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早起的虫儿有鸟吃第十七章诡异的症兆
三突然来找夏,自然就是要夏帮忙去看看那个被蜘蛛咬了的人。
用三的话说,这次被蜘蛛咬了的是个孩,说来夏也是认得的,是辉的儿民,今年刚满十岁。
据说民被蜘蛛咬了已近一个礼拜,其间一直处在昏迷当。
辉夫妇带着民看遍了各个医院乃至省城里的大医院,民却始终没有醒过来。
夏听了后,不由有些吃惊,说来以前民这孩也没少跟在夏和秋后面到处玩,夏和秋也挺喜欢这孩的。
不过夏也非常疑惑三为什么会突然来找自己,要知上次奶奶的事情全靠了戒戒帮忙,夏并没做过什么,而先前夏骗说三戒戒已经死了,所以说三也没来找夏的理由。
三似料到了夏有这样的疑惑,却白了白眼,哼了一声说道:“你以为你那虫到底死没死能够骗得了我?快跟我去看看吧!”
见三笃定的样,夏也知道再瞒不过,只好将先前匆匆藏在衣柜里的戒戒抓了出来。
不过三虽然笃信戒戒并没死,在见到戒戒的样后还是不免有些吃惊。
因为自上次戒戒救治了奶奶后,三也再没见到过戒戒,却没想几天没见,戒戒是愈发长得怪异了。
他指了指夏怀里的戒戒,有些不相信似地问道:“这就是那条蚕?”
不同于夏和秋,三对于戒戒来说跟陌生人无异,它在被夏从衣柜后面抓出来后,分明对三保持着一种警惕和戒备。
它在夏的怀疑挣扎个不停,还时不时得朝三唧唧叫上两声,声音里明显带着一丝尖利和不友好,像在告诫三一般。
毕竟戒戒虽然颇有灵性,但有些方面还是不能跟人相比,至少不知道三和夏的关系,也不知道三冷着的马脸只不过是种表象,大概还以为一直喜欢以一张拉长了的马脸示人的三对夏也怀有什么敌意吧。
如果不是夏一直紧紧地抱着它不让它下去,并安慰似地不停摸着它的头,以及小心翼翼地捂着它的嘴巴,怕它突然唱起歌来,它只怕早就跳下去,给三来个下马威了。
好在大概听了夏一直笑嘻嘻地跟三说话答话,让戒戒终于明白了三并不是像黑鬼那样不友好的人,它的敌意也慢慢退了下去,变回安静。
夏费了一番口舌,终于让三相信了戒戒确实就是当初他从三家里拿来的那条蚕。
三也不再多说什么,催促着夏快走。
路上夏问起民的情况,说来他还有疑惑,要知当时奶奶被蜘蛛咬了之后,反应非常剧烈,按照当时的情形,如果不是戒戒突然出现,奶奶只怕撑不到天亮,而听三说民现在已经昏迷了一个礼拜,那该是怎么个样,难道已经是全身溃烂,面目全非?
三却没多说什么,只说到了辉家夏就知道了。
辉家在镇北,跟奶奶的孤儿院倒是挺近的。
而当夏和秋带着戒戒到了辉家,却发现奶奶还有春也在。
在看到夏来到时,春的眼神里分明有着一丝闪烁,竟似不敢直视夏一般。
夏却终于明白过来三为什么会知道戒戒还活着了。
原来三之所以知道戒戒还活着,并不是说他跟那找上夏门来的胖一样知道些戒戒奇异之处的缘由,所以能够推断出戒戒还活着,更不是说三有什么千里眼和顺风耳,也不是说三假公济私派人盯梢夏他们,其实只不过是春告诉他的。
说来也不奇怪,夏骗说三他们戒戒已经死了,只有秋和春才知道戒戒还活着的事实。
而秋一直跟夏呆在一起,再加夏有过叮嘱,自然不可能会平白无故去跟三说戒戒还活着。
当然,春之所以会泄密,也不过是无心之失。
春是和奶奶一起来的。当时三已经在场。
奶奶也是听说了民被蜘蛛咬伤后一直昏迷不醒特意赶过来看看。
奶奶在看了民的情况后不由喃了句,说可惜夏养的虫死了,如果还活着的话,说不定也有办法救治民。
春也是脱口而出,说出了戒戒还活着的事实。
奶奶和三听到后不由大吃一惊,三也是立马赶来叫夏。
所以春在看到夏来了,不由有些慌张,优点担心夏会不会因为自己说漏嘴而责怪自己。
虽然春和夏同岁,春比夏不过小了几个月,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在春心里,一直对夏颇有些畏惧或者说敬畏。
春很少有害怕或者说敬畏的人,就连她那因为打架而还在蹲班房亲哥哥冬也不会让她感觉到敬畏。
反过来说冬虽然在宅镇上也算个颇与名气的小混混,打架什么的从来不含糊,但对自己的妹妹春一直宠溺有加,对春从来都是言听计从,所以也不会让春感到多少敬畏。
夏也一直把春当作自己的亲妹妹看待,对春的照顾只怕没比冬少上多少,尤其在冬进监狱的这几年。
但春每每见到夏时,总忍不住泛起一种慌张的感觉,也少有敢直视夏的时候。
说来夏身材瘦削,面容清秀,右边脸上还长了个酒窝,也绝不是那种一脸色横肉似的主,甚至于说相当的秀气。
唯一的就是他那双眼睛,明亮如星?总时不时的偷着一股锋芒,就算平时他总是一副笑嘻嘻的样,但那双眼睛总是少有人敢直接凝视。
不说秋和春,就连镇里许多人都称呼为大****的三,也不大喜欢直视夏的眼睛,因为一看夏的眼睛,总有一种刺痛的感觉。
用以前有个经过宅镇的算命先生的话来说,夏的眼睛太过锋芒毕露了。
就像一双鹰眼。
那个算命先生又说这样的眼睛本不应该长在一个孩的身上,因为一个孩小小年纪就长了这么一双冷傲似看穿一切的眼睛并不合适,只怕是要犯天冲,孩要早夭。
当然,算命先生的话只限奶奶和三几个人知道,当时还小的夏也不知情。
然而三当时听了算命先生的话后却有些不以为然,脱口而出说夏只不过是遗传罢了,哪有这么多玄虚。
听到三的话,奶奶不由有些意外,因为夏是个孤儿,是当时三从街上捡来后送来孤儿院的,三也应该没见过夏的父母,又怎么知道这是什么遗传。
听到奶奶的疑问,三却含糊其词,说算命不过是迷信罢了,不可信,而自己之所以这么说也只不过是推测一下罢了。
又又扯远了,呵呵。
夏一见春的样,也是很快就明白过来,肯定是春将戒戒的事情说了出去。
不过他丝毫没有怪罪春的意思,如果知道了民被蜘蛛咬伤的事情,就算春不说,三不叫,他也会过来看,让戒戒试试看的。
至于戒戒能不能行,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等夏和奶奶以及辉夫妇等人打过了招呼,春偷偷靠近夏,轻声说道:“阿夏哥,我不是有意说出去的。”
夏笑呵呵道:“没事,反正三叔他们迟早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