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妖云群行
Ⅰ
人类的脸并不单单是由眼睛、鼻子与嘴巴组成的基本结构,这些五官的变化形成表情,让人类的脸拥有个性。
亚尔佛莉德对这个道理再清楚不过了,因为现在站在她眼前的“姆瑞鲁卿”表情简直跟凶神恶煞没两样。
在领主馆邸所见到的“姆瑞鲁卿”,是一位性情温和、谦恭有礼而且有优柔软寡断倾向的老贵族,然而此时伫立在法兰吉丝与亚尔佛莉德前方的人五官是姆瑞鲁没错,表情却仿佛变了一个样。
虽是一身便服,腰际却佩带着刀面宽广的大剑,虽然不知其实力如何,不过想同时对付法兰吉丝与亚尔佛莉德二人恐怕相当困难。或许他的身后跟随了数十名全副武装的士兵也说不定,亚尔佛莉德如此心想,随即观察黑暗的动静,完全听不到甲胄的声响,连士兵的呼吸声也感觉不到,看样子“姆瑞鲁卿”是单枪匹马来到这里。
“老夫再重复一遍,那家伙是不可能说出口的,不然就等于主动招供自己犯下的滔天大罪。”
狂妄自大的态度、泛着邪恶目光的双眼、凶狠毒辣的语气,现在的“姆瑞鲁卿”再也不做掩饰,肆无忌惮的露出真面目。
“姆瑞鲁卿,这样的称呼对吗?”
法兰吉丝语气略带嘲讽,冷静地展开应战。
“我们掌握不到事情的真相,由于线索太少以致无法判断哪一位老人才是真正的姆瑞鲁卿,因此我再询问一次,称呼你姆瑞鲁卿是正确的吗?”
“多谢你的不厌其烦,不过这个称呼是错的,不同于地面的虚假欺骗,地底才是真正的世界,正如那家伙所说的,老夫是那家伙的大哥。”
说着便指向锁链缠身的老人。
“这家伙把自己的大哥,也就是老夫幽禁在地底深处,对外宣称老夫已死,恬不知耻地占据领主的地位。他夺走了老夫的地位,老夫的人生,甚至是老夫的名誉与未来。”
直到昨晚为止一直自称是“姆瑞鲁卿”的老人说得口沫横飞,他的唾液里包含着憎恶与激动的剧毒,滴在地上没有冒出白烟还真叫人觉得不可思议。
相较起男性之间的激情,二名女性显得格外冷静。法兰吉丝不用说,就连亚尔佛莉德也是,一旦内心的惊讶与厌恶感达到饱和状态,亢奋会悄然消褪,反而能够以清醒的神智观察二名老人。目前正处于陌生的土地地底,面对的是一触即发的状况,倘若不保持冷静就无法脱离险境,法兰吉丝与亚尔佛莉德曾经数度在生死边缘化险为夷,因此相当明白这个道理。
“看来内情错综复杂,我们实在看得一头雾水,在场的二位之中一位是姆瑞鲁卿,那么另一位该如何称呼呢?”
“就是嘛,赶快趁这个机会报上自己的大名,你这个冒牌的姆瑞鲁卿,不然事情怎么进行下去?”
二位女性在探索真相的同时也顺便拖延时间。且不论她们的心思是否被看穿,直到昨晚为止一直自称是姆瑞鲁的老人傲然地抬头挺胸答道:
“老夫名为凯麦恩,姆瑞鲁的大哥,欧克萨斯正统的领主。”
这番话让锁链缠身的老人发出痛苦与愤怒的嘶吼,衰弱不堪的身躯不知从何涌现如此气力,他激动地甩动锁链,拼命想扑向声音的主人,这么做自然是徒劳无功。
“噢噢,想不到你还这么有力气,很好很好,这样才不辜负为兄让你活下去的用意,尽量多折磨自己取悦为兄我吧,我的弟弟。”
名为凯麦恩的老人的狂笑摇撼着地道的石壁。
“刻意在别人面前发出的笑声是不会持续太久的。”
法兰吉丝的话让凯麦恩老人顿时打住笑声。
“因为这种笑并非打从心底由衷的笑,而只是逞一时口舌之快,无论气息或声音,这样的笑法是不长久的,此事暂且放在一边,凯麦恩卿,您好歹也是一名贵族,所以我就以‘卿’称呼您。您夺走令弟的领主地位,事出必定有因,如果您认为自身的行为问天无愧,就请您光明正大说清楚吧。”
凯麦恩以狐疑的视线探索着法兰吉丝,美丽的女神官则满不在乎地继续说道:
“当然,如果是鬼鬼祟祟、羞于见人的勾当以致不便向他人启齿,那我也不会追究下去……依我猜,理由大概只是因为哥哥比不上弟弟才能出众吧。”
“住口!”
凯麦恩大喝一声,太阳穴暴起好几条青筋,亚尔佛莉德借着火炬看见老人的模样,内心不断叫好,凯麦恩的猜忌心已经被愤怒一扫而空。
“老夫不仅是兄长,在所有方面都远胜过姆瑞鲁,因此才会在毫无反对声浪的情况下,父亲选择身为长男的老夫成为继承人,而阴狠狡诈的姆瑞鲁内心暗藏毒刀,准备伺机行动。”
仿佛着了魔似地,凯麦恩逐条列出胞弟姆瑞鲁犯下的“罪状”。
当父亲卧病在床,姆瑞鲁便着手策划夺取兄长的地位,表面却频频强调对兄长忠心不二,让凯麦恩疏于戒备,接着再一同骑马到山区出游。
一身汗水淋漓的凯麦恩在弟弟的怂恿下,喝干了皮袋里的麦酒,正觉得酒味有点苦,不料顿时手脚发软,不省人事。
“当老夫再度清醒时,已经在这个地底,手脚被铁链锁住,就象现在这个家伙一样,我不断高声求救,喊到喉咙撕裂吐血之际,这家伙出现了,脸上带着苛薄的笑,身上穿着黑白相间的丧服,然后对老夫说——我刚刚举行过你的葬礼,大哥。”
凯麦恩连人带马跌落山谷摔死,尸体遭到狮子啃食,长男猝死的消息让父亲受到严重打击,身体急速衰竭,一个月后也跟着辞世,于是次男姆瑞鲁顺利成为新领主。
凯麦恩说着说着,脸部五官刻划出憎恶的线条,情绪激动得牙齿碰撞出声。
“老夫好几次试图自杀,咬舌自尽、一头撞上石壁、绝食饿死都行,然而这家伙却不断威胁老夫,如果老夫自杀,就立刻杀掉老夫的儿子纳摩德。”
“手段真狠毒。”
“老夫的弟弟是个心术不正的家伙,老夫既然连死都不被允许,只有祈祷正义总有一天实现,就这样挨过二十年的岁月。”
“原来如此。”
法兰吉丝颌首。
“被外界认定意外身亡其实是被幽禁在地底,领主地位也被夺走,尝尽二十年的辛酸血泪,所以你现在已经报复了这个可恨的弟弟。”
“不是报复。”
“那又是什么?”
“是正义的制裁。”
凯麦恩自信满满地断言道。一旁姆瑞鲁或许已耗尽了力气,只是微弱地呼吸着,毫不加以反驳。
“你在一年前杀姆瑞鲁卿的夫人,也是正义的制裁吗?”
法兰吉丝的话让凯麦恩睁大双眼。
“哦,你连这件事也知道?”
“这只是我的猜测,即使外表再怎么相像,做为妻子是不会把别人误认成自己丈夫的,一开始或许会以为是重病的关系才让整个人变了样,不过久而久之,可疑之处与日俱增,内心的问号也会逐渐扩大。”
亚尔佛莉德暗自表示认同,她也听说过此事。姆瑞鲁的妻子许久未出馆外露面,恐怕她已经察觉了自己的丈夫是别人所冒充的,结果惨遭杀害灭口。
“这么一来,萨拉邦特卿的母亲就是被这个男人杀害的吗?”
亚尔佛莉德如此心想,不过事实并非如此,萨拉邦特的母亲很早便已去世,姆瑞鲁后来又纳继室。萨拉邦特离乡背井迟迟不回的理由,其实是有意回避父亲的后妻——这个原因于日后才得知。
不知是第几次,凯麦恩又发出近似疯狂的笑声。
“我算是很仁慈了,我让那女人、也就是姆瑞鲁的继室毫无痛苦地死去,原本仇人的伴侣应该活埋在石灰洞里才对,不过我后来亲手捏死她,比杀一只鸡还轻而易举。”
法兰吉丝与亚尔佛莉德完全不觉得凯麦恩的做法有何仁慈之处,重点在于,凯麦恩原本就是生性残忍的人吗?亦或是复仇的念头让他变成这样?
Ⅱ
“想请问,您是如何摆脱长达二十年的禁锢,对胞弟展开报复行动的呢?恕我才疏学浅,还望您指教。”
“我也很想知道。”
面对这个质问,凯麦恩头一次表现得吞吞吐吐。
“这个……相较起来老夫长年的忍辱负重,这点小事不值得一提。”
“哦,那么刚才听您满口正义的制裁,在您恢复自由之身的同时就应该立刻上诉亚尔斯兰国王,想必会得到公正的裁决,为什么当初不这么做?”
亚尔佛莉德尝试改变话题,此时凯麦恩的舌锋再度运转起来。
“亚尔斯兰?哼!那个乳臭未干的小鬼成得了什么气候,老夫从来没想过要指望那家伙,不,就算是先王安德拉寇拉斯也救不了老夫,国王根本一点用处也没有。”
凯麦恩的辩舌里蕴含着狂热。
“老夫拥有远比亚尔斯兰更强有力又值得信赖的靠山,不是,老夫有这番荣幸,老夫已经立誓要将老夫的忠诚甚至性命奉献给那位至高无上的存在。”
假领主凯麦恩的语气和说话的内容让法兰吉丝不由自主打起冷颤,她目光锐利地扫视暗处,手握着剑柄询问道:
“你说的那个人是谁?”
“他是……”
话说了一半,凯麦恩又闭上嘴,见到他这种只能以不自然来形容的态度,亚尔佛莉德就从另一个角度提出质问。
“即使你取代了姆瑞鲁卿,却还是瞒不过萨拉邦特卿的眼睛,不管你们兄弟怎么相像,儿子是不可能认错父亲的,就跟夫人的情况一样。”
“老夫不在乎,反正老夫会杀了萨拉邦特那小子。”
“哦,怎么杀?萨拉邦特卿可是很强的。”
“你们管太多了。”
凯麦恩不屑地啐道。
法兰吉丝紧接着开口。
“亚尔佛莉德,大致的来龙去脉我已经理清了,这个心狠手辣的复仇者刻意制造借口,先把我们引来。”
凯麦恩缄默不语,眼球狡猾地转动着,法兰吉丝观察着他的动静,并继续向亚尔佛莉德说明。
“然后设法让我们离奇死亡,再把尸体藏起来,国王的两名近臣同时失踪,萨拉邦特卿必定会负起责任,返回故乡调查,届时派出士兵在山谷入口埋伏以暗箭偷袭,无论萨拉邦特卿如何勇猛也无法全身而退。”
“原来我们成了诱饵?”
亚尔佛莉德表情微愠,如果法兰吉丝的说法成立,就可以说明凯麦恩大部分的言行。
“不过这种手法不可能重复使用吧,要是连萨拉邦特卿也失踪,王都方面是不会袖手旁观的。”
“说的也是。”
“就是啊,那尔撒斯或达龙卿,甚至是亚尔斯兰陛下也许会亲自亲领大军前来这座山谷,就算这座山谷地处天险,也难以抵挡王都大军的攻势。”
“如此一来王都就变成空城了。”
法兰吉丝冷静的一番话点醒了亚尔佛莉德,她顿时屏住气息。
而法兰吉丝的视线则未曾移开凯麦恩的目光。
“如此一来,纳摩德掉落的书信,也就是来自密斯鲁国的密件具有相当重大的意义,暗示内神通外鬼企图吞并帕尔斯国,与密斯鲁国或邱尔克国联手是不可能的,不过这种程度的事情倒是可以办得到。”
“……”
凯麦恩默不答腔,或许是害怕祸从口出,他紧闭嘴唇,双眼目光闪烁,脚下开始移动。
“或者说,连密斯鲁国也只是阴谋舞台的一个道具,目的是制造帕尔斯国内的混乱,导致分裂争斗,究竟是什么人会抱有这样的企图?不是在地上而是潜藏在地底的那群生物?”
耐不住急速窜升的紧张感,亚尔佛莉德抓着短剑握柄低声喊道:
“法兰吉丝!”
“小心点,亚尔佛莉德,这个复仇者被忿恨遮蔽了良心,将灵魂出卖给蛇王撒哈克了!”
亚尔佛莉德闻言瞬间愣在原地不动,蛇王撒哈克的名字有如雷鸣般发出轰然巨响,同时化为无形的枷锁链束缚了亚尔佛莉德。无论是贵族、一般平民还是盗贼,一听到撒哈克的名字就禁不住打哆嗦,不需任何理由,这是帕尔斯人的正常反应,纵使以勇敢机敏著称的亚尔佛莉德都不例外。
其实连法兰吉丝也是一样,这时她向亚尔佛莉德发出警告,却慢了一秒钟。
法兰吉丝的一秒钟和亚尔佛莉德的一秒钟加起来只有两秒钟,但对一个充满憎恨与怨念的疯狂老人而言已经相当足够。
凯麦恩发出不象人类的怪叫,往空中跳起。
是借助魔力的飞行吗?不过下一刻,法兰吉丝挥舞的细剑有了反应,以为是黑色大蛇摔到地面,仔细一看是原本张在石壁上方的黑网。法兰吉丝以剑割断落下。
紧接着有个物体掉落在亚尔佛莉德脚边,撞击到地面时还迸出火花,原来是一个滑轮。随即一个不祥的重响压过滑轮的响声,火花再度迸出。当凯麦恩从空中又降落地面,亚尔佛莉德立刻朝他的左肩猛力刺出短剑,说时迟那时快,一个硬物阻挡了剑刃的去处,惹得亚尔佛莉德忍不住破口大骂。
“搞什么鬼。”
一个铁笼子堵在亚尔佛莉德与凯麦恩之间,和姆指一般粗的其中一根拦住了短剑刃,不祥的钝响正是铁笼落下的声音。
“这下雌狮被关进笼里了。”
凯麦恩阴毒地笑着,本想抓住铁笼又立刻缩回手,因为铁笼里的女战士朝着随便靠近之人挥出一剑。
“老夫五天后再来,这段时间老夫会好好想想该怎么处置饿得发昏的你们,你们尽管向那群不中用的神明祈求奇迹出现吧!”
凯麦恩刻意拉开嗓子哄笑,邪恶的背影逐渐和火炬光亮接触不到的黑暗融为一体。
“中计了,我实在太不小心了。”
“不要紧,那尔撒斯一定会适时想出对策的。”
“军师大人的确是卓越出众的智者,然而那尔撒斯并不知晓纳摩德掉落的书信一事,这并非凭借人的智慧所能预测到的,军师大人的智谋也必须以精确的情报为基础才能够得到发挥。”
亚尔佛莉德思索了片刻,随即以活力充沛的声音说道:
“意思就是说,我们无论如何都必须想办法活着回到王都才行。”
“没错,我们一定要回王都向陛下与军师报告这个消息,事关帕尔斯的存亡,绝不容许任何差池。”
法兰吉丝从怀中拿出一支翡翠小笛,亚尔佛莉德恍然击掌。
“我明白了,吹了这支笛子就能召唤精灵带领我们出去!”
“只限地上。”
“咦?”
“精灵并不喜欢地底,有可能它们的所在范围听不到笛声,若是这样就算吹了笛子也无济于事。”
“可、可是不吹吹看怎么知道,先试着吹吹看再说嘛。”
法兰吉丝颌首,嘴唇才刚抵住笛子,铁笼的对面便传来声响。法兰吉丝将笛子从嘴唇拿开,二人竖起耳朵聆听,那是吵闹又厚重的杂音,与优美的旋律相差十万八千里,是人的脚步声和金属铿锵作响的撞击。
声音的来源立刻真相大白,出现在铁笼外的,是前一刻被法兰吉丝与亚尔佛莉德追赶的纳摩德,腰际挂着一大串钥匙晃个不停。
Ⅲ
“挺不错的嘛,女神官。”
听到对方的嘲弄,法兰吉丝毫不客气地问道:
“你是什么人?”
“你问我是什么人?”
纳摩德夸张地睁大双眼。
“女神官你也太健忘了吧,见过那么多次面,你居然还记不得我的长相。”
“记是记得,逼不得已的。”
“那你就说说看我是什么人,名字要加上‘大爷’。”
法兰吉丝的双眸在火炬的照耀下如同宝石般晶莹明亮。
“你虽自称纳摩德,但我怀疑你是否为本尊,因为刚刚这个地底同时出现了两个自称姆瑞鲁卿的人。”
“我当然是本尊,货真价实的,全世界独一无二的纳摩德大爷!”
“那实在太遗憾了。”
“你说什么?”
“简直糟蹋了纳摩德这个名字的含意,如果你是冒牌货,真正的纳摩德另有其人,我至少还可以期待这个人物比较聪明又有度量一些。”
“噢,这有什么好期待的?”
“这还用问吗?我从来没见过象你这种愚蠢至极、心胸又狭窄的人,任何一个男人都比你强。”
纳摩德的表情开始抽搐,亚尔佛莉德则大笑出声。
“一点也没错,比起这家伙来说,奇夫卿就等于半个神了。”
“你也把奇夫捧得太高了,顶多只有五分之一吧。”
好不容易,纳摩德才随着呼吸吐出一句话。
“你这个可恶的女神官,舌头就跟蝎子的尾巴一样!”
在帕尔斯常形容锐利的毒舌是“嘴里长了蝎子的尾巴”。
“不过我承认你确实美若天仙,如果你改变态度乖乖听话,我就放你们出去,如何?”
法兰吉丝默不答腔,纳摩德把视线挪向一旁。
“这位实习生你呢?我想女神官可以做我的侧室,那你当下女也行。”
“想得美。”
亚尔佛莉德不加思索地吐出舌头,在眼前弹指以表达她的不屑。纳摩德正想破口大骂,法兰吉丝接着问道: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的父亲取代了叔父?”
“一开始就知道了。”
被问到的纳摩德立即回答。
“父亲做的事是对的,他夺回自己身为领主的正统地位,而我也成为正统的继承者,这是最好的结局。”
“你说这是结局?”
法兰吉丝的语气蒙上一层霜。
“如果你以正统继承者自居,就应该努力充实以求得合乎这个地位的能力,生来就站在比别人更有利的位置,付出与别人相同的努力就会比别人走得更高,不过我看你根本没有为将来继任欧克萨斯领主做好磨练自己的准备。”
“我还以为你想说什么,原来只是无聊的说教,随便你怎么说吧。我是叔父姆瑞鲁的继承人,未来的欧克萨斯领主,名份是姆瑞鲁的外甥,其实是私生子--这种安排论谁也不会提出异议,真想看看萨拉邦特那个笨蛋在知道真相以后的表情。”
亚尔佛莉德瞪着纳摩德。
“我有件事想问你。”
“你这女人怎么这么罗嗦?什么事?”
“在神殿失踪的三人到哪里去了?”
“不关你们的事。”
“你是不是对她们乱来,然后杀了她们!?”
“哼!是又怎样?”
纳摩德露出牙齿讪笑着。
“这座山谷是我的,住在这座山谷的女人全都是我的,她们要生要死,要穿衣服不穿衣服都得看我高兴。”
“没种!”
“你说什么?”
“只有没种的男人才能以暴力胁迫女人屈服,不过凭你的功夫连女人也赢不了,没种当中最没种的非你莫属。”
“……你好大的胆子。”
“别生气,能够成为全国第一是很了不起的,尽管是最没种、最卑鄙或者最爱说谎的。”
说着说着,亚尔佛莉德便走近铁笼,看似漫不经心其实是战士预先计算好的动作,法兰吉丝明白这一点,但纳摩德根本不懂。
下一瞬间,亚尔佛莉德从铁笼的缝隙朝纳摩德的鼻子吐口水。
顿时,纳摩德发出凶暴的吼叫,手臂伸进铁笼的缝隙,说时迟那时快,亚尔佛莉德纵身跳开,让纳摩德的大手扑了个空,紧接着法兰吉丝从一旁抓住纳摩德伸进笼子的右臂。
然后把手臂用力一拧。
纳摩德的上半身挤在铁笼边,发出痛苦与狼狈的惨叫,只剩左手在空中乱抓。
“亚尔佛莉德,快拿钥匙!”
法兰吉丝这句话一出口,亚尔佛莉德的纤纤玉指早就摘下纳摩德腰际的钥匙串。
“这个没用的饭桶到底带了多少把钥匙啊?”
亚尔佛莉德一边咂嘴,一边不断试着开锁,到了第四把终于有了反应,锁头发出自暴自弃的响声松脱了。
打开铁笼,亚尔佛莉德顺势走出来,以短剑前端抵住纳摩德的咽喉,法兰吉丝也放开纳摩德的手臂走出笼外。纳摩德的腰杆被踢了一脚,整个人滚进铁笼里,上了锁之后囚犯与看守人的立场完全对调。
此时不知从何处传来阴森的声音。
“居然在这么紧要的关头扯你父亲的后腿……这个窝囊废!”
“父亲大人,快救救我啊!”
“你自己不会想办法吗?”
“不,不要见死不救啊,我是你的儿子,你最重要的继承人啊!如果你丢下我不管的话……”
纳摩德的话中断了,被法兰吉丝用力按住颈动脉以至发不出声音。
亚尔佛莉德向黑暗处发出嘲讽。
“俗话常说,愈没出息的孩子愈可爱,不过我们可是一点也不会对纳摩德的家伙手下留情,再不放我们回地上,就要你可爱的纳摩德脑袋跟身体永远分家!”
“可恶,你们太卑鄙了,居然拿人质做要胁!”
“卑鄙?利用秘道潜进属于男人禁地的神殿诱拐妇女,你们还好意思说我们!?”
“那些女人是祭品,我们并非滥杀无辜。”
亚尔佛莉德大笑不止。
“正派的神祗是不会需要人类当祭品的,如果真有这个必要,拿他们自己当祭品不就得了,这才风光啊,为什么不这么做呢?”
面对亚尔佛莉德尖锐的质问,声音的主人并未立刻作答。法兰吉丝探索着声音主人的动静,由于对方巧妙地潜伏在黑暗中,因此无法辩识正确位置。
“……老夫没有自我了断、没有精神错乱,在地底忍辱偷生,一直都是为了你。”
这个“你”指的自然是纳摩德。
“当老夫借助蛇王撒哈克大人的力量得以重返地面的时候,老夫内心期待成长后的你能有一番作为,结果你只是身体长大而已……”
凯麦恩的声调宛如胆汁既浓浊又苦涩。
“女人啊,逼不得已与你们交易吧,把纳摩德--老夫那不肖子放了,相对地老夫会保障你们的安全。”
法兰吉丝从容不迫地开口说道:
“那么这位身系囹圄的老人呢?”
“……”
“怎么了?”
“那家伙的命运应该与你们无关,为何要理会这个救了他也没有好处可拿的家伙?”
“你被幽禁了二十年,并没有被挖掉双眼。”
“……你想说什么?”
“我并不想要你以此满足,既然你还不过瘾,让个老人活下去,自然多的是复仇的机会,现在暂时打成平手,日后再做胜负如何?”
“照她的话做吧,父亲大人!”
纳摩德嘶吼着,亚尔佛莉德短剑的前端轻轻划过他的皮肤,伤口汨出鲜血,纳摩德拉高音量。
“老夫明白了,就依你们吧。”
近似沉吟的承诺传来,谈判就此成立。
Ⅳ
得到解脱的纳摩德象个醉汉踉踉跄跄地融入黑暗当中,法兰吉丝随即将真的老领主姆瑞鲁从枷锁释放。谈判虽然成立,却不可能持续太久,必须趁假领主凯麦恩率兵前来之前离开地底才行。
“亚尔佛莉德,你手上的钥匙串里应该有一把可以打开老人的锁,快试试看。”
“我知道,不过……”
“你有什么不满吗?”
“倒也不是什么不满啦,就是觉得很不舒服,我听到的全是一些‘早知道就不听’、‘连听都不想听’的事情。”
法兰吉丝完全可以了解她的心情。
“假如那个叫做凯麦恩的人所说的一切是事实,那真是太可怕了,可是又没有明白确凿的物证,目前只能做单方面的弹劾罢了。其实还没有听取这个老人的证词之前,不应该听信一面之词,也无法加以定罪。”
手上的钥匙串铿锵作响,亚尔佛莉德走近被铁链锁信的老人,沾满鲜血、汗水与皮脂的身体与衣服发出刺鼻恶臭,亚尔佛莉德忍不住蹙起眉心,却不敢说出“好臭”。幸好在第三把钥匙就有了反应,生锈的锁链吱嘎作响接着松脱,亚尔佛莉德扶起差点竣在地上的老人。
“大哥太可恨了……”
长时间保持缄默的老人开启干裂的嘴唇,声音虽然无力却逐渐产生热度,力量的泉源来自憎恶,老人衰弱不堪的身体激动地颤抖着。
“大哥成为父亲的继承人之后,得寸进尺抢走了老夫的未婚妻,然后生下纳摩德。大哥太可恨了,老夫恨他是理所当然的!”
亚尔佛莉德不知如何应答,一对彼此伤害至老的兄弟值得同情也教人骇然。
“我无意杀害纳摩德,因为他是老夫未婚妻的亲生子,老夫打算总有一天让他们父子重逢,也想过好歹给予纳摩德一个地位……”
“走吧,有话等到了地面再说吧,锁链已经解开了,你自己站得起来吗?”
亚尔佛莉德扶着老人,尽可能以温柔语气说道;回到地面接触阳光,老人暗浊的怨念也许会趋于和缓。
亚尔佛莉德搀着老人,法兰吉丝举起火炬,三人一起往前走。往神殿的方向走了不到十步,暗处却传来充满恶意的呼啸,老人的身子略往后仰,没有发出惨叫,只吐出少量鲜血与气息,贯穿咽喉的黑色弓箭在火炬的映照下晃动着。
“活该!看我宰了你!”
是纳摩德的叫声,沸腾着憎恨与欢喜的声音响遍整个黑暗空间。
“接下来就轮到你们了,要射哪一个呢?先让你们动不了再说……”
接着,他的声音转为痛苦的哀嚎。
“啊啊、可恶、好痛、好痛!居然敢这样对我……”
法兰吉丝纵身跃起,左手持着火炬,右手则挥起长剑,毫不留情地朝暗处猛砍。
“法兰吉丝!”
“听声音就知道命中目标了,不过不晓得是砍到啊个部分?”
“……左手臂。”
亚尔佛莉德往前一指,那个位置还算火炬的亮度勉强可以触及的范围,相隔数步距离的石地上有个物体,是一只抓着弓弦的人类左手臂。
“可恶!可恶!”
简洁却深刻的咒骂持续着,负向的情绪和着鲜血淌在地上,黑暗中不断重叠着回答。
“竟敢砍断我重要的左手,可恶的女神官,我绝不饶恕你们,给我走着瞧,我要你们吃不完兜着走!”
声音渐行渐远,纳摩德的射箭本领意外地娴熟,只不过恐怕再也没有第二次机会可以表现了。法兰吉丝无意穷追不舍补上一剑,她将沾着血渍的剑收回剑鞘,将火炬举向倒地的老人,老人毫无痛苦的表情,脸上只有一片呆滞。
“不行,已经没有呼吸了。”
“……想不到会变成这样的收场,萨拉邦特卿太可怜了。”
二人连连叹息,不过依战士的直觉判断,现在不是沉溺于伤感的时候,冷静说来,现在少了个负担,二人就能尽快离开地底。即使地道埋伏了敌人,二名女战士也有充足的实力应战。
“亚尔佛莉德,把老人的头发砍一束下来,至少要把这个交给萨拉邦特卿。”
“ 我明白了。”
“接着就马上离开这里。”
现在只有将真正的老领主姆瑞鲁的遗体留在原地,法兰吉丝与亚尔佛莉德如果不能活着逃脱,以后也不可能再回来为他下葬。
二人向老人的遗体轻轻一拜,小跑步往地道奔去,火炬很快就会烧尽,在被黑暗完全包围之前,有必要尽量接近出口才行。
拐向第二个转角之际,距离还不够让她们跑得气喘吁吁,亚尔佛莉德察觉到情况不对劲,侧着头纳闷地问道:
“法兰吉丝,你有没有闻到什么怪味道啊?”
“你也闻到了?”
火炬的亮度逐渐变暗,二人表情紧张地面面相觑,亚尔佛莉德喘着气说道:
“法兰吉丝,这是烟味!有什么东西烧过来了!”
似乎以这番话为信号,浓烟尖兵由二人身后紧追而来,亚尔佛莉德揉着双眼,法兰吉丝咳了两声,即使事出突然,美丽的女神官也很快就明白了整个来龙去脉。
“是纳摩德放的火,不管他要把我们烧死还是闷死,总之他就是不让我们活着回到地上。”
“有意思,我就偏偏要活着走出去。”
亚尔佛莉德把钻进嘴里的浓烟随着怒气吐出来。
“然后我要他再也没办法做出这种阴险卑鄙的勾当!啊啊、气死人了!真想跟一个堂堂正正、光明正大、让人心服口服的敌人对打。”
“这就是所谓身为勇者的气魄吧,不过在反击之前必须先逃离这里才行。”
呛人的浓烟迎面袭来,无情地搔弄二人的眼与鼻,不过如此一来就能从浓烟的流动判断方向,于是二人背对着烟与风在地道奔驰着。
只要有风,即表示空气的出口就在某处,因此必须顺着风向逃跑,这同时也意味着,神殿的暗门一直是敞开着的。
看来有机会得救了,亚尔佛莉德跑着跑着,就想起最近刚认识的一个朋友。
“对了,要是蕾拉发现不对劲,跑来帮忙就太好了。”
“蕾拉吗?她做事是很牢靠,不过对她期望过高就是你的不对了,说不定人家睡得正甜,在梦中花园散步着。”
“好羡慕,我也真希望跟她一样。”
“说起蕾拉啊,亚尔佛莉德。”
虽然跟目前状况毫无关联,不过法兰吉丝相当在意关于蕾拉的一件事,白天曾经听亚尔佛莉德提过,蕾拉年约十九岁,出生时和其他二名婴儿一起被丢弃在神殿……
“亚尔佛莉德,你有没有想过?”
“蕾拉吗?什么事?”
“关于亚尔斯兰陛下的身世之谜。十九年前,当时的泰巴美奈王妃产下的婴儿应该是女孩没错。”
亚尔佛莉德啊的叫了一声,随即捂住嘴巴。这里除了她们以外并没有其他人在场,其实没有必要特地掩住嘴巴。
“……原来如此,我一直没注意到,不过,或许这只是巧合罢了。”
“现在要做结论还太早,就象你所说或许只是巧合罢了,然而,蕾拉配戴的手环是银制的,而且上面还刻着一个跨在公牛背上的年轻人对吧?”
“是啊,还用短剑刺进公牛的头。”
“这是只有王族以及身份高贵与之相当的人才有权佩带的图样,因为那个年轻人正是密斯拉神在人间的姿态……”
法兰吉丝不再开口,身后的热气猛窜而上,红光直逼而来,不仅是浓烟,连火舌也接近了,速度简直快得惊人。
心想着便回过头,一眼便瞧见飞舞跳跃的不祥火焰,正一步一步靠近两人,感觉不象火,倒象是水在流动,两从见状顿时恍然大悟。纳摩德并不只有放火,还把油倒进地道,地道的坡度有些微倾斜,于是火乘着油在整个地道窜烧,迎面扑向二人。
法兰吉丝与亚尔佛莉德一语不发的继续跑着,而且是全力冲刺。地道在火焰的反射下被染得通红,此时二人冷不防停下脚步,因为前方传来一阵不合时宜的歌声。
“啦噜啦、啦啦噜啦……在狂风般的喝采声中,吟游诗人优雅地登场了。”
“法兰吉丝,那个歌声是!?”
“帕尔斯虽然面积辽阔,人口众多,不过象他那种活宝贝全国找不到第二个了。”
“可是,奇夫卿怎么会……难道他真的是潜进神殿来做坏事的吗?”
事到如今已经无暇考虑太多,红色的热风推挤着背部,法兰吉丝与亚尔佛莉德继续往前跑,此时前方出现一个人影,恭恭敬敬地行礼致敬,尽管姿势相当优雅,却搞错了状况。
“嗨,法兰吉丝小姐,还有亚尔佛莉德小姐,幸好你们平安无事。”
“在你嬉皮笑脸的时候,我们就快有事了。”
女神官没好气地说道。
“即使你的眼睛充斥着不纯正,也应该瞧得见那团火焰吧,你赶快回到神殿通知有火灾发生,并要所有人避难,不然会有好几百人伤亡。”
“神殿里全是女性,这的确不是闹着玩的。”
奇夫一本正经地点头,让开路面由法兰吉丝与亚尔佛莉德跑在前方,自己则尾随在后,一片通红的地道石壁映出三个摇晃的人影,身后猛烈的火势穷追不舍。
Ⅴ
当金黄色与蔷薇色的黄昏进入尾声,取而代之的是深蓝色的夜。白昼的热气逐渐褪去,凉气缓缓包围住王都叶克巴达那的街道,诗人们称颂不已的“王都迷人的夏夜”才正要揭开序幕。
将老鹰告死天使从自己的手臂移向栖木,国王亚尔斯兰来到阳台。天上有星座,地面有灯海,市街的熙攘乘着夜风隐约传来,此刻此景正是“和平与繁荣”的最佳写照。
这个夏天,亚尔斯兰未曾穿戴甲胄,一直待在王都专心治理国政,夏天尚未结束,每天都是有如奇迹一般的安稳平静。
“这样的日子其实也不坏。”
每天规律地处理政务、举办活动,想不到亚尔斯兰并不觉得厌烦。年纪轻轻就已经立下“英勇国王” 应有的实绩,借此奠定了个人声望,目前实在没有必要为了求得军事上的成就将国家卷入无谓的纷争。
亚尔斯兰有些夸大了这个表面看似平稳,但就某种角度来说也是相当无趣的生活,然而年轻的国王一直有种感觉,这样的日子是不可能永远持续下去的。
因此亚尔斯兰每天都会刻意找时间与达龙或那尔撒斯见面,尽量与他们一同进餐,因为他知道,能够如此悠闲谈笑的日子总有结束的一天。
亚尔斯兰今年十九岁,说来其实也才十九岁而已,不过世间早夭或横死的王者不胜枚举,英年早逝的例子比比皆是。可能性虽然无限,然而亚尔斯兰统治国家的理念与构想不全然得以在他有生之年尽数完成,培养一个继承理念的人选亦是身为王者的义务,因此有必要早日结婚--这是老宰相鲁项的口头禅。
亚尔斯兰在餐桌前坐定,在座的还有达龙、那尔撒斯与耶拉姆,连续好几天在身边作陪的都是这几张面孔。众人享用佳肴与美酒之后,亚尔斯兰提出一个煞风景的话题。
“我一直很在意一件事,可否请各位听我说?”
“为臣洗耳恭听陛下的想法。”
那尔撒斯摆出教师的表情,达龙则露出“又来了”的眼神,却若无其事地啜着葡萄酒。
“今年二月,我军按照那尔撒斯的规划,前往讨伐在辛德拉劫掠的假面兵团,当时是通过特兰与邱尔克两国才进入辛德拉境内。”
世称“亚尔斯兰的半月形”是一项戏剧性十足的军事行动,那尔撒斯的策略完美演出、大获成功。自此以后,他国不再对帕尔斯穷兵黩武,使得帕尔斯能够迎接一个太平的夏季。
“不知邱尔克国的卡鲁哈纳国王作何感想?让他国军队通过自己国家的领土,侵略辛德拉国失败,又损失了假面兵团这支贵重的战力,如果我是卡鲁哈纳国王,必定对帕尔斯国心存埋怨。”
“就象画里所描述的好心没好报。”
听那尔撒斯如此说道,达龙随即把酒杯搁回桌上,还故意撞出声响。
“有这幅画我怎么没看过?是谁画的?”
“闭嘴,你这个不懂艺术的俗人!失礼了,陛下,请继续。”
对于二个稀松平常的斗嘴,亚尔斯兰报以微笑并接着说下去。
“单凭国王个人一时意气用事是不可能动用大军与他国挑起战火,假如卡鲁哈纳国王真有此意,欲加之罪何患无词,我曾经听那尔撒斯说过,卡鲁哈纳国王就象獾一样,不会大胆向他国用兵,只要待在坚不可摧的国都赫拉特根本不怕外界动到他一根汗毛。”
“正如陛下所说。”
那尔撒斯在桌面叉起十指,达龙则在白米饭淋上菠萝瓦大快朵颐一番,菠萝瓦是牛与羊的绞肉搀上捣碎的巴旦可与葡萄干,再以胡椒调味的食品。
“邱尔克人与特兰人原为同族,特兰国王目前不知去向,军队也遭到歼灭,国家的形态丧失殆尽,卡鲁哈纳国王若是率领大军北进,特兰的领土很有可能就此将入邱尔克之手。”
那尔撒斯颌首同意亚尔斯兰的话,同时把石榴冰糕拿到手边,拿起梨木制的汤匙。
“卡鲁哈纳国王若是派遣大军北征,其目的仅止于扩充领土吗?陛下。”
亚尔斯兰手上也拿起梨木汤匙,耶拉姆在他面前摆了一盘淋了醋蜜的冰糕,清爽的微甜别具风味。
“如果成功占领特兰国,卡鲁哈纳国王等于确保了从北边入侵帕尔斯国的管道。”
亚尔斯兰脑海描绘着帕尔斯周边的地图,一边动起汤匙。
“我军在今年二月的行动路线人称之为亚尔斯兰的半月形,相同的路线由邱尔克方向出兵侵略帕尔斯国,到时候该如何称呼?“
“叫做卡鲁哈纳的半月形吧。”
达龙笑道,他已经将淋了菠萝瓦的白米饭一扫而空,这次手上换了个注满红茶的木碗。
“如果这一切都能成真,想必卡鲁哈纳国王的复仇心与虚荣心定会获得无上的满足。”
“达龙你也这么认为吗?“
“是的,从春天到夏季这段时间,邱尔克国的卡鲁哈纳国王一直按兵不动,也因此我国国境风平浪静,只是不晓得那位仁兄暗地怀着什么鬼胎。”
达龙隔着红茶的热气,目光锐利地望着那尔撒斯。
“陛下的担忧是对的。帕尔斯军能做的,邱尔克军没有办不到的道理,如果卡鲁哈纳国王这么认定也无可厚非。”
“说的也是。”
帕尔斯北方国境属于平原地形,找不到一处可以做为屏障的山岳或大河,假如特兰国国力强盛,帕尔斯国就要大伤脑筋了。因为在平原进行骑马战术,即便能够获胜,牺牲也相对加重,而且溃败的特兰军能够不断往后撤退,想要乘胜追击来个斩草除根简直比登天还难。王太子时代的亚尔斯兰之所能够击溃特兰军,一方面归功于达龙与那尔撒斯的功劳,另一方面则是因为特兰军过于深入帕尔斯国境。
那尔撒斯转向耶拉姆。
“如果卡鲁哈纳国王有意北军北上,侵略特兰国土,到时邱尔克国会是什么样的状态呢?耶拉姆。”
“按照所谓大军的规模来看,如果军队全部倾巢而出,邱尔克国内就成了一个空穴了。”
“……情况就是如此,达龙。”
那尔撒斯摆出笑容,将一小块冰糕放进口中。
“我明白了,邱尔克国的南方是辛德拉国,而这个国家的君主就是众所周知的那位仁兄……”
“总是带给我们欢乐的那个亲爱的恶徒,各位别忘了,拉杰特拉二世陛下身边还有一位高贵的囚犯,记得吗?耶拉姆。”
“是的,我还记得那位名叫卡德斐西斯。”
听到这个名字,在场所有人脸上都浮现好笑,想起卡德斐西斯这个人物被帕尔斯军俘虏时遭受“严弄拷问”当时的情形。拿着孔雀羽毛制成的掸子,把卡德斐西斯搔到差点没笑死的就是目前不在场的奇夫,喜好美女的吟游诗人在宫中待了一段时日,现在应该又在某处哼着情歌吧。
“一旦邱尔克国成了空城,拉杰特拉二世陛下会要求卡德斐西斯卿立刻登上邱尔克王位并出动大军,即使卡鲁哈纳国王终于下定决心北征,却难保不会遭人从背后偷袭,落到无国可归的下场。就是因为害怕这一点,卡鲁哈纳国王才不敢轻率动兵吧。”
达龙向那尔撒斯确认。
“基本上是这样解释没错,正由于内心做了这个盘算,拉杰特拉二世陛下才留下卡德斐西斯卿,因此我帕尔斯国与辛德拉国结为友好同盟也算是值回票价了。”
这全是来自那尔撒斯的一手安排,亚尔斯兰迄今依然佩服不已,同时又问道:
“不过,那尔撒斯你对东方国境也无法完全放心吧。”
“陛下英明,其实为臣所说的全是纸上谈兵,治理并推动国家政务之时,凡事需要经过详细推敲与精准计算再采取行动吗?其实不全然是这样。”
那尔撒斯用完冰糕,把空盘推到一旁,耶拉姆紧跟着送上一碗绿茶。这位相当于国王亚尔斯兰同学的年轻人在用餐时,除了自己享受美食,心思细腻的他似乎更喜欢服务别人。
“陛下您也知道,为臣前些日子指示克巴多卿等五名将领前往封锁迪马邦特山,由于接下来的部分状况是完全无法预测的,为臣之所以挑选这五人是认为他们或许可以凭借一己之力排除危难……”
冷不防的,周遭暗了下来,一阵风穿过阳台,吹熄了灯火。天上明亮的月光又正好被遮蔽住,达龙正要伸手抓起立在墙边的长剑,眼前又恢复了清澈的蓝光,抬头仰望只见到月娘若无其事地在天际大放光明。
“看样子只是云朵流窜过夜空而已。”
达龙面露苦笑,把单纯的自然现象视为不祥的阴霾,似乎他也有预感和平的日子就快要结束了。 “月满必缺,天晴不长。”
那尔撒斯喃喃自语,并啜了一口绿茶。
Ⅵ
雷鸣响彻云霄,一道白色闪光划破灰暗的苍穹,仿佛以此上信号,蟠居在山谷的冷气团开始形成漩涡,刮起寒风。
“这下糟了。”
有前头带领二千名帕尔斯军在迪马邦特山中行进途中,出身辛德拉国的加斯旺德不安地仰望天空,他不曾畏惧敌人,然而生长于南国难免会怕冷。
“就快下雨了,而且是豪雨,最好赶快避一避。”
加斯旺德的提议立即付诸实行,在高山淋到冰冷的雨水,体温与体力会迅速流失,容易丧命,观察气候变化谨慎行事是将领带兵的常识。
“大家折回去不要贸然前进,今天行军到此为止。”
继续往前也不一定找得到避难场所,做事向来牢靠的特斯在行军途中已经一一确认过所有可以做为避难场所的洞窟、岩台与森林,并要三位妻子绘制简单的地图,三姊妹中的次女可拉拿起来笔灵巧地绘出简单、正确易懂的地图。
“真厉害,想不到可拉夫人比那尔撒斯更具有绘画天份。”
伊斯方做下评论,不过对这种小事大加赞扬似乎有些小题大做。
“距离我们最近的是这个钟乳洞,里面可以容纳不少人,我已经确认过了。”
“夫人们真是秀外慧中,大家加快脚步吧。”
克巴多说道。二千名将兵掉转方向循着原路回去,不久雨滴开始打在将兵们的甲胄上,很快地充沛的雨势便封锁了四面八方,帕尔斯军横越冰冷的灰色世界,总算在路面化为一片泥泞之前抵达了目的地。
山洞入口高四加斯(约四公尺)、宽三加斯,令人吃惊的是内部又大又深,一时看不到尽头在何处,也因此所有人马得以进入洞内避雨。
指派士兵在洞口站哨,并于各处架起篝火,分发烈酒让众人能够立刻温暖身子。如果入口再窄一点,即使遭遇敌袭也比较容易防御。
伊斯方与二只小狼一起席地而坐,稍事休息片刻之后,特斯迎面走来。
“伊斯方卿,听说你在默塔札山岭一剑砍断鸟面人妖的嘴巴是吧。”
“是的,总觉得我下手是不是太重了一点。”
“不,没有必要同情它们,你先来看看再说。”
看着特斯的表情,伊斯方把疑问又吞了回去,跟在特斯身后。只见克巴多、梅鲁连、加斯旺德三人围在关着二头鸟面人妖的笼车前,克巴多一见到伊斯方就问道:
“伊斯方卿,被你砍掉嘴巴的是哪个怪物啊?“
“这是……”
伊斯方睁大双眼,二头怪物好端端地长着嘴巴,以布满血丝的双眼瞪视人类。
“看来被砍断的部位还会再长出来,我们所面临的对手并不是人类,大家最好做好心理准备。”
说话的同时,克巴多躲开上半身,掠过胸甲的正是鸟面人妖的钩爪。怪物从牢笼地板跳起扑向铁栏,伸出手臂企图以钩爪撕裂克巴多。
“就是这样,丝毫不能大意……”
克巴多露出苦笑,话才说到一半,却被异样的怪响掩盖,同时脚下传来不祥的震动。
起初以为是地震其实不然,特斯的三名妻子奔了过来。
“特斯大人,还有各位大人,一颗大石滚下来堵住了入口,二名哨兵很不幸地被压在岩石底下,已经回天乏术了。”
听完三姊妹的长派特娜报告之后,克巴多等五名将领交换着锐利的视线,紧接着梅鲁连与加斯旺德跑上前去查看入口状况,留下特斯、他的三名妻子、伊斯方与二只小狼扫视着篝火四周,此时克巴多低声笑了起来。
“一切发生得太过凑巧,看来我们已经掉进某人设下的陷阱里了。”
二千名帕尔斯军将兵就这样被封在迪马邦特山的巨大钟乳洞内部,帕尔斯历三二五年六月,“和平的夏季”正要进入尾声。
后 记
由于种种因素,一直处于“睡美人”状态的“亚尔斯兰战记”这次终于(在二十世纪内)起床了。对于各位读者无比的耐心,我由衷地表示感谢与歉意。
而做完功课的我心中也放下了一伙大石──不过现在说这话还太早,我也很想尽早写完功课,可是我向来以低生产力出名(以这种缺点出名还得了?)希望今后各位持之以恒继续陪伴我。
话说本回,在内容方面完全依照预定计画进行,不过却是本系列出版以来死亡人数最少的一集,死者总计只有2000人,的确值得欣慰。然而单凭这样就要把本回命名为“和平篇”,那就实在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本系列出版以来,一直左右开攻斩杀敌人的达龙卿在本回稍事休息片刻,和亚尔斯兰陛下与那尔撒斯卿一同留守在王都,下集的反动会很恐怖,在此预先向跌入血海的牺牲者致哀。
本回难得能让身心徜徉在帕尔斯大地吹拂而过的风中,使人有种向往已久、整个细胞活了起来的感觉,愿将这份感受与各位读者分享,是身为作者的我无上的喜悦。
一九九九年10月
帕尔斯王国带路人
美女、欲望、权利的争斗,一碗泡面搅热的三国,风情万种的皇后指引你进入争霸时代,机智、计谋、高智商的争斗,尽在,开启网游智商比拼先河!
外传 东方巡历
有耳的人啊,愿你们细耳聆听
美丽之国帕尔斯的故事
有心的人啊,愿你们一同想象
解放王亚尔斯兰的堡垒
——解放王颂诗第一九四首作者不详
Ⅰ
冬夜,寒冷的月光把银蓝色的粉末撒在地上,帕尔斯王都叶克巴达那正在迎接新国王亚尔斯兰即位后的首个寒冷季节。和平随肆意抢掠和破坏的鲁西达尼亚军被逐出境外再次降临。虽然侵略者所带来的荒废情况仍如浓浓的黑影般笼罩着整个市街,但全靠基兰港运来的物资,为市场平添一层色彩,市民亦因而不用受饥寒所困。虽然叶克巴达那市场经济受基兰商人操纵的评论此起彼落,不过,这又是另一个问题了。
这一晚,王宫召开了欢迎邻国辛德拉使者的宴会。还没完全修葺好的王宫露台上,挤满了出来借微风来醒酒的客人,其中有两道人影把自己藏在夜色之中。
“没有事情可以比月夜更能勾起过去的回忆。”
“绢之国的事吗?”
正在谈话的是刚过了十五岁生日三个月的国王亚尔斯兰和他麾下拥有无数功勋的万骑长达龙卿。达龙现在虽然只是身穿冬季用的特厚礼服和把剑佩在腰上,可是无论他怎么穿,他在帕尔斯的诗歌和历史书中出现时,都只会被称为“黑衣骑士”。
亚尔斯兰的问题来得太突然了,一向注重礼仪的达龙也无法一下子答得上来。当他反问完陛下“寒冷吗?”以后,才总算肯定国王所问的是什么。
“不过是前一年的事罢了,但我却觉得好象最少上百年前发生的事似的。”
达龙再次把视线投向银白色的月亮。二千法尔桑(约一万公里)外,同样的月亮正照亮着另一个国家。看不见对岸的大河、伸延至大地尽头的城墙、充满桃子与李子香气的花园、镶上逆向伸展的屋顶和琉璃瓦的巨大宫殿、不知算是草还是树,在帕尔斯找不到的神奇植物──竹、极尽优美而又高度危险,帕尔斯所没有的动物──虎、由丰饶充实的水田垂直伸展向天空似的山峦、像人类小孩般繁多的淡水鱼群、用米酿成的白色佳酿、由上而下书写的表意文字、利用两条叫作筷子的细棒,大家一起吃饭……无数的映像同一时间无声无色地袭来,达龙的思绪已飘到遥远的他方。
……风沙最后的一声咆哮退去,沙漠再次变成无声的世界。举目远望,沙丘群就像一座埋葬着永恒的时间坟墓的似的。
一个很小的沙丘不经意地蠕动了一下。沙丘的沙裂开了,一只手从中突出,伸向天空。那只手的手腕套在黑色的?偌桌铩:谏?拇蟛妓婧笙破穑?鞯舸罅康纳惩痢O破鸲放竦模?且晃辉诜缟持行颐庥谀训娜恕K?孔掣咛鞯纳硖灏??诤谏??偌紫拢?炅浯笤级??嗨辍
这一年正是帕尔斯历三一七年五月,达龙二十四岁。
他拉着另一只从沙丘一角伸出来的手,然后如刚才那样用那张大布拂掉上面的沙土,把下面那些闭着气的生物拉起来,救出两匹马、一头驴,还有一个男人。
“哎,你救了我呢。”
男人一边吐出沙粒和闷气,一边合上双手,对帕尔斯的年轻人回礼。
“达龙卿是我的救命恩人。你的大恩,小生早晚会报答你的。请你务必记着。”
“你自己记着就行了。不用客气,也用不着报什么恩。”
“不行不行,小生有幸在这个地方遇上这么走运的事,怎可以忘了呢!”
这个厚脸皮的男人随后就站起来,舒展舒展身体。竟然又遇上这种风沙,当微小的尘埃起舞完后,达龙的眉心微微皱起。应该是穿过风沙时和本队失散了吧。由于一头背着献给绢之国皇帝的财宝的骡走失了,为了找回它,大队才会走着走着到了这边。
这年,远赴绢之国的帕尔斯使节团团长为马肯卿,其下有文官十名、留学生二十名、医师和医师助手共八名、运行李的骡和骆驼的管理人员五十名和厨师八名。此外,还有负责修理车轮的技术人员、修理马具的技术人员、制弓人员等等非战斗人员共二百名。负责保护这些人的,就是护卫队队长达龙和副队长巴努。
达龙他们共统领三百骑骑兵。虽然说这些骑兵都是精心挑选的精锐份子,但是要是大敌当前,他们也无能为力。可是,要是有谁敢攻击帕尔斯派遣到绢之国的使节团的话,都必须预先做好会遭这两大国报复的觉悟吧。巴努比达龙年长,地位却居于达龙之下,幸而他并没有把这种事放在心上或表现出来,因为他的心胸还不至于如此狭窄。所以一直以来,无论什么问题他们都能互相协调解决。
风沙过后,附近的地形都改变了,沙丘就像大地所生的孩子一样,成群结队集结起来。强风把它们移来移去,豪雨又把它们冲走。不管你如何做记号,都永远无法离开这沙漠。不过,由于达龙他们自己都可以幸免于难,所以他们相信节团本队应该不至于全军覆没。达龙等人弄清楚大概情况后,便开始埋首于寻找离开沙漠的工作中。
还是向东行吧,最少应该不会走到反方向去,而且就算落到最坏的地步,也还有可能和绢之国的帝都部队会合。幸好现在天朗气清,太阳的位置清楚可见,加上有负责翻译兼导游的梅尔古同行,可以放心一点。梅尔古不是帕尔斯人,他是法尔哈尔人。当他拂去身上最后一粒细尘后,开始说话了。
“看来快走出沙漠了。今天或明天就可以走到国境那儿,不用担心。”
绢之国的人和帕尔斯人虽然国际交易频繁,但却不会说对方的语言,双方都各自使用自己的语言。因此,他们很多时都会依赖大陆公路沿路的小都市国家人民为翻译兼导游。而今次,帕尔斯使节团就找了五位法尔哈尔人当翻译兼导游。
基于经常与东西各国民族混血通婚,所以法尔哈尔人之间的样子也有很大差别,要是亲生父子或兄妹长得完全不像,他们还会开玩笑说是因为“大家都很用情不专之过”。大陆公路之所以有这么多俊男美女,亦是因为经常混血所致。
一般二十来岁的法尔哈尔人最少都会说三种国语,一是法尔哈尔语、一是帕尔斯语、一是绢之国语。没有人知道梅尔古多少岁,他虽然自称为“花样年华的十八岁”,可是他却说得一口流利的特兰语、邱尔克语、席特拉语及密斯鲁语等。他对地理和习俗的认识亦非常丰富,可以说简直找不到有人能比他更适合当翻译兼导游了。
不过一说到绢之国,不知为什么,梅尔古就是毫无好感。在乘马往东途中,他看着达龙。
“那儿的建筑物很宏大,很华丽,可是室内到处都是尘。”
批评的说话从梅尔古的双唇吐出来。
“绢之国是很繁荣富裕,而且艺术和学术之花盛放当前,可是,这并不代表那儿的居民都是圣人啊。”
“也有像你这样说话刻薄的人吗?”
“别说笑了,小生可是个善良得会被他们骗倒的人啊。”
依达龙推测,梅尔古一定曾有被绢之国商人“大干特干”的经验。可是,也有可能是他自己在商场上竞争时技不如人而被打败罢了。总之,达龙从没认为梅尔古是圣人。
梅尔古的话继续传入这位帕尔斯人的心中。
“绢之国上一任皇帝六年前退位了,现在称为太上皇。而他的皇太子就继位为皇。天下太平,国家又有一定基础,大家都以为一定会大团圆结局吧。可是啦……”
梅尔古微带戏剧化的停下来,达龙只好顺应对方的思想而答话。
“可是,情况并不想象般发展。”
“阁下明察。”
梅尔古大力点头。除了一个普通的翻译兼导游外,梅尔古还给人为无知学生上课的老师的感觉。如果他不是那么喜欢计算人的话,达龙一定会对这个法尔哈尔人抱有奇妙的敬意。
其实就只是他那圆得像皮球似的身体,就已让人感到很非常神奇了。据他本人所言,就算他在沙漠中缺水缺粮几天,体内也储有足够的营养可供使用。骆驼背上的驼峰储有大量营养,至于人类,恐怕就只有他一个人有了。此外,对于出任帕尔斯使节团的酬劳,他要的既不是金币,也不是银币,而是真珠。
“珍珠真的有那么好吗?”
“小生只想要被四月下的雨水打过的珍珠。”
这就是他的理由,而这种珍珠亦正是帕尔斯珍珠中最高级的一种。在内陆地带,由矿山采到的宝石中,以珍珠为最珍贵,因为内陆里并没有海洋培养珍珠。
这些在内陆炼成的珍珠,就是梅尔古的目标。
虽然其它人都认为他的计划荒诞无稽,但他本人抱有很大信心。他打算在散布内陆的盐糊中找个适合的,然后在那儿养殖珍珠贝。为了达成计画,他需要很多时间和资金,所以他到帕尔斯和绢之国集资,招募有技巧和经验的养殖人士,并许下豪语,说“要成为大陆公路的珍珠王”。他要在其它法尔哈尔人吃惊的脸孔前傲然挺立。
梅尔古进一步讲解绢之国的国情,告诉达龙绢之国皇室内部现在正进行皇位争夺战。
绢之国皇统约有千年,共历五十二代。现在的太上皇是第五十一代皇帝,在位共四十年,是位将腐朽不堪的国政导回正轨,先后五次击退外敌,重建国家经济,人称名君的君主。皇后去世多年,他成为太上皇后,便和爱人蓝妃诞下了一名男婴。而这就是事件火源。
蓝妃当然希望自己的儿子即位为王,可是现在怎么算,她的儿子都只不过是现任皇帝的异母弟弟,继位机会较微。这样的话,他可能终其一生都只是一位普通的宫廷贵族。
想到这儿,蓝妃就决定复辟太上皇,让他再次成为皇帝。只有皇太子有权成为皇帝,那么,蓝妃所生的儿子就很有可能成为皇位继承人了。本来,这些妙想天开的话都不会有人理会的,可是年纪老迈的太上皇实在太爱蓝妃了,加上老来得子实在是件快乐的事。于是,太上皇把万分苦恼的大臣们的进谏全数驳回,公然与身为皇帝的儿子对立,提出复位的要求。
“这直是就是无事生非!这种事竟然传到我们这些外邦人耳里,如果皇帝真的退位,那他的名誉和自身该如何自处!”
说到这儿,梅尔古望向达龙。
“你也这样想吗?”
“我也是。”
虽然不知道为何会有皇位父传子,子传孙的世袭制度出现,可是之所以有皇位继承的原则,一定是为了稳定皇权之故。一旦已退位的皇帝复辟为皇,现在的皇帝被逼下台,皇权权威一定有所动摇,人民的信赖程度亦只会有减无增。据梅尔古所知,如果这事真的成为事实,那所有人都会重新评价绢之国的内政。
Ⅱ
绢之国的西方至北方有一道沿着国境建成的长大石制防壁,这是大陆公路人民无人不知事实。这石制防壁名叫“长城”,以帕尔斯的度量衡单位计算,它的总长度有二千法尔桑(约一万公里)之长。达龙曾听闻长城上有五十万士兵负责防守工作,并且有上千道城门和三千座?望台,连城壁上的道路都阔得可以让三辆马车并肩而行。如此宏伟壮观的建筑物竟存在地上,实在无法令人相信。这时,梅尔古用手指指着某处。
“就是那个,达龙卿,那就是绢之国的长城了。”
广阔平坦的荒野远处微微起伏。是划分绢之国西方及北方的山脉吧,可是山脉的山脊却给人很不自然的感觉。达龙凝神细看,原来是一道城墙,一道连绵不断,长得令人难以置信的城墙,城墙中间还多个比城墙略高的?望台。这就是可以让马儿在上面跑动的那道传说中的长城,它的英姿清晰映入帕尔斯人的眼中。第一眼看到它时,达龙目瞪口呆,直至他习惯了后,才开始以武将的眼光来观察它。
“干得太好了。”
达龙表示由衷赞美。长城并非单单规模宏大而矣,它建于群山山脊之上,敌人要攻打长城的话,除了攻上山上以外别无他法。可是敌人到达城墙之际,士兵和马匹都已非常疲倦,于是,守军不需用甚么战术,只要从城墙上向气喘如牛的敌军射箭投石,就能击退敌军了。再加上地面上跟本没有死角是从城墙上看不到的,山脊外围除了乱草以外连树木都没有一棵,敌人根本不能避开乱箭和乱石。
“这儿真是易守难攻,只要城里没有间谍,这儿就不会被攻陷。”
“这就是了。长城附近的气候分别很大,长城那边的绢之国本土草木茂盛,但这儿却只有沙漠和草原……”
绢之国的北方还有一些不能称为国家的游牧民族。在这些游牧民族眼中,长城简直就是为了把贫困的自己和旁边那个富裕文明的国家分开而存在的。所以他们对长城的憎恨,也许让他们连做梦也想着要越过城墙,大肆抢略那些富裕的人。
“再走半日就到长城了。沿着城墙走就会到达其中一道城门……”
梅尔古说话之际,达龙在马上坐直身子。他们后面那片以沙地为主的平坦荒野出现了一阵沙烟,这阵沙烟中渐渐现出一道骑影,而在这道骑影的后方,可以看见七、八道沙烟正在走动。情况已弄清楚了,有几人正策马追赶着另一个人,还未知道的,就只是到底发生什么事罢了。
骑影越来越近,马上的人的样子看得越来越清楚。那人上身穿着红色的绢之国?偌祝??涫?攀???泶┮??念?祝?皇腔姑豢吹降降壮な裁囱?印
那位骑士背转身体坐在鞍上,正面面对着从后追赶的敌人,虽然说这儿地势平坦,但在疾驰的马上背转身子坐,也着实是一项非常大胆的行动。
骑士以这个姿态拿起弓箭,拉开弦线。既没有任何可乘之隙,动作亦俐落非常,可说是个已达至完美境界的射箭姿势。
拉动弦线的声音划破长空。
追踪者之一手脚乱舞,一个筋斗从马上翻下来,就像有个眼看不见的巨人把他撞下来一样。只是翻到沙上的他,胸口垂直插着一支箭。
失去了骑手的马因为突然负重大减而失去平衡,摇摇晃晃回转着。其它七匹马发出忿怒的叫声,继续疾走狂奔。可是其中一部份一边走,马头一边向左右摆动,然后各自散开。就在又有一两人中箭堕马之际,其它人已渐渐逼近,预备展开肉搏战。
“那个把马倒转来骑的骑手是女人来的呢!”
梅尔古说话之际,达龙已手握长剑剑柄,被追者亦渐渐走近达龙。疾走的马遇到障碍而减低速度,骑手回过头来,白??的脸上马上浮现出惊慌和紧张的色彩。“还有其它敌人在等待时机!”女骑士心里想着。
速度继续减低,女骑士的马在达龙身旁走过,就在转瞬之间,追踪者已大举杀到。追踪者穿著皮革?偌祝?反餮蚱っ弊樱?飨圆皇蔷钪??娜恕5腥思?酱锪??⒊龉殴值纳?簦?缓蟊慊佣?涞墩断虼锪?
在没有其它方法可选而且语言又不通的情况下,达龙的长剑发出吼声,划出一道光与血的轨迹。沾满鲜血的羊毛帽子飞向天空,还抓着弯刀的手在地上回转。
敌人身手非常敏捷,我们胜算全无,才一瞬间两名同伴已身负重伤,追踪者一想及此,马上绝尘而去。如置身梦中的达龙回转马首,却看到应该算是被他救了的那位女骑士正瞪着他,仍保持着倒转骑马的姿态,引箭瞄准他的咽喉。
射箭的铁则之一,就是当持弓向着敌人时,总是略朝左方瞄准,以防止敌人逃往射手的左边。弓箭是设计成右手拉弓向身体转向右方放箭的,所以敌人逃往射手左方的话,射手无法马上采取对应行动。只有敌人在右边时,射手才能马上对应行动。
达龙慢慢往自己的左方走,画出一道弧线,对手亦相应向右瞄准,两人僵持了很久,就这样在地上画着不同大小的圆形。这种与性命攸关的行动,看在第三者眼中,实在是一个相当滑稽的场面,更何况现在一方正倒转身体骑马,达龙的正面老是对着对手座骑的屁股,而这屁股的上方却有一个表情紧张的女人用箭瞄准着他。
“喂,两位贵人,不如休息一下吧。为了不让自己的人生留下遗憾,两位就不要干互相瞪眼这种蠢事了。一开始就拿着剑拉着弓,有话也没法说吧。”
梅尔古大声叫嚷,引来帕尔斯骑士大大的一口叹气。
“梅尔古,给我向这位小姐传句话。我是从西面的帕尔斯王国远道而来的,对她没有恶意,我就这样把剑收回,希望阁下也把弓放下。”
达龙还未说完,梅尔古就开始活用他的伶牙俐齿。女战士脸上强烈的敌意消失,慢慢放下了弓箭。
Ⅲ
在马上回转过身体,回复正常骑马姿势后,绢之国的女骑士满怀兴趣地观察达龙。过了不久,她就露出了发自内心的豁达笑容。
“对不起,异乡的骑士。我看你全身都是黑色的,所以误以为你是鸦军的人。”
“你会说帕尔斯语?”
达龙的声音完全隐藏不了他的讶异。他从没想到可以自绢之国的人口中听到近乎完美的帕尔斯语。
“绢之国这个地位举足轻重的国家住了很多帕尔斯人,他们很多都在宫廷或官署里工作,我的帕尔斯语就是他们教我的。每学会一种外语,都会令我感叹这世界的广阔无边。”
在说明的同时,女骑士的表情再次变化,彷佛想起什么重要的事似的。当达龙问及她为什么会被那群人追赶时,她一面转过马首,一面回答:
“帕尔斯人啊,赶快跟我来,那阁下就有机会立下武勋了。”
“武勋?”
“你将获赐皇帝陛下颁发的感谢状。”
以皇帝名义发出的感谢状?达龙感到非常疑惑。
“因为公主殿下。”
她回答。公主是绢之国皇族的女性的称号,这点达龙曾经学过。现任皇帝的女儿星凉公主到边境巡行时,被游牧民族强盗团盯上了,于是作为其中一名护卫人员的她就急忙策马到长城通风报信。就在她通报完毕,先赶回去救援之际,却上演了刚才这一幕。
“你似乎不应该随便替我下决定吧。”
“咦?你看来不像是害怕上战场的人啊!”
“我不是害怕上战场,只是想避免卷入无益的战事罢了。”
“哼!装模作样!”
“可是,最少你还没有证据证明自己是属于正当阵营那方的。你有什么可以证明吗?”
本来这样强迫对方拿出证明,并不是达龙的一贯作风,可是既然自己现在是以帕尔斯王国的使节身份而来的,那就要小心不要随便卷入战火中了。
“看着我这双眼,波斯人。”
“…………?”
“你看着这双眼,眼里是不是充满正义和真实的光芒?你还不明白吗?”
“……这……”
“怎么还不明白!你那双眼和那些死鱼眼真是有得拼,一样蒙了层膜似的,什么都看不到!不用你帮忙了!你就一直停住马,在这儿烦这烦那好了!”
说着说着,女骑士已开始策马离去了。
“嘘!竟然能用帕尔斯语骂人骂得这么狠,真了不起!”
达龙对这奇事深感佩服。达龙本来就不是个会给犹豫打败的人,加上他从刚才开始就已经卷入这件事中了,更何况拒绝拯救女性的要求,简直就是违反武人之道的行为。
达龙策马从后追赶女骑士,而梅尔古则生怕就这样跟达龙失散了的,一面大吵大闹,一面紧跟在后,单手抓着驴的粗绳,全力狂奔。
大约在从一算到一千左右长短的时间,达龙等人到达战场。高高低低的号角声自四方传来,而且全都清楚保持着一定的音律。整个部队随着这些号角声一同展开行动。部队士兵数目约有五十骑,但只要看到那些伏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黑影,就可以知道开战时士兵数目一定比现在多。袭击者约有一百骑,身上裹缠着皮革,显而易见,他们与刚才的追踪者一样,同为北方其中一个游牧民族。
“果然,非常精锐。”
达龙深感佩服。敌人虽然战胜多次,但始终无法突破防御环。环中心有一辆呈半圆形筒状的大型马车,由十二匹马拉着。公主大概就在那辆马车中吧。敌方不断往防御环射箭,可是似乎没有一枝能射进马车内。
匆匆观察过情况后,达龙用左手拿起挂在马鞍旁的盾。怎么总觉得有点不同似的,防御的士兵难道全都是女的?
“那是守护公主殿下的娘子军。”
女骑士的说明让达龙恍然大悟。绢之国原来有只由女性编成的军队的。
既然有传单是皇帝的后宫就有美女三千至五千,那么,有这支专职保护她们,全由女性组成的军队存在,也说不上是什么奇闻异事吧。
女骑士猛然拔出佩剑,策马疾驰,满怀气势大叫一声“杀!”。这句话大概相等于帕尔斯语“全军突击!”吧。达龙在离她半个马身的后方疾驰,与她并肩作战,眼前只见鲜血与泥沙一同起舞。
达龙用左手持盾保护自己,右手持剑蓄势待发,双脚往马腹用力踢。马在骑手的煽动下,在可怕的战乱旋涡中起舞。闪光的瀑布在天空闪过,正举剑刺向女兵士咽喉的敌兵首级随即落地。
达龙无视失去首级后东歪西倒的躯体,继续前进,随即,两名敌兵随着血烟被斩倒。就在牺牲者的身体还未完全跌到地上时,帕尔斯人挥动他强韧的手腕,令鲜血自三名敌兵的颚下喷出。盾牌发出强烈的怪声,第四名敌兵挥动沉重的战斧,横扫达龙的身体。敌兵中只有这个男人没有戴羊毛帽子,穿著没有空隙的圆形?偌住>??土业淖不骱螅?锪?亩芘粕戏奖桓羁??缮⒌钠破?腥缧∷槭?谎?蚧髯糯锪?亩钔贰
第二击紧随而至,达龙的盾牌承受不了这犹如落雷似的一击而裂开。达龙马上往鞍上一沉,就在卷起死亡旋风的第三击在空中斩过的同时,向对方施以猛烈攻击。被强壮有力的一脚猛然踢到的对手在马上发出咆哮,紧接而来的一击重重落在他的?偌咨希?允炙?课奚瘢?废陆派系卮勇砩献瓜隆
狼狈的叫声此起彼落,围绕达龙的刀枪渐渐后退。那名被达龙打伤的男人应该就是袭击者的指挥官了。头下脚上坠马有可能造成颈骨折断,但是从他马上就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这点看,他应该是个顽固的人。虽然有点过意不去,可是他好不容易站起来后,达龙马上用剑柄底部朝他后脑施予重击,令他再次昏迷倒地。
这个男人回复意识时,已发现自己被皮绳重重捆绑,而他身旁围绕着四十多个同伴,可是没有一个是还有呼吸的。袭击皇族是重罪,所以这个男人必须带回帝都定罪。
虽然绢之国有绢之国的法律,可是达龙却有别的顾虑。他跟着女骑士下马,站到半圆筒形马车前深深敬礼。马车入口有一张厚厚的锦幕盖着,而现在那幅锦幕打开了,露出另一幅轻纱。轻纱后可以看到有人影在动,并且传出女性的声音。达龙当然对声音的主人深感兴趣,女骑士回过头来看他。
“请问可否一睹尊颜?”
“这还用说吗?”
就这样一句说话,达龙的要求便遭到拒绝了。绢之国的皇族女性是不会让丈夫和父子兄弟以外的男性看到自己的样貌的。
“可是阁下拔刀相助,我方感到由衷感谢及敬仰。待回到帝都,必定会大大酬谢阁下的功劳。”
然后,女骑士换下拘谨的表情,亲切地说:
“幸好有你帮忙。请你跟我们回去吧,没有什么好顾虑的。”
“怎会,怎会,这可是大功劳啊!”
说话的是梅尔古。这个从不吃亏的男人在这场血肉横飞的战事结束后才来到。他正在四处搜索战场上有没有留下任可贵重物品,而现在他拿着的那件看似枪的武器,看来就是游牧民族所遗弃的东西。达龙对这件武器很有兴趣,这件武器的手柄前端是一把分成三叉形状的剑。
“这是什么武器?”
“这叫做戟,可以用来斩和刺,比枪更方便好用。”
“噢,挺有趣的。”
达龙再次细看这件第一次看到的武器。它的刀刃左右两边都有一支银色的枝条突出来,看来好象挺有用似的,既可以抵挡敌人的刀枪攻击,或许还可以在抵挡的同时,缠着对方的刀枪,扭断它们。如果在绢之国本土找到好师傅的话,真要好好学习一下。达龙和女骑士互相微笑点头,开始自我介绍。
达龙和女骑士先介绍自己的名字。女骑士的名字是花冠将军。这当然不是她的本名,花冠将军是娘子军队长的称号。而在得知她的名字后,达龙随即发现花冠将军是娘子军中长得特别漂亮的人。她闪亮的双眼彷如两伙黑珍珠,鼻子和嘴唇犹如经过名工匠精雕细琢而成般秀丽。?x那间察觉到花冠将军漂亮非常的达龙略为唐突地转换话题。
“我有一个朋友,他是个很古怪的家伙,他说过如果情况许可的话,很想到这个国家看看。他还说希望在这儿住上五年,学会这儿所有的知识。”
“他是学者还是武将?”
“不是……是画家。”
友人的样子浮现眼前,达龙发出一阵的苦笑。那个身为大贵族、年纪轻轻就拥有足以胜任宰相一职的能力、却把一生投注在以画笔为生的梦想上的男人。什么表情最适合达龙从绢之国回去见他时用呢?应该是一副既开心又略带不安表情吧。
Ⅳ
娘子军包围着公主的马车后启程走回长城。包括梅尔古在内的全员均乘着座骑前进。游牧民族的首领以被缚之姿,在马上不高兴地沉默不语。与达龙和马匹并肩同行的花冠将军问道。
“波斯的国王是怎样的人?”
“一个豪勇的武人,而且还具有非凡的决断力。”
帕尔斯的国王安德拉寇拉斯三世登位后,对内一举扫除潜伏在宫廷内的奇怪预言者和魔术师,对外合并巴达夫夏公国以扩充领土,击退东方三国联合军,武威震惊四方。还未到四十岁就有这种政绩,文武百官都相信只要这位国王还健在一日,帕尔斯的国基就永远不会动摇。
达龙基本上都是这样认为的,可是他并非全然深信不疑。这是由于他那位宫廷书记官的朋友影响所致的。他就曾向达龙说过这些话:
“安德拉寇拉斯陛下很强,所以人和国家都会很强!这样想的话,就不会想到当遇上阻碍时应如何处理了。”
“对你来说,你那张嘴还更危险呢!你还是祈求不要惹祸上身好了!”
达龙说完后,他的朋友只是毫不认真地答他“知道了,我会小心了。”这个外表看似温和而实质顽固好战的男人,或许这刻正令王宫闹得满城风雨吧。
花冠将军说话的语气和这位朋友有点相似之处。她跟达龙打听有关帕尔斯的国王的事后,与自己的皇帝相比较。
“真令人高兴。皇帝陛下当面对曾经是伟大君王的太上皇时,总是感到很自卑。”
这种事帕尔斯也有吧。无论哪一个国家,就算不是在王室,这种事也会发生。伟大的父亲往往会成为孩子的负担。那么只要孩子有凌驾父亲的才能,或是选与父亲截然不同的道路走就行了。可是,这是不可能的,无论怎样走,对孩子来说都是一条辛苦的道路。
太上皇退位后住在东都的离宫。东都是绢之国东部一个大城市,亦是皇室的发祥地。太上皇改建古旧的宫殿和庭园,栽种了一万株梅花、桃花等花木之余,还建造了一个可以乘舟游乐的巨大水池。另外更增建了一个藏有书物十万卷的书库。在这座宫殿里,太上皇从忙碌的政务中到解放,在历史研究、书籍、歌舞戏曲的鉴赏中,渡过悠然自在的每天。
一年平安无事地过去,可是太上皇越来越觉得心灵空虚。太上皇本来是一个精力充沛而且勤勉的统治者,现在不用处理国政,自然免不了觉得寂寞。他有以研究历史为消遣,以往政务空余时研究,还觉得满有趣味,可是像现在这样全副精神专心一意去研究,却不怎么快乐。
西都的新皇帝也和太上皇一样,过着不如意的每天。新皇帝只是遵循父亲定下的律例行事,重臣全都把他当作“年幼的皇子”看待,什么新政策都无法施行。日复一日,焦躁的心情就越来越重。结果父子两人都生活在不如意的日子中。
在离宫里,三百名女官以照顾太上皇为名进官。太上皇在位时虽然拥有三千至五千名女官,可是对着超过六十岁以上的女官,他实在无法对这种的女色产生兴趣,而貌美的女官他又觉得普通平凡。
事情就在晚春的某一天发生。在温暖的阳光和小鸟的歌声引诱下,太上皇吃早餐前到庭园散步。太上皇撇下麻烦的侍从,一个人在广大的池塘边散步之际,传来了水声和哀叫声。大吃一惊的太上皇望向池边,看见一名女性站在池中,水深还不及她的膝盖。水面上浮着一个竹笼和百合花,看来这名女官应该是在池边采花时失足跌下水池吧。用花装饰太上王书斋是女官的重要任务。
太上皇命人救起这名女官后,想到池水水深还不及膝盖,理应不会有生命危险。而女官则因为自己可笑的失态而笑起来,太上皇亦暗暗发笑,可是这个笑容却与好色的表情重叠起来。女官的衣服被水浸湿后紧贴在身体上,顺滑的身体曲线和丰满的胸部深深吸引着太上皇的目光。
太上皇舔舔嘴唇,与在池边散步时见到的女官交谈。这就是太上皇与蓝妃的邂逅经过。一年后,她与年老的太上皇的儿子出生了……
听完后,达龙以怀疑的语气问道:
“那是早就计画好的吧,你怎么想?”
“唉!这次我可没有证据让你不怀疑啊!”
花冠将军期待这件事情尽可能是清白的,她努力的形迹可以在她的回答中看到。蓝妃是偶然跌进水池的吗?她会不会由一开始就在等待时机?无论如何,总之比这些疑问更为可信的,是引退了的太上皇选到了他最后的爱人,可是另一方面,在新皇帝那边也出了问题。
“陛下已经有四个兄弟死去了。”
“被杀的吗?几兄弟都是?”
“是被下令自杀的。”
有因为怀疑叛逆皇帝而死的,也有是因为素行不良受责而死的,他们的家族全被剥夺皇室身份及放逐。
“皇帝陛下这样做,都是因为对自己没自信。”
花冠将军的声音中流露出担忧。
皇帝本身对自己的人望和力量没有自信,却要守着自己高压政权的权威,这样的话,就算听到别人的笑声,都会想到底对方是不是在嘲笑自己,听说谁人心有不平,都会怀疑对方是不是想叛乱。没有事情比与自己血源关系浓厚的人接近皇帝宝座更惹人讨厌。皇帝与皇族应该是互相依赖的同伴,可是受猜忌心驱使的皇帝却不会这样认为,他反而会认为他们是危险人物,皇族们都是恐怖存在,而太上皇就是帮助他们,守护他们的人。他们秘密接近太上皇,把蓝妃生的小孩捧为将来的皇帝……
“让小孩子即位为皇,自己则在背后上下其手,独占一切权力──抱有这种野心的人大有人在。”
“对,比雷河之沙还多。”
女骑士没有说出来。对外邦人说这种话,他们是不会明白的。就算达龙也不会知道。
突然,丘陵上黑云涌现,在达龙眼中一闪即过,然后映在他眼中的,是一条像海浪般连在一起的反射光。这些把阳光反射过来的东西是一列列的甲?佟9夂@艘∫』位谓咏?镒泳?4锪?薹ㄍ耆?啡隙苑降纳矸荨6苑绞且欢由泶┖谏??伲?镒藕诼淼氖勘??笤加星?镏?唷
最令人惊奇的是对方连样子都是黑色的。他们用黑布盖着面孔,应该是黑纱来的吧,只露出双眼部份。其中很多人都手持长枪,而枪的手柄都涂上了黑色。
“看!那就是鸦军了。现在只看到他们全军的一部份,这个名字和他们的外表相称吗?”
的确很相称。鸦军就是“乌鸦部队”的意思。他们保持沉默,悄悄策马前进的样子,就像一群不祥的雀鸟。用轻纱覆面,空气可以流通,不会阻碍呼吸和发声。
他们到达最近距离时,女骑士策马跳起,给予对方严声斥骂。
“无礼!”
说的当然是绢之国的国语,达龙从梅尔古的翻译得知内容。
“手持武器,骑着马匹,意图阻碍皇族行列前进的是谁!?立刻下马双膝跪地向公主殿下请罪!”
这种形式化的高压态度,不用说都知道会成为开战导火线。我军与鸦军相比形势较弱,可是她并未加以理会。
鸦军的士兵并没有回答,连自黑色面孔上的洞露出来的眼睛,都映着沉默的光芒。一把震慑全身,充满力量感的声音后方传来,打破了这阵沉默。黑衣黑面的骑士们流畅地向左右两边后退,开出一条道路,并且下马跪地。
开出来的道路上有一个男人走过来。他的左手拿着座骑马带上的嚼子,走近公主的车前。这个带着黑马、穿著黑衣的人有着一副无论走到哪儿都比其它人魁梧的体格。这个男人是唯一一个没有蒙面,露出面孔的人。他燃烧着赤红色的面孔上有着极度豪爽的外形、粗眉、布满雷光的双眼、刻在左颊上的刀痕和与甲?僖谎?丈?暮邝住D炅湓急却锪?瓿な?曜笥摇
达龙深信帕尔斯军是大陆公路诸国的军队中最强的。特兰的骑兵也很勇猛,可是粘合性出人意表的低,守势薄弱。邱尔克军在山岳地带战力强大,可是在平地上不值一提。只有帕尔斯军是最强的。可是,现在达龙感到自己的自信有所动摇。
这个男人走向公主车前站立不动,放开马带嚼子,跪在地上,右手手掌包着握拳的左手,高举额前。鸦军全员依样仿效。花冠将军用严肃的目光看着他们。
“干得好。公主殿下必定大大嘉赏你们。可是希望你们的礼节从今以后永远不会改变。”
“鸦军发誓只向皇室效忠。”
“皇帝和太上皇,你指哪一边?”
这是个相当紧张的问题。
“失礼了,这个问题实在不祥之至。帝国皇统长存万世,皇帝和太上皇两位陛下一心同体,臣下绝不会想象分成两方后的情况。”
寂静的声音如大河一样深沉,没有一线空隙可以让异论容身。
这个男人实在太厉害了。就算没有和他手持武器决战过,达龙也很清楚。战栗的风在帕尔斯骑士体内吹起。达龙自信自己是帕尔斯首屈一指的勇者。去年他成功在战场上打倒以豪勇见称的特兰国王弟,令自己的武名远传周遭诸国。可是这份有实绩支持的自信在这位绢之国武将面前,就如同射到铁墙后反弹回来的远箭一样无力。现在和这个男人交战的话,必败无疑。达龙知道这个男人名叫铜虎将军时,已是后来的事了。可是铜虎将军只是稍微看他一眼。
“原来公主殿下有这种嗜好……”
他突然把话停下来后,随即补充说:
“请公主殿下与娘子军和娘子军护卫在这种边境地方旅行时,特别小心身体。臣下说这话也许有点僭越,不过还请殿下保重。”
行礼后,铜虎将军巨大的身体再次站起来,在他身后的千多名黑衣骑士也与他一样站起来。甲?俸徒;返纳?粽?氲卦谏扯焉匣叵臁U庑┒?鞫甲阋匝沟箍醇?娜恕4锪?扪缘啬克退?撬?窃俅慰缟献?铮??饕蝗汉谠葡虺こ堑囊唤亲呷ァ
Ⅴ
越过长城后,风景为之一变。树木茂密的山野那边可以看见一条粗银色的带子,梅尔古告诉达龙,那就是人称雷河的大河的支流。不久,他们到达了雷河,达龙站在雷河主流的河岸上哑然呆立。
帕尔斯也有数条大河,但都没有这种规模。这条大河的阔度以帕尔斯的度量衡计算约有一法尔桑(约五公里),可是这河流并不是绢之国最大的河流,在东南面的龙江,一法尔桑才等于它的一半河阔。
沿岸向东走半日,就会到达主流河段的其中一个河港。由于水路比陆路安全及快速,所以一行人决定乘船直接前往绢之国的帝都。
令达龙再次大吃一惊的,是渡河船的外形。船身的左右边装有直径五加斯(约五十米)的巨大车轮,车轮在水面回转,激起大大的水花,令船比人在地上行走快得多,甚至可以横渡河流。
“碍于地形和水流的关系,帆船很难横渡这道河流。这河的风向是由上游吹向下游的,帆船会被风吹向下游。人力又不足以用船桨把船划到对岸,所以就使用机械令车轮转动。”
达龙一边听着说明,一直注视着外轮船的活动,突然,他的视线移动了。港口的某处清楚看到有几根旗帜竖立着。三角形的旗帜上画有狮子的图案,是帕尔斯使节团的旗帜。达龙乘马走近,终于与同胞重逢,并且有点不舍地把梅尔古和载着将要献给皇帝的贡品的驴还给这群帕尔斯人。
“唏!达龙卿!你和梅尔古都平安无事吗?”
满怀高兴的声音传过来,说话的是使节团团长马肯卿,一名约五十岁左右贵族。马肯曾两度前往绢之国,所以很清楚绢之国的情况。他第一次来,在绢之国停留时,与绢之国的女性相爱并诞下孩子。能与他们再次相会,对他来说是件非常高兴的事。虽然他在帕尔斯有正式结婚的妻子,还有八个儿女,可是他也深爱着远在异乡的家庭。旅程纵使又长又危险,但是只要想到自己一日比一日接近绢之国时,他就会感到快乐无比。
对马肯卿一行人来说,达龙己经有十天行踪不明了。
害大家担心了,达龙向众人谢罪。他不在期间,他的工作全由副队长巴努代办。平安无事来到绢之国,贡品也无事找回,大方的马肯卿心情舒畅,于是就不向达龙深咎了。当然,其中之一的原因是达龙告诉了他有关救了绢之国的公主的事。这份令人难以想象的功绩,应该可以顺利取得绢之国皇帝的信任吧。
基于事情的发展,达龙和梅尔古与公主同乘一船。船一直航行了三天,到了第四天,巨大的城墙都市在河的前方出现了。
河水伸延至城内,所以可以用水路入城。巨大的拱门迎河张开,吸入大大小小的船只入城,当中有很多外轮船,也有帆船和用桨划的船,各种各样船舷互相碰撞。
“这儿是西都永安府,我国的大都市。”
花冠将军的声音,达龙点头赞同。
相信这是地面上唯一一个繁荣程度可以凌驾叶克巴达的都市。都市的北方是连接着雷河,其它三方都是密集的街道,城墙高十五加斯,总长度长达八法尔桑,从上空往下看,是个正方形的都市。城墙有十一道城门,当中三道是水门。城里有人口二百万人,其中有三成来自东西北四方的外国居民,单是帕尔斯人就有三万之多。
城里一早收到公主一行人到达的消息,当众人越过长城时,警备部队已用传信鸠向帝都报告。穿过巨大水门之际,弯曲的石门天花刻上了龙与虎争夺宝珠的模样。
船在城的港口泊岸同时,持枪的士兵纷纷跃上甲板,他们身穿的漂亮甲?偈墙?辣?ㄓ玫摹;ü诮??匆豢创锪??缓笙蛑谌舜笊?担
“公主殿下御前,敬礼!”
听到梅尔古的翻译后,达龙非常疑惑。斥责达龙无礼的视线和声音纷纷涌至。可是公主还在船室里,又不是在甲板上,现在似乎还没有必要下跪吧。
看到达龙没有下跪,绢之国的近卫兵勃然大怒。两根粗大的长枪从达龙后方伸出,用力压着达龙的双肩,意图令这无礼的外国人跪地拜伏,达龙用力反抗。一位穿著白色和淡红色绢衣,用轻纱遮掩面孔的女性从船室走出来,她的行动让达龙的想象全数摧毁。这位身份极度尊贵的女性恭恭敬敬地走到花冠将军面前下跪。达龙脑里灵光一闪,恍然大悟。她只是公主的替身而矣。真正的公主一直装成一介武人,自由行动。真正的公主单手举起,达龙双肩上的长枪马上收回。
“你就是真正的公主殿下吗?”
“假装完毕,我是星凉公主。”
美丽而勇敢的绢之国公主露出娇艳的笑容。住在红色和白色桃花环绕的翡翠宫殿里,与小鸟谈话的东方公主,这种童话式的想象彻底幻灭,达龙和梅尔古都呆立不动。
“与铜虎将军所说的嗜好一样,我确实是个很会惹麻烦的女孩子。比起在深闰舞琴弄筝,我更喜欢溜到长城等边境地方巡逻视察。”
星凉公主的笑颜只有达龙看得到。
“欢迎来到绢之国。”
充满善意的声音在达龙心头回荡。
“这个广大的国家里,有人世上最美丽的东西,亦有最丑恶的东西。就算只知道一小部份,回国后就不愁没有话题了。”
公主再度微笑并且转过身来,不知道是不是用了什么体术,尤如没有重量的人般,轻盈地在栈桥上移动。
“……然后我就开始了在绢之国帝都的生活。”
年轻国王在暂时结束了这话题的达龙侧面上,看到用月光纺成的面纱。
“达龙,遇上这种事不是很好吗?你为什么不留在绢之国?”
一个很好的问题,黑衣骑士以温柔的微笑响应。亚尔斯兰的问题他一早就预计到了。
“这是不可能的。如果我在留在绢之国的话,那我就不能为殿下,不,不能为陛下做事,不能再见到那尔撒斯,不会认识到奇夫和法兰吉丝了。我的现在和未来,都是属于帕尔斯的。”
亚尔斯兰绝不怀疑这充满诚意的说话的真实性。可是即使还年幼,亚尔斯兰也知道这并不是真实的全部。达龙在绢之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相信一定还有机会跟他谈谈的……
-完-
美女、欲望、权利的争斗,一碗泡面搅热的三国,风情万种的皇后指引你进入争霸时代,机智、计谋、高智商的争斗,尽在,开启网游智商比拼先河!
其他资料
《亚尔斯兰战记》作者后记
以下为《亚尔斯兰战记》中文版每期的作者后记(按:中文版第二期并没有作者后记),既然是作者后记,那当然就是田中芳树写的啦^_^
「第一期」王都烈焰
十二世纪时英国有一本书叫《不列颠列王记》,听说作者是牛津大学的教授,它早在沙。汤玛斯。马洛利的《亚瑟王之死》之前就写成了,描写的是有名的亚瑟王和圆桌武士们的事迹。
根据那本书的说法,亚瑟王在统一不列颠全岛之后,以全欧洲的支配权为赌注,和暴虐的罗马皇帝对决,结果他连战连胜,最后终于使罗马陷落,打倒皇帝,以全欧洲的王者自居,自己戴上了罗马皇帝的王冠。可是,后来他的庶子默得列得造反,他只好回到英国本土,在一场生死斗后被刺身亡──故事就是这样。
当然这是和历史事实相反的故事,然而作者蒙默斯却理直气壮地以历史书之名加以发表。他为了完成这部架空的“历史书”可能也花费了不少的心血和心力。
笔者很喜欢这个故事。我喜欢虚构的故事,也喜欢投注热情在创作无益的虚构故事的人。不过笔者却不喜欢与政治目的有所纠缠,为对权力者献媚而捏造的故事。
就因为笔者喜欢虚构的故事,所以笔者想成为一个故事作家。前文所提到的《不列颠列王记》中融和了《三剑客》、《铁面人》、《南总里见八犬传》及《水浒后传》等的要素之后,是不是能做成一道味道鲜美的汤,这就要先衡量自己力量的多寡了。由于笔者已写过以未来的宇宙为舞台的历史故事,所以,这次就以过去的地球或异世界为舞台,之所以有这样的想法是因为或许这样会比较简单一些。
总而言之,笔者虽然没有伟大的先人蒙默斯那么澎湃的热情,但是却想试着做出自己的汤头,于是便开始着手作业了。从唐朝的长安、鄂图曼帝国、伊儿汗国到拜占庭帝国,经过一转再转,甚至三转之后,舞台便决定设在中世纪的波斯了。当然不是真正的中世纪波斯,只是和其很相似的异世界的一个国家。所谓“帕尔斯”是中世纪波斯王朝的勃兴地法尔斯的当地称呼法。
人名和地名都是从征服伊斯兰以前的波斯之历史和传说中撷取出来的。严格说来,古代波斯和中世纪波斯在人名的感觉上是有些不一样的,但是,就请读者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带过去吧!
之所以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是因为书中出现很多波斯风格的名词,而且都适当地加以使用,所以,或许会引起一些很认真地研究波斯历史和文学的人们的反感。笔者为了尽量减少这种比例,所以才决定以异世界的国家为舞台,关于这一点还望各位见谅。因为这是一本虚构的故事,所以就请手下留情吧!
另一方面,侵略帕尔斯的敌国军是根据十字军和征服美洲大陆的西班牙军的形象拟创出来的,所以他们看来穷凶极恶的行为只是在故事目前的阶段才有的。如果读者看过阿敏。马尔法所写的《阿拉伯人眼中的十字军》的话,应该就很了解十字军在神的名义下做了多少倒行逆施的行为。因为《罗宾汉传说》和《劫后英雄传》而广受日本人欢迎的“狮心王”理查一世,在攻下阿卡城掳获二千七百个俘虏的时候,向阿拉伯要求二十万枚的金币做赎金,在被拒之后,把所有的俘虏都杀了。另一方面,阿拉伯的首将撤拉丁在占领耶路撒冷的时候,却允许所有的俘虏带着自己的财产安全地离开。要说这两个人都是好敌手的话,至少对撒拉丁是一种失礼的表现。
姑且先不说这个世界的事,在帕尔斯所存在的世界中,当然也有其它几个国家,而在第一卷中就面临国家被夺、王都被焚、父母被抓的亚尔斯兰将来或许要走遍这些国家。但是,在这之前,身为统治者和战士而尚未成熟的他需要有大幅度的成长才行。至少他要能完全掌握现在所拥有的四个半部下。如若不然,书名提为《亚尔斯兰战记》就没什么意义了。
对部下们来说,目前亚尔斯兰只不过是个负担。他必须要快速成长,安全通过心怀不轨的作者所设下的危险、战乱、阴谋、灾难、死亡等等的陷阱。而读者们若能为尚不足以承接大任的主角和跟随在他四周的人们加油的话,那将会让料理汤头的厨师信心大增。
「第三期」落日悲歌
第二册的后序(按:中文版第二期并没有作者后记)中一开始笔者就向读者道歉。
至于第三册,很抱歉,笔者还是要先向读者说声对不起。
这种情形好象是一种奇妙的传统似的。照这样看来,在第四册时发生什么事就不得而知了。只希望在写第四册的后记时,不要再有“这一次还是要以道歉的方式做开头”的情形发生。
老实说,今年笔者的工作实在太多了(渐渐要改变态度了)。由于笔者才疏学浅,要写一本书出来实在需要相当多的时间(真希望能轻轻松松地写)。八月上旬参加金泽的日本SF大会的前后大概是最疲劳的时候。大会活动是很令人愉快,但是,因为过度的疲劳,以致于注意力无法集中,一天之内就有两次忘了拿重要物品,最后在离开会场时甚至穿错了别人的鞋子。接着又忘了工作的事,不过,出版社却不让笔者忘记。顺便一提,笔者也忘了结婚大事。
在大略做过《亚尔斯兰战记》整体的结构之后发现,这个故事可能会在十册到十五册之间做个完结,不会有更长的情形出现。
这一回,亚尔斯兰远征了辛德拉国,这个国名的由来是以前印度次大陆的西部地方被称为“辛德”之故。本册的故事是远征辛德拉,所以在下一册就应该开始进行夺回王都叶克巴达那的情节了。
当然,在亚尔斯兰的前头一定有一些阻碍困扰着他。最大的障碍就是笔者工作不顺,以达龙的武勇、那尔撒斯的智略也没有办法克服这项难题。最有效的方法还是要读者们温馨的激励。尽管读者没有任何不满,但是,笔者希望大家不要光挑缺点,尽量多看看那微不足道的优点吧。
这是笔者厚颜的请求,话说到这里,纸张也用完了。我们来年的春天再见吧!
笔者惶恐敬上
一九八七年八月
「第四期」汗血公路
让各位久等了。在此呈上《亚尔斯兰战记》第四册“跪拜叩头”。
啊?名称不对?嗯,话是这样说没错,不过,这一次姑且就这样了。
说来在去年秋天笔者好不容易写完了第三册的时候,竟得意忘形地在后序中写着“明年春天再见”。结果就是这样,所以先向读者叩头跪拜是理所当然必要的。出书的进度大幅度落后,真是非常抱歉。
从今年春天将过去的时候开始,就由编辑部转来了读者们的电话或信函。一开始的时候,大家的语气都极为温和“什么时候出第四册啊?春天就要过去了哟!”可是,一进入梅两期,时序进入夏天之后……。
“田中先生,你知道春天是到几月吗?”
“我竟然相信作者说春天要出书,真是傻瓜!”
听到这些话,笔者不禁感到惶恐万分。某讲谈社的读者回函还写着“赶快写亚尔斯兰”,笔者不禁要大叫救命了。
虽然说了一大堆借口,但绝对不是因为偷懒的关系。连正月和连假都放弃而拼命工作呢!有人问,那么黄金周(日本公定连假)又怎么样呢?
“黄金周?啊,那是南蛮话吗?那和在下毫无关连。”
竟然发这种牢骚,唔,笔者的个性是一年坏过一年了。照这么看来,到了二十一世纪,大概就会变成一个极恶之人了。笔者还真有些担心哩!
不管怎么说,第四册总算完成了。笔者诚惶诚恐地将这本书送到读者们的手中。如果让读者觉得有等待的价值那就是万幸了,但是也有可能会有人语出不平“等了这么久就是为了这种书吗?”。如果读者们能感到高兴,那就是笔者之幸了。
说到幸运,我觉得亚尔斯兰和他的同伴们实在是很幸福的人。就因为读者爱他们,所以才会催促笔者赶快出书。这一次,书中又出现了许多新角色,可是不知道是不是有任何一个新人能获得读者们的赏识?以历经千辛万苦才将他们诞生出来的父亲立场来说,笔者很贪心地希望各位“多多关照新角色,同时也继续爱护旧有的角色”。
老实说,如果出现的角色太多,库存的名字就不够了,这也是一件很伤脑筋的事。在第五册中,草原的霸者特兰王国将要登场,到时笔者又非得努力地翻阅历史事典,收集各式各样的人名了。啊,这样一来,笔者又没有暑假可以过了……。
笔者也希望第五册能尽快出书。至于具体来说大概会是什么时候,笔者这回可学乖了,不再公开预定日期,但大致不会像这次一样吧?希望是不会,哈哈哈…哦?现在不是谈笑的时候?
尽管如此,大致对往后进展也有了盘算。《亚尔斯兰战记》一共有二部,分每一部分是七册,所以合计共有十四册。或许还会有外传,这应该是大致可以确定的事。除了截稿日期之外,笔者大部分都会遵守其它的诺言的。
最后,笔者要向那些耐心等候第四册出书的众多读者、寄来信函及插画的朋友及热爱作品世界及登场人物的人们致上最深的谢意。
今后仍请多多关照。
三叩九拜编者
一九八八年八月一日
「第五期」征马孤影
就这样,第五卷终于慢慢划到后序了。没有耽误预定出版的日期,这真是一件破天荒的事。因此,“先特此致歉”的系列开场也暂时告一段落。会不会因此有人会说“啐!真是无聊啊!”呢?
目前没有什么好遗憾的,因为笔者已经做好了随时再开始的准备。不,开玩笑的啦!笔者的写稿速度跟蜗牛一样慢,仍然会给天野先生和负责制作这本书的人造成不便。毕竟,《亚尔斯兰战记》这个系列的作品实在是需要很多时间和精力的。譬如要让那些不甚重要的配角出场,笔者就得翻阅历史事典找出适合的名字了。
不过,因为这个作品是笔者自己出于兴趣而执笔的,所以这些辛劳也是其中的乐趣之一。笔者一直很努力做到不拖延出版的时间,所以也请读者们多多给与支持。
话说在第五卷之初指挥着十万大军的亚尔斯兰,在第五卷结尾又只有七个同伴同行了。预定在第六卷中,他们会到达港都基兰和海盗作战,并且开始寻宝。要作战就必须有军队和军费。而在这一段时间内,安德拉寇拉斯王和吉斯卡尔又是怎么作战的呢?席尔梅斯的动向如何?伊尔特里休又如何?亡命国外的波坦呢?当一个作者真是累啊!
那么,就静待下次再见了。最后仍然不能免俗地要说一声“敬请期待下一卷”。
从昭和年间就一直感冒的作者敬上
一九八九月二月九日
在看这篇文章的校对时,传来了手冢治虫先生的讣闻,特此为手冢先生祈求冥福。真的是一个时代结束了。话说回来,对于这个战后最伟大的创造家的成绩没有做任何公开化报导的日本政府还能自诩为一个文化国家吗?当然就算政府现在分予勋章,手冢先生也不见得就会感到高兴……
「第六期」风尘乱舞
《亚尔斯兰战记》第六卷“风尘乱舞”终于完成了,比预定的时间晚了三个礼拜。至于出版之日又要延到什么时候就不得而知了。如果没有晚三个礼拜的话,那就是拜出版社和印刷厂的高效率工作所赐。笔者在此很不好意思地表达感谢和惶恐之意。
虽然给各位增添了许多麻烦,不过,话又说回来,还是别太在意日期嘛。不管怎么说,最重要的还是内容嘛!(唔,好象自己在自己脖子上套绳子。)
现在先不说这些事了……
有读者来信问到《亚尔斯兰战记》之事,笔者姑且就藉这个篇幅来回答。
读者的第一个问题是“希望能再更详细了解帕尔斯这个国名的由来”。
就如笔者在第一卷中所写的,这个名称是从中世纪波斯的兴起之地“法尔斯”而来的。在中国则以汉字写为“波斯”。或许“帕阿尔斯”比“帕尔斯”要来得接近本来的发言。
也有读者有这样的意见。
“达龙大人和那尔撒斯大人是把「大人」这个称号加在名字下面,不是有些奇怪吗?请作者回答。”
嗯,笔者就在这里回答。“大人”这个称呼本来就是加在名字下面的。
在《亚瑟王故事》中出现的“兰斯洛大人”或“加拉哈德大人”都是把这个称号拉在名字底下的。在日本也是把藤原定家称为“定家大人”,把丰臣秀赖称为“秀赖大人”。如果把藤原定家称为“藤原大人”,就不知道指的是藤原一族中的哪一个了。
前一阵子英国的名演员劳伦斯。奥利佛去世时,有的报纸不写“劳伦斯先生”而写“奥利佛先生”,这是错误的。正确的写法应该是名字+大人,或者姓名+大人才对。绝对没有姓+大人的写法。读者是不是懂了呢?
关于登场人物的名字,当然都是采自波斯的历史、神话、传说及民间故事。有的读者问道“那尔撒斯的名字是从希腊神话那尔吉索斯而来,而席尔梅斯也是从希腊神话的赫尔梅斯而来的吧?”,事实上并不是的。那尔撒斯和席尔梅斯都是波斯史上真实的名字。不过,那尔撒斯的发音是有些不确定之处,或许“那尔撒夫”的发音会比较准一点。只不过叫“军师那尔撒夫”的话,好象就算不上一号人物了呀!
思考、选择登场人物的名字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有时候名字的发音会左右整个作品的印象。波斯有许多叫起来很响亮的名字,对笔者的帮助颇大,不过,若是提埃及……最近角川文库再版了《埃及人》这部作品,这是由芬兰作家所写出的历史罗曼史巨著,读者们不妨参考看看。只是,主角的名字叫“希奴赫”,而美丽的公主则叫“芭凯塔蒙”……
也有读者要求提供参考资料,笔者所列出来的资料或许都很难找到。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姑且就将一些大致可在图书馆找到的资料列出来提供读者做参考。
蔷薇园(平凡社东洋文库一二)波斯帝国(讲谈社)
波斯闲话集(平凡社东洋文库一三四)吠陀。?教经典(筑摩书房)
王书(平凡社东洋文库一五O)暗杀者教国(筑摩书房)
七王妃故事(平凡社东洋文库一九一)恒河和三日月(文艺春秋社)
霍斯洛和席林(平凡社东洋文库三一O)伊斯兰的战争(讲谈社)
波斯的神话(泰流社)亚洲历史大事典(平凡社)
波斯神仙谭(现代思潮社)东洋历史大辞典(平凡社)
其它还有许多资料,不过要拿到第二次大战前的书和洋书是很难的,姑且就列举这些吧!有很多出版社会刊行世界历史系列,当然也包括有波斯史。其大部分都详细记述亚历山大大帝征服他国以前的古波斯和伊斯兰帝国入侵以后的事,重要的中世纪波斯(帕尔底亚王国及沙山王朝)记事几乎都遗漏了。真是遗憾。
不管怎么说,参考资料终究只是做为参考而已,材料不加工就成不了作品的。《亚尔斯兰战记》就像是用波斯世界这个素材做成的料理一样,用什么样的火候和调什么样的味就要看厨师的手艺了。
即使用同样的材料,因为厨师的个性不同也会做出不一样的料理,这是很不可思议的地方。就日本史来说,譬如以德川家康为主体的小说也有好几种版本。如果没有什么异同,那小说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对读者而言,阅读各种小说并加以比较也是一种乐趣。
话又说回来,第七卷的故事将要进入“夺回王都”的部分。这是第一部分故事的结束,同时也开启了进入第二部的扉页。
请各位读者耐心等待,看看亚尔斯兰和他的同伴们在激变的历史中扮演什么样的角色。笔者是很想尽快将故事写出来,然而,就一个作者而言,轻松愉快的心情也是很重要的。请各位读者不吝继续指教。
笔者拜上
一九八九年八月
「第七期」王都夺还
《亚尔斯兰战记》的第一部就在这里结束了。多谢各位读者的捧场。感谢为迟交的原稿配上插图,以恩报仇、宽宏大量的天野喜孝先生,以及雪雨无阻、多次前来拿稿的编辑丰?先生。另外,感谢今年二月一天工作十二个小时以上的笔者的右手。笔者衷心地感谢以上这些人(?)。
如果有人要问笔者,第一部分结束了是不是觉得比较安心了?其实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因为还有第二部的七本书等着呢!除此之外,下一个作品的负责编辑人早就开始展开电话攻势了,而笔者还必须做校正。且在这个时节,又要开始申报税金了,还得去看牙医,去理头发,腰也痛,手也疼,又得了感冒……对了,笔者必须亲自过目的读者们的来信也有五00封之多。笔者一定会看的,请再给笔者一点时间。
在这样的情况下,真希望一天有三0个小时啊!还有几个问卷调查,提到“请在二月中给我们一个答复”。这是不可能的事啊!因为笔者是在三月一日才打开来看的。真是对不起啦!毕竟在一天工作十二个小时的情况下,就算送来问卷调查,笔者也无暇、无意去打开来看。写稿子还是优先的工作。因为这种种缘故,还望各界忍耐。
对了,考生们可要小心自己的身体,考出个好成绩来。套一句那尔撒斯的话“没有战争是最好的,可是,一旦要战,就非得获胜,否则是一种损失。”
若要谈到第二部跟第一部有什么不同,最明显的就是亚尔斯兰成为帕尔斯国第十九代国王,敬称从“殿下”变成了“陛下”。作品中的时间是从帕尔斯历三二四年开始。其它的情节就请各位期待了。
第一部分结束,对作品的感想是,出人意料之外,大家都还活得好好的。啊,打一开始,笔者就不打算杀生的。如果要坦承算计错误的话,就是亚尔斯兰的部下原来预定是“十四翼将”的,结果却又增加两个人成了“十六翼将”。算了,多出来的部分就在后面加以删除就好了。哼哼哼!
《亚尔斯兰战记》一开始是以很朴素的形态展开的,幸好获得各位读者的青睐,使得卷数越来越多。在不知不觉中也赚进了不少钱,有声书也面市了,最近又推出OVA。同样是由角川书店的制作群负责,笔者有十足的把握会做得尽善尽美的。话是这么说,不过,几万匹军马同时登场的战斗场面及中世纪波斯风格的衣服一定也让卡通画家绞尽了脑汁吧?再此先行谢过了。
那么,在对亚尔斯兰那些已死去的同伴或者敌人表示哀悼之意之余,暂且就让活着的人们喘一口气吧!
战士和作家都需要休息的。(非出自帕尔斯的谚语)
编者敬上
一九九0年三月一日
「第二部。第一期」假面兵团
好不容易才把原稿写完,稍微感到安心了些,可是又想到不写后序不行。到底是谁开始有这种??碌南肮叩模堪Γ
现在《亚尔斯兰战记》第八卷就拿在笔者手上。第八卷是第二部的开始,从作品的世界观来看,时间是第一部开始之后的第四年,也就是距离第一部结束之后的三年后。亚尔斯兰和耶拉姆都长高了,不过,奇夫的性格和那尔撒斯绘画的能力又如何了呢?看得到成长的迹象吗?
在第一部中只出现国名的邱尔克和密斯鲁都从这一卷开始露脸了。邱尔克是以中亚细亚山岳地带的各国,而密斯鲁则是以中世纪的埃及为模型,设定了地理风俗和人名;然而,终究都是虚构的。这些国家和帕尔斯、亚尔斯兰的命运有何关连呢?敬请期待第九卷以后的故事发展。
事实上,在写完第七卷之后,笔者就想配合作品世界的时间经过停笔不写这个故事了。只是,诸神们不让笔者安逸度日,不到两年的时间就要笔者再动笔。既然如此,笔者也想尽快把第九卷完成,可是,习题堆积如山,笔者得一个一个加以整理才行。但是无论如何,决不会像第七卷和第八卷之间一样隔那么久,请读者们再等一阵子。
话虽是这么说,不过,当《亚尔斯兰战记》的有声书一个接一个发售,眼看着已经追上原作的时候,一向比懒散的笔者还认真的编辑大爷们似乎有了危机意识。
“田中先生,因为你拖拖拉拉的,眼看着就被有声书追上了。”
“啊,被追上了啊?”
“再这么下去,可能也会被动画追上的。”
“啊,既然这样,干脆让有声书的第八卷先出好了,我再仿真着写小说。”
“不行!”
就在这种情况下,笔者的野心很脆弱地就崩溃了。小说还是得先出,今后什么时候会再被追上就不得而知了。不过,事到如今,笔者只有尽可能地将距离拉开,敬请读者们多多支持。
作者拜
一九九一年十一月十二日
「第二部。第二期」旌旗流转
哎呀呀,总算赶上了。
这是现在我写完第九集时的心情。
去年“亚尔斯兰战记”改编成动画电影,但小说第八集却赶不及电影上映,而且还落后一大截。“这是角川电影史上头一遭”工作人员发着牢骚,好讨厌的回忆哦,啊哈哈哈(干涩的笑声)。
今年在写续集时我就想:“好、今年要早点工作,新书一定要赶上电影上映时间”────好心人是会这么做,但我的情形则是如下所述──
“啊──、电影上映时间要比去年提早一个月?角川先生也太勉强了,绝对来不及的,要配合原作者写稿的速度,到冬季拍上映也无妨不是吗?反正怎么想就是来不及,如此一来就连续两年新书赶不上电影上映,又创了角川电影的新记录,而且是空前绝后,只要角川书店存在一天,这项记录就会一直保持下去,与其吃苦受罪,还不如创造伟大的记录。”
我的口气好象开始模仿关西方言了,反正在种种因素之下,我这次挑战记录的壮举中断,但还是比预定慢了半个月。
且不论别人的情况,我是从来不想超出预定的进度。而且一开始别定进度不就好了吗?没有进度就看不出有没有迟交了────如此一来就会演变成:
“田中先生,稿子进度如何?”
“啊、是的,「按原定计划」拖延了。”
“这算哪门子的「按原定计划」?”
“啊、对对、应该说是「很顺利地」延迟了。”
不过呢,只要准时交稿,大家笑一笑也就算了,啊哈哈哈(干涩的笑声)
话说写到第九集,有新登场的角色,也有逐渐消失的角色,每个人都依各自的方向往前迈进。对了,到目前为止出场的到底有多少人呢?中世纪波斯与周边诸国的人名库存已经愈来愈少了,当“亚尔斯兰战记”结束后,有心撰写中世纪波斯风格的幻想世界的人大概得花一番功夫搜集人名吧。
还有,以前有读者来信表示:
“如果有空担任电视节目制作人,就拿这时间拿来写小说吧,读者等得不耐烦了。”
其后又收到几封内容类似的信件,这是怎么回事呢?正在纳闷之际,事情终于真相大白。原来日本电视台的节目曾出现“制作人。田中芳树”,因此读者才觉得:“田中芳树这家伙,不好好写小说,跑去做电视节目,到底有没有认真工作啊?”
大家误会了!日本电视台的制作人田中芳树是跟我同名同姓的另一个人,我打出娘胎以来从来没有做过电视节目,以后也不可能,除了改编原作之外。因此我拖稿并非因为电视的缘故,而是慢性拖稿症的关系,这实在没什么好自夸的。就是这样请各位不要阴错阳差寄信给日本电视台的田中先生,要他“赶快写小说”,千万拜托。
我刚刚一直在谈电影动画跟电视节目,但我想事先声明,其实我并不认为自己的小说很适合改编成卡通,有一次跟某位作家对谈时:
“我们都写不出可以拍成电影的小说。”
当时一笑置之,但也发现到一点,如果不以卡通表达,我的作品拍成真人电影的话可能有问题,日本有不少好作品不仅无法拍电影也无法影像化,想到此就觉得自己的作品还能改编成电影算是幸运了。
就这样子了,后会有期,请各位拭目以待第十集“题目未定”,我又要迈向下一个拖稿期了。
一九九二年七月一日作者拜。
摘自紫晶的奇幻世界
亚尔斯兰战记2前三卷大事记
以下为亚尔斯兰战记Ⅱ前三卷,也就是假面兵团、旌旗流转和妖云群行的概略,由网友织羽整理归纳。
帕尔斯历321年秋吉斯卡尔回到马尔亚姆,被波坦捕获以假冒王族之名投入监狱。
322年4月吉斯卡尔由卡斯特罗的帮助从特莱卡拉要塞地牢中逃走。
323年秋吉斯卡尔与波坦在马尔亚姆中部的萨卡利亚平原交战,虽为18000对40000人的弱势,但因波坦一方柯利安迪伯爵的阵前倒戈而取得胜利。
324年4月马尔亚姆分裂。南边的吉斯卡尔以七比三的优势睨视北边强波坦的神圣马尔亚姆教国。
9月28日迪吉列河两岸妄图入侵帕尔斯的密斯鲁军与帕尔斯军交战,八万人的军队折兵两万,损失武将40名。
10月6日安德拉寇拉斯王陵盗墓事件
10月8日亚尔斯兰凯旋回国
10月9日帕尔斯与辛德拉为续签和平条约而举行狩猎祭。辛德拉6000人,帕尔斯24000人,其中骑兵8000人。适逢邱尔克入侵辛德拉边境。
10月15日两国联军遭遇一万邱尔克军于铁门。邱尔克将军葛拉布被捕。
11月初密斯鲁使者至辛德拉,要求联手夹击帕尔斯,被拉杰特拉二世拒绝。
11月20日由奇夫和加德旺斯带领的帕尔斯使团前往邱尔克。
11月23日叶克巴达那湖上祭典
12月15日帕尔斯使团到达邱尔克王都赫拉特
12月19日特兰雇佣兵拜访席尔梅斯,假面兵团成立。帕尔斯使团被要求离开,作为假面兵团的首战实验品。
325年1月1日吉斯卡尔成为马尔亚姆国王。
2月亚尔斯兰亲征东援辛德拉。实行“亚尔斯兰半月形”作战计划于札拉佛利克峡谷对抗五万邱尔克军队,后退撤入辛德拉境内的邱尔克败兵仅有38000人。
3月由辛格带领的邱尔克败兵占领辛德拉的克特坎普城。
3月中查迪发现密斯鲁的席尔梅斯为假王子,因而被密斯鲁王杀死。
马尔亚姆使臣欧拉贝利亚至密斯鲁假面兵团溃灭,席尔梅斯与仅余的104特兰人渡海前往密斯鲁
5月古拉杰至叶克巴达那,一次有关席尔梅斯的非正式会议。
有翼猿魔出现于王宫。
6月培沙华尔堡与东方国境间,轴德族与有翼猿魔群作战,与克巴多、特斯所带军队会合。
鸟面人妖在王都出现,五名法官下落不明。
伊斯方、加德旺斯设计抓回两名鸟面人妖。
6月15日梅鲁卡、克巴多、特斯、伊斯方、加德旺斯会合,前往迪马邦特山。
席尔梅斯在密斯鲁乌木纳卡特的塔裘拉村登陆,救帕尔斯商人罗邦。
6月18日席尔梅斯化名克夏夫尔入宫晋见密斯鲁王荷塞因三世。
7月4日席尔梅斯平定密斯鲁西方阿休利亚地方强盗,杀两千人,俘虏一千人。
7月初法兰吉丝、亚尔佛莉德至达帕尔斯中部欧克萨斯地方荷摩姆山谷,调查亚希女神殿女神官实习生失踪事件。在河边遇到蕾拉。法兰吉丝怀疑她是泰巴美奈王妃的亲生女儿,即帕尔斯王室正统公主。
前往封锁迪马邦特山的2000帕尔斯军被魔道士设计困于山洞之中,前途未卜。
亚尔斯兰战记地图
《亚尔斯兰战记》的故事背景,是设定为拟似中世纪的波斯王朝的异世界国家──帕尔斯。而帕尔斯的邻近诸国,都是以伊朗附近的欧、亚、非洲诸国为蓝本设计。以下的篇幅,将会对在故事中出现过的国家及地区略作介绍和解说。
紫晶补注:本文及文中图片转自田中芳树同好会
[缺]
帕尔斯:
帕尔斯是位于大陆公路中点的强国,是贯穿广袤大陆东西的“大陆公路”中最重要的中继站。繁华和文明的程度与东方的绢之国不相伯仲,土地肥沃,政治组织、法律制度和邮递制度健全,是邻近诸国中最富裕、文化最高的国家,也是具有统一性及实力的泱泱大国。四季各有其美丽的景色,而且又那么地多彩多姿。而帕尔斯这个国家本身也有几个矛盾之处和缺点,帕尔斯也有宫廷内的权力斗争和阴谋、奴隶制度等等,不论那个国家也一样。只是整体的丰富性和美丽将所有的缺点都掩盖起来,人民虽然抱怨各种不好,但仍然能享受着这个国家所具备的丰富性和自由。
帕尔斯的王都是叶克巴达那,来自东西诸国的商队都聚集此地,交易气氛极其热络。除了大陆的公用语帕尔斯语之外,还掺杂着数十种国语,人、马、骆驼在道上来来往往。有很多年迈的旅人们放弃了一半的旅途,定居在这个国家。东方与特兰、邱尔克和辛德拉接壤,西方则接壤马尔亚姆和密斯鲁。除了繁华的王都外,南方的海港基兰亦不惶多让,都市的规模仅次于王都叶克巴达那,异国的人、船和物产都从南方水平线的彼岸而来。帕尔斯的气候及风土被尼姆尔斯山一分为二,山北雨量适中,遍地针叶林及草原,谷物果实丰盛;山南则天气炎热,大地及空气干燥,沙漠、岩场遍布。国土北方是达尔邦内海,虽然是个湖,但是水里面却含有丰富的盐分和渔获。广度惊人,东西有一百八十法尔桑(约九百公里),南北有一百四十法尔桑(约七百公里),也有潮汐的涨落,可以循水路通往马尔亚姆。
绢之国:
广大大陆的东方的强国,也是大陆公路东方的尽头。由于能养蚕生产生丝,织成绢绸,因此被称为绢之国。繁荣和文明的程度,与帕尔斯相比可谓有过之而无不及,土地亦肥沃,是大陆最富裕、文化最高的国家。政治组织、法律制度和邮递制度健全,也是具有统一性及实力的泱泱大国。除出产绢外,还出产茶和纸,循着大陆公路输出到西方。由于以绢之国为中心的东方交易有极大的利益存在,所以帕尔斯的商人们可以分为陆路和海路各自赚取自己的利益。除了帕尔斯语之外,绢之国的语言也是大陆的公用语,不论是循陆路还是海路经商的商人,都一定要认识这两种大陆公用语,否则的话便无法交易。
鲁西达尼亚:
帕尔斯西北方的贫瘠国家,文化低落,与邻国马尔亚姆同样信奉依亚尔达波特神。据依亚尔达波特教圣典的说法,神答应把世界上最美丽、最丰饶的土地赐给信徒们,故鲁西达尼亚才有灭掉马尔亚姆,入侵帕尔斯的大义理由。文化低落,国人多目不识丁,在教会的煽动下,士兵都盲目地以虐杀异教徒为荣。政治组织和法律制度都还没有完全整备,有很多地方都必须仰仗个人的力量和手腕。而原本就不算是强国的鲁西达尼亚,就是在王弟吉斯卡尔的经营下,才能灭掉了拥有悠久历史的马尔亚姆,并进而入侵富庶的帕尔斯。与马尔亚姆同样信奉依亚尔达波特神,而王权与教权也没有区分,政治和宗教的领袖均集于国王一身。原本马尔亚姆和鲁西达尼亚一样是信奉依亚尔达波特教的国家,但在同样唯一的真神底下,依亚尔达波特教又分为几个宗派,而鲁西达尼亚的“西方教会”和马尔亚姆的“东方教会”持续对立了四百多年。
马尔亚姆:
帕尔斯西方拥有悠久历史的国家,王都是伊拉克里恩。虽不像帕尔斯那么富强,但却有其安定的历史和实力。和周边各国的外交关系极为良好,和帕尔斯也一直维持着友好的关系。原本马尔亚姆和鲁西达尼亚一样是信奉依亚尔达波特教,但在同样唯一的真神底下,依亚尔达波特教又分为几个宗派,而鲁西达尼亚的“西方教会”和马尔亚姆的“东方教会”持续对立了四百多年。马尔亚姆虽然同样信仰依亚尔波特教,但却是由稳健的东方教会在指导着,异教徒在这里也有居住的权利,各宗教之间处于共存的状态。但最后被同为信奉依亚尔波特教,但为“西方教会”指导的鲁西达尼亚所灭,马尔亚姆国王被烧死,国民也生活在鲁西达尼亚的圣堂骑士团的恐怖统治之下。
后来鲁西达尼亚大主教波坦,被席尔梅斯打败后便逃到了马尔亚姆,并自称教皇,对马尔亚姆实施恐怖统治。其后鲁西达尼亚王弟吉斯卡尔被打败后,便回到了马尔亚姆,与波坦展开了战斗。在一番战斗后,马尔亚姆被分裂为两大势力,北方为波坦所支配的神圣马尔亚姆教国;南方则为临时国王吉斯卡尔所统治的领域,而且更占了原马尔亚姆国土的七成。
辛德拉:
帕尔斯东方的邻国,首都是乌莱优鲁。本来并非与帕尔斯邻接,但在帕尔斯历303年,夹于帕尔斯和辛德拉国之间的巴达夫夏公国被歼灭,土地被并入为帕尔斯国土后,帕尔斯和辛德拉国便邻接,并以卡威利河为两国国界。建国只有二百五十年,但辛德拉历却比有三百多年历史的帕尔斯多一年。原因是辛德拉的建国者克罗顿加在即位称王时回溯了七十年而制定国历,据说是为配合其祖父的诞生之年,但事实上只是为了向交恶的帕尔斯夸示“我国的历史比较长”。南国辛德拉的夏天十分漫长、酷热,到处都笼罩令人难以忍受的暑热,外国人都形容:“生蛋一淋到辛德拉人的汗水立刻就成了白煮蛋。”相对地冬天却显得格外清凉舒适,原野花团锦簇、绿意盎然,市场堆满了水果与蔬菜。与其说是寒冷,倒不如说凉爽的气候使得原本已为夏暑逼至濒死边缘的花木都复苏而充满了生气。随处可见躺在树荫下午睡的小孩与水牛,比较起特兰与邱尔克的严冬,这里不禁令人联想到天堂乐园。
特兰:
被称为“草原霸者”的特兰王国,和被尊为大陆公路王者的帕尔斯是世代的宿敌。特兰信奉太阳神,军旗是有图案化的太阳象征的三角形纵向并列的军旗。特兰的领域在大陆的北方,在草原的北方,越过宽广的原生林就是一片没有人烟的永久冻土地带。风土气候极其恶劣,只要几年来一次寒流就可以使草木干枯,羊群死亡。特兰是一个游牧国家,因为其它国家富裕,便支配他国征收税赋或者加以掠夺。掠夺的行为在特兰并不犯罪,而是一项很重要的产业手段。在和平的时代,他们向通行于广大领土内队商收取税金,并靠着来自银山和岩盐及交易都市的收益来支撑财政。特兰人没有定居的观念,但是,支配的根据地仍是不可或缺的。而沙曼冈就是其根据地,他们在绿油油的山谷间建起了王宫,周围有大大小小两万个帐蓬围绕着。
邱尔克:
邱尔克位于帕尔斯的东方,辛德拉的北方,特兰的南方;是一个为草原和热砂所包挟着的山岳国家,形成帕尔斯和辛德拉境的大河卡威利河就是源自这个国家。高山环抱着万年雪和冰河,山谷和盆地穿越其间,地形极为复杂。
原本邱尔克人和特兰人是源于同一祖先,以集团的方式不断地在大陆内地移动,经营畜牧。约在亚尔斯兰王时代的五百年之前,为了争夺族长的地位遂分成了两派,被赶离的一派从草原逃进了山间。山地虽然是不毛之地,但是,山谷和盆地却比较肥沃,出产岩盐和银,邱尔克于是找到了安居之地,国力也充实不少。和各国缔造外交关系,甚至曾经和辛德拉、特兰联盟侵攻帕尔斯。
密斯鲁:
帕尔斯西方的邻国,以迪吉列河为两国国界,首都是亚克密姆。领土与帕尔斯同等宽广,但只限包括迪吉列河在内的三条大河与其支流一带才见得到肥沃的绿野,除此之外全是充满岩石与飞砂的荒原。密斯鲁在三月之前所吹拂的风都是来自北海,夹带着凉爽的空气与适量的雨水,使人身心舒畅,花团锦簇、绿意盎然,不禁让人有种“如果物资丰饶就等于天国”的感想。但进入四月,气候就完全改观,热风穿越南方砂漠吹过来,植物干枯凋零、砂尘四处弥漫。这种气候会持续到九月,人们萎靡不振地期盼冬天来临,甚至奴隶也获准午睡,如果强迫他们在正中到日落这段时间工作,他们势必因酷热与干渴而倒地。奴隶是贵重的财产,不会有人笨到做出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正因为如此,密斯鲁国在夏天的作息是日夜颠倒,太阳一下山人们才出门,一直活动到深夜,小睡片刻后一大早再起床,中午一到就入睡。
巴达夫夏公国:
巴达夫夏公国本是帕尔斯东南方的小国,在帕尔斯历303年,被帕尔斯歼灭,土地被并入为帕尔斯国土。岩山、沙漠、半沙漠遍布,幸赖零星散布的绿洲及丰富的矿产资源,巴达夫夏公国才得于立国在这片不毛之地上。再往东走,经卡威利大河,即达辛德拉王国疆域。夹于强国帕尔斯与辛德拉之间,多年来都烦恼着该依附那一方。最后在帕尔斯历303年,因为堪称名君的帕尔斯第十六代国王哥达尔塞斯二世崩殂,巴达夫夏公卡优马尔斯听从亲辛德拉的大臣们劝说,驱赶了帕尔斯的使者而改为与辛德拉建交,因此激怒了帕尔斯而被当时还是大将军的安德拉寇拉斯带兵歼灭。
大陆公路:
大陆公路是一条以帕尔斯王国为中点,向东西方各延伸八百法尔桑(约四千公里),连接广大大陆两端的交易之路。这条交易道路和通过此路的商队都接受帕尔斯王的保护,纳通行税给帕尔斯王,巩固了帕尔斯的繁荣。东方尽头是大陆公路另一强国──绢之国。大陆公路的周边诸国均很富饶,而其中更尤以帕尔斯为甚。公路两侧布满了桔木、石榴、芍药、罂粟、紫花地丁、延命菊、鬼灯檠、桃花、金盏花等各式各样的花丛,花瓣在骑着马的旅人旁飞舞,呈现出美感。
而帕尔斯王都叶克巴达那,是贯穿广袤大陆东西的“大陆公路”中最重要的中继站。来自东西诸国的商队聚集此地,绢之国的绢和陶瓷器、纸、茶、法尔哈尔公国的翡翠和红玉、特兰王国的马、辛德拉的象牙、皮革制品和青铜器、马尔亚姆王国的橄榄油和葡萄酒、密斯鲁王国的绒毯等等,各种商品无奇不有,交易气氛极其热络。
达尔邦内海:
达尔邦内海虽然是个湖,但是水里面却含有丰富的盐分。以前帕尔斯和马尔亚姆两国曾经一起合作测量过,发现其广度极惊人,东西有一百八十法尔桑(约九百公里),南北有一百四十法尔桑(约七百公里)。也有潮汐的涨落。对附近的居民来说,这个湖和真的海并没有什么不同。
叶克巴达那:
王都叶克巴达那不只是帕尔斯一国的首都而已,它还是贯穿广袤大陆东西的“大陆公路”中最重要的中继站。来自东西诸国的商队聚集此地,绢之国的绢和陶瓷器、纸、茶、法尔哈尔公国的翡翠和红玉、特兰王国的马、辛德拉的象牙、皮革制品和青铜器、马尔亚姆王国的橄榄油和葡萄酒、密斯鲁王国的绒毯等等,各种商品无奇不有,交易气氛极其热络。
叶克巴达那的城壁,东西有1。6法尔桑(约八公里),南北有1。2法尔桑(约六公里),高度达十二加斯(约十二公尺),上半部的厚度达七加斯(约七公尺)。九个城门由双层的铁门守护着,无论是用火箭、破城锤也无法轻易攻破。大理石砌成的王宫式神殿,在艳阳照耀下闪闪发亮;石砖道两旁有着白杨树和水渠;春天一到,郁金香盛开,花团锦蔟,香气扑倒。王宫中的广大中庭铺着装饰的瓷砖,到处都有狮子喷泉、橘树和白花岗岩建的亭树。
除了大陆的公用语帕尔斯语之外,还掺杂着数十种国语,人、马、骆驼、驴在石板道上来来往往。酒馆里面,金发的马尔亚姆女人、黑发的辛德拉女人、各国的美女争妍斗艳,来来往往在客人的酒杯中倒入来自各国的名酒。绢之国的幻术师、辛德拉的驯马师、密斯鲁的魔术师靠他们精彩的技艺吸引了大批的人群,法尔哈尔的乐师吹奏着手上的笛子。叶克巴达那的繁荣就这样延续了三百年之久。
美丽的叶克巴达那大陆芳香的花朵啊你的微笑让人们忘却了世间的苦痛人们如蜜蜂般蜂拥而来——四行诗大全1029
不只是帕尔斯,很多国家的诗人们都忍不住要歌颂叶克巴达那的繁荣。有很多年迈的人们放弃了一半的旅途,定居在这个城市。各式各样的文化和物资从大陆的东西方流进来,茶、酒、纸、羊毛、绢、珍珠、黄金、绵、麻等商品四十个国家的商人进行着买卖。当买卖结束的时候,人们就纵情地喝酒、唱歌、跳舞、恋爱,不分昼夜享受人生欢乐的蜜汁。
城内有一条用石块和砖块砌成,通往城外的地下水路,是王族在危急时用来逃命的秘密信道。带领鲁西达尼亚占领王都的银假面席尔梅斯,还有想收复王都的安德拉寇拉斯,也是利用这地下水道入侵叶克巴达那。
培沙华尔城:
培沙华尔是位帕尔斯于东方边境的据点,扼住和东方绢之国相通的大陆公路,与特兰、邱尔克与辛德拉三国对峙着。任务除了是防卫帕尔斯东方国境外,另一项同等重要的责任则是确保大陆公路的安全,并且保护在东西往来移动,进行交易的一群诸国商人。驻守兵力大致是骑兵二万,步兵六万,由奇斯瓦特和巴夫曼两位万骑长戍卫。以赤砂岩堆砌而成的城堡,从任何角度看来,都是座处处流露着帕尔斯洪武威严的建筑物。大城门由四块厚槛板相叠,夹上大铁皮而成,且为双层打造。东城墙下凿一深濠沟,因此方位正面恰与邻国边境交界。
城西距城八阿马距(约二公里)有一座名为亚度哈奈的木桥,因在溪谷上游、下游三法尔桑(约十五公里)之内,皆无可设桥之处,故这是前往培沙华尔必经的重要桥梁。后因查迪为追击亚尔斯兰一众而惨遭破坏。
基兰港:
港都基兰位于欧克撒斯河的河口,南边面向无垠大海。它是帕尔斯最大的港口,都市的规模仅次于王都叶克巴达那。与王都相较之下,其南方都市的风情格外强烈,冬季既不下雪也不下霜。每户人家都装饰着亚热带的花和树木,一年四季都充满了橙黄红绿的色彩。尤其在午后,一阵骤雨之后,整个港口充满了凉意和生气。基兰湾的入口很狭窄,往内部前进,水面几乎呈圆形,容易防守波涛和海盗的攻击,就地形而言实在是一个理想的港湾。欧克撒斯河会带来上游的土砂,所以河底每四年就必须疏浚一次,除此之外就没有什么需要费力去注意的了。港都的人口有四十万之多,其中三分之一是外国人,据说在这个都市中有六十种之多的语言在流通着。港都的名产都是以鱼贝类为主的东西。
基兰的财富和华丽都是由海而来的。异国的人和异国的船、异国的物产都是从南方水平线的彼岸来的。基兰是面对着海、面对着异国所开放的帕尔斯的饰窗。帕尔斯的繁华和异国的繁华在这个城市里交会了。基兰城镇的明朗、自由的和开放的气氛,或许是因为这个地方并不是政治中心而是商业城市之故。国王任命的总虽然统治着基兰,可是,只不要不是什么重大的事件,城市、港口都是由以大商人为中心的自治会所营运的。
戴拉姆:
帕尔斯王国的东北部就是面对着广大的达尔邦内海的戴拉姆地区。原是那尔撒斯家族的祖传领地,但因后来那尔撒斯得罪了国王安德拉寇拉斯,那尔撒斯归还了戴拉姆领地,从此成为国王直辖的领地。内海的港口有管理税务和走私、海难救助的港口官员。戴拉姆的北方和西方是内海,其它两个方位都为山所环绕,是一个在地理上独立性极高的区域。吹拂过内海的风带来了丰沛的雨量,土地极为肥沃的,作物收获颇丰,居民也可以从内海中取得鱼和盐。
亚特罗帕堤尼平原:
帕尔斯西北方的平原,是鲁西达尼亚军年大破帕尔斯军的地方,但同时也是鲁西达尼亚军被由亚尔斯兰带领的帕尔斯军所击破的地方。有一道超过一法尔桑,宽度有三十加斯,深度深达五加斯的断层,在帕尔斯历320年帕尔斯军亚特罗帕堤尼平原的大败,便是因为这断崖。
巴休尔山:
位于亚特罗帕堤尼平原北方,既无断层,也无洼地,据传说有英雄王凯。霍斯洛守护着。是那尔撒斯在被安德拉寇拉斯逐出宫廷后隐居的地方,那尔撒斯在山上挖了一个宽得可以容纳四个人和十一匹马悠然地生活其中的洞窟,出入口曲曲折折,从外面看不到里面,是绝佳的地势。
迪马邦特山:
广义来说,迪马邦特山区遍及七法尔桑(约三十五公里),是传说中三百多年前,英雄王凯。霍斯洛永久封印蛇王撒哈克之山。即使白天,食尸鬼或半兽人徘徊横行,沼中瘴气上升,从岩石缝中冒出毒烟。平常黑云笼罩,夏季落雷不断,冬天狂雪纷飞。是强风肆虐,飞石走岩,毒蛇毒蝎满地横行的魔界山地。
英雄王凯。霍斯洛的陵墓位于迪马邦特山的北边。据说他把蛇王撒哈克封在南方,睨视着北方的世仇特兰国,守护着帕尔斯免受地上的威胁和地下的恐惧。陵墓很宽广,在英雄王被掩埋的地方立有大理石的墓碑,同时还安置着神像。国王每半年就会派遣敕使前来举行祭礼。
卡歇城:
卡歇城位于尼姆尔斯山中,在帕尔斯历320年帕尔斯军大败后,亚尔斯兰与达龙等人曾到此处向城主荷迪尔求援。
萨普鲁城:
萨普鲁城位于王都西北方五十法尔桑(约二百五十公里),距大陆公路半法尔桑(约二。五公里)远的岩山上,自古以来即以陆路连接帕尔斯和马尔亚姆两王国,地处重要位置。如果从此城出动军队,不但可以阻断大陆公路,还可以控制两国的连络。岩山为几乎是直立的断崖所包围,穿过岩山内部,有一段长长的阶梯和倾斜路面呈螺旋状延伸,连接着面向平地的出入口,出入口设有两道厚重的铁门。后来鲁西达尼亚的大主教波坦与亲王吉斯卡尔闹翻,波坦带领圣堂骑士团离开帕尔斯王都叶克巴达那,盘踞了萨普鲁城。
恰斯姆城:
恰斯姆城位于离公路半法尔桑(约二。五公里)之外的山丘上,为灌木丛和断层所包围着。这座城塞是鲁西达尼亚军,在攻陷帕尔斯大部份领土时匆促建造而成,其主要目的是扼住公路的要地,监视在培沙华尔城的亚尔斯兰军的行动。
圣马奴耶尔城:
以前是帕尔斯的城堡,但是一直放置着任其荒废,于是入侵了帕尔斯的鲁西达尼亚军将其改建之后拿来使用。城名的由来是鲁西达尼亚历史上第一个以贵族身份改信依亚尔达波特教的人。圣马奴耶尔城城主是马鲁卡西翁伯爵。
欧克萨斯:
帕尔斯中部地方,也是萨拉邦特父亲姆瑞鲁的领地。帕尔斯最顶级葡萄酒的产地──荷摩惠山谷便位于欧克萨斯。
荷摩惠山谷:
位于帕尔斯中部地方欧克萨斯,深受水与绿意嘉惠,丰富的地下水在各处化为泉水涌出,形成数十道小河,蕴育着森林与农牧地。山谷能采收到帕尔斯最好的葡萄,深紫色的卡兰杰利品种与绿色的帕良恩品种。理所当然,帕尔斯最顶级葡萄酒的产地就是荷摩惠山谷。不仅葡萄酒,虽然此处冬天会降霜,并不生产柑橘果类,不过樱桃、桃子、苹果、梨、甜瓜等均是丰收,可以做为酿酒的原料,这里对于不论是喜欢吃水果的,还是喜欢喝酒的人都跟天堂一样。
尼姆尔斯山:
尼姆尔斯山,东西绵延二百海哩(约一千公里),横贯帕尔斯王国国土中央偏南的地域。虽非高山,但由于地势所趋,将帕尔斯的气候及风土,一分为二。尼姆尔斯山之北,拜天之赐,雨量适中,冬季有雪,遍地针叶林及草原,谷物果实丰盛,无匮乏之虞。另一方面,越过分水岭,尼姆尔斯山以南,天气炎热,大地及空气干燥,仅有极少的绿洲点缀其间,沙漠、岩场、草原遍布,没有森林,山南有一条向海注入的奥克撒斯河。山中有雪豹栖息,山南常见狮子聚集,偶而还可发现象群出没。山北则可见熊或狼的行踪。另外,山中铺有几条栈道,可供联系帕尔斯广大国土南北通商之用,在没有商旅车队的铃声时,则完全是一片死寂。
安希拉克山丘:
安希拉克山丘距离王都叶克巴达那北方五法尔桑,是安德拉寇拉斯王、其王兄欧斯洛耶斯五世、其父王哥达尔塞斯二世及其它先王的陵墓所在地。
奥克撒斯河:
尼姆尔斯山以南,天气炎热,大地及空气干燥,仅有极少的绿洲点缀其间,沙漠、岩场、草原遍布,没有森林。而源自尼姆尔斯山山南向海注入的奥克撒斯河,因汇集了溶雪及地下水,而水源充沛。使得人们可以利用此河水,开凿水渠灌溉附近农田及牧草地。而在奥克撒斯河河口,有着一著名海港基兰,可沿海路通往远方的绢之国。
柯吉亚山丘:
帕尔斯南部,尼姆尔斯山以南的小山丘,可以遥望到基兰港。
夏夫利斯坦原野:
夏夫利斯坦原野算得上是帕尔斯五大猎场之一,狮子、雪豹等猎物非常丰富。东西大约有五法尔桑(约二十公里),南北有四法尔桑(约二十公里),有草原有森林、沼地,地形险峻,起伏剧烈,对帕尔斯人而言,是个可以享受驰骋乐趣的地方。
沙哈鲁德平原:
安德拉寇拉斯反攻鲁西达尼亚时与吉斯卡尔交战之地,王都的东方二十法尔桑。
休曼德原野:
安德拉寇拉斯反攻鲁西达尼亚时与吉斯卡尔交战之地。
密鲁巴兰河:
亚特罗帕堤尼平原南方约一法尔桑,附近的段丘是第一次亚特罗帕堤尼会战时,席尔梅斯部队伏兵埋伏安德拉寇拉斯,与及第二次亚特罗帕堤尼会战结束后,亚尔斯兰部队宿营的地点。
默塔札山岭:
距离王都叶克巴达那往东四十法尔桑(约二百公里),位于大陆公路与山区交会点。是由王都叶克巴达到东方的商旅们,常会集结扎营夜宿的地点。
索利马尼耶:
索利马利耶是默塔札山岭再往东行的城市,是由王都叶克巴达那往东行进的商旅的必经地。
沙夫迪岛:
沙夫迪岛位于帕尔斯的基兰港的东南方,海上十法尔桑(约五十公里)的岛屿。据说是帕尔斯历240年时代活跃于帕尔斯南方海域的海盗兼武装商人──“海盗王”阿哈巴克,在死前将高达一亿枚金币的财富藏起来的地方。但是真是假,不得而知。
佛杰斯坦:
帕尔斯国内的小镇,法兰吉斯出身的夫夏斯坦神殿便在此镇。在王都叶克巴达那的东方、培沙华尔的西方、尼姆尔斯山脉的北方。崎岖的丘陵围着一个肥沃的盆地,森林与耕地资源丰富,山脉地下水含量充沛,各处可见涌泉。冬天北方吹来潮湿的季节风在山脉一带形成雪云,因此冬季里会有两、三次大雪,阻断与其它地方的交通,除此之外居住环境可说相当优渥,而神殿里有学院、药草园、牧场、练武场、医院、男女神官宿舍各种设施。
卡威利河:
卡威利河源自邱尔克,是形成帕尔斯和辛德拉国境的大河,冬季时是干水期。从河口上溯二百四十法尔桑(约一千二百公里),河面渐渐变窄。话虽如此,但是,宽度也有五十加斯(约五十公尺)到一百加斯之多。
迪吉列河:
迪吉列河水势缓和,形成了帕尔斯王国和密斯鲁王国的边境。迪吉列河的东边是帕尔斯领土,西方是密斯鲁领土。迪吉列河虽然是大河,但是水位很浅,水势也很缓,所以要渡河是比较容易的。就因为如此,两国在河岸上筑起了连绵的防壁和城堡,防备对方的侵攻。
赫尔曼德城:
原巴达夫夏公国的首都。在帕尔斯历303年,巴达夫夏公国被当时还是大将军的安德拉寇拉斯带兵歼灭,土地被并入为帕尔斯国土。
乌莱优鲁:
辛德拉的国都乌莱优鲁,位于连结卡威利河的内陆水路网的中心部位。有着白墙的王宫为亚热带的花和树木所围绕,直接通往运河的阶梯用淡红色的大理石所砌成,当落日余晖笼罩着整个大地时,此地的景象之美是难以笔墨所形容的。乌莱优鲁的夏天很漫长,到处都笼罩令人难以忍受的暑热;就因为这样,冬季显得格外清凉舒适。与其说是寒冷,倒不如说凉爽的气候使得原本已为夏暑逼至濒死边缘的花木都复苏而充满了生气。
古加拉特城:
古加拉特城是辛德拉的城池,扼住从北方山岳地带向国都乌莱优鲁延伸的主要街道,是辛德拉的军事要冲之一。城塞有高而厚的城壁防护着,城四周还有深邃的护城河,城内备有投石器,是一座不易攻陷的城池。最后被远征的帕尔斯军攻破。
强迪加鲁原野:
辛德拉的强迪加鲁原野,位于国都乌莱优鲁的北方,介于古加拉特城和乌莱优鲁之间。被几条河川所分隔着,是一个不很宽广的盆地。辛德拉两位王子──卡迪威与拉杰特拉便是在此展开争夺王位继承权的决战。
马拉巴鲁:
马拉巴鲁是辛德拉的第一大港都,是辛德拉贸易与海运的心脏地带。从海外来的旅人和货物都在这里上岸,借着运河和道路,在两天后就可以到达国都乌莱优鲁。据辛德拉国学者表示,太古火山沉没之后就形成这里的圆形海湾。港都的规模与繁盛程度直逼帕尔斯国的基兰港,热带花卉摇摆着原色的标帜,浓郁的香气令人为之呛鼻。虽然此地生气盎然,漫长的酷暑与暴风雨的来袭却常为他国船员所诟病。
强贝:
强贝是辛德拉北方国境的城池,城司是老人帕鲁。在帕尔斯历325年,假面兵团入侵时,成为首当其冲的战场。
克特坎普拉山谷:
辛德拉北方国境的山谷,谷内是克特坎普拉城。帕尔斯历325年,帕尔斯曾在此处击败邱尔克军与假面兵团。
克特坎普拉城:
位于克特坎普拉山谷的克特坎普拉城,是辛德拉北方国境的城池,城主是巴罗法尼将军。在帕尔斯历325年,邱尔克军二度战败而被帕尔斯军逼进辛德拉北方国境,最后攻占克特坎普拉城以确保粮草。
泰利亚姆丘陵:
离克特坎普拉城三天路程的丘陵,假面兵团曾驻扎于此。
青山山城:
青山山城是辛德拉首屈一指的高山,是辛德拉的避暑胜地。
伊拉克里恩:
马尔亚姆的王都。
特莱卡拉城塞:
在帕尔斯逃回来的吉斯卡尔,被政敌波坦送到特莱卡拉城塞。位于湿气极重的荒凉山谷间,夏天湿热得就像在蒸笼里,冬天则寒气刺骨。被送到这里来的囚犯通常熬不过一两年。城主是亚里甘迪伯爵。
萨卡利亚原野:
萨卡利亚原野位于马尔亚姆国土的中央位置,是鲁西达尼亚王弟吉斯卡尔与教皇波坦决战的地方。三条主要的道路通至附近,不管是谁调动军队,至少都能处在确保住地位的位置。原野是一块四周尽是远眺高山的石块荒地,据说连伺机捕羊的狼都不见踪影。水份也极缺乏,天候恶劣的日子非常多。
亚克雷亚城:
亚克雷亚城是马尔亚姆位于达尔邦内海的城堡,城的东方是海,西方是毒蛇栖息的沼泽地,北方则是断崖,能够展开军势的只有南方。而顺应着自然条件,城壁也特意加高了南方的高度。城门有两道,而已在通过了这两道门之后,还有一道门。攻入了为高墙所围绕着的广场的敌人,既无法直接攻进城内,也无法直接攻进城内,也无法一下子就退出城门,这时守军就可以从城壁上射箭攻击。
纳巴泰国:
帕尔斯南方海外的黑人国家,特斯所用的铁锁术的发源地。
沙曼冈:
特兰的王都。虽说是王都,但和帕尔斯的王都叶克巴达那不同,它没有高耸的城壁和繁荣的城街。特兰是一个游牧国家,在和平的时代,他们向通行于广大领土内队商收取税金,并靠着来自银山和岩盐及交易都市的收益来支撑财政。特兰人没有定居的观念,但是,支配的根据地仍是不可或缺的。而沙曼冈就是其根据地,他们在绿油油的山谷间建起了王宫,周围有大大小小两万个帐蓬围绕着。王宫本体也是一个巨大的帐篷,是个每边约有百步之距的?辆薮笏慕切危?叨扔衅锉??褂玫某で沟娜?陡摺VС糯笳逝竦闹е?惺????恳桓龆加腥颂迥敲创帧L炀?糠质窃残蔚亩ァ4笳逝竦那奖诓糠质怯闪?楹癫贾氐??纬桑?加氩贾?浠?圩趴掌??梢宰瓒舷奶斓娜绕?投?斓暮??W钅诓嗟氖瞧咧盅丈?木畈迹?厣掀套琶?薄
赫拉特:
赫拉特是邱尔克的王都,位于国内最肥沃的山谷间,四周为万年积雪和冰河所包围,靠着六条山路和一条水路和外界相通。只要以些许的兵力固守这七条通路,外敌就无法侵攻,山谷整体就形成了一个难攻不落的要塞,守个十年也不是什么难事。王宫位于俯视赫拉特街道的偏北方的高台上,是沿着斜面建造的建筑物。这就是被称为“赫拉特的阶梯宫殿”的建筑。最上层是空中花园,种满了灌木、草坪和花。羽毛被切掉一部分的孔雀在里面活动,池子里有色彩鲜艳的淡水鱼悠游自在地游着。在一角,有一栋有着巨大水晶玻璃窗的建筑物,那就是国王的书斋。皇宫的地板是温的,这是因为地下绕了许多管子,用火炉温热的烟四处流窜之故。
亚克密姆:
密斯鲁国的首都,人口五十万,为全国最大的都市,透过开辟在北方的港口与马尔亚姆与鲁西达尼亚等国往来密切。但对于见识过帕尔斯王都叶克巴达那繁华景象的人而言,这个城市顶多只算是一个“大乡镇”而已。在三月之前所吹拂的风都是来自北海,夹带着凉爽的空气与适量的雨水,使人身心舒畅,花团锦簇、绿意盎然,不禁让人有种“如果物资丰饶就等于天国”的感想。但进入四月,气候就完全改观,热风穿越南方砂漠吹过来,植物干枯凋零、砂尘四处弥漫。这种气候会持续到九月,人们萎靡不振地期盼冬天来临。
巴尼帕鲁港:
密斯鲁国的海港,位于面朝北海的迪吉列河的河口,可从这里乘船到马尔亚姆王国。流进海湾的迪吉列河水先在湾内画个半圆,而后流向外海,如果遇到上游大雨倾注,也会发现若干具水尸随着绕行湾内半周,这种略显残酷的光景是密斯鲁的奇景之一。
乌木纳卡特:
乌木纳卡特是密斯鲁东南部的滨海地区。有个叫塔裘拉的渔村,在帕尔斯历三二五年,席尔梅斯及假面兵团在辛德拉败阵后,抢夺了一艘商船出海,最后便是在这里登岸。
阿休利亚:
密斯鲁西部的盗贼巢穴。最后被克夏夫尔(席尔梅斯)剿破。
《亚尔斯兰战记》大事年表
此《亚尔斯兰战记》大事年表,翻译自角川书店出版的《亚尔斯兰战记读本》。内容包括了由第一集〈王都炎上〉,到第十集〈妖云群行〉的剧情。特此鸣谢小Poon协助翻译。
帕尔斯历主要大事
301年第十六代国王哥达尔塞斯二世崩殂。
第十七代国王欧斯洛耶斯五世即位。
303年欧斯洛耶斯五世任命王弟安德拉寇拉斯为大将军,歼灭国境东南方的巴达夫夏公国。巴达夫夏公自杀后,安德拉寇拉斯把他的妻子泰巴美奈带回叶克巴达那。
304年5月19日欧斯洛耶斯五世突然死亡,第十八代国王安德拉寇拉斯三世即位。王都发生火灾,王子席尔梅斯被烧死(后来发现仍然生存)。安德拉寇拉斯任命巴夫利斯为大将军。
305年泰巴美奈成为王妃。
306年王子亚尔斯兰出生。
310年击退由北方侵入的特兰军。
311年亚尔斯兰被立为王太子。
312年再度击退由北方侵入的特兰军。
313年击退由西方入侵的密斯鲁军。
315年特兰、辛德拉、邱尔克三国联合军队分别由东北方、东南方及东方入侵,合计共五十万人。那尔撒斯设计使之分裂,然后击退敌人。
317年达龙以修好使节的护卫长身份远赴绢之国。安德拉寇拉斯治世开始松懈。那尔撒斯遭宫廷永久流放。
319年鲁西达尼亚军征服马尔亚姆。
320年灭亡马尔亚姆后,鲁西达尼亚入侵帕尔斯。
320年10月16日第一次亚特罗帕尼提会战。帕尔斯军伤亡惨重,战败撤退。
11月5日叶克巴达那城门挂上亚特罗帕尼提会战中战死者的首级。
11月6日叶克巴达那城内奴隶响应鲁西达尼亚军而叛变。
11月13日晚亚尔斯兰等人突破巴尔休山的封锁线。
卡兰率领一千骑兵追纵亚尔斯兰。
与奇夫和法兰吉丝邂逅后,亚尔斯兰等人歼灭卡兰的部队。
叶克巴达那市场再次开放。
12月初鲁西达尼亚国王伊洛肯迪斯在叶克巴达那城会见泰巴美奈,并向她求婚。
波坦焚毁一千二百万册帕尔斯文献。
达龙与席尔梅斯首次对决。
席尔梅斯与在狱中的安德拉寇拉斯会面,表明自己的真正身份。
晚秋亚尔斯兰等人到达卡歇城,讨伐起意叛变的荷迪尔。
12月5日鲁西达尼亚贵族配迪拉斯在叶克巴达那城道上离奇死亡。
12月6日圣堂骑士队到达叶克巴达那。
查迪和沙姆加入席尔梅斯麾下。
席尔梅斯为了追击亚尔斯兰而离开叶克巴达那。
亚尔斯兰等人为了逃离追击,兵分三路前往培沙华尔城。
那尔撒斯与亚尔佛莉德相会。
圣堂骑士团团长希尔迪格于叶克巴达那的居室内离奇死亡。波坦率领圣堂骑士团离开叶克巴达那。
12月12日达龙与法兰吉丝会合亚尔斯兰等人。
培沙华尔城的奇斯瓦特击退侵入国境的辛德拉军(卡迪威军)。
12月中旬那尔撒斯与亚尔斯兰一行人会合,进入培沙华尔城。
席尔梅斯潜入培沙华尔城袭击亚尔斯兰,失败而回。
辛德拉军(拉杰特拉军)侵入培沙华尔城,亚尔斯兰将之击败,并与拉杰特拉缔结盟约,为了替拉杰特拉夺得王位远征辛德拉。
321年1月1日亚尔斯兰大军到辛德拉国西北部旷野举行新年仪式。
1月3日亚尔斯兰军与拉杰特拉军分别,前往北方山地。
1月末亚尔斯兰军逼近古加拉达城。
休克达米休即位特兰国国王。
2月1日奇夫由加斯旺德陪同下出使加拉达城。加拉达城被尔撒斯的计谋攻陷。
2月5日卡迪威军向国都进发。
拉杰特拉军在国都与卡迪威军之间布阵。
2月10日拉杰特拉军和卡迪威军在强迪卡鲁原野发生正面冲突,开启战端。帕尔斯骑兵步队到后击倒卡迪威的战象部队。加斯旺德救出卡迪威,回到国都。
卡里卡拉王回复意识。
为了争夺王位,卡里卡拉王召开神前决斗。卡迪威在神前决斗被打败,精神错乱,用枪刺杀帕尔斯万骑长巴夫曼和辛德拉宰相马赫德。卡里卡拉王逝死。卡迪威被判死刑。
拉杰特拉袭击回培沙华尔城的帕尔斯军,计划失败后被补。与亚斯兰缔结三年不可侵入帕尔斯国境的条约。
2月末席尔梅斯奉吉斯卡尔之命,召集到萨普鲁城讨伐波坦的士兵。
3月1日席尔梅斯向王都进发。
3月10日席尔梅斯与圣堂骑士团开战。克巴多怂恿沙姆离开席尔梅斯。
3月中旬亚尔斯兰军凯旋回归培沙华尔城。
3月28日帕尔斯东部发生二十年一遇的大地震。
3月末亚尔斯兰在培沙华尔城发布「鲁西达尼亚讨伐令」及「奴隶制度废止令」。
4月诸侯武将纷聚集培沙华尔城以求使王太子府组织化。
席尔梅斯攻下萨普鲁城。
波坦逃往马尔亚姆。
马尔亚姆船只在帕尔斯的戴拉姆地方飘浮。与此同时,鲁西达尼亚贵族鲁特鲁德袭击戴拉姆。克巴多与梅鲁连合作击退鲁特鲁德军。
4月末梅鲁连带同马尔亚姆王国内亲王伊莉娜前往萨普鲁城。克巴多往东方培沙华尔城前进。
5月初那尔撒斯向众人说明席尔梅斯的真正身份。
5月9日奇夫脱离军队单独行动。
5月10日亚尔斯兰前往培沙华尔城。
5月15日亚尔斯兰军经过恰斯姆城附近。
5月16日午后亚尔斯兰军与埋伏当地潜心等待的鲁西达尼亚军作战,得到压倒性胜利。
5月20日亚尔斯兰军在夏夫利斯坦原野举行狩猎祭,遭遇鲁西达尼亚军。亚尔斯兰军进攻圣马奴耶尔城。
亚尔斯兰邂逅成为俘虏的艾丝特尔。
席尔梅斯面对面向吉斯卡尔表明身份,其后受魔导士唆使打算进入迪马邦特山找寻宝剑鲁克那巴德。
安德拉寇拉斯以吉斯卡尔为人质逃离地下牢。
5月末特兰军开始循大陆公路自北方南下。
6月1日报告特兰军来袭的辛德拉急使到达培沙华尔城。使者马上赶往行军中的亚尔斯兰军所在地。其后,特兰军马上袭击培沙华尔城。
6月2日使者在途中借了克巴多的马追上亚尔斯兰,亚尔斯兰决定马上返回培沙华尔城。
6月4日深夜法兰吉斯率领先遣部队向特兰军施行突袭。
6月7日傍晚帕尔斯军由东面攻入,特兰军顿时阵脚大乱。
6月8日席尔梅斯到凯霍斯洛坟墓掘出宝剑鲁克那巴德,但因发生地震而未能成功。
鲁西达尼亚士兵冬里加路德目击蛇王出现后失忆。
伊洛肯迪斯七世精神错乱被幽禁。
安德拉寇拉斯带同泰巴美奈逃出叶克巴达那城。
6月10日特克特米休率兰本军进攻帕尔斯领土。
6月11日特兰军在培沙华尔城城墙前斩杀帕尔斯人,亚尔斯兰出兵。回城的奇夫救出亚尔斯兰。
那尔撒斯设计下,特兰军自相残杀。
拉杰特拉到访培沙华尔城。
6月15日艾丝特尔与鲁西达尼亚伤者一同进入叶克巴达那。遇到被幽禁的伊洛肯迪斯七世。
6月15日黄昏亲王伊尔特里休弑杀国王特克特米休,宣布自己为新国王。
6月16日早上安德拉寇拉斯带同泰巴美奈到达培沙华尔城。
6月16日晚上亚尔斯兰以实际上流放形式独自离开培沙华尔城。
达龙、那尔撒斯、耶拉姆、亚尔佛莉德逃出培沙华尔城追赶亚尔斯兰。
6月17日破晓达龙等开始时的七人与亚尔斯兰会合,前往基兰港。
6月20日吉斯卡尔和席尔梅斯到访叶克巴达那。
6月22日亚尔斯兰一行人遇到轴德族。亚尔佛莉德协助确立体制。
6月22日早上伊尔特里休率领全军从北方进逼培沙华尔城。奇斯瓦特使用那尔撒斯计策击退特兰军。伊尔特里休落入魔导士手中。
6月23日艾丝特尔潜入叶克巴达那的帕尔斯王宫,被捉拿。被捕的伊莉娜刺杀伊洛肯迪斯七世。席尔梅斯救出伊莉娜。梅鲁连与艾丝特尔逃向亚尔斯兰所在的基兰港。
6月24日亚斯兰到达基兰港,打倒袭击商船的海盗后会见古拉杰。总督佩拉裘斯不当行为遭揭发而被流放。
6月29日那尔撒斯以计谋击破再次来袭的海盗。
在海盗寻宝时乘夏加德之隙,一举消灭全部海盗。
7月初培沙华尔城准备出征王都。吉姆沙及萨拉邦特逃走。
奇斯瓦特发现巴夫利斯的密信,交予泰巴美奈。
7月10日法兰吉丝和奇夫到基兰郊外,与梅鲁连一同回城。
7月25日亚尔斯兰发布远征叶克巴达那的宣言。
7月26日安德拉寇拉斯军与鲁西达尼亚军在帕尔斯东方的休曼德原野开战。帕尔斯军获胜。
7月30日鲁西达尼亚军在吉斯卡尔指挥下宣告战败。
8月5日晚伊斯方率领二千骑兵进行夜袭。打倒魔道士普蓝德。
8月6日沙哈鲁德平原会战。亚尔斯兰军增援帕尔斯军。鲁西达尼亚军战败逃走。席尔梅斯进入叶克巴那达城。叶克巴达那城市民叛变。席尔梅斯在市民前宣告自己是统国王。
8月8日亚尔斯兰在叶克巴达那东方接到席尔梅斯入城的消息,决心全面讨伐鲁西达尼亚军。
8月9日魔道士昆迪袭击席尔梅斯。遭遇鲁西达尼亚军的吉姆沙与萨拉邦特再次和达龙合流。
8月11日第二次亚特罗帕尼提会战,亚尔斯兰大获全胜,并表示在马尔亚姆解放被捕的吉斯卡尔。
8月14日安德拉寇拉斯开始攻打叶克巴达那。安德拉寇拉斯告诉席尔梅斯他出生的秘密。亚尔斯兰到达克巴达那面见泰巴美奈,得知自己真正身份。亚尔斯兰决心夺得王位,远赴迪马邦特山找寻宝剑鲁克那巴德。
8月25日席尔梅斯戴冠式。忍受著长久不满的叶克巴达那市民打开城门,安德拉寇拉斯军和亚尔斯兰军入城。
亚尔斯兰以宝剑鲁克那巴德应战,获得胜利。伊洛肯迪斯王与安德拉寇拉斯一同从塔上坠下身亡。
沙姆受魔导士法术影响,被狙击身亡。
席尔梅斯带同伊莉娜离开叶克巴达那。
9月2日亚尔斯兰欢送艾丝特尔回鲁西达尼亚。
9月21日亚尔斯兰十六岁生日,正式即位帕尔斯国王。
秋吉斯卡尔回到马尔亚姆,被波坦称为冒充者,押入牢狱。
322年4月吉斯卡尔逃狱,在特莱拉城集结三千名反波坦的人。
323年秋吉斯卡尔在萨卡利亚原野与波坦开战。失去将士信赖的波坦大败,好不容易才成功逃走。
324年9月21日亚尔斯兰十八岁生日,即第三个即位纪念日。与横渡迪吉列河侵入国境的密斯鲁军交战。
10月6日王墓出现外形古怪的人。
10月8日亚尔斯兰回叶克巴达那。
10月9日亚尔斯兰参加辛德拉国王拉杰特拉招待的狩猎祭,到达夏利斯坦原野。
亚尔斯兰成功猎杀狮子,得到伏狮圣王的称号。
亚尔斯兰成为暗杀者目标。
邱尔克攻打辛德拉。帕尔斯军和辛德拉军并排盾牌,在卡威利河与邱尔克开战。
11月邱尔克使者访问辛德拉,未能成功威胁拉杰特拉,逃亡离去。
11月20日奇夫出发护送战争中俘虏的葛拉布军回邱尔克。
12月13日叶克巴达那城外的湖上祭出现不隐的活动。
12月15日奇夫一行人到达邱尔克王都赫拉特。
12月19日邱尔克的客人席尔梅斯集结特兰士兵组织假面兵团。
假面兵团攻击离开邱尔克的奇夫一行人。
安德拉寇拉斯墓地被袭,遗体被带走。
年末查迪到达密斯鲁,误认黄金假面为席尔梅斯,再次发誓向他效忠。
325年1月1日吉斯卡尔即位马尔亚姆国王。
1月假面兵团进攻辛德拉。
1月中亚尔斯兰收到拉杰特拉要求救援的信。
2月亚尔斯兰出兵救援辛德拉,由邱尔克北方侵入,在国境南方的札拉佛峡谷与邱尔克军对战,获得压倒性的胜利。
3月邱尔克军攻陷辛德拉的克特坎普拉城,固守城中。
卡德斐西斯成为帕尔斯军的俘虏。
假面兵团中对立情况越趋严重,邱尔克人被杀。
帕尔斯军攻陷克特坎普拉城。
3月中密斯鲁军准备向帕尔斯出兵。查迪发现黄金假面的真正身份,被杀身亡。
滞留密斯鲁的马尔亚姆使者欧拉贝利亚救出派莉沙。
帕尔斯军发现在克特坎普拉城步署的假面兵团,予以击破。
4月下旬亚尔斯兰回到叶克巴达那。
席尔梅斯在马拉巴鲁港夺取武装商船班德拉号,航向密斯鲁方向。
5月有冀猿魔袭击叶克巴达那。法兰吉丝告诉亚尔斯兰她的过去。
(3日后)哈利姆获得亚尔斯兰圣佑。
欧拉贝利亚与派莉沙回马尔亚姆。
席尔梅斯与特兰人一同漂流到密斯鲁东南部乌木鲁卡特地方的渔村。
6月梅鲁连率领轴德族达培沙华尔城,与有翼猿魔作战。与特斯和克巴多会合后谈起特斯结婚的问题。
伊斯方等人和在默塔札山岭的商队露营,捕到鸟面人妖。
席尔梅斯与罗邦相会,得知密斯鲁国王的忧虑,决心取得密斯鲁王位,随后率领特兰人,花十五日到达密斯鲁国都亚克密姆。
6月15日帕尔斯五位大将克巴多、特斯、梅鲁连、伊斯方、奇斯瓦特为封锁迪马邦特山,率领二千名士兵集结山下。
密斯鲁国王荷塞因三世接到特兰人兵团离开渔村的报告。
6月18日荷塞因三世谒见自称为克夏夫尔的席尔梅斯,给予他「客将军」的称号。
6月19日席尔梅斯在密斯鲁首都亚克密姆集结三千名帕尔斯人编入自己指挥之下。
法兰吉丝与亚尔佛莉德以巡检使的身份到达欧克萨斯地方。卷入领主姆瑞鲁与其兄的事件中。
五位大将所率领的进入迪马邦特山的二千帕尔斯军遇到突如其来的大风雨。军队走进钟乳石洞露营,被落石困在洞中。
7月3日密斯鲁客将军克夏夫尔达密斯鲁西方的阿休利亚地方消灭强盗集团,凯旋而归。
摘自田中芳树同好会
此《亚尔斯兰战记名言录》取录的标准为:
不一定要有「」引号才算,只要在文中有--「他是如此想的」之类的大意,或是在前文后理有如此的意思便可。
要在说话中可以见到人物的思想、性格、历史观、政治观、战略及战术观,才会收入语录中。
「第一部」「第二部」
「第一部」
「进谏言是有其时机的。但是如果在战败之后才为之就太慢了。这场战事结束的时候,我未必还会活著啊!我还没有厉害到,在成为幽灵之后还可以来上谏言。。。。。。。。」
达龙《王都烈焰》第一章/亚特罗帕堤尼会战
「国王的首要义务就是守护国家。只有这样,国王才具有身为一国之主的权威。」
克巴多《王都烈焰》第一章/亚特罗帕堤尼会战
「难道神明会祝福那些就因为对方是异教徒便连婴儿也不放过的人吗?」
蒙菲拉特《王都烈焰》第一章/亚特罗帕堤尼会战
「有时候,一句流言胜过十万大军。」
那尔撒斯《王都烈焰》第二章/巴休尔山
「使用骑兵的优点就在于其具有机动力。要想克制骑兵,唯一的方法就是限制住他们的行动。四周围起濠沟和栅栏,使用火攻,利用浓雾,甚至驱使背叛者。鲁西达尼亚蛮族中也有相当有智慧的人哪!」
那尔撒斯《王都烈焰》第二章/巴休尔山
「艺术是永恒的,兴亡却在瞬间。」
那尔撒斯《王都烈焰》第二章/巴休尔山
「不关心是罪恶的温床,不是为善的同伴。」
那尔撒斯《王都烈焰》第二章/巴休尔山
「不管是战争或政治,反正到最后都会化成一把灰消失不见。能留存于后世的只有伟大的艺术而已。」
那尔撒斯《王都烈焰》第二章/巴休尔山
「与其让鲁西达尼亚的有名画家为我画死亡之画,我宁愿要那尔撒斯为我画生存之姿。」
亚尔斯兰《王都烈焰》第二章/巴休尔山
「我们让敌人集中到我们希望他们去的地方。那是战法的第一步。」
那尔撒斯《王都烈焰》第二章/巴休尔山
「再怎么勇武,在还没有用尽自己的勇武之前就收到胜利的果实,同时不做自己能力所不及的事,这就是兵法的价值。」
那尔撒斯《王都烈焰》第二章/巴休尔山
「像达龙这样的勇者,千人之中找不出一个,所以才有其价格存在。然而,一个军队的指挥者除了必须具备这样的素质之外,还得以最弱的士兵为基准,建立周全的战法。而如果成了一国之君,就算是有最无能的指挥者,也要动脑筋想出不吃败仗的方法,或者想出一个可以不战的妙计。」
那尔撒斯《王都烈焰》第二章/巴休尔山
「说出来实在是令人难过,不过,如果沈迷于己军的强势,轻视敌人,并据此建立战法时,一旦事态有所丕变时又该怎么办呢?亚特罗帕提尼的悲剧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那尔撒斯《王都烈焰》第二章/巴休尔山
「虽然杀了十个谋反的人(奴隶),但是,却制造了另外一千个叛徒。」
沙姆《王都烈焰》第三章/王都烈焰
「这个国家的根基(奴隶制度)现在正危害到王都。谁会在被绑著的情况下为国家而战呢?包围王都的敌人立下约定,答应给那些奴隶们我们所不能给的东西。他们的约定虽然不吹以采信,但是,站在奴隶们的立场来看,既然对目前的状况已失去了希望,转而相信他们的约定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沙姆《王都烈焰》第三章/王都烈焰
「所谓王都是因为有国王和王妃在才有其存在意义的。只要其中任何一人不见了,叶克巴达那也就是名存实亡了。」
奇夫《王都烈焰》第三章/王都烈焰
「身份高的人就是这样。总是认为别人服侍他们是理所当然的事。别人为他们牺牲也是天经地义的,从来不知道要感恩。自以为是的家伙。」
奇夫《王都烈焰》第三章/王都烈焰
「这就叫做奴隶根性。像你(宫女)这样只知道一味献身的人的存在,正是让身份高的人横行霸道的主因。让他们那些人为所欲为,结果,受苦的总是像你们这样的人。这种工作,哼!我是敬谢不敏的。」
奇夫《王都烈焰》第三章/王都烈焰
「我也不喜欢鲁西达尼亚人把自己的神硬塞给其他宗派的作法。他们这种作法就像是只认为金黄头发、蓝色眼珠、雪白肌肤的女人才是美女,其他的女人都不是美女一样。什么是美丽的、贵重的,每个人的标准都不同,不应该加以强制的。」
奇夫《王都烈焰》第四章/美女与野兽
「世界上的强者不只你(席尔梅斯)一人。帕尔斯的太阳不是专为你一个人大放光芒的。」
地下魔道士《王都烈焰》第五章/王位继承人
「想出来的计策是有一百个,能实行的只有十个,而能成功的只有一个。如果脑海中想的事都能成功的话,就不会有所谓的亡国君了。」
那尔撒斯《王都烈焰》第五章/王位继承人
「要把完全的正义广施于天下是不太可能的事。但是,以前帕尔斯的国政还是比鲁西达尼亚的暴虐好太多了。即使我们不能把不合理的事情都铲除,但至少可以使它减少。要增加同志就要让帕尔斯的人民相信殿下,在将来可以做到这一点。因为王位的正统不是靠血缘,而是只有施政的正确性才能加以保障的。」
那尔撒斯《王都烈焰》第五章/王位继承人
「很抱歉,身为一个王者是不该夸耀策略和武勇,那是做臣下的义务。」
那尔撒斯《王都烈焰》第五章/王位继承人
「我不相信(预言)。或者说,不想去相信。若说我的想法作法被太古的预言者之流看透的话,心中会大不悦。我是全凭自己意愿行事及过活,不论成功失败,责任都由我自己负担。」
达龙《真假王子》第一章/卡歇城
「正义也许并不像太阳而像星星。天上星星无数,彼此互争光辉。达龙的伯父有句话经常挂在口边,他常说:「你们总认为只有自己才是对的」。」
那尔撒斯《真假王子》第一章/卡歇城
「人类本应生而自由,奴隶之所以舍弃自由,甘愿扣上枷锁,实因为腐败的社会制度所致。」
那尔撒斯《真假王子》第一章/卡歇城
「如果,一国果真非立王不可,再怎么说,仁君总比昏君来得妥当。」
奇夫《真假王子》第三章/培沙华尔城途中
「既然舍弃从前居士的生活,扶持一位器度好的君王,是我终生的期望。现今,我眼前已有人选,若是眼睁睁让它溜过去,才是毕生的遗憾。」
那尔撒斯《真假王子》第五章/真假王子
「原来如此,只要不承认你(席尔梅斯)为国王,帕尔斯人民连生存权也没有了,是这意思?」
那尔撒斯《真假王子》第五章/真假王子
「正统也好,异端也罢。即使没有帕尔斯王家血统,施行善政,为民爱戴,也可以成为很好的国王,除此之外,谁说还需什么样的资格?」
那尔撒斯《真假王子》第五章/真假王子
「帮助强者,并无意义。援助弱者,打倒强者,才算是施恩。」
那尔撒斯《真假王子》第五章/真假王子
「用兵的正道首先要整备比敌人更多的兵力。」
那尔撒斯《落日悲歌》第一章/国境之河
「殿下(亚尔斯兰),擘划谋略是我的责任,然而,判断和决策却是殿下的责任。很抱歉,今后仍然事事都需向您求得允诺。」
那尔撒斯《落日悲歌》第一章/国境之河
「过度对自己的武勇和智略有自信的话,往往都会对部下的才能和功绩产生嫉妒心。最后就会因疑心、恐惧而杀了部下。而亚尔斯兰殿下的性格中并没有这阴暗的一面。」
那尔撒斯《落日悲歌》第一章/国境之河
「达龙,说起来我们就是马。要说多少有些自满也可以,我们应该可以挤身名马之列了。而亚尔斯兰殿下就是骑手。骑名马的骑手至少得要有和名马差不多的速度吧?」
那尔撒斯《落日悲歌》第一章/国境之河
「就算是毒蛇,让其守卫财宝也是大有帮助的。」
那尔撒斯《落日悲歌》第二章/首次渡河
「欲望强的人怕的就是没有什么欲望的人。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对方认定你跟他是同一类的人,让对方产生大意的心态。」
那尔撒斯《落日悲歌》第二章/首次渡河
「身为国王的人是不能让士兵挨饿的。如果让士兵们挨饿,根本就没办法作战了。」
亚尔斯兰《落日悲歌》第二章/首次渡河
「只有能够准备不让五万名士兵挨饿的粮食的人才有资格指挥五万名士兵。至于在战场上的用兵和武勇,那是往后的事了。。。。。。。。」
那尔撒斯《落日悲歌》第二章/首次渡河
「左右摇摆不定的作法并不是那尔撒斯流的作法。如果向右走就是这样,向左走就是那样。针对每一种结局来设想才是我一贯的行事原则。」
那尔撒斯《落日悲歌》第二章/首次渡河
「国王自己一个人是无以成为国王的。因为有部下才有国王的存在啊!」
卡里卡拉二世《落日悲歌》第三章/落日悲歌
「那个王子(卡迪威)好像到现在才发现到神明总是错的,总是把错误的结果推给人类。」
奇夫《落日悲歌》第三章/落日悲歌
「对我来说,事情怎么发展都一样。不,倒不如说,那个王子(亚尔斯兰)没有正统的王室血统会比较有趣些。我愿意为亚尔斯兰殿下奉献一己之力,但是,我却没有宣誓效忠帕尔斯王家的意思。王室到底又能给我什么呢?」
奇夫《落日悲歌》第四章/二次渡河
「人可是不能以自己的标准来衡量一切事情的。」
那尔撒斯《落日悲歌》第四章/二次渡河
「原本世界上就没有乾净的王家。所有的王家都像古老的王室一样,只不过是一滩污血和污物罢了。」
安德拉寇拉斯《落日悲歌》第五章/冬日尾声
「对殿下而言,正确的道路就是靠殿下自己本身的力量和德泽收复国土,实施比旧时代更公正的统治。」
那尔撒斯《汗血公路》第一章/东城西城
「所谓的改革并不是让所有的人都获得幸福,在以前不公正的社会制度中获得利益的人可能会因为改革而蒙受损失。如果奴隶自由了,诸侯们就会失去拥有奴隶的自由。也就是说,问题的关键在于应该把重心放在哪一边,而不是什么事都可以变得更好。」
那尔撒斯《汗血公路》第一章/东城西城
「王者是很辛苦的角色。他会获得什么样的评价不是取决于他想做什么,而是于他做了什么。人们不是根据他有什么样的理想,而是根据他为现实世界带来了些什么来判定他到底是明君还是暴君,是善王还是恶王的?如果不是这样,就会有为了一己的理想而将人民当成牺牲品的国王出现了。只因为自己认定是一件好事便不计后果,以致造成了许多的牺牲者也不在乎,这样一来,民众就将陷于水深火热当中了。当然,为了自己的权势和利欲而迫切渴求王位的人就不在讨论之列了。」
那尔撒斯《汗血公路》第一章/东城西城
「在正常的运作中需要奇巧的计策,这是常会有的事情。」
那尔撒斯《汗血公路》第一章/东城西城
「不管是什么样的大国,只要有一张地图,就可以为殿下拿下这个国家。策略和战法看似奇迹,其实还是奠基于正确的状况认识和判断。而要做到这一点就必须了解国内外的情形,收集情报。」
那尔撒斯《汗血公路》第一章/东城西城
「不能制造派系。只要一有派系产生,就会产生决裂。」
那尔撒斯《汗血公路》第一章/东城西城
「帮助穷人的时候可以将不具形式的善意当做谢礼。但是,不收有钱人的报酬反而是一种失礼吧?」
克巴多《汗血公路》第二章/来自内海的客人
「在这个世界上有许多女人为了养育幼子式者救生了重病的双亲而卖身。如果面对的是这样的女人,就算她不求我,我也会帮她。但是,明明有钱却又吝于给人报酬的人,我也没有义务要帮忙。」
梅鲁连《汗血公路》第二章/来自内海的客人
「我之所以不喜欢那些达官、贵人及淑女们,是因为他们老是觉得让他人侍奉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士兵们战死也是理所当然的,农民纳税也是理所当然的,自己享受奢华也是理所当然的。而且他们认为奴隶和自由民受苦受难是理所当然的,但是王族和贵族受苦难却是可怜的。漠然地看著奴隶们饿死的人,只把食物给那些失去国家而挨饿受冻的王子们。我为什么要平白无故地帮助那些弃民众于不顾,只带著财宝逃跑的人呢?」
梅鲁连《汗血公路》第二章/来自内海的客人
「虽然我吃牛肉或羊肉,但是那并不是因为牛或羊做了什么坏事。这个世界,是不能光以片面的正义去画分的。」
克巴多《汗血公路》第二章/来自内海的客人
「每个人都有该回去的家和该走的路。」
克巴多《汗血公路》第二章/来自内海的客人
「一国无二主。就算再怎么残酷,再怎么冷漠,这是千古不变的铁则。即使是神明也不能推翻这个铁则。」
那尔撒斯《汗血公路》第三章/出击
「打仗并不是胜利就好了。新来的人对旧人们之所以怀有对抗的意识是因为武勋之量的差距,因此必须让这些人有建立武勋的机会。」
那尔撒斯《汗血公路》第三章/出击
「我讨厌在高位的人老是认为被他人服侍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奇夫《汗血公路》第三章/出击
「你们认为以一万名的士兵去碰四万名的军队会有任何胜算吗?那么,那一万名士兵不就等于白白浪费掉了吗?出小兵只有百害而无一利。」
吉斯卡尔《汗血公路》第三章/出击
「侮辱神明的是你们自己(鲁西达尼亚人)。我说的是鲁西达尼亚那些权力者们。他们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和野心才假借神的名义。」
亚尔斯兰《汗血公路》第四章/汗血公路
「不要随随便便就把神的名讳挂在嘴边。只有尽了我们的力量,神才会爱我们的。唯有自助,才能打开通往神的内心之路。」
吉斯卡尔《汗血公路》第五章/国王们和王族们
「争论主君之乐是难得一求的,所以,我认为不应该加以滥用。」
那尔撒斯《汗血公路》第五章/国王们和王族们
「如果原本要死一千人却可以只消耗掉九百人的生命就可以了事的话,虽然差别只有一点点,但是总比放著不管要好。不过,或许这只是自我满足的作法罢了。或许还有其他更好的方法。。。。。。。。」
亚尔斯兰《汗血公路》第五章/国王们和王族们
「宝座本身并没有任何意义。但是因为坐在上面的人的关系,这个宝座可以是一张正义之椅,也可以成为一个恶虐之位。既然是由非神的人类在掌理政事,当然就不可能做得完美,但是如果拒绝去做这种努力,在没有人加以阻碍的情况下,这个国王就会跌落罪恶的斜坡。而王太子殿下一直在做这样的努力,所有跟随他的人都亲眼目睹了。就因为大家认为他是一个无可取代的人,所以才会欢天喜地地跟随著他。」
法兰吉斯《汗血公路》第五章/国王们和王族们
「不知自己几两重、光凭著野心就想侵犯他国的人,不但会使自己惨死异乡,还会让自己的国家灭亡的!」
奇斯瓦特《征马孤影》第一章/特兰军侵攻
「位于上位者就该像殿下这样,至于悲观的事情就交给我们来考量了。若不是可以在黑暗中大放光芒的人物,就无法建立一个全新的时代了。」
那尔撒斯《征马孤影》第一章/特兰军侵攻
「哼!死者(英雄王凯霍斯洛)哪会再出现?地上的灾厄和不义只有靠活在世上的人的双手去解决。自己什么事也不做,把一切事情推给神明,也难怪赶不跑鲁西达尼亚人,奴隶制度也废止不了。」
奇夫《征马孤影》第二章/魔山
「不是同志就马上判定是敌人,这是不是有些欠缺王者的气度啊?(席尔梅斯)殿下。」
奇夫《征马孤影》第二章/魔山
「(英雄王凯霍斯洛)死后几百年了还要这样辛苦工作,真是麻烦哪!我可不愿成为伟人。」
奇夫《征马孤影》第二章/魔山
「难道银假面大人果真认为王权比国土还重要吗?就算蛇王撒哈克复活来害民灭国,你还是认为自己的宝座最重要。真是一个了不起的国王啊!」
奇夫《征马孤影》第二章/魔山
「王者必须肩负一国的重担,体弱多病或者懦弱都是一种罪过。如果国王孱弱,国家就一定会灭亡的。不,应该说是孱弱的国王会毁灭国家。」
安德拉寇拉斯《征马孤影》第三章/两种逃脱
「不光是叫奇夫,上头还必须加上「正义及和平使者」才对。不喜欢吗?那么也可以改成「为女人所爱,为丑男所怨」,这样你应该没有异议吧?」
奇夫《征马孤影》第四章/王者对霸者
「即使是在天上飞的鸟类也不能永远地飞翔。它们还是得有个可以栖息的巢。」
那尔撒斯《征马孤影》第四章/王者对霸者
「有官位的人实在是很不自由,人被生下来之后竟然连选择主君的权利都没有。」
奇夫《征马孤影》第五章/征马孤影
「大船要自由活动是需要宽广的海洋的。亚尔斯兰殿下虽然还只是个湖泊,可是,他很可能会成为一个大海。他有让人充分期待的价值。」
那尔撒斯《征马孤影》第五章/征马孤影
「王之为王的资格就是做一个好国王。这是唯一的条件。相对之下,王者的血统问题根本就不是问题了。」
那尔撒斯《风尘乱舞》第一章/陆都和水都
「穷人就算把所有的财产都拿出来,连他自己也救不了,可是,那些富豪只要拿出他们的零用钱来就可以救几百个人了。」
那尔撒斯《风尘乱舞》第一章/陆都和水都
「如果把人世比喻为水池的话,现在这个池子里就像充满了混浊的水一般。如果要让池子里的鱼儿们继续存活下去、扎池水变清,就需要花上一段时间,把老旧的水汲出来,再注入新的水把水池破坏让浊水流出来的作业只是一瞬间的事,只是,这样一来鱼儿们也就跟著死亡了。到头来连本带利都没了。」
那尔撒斯《风尘乱舞》第一章/陆都和水都
「如果不走出第一步,就永远到不了目的地了。如果因为路程太远就不踏出第一步的话,永远都到不了。」
亚尔斯兰《风尘乱舞》第一章/陆都和水都
「不管什么样的美酒,纵酒过度之后总要面对宿醉的痛苦。下苦药也是逼不得已的。」
那尔撒斯《风尘乱舞》第一章/陆都和水都
「不管脚步多么缓慢,只要踏出一步,就接近目的地一步。光是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然后大言不惭地评论「一定会失败」,这样是永远不会有什么改变的。」
那尔撒斯《风尘乱舞》第二章/南海秘宝
「如果光是有觉悟就能打胜仗的话,人世间就不会有败战这种事了。」
安德拉寇拉斯《风尘乱舞》第三章/列王之灾
「只要有二千万人,就有二千万种不幸。」
那尔撒斯《风尘乱舞》第三章/列王之灾
「如果正确使用权力和财力,就可以大大减少人世间的不幸。」
那尔撒斯《风尘乱舞》第四章/彩虹之港
「权力真是一种可怕的东西啊!如果把这样的情形视为理所当然的话就太危险了。权力在某方面来说就像魔术一样,可以为使用者带来许多东西,可是,如果滥用的话,就会带来很大的灾害。」
法兰吉斯《风尘乱舞》第四章/彩虹之港
「做善事也总得有个限度,命运可是不允许有这样的事的。」
那尔撒斯《风尘乱舞》第四章/彩虹之港
「遗言根本就是死者只顾自己的方便而罔顾生者的立场所做的决定嘛!」
亚尔佛莉德《风尘乱舞》第四章/彩虹之港
「有一个人烦恼,就会有另一个人高兴。」
克巴多《风尘乱舞》第五章/风尘乱舞
「事情成功的话是我的功劳,失败的话是就是命运的罪过。」
克巴多《风尘乱舞》第五章/风尘乱舞
「不管生在哪个国家,只要一心一意对一个主君效忠就好了。」
萨拉邦特《风尘乱舞》第五章/风尘乱舞
「在下雨之前总是会有云层出现的。每一件恶事的原因都在过去。」
安德拉寇拉斯《风尘乱舞》第五章/风尘乱舞
「在这个世界上是绝对没有清廉洁白的王室的。表面上虽然装饰著黄金和宝石,骨子里却是一连串的流血和阴谋。」
安德拉寇拉斯《风尘乱舞》第五章/风尘乱舞
「就因为这个好人(伊诺肯迪斯七世),有上百万个不该死的帕尔斯人却死了。这和人格的善恶没有什么关系,这是行为善恶的问题。」
那尔撒斯《风尘乱舞》第五章/风尘乱舞
「狂信和偏见伤害一国的人民最甚。」
亚尔斯兰《风尘乱舞》第五章/风尘乱舞
「我很清楚世界上有很多愚蠢的人。在这种情况下,我要打胜仗是很容易的事。智慧和勇气是随时都可以涌现出来的,可是资金和粮食可不行。」
那尔撒斯《王都夺还》第一章/热风中的血腥
「忠诚和慈悲并不是单方面的事情。对一个不懂忠诚心的人尽忠是一件无益的事。」
那尔撒斯《王都夺还》第一章/热风中的血腥
「要进行改革就必须有足以压制反对改革的人们的力量。这是理想和现实的抵触之处,也是为了在地上建立「更理想的」国家所无法避免的矛盾。」
那尔撒斯《王都夺还》第一章/热风中的血腥
「这场仗(沙哈鲁德平原会战)我们是输了。但是,败北并不等于灭亡。一切才要从这里开始。」
吉斯卡尔《王都夺还》第一章/热风中的血腥
「谁知道什么叫做正统论?只要想做,任何人任何时候都可以做。」
那尔撒斯《王都夺还》第二章/夺回王都
「有时候,人的力量是发挥不了作用的。」
达龙《王都夺还》第二章/夺回王都
「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事情不是光靠人的努力和善意就可以解决的。至少我们该从可能的事情一件一件来著手。」
法兰吉斯《王都夺还》第二章/夺回王都
「朝霞和晚霞是不可能同时出现的。人是不可能一下子就拿到一切东西的。只要有改革派的支持,就一定会有守旧派的反弹。亚尔斯兰如果坐上了宝座,一定会遭到失去王座的人的怨恨。战胜的一方一定会遭败战的一方埋怨,充分发挥才能的人理所当然会遭到无能小人的嫉妒。如果不想招任何人怨,什么都想做的话,结果一定是一事无成。」
那尔撒斯《王都夺还》第二章/夺回王都
「有时候活在这个世界上知道得越少越幸福。」
魔道士弟子昆迪《王都夺还》第二章/夺回王都
「啊呀!人本来就是该按照各自的生活方式去活的。辛苦的工作就交给你(奇斯瓦特)了。」
克巴多《王都夺还》第二章/夺回王都
「因一次的胜利而获得的成果被相继而来的败北给蚕食殆尽了。」
蒙菲拉特《王都夺还》第三章/亚特罗帕提尼再战
「即使酷热令人讨厌,夏天毕竟还是来了;寒冷纵使人不快,冬天仍然照著四季的轮转来临。」
亚尔斯兰《王都夺还》第三章/亚特罗帕提尼再战
「殿下(亚尔斯兰),请不要滥用您的勇气。只要有甲胄和盾牌就可以防过弓箭,可是,这些防具没有办法抵挡的时候,就需要用到您的勇气了。」
那尔撒斯《王都夺还》第三章/亚特罗帕提尼再战
「自己受益者可赦之,他人受益者则以正义之言讨之!」
奇夫《王都夺还》第三章/亚特罗帕提尼再战
「再怎么愚昧的戏剧也该有落幕的时候,而现在就是时候了。」
安德拉寇拉斯《王都夺还》第四章/英雄王的叹息
「再怎么强大的王朝,能持续个三百年就已经很足够了。人老了说会死,树木也会乾枯,圆满的月也会有缺角的时候。不可能只有王朝能永远持续下去的。」
那尔撒斯《王都夺还》第四章/英雄王的叹息
「这是大国的兴亡,是王朝的兴亡。只要有「兴」,就会有「亡」。这是一体的,「兴」不可能单独存在的。万物都会灭亡,即使是这片天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消失。」
那尔撒斯《王都夺还》第四章/英雄王的叹息
「就因为生命是有限的,所以不管是人或者国家,都应该在可能的范围内经营出最善的一面。圣贤王夏姆席德死了,英雄王凯霍斯洛也死了。可是,他们的名字和他们所做的事还存留在人们的记忆中,永远在世界上传颂著。而总有一天,遵循他们的意志,想要继承他们事业的人一定会出现的。从这一层意义来看,夏姆席德和凯霍斯洛王都是不死的。」
那尔撒斯《王都夺还》第四章/英雄王的叹息
「或许殿下并没有王家的血统。然而,信仰血统是一件很愚昧的事啊。我们都知道圣贤王夏姆席德的名字,但是有谁知道夏姆席德父亲的名字?英雄王凯霍斯洛是历史上无与伦比的英雄,而他的父亲又如何?英雄之子一定是英雄,明君之子一定是明君;如果人世间的事情是按照这个定律来运行的话,一定会显得很没趣。可是,事实并不是如此。就因为这样,活著是一件有趣的事。」
那尔撒斯《王都夺还》第四章/英雄王的叹息
「殿下的心就像乾涸的砂子吸水一样不断地吸收著知识和经验。而且,他还加上自己的思虑,使这些养分变得更浓。他真是一个象徵著丰裕大地的人。」
那尔撒斯《王都夺还》第五章/永远的叶克巴达那
「剑(宝剑鲁克那巴德)只不过是一种道具。其所象徵的东西才是最重要的。」
亚尔斯兰《王都夺还》第五章/永远的叶克巴达那
「我并没有王家的血统,我只是一个无名骑士的儿子。如果我坐上宝座,或许是一种篡夺的行为。可是,不管形式上怎么样,如何推行政事才是最重要的。如果您(英雄王凯霍斯洛)也认同这种说法,就请把您的力量借给我吧!」
亚尔斯兰《王都夺还》第五章/永远的叶克巴达那
「我身上并没有王家的血液。如果就血统而言,我根本就没有当国王的权利。可是,我想,就算我不能完全将正义广施于地上,至少也能推行一些比较好的政事。你们愿意帮助我吗?」
亚尔斯兰《王都夺还》第五章/永远的叶克巴达那
「让人民挨饿的国王没有当王者的资格。」
那尔撒斯《王都夺还》第五章/永远的叶克巴达那
「在这个人世间,有些事情不是光靠个人的善意和勇气就可以做得到。所以,权力是必须被正确使用的。」
那尔撒斯《王都夺还》第五章/永远的叶克巴达那
「只要活下来的人努力地不使这种不幸再度发生,那么,大家所流的血就是一种宝贵的教训了吧?」
艾丝特尔《王都夺还》第五章/永远的叶克巴达那
「人都必须靠自己的力量去满足自己的饥饿的。很抱歉,以殿下的力量是救不了那些人的。」
那尔撒斯《王都夺还》第五章/永远的叶克巴达那
摘自田中芳树同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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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尔斯兰战记》有关书籍:TheHeroicLegendofArslan出版日期:1994年丛书:Newtype100%Collection22内容:图片,人物资料,设定图片集,对谈访问等。
语言:日语
神村幸子画集出版日期:1996年11月30日初版内容:神村幸子负责亚尔斯兰战记的电影版人物设计工作。画集中亦包括她的其他作品语言:日语
《亚尔斯兰战记》漫画亚尔斯朗战记(1-13集)
作者:中村地里出版社:台湾东贩出版年份:1993-1997内容:田中芳树原著亚尔斯兰战记第一部漫画版。
《天马之梦》THEHIROICLEGENDOFARSLAN出版日期:1991年8月1日内容:天野喜孝替《亚尔斯兰战记》第一部绘画的插图原画集。
ISBN:4-04852176-4C0076语言:日语售价:2200日元
《亚尔斯兰战记》读本出版社:角川书店定价:533Yen出版日期:2000年5月10日ISBN:4-04-166519-1内容:《亚尔斯兰战记》小说的研究书籍,内容有田中访问、故事年表、故事及人物介绍等。同时亦收录了外传故事──〈东方巡历〉,是达龙游历绢之国的故事。
《亚尔斯兰战记》电影场刊出版日期:1991年8月17日定价:500Yen出版社:角川书店语言:日语内容:介绍了《亚尔斯兰战记》电影第一集的出场人物和故事内容,还介绍了电影配音员、制作人员等。还有作者与一些制作人员的访问。
《亚尔斯兰战记》(剧场版)声优名单:
人物配音(日本)配音(香港)
亚尔斯兰山口胜平梁伟德安德拉寇拉斯大冢明夫张炳强达龙井上和彦李锦纶那尔撒斯盐泽兼人苏强文奇夫矢尾一树冯锦堂耶拉姆佐佐木望区瑞华法兰吉丝胜生真沙子陆惠玲泰巴美奈弥永和子黄丽芳席尔梅斯/银假面池田秀一招世亮波坦大主教北村弘一源家祥巴夫利斯池田胜源家祥卡兰纳谷六朗梁耀昌夏普尔大泷进矢林保全
香港配音员同好会-声色艺直播室集音小筑A。V。A(AnimeVoiceArtistes)
《亚尔斯兰战记》(剧场版)主题曲:
ArslanOVA1ED
曲名:靴迹之花作曲:游佐未森作词:工藤顺子编曲:中原信雄主唱:游佐未森按此下载
日文:たかい星の辉きほしくて君か一人步き出す砂にまみれゆれる花の色も远い目にはうつらない
泪ひとつこぼれた朝は足を止めて气ついて
道に续くいくつもの足迹みんな同じ梦を见た
なくした物数えるならばまぶたとじて忘れて
强い风が吹いたどのきず迹もいつかうかうるでしょうあの白い花
人の梦は小さな花のいのちよりもはかなく
君の步いた道どのくつあとにいつかさくのでしょうあの花が
君の步いた道どのくつあとにいつもゆれるでしょうあの白い花中文:渴望得到那高处的星辉你独个儿走到外面沾满细沙的花朵的色彩已不能在那遥远的眼睛内映照出来
回忆起伤心日子的清晨停住了脚步太疲累了
路上留下了几许足印大家也造了同样的梦
若要细数过去所失去的一切不如闭上眼、忘掉它吧
强风吹过了后这些足印还有那小花终有被埋葬的一天
人的梦想就像花朵的生命是多么的短暂
被你踏过的道路所留下的足印总有一天会盛放著花儿
被你踏过的道路所留下的足印上那小花正在随风飘荡
ArslanOVA2插入歌
曲名:告死天使作曲:都留教博作词:松本一起编曲:都留教博主唱:细坪基佳
梦を奇迹とおもう弱气人と梦をやぼうにそめるよくぼうのともにかみのわかちあったいのち泪をつなぐまでのじのつぼさアルスラン我感觉梦是一个奇迹。
是心软的,欲望污点的黑暗的梦不可信任。
在我们的生命中,让我们分享相同的梦。
直到我们的眼泪把我们结合在一起,展开你那彩虹的翅膀,亚尔斯兰
ArslanOVA2ED
曲名:ときめきをBelieve(相信我的感觉)
作曲:崎谷健次郎作词:板田和子编曲:崎谷健次郎主唱:谷村有美按此下载
掌でかかえきれない明日があること忘れないかり坏れるほど切ない时にこの胸で生まれて来るときめきをBelieveはてしない蜃气褛见降ろす大地に新しい风が吹き拔けて行く哀しくてふさいて心を开けば青い季节が见えるはず
はるかに追いかけた梦さえもいつしか传说に埋もれていくけど
时を渡る翼になって大空をはばたきたいときめきをBelieve
永远に续いていく时间の行方を昨夜(ゆうべ)见た星に占うよりも思いきりこの空を深呼吸したらきっと笑颜が似合うはず
谁かを痛いほど见つめてた泪も步き出す勇气になるから
掌でかかえきれない明日があること忘れないかり时を渡る翼になって大空をはばたきたいときめきをBelieve我的手无法掌握明天但我决不会忘记将来就算伤心得倒下时我仍相信深藏心中的感觉无尽的海市蜃流降临大地迎著全新的风而行敝开满载希望的心细看这蓝色的季节
以往追寻的梦想不知不觉淹没在传说中
幻化成穿越时空的翅膀在长空中振翅高飞我相信我的感觉
日夕不断的时间会走到哪儿昨夜我以占卜找到答案我在这天空下尽情深呼吸笑容一定与这片天空最为相衬
看到别人痛苦的样子让我更有抹去眼泪勇往直前的勇气
我的手无法掌握明天但我决不会忘记将来就算伤心得倒下之时我仍相信深藏心中的感觉
ArslanOVA3,4ED
曲名:两手一杯(盛满双手)
作曲:铃木祥子作词:冈部真理子编曲:铃木祥子菅原弘明主唱:铃木祥子按此下载
手を伸ばしあふれる空の青さに溶けてく裸足の子供たち远く光る日差しのなか走ればかかとに追いつく长い影见えない明日をここで待ってる静かに眠るあなたのそばで
恐れないで生きてゆけるあなたがいるから恐れないで握りしめた手を离しはしないから
青い海黑く污されてゆく空へと哀しい雨が注ぐ
小さな命抱きしめたなら心の扉开きはじめる
夜をえこてをぬけて目觉めたあなたに名前のない甘い花を两手いっばい届けよう
手を伸ばしあふれる空の青さに溶けてく裸足の子供たち远く光る日差しのなか走ればかかとに追いつく长い影
夜をえこてをぬけて目觉めたあなたに名前のない甘い花を两手いっばい届けよう把手伸向填满整片天空的蔚蓝双手渐渐溶化赤脚的小孩子们在阳光下跑向远处的光芒小小的脚跟追逐著长长的影子我在这儿静候看不见的明天在悄悄入眠的你身旁等候
我能勇敢地活著全因有你我能勇敢地紧抱你全因我不想放开你的手
从天而降的愁雨注入碧蓝大海大海渐渐染成一片漆黑
如果拥抱著微小的生命心的门扉便会渐渐打开
越过黑夜追过黑暗在你睡醒之时没有名字的甜美小花盛满你的双手
我能勇敢地活著全因有你我能勇敢地紧抱著你全因我不想放开你的手
越过黑夜追过黑暗在你睡醒之时没有名字的甜美小花盛满你的双手
声优资料提供:沙加翻译:小Poon
摘自田中芳树同好会
《亚尔斯兰战记》有关神话:《亚尔斯兰战记》的故事宗教观建基于波斯帝国。故事中的密斯拉神、蛇王撒哈克、英雄王霍斯洛的传说,甚至是奇夫经常提到的亚希女神,都由此而来。
波斯即现今的伊朗。现在的国教是回教,但在波斯尼亚帝国时代却是以琐罗亚斯德教为唯一宗教。而亚尔斯兰战记中的宗教,亦即琐罗亚斯德教及其衍生出的密斯拉教。在此将波斯的一点神话,略作一个简单的介绍。
简介:
琐罗亚斯德教
公元前六世纪由波斯人琐罗亚德斯所创,因以为名。唐代时曾传至中国,当时称为祆教,又名拜火教、波斯教。
其主要教义为宇宙性无上无形的上帝阿呼拉马兹达,与本原黑暗之神阿利曼进行广大无边的斗争,好人的责任是加入光明的一方,遵守马兹达透过先知琐罗亚斯德所传达的教训,信徒才能享有今生的幸福与身后不朽。当世界末日来临,马兹达将毁灭恶人并宣告胜利,于是光明的一方在胜利中永享欢乐。
公元二二六年,波斯帝国正值苏珊王朝时期,以琐罗亚斯德教为国教,盛极一时。其后因回教的兴起和公元六四二苏珊王朝瓦解而变得消沈。但其教义却影响了不少其他宗教,例如犹太教、基督教和回教的天使观念和善恶二元论等。
密斯拉教(Mithraism)
一个奉祀密斯拉神(Mithra)这位以光明与公义之神为中心的宗教,源于雅利安人(一在印度与波斯地区间生活的古民族)的密多罗神,尽管其间已经过许多变迁。密特拉教与摩尼教(明教)同是琐罗亚斯德教(拜火教)的别枝。密斯拉是伊朗(波斯)在琐罗亚斯德教兴起之前所崇拜的司掌太阳、正义、契约和战争之神,于公元2、3世纪在罗马帝国被通称为密斯拉斯。该教最重要的礼仪是杀公牛献祭。波斯虽从阿契美尼德(Achaemenid)王朝起,历代国王信奉琐罗亚斯德教,但许多贵族仍然热爱固有的宗教,国王担心会引起政治动乱,并未予以取缔,于是多神崇拜的内容逐渐为琐罗亚斯德教所吸收。不过在阿开民(Achaemenid)时代,密斯拉曾再度以波斯主要神只的身份出现。
对密斯拉神的崇拜,后来在希腊和罗马支配波斯地区的时代流传到了西方,还吸收了巴比伦的占星学和柏拉图的哲学,成为了西方一种神秘宗教。在原波斯帝国西部地区以及界于罗马与波斯世界的地区,国王和贵族继续崇拜密斯拉,在两国的军事分界线上,甚至到了欧洲的莱茵河、多瑙河以及幼发拉底河流域,该教圣所比比皆是。
密斯拉教的信仰集中于一个古老神话:在阿胡拉玛兹达的命令下,密斯拉将初生的牛犊供为祭牲,这牛犊的身体神奇的迸发出麦子、葡萄、动物与所有其他美善的东西。密斯拉的行动激怒了邪恶之神阿利曼。在与阿胡拉玛兹达宴飨了以后,密斯拉遂驱策玛兹达的战车前往天堂。同样的,根据密斯拉教义的看法,人的不朽灵魂虽陷在人的身体中,但他仍可以克服死亡、通过众行星的七层天,而返回在天堂中的根源。
这过程是以七阶段入会仪式为象徵,那是在装饰有神话的壁画与雕刻的地下礼拜堂举行。在地下礼拜堂举行仪式,场地自然有限,一切礼仪必须在人工灯火之下进行。洞穴附属许多隧道,入教者须如礼依次走过这些隧道。这些仪式考验入会者的勇气与美德,并且伴随著洗礼、也就是面饼与酒的其同宴飨,有时还有牛犊的祭牲。不过密斯拉教是武士的宗教,其教义忽视女人,教徒一律为男子。田中芳树在《亚尔斯兰战记》中,将女神官法兰吉斯的背景设计成密斯拉神的教徒,可能有一定的错误存在。
密斯拉神(Mithra)
密斯拉神(Mithra)是光明与公义之神,源于雅利安人的密多罗神。密特拉教与摩尼教(明教)同是琐罗亚斯德教(拜火教)的别枝。密斯拉是伊朗(波斯)在琐罗亚斯德教兴起之前所崇拜的司掌太阳、正义、契约和战争之神,于公元2、3世纪在罗马帝国被通称为密斯拉斯。Mithra(密多罗)是梵文,Mithras(密斯拉)是拉丁文,意为「至圣的约定」,是波斯人所信奉的许多神中的主神。据神话,密斯拉生在圣泉旁的一棵树下,生时手执火炬,身佩大刀,为大地之子。常和沃水女神阿娜希塔(Anahita)共同受祀。
该教最重要的礼仪是杀公牛献祭。密斯拉教的信仰集中于一个古老神话:阿胡拉玛兹达差遣使者传令密斯拉杀公牛献祭,密斯拉将初生的牛犊供为祭牲,这牛犊的身体神奇的迸发出麦子、葡萄、动物与所有其他美善的东西。密斯拉的行动激怒了邪恶之神阿利曼。在与阿胡拉玛兹达宴飨了以后,密斯拉遂驱策玛兹达的战车前往天堂。「密斯拉杀牛」是古希腊艺术中的流行主题,后来变成密斯拉祭礼中宰牛以求五谷丰登之仪式的原型。
善神阿呼拉马兹达与恶神阿利曼
琐罗亚斯德教的主要教义是善恶二元论。阿呼拉意思是主,马兹达意思是贤。阿呼拉马兹达是最高的善神,以火为象徵。居于天上界,创造天地万物。有传说称密斯拉神是的儿子。
恶神阿利曼,居于地底深处,为之神。想取得阿呼拉马兹达所统治的世界,一直挑战阿呼拉马兹达。以情欲为武器,利用女性污染正直的人的灵魂。并创造四季和疾病,令夏天灼热非常,冬天冰冷难耐,人们饱受疾病灾变所困。其后创造蛇王撒哈克,捣乱人间。
亚希女神(亚娜希达女神)
阿纳希塔(Anahita),象徵美和幸运的女神,同时也是处女守护神。戴著皇冠、穿著海狸皮衣的水之女神,同时也是生产女神。容貌漂亮异常,拥有光芒四射的美丽姿态。守护著泉水,滋润大地。
古波斯神话中司江河的女神,在波斯古经《阿维斯陀》中被称作「阿尔达维苏拉阿纳希塔」,意为「纯洁而伟大的河流」。阿纳希塔为古代伊朗雅利安人崇祀的重要神只之一,《阿邦耶什特》就是专间歌颂这位江河女神的。
逐水草而居的伊朗雅利安人视阿纳希塔为江河湖海的统领和化身,具有非凡的神力。他们歌颂她、赞美她:「阿纳希塔象往常一样,手持巴尔萨姆枝条,四角形金耳环吊在耳旁,银项圈套在秀美的脖颈上,她紧束红腰,乳房高耸,显得分外妖娆,令人神往。」(《阿邦耶什特》30127)「阿纳希塔头戴八角形金冠,精制的环突出在顶端,好似车轮上面系著条条彩带,镶有百颗明珠银光闪闪。」(同上,30128)「阿纳希塔的衣饰华美,用三百张海狸皮缝制而成,海狸的毛皮是世上最珍贵的毛皮,触摸时如金银闪耀光辉。」(同上,30129)从江河女神如此优美动人的形象中,似可看出母权制氏族社会留下的痕迹。
《阿邦耶什特》中还提到,纯洁而善良的阿纳希塔对向她顶礼膜拜的伊朗皮什达德王朝和凯扬王朝诸帝王英雄有求必应,尽量满足他们的心愿;而对于向她馨香祷祝的非伊朗部落的首领则冷若冰霜,使他们的愿望化为泡影。这似乎反映出古代伊朗雅利安人对本部族日益兴旺发达的希翼和良好的祝愿。
现代波期语中称阿维希塔为「纳希德」,意为「太白金星」,据说这颗明亮的星位于阿胡拉玛兹达创造的第三层天之上。
雨神迪休特略
有著黄金鬃毛的白马,是雨神迪休特略的化身。
胜利之神乌尔斯拉克纳
手上拿著巨大乌鸦羽毛,是胜利之神乌尔斯拉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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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蛇王和英雄王的神话:
(波斯神话中,第二位地上的王名霍斯洛,而消灭蛇王的英雄王名为法利德,估计田中芳树是将两者名字混淆了)
加玛尔斯王、霍斯洛王、达姆拉斯王
加玛尔斯是地上第一个出现的人。故而亦为第一个王。加玛尔斯王的继承人,即是的其中一个儿子因陷恶神阿利曼的诡计而亡。为了报这仇,加玛尔斯的孙子,即是死去的王子的儿子继位为王,成为第二位王,致力发展农业和铁器的制造,给予人民智慧,为一代明王。
其后达姆拉斯王发展纺织和畜牧业,整理国家,将残留在地上的恶神党羽与一举扫清。(详细资料可参阅遥远的神话--圣贤王、蛇王、英雄王与解放王)
蛇王撒哈克
又名砂漠之王。恶神阿利曼为了消灭地上所有生物而创造的三头蛇之首蛇王(三头蛇又称三头龙)。相传蛇王在的千年,每天必须吃掉两位年轻人的脑袋,而在的治世中,共杀害地面上三分之一的人。其后为英雄王法利德封印在迪马邦特山中。(详细资料可参阅遥远的神话--圣贤王、蛇王、英雄王与解放王)
英雄王法利德
波斯王国最伟大的王撒姆斯特治理大地700年,制定历法、船舶等,令国富民强。
但人望与德行兼备的撒姆斯特王却被自己的力量充昏头脑,竟自称创世神。人民眼见国事日非,知盛世己不再。波斯王国人心背离。
这时,邪神阿利曼用这机会,命蛇王撒哈克发动大型侵略战争,撒哈克肩上负有两条大蛇,每日均要以活人的脑袋为食粮。为了养活这两条蛇,人每日献上两位健壮的年轻人给蛇王,但蛇王仍不知足,经常妄杀人民。虽一的希望撒姆斯特王亦为了逃避蛇王的攻击而逃到中国的海边终止一生。面对如此残酷的蛇王,人民无计可施,只好向恶神投降。
残忍的王撒哈克管理波斯王国,人民惶惶不安之际,所有人都渴望英雄的出现,拯救万民。就在某一天,撒哈克梦见一位名为法利德的英雄会把他杀死。撒哈克十分害怕,下令把国内所有叫法利德的人杀死。
真正的法利德是有著撒姆斯特王血统的人。法利德的母亲得知自己的儿子就是这位英雄,便马上带同还年幼的法利德逃到艾夫索山,找山中的隐士求救。在这位隐士的帮忙下,法利德得以逃过撒哈克的党羽追踪。
十六年经过,法利德成为一位有为的年轻人,并以铲除蛇王为己任。正在此时,蛇王正巧逼炼铁店的老板卡胡的十八个孩子纳为贡品,他的十八个儿子全被杀。卡胡作为感到异常悲愤,他把店门的蛇王旗帜撕下,挂上自己的旗帜,正式反抗蛇王。这事传到法利德的耳中,法利德领悟到时机已到,便加入了反抗大军中。
集结到「卡胡之旗」下的人民以头戴牛头头盔的法利德为首,直捣撒哈克居城。法利德追捕撒哈克,直至到达迪马邦特山,撒哈克终告不敌。法利德将撒哈克双手钉在山上,封印了蛇王。
于是,法利德成为了波斯王国的下一任王,并被尊称为英雄王。(详细资料可参阅遥远的神话--圣贤王、蛇王、英雄王与解放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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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故事的可能背景:
波斯人有一本在二百多年前写成的小说,名为“AmirArslan”以古诗形式写成。书中主角名为Arslan(亚尔斯兰)。故事是说亚尔斯兰还在母亲的襁褓中时,祖国Room被入侵。而亚尔斯兰亦因此被卖到入侵者的国家为奴隶。有指这个名为Room的国家就是罗马的另一种叫法。而柏尔斯王国(Pars)就是来自创造这部小说的民族波斯(Persian)。
协助撰文:小Poon
参考书目:《外国神话传说大词典》中国国际广播出版社《世界神话百科全书》上海文艺出版社《大美百科全书》光复书局
《简明大英百科全书》台湾中华书局
摘自田中芳树同好会
《亚尔斯兰战记》的帕尔斯,是以古代波斯(即今伊朗)为蓝本所设计的幻想国家,而故事的宗教观当然亦是建基于波斯王国的琐罗亚斯德教。
而《亚尔斯兰战记》故事中出现过的的神话人物──圣贤王、蛇王、英雄王与解放王,都由此而来。而故事中的神话和琐罗亚斯德教的传说有什么关系呢?又有什么分别?以下篇幅将会为此略作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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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贤王
《亚尔斯兰战记》故事中的说明:
夏姆席德(也有称加姆希德)是帕尔斯传说中古代的贤明君王,统治大地七百多年。夏姆席德既是贤明的君王,也是一个如神明般明察秋毫的审判官。后世的人,也总会以圣贤王夏姆席德的法与理来审判人世间的罪恶。帕尔斯人在孩子生下来之后总会祈祷著:「希望有圣贤王加姆希德的智仁和凯霍斯洛的义勇」。帕尔斯的吟游诗人们亦传述著圣贤王夏姆席德和英雄王凯霍斯洛在位时隐藏身份微服出巡的故事。夏姆席德王是一个如神明般明察秋毫的审判官,因此当帕尔斯人们说「看看夏姆席德的镜子吧!」,意思就是「正义和真实一定会被洞察分明的」。在帕尔斯,当进行审判时,这句话一定会被拿出来使用。
但圣贤王夏姆席德冗长的治世最后为蛇王撒哈克所推翻,历史的事实经常遮蔽在传说与神话的乌云之下,不过大致可以这么说,圣贤王夏姆席德冗长的治世后期人心尽失,导致邪魔歪道趁虚而入。最后为蛇王撒哈克用锯子所杀掉,尸体被切成肉片撒到海上,被撒哈克夺取了地上所有的财富和权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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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世纪波斯神话的说明:
贾姆希德(Jamshld),亦称贾姆(Jam)、伊姆(巴列维语),是古波斯神话中尘世的第一位统治者,原为印度──伊朗雅利安人神话中的英雄,后演变为伊朗皮什达德王朝的著名国君。
《王书》中的贾姆希德,是伊朗皮什达德王朝的第四位国君。在他统治期间,人们学会了缝制衣服,造船、航海和行医治病。贾姆希德开采出宝石,并首次制作了金镶王嵌的王座。古波斯人每年欢度新春佳节的习俗,也是从贾姆希德统治时期开始的。
据《阿维斯陀万迪达德》第2章记载,贾姆负责统辖神主玛兹达创造的世界。玛兹达交给他一枚金戒指和一把镶金的手杖,作为他拥有王权的神圣标志。贾姆是为尘世第一个统治者。
贾姆统治世界转眼已过三百年,地面上到处都是人类、大小四足动物、鸡犬和熊熊燃烧的火焰等,拥挤不堪。遵照阿胡拉玛兹达的指示,贾姆戴上金戒指,手持镶金手杖,面向南方朝太阳走去。他用金杖拄地,用戒指磨擦地面,使其面积比原来扩大了三分之一。这样,人类、牲畜和家禽才不再感到拥挤,并找到各自适宜的栖身之地。在贾姆统治世界的九百年间,他先后三次(每三百年一次)以神赐的金戒指和镶金的手杖扩展地面,使大地的面积比原来整整扩大了一倍,克服了由于生物不断繁衍而造成的地面狭窄、拥挤不堪的困难局面。
后来,在埃兰维杰举行的群神大会上,阿胡拉玛兹达把毁灭性的暴风雪即将来临的消息告诉了贾姆,并要他事前好必要的准备。遵照阿胡拉玛兹达的指示,贾姆修建了一座能抵御严寒的坚固城堡,并从世间各种生物中各挑选出完美无缺的一对带进城内。这样才使世界万物得以保持下来,使人类得以传宗接代,繁衍增殖。
另据《阿维斯陀耶斯那》第9章第4-5节记载,世上的维万格罕第一次用豪摩做饮料,「为此他得到幸福和报酬,生下大名鼎鼎的贾姆希德。贾姆希德拥有大批良畜,是黎民百姓的伟大首脑,他有太阳一般的明眸,在他统治期间没有死亡,人类和动物青春永驻,绿水青山春常在,各种食物食之不尽取之不竭。」
据琐罗亚斯德教的传说,上述太平盛世是在贾姆没有说谎和亵渎神明之前的情景。古波斯神话传说中伊朗琐罗亚斯德教崇奉的灵光,阿维斯陀语称其为「卡瓦埃内姆赫瓦雷诺」,意即「凯扬的灵光」。琐罗亚斯德教认为,来自阿胡拉玛兹达的灵光,是神圣的,威严的和无往而不胜的。氏族部落的首领当中,谁若能获得灵光,他就将得到神的恩惠和佑助,而成为称霸天下的统始者。一旦失去神圣的灵光的庇护,伊朗帝王的统治就难以维持下去。对伊朗部族和诸帝王来说,得灵光者则兴,失灵光者则亡,因而是极其珍贵的无价之宝。而据《王书》中记载,贾姆希德统治末年,因口出谎言,亵渎神明,受到惩罚,灵光化作雄鹰腾空而去,他心中懊悔至极。贾姆面对众妖魔的猖狂进攻,一筹莫展,最后被扎哈克战败后锯成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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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王
《亚尔斯兰战记》故事中的说明:
在帕尔斯这个国家中,大概没有人不知道蛇王撒哈克之名的。这个名字振动著黑暗的翅膀,把战栗的寒风送进了人们的心房。撒哈克正是古时候支配整个世上,极尽凌虐能事的魔王的名字,有著浅黑色的脸庞和红色眼睛。他用锯子把圣贤王加姆希德杀掉,把其尸体切成肉片撒到海上,夺取了地上所有的财富和权势,实施黑暗统治达二千年之久。撒哈克的两个肩膀上长出了两条黑色的蛇,以人类的脑为饵食以保持不死的生命,这就是「蛇王」之名的由来。在位期间,每天都有两个人被杀害,不分贵族或奴隶,然后把他们的脑子拿来喂蛇。期间地面的人类有三分之一惨遭杀戮,长在其双肩的魔蛇专门吸食人脑,千年间约有七十三万人成了牺牲者。恐怖的治世持续了两千年之久,世间一片荒凉,人们被铐著恐惧的枷锁出生,然后又带著绝望的颈圈走向死亡。
经过四十个世代的交替,蛇王支配的时代终于结束了。英雄王凯霍斯洛挺身而出与蛇王作战,苦难的战争结束时,蛇王支配的时代终于结束,帕尔斯王朝于焉开始。即使击退了蛇王邪恶摆布的凯霍斯洛,仍无法斩除蛇王本体。因此,蛇王撒哈克被封押在迪马邦特山地下极深洞窟中,全身套上沈重铁锁,切除了双手双脚的胫腱,再被二十块厚岩板镇压住,阻止蛇王通到地上的通道。最后凯霍斯洛埋下自己的宝剑后,蛇王便被封印。迪马邦特山上,即使白天,食尸鬼或半兽人徘徊横行,沼中瘴气上升,从岩石缝中冒出毒烟。平常黑云笼罩,夏季落雷不断,冬天狂雪纷飞。是强风肆虐,飞石走岩,毒蛇毒蝎满地横行的魔界山地。传说中,雷声正是想登上帕尔斯国王位的蛇王的叫声,而黑云是他呼出的气息。凯霍斯洛死后,后人为纪念这位开国先祖,而将宝剑鲁克奈巴特自迪马邦特山移往英雄王灵柩。据说在挖掘宝剑时,从二十块厚岩板中,发出令人生畏的声音「一块十五年!二十块三百年!」是真是假,不可得知。
帕尔斯人在出生之后学走路的时候就知道蛇王撒哈克的名字了。对帕尔斯人而言,那是恐惧的泉源,是邪恶之名。几乎每个帕尔斯人小时候都曾经被这句话斥责过:「再不乖乖听话,蛇王的手下会把你抓走,关在地底哟!」,甚至是欺负弱小的不良少年、满脸络腮胡的盗贼、作威作福的官吏一听见蛇王撒哈克的名字都会立刻面色丕变,反射性地左顾右盼。无论是贵族、一般平民还是盗贼,一听到撒哈克的名字就禁不住打哆嗦,不需任何理由,这是帕尔斯人的正常反应。不需要任何理由,只要想到自己被黑暗的触手缠上,拖进永不见天日的地狱深渊,连众神也别过头置之不理,恐惧感就会油然而生、流窜全身。
三百多年后,侍奉蛇王的魔道士与其七名弟子:古尔干、根迪、普蓝德、亚尔常格、彼得、山裘和格治达哈姆,开始在地底展开了让蛇王复活的计划。在信仰蛇王撒哈克的教义中,恶就是世界的根源。所谓正义只是一种「否定恶」的存在。如果正义使人们大量流血的话,就等于招来蛇王撒哈克再临的恶之最后胜利。因此,他们利用席尔梅斯渴望取回王位的复仇心,让他带领敌国鲁西达尼亚入侵帕尔斯,令帕尔斯生灵涂炭。藉著帕尔斯与鲁西达尼亚的互相仇杀,让血腥沾满帕尔斯的国土,藉此希望能令蛇王撒哈克得以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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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世纪波斯神话的说明:
阿日达哈克(Ajhidahak),或称扎哈克(Zahhak),阿日达哈克意为「狰狞可怖的巨龙」。古波斯神话中的巨妖,恶魔阿赫里曼的重要帮凶之一,后演变为伊朗皮什达德王朝的暴君。
据《阿雄斯陀耶斯那》记载,「名门望族出身的法里顿」杀死了残暴的阿日达哈克──生著三张嘴巴、三个脑袋和六只眼睛,且有上千种形体变化的妖魔。那妖魔极其虚伪,力大无穷,是阿赫里曼为损害尘世、扼杀真诚,而特意制造出来的元凶」(《阿维斯陀耶斯那》第9章第8节)《扎姆亚特耶什特》中提到,代表恶魔阿赫里曼的阿日达哈克与代表阿胡拉玛兹达的火神阿扎尔,为争夺神圣的「灵光」展开激烈的争夺。《阿维斯陀》其他部分中还提到,阿日达哈克是异族的首领,居住在巴比伦。另据琐罗亚斯德教传说,尘世的第一位统治者贾姆希德因居功自傲,亵渎神明,失去了神圣的「灵光」的庇护,被妖怪阿日达哈克杀死。残酷统治伊朗长达千年之久的阿日达哈克,后被出身名门的法里顿击败,关押在达玛万德山。当第二位隐遁先知霍希达尔玛赫降世时(即教主琐罗亚斯德升天后的两千年),阿日达哈克将挣脱锁链,逃出达玛万德山,继续行凶作恶,致使世间三分之一的人畜和其他善神的创物归于死亡。此时,阿胡拉玛兹达将唤醒沉睡在扎博勒斯坦原野的英雄伽尔沙斯卜,令他除掉罪恶昭彰的阿日达哈克。另据《王书》记载,阿日达哈克在魔鬼的煽惑下杀死了自己的父亲,魔鬼亲吻了他的双肩之后,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事过不久,阿日达哈克的双肩在魔鬼吻过的地方长出两条蛇来,用刀砍去,复又长出,使扎哈克感到痛苦不堪。这时,魔鬼变作一位医生出现在阿日达哈克面前,告诉他只有喂人的脑子给蛇吃,才能解除痛苦。于是,阿日达哈克下令每天杀掉两名青年,用他们的脑子喂肩头上的两条蛇。后来,阿日达哈克出兵征服伊朗,杀了国王贾姆希德,取其位而代之。他是一位残忍无道的暴君,铁匠卡维以他的皮围裙作族帜,一举推翻了阿日达哈克的残暴统治。借助人民力量登上王位,先王塔赫穆雷斯的后裔法里顿被推举为新的伊朗国君,他抓获了十恶不赦的阿日达哈克,将其囚禁在达玛万德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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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王
《亚尔斯兰战记》故事中的说明:
。。。。。。荒凉的马瑟达朗原野上凯霍斯洛的王旗扬起邪恶的蛇王的军队就逃窜而去有如畏惧春雷的羊群一般连铁也能一削而断的宝剑路克那帕多是以太阳的碎片打造而成的爱马拉克修娜有著无形的羽翼正是世界的霸王所配用的名马
天空中没有两个太阳地面上只有一位国王!
无与伦比的勇者凯霍斯洛何人能持剑继其天命。。。。。。
--凯霍斯洛武勋诗抄
十八岁起兵,打倒蛇王撒哈克,二十五岁统一全帕尔斯,登上王座,四十五岁时英年早逝的凯霍斯洛,是帕尔斯的开国先祖。帕尔斯人在孩子生下来之后总会祈祷著:「希望有圣贤王加姆希德的智仁和凯霍斯洛的义勇」。蛇王撒哈克实施了黑暗统治两千年之久,英雄王凯霍斯洛挺身而出与蛇王作战,苦难的战争结束时,撒哈克被封在迪马邦特山深层的地下。蛇王支配的时代终于结束,帕尔斯王朝于焉开始。身为一国之王,既贤明又公正,国家治绩良好,亦无外患入侵,即使死后也如帕尔斯神明般受到人们的崇敬,成为帕尔斯的守护神,守护著帕尔斯免受地上的威胁和地下的恐惧,被视为帕尔斯最大的守护者。
在帕尔斯王国建立之前,蛇王撒哈克的邪恶力量是极其巨大的,人们都难以想像这样的力量如何能加以颠覆。当时每天都有两个人要被杀。撒哈克双肩上长著的那两条蛇是靠吃食人脑维生的,为了这两条蛇,每天都要牺牲两个人的性命。这样的恐怖日子持续了两千年之久。而挺身而出与蛇王作战的年轻人就是凯霍斯洛。他说:「我们人活著是为了什么?是为了把我们的脑袋拿去喂给撒哈克肩上的蛇吗?应该不是这样的。不管要花上几年,甚至几十年的时间,我们都应该挺身而出拒绝蛇王的支配!」这样的呼吁在一开始时没有人响应。甚至有人冷笑著说「你一个人去做做看吧!」然而凯霍斯洛并没有放弃。他设法让蛇王撒哈克的厨师成为自己的伙伴。为了让蛇吃到人脑,每一天都有两个人要被杀,而且都是年轻健康的男子。要同时敷两个人是不可能的,可是至少可以帮忙其中一人吧?凯霍斯洛一天杀一头羊,拿出羊脑,暗地里交给撒哈克的厨师。厨师再把羊脑和另一个被杀的人的脑混和在一起做成两人份的餐点献给蛇王。蛇王就在这样的情况下被骗了过去,仍然津津有味吃著。于是每一天就这样救出一个强壮的年轻人,一年之后,就聚集了三百六十五个勇敢的士兵,凯霍斯洛于是有了打倒撒哈克的军队。苦难的战争结束时,蛇王撒哈克被封在迪马邦特山深层的地下。坐上由圣贤王夏姆席德传下来的宝座的凯霍斯洛,告慰了那些被蛇王杀死的数百万个亡灵。同时,为了对那些被他所杀的三百六十五头羊表示歉意,他发出了宣告,要人们将羊脑和人脑一视同仁,不可加以吃食。帕尔斯人不吃羊脑的理由就在这里。
即使击退了蛇王邪恶摆布的凯霍斯洛,仍无法斩除蛇王本体。因此,凯霍斯洛就将蛇王撒哈克封押在迪马邦特山地下极深洞窟中,全身套上沈重铁锁,切除蛇王双手双脚的胫腱,再以二十块厚岩板镇压住,阻止他通往地上的通道。最后凯霍斯洛祭拜众神,埋下自己的宝剑鲁克奈巴特后,按下封印,蛇王便被封印。在迪马邦特山上,即使白天,食尸鬼或半兽人也会徘徊横行,瘴气上升,毒烟从岩石缝中冒出,黑云笼罩,夏季落雷不断,冬天狂雪纷飞,是强风肆虐,飞石走岩,毒蛇毒蝎满地横行的魔界山地。传说中,雷声正是想登上帕尔斯国蛇王的叫声,而黑云是他呼出的气息。
宝剑鲁克奈巴特为封印蛇王撒哈克而埋藏于山中后,凯霍斯洛并未能有什么幸福。身为一国之王,既贤明又公正,国家治绩良好,亦无外患入侵,却遭亲生之子背叛。首先是兄弟阋墙,弟弑兄后觊觎父王权位,于是,父子于当年与蛇王撒哈克缠斗之地──马山达尔(或称马瑟达朗)交战,一决胜负。
四十五岁时英年早逝,死后后人依他遗嘱要求,身著甲胄戎装就此长埋地下。同时,为纪念这位开国先祖,后人将宝剑鲁克奈巴特,自迪马邦特山移往英雄王灵柩内。据说在挖掘宝剑时,从二十块厚岩板中,发出令人生畏的声音「一块十五年!二十块三百年!」是真是假,不可得知。
即使死后凯霍斯洛也如帕尔斯神明般受到人们的崇敬,成为帕尔斯的守护神,守护著帕尔斯免受地上的威胁和地下的恐惧,被视为帕尔斯最大的守护者。帕尔斯传颂著传说:被封闭于迪马邦特山地下深处的蛇王撒哈克,在世界末日将会再度出现于地上,使世界重返黑暗。然而那个时候,英雄王凯霍斯洛也会再度降临,并将会把蛇王永远流放到冥界去。英雄王凯霍斯洛的陵墓位于迪马邦特山的北边。据说他把蛇王撒哈克封在南方,睨视著北方的世仇特兰国,守护著帕尔斯免受地上的威胁和地下的恐惧。子孙中有明君也有昏君,更有具同样血统的人们为了宝座而互相残杀、欺骗,就这样,英雄王的血统便统治了帕尔斯三百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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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世纪波斯神话的说明:
凯霍斯鲁(Kaykhosrau),是古波斯传说中伊朗凯扬王朝的著名国君,简称「霍斯鲁」。但并非如《亚尔斯兰战记》的故事中所述是打败蛇王撒哈克的人,而事实上打倒蛇王的是另一位古波斯传说人物──法里顿(Faridun)。在此略为这两位人物作介绍。
凯霍斯鲁(Kaykhosrau),是古波斯传说中伊朗凯扬王朝的著名国君,简称「霍斯鲁」。波斯古经《阿维斯陀》中多次提到他的名字,其最大功绩是战胜并抓获伊朗的主要敌人图兰国君阿弗拉西亚卜。另据《王书》记载,凯霍斯鲁是伊朗王子西亚沃什之子,其母为图兰国君阿弗拉西亚卜之女法兰吉斯,在西亚沃什王子被阿弗拉西亚卜国王杀害之后,法兰吉斯才生下了凯霍斯鲁,为保全他的生命,图兰将领皮朗维塞将他交给牧羊人抚养。后来,伊朗勇士吉夫遵从父亲古达尔兹之命,只身潜入图兰,花了七年时间,才在辽阔的草原上找到凯霍斯鲁,并将他们母子俩人护送回国。后来,凯霍斯鲁成为凯扬王朝的第三任国君,为报杀父之仇,凯霍斯鲁与阿弗拉西亚卜展开了长期战争,最后抓护了这个图兰国君,将他处以死刑。凯霍斯鲁国王在位统治60年后,召集朝中文武大臣,当众宣在把王位禅让给洛赫拉斯卜,自己引退山中,过隐士的生活。
此外,霍斯鲁还是伊朗萨珊王朝几位国君的名字。另据巴列维语宗教典籍《班达希什》记载,赫瓦尼拉斯(地面上最初的七个国家之一)境内有座大湖,名叫霍斯鲁湖。
法里顿(Faridun),古波斯神话传说中的人物,为伊朗皮什达德王朝的著名国君。其最卓著的功绩为杀死巨妖阿日达哈克,此事迹在数种《耶什特》中均有记述,在《阿维斯陀》和《王书》中关于他的传说不尽相同。据载,当铁匠卡维率众造反,推翻惨无人道的阿日达哈克之后,法里顿登上王位,成为皮什达德王朝的第六位国君。他曾下令将阿日达哈克囚禁在达玛万德山。又载,法里顿在世时将广袤的疆土划为三部分,分给三个儿子统辖,由于分配不均,导致三家后代的不和与对立,发生了长达数百年之久的战争。据考证,法里顿原系印度──伊朗雅利安人的部族首领。
而在《亚尔斯兰战记》的故事中曾提到的蛇王厨师,在此也略为这位人物作介绍。
阿尔玛耶勒(Armayeel),古波斯传中暴君扎哈克宫内一位心地善良的厨师。据《王书》记载,阿尔玛耶勒和他的弟弟奉命每天把送进宫来的两名青年杀死,用人脑做成美味佳肴,供暴君扎哈克肩头上的蛇食用。为了减少青年人的无谓牺牲,阿尔玛耶勒兄弟每天都偷偷地放走一名青年,用一只羊头取代人头,为蛇做出可口的饭食,并使蛇无法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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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放王
《亚尔斯兰战记》故事中的说明:
「这是自英雄王凯霍斯洛之后,最伟大的功勋。」帕尔斯的吟游诗人们都这样赞叹著「解放王」亚尔斯兰的丰功伟业。从野蛮的鲁西达尼亚军手中解放了国土,即位后废止帕尔斯的奴隶制度,因此亚尔斯兰有「解放王」的称誉。亚尔斯兰的丰功伟业都成为了不少帕尔斯吟游诗人们创作题材的传说。
原为帕尔斯第十八代国王安德拉寇拉斯三世之子,但实情却并非国王与王妃所生,实为一无名骑士之子。帕尔斯历320年,西北方的鲁西达尼亚在消灭了马尔亚姆后,开始向富裕的帕尔斯王国入侵。鲁西达尼亚军在亚特罗帕堤尼平原大破帕尔斯军,帕尔斯第十八代国王安德拉寇拉斯被俘虏。当时是王太子的亚尔斯兰,以王太子身份代替安德拉寇拉斯领兵收复国土,在东方国境的军事据点培沙华尔城号召勤王。后安德拉寇拉斯王凭己力逃脱重执兵权,亚尔斯兰被放逐到南方基兰港筹组军队。在基兰港击溃海盗及与海盗勾结的富商,筹集足够的军费和军队,并留下了不少吟游诗人们创作题材的传说。
在父王与表兄席尔梅斯(叔父)为王都与权力而交战时,再次在亚特罗帕堤尼平原与鲁西达尼亚军交战。正式将鲁西达尼亚军击退后,藉父王潜进了王都时,到了父王的军队中与母后会面。从母后泰巴美奈口中知道自己并无王室血统的身世后,到了魔山迪马邦特,从英雄王的陵寝得到凯霍斯洛圣灵的认同而被赐予宝剑鲁克那巴达,是帕尔斯王权、正义的证明。回到王都后攻入被席尔梅斯占领,而被安德拉寇拉斯军围困的王都。在皇宫北塔与父王及席尔梅斯对峙时,鲁西达尼亚国王伊诺肯迪斯七世突然出现,搂著安德拉寇拉斯从窗户堕下而死。在安德拉寇拉斯死后,亚尔斯兰即位为第十九代国王,因解放了被鲁西达尼亚占领的国土,以及废除了国内的奴隶制度,因而被歌颂为「解放王」。自登基后即解放奴隶、改革土地、振兴商业,而帕尔斯军也从无败绩,国势有增无减。
身为国王,起居生活却简约朴实,因而广受市井小民的爱戴。而「解放王」这个称号,最先说出来的是吟游诗人奇夫,在即位之后就不知由何人开始在民间使用了。然而因为这称号太伟大了,亚尔斯兰实在无法处之泰然。部下们都这样极力劝解:「陛下从鲁西达尼亚军手中解放了国土,废止了奴隶制度,光是这两件事就当得起解放王这称号了。」可是亚尔斯兰就是感到难为情。
在王太子时代便已曾在基兰港作第一次的审判,审判贤明又公正,「解放王的审判」在后世就成了代表「公正的审判」的意思。也常会召身份较低的平民到宫里问话以了解民情,甚至更会到王宫外微服出巡,亲自探访民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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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世纪波斯神话的说明:
抱歉,暂未有相关资料。此部份将会在资料收集和整理好后尽早完成。
参考书目:《外国神话传说大词典》中国国际广播出版社
摘自田中芳树同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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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简介
《亚尔斯兰战记》人物简介
帕尔斯
亚尔斯兰
帕尔斯国王太子,后即位为帕尔斯第十九代国王。原为第十八代国王安德拉寇拉斯三世之子,但实情却并非国王与王妃所生,实为一无名骑士之子。帕尔斯军在亚特罗帕堤尼会战战败后,以王太子身份代替安德拉寇拉斯领兵收复国土,在东方国境的军事据点培沙华尔城号召勤王。为巩固东方国境而远征辛德拉,助拉杰特拉成为辛德拉国国王。回到培沙华尔城后沿大陆公路收复国土,但因为特兰的入侵而被迫折返。后安德拉寇拉斯王凭己力脱离王城,回到培沙华尔城重执兵权,亚尔斯兰被放逐到南方基兰港筹组军队。在基兰港击溃海盗及与海盗勾结的富商后,筹集了足够的军费和军队。后在安德拉寇拉斯王潜进了王都时,到了安德拉寇拉斯王的军队中与母后会面,从王妃泰巴美奈口中知道自己并无王室血统的身世后,到了魔山迪马邦特取得宝剑鲁克那巴达,并攻入被席尔梅斯占领,而被安德拉寇拉斯军围困的王都。在皇宫北塔与父王及席尔梅斯对峙时,鲁西达尼亚国王伊诺肯迪斯七世突然出现,搂着安德拉寇拉斯从窗户堕下而死。
在安德拉寇拉斯死后即位为第十九代国王,因解放了被鲁西达尼亚占领的国土,以及废除了国内的奴隶制度,因而被歌颂为“解放王”。自登基后帕尔斯军从无败绩,而且国势有增无减。
安德拉寇拉斯三世
帕尔斯第十八代国王,蓄着黑色的胡须,眼光犀利,长得高头大马,虎背熊腰,十三岁时打倒了狮子,十四岁上战场,充满了足以夸称即位十六年以来从未战败过的武将风格。即位时有?s兄之嫌疑。在亚特罗帕堤尼会战中因卡兰的背叛而战败,逃亡时被银假面(席尔梅斯)所擒,被囚禁于王都叶克巴达那的地下囚室。半年后凭己力逃脱,挟持鲁西达尼亚的王弟吉斯卡尔离开王城,并带同皇妃泰巴美奈回到培沙华尔城,流放了亚尔斯兰而重执兵权。在休曼德原野会战击溃鲁西达尼亚军,并包围了被席尔梅斯占领了的王都叶克巴达那。在席尔梅斯于皇宫宣誓即位时,亚尔斯兰攻入叶克巴达那,安德拉寇拉斯冲进城内,与席尔梅斯和亚尔斯兰在皇宫北塔对峙。此时被王弟遗弃的鲁西达尼亚国王伊诺肯迪斯七世突然出现,搂着安德拉寇拉斯王从窗户堕下,二人一同堕死。最后葬于王都北方安希拉克山丘的王陵。
泰巴美奈
帕尔斯国皇妃,安德拉寇拉斯之妻,王太子亚尔斯兰之母。原为巴达夫夏公国宰相之未婚妻,但因其美貌而被国王卡优马尔斯公夺为妃子。后来巴达夫夏公国被帕尔斯所灭,当时是帕尔斯大将军的安德拉寇拉斯想娶其为妻,但后来却被国王欧斯洛耶斯纳为妃嫔,因此有传兄弟为此而开始不和。后来欧斯洛耶斯病逝,安德拉寇拉斯即位,泰巴美奈最终被纳为安德拉寇拉斯的皇妃。二人曾产了一女儿,因女子没有王位继承权,女婴被秘密处置,并用一名骑士之子作顶替,此子即为王子亚尔斯兰。后来王都被鲁西达尼亚入侵时,亦因其美貌而被鲁西达尼亚的国王伊诺肯迪斯七世所爱慕,伊诺肯迪斯并打算纳其为皇后。后安德拉寇拉斯凭己力逃脱,并带同泰巴美奈离脱后,与亚尔斯兰会面时坦言亚尔斯兰身世。在亚尔斯兰即位后,就归隐到出身之地巴达夫夏公国,静渡余生。
达龙
帕尔斯最年轻勇猛的万骑长,也是帕尔斯首屈一指的第一勇将,以一身黑袍、黑盔甲、黑剑、黑马之姿而闻名,有“战士中的战士”和“黑袍勇将”的美名,勇名传遍特兰、密斯鲁和辛德拉等帕尔斯邻国。与那尔撒斯是深交,但却经常讽刺那尔撒斯的画艺。帕尔斯大将军巴夫利斯之侄,在亚特罗帕堤尼会战前应巴夫利斯所要求,发誓效忠当时仍是王太子的亚尔斯兰。
在亚特罗帕堤尼会战战败后,与亚尔斯兰前往巴休尔山找寻那尔撒斯。忠心追随亚尔斯兰,在收复帕尔斯国土的战役中功勋超卓,与王子四处征战,曾陪同亚尔斯兰远征辛德拉。后来安德拉寇拉斯王凭己力从鲁西达尼亚军中逃脱,并流放亚尔斯兰,达龙与那尔撒斯等人不惜违背王令而追随亚尔斯兰。后来又陪同亚尔斯兰到了魔山迪马邦特拿取宝剑鲁克那巴达,在亚尔斯兰取得宝剑后,不惧狂风暴雨下再次向亚尔斯兰宣誓效忠。在亚尔斯兰即位后成为“亚尔斯兰十六翼将”之一,曾被推举成为大将军,但他却以经验不足而推辞。
那尔撒斯
原戴拉姆领主,富谋略,是达龙的多年好友。是帕尔斯的第一智将,对于军政之事有极富现实的想法,军事上重视情报与补给,政事上则重视施政公平和民心。曾经不费一兵一卒,单以谋略而令特兰、邱尔克和辛德拉的联军内哄战败。但由于主张解放奴隶的政策而不得国王安德拉寇拉斯重用,最后与侍童耶拉姆隐居于巴休尔山中。
帕尔斯军在亚特罗帕堤尼会战战败后,接受王太子亚尔斯兰的邀请,以帕尔斯军师身份为亚尔斯兰运筹帷幄。忠心追随亚尔斯兰,在收复帕尔斯国土的战役中功勋超卓,与王子四处征战,曾陪同亚尔斯兰远征辛德拉。后来安德拉寇拉斯王凭己力从鲁西达尼亚军中逃脱,并流放亚尔斯兰,那尔撒斯与达龙等人不惜违背王令而追随亚尔斯兰。后来又陪同亚尔斯兰到了魔山迪马邦特拿取宝剑鲁克那巴达,在亚尔斯兰取得宝剑后,不惧狂风暴雨下再次向亚尔斯兰宣誓效忠。亚尔斯兰即位后成为帕尔斯副宰相和宫廷画家,是“亚尔斯兰十六翼将”之一。将帕尔斯旧体制的陋规扫除,致力于新王朝的政治和兵制的革新。
奇夫
潇洒不羁的吟游诗人,有着红紫色的头发和俊美面貌,对于自尊自大的王侯贵族没有好感,精于琵琶和竖琴,剑术和箭术也十分出众。在鲁西达尼亚军围攻王都时,一箭射杀了被波坦大主教虐待的帕尔斯万骑长夏普尔,但同时却因此而在后来与夏普尔之弟伊斯方产生了隙嫌。
在亚尔斯兰赶往培沙华尔城时,与法兰吉斯一同加入亚尔斯兰阵营。被亚尔斯兰的器度所吸引,忠心追随亚尔斯兰,与王子四处征战,曾陪同亚尔斯兰远征辛德拉。因个性与新加入勤王的同志不合,加上因射杀夏普尔而与伊斯方产生了隙嫌,最后暂离亚尔斯兰阵营。在魔山迪马邦特阻止了席尔梅斯挖掘宝剑鲁克那巴达后,看到特兰主力入侵帕尔斯,回到亚尔斯兰的阵营报告。后来安德拉寇拉斯王凭己力从鲁西达尼亚军中逃脱,并流放亚尔斯兰,奇夫与达龙等人不惜违背王令而追随亚尔斯兰。后来又陪同亚尔斯兰到了魔山迪马邦特拿取宝剑鲁克那巴达,在亚尔斯兰取得宝剑后,不惧狂风暴雨下再次向亚尔斯兰宣誓效忠。亚尔斯兰即位后成为帕尔斯朝臣,任职巡检使与宫廷书记官,是“亚尔斯兰十六翼将”之一。
法兰吉斯
辅助亚尔斯兰的女神官,有着长及腰部的漆黑长发和绿色瞳孔,和出神入化的箭艺,也是深不可测的酒豪。能用水晶笛与精灵们谈话,侍奉象征契约和信义之神--密斯拉神,因为亚尔斯兰在出生时曾以其名捐献神殿,因此上一代的女神官遗言交代,如果亚尔斯兰有什么困难,就要从神殿中选一武艺最好的人前往救助。故当帕尔斯在亚特罗帕堤尼战败后,法兰吉斯便被选出来救助王子。
在亚尔斯兰赶往培沙华尔城时,与奇夫一同加入亚尔斯兰阵营。忠心追随亚尔斯兰,在收复帕尔斯国土的战役中功勋超卓,与王子四处征战,曾陪同亚尔斯兰远征辛德拉。后来安德拉寇拉斯王凭己力从鲁西达尼亚军中逃脱,并流放亚尔斯兰,法兰吉斯与达龙等人不惜违背王令而追随亚尔斯兰。后来又陪同亚尔斯兰到了魔山迪马邦特拿取宝剑鲁克那巴达,在亚尔斯兰取得宝剑后,不惧狂风暴雨下再次向亚尔斯兰宣誓效忠。亚尔斯兰即位后任职巡检使与宫廷书记官,是“亚尔斯兰十六翼将”之一。
耶拉姆
原是那尔撒斯的侍童,后成为亚尔斯兰的侧近,亦是“亚尔斯兰十六翼将”之末。比亚尔斯兰年轻一岁,与亚尔斯兰一同向那尔撒斯修习。父母本是奴隶,因被那尔撒斯解放成自由民,而在遗言中叮嘱儿子耶拉姆侍候那尔撒斯。夜间视力佳而且脚程快,故常担任侦察的任务。因不满亚尔佛莉德经常缠扰那尔撒斯而常与之斗气。忠心追随亚尔斯兰,在收复帕尔斯国土的战役中建功无数,与王子四处征战,曾陪同亚尔斯兰远征辛德拉。后来安德拉寇拉斯王凭己力从鲁西达尼亚军中逃脱,并流放亚尔斯兰,耶拉姆与达龙等人不惜违背王令而追随亚尔斯兰。后来又陪同亚尔斯兰到了魔山迪马邦特拿取宝剑鲁克那巴达,在亚尔斯兰取得宝剑后,不惧狂风暴雨下再次向亚尔斯兰宣誓效忠。
席尔梅斯
帕尔斯第十七代国王欧斯洛耶斯之子,安德拉寇拉斯之侄(但实为其弟)。被十六年前的大火烧毁了右脸,因而带着银制的面具。因第十六代国王哥达尔塞斯二世相信了魔道士所言,要儿子欧斯洛耶斯的妃子替自己生下后裔,只即为席尔梅斯。欧斯洛耶斯死前叮嘱安德拉寇拉斯要将席尔梅斯杀死,在当晚席尔梅斯的房间便起火焚毁。虽被大火烧毁了右脸,但仍能逃出,后到了邻国马尔亚姆而与伊莉娜结缘。弓箭剑术兵法都是第一流的高手,更是少数可与达龙打成平手的剑士。认定安德拉寇拉斯为了登上皇位而?s兄杀侄,重视正统皇权甚于人民死活。
为了打倒安德拉寇拉斯,席尔梅斯带领鲁西达尼亚军进攻帕尔斯,并借效忠蛇王的魔道士之力,在亚特罗帕堤尼平原扬起大雾,加上将万骑长卡兰收为部下,在内应的情况下令帕尔斯军惨败。后利用下水道潜入王都,助鲁西达尼亚军一举攻陷叶克那巴达。又收了本为守卫王都的万骑长沙姆为部下,并藉对付反叛鲁西达尼亚军的波坦而公然筹组军队,在攻陷了萨普鲁城后将之成为自己的根据地。
为了宣示正统皇权而被魔道士唆使,到了迪马邦特山的英雄王王陵拿取宝剑鲁克巴达那,但却因奇夫所阻。后因为伊莉娜而与吉斯卡尔反目,借着吉斯卡尔与安德拉寇拉斯交战时攻陷王都叶克那巴达,并在王都公开自己的身份,否定安德拉寇拉斯的王位。与城外围攻的安德拉寇拉斯军对峙,在皇宫宣誓即位为国王时,因亚尔斯兰攻入城内而与亚尔斯兰和安德拉寇拉斯于皇宫北塔对峙。此时被遗弃的鲁西达尼亚国王伊诺肯迪斯七世突然出现,搂着安德拉寇拉斯王从窗户堕下,二人一同堕死。在被亚尔斯兰控制了局面后,与伊莉娜离开了帕尔斯。在这之后失踪了三年,后到了邻国邱尔克担任客将,带领由特兰人组成的假面兵团入侵辛德拉。
奇斯瓦特
安德拉寇拉斯十二名万骑长之一,与巴夫曼一同镇守培沙华尔城。是除了达龙外,最年轻的万骑长,身材匀整修长,轮廓分明的五官之下,留着端整的落腮胡,两眼炯炯有神。饲养了两只大鹰--告死天使和告命天使,飞鹰往返于王都与培沙华尔城,负责传递情报。有“双刀将军”之称,乃因精通双剑齐使的变幻剑技之故。在担任千骑长时,戍守西方国境,与密斯鲁对敌,用兵及剑术旱已远近驰名,故在两国边境一带,人们都口诵着:“只要有双刀将军奇斯瓦特在,展翅亦难飞越迪吉雷河”的佳话。在帕尔斯和密斯鲁成立了休战协议后,被转驻往东方国境的培沙华尔城。世代均为帕尔斯朝臣,在收复帕尔斯国土的战役中建功无数,在亚尔斯兰远征辛德拉时担任留守的工作。后来安德拉寇拉斯王凭己力从鲁西达尼亚军中逃脱,并流放亚尔斯兰,虽心有不满,但因世为帕尔斯朝臣而未能追随亚尔斯兰。后来暗助伊斯方和吉姆沙从安德拉寇拉斯处离开以追随亚尔斯兰。是亚尔斯兰即位后的“亚尔斯兰十六翼将”之一,后就任亚尔斯兰王朝之大将军。
克巴多
帕尔斯万骑长之一,体格强健,头发乌黑,在线条分明的容貌上,那呈一字形而失去功能的左眼让人印象极为深刻。自称“单眼狮子”,但因有说夸张话的坏习惯,而有“吹牛大王”这更广为人知的外号。在十二名万骑长当中,是继达龙和奇斯瓦特之后最年轻的。性格豪迈,对于追随主君有其一套看法。是少数在亚特罗帕堤尼平原会战中的生还者,对于安德拉寇拉斯在败战时舍弃部下自顾逃亡的行为感到气愤。在会战后四处流浪,曾遇上沙姆和席尔梅斯,但对于席尔梅斯的态度感到反感而没有追随。后来到了戴拉姆,遇上梅鲁连和逃避鲁西达尼亚的伊莉娜公主。在帮助马尔亚姆人击退鲁西达尼亚士兵后,与梅鲁连等人分道扬镳。后遇上因特兰入侵而折回的亚尔斯兰军,与法兰吉斯一道到了培沙华尔城。在亚尔斯兰即位后成为“亚尔斯兰十六翼将”之一。
亚尔佛莉德
轴德族族长之女,梅鲁连之胞妹。因爱慕那尔撒斯而追随亚尔斯兰,并宣称会在十八岁时下嫁那尔撒斯。因耶拉姆不满亚尔佛莉德经常缠扰那尔撒斯而常与之吵嚷。因那尔撒斯的关系而追随亚尔斯兰,在收复帕尔斯国土的战役中建功无数,与王子四处征战,曾陪同亚尔斯兰远征辛德拉。后来安德拉寇拉斯王凭己力从鲁西达尼亚军中逃脱,并流放亚尔斯兰,亚尔佛莉德与达龙等人不惜违背王令而追随亚尔斯兰。后来又陪同亚尔斯兰到了魔山迪马邦特拿取宝剑鲁克那巴达,在亚尔斯兰取得宝剑后,不惧狂风暴雨下再次向亚尔斯兰宣誓效忠。在亚尔斯兰即位后成为“亚尔斯兰十六翼将”之一。
梅鲁连
轴德族族长之子,亚尔佛莉德的胞兄,箭艺超群,自诩为“帕尔斯第二弓箭名手”。有着一副比实际上更危险的表情,不怕国也不怕王,是一个有着傲骨的青年。因妹妹追随亚尔斯兰而加入亚尔斯兰阵营,在收复帕尔斯国土的战役中多次建立功勋。后来安德拉寇拉斯王凭己力从鲁西达尼亚军中逃脱,并流放亚尔斯兰,梅鲁连与达龙等人不惜违背王令而追随亚尔斯兰。因熟识帕尔斯的地理,带领轴德族成为亚尔斯兰军的向导。在亚尔斯兰即位后成为“亚尔斯兰十六翼将”之一,带领轴德族成为亚尔斯兰军的别动队,也担当非正规军的任务。
巴夫利斯
帕尔斯王国的大将军,安德拉寇拉斯的心腹,达龙的伯父。在安德拉寇拉斯未即位前,巴夫利斯已是安德拉寇拉斯的心腹。在亚特罗帕堤尼会战前,因是安德拉寇拉斯的心腹而知悉亚尔斯兰身世的秘密,曾写密函给深交巴夫曼,并要求达龙发誓效忠当时仍是王太子的亚尔斯兰。亚特罗帕堤尼会战战败后,劝谏安德拉寇拉斯脱离战场回王都重整兵力,但被银假面(席尔梅斯)所截击,最后为保护安德拉寇拉斯而被席尔梅斯杀。
巴夫曼
帕尔斯万骑长之一,以老练著名,是十二名万骑长中最年长者,与奇斯瓦特一同镇守培沙华尔城。是巴夫利斯四十多年来的深交,身材微胖,但毫无老态,眼神亦像年轻人般锐利有神,发鬓虽以灰白,若除去这一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十岁。曾是席尔梅斯剑技的师傅,在席尔梅斯潜入培沙华尔城时,曾在情急下说出席尔梅斯为王裔和亚尔斯兰没有王室血统的秘密。因无法背负这王室的秘密而希望寻死,后随亚尔斯兰远征辛德拉,为护送王子离开混战时,被辛德拉的王子卡迪威所杀,战死于辛德拉的国都乌莱优鲁。
卡兰
查迪之父,帕尔斯军十二名万骑长之一。知悉银假面真正身份后,暗中协助席尔梅斯,提供假情报予安德拉寇拉斯,令帕尔斯军在亚特罗堤尼会战大败于鲁西达尼亚军。后为追捕亚尔斯兰而与达龙交手时意外身亡。
查迪
帕尔斯军万骑长卡兰之子,虽无遗传其父的厚重外表,却有一股虎虎雄威之风,精力旺盛,气势逼人。卡兰死后继承父志,追随席尔梅斯王子。由于卡兰被达龙所杀而执意向达龙报仇。在席尔梅斯为了宣示正统皇权而被魔道士唆使,到了迪马邦特山的英雄王王陵拿取宝剑鲁克巴达那时,因知道宝剑对蛇王封印的意义而将宝剑放回灵柩。在亚尔斯兰攻占王都,并控制了全局后,席尔梅斯婉拒了查迪的追随。在席尔梅斯王子失踪三年后,误以为在邻国密斯鲁冒充的夏加德为真席尔梅斯,在发现真相后逃亡,不果,最后被密斯鲁将军马西尼撒所杀。
夏普尔
帕尔斯军十二名万骑长之一,伊斯方之兄,是个严厉而正经的人。亚特罗堤尼会战败后被鲁西达尼亚军所擒,为避免受敌军所辱,被当时身处王都的奇夫一箭射杀。
沙姆
帕尔斯万骑长之一,以勇武及细密思维而著名,尤精于城堡的攻防战,亚特罗堤尼会战时与加尔夏斯夫一同守护王都叶克那巴德。王都被破后被银假面所救,在知悉银假面真正身份后,追随席尔梅斯王子。为席尔梅斯筹组军队,亦为其出谋献策,是席尔梅斯最有力的部下。藉吉斯卡尔与安德拉寇拉斯交战时攻陷王都,并与围攻的安德拉寇拉斯军对峙。在王都的下水道,与奇斯瓦特交手,差点酿成万骑长的生死对决。后亚尔斯兰攻入王都并控制了局面后,下令军队停战。其后为保护亚尔斯兰而被魔导士所杀。
加尔夏斯夫
帕尔斯万骑长之一,亚特罗帕堤尼会战时负责镇守王都,城破后被鲁西达尼亚兵所杀害。
海尔
帕尔斯军万骑长,已证实了在亚特罗帕堤尼会战中战死。
克尔普
帕尔斯军万骑长,亚特罗帕堤尼会战中失踪,相信已经战死,尸体到最后还未被发现。
马奴契尔夫
帕尔斯军万骑长,已证实了在亚特罗帕堤尼会战中战死。
克夏耶达
帕尔斯军万骑长,亚特罗帕堤尼会战中失踪,相信已经战死,尸体到最后还未被发现。
伊斯方
帕尔斯万骑长夏普尔同父异母之弟,素有“被狼养大的男人”之称。体格强韧,有着透明也似的琥珀色眼珠。母亲是女奴隶,因被正妻嫉妒而在两岁时的冬天被赶出家门。当时还是少年的夏普尔知悉后赶往山上援助,但那时女奴已冷死,而小孩则被狼所保护,也因此而令伊斯方有“被狼养大的男人”之称。帕尔斯军在亚特罗帕堤尼会战战败后,协助以王太子身份号召起兵的亚尔斯兰。因是奇夫射杀了兄长夏普尔,故与奇夫发生了冲突。后成为“亚尔斯兰十六翼将”之一。
特斯
原本在南方的萨拉担任守卫队长,帕尔斯军在亚特罗帕堤尼会战战败后,与同志们响应亚尔斯兰号召驱逐鲁西达尼亚军。为人沉默,有一对银币似的眼睛,是一个极有战士容姿的男人。擅用铁锁术,后成为“亚尔斯兰十六翼将”之一。
萨拉邦特
欧克萨斯领主姆瑞普之子,脸颊的部分蓄着胡须,体格与达龙相较也毫不逊色。帕尔斯军在亚特罗帕堤尼会战战败后,应亚尔斯兰号召勤王。后来安德拉寇拉斯王凭己力从鲁西达尼亚军中逃脱,并流放亚尔斯兰,伊斯方虽没与达龙等人违背王令而追随,但其后还是与吉姆沙一同逃出培沙华尔并会合亚尔斯兰。“亚尔斯兰十六翼将”之一,在亚尔斯兰即位后担任王都警卫队长,擅长于土木工程。
鲁项
原雷伊城主,帕尔斯军在亚特罗帕堤尼会战战败后,响应亚尔斯兰檄文勤王。有着健壮体格和堂堂仪态,头发和胡须都是深灰色的。为人公正,思虑又极为细密、周到,在诸侯当中极具人望,故被王太子亚尔斯兰任命为临时政府的中书令。后在亚尔斯兰即位后被任命为帕尔斯宰相。
哈尔达修
轴德族族长,虎背熊腰,是亚尔佛莉德和梅鲁连的父亲,后死在银假面之手。
特欧斯
戴拉姆领主,那尔撒斯之父,安德拉寇拉斯的老朋友,因意外身亡。
姆瑞普
萨拉邦特之老父,欧克萨斯领主。因年纪老迈而不能亲自带军,故着令其子萨拉邦特带军勤王。
荷迪尔
卡歇城城主,善人,对领下的奴隶和善。但在王子亚尔斯兰向其请缓时,野心挟天子以令诸侯,最后被保护亚尔斯兰的达龙所杀。
夫斯拉布
安德拉寇拉斯时代的帕尔斯宰相,因为胃肠不好而瘦弱得像个贫民。王都叶克巴达那陷落后试图逃离王都失败,被鲁西达尼亚兵所杀害。
娜丝玲
奇斯瓦特之妻,万骑长马奴契尔夫的女儿,祖母是马尔亚姆人。虽然不算是顶尖的美人,可是,在鲁西达尼亚侵略、父亲战死的逆境当中,她一边在国内四处奔走,一边还守护着生病的母亲和年幼的弟妹,最后终于熬到王都复兴之日。奇斯瓦特就是看上她的勇气和智能。
艾亚鲁
奇斯瓦特之子,由亚尔斯兰所命名,意思是“有侠义心的勇者”。
帕斯堤亚
那尔撒斯在亚尔斯兰举兵收复国土时选用的会计监,是一个担任大队商副队长的男子,以前曾在南方的港都萨拉的机关里担任负责会计的书记官。不但长于计算,也精于文书,对各地方和商业的实际情况也了如指掌。
夏加德
那尔撒斯在基兰港的故友,也是远亲,曾被那尔撒斯所救,曾与那尔撒斯一同于王立学院共学,有一同解放奴隶的理想。但富有后变得残酷阴险,在谋害亚尔斯兰不果后,被老鹰告死天使抓伤右颊。被逐后决心向亚尔斯兰报复,在亚尔斯兰即位的三年后,到了邻国密斯鲁担任客将,后在密斯鲁国王的煽动下,火烧己脸以冒充席尔梅斯。
佩拉裘斯
基兰港总督,是个体格很好的中年男人,除了头发掺杂着些许的白发之外,看起来仍然很年轻。被亚尔斯兰发现贪污后逃亡,不果,财产全被充公作亚尔斯兰军的资金。
古拉杰
帕尔斯南方港口基兰港的商人,骨格健壮,肌肉浑厚,均匀高大的身躯很有看头。被海风和太阳灼烧成赤铜色的脸上,两眼绽放着锐利的光芒。在脸颊和下巴上长着粗硬的胡须。被海盗攻击时得亚尔斯兰一伙所救,成为亚尔斯兰所属。智勇胆略兼备,说话技巧更是不作第二人想。能流利地说几种外国语言,尤精通绢之国语言。亚尔斯兰即位后被任命为基兰总督,“亚尔斯兰十六翼将”之一,也是帕尔斯的海军司令官和海上情报的负责人。
费尔达斯
亚尔斯兰时代的宰相鲁项的族人,忠于职务,在亚尔斯兰王底下担任皇陵管理官,负责守卫皇陵。
夏加德
与那尔撒斯在基兰的故友同名,但非同一人。是亚尔斯兰在远征辛德拉后,发出了起兵收复国土檄文后,加入到亚尔斯兰麾下的一名将军。
鲁哈姆
是亚尔斯兰在远征辛德拉后,发出了起兵收复国土檄文后,加入到亚尔斯兰麾下的一名将军。后成为古拉杰的心腹。
谢洛斯
是奇斯瓦特麾下的一名千骑长。
巴鲁姆
原是巴夫曼麾下的一名千骑长,巴夫曼战死后成为达龙的部属。后来达龙追随亚尔斯兰到了基兰,其部队便转为克巴多所属。对克巴多随心所欲的做法略有微言。
拉撒达
帕尔斯骑士,在特兰侵犯帕尔斯时被留守培沙华尔城的鲁项选为急使,快马通知西进中的亚尔斯兰。曾在路上遇上克巴多。
贝纳斯卡
基兰港的富商,宣誓效忠亚尔斯兰,在古拉杰的领导下支持王太子军的财政。
巴拉瓦
基兰港的富商,宣誓效忠亚尔斯兰,在古拉杰的领导下支持王太子军的财政。
柯加
基兰港的富商,宣誓效忠亚尔斯兰,在古拉杰的领导下支持王太子军的财政。
荷拉姆
基兰港的富商,宣誓效忠亚尔斯兰,在古拉杰的领导下支持王太子军的财政。
派莉莎
流浪的舞姬,是查迪在流浪时认识的情人。身材高眺,有着无数个小波浪的黑发垂到肩下,肌肤呈现小麦色,口鼻虽大了点,但轮廓仍然不失美丽且充满了生命力。在查迪被杀后成功逃走,并被由吉斯卡尔派往密斯鲁出使的欧拉贝利亚所救,决心要为查迪报仇。
伊格里拉斯
魔道士古尔干之兄,也是法兰吉斯过去的情人。身材高大,黑发褐眼,虽出身自由民,但学业出类拔粹、辩才无碍,因此冀望能成为神官出人头地。因神官长的阶级歧视而受到不公平待遇,个性因而丕变,变成喜欢推卸责任和以妒忌他人来安慰自己的男人。因神官长暴毙而被怀疑为凶手,在押送过程中逃亡,最后被逼得走投无路而跌落深谷摔死。
《亚尔斯兰战记》人物简介
鲁西达尼亚
伊诺肯迪斯七世
鲁西达尼亚国王,看来既不像强大的征服者,也不像暴虐的侵略者。个子虽然很高,筋肉也够结实,但是脸色欠佳,皮肤也缺乏生气。是个模范依亚尔达波特教的信徒,既不喝酒,也不吃肉,一天做三次礼拜,三十年如一日。在十岁时罹患重病时曾发誓,在灭掉异教徒大国之前绝不结婚,一直保持独身直到四十岁。
在攻克帕尔斯王都叶克巴达那时,爱慕上貌美的泰巴美奈,伊诺肯迪斯并打算纳其为皇后,但在波坦大主教的阻碍下一直无法成婚。在安德拉寇拉斯挟持吉斯卡尔时,中了魔道士之魔术而陷入狂乱状态。在吉斯卡尔获救后被吉斯卡尔所软禁,吉斯卡尔并想藉马尔亚姆公主伊莉娜之手杀害伊诺肯迪斯,不果,但伊诺肯迪斯却因此而重伤没法下榻。因鲁西达尼亚军连场战败,鲁西达尼亚决定在休曼德原野与帕尔斯军决战,但吉斯卡尔却没带同伊诺肯迪斯一同撤离,因此最后伊诺肯迪斯落入占领了王都叶克巴达那的席尔梅斯之手。在席尔梅斯于皇宫宣誓即位时,成为席尔梅斯祭祀的祭品。此时亚尔斯兰军攻入王都,安德拉寇拉斯、席尔梅斯和亚尔斯兰在皇宫北塔对峙时,伊诺肯迪斯突然出现,搂着安德拉寇拉斯王从窗户堕死。
吉斯卡尔
鲁西达尼亚国王伊诺肯迪斯之弟,富权谋,拥有公爵、骑士团长、将军、领主等多项职衔,既是鲁西达尼亚的宰相,也是军队最高司令官,是国家的真正支配者。如果没有他,政府和军队便动不了,从其被安德拉寇拉斯所绑架的期间,整个鲁西达尼亚军完全无法动弹便可足证。身高和王兄差不多,但是肌肉远比他哥哥年轻结实,眼神、动作也都充满了活力。和只着眼于神明和圣职者的王兄不同,对于地上和人间的万事万物有着更多的关心。
编制四十万远征军,建立补给计划,在实战中率领将军们获得胜利的都是吉尔卡斯公爵。对国家的重要性、在将军和士兵中的声望都远远高于王兄。在攻占了帕尔斯王都叶克巴达那后,便有?s兄篡位的打算。试图利用马尔亚姆亡国公主伊莉娜,借刀?s杀王兄,不果。最后在第二次亚特罗帕堤尼会战中,被亚尔斯兰的军队所败,被擒。在无一兵一卒和金银珠宝的情况下回到马尔亚姆,重新建立势力。在马尔亚姆被波坦所囚禁,最后成功逃脱,并集结了反波坦势力,占领了马尔亚姆西部海岸的凯发鲁尼斯城塞。在一番阴谋和计策后,波坦势力被日益削弱,最后波坦决心召集军队讨伐吉斯卡尔。波坦军大败,波坦自顾逃亡令军队全面崩溃。双方的均势并没维持多久,最后吉斯卡尔战胜并即位为马尔亚姆国王。
波坦
鲁西达尼亚国教:依亚尔达波特教的大主教,全名为强。波坦,为人残酷,煽动鲁西达尼亚军滥杀无辜的异教徒,甚至连妇孺婴儿也不放过,被吉斯卡尔讥讽为“泼猴”。因有圣堂骑士团在手而恃势凌人,轻视鲁西达尼亚国王伊诺肯迪斯。因圣堂骑士团团长希尔迪格之死而与亲王吉斯卡尔闹翻,带领圣堂骑士团离开帕尔斯王都叶克巴达那,盘踞在西方的萨普鲁城。后来萨普鲁城被银假面攻陷,波坦带着几个随从自顾逃出,并回到马尔亚姆重整旗鼓。在马尔亚姆利用宗教势力而控制了全境,自封为教皇,并曾一度囚禁着从帕尔斯回来的吉斯卡尔。后来吉斯卡尔逃出并集结了反波坦势力,在一番阴谋和计策后,波坦势力被日益削弱,最后波坦决心召集军队讨伐吉斯卡尔,两军在萨卡利亚原野决战。被波坦瞒骗的部队在知悉敌军是真正的吉斯卡尔后,在战场上倒戈转投吉斯卡尔。波坦军在混乱下大败,波坦自顾逃亡令军队全面崩溃。双方的均势并没维持多久,最后波坦被吉斯卡尔所消灭。
波德旺
鲁西达尼亚的将军,也是王弟吉斯卡尔的左右手,与蒙菲拉特深得吉斯卡尔的信任。在安德拉寇拉斯反攻鲁西达尼亚的休曼德原野会战中担任前锋,最后死于奇斯瓦特之手。
蒙菲拉特
鲁西达尼亚的将军,也是王弟吉斯卡尔的左右手,甚孚人望,被誉为是鲁西达尼亚军中最高洁、正直的骑士。其弟是圣堂骑士团的一员,在与王弟部属争夺依亚尔达波特神旗时被银假面所杀。在第二次亚特罗帕提尼会战时与亚尔斯兰军交战,最后被奇夫所杀。
希尔迪格
鲁西达尼亚的圣堂骑士团团长,面颊上留着赤黑腮胡,是一个欲望多而无多少油墨的小策士。最后于帕尔斯被崇拜蛇王的魔道士所杀。
欧尔加斯
鲁西达尼亚的宫廷书记官,在吉斯卡尔手下担任行政上的实务。在第二次亚特罗帕提尼会战败北后独自逃亡。
巴鲁卡西翁
圣马奴耶尔城城主,在鲁西达尼亚时曾任职王立图书馆的馆长。年龄已近六十,头部的前半部秃了,后半部都是白发,但胡须却是黑色的。被爱特瓦鲁的祖父拜托,照顾还是见习骑士的艾丝特尔。是个适合当学者多于在战场上作战的人。在亚尔斯兰军进攻圣马奴耶尔城,城破之时从高塔上跳下自杀身亡。
爱特瓦鲁
鲁西达尼亚的少女见习骑士,本名艾丝特尔,有着长及肩膀的淡褐色长发。在亚尔斯兰军进攻圣马奴耶尔城时第一次出征,但被达龙所俘。在圣马奴耶尔城城破之时,亲眼看到监护人巴鲁卡西翁和很多妇孺自杀的情境,故决心帮助那些生还的圣马奴耶尔城平民。在亚尔斯兰军的保护下,向叶克巴达那前进了一段路程,也开始对异教徒重新认识。在回到叶克巴达那时试图拯救被软禁的国王不果被擒,在皇宫中被梅鲁连所救。后来与亚尔斯兰在基兰会合,并请求亚尔斯兰拯救被软禁的伊诺肯迪斯。后来又陪同亚尔斯兰到了魔山迪马邦特拿取宝剑鲁克那巴达,在山下遇到失去了记忆的冬。里加路德。在鲁西达尼亚军于第二次亚特罗帕提尼会战败北后,带着冬。里加路德与伊诺肯迪斯的遗骨返回故乡鲁西达尼亚。
鲁特鲁德
侯爵,是鲁西达尼亚的大贵族,曾派部队入侵戴拉姆地区,向来以连马都穿著黄金甲?俣?琶?W詈笤谛萋?略?盎嵴街斜灰了狗剿?薄
克雷曼斯
鲁西达尼亚将军,有着红色的胡须,在征服马尔亚姆的战役中,是一个活跃的伟丈夫。是一个虔诚的依亚尔达波特教徒,有坚定的信念,而且对同样是依亚尔达波特教的教徒极为亲切而公正,气度极佳,在鲁西达尼亚国内素有“正义的克雷曼斯”之称。但对异教徒却是极其残忍。在攻占帕尔斯王都后,被派任为新建成的城塞恰斯姆城的城主。最后死于达龙之手。
卡斯特利欧
鲁西达尼亚的骑士,是克雷曼斯的部下。曾经被克雷曼斯家族救过命,所以即使克雷曼斯战败被杀也不逃走,忠心于主。最后因勇战而没有被杀,被亚尔斯兰放回,成为通知鲁西达尼亚军于恰斯姆城败北消息的使者。
欧拉贝利亚
鲁西达尼亚的骑士,是吉斯卡尔的部下。被吉斯卡尔命令追踪银假面,并追至魔山迪马邦特山,最后在地震中成功逃出。在第二次亚特罗帕提尼会战败北后逃回马尔亚姆,并回到吉斯卡尔麾下。
冬。里加路德
鲁西达尼亚的骑士,是欧拉贝利亚的部下。被吉斯卡尔命令追踪银假面,并追至魔山迪马邦特山。因在地震中连人带马跌下地底,在地底看到了肩上有蛇的巨人黑影而吓至发须变白、心智失常。最后出现在迪马邦特山附近的村庄,因发须变白了而被给了“白鬼”这名字。在村庄遇上到迪马邦特山的亚尔斯兰,最后与艾丝特尔一同回去鲁西达尼亚。
塞利可
子爵,鲁西达尼亚的贵族,虽不懦弱,但却是有勇无谋的人。曾被吉斯卡尔公爵命令追击背叛了的银假面部队,最后死于沙姆之手。
巴拉卡特
波德旺的副将,在休曼德原野会战中死于特斯之手。
欧鲁卡诺
鲁西达尼亚军中算是有名的骑士,贾柯摩的兄长,在安德拉寇拉斯反攻鲁西达尼亚的休曼德原野会战中死于克巴多之手。
贾柯摩
鲁西达尼亚军中算是有名的骑士,欧鲁卡诺之弟,在安德拉寇拉斯反攻鲁西达尼亚的休曼德原野会战中死于克巴多之手。
耶鲁曼哥
鲁西达尼亚军中的骑士,在沙哈鲁德平原会战前吉斯卡尔筹组的督战部队的指挥官。因在吉斯卡尔被魔道士与伊斯方袭击时搭救了吉斯卡尔,因而被获得督战部队指挥官这荣誉。参加了沙哈鲁德平原会战,最后被突然出现的法兰吉斯所射杀。
方。卡利耶洛
男爵,鲁西达尼亚的贵族,也是蒙菲拉特的心腹,参加了沙哈鲁德平原会战。
普雷吉安
伯爵,鲁西达尼亚的贵族,勇敢善战,但不是一个善于思考的人,不讲究用兵或任何战法。参加了沙哈鲁德平原会战,最后被突然出现的达龙所杀。
迪普兰
男爵,鲁西达尼亚的贵族,在吉斯卡尔出击迎战反攻的安德拉寇拉斯时,奉吉斯卡尔之命留守叶克巴达那。最后杀于攻入城内的银假面之手。
史福鲁兹
鲁西达尼亚军中身经百战的骑士,参加了第二次亚特罗帕提尼会战,最后被达龙所杀。
布拉曼特
鲁西达尼亚军中身经百战的骑士,参加了第二次亚特罗帕提尼会战,最后被梅鲁连所杀。
蒙提塞可
鲁西达尼亚军中身经百战的骑士,参加了第二次亚特罗帕提尼会战。
波诺利欧
公爵,鲁西达尼亚的大贵族,也是鲁西达尼亚王室的姻亲。参加了第二次亚特罗帕提尼会战,最后被法兰吉斯所射杀。
肯萨卡
鲁西达尼亚军的骑士,霍拉之兄,参加了第二次亚特罗帕提尼会战,最后被萨拉邦特所杀。
霍拉
鲁西达尼亚军的骑士,肯萨卡之弟,参加了第二次亚特罗帕提尼会战,最后被达龙所杀。
凯鲁特马
鲁西达尼亚军中身经百战的骑士,参加了第二次亚特罗帕提尼会战。在会战中担任从帕尔斯所抢夺得来的财宝的护卫,在鲁西达尼亚败北时想带着财宝逃走,但最后被奇夫所射杀。
朗伽罗
出身于伯爵家的鲁西达尼亚军骑士,虽然是家中长男,却因为母亲的身份低,因此便由弟弟继承家产和爵位。因为弟弟用教会的势力令他身无分文,予以压制。为了出头,便把命运押在爪帕尔斯逃回,但被波坦软禁的吉斯卡尔身上。虽俱备了勇气和谨慎,但还是被同志威斯卡所出卖。被波坦所抓,遭受极残酷的拷问后,终屈服而招出了计划和同志。在处死前因为感染了肺炎而在行刑前病逝。
威斯卡
鲁西达尼亚军骑士,被朗伽罗所信赖而无事不与之商谈。能言善道而且有才气,虽与朗伽罗同有着“这样下去永远没法出头”的想法,但威斯卡却想籍背叛朗伽罗来出头。朗伽罗的爱人为了对威斯卡复仇,改变了形象以舞女的身份接近威斯卡,最后威斯卡被咬断舌头而死。
亚里甘迪
在帕尔斯逃回来的吉斯卡尔,被政敌波坦送到特莱卡拉城塞囚禁,而城塞的城主便是亚里甘迪伯爵。是一个只会遵守波坦命令行事的平庸男子。由于没有生下一男半女,所以就由夫人的外甥卡斯特罗继承。可是亚里甘迪又和马尔亚姆贵族的女儿相恋,生下了一个男孩。亚里甘迪狂喜不已,把继承权从卡斯特罗身上拿了回来。此事令卡斯特罗气愤难平,最后卡斯特罗暗地里让王弟成功逃走。亚里甘迪害怕波坦的愤怒而假传吉斯卡尔病死,但不久后吉斯卡尔集结了反波坦势力,令波坦知道亚里甘迪谎报吉斯卡尔死讯,最后亚里甘迪被叫回王都处死。
卡斯特罗
特莱卡拉城塞城主亚里甘迪伯爵的夫人的外甥,因为亚里甘迪和夫人没有生下一男半女,所以就由夫人的外甥卡斯特罗继承。可是亚里甘迪伯爵和马尔亚姆贵族的女儿生下了一个男孩,亚里甘迪伯爵把继承权从卡斯特罗身上拿了回来。此事令卡斯特罗气愤难平,最后暗地里与牢内的吉斯卡尔联络,让王弟成功逃走。
柯利安迪
鲁西达尼亚伯爵,在波坦与吉斯卡尔在马尔亚姆的对峙时,因相信了波坦称在帕尔斯回来的吉斯卡尔是假冒的说话而跟随着波坦。但在萨卡利亚原野的决战时,知悉波坦的宣告为谎言后,并非心甘情愿追随波坦的柯利安迪在战场转为投靠吉斯卡尔。
《亚尔斯兰战记》人物简介
辛德拉
拉杰特拉
辛德拉国王卡里卡拉二世之子,是个谨慎而细心的人,才能与气度也比同父异母的兄长卡迪威高,很得下级士兵和贫穷百姓的人心。有着辛德拉人特有的深麦色肌肤,彷佛雕刻而成的深邃五官,笑起来有着足以溶人心志的魅力。由于母亲是女奴隶,所以没有正式的继承权,但因自信自己的才干比卡迪威高,加上深得士兵和民众支持,因而与同父异母的兄弟卡迪威争夺王位继承权。有点才略,对于与自身无关的事往往也能正常判断,但对于与自身利益有关的事情,却往往因私心而判断错误。本打算以战胜帕尔斯来获得名声而入侵帕尔斯,但在入侵时被那尔撒斯妙计所擒。在身不由己的情况下与亚尔斯兰结盟,并带领军队进攻辛德拉国都乌莱优鲁。在强迪加鲁原野打败了卡迪威军后,顺应苏醒了的父王的意见,以神前决斗决定王位继承权。最后在帕尔斯武将达龙的勇战下得到胜利,得到辛德拉国王位继承权。
自称是亚尔斯兰“比亲兄弟更亲”的兄弟,只要国家一有麻烦事便寻求帕尔斯的帮忙,希望能善加利用强悍的帕尔斯。是个脸皮厚而且可以轻易反面不认人的人。
卡迪威
辛德拉国王卡里卡拉二世之子,母亲是贵族。由于母亲是贵族,而且也是长子,所以得到了国内大多数贵族的支持。娶了世袭宰相马赫德拉的女儿莎莉玛。与表现亲民的拉杰特拉不同,卡迪威有着高高在上的心态,常不为其它人着想,有时甚至忘了除了王宫和贵族的庄园外还有其它世界,因此被拉杰特拉嘲讽其为不懂世故。在强迪加鲁原野被拉杰特拉打败后,顺应苏醒了的父王的意见,以神前决斗决定王位继承权。最后因在神前决斗落败不服而叛变,杀害了帕尔斯万骑长巴夫曼,以及辛德拉的世袭宰相,同时也是岳父的马赫德拉。在效忠的士兵掩护下逃脱,但最后却被为父报仇的妻子所出卖,被已得到王位的拉杰特拉所杀。
加斯旺德
有着褐色的肌肤和玛瑙色的瞳孔,剑艺不低,予人一种黑豹般灵敏的精悍感。是辛德拉国世袭宰相马赫德拉的族人,一直不清楚自己的父亲是谁。也因此而有马赫德拉为亲生父亲的怀疑,但因马赫德拉被卡迪威所杀而无法知道真相。被马赫德拉派往潜入于拉杰特拉的阵中,但被拉杰特拉察觉,而以向导的名义将其转到亚尔斯兰的军中。因中了那尔撒斯的计谋而令古加拉特城陷落,也因此而失去了卡迪威王子的信任。三次被亚尔斯兰所救,因此而在卡迪威与马赫德拉死后追随亚尔斯兰,担任了王子近身的侍卫。忠心追随亚尔斯兰,在收复帕尔斯国土的战役中功勋超卓。后来安德拉寇拉斯王凭己力从鲁西达尼亚军中逃脱,并流放亚尔斯兰,加斯旺德与达龙等人不惜违背王令而追随亚尔斯兰。后来又陪同亚尔斯兰到了魔山迪马邦特拿取宝剑鲁克那巴达,在亚尔斯兰取得宝剑后,不惧狂风暴雨下再次向亚尔斯兰宣誓效忠。在亚尔斯兰即位后成为“亚尔斯兰十六翼将”之一。
卡里卡拉二世
辛德拉国国王,虽然引起了王位的争夺纷争,但本身却是精明果断、尽责的君王。因为宠幸美女,而和着酒一起服用了奇怪的药物,因而变成了半身不遂,丧失意识。由于之前对自己的健康太过自信,所以一直没有册立王太子,因此才做成了卡迪威与拉杰特拉为争夺继承权而分成二派对抗的情况。在拉杰特拉于强迪加鲁原野打败了卡迪威军后苏醒过来,并决定以神前的决斗来决定继任者。神前决斗得胜的是拉杰特拉,而卡里卡拉王在死前也尽责地完成身为国王和父亲的责任。
马赫德拉
辛德拉国世袭宰相,让女儿莎莉玛下嫁了卡迪威王子以图巩固权势。白色的头巾和黑色三角形下巴的上的胡子给人极深的印象,是一个有着健壮体格的中年男人,比卡迪威和拉杰特拉都更有风格和魄力。虽在战争上比较被动,但是在内政、外交、军事等各个部门却有着不同凡响的业绩,也因此而声名大噪。在卡迪威于强迪加鲁原野被拉杰特拉打败后,顺应苏醒了的国王的意见,以神前决斗决定王位继承权。神前决斗得胜的是拉杰特拉,卡迪威不服而叛变,马赫德拉在阻止卡迪威时被卡迪威一枪所杀。
莎莉玛
辛德拉国世袭宰相马赫德拉的女儿,是个有着“拉克休美女神的私生子”美名的美丽女性。下嫁了卡迪威王子,这不只是自己的选择,也是父亲马赫德拉的决定。在马赫德拉被卡迪威所杀后决心为父报仇,先假装成帮助卡迪威匿藏,后在其食物中加入安眠药,并通知已得到王位的拉杰特拉将之擒拿。
泰拉巴达
辛德拉将军,有着大胡子和大肚子,是亲卡迪威王子派的一员。后在入侵帕尔斯时被奇斯瓦特所杀。
普拉达拉特
辛德拉将军,卡迪威王子的部将,使用厚刃的偃月刀,也是辛德拉国屈指可数的刚勇战士。后在亚尔斯兰与拉杰特拉结盟后,被渡过卡威利河的达龙所杀。
戈宾
辛德拉将军,卡迪威王子的部将,也是古加拉特城的城主。因见普拉肯欣轻易被达龙所杀而与副城主塔拉紧闭城门等候援兵。最后也死于远征的帕尔斯军的达龙之手。
普拉肯欣
辛德拉将军,卡迪威王子的部将,也是古加拉特城的副城主。坐着身躯大得吓人的马,并能像轻轻挥着一把短剑般舞动着大刀,素有猛将之称。最后也死于远征的帕尔斯军的达龙之手。
塔拉
辛德拉将军,卡迪威王子的部将,也是古加拉特城的副城主。因见普拉肯欣轻易被达龙所杀而与城主戈宾紧闭城门等候援兵。最后也死于远征的帕尔斯军的法兰吉斯之手。
肯达巴
辛德拉将军,是拉杰特拉的部将,捉拿了被马赫德拉女儿莎莉玛所骗,而喝下了安眠药的卡迪威。被拉杰特拉派往陪同帕尔斯军回国的三千骑部队中,试图内外呼应歼灭帕尔斯军。但最后却事败,被达龙所杀。
巴哈德鲁
强迪加鲁原野会战后苏醒的辛德拉国王,决定以神前决斗的方式选出王位继承人,并因二人是兄弟而准许另觅决斗的代理人。而巴哈德鲁则是卡迪威选择的决斗战士,以对抗拉杰特拉向亚尔斯兰借用的勇将达龙。其体格不论在身高或体重上都远超过达龙,身高超过二加斯(约二公尺),是个可怕的巨人。脸上长着深色长毛,有着黄色的小眼睛,褐色的肌肤上隆起一块一块的肌肉。虽然穿上了辛德拉的武装,但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勉强让一个直立的猛兽穿上衣服一样。由于天生没有痛楚的感觉,所以不管受到什么样的伤害,也会继续作战一直到死。在神前决斗中令达龙陷于苦战,但最后也被达龙以短剑杀掉。
普拉嘉
辛德拉的王宫护卫队长,是拉杰特拉即位后的将军。
帕鲁
年老的帕鲁是辛德拉北方国境城池强贝的城司,是负责收税与裁决的文官,并非能够指挥作战的将军。最后因犹豫是否收容被假面兵团攻击的农民而未及紧闭城门,最后强贝被闯入,帕鲁被人从城墙推落地面摔死。
亚拉法利
拉杰特拉即位后重用的辛德拉将军,率领部队与假面兵团交战,但在假面兵团的快速攻势下惨败。幸能从战场逃出,并在查探假面兵团的状况后才返回王都乌莱优鲁。
巴罗法尼
辛德拉将军,是辛德拉北方国境城池克特坎普拉城的城主。最后邱尔克军因战败而被帕尔斯军逼进辛德拉北方国境,最后攻占克特坎普拉城,巴罗法尼战死。
纳瓦达
辛德拉将军,是辛德拉北方国境城池克特坎普拉城的副城主。最后邱尔克军因战败而被帕尔斯军逼进辛德拉北方国境,最后攻占克特坎普拉城,纳瓦达与邱尔克军主帅辛格比剑而遭斩杀。
布拉杰
拉杰特拉即位后重用的辛德拉将军。
《亚尔斯兰战记》人物简介
特兰
特克特米休
第十四代特兰国王,比中等身材略高,肩膀很宽,胸肌很厚,如针般锐利的眼光从细小的两眼中绽放出来。对无能的臣下一向毫不留情。在进攻培沙华尔城时大败于那尔撒斯的奇谋后便失去了霸气,最后为亲王伊尔特里休所杀。
伊尔特里休
特兰王族家的一员,被敬称为“亲王”,在敌国则有“狂战士”之称。身材中等,被阳光晒红的额头和左脸颊上清楚地浮现着白色刀痕,眼光锐利而且勇猛。父亲是特兰王弟,被达龙所杀,故在战场上执意要杀达龙复仇。在进攻培沙华尔城时大败于那尔撒斯的奇谋后,杀害了失去霸气的国王特克特米休,夺取了宝座而自立为王。希望以胜利来巩固自己势力的伊尔特里休,最后在进攻培沙华尔城时大败,逃离战场后被帕尔斯的暗黑魔道士所杀。
达鲁汉
特兰的有力武将,是一个脸的下半部被一团红黑色胡须所覆盖着的巨汉,发出的声音又重又大,胸口和手臂上也隆着一块块强健的肌肉。若提到特兰军中的猛将,大家总是会先提到他。在进攻培沙华尔城时,与达龙展开了一场生死斗,最后死于达龙之手。
吉姆沙
特兰的有力武将,在特兰军中是最年轻的,是一个勇敢而机敏的武将,也是布鲁汉的兄长。个子比较小,而且又生就一张娃娃脸。是善使暗器的好手,用的武器是吹箭,据说可以用浸了毒的吹箭将天空中飞着的鸟给射下来。也能使枪和剑,可以光靠两脚操控马匹,右手拿剑,左手拿着吹箭筒作战。在特兰军进攻培沙华尔城时被俘,误信了那尔撒斯的假情报而令特兰军自相残杀。国王特克特米休想杀他泄愤时因帕尔斯军攻至而成功逃脱,但最后也被帕尔斯所俘。在亚尔斯兰被父王流放到基兰时,安德拉寇拉斯曾想血祭他,幸最后得奇斯瓦特的报讯而与萨拉邦特成功逃出,并加入了亚尔斯兰的阵营。在亚尔斯兰即位后成为“亚尔斯兰十六翼将”之一。
卡鲁鲁克
特兰的有力武将,曾经出使绢之国和帕尔斯国的使节,是一个具有广博见闻的重要人物。特兰军中虽然有很多勇者,但是,若要论外交和大规模的国家战略,卡鲁鲁克却是第一把交椅。最后在进攻培沙华尔城时被克巴多所杀。
迪撒布罗斯
特兰的有力武将。最后在进攻培沙华尔城时被伊斯方所杀。
波伊拉
特兰的有力武将,最后在进攻培沙华尔城时被奇斯瓦特所杀。
巴休米鲁
特兰的有力武将。最后在进攻培沙华尔城时被杀。
布鲁汉
吉姆沙之弟,因认为是兄长令特兰军在帕尔斯惨败,令特兰陷入几近亡国的境况,故加入了席尔梅斯的假面兵团向帕尔斯报仇。后随同席尔梅斯抢夺了辛德拉一艘商船,并前往了密斯鲁。
多尔克
接受了席尔梅斯的之言加入了假面兵团的特兰战士,后成为了假面兵团的干部。年过半百,是身经百战的勇者,深得士兵信赖。
库特米修
接受了席尔梅斯的之言加入了假面兵团的特兰战士,后成为了假面兵团的干部。年过半百,是身经百战的勇者,深得士兵信赖。在进攻克特坎普拉城时,阻止席尔梅斯与达龙的决战,被杀得性起席尔梅斯所误杀。
《亚尔斯兰战记》人物简介
马尔亚姆
伊莉娜
马尔亚姆的公主,也是王国的内亲王。国王尼可拉欧斯四世的次女,双目失明,有着太过白??的皮肤、纤丽的脸庞和古铜色的头发。在国家被鲁西达尼亚攻陷后,与姊姊米莉姿在部属的保护下,从王宫逃亡到位于达尔邦内海的亚克雷亚城。在亚克雷亚城被攻陷时,被姊姊安排乘船逃离,最后到了戴拉姆并遇上克巴多和梅鲁连。在梅鲁连的护卫下到了叶克巴达那,但被鲁西达尼亚军所擒。被吉斯卡尔利用来刺杀伊诺肯迪斯不果,最后被银假面所救。在席尔梅斯退出了帕尔斯王位的争夺战后,与席尔梅斯一同流浪。最后怀了孕的伊莉娜,在邱尔克病逝,与未出生的孩子一同葬于邱尔克。
乔邦娜
马尔亚姆王宫的女官长,有着不俗威严,护送公主伊莉娜从马尔亚姆到帕尔斯找寻席尔梅斯王子。头发都白了,但肌肉还很结实,皮肤也还有光泽,背脊仍然挺得很直,是一个充满精力和智能的人。在梅鲁连的护卫下到了叶克巴达那,但在鲁西达尼亚军的攻击下失去踪影。
米莉姿
马尔亚姆的公主,也是王国的内亲王。国王尼可拉欧斯四世的长女,在国家被鲁西达尼亚攻陷后,与妹妹伊莉娜在部属的保护下,从王宫逃亡到位于达尔邦内海的亚克雷亚城。在亚克雷亚城被攻陷时,让妹妹乘船逃离,而自己则从高塔上跃下跌死。
尼可拉欧斯四世
马尔亚姆的国王,也是伊莉娜和米莉姿的父亲。是一个没有上过战场,光会逃命的懦弱男人。在国家被鲁西达尼亚攻陷后,与王妃耶蕾诺雅一同被软禁于王宫内。但最后还是被鲁西达尼亚的波坦大主教所烧死。
耶蕾诺雅
马尔亚姆的王妃,在国家被鲁西达尼亚攻陷后,与国王尼可拉欧斯四世一同被软禁于王宫内。但最后还是被鲁西达尼亚的波坦大主教所烧死。
《亚尔斯兰战记》人物简介
密斯鲁
荷塞因三世
密斯鲁国王,身材肥满,头部光秃,两耳异常之大。从外表上看来,他不能说是一个出众的人,不过,以一个统治者的角色来说,他却有着杰出的表现,是一个专心内政型的王者。
马西尼撒
一个有着赤铜色肌肤的高大男子,是密斯鲁王国中被誉为第一的勇士。头发、眼睛及胡须都黑得发亮。度量出乎意料之外的小,对荷塞因三世重用夏加德而心有不满。
卡拉曼迪斯
是一个头发和胡须都呈灰色、刚迈入老年的将军,从前一代国王治世起就不断地建立许多功绩。最后在入侵帕尔斯时于迪吉列河畔被达龙所杀。
《亚尔斯兰战记》人物简介
邱尔克
卡鲁哈纳
邱尔克国王在位时国内因为争夺王位而引发一场严重的暗斗,结果守住了王位,且并没让其它国家知道国内混乱的情形,足见也是一个相当有才干的人。黑瘦的脸上有着尖挺的鼻子和细细的两眼,还有着漆黑的胡须,除此之外,他有一副突出的身材。其实可以说是长得有些怪异。他原本是个武将,由于娶了前前代的国王的长女,便由宰相做到摄政王,然后即位为王。辛德拉国王拉杰特拉与帕尔斯的奇夫都不认为他是正义的人物。虽非暴君,但是性情冷酷、而且对权力的欲望与执着过于强烈。重视策士,邀请旅居邱尔克的席尔梅斯加入阵营,并派席尔梅斯筹组和统领假面兵团,入侵辛德拉。
葛拉布
是邱尔克军中享有盛名的将军之一,在铁门之战中指挥渡河的邱尔克士兵。被法兰吉斯用箭把大刀从右手弹飞出去后,被伊斯方用飞枪所伤,最后被达龙所擒。帕尔斯以奇夫为使者将葛拉布送还,但最后却被无情的邱尔克国王卡鲁哈纳,以在铁门之战中战死的士兵的遗族孤儿围攻所杀。
卡德斐西斯
邱尔克贵族,国王卡鲁哈纳最小叔父的幺子,关系虽为表兄弟,但年龄却相距如同父子。身材与国王一般高,眉毛与修齐的小胡子呈淡茶色,可说是邱尔克贵族社会里最注重仪容的男人。并不怕卡鲁哈纳国王,言行虽谨守礼节,但却动辄大唱反调。被卡鲁哈纳下令,不带兵卒,只身前往辛德拉统合被帕尔斯军逼进辛德拉国境的邱尔克军,击破帕尔斯军后再入侵辛德拉。但在进入辛德拉后被帕尔斯所擒,最后决心藉帕尔斯或辛德拉的武力,以帮忙得到邱尔克王位。
德拉尼
邱尔克将军,在帕尔斯军“亚尔斯兰的半月形”作战的札拉佛利克峡谷之战中,被法兰吉斯一箭射杀。
辛格
邱尔克将军,是身经百勇将,胞妹是邱尔克将军伊帕姆的妻子。在帕尔斯军“亚尔斯兰的半月形”作战的札拉佛利克峡谷之战中,担任邱尔克精锐军的主帅。二度战败而被帕尔斯军逼进辛德拉北方国境,盘踞克特坎普拉城对抗帕尔斯。辛德拉联军,最后被帕尔斯军攻入城内的达龙所擒,并被帕尔斯放回以将卡德斐西斯的信转交国王卡鲁哈纳。
都古拉
邱尔克将军,是身经百勇将,在帕尔斯军“亚尔斯兰的半月形”作战的札拉佛利克峡谷之战中,是邱尔克精锐军的主帅辛格的部下。二度战败而被帕尔斯军逼进辛德拉北方国境,盘踞克特坎普拉城对抗帕尔斯。辛德拉联军,最后被帕尔斯军攻入城内的耶拉姆一箭射杀。
迪奥
邱尔克将军,是身经百勇将,在帕尔斯军“亚尔斯兰的半月形”作战的札拉佛利克峡谷之战中,是邱尔克精锐军的主帅辛格的部下。二度战败而被帕尔斯军逼进辛德拉北方国境,盘踞克特坎普拉城对抗帕尔斯。辛德拉联军,最后被帕尔斯军攻入城内的法兰吉斯所杀。
布拉亚格
邱尔克将军,是身经百勇将,在帕尔斯军“亚尔斯兰的半月形”作战的札拉佛利克峡谷之战中,是邱尔克精锐军的主帅辛格的部下。二度战败而被帕尔斯军逼进辛德拉北方国境,盘踞克特坎普拉城对抗帕尔斯。辛德拉联军,最后被帕尔斯军攻入城内的吉姆沙所杀。
席甘达
邱尔克将军,是身经百勇将,在帕尔斯军“亚尔斯兰的半月形”作战的札拉佛利克峡谷之战中,是邱尔克精锐军的主帅辛格的部下。最后死于达龙之手。
伊帕姆
邱尔克将军,是卡鲁哈纳国王直接指派担任假面兵团的军监。负责记录并报告假面兵团的功绩,但既非副将也非参谋,无权插手军队的指挥与统筹。态度傲慢,狐假虎威。妻子是邱尔克将军辛格的胞妹。最后死于假面兵团的布鲁汉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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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后记
以下为《亚尔斯兰战记》中文版每期的作者后记(按:中文版第二期并没有作者后记),既然是作者后记,那当然就是田中芳树写的啦^_^
「第一期」王都烈焰
十二世纪时英国有一本书叫《不列颠列王记》,听说作者是牛津大学的教授,它早在沙。汤玛斯。马洛利的《亚瑟王之死》之前就写成了,描写的是有名的亚瑟王和圆桌武士们的事迹。
根据那本书的说法,亚瑟王在统一不列颠全岛之后,以全欧洲的支配权为赌注,和暴虐的罗马皇帝对决,结果他连战连胜,最后终于使罗马陷落,打倒皇帝,以全欧洲的王者自居,自己戴上了罗马皇帝的王冠。可是,后来他的庶子默得列得造反,他只好回到英国本土,在一场生死斗后被刺身亡──故事就是这样。
当然这是和历史事实相反的故事,然而作者蒙默斯却理直气壮地以历史书之名加以发表。他为了完成这部架空的“历史书”可能也花费了不少的心血和心力。
笔者很喜欢这个故事。我喜欢虚构的故事,也喜欢投注热情在创作无益的虚构故事的人。不过笔者却不喜欢与政治目的有所纠缠,为对权力者献媚而捏造的故事。
就因为笔者喜欢虚构的故事,所以笔者想成为一个故事作家。前文所提到的《不列颠列王记》中融和了《三剑客》、《铁面人》、《南总里见八犬传》及《水浒后传》等的要素之后,是不是能做成一道味道鲜美的汤,这就要先衡量自己力量的多寡了。由于笔者已写过以未来的宇宙为舞台的历史故事,所以,这次就以过去的地球或异世界为舞台,之所以有这样的想法是因为或许这样会比较简单一些。
总而言之,笔者虽然没有伟大的先人蒙默斯那么澎湃的热情,但是却想试着做出自己的汤头,于是便开始着手作业了。从唐朝的长安、鄂图曼帝国、伊儿汗国到拜占庭帝国,经过一转再转,甚至三转之后,舞台便决定设在中世纪的波斯了。当然不是真正的中世纪波斯,只是和其很相似的异世界的一个国家。所谓“帕尔斯”是中世纪波斯王朝的勃兴地法尔斯的当地称呼法。
人名和地名都是从征服伊斯兰以前的波斯之历史和传说中撷取出来的。严格说来,古代波斯和中世纪波斯在人名的感觉上是有些不一样的,但是,就请读者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带过去吧!
之所以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是因为书中出现很多波斯风格的名词,而且都适当地加以使用,所以,或许会引起一些很认真地研究波斯历史和文学的人们的反感。笔者为了尽量减少这种比例,所以才决定以异世界的国家为舞台,关于这一点还望各位见谅。因为这是一本虚构的故事,所以就请手下留情吧!
另一方面,侵略帕尔斯的敌国军是根据十字军和征服美洲大陆的西班牙军的形象拟创出来的,所以他们看来穷凶极恶的行为只是在故事目前的阶段才有的。如果读者看过阿敏。马尔法所写的《阿拉伯人眼中的十字军》的话,应该就很了解十字军在神的名义下做了多少倒行逆施的行为。因为《罗宾汉传说》和《劫后英雄传》而广受日本人欢迎的“狮心王”理查一世,在攻下阿卡城掳获二千七百个俘虏的时候,向阿拉伯要求二十万枚的金币做赎金,在被拒之后,把所有的俘虏都杀了。另一方面,阿拉伯的首将撤拉丁在占领耶路撒冷的时候,却允许所有的俘虏带着自己的财产安全地离开。要说这两个人都是好敌手的话,至少对撒拉丁是一种失礼的表现。
姑且先不说这个世界的事,在帕尔斯所存在的世界中,当然也有其它几个国家,而在第一卷中就面临国家被夺、王都被焚、父母被抓的亚尔斯兰将来或许要走遍这些国家。但是,在这之前,身为统治者和战士而尚未成熟的他需要有大幅度的成长才行。至少他要能完全掌握现在所拥有的四个半部下。如若不然,书名提为《亚尔斯兰战记》就没什么意义了。
对部下们来说,目前亚尔斯兰只不过是个负担。他必须要快速成长,安全通过心怀不轨的作者所设下的危险、战乱、阴谋、灾难、死亡等等的陷阱。而读者们若能为尚不足以承接大任的主角和跟随在他四周的人们加油的话,那将会让料理汤头的厨师信心大增。
「第三期」落日悲歌
第二册的后序(按:中文版第二期并没有作者后记)中一开始笔者就向读者道歉。
至于第三册,很抱歉,笔者还是要先向读者说声对不起。
这种情形好象是一种奇妙的传统似的。照这样看来,在第四册时发生什么事就不得而知了。只希望在写第四册的后记时,不要再有“这一次还是要以道歉的方式做开头”的情形发生。
老实说,今年笔者的工作实在太多了(渐渐要改变态度了)。由于笔者才疏学浅,要写一本书出来实在需要相当多的时间(真希望能轻轻松松地写)。八月上旬参加金泽的日本SF大会的前后大概是最疲劳的时候。大会活动是很令人愉快,但是,因为过度的疲劳,以致于注意力无法集中,一天之内就有两次忘了拿重要物品,最后在离开会场时甚至穿错了别人的鞋子。接着又忘了工作的事,不过,出版社却不让笔者忘记。顺便一提,笔者也忘了结婚大事。
在大略做过《亚尔斯兰战记》整体的结构之后发现,这个故事可能会在十册到十五册之间做个完结,不会有更长的情形出现。
这一回,亚尔斯兰远征了辛德拉国,这个国名的由来是以前印度次大陆的西部地方被称为“辛德”之故。本册的故事是远征辛德拉,所以在下一册就应该开始进行夺回王都叶克巴达那的情节了。
当然,在亚尔斯兰的前头一定有一些阻碍困扰着他。最大的障碍就是笔者工作不顺,以达龙的武勇、那尔撒斯的智略也没有办法克服这项难题。最有效的方法还是要读者们温馨的激励。尽管读者没有任何不满,但是,笔者希望大家不要光挑缺点,尽量多看看那微不足道的优点吧。
这是笔者厚颜的请求,话说到这里,纸张也用完了。我们来年的春天再见吧!
笔者惶恐敬上
一九八七年八月
「第四期」汗血公路
让各位久等了。在此呈上《亚尔斯兰战记》第四册“跪拜叩头”。
啊?名称不对?嗯,话是这样说没错,不过,这一次姑且就这样了。
说来在去年秋天笔者好不容易写完了第三册的时候,竟得意忘形地在后序中写着“明年春天再见”。结果就是这样,所以先向读者叩头跪拜是理所当然必要的。出书的进度大幅度落后,真是非常抱歉。
从今年春天将过去的时候开始,就由编辑部转来了读者们的电话或信函。一开始的时候,大家的语气都极为温和“什么时候出第四册啊?春天就要过去了哟!”可是,一进入梅两期,时序进入夏天之后……。
“田中先生,你知道春天是到几月吗?”
“我竟然相信作者说春天要出书,真是傻瓜!”
听到这些话,笔者不禁感到惶恐万分。某讲谈社的读者回函还写着“赶快写亚尔斯兰”,笔者不禁要大叫救命了。
虽然说了一大堆借口,但绝对不是因为偷懒的关系。连正月和连假都放弃而拼命工作呢!有人问,那么黄金周(日本公定连假)又怎么样呢?
“黄金周?啊,那是南蛮话吗?那和在下毫无关连。”
竟然发这种牢骚,唔,笔者的个性是一年坏过一年了。照这么看来,到了二十一世纪,大概就会变成一个极恶之人了。笔者还真有些担心哩!
不管怎么说,第四册总算完成了。笔者诚惶诚恐地将这本书送到读者们的手中。如果让读者觉得有等待的价值那就是万幸了,但是也有可能会有人语出不平“等了这么久就是为了这种书吗?”。如果读者们能感到高兴,那就是笔者之幸了。
说到幸运,我觉得亚尔斯兰和他的同伴们实在是很幸福的人。就因为读者爱他们,所以才会催促笔者赶快出书。这一次,书中又出现了许多新角色,可是不知道是不是有任何一个新人能获得读者们的赏识?以历经千辛万苦才将他们诞生出来的父亲立场来说,笔者很贪心地希望各位“多多关照新角色,同时也继续爱护旧有的角色”。
老实说,如果出现的角色太多,库存的名字就不够了,这也是一件很伤脑筋的事。在第五册中,草原的霸者特兰王国将要登场,到时笔者又非得努力地翻阅历史事典,收集各式各样的人名了。啊,这样一来,笔者又没有暑假可以过了……。
笔者也希望第五册能尽快出书。至于具体来说大概会是什么时候,笔者这回可学乖了,不再公开预定日期,但大致不会像这次一样吧?希望是不会,哈哈哈…哦?现在不是谈笑的时候?
尽管如此,大致对往后进展也有了盘算。《亚尔斯兰战记》一共有二部,分每一部分是七册,所以合计共有十四册。或许还会有外传,这应该是大致可以确定的事。除了截稿日期之外,笔者大部分都会遵守其它的诺言的。
最后,笔者要向那些耐心等候第四册出书的众多读者、寄来信函及插画的朋友及热爱作品世界及登场人物的人们致上最深的谢意。
今后仍请多多关照。
三叩九拜编者
一九八八年八月一日
「第五期」征马孤影
就这样,第五卷终于慢慢划到后序了。没有耽误预定出版的日期,这真是一件破天荒的事。因此,“先特此致歉”的系列开场也暂时告一段落。会不会因此有人会说“啐!真是无聊啊!”呢?
目前没有什么好遗憾的,因为笔者已经做好了随时再开始的准备。不,开玩笑的啦!笔者的写稿速度跟蜗牛一样慢,仍然会给天野先生和负责制作这本书的人造成不便。毕竟,《亚尔斯兰战记》这个系列的作品实在是需要很多时间和精力的。譬如要让那些不甚重要的配角出场,笔者就得翻阅历史事典找出适合的名字了。
不过,因为这个作品是笔者自己出于兴趣而执笔的,所以这些辛劳也是其中的乐趣之一。笔者一直很努力做到不拖延出版的时间,所以也请读者们多多给与支持。
话说在第五卷之初指挥着十万大军的亚尔斯兰,在第五卷结尾又只有七个同伴同行了。预定在第六卷中,他们会到达港都基兰和海盗作战,并且开始寻宝。要作战就必须有军队和军费。而在这一段时间内,安德拉寇拉斯王和吉斯卡尔又是怎么作战的呢?席尔梅斯的动向如何?伊尔特里休又如何?亡命国外的波坦呢?当一个作者真是累啊!
那么,就静待下次再见了。最后仍然不能免俗地要说一声“敬请期待下一卷”。
从昭和年间就一直感冒的作者敬上
一九八九月二月九日
在看这篇文章的校对时,传来了手冢治虫先生的讣闻,特此为手冢先生祈求冥福。真的是一个时代结束了。话说回来,对于这个战后最伟大的创造家的成绩没有做任何公开化报导的日本政府还能自诩为一个文化国家吗?当然就算政府现在分予勋章,手冢先生也不见得就会感到高兴……
「第六期」风尘乱舞
《亚尔斯兰战记》第六卷“风尘乱舞”终于完成了,比预定的时间晚了三个礼拜。至于出版之日又要延到什么时候就不得而知了。如果没有晚三个礼拜的话,那就是拜出版社和印刷厂的高效率工作所赐。笔者在此很不好意思地表达感谢和惶恐之意。
虽然给各位增添了许多麻烦,不过,话又说回来,还是别太在意日期嘛。不管怎么说,最重要的还是内容嘛!(唔,好象自己在自己脖子上套绳子。)
现在先不说这些事了……
有读者来信问到《亚尔斯兰战记》之事,笔者姑且就藉这个篇幅来回答。
读者的第一个问题是“希望能再更详细了解帕尔斯这个国名的由来”。
就如笔者在第一卷中所写的,这个名称是从中世纪波斯的兴起之地“法尔斯”而来的。在中国则以汉字写为“波斯”。或许“帕阿尔斯”比“帕尔斯”要来得接近本来的发言。
也有读者有这样的意见。
“达龙大人和那尔撒斯大人是把「大人」这个称号加在名字下面,不是有些奇怪吗?请作者回答。”
嗯,笔者就在这里回答。“大人”这个称呼本来就是加在名字下面的。
在《亚瑟王故事》中出现的“兰斯洛大人”或“加拉哈德大人”都是把这个称号拉在名字底下的。在日本也是把藤原定家称为“定家大人”,把丰臣秀赖称为“秀赖大人”。如果把藤原定家称为“藤原大人”,就不知道指的是藤原一族中的哪一个了。
前一阵子英国的名演员劳伦斯。奥利佛去世时,有的报纸不写“劳伦斯先生”而写“奥利佛先生”,这是错误的。正确的写法应该是名字+大人,或者姓名+大人才对。绝对没有姓+大人的写法。读者是不是懂了呢?
关于登场人物的名字,当然都是采自波斯的历史、神话、传说及民间故事。有的读者问道“那尔撒斯的名字是从希腊神话那尔吉索斯而来,而席尔梅斯也是从希腊神话的赫尔梅斯而来的吧?”,事实上并不是的。那尔撒斯和席尔梅斯都是波斯史上真实的名字。不过,那尔撒斯的发音是有些不确定之处,或许“那尔撒夫”的发音会比较准一点。只不过叫“军师那尔撒夫”的话,好象就算不上一号人物了呀!
思考、选择登场人物的名字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有时候名字的发音会左右整个作品的印象。波斯有许多叫起来很响亮的名字,对笔者的帮助颇大,不过,若是提埃及……最近角川文库再版了《埃及人》这部作品,这是由芬兰作家所写出的历史罗曼史巨著,读者们不妨参考看看。只是,主角的名字叫“希奴赫”,而美丽的公主则叫“芭凯塔蒙”……
也有读者要求提供参考资料,笔者所列出来的资料或许都很难找到。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姑且就将一些大致可在图书馆找到的资料列出来提供读者做参考。
蔷薇园(平凡社东洋文库一二)波斯帝国(讲谈社)
波斯闲话集(平凡社东洋文库一三四)吠陀。?教经典(筑摩书房)
王书(平凡社东洋文库一五O)暗杀者教国(筑摩书房)
七王妃故事(平凡社东洋文库一九一)恒河和三日月(文艺春秋社)
霍斯洛和席林(平凡社东洋文库三一O)伊斯兰的战争(讲谈社)
波斯的神话(泰流社)亚洲历史大事典(平凡社)
波斯神仙谭(现代思潮社)东洋历史大辞典(平凡社)
其它还有许多资料,不过要拿到第二次大战前的书和洋书是很难的,姑且就列举这些吧!有很多出版社会刊行世界历史系列,当然也包括有波斯史。其大部分都详细记述亚历山大大帝征服他国以前的古波斯和伊斯兰帝国入侵以后的事,重要的中世纪波斯(帕尔底亚王国及沙山王朝)记事几乎都遗漏了。真是遗憾。
不管怎么说,参考资料终究只是做为参考而已,材料不加工就成不了作品的。《亚尔斯兰战记》就像是用波斯世界这个素材做成的料理一样,用什么样的火候和调什么样的味就要看厨师的手艺了。
即使用同样的材料,因为厨师的个性不同也会做出不一样的料理,这是很不可思议的地方。就日本史来说,譬如以德川家康为主体的小说也有好几种版本。如果没有什么异同,那小说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对读者而言,阅读各种小说并加以比较也是一种乐趣。
话又说回来,第七卷的故事将要进入“夺回王都”的部分。这是第一部分故事的结束,同时也开启了进入第二部的扉页。
请各位读者耐心等待,看看亚尔斯兰和他的同伴们在激变的历史中扮演什么样的角色。笔者是很想尽快将故事写出来,然而,就一个作者而言,轻松愉快的心情也是很重要的。请各位读者不吝继续指教。
笔者拜上
一九八九年八月
「第七期」王都夺还
《亚尔斯兰战记》的第一部就在这里结束了。多谢各位读者的捧场。感谢为迟交的原稿配上插图,以恩报仇、宽宏大量的天野喜孝先生,以及雪雨无阻、多次前来拿稿的编辑丰?先生。另外,感谢今年二月一天工作十二个小时以上的笔者的右手。笔者衷心地感谢以上这些人(?)。
如果有人要问笔者,第一部分结束了是不是觉得比较安心了?其实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因为还有第二部的七本书等着呢!除此之外,下一个作品的负责编辑人早就开始展开电话攻势了,而笔者还必须做校正。且在这个时节,又要开始申报税金了,还得去看牙医,去理头发,腰也痛,手也疼,又得了感冒……对了,笔者必须亲自过目的读者们的来信也有五00封之多。笔者一定会看的,请再给笔者一点时间。
在这样的情况下,真希望一天有三0个小时啊!还有几个问卷调查,提到“请在二月中给我们一个答复”。这是不可能的事啊!因为笔者是在三月一日才打开来看的。真是对不起啦!毕竟在一天工作十二个小时的情况下,就算送来问卷调查,笔者也无暇、无意去打开来看。写稿子还是优先的工作。因为这种种缘故,还望各界忍耐。
对了,考生们可要小心自己的身体,考出个好成绩来。套一句那尔撒斯的话“没有战争是最好的,可是,一旦要战,就非得获胜,否则是一种损失。”
若要谈到第二部跟第一部有什么不同,最明显的就是亚尔斯兰成为帕尔斯国第十九代国王,敬称从“殿下”变成了“陛下”。作品中的时间是从帕尔斯历三二四年开始。其它的情节就请各位期待了。
第一部分结束,对作品的感想是,出人意料之外,大家都还活得好好的。啊,打一开始,笔者就不打算杀生的。如果要坦承算计错误的话,就是亚尔斯兰的部下原来预定是“十四翼将”的,结果却又增加两个人成了“十六翼将”。算了,多出来的部分就在后面加以删除就好了。哼哼哼!
《亚尔斯兰战记》一开始是以很朴素的形态展开的,幸好获得各位读者的青睐,使得卷数越来越多。在不知不觉中也赚进了不少钱,有声书也面市了,最近又推出OVA。同样是由角川书店的制作群负责,笔者有十足的把握会做得尽善尽美的。话是这么说,不过,几万匹军马同时登场的战斗场面及中世纪波斯风格的衣服一定也让卡通画家绞尽了脑汁吧?再此先行谢过了。
那么,在对亚尔斯兰那些已死去的同伴或者敌人表示哀悼之意之余,暂且就让活着的人们喘一口气吧!
战士和作家都需要休息的。(非出自帕尔斯的谚语)
编者敬上
一九九0年三月一日
「第二部。第一期」假面兵团
好不容易才把原稿写完,稍微感到安心了些,可是又想到不写后序不行。到底是谁开始有这种??碌南肮叩模堪Γ
现在《亚尔斯兰战记》第八卷就拿在笔者手上。第八卷是第二部的开始,从作品的世界观来看,时间是第一部开始之后的第四年,也就是距离第一部结束之后的三年后。亚尔斯兰和耶拉姆都长高了,不过,奇夫的性格和那尔撒斯绘画的能力又如何了呢?看得到成长的迹象吗?
在第一部中只出现国名的邱尔克和密斯鲁都从这一卷开始露脸了。邱尔克是以中亚细亚山岳地带的各国,而密斯鲁则是以中世纪的埃及为模型,设定了地理风俗和人名;然而,终究都是虚构的。这些国家和帕尔斯、亚尔斯兰的命运有何关连呢?敬请期待第九卷以后的故事发展。
事实上,在写完第七卷之后,笔者就想配合作品世界的时间经过停笔不写这个故事了。只是,诸神们不让笔者安逸度日,不到两年的时间就要笔者再动笔。既然如此,笔者也想尽快把第九卷完成,可是,习题堆积如山,笔者得一个一个加以整理才行。但是无论如何,决不会像第七卷和第八卷之间一样隔那么久,请读者们再等一阵子。
话虽是这么说,不过,当《亚尔斯兰战记》的有声书一个接一个发售,眼看着已经追上原作的时候,一向比懒散的笔者还认真的编辑大爷们似乎有了危机意识。
“田中先生,因为你拖拖拉拉的,眼看着就被有声书追上了。”
“啊,被追上了啊?”
“再这么下去,可能也会被动画追上的。”
“啊,既然这样,干脆让有声书的第八卷先出好了,我再仿真着写小说。”
“不行!”
就在这种情况下,笔者的野心很脆弱地就崩溃了。小说还是得先出,今后什么时候会再被追上就不得而知了。不过,事到如今,笔者只有尽可能地将距离拉开,敬请读者们多多支持。
作者拜
一九九一年十一月十二日
「第二部。第二期」旌旗流转
哎呀呀,总算赶上了。
这是现在我写完第九集时的心情。
去年“亚尔斯兰战记”改编成动画电影,但小说第八集却赶不及电影上映,而且还落后一大截。“这是角川电影史上头一遭”工作人员发着牢骚,好讨厌的回忆哦,啊哈哈哈(干涩的笑声)。
今年在写续集时我就想:“好、今年要早点工作,新书一定要赶上电影上映时间”────好心人是会这么做,但我的情形则是如下所述──
“啊──、电影上映时间要比去年提早一个月?角川先生也太勉强了,绝对来不及的,要配合原作者写稿的速度,到冬季拍上映也无妨不是吗?反正怎么想就是来不及,如此一来就连续两年新书赶不上电影上映,又创了角川电影的新记录,而且是空前绝后,只要角川书店存在一天,这项记录就会一直保持下去,与其吃苦受罪,还不如创造伟大的记录。”
我的口气好象开始模仿关西方言了,反正在种种因素之下,我这次挑战记录的壮举中断,但还是比预定慢了半个月。
且不论别人的情况,我是从来不想超出预定的进度。而且一开始别定进度不就好了吗?没有进度就看不出有没有迟交了────如此一来就会演变成:
“田中先生,稿子进度如何?”
“啊、是的,「按原定计划」拖延了。”
“这算哪门子的「按原定计划」?”
“啊、对对、应该说是「很顺利地」延迟了。”
不过呢,只要准时交稿,大家笑一笑也就算了,啊哈哈哈(干涩的笑声)
话说写到第九集,有新登场的角色,也有逐渐消失的角色,每个人都依各自的方向往前迈进。对了,到目前为止出场的到底有多少人呢?中世纪波斯与周边诸国的人名库存已经愈来愈少了,当“亚尔斯兰战记”结束后,有心撰写中世纪波斯风格的幻想世界的人大概得花一番功夫搜集人名吧。
还有,以前有读者来信表示:
“如果有空担任电视节目制作人,就拿这时间拿来写小说吧,读者等得不耐烦了。”
其后又收到几封内容类似的信件,这是怎么回事呢?正在纳闷之际,事情终于真相大白。原来日本电视台的节目曾出现“制作人。田中芳树”,因此读者才觉得:“田中芳树这家伙,不好好写小说,跑去做电视节目,到底有没有认真工作啊?”
大家误会了!日本电视台的制作人田中芳树是跟我同名同姓的另一个人,我打出娘胎以来从来没有做过电视节目,以后也不可能,除了改编原作之外。因此我拖稿并非因为电视的缘故,而是慢性拖稿症的关系,这实在没什么好自夸的。就是这样请各位不要阴错阳差寄信给日本电视台的田中先生,要他“赶快写小说”,千万拜托。
我刚刚一直在谈电影动画跟电视节目,但我想事先声明,其实我并不认为自己的小说很适合改编成卡通,有一次跟某位作家对谈时:
“我们都写不出可以拍成电影的小说。”
当时一笑置之,但也发现到一点,如果不以卡通表达,我的作品拍成真人电影的话可能有问题,日本有不少好作品不仅无法拍电影也无法影像化,想到此就觉得自己的作品还能改编成电影算是幸运了。
就这样子了,后会有期,请各位拭目以待第十集“题目未定”,我又要迈向下一个拖稿期了。
一九九二年七月一日作者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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