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齐兄的经典语录
外貌问题:
商裳:“齐兄,好久不见拉,最近跑哪里去玩了?又干了什么不老实的勾当是不是?!”
齐兄:“你可以看我的双眼,写的都是纯洁。”
商裳:“……沧桑倒是可以看到。”
齐兄:“沧桑和纯洁可以共存的!”
商裳:“不是老实,是呆板才对。”
齐兄:“憨厚好不好。至少也该用个褒义词来形容我啊!譬如,其实你很有女人味的。”
商裳:“……你欠扁是不是?!明明知道没人会这么说的!”
齐兄:“别相信他们的话,他们是幼稚的眼光看的,我是用男人的眼光看的。”
衣着问题:
商裳:“穿中山装也不一定像孙中山哦?”
齐兄:“穿多了也不太好看。我比较喜欢穿西服,你也可以试试嘛。”
商裳:“免了,西服难看。”
齐兄:“我觉得西服很不错啊,都说我穿西服是看着稍微可以见人的。”
商裳:“……”
电脑问题:
商裳:“今天晚上,我老妈回来的时候,我和老妈抱着最后的希望,打开了旧机器……本地连接神奇般的出来了!!!”
齐兄:“强!我在想,我家电脑当我离开几天再回家时,视频会不会神奇的出现?”
商裳:“我高兴死了……”
齐兄:“别打击我好不好,我同学搬回家时我拿了他的视频却没拿驱动,现在只能丢家里当摆设。”
商裳:“去他家把驱动弄回来。”
齐兄:“他家住乡下,去拿驱动,车费都可以买N个视频了。”
商裳:“走路过去!省钱又健身。”
齐兄:“我还可以爬过去,顺便锻炼下我的毅力。”
商裳:“嗯嗯,好。说得妙~SO,快去吧!”
家务问题:
齐兄:“每个星期天我都得饿个半死。”
商裳:“为什么?”
齐兄:“我老妈看电视入迷了,不给做饭吃。”
商裳:“你不会自己煮啊。不过我在家是从来不煮饭的,我妈妈不拿我当女生看,总叫我干重活。”
齐兄:“我和我老妈比耐心,这是一场持久性的拉锯战。”
商裳:“你跟你妈没得比,女人的耐力是可怕的。”
齐兄:“我知道的,所以后来我认输了,去吃西瓜了。”
商裳:“你妈有电视剧引开注意力。”
齐兄:“我还不是在和你聊天,我努力的装做被你吸引了的样子。”
商裳:“……”
女朋友问题:
齐兄:“为什么我这么英俊潇洒博学多才都没女朋友?不爽。”
商裳:“哈哈,这是人品问题。”
齐兄:“怪不得你电脑上次坏了这么久,我电脑就从没坏过。同意你的说法,这是人品差距。”
商裳:“你又欠扁了是不?!”
齐兄:“我是有追求的男人,一般庸脂俗粉我看不上眼的。”
商裳:“是没人要你吧!”
齐兄:“不会吧,我还不至于沦落到没人要的地步啊,不过,我现在可以追到的MM确实是走出去吓到人的那种……”
商裳:“你能追到MM?不错啊。”
齐兄:“废话,我追个MM还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商裳:“你有自知之明就好啦,青蛙还看不上人家恐龙。”
齐兄(怒了):“安慰下我会死人啊!老打击挖苦我。”
校风问题:
齐兄:“我们经常穿拖鞋上课的。”
商裳:“哇,你们老师不管啊?!穿拖鞋……”
齐兄:“穿拖鞋在我们学校很正常啊。我班的男生只要没脚气的都穿拖鞋上课的。”
商裳:“我们这边没有这种事情。”
齐兄:“我们学校夏天穿什么都可以去上课的,不过我每次都是上面西服衬衣,下面拖鞋。”
商裳:“真受不了!”
齐兄:“我也没办法啊!住宿生很郁闷啊。夏天就两套衣服,都是西裤衬衣。可是天气又热,在寝室穿拖鞋方便的,顺便也穿教室里去了啊。”
商裳:“你没便服么?休闲的那些啊。”
齐兄:“没呢,我就两套换洗的衣服啊,然后就是打球穿的衣服了
商裳:“那你冬天穿什么?”
齐兄:“冬天啊,也是两套的,西服加毛衣啊。还有一套运动服,是上体育课穿的。”
商裳:“天天换洗能干么?”
齐兄:“冬天哪里需要天天洗的?一个星期一次就好了。夏天我衣服就上课的时候穿穿,在寝室热都不穿衣服的。”
商裳:“你暴露狂啊你!好恶心!”
齐兄:“我没说不穿裤子好不好……寝室夏天男生都这样的。”
商裳:“那是露体狂。”
齐兄:“我在寝室!那里露了!!!寝室天气又热又没空调,还经常连水都没有,穿衣服才是怪异呢!不穿衣服最大的好处是不让汗流在衣服上,可以少洗衣服。”
商裳:“夏天都不天天换洗?!不穿衣服被女生宿舍的人看到不会骂吗?”
齐兄:“我们这里男生宿舍的对面还是男生宿舍,女生宿舍在很远的地方,大家都不穿奇$ ^书*~网!&*$收*集.整@理衣服。穿衣服的被当火星人看待。”
商裳:“……”
齐兄:“这个是特指夏天,我认识的男生中,没谁是天天洗衣服的,都是没衣服换了才去洗衣服的。”
商裳:“……”
齐兄:“夏天太热,一礼拜不洗就会发臭,所以我喜欢冬天啊,可以很久不洗衣服而且不担心发臭。”
齐兄就是阿一,因为前面把他写成女生了!哇哈哈哈哈,所以这里不得不改个名字发出来。
我绝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去死。
“阿夜!你要是走出这一步,你就永远不要回来了!”我狂喊道。
九夜停住了。六月七星还有星一和另外几个吸血鬼静静地看着他。
“阿夜……回来,阿夜……不许你走……你要是敢走,我一辈子不会再理你!”我哽咽着道。
许久许久。
他背着身,一字一句地道:“那就忘了我吧!”
我睁大了眼睛,那一瞬间的惊骇几乎令我窒息。
“阿夜……阿夜……阿夜,不要走……不要走……”我跌跌撞撞的奔向他。
黑色马车腾空而起。
我绝望的望着天空哭喊着。
墨蓝天空中,几点寒星,一轮冰蓝色的圆月,月光冷如霜。
马车渐行渐远。
他终究是离我而去了。
我在他心目中终究比不上他根深蒂固的种族观念。
我跪在地上,泪流满面。
天渐渐亮了。
层层白云飘渺如絮,白云下是广阔无垠的一片深蓝,深蓝色的大海。另一面是葱葱郁郁的黑森林,黑森林与满是嶙峋礁石的海滩之间隔着一条宽阔的马路。
一队骑士蹬蹬蹬蹬地从远方跑来,经过我的时候遥遥停顿了下。
我站了起来,摇摇晃晃朝他们走去。
为首的一匹黑色骏马上,坐着的却是一个瘦小的孩子。
西门萧寒。
他的眼神冷冽,充满黑暗,像无限的深潭。
他赢了这场战斗。
我的心堕入深渊,一直一直沉下去,仿佛也随之死去。
他冷冷地看着我,然后朝我伸出一只手。
我呆呆地看着他伸出的手,是细弱的孩子的手,拼命让自己不要去想这上面是不是沾染了九夜的血。
马不耐烦地嘶啼着。
我颤抖着伸出手去,西门萧寒拉住我的手一用力,我跃上了马背,坐在他身后。
马继续奔驰。
一路上,我们没有说过一句话。
我没有勇气问。
回到人界,我胆战心惊的打了白晨光的电话,一听到那边传来的磁性悦耳的声音,揪着的心总算放了些下来。
“晨光……晨光……阿夜他……”我泣不成声。
“不要哭,不要哭,你现在在哪里?我马上来!”电话里传来关切的声音。
我坐在公园亭子里,战栗不安的等着白晨光。一见到他来,立刻不顾一切的冲过去抱住他痛哭。
“他怎么了?”白晨光轻轻拍着我的后背安慰道。
“他……他……被西门萧寒……他不肯听我的劝告……”我哽咽着道。
白晨光轻轻抚摩着我的头发,不语。
“我不知道要怎样才好……我……我……”我拼命地把脸往他衣服上挤,紧紧的抱住他的腰,仿佛要把身体也挤进他的胸口一样。
“裳裳……这不是你的错。好好的哭一场,就当作是一场噩梦吧!”[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我做不到……我做不到……晨光,还好……你没有事太好了……可是阿夜他……阿夜已经……”
白晨光默然片刻,才轻叹一口气,道:“西门萧寒拿我做要挟,让家族中抽出精锐替他去对付德·特雷维尔伯爵。而我的武功……已经被他废了。”
我猛然从他怀里抬起头,睁大眼睛看着他。
“那孩子……真的这么恐怖?”我涩声问道。
白晨光苦笑一声,拉开了T恤衣袖,肌肉匀称的臂上紧紧环着一只黑色臂环,仿佛已经嵌入肉中一样。
我伸出手指轻轻抚摩着冰凉的黑色金属制成的臂环。
“这……这是什么?”
“和那种绑缚我的锁链同一种金属,你也见过的。封住了我的空间裂和其他的魔法。”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那么强的一个人,说废就废了。练武房里的那么多的武器,最终还是要被尘封了。
我不知道要如何安慰他,只是呆呆的看着他,眼泪都忘了擦。
白晨光看着我,眼神渐渐温柔,他张开手抱住我,在我耳边低低的道:“裳裳……我只要有你就好了,你愿意吗?”
他的怀抱很宽阔,很温暖。可是我此刻想起的却是另外一个冰冷却同样热情的怀抱。
仰头望天,天空灰蒙蒙一片,一只飞鸟也没有。
泪流下。
一年之后,楚傲雪的忌日。
我独自去公墓拜祭。
公墓静悄悄的,偶尔有鸟飞过,喳喳叫几声,打破了这寂静。绿草地衬着白色墓地,颜色异常鲜艳悦目。不过这里躺着的人,都已经死去了。我放轻了脚步,怕破坏了肃穆的气氛。
我抱着一捧洁白的玫瑰,穿过一座座白色的墓,朝她和他最终的归宿走去。
楚傲雪一生悲剧,最后还惨死,亲近的族人都一起死了,那些远亲恐怕不太会跑大老远到这个城市来替他们上香吧?
墓碑前已经放了一束白色的香水百合,花瓣上还带着点点的水珠。
“咦?有人来过了?”我蹲下身子,诧异地道,“奇怪,谁这么早就来了啊。她的亲戚不是都在别的城市么?”
我把白玫瑰和百合一起摆放在墓碑前,双手合十闭上眼睛祈祷。
楚姐姐,十曜,还有好哥们楚傲天,希望你们在天上能够过得快乐些。
从公墓拜回来,心情有些伤感。白晨光打来电话,说晚上一起去星岛咖啡。我本来不大想去的,不过好象他心情也不太好的样子,就答应了。
交往了很久一段时间,才发现他其实有些大少爷脾气,不过生气的时候不是发火,而是冷冰冰的,对什么都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把脆弱藏在心底,就是这样才让人放不下他,想好好疼他。
回家,稍微打扮了下,换上白衬衫天蓝的牛仔裙,下面一双褐色圆头平底小靴子,总算像个女生了。然后看看天黑了快到六点了,就拎着小包出门去。
一片霓虹繁华。
我悠悠走着,反正约会时女生迟到又没关系。
星岛咖啡暧昧的粉红灯光字下,一个穿黑风衣的男子正背对我朝路口不停张望。我笑了笑,看看荧光表,才迟到五分钟而已,就这么不耐烦了。
我小步跑上去,拉住他的风衣,扳回他的身子,一面笑道:“晨光,我来了!”
他转身的那一瞬间,笑容在我脸上凝固,然后消失,我彻底呆住了。
半长的黑色碎发凌乱的遮住了眉毛,眼角微挑,眼神媚惑,苍白的脸俊美得让人不敢直视。
我抓住他的手缓缓松开,缓缓放下,然后一步一步往后退去。
他淡淡的看着我,仿佛不认识一样。
深埋许久的心的某一个地方又开始抽痛。
“裳裳!”声音从身后传来,我触电似的飞快转回身,白晨光穿着同样的黑色风衣,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我。
我再转回身,熟悉的苍白的脸,熟悉的妖媚眼神,陌生的只是冷冷的表情,越过我看向白晨光。
“裳裳!”白晨光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的心窒息得透不过气,缓缓转过身,朝白晨光走去。
每一步都仿佛有千斤重。我抑制不住肩膀颤抖,眼泪要流下来,却被硬逼了回去。
如果他叫一声我的名字……只要他叫一声……我就立刻转回身,扑进他的怀里。
我极其缓慢地走向白晨光。
三步……四步……五步……
他没有叫。
七步……八步……九步……
他还是没有叫。
十步……
我停下脚步,心痛如绞。
“裳……裳。”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眼泪几乎就是那一瞬间滚了下来。我哽咽了两声,然后猛地转回头去——可是,门口空无一人。
霓虹字灯光下空无一人。
白晨光从后面搂住了我的身子,将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在我耳边轻轻叹息着。
我低下头去,眼泪一滴一滴滚落。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