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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早起的虫儿有鸟吃第二十八章叶民的遭遇

《《蛊灵精怪》》

找上门来的三看到活蹦乱跳正在一扭一扭看着电视听着歌的戒戒,虽然显得有些惊讶,不过却也没有太过强烈。

或者说看他的样,似乎早就料到了戒戒会好起来一般,却没料到戒戒这么快就好起来了。

早上他接到辉电话,跑去看了昏迷之的民,就马上赶来找夏。

路上他还有些担心,担心夏是否将他先前那隐晦的提示听了进去,戒戒也是否恢复了过来,毕竟当时他说得隐晦无比,夏虽然聪明,也不见得能理解进去,找到正确的方法。

而他更担心的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所提示的是否真能够救戒戒,毕竟他也好久以前听来的,自己却从没去试过。

他都有点担心戒戒是不是已经死了。

昨天秋上他家讨蚕宝宝养,当时他也没在家,所以并不知道戒戒恢复了健康的事情。

一路上,他也想着,假如夏并没理解自己的提示,戒戒还是跟先前那样没有恢复过来的话,自己是否真该违了当时的承诺,直接告诉夏。

毕竟这可是关系着民的性命啊。

好在他到了夏这里后发现他所担心的并没有发生,戒戒也恢复了过来,想来夏真是找到了办法救戒戒。

不过他也没有跟夏多解释的心思,而是直接提起正事,说民又被蜘蛛咬了。

夏在见到三后也确实想问三,秋所说的三离开前特意留话暗示是否真有这么回事,但听三说民出了意外,便马上忘了过去,抱起戒戒就跑去民家。

辉家的情况也几乎跟上次夏到时差不多。

民双目紧闭,昏迷在床。

辉媳妇坐在床边,小声哭泣着。

辉则坐在一边椅上,沉默不语,低头抽着烟,有些紧张焦急,有些手足无措。

在见到夏来后,辉和媳妇马上站了起来,双眼带着欣喜和期待。

辉媳妇差点直接跟夏跪下去。

夏也没多跟辉他们客套,直接走到床边察看民的情况。

民也是跟上次一样,虽然大概因为这几天家里养得好,胖了一些,但是脸色也十分苍白。

翻过民的身,夏发现民背上赫然又出现了跟上次一模一样的蜘蛛状红斑。

而他背上的红斑也是还向外延展出去一条淡淡的红色血线。

不过有些不同或者诡异的是,这次红线延展的方向跟上次相反,其所连接或者所终结之处的红点也不在民的脖上,而是在民左手手臂上。

辉也跟夏说了一下大致的情形。

说来这次也跟上次同样的情形,昨晚民还好好的,今天早上在辉媳妇来叫民起床吃饭的时候,却发现民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辉媳妇则在一边不停地苦求着,让夏快快救救民。

夏见辉媳妇如此焦急,也没多想,便将戒戒放到了床上,指着床上昏迷着的民,让它救民。

这次戒戒也没多少犹豫,直接爬上了床,开始与先前一般的行为。

夏一边静看着,心情却是起伏难安。

他终究还是不免有些担心。

毕竟这两天的辛苦和疲累,以及戒戒所受的痛苦,只有他自己知道。

不过他也想着,如过等下戒戒救了民后,结果真跟上次那样的话,倒也不见得是个多坏的结果。

至多他再给戒戒喂几次血。

就怕出现更多的变故。

而他隐隐还有些担心的是,上次戒戒救了民后,民身上的红斑似乎转移到了戒戒身上,而戒戒身上的红斑消退后,不过这么两天,民又出现了同样的状况,他都要怀疑这奇怪的红斑是不是其实就是在民和戒戒身上不停地转移着,并不能被彻底的真正的消除。

如果说他知道那晚自己身上也出现过同样的红斑的话,只怕还要在里面加上自己了。

不过结果却有些出乎他的意料,随着戒戒的动作,民身上的红斑一点点消失着,而戒戒身上却仍是没有太多的变化。

它的身上并没有如夏意料之出现红色聚集,形成蜘蛛状红斑的状况。

而等民背上的红斑彻底消失,戒戒也终于停了下来,自己身上的红色也退了去,变回了原来的样。

这次它虽然也是显得有些疲惫,却比上次也好了许多,利索地爬下民的背,爬回了夏的怀抱,而后仰着头跟夏叫了几声,分明是在跟夏讨东西吃。

或者说得更确切点,是在跟夏讨酒喝。

夏吃惊之外,喜不自胜,也直跑去厨房,从冰箱里拿了瓶啤酒,一口咬开瓶盖,犒赏起戒戒来。

没过多久,民也醒了过来。

不过不同于上次民醒来后是一脸的迷茫,这一次他却显得有些害怕。

在见辉夫妇在自己床边后,他脸上的惊恐终于退了去,又喊起饿来。

他一边吃着辉媳妇端来的皮蛋瘦肉粥,一边心有余悸地囔囔说自己昨天半夜好像看到了一只玻璃弹珠大小的蜘蛛爬上了自己的床,就在他害怕之余想要叫喊时,那蜘蛛突然一口咬在了自己的手臂上,然后他就昏了过去,还做了许多奇怪的梦。

不过显然他对昨晚的记忆有点怀疑,他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发现并没有什么蜘蛛咬了之后的伤口,于是憨厚地笑了笑,说道:“原来那也是梦啊,可吓死我了。”

辉他们却在那里面面相觑,脸上带着惊诧和担心,因为他们知道,民被蜘蛛咬只怕是真的,并非是民做梦。

民在连喝了两碗粥之后,才发现房间里不止他父母在,还有夏他们。

他不由疑惑道:“阿夏哥,你们怎么来了,是来找我玩的吗?”

说着他竟是要爬下床来。

辉却让他继续睡了回去,也示意让夏他们不要说实话,省得民害怕。

民大概也确实有些疲惫,在辉媳妇的哄劝下,又沉沉睡了过去。

在民睡了以后,大家都退了出来,来到了客厅。

众人脸上都带着担心,因为显而易见的,应该确实有人或者说有东西在主动害民。

如果有第一次只是巧合或者无心的话,现在又有了第二次,那就绝对不是巧合这么简单了。

有了第二次,那就很可能有第三次。

只是为什么有人要害民呢,或者说就算这背后没人在操控这件事,那蜘蛛为什么会一而再地来害民呢?

民只不过是个还没满十岁的孩,也不可能会跟谁结仇啊。

难道说真是有人跟辉夫妇结仇,而将报复的目标集在了他们的儿民身上。

大家猜想到这里,不由想到了全有的媳妇身上。

而辉媳妇也是哭了起来,骂道:“那个天杀的,为什么要害我家民啊?自己没有儿,难道就嫉恨我家民吗?”

骂着骂着,她更是激动起来,不顾辉和三的劝阻和喝止,跑到门边,扯着嗓朝外叫道:“天杀的,没有脚后跟的烂货,上辈造了孽,所以这辈都生不了儿,这辈还要造孽,我让你生生世世都生不了儿……”

辉媳妇如此歇斯底里,其他人包括辉都不由皱起了眉头,赶紧走上前去劝说起来。

可是辉媳妇却是豁出去了一般,怎么都不肯收口,仍是凑进门边,尖着嗓一声一声的咒骂着。

她骂得正起劲,门却被人突然撞开,一个人影冲了进来,扑在她身上,跟她扭打了起来。

冲进来的人正是那全有媳妇。

她脸上泪水滚滚,眼睛里却露着凶光,面色凶狠,带着一丝疯狂,她一边跟辉媳妇拉扯着,一边咬牙切齿重复着一句话:“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