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三十章为难
“你...恭喜师兄功力大进!”看见沈从,霍伟心中大骇。面暖如玉,这明显是功力大进才有的迹象。并且沈从气息之中还带了丝凌厉,尽管只是少许,但也足以让霍伟胆寒。
不过区区两月而已,何以如此。站在沈从面前,霍伟的背不由微微躬低,沈从给予他的危险感相对之前,强的太多太多,让霍伟完全无法适应过来。
“之前麻烦了。”沈从微微一笑,将身上最后一丝刀气自如收敛起来。也不与霍伟多说,沈从直接走出修炼室。沈从事情还很多,不想在这多浪费时间。
经过两个月消耗,电量又已不足。当初本就充电不够,再连续使用,电量又跌到红线之下。还有就是身上钱两也有些不足,这点可以不去计较,到了内门,有足够多的方法来求得钱两,跟以往外门弟子待遇不同。
本想上剑王峰,但细想想,沈从转身前往外门弟子住宿位置。许久不见秦武,沈从也不知其在外门过的如何。外界只过两月,沈从在时间加速下,可是足足过了一年有余,对于外门这个唯一朋友,沈从自然要探望一番。
重新步入外门住处,沈从有一种恍然的错觉。往来的弟子有些古怪的看着沈从,他们并不认识沈从,洛水派在一月之前又招收新弟子。当初人傻钱多的沈从,并不在他们的认识范畴之内。
来到当初所住草房,站在门前,沈从停下步伐。草房内无人,而看地面上的灰尘,也是多日未曾踩踏的结果。沈从眉头不由一皱,刚好旁边一名弟子路过,沈从直接截住。
“你要干什...你是沈从?”那人本有些愤怒,但是一看沈从面容,再加上后背那把大刀,眼神不由一变,有些不确定问道。
沈从点头,“是我,拦你只想问些事,麻烦了。”
“沈师兄,你随便问,只要我知道的,一定告于你。”那人大为振奋,哪里还有之前不情愿的摸样。人的影树的皮,沈从当初所做之事,倒也影响深远。
沈从微微一笑,指着草屋,“你可知里面所住秦武,如今去哪,似乎已多日未回的样子。”
“哦,你说秦师兄,这我知道的。”那人赶忙点头,但接着又叹了口气,“秦师兄已离开门派,回到家族之中,如果沈师兄前几天来,可能还会见着一面。”
“回家族了?”沈从不由一愣,秦武来自一个家族,沈从这个一直知道。当初秦武来洛水派,也是他家族的要求,如今怎么才不到一年,就主动回去。
“你可知发生何事?”
“不知,秦师兄没说。不过秦师兄走前,曾托人去内门找你,却是不曾找到。”那人轻声道,大概平常跟秦武关系不错,对于秦武离去也是可惜。
沈从眉头一皱,前几日他还在修炼室之中,一般内门弟子又怎么可能知道他的去处。即便是知道,也无法去找他。修炼室不允许打扰,当初正是因为这点,沈从才去那修炼,如今不成想错过了相送。而且托人前往内门找自己,大概也花费了一些代价。
“秦师兄似乎在李管事那留了一封书信,你可去看看。”那人继续道。
“书信吗。”沈从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谢谢你。这个给你,希望对你有些作用。”沈从伸手进乾坤袋之中拿出一瓶丹药扔给那弟子,接着转身离去,方向正是李管事的住处。
身法不自觉运起,对于秦武离去,沈从除了没有相送的遗憾之外,更多却是担心。如无大事,秦武绝对不会回去,家族之中必然发生一些事情,才让秦武不得不离去。
不过片刻功夫,沈从就站到李管事住处门外。感觉到住处内有人,沈从上前敲门,“李管事可在,弟子沈从前来拜见。”声音洪亮,直接盖过敲门之声。
等了片刻,房门打开。李管事看着门外沈从,眼神闪动,却是认出沈从。当初还因秦武情面,曾出面帮过沈从一次。如今看来却是多余。单刀直过幻境巷,摘得这样实力,当初又怎会需要自己的护持。当时还以长辈身份教训沈从一番,如今想来,却是可笑。
看的外门弟子几十年,不成想最后却漏了最大一条鱼,李管事有时都不禁感慨唏嘘。将沈从请入厅堂之中,茶水泡好,李管事微微平复了自身心境。
“你是稀客,今日来这所为何事?”外门管事听着威风,但一些地方还不如内门弟子,特别是内门正式弟子,更是不可比。对于沈从,李管事将其放在了平等位置上。
“听闻秦武走前,留了一封书信在你这边,不知可否能给我看下?”
“自然可以,秦武那孩子留的书信,本就是给你。”李管事一笑,走到柜子旁,取出一封信件,“他走的急,想对你说的话,都留在书信之中,你可看看。”
沈从点头,将信封拿过摊开,里面正是秦武笔迹。当初同住一个屋檐下,对于秦武字迹自然了解。一盏茶的功夫过去,沈从看完了手中的信件,脸色微微好转。
信中,秦武虽未提几句离开门派理由,但字里行间可见,秦武当时心境并非焦急。反而是对沈从勉励的话,秦武说了许多,让沈从不禁失笑。
将信封放于一旁,沈从看着李管事,“不知管事可知,秦武离开门派的理由是为何?可是其家族出了什么问题,他不得不回去?”
“他家族确实出了问题。”李管事点头,看到沈从眉头皱起,不由一笑,“不用担心,算不得坏事,他父亲外出重伤归来,如今无法主持族内事物,因此将其召回,担任族长之位。”
“回去担任族长。”听到回答,沈从不由一愣。想过千万种糟糕之事,倒没有想到是这样结局,不由哑然一笑。回去担任族长,确实算不得坏事,即便将来能见面次数少,但沈从也应该为秦武高兴。
在李管事住处坐了一会,沈从就离开。既然秦武之事并非坏事,沈从也就放下心来。往剑王峰方向走去,如今事情颇多,沈从需要好生规划一番,也无其他心情继续忙活其他事情。
路途在沈从思考之中流过,来到山峰上,刚要往自己的院落走去,突然一人拦住了沈从去路。架势蛮横,明显故意而为之。沈从本可以一撞而过,如今反而想看对方意欲何为。
“你是沈从?”来人用眼角瞥着沈从,神情之间显得很是不屑,完全没将沈从放在眼中。
沈从不可置否的点头,往左右看了一眼,不知何时,周围已经多了一些人出来。并且这种趋势还在增加,好似要将沈从直接围堵在这里一般。
“问你话,怎不直接回答。懂不懂的礼仪,难不成这还需要我来教你不成!”来人大吼一声,居高临下的看着沈从,“你到底是不是沈从,是就诺一声,不是就马上滚蛋,老子没空与你瞎聊。”
沈从还是没回答,来人看的愤怒,刚要继续大喝。突然一道精光从沈从眼中迸射而出,这人根本来不及反应,直觉到一片恐怖刀光向自己袭来,顿时骇的向后跳了一步。
“郑宇,你在做何。”一道隐秘呵斥传来,郑宇一下醒转过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远离沈从十步之远,并且额头之上遍布汗珠。
“这是怎回事,那刀呢。”郑宇喃喃说道,细细想来,只是沈从一道目光传来,就将自己吓成这样,说来很是耻辱,让郑宇的面庞不禁燥热。看向沈从显得怨恨,但是此刻让他上前,却又是不敢。至于大声呵斥,就更加无法做到。
无知者可以无畏,但是当知道对方厉害之时,还能无畏。不是自身实力极为强大,就是十分无脑。能成为内门弟子,没有无脑的存在,因此郑宇畏惧了,他想后退。
“看来这位师兄并无事寻我。”沈从微微一笑,转身离开。
“你...”郑宇不由一急,他今日目的就为教训一番沈从,但如今被一个目光吓退,教训自然无从说起,但也不能这样就让沈从离去。可上前阻拦,万万不敢,想说什么,却发觉言语空白,竟一下愣怔在那头。
周围几人对视一眼,想要出手,却又寻不到理由。无故攻击内门正式弟子,这中间的罪过可是大了,本想让郑宇开个头,不成想这头没开成,就直接蔫了,让人始料不及。
“沈从,别走。”远处传来声音,一道身影越众而出,从后方追了上来。沈从脚步不停,似乎根本没听见叫喊一般,依然自顾走着。
林青晖眼中闪过一丝戾气,一招重手打向沈从肩膀,真要抓实,内门弟子都要躺床半年。不想手刚抓过去,沈从就突然一个加速,直接躲开他的抓取。林青晖反而因没料到,身形不由的一歪。
“林师兄怎会失手,竟然让那沈从躲过这招。”远处几人有些不解。
“可能大意,也可能是那沈从气运不俗,侥幸躲过而已。”
“应当是,不然以他实力如何能进入内门,并拜师尊门下。”说道这,几人眼中都露出一丝羡慕,但更多却是妒恨。
“师兄找我有事?”沈从转身,扶住林青晖手臂,将其拉住。
“聂师兄让我叫你去,随我走即可。”林青晖理所当然吩咐道,想要抽回手臂,结果一动之下,竟挣脱不成。沈从手掌好似成铁箍一般,将其手臂牢牢定住。林青晖偏不信邪,这回用上全力,但是一挣之下,不但没有抽回手臂,反而筋骨一阵剧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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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三十一章围攻(求收藏!)
“师兄说什么,师弟没听清,还请再说一次。”沈从笑容不变,但落在林青晖眼中,却成了取笑他的面容。
“聂师兄让你...”林青晖忍着痛,想将话语说完。但刚说一半,手臂之痛更甚之前,骨头好似要被掐碎一般,林青晖险些喊出声来。但即便不喊,脸颊也是通红,额头之上更见汗珠。
“看来师兄找我,并无他事。既如此,那容师弟先行一步,可否?”手掌轻握,谁能想到其中暗藏千钧之力。远处几人遥遥观望,根本察觉不出其中奥妙,只以为林青晖正喊人,却不知此刻林青晖连说句话,都显得困难万分。
林青晖嘴巴动弹,却偏偏吐不出半个字来。手臂剧痛早已让其苦不堪言,如若只是疼痛倒还好说,但是其中竟有一种奇异真气,让其提不起半分气力,这让林青晖不由显得惊惧。
“看来师兄并无意见。”沈从一笑,将林青晖手臂放开,转身离去。
远处几人错愕,不明为何让那沈从离去。赶紧来到林青晖面前,刚要询问,神情均是一变。林青晖此刻脸色苍白,哪有之前的神色傲气。双腿在微微打颤,似乎在勉力坚持,但任谁都可看出,此刻林青晖的情况已然极为不妙。
众人不敢耽搁,赶紧扶着林青晖离去,同时另外一人则是去找寻聂肖。记名弟子之中,聂肖修为最高,威望也是最高。而这次行动自然是聂肖指使,如今事情未成,林青晖更是出事,自然要找聂肖。
“师兄,大事不好!”一弟子慌张跑入聂肖院中。
“何事如此惊慌!”聂肖眉头不由一皱,“不是让你等去找那沈从,探下深浅,如今跑回作甚。”
“就是此事,那沈从太过猖狂,林师兄此刻重伤昏迷…”此话一出,聂肖眼中光芒顿时大放。
三小时之后,林青晖幽幽醒来,发觉床前多出许多人影,站在前头的自然是聂肖。
“身体可还有哪处不顺?”聂肖脸上露出笑容,在床边亲切问道。神色之间无任何责怪之意,反而尽是关怀,看着旁人眼中一阵崇敬。
“师弟无能,将师兄安排之事办砸,无脸面再见师兄!”林青晖满脸愧色,想要伸手打自己,却发觉手臂竟无法自由动弹。脸色大变之下,将被褥掀开,手臂竟已红肿大半,当中清淤之血更是明显。
“这...”林青晖眼中满是惊骇,之前只是被沈从随意一抓,后果竟如此严重。林青晖原本以为一切只是自己大意被擒,如若小心,事情绝非如此。但如今一看,那沈从修为绝对不弱,不然不至如此。
“不必担心,这是药膏,用上几日,即可康复!”聂肖拿出一瓶丹药放在床边,脸色更见温和。周围之人则是惊呼,那药膏他们识得,乃三级上品丹药,价格极为不菲,不想聂肖竟随意拿出。
“谢师兄。”林青晖赶忙起身,恭敬的说道。
聂肖微微点头,“今日之事,你细细与我说来。你伤不能白受,我自会让那沈从,十倍还回!”说到最后,聂肖眼中露出夺目寒光。今日之事出乎他所预料,对待沈从更要重新审视,但该报之仇,该做之事,却是不会改变。
回到院落之中的沈从,自然不知那边之事。即便知道,也不会如何,他人要来寻麻烦,沈从自会反击回去。像那郑宇寻事,沈从只以刀意一吓。而那林青晖则是偷袭在前,沈从自不会手软。哪只手偷袭,哪只手臂就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免得祸害他人。
院落之中并无灰尘,这里时常都有外门弟子前来清扫,因此即便两月不住,环境依然怡人。
刚闭关而出,沈从并未开始继续修炼。张弛有道,才能细水长流。这点道理,沈从自然晓得。叫来服侍弟子,沈从要了一桌菜肴,很是享用了一番。派内很多食材,均取自山林妖兽,滋味自然特殊。上世野兽难寻,无这福气。而如今妖兽遍地,只要实力足够,天下皆为美食。
解决完口腹之欲,沈从饱睡一番。在脑海之中,接连推演刀法一年有余,即便之中有所休息,精力也是耗费严重。如今修炼告一段落,沈从自然要好生休养一番。
一连几天,日升而出日落而息,却也相安无事。沈从每日在院落之中总结闭关得失,每回顾几回,总有一丝新的感悟在心头流动。这些感悟还无法成为实际战力,但却能成自身积淀,将来需要之时,自可厚积薄发。
手中龙雀刀好似老太舞剑,缓慢而无力。但是偏偏四周却散布奇异气息,任何擅入界限生物,都会被刀势直接抹杀,正是血风刀法。那日感悟招式,而今则是不断习练,以便加深印象,更能体悟一些。
上古刀谱博大精深,如今只为基本招式。时常练习,心中留有刀痕,日积月累之下,总会发生蜕变,到时便可一飞冲天。而今所做,不过是那龙潜于渊,虽不动,却潜力巨大。
血风刀法刚炼结束,沈从正要回屋休息,突然一阵嘈杂声响从外头传来。初始声音还小,但声响越发大起。沈从本不以为意,但看其声音明显朝这而来,眉头不由一皱。
“砰砰砰!”
巨大的敲门声,敲门之人根本无视礼节,直接以最大气力捶门。沈从嘴角起丝笑意,也不去管,自顾回屋做起其他事情。既来者不善,沈从也不会好意去招待,等外头之人想明,沈从再做决定不迟。
“砰砰!”
敲门之声依旧很大,似因无人应答,频率越发快来,同时伴随还有呼喊之声,只是都被敲门声盖过,听不清喊什么。来人颇为执着,即便无人应答,还是自顾在那敲着。且声音越来越大,似乎要将那门捶坏才肯。
“师兄,敲门良久,里面却不见人影,莫不是不在里头,出去了不成?”李通一手敲门,头却朝后方询问道。
“布在院落之外眼线,并无看见沈从离开。且每日都有服侍弟子送来伙食,人定在里头无疑。”聂肖面无表情,“你且继续敲着,敲到他出来为止。”
“好嘞。”李通点头,却有些迟疑,“如今敲门声渐大,恐被其他院落师兄听着,如若他们出面,今日之事不是要坏?”
“我还想让他们出面,林师弟受这样重伤,我们上门理论。道理本就站我们这头,即便峰主前来,我们也可说出一二,道理本就在我们这头,有何可怕!”聂肖大声说道,宏亮的声音让其显得很是正义。
“聂师兄明理,林师弟受这样伤势,怎能不出来讲理!那天不过是与那沈从闲聊几句,不成想林师弟竟被偷袭,导致如今手臂重伤经脉萎缩,修为几日之间一降再降。这样之事,如何不能出来讲理。即便是那正式弟子,也要叫出好好问问,为何如此残忍,林师弟到底做了什么,要让其下这样重手!”旁边有人大声喊道,听的众人连连点头。
“那沈从实在残暴,同为剑王峰弟子,有话可好好说,何至如此!”
“就是,让其出来说个清楚。”
“听闻那沈从是从外门大比之中脱颖而出,而那次外门大比规则大变,杀戮并无限制。想必其在测试之中就杀了多人。而如今来到内门,仗着内门正式弟子身份,更加肆无忌惮,真是造孽!”
“哼,他这内门正式弟子多是水分,我们这里随意一个即可将其打败。如若不是偷袭,林师弟怎可受伤。卑鄙又如此残暴,真是可恨!”众志成城,所有人的怨念都集中在沈从身上,即便有些人不信,被这样多的人一说,心中也不由嘀咕几分。
后方担架上,林青晖脸上苍白躺在上面,感激的看着周围几人,“谢各位师兄鼎力支持,只怪师弟那日不甚小心,中了那沈从诡计,不然也不会落的今日这般。”
“林师弟,我们定然为你讨回公道!依我看,那沈从连那正式弟子都是不配,将这身份直接扒掉,才是正理!”旁边有人大声喊道。
“将沈师弟的正式弟子身份拿掉,这话霸气,但何人给予你这般权利?”一声轻笑,高远缓缓走来,无人敢挡。
那人脸色不由一白,之前周围都是自己人,还可乱说。如今当着高远之面,哪里还敢胡喊。身子向后退却,恨不得前方有人挡住其身影。
高远不由一哂,看着周围几人,“你们围这院落作甚,还那样大力敲门,不知礼为何物吗?”
“何为礼,我们自然知晓。但对无礼之人,我们何须再用礼!”聂肖直视高远,接着一指林青晖,“沈从无故打伤林师弟,下手极为狠辣,导致林师弟修为一退再退,如今伤情更是危及性命。这样之人,请问高师兄,我们还需用礼?如今没有直接破门而入,已是最大忍让!”
聂肖义正言辞,周围的人忍不住大声叫好,之前那位声称要剥掉沈从正式弟子身份之人,此刻胆气不由一足,竟然也敢在那大喊,声音甚至盖过他人。
高远眉头不由一皱,走到林青晖面前,一股怪味飘来,有药膏更有血气腐烂味道,让人不由作呕。无需细查,只是感应气息,高远就明白,林青晖如今伤势不曾作假,实为重伤,而且有碍将来修行。
“此事,沈师弟绝不会做出!”高远摇头道。
“我们那日亲眼所见,有许多弟子可作证,又有什么不可能!”担架旁的几人义愤填膺。
高远眉头紧紧皱起,来到门前重新敲门,“我去问下沈师弟,中间想必有些误会。”
不过一会儿工夫,门被打开,许是门被敲的太狠,院落大门开启竟有了些声响。而这声响也将众人目光引了过去,沈从正好从里走出。
“高师兄,你怎在此处。还请进来,我好招待一番。”见到高远,沈从露出笑容,丝毫不见周围仇恨目光。
“就是他,害了林师弟,血债血偿!”不知谁突然高喊一声,众人情绪被挑起,竟有数人失去理智一般,同时围攻向沈从,各种劲气一下将沈从包围在了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