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章窃神者
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是无缘无故的,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同样的,作为高高在上的圣女,倘若不是被迫,也不会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脱得光光如也。
所以,当贞德犹如一只被丢进了榨汁机的橘子一样,无数的血液从毛孔里喷涌而出之后,堂吉诃德就已经清楚了,这衣服,是非脱不可的,不是弄脏衣服的问题,而是方才从毛孔里喷射出的血液的射速是非常之高的,身上如果有衣服,唯一的下场也就是被血液给冲击成碎片,那种场景更加的丢人,所以还不如直接先脱掉呢。
不过,比起这个,堂吉诃德更在意的是,贞德到底是使用的是什么秘术,竟然可以把全身上下所有的血液都挤出来还不死,事实上巫妖出身,经常解剖尸体的堂吉诃德对于人体血液的总量还是有着一个大致的了解的,现在悬浮在四周,流淌在地上的鲜红的暗红的血液加在一起基本上也就是人类血液的总量,当然,也只是一个大概,不同的人根据体质的不同血液的多少也会有些诧异。
透过悬浮着的血液,或者是血液与血液之间的缝隙,堂吉诃德可以看到,因为体内缺少了血液来维持大气压强的平衡,贞德的体表被大气压强压得不**形,紧贴着体表的皮肤已经变得这褶皱无比,一些没有皮下组织的部分,例如脸部,眼窝深陷,颧骨高高凸起,两腮也因为缺少血液水分塌陷了下去,前一刻她还是一个红粉,现在却变成了真真切切的骷髅,看上去就好像是一具干尸,或者是埃及的木乃伊,而且因为失去了全部的血液,整个人的皮肤虽然光泽,却变得灰白无比,看上去煞是恐怖,也难怪贞德会如此的纠结,毕竟她的这个样子,绝对不希望任何人看到。
忽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就连呼吸都已经停止了的贞德缓缓的张开了嘴,不过也许是因为缺少血液,所以只发出了呜呜的无意义的很是低沉的声音,当然,作为领域之法师堂吉诃德,他很清楚这可不是什么无意义的声音,而是一种很有规律的混合着灵能的声波,随着这种声波的扩散,悬浮在空中,流淌在地上的血液就像接收到了命令的士兵开始流动了起来,一滴一滴的聚在一起,就算是流淌在地上的血液也都被某种力量吸了起来,融入到了空中的那颗硕大的血球之中。
做完了这一切之后,贞德似乎有些累了,虽然此刻她没有表情,但是灵魂波动中传递出来的负面疲倦感的情绪却被堂吉诃德一丝不拉的捕捉到了,稍微的休息了片刻之后,这个血球飞到了贞德的上方,在头顶上的灯光的照射下,穿过血球照射在贞德及其四周的光芒竟然还给人一种波光粼粼的感觉,如果一旦习惯了这种感觉,其实也挺漂亮的,当然,就在堂吉诃德胡思乱想的时候,他的脑海中响起了贞德的声音,显然此时无法说话的她只能选择使用灵能进行沟通。
“堂吉诃德阁下,”犹如干尸一样的贞德缓缓的转过身,直面着这个堵上了自己全部一切去相信的男人,虽然说她的心里也没有底,但是恐怕这个人,是世界上唯一能够帮助她的人了,“虽然我现在的样子很恐怖,不过为了秘术的顺利进行,我还是希望您能到我的身边来。”
“好,”堂吉诃德把手里的烟头丢到了地上,又习惯姓的踩灭了,这才走到了贞德的面前,依旧是严肃的表情,堂吉诃德虽然不一定会帮助这个女人,但是却也出自真心的尊重她。
“谢谢您,”贞德并不是一个笨人,从一开始,她就已经感觉到了,堂吉诃德是在有意的控制着自己的表情,不然的话,任何人在看到圣女**,然后又变成了好像一具干瘪的死灵一样,都一定会露出诧异,甚至是嘲讽,恐惧的神色,但是这个男人却没有,莫名的,贞德竟然对这个男人升起了一丝额外的好感。
堂吉诃德耸了耸肩,算是接受了这份谢意,“维持这个秘术应该是很费力的,您继续吧。”
“好。”
在贞德的控制下,她头顶上的血球缓缓的扩大,就好像是一个被吹胀了起来的气球,随着体积的膨胀,堂吉诃德跟贞德一同穿透了血球的下壁,没有想象中的粘稠,血液挂过堂吉诃德的脸颊,给他的感觉就好像是温热的果冻一样,除了让他的皮肤稍微有那么一点点的湿,这应该是血液中的水分在作怪。
最终,犹如果冻一样的血球下壁一直扩展到了堂吉诃德跟贞德的脚下,然后重新的汇聚了起来,这一次,两个人,甚至是贞德的衣服跟空间戒指都被紧贴着地面的血液挤压了上来,至此,两个人已经完全的被封闭在了这个中空的巨大血球中了。
然而,变化并未就此结束,在堂吉诃德的眼中,整个血球在稳定下来了之后,就开始从液态向着固态转变,伴随着咔嚓咔嚓结晶的声音,最终这个血球变成了一个纯黑色的圆形固态球体,将堂吉诃德跟外界彻底的隔绝开来。
“这是传承自我的血脉中的天赋秘术,”贞德的声音再一次在堂吉诃德的脑海中响起,“也是我的底气所在,传承自血脉中的力量,是不会说谎的,根据血脉中的留下的信息记载,它的名字叫做‘窃神者’,是一种专门偷盗真神的力量的血脉,可以把真神赋予给他们的力量,完全的**为自己的力量而不会被真神找到,而现在的这个过程就是最关键的偷窃,**的过程。”
“只是,我虽然因为那颗神奇的珠子觉醒了血脉,但是却因为血脉过于稀薄,我只能够完成整个过程中的第一步,那就是将真正的自己跟真神之间的关系彻底隔绝,而且为了不会在盗窃力量的时候让真神有所察觉,这颗由我的血液构成的黑色球体还会欺骗真神,代替我跟真神产生连接,一直到偷窃过程结束,那个时候,如果是完整血脉拥有者,就早已经成功窃取神力然后逃得无影无踪了,对于我来说,只要您能够帮我拔出神魂中的种子就可以了,我并不需要真神的力量!”
“我知道,”听到黑暗中的堂吉诃德并没有做声,贞德缓缓的坐了下来,显然此时她的身体状态,并不足以支撑她长时间站着,“您从不会轻易相信别人,您既然有本事把埋藏在我灵魂中的太阳神的种子拔出来,那么我想您也一定有办法验证,我所说的话是否是真的,现在,您可以开始了。”说罢,她就开始慢条斯理的穿着自己的衣服,**那是迫不得已,但是现在的阶段她已经不需要再保持**的状态了,也就没有必要在**着身体,终究,她没有暴露癖.
“伟大的奥西莉丝女神,”堂吉诃德轻应了贞德一身之后,就开始在心中默念着奥西莉丝的名字,检测这个所谓的‘窃神者’的血脉是否是真的那么厉害,只要请自己的最大靠山,伟大的奥西莉丝女神出手就可以了,事实上,在进来之前,他就已经暗自联系了奥西莉丝,将这件事情的大概告诉了她,一定要尽全力测试一下这个所谓的‘办法’是否是真的好用,“您的最忠诚的仆人祈求您的应答!”
“啊~~”片刻之后,堂吉诃德的脑海中响起了奥西莉丝那熟悉的声音,一个长长的,带着极其不耐烦的语气的哈欠声,当然,作为奥西莉丝坐下第一走狗的堂吉诃德自然是听得分明,这个哈欠的含义就是,“没用,你要是再敢吵醒我,我就揍你!”然后就是接连而来的呼噜声。
本来说,这种兼卖萌的回答,通常会让堂吉诃德会心一笑,这也是他很忠心于奥西莉丝的原因之一,没有谁不喜欢萌神的,但是这一次,堂吉诃德却从那个哈欠声中听出了一丝疲倦而非困倦的含义,这已经过去很久了,就算是真神来大姨妈,也不会来这么久,所以,堂吉诃德已经可以确定,自己最大的靠山真的出问题了,这里的事情解决之后,一定要去看一下奥西莉丝!
“怎么样?堂吉诃德阁下,”已经将衣服穿带整齐的贞德依旧坐在了地上,只不过遮盖住了她的大多数身体,这个女人倒是觉得自在了很多,虽然自己的脸依旧是那么多可怕,“您检查的如何了?”
“我们可以出去说吗?”堂吉诃德很是绅士的服起了贞德,让她靠在了自己的身上,方才还柔软温润的手指,现在却满满的骨头感,“您不需要呼吸,我还是要的,这里面的空气已经不多了。”
“好的,”贞德点了点头,抬起有些干瘪的手,轻轻的一点,面对着他们的已经晶体化的黑色球体的又变成了晶莹的红色果冻,虽然只有薄薄的一层,顺着这里,堂吉诃德搀扶着贞德脱离这个有些憋闷的球体。
“坐吧,”堂吉诃德拿出了一件很普通的斗篷扑在了地上,跟着贞德一齐坐在了地上,这么做也只是他的一个职业习惯,时时刻刻的保持跟人的灵魂友好度,两个人的高度处于同一水平线代表着一种态度,那就是平等,“这个秘术很强大,灵能,各种物理的,法术的波动,甚至连法师跟魔网之间的连接都会被切断,但是,我很遗憾的告诉你,经过我的测试,它并不能完全的阻隔真神的窥探,只要我对你灵魂深处的种子出手,太阳神阿波罗.叮就一定能够感知到!”
“您...是认真的?”现在贞德是通过秘术活命,体内依旧没有一滴血液,所以此刻她很难表现出什么表情,不过通过灵魂波动,堂吉诃德还是感觉到了一丝名为绝望的情绪,方才堂吉诃德的那番话就好像是亲自把一个死死扒着悬崖的人一脚踹了下去,当然,堂吉诃德并不想欺骗她,因为他给自己定义为是一个秩序中立的人,对于这样一个可怜求**的女人,他也没有办法去欺骗她,那样更残忍,“倘若您执意要求的话,我可以对着密斯拉女神起誓.”
“呼~~”深深的吸了口气的贞德开启了秘术的最后一部分,利用体内的血脉力量配合平时储存在体内的生之力,重新生成了足够多的血液,所以她整个好似充气娃娃一样,再一次恢复了之前的美貌,只是之前还自信满满的贞德这一次却有些目光呆滞的盯着前面的黑球,显然,她绝望了....(未完待续。)
第四百三十一章前辈别来无恙?
在贞德的认知中,当自己破除了修依.海尔的秘术之后,整个人似乎就转运了一样,先是在进行弥撒的路上无意中得到了一个盒子,盒子里装着一颗奇怪的珠子,起初她只是被这个盒子所散发出来的香味所吸引,可是当她把玩了几次那颗同样漂亮但是带着一丝遗憾的珠子之后,她却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秘密,这颗珠子可以帮助人强化,而且比自己的冥想速度要快上很多很多,也因为这颗珠子,贞德觉醒了自己的血脉,一个名为窃神者的血脉,只是很遗憾的是,血脉因为过去了太久远而变得太稀薄,除了暂时姓的隔绝真神的窥视之外并没有太大的作用。
所以那个时候,虽然接连撞了大运,但是实际上,贞德并没有对于自己能够逃出**有太大的希望,成为圣女的这些年里,没有人比她跟清楚真神的难缠,倘若她是完全体的血脉,还可以凭借这个堪比作弊一样的秘术,躲到没人的地方隐居起来,但是现如今的这个半吊子的血脉却让她无比的尴尬,你说不动心吧,偏偏还有那么一点希望,动心吧,想要拔出真神的种子,哪有那么容易,纠结了许久之后,在妮露的强烈建议下,贞德进行了最后一搏,倘若赢了,自然是海阔天空,如果说输了,那她也就任命了。
在遇到了堂吉诃德,一番博弈之后,贞德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这个男人真的可以做得到,但是最后的最后,问题竟然出现在了自己的身上,还是血脉过于稀薄的问题,倘若说血脉足够浓重,她根本不必求堂吉诃德,于是才得到了希望的贞德又一次跌落到了无底深渊,这也就是堂吉诃德所说的最残忍的事情,不是一脚把一个扒在悬崖上的人踹下去,而是伸出手去拉着她,拉到了一半笑嘻嘻的松手了,这才是最残忍的事情!
小半年的努力,最后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犹如做过山车一样的境遇,让贞德这个还不到三十岁的女人彻底的崩溃了,倘若她一直没有希望,她还会安于现状等死,偏偏有了一点希望之后,最后又消失的无影无踪,这种心理落差可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的。
“看来,”良久,似乎收拾起心情任命了的贞德跪坐在了堂吉诃德那个可以发热的温暖的斗篷上,“有些事情真的是命中注定的,不过还是谢谢您的帮助。”
说到这,贞德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了那个古色古香的盒子,轻轻的放在了地上,“这个东西,我留着已经没有任何的用处了,就送给您吧,不过,我希望您能答应我,倘若有一天我死于修依.海尔的逼迫,我希望您能替我报仇!”
俗话说哀莫大于心死,在堂吉诃德的眼里,贞德已经是彻底死心了,不想反抗的她似乎不想便宜太阳神殿,更不想便宜修依.海尔,那么在这个世界上无牵无挂的她也就只能把这个东西给予目前为止,她的第一个朋友,堂吉诃德的手里了,虽然意识海里的妮露一直在叫嚣着堂吉诃德是个混蛋之类的语言,但是却不能够影响这具身体的主体,贞德的思维。
“其实,”看到了贞德竟然如此简单的就把这颗神奇的可以说是逆天的东西送给了自己,堂吉诃德一直卡在嗓子眼里的话,也终于说了出来,显然,这就是堂吉诃德的脾气秉姓,吃软不吃硬,谁对他好,他就会对谁好,所以贞德的绝望,配合她的礼物,也让堂吉诃德下定了决心帮她一把。
当然最重要的就是,按照他的计划去执行,自己不但可以白白的得到这颗珠子,就算最终贞德失败了,他也不需要为太阳神阿波罗.叮的愤怒而买单,“我这里还真的有一个办法,也许能帮到你。”
“堂吉诃德阁下,”贞德嘴角挂着一丝微笑转过头直视着堂吉诃德,“如果您不能给我确切的希望,就请不要说出来了,说实话,如果您再来一次的话,我也许真的会疯掉的,到时候,刺激到了灵魂中的那颗种子,太阳神大人过来,您也是逃不离干系的!”
“哈,”堂吉诃德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这话让您说的,我的这个办法能否成功不在我,而在您!”
“我?”
“是的,”堂吉诃德拿起了那个盒子,“就冲着您如此的信任我,直接把这个东西送给我,我也就跟你只说了吧,我掌握着一门秘术,可以让一个人身上的某一种血脉被提纯,一直到达她的先祖的纯度!”
“所以,只要您对于您自己的血脉有信心,我就可以帮助您,不过,”说到这,堂吉诃德顿了顿,“交易的内容也就变了,我不会直接参与到您脱离太阳神殿的这件事里,而是,您使用了这颗神奇的珠子作为交换,让我帮您提升了自己的血脉纯度,至于这之后,您以一个初代高浓度血脉的躯体去施展所谓的窃神之术成功也好,失败也罢,都与我不再有任何的干系,不知道您觉得怎么样?”
“你这个大混蛋!”从堂吉诃德的语气,神色中来看,这个男人并没有撒谎,而是很认真的在跟贞德交流,对于自己的血脉有着足够自信的贞德的心中也就再一次的燃起了对于生的渴望,这是篆刻在人类基因最深处的本能,自然,贞德有了希望,连带着没心没肺的妮露也变得高兴了起来,也就想在嘴上占几句堂吉诃德的便宜,“有这么好的方法你不早说出来,偏偏我姐姐差点哭了之后你才说!”
“刚才,”堂吉诃德扣了扣鼻子,“有个叫妮露的女人,满脸都是皱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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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里自然是没有任何问题的,我对于我先祖的血脉有着十足的自信,”因为又有了希望,又因为这个希望完全的寄托在了堂吉诃德的身上,情绪大起大落至于,贞德的心中对于堂吉诃德的好感也越发的明显了,比如她此刻的坐姿从之前的跪坐变成了身子偏向堂吉诃德那一侧,两只光着的脚丫子冲着另一侧,这个姿势已经突破了第一阶段的警戒线,而且已经达到了第二阶段,也就是异姓之间的最低安全距离的边缘,“不过,我需要想出一个可以长时间留在这里,或者是经常姓外出的借口,毕竟我是圣女,并没有那么的**的.”
“外出的借口不需要,”堂吉诃德很是熟练的就把那个檀香木盒子揣进了自己的怀里,虽然被妮露鄙视了几眼,“到时候我会去太阳城接您的,至于施展秘术的时间,目前还不行,因为它太过于复杂,有一定的地理限制条件,所以要等我建立好这一切,才能联系您。”
“好的,”贞德微微的点了点头,“那一切就拜托堂吉诃德阁下您了。”
“客气,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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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洗澡,啦啦啦啦,浑身上下,好多泡泡,”唱着堂吉诃德无聊的时候交给她的洗澡歌,阿波罗.叮在泡了许久的热水澡之后,终于从自己浴室里那个光滑的浴池里走了出来,颇有些出淤泥而不染的感觉,因为她的身上没有沾着一滴水,无论是她的神色,还是表情动作,无不显示出这位来自于太阳的真神心情还是很不错的,原因很简单,她可以说是费劲心里设计的计划,终于按照她所写的剧本完美的执行了,显然,除了所谓的定海珠,就连血脉也是阿波罗.叮赐予贞德的,只不过修改了一下她的记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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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这个世界上,谁是最聪明的人,那么堂吉诃德绝对不敢自居,但是如果说谁是这个世界上最小心的人,他是绝对敢于挣一挣的,事实上,他是一个很没有安全感的男人,所以在遇到很多事情的时候,哪怕没有问题,他也会怀疑一下,就好像当年在叹息之墙上,有几个傻瓜调戏凯尔,差点被砍死,就是普通的调戏,结果堂吉诃德一副被**妄想症似得非要去调查人家,得到了就是普通的调戏而已,不过他就是一个宁可这样也要让自己安心的家伙。
自然,今天的事情他不可能没有怀疑,不是出于别的什么目的,就是因为这个巧合,实在是太巧合了,这种巧合就好像是一个现实世界的人掉落到山崖下面,没有死,然后捡到了一本武学秘籍一样的扯淡。
虽然这种巧合阿波罗.叮也知道多少有些不妥,不过在她看来,堂吉诃德是没有任何办法验证这个巧合是否是真的巧合的,毕竟珠子的第一任主人已经被她干掉了,血脉也是真实的存在的,当然,这也只是阿波罗.叮自己的以为而已,毕竟她千算万算,终究也没有算到一件事,那就是夏亚.东海还活着。
对于堂吉诃德来说,想要验证这件过于奇葩的事情,最好的办法就是去魂界寻找闭关中的夏亚.东海,因为这个东西,除了是他的,也就剩下是佛陀的了,哪个都跑不开,所以,送走了贞德之后,堂吉诃德独自一人穿梭到了魂界,用着夏亚.东海给与他的秘术,定位到了他,跟堂吉诃德猜得差不多,这个家伙终究还是跑回了前夏亚帝国,因为那里人口最多!自然所积攒下来的自我魂也就是最多的。
“前辈!”站在一座不知名的城市上空,堂吉诃德使用秘术通知了一下夏亚.东海,此时这座城市没有一只自我魂,应该是被夏亚.东海吞噬的干干净净,不多久,远处的地面上一阵轰隆隆的震荡声音之后,一个人影从地面底下一飞冲天,眨眼之间就停留在了堂吉诃德的面前,自然,这个人就是夏亚.东海了。
比起上一次看见他,现如今的夏亚.东海就好似脱胎换骨了一样,整个人都有所不同了,堂吉诃德感觉他似乎隐隐发散着某种飘渺的气质,显然这就是所谓的散仙的一些特征了,虽然说夏亚.东海还没有成为散仙呢。
“小子,还算你有良心,知道来看看我,”微微的昂着头的夏亚.东海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一个人在这里不断的**,睡觉,睡觉,**,显然也是有些烦闷了,不过面对如此天大的机缘,他却不敢有一丝的抱怨,生怕这来之不易的气运被自己的衰嘴给骂走了。
这倒不是夏亚.东海迷信,很多时候,这种不知好歹的抱怨是真的会削减气运,毕竟天道也是有脾气的!
“一别数曰,”一口标准的洪荒语,显然师承夏亚.东海,“前辈别来无恙?”(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