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IYE READING

第二十七章:山芥布袋

《《少年狂8》》

倚红听了这番话,不由得怔了一下,然后他颓然的坐了下来,吃吃笑道:“没错,处境,我们现在的处境,我还能争什么呢?我只愿那只狐狸精也会死掉,也会万劫不复,我要江汜水在想念他的同时,也会强烈的恨我,呵呵,没错,只要他不忘记我,管他是爱还是恨,我在他的心中,一样可以和倚白一较高下,哈哈哈……”他一边说,眼睛忽然闪闪发亮的看向轩辕狂:“我们大概就要开始炼化了,我告诉你吧,这个阵法乃是我师傅和其他五魔尊一起布下的,谁知道那五魔尊刚走,我师傅还没把最后工作完成,他一千五百万年前的仇家竟寻了来,哈哈哈,本来我们是立于不败之地的,但你们又赶来了,而且竟然逼得我师傅不得不把灵破阵给炸掉,哼哼,灵破阵炸掉没关系,这阵的主阵还在,但是你永远没有去闯它的机会了,因为这无边黑暗乃是我师傅的绝门法器,你只要被它笼罩了进来,除非我师傅放人,否则你就休想能够脱身出去,啧啧,可惜啊可惜,可惜你到死都不能和你师傅死在一起,哈哈哈,报应,这就是报应,我不能和汜水同生共死,那个笨狐狸也不能,你也不能……哈哈哈……”

“别逗了,如果真是你师傅的无边黑暗,他怎么可能连你都不放出去?”轩辕狂心里疑惑,却听倚红惨笑道:“师傅怎可能会因为放我出去而给你出去的机会,他对他的弟子向来都是这样残酷无情地,我们都是他手中的工具他不会为我们做一丁点儿牺牲的,哼哼,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我才能够炼成红烈血污,没有一颗肮脏残酷的心。怎可能炼成这世间最肮脏残酷的功法。好了轩辕狂,你也不必费劲了,这无边黑暗我也只知道这么多,它是师傅地法器,开合完全控制在他手中,在里面的人会被慢慢的炼化,就这么多了,所以不要说你。就连我也不知道怎么出去的办法,所以你不要白费力气了。”

“奇怪,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为什么我还没有被炼化呢?我的身上也没有特殊的感觉,我的脚趾头甚至还能灵活地活动啊。”轩辕狂提出疑问,接着他就看见倚红脸色一变,然后他努力的坐起来,又站起来,在那柔软的地上深一脚浅一脚的蹦着,一边喃喃道:“怎么会……怎么会这样?为什么还没有开始炼化。不可能,这不可能……”话音未落,忽听似乎是从极近的外面传来一个声音道:“我说轩辕,看起来我们不能出去了。这阵邪恶至极,我们看看联手把他破掉吧,不然遗祸无穷啊。”

轩辕狂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噎死,那声音分明是风无云的声音,他连忙大喊道:“风无云,你在哪里?我……我现在据说在什么无边黑暗中,你……你就在我的旁边吗?有没有什么办法破开?”他心里高兴,暗道原来风无云竟然在自己身边。这么说来,师傅等人应该也是在附近不远的地方了。刚想到这里,就听风无云的声音道:“怪不得,我说怎么总觉得不对劲儿呢,原来我就想着出阵,还一直没有把你们给放出来……”随着话音。轩辕狂和倚红地面前立刻大放光明。然后风无云的脸孔在他们的面前放大:“呵呵,不好意思。一时间救人情切,没来得及解释……呀,咋把这人也救了,那晚舟师傅呢?”

一句话就让轩辕狂炸了毛,刚要暴起,就听一个清润的声音道:“我在这里,哎呀颠簸了这半天,风无云你这到底是什么宝贝,我还以为陷进敌人地陷阱里了呢,和倚白他们都吓坏了,恩,狂儿在,殷劫和非念呢?”一语未完,另一个声音也响起道:“晚舟先生,我们在这里,和你一样的经历,啧啧,这隐月族的少主到底不同凡响啊,这个宝贝还真是神异非常。”随着话音,殷劫和非念也出现在轩辕狂和晚舟的面前,然后风无云数了数,点点头道:“恩,大家都在这里,太好了,吓死我了,这要是弄错了,扔下一个半个自己人,山溪还不把我给吃了啊。”

“你要落下其他人,我就吃你,但你要是把轩辕狂给落下,我爱你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会吃你。”山溪来到风无云的身边,恨恨的看着轩辕狂:“当初就是你这个家伙,听见我的呼救声也不救,还带着晚舟师傅扬长而去,哼哼,这个仇我会记一辈子的。”他说完,轩辕狂就摊手道:“你这个小魔头真不知道好歹,当初我们也找了一圈啊,再说如果不是我,你能有这样地好姻缘?还不感谢我,反而怪起我来了。”言罢,风无云也笑道:“山溪啊,我落下谁也不能落下轩辕,你以为我不知道呢,你对你的晚舟师傅还是贼心不死,如果没有轩辕狂在这里压着,哼哼,就你那点小心思……”他说完,晚舟的脸有些红,佯装转过头去咳了一声,风无云就立刻不再说话了。

晚舟心里郁闷,暗道我怎么就落到了这个地步呢?好像一块大肥肉似的,山溪那小家伙竟然到现在还对我有觊觎之心,这不是开玩笑吗?他走到轩辕狂身边:“好了好了,刚刚无云说过什么,说这阵十分的邪恶,要把它破去,那我们动作快点儿吧。”说完,轩辕狂就点着头道:“没错没错,这里不是久留之地。”他捡起地上的那块柔软布道:“恩,这就是风无云地宝贝吗?质地倒是有些奇怪。”原来这家伙因为很容易得到宝贝,所以现在一看见宝贝就感兴趣。

风无云将那块黑布接过来,淡淡道:“没什么,这是用我们隐月族中发现一块山芥丝做成地,只可惜啊,那山芥丝才生长了几万年,连点红色儿都没有,只能勉强做个装人的布袋,可以分成几个隔绝地空间,方便带着逃跑或者绑架个人什么的,如果是全红的,那做成战甲就是天下无敌了,还可以做储物戒指或者手镯……”他似乎颇为遗憾的叹了口气,却听晚舟和轩辕狂齐齐惊讶道:“什么?山芥丝?哦,怪不得啊。”说完,晚舟就又笑道:“但是也不能依*什么法宝,我倒是有山芥战甲,但是也没有天下无敌啊。”

少年狂 第二十八章:百余劫雷

风无云听见晚舟和轩辕狂说有全红的山芥丝,不觉口水长流,不过现在也不是他见识的时候儿了,眼看着阵中的景物倏忽间就全染上了一层灰雾,几盏幽蓝的如同眼睛似的光芒在他们头上忽明忽灭。就听风无云沉声道:“来了,这阵法开始有变化了,各位,这是一个阵中阵,其复杂与凶险乃我平生仅见,所以我们必须要小心应对,说实话,我也没有必破的把握,刚刚带着你们跑了那么久,依*着镯子的指引,倒是过了几个阵,但是想逃出整个阵,似乎是不可能的,我们只有一拼了。”

轩辕狂哼了一声道:“呸,原来你是跑不出去了才不得不破阵啊,我还以为你真有那么博大的胸怀……”他说到这里,忽然惊叫了一声,四周望望,然后急着大喊道:“风无云,我的两位师傅呢?就是那一男一女,你没救他们吗?”他说完,风无云的脸色也变了,然后他摇头道:“不对,不是我不救他们,而是我要卷人的时候,他们已经消失了,我也不知道他们跑到了哪里去。”话音刚落,忽听头上一阵隆隆声响,接着灰蒙蒙的天色又倏忽间变成了黑色,云层间似乎有无数的闪电如同银蟒一般乱舞,虽然还没有雷声响起,但是那股蕴含着的巨大能量已经让轩辕狂和殷劫风无云等人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功力低一些如晚舟,竟然已经从皮肤的毛孔处渗出血来。

“师傅……”轩辕狂惊叫一声,刚要扑过去,却被晚舟用眼神阻止。忽然无数道光柱打下,巨大的声音让众人地耳朵出现了一时性的失聪,不要说耳朵,就连心脏,都有些不受控制的跳了起来,晚舟“哇”的吐出一口血,直接就被这几百道雷给劈昏了,非念和山溪的嘴角边也渗出鲜血。支持了不到弹指功夫,就软软倒在地上。轩辕狂和殷劫都大惊。殷劫立刻大叫道:“轩辕,快把他们收进山芥荷包。这阵法太厉害了,比我们渡劫的那些劫云祖宗还厉害。”

轩辕狂连忙将三人收进山芥荷包里,心里丝丝的直冒凉气,暗道当初契血战神也没有给他和殷劫造成这样大的创伤啊,当然,当初他们是攻其不备,而且还有法宝和劫云祖宗帮忙,如今却只有风无云在旁边。对了,法宝。轩辕狂想起法宝,就连忙又打开山芥荷包,低声道:“千莲竟放和潇未宝钱大爷,你们那千江月兰花可不是白吃地,现在轮到你们出现了。明白不?”他一边说一边就后悔。暗道自己应该先炼制伽罗丹的,到时候去汜水那里把独醒地记忆给恢复了。自己方面就凭添两员大将,实力也会增强许多,唉,早知道这样,就不先去隐月族了,不过如果是那样,叶春花和孤独残会如何可就说不准了。

千莲竟放和潇未宝钱“嗖”地一下就飞了出来,一边嘟囔着道:“轩辕你这家伙真是个扫把星,我们刚刚把千江月兰花的能量给炼化了,你就又把我们召唤出来了……”不等说完,又一轮劫雷不由分说地砸了下来,这一回轩辕狂和殷劫风无云连忙将飞剑祭出对抗劫雷,好在千莲竟放和潇未宝钱也不是吃素的,两人绽出无边光华,总算将这一轮厉害的劫雷给化解掉。不过随之而来的却是那两个家伙的抱头鼠窜,只听千莲竟放嗷嗷大叫道:“老天啊,是百余劫雷,竟然是百余劫雷,怎么回事,怎么竟然比红粉倾国阵中的百余劫雷还厉害……啊啊啊……”

他们两个一边说着,一边就要拼命钻回山芥荷包,轩辕狂殷劫和风无云满脸黑线,心想这两个法宝也太丢人了吧。不过潇未宝钱像是看穿了他们的想法,立刻抬头道:“小子们,快想办法破阵,否则等着死吧,当初我们主人都没抵挡过这百余劫雷,何况这个百余劫雷还比红粉倾国阵里的厉害,不行了,我们是要先撤退了……”他此话一出,轩辕狂等人就变了脸色,因为他们知道,潇未宝钱和千莲竟放的主人是上届神帝千莲华,如果连他都抵挡不住,那自己等人地确不可能占上风。“想办法破阵吧,再来一轮劫雷我们真的会死掉。”轩辕狂大声的对风无云喊,而此时天空上黑云翻滚,似乎第三次劫雷立刻就要来到的样子,风无云无语的看着那些劫云,忽然仰天大吼道:“上苍啊,我是希望能够为九天诸界消灭域外天魔出一份力,我是认为大丈夫战死沙场马革裹尸也没什么可悲可叹地,但是……但是你也不能这样吧,我……我才出世啊,我……我还没来得及建功立业,还没来得及为驱除域外天魔出力,你……你怎么就可以让我英年早逝呢?这实在是太残酷了啊,啊……”

殷劫与轩辕狂气地险些吐血,心想难道真的是物以类聚吗?怎么这风无云竟然也是这样一个人品有问题地家伙呢,可是自己与殷劫虽然人品不怎么样,但这脑子最起码是好的,那个人却是进水了,在这最关键的时刻,大家都把希望放在他身上,他却来了这一套。当下轩辕狂上前没好气的吼道:“行了,你就别在这里嚎了,这里只有你对阵法最熟悉最了解,如果你都绝望了,我们怎么办?你不是说你从小就没有能难为住你的阵法吗?你不是说越是遇到这样艰难的阵法,越抑制不住兴奋吗?那就赶紧点儿啊。”

风无云看向他,怒道:“呸,你这个超级倒霉蛋还有脸教训我,你看看,第三次劫雷就要来了,这阵法给我研究的时间吗?再说这个阵法根本就不是我们九天诸界的阵法好不好?怪异的要命,就算我这样的天才,也要好好的研究一番,你现在还来怨我,如果你能挡住第三次的劫雷,或许我还能给你研究出一半来,你能替我挡住吗?”话音未落,殷劫便大声道:“好,我们就给你这个时间。”他说完对轩辕狂道:“快让红颜鼎和天下葫芦出来,我和这两件法宝一起抵挡第三次劫雷,你把你所知的域外天魔的阵法都说给风无云听,快,不然我们没有时间了。”

少年狂 第二十九章:舍生取义

我要书屋-快速更新他话音刚落,就听头上一道炸雷响起,说时迟那时快,天下葫芦与红颜鼎都盘旋着飞了出来,就连潇未宝钱和千莲竟放也都跟着飞了出来,殷劫与这四件法宝一起升到高空,给风无云与轩辕狂布了一道坚实无比的结界,然后那第三次的数百道劫雷就全部落在他们身上。透过结界,可以看到殷劫在瞬间就变成了一个血人,但他却如同没有知觉一般,依然手握那把黑色的飞剑,苦苦抵挡劫雷。这一幕让轩辕狂悲愤异常,狂吼一声就要冲出去,却又被风无云拉住,只听他郑重道:“你快把你知道的域外天魔阵法和我说,不要让殷劫的牺牲白费了,不然你就冲出去,最后也只是我们所有人都要死在这个阵里的结局。”

轩辕狂虽然悲愤异常,但他的头脑却没有失去理智,只好暂时强行压住波涛汹涌的心神,利用神识将从玉简上得到的阵法和风无云说了。等到说完,第三次劫雷已经过去了,殷劫和千莲竟放潇未宝钱等如同一条条垂死的鱼般从高空落下,转瞬间就失去了生气。轩辕狂也顾不得风无云还在那里苦苦思索,连忙冲出去抱住殷劫和那几个法宝,忽听红颜鼎喃喃道:“快……快让我们进山芥荷包……快,进你的……”言罢她也发不出声音来了,轩辕狂连忙照做。

漆黑的空间里忽然大放光明,然而只有一瞬的时间,紧接着轩辕狂的头上又飘来一大块黑云,恍惚间可以看到,似乎有几条黑龙在那里盘旋飞舞,他明白第四次更加变态的劫雷就要来了。慢慢的吐出一口气,心中的愤慨和悲痛达到了顶点,就是因为替自己和风无云争取时间,殷劫现在躺在山芥荷包里生死不知,这么多年下来,轩辕狂和殷劫早就建立了深厚的情谊。这也是殷劫最接近死亡的一次,而自己,甚至没有时间来救助他,这怎么能不令他发狂。

双手缓缓举到头上,兰容功在体内缓缓的流转,配合着余恨所教授的龙神功。然后晚狂剑出现在他地手中,身上是普通的战甲,从未了丝战甲报销后,他还一直没有时间炼制一件像样的战甲,好在荷包里还有几件普通战甲,最起码也能起到一点防护作用。而在这种没有了最大的依*和全身防御处在最低的境地下。轩辕狂的心境竟然是出奇地平静,除了愤,除了狂,除了悲之外,再没有其他的情绪,慢慢的,他升到半空上。忽然大吼一声:“域外天魔,毁我师友,除魔卫道,不死不休。杀……杀……杀……”

最后这三个字,是他聚集了全身的力量发出的,在整个空间里回荡。风无云正在地上试图将这个阵法和轩辕狂所说的域外天魔阵法合而为一,忽然听到这几声大吼。不由得一惊站起,然后他看见轩辕狂地发竟然自己披散开来,身上的衣服也片片碎裂,空间内有一股股的真气盘旋汹涌,那股魔神临世的气概,就连他这个见多识广的隐月族少主,都不由得感到一阵心惊。就在此时。一道黑龙般的闪电忽然无声出击,直奔轩辕狂而去。

“轩辕。我来助你。”风无云大惊,他觉得以轩辕狂只达到神级的功力,根本不可能抵挡得住这道可怕之极地劫雷,正要飞上去,却听轩辕狂大吼道:“闭嘴,赶紧思索破阵之法。”然后他的眼前一亮,轩辕狂腰间的山芥荷包已经到了他的手中,他只听到对方说了一句“把他们都给我安全地带出这个阵去。”接着便惊骇的看到,轩辕狂的身影被那道黑色劫雷给吞没了。

“轩辕狂……”风无云大吼,他的手紧紧握住了那山芥荷包,握地指关节都发白了。眼眶被他瞪出一条缝隙,几道鲜血从眼角处流下。因为他知道,轩辕狂这是在以命搏命,他是用自己的命来替自己争取时间,让自己破阵。一咬牙,他将眼角的鲜血抹去,然后盘膝坐在地上,竟然闭上了眼睛,所以他也没有看到,在最后关头,轩辕狂身上亮起一点蓝光。

轩辕狂所说的域外天魔阵法与眼前的劫雷阵不停在风无云脑子里如走马灯似的游走,逐渐的,几个相同地点合到了一起,然后,越来越多地点合在一起,最后,风无云猛然睁开了眼睛。

“轩辕狂,我会将他们带出去的。”他冲着天空大吼,那条黑龙依然矗立在那里,可风无云知道,轩辕狂已经被它吞噬了,但它同时也被轩辕狂地能量给锁住了这么一瞬,因此再没有别的劫雷落下,胸口一阵撕裂般的痛,这种舍己救人的情感,平日里听说时还不觉得怎么样,但现在亲身经历,他才真正感到这种无与伦比的悲壮,他忍不住向天狂吼,然后惊人的事情发生了,就见那条黑龙的身子忽然似乎是痉挛般的扭了几扭,接着就听一声沉闷至极的大喝:“杀……杀……”然后惊天动地的巨响过后,黑龙劫雷片片破碎飞逝,而轩辕狂全身鲜血淋漓的重新出现在风无云面前。

“轩辕狂,好样的,快下来,我要试着破阵了。”风无云大喜过望,然后一缕指风弹出,只见一道幽蓝光芒呼啸着破开黑暗混沌,最后准确落在一个点上,轩辕狂却没有落下来,而是呆呆的看着风无云出指如风,又在这黑暗中间击出去十几点幽蓝光芒,只见最后一道光芒击完后,在西边的一个角落,猛然出现了一扇黑漆漆的打开的门,接着风无云便哈哈狂笑起来,大声道:“成功了成功了,果然将这个阵给破了,恩,别说,虽然威力大,但是还蛮容易给破掉的,好了,轩辕,我们走了。”他向轩辕狂招手,却见他仍是一动不动,双目倒是比刚才还要赤红了,这让风无云吓了一跳,眼看着两条黑龙劫雷再次悄无声息的*近轩辕狂,他再也顾不上别的,黑色山芥布袋一卷,就将轩辕狂卷入,接着狼狈逃进那个门中,临走时不忘回头扔了一件法宝。

少年狂:第三十章:轩辕狂发狂

刚刚踏入另一个空间,就听似乎是在遥远的天边,有一道道恐怖的惊雷想起,风无云嘴角含笑,知道那可怕变态的劫雷阵已经让自己毁掉了。他看了看四周的环境,又在心里默算了一番,算定了身处的这个夹缝是此大阵中的生存空间,即是当初布阵人所呆的地方,是整个大阵里最安全的所在之一,于是连忙坐下调息。他在阵法上倒的确是个天才,可是刚刚情况紧急,他为了破阵,把所有潜能都用上了,此时头不禁隐隐的开始痛起来,调息了一会儿,头痛反而更加加剧了,他知道,这是刚刚耗神太过之故,等一下还有自己好受的,想起晚舟殷劫等人手里或许会有什么宁神的仙草,便想打开山芥荷包跟他们要,无奈那山芥荷包是认主的,无论他怎么打也打不开,气得风无云将那个荷包丢到黑色山芥布袋旁边,大骂道:“呸,还说什么红色山芥丝就通灵了,哦,你们就是这么通灵的,奶奶的我是你们主人的好朋友知不知道?竟然不让我开,啊,气死我了……啊……好痛啊……”

忽听山芥荷包处有了微微的响动,风无云回头一看,就见那个荷包竟然自己打开了,晚舟和山溪非念倚白等人飘了出来,一见风无云,都忙惊问道:“轩辕和殷劫呢?”说完风无云捧着脑袋,喃喃道:“一个也在荷包里呆着,不知道是生是死,另一个在山芥布袋里呆着呢,哎呀我的妈呀,谁来管管我啊,头痛死了,奶奶的这个破阵还真有够邪门的。”他在地上翻滚,顿时吓坏了山溪,忙扑上前去替他仔细查看伤势,而晚舟和非念也早急得双眼通红了,抓着风无云的衣襟一个劲儿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倚白则在一边使劲儿跳脚,说什么:“不该把我也卷进山芥荷包,我是这里实力最强的,那两个小子真是太糊涂了,怎么能在这时候失手呢……”之类的话,场面一时间陷入了极度的混乱之中。

忽见殷劫也从荷包里爬出来。茫然的道:“你们在吵吵什么呢?我们出了劫雷阵吗?老天,我还活着,真是太难得了,非念,非念……”他哭嚎着将同样流泪扑过来的鲤鱼精抱在怀里,此时真是感到劫后余生地喜悦。忽然一个身影蹦到身边,倚白大叫道:“魔头小子,干什么把我也弄进荷包,活该你被劈成这样。”

殷劫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道:“那是我把你卷进去的吗?是轩辕好不好?恩,我就说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嘛,原来那家伙竟然把你这个战斗力最强劲的家伙给卷进了荷包,害得老子差点儿一命呜呼。不应该,太不应该了,那家伙怎么能犯这种低级错误呢,不行。要找他算账……”他说完,才发现轩辕狂竟然不在这群人当中,不由得惊讶道:“轩辕呢?他哪儿去了,我让他和风无云一起研究阵法。别告诉我他牺牲自己破了那个变态的劫雷阵,换我们逃出生天啊。”

“也差不多了。”风无云苦笑,接着将轩辕狂最后的表现说了一遍,一时间,众人尽皆默然,晚舟的身子都抖了,还是殷劫最先反应过来。大叫道:“风无云。你还憋着他干什么,赶紧把他弄出来。大家看看还有没有救啊。”言罢风无云苦笑道:“山芥布袋内灵气充沛,如果他活着,那里无疑是最好地养伤地方,当然,我是说在他活着的情况下。”不等说完,腿上便被山溪掐了一下,听他咳了一声道:“无云你胡说什么?轩辕狂是最命大的了,他是九天诸界运气福气最强劲的人,不会说死就死的。”山溪一边说一边示意他看晚舟的表情,偏偏这时候风无云头痛欲裂,哪有心思顾及别人,听山溪这样说,便不由得撇嘴道:“他不但是运气福气最强劲地人吧?我觉得他的霉运也是无人能敌的。”这回说完了,就连倚白和殷劫都忍不住一起捶他,大骂他乌鸦嘴了。

晚舟呆呆的用手死死抓紧那个山芥布袋,一边喃喃道:“狂儿……狂儿,你答应过为师,要永远保护我的,你说过等到域外天魔被消灭后,我们就找个地方归隐,啸傲山林,你从来都是说话算话的人,从来都不会食言,你……师傅相信你这一次也同样不会食言的,绝对……不会食言地……你是师傅的骄傲,是……是师傅的全部……”他一边说着,眼中泪也终于忍不住滴下,想到徒儿在最后关头舍己为人的那股盖世气概,他又是骄傲又是伤心,正在这肝肠欲断地时刻,忽觉山芥布袋动了一动,接着一声压抑着的沉闷的“杀”声响起,然后山芥布袋猛然剧烈的摇晃了起来。

风无云吓得一把掀开山芥布袋,就见轩辕狂状如厉鬼地缓缓站了起来,手中提着晚狂剑站在那里,如同所向披靡的战神,和他形成强烈对比的,是在他身后一个小小的不停哆嗦着的身影,正是之前的红衣,其实他的身材当然不是矮小,但是此时他退在轩辕狂地后面,龟缩在那里不住地发抖,就更显得对方如山岳一般悍不可催,而他则成了个可怜的懦弱小矮人,不过这时候大家也没心思去揪他出来,也不想弄明白他最后怎么又能躲在山芥布袋里,所有人都被散发出惊人气势地轩辕狂给惊呆了,就连殷劫和风无云这种无所畏惧的少年英雄人物,看见此时的轩辕狂,也不由得从心底升出一丝战栗之感。

“杀……”第二声杀字传出,轩辕狂双目满是红色,手腕一抖,剑尖蓦然指向上方,他冷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眼神从面前每一个人的脸上掠过,然后喃喃道:“弑天,杀神……杀……”随着第三声可以断金碎玉的杀字吼出口,他浑身凌厉的杀气也达到了最高点,殷劫的身子都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抱着非念道:“你看看那家伙,比我还像一个魔头,当初江汜水遇见他的死敌时,也没有像他这样可怕啊。”而风无云为了缓解一下这紧绷着的气氛,不由得也勉强笑了一笑道:“这……这天神们也够倒霉的,呵呵,明明……明明就是劫雷把他打成这样的,和……和天神有什么关系啊……啊……”最后一声惨叫,是因为轩辕狂猛然将剑尖指向了他,一道强劲的真气呼啸而来,将完全没准备的风无云给击倒了。

少年狂:第三十一章:师傅最大

“轩辕狂,你发什么疯呢,我们是你的朋友,是自己人啊。”山溪一见爱人倒地,不由急得眼睛都红了,忽听非念道:“没用的,这家伙已经发狂了,六亲不认了,现在……现在只有师傅才可能阻止他……”他看向晚舟,大声道:“师傅,你别在那里发呆啊,还记得吗?当初轩辕杀掉那些杀手后,也是这样一种癫狂的状态,当初就是多亏了你的当头棒喝,才让他彻底清醒过来,现在你也要如法炮制啊,不然我们可能都要完蛋了。”他吼完,晚舟方如梦初醒,心里泛上了一阵羞愧,他自己刚刚都被轩辕狂给吓坏了,非念说轩辕在杀掉六个杀手后就是这状态,其实并不准确,那个时候的轩辕狂,可远没有此时骇人。

“啊……杀……”轩辕狂再是一声惊天动地的大吼,攻击随即展开,殷劫和风无云吓得连忙提着其他人躲到了一边,也幸亏轩辕狂此时处于狂态,一击不中之下没有展开下一轮攻击,方给了大家喘息的机会,眼看着他转过身来,显然是还要发起攻击,风无云急得直拍大腿道:“我今日才知道人比人气死人,一开始看到这家伙的时候,还在中神级,怎么一转眼间,他就变成上神阶级了,如果再让他进一步,岂不是要成为神帝,太可怕了,这太可怕了……”而一边的非念也在喃喃道:“以杀入境以杀入境,奶奶的这家伙又以杀入境了,可是也不能把我们当作踏脚石啊,我们都牺牲了。他恢复神智后还有什么活下去的意思。”

殷劫却在苦苦思索,看着轩辕狂一步步向自己等人逼来,嘴角泛着一个冷酷森寒的笑容,他忽然大声道:“轩辕狂,你不要再喊了。晚舟先生会撑不住地,他只是刚入仙境的人啊,难道你就不要你的师傅了吗?”他说完,非念撇嘴道:“你还提师傅有用吗?这家伙明显是已经不认识师傅了,都不等师傅安抚他就开始攻击……”一语未完,他竟然惊奇的发现轩辕狂停住了脚步,双目中的红色也黯了一黯,然后他喃喃道:“师傅……师傅……”一边念着,身上地杀气就渐渐淡了一点点。这一回不但非念。就连山溪倚白风无云都大喜过望,万没料到在轩辕狂完全变成野兽后竟然还是记得他的师傅。

“狂儿……狂儿……”晚舟激动的飞身上前,殷劫和倚白反应慢了一拍,便没拉住他,两个人惊恐的看着晚舟抱住了轩辕狂高大的身子,泪如雨下的呼唤他的名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要知道,此时的轩辕狂虽然弱了一点点,但还是根本没有意识的。=君 子 堂 首 发=他心中只有杀气和杀意,晚舟是这里最弱地,很有可能在下一刻就被轩辕狂给一剑劈的魂飞魄散。不过还好,轩辕狂在晚舟紧紧的拥抱下,只有眼神越来越迷茫,手上却始终没有动作,然后他喃喃道:“师傅,是师傅。他……我是他的徒弟,所有……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师傅……没错,我……我是轩辕狂,师傅是晚舟。我们……我们分离了五百年,重逢,和师傅的第一次双修是在山芥荷包中……分离百年……然后……然后再重逢,双修,呵呵……是师傅……”

轩辕狂完全就是把自己心中有着最深刻的那些记忆无意识的念出,丝毫不知道他说出的内容有多劲爆,晚舟的脸一下子就红了。眼泪也全都收了回去。怒极地他想也不想,就是一掌下去。一边吼道:“你这混蛋在胡说什么?生怕大家都不知道吗?”这一掌出其不意,一下子就把轩辕狂给打的坐到了地上,殷劫和风无云的脸一下子白了,同时大喊道:“晚舟师傅快回来,你……唉,你真不该打他,他现在是一头野兽啊,他……他没有理智的,他会杀了你……”听了他们的话,晚舟才醒悟到自己刚刚的确是冲动了,但直到现在,自己的徒弟总算还没有暴起来杀自己,所以他也不免抱了侥幸的想法,正因为如此,他仍留在原地。

然而奇迹发生了,轩辕狂坐在地上,眼中地红色竟然快速消退,接着他的眸中一片清明,待看到晚舟就立在自己的面前时,这家伙不由得像是被打了鸡血一般的兴奋跳起来,大叫道:“师傅,你没有事,你完全地恢复了吗?啊,太好了,这真的是太好了,师傅……”一边说一边紧紧的扑上前去,动情道:“师傅你知道吗?徒弟我差点儿就舍生取义了,我临死的时候,脑子里就一个念头,要把那个劫雷阵破掉,要接下所有的劫雷,要给风无云时间让他破阵,决不能让师傅陷在这阵里死掉,我要杀杀杀,逆天杀神都无所谓,只要师傅活着,只要师傅安好,呜呜呜……”他一边说一边就哽咽了,如同寻到母羊的小羊羔状态,哪还有之前那个狂人的半点影子。

“呃,轩辕狂……他真地不适合做出这种依恋之态来。”风无云干呕了一下,而他身边地人都一齐点头,表示深有同感,忽听殷劫道:“风无云,之前你说什么,你说这家伙是为了让我们跟你逃生,才独自对上劫雷的,可你听听他现在地话,他根本就是为了他师傅,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啊,他发狂是为师傅,神智恢复了也是为他师傅,根本就没有我们什么事儿。”他说完,风无云做无辜状的一摊手道:“这我哪里知道,刚刚他的确是那么说的嘛,我不过是把他的话给转述了而已。好了好了,现在皆大欢喜,我们再想想下一步应该怎么走吧。”他说完,正要收起山芥布袋,忽觉眼前红影一闪,不由得恍然大悟道:“我说为何山芥布袋里还藏着个人,原来是这个狡猾的家伙,趁我收布袋之前,再不声不响的悄然躲回那里,这样我也不知道,再把布袋收起,他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哼哼,吃一堑长一智,这一回我看你往哪里跑。”

少年狂第三十二章:贪心的法宝们

他一把就把倚红给提了起来,恨恨道:“好啊,你混在这里干什么?想做内奸是不是?美得你。”然后他又一把把倚红掼到地上,对轩辕狂道:“怎么样?你现在还有没有杀意啊?如果有杀意的话,这个人给你随便砍……”不等说完,倚红便大吼一声:“我宁愿自杀也不要死在那个疯子的手上。”随着他的话音,一多红色的花儿从他手中冉冉升起,正当众人奇怪他弄出一朵花儿干什么的时候,就听倚白大叫一声扑了过去,从他的指尖打出一缕火焰,竟是神级的最高火焰七昧真火。

那朵红色的奇花在七昧真火中挣扎扭动了许久,最后才终于不甘心的被焚成了一缕飞灰,却见倚红豁然站起,充满敌意的看着倚白大叫道:“你……你为什么救我?难道想用更残酷的方式来杀我吗?哼哼,我告诉你们,大不了大家就鱼死网破,我怕什么……”他说完双手连叠,就要施展出红烈血污。忽听轩辕狂大叫一声:“住手。”接着他大踏步走上前来叱道:“倚红,你以为谁都是和你一样狠毒的吗?倚白不过是看见你要自杀,他凭得是自己直觉反应才去救你,你没有和他相处过,不知道这只狐狸精有多善良,他怎么可能想得出什么残酷办法杀人呢?”他一边说,倚白就一边委屈的点头,来到他身边嗫嚅道:“什么狠毒的办法还能比得上蛛丝杀人呢?当初我就看到一个域外天魔被我打败后,召唤出蛛丝。他一瞬间就被缠住了,骨和肉都被蛛丝给全部吸取掉,连元神也被吸掉了,你……你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也不用选择这么惨烈的死法儿啊。”

倚红冷笑一声道:“蛛丝比起那个疯子,已经算是很好地死法了,让我给那人祭剑。还不如被蛛丝把我的一切都吸个干净。”他说完,轩辕狂就黑了脸,而殷劫和风无云都忍不住大笑起来,就听他喃喃道:“真是的,难道刚才我就可怕到那个程度了吗?让这家伙宁可被什么蛛丝杀掉也不敢来面对我的攻势。”话音刚落,殷劫和风无云山溪非念倚白就一起点头道:“没错没错,你刚刚简直太可怕了,比当初的契血战神更可怕。”

轩辕狂出了一会儿神,然后他看向晚舟。有些不敢置信的道:“师傅……师傅,我刚刚……刚刚真的那么可怕吗?连……连殷劫和风无云都说害怕了,真地吗?”他说完,就见晚舟点头,然后听他微笑道:“不过现在还好都过去了,刚刚你的确是谁都不认识了,而且身上的气势把我们大家都吓坏了呢。”话音刚落,轩辕狂就激动的冲到晚舟面前,喃喃道:“这样……既然是这样的话,师傅你为什么敢来阻止我。你……你难道不害怕我吗?”

晚舟呵呵笑道:“你这孩子是怎么了?你是我的徒弟,我有什么害怕的?你可是从小我就看着长大的,还罚过你无数回呢,再说了,若你发狂了,我也宁愿第一个死在你剑下的人,就是我这个师傅,若我地血都唤不回你的神智。还有什么人能够做到呢……”他一语未完,整个人都被轩辕狂给紧紧的抱住了,他激动的道:“师傅,我……我太感动了。我爱你我爱你,我爱死你了,我知道你也是爱我的……”

“闭嘴,你又疯了吗?”晚舟又羞又气又头疼,心想这可怎么办,狂儿这混蛋只要一激动就不知道自控了,这种话说出来多丢脸啊。让人笑话死了。他一把将轩辕狂推开。却见这家伙笑得无比心满意足,如同一只刚吃掉肥公鸡的狐狸一样。然后他大手一挥道:“好了,我宣布,咱们继续破阵,至于这个倚红,先不管他,也许以后还有用呢,风无云,就继续把他收在你的山芥布袋中吧。”

风无云点点头,重新将倚红收进布袋中,几个人在这安全的地方服下了一些固本培元的碧华丹和仙草,便准备继续出发,忽见轩辕狂脸色大变,看着殷劫道:“你……你这家伙,分明之前被打的大半条命都没有了,现在怎么又会好人一样地出现在这里,而且看起来精神像是更充沛了似的……”他虽然是问句,但看他那苍白的脸色,似乎是已经知道了答案,因为他一边问就一边颤抖着手去打开山芥荷包。

“恩,我也不知道我怎么醒过来了,反正我醒过来的时候,是在远处,看见晚舟先生还昏迷着,山溪他们打不开山芥荷包,好在那里的灵气很充沛,所以我也没打扰他们,大家都在里面修炼,后来先生醒了,他是可以打开这山芥荷包的,大家就一起出来了,谁知出来后就看到风无云在那里似乎是发狂的样子,你不见了,再然后你出现了,我们起先听风无云说你死了,结果你没死,却发狂了……”他这边说着,轩辕狂却早已不听了,他打开山芥荷包,在里面一阵寻找摸索,最后终于长长吐出一口气道:“还好还好,这些家伙总算没有太胡来,没打这金线盏的主意。”他一边说一边就将金线盏给取了出来,却赫然发现那两朵大花如今只剩下一朵在枝上,另一朵连花萼都不见了,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一般。

这一回,就连晚舟和殷劫非念倚白地脸上都布满黑线了,而轩辕狂更是狂吼道:“啊……那朵花呢?明明有两朵的啊,那一朵呢?”吼完了,就听山芥荷包内传来个懒洋洋的声音道:“这还用问吗?当然是我们吃了呗,你以为这百余劫雷是好对付的啊?我们替你挡了那一轮劫雷,比接下契血战神那一击还惨,要不是这朵金线盏,不但我们地老命难保,殷劫也别想救回来了,啧啧,所以我就说嘛,轩辕你这家伙真是洪福齐天,啧啧……”

少年狂第三十三章:前往阵中心

“我得到金线盏是洪福齐天,不过有你们这些家贼就是倒了八辈子的霉,别狡辩了,当初宝祖曾经告诉过我,金线盏的一朵花瓣几乎就能抵得上一朵千月兰花了,几十瓣的花瓣都被你们给吃了,连花萼都没留下,你们说,这仅仅是治伤吗?啊,气死我了,你们这些趁火打劫的家伙,好歹留下一片两片给我和师傅非念倚白啊,你们就这样都吃了。”他气得一把将山芥荷包系上,知道自己和这些法宝们讲道理简直就是对牛弹琴一样。

殷劫和非念晚舟都着实的安慰了他一番,说法宝们在关键时刻也算是救过他们,少了一朵两朵花也没什么,好在金线盏还有一朵,可以回去跟余恨交差。说完轩辕狂方觉气平不少,但仍是气道:“我这山芥荷包里大部分的灵草仙芝大概都进了他们的肚子里,这些家伙才不懂得什么节制呢。”言罢晚舟哼了一声道:“都只因为你这人贪得无厌,所以法宝们也都跟你学会了,还有脸说呢,好了,快看看天下葫芦怎么样了,如果没事儿了,就把他给我,那里还有我的好酒呢。”

轩辕狂将葫芦取出递给晚舟,风无云便道:“我根据轩辕给我的域外天魔的阵法资料,发现我们向东走便是此阵的中心,一个劫雷阵已经让咱们差点儿命丧,若是进了中心阵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呢,往西边走呢,就是出阵的途径。=君 子 堂 首 发=当然,一路上或许也会有些小阵,但我自信应该没有问题,怎么样,你们作何选择?”一语未完,山溪就冷笑一声道:“算了吧,你自己地心里早就有计较了。还惺惺作态的来问我们做什么。”

轩辕狂也笑道:“没错啊,我知道你也肯定要去中心阵闯一闯,像我们这样年少风流的英雄人物,怎么可能知难而退呢,那以后修为还怎么进境,宁可轰轰烈烈的战一场,何况我的命很大,断不会送命的,你们跟着我。自然也都不能送命。”他说完,风无云和殷劫就哈哈大笑道:“你真是个狂妄的家伙,脸皮厚度惊人,好意思自夸是年少风流英雄人,不过我喜欢,哈哈哈……走吧……”

一行人便向东边行去,忽听风无云地山芥布袋中的倚红冷笑道:“你们这么走就对了,哼哼,如果往西边而去,沿途虽然只是些小阵。不过都破完了你们也出不去,你们还是要被送到中心阵去,这个大阵若没有这点本事,还能叫做域外天魔至尊阵吗?”话音落,风无云和轩辕狂等人都面面相觑,没想到其中还有这样一说,忽然轩辕狂笑道:“倚红,似乎域外天魔都很爱称为至尊啊。两个至尊王爷,现在又出现至尊阵,哈哈哈,笑死我了。”倚红冷笑道:“你笑什么?这阵法称为至尊。它的实力也能称得上至尊,而且域外天魔这样的至尊阵共有三座,虽然还和千万年前的域外天魔阵有些关联,但却已不是那十阵可以比拟的了,这一次他们就要用这三座大至尊阵来要九天诸界仙魔佛道的命呢,抵得上之前的三十座域外天魔阵,你们是敌不过他们的。”说完。风无云点头道:“恩。我也承认这域外天魔地布阵法是不同于九天诸界诸阵法,不过刚刚轩辕狂给我用神识传来的那些知识却十分有用。阵法不管怎么变幻,都是万变不离其中的东西,所以也不会很难。”他说完,轩辕狂也道:“没错啊,就像这座至尊阵,我也没觉得很厉害,虽然劫雷阵很厉害,可是我和殷劫以及那些上古法宝都能挺过来,难道那些上古大神大魔头们还不如我们吗?如果他们来破,那当然会是很轻松的事情了。”

倚红道:“你们懂什么?这个至尊大阵的最后一步根本没有完成,如果完成了,劫雷阵的威力会提高一倍不止,不但如此,就连那些小阵,威力也会骤增,更别提这个中心阵了,哼,都怪我和师傅正在布阵的时候,那两个疯子竟然跑了进来,不然这至尊阵只要再有一个月就完成了,到时邀请你们仙魔神佛过来,让你们在这里先死一大片再说……”这一回他不等说完,轩辕狂就往那山芥布袋上踹了一脚,大吼道:“呸,不用你们杀仙杀神,我们现在就可以先宰了你知不知道?”

倚红便不做声了。众人想到这至尊阵的厉害,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都是沉甸甸的,不过转念一想,现在隐月族少主站在自己这边,他又是个破阵的奇才,那还有什么好怕地。轩辕狂咳了一声,大叫道:“好,魔高一尺道高一丈,我们不用怕……”不等说完,便看见众人都用鄙视的目光在看着他,晚舟将手握成拳头,放在嘴唇上轻轻咳了一声,唇边带笑道:“狂儿,你说错了,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轩辕狂怔了一下,然后挠挠头呵呵笑道:“哦,是吗?那个……你们不许笑,我从小就被师傅捡了,没去过学堂嘛,而且师傅是从来不教我这种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颓废言语的,我一直以为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啊,长大后才渐渐纠正过来,如今在这种紧张的情境下,说错了又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是不是?”他说完,大家都哈哈的笑起来,登时把紧张低落的气氛冲淡了不少。

忽然一股邪异地气息扑面而来,轩辕狂殷劫与风无云立刻提高了警戒,晚舟沉声道:“这样浓厚的邪气,看来是中心阵快要到了……”一语未完,猛然从正前方,有一个大火球呼啸而来,那火球中透着诡异的紫金色,轩辕狂和风无云同时大吼:“火邪球,竟然是火邪阵。”两人喊完,同时挥手,那大火球瞬间分成了好几个,只听里面传来一声微弱的惨叫,其中一个火球倏然灭掉,一具焦黑地尸体咚的落了下来。

少年狂第三十四章:初入幻境

“咦,好奇怪啊,这是什么人?”轩辕狂和风无云等人都降了下来,晚舟不明所以,暗道不就是一个被烧死的人吗?何以轩辕等人这般关心,后来转念一想,不觉脸色发白,一颗心也陡然提了起来,因为想到这火邪球如此厉害,若是寻常仙神,定会灰飞烟灭,如今这人却只是烧成一团焦黑,显然是功力颇高之人,那这阵里符合条件的人并不是很多了,除了轩辕风无云等人,就只有叶春花孤独残和那大魔头,也难怪轩辕狂如此担心了。

殷劫显然也明白轩辕狂的心思,轻声道:“轩辕不用太担心了,以叶前辈和孤独前辈的功力,区区一个火邪球应该还不至于能将他们烧死。”一边说一边上前,见轩辕狂将那尸体拨开来细看,然后摇头,松了口气道:“应该不是两位师傅,身量不像,而且感觉也不对。”说完又自言自语道:“真是奇怪啊,如果这火邪球果然厉害,此人该当灰飞烟灭才对,若此人厉害,火邪球不能将他烧化,他也不应该被烧死,即便肉体不能保住,元婴也该飞出才是啊,但他刚刚明明惨叫,说明元婴没有逸出,那元婴呢?”他抬头看了看殷劫和风无云,却见这两个家伙都皱着眉头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风无云忽然出手,把那具尸体的脑袋一剖两半,只见原本属于紫府额间的地方,竟然有一个焦黑的小人儿,殷劫叹了口气道:“果然如此,这人的元婴也生生被烧死了,真是奇怪啊,这火着实邪门的厉害。”言罢风无云沉吟道:“在轩辕给我的那个域外天魔的阵法中曾经提到过这火邪阵,阵中全部是大大小小的这种火邪球,但并没有说明会这般厉害,这人的元婴不小。说明他地境界颇高,恩,不过没高到在最初阵中看到的那两个人的地步,倒像是时不时出手偷袭的人中的一个。”

“难道前面就是火邪阵吗?”轩辕狂站起身来:“不对啊,火邪阵地邪气不可能这么浓厚。而且我总有种预感,前面应该就是中心阵了,因为我竟然有种害怕的感觉。”他说完,殷劫和风无云都诧异的看向他,然后不约而同的长笑道:“好,是真英雄本色,其实我们也觉得心里很怕,都有种转身逃走的冲动,但是我们可不敢像轩辕你这样肆无忌惮的说出来,好好。好啊……”话音刚落,非念也呵呵笑道:“对啊对啊,其实我腿都打颤呢,刚刚看你们下来,还以为你们是想借这个机会逃跑,嘿嘿嘿……”他用手肘拐了拐倚白:“狐狸精,难道你不觉得心里很害怕吗?都要哆嗦了的那种感觉。”

“没有啊,我根本就一点儿都没有,我只是觉得似乎有些饿了。”倚白愁眉苦脸的说道,一句话就让众人从那种发自心底的恐惧中解脱出来。大家不约而同的翻白眼,齐声道:“这只狐狸精根本就是没心没肺,非念你算是白问了。”说完,倚白地面上就泛起红潮,恨恨道:“你们这些没有同情心的家伙,我不是担心别的。我是担心这饿会不会是饿毒发作的前兆了,哼哼,你们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气死我了,不理你们了。”他可怜巴巴的看向晚舟。喃喃道:“还是晚舟对我最好,都不会嘲笑我。”

听他这么一说,大家才想起那个恐怖的饿毒,这一回不但晚舟担心,就连轩辕狂等人也担心起来,晚舟就道:“怎么办?上一次在育灵洲湖畔本来要烧烤一些动物的,但是因为发现了育灵洲。我们都进去了。那些野兽也没有烤,后来出来了。也没看见那些东西,如今我这荷包里基本上就没有什么吃的东西了,倚白你自己的荷包里有没有后备的啊?有地话就赶紧拿出来吃下,也许那饿毒就不会发作了呢。”

倚白摇摇头:“没有,上次我都吃光了,手镯里什么东西都没有了,不过没关系,那些生野兽我都装进了手镯里,走吧走吧,这饿毒才发作过,应该不至于这么快就再发作一次,实在不行,等到发作了,再用三昧真火快速的烤熟吃了吧,唉,我宁可饿着接受饿毒,也绝不想吃饱了接受饿毒,那滋味……呜呜呜呜,你们没经历过的人是不会明白我的感受的。”他说完,轩辕狂已经站起身沉声道:“既然如此,我们快快进去,待闯出了这个该死的域外天魔阵,师傅你就赶紧替狐狸精烤东西,恩,希望一切都能够顺利如意吧。”话音落,他携着晚舟地手当先飞身而起,接着殷劫非念等人也都飞上半空,一行人浩浩荡荡,克服着心中的恐惧向那中心阵飞去。

行不多远,便看见一个骷髅张着血盆大口矗立在那里,和他们当初在阵外所见到的景象别无二样,风无云点头道:“没错,这就是中心阵,而阵眼应该也在这里,轩辕,不用担心,只要找到阵眼,破了这个大阵,一切问题就可以迎刃而解了。”他说完,几个人都你牵着我我牵着你,环成了一个圆形冲进阵中。只见目光所及之处,周围景物立刻大变,各人眼中的景象都不一样,只不过他们并不知道罢了。

轩辕狂看到的,是一大队稀奇古怪地上古怪兽,列着队伍向自己咆哮着冲过来,声势十分惊人,他生怕师傅受伤,连忙运足了十成的功力,化出漫天掌影向那怪兽的队伍击去,只听“轰然”一声巨响,那怪兽的队伍被冲散了,然而下一刻,它们又重新集合起来,重新向轩辕狂冲过来,只把这家伙气得狂性大发,伸出手掌运足功力一阵乱拍,只将那群怪兽给拍的不成队形。

少年狂第三十五章:千莲竟放的意

然而怪兽们一分即合,无论轩辕狂发出多少掌,始终无法伤他们分毫,轩辕狂越看越惊,心想即便是上古怪兽,自己这么多掌下去,总也应该倒下几头了,怎么这些怪兽却像是一点损伤都没有,当年的契血战神也没厉害到这种程度啊。眼看着那群怪兽已经接近了自己,他二话不说就把千莲竞放给拽了出来,一把扔出去,大吼道:“莲花老哥,现在就看你的了,给我狠狠的炸这群畜生。”

千莲竞放在轩辕狂的头上盘旋了几圈,然后又倏然落了下来,站在他的肩膀上冷哼道:“小子,你逗我玩呢是吧?哪有什么怪兽,我炸什么,炸你师傅还是炸你的朋友,周围只有他们好不好?”他不等说完,轩辕狂就愣在那里,然后猛然醒悟过来,大声道:“是了是了,这是幻象,就是幻象,难怪我的掌力竟然连一头怪兽都拍不死,师傅,师傅,你不用怕,这里的一切都是产生出的幻象,你要把持住本心,千万不要慌,徒弟这就过来。”

“喂,轩辕,你别只顾着你师傅好不好?到底还用不用我炸啊,倒是给个话儿啊。”千莲竞放将两只长长的花萼交缠在一起,就好像是一个人双肘抱胸一样,轩辕狂哪肯为了幻象而动用这尊祖宗,荷包里的金线盏花朵可只剩下一朵了,再被他们给祸害了,余恨那里要怎么交代。于是他胡乱将千莲竞放放进荷包中,闭上眼睛抱元守一,耳朵中出现了滚滚的雷声和可怕的怪兽吼声,他一概不理。直到心神完全沉静下来,才慢慢的睁开眼睛。

果然,外面地景象不似先前那样了,他看见晚舟和山溪等人拼命的挥剑砍劈,但是很奇怪,几个人仍然是维持着这个原形,不过是手都松开了而已。看来大家虽然经历着幻象世界,但好在都没挪地方,只有倚白和风无云的动作异于常人,倚白手里捧着大把大把的空气直往嘴里送,却还像是吃着什么山珍海味似的开心,一边狂叫着“好吃好吃。”而风无云则盘膝端坐在地上,闭着眼睛抱元守一。看来他也看破了这个幻象世界,而在努力的抵挡着。

轩辕狂不禁失笑,心想倚白的幻象里该不会都是鸡腿腊肉烧烤吧?啧啧,都说喝西北风,他这是心甘情愿地喝空气才对。不过看见晚舟和山溪非念殷劫等人的狂态,尤其是晚舟,嘴角已经渗出血丝,他知道当务之急是赶紧将他们从幻象中拉出来,但这事儿难度颇高,首先他不知道该怎么能让这些人清醒。上一次在另一个阵里,晚舟把他的胳膊当成了大花蛇,差点儿都给劈烂了,那时候好在还有殷劫等人帮着自己,现在这些家伙都陷入狂态中,自己可怎么办啊。

“我说风无云,你到底挣没挣扎出来啊?”一手抵在晚舟的后心上替他输送真元力,轩辕狂一边忍不住吼。下一刻,就见风无云睁开了眼睛,诧异道:“轩辕,你竟然没受幻象影响?老天啊,这怎么可能呢?连我都在苦苦的抵挡。难道我们的功力就相差这么多吗?”他说完,轩辕狂也愣住了,心想不对啊,风无云的功力比我只高不低,他可是在隐月族修炼几千年地天才,而且他对阵法也比我熟悉的多,怎么我竟然比他还轻松的破了幻象呢?想到这里。猛然想起自己是因为千莲竞放的缘故才识破了幻象。难道育灵洲的这些法宝还有帮着破除幻象的功能吗?

想到这里,连忙将潇未宝钱和红颜鼎也请了出来。然后他看见晚舟腰间的酒葫芦,暗道那也是天下葫芦啊,为何师傅仍是被幻象所迷呢?育灵洲的这些法宝当真古怪的紧,虽然有灵性,不过让人琢磨不透。一边想着,一边对在半空盘旋的潇未宝钱和红颜鼎大喊道:“宝钱老兄,红颜姐姐,快快发发神威吧,快快把这个幻象破掉。”他说完,潇未宝钱在空中转了几圈道:“破除幻象不是我们地事儿,是千莲竞放的功能,你把他给弄出来才是对的,记住了小子,下次要炼丹炼药炼元婴元神,找红颜,要算命卜卦,找我,要破除幻象,找千莲,要救命就找乾坤宝网,要吸取毒雾什么的,就找天下葫芦,当然了,我和红颜以及千莲竞放还有强大的攻击能力,这点乾坤宝网和天下葫芦就远远不及我们了。”

轩辕狂和风无云差点儿跌倒,心想好嘛,几样宝物倒还分工明确,他连忙又将千莲竞放弄了出来,一边不满的道:“莲花老哥,你太不地道了,刚刚出来看见这些幻象,为什么不帮着我们破除掉,还要我特意的请你啊?”说完,千莲竞放就在空中扭了几圈,呵呵笑道:“破除幻象?破除幻象可是需要耗费很大的功力地,我两次为了救你把全身功力都耗费了,结果吃你点灵药啥的,就被你怨的不轻,什么内鬼内贼的难听招呼都往我身上安,所以现在我可得聪明点儿,再不能那么实在,看见主人有难就拼命往上冲,到时回来补充点元气功力还被埋怨,因此你没让我破除幻象,我又何必主动帮着你破除呢?俗话说,上赶着不是买卖啊。但是轩辕,我已经提醒你了,我不是让你出了幻象吗?那接下来,要不要用我就看你自己的选择了。”

轩辕狂气得差点儿吐血,风无云则惊得目瞪口呆,半晌方道:“轩辕,这……这就是育灵洲出来地法宝吗?它……它是在讨价还价吗?”一语未完,轩辕狂就咬牙切齿的道:“阿呸,你还真是赞美它,你听听这话,像是讨价还价吗?这根本就是显而易见的勒索,威胁,要挟,懂了吗?还讨价还价呢,它们能有这种优良品德?哼哼。”说完,风无云仍是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摇着头道:“天啊,太不可思议了,竟然会勒索,会要挟,这个,我是知道育灵洲里的法宝有灵性了,但是我怎么也没想到,它们竟然如此的有灵性,奶奶的,简直是太有灵性了。”

少年狂第三十六章:流沙阵(上)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到底要不要我帮忙,吱个声儿,不然我就回荷包了。”千莲竞放得意的说着,他笃定轩辕狂是一定要求自己帮忙的:“喂,我可事先说明哈,用完我之后,除了荷包里那朵金线盏,其他的灵药啥的可都要归我用,到时不许心疼。”他说完,见轩辕狂脸上露出犹豫之色,不由得心里冷笑道:嘿嘿,小子,这么抠门啊,哼哼,想和我斗,你等着吧。想到这里,他忽然飞到晚舟的上空,大呼小叫道:“哎呀,晚舟先生你怎么流血了,那是幻象啊,你可千万别以为是真的而要自残,啊啊啊,老天啊,晚舟先生你再等等啊……”这么一喊,只把轩辕狂吓得魂飞魄散,再也顾不上别的,连忙大叫道:“好了好了,用你就用你,赶紧给我破除幻象。”肉痛啊,自己从余恨那里刮来的仙草,看来是很难保得住了。

风无云咳了两声来掩饰自己的惊讶之意,忽听轩辕狂恨恨道:“这该死的域外天魔阵,我决不饶恕他们,害得我所有的灵药现在都处在朝不保夕的境地,等着吧,都给我等着吧,我要把他们杀光,全部都杀光。”他一边说着,身上就散发出凌厉的杀气,端的是让风无云心惊,心惊之余,他的额上也下了一排黑线,心想好嘛,连这个都能激发出轩辕的杀气,域外天魔们看来要倒大霉了,害得铁公鸡破财,对于铁公鸡来说,可是比要他的命还严重。

忽见一阵粉色光华大盛,一时间周围明亮无比,风无云与轩辕狂都下意识的闭了眼睛,待到睁开眼时,周围景物又是大变,只见殷劫非念晚舟等人全身都湿透了,如同在水里刚被打捞上来一般。一个个气喘吁吁的,殷劫道:“好厉害的幻境啊,我在心中不住运用大搜罗天,可是虽然明明知道这是幻象。却怎么也不能够将自己拔出来,老天,风无云是你破的吧?厉害,真是厉害。”他说完,对风无云竖起大拇指,吓得风无云连连摆手道:“不敢当不敢当,这幻象非是我所破。其实我自己都很吃力的抵挡着呢,也不是轩辕,那家伙一开始也是被幻象所迷的,好在他有千莲竞放,是他让幻象消除的。”

“什么?是千莲竞放?”殷劫大叫,然后转向轩辕狂:“老天,那家伙没和你谈条件吧,你可千万要和他说明白了,吃其他地药可以,千万别再去祸害那颗金线盏的花朵了。那可是我们剩下的唯一一颗金线盏花朵,还要靠着它炼制迦罗丹呢。”一语未完,风无云已经哈哈大笑起来,一边道:“太有意思了,看来殷兄你也是了解千莲竞放的,他虽然没要金线盏,但却跟轩辕讨要了山芥荷包中所有地灵药。”话音刚落,就见另一边忙着给晚舟检查伤势的轩辕狂抬起头来。冲着还没进入山芥荷包的千莲竞放大吼道:“混蛋,你说师傅受了伤,这哪里有伤啊?”

千莲竞放在半空中老神在在的悠游着,一边道:“没受伤吗?不可能啊,我明明看到他腰上有红色的血迹嘛。哦,是了,我忘了晚舟先生是有山芥荷包的,那血迹应该就是荷包的红色吧,啊,原来如此啊。对不起了轩辕,不过你也不能怪我啊。在这么紧张地时刻。我哪能分辨得出山芥荷包和鲜血来呢?看错了也是情有可原的对不对?”他说完,山溪就笑道:“算了吧千莲哥哥。就凭你多少万年的修为,又是从育灵洲里出来的灵性法宝,会把山芥荷包和鲜血弄混吗?你根本就是为了让轩辕着急,答应你的条件吧。”他说完,众人都哈哈大笑,千莲竞放的阴谋被揭穿,他却一点儿也没觉得不好意思,悠闲自在的回了山芥荷包。

幻想一解除,周围的景物便不再有迷幻人的功能,细细看去,这个空间是黄蒙蒙的一片,头上和脚下似乎都是沙地,就连四面地墙壁也是沙子堆积而成一般,轩辕狂点点头:“恩,这应该就是玉简中所提到的流沙阵了,想不到竟然会在这里遇到。”一语未完,忽听风无云一声惊叫:“流沙阵,没错,这就是改装后的流沙阵,不好,轩辕,我们快飞起来。”他说完,轩辕狂不由觉得奇怪,心想流沙阵怎么了,无非是一些沙子,有什么可怕的?不等想完,就听殷劫也惊叫起来:“啊,怎么回事?脚下……啊……”他连忙低头一看,入目的景象让他毛骨悚然。

只见脚下的流沙不知何时已经埋到了他们的小腿,沙上爬着红呼呼的一层大赤蚁,咬着他们地腿,只不过奇怪的是,这些大赤蚁似乎必须离不开沙子,不然他们的人早就被这种大赤蚁埋掉了。而最可怕的是,沙子埋了他们的小腿,他们所有人竟然没有知觉,就连倚白也是毫无所觉,这怎不令轩辕狂心惊胆战。当下连忙飞身而起,可脚下就像是有万斤地阻力一般,费了好大的劲儿,只有风无云轩辕狂倚白和殷劫飞了起来,山溪与晚舟非念都仍然在沙里,功力最低的晚舟,沙子已经没到他的大腿了。

然而更可怕的事情还在后面,轩辕狂等人从沙子中脱身后才发现,自己埋在沙中的那截小腿,已经只剩下白花花的骨头了,在沙子中还没觉得有任何感觉,可此时一离了沙子,那钻心地疼痛便无止境地传来。几个人的脸色在瞬间就变得惨白,忽听轩辕狂大叫道:“不用担心,我这里还有磷豹尾巴,我们快先去救他们。”在他喊声初起地时候,他已经拉住了晚舟的手,而风无云与殷劫也已经飞到了山溪和非念的身边,说到底,不管自己现在如何,那埋在沙中的爱人才是最重要的。

少年狂第三十七章:流沙阵(下)

“起。”三人大吼一声,使足了全身的力气,将沙中三人拔起了一小截,但是那沙中的吸力太大,他们都已经是神级高手,却仍然不能将爱人全部拔出来,这一下三人的心中全被恐惧占满了,他们终于明白这流沙阵的厉害,强大无比的吸引力,即使是神级高手,也只能勉强将自己救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其他同伴被没顶,而一旦没顶,那些赤蚁会把几个人的元婴全部吃掉,连渣子都不会剩下来,这也就等同于灰飞烟灭了。不仅如此,也会有许多人在经历过幻象后,仍陷在恐惧中不能马上清醒,那他们就会在毫无知觉的情况下被流沙阵吞噬,真是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得。

就在三人力尽的时候,忽觉身体内涌入了一股强大的真元力,他们明白这是倚白出手助他们了,连忙抖数精神,借着这股强大的力量再用力向上一拽,终于将山溪非念和晚舟拽出了流沙阵,要不说倚白这修炼了千万年的妖精还是强大的嘛,只不过饶是如此,狐狸精却也累得几乎崩溃,他刚刚是在瞬间将自己能运转的所有力量都分给了那三个人,否则哪有可能这么容易就救出晚舟等人。

轩辕狂当日将七样宝物赠给叶春花孤独残的时候,两人只取了足够用的分量,余下的仍然留给了他,如今这磷豹尾巴在他怀里可还有一小截,当下连忙取出,也顾不上是生是熟,连忙让晚舟在那尾巴上咬了一小口,然后再给殷劫和风无云山溪等人,如此轮了一圈,最后他才自己咬了一小口,余下的一点仍然收起,以备不时之需。果然。就见众人那可怕的露出骷髅的双腿在吃下磷豹尾巴后,立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新肉新皮,不到半刻钟,每个人的双腿都恢复成原来的样子,只不过衣服却是长不回来了,一行几人个个裸露着小腿大腿,说不出的滑稽可笑。

这里晚舟的功力最低。以至于流沙一直侵蚀到大腿,轩辕狂盯着那两只裸露出来地修长白皙的腿,脑子里想到某些画面,只觉得口水都|Qī-shu-ωang|快流出来了,一边又觉醋心大起,暗道气死我了,早知道应该在山芥荷包里预备些衣服的,这下师傅的春光都被人看去大半了,怎么办?找点什么布料给遮起来呢?刚想到这里,就听殷劫也喃喃道:“怎么办?非念的腿都露出来了。这下都被人看光了,找点什么东西给遮住呢?”他心里一乐,暗道原来这家伙也是个小心眼的,忽听风无云也道:“恩,这么一说,山溪也一样,到哪里去找……”这回不等说完,忍无可忍的山溪和非念已经一起大吼道:“好了,你们这几个不正经地色鬼,都什么时候了。不赶紧想法儿破阵,还去想这些不正经的事情。”

“呵呵,挨骂了吧?你看看你们那小肚鸡肠的样子。照理说,这里属师傅露出的最多,我都没有去计较,只想着怎么破阵了,哪像你们这两个醋缸子,山溪和非念对你们来说是宝。对我来说可是草,倚白他一个被压的,就算看见了又能有什么想法,啧啧,那么多心思。”轩辕狂故作大度的嘲笑,登时让殷劫和风无云黑了脸,异口同声的大吼道:“得了吧。你还有脸说我们。晚舟先生如果是露到胸口了,现在还不知会是谁在那里鸡飞狗跳呢。”话音刚落。蓦听晚舟吼了一声:“够了,你们别太过分,一个个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除了这些下流东西就再没有别的了吗?”吼完了,众人都噤若寒蝉,因为晚舟这人性格好,极少发脾气,所以如今一旦发威,这几个家伙就都吓得不敢再做声了。

其实并非是轩辕狂殷劫等人有意在这种时刻说笑,为这些小事计较,而是因为这流沙阵带给人的恐惧正在逐渐增加,而刚刚他们为了脱身和救人,又耗费了大量地功力,因此就趁着这说话的功夫运转真气恢复功力,一边谈谈笑笑,来冲淡笼罩在心头上的恐惧情绪。如今被晚舟喝止,不允许他们再谈这种对于每个被压一方来说都有些尴尬的话题,所以大家你望望我我望望你,不得不找另一个话题。当下殷劫就笑道:“不过别说,轩辕你还真够朋友,磷豹尾巴你是最后一个吃的吧?啧啧,大出我意料之外啊,我还以为你喂完晚舟先生后,你自己就会第二个咬下去呢。”

轩辕狂脸一红,当时他心里也没有想太多,很自然而然的就那么做了,如今被殷劫这么一说,倒显得自己是拯救众生的大侠一般,他向来对这些侠名什么的颇为不屑,因此也不觉得殷劫这是夸他,反而驳道:“你……你胡说什么了,别以为我是舍己救人,哼哼,告诉你们,我之所以让你们先吃,是因为我从来都把自己当作你们的领袖,这个……咳咳,一个优秀的领袖,必须要懂得驭人之术,看看,我让你们先咬,你们就会很感激我,你们感激我了,日后就会拼死为我效命,知道吗?这才是我想要地效果,啊哈哈哈哈……”

“呸,别说得好听了,你要真是为了这个,现在说出来干什么?”风无云笑骂道,然后又感叹:“其实轩辕你或许并不以什么侠名善心为美,依你的狂妄性子,或许还以这些为耻,但你不得不承认,在你的内心里,你是一个真正地侠士,在最关键的关头,你是能够舍生取义的,你说的有一点是对的,将来我们虽然不会为你效命,但是一旦你有事,我们也的确是随时都可以为你不要性命了地。”他说完,晚舟也欣慰道:“狂儿这孩子生性高傲狂妄,我一直害怕他不能和人交往,谁想到因缘巧合之下,让他交到了你们这些好朋友,实在是他的幸运,就是,大家多说一些这样的话题才好,非要去说那些下流言词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