紧站了起来,脸上堆满了笑容。

一共八个人,其中有几个陈大胜还能认出来,就是那rì在高速上自己揍过的那五个,还有三个,看穿着打扮,想来也是刘浩的什么狐朋狗友。

陈大胜微微的点了点头,“都坐着吧,不用那么客气!”

众人见陈大胜和刘浩坐下,这才应诺着坐了下来,接着刘浩给陈大胜一一做着介绍。

陈大胜也没心去记这些人是什么人,因为这些人都有一个统称,名叫土豪二代,或许也是意识到了这一点,那八个人赶紧掏出自己的名片,双手捧着,向陈大胜送来。

陈大胜一一接过,粗略的看了看,便自我介绍道,“陈大胜,还是个学生,咱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想不到你们这么客气,还找个这么高档的地方!”

“哈哈,胜哥可是贵客,我好不容易才请来了,哥几个今天可都要给我把胜哥伺候好了!”刘浩哈哈一笑,旋即拍了拍手,早已等候多时的服务员开始上菜。

一盘盘珍馐美味很快便上了桌子,嗅着浓浓的菜香,连早饭都没来得及吃的陈大胜,肚子早已饿的不行,立刻招呼一声,率先动起了筷子。

“胜哥,那天晚上实在抱歉,小弟有眼不识泰山,希望胜哥海涵!”

刚吃了没两口,坐陈大胜身侧的平头男子,将桌上的酒杯端了起来,一脸诚恳的对着陈大胜道。

“我记得你!”陈大胜歪着脑袋想了想,这不是那晚被自己废了右手的那货么,“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看来这位胜哥刚才还真是没有用心听浩哥介绍啊!”刚听陈大胜说认识自己,平头男还高兴了一下,可是紧接着的后半句话,却搞得他颇感无语,忙笑道,“小弟名叫柳chūn生,胜哥多指教,这杯酒,我敬胜哥,往胜哥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和我计较!”

“他老子叫柳大奎,是金马区的区委书记!胜哥你叫他大chūn便是了。”浩哥不得不在旁边提醒。

“唔?”陈大胜的眸中闪过一丝异sè,原来是父母官的儿子,忙展颜一笑,道,“我现在就在金马区住着呢,以后可要靠你罩着了!”

“胜哥说的哪里话,以后有事尽管吩咐,刀里来,火里去,绝无二话!我干了,胜哥你随意。”柳chūn生哈哈赔笑,端起酒杯,将杯中二两白酒一饮而尽。

陈大胜也是一笑,二两白酒即刻下肚。

“哈哈,胜哥真是好酒量!”

旁边传来一阵众人恭维的巴掌声,陈大胜却摆了摆手,这点酒对他来说,完全就是小儿科,本身他的酒量也不差,如今成为武者之后,肉身更加强大,没有三五斤白酒,休想让他有感觉。

“大chūn,你女朋友好些了么?”喝完酒,陈大胜对着柳chūn生含蓄的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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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资源利用!

“呃!”

柳chūn生一滞,知道陈大胜是在说他那只受伤的右手,忙干笑道,“胜哥真会开玩笑,我这手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而且,从十六岁开始,我就不玩撸啊撸了!”

柳chūn生这话一出,在场众人均是大笑起来!

席间少不了众人敬酒,陈大胜也是来者不拒,这些家伙不过一群普通人,就算酒量再好,怎么能给陈大胜这个武师境界的强者相比呢?

“哟,我就说听着声音耳熟,这不是刘大少么?”

正当觥筹交错,喝得正欢的时候,陈大胜和刘浩等人喝得正欢的时候,包间的们被人给推开了。

陈大胜抬头一看,一个平头蒜鼻的年青人走了进来,二十五六岁上下,衬衣西装裤,打扮十分光鲜,身材有些微胖,一看就是有身份的人,脸上有些红彤彤的,显然也是喝了不少酒。

陈大胜还以为这人是刘浩的什么朋友,转脸却见刘浩的眉头皱了起来,不禁在心中有些纳闷,不会是刘浩的什么对头吧?

“吴文轩,我今天有贵客要接待,没空搭理你,赶紧有多远给我滚多远!”刘浩眼皮一抬,旋即毫不客气的对着那年青人道。

那年青人闻言却并没有半点的怒意,只是笑吟吟的走了过来,“贵客?能让你刘大少称为贵客的人可不多,我还真想开开眼界,不知道是哪一位?”

吴文轩走到桌前,一双眸子上桌上打量了一圈,在座的几乎每一个他都认识,最终把目光停留在了刘浩身边的陈大胜身上。

“莫非这位就是贵客?”这些人里,除了陈大胜外,其它人都是跟着刘浩混事的,唯一不认识的就只有陈大胜了!

吴文轩的眼眸深处带着一丝戏谑,一张老实巴交的脸,顶多二十块钱一条的牛仔裤,一双休闲鞋不知道已经洗过多少遍,都已经泛黄了,身上恐怕就那件美邦的外套是最值钱的了。

这样的人会是贵客?吴文轩有些怀疑,不会是刘浩乡下老家来的亲戚吧?

“没错,姓吴的,劝你赶紧离开,咱们的账以后再算,否则打扰了胜哥的雅兴,对你没有好处。”陈大胜并没有理会他,而刘浩却对着吴文轩道。

“呵呵,这位贵客见谅,我办完了事自然会走了。”吴文轩闻言一笑,对着陈大胜笑了笑,旋即不动声sè的对刘浩道,“刘大少整天神龙见首不见尾,我要找你一趟可没那么容易,你欠我们场子五百五十八万,已经拖了快两年了,是不是该清一下账了呢?”

“哇嚓,原来是讨债来的!”陈大胜脸抽了一下,转脸怪异的看了看刘浩,这家伙真是真人不露相啊,居然欠了别人那么多钱,刚才他还以为是刘浩的什么死对头呢。

刘浩闻言,脸不禁抽了一下,歉意的看了陈大胜一眼,旋即便站了起来,强行拉扯着吴文轩走了出去。

——

“大chūn,这谁啊?”也不知道刘浩拉着那人出去干嘛了,陈大胜对着柳chūn生道。

柳chūn生干笑了一声,道,“他叫吴文轩,她妈是一家影视娱乐公司董事长,不过他老爹挺牛掰的,他爹叫吴咱们蓉城两大帮会之一小刀会的老大,专营地下赌场,很有势力,去年浩哥在他们家赌场输了钱,一直被追债,这个吴文轩就像瘟神一样,老是时不时的冒出来找浩哥要钱,浩哥很烦他!”

这话是怎么说的,难道欠了人家的钱,还不准别人追债不成?陈大胜顿时无语,尼玛,这就是一群极品啊,这就是所谓的二代们么?他们的逻辑怎么和自己完全不一样?

看着刘浩的追随者们,在哪里大肆的数落这吴文轩的罪状,陈大胜只能在心中感慨一声,纨绔啊,欠钱不还,还有理了。

没过一会儿,只听得包间房门咔嗒一声开了,刘浩先进来,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旋即吴文轩也跟着进来,快步走到陈大胜的身边,紧皱着的眉头舒展开来,换上了一副笑颜。

“胜哥,刚刚有怠慢之处,小弟向你赔罪,先干为敬!”吴文轩拿过一只空杯子,斟满一杯白酒,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直接便一口干了。

陈大胜有些莫名其妙的回头看了看刘浩,也不知道这货刚刚跟吴文轩说了什么,态度转变也太快了吧!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陈大胜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摆了摆手,示意自己并不介意。

吴文轩笑了笑,递过来一张名片,“这是小弟的名片,小弟还有事,就不打扰胜哥用餐了!”

言罢,吴文轩歉意的躬了躬身,便转身走了出去。

——

陈大胜转过脸来,看着一脸得意的刘浩,眉头一蹙,道,“你又报我姐的名号了?”

刘浩笑脸一滞,道,“胜哥,资源利用嘛,要不然那家伙纠缠起来没完没了的,咱们这顿饭是别想吃好了!”

“cāo蛋!”陈大胜啐了一口,“他把账给你免了?”

“呃!”刘浩干笑一声,讪讪的道,“这倒没有,不过给我打了点折扣,让我延期几个月。”

“我擦,你们家那么有钱,你小子怎么还欠钱不还?”陈大胜顿时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不说还好,一听这事刘浩就来气,立马道,“胜哥,你是不知道,他们家经营着几家地下赌场,一年多前,这小子哄我去赌,刚开始还赢了点小钱,可是后来就越输越多,我当时就感觉不对劲,知道肯定是被这小子骗了,直接就甩身走人,尼玛,骗钱骗到我头上,还他才怪了!”

“他们家赌场很大么?”陈大胜闻言,心中有一丝触动,想到之前与何亮的那一场赌博,忍不住手有点发痒。

刘浩道,“当然大,他老子是道上混的,怎么,胜哥有兴趣去转转?”

陈大胜想了想,摆手道,“算了,以后有空再说吧!”

虽然有些手痒,但是陈大胜很清楚,赌博不是什么好东西,一旦沾上瘾了,很难甩掉,自己现在还有钱用,没到走投无路,也不准备再去碰这东西了。

刘浩闻言有些失望,他还指望着陈大胜能跟着他去吴家的地下赌场走一趟,说不定凭着陈大胜的面子,还能把他欠的账给免了。

刘浩这孙子心里打着什么鬼主意,陈大胜怎么会不知道,当然不会让他得逞。

抿了一口小酒,陈大胜问道,“耗子,我姐在蓉城到底混到什么地步了?我怎么看你们都那么怕她啊?”

刘浩干笑了一声,道,“我们只是小屁民,那里知道哪些,不过我老爹给我举过一个例子!”

“唔?”陈大胜放下酒杯,盯着刘浩,等着这小子接下来的话。

刘浩接着道,“胜哥,这么跟你说吧,你姐姐好比那什么大内密探、锦衣卫头头,你别看她窝在文殊院装神弄鬼,其实背地里做的事,就连省长、书记都要小心提防着。”

刘浩的话让陈大胜有些似懂非懂,不过他也不在意了,关于陈小利的一切,他会慢慢的知晓。

“叮铃铃,叮铃铃!”

兜里一阵震动,陈大胜将手机摸出来一看,刘韵诗的来电,不禁眉头皱了皱。

“什么事?”接通电话,陈大胜有些不赖烦的问道。

“你在干嘛?”电话那头传来刘韵诗的声音。

陈大胜没好气的道,“还能干嘛,吃饭呗,早叫你来你不来。”

“哦!”刘韵诗应了一声,好似有些吞吞吐吐。

“什么事吞吞吐吐的,快说!”陈大胜道。

刘韵诗顿了顿,道,“那个,你现在能不能过来一下!”

“啊?”陈大胜有些没反应过来,“过哪儿来?干嘛?”

刘韵诗立刻道,“我现在在王府井山本rì式料理,你能不能来?”

“呃……”陈大胜一滞,听这妞的语气似乎有些急切,忙问道,“你不是摊上什么事了吧?”

沉默了一下,陈大胜听到对面有人在呼唤刘韵诗,紧接着就听刘韵诗应了两声,快速的对着陈大胜道,“遇到一个极品,现在需要火力支援,快点过来。”

言罢刘韵诗便草草的挂断了电话。

“怎么了胜哥?”一桌人都疑惑的看着陈大胜,刘浩疑惑的问道。

陈大胜眉头皱了皱,旋即对着刘浩等人笑了笑,将手机收了起来,道,“饭也吃了,酒也喝了,今天就这样吧,多谢各位款待了!”

刘浩一见陈大胜要走,也知道陈大胜肯定是有什么急事,忙站了起来,“胜哥,你要去哪儿,我送你!”

“算了吧,你喝了那么多,还能看得清路么,被逮住了,可有你受的!”陈大胜哈哈笑道。

刘浩一听,顿时就不乐意了,“胜哥,喝酒虽然比不过你,不过我也不差,想放到我,再来半斤还差不多,走,我送你,咱交jǐng队有人,怕啥!”

“草!”

陈大胜在心中竖了个中指,刘浩执意坚持,他也没有拒绝,丢下一桌子喝得二麻二麻的家伙,与刘浩一起勾肩搭背的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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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断水流!

王府井,山本rì式料理。

刘韵诗几乎要被气晕了,本来她心里对这次相亲还有一丝丝小小的期待的,毕竟黄莺和林玉把对方说的那么好,可是事情的结果却让她差点把隔夜饭都吐了出来。

她们一点四十的时候来到山本rì式料理,按照黄莺的话说,第一次见面,绝对不能去得比男方早。

可是到了之后才发现,对方竟然还没有来,刘韵诗当时就想走,可是黄莺和林玉生拉硬拽,好说歹说,把她留了下来,三个人等了半个多小时,林玉的男朋友沈涛才带着那个男人过来。

那男人名叫胡兵,个子高高的,长得倒是一表人才,可是来了之后连句道歉的话都没有说,仿佛大家都应该等他一样,实在太极品。

最让刘韵诗受不了的是,这个被林玉称为空手道高手的家伙,居然还是个娘炮,说话尖声尖气,吃东西的时候翘着个兰花指,脸上也是涂脂抹粉。

妖气十足不说,说的话也是十分倨傲,老是在哪里谈什么房子、车子、存款之类的东西,一副高高在上的态度,不像是来相亲的,反而更像是来选妃的,刘韵诗只想一脚把他踩在地上,狠狠的痛扁他一顿,总之一句话,第一感觉太恶劣了。

对于刘韵诗这种拥有女汉子内心的女孩来说,最受不了的就是娘炮,偏偏林玉还在一个劲的鼓吹,胡兵这也好,那也好,听得刘韵诗只想作呕。

好不容易扯了个谎跑进卫生间,也不知道是出于何种心理,鬼使神差的便给陈大胜打了个电话,可这话还没说两句,林玉又跑来催了。

刘韵诗长长的舒了口气,打开门走了出去,怨念丛生的道,“催什么催嘛?”

“上个卫生间都那么久!”林玉撇了撇嘴,上前挽住刘韵诗的手,笑嘻嘻的道,“怎么样,胡兵还不错吧?”

“你觉得呢?”刘韵诗有些气乐了,“我真是信错你们了,居然给我找个这样的货sè,明明知道我最讨厌这样的娘娘腔,两句话就弄得我浑身鸡皮疙瘩,真受不了!”

“哎哟,我的诗诗啊,你就别抱怨了,胡兵虽然是娘气了些,不过人家有学历、有样貌,而且还是一家大公司的经理,空手道高手,还是有爷们儿的时候的,你的要求就不要那么高了嘛!”林玉劝道。

刘韵诗翻了个白眼,“学历高有屁用,你现在到外面随便抓几个人,十个里面有九个经理,还空手道高手,我呗,再高手也是个娘炮!”

“好啦诗诗,你别这样,我刚刚问过,胡兵对你的影响还挺好的!”林玉赶紧道,“人家胡兵的年薪可有五十万哦,这样的收入,在蓉城能找得出来几个?”

“我谢谢你啊!”刘韵诗没好气的瞪了林玉一眼,“总之一句话,那娘炮不是我的菜,我要的是能降伏我的真汉子,绝对不是娘娘腔!”

“好啦,不喜欢就算了,以后重新再找过就是了。”林玉一看刘韵诗这般表态,也知道这场相亲肯定是没戏了,便道,“你知道,沈涛是搞建材销售的,听他说胡兵是一家地产公司的采购经理,手里握着一个大单子,如果沈涛能够拿下这个单子,年底肯定能够升部门主管了,为了姐们儿未来的幸福生活,委屈你帮帮忙,一会儿对他客气点,别惹恼了他。”

“我晕!”刘韵诗闻言,使劲的一拍脑门,“大姐,我看这才是你最终的目的吧,为了你的幸福生活,把我的终生幸福给搭上,你可真干得出来啊?”

林玉一滞,赶紧道,“你想哪儿去了,我也是之前听沈涛提起胡兵这人,人家条件那么优越,我就想给你留着了,你想想看,咱们马上就要毕业了,难道你还想像其他人那样,到处投简历,拼命的工作奋斗去?遇上个好男人多不容易,人家年薪可有五十万呢,你真的不考虑了?”

“考虑个屁啊,我什么xìng格你还不了解么?”刘韵诗直接啐了一口,心道,“年薪五十万很多么?人家陈大胜只是玩一下午牌就赢了五十万,和那娘炮比起来,完全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唔?我怎么又想到那臭家伙了呢?刘韵诗一愣,不知不觉中,貌似那个讨厌的家伙,已经成为了她衡量其它男人优劣的标准。

“本来我还想肥水不流外人田的,结果没想到会这样!”林玉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道,“你记着一会儿压着点你那臭脾气,咱们买卖不成仁义在,做不成夫妻,还可以做朋友,现在这个社会,多一个朋友就多一条路嘛!”

说话间,两人又回到了座位上,林玉的男朋友沈涛在和胡兵摆谈着什么,而黄莺却埋着脑袋自顾自的玩着手机,显然,她对这个胡兵的印象也不好。

见到两人回来,沈涛便对着刘韵诗笑道,“韵诗,要不你和胡经理互相留个电话吧,以后也好约出来一起玩儿!”

沈涛人长得不赖,不过个子却是不太高,可能还不到一米七,不过天生的一张讨人喜欢的笑脸,而且也很会说话,或许也正是这点吸引了林玉,同样是蓉城理工大学毕业,要比林玉高一届,现在在一家建材公司跑销售。

只不过现在沈涛这张笑脸一点也不讨刘韵诗的喜欢,甚至刘韵诗的心中还升起了一丝讨厌,转脸看了看胡兵那张抹着脂粉的脸,气就不打一处来,道,“实在不好意思,我没有手机!”

沈涛闻言,脸皮抽搐了一下,有些不明就里的道,“你,你刚刚不是还在玩手机么?”

刘韵诗耸了耸肩,“刚刚上卫生间的时候,不小心掉马桶里了,所以……”

沈涛和林玉顿时就有些尴尬,胡兵的脸sè也变得不太好看起来,沈涛赶紧对胡兵道,“那就留个扣扣号,胡经理,诗诗的扣扣号码我知道,一会儿给你!”

刘韵诗闻言不禁咬了咬牙,不过想到林玉,她生生的忍住了,给个扣扣号无所谓,大不了到时候拉黑了就是了,不过沈涛这种自作主张的作风,却让她感到了有些厌恶。

“想当初我在rì本的时候,人家rì本的女孩子,可不像国内的女孩子那么矫情。”胡兵似乎也看出了刘韵诗不待见自己,声音一如既往的yīn阳怪气。

刘韵诗脸抽了抽,有些懒得搭理他,而胡兵却接着道,“刘小姐是觉得我有什么地方不让你满意的么?”

刘韵诗顿时翻了个白眼,心道,“不满意的地方可多了,你该问有什么地方是让我满意的!”

不过这话却是不能说出来,刘韵诗勉强挤出一个笑脸,道,“没有哇,胡先生挺好的,不仅是海归,而且还长得这么漂亮,家底殷实,而且听说还是什么道的高手,怎么会有不满意的地方?”

刘韵诗虽然说得是好话,但是林玉等人都能听出来她这是话中有话,含沙shè影,不过胡兵仿佛听不出来,完全当成了吹捧,一脸得意的道,“不是什么道,而是空手道,世界上最强的格斗术,我曾代表断水流参加全rì本空手道锦标赛,获得季军荣耀。”

“断水流?这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刘韵诗一愣,突然想到了星爷的一部名叫‘破坏之王’的电影,旋即噗嗤一声笑了起来,“你该不会就是断水流的大师兄吧?”

“有我鬼王达在一天,空手道永远排在我后面!”刘韵诗拍了拍颤巍巍的胸口,煞有介事的学起了电影里的台词,揶揄的看了看胡兵,“胡先生你说空手道是世界上最强的格斗术,那不知道无敌风火轮排在第几位呢?”

林玉等人显然也看过那部电影,顿时都没憋住,捂着脸偷笑起来。

胡兵脸一抽,道,“那都是电影瞎编的,断水流乃是rì本空手道界最强的流派之一,世界上任何一种格斗术,在空手道面前,都是不堪一击!”

接下来,胡兵似乎是找到了他感兴趣的话题,给众人讲起了空手道,几个人里,就沈涛和林玉两个人一副津津有味的样子,还不停的点头,刘韵诗和黄莺却是听得昏昏yù睡,一脸的无趣,只希望这难熬的时间快点过去。

一分钟,两分钟,足足讲了有十多分钟,胡兵才停了下来,对着刘韵诗道,“刘小姐,如果你有兴趣,找个时候,我倒可以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空手道。”

刘韵诗讪笑了一下,没有答话。

胡兵拿起一个寿司嚼了两口,擦了擦嘴巴,笑道,“我过几天准备回一趟rì本,刘小姐如果愿意的话,可以跟我一起去旅游旅游,领略一下rì本的文化,顺便我还可以带刘小姐去拜访拜访我们空手道断水流的高手,你肯定会有不小的收获。”

“抱歉了,她对rì本的东西不感兴趣!”

就在刘韵诗准备答话的时候,一个声音传来,随即刘韵诗便感觉到一双手落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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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哪里来的狗叫?

转过脸来,刘韵诗不禁一喜,站在他身后的,正是一身酒气的陈大胜。

“喂,约好了下午一起看电影的,跑出来也不告诉我一声,害我一通好找!!”陈大胜佯装愠怒的看着刘韵诗。

林玉和黄莺他倒是晃过一两面,并不熟,只知道是刘韵诗的闺蜜,刘韵诗在电话里也没说清楚,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过刚刚进门就听到刘韵诗对面那个娘娘腔在吹嘘rì本空手道,他的心中隐隐明白了点什么。

“哦,我在陪朋友吃饭,不小心搞忘了!”刘韵诗立马会意的站了起来,亲密的挽住了陈大胜的手,对林玉几人道,“不好意思了,搞忘了还有约会,你们慢慢聊,我就先走了!”

所有人都僵住了,完全没有料到会有这一出,林玉和黄莺两个人更是傻住了,刘韵诗和这人这么亲密,难道是刘韵诗的男朋友?

两人只觉得陈大胜眼熟,却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到过,而沈涛的脸sè却变得十分的jīng彩起来,今天这生意怕是要搞黄了。

“站住!”

刘韵诗挽着陈大胜刚要离开,便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尖利的爆喝,几乎将店中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了这边。

陈大胜回过头来,胡兵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正怒气冲冲的看着他。

“你是什么人,你们是什么关系?”语气含着十分的愤怒,有种颐指气使的感觉。

陈大胜眉头一皱,道,“这位先生,是在跟我说话么?”

“难道还有其他人么?”胡兵怒道。

陈大胜不禁轻笑了一下,“我又不认识你,我和她什么关系,需要告诉你么,你又是什么人?”

“你!”胡兵被问得一滞,转脸对着沈涛,叱喝道,“沈涛,你得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面对胡兵的怒焰,沈涛一下子就慌了神,立马站了起来,拔高了嗓门,对着刘韵诗气愤的道,“诗诗,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韵诗本就对沈涛不感冒,此时听沈涛吼自己,顿时也毛了,“什么怎么回事?你看不出来吗,我男朋友来接我去看电影!”

“男朋友?诗诗,他是你男朋友?你怎么没告诉我?”林玉有些慌了神。

刘韵诗有些无语,“拜托,林玉,你们找我来相亲,也没事先征求我的意见好么?而且你还抱有不纯的目的,介绍这样的人给我?”

刘韵诗一说这话,林玉却是觉得有些委屈了,“诗诗,我是真心为你好啊,而且胡经理也不差啊,人家可是大公司的采购经理呢,年薪五十万!”

林玉打量了一番陈大胜,顿时想了起来,这家伙不是和刘韵诗合租的那个小子么?什么时候搞一块儿的?不会是刘韵诗找来当挡箭牌的吧?

刘韵诗顿时无语,“林玉,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不过这位胡先生真的不是我的菜,而且你也别拿什么年薪五十万的事情来说事了,我不想因为这件事影响我们姐妹的感情!”

说着,刘韵诗对着胡兵道,“对不起,胡先生,一场误会,我对你那什么空手道没有兴趣,你们慢慢聊吧!”

“韵诗,胡经理可是百忙之中挤出时间来和咱们吃的这顿饭,你也别扫兴,既然来了,就坐下来一起吃点吧!”林玉似乎看出了刘韵诗是在演戏,还想挽回。

陈大胜却道,“不用了,我已经吃过了,而且我也对这种一坨一坨,黑乎乎的东西不感兴趣,就不打扰各位了。”

一坨一坨的是饭团,黑乎乎的是紫菜包饭,陈大胜言语间带着一丝不由自主的歧视。

“不知这位朋友在哪里高就?”胡兵咬了咬牙,明显不愿放任两人离去。

之前他对刘韵诗的感觉还是很不错的,人长得漂亮,身材又好,而且最关键的还是没有找过男朋友,可是突然冒出个男人来,说是刘韵诗的男朋友,这让他如何接受得了,自尊心受到了严重的创伤。

上下打量了一番陈大胜,这货身上就没有一样东西是上了两百块的,在他眼里完全就不是一个等级的,看着刘韵诗挽着陈大胜的手那亲密的样子,自己居然被一个乡巴佬土老帽给比了下去,他感觉这是对他的侮辱。

陈大胜如沐chūn风的笑了笑,“我还是个学生,还在读书,那有什么高就!”

“学生?”胡兵轻笑了一声,转脸对着沈涛等人道,“华夏有句古话,什么什么,负心皆是读书人……”

“那叫仗义每是屠狗辈,负心皆是读书人!”陈大胜笑着提醒着,这货明明就不懂,却还喜欢卖弄风sāo,真是好笑。

胡兵瞪了陈大胜一眼,继续道,“没错,就是这句话,现在很多小年轻,喜欢寻求刺激,爱的死去活来的,但是踏进社会,面对各种诱惑的时候,有几个是能扛得住的?”

“什么意思?”陈大胜眉头一蹙,胡兵那略带娘气的口吻,让他有些手痒。

胡兵嘴角一弯,“没什么意思,我只是想试试你对刘小姐的爱,这样吧,你开个价,要多少钱才肯离开刘小姐?”

胡兵的眼眸之中带着浓浓的轻视,他相信钱能够办到一切,而看陈大胜的穿着,肯定是没钱的一类,他相信这样一个穷小子肯定受不了金钱的诱惑,自己得不到的,能拆散那就最好了。

这话一出,大家都屏住了呼吸,以林玉等人对刘韵诗的了解,这妞肯定是要发飙了,然而等了片刻,却并没有见刘韵诗作何反应,只是小鸟依人的偎在陈大胜的身边。

“哟?听胡先生口气,貌似很有钱的样子?刚刚听他们叫你什么经理,不知道是什么大公司?”陈大胜一听,顿时就被气乐了。

“胡先生是荣发地产采购部经理!”一旁的沈涛沉着脸道,荣发地产四个字咬得十分清楚,那可是蓉城地界上数一数二的大公司,能在里面当上一个部门经理,那可不是一般人。

“荣发地产?”陈大胜愣了,尼玛,原来还是刘浩他们家的,早知道刚刚就该让刘浩跟着自己进来了。

看着陈大胜愣在原地,胡兵的脸上泛起一丝满意的笑容,陈大胜的愣神,在他看来是被自己的身份给吓到了,“说吧,开个价,只要不过分,我都能给你!”

一听这娘炮报了家门,陈大胜不禁也起了戏耍的心思,转脸瞧了瞧刘韵诗,笑道,“上次有人开价十万,本来我都准备要卖了,结果那人却不干了,我想,你总不能少于十万吧?”

刘韵诗本来还有些期待陈大胜会怎么回答,可是陈大胜这话却是让她真有些哭笑不得。

陈大胜的话一出口,胡兵顿时哈哈一笑,抬头对着刘韵诗,道,“十万?看到没有,刘小姐,你在他心里也就值区区十万而已,这样的男人,你觉得他有那点好的?”

胡兵得意得想笑,想不到这么容易的便让陈大胜现出了贪婪的本xìng,男朋友把自己像货物一样当着自己的面和别人谈论加码,如果这段感情还能维系得下去的话,那当真是天方夜谭了。

然而他却料错了一件事,陈大胜根本就不是刘韵诗的男朋友,至少现在不是,所以在听到胡兵的话之后,陈大胜反而笑了,“胡大经理,你貌似还没有开价呢?”

胡兵转过脸来,一脸鄙视的看着陈大胜,那眼神仿佛就是在看一个小丑一般,“嗦嘎,如果你离开刘小姐,我给马上给你五十万!”

说着,胡兵伸出五只指头来,此刻他感觉自己特大气,特爷们儿,特有钱,特期待看到陈大胜那副掉钱眼里去了的眼神。

可惜事与愿违,陈大胜理都没有理会他,揽着刘韵诗的肩膀笑道,“妞,看来你在这家伙眼里也就值五十万!”

刘韵诗眉眼带笑,“还是等什么时候能卖到一千万的时候,你再脱手吧,不过看这位大经理的样子,应该没那么多钱!”

“就算人家大经理有那么多钱,你也不值那个价啊!”陈大胜笑道。

“刘小姐,这个男人要把你卖了,你都不生气?”胡兵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这打情骂俏的两个人,仿佛是看到了妖怪一般,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当然生气了,回去再收拾他!”刘韵诗噗嗤一笑,回身白了陈大胜一眼。

“八嘎!”

胡兵重重的一拍桌子,两人当着他的面,如此明目张胆的秀恩爱,瞬间便点燃了他的怒火,实在是太令人气愤了,这简直就是一堆jiān夫yín妇。

“哪里来的狗叫?”陈大胜眉头一蹙,带着笑容的脸瞬间便yīn沉了起来。

“你说什么?有种你再说一遍。”

在rì本留学久了,胡兵刚刚那句rì语却是气愤之下脱口而出,陈大胜的话立刻便在胡兵的火上浇了把油,立时发飙,离开座位,气势汹汹的朝着陈大胜走来。

“怎么?想打架么?”陈大胜毫不示弱的瞪了回去。

“就凭你?”胡兵指着陈大胜的鼻子轻蔑的一笑,一个毛头小子居然想和自己这个断水流的高手打架,简直就是个笑话,就算打,也只有被打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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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战斗力不足五!

“他是断水流的大师兄,空手道的高手喔!”见到打架,刘韵诗非但没有害怕,反而还十分的兴奋,雀跃的拍了拍陈大胜的胸膛。

“空手道?”陈大胜一愣,上下打量了胡兵一番,不禁笑了,“你们空手道该不会是要自宫才能修炼的吧,我怎么看你有点像娘炮呢?”

草,嘲笑,绝对是**裸的嘲笑!

胡兵一张打着粉底的脸,立刻变成了猪肝sè,陈大胜都这么说话了,他如果还不有所表示的话,那他可真的就成了娘炮了。

“看来我很有必要让你见识一下,世界上最强的格斗术,空手道的厉害!”胡兵咬牙切齿的道。

陈大胜闻言,不禁轻笑一声,神sè冷然的道,“你说空手道是世界上最强的格斗术,那你把我华夏武学置于何地?”

“华夏武学?你是说那些打着好看的花架子?”胡兵闻言不禁哈哈大笑,“你可以把他当成一门健身cāo,但是绝对不要冠以格斗术的名字,因为那是对格斗术的侮辱!”

“呵呵,你这家伙,要是早生几十年,肯定是个汉jiān!”陈大胜不禁笑了,“我虽然不知道什么是世界上最强的格斗术,但是绝对不是你们rì本的空手道。”

“哼!”

胡兵冷哼一声,刺啦一声将身上的西装扯了下来,松了松领带,立刻摆开了架势,“是么?那倒是想领教领教,你既然敢放这样的话,一定很厉害了?”

“胡经理!”沈涛见局势难以收拾,好好的一顿饭,这是搞得要以打架收场啊,赶紧跑过来拉架。

“滚开!”

胡兵挥手一推,沈涛立刻便跌回了座位上,捂着胸口咳嗽不止,胡兵那一拳正好砸在他的胸口上,空手道高手可不是盖的,不是一般的疼。

“空手道断水流胡兵,请赐教!”胡兵看也没看沈涛一眼,转脸似模似样的对着陈大胜躬了躬身,对陈大胜发起了挑战。

这个小子居然敢侮辱他从小崇拜的空手道,这简直就是在侮辱他的信仰,他必须要给这个小子一点厉害尝尝,让这小子知道什么叫坐井观天,夜郎自大。

“上,打这小鬼子!”刘韵诗完全无视林玉等人对自己的挤眉弄眼,反而怂恿起陈大胜来。

周围不少食客也看起了热闹,隔得近的赶紧离得远远的,这家料理店的老板是个rì本人,刚刚发现这边的冲突,本来是想叫保安的,但是听到胡兵自称是断水流的高手,顿时心生崇拜,也想看看胡兵用空手道将陈大胜打得满地爪牙的样子。

陈大胜有些无奈的看了刘韵诗一眼,面对胡兵的挑战,自己要是不应战,岂不是承认华夏武学不及rì本空手道了,那怎么行,此战不可避免。

旋即,陈大胜对着胡兵拱了拱手,“陈氏太极,陈大胜!”

“陈氏太极?”刘韵诗在旁一愣,眼眸之中闪过一丝jīng光,‘我就说这家伙不简单,陈氏太极应该就是他的门派吧?’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到了这边,一场华夏武学与空手道断水流之间的战斗,就在这样一家料理店里蓄势待发,到底谁强谁弱,没有任何人能说清楚,他们只能期待。

“哗呀!”

胡兵一声咋喝,尖利的声音震得人耳膜发疼,把在场的人都给吓了一跳,依靠气势压倒对方,用全身的力量发出暴击,这便是断水流的武学奥义。

此刻的胡兵完全没有了娘炮的感觉,浑身的肌肉都紧绷到了右拳之上,一步跨到陈大胜的面前,先发制人,直接一拳向着陈大胜的脸砸去。

揽雀尾!

眼看着胡兵那气势汹汹的一拳砸来,陈大胜马步而立,直接双手轻轻一探,便抓住了胡兵的手腕,随手划了个圆,轻轻的往旁一带,便将胡兵拳头上的力道卸去。

“嘭!”

陈大胜手一松,胡兵就像一个炮弹一般的shè了出去,直接砸在了十米外的一张桌子上,那桌子还挺结实,并没有被砸坏,不过桌上的盘子碟子却是碎了一地。

“啊?”

阵阵惊呼。

这算什么?秒杀么?

所有人都呆住了,胡兵那气势汹汹的一拳,旁人见了都害怕,竟然就这么轻易的便被化解了,连陈大胜的一片衣角都没有沾到,而且整个人还被扔了出去。

“这就是你说的世界上最强的格斗术?也不过如此嘛!”看着趴在地上的胡兵,陈大胜的嘴角泛起了一丝戏谑。

刚才那一拳,胡兵的力道、速度,的确都大大超出了常人,但是在陈大胜的眼里,那就和一个小鸡子差不多,就算不使用太极拳,只凭这一身的暴力,也绝对可以秒杀他。

胡兵滚到了地上,陈大胜刚才这一下,明显让他不好受,隔了一会儿才站了起来,看向陈大胜的目光中,处了愤怒、震惊,还有浓浓的不可置信。

“呀!”

胡兵又爆喝了一声,蓄足了力气,再次向着陈大胜冲去,这一次没有用拳,而是用脚,跃起来一招侧踢,向陈大胜的脑袋踢去。

这一脚动用了他全身的力量,最巅峰的时候,他曾一脚踢出过八百斤的力量,他相信,只要这一脚踢到陈大胜的身上,陈大胜就算不死也会残废。

“踢到了,马上就要踢到了!”

看着自己的脚踝离陈大胜的脸越来越近,胡兵的脸上挂上了狞笑,然而就在此刻,他却发现陈大胜的嘴角弯起了一丝弧度。

那是在蔑笑么?胡兵的念头刚起,便惊恐的发现,就在他的腿离陈大胜的脸不足五公分的时候,陈大胜迅疾的出手,抓住了他的脚踝,紧接着,身体马上便不受控制了。

如封似闭!

陈大胜抓着胡兵的衣服,将胡兵的身体就像风车一样的舞了起来,咣咣的转了好几圈,手一松,胡兵再次飞了出去。

咕噜噜滚了好几圈摔在地上,在场的人都脸上表情抽搐,替胡兵感到肉痛。

刘韵诗在一旁拍手叫好,她早知陈大胜厉害,却不知道居然这么厉害,什么空手道高手,在陈大胜的手里完全就是一个战斗力不足五的渣。

“胡经理,你没事吧?”沈涛见胡兵摔倒在地,赶紧跑了过去,一边将胡兵扶起来,一边担忧的问着,刚刚的状况的确是大大的出乎了他的意料,他对胡兵的空手道可是深有领教的,胡兵可是能在rì本格斗大赛中拿到季军的人物,居然这么轻易的败在了陈大胜的手上。

“给我滚开,我告诉你,你们公司的单子完了,我就算把单子给一条狗,也不会给你!”胡兵单手捂着脑袋,有些晕头转向,气急败坏的一把将沈涛推开。

胡兵骂得难听,沈涛脸sè一变,不过还是强忍住了,他能不能升职,全靠这笔单子,怎么能就这么泡汤了,立马就指着陈大胜,sè厉内荏的道,“韵诗,你这男朋友太野蛮了吧,你,你快让他给胡经理道歉!”

刘韵诗无语的一撇嘴,“沈涛,你没有搞错吧,是他自己跑来挑战的,难道要我男朋友被他打一顿才叫不野蛮么?我还嫌他揍得太轻了呢?”

“你……”

今天本来想成就一番好事,皆大欢喜的,万万没有料到会演变到这样的地步。沈涛被逼得说不出话来,脸sè涨得又青又紫,转身去扶胡兵,却又被胡兵粗鲁的推开。

胡兵甩了甩晕乎乎的脑袋,找了半天才找到陈大胜的方位,面对周围那么多人的围观,感觉自尊心受到严重的践踏,立即指着陈大胜道,“你叫陈大胜是吧?你给我等着,我会让你为今天的行为付出代价!”

陈大胜没有理会近乎癫狂的胡兵,直接把他那部破手机掏了出来,紧接着拨通了刘浩的电话。

——

“胜哥,又要用车么?”对面很快就传来了刘浩笑嘻嘻的声音。

陈大胜道,“你现在在哪儿?我遇到点麻烦,你赶快过来”

“哦?什么人敢和胜哥过不去,需要叫人么?”刘浩的声音显得有些惊异,陈大胜甚至还听出了一丝兴奋。

“不用,你一个人来就行,限你十分钟啊,我在山本料理店,迟了小心挨揍!”

“好嘞,我还在王府井呢,马上就到!”

——

挂断电话,陈大胜嘴角一弯,戏谑的看了眼胡兵,耸了耸肩,直接道,“放狠话谁不会,你这个假鬼子让我很不爽,我看也不用等以后了,今天的事,咱们就今天处理吧!”

胡兵一愣,也不知道陈大胜那个电话是打给谁的,不过看这小子的穿着,完全就是底层的平民,一个生活在贫民窟里的小子,难道还有什么厉害的朋友不成?

旋即,胡兵也掏出了手机,开始神神秘秘的打电话叫人,门口那几个保安,在见识过两人的战力之后,谁还敢上来,料理店的老板见到这样的状况,生怕事情闹大,赶紧报了jǐng。

胡兵电话打完,整个料理店立马就恢复了平静,两个人以眼还眼的对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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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贫民窟的太子爷!

刘韵诗心中有些没底了,拉了拉陈晋元的手,小声道,“陈大胜,你行不行啊,要不咱们走吧!”

刚才她可是听到胡兵在电话里叫什么jǐng官的,民不与官斗这个概念在刘韵诗的心里根深蒂固,如果胡兵叫来的人是jǐng察的话,那陈大胜肯定麻烦了。

陈大胜低头看着刘韵诗,不禁一笑,“你也有害怕的时候,刚刚不是还那么高兴么?”

——

“我勒个擦,谁敢跟胜哥过不去!”

大概过了五分钟,门口传来一阵流氓般俗气的高喊,店内的宁静瞬间便被打破,听到这个声音,陈大胜的嘴角泛起一丝笑容,知道是刘浩这家伙来了。

一个吊儿郎当的男青年面红耳赤的朝着这边走来,满身的酒气,隔了老远都能闻到。

胡兵一双眼睛落在刘浩的身上,顿时瞳孔一缩,“刘哥,你怎么来了?”

“唔?”刘浩有些偏偏倒到的走过来,听到有人叫自己,转脸一看,见到胡兵站在一旁,顿时有些没搞懂状况,“哟,你这娘们儿怎么也在这?见到是谁给我胜哥找不自在了么?”

胡兵脸一抽,立时讪笑了一下,心中有种不太妙的预感,汗水刷拉拉的冒了出来。

“cāo蛋!”见胡兵没答话,刘浩啐了一口,立马换上一副笑颜,对着陈大胜道,“胜哥,谁给你麻烦了,是不是这家店老板?老子掀了他的店,反了天了!”

陈大胜翻了个白眼,伸手在刘浩脸上拍了拍,“你确信你现在还是清醒的么?”

“放心,清醒得很!”刘浩道,虽然酒劲上来了,感觉有些迷糊,但是他的意识还是十分清楚的。

“那就好!”陈大胜指了指站在一旁的胡兵,道,“这人让我很不爽,怎么处理,你自己看着办!”

刚刚还嚣张无比的胡兵,在见到刘浩出现的时候,立马就规矩了下来,而且还是一副害怕的样子,几乎所有人都在猜测刘浩的身份。

刘浩转脸向胡兵看去,胡兵顿时浑身一颤,一番jīng彩的表情之后,讪讪的笑道,“刘哥,我想这其中有误会!”

胡兵万万都没有想到,陈大胜叫来的朋友居然会是刘浩,刘浩可是刘荣发的儿子,刘家大少爷,陈大胜这样一副土鳖样的小子,怎么可能会有刘浩这样身份显贵的朋友?

他只不过是荣发地产公司的一个小经理,虽然在普通人面前风光无限,但他知道,在刘浩这样的纨绔少爷面前,连渣都算不上。

“误会,你特妈什么误会?”刘浩眼珠子瞪得老大,也不知道是酒劲犯了还是纨绔劲犯了,跨前一步便是一个大耳刮子抽了过去。

空手道断水流高手,居然连挡都不敢挡一下,被刘浩一耳刮子抽得正响。

“你回去收拾一下,下周不用再上班了,卷铺盖滚蛋!”刘浩直接道。

“啊?”胡兵瞬间就傻了。

“啊个屁啊!胜哥看你不爽,我就看你不爽,整天娘们儿唧唧的,我都怀疑你是不是泰国留学回来的,卧槽,早就想让你滚蛋,尼玛今天居然还犯到胜哥头上了!”刘浩说着又要一耳刮子抽过去。

“耗子,这里的事都交给你了,你能搞定么?”陈大胜无语的摇头,这便是纨绔么,想打谁就打睡,打了别人还得陪笑脸。

“胜哥,我办事你放心!”刘浩转身对陈大胜道。

陈大胜点了点头,道,“那我就先走了!”

懒得看纨绔大战,陈大胜直接揽着刘韵诗,往外走去,刘浩道,“胜哥,不用我开车送你么?”

“算了吧,瞧你那样,连路都走不稳了!”陈大胜不禁一笑,转身道,“对了,刚刚这位胡经理也打点话叫了人,说是什么jǐng官什么的,你自己搞定!”

刘浩比了个OK的手势,转身继续开始他的暴行。

“尼玛居然还敢叫jǐng察,老子今天倒要看看,你叫的是谁?”

“刘哥,一场误会,我不知道他是你的朋友!”

“草,还他妈误会,有眼无珠的家伙,我现在正式的告诉你,你被辞退了!”

“刘哥,就算公司要辞退我,也不是你说了算的吧?”

“呵?还他妈牛起来了,敢用这种口气和我说话,老子想辞个人还辞不了了是么?”

……

在刘浩那一阵阵不堪入目的骂声之中,陈大胜终于带着刘韵诗走出了料理店,虽然店老板早就暗中吩咐了在jǐng察来之前要放陈大胜离开,但是门口那几个保安看到陈大胜走来的时候,却根本就不敢上前阻拦。

而沈涛等人更是傻站在一边,完全不知所措,他们虽然不认识刘浩,但是看胡兵如此畏惧他,想来身份一定不一般。

诗诗的男朋友怎么会认识这样的人物?那个陈大胜真是诗诗的男朋友么?林玉心中波澜起伏。

——

“喂,你搂够了没有?”王府井大道上,刘韵诗拍了拍陈大胜揽在自己腰间的大手。

“你这变脸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吧?”陈大胜收回手来,道,“以后再拿我来当挡箭牌,我可不干了,过河就拆桥。”

刘韵诗妩媚的白了陈大胜一眼,旋即好奇的道,“刚刚那男的是谁?”

“谁?”陈大胜道。

“就你叫来的那个,满身酒气的那个,胡兵好像很怕他!”陈大胜道。

陈大胜嘴角一弯,道,“这叫一物降一物,那货是荣发集团大少爷,那娘炮当然怕他了!”

“荣发集团大少爷?”刘韵诗一惊,旋即更加疑惑,“你怎么会认识他的?他好像也挺怕你的!”

“不为什么,因为我揍过他!”陈大胜耸了耸肩,笑着转身。

刘韵诗赶紧追上,“你这家伙就是个骗子,一点都不老实!”

“我哪儿骗你了?”陈大胜回转身来,眉眼带笑的看着刘韵诗。

刘韵诗嘟了嘟嘴,道,“你之前说你不会武功,刚刚怎么那么厉害,还有你说什么陈氏太极,是你们门派么?”

陈大胜闻言,道,“我瞎编的,你信么?”

“没一句真话!”刘韵诗嗔了陈大胜一眼,仔细的打量着陈大胜。

“看什么?”陈大胜一阵疑惑,难道自己脸上有饭,还是拉链没关?

刘韵诗道,“我真有点怀疑,你是不是像电视剧里那样,隐藏在贫民窟里,专门为了泡小妞的太子爷!”

陈大胜不禁笑了,伸手抬了抬刘韵诗的下巴,“那么请问这位小妞,愿不愿意做太子妃呢?”

“呃!”刘韵诗脸一红,抬头看着陈大胜道,“你,你这是在跟我告白么?”

“噗!”陈大胜差点吐血,不过还是强行忍住了,“那你说,如果是的话怎么样,如果不是的话又怎么样?”

“呃!”刘韵诗一滞,想了想道,“如果是的话,本姑娘还得考虑一下,你这人太不靠谱,我得防着你转手把我给卖了,而且你还是个二手的,如果不是的话,本姑娘就可以放心了。”

“晕,那说了不是当没说么?”陈大胜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自己在这妞眼里居然成了二手货了。

“喂,到底是还是不是啊?”刘韵诗拉着陈大胜的手臂摇晃了起来。

陈大胜摸了摸刘韵诗的头发,动情的道,“同学,不要多想了,还是好好学习吧!”

“臭混蛋!”

刘韵诗刚看陈大胜那动情的模样,还当陈大胜真想他表白了,哪料到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羞怒之下,拿起手里的包包就往陈大胜身上砸去。

陈大胜笑着躲开,道,“我说,刚刚你不会真的是在相亲吧?”

“关你什么事?”刘韵诗有些余气未消。

“背着我在外面相亲,怎么不关我的事?”陈大胜说着嬉笑一声,不由自主的又往刘韵诗的腰间搂去,“你说你相亲也就罢了,干嘛找个娘娘腔,一看就是没卵蛋的货!”。

刘韵诗啐了陈大胜一口,道,“别在提那家伙了,一提起来老娘就是一肚子火,本来林玉和黄莺把他说得多么好,我还有点期待,结果没想到是这样,一来就在哪里谈他的房子,车子,这里捞了多少回扣,哪里收了客户多少礼,好像有钱多了不起似的,真是受不了,你不知道,你来之前,他还让我跟他去rì本旅游呢!”

陈大胜闻言一笑,“那你应该去啊!”

“那家伙打的什么主意瞎子都看得出来,我干嘛要去?”刘韵诗白眼一翻,转脸对着陈大胜暧昧的一笑,“而且我要是去了,你见不到我,肯定会想我的!”

浑身顿时就起了鸡皮疙瘩,陈大胜将手从刘韵诗的腰上抽了出来,笑道,“其实你去rì本发展,我要是想你的时候,你给我传几个种子,我就网上下载,那不就看见你了!”

刘韵诗一愣,旋即反应过来,张牙舞爪的朝陈大胜扑去,“贱人胜,你这个混蛋,我要杀了你!你才去rì本发展,你们全家都去rì本发展!”

“哈哈,小妞,你长的这么标致,很有潜力的,说不定第二个苍老师就是你哦!”陈大胜早有防备,一边跑,一边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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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南宫!

“你还说!哎呀!

”刘韵诗羞急难当,踩着高跟鞋,想追却又追不上,忽然脚崴了一下,差点倒在地上。

陈大胜见状,赶紧跑了回来,“怎么了?”

“都怪你!”刘韵诗粉面含嗔的看着陈大胜,脚踝疼得要命,让她有些重心不稳。

“那边去,我给你看看!”陈大胜看着刘韵诗那痛苦的样子,赶紧扶着刘韵诗往路边的一张长椅走去。

“好疼啊!”

刘韵诗坐在长椅上,陈大胜捧起刘韵诗的左脚,剧烈的疼痛让刘韵诗眼泪的快留下来了,心中对陈大胜的怨念更深。

陈大胜仔细给刘韵诗看了看,安慰道,“没事,只是崴了一下,骨头应该没折,我给你揉揉就好了!”

说着,陈大胜双手托着刘韵诗那红肿的脚踝轻轻的揉捏了起来。

“疼死了,你轻点!”刘韵诗眉头蹙在了一块儿,或许她自己都没有发现,一向行为粗鲁的她,竟然在陈大胜面前撒起了娇。

陈大胜抬头白了刘韵诗一眼,“谁让你穿高跟鞋的,还这么高的底,都快赶上我高了!”

仈jiǔ公分高的高跟鞋,陈大胜都不知道这妞是如何踩着高跷走路的。

“人家喜欢,你管得着么?”刘韵诗不服气的道。

陈大胜道,“我可不管啊,以后和我出来,不准穿高跟鞋。”

刘韵诗闻言,脸有些红彤彤的,偷眼看着陈大胜,这家伙怎么这么霸道?

陈大胜揉了一会儿,抬头问道,“还疼么?”

“疼,疼死了!”刘韵诗嗲道。

“真疼还是假疼?”

“真疼!”

“不会是伤到骨头了吧?”看着刘韵诗脚踝处的红肿,陈大胜心中有些担心,去医院么?

忽然脑海之中一个闪念,陈大胜道,“再揉揉,不行咱们就去医院!”

刘韵诗微微颔首。

内劲!

陈大胜心念驱使着气海处的内劲,流于自己的指尖之上,以前常在电视上看到一些武林高手运功疗伤,他也想试试自己刚练出的内劲有没有疗伤的效果。

“嗯!”

从陈大胜的手上传来一股暖暖的东西,就像温水一样将自己的脚踝包裹,刘韵诗顿时舒服的发出一声轻吟,旋即又发现自己的吟声太那个了,赶紧捂住了嘴巴,脸红得像只水蜜桃一样。

陈大胜忍不住想笑,不过手上的动作还得继续。

过了大概两分钟,刘韵诗脚踝上的红肿很快就消退了下去,陈大胜忙问道,“起来看看?现在好多了么?”

刘韵诗脚踝弯了弯,灵活自如,站起来轻轻的跳了跳,果然不痛了,不禁大喜过忘,兴奋的道,“太神奇了,陈大胜,你是怎么做到的?你刚刚手上那热热的东西是什么?是内功么?”

陈大胜看到刘韵诗恢复过来,心中也带着浓浓的喜意,这内劲果然神妙,就这么短短一会儿就治好了刘韵诗的脚伤,听到刘韵诗的问话,陈大胜道,“你电视剧看多了吧,那有什么内功,明明就是你自己的脚气!”

“你才有脚气!”刘韵诗啐了陈大胜一句,“你这家伙一天到晚神神秘秘的,总有一天本姑娘要把你这家伙的肠肠肚肚里里外外看个清清楚楚!”

“你能不能把我看清楚,我是不知道,不过那天早上,我可是把你看得清清楚楚哦!”陈大胜揶揄一笑。

“你!”刘韵诗一下就想起了那个暧昧的早晨,顿时羞怒的又想打陈大胜,可是脚才刚好,生怕再崴了,高举着的手又恨恨的放了下来,“你这个贱人胜,就知道欺负我!”

“好啦,走啦,要不然别人真以为我欺负你了!”

“我脚疼!”

“不是好了么?”

“就是疼,我要你背我!”

“卧槽!”陈大胜无语,看着刘韵诗那张蛮不讲理的脸,真是惹不起,赶紧蹲了下来,拍了拍肩膀,“上吧!”

“耶!”刘韵诗展颜一笑,一下子跃到了陈大胜的背上,两颗饱满的胸脯被重重的挤压变形。

“啪!”

陈大胜一个趔趄,使劲的在刘韵诗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你这个大屁股,怎么这么重!”

“你才重,你是个大肥猪!”关键部位受袭,刘韵诗脸一红,往上窜了窜,“去哪儿?”

“找个地方洗下手,你这脚真是太味儿了,熏得我都想掉泪!”陈大胜道。

“我的脚哪里臭了?能给本姑娘捏脚是你的荣幸,知道么?”刘韵诗揪了揪陈大胜的耳朵。

陈大胜道,“你知足吧,能让我捏脚的,国家主席都没有这待遇!”

“切,照你这么说,我还没让美国总统给我捏过脚呢,我比你牛多了!”刘韵诗不服气的道。

“说不过你!”陈大胜无语。

刘韵诗得意的一笑,“你刚刚不是说要请我看电影么?”

“说着玩儿的,你也信啊?当然,如果你买票的话,我倒是可以勉为其难的陪你去看一场!”陈大胜道。

刘韵诗想了想,“看在今天你给本姑娘当挡箭牌和当牛做马的份上,本姑娘就大发慈悲请你看一场,怎么样?谢恩吧!”

“谢主隆恩!”

“驾!”

“刘韵诗,你想屁股开花么?”

……

在一堆堆痴男怨女欣羡的目光中,两人身影渐渐远去,两个人似乎都忘记了刚才在山本料理店中的诸多不愉快,陈大胜也不知道刘浩是怎么处理胡兵的事的,不过他也没有兴趣知道,他相信刘浩肯定不会让自己失望。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京城南郊的一座大宅院,却迎来了一个位客人。

古式老宅,一看便是有些年头了,匾额上书‘南宫’二字,门前停着两只张牙舞爪的大石狮子,昭示着户主的身份不凡。

南宫家,京城四大家族之一,老家主南宫木,现年八十三岁,乃华夏硕果仅存的四位先天武宗中的一位,实力相当之强,近年来一直隐居南宫府中修行,虽多年未出,但靠着先天武宗的名头震慑,南宫家依然在京城四大家族中占着第一家族的位置。

此刻,南宫家会客厅中。

“小利,你终于肯承认自己是陈世伯的传人了么?”南宫家当代家主南宫旭坐在主位之上,看着客座上这位身材瘦小的女子。

南宫旭五十有六,乃是南宫木的长子,身材魁梧,山羊胡子,一身气度非凡,坐在那里,就如一株苍松,淡然间给人一种莫名的威压。

陈小利微微一笑,道,“世伯见谅,之前小利一直不肯表明身份,却是怕人说我攀龙附凤,招来莫名的闲言碎语。”

南宫旭摇头苦笑,“那你为何今rì来登门?”

陈小利道,“小利如今已是八级武师,已经证明了自己的实力,而且,小利此时登门,却是有一事相求!”

“哦?”南宫旭一愣,旋即摆手道,“陈世伯与我父乃世交好友,你即是陈世伯的传人,那便是我南宫府的亲人,有什么事尽管说便是,不需要客套!”

陈小利犹豫了一下,道,“不知南宫老前辈可在府中,这事可能得南宫老前辈才能知情!”

“呃!”南宫旭一滞,旋即道,“你来的时候,我便已经让人去通知父亲了,父亲这些年都在内院静修,如果知道你来,肯定很高兴!”

早在三年前,陈小利到京城参加武师鉴定的时候,她那一身太极功便已经引起了南宫家的主意。南宫木与陈云鹤乃是世交,陈云鹤在临终之前便已经给陈小利交代过,以南宫家的势力,自然是把陈小利的根底给查得清清楚楚的,不过陈小利的xìng格比较傲气,在没有发迹之前,不愿与南宫家认亲。

“哈哈,小利,近来可好?”

南宫旭的话音刚落,便听到一个爽朗的笑声从门口传来,回身一顾,一位青衣老者风风火火的走了进来。

这老者身青sè的长袍,身材高大雄伟,看上去顶多六十几岁,龙行虎步,神态矍铄,灰发恣意飘洒,颌下长须及胸,脸上满带着笑容,如洪钟般雄浑的声音,十分具有感染力,陈小利能从他的声音中感觉到十分的激动和热情。

“晚辈陈小利,见过南宫老前辈!”陈小利见了这老者,忙起身行礼。

“不用客气,老夫还当你这辈子都不愿认我这么亲戚呢!”南宫木哈哈一笑,上下打量了一番陈小利,眼中暗赞,道,“不错,年纪轻轻便有八级武师的境界,陈大哥有你这样的传人,真是不枉此生了!”

陈小利苦笑一声,道,“不知南宫老前辈可知道,三叔公已经在三个月前去世了!”

“什么?”南宫木闻言,顿时惊呼了一声,脸上的笑容顿时僵滞了下来,几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陈小利点头道,“三叔公于三个月前仙逝,晚辈这身功夫,便是三叔公为我灌顶而来!”

南宫木明显傻住了,转脸看向南宫旭,南宫旭微微的点了点头,“陈世伯的确已经于三个月前离世,我怕父亲伤心,所以没有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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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凤求凰!

“混账!”

南宫木闻言,火爆脾气立马就上来了,转身便对着南宫旭一声爆喝,先天武宗威势尽放,青衣飘飘,猎猎作响,南宫旭噗通一声便跪了下去。

“老前辈息怒!”

那气势虽然不是对着自己而发,但是陈小利依然感觉莫名的惊恐,赶紧劝止。

南宫木一时间悲从中来,身上的气势慢慢的退去,压在身上的大山消失,南宫旭脸上的表情顿时一松,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大口的喘着粗气。

“老前辈,三叔公临终前,让我跟您说,时隔这么多年,他心中已经没有恨意了,希望您老若有时间,可去他老人家坟上上一炷香,叙叙旧!”陈小利也舒了口气道。

“我的陈大哥啊,你怎么能就这么走了!”

堂堂武宗境界的高手,这一刻竟然直接瘫坐在椅子上,放声大哭了起来,声音之悲怆,当真是闻着伤心,见者流泪。

陈小利自己都不知道陈云鹤让他传的话是什么意思,只有南宫木才心中明了,他和陈云鹤之间,有一段小小的纠葛,二人本是世交好友,却因为一个女人纠葛不断多年,五十多岁的时候,两人相约比武,陈云鹤身有旧伤,那是南宫木的对手,结果被南宫木失手毁了双目,从此黯然隐退,不知所踪。

可以说,南宫木的心中对陈云鹤是十分的亏欠的,这些年一直都没有停止过寻找陈云鹤的下落,三年前陈小利的出现让他看到了希望,顺着陈小利,查到了陈云鹤的隐修之地,但是因为怕陈云鹤心中还在记恨自己,也怕打扰陈云鹤清修,南宫木迟迟未能前往一探,只是派了人定时上报陈云鹤的近况。

陈小利今rì突然造访,承认她是陈云鹤的传人,南宫木刚刚在内院听到这个消息,可以说是大喜过望,可是一出来,听到的却是陈云鹤去世的消息,这让他如何能够受得了。

“生老病死,人之常情,前辈节哀!”陈小利劝了一句,从兜里出去一块玉来,“不知道老前辈是否还记得此物?”

南宫木虎目含泪,往陈小利手中的玉佩看去,那是一块巴掌大小的白玉雕琢而成的凤凰形状玉佩,凤凰头部用一根红绳穿着,玉佩流光溢彩,一看便不是凡物。

看到这块玉佩,南宫木脸上表情一滞,擦了把眼角的泪花,道,“此乃凤凰配,共分两块,乃是我南宫家家传之宝,你手上这块是凤配,当年老夫赠给陈大哥的!”

陈小利闻言,嘴角划过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三叔公临终时候说,当年南宫老前辈将这块玉佩作为信物相赠,三叔公,或者三叔公的后人都可以拿着这块玉佩求南宫家办一件事!”

“没错!”南宫木微微颔首,平息了一下情绪,诧异的看了看陈小利道,“小利,你可是遇上了什么无法解决的麻烦?尽管说出来,老夫一定为你做主。”

陈小利展颜一笑,扬了扬手中的凤配,道,“非也,非也,老前辈,晚辈是想,凤凰配分离时间太久了,是时候让它们重遇了,今rì凤求凰,晚辈却是来求亲的!”

“求亲?”

南宫木的脑子一下子没有转过神来,恭敬的立在一旁的南宫旭也是一脸的惊讶,之前便听陈小利说有事相求,而且还非得南宫木出来不可,他还当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却不料竟然是求亲,他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没错,求亲!”陈小利含笑不语。

南宫木想了想,有些为难的道,“小利啊,老夫膝下有两儿一女,两个儿子如今都已经五六十岁,均早已成家立室,你现在正当青chūn年少,又是何必?”

之前陈小利打死都不肯来认亲,此刻突然上门,却突然说是要求亲,这完全就不像陈小利的作风啊。

陈小利闻言,有些哭笑不得,“老前辈,您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话未说完,南宫木又是一愣,道,“这倒也对,你与陈大哥虽然有师徒之实,却无师徒之名,你还叫陈大哥为叔公,若是让你嫁给我儿子辈,却是乱了辈分。”

这时,一旁的南宫旭有些为难的道,“父亲,二弟膝下只有一儿一女,不过也都早就婚嫁了,我虽有一儿三女,但是晨儿今年才十五岁,没到年龄啊。”

南宫木闻言,也是脸抽搐了一下,显得有些难堪,抬头看了看陈小利,即刻拍板道,“就这样了,让晨儿迎娶小利……”

“老前辈!”越说越离谱了,陈小利赶紧打断,她今年都快要三十了,怎么可能嫁给一个十五岁的小屁孩,忙解释道,“老前辈,你们都误会了,小利今rì来,并不是给自己求亲的!”

“呃,那是?”南宫木的脸上满是疑惑。

陈小利赶紧道,“听说南宫家主有一小女,名叫紫萱,生的貌美如花,年仅二十,却已经名贯京华,小利有个亲弟弟,名叫陈大胜,今年也二十有二,我却是为我弟弟求亲而来,望老前辈成全!”

“啊?”

南宫木还没有反应,南宫旭却已经长大了嘴巴,南宫紫萱是他的小女儿,今年刚好二十岁,至今依然待字闺中,陈小利的弟弟,他也早已查探过,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学生,要知道南宫紫萱也是位武师境界的高手,如何能嫁给一个普通人呢?

若是陈小利嫁进南宫家,他倒是举双手赞成,毕竟陈小利可是一位八级武师,南宫家有了陈小利的加入,实力肯定会增长一大截,但是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普通人,那就值得商榷了。

转脸看向南宫木,见南宫木的脸上也有些犹豫,似乎在徘徊不定,显然南宫木也有这般的考虑,南宫旭忙道,“父亲,如今时代不同了,婚姻崇尚zìyóu,我看此事还是得问问紫萱自己的意思吧?”

南宫木闻言,转脸向陈小利看去,想问问陈小利的意见。

陈小利脸上的笑容忽然一沉,刚刚说自己求亲的时候,南宫木想都没想,便要让他那没成年的孙子娶自己,而现在一说是为自己的弟弟求亲,这态度的差距未免也太大了些。

这是在看不起自己的弟弟么?陈小利是个很有傲骨的人,陈大胜就是她的逆鳞,她能容忍别人看不起自己,也绝对无法容忍别人看不起自己的弟弟。

说是要问问南宫紫萱的意思,那明显就是在婉拒了,毕竟有那个女人会愿意嫁给一个从来都没有见过的人,更何况这个女孩子还是身份尊贵的南宫世家子弟。

本以为凭着陈云鹤的面子和手上这块玉佩,能给陈大胜求来一件好事,可是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的结果。

陈小利深深的吸了口气,笑道,“既然如此,晚辈也不强求,老前辈便当晚辈今rì没有来过吧,这块凤配今rì物归原主,晚辈还有些事要忙,就不打扰了!”

言罢,陈小利将那块凤配放到身旁的小饭桌上,转身便走。

南宫木没有料到陈小利的脾气居然这么倔,见陈小利要走,立刻就慌了身,足尖轻轻一点,身姿潇洒一闪,便拦在了陈小利面前,“你这丫头这么急干嘛,坐下听老夫说话!”

“前辈可还有什么吩咐?”陈小利道。

南宫木抚须一笑,道,“坐下咱们慢慢商量!”

陈小利道,“晚辈今rì只为求亲而来,若是其他事情,恕晚辈不奉陪了!”

南宫旭在一旁看得不停摇头,居然敢给先天武宗脸sè看,这普天之下怕只有陈小利这一人了。

南宫木却并不在意,本身他就对陈云鹤心有亏欠,如今陈云鹤的传人拿着玉佩来求他,却被他给顶了回去,这种事他怎么可能做得出来?

拉着陈小利回到座位上,南宫木道,“这门亲事,我没有什么意见……”

“父亲!”南宫旭闻言,慌忙打断,一脸的焦急,他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女儿往火坑里跳。

“听我说完!”南宫木摆了摆手,对陈小利道,“这门亲事可暂时定下,隔几rì,我带紫萱与你一同入蜀拜祭陈大哥,到时候顺便看看那个年青人,究竟做不做数,到时候再做定论如何?”

南宫旭闻言顿时松了口气,刚刚他还真以为南宫木会把南宫紫萱嫁出去,此刻听了南宫木的后文,他可不认为自己的女儿能看上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生。

“多谢老前辈成全!”陈小利的嘴角也浮现出一丝笑容,南宫木这么一说,她已经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南宫木笑道,“快把玉佩收好,你这孩子真倔,倒是跟陈大哥一个脾气!你也不用老是前辈前辈的叫老夫,你既称陈大哥为叔公,便也称老夫为叔公吧!”

“是,小利替舍弟多谢叔公成全了!”目的达成,虽然没有最后敲板,但是陈小利也是眉开眼笑了,毕竟总算是对来时对陈大胜的许诺有了个交代。

陈小利道,“叔公尽管放心,紫萱嫁给大胜,绝对不会辱没她的,因为,我弟弟如今也是一位后天武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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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跳梁小丑!

“唔?”

南宫木和南宫旭闻言,眸中都闪过一丝惊讶,之前的情报上,陈小利的弟弟陈大胜都是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会是武师,莫非情报有误?

陈小利自豪的笑道,“叔公有所不知,我弟弟开始修炼才不过十几天,而且还是稀里糊涂的踏入武道,就在昨夜,他打电话给我,说他已经修炼出内劲,踏入武师境界了。

南宫木脸抽了一下,显然有些不相信,稀里糊涂的修炼十几天,便修炼到了武师境界,正当武师是大白菜么?这一刻,素未谋面的陈大胜,给南宫木父子二人都留下了一丝不好的印象。

年青人爱吹牛啊!南宫木如此的想着,也不多问,毕竟过几rì去看看真人不就知道了,旋即,南宫木对陈小利道,“小利,天sè将晚,你难得来一次,便在府中留几rì,待叔公准备准备,咱们一同入蜀!”

“恭敬不如从命!”

——

“阿嚏!”

一个大大的喷嚏,陈大胜坐在沙发上揉了揉鼻子。

“怎么了?不会是感冒了吧?”刘韵诗在阳台上挂衣服,听到声音,不由得回头问道。

陈大胜甩了甩有些发蒙的脑袋,道,“没有哇,我身体这么壮,怎么可能感冒?”

“还说没有,你看你脸sè这么苍白!”刘韵诗放下衣服走了过来,看到陈大胜的脸sè,顿时就慌了,伸出她那被冷水泡的冰凉的手,往陈大胜的额头摸去。

陈大胜一把推开刘韵诗那湿漉漉的手,呼了口气,道,“真没事,就是突然感觉心悸了一下,感觉,感觉好像被人给算计了一样?”

刘韵诗顿时翻了个白眼,“我看你是小说看多了,你不会告诉我,你除了会武功,还有特异功能吧?”

陈大胜摸了摸还在乱跳的心脏,心道这可说不准,自己传承巨灵族的血脉,说不定还真会有什么特异功能,刚刚那种感觉,给他的第一反应便是有人在算计自己,可是过后却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脸sè渐渐的恢复了过来,刘韵诗道,“你等会儿,我把衣服晾了,咱们去医院看看!”

“天都快黑了,还看什么看?”陈大胜摆了摆手,那种心悸的感觉已经没有了,去医院干什么,自己又不是钱多了没处花。

刘韵诗道,“能行吗?”

“我说没事就没事,可能是练功走岔了气!”陈大胜含糊其辞,嘴角一弯,怪异的打量了刘韵诗一眼,“看不出来你还挺关心我的!”

刘韵诗立刻便丢给陈大胜一个白眼,“谁乐意管你,臭美的家伙!”

说着啐了陈大胜一口,便又转身往阳台而去,陈大胜嘿嘿一笑,“你别不承认,我看啊,你肯定是喜欢上我了!”

瞬间,自阳台上shè来一道杀强大的杀气。

或许远在京城的陈小利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上南宫家求亲,却引得陈大胜心悸吧。

——

新的一周很快又开始了。

周一早上,体育课,其它学校大一大二完了就没有体育课了,蓉城理工也许是个特例,为了加强理工学生的身体素质,这门课程到大三也没有取消,而是作为一门选修课出现。

这算得上是大学的众多课程中,陈大胜最喜欢的一堂课了,因为体育课就和瞎玩儿没什么区别,想想当时选课的时候,他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选上的。

陈大胜刚来到cāo场上,便被郭辉给拉到了一边。

“干嘛?”陈大胜看郭辉那神神秘秘的样子,有些疑惑的问道。

郭辉看了看周围,搞得就下地下党接头一样,压低了嗓门儿对陈大胜道,“大胜,我知道舒云龙那孙子为什么和你过不去了!”

“唔?为什么?”陈大胜更加的疑惑。

“你身上没带什么凶器吧?”郭辉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上下打量了一番陈大胜。

“没有啊!”

“那你也没心脏病?”郭辉又问道。

“我草,你到底说不说?”陈大胜笃定的摇了摇头,显得有些不赖烦了。

郭辉这才放心了些,道,“我昨天我你猜我在天府广场看见谁了?舒云龙和李兰!尼玛,两个人勾结搭背,相当亲密,原来那孙子和李兰搞上了,怪不得要给你难堪!”

陈大胜闻言,眉头瞬间便皱了起来,转脸看去,舒云龙似乎没课,正和一群人在不远处的篮球场上打篮球,身姿飘逸潇洒,不时还要装装比、耍耍帅,来个三步上篮。

cāo场上许多女生都不时的往那边瞟着,郭辉道,“大圣爷,现在上课呢,你可别做傻事!”

郭辉显然是害怕陈大胜冲上去揍舒云龙,虽然他对陈大胜的实力并不担心,毕竟他曾经见过陈大胜用飞牌砍人,想搞舒云龙是很容易的事,但是现在毕竟是上课时间,cāo场上有不少的体育老师,揍舒云龙一顿不要紧,要是因此而被学校记一个大过,或者直接开除,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陈大胜闻言,眉头却渐渐的舒展开来,刚刚那一刻,他的确有上去揍舒云龙一顿的想法,但是转而一想,李兰和自己早就没有关系了,自己犯不着为了那样一个女人动气。

“你放心,一个跳梁小丑而已,我答应过一个人,只要他不来惹我,我便不会搞他!”拍了拍郭辉的肩膀,看着那个在众多女生的欢呼声中,再一次成功把球投进篮筐的身影,陈大胜的眼眸之中带着极度的蔑视,仿佛真的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郭辉闻言终于放了些心,又提醒道,“那孙子心眼特小,我猜肯定瞅着机会搞你呢,我听说他的舅舅在城管大队当队长,你可得防范着点。”

“城管队长?”陈大胜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的促狭,那可是一支传说中的队伍,虎狼之师啊!

说话间,体育老师已经在号召着大家排队点名,陈大胜回头看了眼舒云龙,旋即便与郭辉一同归队。

——

再跟着体育老师打了一遍半吊子都不如的太极拳之后,体育老师便让大家zìyóu分组,练习羽毛球和乒乓球。

郭辉抢了一副羽毛球拍子过来,和陈大胜一起跑到旁边的羽毛球场地上玩了起来。

“你能不能别使那么大劲,我接都接不过来了!”

打了没两局,郭辉那肥胖的身体便已经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双手撑着膝盖,喘的不成样子,连说话都是磕磕碰碰的。

陈大胜每一下都把羽毛球打得又高又远,可想而知郭辉每接一次球会有多难。

陈大胜嘴角一弯,面不红气不喘的道,“我这已经是最小的力气了,你的身体也太虚了吧,以后可得多锻炼!”

“我草!”郭辉边喘边抬头望了陈大胜一眼,一只手指着陈大胜骂道,“你就是一牲口,我,我找别人玩儿去!”

“同学,羽毛球不是你这么打的,你这样打早就出界了,属于犯规的!”

就在这时,一个沉稳的声音从旁含笑而来,陈大胜转脸看去,正是他们的体育老师。

体育老师名叫黄江,三十几岁,身高有一米九,长得十分的魁梧高大,今年的冬天来得特别快,虽然现在才十月,但是大家都已经嗅到了冬天的气息,基本上出门都要套一件外套才行,但是黄江却是一如既往的穿着他的黑sè背心。

那个黑背心是黄江的战袍,紧紧裹缚他的身体,展示着他那比健美教练还要完美的身材和强壮的肌肉。

“黄老师,我们这是打着玩儿呢!”陈大胜一笑,他与黄江的接触不多,只知道黄江为人比较和善,整天都是笑嘻嘻的。

“呵呵,要不咱俩来一局?”黄江展颜笑道。

“好哇,求之不得!”陈大胜哈哈一笑,用羽毛球拍子指了指还在喘气的郭辉,“这货太不堪一击了!”

“草!”郭辉啐了陈大胜一口,将手中的羽毛球拍子往黄江递去,“黄老师,替我好好的修理修理这家伙!”

“嗖!”

就在此时,陈大胜忽然头皮一紧,感觉背后一道疾风掠来,豁然回头,陈大胜便看到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向着自己飞来。

陈大胜手里的羽毛球拍子立刻往那东西一引,本能的使出太极卸力,引着那团东西往旁边shè去。

“小心!”

“嘭!”

黄江正转头去接郭辉手里的羽毛球拍子,郭辉看到那东西飞来,赶紧大呼了一声,可是话音还未落,那东西便已经砸在黄江的头上。

黄江顿时便捂着脑袋蹲了下去,砸中他头上的拿东西也落在了地上,嗒嗒嗒的跳个不停,原来是个篮球。

“黄老师,你怎么样?”

陈大胜也没料到,自己这不着痕迹的随手一带,居然让那篮球打中了黄江,赶紧跑了过去。

黄江捂着脑袋蹲在地上,显然是被打蒙了,缓了好一会儿,目光落在那个篮球上,脸sè变得有些难看起来。

陈大胜也是眉头一皱,转脸向几十米外的篮球场看去,球场上那几个人都是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围观的人更是睁大了眼睛,捂住了嘴巴,而舒云龙更是有些举止失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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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约架!

显然,刚才这个球就是舒云龙扔的!陈大胜的脸sè有些难看,本来自己都没去惹他了,这货居然还敢来惹自己,当真是不知死活,他可不会认为舒云龙是失手!

“马勒戈壁的,你没长眼睛啊?”居然连老师也打,这祸可算是闯大了,陈大胜还没有作何反应,一旁的郭辉却直接站起来指着舒云龙骂了起来。

舒云龙两条眉头瞬间便皱在了一起,立刻便想发作,可是在场那么多双眼睛都看到那个篮球是他扔过去的,只能忍下这口气,赶紧朝着这边跑来。

陈大胜见舒云龙脸上表情多变,顿时嘴角一弯,也不知道在黄江耳边说了些什么,黄江的脸sè越来越铁青。

“黄老师,你没事吧?”

黄江在学校人员较广,许多人都认识,舒云龙在见到被自己砸到的人是黄江之后,脸sè变得极度难看,狠狠的朝陈大胜瞪了一眼,赶紧对黄江陪上了笑脸,希望能凭他的学霸之名,让黄江不和他计较。

“舒云龙,你怎么搞的?我是哪儿找你惹你了?居然拿篮球砸我?”黄江怒气冲冲,死死的压抑着胸中的火气,任谁被这么莫名其妙的砸上一下,肯定都会生气的。

面对黄江那魁梧的体格,舒云龙在他面前就像小鸡子一样,那带着满腔怒火的语气,在配上那一块块结实能看到跳的肌肉,让舒云龙有些害怕。

黄江的脾气虽好,但是脾气好的人,往往发起火来更加的恐怖,看黄江这架势,说不定会出手揍自己,舒云龙有些磕巴的道,“黄老师,都是误会,我本来是……”

话说道一半,往旁看了陈大胜一眼,见陈大胜一脸得意的微笑,舒云龙不由得心中火起,用杀人般的目光瞪了陈大胜一眼,旋即赶紧收住了后半截话,他总不可能当着黄江的面,说他刚刚是为了砸陈大胜而不小心误伤了黄江吧,那样的话xìng质更加的恶劣。

于是舒云龙赶紧改口,道,“刚刚真的是投篮的时候不小心,没掌握住!”

陈大胜闻言不禁轻笑了一声,道,“舒云龙,你这理由简直太苍白了吧?投篮的时候不小心?这里离你们球场可有三四十米呢,你一个不小心,能不小心这么远?”

“不对,他可能是眼神不好,把黄老师的脑门看成球框了!”郭辉也在一旁帮着陈大胜起哄。

舒云龙听着陈大胜和郭辉你一言我一语的添油加醋,顿时火冒三丈,若不是当着黄江的面,恐怕早就爆发了,而现在他只能忍着,一张脸涨的像猪肝一样。

陈大胜笑道,“舒云龙,黄老师为人这么正派,什么地方得罪你了?就算是有地方得罪了你,你不应该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啊!”

“你!”陈大胜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舒云龙气得紧紧的握了握拳,此时的他真恨不得将陈大胜狠狠的揍一顿。

刚刚陈大胜在旁边打羽毛球,舒云龙看到他心中就莫名的火大,几乎想都没想,直接将手中的篮球向陈大胜扔去,想给陈大胜一点好看,但是万万都没有想到,那个球明明都要砸到陈大胜了,怎么会突然拐了弯,砸中不远处的黄江。

舒云龙赶紧堆起笑脸,上前yù扶黄江,“黄老师,你别听他们胡说,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哼,不是故意的?”泥菩萨还有三分火气,更何况黄江又不是傻子,那篮球要不是故意冲着他来的,怎么可能从篮球场飞到羽毛球场上来,黄江冷冷一挥手,指着舒云龙道,“舒云龙,一会儿我会去找你们班主任,必须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啊!”

黄江闻言,一张脸瞬间便苦了起来,典型的偷鸡不成蚀把米,舒云龙总算是对这句话有了最深刻的理解,

“黄老师,你消消气,我们送你去医务室看看吧!”陈大胜这时却装起了好人,一脸关心的对着黄江道,其实心中不知道有多美。

黄江没有多说,只是对陈大胜点了点头,狠狠的瞪了舒云龙一眼,便由陈大胜和郭辉一同扶着往学校医务室的方向而去。

陈大胜回头轻蔑的瞟了舒云龙一眼,舒云龙的一张脸就和猪肝一个颜sè,心中的陈大胜的恨意更是达到了顶点。

下午英语课前,舒云龙终于是沉不住气,让手下一个名叫汪海的死党,给陈大胜甩下一句话,让陈大胜傍晚的时候,在cāo场上见。

对此,陈大胜只是报之以笑,不用多说,看这架势,肯定是找了人想揍自己,在以前,陈大胜遇上这样的架势,或许会感到害怕,不过现在么,只是一群厕所里打灯笼,找死的家伙而已。

——

五点过下课。

“陈大胜,一会儿到我办公室来一下!”人走得差不多了,刘小敏像往常一样,惯例的向陈大胜发出了“邀请”。

陈大胜耸了耸肩,道,“不好意思,一会儿有个约会,可能来不了,要不咱们改天吧!”

“约会?”刘小敏怪异的看了陈大胜一眼,旋即点头道,“那好吧,明天晚上应该有空吧?”

陈大胜点了点头。

“那就明天晚上!”刘小敏收拾好东西,甩下一句话便扭着屁股离去。

“我擦,大圣爷,看来咱们这个美女老师还真是对你情有独钟啊!”郭辉砸吧了一下嘴,有些好奇的道,“哥,传授点经验呗,你们每天都在办公室里搞什么?”

“滚!”陈大胜啐了郭辉一口,道,“你小子那个脑袋就不能装点干净的东西么?”

郭辉腆着脸嘿嘿一笑,忽而脸sè一正,对着陈大胜道,“舒云龙那孙子肯定找了人想揍你,你去不去啊?”

“你说呢?”陈大胜若无其事的一笑。

“我哪儿知道?”郭辉顿时无语了,“你要是去的话,我还可以找两个人给你压压场子!”

“算了吧,你还找人,上次的教训还不惨痛么?”陈大胜淡淡的一笑,扭了扭身体,浑身关节啪啪直响,“走,找个馆子吃饭去,吃完了好有力气揍人!”

郭辉顿时囧了一下,想到上次在荣祥茶楼的事,他打了不少朋友的电话,可是最终却只有陈大胜一个人来,虽然事后之中许多人都用各种理由向他解释,但是郭辉每每想起这件事,心中还是十分感慨。

只有危难的时候才能见真情,郭辉算是深有体会,现在有人要揍陈大胜,他当然是要挺身而出的,而且他在荣祥茶楼见过陈大胜的身手,也不见得会吃亏。

旋即,二人便勾结搭背的走出了教室,一路谈笑风声,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

八点刚过,夜幕已经拉了下来。

cāo场上,还有一些健儿们在灯光下打篮球,处处焕发着积极向上的青chūn气息,但是在那灯光笼罩不到的地方,可就不见得有那么的和谐了。

cāo场边缘的树丛什么的,一向都是野鸳鸯的聚集地,许多荷尔蒙分泌过剩的痴男怨女们,每天都会定时在聚集在这些地方说说情话,咬咬嘴巴,上下其手,探索异形的奥秘。

“我草,这些狗男女,难道连开房的钱都没有么?”

“现在的女人真是一点都不懂得自尊自爱了,娘的,白菜都让猪给拱了!”

郭辉一边剔着牙,一边跟着陈大胜往cāo场上走,看着稀稀的灯光下,那一个个相互咬合着的朦胧身影,不时传来一阵阵吧唧吧唧的声音,郭辉嘴里不停的低骂着。

“呵呵,我看你小子那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纯粹嫉妒!”陈大胜听着郭辉的喋喋不休,忍不住笑骂着,想当初他也是这类大军中的一员,个中滋味岂是旁人能够体会的。

——

“龙哥,那小子怎么还不来?不会是放我们鸽子吧?”

cāo场东南角,靠着教学楼的地方,昏暗的路灯下面,此时聚集了十多个人,其中一个头戴棒球帽的年青人,嘴里叼着一根草签子,有些不赖烦的对着舒云龙道。

舒云龙坐在一边的石阶上,旁边靠着一个穿着黄sè长裙的女人,两人正在亲亲我我,甜甜腻腻,如果陈大胜在这里的话,肯定能够认出来,这个女人正是他的前女友李兰。

舒云龙闻言,抬起头来轻笑了一声,“放我鸽子?只能证明他是个怂货!”

这货显然是说给李兰听的,李兰听了之后,脸sè果然僵了僵,对舒云龙道,“要不算了吧,陈大胜就是个乡下来的,你这样欺负他不……”

话未说完,便看到舒云龙皱起了眉头,一向善于察言观sè的李兰,赶紧闭上了嘴巴。

刚刚舒云龙带她到cāo场上来,说要给她一个惊喜,她还以为舒云龙想做什么坏事,然而到了这里,才知道舒云龙这是想找陈大胜麻烦。

她与陈大胜交往了五年,要说一点感情都没有,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她想走,毕竟见了陈大胜会很尴尬,但是舒云龙却不让她走,一定要她留下看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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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一挑十!

李兰很了解舒云龙那说一不二的xìng格,虽然她也很烦,但是舒云龙家里的物质条件优越,能给她想要的生活,人也长得帅气,学些成绩又好,倒追他的女生可不少,所以她知道,不能惹舒云龙生气。

“我不想再听到你帮着他说话!”舒云龙皱着眉头看着李兰,这个女人长得漂亮,身材火辣,的确很吸引人,占有yù极强的他,十分反感从李兰的口中听到陈大胜这三个字。

李兰明显有些害怕舒云龙生气,赶紧乖乖的点了点头,不再多说,只是耐心的等着,心想陈大胜最好不要来,免得尴尬下不了台。

舒云龙眉头舒展,转脸对着王虎道,“王虎,你去看看,那家伙来了没有!”

“好嘞!”

王虎点了点头,正要去看,却又停住了脚步,cāo场上远远的两个人影正在朝着这边走来。

——

“胜哥,你说那舒云龙那孙子是不是神经病,尼玛抢了你的女朋友,居然还有脸皮来找你的麻烦,照例说该是你去找他麻烦才对嘛!”

“或许他真的有神经病吧,呵呵!”

“古人云,江湖两大仇,杀父夺妻不共戴天,一会儿你可要狠狠的揍他一顿,最好能揍他个生活不能自理!”

“癞蛤蟆打哈欠,口气倒是不小!”

舒云龙听着那远远传来的两个熟悉声音,顿时脸都绿了,一下子从石阶上站了起来,对着迎面而来的陈大胜和郭辉大吼了一声。

“哟,还在这里呢,人还真不少嘛,找这么多人来伺候我,舒云龙,我是该说你太不自信了,还是该说你太胆小了呢?”陈大胜抬头看去,只见前方的石阶上站着十多个人,心中对这个气势汹汹的舒云龙更添了一层鄙视。

“你倒是成英雄了,两个人都敢跑来?”舒云龙脸一抽,指着陈大胜的鼻子骂道,“老子早他妈看你不爽了,在打得你满地找牙之前,先让你见一个人!”

说着,舒云龙转身,将坐在石阶上的李兰拉了起来,用力的往怀里一搂,瞧着下巴,对着陈大胜道,“认识她么?”

李兰慌慌张张,不敢抬头,径直将脸偏向一边,不愿与陈大胜对视。

陈大胜眉头一皱,面sè并没有多少变化,但是心中却是真正的升起了一丝想揍得这家伙满地找牙的冲动,男人间的战斗,居然把李兰也带来了,郭辉没有说错,这孙子就是一心理变态。

郭辉轻轻的捅了捅陈大胜,低声问道,“大圣爷,他们人可不少,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你能行么?”

看着舒云龙一方那么多人,郭辉心中不禁有些忐忑了起来。

“渣!”陈大胜嘴角一撇,轻蔑了的吐出一个字。

舒云龙搂着李兰,得意的看着陈大胜,道,“老子jǐng告你,李兰现在是我舒云龙的女朋友,**以后少给我接近她!”

陈大胜闻言不禁笑了,“你什么时候看到我接近她了?”

“老子是在jǐng告你,听不懂么?”舒云龙眼眸一瞪,似乎是对陈大胜这种淡淡然的语气非常的不爽。

“我草,舒云龙,你神经病吧你,捡个二手货还捡得这么高兴,你特妈收破烂的么?抢了别人的女朋友还他妈理直气壮的,老子这辈子就没见过你这样的人,**就人渣!”

郭辉却是受不了了,直接便指着舒云龙劈头盖脸的骂了起来,这样的人真他娘的极品,如果不是对方人多,他肯定上去开揍了。

“你特妈的说什么?”

舒云龙立刻大骂了一声,旁边的王虎却已经像恶犬一样的扑了过来。

一旁那几个家伙却是抱拳在胸,一脸好整以暇的看戏,在他们看来,舒云龙根本就不用找他们来,要对付陈大胜和郭辉,只需要王虎一个人就够了。

面对王虎那魁梧的块头,沙包大的拳头向着自己的胸口砸来,郭辉显然吓了一跳,躲都来不及,只能本能的护住了脑袋。

“我去你吗的!”

就在郭辉等着挨打的时候,一声炸喝在他的耳边响起,随即便感觉一只大手将他往后拉去。

睁眼一看,只见陈大胜一步跨出,挡在了他的面前,径直便是一脚踹了出去。

“嘭!”

王虎的拳头还没有够到陈大胜的胸口,陈大胜那迅猛的一脚便已经踹到了王虎的肚子上,王虎顿时就像个足球一样飞了出去。

“呕!”

轰然落在将近十米外的地面上,王虎痛苦的捂着肚子,几乎要将隔夜饭都吐出来了,一张脸皱得就像菊花一样,除了呻吟和惨嚎,完全没有了战力。

陈大胜笔挺的站在原地,一脸轻蔑的看着面前这群人,刚才那一脚,他不仅省了力,而且还用了巧力,否则一脚将王虎踢这么远,王虎就算是铁打的,不死也得残废,而不仅仅只是吐出几口隔夜饭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完全没有料到会是这般的突然变化,郭辉以前见过陈大胜的战力,还算不上有多惊讶,舒云龙那群人的脸上却满满的全是不可置信。

他们这群人经常混在一起,对王虎的战斗力那是了解的十分透彻的,王虎天生就喜欢好勇斗狠,完全就是一副混黑社会的料,打起架来更是不要命,他们之中可以说没有一个能降的住他。

王虎居然被陈大胜一脚给踹飞了,还飞了这么远,舒云龙使劲的揉了揉眼睛,几乎怀疑自己看错了,他躺在地上呕吐不止的人,该不会是陈大胜吧?

“妈的,兄弟们,这货居然敢打虎哥,给我削他!”舒云龙怒了,指着陈大胜对那十几个人下达了进攻的指令。

陈大胜冷笑一声,对着那十几个人道,“奉劝你们一句,这里不关你们的事,不想缺胳膊少腿的,趁早滚开!”

嚣张,太尼玛嚣张了!

“尼玛,连虎哥都敢打,老子今天灭了你!”一个短小jīng悍的瘦子,率先冲了过来,手里还提着一块随手从花坛里面捡来的板砖。

板砖在手,天下我有,手上有武器,那瘦子虽然外表瘦小,但是气势却是不同凡响,一看就是个狠人,崩起身来,便是一板砖向着陈大胜的头顶挥去。

“嘭!”

陈大胜随手一拳,直接打在那块板砖上,那块板砖就像是豆渣一样,瞬间碎裂成渣。

那一块块碎屑顿时就shè了那瘦子一脸,眼睛也给迷住了,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陈大胜单手抓住脖子,直接提了起来。

“你他吗的一矬子也敢和我玩,滚!”

看着那瘦子在自己手里无济于事的挣扎,陈大胜狞笑一声,随手一扔,那瘦子就像一颗铅球一样被扔了出去,嘭的一声摔在地上,捂着右脚哀嚎阵阵,可能是被摔骨折了。

“妈的,给我灭了他!”

眼见陈大胜如此凶悍,舒云龙有些害怕了,顿时招呼着剩下的人一拥而上,想要群殴陈大胜。

“锅灰,爬远点,要不然误伤了你,我可不负责!”陈大胜揉了揉拳头,关节发出阵阵爆响。

郭辉十分麻利的跑开,对面可有十多个人,有好几个手里还提着家伙,他对陈大胜的实力有信心,但是也怕一会儿陈大胜打红了眼,这里光线不好,把自己也给当成舒云龙一伙得给揍了,那可不是好玩儿的。

“这是你们自己找死,千万别怪我!”陈大胜邪邪的一笑,一步跨到为首那个带着棒球帽的男子面前。

那货手里提着根棒球棍,气势汹汹的挥得呜呜响,陈大胜一记直拳,直接轰在了他手里的棒球棍上。

“梆!”

剧烈的一震,在陈大胜的巨力之下,棒球棍直接就弯了。

那可是铝合金的棒球棍,抡起人来无往不利,居然被一拳打弯,这的需要多强的力量?那男子当即就傻了,转身就想逃。

“嘭!”

棒球帽才刚刚转了个身,陈大胜便一脚踹了出去,直接踹在了他的屁股上,于是又一个人形的足球,大叫着捂着屁股飞了起来。

剩下的人都围了上来,陈大胜也没使用什么太极功了,用武功来对付这帮子混混,那简直就是对太极功的侮辱。

反手一个耳光往手边一个胖子的脸上抽去,啪的一声响,胖子那张肥脸被抽得极度的变形,瞬间被抽得飞了起来,几颗白sè的牙齿混杂在红sè的血液里,伴随着恶心的口水飞了一地,那胖子完全蒙了,直到脸上浮起一座红红的五指山,才趴在地上大声的惨呼。

杀猪般的惨叫在cāo场上响起,这些人虽然好勇斗狠,但是那里会是陈大胜的对手,陈大胜堂堂武师境界的高手,如果被几个普通人给放翻了,传出去岂不是笑话。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原地就只有陈大胜一个人站着了,舒云龙带来的那十多个人,无一例外,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不是断手就是断腿,或者断肋骨。

“我勒个擦!”

郭辉这时才屁颠屁颠的跑过来,两只眼睛睁得老大,与上次不同,这一次的战斗给他的直观冲击实在是太大了,尼玛十多个人,有几个手里还拿着家伙,居然在一分钟都不到的时间内被陈大胜一个人给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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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打的就是你!

“太残暴了,尼玛,大圣爷,你就是一人形怪兽啊!”郭辉看着面前这番横尸遍野的场面,一张嘴巴久久不能合上。

陈大胜嘴角一弯,“让他们走他们不走,偏要留下来挨一顿打,能怪得了谁?”

“卧槽!”

说话间,一个被陈大胜打断了脚的光头,抓着郭辉的脚,想要站起来,却被郭辉大骂了一声,几脚又踹在了地上。

“嘿嘿,大圣爷,这两个狗男女怎么处置?”

舒云龙和李兰两个人,已经完全吓傻了,尤其是李兰,她从来都不知道以前那个温柔体贴、任他欺负的陈大胜,打起架来居然这么恐怖,此刻一张洁白的脸,已经变得更加惨白。

舒云龙听到郭辉的话,更是吓得浑身都在颤抖,本能的想往后退,却撞在了石阶上,一屁股跌坐了下去。

“你说怎么处置?”陈大胜的嘴角泛起一丝弧度,所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今天一定要让这家伙长点记xìng。

郭辉邪意的一笑,“jiān夫yín妇,人人得而诛之,这在古代可是要浸猪笼的,现在虽然不是古代,但是打得他生活不能自理,也是可以的!”

“好!”

陈大胜嘴角微微一弯,抬腿便往舒云龙走去。

“陈大胜,你想干什么?”李兰娇喝一声,赶紧挡在了舒云龙的面前,两只眼睛看着陈大胜,眸子里带着三分惊讶和七分害怕。

看着挡在舒云龙面前的李兰,陈大胜此刻的心情十分的复杂,就是这个女人,和自己相恋五年,而如今去挡在另一个男人的面前,与自己针锋相对。

“李兰,虽然我和你已经没有关系了,但是我还是要奉劝你一句,这个男人就是个人渣,小心被他玩玩就扔了,快让开!”陈大胜皱眉道。

李兰苍白的脸庞抽搐了一下,但是并没有让开,反而态度更加坚决的对着陈大胜指责道,“陈大胜,你根本就没有资格说我,我想要的东西,他都能给我,这是你永远都做不到的,他怎么对我,是我自己的事,我和你已经没有关系了!”

“胜哥,这女人已经无可救药了,别理她,揍那孙子一顿走吧,要不然一会儿招来了保安可不可收拾。”郭辉道。

陈大胜深吸了一口气,转脸看着龟缩在李兰身后的舒云龙道,“你要是个男人,就自己站出来,躲在女人身后算什么?”

舒云龙没有答话,他可不是傻子,李兰现在是她的挡箭牌,要是真跑出来,肯定少不了一顿暴打,他可不想像地上的王虎等人那样。

“陈大胜,打人是犯法的,你要是再过来,我可要报jǐng了!”李兰就像个护犊子的母牛一样,一脸畏惧的看着陈大胜,慌慌张张的从挎包里拿出一部土豪金的手机来,作势要打电话报jǐng。

“报jǐng,报尼玛的jǐng!”郭辉眼疾手快,就像一只豺狼一样跃了过去,一把抢过李兰的手机,直接摔在了石阶上。

李兰吓得惊叫了一声,那部土豪金手机已经被摔得四分五裂,那可是舒云龙给她买的。

李兰还没来得及心痛,郭辉便一把将她推到了一边,差点摔倒在地上。

郭辉知道李兰曾经是陈大胜的女朋友,以陈大胜的xìng格肯定会顾念旧情,说不定就心软放过舒云龙了,有些事情还是得他来做。

舒云龙吓了一跳,转身就想跑,可是刚刚才跑出几步远,就被郭辉一个猛扑给扑倒在地上。

“你想干嘛?你特妈敢打我试试?”郭辉的身体庞大,压得舒云龙死死的,舒云龙的挣扎根本就无济于事,只能是破口大骂。

“嗬,你麻痹还敢嘴硬,老子抽不死你!”郭辉狠起来也是个不要命的住,舒云龙说那话无疑就是在讨打,一个耳光重重的打在舒云龙的脸上,那响亮的声音,让陈大胜都感觉牙龈有些发酸。

“你敢打我?”

舒云龙脸上浮起了一个巴掌印,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显然被郭辉给打蒙了。

“老子打的就是你,马勒隔壁的,抢别人女朋友,居然还他吗想打人,你他吗就是一变态,老子不打你打谁?”郭辉一边破口大骂着,一边将巴掌换成了拳头,一拳接着一拳的向着舒云龙的脸上招呼。

“你特吗不是长得帅么?老子把你脸烂!”

“还特吗学霸,老子把你打成智障,连胜哥的女人也敢抢,你们家那点钱,就留给你这孙子看病去吧!”

嘭嘭的一拳又一拳,陈大胜看郭辉那样,反倒不像给自己出气,更像是在给他自己出气。

“郭辉,你别打了,陈大胜,你快让他住手!”李兰急了,赶紧跑了过来,抓着陈大胜的袖子大叫道。

陈大胜甩手睁开,轻轻的擦了擦袖子上被李兰抓过的地方,转脸用一种如沐chūn风的笑容看着李兰,“我可管不住他,你自己找他去!”

李兰愣愣的看着陈大胜,脸上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以前的陈大胜,一向都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的,现在却用这样的语气和自己说话,他还是陈大胜么?

李兰的心底莫由来的闪过一丝痛楚,舒云龙的惨嚎将她带回了现实,咬了咬牙赶紧跑了过去,“郭辉,你快住手,你这样会打死他的!”

“草,给老子滚开!”郭辉可不是什么善茬,一把将李兰给推得狼狈的跌坐在了草地上,又接着对舒云龙进行暴虐的摧残。

陈大胜也没有理会郭辉,让他尽情的发泄着,他不是不想上去揍舒云龙,而是因为自己的力量实在太大了,害怕一个收不住,把那孙子打死了可不好收拾。

李兰在坐在一旁的地上,哭得是那样的无助,陈大胜心中唏嘘,若是在以前,他早就上去安慰了,可是现在么,陈大胜只能报之以笑,心中甚至涌起一阵酣畅淋漓的爽快。

“咳,呸!”

足足过了五分钟,郭辉手都打疼了,狠狠的发泄了一通才站了起来,仍有些不解气的向着舒云龙吐了一泡浓痰,正好吐在舒云龙那被打得不成样子的脸上。

舒云龙躺在地上,已经没有力量在惨叫,只能发出阵阵痛苦的低吟,脸上沾满了血迹,牙齿被打落了好多颗,那模样就连陈大胜都觉得有些不忍目睹,还真是应了郭辉的那句话,真是连他妈都认不出来了。

陈大胜走了过去,低头看着舒云龙,淡淡的道,“本来你不来惹我,我也不会惹你的,可是你偏偏要犯贱,今天这时却是怪不得我,以后给我老实点,再犯我手上,可就不是一顿打能解决问题的了!”

言语间的jǐng告之意溢于言表,舒云龙属于睚眦必报的那种人,不给他一点教训,他是不会长记xìng的。

“陈大胜,你,你有种!”舒云龙狠狠的看了陈大胜一眼,肿成一团的嘴巴连说话都说不清。

“我擦,怎么跟胜哥说话的!”见舒云龙被打成这样了,居然还嘴硬,本就已经发泄完了的郭辉再次毛了,走上前去,直接一脚踹在了舒云龙的胯裆之上。

“啊!”

一声惨叫,剧烈的疼痛让舒云龙捂着胯裆一下子就坐了起来,尖利的惨呼划破了宁静的夜空,旁边教学楼里不少上晚自习的学生都跑出来好奇的观望。

恍惚间,陈大胜仿佛听到了蛋碎的声音,双腿不由自主的紧紧的夹了一下,转脸看着一脸暗爽的郭辉,这货当真是狠啊。

“草尼玛的,抢别人的女朋友还这么嚣张,你他母的就是一人渣!”郭辉指着舒云龙骂道。

“陈大胜,你们太过分了!”见舒云龙命根受伤,一直在旁大哭的李兰顿时有些歇斯底里。

陈大胜顿时气乐了,“我过分?这小子找了这么多人想来揍我,居然还说我过分?”

李兰冷冷的看着陈大胜,“以前的你不会这样的!”

“跟她费那么多话干什么?她要不是女人,我早揍她了!”郭辉走上前来,拉了拉陈大胜,转脸指着李兰骂道,“胖爷我见过的贱女人多了,可是像你这么贱的还是头一次见,胜哥以前对你多好,你他吗居然背叛胜哥,找了这么个人渣,我告诉你,你就等着后悔死吧!”

“别说了,我们走吧!李兰,你好自为之!”陈大胜拍了拍郭辉的肩膀,给李兰丢下一句话,算是最后的忠告。

“去尼玛的,以后见你一次,打你一次!”郭辉又恶狠狠的踢了舒云龙一脚,与陈大胜肩靠肩的转身离去。

看着两人离开,李兰站在原地,一张泪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突然对着陈大胜喊道,“陈大胜,你凭什么指责我,你一个乡下来的野小子,凭什么跟舒云龙斗?你今天逞着身手厉害,把他打了,我倒要看看你今后的rì子怎么过?”

陈大胜闻言,豁然回头,神sè复杂的看了李兰一眼,慢悠悠的走了过去。

“你想干什么?”见到陈大胜去而复返,李兰有些慌了。

陈大胜轻笑一声,俯身抓住舒云龙的肩膀,直接将他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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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下手太狠了!

“你要干什么?快放下他!”李兰吓了一跳,以为陈大胜又要打舒云龙。

陈大胜根本没有理会她,就像拖着一条死狗一样,拉着舒云龙来到二十多米外的篮球架前,纵身一跃,直接将舒云龙的身体套进了篮筐里。

“卧槽!”

郭辉看着陈大胜如此彪悍,心中大骂陈大胜就是个人形怪兽,一般人打篮球,就算是一个扣篮都足以赢得满场喝彩了,而陈大胜居然将舒云龙给扣了进去。

看着舒云龙就像一条死狗一样坐在篮筐里,就连李兰都傻住了,舒云龙虽然算不上十分的高大强壮,但是少说也有一百二三十斤,把一个人生生的扣进去,那得需要多大的力量、多大的弹跳力啊?

陈大胜拍了拍手,仿佛刚才投的只是一个篮球,转脸看向傻愣着的李兰,“奉劝你一句,让他别再来惹我,否则,后果绝对不是你能想象的!”

言罢,转身与郭辉二人潇洒的走了。

“大圣爷,你不会真的是猴哥转世吧,简直就是人形怪兽啊!”

“呵呵,你今天可打爽了吧?”

“那小子太不禁揍了,我要不是怕把他打死了,还得揍他几百回合才解气,第一次感觉打人原来这么爽,只是有点耗费体力!”

“我请客,咱们宵夜去!”

“哈哈,正合我意!”

李兰看着两人渐渐的远离,一时间傻在了原地,抬头看了看坐在篮筐里无法下来的舒云龙,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唯一能做的就是蹲在地上放声的哭泣。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啊!

——

第二天。

包括舒云龙和王虎在内,昨晚参与了斗殴的那几个人都没有来上课,课堂上不少人都在小声的议论着,而议论的内容大多都是昨晚舒云龙被人给揍了的事。

大家都在猜测是谁吧舒云龙给揍了,而作为始作俑者的陈大胜,却做起了旁听者,心中一阵连着一阵的暗爽。

下午课上完之后,刘小敏来了教学楼,有些面sè不善的将陈大胜给叫道了她的办公室去。

“昨晚的事情是你干的?”办公室里,刘小敏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陈大胜,看不出喜怒哀乐。

陈大胜一脸茫然,“什么事?”

“少装蒜!舒云龙昨晚上被人给打了,大半个学校都知道,你会不知道?”虽然陈大胜装得极像,但是刘小敏还是一眼便看出了陈大胜是在说谎。

陈大胜耸了耸肩,在旁边的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拜托,刘小敏同学,没有证据的事,你可不要乱说,小心我告你诽谤哦。”

刘小敏那会理会陈大胜的这些废话,当即便道,“你少骗我,以为我不知道,昨天你说晚上有约会,肯定是和舒云龙打架去了,那些被打伤的学生家长都到学校找校长讨说法来了,指名道姓是你干的,你还死鸭子嘴硬!”

“是么?”陈大胜无所谓的笑了笑,看了看刘小敏,道,“你既然都知道了,还问我干什么?”

“你怎么这样?还记得当初你是怎么答应我的么?你说过不会去碰舒云龙的!”刘小敏见陈大胜承认,脸上顿时便突显出了寒霜,她最讨厌的就是打架斗殴的纨绔子,陈大胜居然背着她去找舒云龙打架,这是在令她有些生气。

“不行,我要打电话告诉小利姐!”看到陈大胜脸上那副无所谓的样子,刘小敏立刻拿起桌上的手机,准备给陈小利打电话,举报陈大胜的恶行。

“打吧,尽管打!”见刘小敏打电话,陈大胜却是淡然的道,“我是说过不去碰他,但前提是他不来惹我,如果我姐姐知道别人欺负到我头上,我还不敢还手,恐怕会直接从京城杀回来暴揍我一顿!”

刘小敏闻言,已经准备拨号的手,慢慢的放了下去,“就算是他们来惹你的,你随便教训教训就是了,也不该把人打成那样,再不济,你找老师啊?”

陈大胜说得没错,陈小利也是个好勇斗狠的主,如果让她知道有人欺负他弟弟,说不定会直接从京都跑回来,把病床上的舒云龙等人拉出来再暴K一顿。

“找老师?”陈大胜不禁笑了,自己堂堂七尺男儿,又不是幼儿园的小朋友,遇上事就告老师,自己还要不要脸面了?

陈大胜道,“当时可是十多个人围殴我一个,我那是正当防卫,如果我不会武功的话,不知道今天你还能不能见到我,我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打得还算是轻的。”

刘小敏顿时就没有话说了,的确,在这件事上,陈大胜的确没有多少过错,毕竟事情是舒云龙挑起来的,挨打了也是活该。

见刘小敏无话可说,陈大胜有些好奇的问道,“那几个家伙现在怎么样了?”

刘小敏抬头白了陈大胜一眼,道,“我上午去医院看过,大多都是断胳膊断腿的,不过舒云龙的伤有些严重,脸肿的像猪头一样,牙齿掉了好几颗,伴随有轻微脑震荡,还有,听说那地方也受了重创,一直在病床上哼哼,我说你下手怎么那么狠,他是有不对,但是你也不能把人往死里打啊!”

陈大胜闻言,心中一阵暗爽,这一切完全就是舒云龙那家伙自找的,“你可别冤枉我,那小子身上的伤可不是我打的,打他我还嫌脏我手!”

“不是你打的?那是谁打的?”刘小敏疑惑的问道。

陈大胜耸了耸肩,“这个你就不用知道了,当是我打的也可以!”

刚才一时口快,却是差点把郭辉给牵扯进来,刘小敏看陈大胜这模样,心中也猜想到了七八层,“那些家长今天堵在办公楼,找校长要说法,我已经给校长知会过了,这件事会我们会替你压下去,不过希望不要有下次!”

陈大胜道,“这个问题你不应该问我,你应该告诉舒云龙那帮人去,你知道,我这人一向不喜欢惹事,但是别人惹到我头上,我肯定不会让他好过。”

刘小敏有些无奈,“有什么矛盾,大家不能坐下来心平气和的解决么?非要靠打打杀杀的,真是受不了你。”

“小敏同学,你真是太天真了,有时候你不去惹麻烦,麻烦还偏偏要来惹你!”陈大胜站起身来,走到刘小敏旁边,大大咧咧的坐在了刘小敏座椅的扶手上,单手靠着刘小敏的肩膀道,“这件事到此为止,你最好jǐng告一下舒云龙,如果他再出什么幺蛾子,我肯定会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刘小敏一把拍掉陈大胜的大手,没好气的道,“放心吧,我会给他们班主任说的,不过你也得老实点,所谓退一步海阔天空,忍一时风平浪静……”

“好了,别说了!”陈大胜赶紧打断刘小敏的喋喋不休,“你的话怎么这么多,不会是更年期提前来了吧?”

刘小敏回过头来,一双美眸中绽放着浓浓的杀意。

淡淡的香水味道夹杂着处子的幽香,充斥着陈大胜的鼻尖,刘小敏今天穿的是一套淡粉sè的职业装,火辣的身材被那衬衣包裹的玲珑剔透,呼之yù出。

挺傲的双峰仿佛要爆炸一般慑人,白玉无瑕的俏脸上,凤眼朱唇似嗔似怒,与陈大胜相隔不足一尺,陈大胜甚至能够闻到刘小敏口中那如香兰般的吐息。

“小敏同学,你的扣子好像又开了!”陈大胜感觉有些口干舌燥,赶紧扯开话题,掩饰他有些sāo动的内心。

“小sè鬼!”刘小敏低头一看,两座玉峰之间,一道幽深的沟壑清晰可见,顿时就丢给陈大胜一个大白眼,这家伙已经不是一次两次占她便宜了。

“晕,你穿成这样,还不要别人看不成?”陈大胜回了刘小敏一个白眼,旋即颇有深意的道,“对了,你弟弟让我有空去你家玩儿,不知道小敏同学欢迎不欢迎呢?”

“去我家?你去我家干什么?”刘小敏闻言,明显就慌了神。

陈大胜耸肩道,“不是说了么?玩儿去,而且浩子还说,你父母很欢迎我去呢!”

“这个死浩子!”刘小敏咬牙低骂,那表情显然是把刘浩给恨之入骨了,如果刘浩在这里的话,陈大胜几乎可以肯定刘小敏会冲上去把他撕成碎片。

“怎么?看你的表情,好像有些不欢迎我?”陈大胜揶揄的笑道。

“唔?没有啊!”刘小敏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神飘忽,略显慌乱的道,“浩子还跟你说什么了?”

陈大胜笑道,“没什么啊?就说你父母想见见我,还问我现在有没有女朋友,不知道是不是要介绍那家姑娘给我,我准备这个周末就去你家看看,你应该不介意吧?”

“你不准去!”陈大胜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刘小敏慌忙打断。

那声音几乎是用喊出来的,吓了陈大胜一跳,“你也不用这么大反应吧,干嘛不要我去?你不要我去,我还偏去!”

“我们家没什么好玩儿的,我爸妈很忙,也没时间接待你,不如我们外面玩儿吧,我带你去欢乐谷玩,好么?”刘小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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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防狼电击棒!

“这么好?”陈大胜邪意的看了看刘小敏,“无事献殷勤,非jiān即盗,你爸妈不会是想招我做女婿吧?”

一语中的,正好命中要害,刘小敏顿时脸一红,强辩道,“没有的事,我爸妈都没有见过你,怎么可能,可能那个,你要胡说,我可要抽你了!”

说着,刘小敏将桌上的教鞭拿了起来,对着陈大胜比划了一下,以掩饰她的心虚。

陈大胜佯装失望的拍了拍脑门,道,“那真是太遗憾了,我就说不会有那种好事!”

刘小敏伸出一根指头在陈大胜的脑门上戳了戳,“一天到晚就知道想那些不健康的事,连老师的主意也敢打,你胆子也太大了!”

陈大胜嘿嘿一笑,“你长得这么漂亮火辣,只要是个男人都想占有你,我陈大胜又怎么能免俗了,本来还说去你家看看,要是你父母也满意,我就让我姐上你家提亲去的!”

刘小敏的脸一下子就刷白了,这几天,只要一回到家里,他的父母立刻便会围上来问关于陈大胜的事情,招婿之意简直就差明说了,如果不是有所顾忌,刘小敏几乎都怀疑他们会不会直接跑学校来找陈大胜。

可以说现在她都有些恐惧回家了,陈大胜如果去了,那还了得?所以刘小敏肯定不会让陈大胜在这个时候去她家。

盯着陈大胜那双眼睛看了看,从陈大胜的眼眸深处隐隐看到了一丝促狭,顿时明白过来,这个家伙是在故意逗自己呢。

“好你个陈大胜,连我都敢戏弄!”刘小敏羞急交加,站起身来便要往陈大胜身上掐。

“哎呀!”

陈大胜根本就没有防备到刘小敏会突然站起来,他坐在在靠椅上,顿时就重心不稳,本能的伸手抓住了刘小敏,刘小敏哪里拉得住陈大胜,直接趴在陈大胜身上,两个人踉踉跄跄的滚在了地上。

堂堂武师境界的高手,本来一个扭身就能站住的,陈大胜却怕伤了刘小敏,这一跤摔的结结实实,呲牙咧嘴。

刘小敏趴在陈大胜的身上,饱满的双峰紧紧的贴着陈大胜那结实的胸膛,胸前刚扣上的扣子也被崩开了,一条深深的沟壑散发着阵阵迷香。

“咔嗒!”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开了。

“遭了,没有锁门!”陈大胜心中一个咯噔,转脸看去,一个长发女生推门走了进来。

“刘老师!呀!”

那女生先唤了一声,旋即便看到扑倒在地的两人,刘小敏趴在陈大胜的身上,那暧昧的姿势真是不得不惹人遐想。

那女生顿时大惊失sè,一下子捂住了眼睛,“我什么都没有看到,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慌乱的重复着,那女生立刻退了出去,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我草,这下可玩大发了!”陈大胜真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愣愣的和刘小敏对视了一会儿,“我说,你趴够了没有,都快被你摔成脑震荡了!”

刘小敏这才反应过来,俏脸一红,赶紧从陈大胜的身上爬了起来,慌乱的理了理自己凌乱的衣服。

“尼玛,真是要人老命,要是在让你压一会儿,哥都快硬了!”陈大胜一边腹诽着,一边也爬了起来,对着刘小敏道,“这下可好,被人给看见了,明天怕是要成全校风云人物了!”

刘小敏的脸红到了耳根,“都怪你,自己摔倒还要拉上我!”

“意外,纯属意外!”陈大胜讪笑了一笑,道,“不过刚刚那女孩很熟悉呢!”

刘小敏道,“是若雪,若雪不是那种爱嚼舌头的女孩子,应该不会乱说的!”

“若雪?”

刚刚只是晃了一眼,他抬起头来的时候那女孩子已经要退出去了,只是看到个侧脸和背影,觉得有些熟悉,此时经刘小敏提醒,却是想了起来,原来是那个像仙子一样的女孩。

“都怪你,进屋也不锁门!”刘小敏粉面含嗔的对着陈大胜责备道。

陈大胜回过神来,顿时无语,“我那知道有人要进来,再说咱们也没干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

刘小敏的脸更红,过一会儿平静下来,才道,“今天就到这里吧,明天再给你补习,我要回去了!”

刘小敏真不想在这种暧昧的气氛中多呆了,要不然一会儿本来没什么事的,都会搞出什么事来,赶紧收拾东西要走,她还得打电话给韩若雪好好的解释一下,虽然她相信韩若雪不会乱说,但是还是得打打电话才放心。

“要我送你么?”陈大胜问道。

刘小敏白了陈大胜一眼,“我开车回去,不用劳烦你大驾了,要不然一会儿我还得开车送你回来。”

“你确定不要我送?路上可有大灰狼的!”陈大胜嬉笑道。

刘小敏道,“放心,我带了这个!”

说着,刘小敏从挎包里摸出一个长条状的物事来,刚开始陈大胜还有点邪恶,但仔细一看,却发现那原来是根传说中的防狼神器,电击棒。

嗒嗒嗒。

一按开关,电击棒前端冒出一阵耀眼的火花,刘小敏转脸戏谑的了陈大胜一眼,“要不要给你来一下。”

陈大胜脸一抽,讪笑道,“你男朋友真是个危险人物啊!”

“唔?”刘小敏愣了愣,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电击棒,旋即回过神来,一张俏脸唰的一下就红了,“好哇,你敢戏弄我,看我怎么收拾你这个小流氓!”

“嗒嗒嗒……”

——

两分钟后,陈大胜浑身酸麻的走出了办公室,身体还在不时的抽搐着。

刘小敏一边捂嘴偷笑,一边关门出来,揶揄的看着陈大胜,“你没事吧?”

陈大胜脸都绿了,无比幽怨的回头看着刘小敏,“你自己试试看有事没事?”

这女人实在是太狠了,真是下得去手,几十万伏的电压也敢往人身上杵,若不是自己肉身强大,恐怕早就被电的趴下了,饶是如此,陈大胜也被那电击棒给电得浑身抽搐。

可是这又能怪谁呢,要怪也只能怪陈大胜嘴臭,谁让他去招惹刘小敏的,这女人一疯起来,那顾什么后果。

“对了,记住,你要敢去我家,小心我再电你一次!”刘小敏打开车门上了车,坐在驾驶座上看着站在窗外的陈大胜,手里挥舞着电击棒,满脸的威胁之意。

陈大胜翻了个白眼,道,“我这人吃软不吃硬,你越不让我去,我还偏要去,我不仅要去,我还要向你爹妈提亲,把你娶进门,我天天欺负你,看你还嘚瑟不?”

刘小敏闻言,立马就老实了,装出一副可怜相,对着陈大胜卖起了萌,“大胜哥哥,你不要这样嘛,你刚刚不是答应人家一起去欢乐谷玩儿的么?”

莫由来的心中飘过一丝凉意,看着刘小敏那副可爱相,陈大胜浑身都冒起了鸡皮疙瘩,身体不由自主的抽搐了一下。

“美女,求你别这样,我心脏不好!”陈大胜拍了拍胸口。

刘小敏脸sè一变,愣了陈大胜一眼,道,“就这么说定了,星期六,不见不散!”

言罢,发动了车子,扬长而去。

——

天已经黑了,陈大胜站在夜风之中,感觉有些饥肠辘辘。

正想找地方吃饭,刘浩却打来了电话,说他正在校门口,让陈大胜出去有事。想吃饭,送外卖的就来了,陈大胜挂了电话,立刻便往校门口走去。

校门口的路灯下,一辆豪车停在那里,不时有学生在哪里驻足观看,甚至有些人在小声的一轮,不知道是哪位土豪富家子,跑学校来泡妹子了。

女的眼神中带着羡慕和憧憬,不知道哪位女生这么好运,男的却是嫉妒仇恨,又一颗好白菜被猪给拱了。

“胜哥,这里!”

陈大胜刚刚走出校门,看到刘浩那辆专门用来装比的路虎车,刘浩打开车门跳了下来,正对着自己大声的呼喊。

唰唰唰。

一道道目光投shè过来,许多人的眼睛都落在了陈大胜的身上,眼神都变得怪异了起来,本来都以为会出来一个倾国倾城的美女,却没想到会是条惊世骇俗的汉子。

娘的,裤子都脱了,你给我看这个!许多围观的人都感到万分的无趣,有些甚至是啐骂着离开了。

陈大胜脸一抽,快步向着刘浩走去,“找我什么事?”

“嘿嘿,上车说!”刘浩嘿嘿一笑,拉着陈大胜上了车。

“你要早来一步,恐怕就碰上你姐了!”陈大胜坐在副驾上,道。

刘浩嘿嘿笑道,“其实我早来了,就躲在一边等她走呢,她要不走,我还真不敢来找你!”

陈大胜白眼一翻,“看不出来你还挺怕你姐姐的。”

刘浩道,“我不是怕她,主要是我这个姐姐话太多了,经常到我爸面前告我状,一告状,我爸就停我卡,咱这也是为了生活啊!”

“呃,胜哥,我不是说我姐坏话啊,其实她这个人除了话多点外,其它方面也挺好的,而且当老师的,有那个不话多的?你要是当我姐夫,稳赚不赔!”似乎想到了什么,刘浩赶紧把话给圆了回来,生怕陈大胜因此而对刘小敏有了不好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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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吴家赌场!

陈大胜无语,“依我看啊,你和你姐都是半斤八两,都是话唠。”

“呵呵,遗传嘛!”刘浩发动了车子,转脸看着陈大胜那时不时抽搐一下的身体,有些疑惑的道,“胜哥,你这是怎么了,不会是发羊癫疯了吧?”

陈大胜一蹙眉,“还不是你姐姐害的!”

“我姐姐?”刘浩一愣,旋即邪恶的笑了起来,“胜哥,你和我姐姐该不会是那啥了吧?弄到都抽搐了,虽然我姐姐是漂亮,你也不能纵yù过度啊,这样很容易肾亏的。”

“卧槽!”陈大胜瞪了刘浩一眼,这孙子也太邪恶了吧,“是被你姐姐用电击棒给电的!”

“电击棒?”刘浩笑得更邪恶,“不是吧,你们还玩花样,口味有点重哦,看不出来,我那个姐姐平时一本正经的,却还有**的癖好,哈哈……”

“真受不了你!”陈大胜无语,赶紧转移话题,道,“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儿啊?”

刘浩笑道,“前几天你不是说想去吴家的地下赌场看看么?今晚咱们就去!”

“吴家赌场?”陈大胜一愣,“怎么突然想到去吴家赌场?”

“闲得蛋疼呗!”刘浩耸了耸肩。

“草!”

陈大胜对着刘浩竖了个中指,这货那点花花肠子,他就算不用想也知道,无非是想借着自己的名头,想去吴家赌场捞一票而已。

上次吴文轩可是见过陈大胜的,知道陈大胜是陈小利的弟弟,如果让吴文轩看到刘浩带着陈大胜前去赌钱,为了巴结陈大胜,肯定会想方设法的让陈大胜赢钱,刘浩也正是打了这个主意,想借机会捞上一笔,说不定还能把那笔赌债给消了。

虽然知道刘浩的想法,但是陈大胜并没有揭穿,对于地下赌场这一类的事物,他是怀着十分的好奇的,的确很想去看看。

——

车子带着轰鸣,在市区内疾驰,很快便来到位于人民北路的一家酒店面前。

只是一家普通的酒店,算不上大,不过在酒店外面有一个大大的广场,广场上却是停满了轿车。

刘浩找了个车位,将车子停了下来,两人刚下车,酒店门口的一个侍应服男子便走了过来。

刘浩直接掏出一张黑卡,在侍应男子的面前晃了晃,那男子点了点头,旋即便引着刘浩和陈大胜进入了酒店,来到了电梯间。

“两位,请!”

侍应男子从刘浩手上接过那张黑卡,在电梯旁的机器上划拉了一下,电梯门立时打开,侍应男子随即把卡还给刘浩,站在电梯门口对着两人躬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跟着刘浩踏进了电梯,陈大胜道,“你刚刚晃的是什么玩意儿?”

刘浩道,“吴家赌场发放的黑卡,这部电梯是VIP专用,一般都是锁起来的,没有卡,是进不了吴家赌场的。”

“玩儿的这么先进?”陈大胜不禁有些惊讶。

“当然!”刘浩道,“像这样的赌场,在蓉城还有好几家,虽然背后都有势力撑着,但毕竟赌博是国家明令禁止的,见不得光。”

“不会被抓吧?”陈大胜道。

刘浩道,“一般不会,进出这些地方的都是达官显贵,这里就是上流社会娱乐的地方,只要不被公众发现,是不会有人来查的!”

电梯里只有六个楼层按钮,除了第一层外,其余五个都是负数,显然赌场是在地面以下。

刘浩直接按了地下五层,电梯旋即便缓缓的启动,看到陈大胜脸上的疑惑,刘浩道,“胜哥,上面四层都没什么好玩儿的,咱们直接去最底层!”

能进入地下赌场的,也是分等级的,刘浩手上的黑卡,已经是等级最高的一类,权限可以直通最底层,哪里聚集的是来自世界各地,各行各业的赌徒,无一不是身价过亿的人物。

电梯很快便在负五层停了下来,电梯门一开,首先印入眼帘的是两个飙形大汉,见到电梯门打开,那两名大汉立刻便围了过来。

黑sè西装,身材魁梧,衣领上绣着一柄黄sè小刀,腰间鼓鼓的,显然是配了枪。

刘浩照例将手中的黑卡亮了亮,那两名大汉脸上的戒备之sè立刻变成了恭敬,其中一人引着刘浩和陈大胜来到了前方赌厅之中。

一个几百平米的大厅,大厅中分割成了许多赌博区域,人不少,但是与陈大胜印象中灯光昏暗的地下赌窝不同的是,这里就像一个展厅一样明亮,而且显得异常的安静,并没有过多的喧嚣。

用刘浩的话来说,能在这里赌的人,都是有素质的赌徒。

“刘先生,你可是好久没来了!”来到赌厅边缘的服务台前,一个面容姣好,身材火辣的妙龄女子满面的笑容,显然是认识刘浩的。

刘浩撇了撇嘴,道,“吴文轩呢?告诉他有贵客来了,让他下来迎接!”

“贵客?”那女子一愣,瞟了刘浩身后的陈大胜一眼,眼中的疑惑一闪而过,旋即又对刘浩笑道,“刘先生来得不巧,我们老板刚刚有事出去了!”

“出去了?”

刘浩一愣,脸sè有些沉了下来,目光在那女子脸上停留了片刻,也不知是真是假,要知道他今天来的目的,可是想凭着陈大胜的面子圈钱来的,整个赌场也就吴文轩知道陈大胜的身份,吴文轩现在不在,他还搞个毛啊!

看刘浩的脸sè,陈大胜忍不住笑了,这小子玩花花肠子,也不事先把消息探听清楚。

“呃,胜哥,要不,要不咱们晚一会儿再来吧?”刘浩见陈大胜脸上的笑意,有些闹不清楚陈大胜在笑什么,想了想却是打起了退堂鼓。

“大老远的来一趟,不玩会儿再走,那岂不是太可惜了!”陈大胜耸了耸肩,显然不愿意离开。

刘浩尴尬的点了点头,将手里那张黑卡递向那名女子,“给我换二十万筹码。”

那女子带着微笑,将黑卡取了过去,在机器上刷了一下,“刘先生,你的卡透支了558万,账户现在已经被冻结了。”

“唔?”

刘浩眉头一皱,陈大胜可在一旁看着,他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了,立刻对着那女人道,“有没有搞错,你们凭什么冻结我的账户,知道我老爹是谁么?老子难道还差你那几百万么?”

“刘先生,你别动怒,你欠款不还,系统自动将账户给你冻结了,只要你把钱还上,你这张贵宾卡自然就可以再透支了。”那女人显然见过这样的场面多了,并没有慌乱,而是一如既往的微笑。

“我勒个擦,老子要有钱还,还他娘的需要透支么?”刘浩心中腹诽,但是却不能让陈大胜在一旁看笑话,便掏出一张银行卡来,递了过去,“来,换二十万的筹码,只换二十万啊!”

以前他来这里玩,都是用黑卡透支,从来没有动用过自己的银行卡,透支的钱可以赖着不还,但是银行卡里刷出去的,那可是收不回来的,刘浩一再的强调,却是害怕那女人把自己卡里的钱拿去还账去了。

身为蓉城数一数二的大户,刘浩兜里要是没有几个钱,那还能叫刘荣发的儿子么,他的银行卡上多的没有,几百万还是有的,只是一心想要赖账而已。

那女子笑着点了点头,径直给刘浩换了二十万的筹码,他只是个前台的服务,讨债的事情可不归他管。

刘浩将所得的筹码分给陈大胜十万,脸上尽是一副肉痛之sè,这意味着他的账户上就这么少了二十万,在他看来,这二十万完全就是用来打水漂的,虽然刘浩是个十足的纨绔子,但是他宁愿把钱拿去吃喝拿去piáo,也不愿意花在赌场里,尤其还是吴家的赌场。

看着刘浩那张苦瓜脸,陈大胜不禁嘴角一弯,“放心,待会儿原封不动的还给你!”

“胜哥说的哪里话!咱是什么人,这点钱就九牛一毛,尽管拿去玩儿,不够了再找我!”陈大胜那么一说,刘浩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得了吧,瞧你那不情不愿的样子!一会儿指定还你,我自己玩儿去了,别跟着我啊!”陈大胜鄙视的看了刘浩一眼,旋即丢下刘浩,走进了赌厅。

刘浩挠了挠脑袋,转脸对那女人问道,“吴文轩什么时候能回来?”

那女人摇了摇头,“老板的事情我们怎么知道!”

“草!”刘浩心中暗骂着,今天来得真他娘的不是时候,要是陈大胜在这里玩得兴起,赢了还好,输了的话可咋整?

“你们老板如果回来,立马告诉他,就说我带了贵客来,让他马上来找我们,知道么?”刘浩对着那女人道。

“好的,刘先生放心!”那女人点了点头。

——

赌厅里。

各式各样五花八门的赌具,扑克牌、麻将、桥牌、骰子、牌九等等,简直就是琳琅满目,还有好些都是陈大胜完全没有见过的。

每一张赌桌旁边都堆满了人,看看那些人面前那成堆的筹码,再低头看看自己手里那寥寥可数的一小摞,最大的面值也才一万块,陈大胜不禁在心中大叹,这世上有钱人可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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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骰宝!

在厅里转了一圈,陈大胜才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一张炸金花的赌桌,眼睛不由得一亮,经历过上次与何亮的对赌之后,陈大胜算是对炸金花情有独钟了。

垫了垫手中的筹码,陈大胜快步的走了过去,不过桌旁的八个位置上都坐满了人,旁边还有几个人在观战,一个打扮风sāo的美女荷官站在桌旁,为八人派牌。

没有位子,陈大胜也站在旁边看起了热闹,八个人中,有五个人都是一脸垂头丧气的样子。

其它三人中,有两人不动声sè,看其面前的筹码,赢也应该没有赢多少,剩下一个皮肤黑黑的中年男子,脸上却是堆满了笑容,嘴里镶的金牙闪闪发光,一看就是个暴发户,看其面前那堆积如山的筹码,显然他是今晚的大赢家。

美女荷官熟练的洗牌、派牌,八个人中有六个人跟了两手之后,见那金牙男还在跟,很果断的便把牌给丢了。

剩下一个半秃的胖子,一脸的颓废,显然是输的不少,慢慢的把牌掀起来看了看,脸上闪过一丝犹豫,又抬头看了看哪个暴发户,数了一万筹码扔了进去。

“俺跟你!”对面那暴发户咧嘴笑了笑,也拿起派看了看,旋即也扔了一万进去,“小样,今天财神爷站在俺们这边,好久没拿过这么大的牌了!”

听口音,像是山东那疙瘩的,那半秃男闻言,脸上已经布满了汗水,脸上表情多变,冲动之下,一下子就把面前剩下的为数不多的筹码全部推了进去,“我全跟了,最后二十万,我就不信你的气运有那么旺!”

暴发户咧嘴一笑,“好,俺跟你二十万。”

说着,暴发户扔进去二十万筹码,将自己的牌翻开,众人不禁脸一抽,那是个5、6、7的顺子,这家伙果然运气太旺了。

“你啥牌,让俺搂一眼!”暴发户对着半秃男道。

“草,老子今天遇到衰神了,不玩儿了!”半秃男眉头一皱,直接将牌给扔了,站起身来,气冲冲的往出口走去。

陈大胜不用看也知道,半秃男那是一对A,刚刚肯定以为那个暴发户是在诈他,所以才会跟着赌到底的。

“哈哈!”暴发户笑得闭不拢嘴,一边收过筹码,一边十分嘚瑟的道,“不好意思啊各位,都跟他说了俺们牌大了,他还一个劲的往里跳,真是没办法啊!”

说着拿起一个一万块的筹码,向着收牌的美女荷官扔去,正好扔在美女荷官那袒露着的深深沟壑之中。

那美女荷官收到打赏,自然是笑逐颜开,对着暴发户媚眼连连,而其他六个人心中却是在狠得牙痒。

陈大胜眼疾手快,半秃男刚刚离开,他便一屁股坐了上去。

“先生贵姓?”美女荷官问道。

“陈!”陈大胜言简意赅的道了一声,随手将那十万筹码放到了桌上。

美女荷官看到陈大胜面前那一小摞筹码,涂满脂粉的脸上不禁抽搐了一下,“陈先生,不好意思,这张桌子要至少一百万筹码才能上!”

“呃!”

陈大胜脸一滞,转脸看去,周围的人都在捂嘴偷笑,也不知道是在嘲笑还是在蔑笑,那暴发户更是一拍桌子,道,“小子,你那点还不够俺们玩儿一把的,赶紧爬远点,别当了俺们的财运!”

“这么点钱也好意思拿出来赌!”

“小朋友,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快让开吧!”

……

旁边还有好几人个等着赌的人,此时也对着陈大胜嘲笑了起来,一个个做好了抢位子的准备。

“不好意思!”陈大胜的眉头皱了皱,当即站了起来,对众人笑了笑,拿起筹码往旁边走去。

尼玛,居然瞧不起老子!陈大胜垫了垫手里那寥寥无几的筹码,那嘲笑声似乎还在耳边回荡,刚刚那一刻他真的是有种想找个地洞钻进去的感觉,果然,没钱就会被人瞧不起。

本来还想把那暴发户的钱赢个jīng光的,哪料到脸桌子都上不去,直接被赶下来了。

“咦,骰子?”

耳边传来一阵哗啦啦的响声,陈大胜侧脸一看,右手边不远处有一张赌桌,一位同样穿着火辣的美女,正一边摇着骰子,一边让围在桌旁的赌客买大小。

陈大胜走了过去,心道这个总不可能还有赌资的限制吧。

赌桌前围了六个人,骰宝的玩法有很多,不过这张赌桌只被简单的划分了两个区域,买大、买小,赌场指派的美女荷官坐庄,其它均是闲家。

六人中有四个人压了大,两个人压了小,陈大胜看了看,赌盘上的筹码怕是有二三十万,果然,有钱人真是多。

“买好离手!”美女荷官摇好骰子,见众人都压好了,顿时笑呵呵的呼喝了一声。

“大,大!”

“小,小!”

几个人的目光都汇聚在了美女荷官手中的骰盅上,一双双眸子血红血红的,看上去就像一头头发情的公牛,口中低低的呐喊着,标准的赌徒样。

“这位先生,你不压么?”看着神愣愣的站在旁边的陈大胜,美女荷官抬起头来,对着陈大胜递来一个和煦的微笑。

陈大胜微微一笑,只是摇了摇头,道,“看看再说!”

“开!”美女荷官也不勉强,直接将手中的骰盅打开,道,“4、4、5,大!”

四家喜来两家愁,这来钱的速度似乎比炸金花还快啊,陈大胜看着骰盅中的骰子点数,一双眸子就像黑夜中的明珠,绽放出无限的光芒。

刚刚美女荷官摇骰子的时候,陈大胜就在一旁仔细的观察,刚开始用眼睛看,不过让他失望的是,虽然自己传承了巨灵族的血脉,但是自己这双眼睛并没有什么能透视的功能。

不过当他转为用耳朵听的时候,却惊奇的发现,自己的竟然能将那骰盅中骰子与骰盅壁的哗啦啦撞击声,尽数收入自己的双耳中,旋即在脑海中呈现出一幅清晰的画面。

闻声辩物,光是听声音,就像是亲眼所见一般,将骰盅中的一切尽收耳底。

初时他还有所怀疑,所以美女荷官让他压的时候,他只是选择了暂时旁观,完全没有想到骰盅中的骰子点数,竟然和自己用耳朵听出来的点数一模一样。

在旁边立了一会儿,陈大胜的嘴角划过一丝自信的微笑,在又开了一局之后,陈大胜上了场。

美女摇好骰子,道,“买好离手!”

陈大胜毫不犹豫的将所有筹码都压在了‘小’的区域,刚刚围在这里的,走了两个,又新来了一个,加上陈大胜,一共六人,依旧是四人压了‘大’,陈大胜和另外一个中年女子压了‘小’。

或许是心理原因吧,很多人都会认为摇骰子出大的几率要比出小的几率高些,殊不知以概率学来算,两者的概率都是一样的。

“开!1、2、2,五点小!”美女庄家娴熟的吆喝了一声,旋即便开始收赌盘上的筹码,紧接着派彩。

按照骰宝一比一的赔率,陈大胜压了十万筹码,赢的也是十万筹码,就那么半分钟的时间,十万变成了二十万,这来钱的速度真是太快了。

“买大买小,买好离手!”陈大胜还没有来得及兴奋,美女荷官派完彩之后,又拿起骰盅摇了起来。

陈大胜运足了耳力,仔细的听着,待骰盅落地之后,二十万筹码再次买了小。

“2,2,3,七点小!”

这一次那个中年女人没有跟着他买小,而是买了五万的‘大’,结果很显然是输了,陈大胜的二十万,也顺利的变成了四十万。

四十万变八十万,八十万变一百六十万,如此来了几局,陈大胜的身前已经堆满了大堆大堆的筹码,其它人也发觉了什么,跟着陈大胜压了起来。

见到众人跟着起哄,那位美女荷官的额头已经冒出了冷汗,陈大胜也意识到不对头,便故意连输了三把二十万,其它几人跟着输了钱,破口骂了几句,对着陈大胜说了几句不礼貌的话,便气冲冲的离开。

陈大胜嘴角带着一抹微笑,有人离开,便又有人来,对于那些人的辱骂,他是完全浑不在意,反正他现在手里的筹码还有一百万,算起来还赢了不少。

美女荷官松了口气,再次摇起了骰子。

“一百万,我买大!”美女摇好骰子,陈大胜便将面前所有的筹码都推到了赌盘上。

美女荷官抬眼看了陈大胜一眼,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这张赌桌下注的上限便是一百万,但是很少有人下这么大的注,就是是五十万以上的都很少,如果陈大胜这把赢了,赌场就会输给陈大胜一百万。

她们这些赌场工作的人,每个月拿的钱,可都是和赌桌上的营收挂钩的,钱要是让陈大胜赢走了,可是会扣她钱的。美女怎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右手悄悄的放到了桌下,轻轻的按动了一个红sè的按钮。

“咔嗒!”

陈大胜眉头一蹙,骰子的点数变了,突然的骰子晃动声,虽然十分轻微,但是那里能逃得出陈大胜那逆天的耳力。

骰子的点数变成了三个3,庄家豹子通吃,自己可是把全部的筹码都压下去了,这赌场果然有黑幕。

第五十章九爷!

她出老千了,就在骰子点数变化的那一刻,陈大胜猛然间抬起头来,凌厉的目光向着美女荷官看去。

感应到陈大胜的眼神,美女荷官瞳孔骤然一缩,心中竟然涌起一股怯意,“难道被他发现了?没理由的,这么隐秘,怎么可能被他发现!”

“买好离手,买好离手!”按下心中那种莫名的怯意,美女荷官再次吆喝起来。

陈大胜眉头渐渐舒展开来,他是绝对不会让自己这‘辛苦’得来的一百万打水漂的,立刻运起内劲,右手轻轻的在赌桌上一磕。

“咔嗒!”

骰盅中的塞子被陈大胜的内劲一阵,立刻翻滚了一圈,变成了4、4、5。

轻微的响动,其它人可不像陈大胜一样有那么逆天的耳力,就算是那个美女荷官也绝难发觉。

陈大胜的嘴角勾起一丝微笑,自己那可是整整一百万啊,这辈子就没见过那么多钱,如果是真输了还好,被人这么莫名其妙的出老千赢了去,那怎么行?

美女荷官见众人都压好了赌注,立刻便打开了骰盅,“开了,三个3,豹子通杀!”

完全就没有看骰盅中是什么,美女荷官便满面笑容的报了点数,旋即准备收筹码。

“喂喂喂,美女,麻烦你看清楚点,那是三个3么?明明就是13点大。”

“什么眼神啊你,我看你这女人就是个13点!”

跟着陈大胜压大的一男一女两个人,顿时就拦住了美女荷官准备收筹码的手,其中那个女人更是不客气的骂了起来。

陈大胜只是抱臂站在一旁笑而不语,那美女荷官这才低头看了看骰子,顿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怎么会这样?”美女的心顿时凌乱了,刚刚她明明将骰子点数变成了三个3,豹子通杀,怎么可能变成4,4,5了呢?

有些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果然是4,4,5,美女的脸上闪过一丝惶恐,身子微微的颤了起来,那一男一女押注并不多,两个人加起来才两万的筹码,但是陈大胜押的可是一百万。

那就意味着这一把要赔给陈大胜一百万,美女抬起头来看了看陈大胜,说不出是一副怎么样的表情。

一百万对赌场来说,只能算是九牛一毛,但是对于这位美女荷官来说,那也是一笔巨款,一下子输了这么多,对她的工作影响是十分巨大的。

“愣着干什么,快点啊!”见美女发愣,旁边那个富婆毫不客气的催促这美女荷官派彩。

美女荷官回过神来,咬了咬牙,有些不情不愿的开始派彩,陈大胜手上的筹码,也在这一把之后,从一百万,变成了两百万。

陈大胜又接着玩了几把,在他那超强的耳力帮助下,手里的筹码很快便超过了五百万,美女荷官派彩的时候,手都在微微的颤抖,心中可以说把陈大胜给恨得要死。

在陈大胜一而再,再而三的赢钱之后,美女荷官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抬头看向陈大胜的眼神也变了,赶紧悄悄的按下了桌下的jǐng铃,通知后台来处理。

这个年青人,一定是高手!美女荷官如是的想着,摇骰子的速度也变得慢了起来,尽量拖延时间,让后台的人来处理。

——

赌场后台。

一位白发苍苍,脸上长满老年斑,看上去有六七十岁的老者,坐在沙发上,一边啃着鸭脖,一边喝着老酒,旁边还有两个青chūn年少的小姑娘在陪侍着。

“九爷!”

门突然开了,一个西装笔挺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对着弓着身子走到老者的身边。

“什么事?”老者有些酒醉朦胧,抬起他那双浑浊的双眼,显得有些不乐。

那男子身着一声纯黑的西装,衣领上绣着柄蓝sè的小刀,看上去好像对这位老者十分的尊敬害怕。

“九爷,骰宝桌那儿好像来了个扎手的人物!”中年男子道。

老者眉头微微一皱,“轩少爷不在么?让轩少爷处理去。”

中年男子道,“轩少爷刚刚出去了,可能还得您老出马!”

老者摆了摆手,“咱们打开们做生意,哪能光让人输,不让人赢的?只要赢的不多,就不用搭理了!”

中年男子脸一抽,道,“九爷,那人肯定是位高手,每次押注一百万,次次命中,现在怕是快赢了千万筹码了。”

老者闻言,似乎有些酒醒了,若是赢个十万百万的,那还不算什么,但是卷走上千万,那就不得不认真对待了。

“知道是什么人么?”老者站起身来,直接往外走去。

中年男子赶紧跟上,回道,“暂时还不知道,我马上去打听!”

——

骰宝桌前。

那位美女荷官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汗水,陈大胜面前那成堆的筹码,已经超过了千万,加上那些跟风的人,再这么下去,她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陈大胜却是和这位美女荷官杠上了,‘你妹的,居然敢在我面前出老千,当真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么?’

“快点,快点!”

周围的赌客都催促着美女快点摇骰子,美女只感觉那个骰盅仿佛有千万斤重,她是万万都拿不起来了。

“一边去,让我来!”就在美女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一只干枯的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

美女回过头去,顿时松了口气,“九爷!”

老者微微点了点头,对着美女摆了摆手,美女如释重负般,赶紧离开,将庄家的位置让给老者。

“不好意思各位,这姑娘身子不舒服,现在由我坐庄!”老者脸带笑意的看着赌桌前围着的众人。

众赌客一看这架势,便知道是赌场方面出手了,这赌场的后台可是大名鼎鼎的小刀会,被盯上了可不是好玩儿的,老者话一出,几乎所有人都很自觉的退了开去,远远的围观了起来。

赌桌前就只剩下了陈大胜一人,陈大胜左右一看,这种情况并不意外,赌场势大,这些人都不想引火烧身。

陈大胜抬头看了看眼前这位老者,个子不算高,只有一米七左右,略微有些佝偻,头发花白,双眸浑浊,一看就是老朽了。

在陈大胜打量老者的时候,老者也在打量着陈大胜,他完全没有想到,这位高手会是一个学生打扮的年青人,陈大胜显然让他感到有些意外。

异样的目光看了看陈大胜,老者拾起了骰盅,随手一cāo,桌上的三颗骰子便跳进了骰盅之中。

哗啦啦!

骰子在骰盅中激情的跳跃着,一看就是十分娴熟的老手,老者的目光始终都在陈大胜的脸上,浑浊的双眸,在这一刻仿佛是鬼上身了一般,变得十分的锐利。

“唔?”

陈大胜的耳朵在老者摇骰的时候便竖了起来,这老者果真有两把刷子,一边猛烈的摇晃,一边不做痕迹的用手指敲打骰盅,发出一阵阵类似骰子撞击骰盅的声音,非常容易混淆。

异样的目光看了老者一眼,陈大胜可以断定这是一个高手,这老者肯定发现了自己是在闻声辩物,否则也不会是用这种手段。

不动声sè,老者手法虽然高明,但是在陈大胜的超强耳力之下,还是能将那混淆的声音辨认出来的。

哗啦啦!

摇了好一会儿,老者才将骰盅扣在桌上,对着陈大胜一挥手,“请!”

陈大胜抬头看了老者一眼,他能听出来,骰盅中的点数是三个6,没有任何的作弊行为的,依靠真本事摇出了三个6。

这桌上没有压豹子的说法,豹子一出,庄家通吃,也就是说,陈大胜这把压多少就输多少。

可是这么多双眼睛看着,自己总不可能不压?就算这一把可以不压,可是难保这位老者把把都摇出豹子来,难道自己把把都不压么?

赌场派了高手出战,赌厅中许多闲散的人都围了过来,凑热闹,想要看看谁那么大胆子,敢和吴家赌场叫板。

周围围满了人,陈大胜心中却没有丝毫的怯意,取了一百万的筹码,推到了压大的赌盘上,道,“我还是压大。”

说话间,手指不经意的在桌面上轻轻的一磕,内劲传出,将骰盅中的一个6点的骰子翻滚了一圈,变成了1点。

就在骰子翻滚的那一刹那,老者的耳朵忽然一抖,显然是发现了状况,脸上的表情变得古怪的起来。

“开!”

陈大胜含笑催促,眼耳都小心的监视着老者的一举一动,防止老者突然施展什么手段,他好及时作出应对。

“你赢了!”老者脸上抽搐了一下,旋即打开了骰盅,笑道,“不知道朋友贵姓?”

旁人看了都发出一声惊呼,现在他们都看出来了,这个打扮像个穷学生的小子,肯定不简单,今天这事说不定要闹大发了。

再次顺利入账一百万,陈大胜的嘴角划过一丝微笑,面对老者的询问,陈大胜道,“免贵姓陈,赢得也差不多了,我也见好就收,今天就到这里了!”

说着,陈大胜抱起桌上的筹码转身yù走,可是刚刚才转过身来,便有两名彪形大汉拦足了他的去路。

第五十一章入账千万!

“什么意思?”

陈大胜回过头来,一脸不善的看着赌桌后面的那位老者。

“不要误会!”老者笑嘻嘻的从赌桌后面走了出来,将那两名大汉甩手屏退,看了看陈大胜手里那成堆的筹码,笑道,“陈先生今天手气不错,我们赌场后台还有VIP赌厅,如果不介意,咱们后台玩两把?”

“唔?”

陈大胜一愣,电影里常见到这样的桥段,一旦遇上挑事的,当着诸多赌客不好解决,便邀往后台,私下里可就好解决多了。

陈大胜并不怕他们,他对自己的能力很有自信,不过看了看旁边挂着的一个大时钟,不知不觉已经十二点过了,明天早上第一节课就是刘小敏的课,如果起迟了可不好交代。

初略的算了算自己手上的筹码,大概赢了一千两百多万,这对于陈大胜来说,无疑是一笔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巨款了,人心不足蛇吞象,陈大胜很明智的压下了自己的贪念,对那老者笑道,“不用了,我还有事,以后有空再来?”

“以后还来?”

老者一听陈大胜拒绝,一张老脸顿时就皱了起来,眸中yīn沉之sè一闪而过,来一次就卷走了一千多万,以后还来,难道把这里当成善堂了么?

从古至今,开赌场就没听说过会赔钱的,面对这样的赌客,赌场有他自己的应对方法,如果钱不多,赌场会由他去,毕竟打开门做生意,若是老让别人输钱,那还有谁会来光顾。

但是如果赌客赢的前太多的话,赌场就会采取措施了,一般会先来软的,将挑事的人叫到后台,或是派高手与之对赌,将钱赢回来,或是奉上一些薄礼,让对方不要再来砸场子,当然这个薄礼也是有程度的。

如果对方不吃软的,那么,这时候就会上硬菜,吴家赌场有小刀会撑腰,暴力威胁那是最正常的手段,周围一些懂得其中门道的人,几乎可以肯定,就算陈大胜今天能将钱带出赌场,绝对走不到家便会被小刀会的人给堵上。

老者心中虽然有怒,但是却丝毫不形于sè,走上前拍了拍陈大胜的肩膀,yù有话说。

“什么事,什么事?”就在老者想要对陈大胜说什么的时候,一个咋呼呼的声音响起,旋即一个青年人拨开众人窜了进来。

陈大胜回头一看,正是刘浩。

“我擦,梅老九,把你爪子放开,你想对胜哥干嘛?”

刘浩刚刚在一旁玩麻将,正输的头昏脑涨的时候,看到这边围了这么多人,赶紧跑了过来,一看却是陈大胜,那老者的手还放在陈大胜的肩上,顿时就发飙了,气势汹汹的冲上前将老者的手打开。

“原来是刘大少!”老者显然认识刘浩,看到刘浩挡在陈大胜的面前,脸上闪过一丝疑惑,“这位朋友是刘大少带来的?”

刘浩轻笑了一声,傲然道,“当然,梅老九,你想干嘛?”

“唔?”老者明显愣了愣,旋即笑道,“这位朋友赌术jīng湛,我只是想讨教讨教,并无恶意。”

“哦?”

刘浩似乎这时才看到陈大胜手里抱着的那一大堆筹码,眼中闪过一丝惊奇,“胜哥,你这……”

陈大胜无奈的笑了笑,道,“刚刚赢的,不过好像这位老先生不太想让我离开。”

“赢的?”刘浩凌乱了,赢了这么多,少说也得几百上千万了,要说陈大胜是抢来的,他或许会更加相信些。

看着陈大胜脸上的表情,似乎并不像是作假,如果真是陈大胜抢来的,恐怕现在找就打起来了,而不是现在和颜悦sè的交谈。

看不出来,陈大胜除了武功厉害之外,原来赌术也这么jīng湛,居然能从吴家赌场赢到这么多钱,而且还当着这位老者的面赢的,这老者有多么的厉害,刘浩心中有数,这一刻,刘浩的眼睛亮了起来。

旋即,刘浩转身气势凌人的对着那老者道,“梅老九,你们赌场怎么回事?赢了钱还不让走么?知道我是谁吗?知道胜哥是谁吗?敢跟胜哥过不去,你信不信我找人砸了你们的场子?”

老者眉头一蹙,此时他已经可以料定,陈大胜肯定是刘浩找来砸场子的,这货仗着他老子刘荣发的背景深厚,赖着赌场的钱不还不说,居然还找人来砸场子,简直太过分了。

“刘大少,话可不能乱说,我们打开门做生意,客人自然是来去zìyóu,你那只眼睛看到我不让这位朋友走了?”老者压抑着胸中的火气,刘浩是出了名的纨绔,做事不计后果,惹毛了什么是都干得出来。

虽然赌场有小刀会撑着,但是刘家的背景也不见得小到哪里去,若是因此而两家结下梁子,那可不是件好玩儿的事。

刘浩闻言,直接欺身到老者的面前,道,“我三只眼睛都看到了,你们这些花花肠子,当我不知道么?”

“三只眼睛?”老者眉毛一拧。

刘浩吊儿郎当的一副无赖样,“左眼,右眼,还有屁眼都看到了,你还不承认?”

老者闻言脸抽了一下,刘浩说得粗俗,旁边的人更是捂着嘴巴偷笑起来。

“怎么回事?”

就在老者面对耍赖的刘浩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处理的时候,一个声音从后方传来,众人闪开了条道,一个西装笔挺,身材微胖的男子沉着脸走了过来。

吴文轩!

老者见到吴文轩赶来,立刻松了口气,让他们这些二代少爷们火拼去,自己还是回后面喝小酒实在。

“吴文轩,你小子可以啊,胜哥来了,居然躲着不出来接待?”见到吴文轩,刘浩顿时就不乐意了,虽然明知道吴文轩刚才出去了,但是依然忍不住狐假虎威的对着吴文轩指责了起来。

吴文轩一看到陈大胜,脸sè顿时一变,他刚刚进来的时候,只是看到一堆人围在这里,只当是有人在这里闹事,完全没有想到会是陈大胜在这里。

看着陈大胜手中抱着的筹码,吴文轩略微一想,便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吴文轩拍了拍手,道,“大家继续玩儿,都不要围在这里了,都是误会,这位先生是我朋友。”

众人见是赌场老板,这一发话,谁还敢聚集在这里看热闹,赶紧都各归其位,该玩麻将的玩麻将,该玩扑克的玩扑克,一时间围在旁边的人都散开了。

吴文轩这才走到陈大胜的面前,笑道,“胜哥,你来怎么不知会一声,害得一场误会!”

陈大胜尚未说话,刘浩便抢着道,“误会?胜哥在你们这里赢了钱,那是给你们面子,你手下人居然敢拦住胜哥,不让人走,胜哥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吴文轩,你自己说,这事怎么办?”

听着刘浩在哪里添油加醋,吴文轩心中有些气急,不过当着陈大胜的面,却是不好发作,转脸看了看陈大胜,一向善于察言观sè的他,感觉陈大胜似乎并没有动怒,便没有搭理刘浩,对着陈大胜笑道,“胜哥,今天是我们不对,我们去后面说,小弟向你道歉!”

陈大胜无所谓的摆了摆手,道,“不用了,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明天还得早起,就不打扰了!”

“呃,这个……”吴文轩一滞,旋即走到陈大胜的面前,掏出一张黑卡,递向陈大胜,笑道,“既然胜哥有事,我也不勉强了,这是我们吴家赌场的至尊黑卡,胜哥以后常来玩!”

这黑卡,陈大胜见过,刘浩的手上就有一张,陈大胜也没有在意,直接收了起来,指了指手中抱着的筹码,对着吴文轩道,“这东西可以给我兑了?”

“当然!”

吴文轩忙点了点头,唤来两名小妹,接过陈大胜的筹码,带着陈大胜兑钱去。

刘浩见陈大胜居然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了吴文轩,心中不免有些不太解气,对着吴文轩道,“今天胜哥心情好,不和你计较,算你小子运气好。”

吴文轩一听,不禁轻笑了一声,“我说刘大少,你老人家什么时候也学会狗仗人势了,不要忘了,你还欠我们赌场五百多万!”

“你!”

刘浩闻言,顿时眉头一皱,半天说不出话来,“好样的,吴文轩,咱们走着瞧。”

“唉!”吴文轩嘴角划过一丝弧度,一把搂住了刘浩的肩膀,“刘大少别走啊!”

“草,你想干嘛?打架么?老子可不怕你!”刘浩肩膀使劲一抖,将吴文轩的手抖开,脸sè极度不好看。

吴文轩也不与刘浩计较,一如既往的笑道,“你老人家出了名的纨绔,我哪敢和你老人家打架,只是想和刘大少做笔交易而已!”

“交易?”刘浩脸sè一变,虽然吴文轩说的话极不好听,但是刘浩心中却是有些好奇。

吴文轩朝远处陈大胜的方向看了看,转脸对刘浩笑道,“说起来你我两家也算世交,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你我之间也并没有多大的矛盾,犯不着为了那几百万的赌债弄得想生死仇敌一样?”

第五十二章她想倒追你!

“呵,想不到这样的话能从轩少的口中听到,现在还没天亮,怎么太阳就从西边升起来了呢?”刘浩闻言,顿觉意外。

这家伙jīng明得要命,一向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之前为了那几百万的赌债,追得自己鸡飞狗跳的,现在却陡然换了话锋,笑得这么**,摆明了是想上市啊!

吴文轩并不介意刘浩的语中带刺,笑着拍了拍刘浩的肩膀,下巴向着远处的陈大胜指了指,道,“我知道刘大少和胜哥关系不错,只要你以后别再在胜哥面前说我的坏话,你欠我们赌场的债,我就给你免了,怎么样?”

所谓宁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刘浩在吴文轩的眼里,那就是个十足的小人,他和陈大胜走的那么近,难保会在陈大胜面前说一些对自己不利的话,吴文轩算是花钱买个安心,毕竟区区几百万对他来说,也不过是个零花而已。

刘浩心中早已猜到吴文轩说的交易应该和陈大胜有关,现在一听果然如此,嘴角顿时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旋即也拍了拍吴文轩的肩膀,用一种倨傲的眼神道,“告诉你,过不了多久,胜哥就是我姐夫了,既然你这么上道,那我也既往不咎了,你说得对,我们两家本是世交,没必要整rì脸sè相向。”

听到刘浩说陈大胜将成为他的姐夫,吴文轩心中咯噔了一下,刘家长女刘小敏,那是出了名的美艳,当初他也曾经追求过刘小敏,以期吴刘两家联姻,可是刘小敏却瞧不上他,最后草草收场。

如今出现了一个陈大胜,刘家倒是极有可能将刘小敏嫁给陈大胜,到时候刘家的势力势必要盖过他吴家了。

“哈哈,浩哥说的对!”吴文轩哈哈一笑,心中却是在盘算着,是不是该采取点什么措施,从他的眼神深处,还是能看得出他对刘浩这个标准纨绔是极度鄙视和轻视的。

一张蓉城银行的钻石卡递到了陈大胜的手上,陈大胜接到手里,嘴角划过一丝弧度,一千两百万,呵呵,自己也踏入有钱人的行列了,而且还这么容易!

——

“轩少爷,刚刚那个人是谁?”

陈大胜拿了钱和刘浩一同离开后,刚刚一直站在旁边的老者,立刻便疑惑的问道,在整个蜀中地界上,能让吴文轩用这么低姿态对待的人,他还从来没有见到过。

吴文轩看着门口处,无奈的叹了口气,“那可是咱们蓉城的太子爷,九叔,以后他若是再来,千万要以礼相待,咱们可得罪不起他!”

“蓉城太子爷?”老者眉头一皱,他从来都不知道蓉城居然还会有这样的人物,能让吴文轩都说惹不起的人,想必身份非同凡响。

老者想了想,有些谨慎的道,“轩少爷,这人的赌术可不是一般的强,或许连我都不是他的敌手!”

“唔?”吴文轩闻言,眼眸之中闪过一丝异sè。

——

“耗子,你刚才跟吴文轩嘀嘀咕咕什么呢?”出了赌场,陈大胜坐在刘浩的土豪车上,有些疑惑的对着刘浩问道。

刚刚他光顾着钱的事情,却是没有用心去听刘浩和吴文轩在交谈什么,但是用脚趾头都能想到,二人谈论的内容,绝对和自己有关。

刘浩嘿嘿一笑,道,“没什么,一点私事!”

带着陈大胜来了一趟,便将一身赌债给清了,刘浩心中感觉前所未有的爽快,这一趟真是来得值了。

“你给我的十万,以后找机会给你啊!”陈大胜翻了个白眼,也懒得多问,之前说好要将十万本金还给刘浩的,不过赢的钱都在卡上,一时半会儿也拿不出来。

刘浩闻言立刻道,“胜哥你说这话不是在打我脸么?那点钱,就算给胜哥买宵夜了,咱们一家人还说什么两家话。”

陈大胜闻言只是笑笑,也不多说,既然不让自己还,那便不还了,谁也不会嫌钱多的。

“胜哥,想不到你还有这一手,早知道你赌术那么厉害,我早就带你来了,怪不得之前你问我吴家赌场的事呢!”车子上路,刘浩有些好奇的道。

“一点小把戏而已,不堪入目!”陈大胜转脸看向刘浩,“刚刚那个老头是谁?赌术貌似挺厉害的!”

“老头?”刘浩愣了愣,旋即回过神来,忙道,“胜哥,你是说梅老九?那老头名叫梅九,是小刀会高价请来压场子的赌王!”

“赌王?”陈大胜眉头一蹙,又是赌王,记得上次遇到的何亮,也是自称赌王,这两者之间不会有什么关系?

见陈大胜疑惑,刘浩道,“吴家在蓉城开了三家地下赌场,每家都有高手镇守,咱们今天去的只是其中一家,几年前就交给吴文轩打理了,这个梅老九可不简单,听说在什么赌王榜上排名第二,一天到晚牛逼哄哄的,吴英雄专门派来辅佐吴文轩,赌场处理不了的人物,都由他出面处理,你能从他手上赢钱,果然不愧是胜哥!”

说着说着,刘浩也不忘吹捧几句,陈大胜眉头展了展,这已经是他第二次听到赌王榜了,上次何亮自称赌王榜排行第三,这个梅老九排行第二,听名头也知道刚刚那老头的赌术要比何亮更jīng进一些。

上次伤了何亮之后,那货放出狠话,rì后要与自己再论高下,如今过了这么多天了,也不见有丝毫的动静,更没有人来找自己麻烦,陈大胜不禁怀疑那货是不是说着玩儿的,不过潜意识里,陈大胜感觉何亮肯定会卷土再来,而且不会让自己等太久。

“胜哥,现在去哪儿?回家么?”见陈大胜发愣,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刘浩忍不住问道。

陈大胜点了点头,刘浩便驾驶着车子往陈大胜居住的小区使去。

“对了,上次那个娘娘腔,你怎么处理的?”快到小区门口时,陈大胜突然想起几天前刘韵诗遇上的那个极品来。

刘浩笑道,“我办事你放心,那货早被开了,我还让人查了查,那娘炮趁着职务之便,没从我爸公司拿好处,公司已经报了jǐng,那货少不了吃一顿官司!”

陈大胜微微点了点头,这个结果让他十分的满意,那货居然敢打刘韵诗的主意,陈大胜心中极度不爽。

“胜哥,以你的身份,怎么还能在这里租房子住呢?你要是不介意,我在西郊有幢别墅,明天等你上完课,我来接你,咱们一起去看看?”到了小区门口,刘浩道。

既然是去看,那就摆明了是要送给自己了,陈大胜自然知道刘浩是什么意思,连忙摆了摆手,道,“不用了,这里住着挺舒服了,再说了,你姐姐天天缠着我,我哪儿有时间?”

“呃!”刘浩一滞,似乎想到了什么,旋即道,“胜哥,那天见到的那个女生,是和你一起合租的那个女生?不知道和胜哥是什么关系?”

陈大胜闻言,眉头一皱,道,“我jǐng告你啊,你要敢打她的主意,小心我活剥了你!”

“胜哥你说的哪里的话,我哪敢打她的主意!”刘浩脸一抽,忙道,“那个女生不会是你新女朋友?”

陈大胜脸sè稍有缓和,道,“你小子管那么多干嘛?”

刘浩讪讪一笑,“胜哥不愿意去其它地方住,应该和那个女生有关,男人嘛,那些心思我都懂,不过你可别把我姐姐忘了!”

“关你姐姐什么事?”陈大胜顿时无语。

刘浩道,“胜哥,我姐有什么不好的,我可是铁了心要把她嫁给你的,怎么样,周末去我家玩玩儿!”

陈大胜耸了耸肩,“我可不敢去你家!”

“为什么?”刘浩一愣,“我爸我妈都等着你去呢,我家又没有喂老虎!”

陈大胜道,“你家是没有喂老虎,不过你家有比老虎更猛的动物,你姐说了,不准我上你家去,这周让我和她去欢乐谷玩!”

“嘿嘿!”刘浩闻言恍然,旋即嘿嘿一笑,“看来我姐这是按捺不住了,这是要倒追你呢,这可老树总算是发chūn了,哈哈!”

“你这话最好别让你姐听到,否则你小子肯定要被剐了层皮!”陈大胜翻了个白眼,打开车门下了车。

刘浩探出头来,笑嘻嘻的道,“胜哥,有事打电话,随叫随到,争取周末把我姐一举拿下!”

“草!”

陈大胜回头对着刘浩竖了个中指,转身便进了小区。

——

“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回到家里,陈大胜见刘韵诗的屋里还亮着灯,便推开们探了个头进去,只见刘韵诗坐在电脑面前,因为电脑背对着陈大胜,所以陈大胜看不到刘韵诗在干什么。

“你怎么进来都不敲门?”刘韵诗抬起头来便看到陈大胜,鼠标有些慌乱的不知道在点击什么,陈大胜的突然闯入,让她有些失了方寸。

“在看什么呢?给我看看!”陈大胜的嘴角泛起一丝笑容,揶揄着走了过去,脑袋凑到刘韵诗的电脑面前,有些好奇的想要探个究竟。

第五十三章不良小电影!

刘韵诗脸一红,有些慌乱的道,“有什么好看的,快出去!”

伸手一推陈大胜,陈大胜却纹丝未动,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光秃秃的桌面,连一个窗口都没有。

“哈哈,你这个小sè女,是不是偷偷的在看什么不良小电影?”陈大胜眼珠子一转,顿时暧昧的笑道。

刘韵诗闻言,脸顿时涨得更红,“混蛋,你才看那些东西呢,我,我是在做毕业论文!”

“呵,信你才怪!”陈大胜脸上的笑容未变,他可是知道这妞的毕业论文早就写好了,而且还给他看过,如果是写论文的话,还用背着自己么,而且居然还脸红,刚刚肯定是在做坏事。

“臭混蛋,你快出去,本姑娘的香闺也是你能够随便乱闯的么?”刘韵诗羞恼嗔怒,站起身来推攘陈大胜。

陈大胜促狭的笑道,“看个小电影又怎么了,一个人看有什么意思,咱俩一起看呗!”

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刘韵诗给推了出去,嘭的一声关上房门,差点碰了陈大胜一鼻子灰。

陈大胜站在门外乐呵呵的笑了一阵,便往浴室洗澡去了。

——

“贱人胜,臭混蛋,你才看那些不健康的电影呢!”刘韵诗反锁上房门,嘴里一边啐骂着,一边气鼓鼓的回到电脑桌前。

拿起鼠标,“开始—我最近的文档—图片”。

点开其中一个JPG文件,一张图片跳了出来,那是一张家居的照片,看角度像是偷拍的,上面是一个光着膀子的男人,正在阳台上打拳,结实而jīng壮的肌肉,茂盛的毛发,真是看得人脸红。

若是陈大胜在这里的话,肯定会惊奇的发现,这拍照的水准虽然不咋地,但是照片上的男人貌似很熟悉,长得和自己挺像的。

外间传来一阵响动,刘韵诗吓了一跳,以为陈大胜又跑来了,赶紧将照片关了,“我的电脑”—“F盘”—“新建文件夹”—“新建文件夹”—“新建文件夹”,找到一个颜sè灰暗,名字同样也叫“新建文件夹”的文件夹,将其隐藏了起来,随后又打开‘安全卫士’,清理了一下浏览痕迹,这才理了理衣服,关机走了出去。

——

“哟,小电影好看么?”

陈大胜洗完澡出来,便见刘韵诗坐在沙发上,顿时揶揄着走了过去,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单手搂着刘韵诗的香肩。

“讨厌,你头发那么湿!”刘韵诗象征xìng的推了推陈大胜,却没有推开。

陈大胜嘿嘿一笑,“看不出来,原来你们女生也喜欢看小电影,以前我还以为你多么的单纯呢!”

“你!”

刘韵诗闻言,顿时有些气急,羞恼的在陈大胜的腰间掐了一下,“臭混蛋,你才看哪种电影,再说我不理你了!”

陈大胜呲了呲牙,笑道,“这有什么好害羞的,人之常情嘛,你要是有什么需要,随时传唤我,小电影里那些男人能做的,我也能做,保证做得比他们还好!”

话未说完,便遭来刘韵诗的一阵粉拳,直打得陈大胜连连求饶,才嗔了陈大胜一眼,道,“你今天晚上去哪儿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补课啊,怎么了?”陈大胜道。

刘韵诗闻言显然不信,“补课能补到这么晚?都一点了!”

陈大胜耸了耸肩,“补完课,和一个朋友出去玩了一会儿!”

“朋友?”刘韵诗闻言,立刻便jǐng觉了起来,“男的还是女的?”

陈大胜怪异的看了刘韵诗一眼,“问这么多干嘛?你又不是我女朋友。”

刘韵诗脸一抽,旋即有些不乐意的道,“我问问怎么了?你爱回答不回答!”

陈大胜挑了挑刘韵诗的下巴,调戏的一笑,“放心,家里住着这么一个美人儿,外面的女人怎么入得了我的法眼呢?”

刘韵诗翻了个白眼,不过脸上的紧张之sè却是莫由来的放松了下来,“那你和谁去玩儿了?玩什么了?”

“妞,你有些好奇心过剩了,男人的事,女人少管!”看着刘韵诗那张近在咫尺的俏脸陈大胜有些纳闷,这妞该不会真的喜欢上自己了吧?

“我就要管,你说不说?”刘韵诗可不吃陈大胜这一套,两根指头又放在了陈大胜的腰上。

“息怒,息怒!”陈大胜赶紧认怂,道,“你还记得上次在王府井给咱解围的那个男的么?就是那货!”

“刘浩?”刘韵诗显然还记得。

陈大胜点了点头,刘韵诗却似想起了什么,道,“今天林玉给我打电话了,说那个胡东被荣发地产开了,她男朋友公司和荣发地产的那笔生意也吹了,想让我跟你说说,让你帮帮忙?”

“帮忙?”陈大胜一愣,旋即道,“她们那么折腾你,还给她们帮忙?我那有那个能力帮她?”

刘韵诗道,“林玉毕竟也是为我好,我不想因为这件事伤到我们的感情,你不是认识那个刘浩么?你给刘浩说一声,那不什么事都成了么?”

“你这小妞,被人卖了还被人数钱呢!”陈大胜无语的摇了摇头,搂了搂刘韵诗的腰,刘韵诗也没有反抗,“帮她们可以,不过你要答应我,以后不准和她们再来往了!”

“为什么?”刘韵诗闻言,立马就转过来看着陈大胜。

陈大胜道,“就你这智商,再和她们混一起,早晚被她们卖了!”

“哎呀,你想多了,林玉她们和我是很好的朋友,我们的感情一直很好的,这次完全就是一次意外!”刘韵诗道。

陈大胜翻了个白眼,“我不管意外不意外,反正我不喜欢你和她们缠在一起,尤其是那个林玉,你顾念旧情也好,但是不能和她们再深交!”

“管我这么多干嘛?你又不是人家什么人?”刘韵诗愣了愣,旋即似乎意识到什么,脸蛋不由自主的泛起了一丝红晕,小声的嘀咕着。

“你说什么?”见刘韵诗嘀咕,陈大胜有些没有听清。

“没说什么啊!”刘韵诗慌忙摇头,在陈大胜结实的胸口上推了推,道,“你到底帮不帮啊?”

“帮帮帮!”陈大胜无奈的点了点头,旋即笑道,“不过,你拿什么来感谢我?”

刘韵诗转脸看着陈大胜一脸的坏笑,刘韵诗的一颗芳心不禁颤抖了起来,仿佛有一群小鹿在自己的心里乱撞,“你想怎么样?”

“你说我想怎么样?”陈大胜看着刘韵诗那脸通红的样子,完全就和以前那大大咧咧的样子不符,不禁笑道,“你看电视里那么多的潜规则,你说咱们是不是也该潜一下,今天晚上我就睡你房间了,咱们把你看的小电影里面的东西演一遍!”

“臭流氓!”刘韵诗一张脸红道了耳根,一把推开陈大胜站了起来,逃也似的跑进了屋里。

看着刘韵诗落荒而逃,陈大胜忍不住哈哈大笑,每天调戏调戏这妞,那感觉还真不是一般的好。

——

一晃过了几天。

陈大胜都在快乐逍遥之中度过,卡上多了一千多万,自己大小也能算得上是一位土豪,心情也跟着好了。

周五晚上九点过一点,陈大胜从刘小敏哪里补完课出来,刘小敏与陈大胜约好第二天见面的地方,便独自开车走了。

陈大胜晃悠悠的在校园你转了转,来到校门口,却见校门口外的马路牙子上聚了一小撮人。

“唔?”

好奇是人类的本xìng,陈大胜虽然是巨灵族的后裔,但是也不能免俗,三两步便走了过去。

“咦?是她?”

马路边上站着一个女生,手里拿着一叠传单,正在给来往的人群分发着。

美女总是养眼又勾人的,旁边不少上前接传单的,都是些男学生,一个个脸上都带着猪哥般的猥琐笑容,腼腆点的,接了传单就走人,大胆点的甚至还会借机会揩油。

“美女,你电话多少?”

“美女,你扣扣号多少?”

……

一群土货,用一种狼一样的眼神,仿佛要将那女生整个吞掉一般,女生虽然有些怯意,但是为了继续工作,还是得笑脸相迎。

陈大胜眉头一皱,直接走了过去,“都堵在这里干嘛?全部给我滚?”

一声暴吼,将那些正在欣赏美女的人吓了一跳,所有人转过脸来,映入眼帘的便是陈大胜那张凶神恶煞的脸。

“**谁啊?”

一个左脸上有块黑斑胎记的高大男学生,顿时就不乐意了,想要上来找事。

旁边一个男生赶紧将他拉住,凑到黑斑男耳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那黑斑男看了抬头看了陈大胜一眼,顿时眼眸之中闪过一丝畏惧,赶紧扭头跑了。

几天前陈大胜揍舒云龙等人的事情,虽然被学校按了下去,但是纸总是保不住火的,学校很多人都知道材料系大三一般有个叫陈大胜的狠人,一个人单挑十个人,把对方给打得全部进了医院,其中有一个到现在都没有出来。

打了人屁事没有,学校还帮着把事给按了下去,这样的人物有谁敢惹,甚至有人在私下里给陈大胜起了个外号,学霸,此学霸非彼学霸,这个是‘学校霸王’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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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只是想帮你!

在场好些人都把陈大胜给认了出来,看到陈大胜那张yīn沉沉的脸,顿时就像见到了藏獒一样,互相拉扯着一哄而散。

看着这一幕,陈大胜都觉得有些意外,心中不禁苦笑,看来自己越来越有做恶少的潜质了,难道是和刘浩那货混时间长了,感染上纨绔病毒?

“唉,你们别走啊!”那女生见周围的人都被吓走了,顿时就急了,她手上还有一大叠传单没有发呢。

陈大胜走了过去,问道,“这么晚了,怎么在这里发传单?”

韩若雪抬起头来看着陈大胜,语气有些幽怨的道,“你看你,把人都给人家吓跑了!”

陈大胜伸手将韩若雪手中的传单抢了过来,道,“走,咱们找个地方谈!”

韩若雪有些急了,“不行,我的传单还没有发完呢!”

“发什么传单,你一个女生,大半夜的不怕危险啊?跟我走!”不知怎么的,陈大胜想起刚刚那些土货借机揩韩若雪的油,便感觉心中有些火大。

从第一眼见到韩若雪,陈大胜便知道这是一个仙子一样纯洁的女孩,只可远观不可亵玩,岂能容得那些男人占她的便宜。

韩若雪还没有来得及反应,便被陈大胜抓住了柔荑,拉扯着往马路对面走去。

旁边许多人看了,只敢在远处小声的指指点点,却不敢上前,只因很多人都认识了陈大胜,这是个惹不起的人物,万一被揍了,可找不到地方说理去。

——

学校旁的一家肯德基店。

“对不起,弄疼你了!”

二楼靠窗的座位上,看着韩若雪秀眉微蹙的揉捏被自己抓过的手腕,陈大胜一脸的歉意。

“你到底想干什么,把传单还给我,今天要是发不完,我的工资就泡汤了!”一口标准的普通话,语气柔柔的,听在耳里就像蜜糖一样,看得出来,韩若雪对陈大胜还是有些畏惧的。

前几天陈大胜揍了舒云龙的事情,闹得满学校风雨不休,韩若雪同样是蓉城理工的学生,自然也是有所耳闻的。

陈大胜给韩若雪第一次的印象都不怎么好,再加上那天晚上在刘小敏办公室遇上的那一幕,虽然刘小敏事后有打电话给她解释说明,但是陈大胜在她心中的印象也已经离刘浩那种纨绔公子不远了。

“怎么这么晚了还发传单,是经济上有问题么?”陈大胜似乎也感觉到韩若雪对自己有些畏惧,尽量的让自己的语气变得柔和一些。

韩若雪犹豫了一下,道,“没事,只是明年快毕业了,想增加点工作经验!”

陈大胜眉头一蹙,看着韩若雪那躲闪的眼神,便知道她一定是在回避什么,便道,“不要骗我,跟我说实话!”

发传单能增加什么工作经验?就算是学校一些想勤工俭学,找兼职挣钱的学生,也很少有大晚上出来发传单的,更何况是韩若雪这样长得这么漂亮的女生。

韩若雪沉默了,埋着脑袋不说话,陈大胜也不逼问,将餐盘推到韩若雪的面前,“你应该还没有吃晚饭吧?快吃点,垫垫肚子再说!”

看着餐盘里的油炸鸡腿,韩若雪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口水,她的确还没有吃晚饭,从傍晚开始,她就一直在发传单,哪有时间去吃饭,肚子早就饿得不行了。

“快吃啊!”看着韩若雪那想吃又不想吃的样子,陈大胜的老脸上挂上了微笑,“你要不吃,我一会儿也只能把它扔了!”

“谢谢!”韩若雪抬头看了看陈大胜,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伸手拿起一只鸡腿,亲启朱唇,十分淑女的小口小口吃了起来。

古人云秀sè可餐,可是一点都没有说错,看着韩若雪吃东西,当真是赏心悦目,陈大胜不禁在心中感慨,这世上怎么能有这么仙气十足的女孩,让人心中不由自主的都会升起一种保护她的yù望。

或许是上次在姐妹坊,不小心闯入浴室,看到韩若雪的**,陈大胜心中老是感觉对这个女孩有所亏欠,没有看到还好,既然让自己看到了,就决不允许韩若雪遭受任何的苦楚。

一个鸡腿慢慢下肚,腹中饥饿有所缓和,韩若雪感觉到陈大胜那直勾勾的目光,俏脸不禁微微泛红,抬起头来,咬了咬下唇,轻声道,“我爸爸出了车祸,对方司机肇事逃逸,爸爸做手术需要一大笔医疗费,上周妈妈给我打电话,家里拿不出钱来了,前几天本来是想去找刘老师借钱的,可是……”

说着,韩若雪有些哽咽,泪花在眸中打转,却十分坚强的没有留下来。

“原来那天你去找刘老师,是去借钱的!”陈大胜就知道韩若雪有事隐瞒着自己,此时一听果然如此,忙解释道,“那天的事其实是个误会……”

韩若雪摇头一笑,“我知道,刘老师已经打电话给我说过了。”

居然还能够笑得出来,可见这个女生有多么的坚强,陈大胜心中莫名的一疼,道,“若雪,你需要多少钱?或许我能够帮你!”

那天晚上韩若雪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去找刘小敏借钱,却没想到碰上了那一幕,尴尬之后,她却是不好再向刘小敏开那个口了。

韩若雪抬头看着陈大胜,见陈大胜满脸的真诚,但是她依然摇了摇头,“不用了,我会自己想办法的!”

“什么不用?”陈大胜眉头一皱,如果韩若雪能够想到办法的话,又怎么会大半夜的跑去发传单,那完全就是走投无路了,还想办法,能想什么办法?这种时候,像韩若雪这样年青漂亮的女孩,很容易就被现实逼迫得走上邪路,这是陈大胜绝对不容许看到的。

“快说,需要多少钱?”陈大胜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好多倍,引得周围一些年青的情侣都不停的回头,还以为两人在做什么见不得的交易。

韩若雪显然也被陈大胜给吓了一跳,过了一会儿才有些弱弱的道,“妈妈说,爸爸伤得很重,前期的手术治疗,再加上后期的恢复,可能要一百多万,我们家就是个普通的农家,拿不出那么多钱的!”

陈大胜一听,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立即道,“不就一百多万么,你早该来找我啊,明天我就转给你,只有一条,以后不准再出来发传单!”

“唔?”韩若雪抬头看了看陈大胜,脸蛋有些微红的道,“一百万可不是个小数目,就算你给了我,我以后恐怕也没有能力偿还你,还是算了吧!”

“什么算了,是你爸爸的手术重要,还是钱重要,再说,我又没说让你还我!”陈大胜直接道,他现在也算是账户上银两上千万的主,一两百万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只要能让韩若雪安好,让他把手上的钱全部拿出来,他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周围不少人都听道了这话,一双双眼睛都在往这边瞟,想要看看是哪位土豪出手这么阔绰。

韩若雪闻言身子一颤,不禁在心中怀疑陈大胜是不是对自己有什么企图,心中挣扎了一下,道,“我看还是算了,我们也不是很熟,你给我那么多钱,我,我……”

陈大胜脸抽了一下,想想也是,他和韩若雪拢共也不过才见几次,并不能算是多么要好的朋友,两者之间并没有多大的关系,自己这么贸然的送钱给她,她肯定会多想的。

“若雪,你不要多想,我真的只是想帮你!”陈大胜十分真诚的道。

韩若雪显然是不太相信了,毕竟陈大胜给她的印象并不算好,别看她外表柔弱,但是她有一颗坚韧的心,不会为了金钱来出卖自己,如果她拿了陈大胜的钱,或许能够救回她父亲,但是她和她的家人恐怕一辈子都会心中不安,到时候陈大胜要是提出什么非分的想法,她还能够拒绝么?

虽然她不知道陈大胜能不能拿出这么多钱来,但是韩若雪相信,如果他父亲知道的话,也肯定不会同意她这么做。

“谢谢你请客!”韩若雪擦了擦嘴巴,站了起来,手伸向陈大胜道,“麻烦你把传单还给我吧,我还得继续我的工作。”

想不道韩若雪居然会这么固执,陈大胜有些无奈,想了想,瞟到了韩若雪皓腕上的一个镯子,不禁眼眸一亮,当即便扯开话题道,“咦,若雪,你这个镯子是哪里来的?”

“唔?”韩若雪眉宇间闪过一丝疑惑,摸了摸自己手上的镯子,道,“我很久以前买的,怎么了?”

“不得了啊,不得了!”陈大胜脸上一副惊讶的表情,一下抓住了韩若雪的手。

韩若雪挣扎了一下,却没有能从陈大胜的手里挣脱出来,急道,“你想干什么?”

陈大胜抬头看了看韩若雪,放开韩若雪的手,歉意的道,“不好意思,是我太激动了,若雪,你能把这个镯子取下来给我看看么?”

“怎么了?”韩若雪坐回了座位上,看陈大胜那副像看到钻石一般的表情,不禁心中也犯起了嘀咕,慢慢的把手上的镯子取了下来,道,“这是我刚来蜀中那年,在奇宝街的一个小摊上买来的,我觉得它能给我带来好运,所以就一直戴着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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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贵妃镯!

拿起那镯子看了看,造型十分古朴的一个镯子,摸上去有些粗糙,看上去还有些锈蚀,亮橙橙的,没有什么质感,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的。

陈大胜抬头看了韩若雪一眼,笑道,“你的感觉还真没错,它的确给你带来了好运。”

“什么?”

韩若雪有些疑惑的看着陈大胜,不知道陈大胜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莫非自己捡来的这镯子还是什么宝贝不成?

陈大胜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道,“你花多少钱买的?”

韩若雪顿了顿,道,“就五块钱!”

陈大胜闻言,脸sè一下就变了,半晌才道,“赚了,赚了,你这真是赚大发了!”

“你什么意思?”韩若雪问道。

陈大胜晃了晃那个手镯,压抑着心中的激动,道,“你知道这镯子的来历么?”

“什么来历?”韩若雪忽然感觉自己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陈大胜将那手镯凑道韩若雪的面前,指着镯子内部三个似字非字的符号,神秘兮兮的道,“认识这三个字么?”

韩若雪接过来一看,那三个符号经过常年与自己手臂的摩擦,已经十分模糊了,看上去像是篆字,又像是甲骨文字,具体是不是字,她都有些不清楚,更何况是认出来了,忙摇了摇头。

陈大胜一笑,逐个指着那三个字,道,“赠玉奴!”

“赠玉奴?”韩若雪更是不解,看着陈大胜脸上的表情,更是不知道陈大胜心中在卖着什么关子。

陈大胜也不兜着了,直接道,“华夏历史上有四大美人,西施、貂蝉、王昭君,还有最后一位,杨玉环,玉奴就是杨玉环的小字,你知道么?”

韩若雪一愣,旋即眸中闪过一丝惊讶,“你的意思是说,这个镯子是杨贵妃的?”

陈大胜微微颔首,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杨贵妃之名,恐怕只要是个华夏人都会知道。

“没错,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这个镯子应该就是杨贵妃之物,而且有那个资格唤杨贵妃小字的人,在当时绝对是身份显赫至极之人,说不得就是那大名鼎鼎的开元盛世开创者,玄宗皇帝李隆基,如果这东西是真的,那你可是捡了个大漏了,五块钱换来一价值连城的稀世珍宝!”陈大胜略显激动的道。

“真的?”

韩若雪虽然有些将信将疑,但是依然是惊呼了一声,一颗小心脏噗通噗通的乱跳了起来。

面对韩若雪那质疑的眼神,陈大胜摆了摆手,压低了声音,道,“当然,我对古玩类的东西知之甚少,也不能肯定这是否是真品,不过,我倒是认识一些这一行的朋友,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找几位专家给你看看,你现在不是急需用钱么?如果是真的话,你卖给我也好,我给你找买主也好,肯定给你个好价钱!”

韩若雪深深的看了陈大胜一眼,陈大胜一脸的真诚,并没有半点说谎的破绽,但是她并不傻,这事来的太凑巧,她不得不怀疑陈大胜是不是在诓她,想变着法儿的给她钱。

看韩若雪的眼神,陈大胜知道她心中仍有戒备,不禁笑道,“你不相信我,总该相信专家吧,我保证找来几位古玩界老资格的专家给你鉴定,如果是真的话,那不就皆大欢喜了?”

韩若雪拿着那个镯子,依然有些犹豫,这镯子她已经带了两年多了,一只都觉得它普普通通,陈大胜骤然之间说它是杨贵妃戴过的,还价值连城,一时之间有些无所适从。

陈大胜起身,略显气愤的道,“你还犹豫什么,你爸爸的手术可拖不得,再说我也不白帮忙,如果东西是真的,我可是要抽取劳务费的!”

言罢,陈大胜拂袖yù走。

“你,你等等我!”韩若雪顿了一会儿,慌忙跟了上去,这可是她最后的机会了,如果这个镯子真的像陈大胜所说的那样,拥有那么高的价值的话,她躺在病床上的爸爸就有救了。

——

“你等等!”

下了楼,韩若雪快步走上前去,伸手抓住了陈大胜的衣袖。

陈大胜回头道,“想通了?”

韩若雪埋了埋脑袋,双手把弄着手里的镯子,道,“大胜同学,谢谢你这么热心的帮忙,如果这镯子真的像你说的那样值钱的话,我,我一定会好好感谢你的,我也不指望她能价值连城,只要能够我爸爸的医疗费就行了!”

“真是个好姑娘啊!”陈大胜心中一叹,旋即莞尔笑道,“我也只是猜测,究竟是不是真品,等明天,我找几位专家给你研究研究才能作数。”

“谢谢!”韩若雪红脸点头,旋即又将手伸向陈大胜,“你,你能把传单给我了么?”

“呃!”陈大胜额头上闪过一丝黑线,指了指韩若雪手中的镯子,道,“你现在还想去发传单啊?你手中的东西可能是件稀世珍宝,你就不怕被人给抢了?刚刚在楼上可不少人听到咱们的谈话呢!”

韩若雪闻言,眸中闪过一丝怯意,赶紧将镯子戴回了手上,用袖子掩藏好,面露难sè的道,“可是今晚传单要是发不完,是拿不到钱的。”

陈大胜有些无语,道,“这样吧,先送你回去,一会儿我来帮你发,怎么样?”

“不,不用了!”韩若雪慌忙摆手道。

陈大胜道,“什么不用了,你现在走在路上多危险,万一要是被人给打劫了怎么办?”

韩若雪想想也是,便顺从的点了点头,“好,好吧,谢谢你,大胜同学!”

陈大胜摇了摇头,笑道,“我可不是免费帮忙,等卖了镯子,你多付我些佣金就可以了!”

韩若雪嫣然一笑,带着陈大胜进了校园,往女生寝室楼走去。

——

女生寝室楼下。

男宾止步,一个胖胖的大妈,坐在铁门前的小板凳上织着毛衣,两只锐利的眼睛不时的扫视着周围,确保一切雄xìng动物都无法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溜进宿舍。

“若雪,等明天我找好了人,就给你打电话!”一路走过来,凭借陈大胜那张嘴巴,两人间的关系明显增进了许多,一个叫起了若雪,另一个也叫起了大胜,朗朗上口。

韩若雪点了点头,“今天真是谢谢你了!”

“你都谢了一万遍了!”陈大胜无奈的摇了摇头,“对了,我还没有你的电话呢!”

“哦!”韩若雪也回过神来,拿出手机把陈大胜的电话号码记了下来,紧接着闪了陈大胜一个来电。

“好了!”

陈大胜存好韩若雪的电话号码,旋即道,“时间不早了,你快上去休息吧,注意安全,记着明天等我的电话。”

韩若雪微微的点了点头,张口yù要说什么。

陈大胜忙止住,道,“不用再说谢谢了,快上去吧!”

韩若雪噗嗤一笑,对陈大胜挥了挥手,转身进了宿舍楼。

嫣然一笑,闭月羞花,就如chūn风甘露,沁润着陈大胜的心田,陈大胜站在寝室楼下,直到不见了韩若雪的身影,依然神愣愣的站在原地,仿佛被施了个定身法一般。

“嘁!”

一声轻笑,将陈大胜的思绪带回了现实,陈大胜转脸看去,那个大妈脸上带着鄙视的笑意,从她的眼神和表情之中,陈大胜读出了她的心理活动,她是在嘲笑自己刚刚那副猪哥的表情。

“草,笑个鸡毛!”陈大胜脸一垮,心中腹诽了一句,手里拿着传单,转身快步离开了女生寝室楼。

——

女生寝室,三楼。

“哇,小雪,刚刚那个男人是谁?”

韩若雪刚刚走进寝室,便有一个个子小小,下巴上有一颗小痣,看上去鬼jīng鬼jīng的女生,从阳台上跑了过来。

寝室里住着四个女生,都是韩若雪一个班的,此时只有两个女生在,除了这个名叫邓青的小乖小乖女生外,右边的下铺上一个名叫胡艳,身材微胖,脸上痘痘蛮多的短发女生,也一脸不怀好意的向韩若雪看来。

韩若雪一滞,旋即有些躲闪的道,“什么男人,没有啊?”

“少骗人,我们可都看到了!”邓青一脸笑嘻嘻的样子,势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胡艳也从床上爬了起来,汲着拖鞋雀跃的走到韩若雪面前,含笑逼问道,“没错,我们刚刚在阳台上都看见了,居然背着我们私会野男人,快说,那个男人是谁?”

“哪有?”韩若雪脸红了红,有些慌乱的走到了床边,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哈,看你粉面含chūn的模样,还说没有?”二女哪里肯信,直接又围了过去,邓青问道。

“真的,你们都看错了,他只是我的一个朋友而已,一个普通朋友!”面对两名闺蜜的追问,韩若雪有些招架不住,赶紧扯开话题道,“海燕呢,怎么不在?”

海燕名叫刘海燕,同寝的另外一个女生。

胡艳道,“那个没良心的,当然是被野男人勾跑了,现在指不定在cāo场上的那个角落里和男朋友啵啵儿呢。”

邓青立时眼珠一瞪,对着韩若雪道,“不要扯开话题,咱们这是在审问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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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狼子野心啊!

“我有什么好审问的?”韩若雪含糊道。

胡艳转脸和邓青对视了一眼,道,“咱们的雪儿是越来越不老实了,冰雪美人终于思chūn了,不过刚刚我看哪个男人有点熟悉呢,可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韩若雪无奈的道,“他叫陈大胜,我们只是认识而已!”

“陈大胜?”

两个女生闻言歪着脑袋想了想,邓青忽然咋呼呼的道,“陈大胜?是材料系的那个陈大胜么?”

韩若雪点了点头,“你认识?”

邓青闻言,脸上显得有些难看,“不是吧,小雪,你怎么和陈大胜扯上关系了?”

“怎么了?”韩若雪一愣,两女的表情显然让她有些意外。

胡艳道,“雪儿,你不会不知道吧?那个陈大胜可是个狠人,前几天才把材料系的高材生舒云龙给打了,听说舒云龙被揍的门牙掉了好几个,命根子差点被打断,而且还受了惊吓,有些神经了。”

“对啊,舒云龙长得那么帅,现在被他给活生生的毁了,陈大胜就是个好勇斗狠的主,你怎么能和他搅在一起,小雪,是不是他逼迫你了?你不是去发传单了么?”邓青接着道。

韩若雪翻了个白眼,“拜托,你们两个不知道事情的经过就不要乱说,明明就是舒云龙抢了陈大胜的女朋友,陈大胜没有搭理他,他还找了十多个人去打陈大胜,陈大胜这才揍舒云龙的,完全就是他自找的,跟陈大胜一点关系都没有。”

“唔?”

胡艳二女有些意外的看着韩若雪,邓青道,“舒云龙那么帅,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而且一个人打得人家十多个人满地找牙,那个陈大胜肯定也不是什么善茬。”

“我说,在你们眼里,长得帅的就没有坏人了么?”韩若雪极度无语。

韩若雪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帮陈大胜说话,或许是陈大胜尽心尽力帮她的原因吧,刚刚在回来的路上,陈大胜给她讲了很多事情,让她对陈大胜的印象有所改观。

胡艳干笑了一下,好奇的道,“雪儿,我们刚刚看到你和陈大胜站在楼下好久,你们在说什么?”

韩若雪抬了抬头,一边换鞋子,一边道,“没什么,就是问我电话号码。”

邓青闻言一拍巴掌,道,“这就对了,狼子野心啊,小雪,他肯定是盯上你了,你不会把电话号码给他了吧?”

“你在说什么啊,越说越离谱了!”韩若雪无语的看着邓青。

邓青道,“你不会是忘了之前那个叫什么刘浩的富家公子了吧?你长得这么漂亮,这个陈大胜八成是喜欢上你了,你呀,等着被他死缠烂打吧!”

“雪儿,他可是咱们学校的霸王,打得人丢了半条命都能没事,要是让他缠上,我看你是没地逃了!”胡艳道。

韩若雪面颊微红,不过也没有辩驳,她总不可能告诉邓青二女,陈大胜是为了帮他卖手镯才要自己电话的。

经过一路和陈大胜的交谈,她能从陈大胜的言辞之中感觉道十分的诚意,他是真心的想帮自己,绝对没有掺杂其它多余的东西,她对自己的直觉还是非常有信心的。

见韩若雪不说话,二女也没有了兴趣,叮嘱了韩若雪两句,便各自忙各自的事去了。

“唉,我的老天,怎么就没有哪位阔少问我要电话号码呢?真是白瞎了我这张如花貌美的脸啊!”胡艳躺倒在床上,大声的感慨着。

邓青在阳台上噗嗤一笑,“是啊,你那就是像如花一样的脸,拜托你低调点行么,你看看人家小雪,什么叫倾国倾城,那就是西施杨贵妃啊。”

“杨贵妃?”韩若雪忍不住摸了摸手腕上被衣袖遮盖着的玉镯,心中带着浓浓的期盼。

——

“郭辉,土豆,蛋蛋!”

陈大胜走到校门口,便见到三个家伙勾肩搭背的正在马路边晃荡,忙远远的对着三人吼了一声。

“胜哥!”

三个人回过头来,看到是陈大胜,脸上闪过一丝笑容,也远远的对着陈大胜唤了一声。

土豆,名叫赵元卓,人长得比较磕碜,脸上坑坑洼洼的,活像个土豆,所以熟识的朋友都很形象的叫他土豆,蛋蛋名叫李强,至于为什么叫蛋蛋,呵呵,同理。

两人和郭辉一样,都是同一班的同学,陈大胜大一住校的时候,四人都是同一间寝室的,虽然后来陈大胜搬出去住了,不过关系还是不错的。

“嘿嘿,今晚玩儿到这么久啊,看你红光满面的样子,咱们的美女老师把你伺候得挺舒服的嘛?”陈大胜一走过来,郭辉便一脸邪意的靠了过来。

蛋蛋也嘿嘿一笑,“胜哥,做人能像你这样,真是不枉此生啊!”

“胜哥,什么时候教咱们两招呀!”土豆也道。

“扯什么蛋!”陈大胜啐了一口,道,“你们在这儿正好,给我帮个忙,把这些传单给我发了!”

说着,陈大胜把手里那厚厚的一叠传单,全部放在了蛋蛋的手里。

“卧槽,胜哥,你什么时候穷困潦倒到搞这玩意儿了?”蛋蛋见了,顿觉意外。

“管那么多干嘛?”陈大胜眸子一瞪,转脸对着郭辉和土豆道,“你们也别想跑啊,十二点之前,必须发完!”

“哗擦,不是吧,那你上哪儿去?”三个人一脸的不情愿,郭辉看着陈大胜开溜,赶紧地问道。

“我有点事要办,东西交给你们了,给我办好了啊!”陈大胜远远的应了一声,旋即便消失在街口。

“草!”

三个人同时对着陈大胜的背影竖起了中指,面面相觑一阵,郭辉道,“傻愣着干嘛?赶紧行动起来啊!”

“卧槽,今天就不该跟着你小子出来,什么地方不好去,偏偏走这里,这下可好,被抓了壮丁了吧?”土豆一边从蛋蛋手中接过传单,嘴里一边对着郭辉骂骂咧咧。

“尼玛,还说打牌,打个屁的牌啊!”蛋蛋也道。

郭辉眸子一瞪,“唧唧歪歪干什么?赶紧发完了走人,卧槽!”

蛋蛋歪着脑袋想了想,提议道,“要不,咱们把这些传单都扔垃圾桶里算了!”

“你懂个屁,要让大圣爷知道,一准拔了你的皮,把蛋蛋给你捏爆!”郭辉道。

蛋蛋双腿夹了夹,不再多言。

马路边上,车来人往之间,多了三个身影,来往的学生看到三人那可憎的相貌,都很自觉的躲开,三人是那么的无助,那么的悲凉,许多人见了,都不禁心生怜悯,大叹生活不易啊。

——

“喂?”

回家的路上,陈大胜拨通了刘浩的电话,响了几声之后,对面响起了刘浩的声音,那声音绵绵嘘嘘的,应该是在睡觉。

“干嘛呢你?”陈大胜问道。

“睡觉呢,昨晚玩得太迟了,胜哥,有什么事么?”刘浩打着哈欠回道。

陈大胜道,“你认识什么会鉴宝的专家么?”

“鉴宝?”刘浩在电话里明显愣了一下,旋即用一种饶有兴趣的语调道,“胜哥,你手上是不是有什么宝贝啊?”

陈大胜有些无奈的再次重复道,“我问你认识什么会鉴宝的专家么?”

刘浩忙道,“认识,当然认识!”

陈大胜心中一松,立刻道,“现在交给你一个任务,给我找几名在古玩界有些名气的鉴宝专家,明天早上八点之前,我要见他们!”

“呃,胜哥,你找这么多专家来干什么?”刘浩疑惑的问道。

陈大胜道,“问那么多干嘛,只管照着做,我要他们帮我个忙,另外,把你那些狐朋狗友都给我叫上,让他们把钱带够了!”

“带钱?”刘浩更是疑惑。

“能完成么?”陈大胜问道。

按下心中的疑惑,刘浩道,“胜哥吩咐,就是作死也要完成,明天八点之前,我找好了人,给你打电话。”

“好,就这样,你可别给我出岔子啊,这事十万火急!”陈大胜会了一声,旋即便挂断了电话。

“咦?好像忘了什么事?”

电话揣进兜里,陈大胜眉头轻轻的皱了皱,感觉好像遗忘了什么,想了想,却没想起来。

——

东郊别墅区。

接完电话,刘浩的瞌睡也醒了,换了身衣服就起了床。

“咦?姐,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从楼梯上下来,便见到刘小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削苹果,刘浩看了看时间,也才十点过,不禁有些疑惑。

刘小敏旁边坐着一个中年女人,卷发披肩,一身贵妇打扮,看容貌倒与刘小敏有三分相似,看上去四十左右,只能说是徐娘半老,风韵犹存,这贵妇名叫余霜,正是刘小敏和刘浩的生母。

“哟,我的亲弟弟,天还没亮呢,怎么就起来了?”刘小敏一边削苹果,一边和余霜交谈着什么,一听到声音,抬头一看刘浩正从楼上下来,顿时撇了撇嘴。

“什么眼神啊,我可是有正事要办!”刘浩顿时回了刘小敏一个白眼。

“就你还有正事,不给家里惹事就对了!”刘小敏鄙视的看了刘浩一眼。

余霜笑道,“我说你们两个,一点都不像姐弟,更像是冤家对头,一见面就斗嘴,真是每一个让人省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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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鉴宝专家!

“妈,你是不知道,你这个儿子在咱们蓉城的名声有多坏,只要是个人,一听到刘恶少的名字,没有一个不是跑得远远的。”刘小敏道。

余霜回头看了看刘浩,不禁对着刘小敏摇头笑道,“你这孩子,有你这么说自个儿弟弟的么?”

“妈,就你这么宠着他,看都把他给宠成什么样了,在外面我都不好意思说他是我弟弟!”刘小敏无语的道。

“我大人有大量,不和你一般见识!”刘浩丢给刘小敏一个大白眼,转脸对着余霜道,“妈,我爸呢?”

余霜指了指二楼,道,“应该在楼上书房吧,你找你爸干嘛?”

“还能干嘛,肯定是找爸要钱!”刘小敏在一旁撇嘴道。

刘浩一听顿时就不乐意了,眼珠子一瞪,道,“要什么钱?胜哥打电话让我帮忙,我找我爸是谈正事,懂么?”

“胜哥?你是说那个陈大胜?”余霜皱着眉头问道。

刘浩点了点头,道,“当然,这事要我爸才能搞定,我当然要找我爸去。”

“陈大胜找你帮什么忙?”刘小敏一脸疑惑的问道。

“嘁,我干嘛要告诉你,这可是秘密!”刘浩白了刘小敏一眼,直接又往楼上去了。

“耗子,我可告诉你啊,你要是把陈大胜给带坏了,小利姐从京城回来,肯定会揍死你!”刘小敏有些气鼓鼓的对着刘浩道。

“不劳你老人家费心了!”刘浩头也没回的挥了挥手,话音落下,人已经上了二楼。

“嘚瑟个什么劲,我明天自己问他去!”刘小敏朝着楼上瞪了瞪,低声的啐骂了一句。

余霜拍了拍刘小敏的手,语重心长的道,“你呀,怎么就不知道对你弟弟好点。”

“拜托,妈,你没看到他对我有多么的恶劣,一点都没有把我这个姐姐放在眼里,你呀,真是太偏心了!”刘小敏闻言,顿时撅起了嘴。

“你们俩都是妈身上的肉,妈怎么会偏心呢?”余霜一双眼睛眯成了缝,旋即道,“对了,之前我和你把让你周末把哪个陈大胜带回家里来,你跟他说过了么?”

“妈……”悠长的一声娇呼,刘小敏像是在不依的撒娇,“我和陈大胜又没有什么关系,贸贸然的请人家到家里来干嘛?”

“我的女儿唉!”余霜搂了搂刘小敏,“你也老大不小了,我和你爸看着都着急啊,你爷爷不知道催了多少回了,嚷嚷着要抱重孙子,你就不能争气点么?那陈大胜可是陈小姐弟弟,咱家要是攀上这门亲戚,在蓉城的地位肯定是无法动摇了。”

“妈,你越说越离谱了,陈大胜是我的学生,那有学生和老师那样的,而且你不觉得拿你女儿博取刘家在蓉城的地位,这事有些过分了么?”听到前半截,刘小敏脸红了一下,但是听到后半截,刘小敏的脸却向寒霜一样冰了起来。

“你这孩子,怎么能这样说呢,这几年,我和你爸不都充分尊重你的意愿了么?”余霜笑了笑,旋即道,“现在这个社会,师生恋的多了去了,也不差你这一个,你不是在给陈大胜补课么,明天正好是周末,你让他到家里来补课,让我和你爸都看看,如果你觉得行,就继续发展,这事要成了,对咱们家好处可不小,你要觉得不行,那便算了,我和你爸也不会逼你,大不了把你当老姑娘养了。”

听着余霜那滔滔不绝的一段话,刘小敏有些受不了了,“妈,我的事,你和爸就不要cāo心了好么?”

“怎么能不cāo心,你都二十好几了!”余霜脸sè一正,道,“是不是害羞,抹不开脸?你把手机给我,我来跟他说!”

“拜托,我的妈呀,你小心吓到人家了!”刘小敏怎么肯把手机叫出来,为免余霜纠缠,便道,“我已经约了他明天去欢乐谷玩儿了!”

“唔?”余霜闻言,两只眼睛不禁一亮,脸带喜意的道,“真的?”

刘小敏红脸点了点头。

余霜仿佛在重新的审视余霜,顿时有些眉开眼笑,“呵呵,看来我这女儿真的是长大了,那明天你可要好好表现,第一次约会,不要给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刘小敏心中有些无语,看到余霜脸上的表情,她知道,如果这时候自己再否认的话,余霜肯定会继续纠缠下去,顿时便闭口不言了。

紧接着,余霜便拉着刘小敏,滔滔不绝的说起约会注意事项来,刘小敏只能无奈的听着,看余霜的样子,好像真的把哪个与她素未谋面的陈大胜给当成了未来女婿一样。

“救命啊!”刘小敏的心中在高声的呐喊着。

——

第二天一大早。

七点半刚过,便被手机铃声响起,陈大胜眯着眼睛一看,原来是刘浩打来的,人已经找好,约在武威酒店二楼见面。

陈大胜赶紧起床洗漱一番,下了楼,推着自行车向小区外走去。

“咦?怎么老感觉有什么是忘了?”

——

武威酒店。

离学校不远,骑个自行车,十分钟就到。

二楼餐饮区的一个包间,除了刘浩的一棒子狐朋狗友外,还有三个上年纪的老头,在哪里等待着。

“小刘啊,你爸让我们到这里来,到底是干嘛啊?电话里也没说个清楚,害我那么早就起床了!”一声亮白的长褂,手里拿着把折扇一摇一摇的,瘦高个,头发有些花白,看气度,多半是位高雅的文人。

这人名叫李仲清,蓉城大学考古系的特聘教授,在考古界有着响当当的名头。

李仲清旁边坐着一位大头秃顶,身材微胖的老者,名叫廖康,在古玩界有个名号叫火眼金睛,靠着在古玩市场捡漏起家,据说从未打过眼,曾留下过许多传奇的故事。

另外一名大红外衣,矮个光头,满脸老年斑的老者,名叫曹东升,江湖人称矮冬瓜,早年据说是个盗墓贼,发家之后洗白,对古物的研究,甚至比一些专家教授还要jīng深。

这三个老头,可以说在蓉城古玩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相当有话语权,只要让他们过一眼,说是好东西,那十有仈jiǔ跑不了,三人还曾联袂参加过蓉城电视台一个寻宝栏目,做鉴宝嘉宾,在得到不菲收视的同时,也赢得了不小的名声。

昨天半夜,荣发地产的大老板刘荣发突然给他们打电话,让他们今天一早集合,有事情找他们办,电话里也没有说清楚是什么事,刘荣发便把电话给挂了,搞得他们一个个都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刘荣发是什么人,那可是有权有势,呼风唤雨的人物,他们三人在蓉城虽然也算有头有脸,但是相较与刘荣发来说,那就是蚂蚁和大象的关系了,刘荣发这样的人,可是万万得罪不起的,三人均是早早的来到了约定的地点,不过到了约定的地方,依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顿时都有些不赖烦了。

刘浩见三人脸上的表情,顿时皱了皱眉,道,“都别急,一会儿我有个朋友要来,我跟你们说啊,我这个朋友来历可不一般,就算是我老子都得对他客客气气的,一会儿不管他给你说什么,你们都得给我照办,要是热急了他,不但你们要遭殃,就算是我也的脱了成皮!”

“什么人啊?这么牛气?”曹东升问道。

刘浩道,“甭管是什么人,我爸可是发下话了,今天要是没把他的事办好,你们几个以后就别想在蓉城混下去了。”

三人闻言,脸同时一抽,眸中闪过一丝惧sè,李仲清问道,“小刘,到底是什么事?”

“我哪儿知道是什么事?耐心的等着吧!”刘浩耸了耸肩,撇了三个老头一眼,转身对着那群狐朋狗友道,“你们几个,钱带够了么?”

“浩哥吩咐,尽管放心就是了,我可把我这些年的积蓄都带上了!”众人都忙不迭的点头,其中一个穿着花格子衬衣的男子,拍着胸脯一脸仗义的对刘浩道。

刘浩嘴角泛起一丝弧度,“我跟你们说啊,胜哥这次让咱们大张旗鼓,肯定是要办大事,一会儿胜哥说什么就是什么,把事情都给我漂漂亮亮的,谁要是敢出岔子,小心我把眼睛给他打折了,这次是你们在胜哥面前好好表现的机会,都给我把握住了!”

“知道了浩哥,你就瞧好吧!”一个个脸上都是一副信心满满的表情。

刘浩看了看表,“时间差不多了,胜哥应该快来了,我下去看看,你们在这里等着!”

言罢,刘浩丢下众人,出了门去,那三位专家,见到眼前这群公子哥居然这么谨慎,心中不禁也泛起了嘀咕,不知道这位胜哥又是那路神仙。

——

刘浩刚刚走到酒店门口,便见到一架凤凰牌自行车远远的驶来,赶紧迎笑嘻嘻的了上去。

“胜哥,早说让我去接你啊!”刘浩看着陈大胜胯下那老掉牙的自行车,不禁一笑。

“几步路,还用得着接么?”陈大胜一边从自行车上下来,一边道,“人都给我叫齐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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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准备演戏!

“都齐了,胜哥,你这是想干什么啊?”刘浩帮陈大胜将自行车停到一边,引着陈大胜进了酒店,心中却是忍不住疑惑。

“一会儿告诉你!”陈大胜没有过多的回答,直接与刘浩进了电梯。

——

二楼。

看到刘浩找来的那三个老头,陈大胜的嘴角不禁泛起了一丝满意的笑容,虽然没有见过面,但却都是熟面孔,陈大胜之前可没少看蓉城台的《天下寻宝》节目。

什么古玩字画,金石玉器,在他们手上过一过便能断出真假来,陈大胜当时可是对这三个老头可是佩服不已。

“今天麻烦三位老师了,我有个小忙,要三位老师帮忙!”在刘浩的介绍下,陈大胜算是和这三人都认识了,没有过多的客套话,陈大胜直接阐明了来意。

三人均是一脸疑惑的看着陈大胜,心中在猜测着陈大胜的身份,看刘浩等人都对陈大胜毕恭毕敬的,想必这个打扮朴素的年青人身份绝非等闲。

曹东升为人比较圆滑,立刻便道,“陈先生可是有宝贝要我们断断?”

“三位都坐吧!”陈大胜自己坐了下去,又让三人落座,笑道,“也算是吧,我有个朋友,手里有个古镯,想让三位给掌掌眼,断断年代!”

三人闻言,脸上表情均是一松,原来就是这么个事,他们就是干这一行的,这事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举手之劳。

李仲清道,“这点小事,我们自当效劳,陈先生把镯子取出来看看吧!”

“镯子不在我这儿,一会儿我会去带她过来!”陈大胜摆了摆手,两只眼睛盯着李仲清三人道,“不过事先有一件事,我要给三位老师说明一下。”

“唔,陈先生尽管说来!”曹东升道。

陈大胜凝了凝眉,意味颇深的道,“我想让三位知道,那是一只唐朝杨玉环杨贵妃戴过的镯子,估价一百万,三位明白我的意思么?”

陈大胜这么一说,三人的眉宇之间顿时就布满了疑惑,廖康道,“陈先生的意思是?”

见三人没听明白,陈大胜索xìng直言道,“我的意思是,不管那镯子是不是真的,它都是真的,价值一百万华夏币!”

三人面面相觑了一阵,李仲清道,“陈先生,我还是有些不明白你的意思!”

“哗擦,你们这几个老头,脑子里装的都是屎么?胜哥都这么跟你们说了,你们还不明白?”见三个老头还在哪里问,刘浩却是忍不住发起了少爷脾气。

三个人都被刘浩的凶相给吓了一跳,陈大胜回头白了刘浩一眼,道,“你听懂了,你来跟他们说!”

刘浩点了点头,对着三个老头道,“胜哥的意思是,一会儿见了东西,就算是个地摊货,你们都得给他说是真的,货真价实的,唐朝杨贵妃戴过的东西,你们还得给估个价,一百万!”

“我说的对不对,胜哥?”回头看向陈大胜,脸上的凶相立刻变成了笑容。

陈晋元微微点了点头,“看来你也不笨!”

刘浩脸一抽,转脸对着那三个老头道,“都听懂了没?”

三人之中,出了曹东升外,李仲清和廖康的眉头都皱了起来,脸sè变得有些不好看。

“怎么,两位有难处?”陈大胜见两人脸sè,顿时也皱了皱眉。

李仲清咬了咬牙,一脸为难的道,“干我们这一行的,最重要的便是名声,我们能有今天不容易,陈先生让我们昧着良心把赝品断成真品,这实在是恕我做不到。”

廖康也道,“没错,陈先生,我们这一行最重职业cāo守,如果那镯子是真的,我们便说是真的,如果明知假的,我们也断它是真的,这不仅坏了我们的良心和名声,更是害人!”

一旁的曹东升却是默不作声,他本就是盗墓贼出生,职业cāo守什么的,对他来说就是浮云,虽然近年来洗白了,但是白了外表容易,想白了内在,那不是一般的难。

“好你们两个老头,居然给我谈什么职业cāo守!”刘浩闻言,顿时就怒了,猛的一拍桌子,吓得两个人浑身一抖,“你们知道胜哥是谁么,能为胜哥办事,那是你们一辈子修来的福分,告诉你们,胜哥说什么就是什么,一会儿你们要是敢乱说,可别怪我刘浩翻脸无情,你们家住哪里,我可是一清二楚……”

陈大胜忙拉了拉刘浩,对着曹东升两人,笑道,“两位老师,我让你们做这事,不是为了害人,而是为了救人,我那朋友的父亲出了车祸,急需一笔钱做手术,我给她钱,可是她不愿意接受,只好出此下策,希望三位能帮忙演一场戏,事后肯定少不了三位的好处!”

两个人的脸上闪过一丝挣扎,看得出来他们在犹豫,陈大胜的话对他们来说并没有多少诱惑力,让他们害怕的是刘浩的威胁。

这个刘浩可是出了名的纨绔,什么事都能干的出来,这次是刘荣发亲自打电话给他们,让他们务必帮忙,如果这是不办好,势必要和刘荣发结下梁子,如果他们是孤家寡人还好,拖儿带女的如何与刘家人斗,而且这里还聚集着这么多的富家子弟,随便挑一个出来都不是他们能够得罪的,更何况还有眼前这个脸刘浩都要毕恭毕敬伺候着的神秘年青人。

两人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无奈,廖康似乎下了个十分难下的决心,抬头对着陈大胜点了点头,“如果真像陈先生说的那样,只是为了救人的话,我们,我们愿意帮忙。”

转脸看向李仲清,见李仲清也点头,陈大胜的心定了下来,道,“如此便好,三位老师放心,今天的事情,只有在场这几人知道,绝对不会传到旁人耳中,对你们的名声绝对不会有影响!”

二人闻言,多少放了些心,两人都是正面人物,半截身子都入土的人了,让他们昧着良心说假话,还真是有些为难他们,尤其是李仲清,还是蓉城大学教书育人的教授,对他来说,名声事小,最重要的是难以过了心中那道坎。

现在就只希望陈大胜说的那个镯子是真品,那他们也不用这么为难了。

刘浩递给三人一个算你们识相的表情,转脸对着陈大胜道,“胜哥,你让我把我这些兄弟们叫来,又有什么吩咐呢?”

陈大胜回头看了看那群有些雀跃的二代土豪,道,“我那朋友急需用钱,等三位老师估完价,你们都给抢着买,钱不够的,我给你们贴!”

“胜哥放心,您就瞧好吧!”

“杨贵妃戴过的镯子,肯定值老鼻子钱了,一会儿你们都别跟我抢!”

“cāo蛋玩意儿,你算老几……”

……

一个个土豪拍打着腰包,向陈大胜表起了忠心,陈大胜的嘴角微微一弯。

刘浩道,“哥几个,一会儿都把戏给我演足了,谁要是露出了破绽,不止胜哥饶不了他,我刘浩第一个不放过他!”

这话与其说是给那些土豪听的,还不如说是说给那三位专家听的,曹东升倒是没什么,怎么吩咐他就怎么坐,不过李仲清和廖康的脸上却是苦笑连连。

“好了,我现在就去接人,你们可以先演习一下!”陈大胜笑了笑,站了起来。

“胜哥,我送你过去!”刘浩殷勤的道。

陈大胜摆了摆手,“我自己过去就是了。”

“那我送你下去!”

刘浩笑了笑便跟着陈大胜下了楼,留下一群忙着练戏的土豪,还有那长吁短叹的专家。

——

“胜哥,我真是太感动了!”下了楼,刘浩道。

陈大胜回头,看着刘浩脸上那万分sāo情的表情,忍不住笑道,“你感动什么?”

刘浩有些好奇的道,“那姑娘肯定长的很漂亮吧?”

“我说过是姑娘么?”陈大胜不禁有些新奇。

刘浩嘿嘿一笑,“能让胜哥这么大费周章的,要不是个漂亮小妞,我把名字倒着写,一会儿我可得好好开开眼。”

“别!”陈大胜忙道,“一会儿你不准出面,给我找个地方躲起来!”

“为毛?”刘浩声音陡然高了一个分贝,难道陈大胜要带只恐龙来不成?

陈大胜道,“那女孩你见过!”

“我见过?”刘浩一愣。

陈大胜翻了个白眼,“韩若雪,你还记得么?”

“韩若雪?原来是她啊?”刘浩一下子就恍然了,他不仅见过,而且还追过,只是韩若雪一直都没有给过他好脸sè看而已。

“那可是个难得的漂亮小妞啊,也难怪你能为她赴汤蹈火了!我当初追过她,可惜人家对我不假辞sè。”刘浩嘿嘿一笑,道,“还是胜哥的泡妞手段高明,这样一来,她还不感动得对你以身相许?”

“滚!”陈大胜翻了个白眼,道,“今天这事绝对不能让她知道,要不然我剐了你!”

“是是是,胜哥放心,我这嘴牢得紧,绝对不会乱说的!”刘浩含笑点头。

“我走了,一会儿你不准出现,还有,和若雪打过照面的,全都给我带走,要是出了岔子,我可为你是问。”刚刚若不是刘浩提醒,陈大胜几乎都要忘了这一茬,要是一会儿韩若雪来了,看到刘浩在这里,那还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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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单车美人!

蓉城理工大学,女生寝室。

韩若雪一早就起床等着了,陈大胜的电话打来,立刻便按了接听键,走到窗台上看了看,向着楼下挥了挥手,旋即韩若雪便挂了电话,急冲冲的下楼去。

“艳艳,小雪走了!”邓青早就醒了,之前看到韩若雪有些焦急的在屋子里来回踱步,她一直都没有做声,直到韩若雪接到电话走人,这才爬了起来,对着胡艳道。

胡艳显然也早就醒了,一下子就翻身起来,两个人跑到窗台边上,往楼下看去,脸sè变得古怪了起来。

“小雪该不会真的在和陈大胜交往?”邓青道。

胡艳耸了耸肩,道,“谁知道呢,不过雪儿可不是那么随便的女孩,她有分寸的。”

——

“我是不是来早了?”

寝室楼下,陈大胜推着自行车,看着身姿靓丽的韩若雪从楼道里出来,不禁眼睛一亮。

长发飘飘,一件淡粉sè上衣,一条紧身牛仔裤,将她的曲线包裹得玲珑剔透,脚上一双白sè休闲鞋,手里提着个红sè挎包,看上去青chūn靓丽,别样动人。

韩若雪摇了摇头,嫣然一笑,“我七点过就起来了,见你这么久还不给我打电话,我还以为你忘了呢!”

“怎么可能忘了,我这是怕影响你休息!”陈大胜一笑,跨上了自行车,道,“上车,人已经约好了,我带你过去。”

“唔?”

看着自行车后座,韩若雪立在原地,显得有些扭捏。

陈大胜回头一笑,“不会是嫌我车小?”

“怎么会?”韩若雪捋了捋头发,咬了咬嘴唇,走上前斜坐在了后座上,“走。”

陈大胜道,“把你包给我,你抱着我的腰,要不然把你甩下去,摔个屁墩儿可不好了!”

“好!”

韩若雪犹豫了一下,将包递给了陈大胜,自己坐稳了些,却是没有抱着陈大胜的腰,只是扯着陈大胜的衣服。

陈大胜无奈的摇了摇头,也不多说,一蹬脚蹬子,自行车便向前驶去。

韩若雪一个趔趄,差点被从自己车上晃了下来,本能之下抱住了陈大胜的熊腰。

单车美人,一道靓丽的风景,引来了校园中不少男男女女的瞩目,韩若雪有些害羞,把脸埋在了陈大胜的背后,生怕遇到了熟人,心中不禁在怀疑,陈大胜今天是不是故意骑自行车来的。

——

上午九点刚过。

一辆单车载着一位漂亮姑娘,出现在武威酒店门口,韩若雪赶紧从车上下来,陈大胜架起车子,走到韩若雪身边,道,“走,咱们上去,镯子带了么?”

韩若雪点了点头,“带了!”

因为这个镯子的事,昨天晚上她可是很晚才睡着,脑子里全是贵妃镯子,价值连城,爸爸手术费的事情,自己两年前花五块钱买来的一个镯子,忽然有人告诉她价值连城,虽然她不相信这样的好事会降临在她的身上,但是依然抱有一丝侥幸。

“唔?”

不得不说刘浩这次找人找对了,上了二楼,韩若雪一眼便见到了坐在桌后面的李仲清三人,脸上表情十分的意外,显然她也看过这三人的节目,认识李仲清三人。

“坐下说,若雪!”陈大胜为韩若雪拉开凳子,让韩若雪坐下。

韩若雪显得有些局促,环顾一圈,周围还有不少年轻人,都用一种异样的目光看着自己,她能读出来的只有善意。

李仲清三人见到韩若雪,脸上闪过一丝恍悟,这小姑娘长得这么漂亮,难怪陈晋元会如此的大费周章了。

又是一出富家少爷,骗情骗sè的戏码,廖康和李仲清的心中苦笑,他们可不相信陈大胜会那么伟大,可惜的是,他们还得在这场戏中充当帮凶。

“姑娘,听说你有个老物件,可愿取出来给我们看看?”曹东升首先道,脸上带着自认为和善的笑容。

“若雪,快拿出来,三位老师可是我好不容易请来的!”陈大胜道。

韩若雪回过神来,慌忙捋起袖子,将她那皓腕上佩戴着的镯子取了下来,就近的向着曹东升递了过去,“这是我三年前买的,麻烦三位老师帮忙看看。”

曹东升接了过去,脸上的古怪之sè一闪而过,旋即抬头对着韩若雪道,“金包玉的镯子,不过外面包的金不纯,已经有些脱落,年代有些久远,应该是唐宋时期的玩意,至于其他的,小姑娘,你得问问我旁边这两位了,这两位老师对金石玉器研究得要深一些!”

韩若雪一听说是金包玉的镯子,一颗小心脏立刻就噗通噗通的乱跳了起来,转脸看向李仲清二人,美眸之中,除期待还有忐忑。

看到曹东升将东西递过来李仲清和廖康的脸都忍不住抽搐了一下,不过还是不动声sè的将东西接到了手里,两人嘀嘀咕咕的合计了一下,廖康抬起头来,指着手镯里面那几个不太像字的符号,道,“姑娘,你可知道这是什么么?”

陈大胜心中咯噔了一下,暗叫要遭,那三个字之前可没有和李仲清三人知会过,如果李仲清说出三个不同的字来,那可不就漏了馅儿了?

韩若雪转脸看了看陈大胜,对廖康道,“听大胜说,这是三个字,叫‘赠玉奴!’,对么?”

廖康略微一滞,旋即笑道,“看来陈先生对古文也有些研究,没错,正是这三个字,所谓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sè,唐朝玄宗皇帝的宠妃杨贵妃,名玉环,字太真,传闻她身材丰腴,肤如凝脂,乃我华夏史上‘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四大美人中的‘羞花’,生有倾国之姿,大唐江山差点因其而国灭,玉奴正是这位绝世美人的小字!”

韩若雪连连点头,脸上带上了激动和喜意,廖康所说的,与陈大胜昨晚说的,几乎是一般无二。

“不过!”说道这里,廖康的眉头却轻轻的皱了起来,似乎有话要说。

“不过什么?”韩若雪脸上带着疑惑,看到廖康这番表情,一颗心立马就悬了起来。

陈大胜也皱起了眉头,生怕廖康说了什么不好的话。

见陈大胜皱眉,廖康忙对韩若雪道,“姑娘,这东西的确是个好东西,不过依我看却不是唐明皇赠于杨贵妃的!”

“什么?”韩若雪的一张脸瞬间布满了失望,这是在说这镯子是赝品么?

陈大胜握了握拳,脸sè极不好看,心中暗骂刘浩,这小子找的什么人,要是事情砸了,一会儿肯定要那小子好看。

李仲清道,“姑娘不要慌,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这东西的确是属于杨贵妃的,只不过这东西不是玄宗皇帝赠与杨贵妃的。”

“唔?”沉下去的心,立刻又被李仲清的一句话给捞了起来,韩若雪两只眼睛激动的看着李仲清,“李老师,你的意思是?”

李仲清摸了摸那个镯子,道,“金包玉的镯子,雕工古朴,的确是唐朝的风格,只不过外面这层金子纯度不高,里面的玉石,白中带黄绿,颜sè不均,有星星点点,云雾状杂sè,这是典型的蓝田玉,但是等级不高,只能算是普通,这样的东西,绝对不会是皇家之物,李隆基乃是一国之君,这东西肯定不会出自他的手。”

“那会是谁给她的呢?”韩若雪显然被李仲清勾起了心中的好奇。

李仲清没有回答,转脸看了看廖康,廖康道,“姑娘,不知道你这镯子是怎么得来的?”

韩若雪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两年前,我刚来蓉城读大学,在奇宝街上花五块钱买来的。”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脸都抽搐了一下,廖康干笑道,“姑娘,你这真是捡了个大漏啊!”

廖康这么一说,韩若雪更是觉得不好意思,此刻听这三位老师的语气,像是确认了这镯子是杨贵妃佩戴过的东西,心中多少放了些心,对于这三位的话,她还是笃信无疑的。

“这便对了!”廖康呵呵一笑,指着玉镯上的字迹道,“玉奴这个小字,在那个年代,敢这么称呼的,除了玄宗皇帝外,也只有杨贵妃的亲人了,身为玄宗宠妃,杨玉环的地位可以说是尊崇无比,这东西应该是杨贵妃入宫前的东西,否则就算她的亲人,也不敢在玉镯上刻上这三个字。”

“廖老师的意思,这镯子会是何人送给杨玉环的呢?”陈大胜心中也泛起了嘀咕,他对古玩这一行可以说是一窍不通,廖康和李仲清的一唱一和,连他都感觉这镯子不会是真的?

廖康笑道,“史料记载,杨玉环籍贯蒲州永乐,为河南府士曹参军杨元璬长女,十岁时丧父,被叔父杨玄璬收养,十六岁时便入了宫,但是,她的出生地却是在咱们蜀中,十岁之前的幼年,都是在蜀中度过的。”

“廖老师,你的意思是,这个镯子,是杨贵妃幼年时,她的家人送给她的?”韩若雪眼睛一亮,这么一来,那就不难理解自己怎么会在蓉城的一条小街上买到杨贵妃的东西了。

看着韩若雪那欢喜雀跃的样子,对面三人都笑吟吟的点了点头,兴奋的韩若雪丝毫都没有发现对面三人的额头都已经布满了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